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drp100.com_www.jj1166.com第967章 是独一无二的-蜜爱100分:不良鲜妻有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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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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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发射的炸弹上看降落的何小靓,小心肝扑通扑通狂跳不止。蚊子般的叫了一声“跑!”

子墨当然不知道,背后的故事,傻嘻嘻的得意的看着何小靓。

哼,还装不装不认识我?

跑?为什么要跑?

笑盈盈的子墨,没在意这个场面,乐呵呵的过去,拍拍惊的傻呆呆,与小心肝还扑通扑通狂跳何小靓的肩膀。

“喂;小靓,靓哥,什么时间做起‘千黍雪’北施来,也不历练啦。”

小靓汗颜,浑身颤栗不已:“我不认识你!”

子墨大声笑起:“我不就吃你几个‘千黍雪’糕,怎么还要钱不成。”

小靓更加汗颜“神经病,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

子墨一看不给这2货来点厉害的,他就不知道痛。

于是转身对惊恐加愤怒加害羞加不好意思于一身的红月说道:“小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漂亮,美丽,温柔,善良,贤惠,可爱,漂亮,的女孩,你叫她抛头露面的在大街上为你赚钱,你不觉得有些过分吗?”

子墨心想,小靓啊小靓,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嘻嘻嘻,我如果能认识这么个可爱的女孩,我就苦死累死,我也觉不让她受苦。”

小靓这才明白;这2货子墨,我是叫你跑,免得你也被抓来当三个月的仆从。

你到好,以为我追她,为此逗我玩?鹅的神啊!怎么总是碰到猪一样的队友,完了完了。

现在,在不承认,认识子墨,还不知道下来他还要弄出什么乱子。

小靓从眼的余光看见霸气的姑奶奶般的季红月。

季红月脸红红,又惊,又气,又害羞,浑身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那种,那种如无数蚊蝇酥身的感觉,说不出的一种……。

这种比挠痒痒还要厉害一百倍万分的感觉,从心底不断的冲向红红嫩嫩的脸蛋。

小靓从眼的余光看见季红月没有拔刀的意思,站起身慌乱地好像忽然想起来的表情:“嗯,嗯,爱哦,原来是子墨啊!你怎么插了杆旗,我还以为是山贼下了山,没认出啊,来吃‘千黍雪’糕,随便吃。”

认识?你们两个认识? 季红月暗自生气道‘敢戏弄本大小姐,忘了我还有,任性又加小脾气加聪明这几个字吗?

‘飘雪穿云掌’掌力忽吞忽吐,闪烁不定,意在引开敌人内力,然后再行发力攻击。

抱着炸弹,炸弹不炸,放松看炸。

嘭!嘭!何小靓手中准备交给子墨来吃的几个‘千黍雪’糕四散飞开。

何小靓被强大的掌力击的斜倒出去几米。

子墨正欲在和小靓嬉闹,不防一股非常强劲掌力正面击来,只觉得自己胸口一热,身体直直飞起两三米高,在向后飞去六七米远,屁股着地势,重重落到地上,一口热血噗的一声就喷射而出。

子墨大惊,这小娘子太厉害了。

自己对战那个什么贪狼死士也是可以欲死硬战,可是在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前,自己简直就是个三岁小娃娃,别说什么一战,就想跑恐怕也难。感觉自己现在轻如鸿毛不堪一击。

何小靓呀,何小靓你,你怎么这么坑,找了个母老虎做女朋友。

吓死我了,不行,不行,我得装死,太怕怕。我可是是什么也没说啊,他们两个在吵架?我被误伤了?

好倒霉,刚刚才养好伤,德任堂就被炸。

现在到好,才见何小靓,被误伤,这伤的也太重了。

咳咳 ,噗又是一口血啊!。

我晕,晕晕。

季红月随意打出一掌,教训教训他们两个,紧跟着闪身到何小靓跟前,拿起一把扫帚类的东西,敲打何小靓。

“你个流氓,敢嬉弄本小姐,看打,看打!”

何小靓不是敌手,连连躲闪;“我,我冤枉,我怕还来不及,还敢,敢嬉姐姐,都怪子墨啊,都怪子墨!”

远处有人大喊:“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打死人?季红月和何小靓这才看去。

血喷射一地,那个浪子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

何小靓一个箭步就穿了出去“子墨,子墨你醒醒。”

“是不是跌坏那里?”

何小靓急的满头大汗,单腿跪地,抱起子墨的上身,在子墨的身后摸来摸去,在摸浑身的肋骨什么的,可是找不到伤点。

子墨被何小靓在后背一顺,一口淤血再次喷出。

‘我就不醒,让你找着急,也不敢醒啊……’

季红月诧异的也慢慢走过来。

‘死了?不可能吧?我没用力啊,才用了一成的功力,就是气恼的随手拍下,怎么会伤的那么厉害’

可是真的是血,当季红月快走到他们两个人的身边时,刚刚好,子墨被何小靓在后背一顺,吐出一口淤血。

就差点吐到季红月身上。

季红月下意识的一跳,真的是血啊,还在吐,我真的打死人?

季红月功力虽然很高,可是从来就没杀死过一个小鸡类的动物,更何况是个人。

杀死个人?到把个花容月貌的少女红月吓的脸色发白。

季红月很是害怕的,用手轻轻推推,被何小靓抱在怀里的子墨。

子墨的头随手推摆了摆,‘我就是不醒’

正在这时一个黑影从空中飘落到三人傍边,手搭子墨命脉“嗵,嗵,嗵!”心跳强大的都镇手指。

何小靓连喊几声,可是子墨一动也不动,加上刚刚也不知谁喊了句打死人了。

就真因为子墨被打死了,因为能轻轻一挥就有万万的密质源刀,把方圆百米死亡笼罩的季红月,别说杀死一个子墨,就是来一万个子墨,也不是对手。

子墨啊子墨,平时看你老实吧唧,你,你到惹这个姑奶奶做什么,你还亲她手,这不是找死,这是什么?

何小靓从背后取下大青刀,指着季红月:“魔头,你杀死我朋友,我和你拼了!”说摆就要抡刀去砍季红月。

黑衣人轻声喝道:“他还没死,你们还闹什么!”

没死,何小靓和季红月长出一口气。

两人同时说道:“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黑衣人站起身来,连说几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季红月蹦到这个三十多岁精干黑瘦的人身边,拉住他的衣袖看着正在被人抬起的子墨问道:“不要紧吧,我没没用力,真没用力,怎么会伤的这么厉害?”

精干黑瘦的人点点头:“我知道,你没用力,可是这个背插铜杆红色令旗的人怎么没真气功力,就是个平常的普通人。”

“好奇怪啊”

“好奇怪啊”精干黑瘦的人异常纳闷,此人心跳如雷如鼓,可是并无真灵之气守护心脉,而且口角淤血黑而腥臭,好像受了很久的内伤不愈的症状。

奇怪归奇怪,一切救人要紧。

一行人把子墨抬到一个医馆,纷纷议论个不停。

先不说此时何小靓,季红月的心情,讲下这个黑衣人。

‘驭风行者’ 这个黑衣人就是,非重大紧急的国事,而不出动的‘驭风行者’。

他们的功力到不是非常高,可是他们绝对是最快的。(除‘闪现’外)。

‘驭风行者’是长途行走中最最快的,‘闪现’是短距离,超中短距离最最快的。

‘闪现’当然也是所有移动技能里最快的,就是太过消耗,而不能多次使用的技能。

那日驭风行者前日在发布告示时,也恰好看到季红月霸气的刀,那一刀震撼全场。这样的功力,不是说本国没有十六七岁就有如此修为的小孩子。

只是在这荒野小郡,根本就不可能出个这样的天才,就是如果有的话,朝廷早就有秘密的线报得知,然后加以重点培养。而自己当然也能知道他们的一些基本信息。

而这个小女孩却在自己的脑海中毫无印象。

没信息,就说明是别国的历练者来我国游历少年少女,可是现在又出了苍狼国五人组这档子事。

战前是非多啊,必须得留下观察观察这个实力雄厚的小女孩,看看她的在这里意头是什么。

于是驭风行者并没急着回去赶路,而是留下来暗暗观察季红月。

经过观察发现,这就是个任性的好玩耍的小女孩,天生烂漫童心,这不,居然学习起做糕点来。

原本打算在看看,没有什么特殊的事的话,自己就要忙于任务,没想到忽然出现的一人,也引起驭风行者的注意,这就是子墨。

兵勇背插,铜杆红令旗的人少之又少,高阳国几百郡,能初级历练者,单人过高级勇关的人,一年就没几个。

当然不排除在一些大郡内有,大郡里的一些世家子弟,从小就,接受很高的教育和历练,从而过关取得铜杆红令旗。

(铜杆红令旗是被大国柱们注入了‘结界法力’,当法力被士气100%激活时,你可以凭空凭借令旗发出一次士兵的绝杀战气。并且,和你组队的任何一个队友,铜杆红令旗的结界法力会给提供一定的防御。)

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出了个背插铜杆红令旗的兵勇,所以子墨的出现更加引起驭风行者的注意。

几个少年少女的玩耍,驭风行者也就没太在意,可是一不留神,嘭的一掌。

唯一两个引起自己注意的两个娃娃,一个把别一个给秒杀。

兵勇背插,铜杆红令旗的人少之又少,尤其是在这里,几千个历练者中没一个背插,铜杆红令旗的。

好不容易多年就出了这么一个,这要就是死了的话,就太可惜可惜的不行不行,于是飞身下来查看。

‘奇诡,加奇怪’能过兵勇高级关的这个孩子,居然没内力,没技能,没密质源。什么都没,怎么可能,怎么能过领100散兵打败700正装兵的高级关口。

可是他的背上的铜杆令旗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那就说明他居然奇迹一般过了。这,这也应该是百年来整个高阳国都没有过的事吧。

无数的信息表明,能过那个关的少年,无不是天才少年,个个内力强大,技能绝世,才一路杀出关口。

他是怎么过的?奇诡 !!!

难怪副将的妹妹一直随着他们行军,原来是将军的老相好啊!

这可是爆炸大新闻!

云拂完全没有感觉到小兵的尴尬与揣度,只淡淡说了一声:“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兵听言,一溜烟便跑了出去,其速度让云拂不禁怔了一怔。

我长得很可怕吗?

为什么他要跑这么快?

愣了半晌之后才想起,姜书还在她的身下。

“姜书,我胸口疼,你扶我起来吧。”

话音刚落,姜书本来羞涩的脸顿时紧张起来,忙从云拂身下爬了起来,扶住她的手臂问道:“将军,你没事吧?快上床躺着,我帮你看看伤口。”

云拂忍者痛意朝姜书笑了笑:“我没事,你不用紧张。”

这点痛对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她前几世受过的痛楚,比这厉害的,多不胜数。

姜书看见云拂的笑,愣了一愣之后,扶住她的手臂轻声地说道:“将军,你笑起来真好看,你从前很少露出这样的笑容。”

云拂也愣住了:“是吗?”

原来这个宿主之前还是个冷面将军。

姜书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瞧着云拂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很是有灵气。

“是啊,将军这次醒来变了很多,不过……姜书喜欢这样的你。”

云拂又是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见姜书疑惑的眼神,只好讪讪地点头道:“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看来以后不能轻易露出笑容了,她在心中默默想着。

而她不知道的是,自那个小兵出去后的一个时辰内,她大伤初愈便迫不及待在营帐里宠爱姜书之事便传了开来。

众位士兵的茶余饭后都是在议论这件事情,调笑之余,还有不少士兵佩服于将军的体力,伤口刚好,便能做如此激烈之事。

云拂连打几个喷嚏之后,皱着眉暗忖着,难道就出去这一会就得了风寒?

