www.uuuu44.com_www.xhf6666.com第832章 地球大乱-超级仙学院

ydw8.com_www.ydw8.com

2018-07-13

www.sexx102.com

185 魔祖-飞升失败

197 揭幕战(上)-数字入侵

?这一世,注定不可能一个人独尊天下,会遭遇到古往今来所有的大世强敌。

0097 西耶娜一家团聚-恶魔就在身边

王小壹一脸深沉:

“我觉得,这说的是一种自由,一种寄托于别人的自由,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嘿嘿,我也不太清楚......”

刘姝眼睛一亮。

这新转来的小同学看起来还不错啊。

她啪地拿着卷起的书本拍了下手心:

“不错不错,就是这种寄托于别人的自由感。”

她点头示意王小壹坐下:“寄托于,划重点啊,要考的......”

哗啦啦...

她转身转到一半,只听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

刘姝扭头望去,只见王小壹鼓着左腮帮子,一脸尴尬地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地上是被扯掉一地的,零食。

刘姝眯了眯眼。

王小壹羞涩眨眼:“老师,我我我,我早上没吃饭......”

刘姝板起脸面无表情:“你给我先把你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再说话。”

......

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王小壹一脸惆怅地杵着脑袋,右手机械地写着一千字的检讨书。

作为一个日常作文不及格的人,这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关键,她也没觉得...好像是错了。

哎。

鞠乾麒看着她苦恼的小表情,一脸同情:“老大,要不我教你吧。”

他情真意切:“我有经验。”

呵呵。

王小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笑成傻子。”

她低头瞄了瞄鞠乾麒那藏在抽屉里的肥爪:

“这什么农药就这么好玩?”

没记错的话,这小子已经被没收了仨手机了吧......

这才开学没几天。

嗯,优秀。

有钱银。

“当然好玩啊,”

鞠乾麒头也不抬:“我兰陵王最厉害,kuachakazha,几下,小鲁班没了。”

兰陵王?

小鲁班?

这都什么鬼......

王小壹内心无比坚定,看着鞠乾麒的眼神尽是蔑视:“我,王小壹,绝不玩游戏!”

鞠乾麒撇撇嘴:“哦,行吧。”

什么叫行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哼。

她王小壹绝不和网瘾少年为伍!

“double-kill!”

Pang---

“我去,我双杀了,啊啊啊我终于双杀了啊啊啊......”

鞠乾麒壮硕的身子猛地一震,压低着嗓音激动低吼。

正对着空白稿纸苦思冥想的王小壹吓了一跳。

这咋还double上了呢。

她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音乐声,有点好奇地探了探头。

嘶,这小子手怎么这么肥。

她又探了探头。

哎呦这胳膊差点扭着......

她把还拿着钢笔的右手放了下来,下意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探了探头。

这是啥?

唔...

“诶呀呀呀你快跑啊啊跑啊跑啊啊呀呀怎么死了?”

三分钟后,王小壹使劲拍着鞠乾麒大腿,无比投入地小声喊着:

“真的是,你傻的么,那么大个人在草丛里你都看不见?”

鞠乾麒揉着腿一脸委屈:“草丛里不就是蹲人的么,那看不见的啊.....”

“呵,一个大男人被一个扔火球的小姐姐给杀了,你丢不丢人。”王小壹一脸鄙夷。

EXM?

那不一定是小姐姐啊......

鞠乾麒一脸无奈:“不是,我给你说......”

dangdangdang。

一阵敲桌子的声音传来。

正低着头小声嘀咕的两人突然一顿......

“诶,俩人,干嘛呢?”

.......

今天,好忙啊.....

但是断更是绝对不会断更的。

今天还是三章了解下。

【一脸无辜】

0411:劝说-并州李义

0537、局势明朗-圣武星辰

0800 世道不过如此-汉祚高门

其他人都能够看到他雄伟魁梧的身上,有着一道道血口子,不断地淌着鲜血。

随后,苏阳转向此刻攥紧拳头,浑身热血沸腾的木山,轻声道:“徒儿,你走一遭封族驻地,不管你以何种方法,将他们全都收编我族麾下,若有违者,封族上师的下场即是榜样。”林海丰苦笑道。

1022-官梯

1094重建基层-帝国霸主

1164 混乱的局面-巅峰玩家

1241 现实篇:倒爷纪实录(三十)(加更十四)-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33.先攻无双,再灭天下-时空道观

142章-机战代理人

1535.第1535章 疑点重重-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64.地界-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775.第1775章 皇玛法真是棒棒哒-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89章 大凉枪神-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0020 午夜凶铃!-末世神魔录

0142章 硬汉英雄:班扬·史塔克-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29章 发病-太后的现代纪事

043已经被拿走了-威武小娘子

www.63099.com

061 打死不认-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097各显神通,搜山开始-无限之神话重生

而听到文丞相,说愿意为阿武疗伤,守护在一旁的武将军,顿时激动起来,向着唐易开口哀求道:“帝师,陛下可是您的徒弟,您就答应文丞相.......”

当王乐冲进裂缝,被星光淹没身影的瞬间,不由得心中一动,破妄法眼随之开启,往四面八方透视而去,防止被人偷袭。

1.120 三英齐发-刘备的日常

1052.第1052章 老十一窝萌货2-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113.第一千一百一十三章一剑开路-都市无敌神医

119、追求者的伺候【二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281.第1281章 想法,三只兽兽!-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吵闹热烈的动感音乐扑面而来,换上崭新衣服的肖恩眉头一皱,空气中充满着酒精和高级香水的气味,室内的光线刻意调得昏暗,五颜六色的光芒闪动切换,营造出火热的气氛,好似夜店一般。

穿着钢铁盔甲的托尼,置身于灯光照耀的中心,被一群崇拜者和漂亮活泼的女孩们包围着,他的脚步踉跄,手里拎着一瓶百威啤酒,舌头像打卷似的,含混不清卖弄着斯塔克独有的冷幽默。

“哦,让我们看看这是谁?肖恩,我们的天才~”眼睛余光看到了走进门的年轻人,手握着话筒的托尼,立即让灯光投向那一处,像是欢迎英雄进场似的,用夸张的语气大声喊道。

穿过热情火辣的女孩组成的包围圈,肖恩来到了似乎重回以往放荡生活的托尼身边,压低声音道:“你就打算这么过自己最后一次的生日?”

“当然!”

喝醉了的钢铁侠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仿佛陷入了极为亢奋的情绪,台下的罗德和佩珀眼神无奈,这个时候的托尼就像个任性的孩子,谁也不能阻止他继续胡闹下去。

肖恩摇着头,胸口反应堆释放出来的毒素逐渐侵蚀着托尼的身体,过不了多久,钢铁侠会再一次霸占全美的头条新闻——不过那将是会以讣告的方式。

原本的时间线里,曾经与托尼父亲相当熟悉的尼克-弗瑞,找上了这个即将步入生命终点的花花公子,通过提示和引导,钢铁侠从父亲的录像中找到灵感,最终制造出了更为稳定、强大的新元素,挽救了自己被毒素侵蚀的衰败身体。

“你今天的情绪似乎格外强烈,是服用了什么违禁药品,还是准备上演生命最后的疯狂?”肖恩从托盘上端起一杯马丁尼,灼热辛辣的液体涌入喉间,让人浑身畅快。

“这几天里,我一直在做着同一个梦,在那个梦境里……我摆脱了钯毒素的困扰,是人人崇拜的超级英雄,我和很多伙伴并肩作战,无数次拯救了这个国家,打败了那些毁灭世界的反派。”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他揽着肖恩的肩膀,一口饮尽瓶里的酒液,眼神带着些许迷茫,轻声说道:“后来,我看到那些伙伴们,他们一个个倒在我的面前……我救不了他们,救不了任何人!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梦里没有你,肖恩-西珀斯是个不存在的人。”

他自嘲般的笑着,又拿起一杯烈酒,这个花花公子失去了平日里的神采飞扬,骄傲自信,双眼仿佛即将熄灭的灯光,仅存着最后一点儿光亮。

“很有趣的梦。”肖恩拍了拍钢铁盔甲,目光瞥见坐在角落处的秘书小姐,她孤单的坐在沙发上,与喧闹热烈的气氛格格不入,“你没有告诉佩珀?”

“我的痛苦不会因为他人的分享减少半分,何必要让佩珀跟着我一起苦恼呢,我相信作为斯塔克工业的新任总裁,她会比我优秀得多。”托尼望着坐在不远处的秘书小姐,洒脱笑道。

肖恩沉默着没有说话,穿着钢铁盔甲的托尼冲进狂欢的舞池,尽情和那些火辣女郎摇曳扭动,节奏感强烈的音乐声更加狂躁,生性风流的斯塔克,又开始跟女孩们讲他一贯的冷笑话。

“我最常遇到的问题是,‘你穿了钢铁盔甲怎么上厕所’?”托尼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迷之神情,随即发出舒畅的声音,“就像这样!安全可控的过滤系统,甚至还用饮用!”

“不上去阻止他么,我刚刚看见罗德上校去到托尼的地下室了。”肖恩拿掉秘书小姐手里的酒杯,看来托尼最近把可怜的佩珀折腾得不轻。

“托尼变得越来越陌生了,感觉像是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或许我确实不太了解他。从前线回来以后,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时好时坏,有时候成熟稳重,有时候却又更加荒唐胡闹,我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

佩珀斜靠在沙发上,高挑的身姿摆成完美的曲线,那双明亮的眼睛像是弥漫着水雾,朦胧模糊。肖恩看了眼台上放纵狂欢的托尼,轻声道:“或许他也有难以诉说的烦恼,男人总是要比女人更难开口,敞开心扉,尤其是托尼这种骄傲的人。”

两人把视线投向舞池中央,今晚生日派对的主角,正在抛起一个酒瓶,然后用掌心炮击得粉碎,周围的女孩们发出一阵惊呼,这让托尼的兴致更高了,他抛起更多的酒瓶,玻璃碎片混合着酒液,在半空中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他把一切都当做是游戏,召开博览会,推行新能源……把斯塔克工业交给我,或许托尼真的很信任我,但是我害怕辜负他,这一切都太过沉重,我怕自己承担不来。”佩珀说出了内心的担忧,近日来的巨大压力,让她的神经崩得紧紧的,难以轻松下来。

“我刚刚建立安布雷拉的时候也是如此,外界的舆论压力,不断的自我怀疑,这一切都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让人难以释怀。”肖恩凝视着秘书小姐,无形的精神力量好似一阵微风,拂过佩珀躁动的心灵。

那些焦虑与担忧一时之间消失无踪,心底涌动的不安情绪,也逐渐平息,久违的平和宁静笼罩着她。

“别去担心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托尼只是比较迷茫,很快他就会找到生活目标和状态。”肖恩轻声说着,话音如同温柔的春风,眼神朦胧的佩珀眨了眨眼,多日以来的紧张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把逐渐睡去的秘书小姐扶去客房,外界传来了一阵嘈杂纷乱的声音,狂欢的人群逃散一空,满地洒落着玻璃碎片,举办生日派对的客厅一片狼藉,而造成这种场面的两个人还在搏斗着,两具钢铁盔甲互相撞击,掌心炮发出的冲击波,将房间里装饰的玻璃幕墙震得粉碎!

汹涌翻滚的气浪扬起尘烟,托尼的好友,罗德上校穿着那具还没有涂装的战争机器,穿过屋顶的洞口,推进器的明亮焰火划过夜空。

托尼靠在墙上,像个走了太远的路,疲惫不堪的旅人,他知道好友看不惯自己的胡闹行为,可是谁又能体会,这种慢慢走向死亡的痛苦。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送你一份生日礼物吧。”肖恩低头看着眼神黯淡的托尼,他不想钢铁侠就此死去,毕竟安布雷拉和斯塔克工业还有合作。

“抱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这不是你唯一的命运。托尼,你可以改变它。”年轻人的声音回荡在安静地空间。

玉玺!此地乃是豢龙秘境,那么这个玉玺必定就是自己获得的刻有“豢龙”二字的玉玺了,刘阳儿立即将鎏金降龙木盒拿出,破解了十二连禁,开启箱子小心取出玉玺,刺破自己手指将鲜血滴入玉玺上鲜血迅速被玉玺吸收立即发生变化,紧挨“豢龙”二字后渐渐地显现一字来,直至完全清晰定格时,便可清晰看出居然是一个“王”字,连起来就是“豢龙王”三字。看来这玉玺乃是“豢龙王”的印信,可是这位“豢龙王”是谁呢?凭这玉玺如何得到更大机缘呢?

刘阳儿细看龙案,发现这龙案右角上有一个如玉玺般大小的方形凹槽,而凹槽之内布满阴刻纹路显现正是“豢龙王”三字,刚好和玉玺阳刻的“豢龙王”对应。刘阳儿就小心对应着纹路将玉玺插入凹槽,竟然丝毫入扣。待到插入到底就听到一陈“咔嚓”之声,居然看到龙案缓缓往外移开,随之下面的降龙木地板中露出了一个一丈见方入口,入口虽然昏暗,但是可以看到有个台阶延伸下面。

刘阳儿立即取出一颗阳明珠照明,发现这个台阶乃是降龙木所做,共有九级,拾级而下,发现宝座下的降龙木底座其实全被挖空,成了一个不小的密室。

一入密室刘阳儿大吃一惊,竟然发现正对入口的密室墙边有具呈打坐状盘坐地上骷髅,莹莹白骨在阳明珠光照下十分醒目,两个空洞的眼窟窿像是盯着刘阳儿。

刘阳儿定下神来细细打量这具骷髅,发现他双手骨架特别巨大,想起豢龙族人的样貌特征,推测必是豢龙族祖先,说起来就极有可能是自己祖先,再看骷髅眼窟窿居然觉得像是对自己有所期许顿生亲切,便朝着骷髅纳头就拜,心中默祷:“祖上佑我!”

就在刘阳儿头磕在地板上时,发现降龙木地板上划有几行小字,隐隐约约的只有磕头下拜的角度才能发现。刘阳儿连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才敬伏者阅读这些小字,仍旧是豢龙文字写就,写的是:“你是个好子孙,老祖传你三样宝。”而在“宝”字后面划有一个箭头指向半丈处,刘阳儿随之看去,发现了那里降龙木地板上有一个十五连禁机关。

刘阳儿破解十二连禁已是炉火纯青,可是十五连禁,却是首次碰到,若要破解也有难处。可是刘阳儿研读过《豢龙禁制术》,又有了破解十二连禁丰富经验,所以花了五日五夜也将这十五连禁破解了,按下机关按钮,就听“咔嚓”之声响起,随之降龙木地板之中又露出一入口,又是九级台阶,刘阳儿循之进入又是一个密室,密室中央放有一大二小三只降龙木禁制盒,大的足有一丈方正,小的也就一尺方正,均是十五连禁锁住。

刘阳儿化了一个昼夜将其中一只小禁止盒打开,发现了一件透明薄如蝉翼紧身背心,背心肩胛部缀有一对像是透明的蜻蜓翼。刘阳儿小心将其取出,发现这件背心轻如鸿毛,那对蜻蜓翼展开竟有一丈多。刘阳儿不知其有何功效,就在箱底寻找发现一张满是豢龙族文字的兽皮,仔细阅读后知道,这件背心名为“灵翼宝衣”,是用巨玄兽蜻蜓之翼炼制,穿在身上这对蜻蜓翼就会融入身体,可以如巨玄兽蜻蜓般的飞行自如。

能够具有巨玄兽蜻蜓的飞行能力那是何等的神异,刘阳儿欣喜若狂,一口气就把兽皮上文字阅读完毕,竟然记有详细地使用方法,刘阳儿真想试试“灵翼宝衣”,可是密室狭小,就将“灵翼宝衣”放入禁制盒重新恢复十五连禁收入了道宫。

获此珍宝刘阳儿又对另外禁制盒有了期待,就又化了不少时间将另一只小的禁制盒打开。刚一打开,就有无尽威压袭来,使刘阳儿感到心悸,可是适应片刻,反而觉到浑身舒畅。定睛一看,盒里竟是一块块琥珀绿玉,样子和镶在龙鞍上的一模一样,里面都有一丝赤红丝状血液,刘阳儿一数足有十块。刘阳儿箱底一找又找到一兽皮,上面只有“武神真血”四字。

“武神真血!”刘阳儿失声念道,想到龙鞍的神奇,光是见其名便猜知个十之**,大喜之下也未取出就直接恢复了十五连禁将盒子收入了道宫。

二个小盒子内都是稀世珍宝,那么这大盒子内又会带来何种惊喜呢?刘阳儿将目光投向这个一丈方正的禁制盒,对里面之物有了各种猜想。

刘阳儿已经有了破解三次十五连禁,第四次自然更加轻易,盒子一经打开就有赤光冲射而出,密室气温顿时升高。刘阳儿定睛一看,看到满盒赤红矿石,仔细分辨,竟是赤日岩碎未。刘阳儿曾在行宫秘境中获得大量赤日岩,知道赤日岩极具能量,能长期维持温度。这一盒赤日岩粉未相当于一块数量,并不怎么宝贵,相比前面二件至宝更是天差地别,刘阳儿想不明白,豢龙王为何要如此隆重地存放这些赤日岩,其中必有蹊跷!刘阳儿凝聚神念审视这盒赤日岩碎未,果然发现异常,听到了赤日岩碎未中真有尤如生灵心脏胎动之声,“呯!呯!呯!”富有节奏而且非常有力。

难道有生灵封存于此?

刘阳儿仔细地分辨着这声音,发现确如胎动之声,但其力量强度却比自己心跳更甚,自己也是个二品武圣,而且血脉之强盛非一般武圣可比,难道里面封存的是巨玄兽胎儿?

刘阳儿一念至此,就迫不及待地将盒中赤日岩碎未小心地取出,放在降龙木地板之上。随着赤日岩碎未一层层地取出,一枚巨型蛋就露了出来。只见这蛋椭圆形,长近一丈,赤色蛋壳表面蕴有灵力,壳内似有生灵正在孕育。

什么生灵的蛋会有如此巨大?

刘阳儿搜尽枯肠也想不到易仙大陆上还有这么巨大蛋的生灵,想到巨狮、巨狼等灵兽,看来应该就是这类灵兽的蛋了,这要是能够孵化成功,收为兽兵,那自己的实力不就又有大幅度提升了吗?

刘阳儿抑住激动之心,又开始寻找盒中是否有其它物件,果然巨蛋之旁发现一兽皮,写满豢龙族文字,刘阳儿读之:

“余自诩豢龙王,欲御赤龙,反助赤龙成帝,致我豢龙氏遭受灭族之祸。

余罪人也!空负炎神血脉,蜷缩秘境,愧对豢龙祖先。

御龙之道,以势压之,以术驭之,以德化之。余之失误,重前两者,而轻后一者,酿此悲剧。望我子孙,切记毋忘!

赤鸟乃是祖先炎帝兽宠,可化凤化凰,余幸得此赤鸟蛋,赠我贤达子孙,实现我之夙愿。

他日兴我豢龙,毋忘相告!”

读此短文,如面聆真言,一位绝世强者陨落前忏悔、期望之情直击心肺,就是刘阳儿也不禁鼻子一酸,默默泪下。

可以确定上层密室中的骷髅就是“豢龙王”了,这个豢龙王身具豢龙秘技,竟然想驭使赤龙,结果驭使不成反受赤龙报复,差点造成豢龙族灭顶之灾。豢龙王也避祸豢龙秘境中直至坐化,封存了“武神真血”、“灵翼宝衣”和这颗赤鸟蛋留待后人。却想不到这一等就是千万年,赤鸟蛋在赤日岩的作用下引起变化。

刘阳儿虽然不知道赤鸟是何玄兽,但是能够作为豢龙王口中“炎神”的兽宠,那必定是非同小可,刘阳儿连忙将赤日岩碎未重新装入盒中,恢复十五连禁后收入了道宫。

仔细搜索密室再无价值之物,刘阳儿就走出密室恢复了十五连禁,来到那骨骸面前恭敬叩拜,口中念念有词道:“虽然不知道前辈和我是何关系,但是前辈今日知遇之情,赠宝之恩,晚辈舍身难保,但是前辈所托之事,我刘阳儿一定竭尽所能,让豢龙族再度兴旺发达。”

刘阳儿念罢拜毕起身,再看那具骸骨却似活了一般,居然颌骨动了一下,随之听到一声叹息后,接着看到从骸骨中飘出一个伟岸男子虚影,飘飘渺渺的看不真切,慢慢消散,直至消失于无形之中。接着这具骸骨骨架倒塌,散落在了地板上。

赤龙帝距今已经千万年,豢龙王既然是和赤龙帝同时期的修真者,那么这具豢龙王的骸骨也就有千万年历史,刚才从骸骨飘出来的飘渺虚影应该就是豢龙王的执念,也真是有这缕执念支撑,骸骨才能够保持坐姿千万年,现在执念已散,所以骸骨倒塌。

豢龙王的一缕执念竟能坚持千万年,实属,而刚才应该是感识了刘阳儿心声,这才放心消散,连给刘阳儿反悔时间也没有。

刘阳儿想到这里更是体味到豢龙王对自己引起豢龙族灾难的自责和对刘阳儿复兴豢龙族的殷切期望,想想一位如此强横的修真者这般心境,刘阳儿不禁无限的感慨唏嘘,不禁热泪盈眶起来,对着已经倒塌的骸骨俯首跪拜了几下,然后恭恭敬敬地将骸骨一块块收起来放入一个玉瓶空间,一边暗暗发誓道:“前辈放心!待我找到前辈出身之地,必将前辈入土为安。我刘阳儿以我神魂发誓,绝不辜负前辈期望,一定将豢龙族发扬光大!”

待到所有骸骨收齐,刘阳儿就将它收进了水晶项链,便出了密室将十五连禁恢复后,来到龙案前将豢龙王玉玺拔出。玉玺一经拔出,龙案又恢复了原位。刘阳儿又坐到了宝座之上,看着下面空荡荡的议事厅沉思起来:

根据汲极道所说,豢龙族祖先乃是武神时期为武神豢养龙的龙奴,这豢龙秘境就是一处豢龙场,而豢龙族的祖先中出现了一位大能,居然在此获取了一条幼龙和御龙术,带出秘境后御龙不成而这幼龙却修成武帝,就是赤龙帝,招致赤龙帝报复导致豢龙族的灭族之祸。这些传说不见经传不知真假,可是现在进了豢龙秘境,见到了豢龙王,已可证实。

虽然不知武神是何种境界,但是可以确定武神更比武帝高了许多,就是莲帝笔记中也曾提到武神乃是比武帝更高品级,而豢龙族居然是为叫做“炎神”的武神龙奴后裔。

而豢龙秘境号称只有具有豢龙族血脉才可以进入,而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进入了豢龙秘境,汲极道还说自己手掌大于常人和豢龙族人相似,难道自己真是豢龙族人,就是龙氏族谱所记的那支豢龙族人?刘阳儿想到这里看看自己双手,还真是要比一般人大些,种种迹象表明自己极有可能就是龙氏豢龙族人了。

想到自己从天坠落到了太初山脉的玄莲之上,又被巨猿抚养,出了太初山脉接连意外地获得了“豢龙王”玉玺、《御龙术》、《豢龙禁制术》、龙鞍,现在又得到了豢龙王遗赠的“灵翼宝衣”、“武神真血”和赤鸟蛋。

听得豢龙王所言赤鸟乃是“炎神”兽宠,可化凤凰,虽然不知这赤鸟是何生灵,不过知道凤凰乃是和真龙一般传说中神兽,赤鸟既然可化凤凰,就如幼赤龙一般,不知是否真龙,不过就凭其幼年便可修炼成帝,就可知道都是玄兽之上的生灵,这要是能够将赤鸟孵化收服,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实力。

想想武神期间居然这么多的神奇,刘阳儿不禁向往起来,真不知武神时期的修真文明是一个什么盛况!刘阳儿想着就意气风发起来,虽然没有赶上那个时期,可是现在自己获得了豢龙王的这么多的至宝,何愁不能振兴豢龙族的重任!

兴奋只是一刻,刘阳儿又黯然起来,连自己的身份来历都查不清楚,哪敢奢言振兴豢龙族?回想进入豢龙秘境后的种种情景,刘阳儿不由自问道:“我究竟是谁?”

一秒钟记住【盘龙】为您提供精彩阅读。

今天这事情显然没有那么容易算了,因为陈阳已经火了,而思美人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罢休的人,不由得娇喝一声,便是喊道:“你们都给我让开,我要和这子打一场,他若是赢了,今天这事情就此作罢,下一次我再来,不过他若是输了,那么今天我就灭了你们玱骨派!”

众长老一脸无奈,没想到事情终归还是变成了这样。现在看来,陈阳是必须和思美人打一场了,所以,那洛长老便是在陈阳身边轻轻道:“陈阳。你下手轻一,千万别伤了她,否则紫龙王怪罪下来,咱们都担待不起的!”

陈阳本来很火大的,可是一听到这话,顿时间就清醒了不少,微微晃了晃脑袋,便是心中苦笑,不知不觉之间又被邪念影响了心智,以前遇到这种事情,陈阳根本不会有多大的怒火,可是今天特别生气。现在反应过来,才知道又是邪念作祟。

“我知道了!”