这两日魏信终于消停了一会,没有一大清早就在城墙下骂战,让云拂也踏踏实实地休息了两天。

云拂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现在伤口只要不受到重击,便已经不痛了。

她拿起她的飞龙赤金枪在营帐里舞了舞,很满意,到底是一国将军的随身武器,很是趁手。

因着她前几世的累积以及这一世身体的本能,七十二式枪法在她手上耍起来很是顺手,又收获了姜书不少崇拜的眼神。

“将军,你的枪法又精进了。”

云拂挑眉一笑:“那是当然。”

当看到姜书那迷恋的眼神之后,她才意识到,刚才她居然又不自觉的笑了。

唉,都怪宿主这张迷人心智的俊脸,若是姜书以后成了誓不嫁人的老姑娘,可不关她的事。

“姜书,麻烦你去把姜剑他们叫来。”

姜书欢快地应了一声,便迈着小碎步出了营帐。

不一会儿,姜剑和另外两个小将便都掀开帘帐走了进来。

“将军,叫我们有啥事情?”

云拂朝姜剑勾了勾手指头,神秘兮兮地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走上前来。

姜剑疑惑地走到云拂面前,把脸凑过去:“将军,有啥事不能大声说?”

咔嚓。

齐槐的脖子,当场就被直接被扭断。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牧。

在李牧那平静的像是一口百年老井的瞳孔中,齐槐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刚才的那一瞬间,齐槐甚至都没有分辨出来,到底李牧是如何出手,一只拳头,不带丝毫的烟火气,随意地锤出,就粉碎了他两句诗文神通。

那可是问道天书加持的诗文啊。

这,就是斩杀了秦明帝的力量吗?

齐槐心中震撼到了极点。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已经断裂了的头颅的口中,发出最后一个艰难的音节。

瞬间,线装古书被引动,其中涌出一道奇异的幽蓝之力,将齐槐的身躯一裹,竟是震开了李牧的手臂,带着齐槐,爆退出二十米,离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齐槐单手抓住自己的头颅,微微一拧,像是捏泥巴一样,将自己的头颅,重新捏在了脖颈上,咔嚓咔嚓,断裂的骨头在脆响声之中重新恢复正常。

不过,他的脸上,已经是写满了惊骇。

那一道裹着他救出来的幽蓝之光,是线装古书之中的一页,从他的身上飘落下来,落地之前,燃烧成为了灰烬。

李牧缓缓地收回拳头,略微惊讶。

这本书有点儿意思。

但,这并不能救齐槐。

李牧左手抱着小*李安之,杀意不退,刀丸催动,十二柄飞刀破空而出,御刀术携带帝火之力,无情斩出,只见刀光闪烁只见,齐槐已经被无尽的刀意笼罩其中。

这些日子来到龙城关的江湖中人,皆可杀之,无一例外,

齐槐面色大变。

此时,他气势完全被压倒,心中已经产生了惧意,飞刀之下,竟是没有了抵抗之力。

“师尊救我。”他大呼道。

这时,瞬间一个身影,鬼魅一般不可思议地出现在齐槐的身边,一手拿过线装古书,哗啦啦地翻开书页,开口快速地道:“暗光浮动天光隐,去是来处来时无。”

线装古书之中,一团光华流转出来,将两人一包裹,瞬间脱开了飞刀斩杀范围,一闪,如瞬移传送一般,去到了百米之外。

一个面容俊朗的中年书生,出现在齐槐身边。

正是与白莫愁等人,一起来到龙城关的那个中年书生。

“李圣何必如此心狠手辣,非要赶尽杀绝呢?”中年书生面容沉静,自由威仪,身上有一种浓浓的书卷气,但这种书卷气难掩其自身的桀骜。

他与齐槐,有着相似的气质。

刚才出手,兔起鹘落之间,他展现出了远超齐槐的修为实力,此时面对李牧,说话也极为硬气,圣人之威弥漫开来,且不是普通的圣威。

关山世家等武道强者,看到这人,面色都是一喜。

他们已经认出了这人的身份。

李牧心念一动,十二柄飞刀回到身边,悬浮与身后,宛如孔雀开屏,绽放森森寒芒,令人心悸。

李牧冷冷一笑,道:“九极中人?天下武道九极,已经九去其五,关山九重与道宗同归于尽,太阳教皇死于秦明帝之手,戏浪师、邪剑魔圣死于狼神殿,剩下的四人,狼神殿之主,天妖府的小妖,华藏寺的小如来,都与你气息不符,你是问道书院书狂人魏无病?”

这话一出,周围果然是一片惊呼之声。

什么?

戏浪师和邪剑魔圣,都已经死了?

不是在极南之地闭关吗?

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牧是如何得知?

这可是惊天大消息啊。

不过,下一瞬间,此地的江湖强者们,顾不上多想其他,一个个的脸上,大多面带喜色。

九极是当代武道神话,纵然因为太阳神殿教皇,死于秦明帝之手,而导致九极神话威望大跌,但依旧是足以令许多人仰望的存在,一下子,他们就觉得有了主心骨。

起码天塌下来,有大个子撑着啊。

书狂人魏无病,就是这个大个子。

而大月一方,张三和穆青等人,心中都微微一惊。

怎么连这种人物,竟然也都来了?

九极中人,不都应该是世外高人,是坐镇天下气运的圣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怎么竟然连这种人,都要来趁着大人虚弱,横插一手吗?

这是什么世道。

中年书生微微一笑,道:“不错,本院正是问道书院魏无病,李圣人有礼了。”

李牧摇摇头:“你此时来此地,便是无理。”

魏无病道:“为天地苍生请命,不敢不来。”

李牧笑了。

又来一个装逼的。

“请什么命?”这时,怀中抱着的小李安之醒来,李牧没有急于出手,而是略显笨拙地哄着小家伙,随口问道。

“还请李圣人垂怜这天下的百姓,莫要再大开杀戒,”魏无病长长地作了一揖,神色诚恳地道:“李圣人先后杀西秦太子、人皇,导致西秦帝国大乱,群龙无首,各地叛军四起,狼烟遍地,名不聊生,须知,一朝英雄拔剑起,又是苍生百年劫啊,李圣的盛名之下,尽是累累白骨,何苦来哉?”

“魏院长这话就说错了。”一边的穆青,忍不住开口道:“秦明帝暴虐无道,一声令下,十城九地数百万无辜平民被屠杀,尸横如山,如此暴虐无道,不为人皇,乃一独.夫,我家大人斩之,才是真正的拯救苍生于水火之中。”

魏无病看向穆青等大月残军,面色陡然阴沉,厉声呵斥道:“便是尔等死灰复燃的阴鬼作乱,才使得西秦大乱,秦明帝执帝王之责,兴兵征剿,才会出现如此杀戮,你们需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你……”张三气的浑身发抖。

九极中的圣人,说话却是如此不讲理。

“咯咯咯……”小婴儿在李牧的逗弄之下,又笑了起来,清澈的大眼睛,盯着李牧,嘴里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是想要说什么,有一股子灵气流转。

“哦,所以你的请命,只是让我不开杀戒这么简单吗?”李牧头也不抬地又问道。

魏无病微微一笑,道:“如今这方天地,天道崩坏,天外势力纷纷降临,那秦明帝,就是依靠天外势力的拔苗助长,才能斩杀太阳教皇,李圣人你却可以将其斩杀,应该是手中掌握着某种生杀大术吧?”

李牧嘴角翘起弧度,似笑非笑,道:“是又如何?”

“是就交出来,让天下武者,共同参考。”齐槐脸上带着惊怒之色,忍不住冷哼出声道。

“不可无礼。”魏无病呵斥了齐槐一声,又笑着对李牧道:“李圣人心怀天下,既然有此秘术,不如布武天下,坦诚开来,这样,我神州大陆的武者,才能有资格与天外势力对抗,共抗浩劫,何乐而不为呢。”

李牧听着这师徒二人,一唱一和,心中冷笑。

“魏狂人的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张三忍不住道:“你自己的问道天书,为何不贡献出来,让天下武者参悟?”

魏无病面色沉静地道:“问道天书虽然深奥,但不具备对抗天外之人的力量,公布出来,亦无益处,何况此书乃是我问道书院历代先贤的智慧心血结晶,岂可轻易外泄。”

张三冷笑道:“那我家大人的秘术,就能轻易泄露了?”

魏无病微笑道:“李圣人崛起于微末,一年变成长为武道巨擘,说明这份秘术,乃是机缘巧合天授,并非是师长所传,既是天授,何不公开呢?一年之内,让李圣人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成长为圣人,必定是速成之术,若是大陆上人人习得,便可对抗天外。”

张三和穆青等大月众人,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强词夺理的狗屁理论。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要谋取大人身上的秘密吗?还编造出一套如此虚伪的借口,真是令人作呕。

李牧将李安之重新抱回到了左臂弯中,缓缓地抬头,看向这位问道书院的院长,道:“若是我不交呢?”

魏无病一脸的遗憾,正义凛然地道:“如果李圣人执迷不悟,那我就只好出手,强人所难了。”

李牧讥诮地道:“对我出手?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魏无病显然并不知道梁静茹是谁,但还是淡淡地道:“放在平时,本院自然不敢造次,但是如今,李圣斩明帝而重伤,还有几分战力?”

说话之间,他的脑后,那线装古书悬浮起来,射出银色光芒,极为柔和,并不具备杀伤力。

这银光照在李牧的身上,顿时透射出李牧肉壳上的伤势,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宛如龟裂的河床一样,连骨骼都有骨裂,极为可怖,显然是伤势不轻。

这是李牧当日强行催动【千浪叠】十二拳,轰杀明帝时,肉身超负荷后留下的伤痕。

那一道道的血色印痕,看似极重,实际上对于李牧来说,想要恢复,不过是顺手的事情而已,只是因为他这几日心魔缠身,形如枯槁,所以并未运功治疗。

但落在其他人的眼中,顿时都是心中一震。

李牧真的受伤了?

而且如此严重?

关山世家等数百武道强者,顿时心中大定,看向李牧的眼神之中,渐渐地没有了敬畏和惧怕,反而是变得阴狠了起来,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一样。

齐槐亦是大喜。

李牧淡淡一笑,身体表层光华一闪,那线装古书的银光,就失去了效果,无法再透射他的身躯。

魏无病却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李圣人之前以雷霆之势,杀北灵宗众人,斩明山王,强击碾压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齐槐,只怕是已经将体内最后的力量,都浪费完了吧?想要用这种手段,震慑他人,让大家误以为你已经伤势愈合,还有战力,可惜,强弩之末啊,我为李圣人留颜面,最后问一次,李牧,你可以愿交出身上的法宝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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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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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生活就像*****如果不能反抗就闭着眼睛享受。可自己都晕迷过去了,还怎么享受啊?

在顾枭南这样难得沉冷的语气中,气氛有些凝滞了起来。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陆江是不会选择正面和顾枭南交锋的,因为毕竟要顾及顾枭南的师父、自己的顶头上司贺常良。

但是今天的情况实在太特殊了,他因为顾枭南的一夜未归,差点就丢了这位置。

愤怒和后怕让他的怒火中烧。

“我过了?有你们两个过?!一夜不归,所有人都因为你们两个人,整宿不睡的疯找!你现在还敢说我过了?”陆江站在那里,连番地拍着桌子,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顾枭南重新走了回来,挡在了秦蛮的面前,背脊挺直地道:“事情是我闹起来的,我说了我负责。”

可他话音才落,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清冷地声音,“不用。”

“是我没完成孔教官给的任务,我认罚。”

就看到秦蛮从顾枭南的身后走了出来,和他并肩站在那里。

顾枭南看了身边的人一眼,不禁眉梢轻挑起,这小子在部队内外的态度还真的挺不一样的。

这乖乖认错的样子,哪里还是刚才那个戾气逼人,对自己几番下狠手的秦蛮。

正想着,眼前的陆江就一声呵斥将顾枭南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你以为你一句认罚就算完了?这事你必须处分!如果不是你和我千般万般的保证,我怎么可能会同意让顾枭南出去!所以,你不仅处分,还要检讨!两万字!”

陆江一想到自己当时看到秦蛮气势不凡地单独走进来,和自己明着保证,暗地里威胁自己的样子,他就恼怒不已。

当初怎么就那么容易,听秦蛮那一句“你不怕顾教官逼急了,暗地里跑出去么”他就放人了呢?

“检讨可以,但是我能把处分改关禁闭么?”这时候,秦蛮语气淡然地询问一句。

陆江抬头,看她那一双漆黑又无波的眼眸,不由得就又联想到那时候她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时,那双冷眸中隐隐蕴含着的蔑视和傲然。

就是这双眼睛,让他不知为何在秦蛮这个新兵面前,气势瞬间短了一截。

最后还差点搞得自己连职位都不保,当即心里的火气就“噌噌噌”地冒了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处分就是处分!”

此时此刻,陆江可以说是把所有的火气全部洒撒在了秦蛮了身上。

站在秦蛮身边的顾枭南适时地出声提醒,“你别傻了,处分可比小黑屋的待遇好多了。还不赶紧谢谢连长。”

可秦蛮却还是说道:“我要求改成禁闭。”

陆江怒不可遏,觉得秦蛮这小子就是欠打,索性就道:“行!你既然那么喜欢禁闭,那就处分、检讨、禁闭一起!”

处分、检讨、禁闭一起,这可在新兵连还从来未曾有过。

可以说是最严重的一次惩罚了。

就连顾枭南都禁不住拧起了眉。

但当他看到秦蛮站在那里,一副平静的模样,就不太懂了,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到陆江把他们两个人赶出来后,顾枭南终于发问:“即便再自责,也没必要罚自己那么狠吧?”

秦蛮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跟着另外一名士兵往禁闭室走去。

在进禁闭室之前,有两名士兵一看到秦蛮手里的塑料袋,就立刻叫住了她,“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交出来!关禁闭的时候不允许带任何东西!”

“这是我脚伤后续的药,医生说每天要擦。”

秦蛮这话让旁边的顾枭南顿时侧目,朝她看去。

只见秦蛮脸不红心不跳地站在那里。

顾枭南此时才了解,她为什么非要跟着自己去禁闭室。

估计是知道禁闭室里不能带东西,知道他不能以正常人拿着药进去。

所以她才哪怕三罚一起也要去关禁闭。

顾枭南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这小子真的是……想的还挺周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另外一名士兵也出声道:“顾教官,麻烦你合作点,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顾枭南随手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支手机。

旁边的秦蛮一看到那支手机,眼里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莫测了起来。

那名士兵正伸手要去拿,结果手机的屏幕又短暂地亮了一下。

顾枭南手心一翻,就把手机利落地给拿了回来。

“顾教官,请把手机给我。”顾枭南的速度太快,那名士兵手扑了个空后,顿时皱眉道。

顾枭南笑笑,“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一会儿就把手机交给你。”

“不行!”那名耿直的士兵毫不犹豫地拒绝,并且伸手要去拿他的手机。

“你确定?”

“当然!”

那士兵肯定地答复后,就再次伸手,可这回还没拿到手,就被旁边的士兵给阻了下来,并且认真地对顾枭南说道:“那就请顾教官抓紧时间。”

随后就带着秦蛮避到了一边。

那名耿直的士兵很不解地询问道:“你干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收了?”

另外的士兵睨了他一眼,“你不会真以为他和你是一样的吧?意思意思就行了,这个点敢给他打电话发消息的,而他还敢接得有恃无恐的,都是咱们惹不起的。小心,到时候连长直接把你踢禁闭室去,信不信。”

那士兵一听,立刻就闭了嘴。

------题外话------

还是一更,可以猜猜谁的电话呀~

思索一阵,陆天羽只好作罢,为了大计着想,只能不拘小节了。

他压迫的眼神,让宋倾倾招架不住了,“还能有谁啊,就秦朗啊,还有,还有我那个前男友。”

虎牙营长驻长安,拱卫皇陵。兵士亦是精挑细选,百里挑一。又经常外派出战。说是精兵亦不为过。两千余人的精壮,竟无人能战胜临乡侯麾下二人。此二人还寂寂无名,名声不显。窥一斑而知全豹。临乡侯麾下,是何等的兵强将猛!

君侯少年时,曾随恩师南下。堆钱伐贼,已成典故。天下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今又在长安城内,竖起大旗。想我八百里秦川,大好男儿,竟无人入选。直令人扼腕长叹。何人能替三辅父老,挣回颜面?

整个长安城都在翘首以盼。

刘备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徐晃、臧霸,皆上将。令此二人亲自选拔。刘备想选的又岂是普通兵士!

正所谓大浪淘沙。刘备让凉州刺史周洪将长安募兵消息,遍发州郡。所求便是万里挑一,甚至万万里挑一的良将。作为前汉时的京都,长安自有长安的骄傲。然而口说无凭,手底下见真章。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达溜达。在徐晃和臧霸当面,竟走不过十合。虎牙营兵士,有苦自知。

营外围观人群越聚越多。竟成一处热闹集市。许多人一大早便聚拢在营外,抢占视野最好的绝佳位置。甚至催生出许多专替人排队占位的帮闲。能入兵营,场边围观者,凤毛麟角。家乡父老们的心思,赶来应征的三辅青壮,又岂能不知。奈何技不如人,不出三合,便纷纷败下阵来。许多自信满满,傲气而来的青壮,落败后,纷纷泪洒当场。只怪自己无用。无法替家乡父老,挣回脸面。

一些围观的妙龄少女,亦纷纷含泪叫好。虽败犹荣。

连试十日,仍未有一人入选。徐晃、臧霸亦被人熟知,名扬三辅。见每日营外观众,人山人海。七位小姐姐亦不免有些担心。生怕输红眼,有人闹事。刘备却笑着摇头:“无妨。徐晃、臧霸,二人赢的光明磊落,胜的堂堂正正。八百里秦川,三辅之地,五陵少年。民风彪悍,皆重英雄。想必此事,已遍传凉州。不出预料,各路豪雄,八方豪杰,此刻正纷纷向长安而来。夫人们且安坐。不出数日,便见分晓。”

七位小姐姐,这才安心。休息一轮后,又聚拢些气力的霜儿姐,便银牙暗咬,媚眼如丝的跨上来。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七位小姐姐,从七色婢女,荣生为七如夫人。人生之所以能成功逆袭,与刘备的宠溺,有很大的关系。若非刘备的坚持。深入虎穴,与宦官们周旋。甚至不惜耗费一亿钱,赎买回一枚昂贵之极的定时炸弹。终于换回小姐姐们的,出身,姓氏。并坚持用如夫人的规格,明媒正娶。七位小姐姐何来今日比蜜还甜的幸福生活。

将心比心。如何能不着急,为夫君开枝散叶,传宗接代。

关于生命繁衍这种事情。必须亲力亲为,绝无捷径可言。

故一有时间,小姐姐们便与夫君刘备加紧操练,以求能早日修成正果。七位小姐姐的心思,刘备又岂能不知。这便丝毫不敢怠慢。有求必应,有来有往,有始有终。

有礼有节。

刘备先前,之所以过长安而不入。并非因军情有多么紧急。乃是顾及人言可畏。试想。陛下喜得皇子,刘备都没有时间参与。又岂能在长安城内耽误时日?

如今之所以夜以继日,稳扎稳打,固守营盘。水来将挡,兵来土淹。正因有了个合适的理由。

募兵。

本以为区区五十又一,半日便可招募满。结果连选十余日,竟无一人入选。

怪我咯?

陛下也曾无事时,随口一问:临乡侯,已到何处?

中常侍张让答曰:已在长安城中停留多日。

陛下又问:何故停留?

张让再答:只因募兵未满。

陛下三问:临乡侯莫不是忘了与朕的赌约。欲募重兵讨贼?

张让三答:事关一亿钱,临乡侯又岂能忘。不过是为补差,欲招募五十又一人。结果连选十余日,竟无一人可用。

可想而知,陛下是何等的表情:前汉京畿重地,民情竟糜烂如此?长安十万余众,竟选不出五十人来?

中常侍张让,只顾陪笑不语。

陛下,这一亿钱怕是拿不到啦。

君子日三省吾身。豪杰也是一样。关于募兵这件事,无人觉得君侯不对。只恨自家儿郎,技不如人。

要说长安城中,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话题。便是临乡侯如少时故事,在虎牙大营立旗,堆钱募兵。堂堂三辅男儿,竟无人可入选。多数人,走不过三合。便是能走满十合的青壮,亦被围观众人另眼相看。

长街一间酒垆。谈及此事,酒客们各自嗟叹。这几日虽生意兴隆,宾客盈门。然,上至酒家,下到酒保,甚至笑脸迎人的好妇,亦难觅欢颜。酒客们皆是来借酒消愁,酒垆内,一片愁云惨雾,如丧考妣。又有几人能笑得出来。

又痛饮一杯苦酒。便有一人掷杯长叹:“临乡侯少年英雄。许多旧事道听途说,本不相信。今日方知,英雄了得!少时,君侯在江淮一日募兵过千。却不知那江淮上甲,又是何等威武雄壮。”

便有一人接话道:“听闻君侯麾下有五百丹阳白毦,曾随君侯北上讨贼。夜袭王庭,杀得鲜卑人仰马翻,血流漂橹。皆虎狼上士。寻常人等,便只是看上一眼,已心惊胆颤,如何还能提刀一战。”

“此言有理。”酒客纷纷附和。

“江淮有大好男儿。我雍凉大地又岂能没有?”忽有一人掷地有声。

众人闻声四顾,却不知从何而来。这便纷纷摇头,以为是听错。

须臾,便有一人摇摇晃晃,扶桌站起。见此人虽身长八尺,蜂腰猿臂,却生得眉清目秀,颇为英俊。不过是一文弱书生耳。

众人目中多有轻视。

便有人出言相戏:“刀枪无眼,切莫划伤了面皮。以后便无人再赊酒钱。”

酒客纷纷哄笑。

少年却浑不在意。饮尽杯中残酒,提刀自去。

见他不似说笑。便有人高声相问:“何不留名?”

“金城阎行。”

同样是武魂觉醒,同样是绝境爆发,然而严风武魂觉醒之后的做法和刘成之前遇到的董骨完全不一样。

董骨自己武魂觉醒之后,是一个人吊打全场,企图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而严风不一样。

虽然严风武魂觉醒之后确实是爆发了不可思议的战斗力,但这时候的他并没有依靠自己恐怖的武力吊打全场,而是以他的武力来作为突破点重新整合他麾下被打散的护卫队。

仅仅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严风就将自己麾下被打散的护卫队重新整合了起来。

虽然被重新整合起来的护卫队数量已经从原本的三百人左右下降到了两百人不到了,但这时候,在武魂觉醒的严风带领之下,这一支护卫队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却远远比之前还要强。

而且这时候的严风一改之前防守的姿态,开始身先士卒,带着自己麾下的士兵疯狂的进攻!