不过该教训的还是得教训一下,毕竟这个思美人真是让人无语,明明好了三剑的,结果打完了又加三剑,这就真的有些无耻了,所以今天这架必须得打。

刚才众长老过来拦着陈阳的时候,陈阳也趁着这一段时间赶紧恢复双手,有着太元核的强效自愈能力,再加上邪神之躯的不死之身同样也有自愈能力,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陈阳的双手就恢复了常态。

诸位长老这才散开了,当起了围观群众。

……

无极岛。

蛮裂脸色阴沉的坐在位置上,一旁的铁无极迟疑地问道:“还没有找到吗?”

“还没有。”蛮裂面色难看。

“你倒是用不着那么担心,毕竟杜佳的实力还是不错的,同境界的修士根本伤不了他的!”铁无极轻声道。

“可是已经找了整整三个月了,几乎能派出去的人都派了出去,如果杜佳主母只是去了其他的地方,那应该会找到她的踪迹的,可是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我觉得极有可能,杜佳主母是被其他人给抓走了!”

“只是我在大红岛之上,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人的踪迹,就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瞧见。何况可也跟着失踪了!”

“若是杜佳主母自己行动的话,可那边肯定会留下什么东西,告诉去向,可是什么都没有。”蛮裂面色难看:“尊上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唯有以死谢罪了!”

“你也用不着如此,想必你尊上也会理解你的,何况既然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那就明杜佳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话音刚落,便是瞧见大厅之中忽然多出了一道黑色裂缝,一道人影便从黑色裂缝之中走了出来,蛮裂急忙站起身来便是轻声喝道:“夏主母!”

来人正是夏洛洛无疑,仍旧是标志性的一身黑袍,从黑袍之中便是传来了低冷的身影:“你们这里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蛮裂脸色有些难看,只的是微微摇头。

夏洛洛沉吟半晌:“我也去大红岛看过一番,岛上并无姐姐打斗的痕迹,若是姐姐被人给抓走了。那此人的修为和实力必定极高,否则的话姐姐怎么可能不反抗?”

“姐姐很聪明的,想必知道并不是那人的对手,所以便跟着去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查一查哪些个厉害的修士去过大红岛!”

“这一我也正在查,只是一时半会儿,没有任何消息而已。”蛮裂连忙道。

“先不着急,对方既然抓了姐姐,那姐姐对那人肯定有用,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只要确定了那人的身份,无论对方是谁,都一定要把姐姐给带回来!”夏洛洛冷哼一声:“谁要是敢伤了姐姐,我必定让那人粉身碎骨!”

……

风来岛之上。

陈阳与思美人打的是难分难舍,很难分出伯仲。

不过若是论真正的实力。还是陈阳略胜一筹,因为陈阳拥有邪神之躯,而且此时邪神之躯的状态根本算不得多好,更何况他又不能真的伤了思美人,只能是将这个女人打退。

这个难度系数确实有大,而且这思美人手中还有辟天剑这等先天至宝,威力巨大,每每逼得陈阳不得不退。

要在不伤害思美人的前提之下将其逼退,陈阳觉得自己恐怕是做不到,再了,对方也是修为境界高达至道境四十元星左右的强者,哪有这么容易就能逼退的?

若是让陈阳杀了这个思美人。难度根本不大,哪怕这女人手中有这辟天剑,陈阳照样能干掉她,并且会将辟天剑给抢了,不过陈阳也不敢杀了这个女人,毕竟是紫龙王的干女儿,之前的只是气话,他现在可不敢招惹天族了,能避开就尽量避开,何况紫龙王还是天族之中的强者,实力深不可测,这家伙若是出马了,那陈阳估计又得再一次亡命天涯,那时候就不用再去找杜佳她们了,反倒还会让他们的处境变得危险。

战斗一时间就僵持了下来,打了估计也有一百多回合。陈阳还是打不退思美人,无奈之下只得是喝道:“前辈,我看今天这事情就到这里吧,我还要赶去浮烟岛秘境,按照咱们现在这情况,怕是不知道再打上几天几夜,这事情咱们以后再算,等我回来以后。咱们再好好切磋,如何?”

“哪有这么容易?我好不容易才进入状态,何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子保留着实力,用不着那么害怕。就是伤了我也没事,只要你打赢了我,今天这事情就此作罢!”思美人冷笑一声:“你若是一直如此的话,恐怕根本就赢不了我的。”

陈阳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要灭了玱骨派呢,还是闲着无聊过来找玱骨派的麻烦?

感觉这女人完全是吃饱了没事做那种!

而且跟玄烟也有些类似,属于战斗狂一类的,好像来到玱骨派就是为了打架来的。

“那既然如此。子可就得罪了!”

陈阳也懒得浪费时间,气势浑然一变,身上的死亡之力开始涌动了起来。

“前辈,你要心了!我接下来会正面突破!”

思美人冷哼一声:“用不着提醒!”

“我来也!”

陈阳身形一晃。霎时间身形如电,仿佛一道霹雳闪过,便是直接杀到了思美人的面前。

阿修罗,极道三十六拳!

充满着爆发性的拳头,以雨一般扑打过去,思美人脸色一变,急忙用辟天剑挡住陈阳的拳力!

每挡住一拳,思美人就得往后退上几步,心中更是惊骇不已,这一拳比一拳的威力还要可怕,刚开始挡住的几拳还好,可是越往后,拳头的威力更是可怕,直接震得辟天剑不断颤动,感觉隐隐要崩溃了一般。

思美人咬着牙关,脸色难看,极道三十六拳的冲击虽然全部落在了辟天剑之上,可是毕竟还附带着思美人的神识,冲击越强大,对于思美人的神识也会有损伤,何况,辟天剑就在思美人身前阻挡,她的身体自然也受到了一定死亡之力的冲击,

极道三十六拳刚一打完,思美人浑身一颤,口中不由得溢出了一丝鲜血,双眸惊愕的望着陈阳,捂着胸口颤声道:“你子的实力为何会如此强横?明明是只有至道境一元星的家伙,对了,你隐藏修为对不对?你的修为境界绝对没有如此简单!”

陈阳皱着眉头道:“前辈,话算话,你并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可以离去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

陈阳迟疑片刻:“陈阳。”

“我会记住这个名字!”

盘龙

“说什么呢,什么第一第二公子的,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喜欢这么胡说”。梁可意白了丁长生一眼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是不知道吧,我们下面这些人都这么称呼你们这些**,罗东秋没有兄弟姊妹,看来你就是咱们中南省的第一公主了,我没说错吧”。丁长生开玩笑道。

“丁长生,你今天叫我来是请我吃饭呢还是拿我开涮呢?”梁可意不高兴了,问道。

“不不,我错了,真心实意请你来吃饭的,服务员,点餐吧”。丁长生招呼了一声。

梁可意吃的不多,点了牛排和意面,其他的又要了一份果汁,而丁长生懒得点,直接要了梁可意的双份,见到丁长生如此,梁可意心里叹了口气,这吃西餐的好境界都被这家伙给搅和了,得,吃饱走人吧。

“对了,向你打听个事呗”。丁长生见饭菜还得一会上来,这个时候说这事正好合适。

“说吧,什么事?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是有事,没事的话没这么好心吧”。

“小梁啊,你错了,冤枉我了,你记住,从今天开始,往后我每次来江都,必定请你吃饭,而且每次吃饭的饭店都不一样,我看看能请你几回”。丁长生吹牛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说吧,什么事?”

“嗯,你在部里有没有听到风声,说省公安厅要往下派人,具体的就是到湖州市局的,有没有听说?”丁长生问道。

“呃,这个,我还真没听说呢,我一直都是协助印部长工作,所以没人和我说这事啊,你等会,我打个电话到干部处问问”。梁可意是真的不知道,又怕丁长生以为她不肯说似得,于是看了看四周,虽然是中午,但是吃饭的没多少人,于是当着丁长生的面给干部处的人打电话。

片刻之后,接通了,梁可意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于是问道:“这事怎么没人向印部长汇报,印部长不知道这事啊”。

“可能是忘了吧,会马上汇报的”。干部处的人听出来了梁可意的不高兴,而且还打着印千华的旗号,那头立刻就慌了。

“这事你们最好是下午一上班报到我那里,印部长还等着看呢”。梁可意说完就挂了电话。

丁长生看着梁可意,询问的目光很是明显。

“你说的不错,看来这事都传开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事透着蹊跷呢,按说耿长文到湖州市局担任局长,那也是正县级干部了,怎么没人汇报给印部长呢,凡是汇报到印部长那里的材料都是先经过我的手,是我汇报给印部长的,但是这事我没见到相关的资料,难道这些人想瞒着印部长?”梁可意不解的问道。

“看来这事还真是不简单,对了,这个耿长文是谁的人,你知道吗?”丁长生问道。

“不知道,这事你得问省厅那边,我这里哪知道他是谁的人?”梁可意无奈的说道。

丁长生沉吟不语,连这个时候上菜了,他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了。

“怎么?这个耿长文背景很复杂吗?”梁可意问道。

“这个耿长文复杂不复杂我不知道,但是目前湖州的局势很复杂,我刚见到梁省长,我就不再去打扰他了,你晚上回去的时候把和我今天见面的事和他说一下就可以了”。

“说什么?”梁可意脸一红,问道,她都是大姑娘了,和男孩子在外面见面的事还得回去汇报吗?

“我刚刚接到消息,昨晚因为拆迁的事,纺织厂那块地皮上死了七个人,还有三个是重伤,我想,这个时候要是去一个能掌控大局,思想政治都过硬的局长,或许湖州来之不易的治安形势还可以保持,否则,一旦恶化,湖州的投资环境也必将毁于一旦,一旦一个地方的治安环境不行了,谁还敢到湖州进行投资呢?”丁长生担心的说道。

梁可意看着丁长生,默默点头,他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大事,但是他只是要自己转达吗?

刘振东到市局的时候,唐天河也在局里,因为唐天河一直还兼职着新湖区分局的局长,所以极少到局里来,这一次是因为在自己的在辖区内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自己不上心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在现场时司南下已经指定自己全权负责这件事,所以此时的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尽管是坐在有空调的房间里,可是身上还是止不住的冒冷汗。

“振东,你来的正好,伤好了吧?”唐天河看到刘振东进来,问道。

“唐局,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你是市局领导,整天不见人可不行,慢慢的大家就不拿你当市局的领导了”。刘振东调侃道。

“哎呦,你小子就别说风凉话了,昨晚的案子你知道了吧?”唐天河直奔主题,没有再啰嗦。

“嗯,听说了,所以才过来看看,技术人员有结果了吗?”

“振东,你是搞刑事案子的,这可是重案,得马上成立专案组,否则这么大的案子怎么办啊,人力物力要全力配合吧?”唐天河最着急,这件事一日不出个结果,没法向各方交代。

“政委呢,您是市局领导,你和政委商量好了,我们就办呗”。刘振东无可无不可的说道。

“那好,振东,好好看看这个案子,就算是帮哥哥一个忙,奶奶的,我算是顶了缸了,要是查不出个结果来,司书记怕是不会饶了我,你看看,又来电话了。”说着话,唐天河感觉到自己的口袋震动起来,拿出电话一看是司南下的电话,赶紧接通了。

司南下一边拿着手机,一边站在办公室里的窗户前,楼下开始慢慢聚集人群,而且还打着横幅,这伙人还真是知道哪边官大啊,市政府那边一个人没有,都跑到市委大院门口来了,门口的保安已经关上了大门,但是那门就是一道阻拦车辆的伸缩门,只有半米高,只要那些人愿意,一抬腿就能进到市委大院里来。

在唐天河眼里,像丁长生这样的人很值得交往,一个是这人还算是讲义气,而且最关键的是从来不会坑朋友,自己的年纪不小了,已经到了错不起的年纪,万一一步走错了,那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而另外一方面,让唐天河深为忌惮的是丁长生这样的人攀爬的速度,这真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丁长生在湖州混的那是风生水起,原来很多人都认为石爱国是丁长生的贵人,石爱国走后,丁长生必然要完蛋。

可是,事实上呢,丁长生之后的一系列动作,将那些善于预言的人狠狠的打了无数次耳光,人家不但是没完蛋,反而是愈挫愈勇,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区的区长了,这是多少人苦心经营多少年而不得的一个位置,可是人家缺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问题来了,既然这小子这么有前途,那么此人的前程也决然不会在新湖区止步,这才是唐天河冒险也得结交的原因所在,人脉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生产力,这是为很多的事实证明了的,所以,虽然内心里还是有那么些许的纠结,可是唐天河已然在心里做了权衡,和丁长生结交下去,利大于弊是必然的。

“好吧,你是领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唐天河故作无奈的说道,好像是丁长生真的冤枉了他似得。

何红安笑而不语,既感叹丁长生的结交能力,又感叹唐天河的眼光,何红安虽然从事的是金融,可是也算是体制内的人,焉能不知道人脉的重要性?

“刚刚在电话里你好像不方便说话,到底怎么回事,市局有人插手了?”丁长生问道。

“嗯,耿长文问过这个案子好几次了,但是都被我顶回去了,我说这个案子新湖区分局能办的了,他的理由是这么大的案子要拿到市局去办,而且市局经侦也颇有意见,说我不但是新湖区分局的局长,也还是市局的副局长,要考虑一下市局同志们的感受”。唐天河无奈的说道。

“看来有人是坐不住了”。丁长生知道肯定是耿长文插手了,但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王森林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和耿长文勾连在一起了。

“是啊,现在的关键是郝佳还没完全吐口,说的都是一些事关赵庆虎的事情,但是关于王森林的事情,一点都没说呢,这也是我很着急的原因,这个案子的关键还在王森林,毕竟王森林也是何晴报案的对象,只是王森林和卫皇集团没有直接的关系而已”。唐天河说道。

“唐局,这样不行,必须监控王森林,防备这家伙狗急跳墙直接潜逃国外,所以,在得到有利的证据之前,必须监控他,而且要做出这个案子有转机的假象,不能让他这么快就溜了,做好这些准备后,立刻查封王森林公司的所有资产,只有这样,才能挖出来更多的线索,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从其他渠道动一下王森林,只是要等几天,千万不能让王森林溜到国外去,那样的话,这个案子就没意义了”。丁长生嘱咐唐天河道。

“嗯,我知道,待会就安排监控他”。

丁长生疑问王森林为什么会这么快勾连到耿长文,其实这也很简单,因为这中间有个介绍人,而这个介绍人就是蒋海洋,当时王森林出事时,蒋海洋就曾动过要巧取豪夺郝佳公司的念头,派了很多人找郝佳,但是郝佳躲到了赵庆虎的卫皇庄园里,就连当时的市局副局长谭大庆去找赵庆虎要人时,赵庆虎直接将谭大庆的车给炸了,至此蒋海洋也就断了找郝佳的念头。

没想到事情过去了这几年,又转到了自己面前,这一次,王森林带给蒋海洋的不再是郝佳公司原来那几千万的资产了,王森林伙同郝佳在卫皇集团挖出来多少钱没人知道,所以王森林这一次也是很下本的,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新来的市局局长耿长文的幕后老板居然是罗东秋和蒋海洋,王森林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立刻送上了门。

虽然就像是丁长生预测的那样,王森林的确是将不少的财产转移到了国外,可是郝佳也不是简单人,在所有存钱的账户上都做了手脚,包括设置密码都是一人设置一半,不是郝佳不信任王森林,而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打拼,郝佳谁都不信了。

所以,王森林必须要将郝佳捞出来,这才不得已找到了蒋海洋,然后通过蒋海洋找到了耿长文,这一切都是相互勾连着,利用着,是利益将这些毫不相干的人再次联系到了一起。

“耿局,怎么样?郝佳什么时候能放出来?”王森林几乎是每天到耿长文的办公室问一遍,让耿长文不胜其烦,但是却又不能不办,虽然不知道这个王森林与蒋海洋、罗东秋有什么交易,可是看得出来,蒋海洋很看重王森林这个案子,一再的催促耿长文赶紧办,先将郝佳弄出来再说,谁都怕时间长了郝佳扛不住。

“我正在办,这个事情不像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新湖分局不听耿局的?”王森林一愣问道,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事情,耿长文这么一说,王森林的眼皮就开始跳了。

因为这很可能意味着郝佳撂了,那么郝佳如果撂了的话,自己就危险了,要不然,为什么新湖分局敢抗命不将郝佳先放了呢?

“倒不是这个事,行了,这是局里内部的事,你不要管了,这件事我既然答应罗少了,我就会办好的,这一点你放心吧”。耿长文不耐烦的说道。

“嗯,那行吧,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耿局,这个案子是何晴报的案,而何晴的父亲何红安是湖州工商行的行长,据说和新湖区的区长丁长生相交莫逆,而唐天河和丁长生早就是老哥们了,这里面会不会……?”王森林没说完,因为他看到耿长文听到自己的话后脸色立马变了。

七彩神尼一身白色道袍,站在仙炉的面前,控制着其中的烈火,看着苏蓉咬牙坚持,不断喋血,她也有些不忍,在劝苏蓉放弃。

“师尊,您替我加火,我就快要成功了,我可以坚持的……”

苏蓉吐息调整,她不想就这样放弃,也不会就这样放弃。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为情所困……”

七彩神尼看的也很心疼,不过还是照做了,炉火加旺了一些,苏蓉表情又更痛苦了几分,每一刻仿佛都在和死神战斗。

“去……”

七彩神尼手一伸,掌心出现了一块寒冰,渗进了这仙炉之内,令苏蓉稍稍的好过了一些。

寒冰从苏蓉的体内,吸出了一丝紫红的血液,是苏蓉强行逼出来的。

这就是洗髓换道的过程,是一个无比痛苦,无比煎熬的过程。

七绝**,一旦炼到骨中,将十分难以去除。

“都是我当初造的孽呀……”七彩神尼脸色难看,有些自责。

当初是她让苏蓉习的这七绝**,结果让她走上了这条路,如今她和叶楚好上了,却又不得不洗髓换道,而这过程是如此的残无人道。

就这样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忍受仙火的炽烤,如此痛苦的呼喊,自己却又偏偏不能走开,这种痛苦实在是太难熬了。

“希望那家伙,能值得你这么做……”

七彩神尼心中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个身影,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他和当年的晴天长的一模一样,陌生的是,他名字叫叶楚,虽然和晴天一个模样,但是却是自己徒弟的男人。

……

红尘域,江南道场。

这里又被称为女圣道场,传说是当年红尘女圣在圣人境左右时修行的道场,方圆数万里内,都是水晶道台,上面有着无数一间间的小宫殿。

尽管已经是深夜,但是这里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头顶的明月又圆又亮,将这里照的如一片白雪般晶莹。

道场之上,有无数修行者聚集在此,红尘女圣并没有在这里设下什么限制,是修行者都可以上去。

这些无主的小宫殿,基本上也被修行者占光了,一些找不到休息之地的人,干脆就在道场上的平台上修行,接受月华洗礼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道场如一片修行圣地,大家在这里交流修行心得,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在道场的一个角落中,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宫殿,宫殿四周都没有修行者在此,离这里最近的修行者,也有近五十里之远。

事情的起因缘于三天前,有一位强大的准圣想来这里占据这座小宫殿,结果说话时出言不逊,里面直接就闪出一道银光,这个在这一带威名赦赦的那位老准圣,直接就被打成了飞灰。

当时有不少人目睹了这一切,众人都是心惊胆颤,没想到道场上会有如此强大的存在。

红尘域的强者是这片大陆上出了名的,与神域,还有九大仙城,并称为这片大陆最强大的地域,但也没有到准圣多如狗的地步。

更何况那位老者,乃是一位成名已久的准圣强者,这在红尘域,也是开宗立派的老祖级人物,结果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打死了,宫殿中人的实力令人震惊。

“呼……”

“终于是成了……”

小宫殿中,弱水吐出了一口浊气,这半年来的伤势终于是完全好了。

她目光扫了扫四周,抬头看了看头顶,透过小宫殿的天花板,看到了头顶的那轮明月,洁白之中还带着一丝鲜红的血色。

“看来今夜不会宁静了……”

弱水嘴角微扬,右手取出了一张薄薄的面具,在自己脸上一抹,就给自己换了一副面容。

如果叶楚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叹,为什么会是白清清,原来弱水将自己换成了白清清的模样。

“狐媚女,今天姐姐我,给你在红尘域留点好名声……”

说完,弱水身形一闪,人出现在了一片修行之地的上空,娆娆的身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顿时就吸晴无数,不少人看到了她的模样,立即惊为天人。

“这是谁?”

“好俊的女子……身材很好……”

“啧啧啧,这身段,这长相,简直是天上的仙女呀……”

“妹妹,下来一起交流一下修行心得吧……”

“来呀,让大家近距离欣赏一下嘛……”

“妹妹叫什么名字呀?老夫耿怀天,不才刚刚触到圣人门槛,可否下来一叙?”

虽然不少人都看到了月光下的那一道靓影,不过声音最洪亮,还要属远处的一位黑发汉子,众人朝那边看去,只见两颗眼珠子如两轮明月似的格外的耀眼,那人的神威十分强大。

“耿圣!”

“想不到耿圣竟然在此!”

“不是准圣吗他?难道入圣了?”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人敢撄耿怀天的锋芒,更不会有人敢自寻死路,想去和耿怀天抢女人。

“耿怀天?”弱水声音故作娇娆,媚笑道,“滚一边去哦,我白清清不稀罕……”

“什么?”

“这女人疯了,敢骂耿怀天……”

“看她怎么死的吧……”

“耿怀天可是出了名的阴毒,据传当年夺了耿家的位置,都是他亲自下毒给他曾祖父……”

众人一阵头皮发麻,不少人都开始向外圈逃,生怕被殃及了池鱼,这耿怀天的手段,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狠辣。

“白清清?”耿怀天眉宇间露出了一抹邪笑,抿嘴哼道,“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辣妞,来吧!你是老夫的了!”

耿怀天哈哈大笑,双眼之间,闪出了两道刺眼的月华,直取天上的弱水。

“不自量力!”

白清清咧嘴笑了笑,身形转眼在虚空中一闪,耿怀天脸色大变,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人呢,怎么不见了?

下一秒,他后背有些莫名的发凉,什么东西抵在他的后背上了。

“你,你,你入圣了?”耿怀天有些不敢相信,面色如土,就像吃了苍蝇一样的难看。

“你不是触到圣人的门槛了嘛……”弱水咯咯笑了笑,手中的银针一晃,便扎进了耿怀天的体内。

“啊……”

耿怀天立即痛苦倒地,表情格外的难看,污黑的血粘了后背一身,弱水娇哼道:“记住我白清清的名字,让你们耿家那个老东西,自己去天门山送死……”

“白清清!”

弱水并没有对这耿怀天下死手,只是给他下了毒,令耿怀天痛苦不堪,元灵颤动,甚至无法提取出元灵之力了。

……

“清雅,你听说过这个天红门?”陈福问道。

虽然九原县城的百姓们情绪很高涨,大有和李义等人不醉不归的架势,但最终他们还是强忍着激动老老实实回家睡觉去了。一方面是天色已晚,如果闹起来天晓得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而且最重要的是,李义等人累了。

百姓们散去,李义也跟着让众人回家休息,随后自己也跟着督瓒等人一同向城内走去。

“大人,下官追杀胡人到阴山脚下,一路之上,有许多敌人丢弃的武器、战马……”李义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放心吧,我早就派人去打扫战场了~”督瓒闻言笑道,“而且你还忘记了最重要的一样,那就是统计杀敌数目啊~不然瓒如何为你请功呢?”

“哈哈~下官有这个就够了~”李义闻言大笑,随后指了指挂在小白身上的和连人头说道。

闻言,督瓒看了看那颗人头,顿时想起了什么来,语气急促的看着李义说道,“子康,快快将那人头拿来让瓒看看!”

笑着将和连的人头交了过去,督瓒随即就捧着和连的脑袋,凑到火把旁边不断观看着,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大晚上捧着一个脑袋是一件多么渗人的事情。而且不单单是督瓒,蔡邕、张芝等人见状也纷纷凑了过来。

端详了好久,督瓒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子康,这是胡人单于和连的人头?”而蔡邕等人也同样不敢置信的看着李义。

他们虽然知道李义夜袭敌军大营,将其搅得天翻地覆,更是一路追杀,杀得胡人仓皇逃窜,但他们可完全想不到李义竟然将和连的脑袋砍下来了。要知道这可是和连啊!鲜卑单于啊!昔日那让大汉朝束手无策的檀石槐继承人啊!