严风的护卫队化作一把长刀,十分钟不到,就轻松无比刺穿了一股海贼势力的阵营,而那一股海盗的海盗头子更是被严风手起刀落轻松就斩杀了。

一击得手,严风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转头攻向另外一股海盗势力。

这时候的严风和他麾下的护卫队给人融为一体的感觉,他的矛头调转,被他盯上的那一股海盗势力顿时一种要被饿虎朴实的恐惧感。

在严风的恐怖军事的威慑下,再加上有前车之鉴在前,让那一股被严风盯上的海盗势力的头领下意识转身想要逃下商船。

“不准逃,谁都不准后退,给老子灭了这王八羔子,他要是不死,老子就弄死你们!”

就在那一股海盗势力转身想跑的时候,一声怒喝震天响起。

原来虎鲨的那一艘海盗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这一艘商船的边上,这时候的李严正站在甲板之后,目光冰冷地看着那一艘商船。

看到李严,商船上的所有海盗脸色一变,刚刚那一个转身想跑的海盗头子更是浑身打了一个寒碜,下意识的就停下了转身想要逃走的动作,转而把目光放在严风身上。

“上,都给老子上,给老子杀了这混蛋!”

那海盗头子颤抖着怒吼着,直接带着人杀了上前,这一幕看得刘成一愣一愣的。

之前那一个海盗头子对于严风的畏惧他是看在眼里的,他没有想到,那般畏惧严风的人,在虎鲨的人一声怒喝之下,直接不顾生死扑上去和严风拼命了,他们这是有多怕严风啊?

而在刘成那边发愣的时候,李严那边也把目光落在了刘成和尖刀海盗团这边。

“那边的那一群狗腿子,你们还愣着在干什么?还不上去给老子灭了那一群王八蛋!”

李严一声令下,尖刀海盗团那边不敢怠慢立刻出击了,疯了一样向着严风那边的护卫队疯狂的扑了过去,相比之下,刘成这边就淡定了很多了。

这时候刘成这边几乎是完全无视了李严的命令,从容的做着自己的布置,完全没有杀上去的想法。

他这倒不是故意无视李严的命令的,他实在也是没有办法。

这时候的严风锋芒太盛了,刘成要真跟那两个白痴一样在这时候过去,绝对逃不了什么好的,一个不好他麾下的海盗还会损兵折将,这一种亏本的买卖刘成实在是不想做。

所以就算是有李严那边的命令,刘成这边还是从稳,在刘成看来真把自己麾下的海盗拼光了,那才叫愚蠢。

然而虎鲨那边,看到刘成那边把自己的命令当成耳旁风,李严眼中冷芒一闪:“刚刚就是这一股海盗开船撞击的吧?很好啊,现在的海盗团是越来越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三当家,那一伙家伙是黑礁岛的,不过好像是换了首领,不知道我虎鲨的威严现在估计是打着要保存实力的想法呢?”

李严狞笑道:“保存实力?他要保存实力那就让他好好保存吧,等拿下了这一艘商船老子在跟他算账!”

这话说完,李严就不再说什么,也没有要求刘成那边要强攻什么,他不是白痴,如今这一个关键时刻真把刘成逼急了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还是默默把账记下秋后再算好了。

于此同时,黑礁岛那边,刘成身边都张开这时候的脸色有些发黑。

“刘医,虎鲨刚刚出现的那一个人叫李严是虎鲨的三当家的,那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们这般无视他的命令不好吧?”

“怎么我们无视了他?他还会报复我们不成?”刘成嘴角一扬,把目光从李严的身上收了回来。

“会绝对会!”张开肯定道。

“是嘛?会报复啊?那就想办法让他报复不了呗。”刘成目光冰冷无比,但嘴角多噙着笑意。

张开闻言一愣,正准备跟刘成说什么,但转头看到刘成的目光的时候,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样的目光他见过,在刘成决定拿下黑礁岛的时候他见过。

事实上,别看刘成这家伙的性格谨慎无比,但谨慎并不意味着胆小。

平日里越是小心谨慎的人,在某些特定的时刻,越是有可能做出惊人的举动来,而刘成恰好就是这么的一个人。

事实上,从他跟着虎鲨的船回来的时候,从那三艘商船上插上张延的旗帜开始,刘成就知道自己遇到大麻烦了。

刘成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仅仅只是想要完成一个任务,居然会搀和进北海道两股大海盗势力之间的争斗当中。

这时候他就算是帮助虎鲨拿下这商船,转头虎鲨也很有可能会把他们给卖了。

而他这时候要是不出手的话,看看那另外的三股海盗那畏惧的模样,估计虎鲨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在这一种情况下,今天之后,刘成注定是不可能回到之前那一种平稳发展的状态当中了。

而说到之前的平稳发展,刘成又陷入了沉思。

“我低调老实,人家打上门来,我小心翼翼,结果却是飞来横祸,看来在这东海生活,弱小就是原罪啊,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些家伙都成为滋养我强大的养料吧!”

伴随着一声轻声的呢喃,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刘成的心中酝酿着。

“你不想走,是吗?”

原文瑟点头,又摇头:“这里有你,有孩子,有我们家爷,我本来是想陪你们一辈子的,我的生命,可以说,远比你们长,所以,陪完了你们,我再回去,可是,可是我不一定能做到。”

九福晋眼睛里浸染了希望,很快,又摇头道:“不要,不要那样。相守时间越长,感情越深,那样,你继续活在其它世界,知道我们都不在了,你多可怜。不如做完自己的事,早早离开,彼此知道对方还活得好好的,多好。”

原文瑟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只有这样深爱你的人,才会从每一件小事都为你考虑的那么周全。

宁可用最柔.软的胸口面对你最尖利的爪牙,唯恐让你疼。

“九嫂我想你活得好好的,幸福的,快活的,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快乐,你这样下去,我的心都要碎了!”原文瑟最近过得也不好,整天参加孩子们的葬礼,外加上九福晋这一天天的憔悴,她不受折磨才怪。

“是啊,都要好好活着。”可话是这样的说,九福晋的病却是一直不得好,五六天不能正常入睡,对于一个本来身子就不是多结实的人来说,是一种太过巨大的折磨。

原文瑟出去,找了李妈妈。

李妈妈跪下来:“福晋,救救我们主子吧,她这都多少天不能睡了,每天喝了安神汤,但效果也是不好,她经常喝那个,现在没什么作用。老奴……”

“为什么不能睡觉呢?发生了什么事?”

李妈妈摇头:“主子的心思我们也是猜不到的,大概是跟弘晖阿哥有点关系,那天听到弘晖病危,她就有些受不住了。这几天没有消息外露,居说是这一次严重的很,有一半小主子都受到感染,那边每天都在火烧……而且就算是烧出了灰,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处理,才能拿出来。也就是说,人死了,至少得几天后,家里人才知道,现在虽然弘晖阿哥的法事没做,但,大家都说,他早就没了。”

可奇怪的就是,弘晖阿哥跟九福晋关系并不近。

李妈妈跟着雨荷和九福晋两边跑,多少是知道内情的。

十福晋跟前有一种神仙药,大概是能求弘晖的,她看到十福晋给九福晋用了二次,不然估计主子都拖不到现在,但十福晋不给弘晖用,只给自己的主子用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这样的年纪,早就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了,她只担心自己的主子。

原文瑟道:“安排一下,我想见雨荷。”

……

虽然大家都知道敦郡王福晋是雨荷的救命恩人,但原文瑟真的是从来不会去麻烦雨荷,哪怕在宫中遇上了,她也只是很平淡的打个招呼,就好象是陌生人一般。

这符合了优雅贵族的定义。我曾于危难时救了你,但,那并不代表我把你当成朋友,只是一时的善心偶发,而已。

不得不说,在广大人民群众的眼中,原文瑟的人设真心不错。

就算是因为香山之中客流量太大,寺庙中的僧人们为了减少游客的袭扰,而制定了一个票中票的政策,也依然没有阻挡的了,信徒们那一颗热切的心。

那就定了,就是它了!

说干就干的顾峥压根就不犹豫,抄起电话就给冷霜发了一个信息。

顾峥:把明天早晨的时间空出来,哥哥带你去爬山。

冷霜:什么山?

顾峥:香山。

冷霜:你是不是傻的啊?香山红叶,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去香山的好地方吗?

顾峥:就是因为知道我才去的,四处无人,密林葱郁,嘿嘿嘿,哥哥带你去见识一个大宝贝。

这几句话……

看得刚结束了一场小手术的冷霜脸上……就是一红。

她左右瞧瞧四下无人,赶忙就给她不着调的男朋友回了一个羞赧的小笑脸,后又多补充了一句。

‘那我要去吃‘那家盛宴’我要吃御用官府菜,你买单,可劲儿的点,同意咱们就去,不同意就一拍两散。’

得,这就是他的大妞,为了一顿吃的,就能散伙的主儿。

顾峥还能怎么办?

自然是答应她啊。

于是顾峥就回答了一个大大的心形的图案,作为他与冷霜的结尾誓言。

可是等到他发出去了,才惊觉到不好。

上一个世界里沈玥升是怎么死的嘞?

不就是一个比心心的模样吗?

看来明天早上,冷霜跟他的香山之行,是势在必行了啊。

翌日,天微亮,冷姑娘睡意正浓,就被顾峥三下五除二的给抗在了肩上,在一番鸡飞狗跳之中,两个人那是直奔香山而去啊。

晨起的香山,笼罩在一片未散去的水雾之中,看得并不真切。

但是通过停车场内的冷冷清清顾峥就知道,这个既不是节假日,又不是双休日的四月底的早晨,并没有太多的游客来抢顾峥与冷霜的关注度。

早起能来这里爬山的,一定是居于附近的老头老太太们。

他们凭借着老年优惠卡的便利,不但能够享受免票的待遇,还能在这个满山山花烂漫的山中,随手扯下一把属于春天的福利。

不过,香山再美,顾峥的关注度也不在这里。

下了车的他,拉着冷霜的手,直奔此行的目的地而去。

香山公园的北门,进入之后,沿路折往西侧,走上不远,就能见到碧云寺的寺院大门。

门口无人售票,需要走到门洞之中的栅栏之时,才有一个睡眼惺忪的工作人员守在这里收费。

顾峥十分大气的掏出一张二十元的入场费,就带着冷霜拿到了进入寺庙的门票。

入得寺庙,才觉出这座寺院的布局上的巧思,不得不佩服古人在建筑文化上的超群绝凡,精彩艳艳。

这所寺庙,是依照着香山西侧的山坡脉络走势而建。

凭依在山落之中,却不夺其风采,如此庞大的寺庙结构,却完美的与这山这树这一草一木融为了一体。

那是远看山林一色,绿荫绕庙宇,青松翠柏,郁郁葱葱。

就如同古诗之中所云:万峰围殿阁,碧色净如云。”“西山一径三百寺,唯有碧云称纤秾。”

好一派美不胜收。

让原本困得不行的冷霜都忍不住一个激灵,站在这山门之处狠狠的吸了一把这寺庙之中的空气。

真的是冷冽清爽,让人的头脑一清。

也让对视了一眼的顾峥与冷霜,心情莫名通畅,不由愉悦了起来。

“喂,我们比比呗?”