所以哪怕他们在之前的城战时遥遥见过和连的模样,此时却也不敢确定,但从他们期盼的眼中,却可以看出他们非常非常从李义的口中得到一句肯定的答案。

“不错,就是和连的人头!”李义闻言笑道,语气中忍不住带着一丝得意之情。无论过程,单就和连这个身份,李义怎么得意显然都不过分。

就在这时,长史张声扛着一面断旗走了过来,看到这面旗帜,督瓒等人的眼神再次变了,如果说对于和连被李义斩杀他们还有一丝不敢置信,那么这面鲜卑人的王旗,却是完全无法怀疑的存在。

从很久以前,这面王旗就是鲜卑人的标志,不过直到檀石槐崛起之后,这面旗帜才进入汉人的眼界,同时也成为汉人的眼中钉。而如今,这么一面旗帜就如此直接的出现在督瓒等人的面前,直接就让他们愣住了。

而对面,张声看到众人齐刷刷的看着自己,饶是他已经40多岁了,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脸红,“这面旗帜其实是李主簿砍倒的,不过其只顾着追杀胡人,等到下官赶到时,就顺手捡了起来准备送还给李主簿。”张声连忙解释着。

和连的人头无疑是一件大功,而这面王旗却也同样是大功,张声可不希望众人误会。不说这件事情一查就能知道始末,单单其如今对李义的崇敬之心,就让他无法做出如此无耻之事。

“好!好!好!子康,别的瓒也不多言了,在这里,就先预祝子康你封候拜将了!”督瓒大声赞叹着,随后命人将王旗以及和连的头颅接过,并将和连的人头拿去处理。不然过两天,这颗价值千金的人头可就要烂了。

李义有些晕乎乎的和督瓒等人告别,因为此时他的脑袋里还满是督瓒的那句“封候拜将”。他并不是没有想过此战之后会得到封赏,就好像他在斩杀和连之前说的那样,和连的人头将成为他创造未来的垫脚石。但封候拜将?这种程度的封赏显然不在李义的想象范围之内。在他看来,用和连的人头换一个地方实权官职,比如说县长之类的,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好半响,李义才有些犹豫的问着身旁的蔡邕,“伯喈公,仅凭和连的人头和王旗,真的能够封候拜将吗?”

一句话,顿时让蔡邕连连干咳起来,好半响才一脸古怪的看着李义叹道,“仅凭?胡人单于的脑袋和王旗,你以为是那么好拿的吗?”

“呃……”李义闻言愣了愣,似乎在思考蔡邕这番话的意思。

见状,蔡邕拍了拍李义的肩膀笑道,“你也知道,北方胡人之中,以鲜卑人势力最大,实力最强,更别说还数次击败本朝,连年南下劫掠的血海深仇了。”

“本朝历代有不少人以军功封侯,其中按照制度,斩捕大将之人,赐金500斤,封五千户,这些都是明文条例写在军功制度之中。单以和连的人头就足以满足这一要求。更别说还缴获了胡人王旗以及斩敌数量等了。”蔡邕轻笑着解释着。

闻言,李义依然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着,“难道我就这么被封侯了?这么简单?”

见状,蔡邕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简单?如果和连一直躲在草原之中,子康你觉得你有机会斩下他的脑袋吗?”

“呃……”闻言,李义眨了眨眼,终于从迷糊中回过神来,“这么说,义得谢谢和连单于大人了~”李义带着一丝调侃笑道。

“哈哈,你确实得好好谢谢他呢~”蔡邕闻言同样大笑道。

确实,如果不是和连没事突然跑过来,而且直接就强攻九原城,那李义可能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和连的面,更别说斩敌夺旗了。

“嗯,明天准备一个上好的木盒盛放他的人头好了。”李义暗自嘀咕着,闻言,蔡邕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不多时,两人就已经来到了李府门外,却见一名少女正带着两个小女孩在门口等待着,不是蔡琰她们又是谁呢?

“我回来了~”李义看着蔡琰,语气轻柔的笑道。

“嗯。”蔡琰低声应着。

两人默默的对视着,眼神之中,除了面前之人之外丝毫不见旁人的踪影。见状,蔡邕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悄悄的带着蔡清和貂蝉返回了屋内。

他心里叹了口气,只能跟着张小桐将她送到上次的那个公交站台。

转眼间便迎来了暑假,这是李微渡过的第一个暑假。

暑假开始第三天,她从报纸上看见了复赛名单,她的名字赫然在列。李微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而接踵而来的却是报名费的问题,还有来去的车费,李剑波说还要在外面住两晚,两天的吃喝开销都需要钱。

李微在钱上的事犯了愁,眼下她年纪不大,基本没什么来钱的路子。想去帮工,但镇上也没多少的铺子要她这样才满十四岁不久的小姑娘,又不能像父兄一样的去卖苦力。她力气有限,砖瓦厂上的那些活她自知做不下来。

七月酷暑难耐,火辣辣的太阳几乎要将大地给烤干一般。她和王玉兰逛着街,李微忙着寻找可寻的商机,两人都又热又渴。王玉兰拿了一毛钱出来和李微说:“走,我请你吃冰糕。”

王玉兰拿着钱去了一家小卖部,买了两根冰棒。王玉兰要了苹果味,给李微选了橘子味。李微拆开了包装纸,里面露出了橙红色的长方体冰块。

李微轻轻的舔了一口,冰凉凉的,果然有一股淡淡的橘子味。

两人一路走一路吃,在大齐夏天饮冰可是件奢侈的事。当初宫中可是按着份位的大小分到的冰也不相同。想要吃个冰碗也忒是件极不容易的事。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只用五分钱就能买一块。只要兜里有钱,惯够!

“这里是不是也挖了个大大冰窖将冬天的冰储藏起来,到了夏天的时候取来用啊?”

王玉兰笑道:“不是的,不是的。再说我们永宁冬天也没那么多的冰。又不是在东北。”

“这倒是,那这冰是哪来的?还这样的便宜?”李微想不明白。

王玉兰笑得更欢了:“你是真不知道啊,白沙河那边不是现有个冰糕厂么,街上卖的冰糕都是从那里批发来卖的。”

王玉兰的话让李微眼前一亮,对呀,这个季节就是吃冰的季节。不如她也批发一些冰糕来卖。也用不支摊子,可以学那些走村串户的那些做小买卖的人。

“玉兰,你和我一起去白沙河的冰糕厂问问好不好?”

“问什么?问他们是怎么做冰糕的吗?”

李微摇头道:“不是的,我自己不做。我也想批发一些来卖。问问价钱,还有需要一些什么设备。”

王玉兰呆呆的看着李微,那目光活活的在说:你真是想钱想疯了。

“这么热的天,做这些的话肯定很辛苦,你很需要钱吗?需要多少我看能不能借你一点。”

李微笑道:“谢谢你的好意,借了也要还,还不如靠自己的双手挣。你陪我一道去吧。”

谁叫她是李微的好朋友呢,王玉兰只好答应她走这一趟。

所幸到白沙河并不算太远,有人来这里批发冰糕卖。李微见一人推着自行车,车后座上绑了个木箱子,冰糕就应该装到里面的吧?怎样才能保证冰不化掉呢?

她见以恶搞青年来进货,便努力的够着想要去看那木箱里到底有什么机关能让冰不化掉。那个青年问道:“小妹妹要买冰糕吗?”

“不买,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何冰糕放在这里小箱子不会化?”

那个青年打量了李微和王玉兰一眼,心道这两人要做什么,他却并未告诉李微原理,骑了车就飞快的跑了。骑了一路,车铃摇得很响亮。嘴里还不忘吆喝:“冰糕叻,冰糕叻!”

询问无果,李微只好向冰糕厂的人打听:“那个木箱里有什么机关可以保证冰不化掉?”

“小妹妹难道也想进冰糕去卖?”

李微点头道:“是啊,我正有这样的想法。”

那人见李微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便耐心的给李微说起保温的原理,原来也没什么神秘的机关,只是里面垫了厚厚的棉被而已。

李微又询问打量批发的价格,她便打算进一批来卖。

找到了商机后,首先要解决的不是本钱的问题,而是李微必须得学会骑车。

好再李明华没有去砖瓦厂帮工后,家里唯一的那辆自行车却成为了闲置。自行车很笨重,李微提都不大能提起来,而且车又高,她试着坐上了座位脚却不大能够着踏板。

“你想要骑车?”李明华午睡刚醒,就看见女儿在折腾那辆车。

李微道:“是啊,我想骑,但好像腿有些短,能不能把它变得矮一些呢?”

“这个容易啊。你等着啊。”李明华说着便进屋去拿工具,几下子他就让座位变得稍微矮一些了。李微又试了试,好像勉强能够着踏板了,她也学着父兄他们去踩踏板,然而手脚没有协调好,车子一偏她就顺势倒在了地上,压在她身上有些疼。

“瞧你笨拙的样子,还是别学了吧。”

“不行,我必须得把它学会。而且在两天内必须得会骑它。”

“两天?”李明华心道女儿这样着急做什么,不还有一个暑假么。又没谁催她:“这个可以慢慢来,你不用那么急。”

然而对李微来说时间已经很紧迫了,距离复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必须得凑够钱才行。

李明华表示愿意教女儿,他教女儿上活车,就是一脚蹬着踏板滑动几下,等平稳了再跨上去坐好,两只脚协调好。这个技巧只要掌握好了就会很容易。

然而他教了几次,李微都没有掌握到诀窍。李微习惯的还是上死车,就是在车上坐好了再蹬踏板让车跑起来。这个办法虽然笨拙了些,但却要容易些。

李明华先还替李微掌着车,后来也不掌了,让李微自己掌握平衡。

“眼睛要看前面,手一定要把车把端好,会用车铃和刹车。”

李微刚还是学的时候压根就掌握不好平衡,一个没协调好又摔了一跤。然而这样的挫折却不足以让李微放弃。

她骑着车,想起了曾经让三哥教她骑马的事,那时候要驯服马,可别身下这铁架子难驯多了,至少铁架子不会冲她发脾气,不会朝她撂蹶子。不会发疯的乱跑。死东西还是比活东西要应付。

二月初,天气已经渐有回温,野地里已经隐有绿意渲染开来。零点看书 .org

沈哲子也是难得的从诸多事务中抽身出来,乘着牛车与纪友和庾条绕着都南湖塘闲游。

建康城南景色向来乏甚可陈,不比城北壮阔,也不及城东秀美。尤其如今更有大量难民居于此处,因而更成贵人们绝迹之地。

此时野地中不乏难民妇孺漫步其间,臂挎竹篮采集刚刚露头的野菜。远远望去,这些穷苦之人脸上虽然不乏菜色,但也不再尽是绝望。大概是年前诸多尸骸血肉滋养了土地肥力,让今年的野菜也生长得尤其茁壮。

“最难熬的日子总算熬过去了。”

眼望着野地中那些步履不乏轻快的妇孺们,纪友忍不住感慨一声,他家世居此乡,看到乡人们熬过凛冬,渐渐恢复元气,心中确是不乏欣慰。

他指着对面的沈哲子笑语道:“维周你军功卓著已是光耀江东,不过在我看来,能够活人无数,才真正值得传颂于后世的真正功业啊!”

沈哲子闻言后却是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叹息道:“何敢奢望传颂于后世,人心皆健忘,只怕过不多久,这些受恩小民们就要沸反盈天。我受命赈灾,既不是为拯救他们,也不望他们能够感恩多深,不要予我太多掣肘,已是两不生厌。”

庾条听到这话后不免哈哈一笑:“维周要做什么,总能让人信之不疑。不过你这冷眼观世,总是悖于人之常情。”

沈哲子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于小民而言,或许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春暖花开,乡野处处孕育生机,只要勤劳,就能活命。

可是他的考验才刚刚到来,麻烦事会一件接着一件发生。

赈灾之后,自然要安排生产,只要田亩有所出,那么就不再会有大的动乱。耕作需要土地,需要人丁。年初沈哲子归朝后,朝廷终于展开了新一轮的封赏,名爵之外,最大宗的奖赏自然是土地。

一轮瓜分下来,京畿周遭合宜耕种的田地已经所剩不多。在这一点上,沈哲子自然没有立场去怪责别人,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一轮瓜分的最大受益者之一。

除了乌江那一个侯国之外,单单赏赐的田产足足就有数百顷!其他人家大小事功,也都分赏有序。事实上除了土地之外,朝廷也没有更多的手段来拉拢凝聚人心。

有了土地,下一步自然是人口。沈哲子作为赈灾主官,在各家心目中陡然变得重要起来。这段时间来,不断有人登门请托,想要分润一部分人丁。毕竟旧籍已经完全焚烧一空,只要沈哲子大笔一挥,就会有大量的人口被隐瞒下来。

聪明人不止沈哲子一个,他能大肆吞没人口,旁人自然也有这个想法。尤其世居丹阳的各个人家,在今次的动乱中损失可谓惨重,迫切许多补充大量的人力,才有可能尽快恢复元气。

这一类的要求,沈哲子当然不能满足,他之所以主动承担这个重任,又不是为了给那些人家打工。只有将人力掌握在自己手里,接下来才有底气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但这些人家对人口的贪婪是难以遏制的,沈哲子不理会他们,他们自然又会有别的手段。因而各个难民营地附近近来也是活跃,许多人家都派人在附近想要吸引人口。比如散播流言,比较有市场的流言是,朝廷将要将这些难民转移到江北屯戍垦荒,又或者要将他们转成吏户兵户,不再正常安置。

这一类的流言,在难民当中造成极大的恐慌。一旦过江或是成为吏户,他们祖祖辈辈都要受苦,承担沉重的劳役。因而许多营地里都不同程度的有难民潜逃,屡禁不止。

这些王八蛋们,遇事蜷缩于后,争利倒是当仁不让。沈哲子对此也不客气,将营垒周遭闲杂人等尽皆驱逐,顺便搜查京郊各个庄园,匿丁超过十人,直接杀人封庄!

单单最近这几天,砍掉的人头就有几十,虽然只是各家底下的管事工佣,但那些血淋淋的尸首也足以让人惊骇。

这样暴烈的手段,其实于事无补,反而从侧面印证了那些流言,难民们逃离之风更剧烈。但沈哲子杀人也不是为了禁绝逃离之风,他就是单纯的立规矩而已。不要以为得罪了他就能如以往那样含糊了事,要做好被杀头的准备!

因为这件事,沈哲子近来风评也是急转直下,从原本的德才兼备转有忿狷酷吝之名。谁敢杀我,我就骂他!时人这种剧烈的情感转向,倒也颇为让人侧目。

不过沈哲子对此倒也并不放在心上,他也不是孤军奋战,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吴人群体。他是承担着吴人们的利益诉求归都,骂声再烈,后面都有人帮忙骂回去。最起码在夏收以前,哪怕是王导,也不能罔顾吴人诉求而将沈哲子夺官。

赈灾的同时,沈哲子也把建康城彻底拆了,朱雀大桁以南,除了乌衣巷等一些台臣住所以外,别的地方几乎已成一片白地!那些难民民夫们在得到救助以后,主要就是在做这事。

当然这不是台中的主意,台中只是希望沈哲子能赈灾,确保今年的耕作生产能够正常进行。但沈哲子觉得这显不出他的本领,以清理为名,一天拆一点,然后全拆了。这带来的一个后果就是,建康城不修不行了!

人言魏晋多放达,但背后却是效率令人发指的低下!历史上苏峻之乱后,建康城也是残破不堪,但也修修补补就住下来了。哪怕是台城和苑城,一直到了谢安执政时期才进行了一次大修。

换言之,台中那些臣子们,自己办公场所漏雨漏风,他们都能置之不理,还能怎么奢望他们勤勉于政事?

如今这个建康城,本来就是陈敏作乱的时候从东吴旧址上修筑起来,城池狭**仄,后来繁荣之后一圈一圈扩展出来的长干里之类,更是杂乱不堪。

说实话,这些人就算住在狗窝里,也不关沈哲子的事。

但重修建康城这一件事,不独独是政治意义,沈哲子也需要借由这一个旷日持久的大工程,来梳理一下自己这一方的势力,达成一个更稳固的构架,才能更有效率的将人力物力往江北周转,正式着手北伐。

如果用一个更恰当的比喻,重修建康城就是一次比较彻底的土断,对皇权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加固。这样一来,只需要获得皇帝的支持,就能获得一个比较稳固的后方。

毕竟沈哲子的根基在吴中,而地缘所限,吴中不可能成为他北伐的后方基地,所以他需要皇权的加持。

重修建康城,有三个比较大的难题。

第一是征地,建康不是边蛮之地,可以说每一寸土地都是有主之物。要将这些土地完全征收上来,困难实在不小。

第二是钱粮,以往建康城的城建动作不大,主要原因还是没钱。苏峻攻破建康后,获得了钱有亿万之数,绢有七八万匹,粮在五十万斛之间。

看似数额不小,但这是中枢财政积攒数年的盈余。只要发动一场战事,就有可能消耗一空!

庾亮执政数年,只留下这一份家底,本来是为了解决历阳之患的储备,结果被叛军尽数抢掠!富可敌国在别的年代可以说是极为庞大的财富,但是说实话,单单沈家一家这些年的积累已经不止于此!

第三则是重建之后的安置问题,京畿作为中枢首府,政治意义极为重大,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田宅安置,当中就有错综复杂的问题。

如今沈哲子准备的小圈子,就是牛车上包括自己在内的这三人。纪家作为丹阳土著人家,沈哲子给纪友安排的任务是收地,至于引资的问题,则由沈哲子和庾条解决。

事实上,今次赈灾所用的钱粮,就是沈哲子引来的第一笔资金。也只有那些已经大得其利的吴中乡人,才会在没有见到盈利前景的情况下,予他一笔先期的投入。

“都中眼下已是如此,下一步就是围绕京郊,疏浚河道,填住这些涂塘湿地,经营起几条大的干道出来。这件事情,一定要在春汛之前完成。”

沈哲子现在一刻钟恨不得掰成两刻钟来用,自然也没有心情游玩,今天跟这两人出游,主要还是再梳理一下自己的计划。

车上两人顺着沈哲子所指,看到野地中已经堆起了大量的高丘,那都是建康城里清理出来的土石之类。不必在别处取料,虽然工事不小,但沈哲子所言春汛之前完成,有了那十数万受灾丁口,肯定也能如期完成。

“至于钱粮,也不必担心。只要台中确定营建新都,必然会用大量砖瓦、土木材料,届时自然会有大量人家于此居近修筑工坊。但谁家能够得入此间,必须先输一部分米粮抵达建康。四方集粮,可足工用。”

朝廷没有钱粮,大量工事必然需要外包。沈哲子之所以能够说动吴中各家,也是因为保证会给商盟留出足够的工程。而反过来他之所以敢动念营建这样的大工程,也是因为有江东第一豪富集团保底。

只要前期框架搭起来,荆江之际那些力求上进的豪富之家不可能坐视不理。

朝廷确实没有钱,但是有人、有地,只要这些人活动起来,土地利用起来,就是庞大的财富!修筑建康城不是朝夕之功,沉淀民间的资本聚集于此,长期的活跃,必然要迸发出庞大的能量。

沈哲子先一步派杜赫过江经营,除了防务所需之外,还有相当重要的一点就是掳掠人口,搭建起一个屯田框架。把米粮作为营建新都入场的保证金,那么就近囤粮几乎是一个必然之选!8)


这把刀长约一米多,刀身上沾着的血迹,并没有滴落,反而被刀身慢慢吸收,随着血迹的吸收,刀身变得一片血红。

矿泉水如小型的瀑布一般往下砸,水柱砸在了男人的头顶,水花四溅,水珠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晶亮晶亮的,如黎明天亮时仍在天空闪烁的明亮星辰。

眨眼的功夫,先前还满满的矿泉水,转眼被倒的一干二净。

那人微微低着头,等到所有水都倒干净后,才慢慢抬起头来。

头发被水淋得湿透,尔后溅湿了他的衣服,黑色的衣服在水的浸透下,颜色显得愈发深沉。

“墨儿。”

他抬起头,黑亮的眼睛也随之展露出来,在昏暗的手电筒光线下,那双眼睛被染了层浅浅的光,一时分辨不清其中的好坏情绪。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额头上一板砖带来的鲜血和刚猛地浇灌下来的冷水,让他脸上沾染着两种不一样的颜色,可他的情绪很稳,稳到见不到半分负面情绪。

墨上筠打量他几眼,继而冷笑一声,将矿泉水瓶丢到了一边。

抬手抓住他的头发,墨上筠将人直接给抬起来,低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字字顿顿地道:“阎天邢那场车祸,是不是造成的?”

她的声音很冷,没有上次遇见他时的努力抑制和飘忽不定,那一双坚定而冷静地眼睛,让你可以毫不犹豫地相信她会捅你一刀,并且是往致命处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捅你一刀。

“不是。”

直视着她的眼睛,男人一字一顿道。

墨上筠眯起眼,抓住他头发的力道狠了几分,“但你知道?”

“是。”男人肯定回答。

“谁干的?”

墨上筠眼底萦绕着浓烈的杀气,阴暗和危险在同一时刻爆发,此刻的她没有一身独属于军人的正气,反倒是像个土匪头子。

看着她,男人唇角一勾,慢条斯理道:“我的人。”

“妈的!”

怒骂一声,墨上筠松开了他的头发。

可,下一刻,左手一抬,匕首出鞘,在微弱光线下折射着冷冽的光线,男人的眸光一闪,看着那道冷光形成一条笔直的线,不偏不倚地插进了他的右手手背。

这一刀实在是过于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干干脆脆地刺穿,又不拖泥带水地拔了出来。

纵然有着万般定力,在疼痛的趋势下,男人的脸色还是变了变,眉头皱了皱。

再抬眼看着墨上筠时,眼神里多出了莫名地情绪。

“既然是你的人干的,不管是否处于你的意愿——”墨上筠语调微顿,拿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刀尖上沾着的鲜血,眼眸微垂,她一字一顿地道,“这是你欠他的。”

男人眼眸眯起,声音里夹杂着丝丝怒意,“你真喜欢他?”

“呵。”

墨上筠冷冷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后退一步,然后蹲下身。

左手拿起的匕首递到了右手,随后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男人紧紧盯着她。

手起刀落,被司笙精心处理过的匕首,顺利刺穿了他的鞋子,从鞋面到鞋底,依旧那么干脆有力。

然后,拔出来。

有血渗透了他的鞋子,慢慢地溢出。

墨上筠站起身,微微歪着头,从他额头的伤到手背的伤,最后到脚伤的伤。

眼睛慢慢眯起,墨上筠总算是满意了。

她的债,阎天邢的债,最起码,现在还了结果。

“我会让你活着回去。”

墨上筠弯腰将他的手机拿起来,尔后拿起他的一只手,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地进行的对比。

“左手,拇指。”

刚试了两个,男人就咬着牙,吐出四个字。

墨上筠斜了他一眼,暂且相信了他的话,拿起他没有受伤的左手。

试多了要密码,到时候要撬开他的嘴也挺为难的,倒不如信他一回。

不过,屏幕的锁是解了,可手机里却干干净净的,电话记录,通讯录,什么都没有。

应当是做过什么处理。

“都到这份上了,是你报电话号码,还是我下去一趟,跟你的人打声招呼?”

说着,墨上筠抬了抬眼,朝紧闭的窗户扫了眼。

跟着他来的那群人,早就在楼下了,若不是他没有喊出一声,他们怕是早就冲进来了。

男人冷冷地剜了她一眼。

得、寸、进、尺。

先是给了他一板砖,尔后又连续捅了他两刀,现在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但三秒后,他就阴着一张脸,将电话号码报了出来。

墨上筠站在窗边,按照他所说的数字,拨通。

只见下面有人手机屏幕一闪,然后立即拿出来,接通,小心翼翼地放到耳边,问:“头儿?”

看来没错。

墨上筠扬眉,语调冷冷地放下话,“明早来接人,不然我跟你们头儿同归于尽。”

萧炎等人是如何对付的?又获得了怎样的收获呢?(未完待续。)

那些银雾浸进他的伤口,痛得挠心挠肺。

走过街角,一个鬼鬼祟祟,行迹可疑的男人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问道:“大哥,要看宝贝么?”

次日,当百里红妆走进血气塔的时候,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

对于这个变态,他们亦是感到十分无语,十连胜之后竟然还通过了试炼,这是要打击死他们啊!

短短一夜的时间,百里红妆在血地深渊的名声亦是传散了开来。

虽然在血地深渊通过第一层试炼的修炼者也不少,但是能做到像百里红妆这样的修炼者当真是少之又少。

一时间,很多修炼者都决定像百里这样的人物,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至少,他们没有自信在获得十连胜之后又通过试炼。

因此,当百里红妆走进血炼塔的时候,整个大堂都有着一瞬间的寂静。

面对着众人的目光,百里红妆神色淡漠而疏离,径自走向了第二层,她已经不需要再继续留在第一层了。

见到百里红妆离开了之后,一楼的众人亦是松了一口气,这百里红妆实在是太变态,早点去二楼也是极好的。

当百里红妆来到血炼塔第二层的时候,她便发现这第二层的布局与第一层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看起来更加华丽几分罢了。

不光如此,游走在这里的美人数量也更多了。

这些美人并不是来闯关的修炼者,而是血气塔的侍者。

美人侍者们穿梭在一众修炼者当中,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举动亦是穿插在其中。

瞧着这********的一幕,百里红妆也不意外,一楼也存在这样的情况,只是二楼的情况更加激烈罢了。

随着百里红妆走上二楼,一袭白衣的她在这里亦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毕竟,绝色美人总是不得不让人注意的。

瞧见百里红妆的模样,大堂的众人亦是眸光一亮,如此美人,平日里当真是难得一见。

很多手里搂着美人的修炼者在见到百里红妆之后,神色亦是变化了几分。

原本以为他们搂着的美人已经十分不错了,可是见到百里红妆之后,他们就觉得怀中的美人没有那么美了。

相反的,不论是气质还是其他都与百里红妆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里哪里来的美人?容貌气质堪称一绝,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色!”

“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昨天一层传的沸沸扬扬的百里红妆应该就是她了,一袭白衣,相貌出众,气质出尘,当真是一看就能认出来啊。”

当一人说出百里红妆的名字之后,众人亦是反应了过来。

如今百里红妆在血地深渊可是风头正盛的人物,大家大多都有一定的了解。

在血地深渊生活,消息不灵通可是大忌。

“这女子就是百里红妆啊,果真和传言一点也不差。”

“相貌的确是出众,不过这行事未免太嚣张了,哥哥得好好教教她怎么夹着尾巴做人。”

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言论都有,有欣赏,有不屑,有兴趣,有厌恶,但毫无疑问,众人都对百里红妆充满了好奇。

百里红妆听着众人的言论也不曾将其放在心里,在血地深渊,这样的情况再正常不过。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百里红妆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韩溪泠还真是不负所望在天罡宗为她制造了不少传闻啊。

倘若没有韩溪泠从中作梗,只怕这些弟子在见到自己的时候并不会都流露出这种表情来。

对于众人的打量,她毫不在意,越是闪躲,越是会让众人觉得心里有鬼,反倒是表现得越坦然,反倒会让大家对韩溪泠的话产生怀疑。

这一次来到天罡宗是她和韩溪泠的一次博弈,即便这里是韩溪泠熟悉的地方,但是最终谁胜谁负却还未曾可知。

“这就是百里红妆?无怪少宗主对她如此倾心,这等美人,有哪个男子会不动心?”

天罡宗的男弟子们打量着百里红妆,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兴奋之色。

即便百里红妆什么话都不曾说,但是光是看着这气度他们便觉得百里红妆并没有韩溪泠所说的那么不堪。

男弟子远远没有女弟子那么容易被韩溪泠的言论所误导,在他们看来,少宗主的眼光自然不会差。

少宗主不论是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都是无可挑剔的存在,他所喜欢的人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否则,少宗主的心早就被女子给勾走了,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面对韩溪泠都无动于衷?

相比于男弟子的兴奋,女弟子们则有些嗤之以鼻。

“你们这一群只会以貌取人的家伙,我就觉得韩师姐比这百里红妆强,至少韩师姐的实力很是厉害。

这百里红妆除了容貌之外只怕就没有其他可取之处了,若不是攀上了少宗主,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小王朝里的人罢了。”

“韩师姐说的可真是一点也没错,少宗主竟然真的带着百里红妆来了。

如果让百里红妆就这样留在天罡宗,我可接受不了。”

女弟子们纷纷摇头,他们成为天罡宗的弟子可都是费了一番努力之后方才成功,百里红妆若是什么都不做就直接进来了,未免让人心里不平衡。

周围修炼者的言论声音虽小,但是百里红妆和帝北宸身为修炼者,这种声音依旧能够听得清楚。

帝北宸俊眉紧锁,那英俊潇洒的面容覆上了一层不悦之色,星眸阴沉如水。

饶是他早就猜测到了门派之中会有不少修炼者议论红妆,却也不曾想到韩溪泠将红妆说的如此不堪。

在这一刻,帝北宸真正的明白韩溪泠远远不是他以前所认为的那么简单。

不知是这几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还是因为以前的他根本不曾用心去注意过韩溪泠。

对于他而言,以前的他只是在师父的要求下修炼提升修为,最大的目标便是替师父带领天罡宗愈发强大。

除此之外,男女之情他一直都不曾放在心上。

即便所有人都说他和韩溪泠极为相配,他却一直不当一回事,直到遇见了百里红妆。

原来,这世间很多事情都是缘分注定。

在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之前,一切都是虚无,可一旦遇见了,那便是真正的一定终生。

他和百里红妆就是上天命定的缘分。

“冷静了?”赵平安见穆远转过身又转回来,懂他的心思。

无法冷静,还是不因为被困的是你吗?

穆远无语,拼命控制着自己想向她挪动的双脚道,“我对病症的事不熟悉,救灾的事也没参与过,你若有吩咐,只管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做到的。”

如果平时,他一定会称她为大长公主,不会你啊你啊的说。然后会自称为臣,也不会我我我的自称。可见,他脸上虽然像是戴了一张阴云制成的面具,心里只怕怒火滔滔了。

再想想,穆远虽然以勇武著称,是武将,武夫,但却属于上得战场,归得营帐的那一类将军。上阵能令敌人闻风丧胆,在战前或者后方制订战术方略时也是智计百出,属于用兵如神的那类人,有大智慧。

可他现在显然失了方寸,难道这也是关心则乱吗?

赵平安尽头小小窃喜,但立即拉着思绪回到正事上来,“这件事牵扯很大,不知道病菌那个……呃,疫症从何而来,又带到了什么地方,最稳妥的办法不只是我封了公主府,你再封了医官院,而是封了整个东京城。”

见穆远的眉头越蹙越紧,又接着道,“我知道这很难,且要在不引起百姓骚乱的情况之下做到,不然东京城必乱,大江国也会动荡。”那时,谁知道凶恶的大夏不借机过界好处?

从前在现代时总嚷嚷着知情权,身在高位时才知道,保持稳定是多么重要的事,否则事情只能越来越糟。当然,这是在负责者积极作为、努力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到了一定的时候,还是要和百姓有所交待的。

治政,不仅是用人,还要重视百姓才行。

“好。”穆远想了想,并没有过多的话,只一个字,掷地有声。

赵平安心里暖洋洋的,因为穆远带给她一种强烈且强大的安全感。从他们在此世的初次见面就是那样,总觉得他可以依靠,根本不用怀疑的。

“第二件重要的事是:叶家。”赵平安收敛情绪,再切入正题,“你也知道,大江是文臣治国,武将就算强悍如你爹定北侯,再加上太皇太后的娘家哥哥田将军和武袭世家刘家,仍然无法在势力与实力上压倒文臣。”

有武力值又如何?掌兵又如何?架不住内部势四分五裂。田家,刘家,穆家就不是一条心的。而文臣集团虽然党争激烈,但他们讲究士林声望,和武将对上的时候往往同仇敌忾。

“不能轻易动叶家,但也不能让叶家轻易动。”穆远明白了。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想扳倒叶家,甚至叶家的某个重要的人都很难,何况叶贵妃?毕竟,她是当今的生母,要顾虑朝廷的脸面。

但,也不能让叶家把事情捅出去!

不然在找到真凶之前,以叶家的胡来程度,京城必定陷入恐慌,而这个罪过也肯定压在平安身上。那时别说事后洗清冤屈,能不能好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乱,则生变。

平安说得对,首先他不能乱。

其次也不能让京城乱,大江乱。

第三,更不能让有能力制造混乱的人找到机会,必须死死压住,不管用什么办法!

“交给我,你放心。”穆远这次多说了几个字,更是格外郑重。

虽然还没做到,也知道这两件事难上加难,可穆远既然说了,赵平安下意识的就相信了。

于是她伸出三根白嫩的手指,“第三件事,我需要找到人品可靠,又有非常之能的大夫过来。不瞒你说,我是知道一些天花的治疗方法的,但必须和其他大夫配合。我的办法是邪招,就像一刀豁开伤口,挤出脓血,阻止疾病蔓延。可是之后的缝合伤口,慢慢调养也很重要。不然,就是无用功。”

这下,穆远沉默了。

他既给出承诺,那就是一定要实现的。但他可以在朝堂上兴风作浪,却真不认识什么靠谱又有本事的大夫。毕竟,他几乎不怎么生病,和大夫接触少。从前在战场上受伤,也就是军医给随便治治就得了,全凭自己熬过去。

现在一时之间,他要怎么才能找到这样的人呢?

一,嘴紧,不会泄露实情。

二,不是敌对势力的人,至少保持中立。这在大江国如此的环境下,对大夫的人品很是考验。

三,医术高明,这样的人本来就屈指可数。

四,医德更是重中之重,毕竟在大疫之中,大夫是要冒着生命危险治病救人的。在如今人人为名为利的时节,谁还能医者父母心?

五,能抛家舍业,进驻疫区,疫情不除不得归。

赵平安见穆远很纠结的样子,觉得自己太强人所难了。毕竟如果说前两件事是很难做到的,这一件就是巨难无比。

说起来,相当于她蹲在府里,除了利用神奇空间的传输神能,用医学发达的现代药品治疗古代病症之外,其他繁重困难的事都要拜托穆远了。

可是,暗中的势力她可以动作,但事关朝堂,她的人插不了手。

“我有两个人选。”赵平安出声,“一是刘指挥,你可以暗中与他说明情况。我相信,他是会帮忙的。他是世家子弟,在京中交游广阔,而且他是明白人,不会做糊涂事。”

这也是冒险,更像是试探。

既然情况已经如此紧急,像是到了绝境,她还有什么可瞻前顾后的,必须置之死地而后生,什么人,什么力量都得用一下。也正好看看,刘指挥堪不堪用,会不会真的彻底倒向了她这边,而不只是一时冲动,嘴上说说而已。

“第二,宫中的唐太医。”赵平安说出第二个人选,“但你要把事情有多凶险说明白,让他自己决定是不是进府相助,不能强迫于他。还要告诉他,就算他不来,与他今后也无碍。”

顺带着,再为绯儿考验一下唐太医吧。但事关生死,必须要人家心甘情愿。

“还有你三弟……”赵平安脑海里闪现出花三郎那张漂亮得不成话的脸,“这个……要不要他参与进来,你做主,我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性。”

陆小天等人离开之后,几道灵光自天外而来。为首一名褐须老者,后面一男一女,妇子以白纱蒙面。男子粗矮,一对眼睛却是精光闪动,不时会往四周扫视一圈。

“此人是不是已经有所发觉?竟然每次都能让咱们扑个空。”这眼神精湛的中年男子面色带有几分怀疑地道。

“不至于,咱们自秘境中一路寻来。未惊动任何人,此人如何能得知。”脸上蒙着面纱的女子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褐须老者道,“虚剑长老可能再次动用镜明珠定位此人的大致方向?”

旁边的褐须老者摇了摇头,“不能够,上次动用还不足数日,如此频繁的使用镜明珠,必定会大为消耗镜明珠的使用寿命。咱们族中的幻道七镜先后遗失,挪移镜虽然至关重要,可要恢复咱们赵族荣光,非得集齐幻道七镜不可。若是镜明珠因为消耗过度而损毁,个中损失,非你我所能承担。”

“好在咱们运气还算不错,数日前定位到此人在这古墓的冥血洞之内。这古墓虽大,可能进入此处的人族也相对有限。总比在偌大的项国,茫茫人海中寻找此人要来得强。而且此地的幻象禁制与族中古藉中记载的幻象禁制颇为相像,也许能在此地寻找到赵氏先祖的消息。”

这三人正是一路从灵墟秘境中寻找出来的赵欣,赵星,还有赵族大修士赵中磊三人。自从挪移镜被陆小天得到之后,当初与陆小天联手闯入黑狮阵的赵欣立即便返回族中搬救兵,三人一路追出秘境。

“不错,此地的幻象禁制确实是族中先祖的手笔,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当初秦岭大帝坑杀我赵氏精锐数百万,赵氏幻术就此失了诸多传承,幻道七镜亦在这一时期流失在外。至此我赵族大秦仙朝,以及其他仙朝的打击下一蹶不振,不得不避走秘境苟延残喘。若是能在此地找到先祖遗失的传承,对于族中也是莫大的功劳一件。”

褐须老者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地道。“那得到挪移镜的小子明显不通幻术,更无幻术功法,得手之后也只会一些最为粗浅的用法,对于其斗法并无太大的帮助。所以其使用挪移镜的频率极低,甚至于一连几年都不用,咱们费了这数十年功夫,也未能完全摸清楚他准确的位置。不过若非如此,咱们恐怕也找不到此地。更无从发现赵氏选祖遗留下来的禁制。也算是祸兮福之所倚了。”

“不过这幻象由内及外,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还只是在最外围,尚且不觉得有何威胁,若是进入到最为核心的区域,恐怕便是咱们,想要破解那幻象也极为不易。更何况这冥血洞内还有其他的凶险,那银发青年我与其交手数次,尚且讨不到任何便宜不说,而且此人有一神通,能破邪驱妄,以我现有的幻术手段,丝毫迷惑不到他。当初与我交手时,尚且只是元婴初期,如今数十年过去,他又在秘境中得到了升元昊钥草,若是其依仗此灵草炼制成丹,一举突破到元婴中期,便是虚剑长老,想要制住他恐怕也非易事。”赵欣一脸慎重地道。

“此人真有这般厉害?”旁边的赵星修为不弱于赵欣这个同族,他作为元婴中期的强者,自有一些傲气,对于赵欣如此推崇此人,颇有些不服气地道。

“厉不厉害,你与此人交过手便知道了,虚剑长老乃是族中排名不低的大修士,论实力理应压倒此人,只不过此人极擅权变,审时度势,当初在古月洞府我与魔牛一族的牛覃,还有夫族鬼面黑衣人各自带一队修士,也唯有此人将队伍毫发无损的带着手下诸人闯过险境。其手下诸人对其颇为信服,亦是在古月洞府中所获最多的。升元昊钥草便有数株,若是一连几人都突破到了元婴中期,确实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赵欣回了赵星一句,然后面色慎重地向赵中磊道。

“赵欣的话不无道理,咱们此次的目的是族中传承圣物,况且这古墓之内,老夫隐约感到了数股强大而诡异的气息,亦有不少凶地,连老夫也是极为忌惮。此行再小心一些也为过。”褐须老者赵中磊点头道。

听到赵中磊也这般说,赵星不再争辩什么,只得点了点头,只不过心里却暗藏了见面时一定要会一会赵欣口中所说那银发修士的想法。

“魔猿兄,如何,可曾击杀那几个人族修士?”风雪巨魔猿一路奔逃,利用其中几处幻象想要甩脱陆小天几人,正面迎来一名黑衣男子。若是陆小天几人在此,当能一眼认出此黑衣男子正是幽月魔眦手下的一名魔使,而此时此人的声音竟与幽月魔眦一模一样。

“这便是你跟我所说的几个仅擅阴谋诡计的人族修士?”风雪巨魔猿一脸震怒地看着幽月魔眦,脸上杀机隐现。

幽月魔眦脸上面现吃惊之色,“莫非魔猿兄在那几个人族手里吃了大亏不成?以魔猿兄的手段,又有那诡异而强大的魔猿法相加持之下,一身实力直抵十二阶。又有地利的优势,利用幻象,难不成还灭杀亦或是擒拿那几名人族修士?莫非魔猿兄的魔猿法相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你此言何意?”风雪巨魔猿目光森然地看着幽月魔眦道。

“魔猿兄误会了,你我现在理应同舟共济,我怎么会对你有不好的想法。”这夺了魔侍身躯的幽月魔眦连忙解释道,“只是魔猿兄无功而返,让我心里有几分诧异罢了,这几人颇擅计谋,若非我被接连算计,身边又出了个叛徒,绝计不可能让这几个家伙得手。魔猿兄与我实力相当,精心准备之下,理应拿下了这几人才是。”

“没有最好、”风雪巨魔猿冷哼了一声道,“那几名人族颇有些手段,虽还未达到大修士的地步,可那银发青年与那白衣女子联手之下,怕是不动用什么阴谋诡计,你也奈何不得这二人。”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最强壮的虫人名叫约翰,是布哈岛上的虫人首领,变成虫人之前,是一位成功的商人,正是他率领虫人脱离外星人的掌控,又一手促成虫人与北都的合作,是岛上所有虫人唯一的主心骨,因此所有虫人都尊敬地将其称之为BOSS。

约翰把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看向不远处的触须虫人,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菲尔,过来!”

他的声音极轻,远处的炮声又一直没中止,就算贴在约翰的嘴边,也不一定能听清这几个字,但触须虫人中的一个立刻有了动作,马上走到约翰面前:“BOSS!”

约翰用非常轻【147小说 更新快】的声音问:“有什么发现?”

菲尔偏了偏头说:“虫子,非常多的虫子,米克说,外星人给虫子的命令是占领这个岛。”

米克和菲尔一样,都是头上长着一对触角的特殊虫人,他们在虫人内部有个被称为侦察虫。

这个外号可不是乱叫的,菲尔听力远超常人,能听到几百米外的声音;米克擅长和巨虫沟通,可以通过空气中的信息素了解虫群,甚至能用信息素与虫群沟通——他不止能理解巨虫的信息素,还懂得普通昆虫散发的信息素是什么意思,这份能力在虫人中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儿,简直不要太牛掰。

不过米克自己都说不清楚其中的原因,只能归结为天赋,或是外星人动的手脚。

其他侦察虫也有各自的特殊能力,绝对不是头上长一对触角那么简单。

自打虫人住进布哈岛,就和外界断了联系,获取外界信息的唯一渠道,就是这些身负特殊能力的侦察虫。

约翰不动声色:“就这些?”

“还有就是这一次来的巨虫特别多,布哈岛不一定守得住。”

“这么严重?”

“非常严重。”菲尔说,“我这几天也听到了一些消息,听当兵的说什么外星人就快打过来了,北都打算坚壁清野放弃布哈岛什么的。”

“真有这事儿?”约翰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双眼更是寒光迸射,仿佛穿透菲尔眼睛,看透了苦乐的内心。

“千真万确!”菲尔毫不犹豫地点头,“这个消息我听到了不止一次。”

约翰更急了:“他们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没说怎么安排我们?”

“没有……我这几天一直注意指挥部,但是没听到任何消息,本来想再听几天,没想到……”

约翰挥手打断菲尔:“交给你个任务,继续注意指挥部的情况……嗯,先通知卡洛斯和皮拉德跟我进实验室。”

菲尔用力点头:“好的BOSS。”

约翰转身就走,很快就钻进了不远外的实验室。

菲尔在人群中转了两圈,接到通知的卡洛斯和皮拉德悄悄脱离人群,也跟着钻进实验室。

实验室里的实验仍在进行,约翰故意加重脚步,可全神贯注的虫人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在泵虫身上敲敲打打:“我马上就好了,别催!”

约翰语气里带着敬重:“卡特,我有话和你说。”

“等等,再等我一会儿!”卡特依旧如故。

约翰无奈地摇摇头,等卡洛斯和皮拉德进来,约翰才冲着实验台偏偏头:“皮拉德,你能替卡特一会儿吗?”

“好的BOSS,没问题!”皮拉德说。

卡特是虫人中当之无愧的生化技术专家,皮拉德比不上卡特,但也是个不错的技术员,最起码泵虫难不倒他。

不止人类学不会操纵泵虫,就算是虫人,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有操纵泵虫的天赋。

正忙着实验的卡特大声拒绝:“不,不需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约翰耐心地说:“卡特,我很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出什么事了?”卡特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再等等,一会儿就好,我就要成功了!”

“让皮拉德替你一会儿,就一会儿!”约翰加重语气。

“不,他替不了我,只有我才能完成它!”卡特的语气坚定不移,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卡洛斯劝道:“BOSS,守军有重炮,天上说不定还有战舰,虫群一时半会儿攻不上来,不差这一点时间……”

“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我的孩子!”约翰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卡洛斯的肩膀,“我无法想象,再一次落到外星人手里是多么可怕的恶梦,我们必须抢在该死的虫子攻占全岛之前离开这里!”

约翰之所以非要和卡特商量,是因为虫人在布哈岛上的安稳生活都是拿卡特手里的技术换来的,于情于理,都应该征求卡特的意见,不然岛上的虫人非散伙不可。

“离开?”卡特声音都变调了,手指一抖点错了位置,一股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加入反应的液体加入反应,泵虫主体的颜色突然像霓虹灯一样快速闪了几下,一股叫不出名字的液体流入空烧杯,刺鼻的气味弥漫实验室。

卡特叹了口气,等泵虫变回深紫色,才把它小心地装进玻璃罐子,再撒上一层营养液之后,小心翼翼地收起玻璃罐。

所有人都闭上嘴巴看着卡特。

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实验失败,卡特肯定还在气头上,万一触怒这位大神可就糟了。

收好玻璃罐的卡特淡淡地瞥了约翰一眼:“我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说叶以,到底怎么回事?”

“虫群攻岛,规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而且菲尔听说北都准备放弃布哈岛,现在虫群正和守军大战,我觉得,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悄悄离开!”约翰说。

北都从来没信任过虫人,虫人何尝不是一直防着北都?双方的合作不过是利益的结合,各取所需罢了。

“悄悄离开?”卡特冷哼“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镜头底下,你怎么悄悄离开?”

别看卡特是虫人中的技术专家,但这门儿手艺是在外星人那里学会的,他变成虫人之前就是个熟知人情世故的普通人,绝不是那种高智商低情商,脑子里缺根弦的家伙。

“这就是我想和您商量的事。”约翰说。

岑兰这才明白自己被自己的亲儿子给算计了,这种滋味难以言说的出来。

“阿铮,爱不是占有和掠夺,你想要控制她,就不是爱她。”岑兰觉得叶铮对叶筱的感情并不真心。

这其中是不是还掺杂着其他东西,比如男人都有的占有欲。

叶铮现在所表现的就是对叶筱强烈的占有欲。

“妈,美国那边暂时不要联系了,现在国内好好休息吧,也希望你不要再去找叶筱。”叶铮没有正面回应岑兰。

岑兰被叶铮安排的人送回酒店之后,就没办法自有出门了,甚至是连通讯工具都是特别让人给她和沈晗安排的。

“妈,这是怎么回事?”沈晗没有见过这个阵仗,心里很慌。

岑兰无奈的叹了一声,“可能是阿铮想做些什么,别放在心上,就在这里乖乖呆着。”

“可是他受伤了,他需要人照顾的。”沈晗紧张着小脸,看着岑兰。

岑兰有点无奈的看着沈晗,让她嫁给叶铮,可能有点太委屈她了,阿铮跟她一向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从来都不允许沈晗靠近。

偏偏沈晗又是个痴情的女人。

从岑兰的目光里,沈晗看出来了,叶铮不需要她的照顾,有叶筱在,他什么都不需要。

沈晗低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叶筱她一直在照顾着阿铮,更合适照顾他吧。”

她到底还是年轻,即便是故意掩饰自己的情绪,但是一举一动一颦一蹙还是泄露了自己的情感。

岑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早就提醒过你,劝你爸爸,不要试图跟阿铮作对的。”

如果她听话,何至于沦落到叶铮连怜悯都不愿意怜悯的地步。

“阿铮他……”岑兰这么说,沈晗才有些明白,这一次把她们骗过来,为的是清理门户吗?

岑兰点点头,沈晗现在知道了也没有用,她的父亲试图把手伸到叶氏集团的高层,阿铮怎么可能任由他这么干。

沈晗的确是感觉都心寒和恐惧,叶铮真的没有把她当成过她的太太,更没有把她当成家人。

如果是叶筱做了同样的事情,他会无限宽容吧。

“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先休息一下吧,具体的事情我会跟阿铮好好谈的,希望他不会做的太绝。”

叶筱刚刚收拾了东西回酒店,准备订机票离开海城,就被叶铮派来的人将她从酒店里强行带走了。

重新回到叶铮的病房,叶筱很生气,可是门被锁了,这里又是高层,她无处可逃。

“大嫂已经过来了,你还把我困在这儿干什么?”