“比什么?”

“比一比谁更快的跑到寺庙的山门之处?”

听到这个提议的冷霜,看着顾峥的眼神都不对了。

你一个马拉松世界冠军,铁人三项的区域赛的好苗子,你跟一个弱质女流比跑山?

你这么无耻,你就不怕你女朋友给气跑了?

可是提出了这个建议的顾峥,却是半分羞愧感也无,他一边朝着山门处狂奔,一面转头朝着冷霜……桀桀桀桀桀的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我也不求你这个行动上的弱鸡能跟得上我的步伐,咱们公平起见,就以我的成绩作为标准吧。”

“你若是在我抵达到山门后的一分钟的时间内同样到达山门,我中午就请你吃那家盛宴当中所有的招牌菜。”

“每超过一分钟,减少一道菜,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啥???

“那若是所有的招牌菜都被扣光了呢?你也跟着我受累,一起不吃中午饭了?”

听到这里的冷霜气不打一处来,朝着顾峥离去的背影就吼了这么一句。

谁成想,那无耻之徒竟然又扭过头来,扔下了一个更气人的回答:“哪能啊,我可是胜利的一方,我吃饭,你看着,若是我心情好了,还能给你买杯凉白开,就着饭菜的味道,下饭吃啊!”

牲口一样的回答!

好一句凉白开,顾峥,你给我等着!!

“啊啊啊!”

发了疯的冷霜被激起了无限的火气,她将身上的黑色运动衫袖子往上边一撸,大叫着就朝着山门所在冲了过去。

让已经足足领先了对手快有近百米的顾峥都不由的回头望去。

“我去!速度这么快!冷大夫不是医院里边有名的弱鸡代表吗?”

在顾峥惊诧不过三秒钟了之后,那位叫唤的厉害,嘴里不停的姑娘,此时却是扶着山门口不过五十米处的一座石狮子……呼哧带喘的进行她爬山运动的第一次休息了。

“噗,哈哈哈,冷霜,哈哈哈……”

他顾峥何德何能,找到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大宝贝啊。

笑的不能自已的顾峥,早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乐极生悲了。

他光顾着转头嘲笑自家的女朋友了,却是忘记了看脚底下的路。

虽说这碧云寺入寺之后的山路那是一片的平坦,上坡处皆是由石制的台阶构成。

但是从未曾来到此处的顾峥并不知道,在穿行到这山门所在的必经路上,还有一座十分险峻的汉白玉石桥。

石桥两端,皆是十米深的大沟,让途经此桥的游客们往下看的时候,皆有眩晕之感。

这不,当顾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儿的时候,他脚底下莫名的出溜一滑,整个人就朝着汉白玉桥的桥身一侧滑了过去。

“啊!我去!大爷的!”

这脚底下穿的可是大品牌特意为他设计定制的轻跑鞋,怎么可能在这种山路之中打滑?

心中惊诧不已的顾峥,却是面上不显,他突然就想试一试碧云寺内怒目金刚与五百罗汉的威势何在了。

于是,在此时,顾峥的心中自动的浮现出了一句咒语,临兵斗者……啊不对!是阿弥陀佛!!

只这一句,就让他的脚前滑的速度减缓了下来,险之又险的让顾峥抓住了白玉桥的栏杆。

“天呢!”

抬着头真切的看到了顾峥刚才的失蹄模样的冷霜,在此时竟像是被顾峥附体一般的,用超高的速度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奔了过来。

“你怎么样了啊!”

不过片刻的功夫,近百米的山坡竟然被冷霜给冲刺了过来。

“没事儿,不知道哪个缺德的玩意儿,竟然在这座桥上撒上了油!”

心有余悸的顾峥,扶着栏杆就拍了拍冷霜的脑袋,作为安慰,他还动了动自己的腿脚,表示自己的安然无恙。

顺着顾峥手指所指的方向这么一瞧,冷霜不由也跟着大骂了起来。

真是缺了大德了。

不知道是谁,将没吃完的韭菜盒子跌落在了这座桥的桥边儿上,那里边滴滴答答淌出来的油水,布满了大半个桥面。

这个时间段,正好是清扫僧刚刚做完日值的时候,怕是人家前脚扫完喽,这位后脚就给糟蹋了。

最见不得市容为生有所损耗的顾峥,立马就开始掏兜,摸出一包心相离的纸巾,蹲在桥上,做起了简单的清理。

“我这里还有……”

紧跟其后的冷霜,赶忙摸出了更多的纸巾,两个人全然忘记了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碧云寺白玉桥的清理工作之中了。

这些带着韭菜味道的油迹,在他们齐心协力的铲除下,终于能够让后来的人安安全全的过桥了。

这也让这个早晨为数不多的几位老年游客们,见到了让他们最为感动的一幕。

作为老年群体中最为时髦的一个群体,海淀老年秧歌队的成员们还自发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记录下了这一个温馨感人的时刻,并十分淡定的转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内。

有一位来自于朝阳区的以抓小偷逮坏人为己任的眼尖的大妈,就在这个温馨一刻之中发现了顾峥真正的身份。

“啊!顾峥!!”

“中国最强城管!”

得,什么时候他从分局最强已经三连跳升级成为了全国最强了?

在顾峥应声诧异的抬头的时候,他面对的就是桥后边因为清理桥面而滞留的这七八个人所组成的小群体了。

“这,这是怎么了?”

走在闹市区的大街上他没有被认出来,反倒是在这个僻静的寺庙之内,碰到了自己的粉丝了?

当顾峥诧异的眨眨眼睛的时候,迎向他的则是铺天盖地的夸奖。

“好孩子啊,多谢你清理桥面了啊!”

“不过,果然是干过城管的,做的就是干净。”

“好样的,继续发扬我首都人民不怕苦不怕累的高尚情操,我看好你啊孩子。”

这样的表扬……

我完全不需要啊!

待到顾峥一脸的蒙圈站在桥头思考人生理想以及宇宙的构成的时候,冷霜却是在一旁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儿了。

“哎,顾峥,我真没发现啊,你这亲和度够可以的啊。”

“你这刚倒点小霉呢,就有一群大龄粉丝送来了温暖。”

“你若是倒了大霉了?岂不是全世界的人民都炸了窝?”

这还真应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被冷霜这么一提醒,顾峥一下子就想到了笑忘书所说的阴寿反馈了。

难道说,他的功德增加的就是他的亲和力?

那这个亲和力是只对人呢还是所有的生物都有用呢?

咱们等到拜完了菩萨了之后,再慢慢的钻研吧。

事已至此,两个人的比赛就只能就此打住了。

略带遗憾的顾峥,拉着冷霜的小手,腻腻歪歪的就来到了碧云寺的山门所在。

进得山门,这一看就不像是坑蒙拐骗的寺庙。

连个引你去功德箱的假和尚都没有,只是用一块纂刻着汉满蒙藏四族语言的清乾隆期的牌匾以及明中期分在左右两边的须弥座来迎接你的到来。

在古刹悠悠之间,只觉得一股厚重之感扑面袭来,让早已经习惯了现代感的年轻男女们一时间就沉浸在了这种难以言喻的美感之中,久久不能忘怀。

当然了,顾峥是一个特例,他拉着想要细看的冷霜直接迈入山门,直奔他们碰见的第一座迎客的宝殿而去。

这碧云寺第一座殿就有着震慑邪魔的作用,以哼哈二将作为镇殿的金刚力士,分坐落在大殿的两侧呈现怒目形态,手持降魔宝杵,让人与其对视之间,就感受到了这栩栩如生的雕像中想要表现出来的威猛之姿。

你别说,这镇殿的金刚还真管用,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作用,顾峥在穿过这座大殿抵达第二座弥勒殿的时候,他心中的那种晦涩压抑之感是瞬间的消失殆尽,整个人仿佛轻了足有二两肉一般的轻松。

“嘿!”

心中喜悦难以忍耐的顾峥,就着地儿的就蹦了两蹦,知道的他这是开心难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跳蚤上身呢。

让站在他一旁身为女友的冷霜,很是没有面子。

因为那些虔诚的须弥殿中的信徒们压根就没走远,转过头来的时候,他们还发现竟然还是一群老熟人,海淀区秧歌队中的骨干人员。

得了,看来这朋友圈内的转发是又要来上一圈了。

前一秒钟还是心系工作的好城管,下一秒钟就成了猴子派过来的逗逼。

这场大戏让走精英人设的冷霜还怎么跟着走下去。

在这一刻里,冷霜突然想起了她的爷爷的挑拨,哦,不是,是提醒。

冷爷爷在详细的分析过顾峥的过往了之后,就得出了一个十分奇怪的结论。

他说,一对互相吸引的男女,若是相处久了,也会彼此影响的。

若你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对上了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不出半年,你的判断能力以及处理事务的习惯就会被对方给带偏了。

那么给冷霜带来的最终结果,就是她也会变成一个逗逼……

好吧,事到如今,脸都掉光了,索性就完全的放飞自我吧!

不管不顾的冷霜,在顾峥第十次想要蹦起来的时候,就一把环住住了对方的脖颈,打算用蛮力将其拖出弥勒殿直奔大雄宝殿而去。

谁成想,冷霜还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她完全忘记了自家男朋友那超于常人的武力值了。

等到她将这个动作做完了之后,想象中的她将顾峥潇洒的拖走,显示出她是一个多么果敢的女性的场景完全没有发生,现在的她,反倒像是一只可怜的瘦弱的猴子,正吊挂在顾峥的脖子上,跟随着他的第十次蹦跳,一起飞舞。

“啊!!”

被甩起来的冷霜,感受到了自由飞翔的味道……

在下落的时候却因为巨大的惯性作用,她那并不算太有劲儿的臂膀就环不住顾峥的脖子,瞬间的脱飞了出去。……下一秒钟,就是屁股着地的人间惨剧。

当然了,这样的情况是相对于别人家的女朋友而言的惨剧。

有了顾峥这样的男朋友,他还能眼睁睁的看着冷霜丢丑而不管不顾?

自是不能。

身体永远比脑子反应的快的顾峥,一把就拉住了双手举鼎姿态的冷霜的一只手,在发现就算是勉力拉住了,对方也会立刻平摔出去的同时,他就十分机智的做了一个链球运动中的抛球运动。

只不过旁人是大力的回旋将球给甩出去,而顾峥则是利用回旋的缓冲将人给平安的放落到底下。

具体姿势请见花样滑冰的抛举回转接人落地。

那动作的连贯性,简直就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别提多么的优美了。

若是在此动作中,半空中的冷霜没有发出那多达七八次的尖叫之音的话,这个动作以及视频的录制就更加的完美了。

是的,热情的海淀秧歌队的队员们,再一次的掏出了他们的手机,朝着顾峥行惊人之举的方向伸了过去。

在此过程中,还充分的发扬了首都人民的特色风貌,那是什么都能点评两句,什么都能说上两声。

“嘿,这个单臂大回旋的动作做的不错?”

“哎?老沈,单臂大回旋不是男子体操运动员的个人项目吗?”

“嗨,差不多了,你看多像天桥底下的陈家班的叠罗汉呦,我可是有些日子没去了,还怪想念的呢。”

“那你说,咱们用不用扔两个钱儿打赏一下?”