“让她过来,不是为了照顾我的。”叶铮翻看着手中的杂志,头也不抬的回答她的满腔愤怒。

“你言而无信!”叶筱怒的睁圆了眼睛。

“对你信用这种东西本来也没什么用处,要是不愿意照顾,就在那儿坐着吧,顺便帮我盯着美国那边。”

叶筱眉心一拧,很不情愿,但是叶铮这个态度,她没办法,希望自己为他多做点事情,他就能放了自己。

不盯着倒没什么,这一开始盯着,叶铮打的什么主意,她全都知道了。

叶氏集团那边一天之内,来了两场闹剧,不知道这边叶铮传递过去的信息是什么,肯定不是真实的信息。

叶筱将电脑放在一边,“你真是阴险,竟然用这种损招。”

“损招?不故事保证了叶家的利益罢了。”

“你保证的是你在叶氏集团的地位,是你自己的利益,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商人真真还是很地道的。”

叶铮不否认她的这个说法,“如你所说,我是商人啊。”

叶筱冷然笑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叶筱被叶铮口在不医院一个星期多的时间,叶铮受伤的腿也恢复的很快,感觉跟假受伤似的。

直到叶铮忽然能够自己下地走路,叶筱才彻彻底底明白过来,叶铮就是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把所有人都当玩物似的。

“门户你也清理了,保证了自己的地位和利益,现在能放我走了吧。”叶筱觉得可能是自己年级的关系,以前觉得叶铮满沉稳的。

现在觉得这种沉稳根本就是城府太深。

叶铮轻易的将她逼退到墙角,“我可能会回一趟美国,你在海城要乖乖的,如果你逃的话,要是找到你的话,你应该挺难受的。”

叶筱皱了皱眉,根本不想理会他。

男人却轻易的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圈入怀中,低头亲吻着她的脸,叶筱想躲,奈何被逼的这个角落里,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

男人宽松的病号服正好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完整整的遮住。

“你别太过分了。”

叶铮低低笑了一声,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叶筱蓦地睁大了眼睛,这个疯子。

万一有人来了看到了怎么办?叶筱觉得自己是乌鸦嘴,想什么来什么。

这时候门推开的时候,沈晗进来了,看大墙角叶铮姿势暧昧的困着叶筱在角落里。

沈晗当场就愣在了那儿,叶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下意识的就要推开叶铮,皱起眉头,沈晗看着自己的眼神,她有点无地自容。

“你们……”

“你来做什么?不是给你定了回美国的机票了吗?”叶铮也没想到沈晗这个时候会来,还撞破了他挑衅叶筱的这一幕,应该还是挺让人觉得难受的。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沈晗站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叶筱一句解释都来不及,匆忙的从叶铮身边离开。

“抱歉。”从沈晗身边走过的时候,她还是很低声的说了一句,这种事情,谁也没有想到。

沈晗看着叶筱的匆忙离开的背影,失笑。

“你不要跟我解释一下吗?”她走进病房,看到叶铮能够这么快的下地四处走动,跟没受伤似的,她觉得自己真傻。

轻易的就被他骗到了海城,让他将她父亲踢出了叶氏集团,做法极其的没有人情味。

“你心里不是一直都清楚吗?我还需要解释什么?离婚协议,我已经让人在美国准备好了,你下飞机就能签字,你就自由了。”

“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沈晗苍白着脸,可能是刚刚那一幕她太难以接受,心里头正愤怒着。

“结婚之前我就提醒过你,这段婚姻可能给你带来的只有利益,而我爱的也另有其人,是你非是不听我的话,一意孤行的嫁给我。”

叶铮不喜欢总是抱着侥幸心理的女人,她觉得,时间能够改变一切,可惜了,没有哪个女人的时间会比叶筱跟他相处的更长。

想要改变他们时间培养起来的感情,还真是有点不容易。

沈晗眼眶发红,把爸爸踢出局之后,就要跟他离婚,他这就是赤果果的利用,简直是毫无人情味。

“这么说,怪我了?”

“对你的弥补我也准备好了,至于你想不想要,全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该做的,都做了。”

对于当初的这个联姻,叶铮本来就是反感和不接受的。

“弥补?叶铮,你在婚姻内对我做出的伤害,现在跟我说弥补,是不是太可笑了点?”

“执意要嫁给我的人是你,不是我想娶你。”叶铮冷冷的盯着她,面无表情。

这么冷漠的样子,沈晗第一次见,感觉自己就是毫无利用价值的弃子,他连看一眼都觉得很多余。

“去跟着叶筱,如果能够限制她处境最好。”叶铮当着沈晗的面拨了一通电话出去吩咐。

他对叶筱有极强的控制**,哪怕是不择手段,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神函数还真的很羡慕叶筱,叶铮对她百分百的上心,她还不领情,刚刚进来的时候,她看到的状况是叶铮是在逼迫叶筱。

而她落荒而逃的时候还跟她道歉了,说明她跟叶铮之间可能还没有到了那一步。

“回去吧,妈已经在机场里等你。”叶铮扭头重新看着她,态度温和了很多。

沈晗绷着脸没说话,最终还是转身独自离开。

叶铮隔天就回了美国,叶铮前脚离开,叶筱后脚就去了江州,江鹿希出了点事情,她得去看看。

这个城市里,没有叶铮,却有莫望津跟藏在暗处的叶浦深,这两个人对她的意思都差不多。

几乎是时时刻刻的都能盯着他。

夜里,江鹿希喝醉了酒,表达了自己想要离开江州的意思,叶筱予以支持,也愿意帮她。

“那就走吧,我帮你。”

入冬的北方整天整天的下着雪,帮江鹿希演了一出戏,成功的让她离开了江州。

纪宁自然而然的会找上门来质问,叶筱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江鹿希去了什么地方,并没有事先跟她说。

“我找不到她,更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离开你也是被你逼的,你活该。”

“叶筱!”

“她什么都没有跟我说,真的。”

纪宁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好不甘心的离开。

叶筱独自盘腿坐在沙发上,暂时没有叶铮烦她,心情并不差,但是要怎么才能跟叶铮彻底的断了关系很重要。

破坏他现在的家庭,跟第三者有任何区别?

二日后,如梦似幻的先天灵根园。

一个身着道袍的楚峰,一个身着现代装的楚峰,相对而坐,实际上,两个楚峰是一个楚峰,因为两个楚峰是一个思想,一个视觉,一个感知。这一个楚峰做了什么,另一个楚峰都是亲身体会的。

以前的楚峰高估了自己,随着留在现代的楚峰接触的现代社会越来越多,对现代社会了解不多的本尊楚峰也受到了干扰。

现在不得已,把留在现代的楚峰召回来,楚峰顿觉浑身轻松。

不过楚峰没有合体,这次闭关三月,是深层次闭关,不能随时醒来,山下的道观不能没人看着。就在昨天,回山下道观的时候,楚峰发现了几个警察,据他们说是接到附近山峰寺庙的僧人报警,说他失踪了。

送走了这几个警察,楚峰决定出去一趟,把失踪多日的西门庆找回来,这几日不知怎么地,总有一个鸭子在耳边叫,弄得楚峰心绪不宁,仔细倾听,原来是西门庆。

这就是修为高深的坏处,随时可以倾听千里,虽然可以屏蔽,但和自己有特殊关系的,屏蔽的时候,就不是很灵了。

离开不老峰,直入高天,楚峰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道流光一样。

晚上七点,楚峰出现在帝都以北一百公里处,不断的切换位置,寻找西门庆的确切位置。

终于在偏西五公里,一个看起来平平常常的果园附近,锁定了西门庆的位置,根据感应的回馈,是在地下,一百多米的地方。

没猜错的话,下面有一个秘密基地。

如果说基地在果园下面,不太可能,那么附近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军营,就解释的通了。

通过神识查看,楚峰发现地下有一个宽阔的通道,从军营直通果园下面。

遁地的法术,之前在地煞七十二术上面看到过,但恰巧没学,冰封之法,是寒气模拟,对普通人有一定的伤害,不能对人民子弟兵使用,思前想后,只好亲自闯一闯了。

做好准备,楚峰浑身包裹在黑雾之中,像一个鬼影一样,在黑夜里一闪而没,不久出现在肃穆的军营里。

在一个大型建筑里,找到入口,楚峰弄晕守卫,直接闯进了通道。

与生化危机类似,通道上铺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电车轨道,楚峰没有丝毫停留,迅速前进。

不久后方,乃至整个基地都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报声,一队队荷枪实弹的精锐士兵,从地面赶下来。

显然,被打晕的守卫,被基地里的人发现了。

基地防卫系统自动锁了很多门,前进之中的楚峰不得不破门而去,见到了很多放在笼子里和玻璃罩里的怪异生物,不过大部分都没有杀伤力。

国家私下里搞的生物试验,倒是有声有色。

看到这些东西,楚峰嘴里不由嘀咕了几声。

又前进了一百多米,破了七八个房间,西门庆的气息越来越清晰,楚峰遭遇的阻力越来越大。

有来自基地防卫系统,有来自人民子弟兵。

出于对人民子弟兵的尊重,楚峰能做的就是弄晕,对于基地里的设施和陷阱,楚峰就没那么客气了,只要挡道,就直接破坏的,对于给国家人民造成的损失,楚峰只能说抱歉了。

咣当,前方一个大门被楚峰一脚踹开。

宽大的实验室里,几十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愣愣的站着,显然没想到楚峰这么快就到了这里。

警报系统的声音更加大了,非常之刺耳。

楚峰抬起头,眸光扫过,实验室里的警报系统,监控系统,全部损坏。

呼啦,随着一阵狂风,几十个穿白大褂的人倒了一地,楚峰身影一闪,来到一个透明玻璃罩前,一个鸭子,静静的躺着,插满全身的输液管,让鸭子看起来很怪异。

楚峰一拳打破玻璃罩,拔掉输液管,把鸭子提在手里,一边输入灵气,一边朝外走去。

不出意料,映入眼帘的是数不清的士兵,各种枪口指着自己。

“我们是中国人民xx军,放下下蛋兽!”

下蛋兽,楚峰差点没被人民子弟兵给西门庆起的名字逗笑。不过蛮形象的,鸭子中招以后,确实不停的下蛋。

“我们是中国人民xx军,这里已经被封锁,你是逃不出的!”

楚峰无意伤害这些为抗震救灾流血流汗的人民子弟兵,闻言,像一阵风一样,从人民子弟兵的空隙之间冲了出去。

期间,楚峰很小心,没碰到一个人。

噼里啪啦,一阵枪声!

楚峰已到了基地上面,本应处于夜幕的军营,一片光亮,各种武装直升机,各种装甲车围了上来。

“我们是中国人民xx军,放下下蛋兽!”

“我们是中国人民xx军,放弃抵抗!”

……

楚峰脚下用力,猛地拔高,直入高天,消失在夜幕中。

现场的士兵,全都目瞪口呆的望向天空。

部队领导,紧急给帝都打了一个电话,报告这里的情况。

当晚,某档案处又多了一个只有正国级才能查看的绝密档案。

晚上九点,楚峰回到先天灵根园,把西门庆变回人形,扔回了水浒传世界,惩罚他这么久,也够了。

返回先天灵根园,本尊修炼,分身看守下面的道观。

一晃三个月过去,本尊醒来,分身离开道观,进入先天灵根园,与本尊合二为一。

“宿主,第八个传道世界开启,斗破苍穹世界,地面是乌坦城。”

斗破苍穹,楚峰一愣,是个小说世界,这个小说,以前看过,现在记不太清小说的内容了。

“这次传道,传道媒介,由宿主自选。”

“给我一点时间”

楚峰重新看了一遍小说。

三天后,新的时空之门出现。

楚峰换了一身崭新的道袍,来到时空之门所在的大雾,一步踏出,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行走在树木森森的山峦中,楚峰稍稍运转了一下《道经》,发现空气中蕴含的东西,与自己修炼的灵气格格不入。

“宿主,该渡天劫了。”

随着系统的声音,寂静的山林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个个电形游龙在乌云中翻滚而过。

……

“还没有。“顾青青摇摇头,“再等我一刻钟,应该能检查一遍有没有毛病,到时候再交给你。“

“不急。“本来这个文件就是他临时拿出来要留下她的借口而已,“现在也八点了,你饿了吧?“

顾青青摇摇头,林周逸故意问:“从中午到现在这么长时间还不饿?我虽然今天收了你一百万,也留你下来加班,但是资本家不都是吸血的好吗?反正也快弄完了,而且也到了晚餐时间,这样,今天晚上我请客,你随便吃随便点,哪怕你点了满汉全席我也认了。“

顾青青摇摇头:“不是的。今天晚上我真的有事。“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还差一点。她快速检查一遍,不会耽误什么时间就能完成任务,她还得去外面。

“那要不要我买点东西回来?或者叫外卖?“

顾青青摇头:“不用了,我先把这些再看一遍。“

林周逸也不逼迫她,笑了笑:“我能招到这样好的员工,看来真的应该庆幸了。那里继续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顾青青也不耽误时间,自己直接转头继续看了起来。林周逸也不闲着,坐在附近的办公室里伸直双腿,随手拿着一本八卦杂志看了起来,一面悠哉悠哉的从玻璃窗里看着外面她的工作情况。

等八点过五分,他看到顾青青终于抬起了身子,果然,顾青青很快起身敲门,“林总。“

“请进。“林周逸瞬间把腿又收了回来,正襟危坐,看到她走过来拿着那份文件:“林总,你检查一下?“

林周逸也像模像样的拿起这叠文件,左看右看,最后摇摇头:“抱歉,这一段有一点还没有写好,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感觉。“

顾青青接过文件,也没想到林周逸居然没通过她的初稿,一方面,时间真的很急了,另一方面,她也是很想好好完成工作。顾青青犹豫了一下,又问:“请问,还需要怎么修改?“

“怎么说,这一段是产品里的推广和包装,尤其是在网络方面。可能是网络渠道比较多,客户要求我们把推广的手段和方式步骤都写清楚,所以这一部分要仔细的写清楚。“

顾青青接过文件,“林总,修改不难,只是,这文件我能不能带回去?明天上班之前一定发给你。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事。“

她说到这里,还看了看手机,已经八点过十分了,再不过去,自己肯定会错过。

林周逸微微有点小惊讶,随即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好。当然。“

顾青青点点头,转身回去收拾,把文件和电脑里的文档保存好,文档保存在网盘里,拿了手提,她是真打算今晚不睡觉通宵完成林周逸的工作。

走到楼下,她背着电脑包,一手打着电话,一手拦出租车。今天天气看起来不好,下楼的时候,天上已经滚滚的有了雷声,出租车也不大好打。她一面打电话一面问李悠悠:“他现在在哪里?“

夕阳西下,只有余晖嗮在京师的某些地方,眼看着就要落山了。在某处阴暗角落,有一名穿着厚实的矮个子躲在避风处,不时伸头张望下,显然是在等人,好像还有点焦急的样子。

等了好一会后,终于来了个同样穿着厚实,从外表看不出有什么显著特征的人。但等候的那人一见,立刻蹿了出去,低声说道:“这事太提心吊胆了,我要加钱!”

“你怕什么?厂卫抓得都是帮派江湖人士,你一个地痞谁管你!”来人左右张望一下,躲进角落里而后低声回答道。

矮个子跟进角落里,争辩道:“可你让我说得可是皇上的坏话,还涉及到首辅和东厂提督他们,搞不好我有可能会被厂卫抓去。不提高价钱,我不干了!”

那人听他说话坚决,明白他还是怕了。老爷认为京师内传得这些话还差点,看来只能答应他的要求了,这么想着,他立刻抛出一小块碎银道:“法不责众懂不?算了,涉及温逆曹逆那些暂时就算了,另外那话要多传下,风险小,明白么?”

矮个子接过银子时,心中已是一喜,又听到这话,顿时变得大喜,连忙带着谄媚笑意道:“您放心,这个没事,小人一定多去说说。俺早就发现了,说其他的,那些人都不会信。倒是皇上有可能喜欢泥瓦匠活的事儿,还真有不少人相信!”

来人听了,便直接走人,似乎就不愿意多呆,不愿和矮个子多说话,免得掉价。

他七拐八拐,又拐去好远的一个阴暗角落,那里也有人等着他,同样一番交谈后终于消失在黑夜中。

某高墙大院内的书房,这人躬身向一名老者禀告了情况。

“做得不错!”老者不带感情地夸了一句,而后吩咐道,“那些人今后就不要管了,你等年后就离开京师回李家庄吧!”

“是,老爷!”

看着他退了出去后,那老者转头看向皇城方向,喃喃自语道:“正面不能抗,要不背后用点手段,就不能让你想起我们这些老臣!”

与此同时,在紫禁城内,东厂提督曹化淳刚好也向皇帝禀告了京师的舆论动态。说到最后,他便说了自己的想法:“陛下,奴婢觉得,这些言论绝非百姓自发所为,似乎是有人刻意为之!”

“嗯?”胡广嗯了一声,脑中也在想着这事。

他对于这种情况其实已有预估,在明末这个时候,猪队友实在太多了,正面攻击不能得逞,就往往会暗地里下绊子,拖后腿,也就是政治斗争已到了无所不用,再没一丝大局观念的地步了。

曹化淳自然能看出皇帝也在想这事,便继续禀告道:“不过京师百姓似乎并不怎么信,有不少人在听到之后便加以驳斥。只是对一事……一事……”

说到这里,他有点犹豫,毕竟是说皇上不好的话。

胡广一听,眉头微皱道:“有事说事,不要吞吞吐吐的,朕又不会搞因言获罪的事儿!”

“是,陛下!”曹化淳听了连忙回奏道,“说皇上您和先皇一样,有可能沉迷泥瓦匠!”

“呵呵……”一听这话,胡广便笑了,他用手指着曹化淳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朕那几天都在干嘛么?”

曹化淳一听,陪着一起笑了。

胡广当即挥挥手道:“这事就让他们说吧,现在忠烈堂日夜开工,明日下午就能把部分地基挖好,那时候,就是打破这流言的时候。”

“陛下圣明,这流言不攻自破,所有人必定还大为感激陛下!”曹化淳听了,立刻献上一个马屁。

胡广听了笑笑,挥手让曹化淳退下,不过想起一事,还是吩咐道:“大伴查下看看,到底这流言背后是否有人指使,要真有人的话,就把他揪出来。”

这种事情,其实不是很好查。除非是谁说抓谁,然后弄进诏狱去好好伺候。可如今外面有不少人在说,严刑之下,胡乱攀咬也都是有可能的,很可能会牵连很广。

要是换成以前,曹化淳也不会在意。可他了解自己伺候的这位皇帝,是不允许自己这样做的。毕竟皇上都说了,宁肯放过一个贪官,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这事有点难办,曹化淳心中想着便退下了。

胡广看着他退下,其实心中也没多在意这个事情。甚至,他反而感到有点高兴,说明自己最近的一连串举措,打得那些人措手不及,恩威并施之下,没人敢当面来忽悠自己,就只能用这些下作手段了。

这种事情,随他们怎么搞,最多声誉受点损,还能咬自己?胡广这么想着,便把这事抛到了脑后,想起了正事。

昌黎的勤王军已经到京师了,很快其他各地的勤王军都会到达京师。根据消息,那个马世龙也来了。呵呵,就等着你自投罗网,朕把你抓了,等白杆军一到,就是完成系统交给第二步任务的时候了!

如今户部库房只有五十一万银两,这是本金,不能动。抄家曹于汴那边,估计这两天也能出结果了。不过剩下的现银应该不会太多,都是固定资产之类的东西而已。

想着这些,胡广把心思集中在勤王军到达京师之后的事情上面。毕竟这是接下来的大事,必须要处理好了,新军的筹建也要提上议程。而这一切,都需要钱啊!

明末所有问题,归根结底还都是钱!胡广这么想着,便从御案上拿起几个小纸片看了起来。这就是胡正言用最快速度赶工印制出来的新粮票。

画面就是一束稻穗,而后用多少稻穗来表示数目,用不同颜色来分重量单位。当然了,边上自然也有汉字再加以说明的。

胡正言说,因为赶工的原因,还没加上更多细节,否则更难伪造。就凭这个,他敢保证,就这油墨的亮色,就无人能做出来了。

再次看了一遍,胡广便不再担心,当即下旨用这些全面代替以前那种简单的粮票。而后,他又拿出了自己藏着的七八张草图,是时候让胡正言按此印制了。

“可恶,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手段。”黑鬼将满脸阴沉的看着陈一飞:“可就算如此,你以为能够赢我吗?尝尝我全部的实力吧!”

“进入宇宙秘境的方法一般有三种,一种是拥有绝世奇珍、神级能量晶等神仙级的物品,采用献祭的方式进入秘境。等于是给你要进入的秘境空间去送礼,送完了礼,人家自然放你进去了。一种就是使用母宇宙中自然诞生的一种秘境钥匙,凭借钥匙进入。还有一种就是使用绝对力量,来打破这些秘境的空间壁垒,暴力进入。”

“啊,那我们一定是通过暴力的方式进入了?”王枯荣不假思索的道。

“呵呵,用不着那么麻烦,我们使用秘境钥匙进去时光秘境就可以了。”月金轮道。

“嗯?钥匙?我们有钥匙吗?我怎么不知道?”

“以前是没有,现在就有了!”

“啊,月金轮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半截半截的……”王枯荣不满的答道。

“呵呵,王枯荣,你还记得我们白天去《万战归》的时候,那个《万战归》大厅里面放的那一个大石头吗?”

“当然记得……你是说,那个什么吸金石就钥匙?不过,那个大石头也太大了一些吧?”

“当然不是,吸金石就是吸金石,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其实我一到那家兵器铺到门口,就知道那颗吸金石里面藏有一枚宇宙秘境的钥匙。你知道他为什么把这枚钥匙藏在吸金石里面吗?”

“百战子真的有秘境的钥匙吗?他为什么把钥匙放在吸金石里头呢?”王枯荣问道。

“因为吸金石具有一定的掩藏天材地宝气息的功能,而且他在整个店铺和吸金石内部还布置了一个巧妙连环的隐蔽气息的法阵,只不过,他再高明的隐藏手段,只要到了我月金轮三丈范围内,都难匿踪迹。一会儿等到了深夜,咱们一起偷偷的去把钥匙偷走……”

“呃,当小偷啊,月金轮,这样不好吧,而且咱们和人家老板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这样不好吧……”

一听当小偷,王枯荣当即一阵恶寒,而且百战子看起来苦哈哈的,自己的宇宙快网账户里还躺着大几百亿的能量币,犯的着去偷别人的财宝嘛!不干!

“咦,等等!呵呵,你不会干,不代表别人不会干?现在已经有人偷偷的进入了《万战归》……”

“什么!月金轮你不是只能够感应方圆几公里范围内的情况吗?怎么你?”

“这没什么,因为当时你逛《万战归》的时候,我在那家店铺里留下了灵引,只要有灵引在,就算是隔着几十万光年,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月金轮说着,就将《万战归》店铺里的情节远程直播给王枯荣看。王枯荣定睛一看,只见《万战归》的店铺里真的进去两个长得很怪异的两个异族。只见这两个异族,领头儿的手上托着一颗夜明珠一样的法器,夜明珠法器上散发出一缕缕光芒,虽然店铺里到处都是法阵和禁制,但只要是被夜明珠法器上的光芒一扫,这些法阵立即就失效,禁制立即就形同虚设了。

这个时候,王枯荣也顾不得指责月金轮了,赶紧问道:

“咦,这个夜明珠是什么法器?怎么这么厉害?”

“这个宝贝叫做《解禁珠》,是宇宙中神鸟凤凰一族鼎鼎大名的看家法器。只是这两个异族并不是凤凰一族的,他们看起来长得很像猿猴,不过宇宙中猿猴一类的异族非常多,我也分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哪一个种族的。解禁珠八成是他们买来的吧,不过这种解禁珠的价值非常高,能够拿出这么大手笔,这两个异族的背景想来也不是普通货色。”

“呃,我截个图,上宇宙快网搜索一下……”

“出来了,这两个异族是松猿族的。松猿族,宇宙中一支势力比较强大的种族,他们主要生活在宇宙蛮荒的区域里,过着一种流浪的生活……”

“好了,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这个松猿族比较棘手,因为松猿族是宇宙中非常少数的游牧民族,他们一般都是由部落首领带着,在宇宙各处蛮荒区域里游荡,而且这一族的修行资质普遍都非常的优秀,所以他们族里的高手如云。就算是一个小型的松猿族部落,他们的首领最起码都是战神级别的。既然这里有两个松猿族的战士去偷东西,那么我们破岩星系附近肯定驻扎了至少一支松猿族的部落。所以,我们最好不要招惹他们……”

“啊?我靠,没想到月金轮你也有欺软怕硬的一天呦?”

“王枯荣你也是够了,人家松猿族没着没落的,你们地球可杵在银河系呢!我得罪了他们不怕,你得罪了他们,你们地球人可就遭殃了!你以为我是欺软怕硬吗?我完全是为你考虑啊!”

“呃……那咱们就这样干看着?任由小偷偷东西?”

“你还想怎么样?”

“起码报警也好……”

“嗯……好吧,正好我在《万战归》里面留下了灵引,虽然不怕被普通人发现,但是松猿族的战神肯定就猫在附近,我的灵引瞒得了普通修士,可瞒不了战神级别的高手,既然我不准备偷人家东西了,干脆引爆这一记灵引吧,省的日后被松猿族的人发现,再惹来一堆的麻烦。”

月金轮说着,王枯荣就见面前的画面一阵闪烁,哗哗的,就白哗哗一片了。

“你是已经引爆了灵引了吗?”王枯荣问道。

“当然了,一会儿别说话,该干嘛干嘛!王枯荣你不是要买飞船吗?赶紧的,上网买飞船吧。一会儿松猿族的战神肯定要使用蛮力扫描全球,我要主动进入沉睡片刻,省的被松猿族的战神发现。你只要不露出异常就可以了,该干嘛干嘛,如果紧急情况,就使劲儿敲几下我的器身……”

月金轮刚一引爆留在《万战归》的灵引,就急急忙忙的嘱咐王枯荣,话还没有说完,就陷入了沉睡。

这种情况人,王枯荣都快懵了。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我王枯荣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王枯荣还会怕什么狗屁的松猿族战神?

算了,怕是肯定不怕,不过也没必要死磕是吧……嘿嘿,我还是上网欣赏我的飞船吧……”

后乔丹时代科艾麦卡可以是四大流量后卫。千禧年前,科艾卡三人在人气指数上不相上下,互有胜负。但是随着表兄弟的裂穴,文斯卡特因为受伤而落入下风,表弟麦蒂则在奥兰多出了一番风头,后来加入火箭又在中国俘获了一帮粉丝。但其实在美国,01-06年,艾弗森是人气最强的选手。但是,如今时间来到2008年的末尾,科比布莱恩特已经占据一家独大之势。

但不管怎么,艾弗森仍然是联盟极具号召力的超级球星。尽管他被费城甩卖到了丹佛掘金,但仍然有一帮死忠粉与情怀粉力挺到底。

而杜格又恰恰是今年新秀中‘名气’最大的,甚至因为他的多栖身份,他已经成为大卫斯特恩大力助推的精英篮球文化的代言人。

再加上各路媒体的纷纷热潮,这场普通的常规赛被闹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

人们对于这场‘街头派’与‘精英范’的终极对决充满期待。

其中ESPN与ABC都对这场比赛进行了全美直播,另外佛罗里达的媒体与科罗拉州的体育频道也进行了区域性直播。

大洋彼岸的中央电视台也购买了ESPN的直播信号。

在遥远的中国,同样有数千万球迷翘首等待这场比赛的到来。因为在中国,他们都是极具号召力的球星。

杜格是第三位能够在NBA站住脚跟的中国人,甚至他已经隐隐有取代易建莲成为二号人物的潜质。而艾弗森,他在国内的球迷非常狂热,尽管中国没有街头文化,但依然有很多人被他‘桀骜斗士’的形象所打动。所以,即便在自己的祖国,杜格依然没有获得一面倒的支持。

赛前,ESPN的场边记者终于采访到了这两天处在风口浪尖上的杜格。

但是,在他提问题之前。杜格已经先开口话了:“我最近一直有注意到媒体上的动态,我认为媒体正在撕裂两个族群,正在用他们的狭隘给两个阶级制造对立,并且贴上各种负面标签。我希望大家能够停止这种无聊的攻击,无论是来自街头,还是中产阶级,我们都热爱篮球,这就足够了。”

“今晚,只是一场篮球比赛。我不希望带有任何附加值。我的胜利或者失败,代表不了中场阶级。同样,艾弗森的失败与成功,也同样不意味着街头文化的成功或失败。”

杜格的发言很认真。

他是一个高学识的人,他才不会像那些没文化的人为了一时嘴快而出一些情绪化的言论,因为他知道制造族群对立会带来多么巨大的伤害。

而当艾琳安德鲁斯询问他如何看待JR史密斯等人的言论时,杜格了自己的脑袋:“我听到了他们的挑衅,并且记在了脑子里。”

杜格奉行中国人的处事方针,逢人只七分话,到即止。

而这种言论传到掘金球员耳中,他们立即换上嬉皮笑脸,JR史密斯哈哈大笑:“这子已经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为接下来的失败找借口了。这就是中产阶级的软弱性!”

肯扬马丁也是这幅姿态,他摇头晃脑:“这子今晚会被我们粉碎!”

掘金队一片乐观。

在这海拔一千六百米的主场,他们做好了围歼斯努比狗的一切准备。

……

“德怀恩,你的协防能力很强。你一定要密切注意跑进禁区协助两位内线球员保护篮筐。”

比赛开始前,基斯斯玛特仍然还在向闪电侠强调这一:协防是这套防守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一旁的杜格欲言又止,他觉得自己现在脚步灵活度也能参与协防了。

但最终还是没有话,今晚斯玛特交给他的任务其实是主防卡梅隆安东尼。

当戴奎恩库克、德怀恩韦德、斯努比杜、乔尔安东尼、玛格洛伊尔走上球场。

ESPN有一瞬间都懵了。

麦克布林惊讶的道:“迈阿密直接放弃进攻了吗?”

这套首发除了德怀恩韦德之外,其余球员基本没有自主进攻能力,甚至连被动进攻能力都少的可怜。这就是一套纯肉阵容。

“如果你知道基斯斯玛特曾经先后跟从拉里布朗、**维奇学习,我想你就会明白这一了。”雷吉米勒吐槽道:“这家伙会让这场充满关注的比赛变得无比丑陋。”

“那么他为什么不用肖恩马里昂替下斯努比呢?肖恩的跑动能力明显更好,防守覆盖面也更大。他可以完全取代活塞体系下普林斯的工作。”麦克布林奇怪的道。

“也许是他觉得马里昂的对抗能力不足以防守住卡梅隆安东尼的背身单打吧。”

两人话间,主裁判吹响了哨声。

啪!

肯扬马丁轻松战胜玛格洛伊尔。

杜格立即紧跟卡梅隆安东尼而去,安东尼落位在罚球线左翼,伺机而动。

这时,艾弗森已经持球来到前场。防守他的人是戴奎恩库克,戴奎恩库克身材壮实,有及格水准线的防守。但很显然,他没办法防守住艾弗森。

艾弗森直接一个夸张的变幅,一个凌厉的crossover就将他的防守打包扔进垃圾桶。然后他延左翼直接插入进来。

杜格赶紧上前补防。

但是,咻!!!

艾弗森在身前只是一晃,便直接失去影踪。速率与人球结合能力太凌厉了,杜格这才意识到原来艾弗森如此恐怖……而这竟然还不是他的巅峰期!

百事中心球馆响起了阵阵欢呼声。

他们为艾弗森的连过两人喝彩!

但是,不到两秒钟后。这种喝彩被终止!

艾弗森在旋转过掉狗后,直线杀入到油漆区内,面对乔尔安东尼的再次补防,他一个跳步闪开防守,然后以一个反方向的跳跃将篮球投射出手……可就在他将篮球刚刚投出手的那一瞬,身侧斜后方骤然一道黑影凌空而来……咻!

黑影从艾弗森身前一跃而过。

悄无声息,飞在半空中的篮球已经不见踪影。

“快攻!”

杜格怒吼一声,篮球已经快速扔向前场,右翼的德怀恩韦德如闪电般出击,迅速抢在JR史密斯身前,他在前场三分线接到篮球,然后他稳了一下,面对篮筐直接投射出手,这不是聪明的进攻选择,但是……唰!

篮球进了。

3:0。

当德怀恩韦德高举双手,向杜格伸出大拇指。百事中心球馆一片叹息。

“斯努比竟然封盖了艾弗森?而且是抓冒,他在空中直接用双手将篮球扑了下来。这不是肯扬马丁的招牌绝技吗?”ESPN的麦克布林感觉脑袋有转不过弯来:”斯努比的动作什么时候这么迅疾了?“

他赶紧示意导播回放。

原来,在艾弗森一个凌厉的背转身过掉杜格的同时,杜格也完成了骤然转身,虽然动作速率略微逊色于艾弗森,但是他的步伐竟然不比艾弗森。在艾弗森一个跳步闪开乔尔安东尼,进行反方向跳投的同时,他已经如苍鹰搏兔一般凌空飞去,他的双手在空中直接将篮球抓下。

动作虽然略微不协调,但极其霸气!

透着一股机器般的精密美感。

“狗给了艾弗森一个下马威,这就是对傲慢的科罗拉人最佳回应。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盖帽更加令人激动了!”比尔沃顿激动的道:“无论你怎么诟病他的职业态度,调侃他的娱乐圈恋情。但谁也不能否认他是本届新秀中进步最快的球员。他正在逐渐找回身体的协调能力与灵活性。艾弗森做梦也想不到昨晚还出现在泰勒斯威夫特演唱会上的家伙竟然在开场就完成对他空中狙击!!”

“历史是个轮回。当年初出茅庐的艾弗森也被拿来与迈克尔乔丹比较,然后在那场比赛,艾弗森用一个夸张的变向晃开乔丹,命中标志性的跳投。但是今晚,他的跳投被凌空抓下。属于他的时代就要过去了。”雷吉米勒很平静的道。

谁都知道,ESPN的两名球评是狗的学长,所以对于他们的言论,球迷们并不觉得客观。

但不管怎么,杜格这个下马威足够霸气!

而他本人也在完成这个封盖之后环视四周的掘金球员,眼神很高傲。

仿佛在:就凭你们也想围歼我?

这个嚣张眼神让肯扬马丁怒气冲天,他凶狠地瞪着杜格:“菜鸟,用不着得意,你马上就会为这次偷袭付出惨痛代价。等着瞧吧,接下来一个又一个的正面暴扣会让你生不如死!!”

对于这种法,狗实在是听腻了,他对黑人球员故作凶狠的夸张言辞已经产生抗体。所以,他揉了揉耳朵:“能换个新颖一的法吗?尽管你看上去很凶恶的样子,但我实在感觉不到一丁害怕。”

肯扬马丁迅速被狗的‘诚实’所激怒,他作为狂暴型的前锋,一直以脾气不好著称。他走过来试图撞杜格的脑袋,但被一旁的卡梅隆安东尼及时拉开,安东尼告诉他:“能用篮球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动用拳脚呢?他这是在故意激怒你。”

安东尼的语气轻松,他一都没有把斯努比放在眼里。作为03超白金一代的超级巨星,他的得分技巧被公认为万花筒。当他看见杜格出现在自己身边时,他已经想好了一万种虐杀他的方式。

并且。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两名女歌手就是麦莉塞勒斯与泰勒斯威夫特?”卡梅隆安东尼在接到艾弗森传球时,非常生气的对杜格:“她们凭什么抢走蕾哈娜的最佳新人奖?”

杜格很诚实的指着自己:”凭我。“

……

avttv2017.net

陆绫自然是看到了沈归的,她迈着小碎步走到沈归对面,跳进泉中,安静坐着。

今天有些乏了……

陆绫兴致不是很高,此时,周身的温暖勾起了她的疲惫。

今天,唐老师教了很多东西,不过和以前一样,依旧和她的体质冲突,没法对人使用,反正无论什么文魂手段,她用出来就是削血,然后附加各种诡异的负面状态。

陆绫学的很累,而且晚上学琴的时候秦琴也教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她觉得自己脑袋已经放不下了。

修炼真是一件耗费体力、脑力的事情。

休息一会……就休息一会……

陆绫闭上了眼睛。

……

对面,正闭目养神的沈归听见了一阵轻微的鼾声,便睁开眼。

这丫头……睡着了?

有那么累吗?

大抵是有的吧。

沈归吐出一口热气,两颊有些泛红。

说起来,她和陆绫也一起住了挺久了,这丫头的变化她一直看在眼里。

对于陆绫的进步,沈归表示很欣赏。

最开始时候的胆小,虽然如今胆子也不大,不过至少不怕她了,而且她在陆绫身上看到了一些上进的东西。

不愧是她看上的人,总是拥有自己的闪光点的。

沈归也知道了陆绫最近的事情,文魂出了问题……事情闹得挺大的,毕竟陆绫是灵山唯一一个修炼凝心诀都会出事的女孩子,其他人文魂天赋不高或是不感兴趣,最多去修炼武魄,不管就是了,但是陆绫不一样,她的问题处在根本上。

她本以为以陆绫的性格,肯定会慌乱,会害怕,会哭,甚至会厌学……

沈归认识的陆绫就是这样的。

但是她没想到陆绫给了她一个惊喜。

她在继续学,而且比之前还要认真……现在的陆绫连吃饭时候都放不下书,秦琴都说过她很多次了。

遇事不忙不乱,这丫头也算有一点九峰大师姐的样子。

接着,沈归拿起一旁的木盆,添了一些热水之后,将其倒在头上。

热水顺着头发进入泉中,沈归长舒一口气,黑色碎发紧紧贴着脸颊,但是很快的,这些热水的温度就急速下降,同时,沈归的脸更红了。

她的体质和陆绫很像,对温度很敏感,泡澡的时候也非常的舒服,所以对于沈归来说,除了练剑,每天一定不能少的就是泡澡了……

只要是少女,热水对她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治愈手段,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女子力的沈归,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看起来比较像一个女孩子。

陆绫之所以不那么害怕沈归也是因为见到了这样的她。

“呼……”沈归眯起眼睛看着小脑袋一晃一晃打瞌睡的丫头,想到了什么。

或许自己不应该太过夸奖这个丫头。

沈归盯着陆绫精致的面容。

陆绫怎么说也是李师的学生,做出这种选择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柳扶风不在,李师应该就是这个丫头的精神支柱,能够坚持的下来一定和李师有关系。【】

这种事沈归都不用确定,她太了解李竹子了。

“说起来……”沈归深吸一口气,身子下沉几分。

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李竹子了,李师说过没事不要去找她,有事更不要去找她……很是想念。

很是想念。

看着陆绫,不自觉的便有些嫉妒。

沈归能感觉到,李竹子对陆绫很特殊,和对她和徐徐完全不同,更亲密一点。

是因为自己没有她那么笨吗?

沈归这么想。

不过……

收起嫉妒。

这个丫头总是要成长的,还能够享受多久李师的宠爱呢?

沈归摇头,不去看陆绫。

她开始期待,能够学剑时候的陆绫会是什么模样。

“哗……”

此时,浴室的门被拉开,另一个少女走了进来,和陆绫一样的,进门先围一层锦缎,不过她进来的时候还拿着一盘水果。

这是唐刻羽给她的小长生果。

入水。

“师姐……她……”秦琴看着陆绫。

“睡着了。”沈归淡定的道。

“可能是累了吧……”秦琴有些心疼的看着陆绫:“本来我还准备了一些果子给阿绫解乏呢。”

看出来陆绫今天有些累,秦琴便将唐刻羽给的小长生果取出来了……她平时可是舍不得吃的,因为一个月服用一次才有用,而她和陆绫之前是吃过的,现在吃的话只能满足口腹之欲,而且现在寒气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所以这小长生果是吃一个少一个。

秦琴也是知道陆绫喜欢才忍痛削了三个果子。

“给我。”沈归弯了弯手指。

这果子沈归自然吃过,很合她的口味,而且她是冰系的,这果子对她的提升比一般人还要大,不过对沈归来说……味道好吃就行了,其他的功效她反倒不是很喜欢。

她从不依靠外力,她更相信自己一步一个脚印修炼出来的灵力。

“便宜你了。”秦琴脸一黑,将果盘丢给沈归。

这果子她吃了会肚子疼,还要浪费灵力去消化,秦琴也不是那种好口腹的女孩子,所以没打算吃。

“恩……味道不错。”

沈归拿起果子咬了一口,接着吞咽入腹。

闷热的浴室,一口冰凉入腹,真是莫大的享受,至于果子里浓郁的寒气……这对沈归来说是大补之物,她身体自然会捕食这些灵气,不会浪费,也不会肚子痛。

沈归吃着水果,看着对面的秦琴,后者的目光一直放在睡着的陆绫身上,她沉默了一下开口。

“师妹。”

“怎么了?”秦琴随口道。

“你很喜欢陆绫?”沈归看着秦琴的眼睛,她早就感觉自己师妹对陆绫很特殊。

这很奇怪,非常奇怪。

沈归了解秦琴,她师妹没什么朋友,或者说就没有朋友。

唐刻羽是她的老师,并不是真正的闺蜜。

很怪吧,秦琴在灵山的人气那么高,却没有一个能够坐下来好好聊上一个下午的蜜友,一个都没有。

在灵山,秦琴的口碑没的说,提起秦师姐,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她是一个热情的人,但是接下来便是一声叹息,热情只是表面的,火焰下包裹的是寒冰,让她帮忙可以,但是秦琴的态度也很明显,不交心。

就像她当时帮助柳扶风一样,如果琴会上没有陆绫出来闹事,柳扶风和秦琴的关系也就止步于此了。

沈归看的清楚,同一时期和秦琴一起长大的师姐妹,秦琴平常也不和人家来往。

外面形容秦琴的性格,一直用的是高傲,孤僻。

这对于这个话痨来说,是很不科学的事情,沈归觉得自己已经性格已经很孤僻了……但是她也是有朋友的。

徐徐。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个师姐确实是她的好友,陌上花开,可待徐徐归矣也不是一句空话。

秦琴就完全没有这样的朋友,沈归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是她这个师妹从不回应那些女孩子的想法,久而久之才变成了孤家寡人。

作为她的师姐,沈归充分知道她这个表面看起来话痨的师妹实际内心有多么冷漠。

沈归相信,那个琴台上,视万物于蝼蚁的高冷仙子才是她师妹本来的样子。

所以才奇怪。

因为秦琴对陆绫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看得出来,她打心里喜欢这个女孩子……甚至可以让陆绫去玩她的凤鸣琴……

凤鸣琴,那是比秦琴的命还要重要的东西,连她都不能碰一下,陆绫却可以随意玩弄。

这半个月,陆绫在家里基本就是被秦琴一路宠过来的……沈归已经憋了很长时间了,只不过今天忍不住而已。

她也想知道,这个小丫头哪里来的魅力,先是李师,后是秦琴,一个个都那么宠着她。

“喜欢?”秦琴愣了一下,接着脸冷了下来,语气异常的平静。

“师姐,你想问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沈归咧嘴给秦琴了一个笑容。

秦琴在戒备,戒备她可能要抢陆绫。

可是沈归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抢什么,她要陆绫,完全不用抢,要就是要,任何人的想法都没用,沈沧海出面都不好使。

所以自始至终,沈归都没有把秦琴当做竞争对手,她要陆绫和她学剑,这是一开始就定下来的规则。

沈式规则。

“呵。”秦琴面无表情,她现在不想和沈归吵架,慢悠悠的将自己的长发盘起,身子往陆绫身旁靠了靠,声音有些缥缈。

“喜欢?大概是喜欢的吧……我也说不上来。”秦琴突的有些软弱:“师姐,你说我等的人,是阿绫吗?”

“等谁?”沈归不明白。

“你不会明白的。”秦琴有些失落:“知音?我是想要阿绫变成我的知音吗?”

她在问自己。

“可能是吧。”秦琴声音逐渐平静下来:“阿绫的天赋很好,她一定可以比我更完美,一定可以,她比我强,这凤鸣琴更适合她……阿绫在音律上一定走的比我远……”

几个一定下来,秦琴却更迷糊了。

她要的是什么?

修为不重要,朋友不重要,凤鸣琴也不重要,对秦琴来说,一切都不重要。

她要的,只有音律,只有琴艺,但是这条路她已经走到了极限,至少目前是这样。

她想看一眼,音律更高的层次是什么样子,但是凭自己已经做不到,秦琴幸运,她有幸入得仙门,有悠久的生命,但是同时痛苦也来了。

悠长的寿命,并不能让她对音律的理解有帮助,是,她的琴技在进步,但是根本性的东西却停滞不前。

人生不满五十,便和当年收养她的女人一样进入了瓶颈期。

当年的女人日夜独坐幽篁,直到死也是一个人……只是,她终究没有向更高的层次迈出那一步,小时候的秦琴亲手埋葬她之前,被托付了一些东西。

凤鸣琴,半本琴谱,以及一句话。

“好好活着,代我看看,上面有什么。”

如约,她好好活着了,十多岁在俗世摸爬滚打,后有幸被沈沧海领到了灵山,从此她视音律如命,进展神速。

如那个女人说的,她是一个音律天才。

飞速发展之后是瓶颈,发现自己水平下降,开始迎合师妹们的喜好……最后被陆绫教育冷静下来。

接着稳住了琴心,但是也仅限于此了,秦琴看不到前进的路,她在古典上已经走到自己潜力的尽头。

而那个女人说的,上面的东西,她也没有资格窥视……便很痛苦。

秦琴一直没敢看那个女人留下的琴谱,里面是她音律上毕生精华,因为秦琴一直觉得自己在进步,便没有去翻阅,不过最近她觉得自己到了潜力的尽头,便打开看了。

秦琴以为自己应该比她强了,之后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半斤八两而已。

母亲……我看不到。

秦琴想这么说。

直到她遇到了陆绫。

如同当年那个女人发现她一样欣喜若狂,恨不得将一生所学都交给她……

秦琴面容逐渐冷静下来。

最近和陆绫接触,秦琴有所收获。

她很羡慕陆绫对音律的喜欢,一切从兴趣上出发,正是她现在做不到的东西。

陆绫是她等的人吗?

不是。

她谁也没等,谁也不会来。

……

“师姐,我不想一个人。”秦琴看着陆绫,道。

“……”沈归没说话。

“我是幸运的,当年母亲她像我这般年龄,身体已经如朽木了……”秦琴陷入了一段回忆:“而我的人生却才开始……现在看着阿绫成长,一切都还不晚。”

“恩。”沈归点头。

“说到底,还是想要一个知音吧。”秦琴长舒一口气,在水下握住陆绫的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不是吗?而且阿绫真的很可爱……”

“为什么是她?”

“我不管,她最适合了,当时琴会上的精神引导师姐别说你没注意到。”秦琴恢复了本来性格:“你别和我抢。”

如同一只护犊子的母鸡。

“呵。”沈归摇头,她没想这么多,只是对陆绫的剑道天赋感兴趣而已,如今看来,自己这个师妹是不小的阻力,不过沈归也没想过将陆绫让出去。

学剑,和学琴不冲突吧,凤鸣琴只有一张,所以利用音律施展文魂,只有秦琴做得到。

她和秦琴没有冲突。

咬了一口小长生果,沈归看着秦琴默不作声,她师妹的心路历程她不懂,也不想懂,接着视线放在陆绫身上。

这丫头……也是幸运。

那么多人宠着她。

之前师父也说过,这丫头是个很好的女儿,沈归也怀疑过,陆绫不会是沈沧海的私生女吧。

不过沈沧海的没节操只对女性使用,所以应该不是她的女儿,但是不排除是曾经遭过沈沧海毒手的女性的女儿,而且之前沈沧海也和陆绫吃过一次饭,对别的女孩都动手动脚的她对陆绫却很规矩,很有长辈的感觉。

沈沧海顾忌李竹子的想法,所以很宠着陆绫。

自己对陆绫是怎么看的?

沈归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旋即摇头。

她是沈归,有剑就够了。

不过这丫头现在是她们家家宠这一点是错不了了。

……

……

此时,家宠陆绫迷糊间,鼻子动了动,接着睁开眼。

“唔……对不起,我睡着了……”

水中,陆绫揉了揉眼睛,看着握着她手的秦琴:“秦师姐,你来啦,我睡了多久了?”

“没多久,我刚来,再休息一会吧,阿绫你今天辛苦了。”秦琴抱着陆绫蹭了蹭。

“秦师姐,什么味道?”陆绫吸了吸鼻子,她能闻到一股很熟悉的香气,正是这股香气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贪吃鬼,你的鼻子倒是灵。”秦琴捏了一下陆绫的鼻子,接着没好气的对着沈归道:“还吃?是给你的吗?拿过来。”

沈归此时已经吃了两个了,还剩一个,闻言便将果子丢给了陆绫。

“谢谢沈师姐。”陆绫接过果子,精神一震,这个果子她记得,很好吃的。

【主人,好东西啊。】雪尘打了个哈欠,在陆绫肩头晃了晃尾巴,虽然没法提升寿命,不过灵力还是能吸收的。

【我知道。】陆绫点头,接着正要张口去咬,就被秦琴拦住了。

“阿绫,是我给你准备的,怎么就谢她?”秦琴非常不满。

“师姐……”陆绫闻言愣了一下,有些难为情。

“行了,逗你玩,脸红什么。”秦琴这么说,当然她说是开玩笑,实际上是不想被沈归抢了风头,毕竟这属于她的好感度可不能让给沈归。

小孩子心思。。

a


柳轻烟一说话,大家十分有默契地停止了鼓掌,静静地等待着她美妙的歌喉。

石赵的南征檄文,不独在北地流传,很快江北各镇也都各自接收到了消息,同时也在密切关注敌境各路人马的调度情况。

如此大规模、跨地域的兵员调集,可谓一场举国之战。因此各镇也都不敢有所隐瞒专权,纷纷将接收到的情报回禀都中台阁。

各地告急文书雪片一般飘至建康,几乎没有可以称得上是好消息的奏书。诸多消息汇总起来便成为一个令人惊悸不安的情况:羯奴毕集强军,普发丁壮,拥众达几十万之巨,即将大举南来!

所以这段时间来,台辅诸公们也都是倍感焦灼,既要考虑对策,又不能让消息扩散出去,以至于人心刚刚有所振奋的江东彻底乱套。

类似的局面,并不是没有人预计到。但在年初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也实在不宜提出这样的话题多作讨论。

可是现在问题正式摆在面前,避无可避,不得不广集众议,以应对危机。甚至就连病体缠身的温峤,都被请入了台中,夙夜展开讨论。

奴兵即将大举南来,各镇都在告急诉苦,或是兵源不足,或是资用不足。但台中对此也无计可施啊,早前各镇把持地方,台中几无插手余地。现在强敌来临,又要寄望台中能给他们一些援助,也真是让人气急败坏。

不过在各镇告急文书中,唯有淮南一镇独树一帜。沈维周送来的奏书,只是叙述敌情,同时简明扼要讲述一下淮南一地的备战情况,而且不乏必守之信心,没有太多诉苦告急的话语。

然而这一点,并不能够让人愉快起来,反而心情变得更加烦闷恶劣。这小子因何会有如此超然姿态,台内众人可谓心知肚明。

如今江东诸多水道上航行的舟船,大半都是往淮南而去,江东多少人家乐此不疲的将粮食资货往此镇去送。如此一个形势之下,这小子如果还叫苦,那真是一点脸面不要了!

其实对于淮南大引江东民资,台内早不乏人对此颇怀怨念。那些交易的细则,只要稍加留心打听,不难打听出来。虽然沈维周并未因其职务而大肆售卖淮南国材,但这当中所显示出吴兴沈氏底蕴之深,还是又一次的震惊了时人。

而且在这一次的交易中,完全是沈哲子或者沈家私下与江东诸多人家交涉的结果。虽然最终这些资用都投入到了淮南的经营建设当中,但其实何尝不是沈家以私财而养国之重镇?