就在这两个老头臭贫的时候,‘叮当’旁边的那位朝阳区特招入队的老太太,就将手中唯一的一块钱的钢镚儿给扔了出去。

在扔出去了之后,这位老太太还特别茫然的瞧着对她行注目礼的全体队员,略带委屈的说道:“不是你们说的,让我给钱的吗?”

最后一个少年,并没有如同执法长老期望的那样再带给自己一份惊喜。

很普通的资质,很普通的少年。

一如之前,执法长老询问了少年的祖籍、姓名、年岁,之后就收下了少年的父亲带来的一堆元石。

打发了这个名叫许心晖的少年进入山门,执法长老又朝着山脚下张望了一眼。略微有些昏暗的天色中,唯有许心晖的父亲一步三回头的下山,再也不见了旁人的踪影。

执法长老呼出一口气。

今天的招生,虽然比不了上一次,但还算差强人意。

回到山门之中,休息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浩然真人便召集了新来的一十四个外门弟子,在剑场上训话。之前那位弟子渡劫失败的事情,还没能让浩然真人释然。看着眼前这些懵懂少年,浩然真人的心情还是有些低落的。

过些时日,这些孩子,不知还能剩下几个。

即便是硬撑着留下来的,又能有几个成功筑基呢?

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直到下面的那些少年之中,每个人都显出焦躁之色,浩然真人才指了指身后的剑碑上的四个字,说道,“我不管你们能修炼到哪一步。‘正气长存’四个字,都要给我记住。但凡出自我正气门的弟子,若是敢凭借修为仗势欺人,我必不饶恕!”

原本他还计划要多说一些,像每一次面对这些新来的外门弟子一样,跟他们说说修行的苦难和苦难中的乐趣。不过,话到嘴边,浩然真人却又叹了一口气,摆摆手,示意执法长老带着这帮少年下去。

执法长老领着这帮少年,先是传授了基本心法《正气诀》,之后又给每个外门弟子安排了一小块灵田,教他们如何打理。

灵田的出产,属于正气门。每一个外门弟子,不仅需要每年上缴一定数量的元石作为学费以外,还要保证灵田的产量。若是产量不足定数,还要从家里拿来元石进行补贴。

许心晖如同其他的少年一样,分到了半亩灵田,还领到了一小包三叶草的种子。

按照那个叫杜远的内门弟子教授的方法,许心晖拿着一把破旧的锄头,开始翻地。翻完了地,再把三叶草的种子种上。等到干完这些,天就到了傍晚。

灵田旁边,那一间破旧的房舍,就是许心晖要住上许多年的地方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铺,和一张破旧的桌子。

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许心晖才发现,屋顶竟然还破了个小洞,透过那个小洞,可以看到天上璀璨的星辰。

忽然想起了爹娘,想起了家里三间破旧的瓦房,和那个破旧但整洁的小院儿。

第一次远离家门,又想起父亲临走时的背影,许心晖心中多少有些苦涩,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再一翻身,天就亮了。

跑去外门食堂里领了饭菜,吃过早饭,许心晖便回到住处,开始练习《正气诀》。虽然那个叫杜远的师兄并不会催促,但许心晖也不想浪费光阴。父母凑足自己的学费并不容易,他可不想像很多人那样带个两三年就灰溜溜的回老家。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一日三餐,许心晖从不出门,一心修炼《正气诀》。虽然不像杜远师兄说的那样,能感受到一股气息在身体内流转,但许心晖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比以前更为强健了。

不过七八天时间,灵田里就长出了杂草。

灵田里的杂草,长得很快。

许心晖不得不暂时放弃了修行,开始锄草。以前在家的时候,就干惯了农活,许心晖只是花费了一上午的时间,就把半亩灵田的杂草清理干净了。

旁边不远处的一块灵田上,那个胖乎乎的家伙,正坐在田埂上休息。

那个胖墩儿,名叫老虎,粗壮的像个圆球似的身子,让人想不起老虎,反而会想起猪来。发现许心晖正看过来,老虎憨憨的一笑,说道,“你干的好快啊。”

许心晖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道,“我帮你吧。”

“不用。”老虎说道,“我自己可以的,你快去吃饭吧,到点儿了。”

许心晖看看天色,道,“一起吧。”

“我就不去了。”老虎道,“累的不想动,也不想吃了。”

“好吧。”跟老虎也不算熟识,许心晖倒也没有再客气,直接离开。不过,打饭的时候,许心晖打了两份,给老虎捎了一份回来。

老虎接过许心晖递来的饭菜,抿着嘴唇,却是落下泪来。

许心晖凝眉道,“咋了?”

老虎哼赤着,抹了一把眼泪,道,“想家了,以前都是我娘把饭菜递给我的。”

许心晖有些哭笑不得,“我可不是你娘,下次你自己打饭。”

老虎呵呵的笑了一声,说,“晚上我帮你打饭。”

“那倒不用。”许心晖捧着饭菜,在老虎身边坐下来,扒拉了两口饭,说道,“伙食还是不错的。”

老虎塞了一口饭,道,“就那样吧,听说正剑门的外门弟子,每天的饭食里都不缺肉的。”

“那个比不了。正剑门的弟子交的学费也多啊。”许心晖道,“好好种灵田,交了份子之后,剩下的换些元石,我们自己也能买点儿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了。”

“能够交份子的就不错了。”老虎没有许心晖这般乐观,道,“我昨天听一个外门的师兄说,咱们正气门的灵田,太贫瘠,一年到头,即便是收成不错,也只是勉强凑粗份子,根本不会有什么剩余的。”

许心晖应了一声,又道,“你叫老虎,姓什么?”

“温,我叫温虎,小名叫老虎。”老虎说道,“我爹说,我生下来的时候,虎头虎恼的,所以就叫老虎了。”说到这里,老虎有些傻乎乎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自嘲道,“没想到,现在不是虎头虎脑,反而是猪头猪脑了。”

许心晖笑了一声,道,“多干活,少吃饭,减减肥就好了。”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等到吃过了饭,许心晖终于还是帮着老虎把他那半亩灵田里的杂草拔了。

老虎干农活不行,身体又圆滚滚的是个死胖子,可竟然还是个勤快人。第二天一大早,许心晖还没有醒来,老虎就打来了早饭。不仅如此,老虎还捡了一些干草,说是要帮着许心晖收拾一下破旧的屋顶。

许心晖真的有些好奇,看着眼前这个勤快的胖子,竟然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一个胖子,怎么可能是个勤快的人呢?

许心晖觉得可能是昨天自己帮了老虎的忙,所以他才投桃报李,难得勤快了一次。可随着越来越熟稔,两人成了好朋友,许心晖惊讶的发现,老虎竟然还真是个勤快人。不仅修炼的勤快,干起农活来,也从来不让人催促。虽然他身体肥胖笨拙,干一会儿就会大喘气,但却从来不会偷懒。

“你说你个死胖子,也不懒啊,为啥这么胖。”许心晖跟老虎开玩笑。

老虎憨厚的笑着,说,“喝凉水都长肉啊。我也没办法的。”老虎拿着一把铁锹,收拾着田埂,“对了,你听说没有?跟咱们一起来的那个叫黄庭的家伙,竟然已经炼气一层了。”

“真的假的?”许心晖有些意外,“这才几天啊。”许心晖想到了那个总是一脸冷漠,从来不与人说话的黄庭。

老虎道,“人家资质好啊。听说他原本是打算去正剑门的,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到最后却跑到了我们正气门。”说着,老虎一时不小心,竟是铲断了两颗三叶草,哎呀了一声,心疼的蹲下来捏起那两根三叶草的嫩芽,不住的叹气。

许心晖道,“资质啊……天生的,没办法。”想到那黄庭都已经炼气一层了,自己竟然只是气息悠长了一些,丝毫没有达到炼气一层的迹象,许心晖就有些丧气。

杜远师兄说,一年之内能达到炼气一层,就算是不错的了。可那黄庭,只是花了这么短的时间,竟然都到了炼气一层,这差距……太夸张了。

老虎心疼完了三叶草,看到许心晖一脸丧气的模样,安慰道,“不仅仅是资质好,我听说黄庭的爷爷,也是个修真者,还是筑基期的高手。有修真高手指点修行,自然比我们快上好多。”

“那倒是。”许心晖随意的应了一声,又想起了蓉蓉。蓉蓉的二爷爷也是修真者,又在正剑门那种大门派,现在想来应该也已经炼气一层了吧。

那丫头原本就看不上自己,现在好了,差距越来越大。

自己怕是彻底没戏了。

许心晖的心情不太好,颇有些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什么亲人是修真高手呢?那样的话,就算家境差了点儿,蓉蓉也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吧。

遗憾了一番,许心晖很快把田埂归拢好了,便跟老虎道了别,回了房间里继续修炼。

……

莫悲山下。

看着眼前高高的台阶,林小舟忽然有些莫名的惧怕起来。

她能感觉得到,蠢货夫君就在这山上,或许就在前面这个门派里。

越是离得近了,反而越是莫名心悸。

现如今的夫君,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一路上,林小舟想过太多可能。

她咬咬牙,啐了一口,径直上山。

管他什么样子呢!

只要不是个女人……

想到这里,林小舟忽然驻足。

那家伙……

不会变成了女人吧?!

怀疑着陆北斗变成了女人,脑海中却冒出了男人的陆北斗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

林小舟嘴角抽搐起来。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从正头顶躲进了山后,林小舟才一发狠,继续上山。

一直来到正气门的山门外,林小舟被一个把手山门的外门弟子拦住。

“请问,你找谁?”那弟子一边问着话,一边打量着林小舟。这弟子有着凝脉修为,却看不透林小舟。知道林小舟的修为比自己高,言语间,自然十分客气。

林小舟一愣,“找人。”

“找谁?”

“这个……”林小舟道,“见了才知道。”

“啊……”那弟子有些意外,“那……抱歉啊,不知道您要找谁,不方便让您过去。”

林小舟拧了一下眉头,打量着眼前的这名弟子,眼珠转了转,问,“你们掌门是什么修为?”

那弟子一愣,回道,“掌门浩然真人,有金丹修为。”

“金丹啊……”林小舟小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竟是直接把那弟子给推到了数丈之外。

区区金丹!

林小舟毫不在意的直接上山。

那弟子又惊又怒,又惧怕林小舟,干脆直接捏了一个灵符。

灵符一被捏爆,浩然真人立刻就察觉到了。他没有耽误,直接飞身朝着山门处赶来。

迎面撞上林小舟,浩然真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来人是谁?

好强的修为!

自己竟然看不透!

稍微稳了稳情绪,浩然真人道,“尊驾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正气门驻地?”

“找人!”林小舟根本不理会浩然真人,一个金丹菜鸟,没必要太过在意。但见她大咧咧的从浩然真人身边走过去,怔了一下,确认了一下方向,这才继续赶路。

浩然真人脸色涨得通红。

竟然被无视了?!

闷哼了一声,浩然真人追上林小舟,道,“不知阁下要找什么人?”

林小舟有些厌烦的瞥了浩然真人一眼,强忍住了直接把浩然真人打飞的冲动。

也不知夫君跟眼前这人是什么关系,还是不要搞得太僵了。

万一这老家伙是夫君的父亲啊爷爷啊什么的……

斜了浩然真人一眼,林小舟决定不理会他的阻拦,继续径直前行,晾他也不敢先对自己出手。又走了两步,林小舟才干咳了一声,道,“你放心,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阁下到底要找什么人?这般乱转,想来也不好找,不如说出姓名来,我也好……”

“不用,我知道他在哪。”林小舟的歩速越来越快,最后,竟然一个瞬移,消失无踪。

浩然真人看着空空如也的面前,怔了一下。

瞬移?!