去年的梁郡,因为淮南一场大胜,将许多非议声压了下来。可是淮南、寿春之重,百十倍于梁郡!沈家仍是如此,将台阁彻底闪在一边,实在是法礼难容!

若诸边镇皆循于此,那江东可还有王统之地?只怕千里沃土,都成民户豪宗的私土!

当然这论调是有些杞人忧天,毕竟整个江东,有足够实力和人脉这么做的,不过沈氏一家而已。但就算是只有这一个异类,也足以令台阁脸面荡然无存!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所以,当羯胡将要大举南来的消息传入都中的时候,台中便有人潜作建策,建议台城可趁此机会,将宿卫尽遣都外,收回诸多津渡航道,以恢复对整个江东民资调用的控制力!

如此一来,台中话语权必然激增,也更有助于在整体上对于整个江东民资民财的调配和使用,而不是只专肥于淮南一地,致使其余边镇俱都告急。

然而这一建策道出后,却是乏人呼应。

一者眼下边事告急,而且奴兵主攻何处尚还并不明朗,如此重大的举动,台内也没有一个万全的准备,很难在极短时间内将事情纳上正轨。

二者此事牵涉的绝不只是吴兴沈氏一家,荆州、徐州俱都有此类情况,只是不如豫州、淮南这么夸张而已。台中若是强力干涉,必将人心动荡,并不利于稍后的防守大战。

三者就算是出动宿卫,宿卫就难道一定可靠?眼下宿卫之中也是派系分明,尤其在丹阳各家式微之后,吴人后来居上。即便是出动了宿卫,也未必能够收到钳制掌握之效,对于沈氏而言,无非左手交到了右手上。

更何况,台辅们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就算是他们实际控制住这些渡津,但最重要的资货运输却干涉不了太多。

沈维周有足够的号召力或者说利益交换,能够让江东这些民家心甘情愿将物资从自家仓储中搬运出来转运各方。他们可未必有,如果只是控制住了渡津航道,空守江水,又有何益!

此前台内欣喜于分出的东扬州重新得以回归,结束了沈氏把持东南的局面,因而在沈维周的任命上做出了让步。可是现在,沈充依然坐镇在会稽,处理撤州事宜,北上遥遥无期。然而台内已经深感沈氏父子南北分立,隔江呼应之苦!

“为什么不把沈维周强召归都?”

在台辅们一次会议上,蔡谟提出了这样一个疑惑,继而力陈己见:“此前台内因于众扰,决事略有偏差,使小臣而治大镇。可是如今,奴兵大举南来,百十万之众,拥江断流。兵重至此,沈维周纵有军略智计,强兵也绝非能够以智取胜!”

“奴兵势大是一,善战是二。敌众统帅石虎,乃奴主从子,幼从戎行,克段氏,除徐龛,破曹嶷,诛刘逆。凡所对阵,败者无不一时英豪,勇武表率,莫能与之争。如今裹众南来,其威必将更难力据!”

从去年至于今,蔡谟本就是朝局内少数的冷静派,一直力主不宜急切向北用事。只可惜朝野内外都被频传的捷报迷惑了心智,罔顾江东国力远远不及北虏的事实。

蔡谟话音刚落,光禄大夫刘超便已经皱眉开口:“蔡道明此言,不能苟同。诚然石虎奴中悍匪,但沈维周何尝不是江表俊彦!昔者苏峻作乱,君王困于乱师,群贤俱都喑声,难作自保。沈维周孤骑猛入勤王,乃是匡危定乱之大用!方今用事于北,屡有积功,克复重镇,若以年齿而以小臣标之,不是公允之声!”

蔡谟听到这话后则冷笑一声,直言道:“光禄所识有偏,我患沈维周不能守,正因其人屡有积功之旧事。时有否泰,道有屈伸。暴逆之寇虽终灭亡,然当其强盛,宜暂避缓图。先汉高祖受黜巴汉,忍辱平城,百战百败,功成一役!若以鸿门强争,何来垓下之鸣?”

“凡举大智先贤,文王困于羑里,道昌于牧野。勾践辱于会稽,威申于强吴。奴寇久暴,天人厌之,必有失道而自亡!对此必亡之寇,本不宜穷争于速决。方今豺狼之力正炽,与之力搏,本为弄险。”

“江东之地,大乱新定。民方得以安息,少积度日之粮,正宜久养民力,以积仓储。才有来日奋起,决胜于中原。沈维周生于武宗,幼来即受高士青眼,君王收养,锐志炽烈,少历挫折。因此稍纵于外,便屡争于时。往昔建功,尚未反哺社稷,已经招至大殃……”

“蔡公且慢,我有一惑,不问难安。沈维周招致大殃?莫非蔡公觉得,今次奴众来袭,皆因维周收复寿春招来?江东正朔所寄,北地奴寇僭居,以正避邪,已是情理难忍!王师复土,难道还要观奴众眼色?”

今日会议,贺隰也有份出席,听到蔡谟所言越有偏颇,已经忍不住开口力争:“今之奴贼虐国,古来未有。前贤旧事,不可共论!华夏豺狼遍野,冠带背井离乡。我是幼生吴土,平生未至中原,道听途闻,也觉情不能忍!”

“所谓三年而易风俗,十年改于乡声,中兴至今,已有一十六年!昔之羯奴小寇,如今已成无道大逆。若只顾望苦待奴贼天命必衰,天时何年可至?奴主何人?陋乡一匹夫而已,其在微时,何人不可与之争?若非奋进烈行,怎能成就今日之势?奴尚如此,王臣何以惧奴避险!”

贺隰在席中厉声发问,原本蔡谟尚是振振有词,闻言后却是略有辞穷。而此前席中也不乏人想要出声符合蔡谟之语,在听到贺隰这一番话后,也都纷纷喑声。

一时间,席中气氛便有些尴尬。而蔡谟也知自己用力过猛,将招奴南来的罪名安在沈维周头上,实在有些不合适,有悖于正论,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贺君之言,实在高论!即为王臣,自当奋勇破贼,力图光复王业,不可与奴为苟安之念。”

当众人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往往都是由王导出面将气氛再拉回来,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先望向贺隰颔首赞语一声,然后才又指了指蔡谟,说道:“道明长论,也不乏可取之处。奴控于华夏,人物俱揽,实在不容小觑。石季龙穷国之甲兵南来,此诚江东危亡之时刻。荆镇、徐镇,俱是宿将所守。沈维周雏凤弱冠,也实在难免让人心忧。”

“我非薄视维周,而是寄望深厚,深盼他能长鸣此世,不忍见折于半途。所以我是希望,临战之前,能否召维周速归一次,稍作询问?若他有力战必守之心,那也不必再言其他,内外同心,静待捷报即可。若是维周自觉威难抚众,也可择选长者为辅,即便不守,也能徐退过江。”

听到王导的话,众人也多纷纷点头附和。甚至包括温峤在内,也觉得此战太凶险,若是沈哲子真的没有必守之信心,不妨过江暂避。若真一时少年意气,强守江北,胜则可喜,若是败了,不只会身死名休,就连国祚也会震荡不安。

虽然也明白沈哲子若是归都,或多或少会受到一些牵绊约束,但眼下沈充尚未归都,又有强寇将至,台中纵有别的想法,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眼下沈哲子正在梁郡,快舟往返不过三两日的光景,为此求一心安,倒也不会耽误太多军务。8)


“不吃啊?那我亲你了。”顾华灼笑得越发灿烂,直接坐到床边,身子挨过去。

见到这一幕,陈一飞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可他却又不得不一跺脚掌,猛地冲去,朝轩辕轨度攻击了过去。

与此同时,沿着洞穴爬行的施叶蓉,听到后面洞穴崩塌的动静,不由心里大惊,以更快的速度往前爬去,不过很快发现,自己一路往前爬,后面一直在崩塌,但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前方位置,一点事都没有,完全畅通无阻。

“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王扬杰。”

陈逸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宋茗。”

“你好。”宋茗露出一丝微笑。

“你好。”王扬杰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刚才你是没看到,陈逸坐立不安的样子,都快要担心死了。”

宋茗飞快地看了陈逸一眼,轻笑道,“才不是呢。”

王扬杰心里叹了口气,真是太羡慕这家伙了,身边的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而且关系都还这么暧昧。自己怎么就碰不上这么高质量的女人?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他没有多待,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不想吃太多狗粮。

…………

宋茗没有什么大碍,下午就出院了。王扬杰抽空给他们在酒店开了一间房,出了院后,把他们送到酒店。

“要不要把车留给你们?”

王扬杰问道,那辆宝马是挂在公司的名下,下午他派手下的人去跟保险公司的人交涉,看到发来的照片,吓了一跳,摔成那个鬼样,这辆车算是彻底报废了。

陈逸说,“不用了。公司就两辆好一点的车,留着你开吧。我们打车过去就行了。”

“那好吧,晚上有个饭局,我先撤了。”

王扬杰说完,冲着房间喊了一声,“嫂子,我先走了。”

里面没有回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见。

陈逸把他送到门口,叮嘱道,“出车祸的事,别传出去,我怕我父母知道了会担心。”

“放心吧,我会交待阿浩,让他别乱说。”王扬杰说完,就离开了。

陈逸把门关上,经过宋茗的房间的时候,通过虚掩的门,看到她靠着墙坐着,摸着左手上的勒痕出神。

他摸了一下自己右手手腕,同样有一个勒痕,当时他绑领带的时候,绑得太紧,把她的皮肤都磨破了。

他收回目光,走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反手把门关上,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又拿出了那本《心理学入门》。

这几天,他一直在翻这本书。与他从《奥利佛之书》上学到的内容相印证。

前天,他翻到第四页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诅咒方面的内容。这本书的作者奥利佛很有点现代科研人员的精神,喜欢探讨其中的原理。

像诅咒,看似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一旦中了招,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很难摆脱得掉。

奥利佛认识,诅咒的本质,是通过某种手段,直接侵蚀到对方的灵魂里面。

相比起普通的元素法术只能伤害到身体。诅咒这种无形无质的手段,更加难以防范。

当然了,想要对某人施以诅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对于巫师学徒来说,需要很苛刻的代价。

比如,生命。

在《奥利佛之书》里,记载了唯一一种,学徒可以释放的诅咒,“死亡诅咒”。用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为代价,诅咒杀掉你的人。

很明显,他杀掉派恩的时候,她就对他进行了“死亡诅咒”。

哪怕成为了正式的巫师,想要使用诅咒的力量,也需要通过特殊的媒介,总之相当麻烦。

他对诅咒这么感兴趣,并不是想用它来对付哪个敌人。他觉得性价比太低了。

对付实力比自己低的人,根本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手段。对付比自己强的敌人,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用处。还不如买威力大点的炸/弹来得管用。

他想学会诅咒,是因为通过这种力量,可以影响到别人的心理和精神。

就像他上次中了派恩的诅咒,即使诅咒的力量消失了,对他心理造成的影响却还在。

他当时就在想,掌握了这种力量,是不是可以影响到别人的心理了呢?

前天,他翻到《奥利佛之书》的第四页,看到上面是诅咒的内容,简直欣喜若狂,如饥似渴地阅读着上面的知识。

在奥利佛的理论中,如果某个巫师的灵魂本质过于强大,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实力低微的学徒的灵魂溃散。

这其实跟诅咒的效果类似。

同理,只要灵魂之间有强弱,强大的灵魂就可以对弱小的灵魂进行压制,一个眼神,一句话,都可以造成负面的影响。

这里面,作者奥利佛总结了很多自己的战斗经验。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如何通过灵魂来压制对方,从而降低对方的战斗力。

他从这些描述中,发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可行的。

他现在已经是巫师学徒,灵魂跟普通人,有着本质的差别。之前几次,他跟人起了冲突,都是用眼神,就把对方吓得退缩。

当然了,他的灵魂也没有强大到可以光凭意志,就影响别人的信念程度。

所以,他就动了利用心理学的念头。买了一本心理学的入门书。

买来后,他先大致地翻了一下,在里面,他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理论,叫做锚点现象。

人经历过的事,在很久以后,有可能会通过一个特定的物品,或者动作之类的,突然间又找到当时的感觉。

就像是谈恋时,经常和对象听的歌。日后哪怕分手了很久,一听到这首歌,就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人。

通俗点说,就是触景生情。

这个“景”,就是锚点。

利用人的这种心理机制,就可以通过有意识地制造锚点,来影响自己或者别人的情绪和状态。

这也是心理医生常常使用的催眠技巧。

而想要成功制造一个“锚点”,当然要有足够的情绪起伏。比如说心情特别亢/奋,特别感动,特伤心,特别开心……

而对于人类来说,最大的刺激,莫过于死亡。

他想着刚才宋茗摸着手上的勒痕时的神情,心想,这道勒痕,恐怕已经印在她的心灵深处,这辈子都不会遗忘。

“这样做,值得吗?”

他看着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手,心里不由得想道。

随即,他想到了当年为了她辗转反侧,为了她生平第一次把自己灌醉,为了她自暴自弃,为了她差点跟宿友打架……

他闭上了眼睛,心情平静了下来。

“值得。”

PS:第一百章,算是跨过了一个坎。求几张推荐票庆祝一下。

“留步,此地乃是云崖拍卖行驻地,非本行或是接到邀请之人,不得入内。”

门口的仙卫所穿灵甲皆是清一色成套的装备。金丹修士以及筑基修士所穿衣甲迥然相异,却又带着云崖拍卖行特有的图案。显示出云崖拍卖行的能量。

陆小天也不多言,直接将手里的玉牌往拦在他身前的两名仙卫一扬。

“原来是贵客临门,请进。”

为首的中年男子看到玉牌后吃了一惊,虽然眼前的独臂修士表现出来的境界也不过才金丹期,但对方出示的玉牌,地位已经远非一般的金丹修士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欢迎贵客莅临我拍卖行,不知贵客现在前来,有何需要?”

一个丰胸纤腰,风华甚佳,面若桃李的女子迎面走来,面带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头戴斗蓬的修士。虽是看不到对方的具体样子,不过方玲接待的大人物也是不少,像眼前这人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的也为数不少。

现在还没有到拍卖行公开拍卖灵物的时候,对方现在这个时候赶来,明显是与拍卖行有着特殊的交易往来。

“早些年我曾在贵行交付了一批灵石的订金,用来订购空冥剑石,涅骨剑幽兰,不知数十年过去,贵行可有收罗到这两种灵物。”

陆小天开门见山地道。当初交付的灵石数以千万记,便是对于一个元婴修士而言,也绝对是笔不菲的巨额数字。此时再回赤渊大陆,陆小天自然不可能忘却了此事。

“请随妾身前往贵宾室稍座片刻,妾身前去查询一二再予以回复。”方玲听到两种灵物的名头,不禁脸上出现些许惊讶的神色,但凡用到这两种灵物的,无一不是极为厉害的剑修,眼前这披着斗蓬的人,气息分明不强,不过也有可能是故意隐匿了气息,实际上却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陆小天点头,随同方玲来到一富奢,但不失典雅,极为别致的客厅,两个漂亮,衣着绿色长裙的女侍分别端着灵果,灵茶前来侍奉。

灵果与灵茶对于金丹修士而言还算是不错,不过陆小天自是不放在眼里,并没有动一星半点。

片刻之后,方玲换了身紧身的紫色罗裙,体态优雅地出现在客厅,在陆小天对面坐下,“让贵客久等了,方才我通过传音珠联络过了,贵客所订的空冥剑石,涅骨剑幽兰,我行确实有收集到,不过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拍卖行数次联系过贵客,只不过贵客一直杳无音讯。我行留了这两种灵物一段时日未果,恰逢其他客人有求此物,所以,”

“所以你们云崖拍卖行将我所订之物转给了别人。”陆小天声音冷淡地接道,“为何我开始订购此物时,没有人跟我说过还有时间限制的?”

“这,确实是我行交待不详,还请贵客理解。”方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

“既然是你们拍卖行办事不周,为何要我来承担这个损失,既然你们无意将此物给我,便将灵石退回,我另外再寻其他途径。”陆小天没好气地道。

“玲儿,我来了,还不快快出来。”此时外面一道迫不及待的声音响起。隐隐伴随着疾蹄声。

对方也许是得到了其他人的提示,便直奔客厅而来。

为首之人正是之前陆小天刚进飞流城时碰到的那个跋扈青年,此人剑眉星目,眼中尽是一片喜色,只不过看到方玲脸上的尴尬,还有现场并不怎么好的气氛,顿时反应过来,眼前与方玲对面而坐的客人恐怕不怎么好打交道。

“玲儿,怎么回事?”

“本公子乃是飞流城牧野长亭,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俊朗公子牧野长亭说着,一股锐利的气势向陆小天袭卷而来,强大的剑意。

元婴初期!陆小天眼睛一眯,若不是之前自己与三首蛇妖激斗过一场,导致现在元气大伤,像这种元婴初期的家伙岂敢在他面前放肆。

力不如人,陆小天心里也不由有几分郁闷,颇有些龙游浅水,虎落平阳之感。

“一介散修,说了牧野公子也不知道。这便是云崖拍卖行的待客之道吗?”陆小天眉头一扬,眼下还是在飞流仙城之内,还怕出什么问题不成。

“这,”方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牧野长亭钦慕于她,想替她出头,可眼下着实不是时候,场合也不对,说起来,还是云崖拍卖行理亏在先。

方玲连忙给牧野长亭传音,示意其别妄动,免得激怒了眼前这神秘人。牧野长亭本身已经是元婴修士,更别提家大业大的牧野家族。

眼前这神秘人语气上虽是客气,但也没见得有多忌惮,而且面对牧野长亭的气势,坐在那里岿然不动,显然也不是表现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一个无根无底的金丹修士,岂能在牧野长亭面前稳坐?

“贵客请勿惊怒,此次确实是我行处理不周。我行愿意支付给贵客一笔赔偿,并且全力帮贵客再次收集空冥剑石与涅骨剑幽兰如何?”

“铃儿何须对此人假以辞色。”牧野长亭看到心上人给陆小天陪着小心,心高气傲的他自是看不下去,单刀直入地道,“你这家伙,竟然连姓名也不敢通报,如此藏头露尾之辈,我也不用对你客气什么,实话不怕告诉你,你求购的那空冥剑石与涅骨剑幽兰便是给我截了胡。你待如何?”

“不知牧野公子凭什么能截了我订购的灵物,是凭你的修为,还是凭你的身份地位?亦或是凭你与这位拍卖行驻点负责人的关系?”

陆小天声音淡漠地道,对方虽是盛气逼人,真要撕开了脸,自己也未必真会怕了对方。既然这牧野长亭如此紧逼,自己又何惧将事情扯开来讲。

“论家势,论修为,论地位,亦或是论长亭大哥对云崖拍卖会的重要性,你这藏头露尾之人,恐怕还真比不上。”随同牧野长亭一同前来的一名萝莉少女哼声道。

“哟,今儿个可真是热闹,牧野家,南云家的俊杰都云集于此。”正值此时,一个双鬓微白,面相威严的中年男子与一名依表堂堂,身着青甲的男子步入贵宾室内。。

a


孙日峰不停的在心里警告自己,就算曾洛洛真是变性人,自己也千万不能表现出歧视或刻意的感觉,必须把她当做一个完整的女人来对待。

因为,曾洛洛既然想做女人,而且还做得比许多女人都够格,自己就得顺水推舟的成全她,这是一种美德。

……

诸如以上的想法,孙日峰已经想了一路。他真是有些受不了他自己了,脑子里塞的全是变性这个话题逃都逃不开。

曾洛洛走在前面玩弄着头发,她背对孙日峰保持沉默,孙日峰不停猜测她的心理活动。不过突然,曾洛洛开口说话了:

“孙日峰,你刚才真霸气,敢跟狼牙打架呢。狼牙从小就是个霸权主义者,身边的人都不会跟他正面冲突。”

孙日峰一脸不屑:

“切,打架我才不怕。

对了,听这话的意思,你跟狼牙是一起长大的?”

曾洛洛点点头:

“是的,还有戚云。

狼牙、我、戚云,我们是一起长大的。狼牙从小就喜欢戚云,而且独占欲很强。”

孙日峰这才明白:

“哦,怪不得狼牙见他的毛衣穿在了我身上就暴跳如雷的。”

曾洛洛摇头:“不是的,这件毛衣真的是戚云织给你的。”

孙日峰百思不解:

“不会吧,戚云怎么会为我织毛衣呢,我们俩之前面都没见过,她总不见得会在一日之内给我织了一件这么精细的毛衣吧。”

曾洛洛神秘兮兮的笑了:

“谁说不可能,戚云无所不能。”

孙日峰不信:“这世界没有完人,谁都不会无所不能。”

曾洛洛突然改口:

“你说得对,所以戚云需要一些帮手,或者说我们互相需要。所以我们才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了这个尘世。”

话音落,一阵微风过。

孙日峰忍不住抬头看了曾洛洛的背影。尽管男女身份不详,但孙日峰还是控制不住心中对她的向往之情。

她说的话真美啊,像一则预言,像命中注定。不过“我们”这个词确定没用错吗,曾洛洛用“我”不是更好么。

“嗯,原来你们是故交啊。不过戚云会给我织毛衣真的很奇怪哦。”

孙日峰道,他其实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曾洛洛的回答很耐人寻味:

“没什么奇怪的呀,这是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戚云她……遇到了一些麻烦,孙日峰你会不会因为一件毛衣而帮助她呢。”

孙日峰看看曾洛洛又摸摸毛衣毛衣答:

“力所能及之内的事,只要她开口,我都会帮助她的,就算没有毛衣也会嘛。”

“如果的确不是力所能及呢。”

听曾洛洛这意思,这忙还有些棘手?孙日峰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假设,这种试探的感觉让他感到不安。

“呵呵。”

孙日峰一笑而过。

然后,孙日峰又不自觉的观察了曾洛洛的背影,但他依旧看不出一点破绽。没错,曾洛洛的骨关节挺大,可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男性特征。

“我的本名不叫曾洛洛,叫曾小蝶。”

曾洛洛又突然道。

孙日峰还在变性人这个主题中不可自拔,于是曾洛洛话毕,孙日峰的第一反应不是接话,而是琢磨这清纯的嗓音可不像人妖的大粗嗓嘛。

“啊?哦,曾……什么?”

“曾小蝶。”

原来是曾小蝶,孙日峰这次才听清楚。

等等,曾小蝶?!这不就是孙日峰第一次与曾洛洛见面后立刻莫名其妙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吗?

孙日峰竟然知道曾洛洛的曾用名,而且是从大脑深处蹦出来的,怎么回事!

“嘶,你真叫曾小蝶?看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叫错啊。这怎么回事啊,我就觉得我好像认识你,但又像一种错觉。

呵呵,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啊,就像失忆一样。还有村里经常播放的那首音乐,我总觉得在哪听过,还能跟着哼唱,但就是记不起是什么歌、在哪听过了。”

曾洛洛道:

“我们都忘了许多事。我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你也忘了毛衣。那是我们最原始的样子,但是我们都忘了。

没关系的,大家来村里,就是为了记起它们来。”

呵呵,这话可有意思,听曾洛洛这么一说,孙日峰还真有一种记忆要被解锁了的感觉。

还有,曾洛洛承认自己是变性人了?!

“我的天!”

孙日峰在心里暗叫,看来他真的暗恋上了一个变性人!关键是,此变性人绝对可以媲美泰国人妖王,不仅做到嗓子女性化,就连举手投足都把一群真女人给狠狠PK掉了!

好吧,孙日峰的暗恋和美好幻想可以就此化为泡影了。

“嗯?怎么不说话了?”曾洛洛问。

孙日峰悄悄合上下巴,扯了个理由从而掩饰自己的吃惊和失望道:

“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忘了不忘了,什么最初的样子等等,感觉好像在看科幻电影一样,我不太懂,所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孙日峰的确听不懂,而且觉得曾洛洛不会无端端的说些话里有话的话。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情去琢磨呀,孙日峰的心思都被曾洛洛承认自己原本是男人的话题给带跑了。

曾洛洛没有听出什么破绽,就算听出来了,也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的提出来。她只是顺着孙日峰的话茬道:

“我说的话,你慢慢的就会明白了。”

孙日峰狠叹了一口气:

“呼,好吧。

对了,我们是往哪走啊,我看这路怎么像又走回火场去了呀。”

曾洛洛点点头:

“就是去火场的路。着火的后山上有一片树林,我们要找的药就在树林当中。”

原来如此。

一提起火场,孙日峰就想起了之前的恐怖经历和食人鱼、宁胖子等。

孙日峰心想自己只急着把谢克志送去就医了,临走都忘了跟食人鱼他们打招呼。他们几个现在在干嘛呢,以后,跟他们还会有更多的交集吗?

而后重新踏入火场,孙日峰才发觉自己的多愁善感是多余的。至于交集嘛,不用等以后,而是一踏进火场就有了。

老十微有失望,再看原文瑟,那模样楚楚可怜的好象要哭了,老十觉得吧,真想把凤凰打包变小,塞在马车里一起带走才好。.org 零点看书

四、八、九、十是邻居,自然都要来送,这时候也没什么男女有别的,只是聚在路口送一送而已。

八福晋挑开车帘都没下车,就看着原文瑟笑道:“你家李格格没跟着去吗?”

九福晋淡淡地道:“要不八嫂帮着安排二个,我们家的爷也没带格格呢。”

这话,简直是明晃晃的打脸。

八福晋的脸气得通红的,眼睛都要喷火星了:“董鄂氏……你别太过份了。”

原文瑟笑:“我九嫂说了什么,就过份了,她也没越过我去替我安排后宅的事,哪里过份了。”

八福晋在四个阿哥的默视下,眼泪都要出来了,羞耻让她都恨不能有个地洞让她掉下去。

以前她也一直这样,可是九十福晋都忍着,当面不发作,可现在,好象没有人会把她放在眼中,会忍耐她了。

九福晋这一次不仅怼着她还怼得狠极了。

八阿哥这回不维护也不行了:“两位弟妹,请慎言。”

他以为他这样说一句话就了事了。

结果九福晋冷笑一声:“八嫂安排起弟弟屋子里的事不需要慎言,我们还没说什么呢,就要慎言呢?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规矩了,我做错了什么,还劳八哥教训。”

这话堵的八阿哥抿紧唇,难看的别开头去。

“董鄂氏!”九阿哥皱眉,轻嗔。这娘们平时怼自己怼习惯了,现在是不分场合逮谁怼谁了吧。

八福晋道:“你们说我就说我,怎么能说他,连大伯子都说道起来了,这又不知道是哪家的规矩。”

原文瑟亲热的扶着九福晋的手,笑道:“我知道,这是八哥家的规矩!八哥八嫂不向来如此吗,只有他们说我们的,哪有我们还嘴的,现在我啊只能庆幸,八哥家的规矩,还不是天下人的规矩呢!”

这话,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四爷眼睛里带着点笑意,不作声。

四福晋道:“离别总是难过的。别伤心了,看看孩子们吧。”一言轻轻带过。

老十是个护短的,赶紧地道:“九嫂你帮我看着凤凰,她今天就是难受了,回头还有五个小的要带,这些天,家里都要多劳烦四嫂跟九嫂了。”

四福晋跟九福晋就一起笑了笑。

不需要劳烦的八福晋更觉得没面子,狠狠扯下车帘,“回去。”当她稀罕送行似的。

四爷道:“十弟妹若是有什么事处理不了的,就尽管来跟你四嫂说。”

这话表明了他是会给原文瑟撑腰的。

原文瑟笑着行礼。

老十的离愁全无,赶紧走,总感觉不走待会吵起来没意思。

......

原文瑟没给老十带格格,九福晋自然是个细心的人,连个贴身侍候的宫女都没给带,总之两妯娌都要站在一条起跑线上,别人问道,她就说,这是办差啊,以差事为重。至于女人......

光线透过那层层叠叠的树叶,投到木门之中,让左亭那映在地上的影子拉得更长,直接覆盖在了云沫的脸上。

云沫那惊慌的脸,在阴影之下,显得更加狰狞。

“族,族长……”

“你应该知道,蓄意谋害族人是什么后果。”

云沫把寂灭刀往身后一藏,慌忙说道:“族长,我就是和云拂开个玩笑,没真的想杀她,你看她现在,不是毫发无伤吗?”

脸皮之厚,都赶得上城墙了。

云拂冷眼看着她,脚步走向云洁。

“娘,你没事吧?”

为了早点套出云沫口中的话,她之前一直没有理会云洁的伤。

现在族长着手处理云沫的事,她才有心思来查看一番。

只见云洁身上有着几处刀伤,但并不是十分严重。

云拂右手轻轻在她伤口上扬过,以仙气为她疗伤。

可不知为何,在仙气的滋养下,她的伤口依旧往外流着鲜血,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

云洁看着云拂微蹙的眉头,这模样,应该是不知道寂灭刀的作用。

也是,这几百年来,她跟着她,什么仙器都未曾见到过,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寂灭刀割在仙身上,却能伤到仙灵,这几刀,已经让我的仙灵受损,要想恢复,得先把仙灵修复。”

听到云洁的解释,云拂的眉头蹙得更深了。

她慌忙走到白芯身边,只见白芯此刻已经十分虚弱,鲜血源源不断地从身上流出,虽不多,却依旧触目惊心。

白芯身上的刀口少说也有好几十处,都是细微的伤口,由此看来,云沫估计是想慢慢折磨她致仙灵散去。

好歹毒的心思!

她回头瞪向云沫,眼里充满了杀气。

身形一闪,便到了云沫面前。

云沫尖叫一声,手上的寂灭刀不翼而飞。

“你想干什么?!”

云拂冷哼一声:“干什么?我让你血债血偿!”

说罢,举起手中的刀,便要刺下去。

一条灵蛇般的仙气从紫袍袖中发射出来,紧紧缠上了云拂的右手。

“族长!”

左亭那严肃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嘴唇轻启:“按照族规,她只需要废掉修为,逐出五彩鸟族即可,不能伤她性命。”

云拂的右手还在挣扎,她可没想伤她性命,只是想让她也尝尝这寂灭刀划在身上的感觉而已。

可无论再怎样挣扎,手上的禁锢依旧纹丝不动。

到底是仙阶太低,在左亭面前,她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好了,好了,我不伤她便是了。”

云拂只好把态度放软下来,右手也渐渐松开,寂灭刀从手中脱落。

同时,左亭的仙气也撤了回来。

“族长,外面好像有动静。”

左亭循着云拂的话头往外看去,一片寂静。

说时迟,那时快,从右手脱落的寂灭刀瞬间落在了云拂左手上,手一扬,在云沫脸上轻轻划过。

“啊!”云沫的惨叫声响起。

一切只在瞬息之间。

寂灭刀即便只是轻轻一划,也能伤及仙灵,有着钻心之疼。

左亭看着一脸满足的云拂,无奈地摇摇头。

这丫头,怎么如此锱铢必较。

作为一个魔族,愤怒的时候,最该做的,就是杀人,这样才符合魔族残忍弑杀的优良传统。但是,一个优雅的魔族,会在杀人之前,允许死者说出他的遗言。

林再就是一个很优雅的魔族。

所以,她很想让陆老残说出自己的遗言。幻想一下一个哑巴想要说出遗言,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的场景,林再就觉得十分有趣。

眼睁睁的看着陆老残把自己出卖色相才换来的元气丹吞下去,林再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这枚元气丹,是给陆野的,不是给陆哑巴的!

若非陆野还有极大的利用价值,不好跟他撕破脸,她毫不怀疑自己会一巴掌把陆老残的脑袋拍成煎饼。

好吧,不过是一枚元气丹而已!大不了自己再炼制一枚养脉丹,然后换一颗元气丹给陆野。让陆野达到凝脉期,帮自己得到那件东西,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林再做了个深呼吸,保持了冷静。强挤出一丝笑脸,对着陆老残说道,“真是要恭喜爹了,以后,你也是修真者了。”

陆老残阿巴阿巴的想说什么。

林再实在是受够了陆老残的“哑语”,转身走出房间,呼吸着山野间的新鲜空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陆野跟了出来,站在林再身旁,伸手抱住了林再的肩膀。

林再咬着牙,强忍着没有把陆野的咸猪手打开。

陆野轻声一笑,说道,“虽然是养父,但是咱爹照顾我十九年,养育之恩,不可忘却。”

林再缓和了一下心情,柔声道,“夫君是个好人,我懂。”

“那就好。”陆野笑道,“其实,元气丹对我没用。我缺的,是晶石。嗯……”看着眼前的莽莽大山,陆野道,“我在想,在我混乱的记忆中,是否有寻找晶石矿脉的方法。”

林再怔了一下,苦笑道,“寻找矿脉的方法,不论是修真界还是魔域,都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这落烟山上,若是有矿脉,也轮不到我们开采了。”

“呃……有道理。”

林再讪讪一笑,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加强养脉丹的功效吧。若是能炼制出效果极好的养脉丹,总是能赚取不少晶石的。或者你还有什么办法炼制更高阶一点儿的丹药。到时候去烟霞门的拍卖场里,说不准能卖个好价钱。”

“烟霞门?”陆野想起了赵集的老爹赵允,听六婶儿说过,赵允就是烟霞门的修真者。

“嗯,每隔三年的三月初三,烟霞门就会举办一次成品丹药和药材的拍卖。”林再说道,“明年的三月,正好是三年之期。到时候,落烟山脉一带的修真门派,都会参与。听说,就连落烟宗的高手,也会去捧场。”

“这样啊……那我就先想想看还记得什么值钱的丹药的炼制方法。”陆野嘴上说着,心里却在苦笑。各种丹药的炼制,他倒是记得不少。但是,哪些丹药值钱,他就真的不清楚了。之前之所以认为养脉丹比元气丹价格会高一些,只是因为他记起了养脉不易而已。

至于提高养脉丹的功效?

那是不可能的!

高手并非无所不能,养脉这种细致活,不可能一蹴而就。

林再不再理会站在一旁发呆的陆野,直接进了房间,拿起陆野做的那个酷似夜壶的丹炉,开始炼丹。

之前陆野分拣材料的时候,她一直在关注。炼制这种简单的丹药,对于林再这种飞升失败的高手而言,自然是一学就会。

忙活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林再就出门了。

下午的时候,林再匆匆归来,丢给陆野一颗一品晶石。

养脉丹换了两颗一品晶石,林再直接留下了一颗——让陆野尽快修炼固然重要,但让陆野的修为不高于自己,更重要。

林再很清楚,自己跟陆野一样,需要的也是晶石。

若非晶石不够,她也不至于依然停留在炼气二层了。

所以,自从石头镇上回来之后,林再就开始不停的炼丹。每次炼制好了一颗,就拿去石头镇的陈记药铺换上两颗一品晶石,自己用一颗,再给陆野一颗。

如此过了半月,林再终于到了炼气三层。更让林再高兴的是,陆野也到了炼气一层。至于因为服用了元气丹,而早陆野三天达到炼气一层的陆老残,林再并不关心。

陆野却并没有太大的喜悦之情。

这些天,他终于明白,如果有晶石,自己确实可以快速的修炼。但是,所需晶石的数量,让陆野有些头大。

之前不过是要达到炼气一层的修为,竟然就耗费了十多颗一品晶石。照着这个消耗比例,将来需要的晶石数量,就不是自己敢想的了。

聚灵再生的经脉,固然有能够承载强悍元神的好处,但弊端就是太消耗晶石了。没有足够的晶石,根本就无法提升修为。

不过,着急也没用。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修真要紧,生活也要紧。

毕竟,修真不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吗。

陆野拿着木叉,装了一马车的秸秆,与陆老残一起把这些秸秆运回家里的小院中垛起来。

有陆媛凤给的续骨丹,再加上陆老残开始修真,不过十来天的工夫,腿伤也就好了,竟也没有误了农事。

答应了帮着六婶儿拉秸秆的事情,陆野也没有失约。虽说陆老残腿好了,六叔没来帮忙收庄稼,但陆野还是很感激六婶儿的承诺。

六婶儿也没跟陆野客气,等陆野帮自家干完了活,又丢给他几件旧衣。看着手里的衣服,陆野忍不住跟六婶儿开了个玩笑。“六婶儿以前的身材挺好啊。”

六婶儿啐了一口,道,“现在就不好了?”

“好,好得很。”陆野忙道。

六叔在一旁偷偷撇嘴,却被六婶儿看到,一水瓢砸过去,抱着头跑了。

六婶儿哼了一声,对陆野道,“你六婶儿我,当年可是十里八乡的一朵花。”

陆野不知道六婶儿是不是在瞎吹,也懒得去计较,恭维了六婶儿几句,拿了旧衣回了家。

林再刚好从石头镇上回来,丢给陆野一颗一品晶石之后,就一头扎进屋里继续炼丹。

这些天,林再忙着炼丹赚晶石,倒是跟陆野少说了许多话。

陆野也懒得管她,修炼一番,之后倒头就睡。

如往常一样,次日一大早,就不见了林再。

这家伙,一定是又去石头镇上卖养脉丹去了。

陆野起了床,看到陆老残已经早早的起来,正在打扫院子。

想了一下,陆野笑道,“爹,地里也忙完了,把地晾一下,先不忙着播种。咱们去石头镇上转转吧。”

陆老残停下扫地的动作,口中阿巴阿巴的说着,指指天,又比划了好几下。

相处的久了,陆野倒也能明白一些陆老残的意思。他知道,陆老残是担心耽误了农时。天气已经转凉,再不播种,万一再下一场雨,地里雨水太多,就麻烦了。

“没事儿,我有个思量。”陆野道,“你也看到了,林再这些时日炼制丹药用的那些野草,我想种一些。种这种东西虽然比种灵植简单,但总要考虑周详。容我再想两天,或许能提高一下那些野草的品质。”

陆老残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虽然不能说话,但陆老残不是瞎子。他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儿子,不是个简单人物。听他的,应该不会有错。

陆野笑着说道,“走吧,咱们去石头镇。你身上的衣服也破了,该弄身新衣服了。”

陆老残连连摆手。

“要得要得,人靠衣装马靠鞍。老爹你穿上新衣服,再收拾一下,说不准还能给我找个后娘来。”

陆老残忍不住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手摆得更厉害。

“嘁,不会说话咋了。你可是修真者了,十里八乡的姑娘,咱们挑着拣着娶。长得丑的年纪大的咱还不要呢。到时候,给你找个比林再还年轻的小美女做老婆……”

父子二人说说笑笑的出了山沟寨,径直朝着石头镇走去。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赶路,晌午时分,就赶到了石头镇外的那处小山下。

翻过这座山,就是石头镇了。

陆野有些口渴了,哈出口气,道,“赶紧走,到了镇上,先去镇口的茶铺里喝点儿水。”

说话间上了山,顺着山间小路往前走。

走不多时,陆野忽然一怔。

路边的山林之中,隐约间传来打斗之声。

再看声音传来方向的路边的树干上,有几处剑气打出来的伤痕。

心下好奇,陆野稍微往打斗之处走了几步,躲在一棵树后张望。

嘿!

竟然是林再!

林再嘴角溢出了血丝,显然是受了伤。

她背靠着一棵树的树干,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俊俏公子。

“哼!”那俊俏公子冷哼了一声,道,“真是给脸不要脸!每次都是拿了晶石就走!连续半个多月了!你把本公子当肥羊吗?”

这俊俏公子,正是金少堂。

被骗去几个晶石,金少堂不在乎。被林再秋波**几次,金少堂还会觉得很有趣。但连续被**十多次,每次想要下手,都被以各种理由拒绝,这就不能忍了。晶石损失是小,被人当猴耍,这气就大了。

林再吐出一口血沫子,冷声道,“你待怎地?”

“嘿!你说呢?”金少堂走过去,伸手捏住了林再的下巴。“林姑娘这般姿色,本公子很是欣赏,只要林姑娘愿意,晶石么,本公子有的是。”

林再涨红了脸,闷哼了一声。

真没想到,本魔尊一世英名,竟然会遭遇这种不测!

作为一个残忍的魔头,林再当然没有引颈自刎保住贞洁的兴趣,作为一个理智的优雅的魔头,林再自然也没打算拼命。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忍辱负重,将来把金少堂千刀万剐的桥段儿。

一旁不远处。

陆野心中大喜过望!

这是谁家的公子哥?不知道够不够狠!若是能把林再这小魔头先奸后杀,那岂不是太好了?!真若如此,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摆上一桌酒菜,狠狠的感谢一下这个小白脸助人为乐的伟大行径。

还有什么比借刀杀人更安逸的事情?更何况这刀都不用借。想到林再即将死掉,自己再也不用担心这个卧榻之侧的大麻烦了,陆野心里就乐开了花。

正当此时,陆野忽然察觉到身边一个身影窜了出去。

看到陆老残的背影,陆野暗叫不好!

陆老残不明就里,看到儿媳妇被欺负,当即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或许林再早就看出自己的儿子陆野不是个一般人,所以才要嫁给他。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再治好了陆野的痴傻。这就是陆家的恩人!

陆老残不会说话,却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来意。

他冲出去,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金少堂狠狠的丢了过去。

炼气一层的修为,丢出去的石头,自然不会砸中金少堂。

金少堂避开那石头,一脸诧异的看向陆老残。

他太意外了。

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而且!

来人是谁?为什么自己看不透他的修为?这个穿着浑身补丁的衣服的老家伙,怎么看都像是个普通人,但他丢出来的石头,明显带着灵力啊!

是个修炼到极致的高手?还是功法特别,自己看不出他的修为?

更让金少堂意外的是,在陆老残身后,又冒出来了一个人影。这家伙的修为倒是不高,只有炼气一层。可是,自己这个炼气六层的修真者,为什么连一个炼气一层的菜鸟靠近都察觉不到?

不必说,这个炼气一层的家伙,一定也修炼了很奇异的能隐藏气息的功法!

看着金少堂,再看看林再,陆野心里苦的要命。

他实在是没兴趣英雄救美,甚至更希望看着林再被杀掉。

奈何老爹不明状况的跳了出来,自己再不出来就不合适了。

虽说敌人的修为足足有炼气六层,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可总不能看着老爹被人杀掉吧?——天魔眼,看透一个修为不高的修真者的修为层次,并不算什么难事。

没办法了。

陆野装作愤怒的模样,怒斥金少堂,“放开我的女人!”这台词,说着很有感觉啊。陆野心里嘀咕了一句,继续说道:“哪里来的小白脸!敢欺辱我妻子?!”说罢,又一脸关心的看向林再,“你没事儿吧?”

林再怔怔的看看陆野,又看看陆老残。她实在是没想到,在自己即将被羞辱的时候,陆家父子竟然会来救自己。特别是陆老残,因为不会说话,脸上的愤怒反而愈发浓郁。

林再心中一颤,眼角湿了。

多么情深义重的一对父子啊。

太感人了。

将来把他们杀掉之后,一定要把他们的尸体挂在人多的城门上,以供世人瞻仰。

林再的眼泪簌簌的落下来。

她被自己继承和发扬魔族传统美德的打算感动的哭了。

陆野也想哭。

多好的一个弄死林再的机会啊!就是因为老爹的冲动,全完了。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一个炼气六层的家伙吧。

150章 爷俩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就在众人听见声音显得错愕之时,陈阳便是带着孙长老等人立刻从血毒之中冲了出来。

嗯?

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带队的竟然是陈阳,不是这家伙只是个散修的吗?

而且刚才话的人,难道就是这陈阳?

不过众人显然没有心思计较这些问题,瞧见陈阳带着人竟然能够在血毒之中活动,就是傻子都知道陈阳肯定有办法能够救他们,所以那龙渊便是大声喊道:“还请阁下帮忙!”

“来了!”

陈阳咧嘴一笑,顿时张开了嘴巴,又开始一阵狂吸,将四周的血毒全部吞入腹中,随后便汇入了体内的太元核之内。

这一群天子一时间也是满脸懵逼。

卧槽?竟然还有这样的操作?

陈阳所展现出来的神通,瞬间就震撼到了所有人。不仅仅只是这些天子,就连孙长老等人,此时也照样目瞪口呆,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这家伙怎得有这般诡异的神通?竟然连血毒都敢直接吞下!”龙渊一脸骇然。

“咱们好像被这家伙给耍了。他之前还自己只是个修炼了不到千年的散修,我特么,修炼千年不到的散修能够做到这种事情?打死我都不相信!”身后的龙和连忙道。

“行了,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这家伙竟然有如此之大的能耐,咱们也别找他的麻烦!”龙渊连忙了一声,众人这才闭上了嘴巴,不过这心里面自然是很兴奋的,本来他们觉得情况已经很糟糕了,甚至还以为就可能直接死在这里,哪想到他们的运气这么好,到了这种地步了。都还有人会来救他们,就是救人的家伙有些无耻!

谁他妈救人会爸爸来救你们了!?

这一群天子那可都是有脾气之人,要不是看在陈阳真救了他们的份上,估计现在就冲上去群殴了!

没过多久,这众人四周的血毒已经被陈阳吸得干干净净,总算是让众人有了喘息的机会,而陈阳这时候便是望着众人道:“你们先等待一番,也千万别大意,我把这所有的血毒都给除了,否则的话咱们可无法行动!”

龙渊皱了皱眉头:“那阁下可需要帮忙?”

陈阳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道:“你能帮什么忙吗?”

这话就问得相当尴尬了,龙渊不由得咳嗽了起来,一时间根本不出话来,陈阳笑了笑,便是道:“你们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就行了,这血毒交给我来处理便是!”

话音刚落,陈阳的身影就再一次冲入了血毒之中,在不断的吞噬之下,太元核其中的法力储备也是不断增加,这些血毒之中所蕴含的力量那也是庞大的,自然是可以用来补充储备。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原本散布在四周的血毒已经越来越少,这四周也渐渐恢复了清明,那深坑之中的大食花显然是察觉到了异样。所以也在将血毒回收,结果没过多长时间,这四周的血毒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陈阳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擦了擦嘴角。便是朝着深坑望了过去,然而这深坑可是相当之深的,至少也有百米有余,根本就瞧不清楚里面有什么东西。

蛮裂和天霸迅速来到了陈阳身边,与此同时,那龙渊和孙长老等人也赶了过来,这一来便是连忙道谢,纷纷拱手道:“多谢天君搭救之恩,若不是天君的话,咱们今日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呀!”

“多谢天君,多谢天君!”

陈阳摆了摆手:“无妨,无妨。大家都是修士,理应互相团结友爱!”

龙渊等人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是MMP!

你这家伙也太他妈不厚道了吧?

团结友爱你妹啊!刚刚还占我们便宜!

“天君,虽然你救了我们。不过刚才的事情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陈阳微微一愣:“解释什么?”

龙渊有些不好出口,那龙河便是咬牙道:“天君,刚才你自称什么?不会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忘记了吧?”

陈阳淡然一笑:“哦,我想起来了。”

“那就好,既然天君想起来了,那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我等贵为天子,天君又为何要占我等便宜,甚至是侮辱我等?”

“我没占你们便宜呀!”陈阳一脸无辜的模样:“我姓陈,名坝坝,我的亲朋好友都直接叫我陈坝坝的!而且这个坝字,乃是堤坝的坝。不是爸爸的爸!这阳天君只是我的法号而已,我坝坝来救你们了,应该没什么不对劲的吧?”

一群人差栽倒在地上,卧槽,这他妈也可以!?

还敢再无耻一吗?

明摆着就是为了占别人便宜而故意瞎编出来的理由,哪怕是傻子都知道,陈阳肯定是现场胡编的,他们就没听过有人会叫坝坝这种鬼名字!

问题是这个无法反驳呀!

虽然大家都知道陈阳肯定是胡编的,但是名字这种东西他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众人也无法奈何得了他呀!

龙渊嘴角抽搐:“那就算了,还请天君不要再喊自己的名字,直接称天君便可!”

“好。这当然没问题!”陈阳咧嘴一笑,然后便是将目光放在了深坑之内,眉头一皱,随后便是沉声道:“这大食花的修为高深,竟然已经修炼出来了血毒,这情况可是相当不妙,咱们若是想拿到这鹿幽石的话,就必须想办法除掉这大食花才行!”

“我想现在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龙渊沉声道:“天君并不畏惧血毒,那就天君打头阵,我等随行,肯定可以轻而易举地除掉这大食花,到时候得手的东西,全归天君所有,我等肯定什么都不要!”

陈阳心想龙渊倒也是狡猾,竟然还想让自己去做炮灰,这大食花除了血毒之外。肯定还有其他的手段,何况又是上古精怪,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对付得了呢?

不过话回来了,陈阳倒真是一都不害怕,要不是因为这四周有人,陈阳不想太过暴露自己的实力,以及这乾坤戒指内的比马斯和古藤精王,否则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将这大食花给拿下。而且是相当轻松愉快的,不过现在有人看着的话,陈阳自然是需要低调一些,而且他可不想在天族之中出名。所以从来就没有使用过真名,免得让皇极殇知道,到时候事情可就麻烦了!

“也好,那我就打头阵,你们跟着我便是!”

陈阳微微一笑,立刻动身飞入了深坑之中,蛮裂和天霸紧随其后,孙长老等人也并不迟疑。因为他们可是知道陈阳是有多少能耐的,想都没想太多,就直接跟了上去,唯独这一群天子一时间犹豫了起来。而且确实是有些面面相觑。

“这家伙未免答应的也太过爽快了吧?想都不想就直接冲上去了!”龙和一脸怪异。

“这家伙竟然不怕血毒的话,自然也没有必要太过于畏惧大食花,何况还有其他人在身边,想要拿下那大食花倒也算不得是什么难事,我们也别耽搁了,跟上去吧!”龙渊沉声道:“除了这大食花对于我们大有好处,毕竟等到鹿幽石出世的时候,我们肯定是要跟这个所谓的阳天君竞争的,嗯,待会儿要是和大食花打起来了,大家尽量保留着实力,别让那家伙知道我们所有的手段!”

“是!”

“走吧!”

一群天子也是急忙跟着涌入了深坑之中,朝着陈阳等人飞掠追去!

1732.第1732章 脸色煞白,韩宏义-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62 取还魂树-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1983 师尊-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225)神仙侯-穿越之极限奇兵

这名字……

0248章 加入我·梅丽珊卓-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www.020jo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