是元婴以上的高手!

整个大陆的元婴高手都是有数的,此人,怎么从未见过?!

难道是外陆来的?

……

许心晖正在修炼《正气诀》,忽然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靓丽的身影。

这个一身白色衫裙的女子,看起来有十**岁的模样,正愣愣的看着自己。

许心晖张了张嘴,“你是……”

女子没有理会许心晖,只是上前来,站在许心晖面前,忽然伸手,按在了许心晖的心口。

片刻,女子泪如雨下。

许心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咳咳,姐姐,你咋了?”

林小舟抹了一把眼泪,之后忽然甩手一巴掌,打在了许心晖的脸上,嗔怒道,“打死你个混蛋!让我好找啊!”

许心晖捂着生疼的脸,又惊又怒,“你打我干什么!”

林小舟好像没有听到许心晖的抱怨,拧着眉头,拉开许心晖捂着脸的手,看到许心晖的脸颊红肿,立时又心疼起来,轻轻的抚了一下许心晖的脸颊,问道,“疼吗?”

许心晖恼怒的打开林小舟的手,闷哼道,“你干什么啊!”

林小舟看着许心晖愤怒的小脸儿,竟然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许心晖!你谁啊?干嘛打我!”

“我啊……我是……我是你娘啊!”林小舟道。

许心晖愣了一下,气道,“胡说!你才不是我娘!”

“我真的是你娘!你小的时候,被人偷了,我找了你很久呢。”林小舟说着,眼泪簌簌,“儿子,喊声娘亲来听听。”

“我不信!”许心晖有些愤怒,一把推开林小舟,跳下床,站在地上,吼道,“你不是我娘!”

“不信?不信你回家问问你那个所谓的娘亲,是不是她把你偷来的。”林小舟嘿嘿一笑,说,“你给我等着!”

林小舟说罢,身形陡然消失。

再次瞬移回到浩然真人面前,林小舟道,“未请教?”

浩然真人嘴角一抽,道,“在下正气门掌门浩然。”

“原来是浩然真人。失敬,失敬。”

“您客气了,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林小舟。”

“唔……”这个名字,还真有些陌生,应该不是本地的修真者。浩然真人心中想着,讪笑道,“不知林上人是否找到了要找的人?”

“嗯嗯。我问你,那许心晖,是你的弟子吧?”

“许心晖?”浩然真人略一沉吟,才想起这次新收的外门弟子里,确实有个叫许心晖的。“上人是在找他?”

“他家是哪里的?”

浩然真人虽然好奇,好奇一个元婴高手,找许心晖做什么,但也不敢隐瞒,如实说道,“驼峰岭下的许家村的。”

“哦。驼峰岭?在哪?”

浩然真人指了一个方向,“此去大约有两百里路……”话还没说完,那林小舟,竟然又不见了踪影。

驼峰岭,许家村外。

林小舟揪住了一个村民,问道,“许心晖家在哪?”得到了答案之后,林小舟直接来到许心晖家门外,推门进去。

正在院落里洗衣服的小妇人,看到林小舟,愣了一下,“妹子,你找哪位?”

林小舟道,“你是许心晖的母亲吗?”

“是啊。”小妇人道。

林小舟忽然祭出了一把飞剑,剑锋搭在了小妇人的脖颈上。

小妇人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她虽然只是个乡野村妇,但也看得出来,林小舟是个修真者。面对修真者,普通人,就是栈板上的肉。

林小舟嘿嘿的笑了一声,道,“按我说的做,我就不杀你。不然,我杀你全家!”

小妇人哆嗦着,问道,“做……做什么?”

“很简单,告诉许心晖,他是被你抱养的,我才是他娘。”林小舟说着,扑哧一声,忍不住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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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妖龙根本就没有迟疑,连忙道:“我知道荒金石的所有位置,不过我想七未已经将所有的荒金石都给拿了,我即便告诉你,你也肯定找不到荒金石的,不过有一个地方他可能还没有找到,你可以试着去找一找!”

陈阳神色一震:“在什么地方?”

“就在水云阁的水底,那里我偷偷放了两块荒金石。而且这地方七未并不知道,或许那两颗荒金石还在!”黄金妖龙连忙道:“你找到了就一定要过来救我,只要你救了我,我还可以给你更多的荒金石!”

陈阳皱着眉头,可没有这么容易就相信对方的话,谁知道这水云阁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如果这水云阁的荒金石就是镇压这家伙的封印,陈阳把荒金石拿了,结果封印破了怎么办?

所以这其中还有很多的因素陈阳需要考虑到,当然需要三思而后行,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去行动,迟疑了片刻,便是问道:“既然你是真的龙王。那按理来假龙王早就应该把你给干掉了,怎么可能留你活到现在呢?”

“他留着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吞噬我的力量,我乃是黄金妖龙之中最强的存在,吞噬了我的力量。他才可以不断的壮大成长!”黄金妖龙连忙道:“我可以保证我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话是假话,我一定不得好死!”

“发誓对我是没用的,而且我也不信发誓。”陈阳仔细分析了一番,就目前看来,这黄金妖龙似乎好像是真龙王,最主要他这个状态看起来一都不像作假,只是陈阳不敢确定,因为他很久以前就被帝倾给坑了一把,现在都还有些心有余悸,谁知道眼前这个家伙是不是演技十分好的那种?

“那我现在就去水云阁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荒金石!”陈阳这便是想动身离开,然而那黄金妖龙却是连忙道:“等会儿,你去瞧瞧我的苗儿还好么?”

“苗儿?”陈阳一愣:“谁啊!?”

“龙王三公主,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你可以去找她。虽然七未跟了我很长时间,把我的姿态学得七七八八,可是苗儿一定知道他并不是真的龙王,你去找苗儿,就足以证明我才是真的龙王!”

陈阳不由得苦笑一声:“我怎么找她呀!我现在都被龙王通缉,龙王已经让所有的人在整个龙宫找我的踪迹,我过去找龙王三公主,那龙王三公主肯定要把我给抓了!”

“不,不会,我给你一样东西,她只要看到这个东西,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黄金妖龙突然口中飞出了一滴鲜血,陈阳连忙伸出手一接,接住了这一滴鲜血之后,就听见黄金妖龙道:“这乃是我的龙族精血,苗儿是我的亲生女儿,她的血和我一样的,她一定能够分辨出来这是我的精血!”

陈阳挑了挑眉,这才将精血收入了百宝箱之中,旋即望向了黄金妖龙:“好,我过去试一试,如果证明你是真龙王的话,我肯定会过来救你的!”

“好,兄弟,这一次可就全靠你了,你赶快去吧,这个秘境乃是七未利用龙族秘法创造出来的,他应该感知到了这个秘境之中来了外人。你赶紧离开这里,否则要是遇上了七未,可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好,我知道了!”陈阳不再迟疑,立刻动身,离开了这个秘境,这刚从秘境之中出来就直接一个遁地术遁入了地下,结果房间里面可是有龙族侍卫的。一个个都瞧见了秘境的入口,只不过秘境的入口一晃即逝,众人一时间不由得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便是壮着胆子。来到了这墙壁上开始四处摸索,没一会儿也是摸到了机关,紧接着光圈再次出现,秘境入口再一次展现了出来。这一群龙宫侍卫连忙聚集在了秘境的入口之处,随后便是留下了两个人,其他人纷纷进入了秘境入口。

不过就在这时候,门忽然间就推开了,那两个龙宫侍卫一瞧见了人影,立刻大声道:“见过龙王大人!”

此时的龙王满脸阴沉,默默的关上了门,嘴角透出几分冷笑。一直走到了这秘境入口处,便是道:“这个地方是谁发现的?”

那两个龙宫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便是连忙道:“刚才有个人无意中发现的,他们已经进去里面了!”

然而话音刚落,龙王突然伸出手,掐住了二人的脖子,随后便是直接扔进了秘境之中。

“知道这个秘密的,都得死……”

龙王一脸森然地走入了秘境之中。随后光圈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

这水云阁其实并不在龙宫之内,而是在龙宫之外的一处湖边,不过当陈阳来到这水云阁的时候,就发现这水云阁到处都有龙宫的侍卫,还有侍女,一时间不由得疑惑,心想这是哪个公主或是王子在此处游玩?

毕竟这龙王的公主还是不少的,而且还有不少的王子。谁知道在水云阁的是哪位?

如果被困在秘境之中的是真龙王的话,那也就意味着只有龙王三公主才是真龙血脉,其他的都是七未的孩子。

其实现在陈阳差不多已经信了那黄金妖龙的话,如果不是真龙王的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庞大的身躯?

龙族的地位就体现在身躯的大之上,龙形后的身躯越大,那就代表着实力越强悍,在龙族之中的地位也就越高,而只有最大的黄金妖龙才能够成为龙王!

不仅仅是黄金妖龙如此,就连恶龙族也是如此,所以陈阳目前已经可以确定,那秘境之中所关押的就是真龙王。现在当朝的这个龙王就只是个假的。

不过对于陈阳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找到荒金石,因而当陈阳来到水云阁的时候,便是第一时间进入了水云阁的水里。开始去寻找荒金石,幸好这水里面并没有什么洪荒妖兽,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鱼而已,然而等陈阳找遍了整个水下之后。仍然没有发现荒金石的踪迹,这让陈阳一时间不由得有些脸色难看,难不成这真龙王也是骗了自己?

但是没道理呀,那家伙应该不会骗自己的,毕竟现在自己才是他的救命稻草,他怎么可能会给自己一个假的消息呢?

陈阳思来想去,并不知道这个荒金石放在水底有多久了,不过这些龙。应该不会跑到水下去找,所以极有可能这荒金石被一些鱼类给吞吃了,而这些鱼一定是大鱼,而且是对光芒类的东西比较感兴趣的,所以才想了想,便是连忙摸出了一些灵石,而这些灵石都是可以散发出来金光的,便是洒在在自己的四周。

等了许久之后,果然瞧见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朝着自己这个方向靠近,陈阳神色一喜,等待片刻之后,果然瞧见了一只大鱼,直接朝着这些金黄色的灵石而来,紧接着便是一口将这些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灵石吞了下去。

“就是你这个家伙了!”

陈阳神色亢奋,连忙伸出手来,直接抓住了鱼尾,猛然一甩,便是将这大鱼狠狠甩在了水底,一下子便是将这大鱼给甩晕了,陈阳立刻冲上前去,赶紧将这大鱼给解剖了,很快便在它肚子里面找到了一大堆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石头,除了自己的灵石之外,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然后陈阳根本就没有见过荒金石,也不知道荒金石到底是怎样的能量形式,一时间根本认不出哪个到底才是荒金石……

readx();呃,还真忘了。》,萧炎忙唤下人:“来人!”

曹彰在壶关城下做最后战前动员,“将士们生死荣辱全在这一战,若不拿下壶关誓不后退。”

曹兵大声喊叫:“誓不后退。”这声音真是响彻云天。

曹彰一挥手道:“停。”

五万兵马立刻停了下来,真是令行禁止,真是虎父无犬子。曹彰大声喊:“城上的人听着,如果不投降,杀无赦。”

马云禄看了一眼赵云,意思是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让赵云射曹彰一箭。赵云摇摇头道:“距离那么的远就算我也做不到,不过我会和这座城池共存亡。

马云禄听到共存亡的字眼觉得很紧张,道:“不要这样说,就算城池没了,我依旧要你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能陪我看日出日落。只有活着才能看到战争终结。”

赵云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我觉得曹彰今天很不一样。”

黄月英道:“并州城的归属问题可不是虚荣之争,而是生死存亡之战。”

曹彰大手一挥,密密麻麻的,杂乱无序的敌人立刻变得安静下来。变得攻守兼备,冲锋兵在前弓箭兵在后。还有不少士兵拿着攻城用的梯子战争就要开始了,黄月英感觉到窒息,对赵云道:“如果我们出城胜算有多大。”

赵云道:“没有,虽然等待敌人攻城的话,特别令人窒息和痛苦,但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有一丝胜算。否则我们输定了。”

曹彰看壶关的守军没有想出来的意思,于是吐出两个字“擂鼓。”

鼓声一起,士兵们都变得兴奋起来,战鼓声让人振奋,尤其是这些士兵想到可以枪光敌人的财富更加让人兴奋,这些鼓点生生催命却让壶关守城的士兵们很是心烦。

赵云知道曹彰要进攻了,赵云已经看到城下的曹军在怒吼,赵云知道这是震慑,这是曹氏家族的人共有的特征就是不会后退,她知道曹彰不会撤退、而也知道自己也是不能后退。其实真正的战士近乎于野兽,其实是生存的本能。赵云走下了城,因为她知道曹彰的进攻要开始了。

曹彰道:“兄弟们,攻下了壶关并州就是我们的了,魏王是永远不会失败的。我们会赢得最后的胜利”曹彰的眼神中闪过冰冷道:“冲呀。”在曹彰看来这次自己带来的是军中最精锐的部队,在他眼里守城的那些士兵和卖菜的种地的没什么区别。乌合之众而已。

城下又一次响直了激昂的战鼓声。伴随着激烈高亢的战鼓声,冲锋号声曹彰的五万大军,犹如一片乌云,犹如滔滔的洪水涌了过来。攻城开始了。

曹彰对许褚道:“许褚将军,你率领三千兵马率先攻城,让赵云之流见识见识我曹家雄师的实力。”

许褚道:“看我许褚的,不过请几位高手帮我助阵。”

曹彰道:“菩提大师、卓不群、无极道人看你们三位的了。”

许褚准备准备率领三千率先攻城,赵云在壶关城上沉着指挥道:“放箭,不要让这些人靠近。”

伴随着赵云一声令下,弓箭夹杂这低低的破空之声,射向曹兵。

许褚大吼一声道:“盾牌兵上前。”

接着就听见曹兵的哀嚎声,和弓箭射在盾牌上声音。接着就是更密集的箭雨向曹兵砸来。

第二波弓箭射来时曹兵早就有所准备,并没有造成多大损失。而曹军在一点点靠近壶关城门。而曹军的冲车已经逼近城门,壶关的形势异常危急。就在这个时候,壶关城门既然缓缓打开。

接着张飞一马当先犹如一阵旋风一样,张飞挥舞蛇矛将两名靠近城门曹兵挑死,在张飞身后还有五百骑兵。许褚也没想到这时候张飞居然来了一个反冲锋。

这五百名骑兵一个冲锋就把最靠近城门都一百名曹兵砍到在血泊之中。

张飞纵声大吼道:“我乃张翼德,谁人赶来决一死战。”

这话一出曹兵感觉腿肚子都发软,不自觉向后退。

就在这时卓不群感觉形势有些不妙,只有先斩杀敌方主将才是硬道理。

正当卓不群准备对张飞动手时,在张飞身旁那白衣人引起了卓不群的注意。

卓不群心想此人大概就是闻人凌云口中,用叶子杀人的绝世剑客西门吹雪。

卓不群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卓不群感觉有剑气攻过来,这气势犹如奔雷一般。卓不群本能的身子一侧,躲过这道剑气。可是在卓不群身后的一个曹兵却被劈成两段。

出剑的人正是西门吹雪。

卓不群倒吸一口冷气,自从卓不群从鬼谷出来曾经在大漠追杀漠北九寇,一剑挫败流星引月刀传人李木青。却从来没遇到过像西门吹雪这样高手。

卓不群缓缓的拔出宝剑,剑气也随着卓不群的拔剑变得更加强悍了。卓不群眼睛里已经出现杀机,心中有杀意,手中剑有杀气、

卓不群也对着西门吹雪劈出一剑,一剑劈出,剑气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痕迹。

西门吹雪身形一动,躲过这一剑。西门吹雪飘然来到卓不群面前道:“你值得我出手。”

卓不群表情十分自信,就好像自己天下无敌一样。能在西门吹雪面前有这等勇气的人正是不多。

卓不群手中的剑动起来了,挽起很多剑花,施展出来一招剑舞术。只见卓不群手中的剑青光掠起,直奔西门吹雪而来。

卓不群这招看似平常,却透着阴阳二气和五行相克的内功功法。原来鬼谷中人修炼内功与谷外的人不同是利用天地阴阳二气循

环,五行相生相克道理。所以鬼谷武学变幻莫测,所以卓不群的这一招看似平常实则变幻莫测。

西门吹雪忍不住叫了声:“好。”

当卓不群的剑法刺向西门吹雪时,西门吹雪施展出一招风卷落叶。

两人手中的剑连碰三下,卓不群连退数步。

西门吹雪施展出自己的独门剑术雪花飘飘,剑气纵横犹如一片片雪花飘落。

这招威力巨大,西门吹雪一剑划破了卓不群胸前的衣服,卓不群若不是胸前穿上鬼谷特制的护心镜,这次说不定真的要见鬼。

西门吹雪随手一剑直奔卓不群的咽喉,卓不群施展鬼谷中木属性的武功‘枯木逢春’居然躲过西门吹雪这一招。

西门吹雪又是一剑直接刺向卓不群的面门,西门吹雪的剑法已经达到,剑随心动,心之所向,剑之所指的境界。以至于西门吹雪出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达到无比玄妙的境界。

卓不群使出一招鬼谷中水属性的武功‘上善若水‘,所谓上善如水任方圆,水至柔,也至坚。

西门吹雪这招就好像打在了水上一样。

感觉这很快就是自己的钱哟,七福晋笑得亲切:“我坐你上家,咱们亲香亲香!”坐在你上家,一张牌不放水,输不死你!

原文瑟当然同意,她在迅速思考作弊的法子。

这会子她手上没有现成的一模一样的牌,要怎么利用空间呢?

侍女在一边将叶子牌切好了牌往一侧堆平,倾斜在桌面上一张一张的抹。

原文瑟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完全可以多抹上二三张,到时候把不要的往空间里一装,留着以后切换,还有就是一局完成,开新局的时候少上几张牌也不会有人注意,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局,自己可以把牌都放回去,一点作弊痕迹都不会有。

手上多三张牌替换,原文瑟就跟开了挂似的,虽然不能百战百胜,总比其它人多几份胜算,所以虽然她牌艺平平,却还是能频繁的和牌!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哪怕自己开了挂,也完全不是五福晋的对手!

“清一色!”五福晋眉眼弯弯!

“杂牌对对胡!”原文瑟不甘示弱!

“七弟妹,不好意思,我又和了!”五福晋笑容可掬!

“自摸!呵省得别人点炮了!”原文瑟觉得今天这财气还不错呢!

七福晋开始还勉强挂着笑,可这笑容越来越生涩,越来越不耐烦了:“出了鬼了,怎么的就五嫂跟十弟妹两个门对门的开胡,我要换位子!”

原文瑟笑道:“不换!”

五福晋也笑:“就不换!”

九福晋跟着表示道:“我觉得我这方也好着呢,虽然只胡了一牌,可是却抵别人三四牌呢!”

三福晋道:“一家子玩,总不能只你们三个舒坦呢,换吧换吧,也不是大事!”特喵的,她只和了一牌杂胡,一会子功夫输了三百多两,简直太可气了!

八福晋是世界警察,就没有她不能管的事:“就依三嫂的!不过这要怎么换呢?摸个东南西北风,顺着转呢,还是……”

七福晋到是一点也不客气地道:“我跟十弟妹换!她这方风水好!”

原文瑟道:“我也觉得这风水好的很呐,才舍不得换给七嫂,九嫂我跟你换吧。”

九福晋笑道:“行!”两妯娌亲亲热热调换位置。

七福晋气得跺脚,可这里又不是她家格格,谁在乎她气不气呢。

三福晋赶紧地道:“五弟妹,我跟你换!”

八福晋就道:“行了,七嫂,我们换吧!”

七福晋可没给她面子:“我不跟你换,你跟我一样都没开胡!”

好心没好报的八福晋:“……”

五福晋慢悠悠的接了身后美人喂的茶,笑道:“嗳,风水是小事,牌技压八方呐!”

三福晋坐在原五福晋位置上,原先的位置换给七福晋,五福晋坐到七福晋的位置上,八福晋没人给她换还坐原位!

七福晋这会子换到原文瑟的下首,她是个好管闲事的!

“咦,为什么九弟妹打七条你不胡!”七福晋气极,怪不得九福晋没点炮呢,原来是点炮了十福晋也不胡!太奸诈了!

原文瑟甜蜜蜜的道,“所以才能自摸啊!”

1939 毒气屏障-神仙微信群

而英雄本色也在排片不变的情况下,强势拿下9941万的日票房!

尤其还有湮灭法则加持,那就更加恐怖了,大破灭战体所过之处,一切尽皆化为灰烬!这本就是专为转斗和毁灭而创出的战体。

0039-普利提亚人

017、这个吻,给三分-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324章 半人的剑·君临的危-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496 做客-变身灵山大师姐

070:惊吓-重生之娇娘军嫂

但整个第五层没有一个问元境,雷淼子布置下的阵法,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打破。

突然间,凌霄想到了一件事儿。www.78867.com

“没错,果然是他。此人乃是灵体,据说一直在外界游历,故而神威皇庭没有其身份信息,据说他有资格问鼎神基榜前十啊。”

101.落花-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萨比东已经无话可说了,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之前跟火神通过电话了,电话里怎么说的?”杨琨双手抱在胸前,开口问道。

“我跟他说,你...你们已经走了。”萨比东开口说道。

“那他怎么说的?”杨琨又问道。

萨比东思索了两秒,随后答道:“他...他没说什么...”

“那他的手中有没有红外线探测器接收器?”杨琨又问道。

听得这话,萨比东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轻轻的点了点头。

杨琨并没有发怒,他早就猜到了,火神肯定将这边的情况都已经弄好了,现在杨琨能够在红外线探测器上看到他们,他们应该也能看到杨琨。

也就是说,杨琨如果这个时候突袭过去,他们很有可能会直接逃跑。

“杨先生,你绕我一命吧。”

杨琨面无表情:“我没说要杀你,不过你要清楚,和平组织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所以,你现在就得交出你所有的权利,离开和平组织。”

萨比东的表情并没有不情愿,反倒还很欣喜,在他看来,杨琨能够绕他一命,已经算是大仁慈了。

“你走吧。”杨琨掏出一支烟来给自己点上。

“谢谢杨先生!谢谢!”萨比东大声的说道。

杨琨没有多言,看着萨比东离开了办公室。

萨比东一走,杨琨抽完手里的烟,然后才离开了办公室,找到了那两位技术人员之后,杨琨带着他们回到了酒店。

下午时分,所有聚集到了酒店的套房里。

“老大,冰岛的总统是被人逼迫下位的,但是他不敢说实话,我表明了身份之后,他才将实情告诉了我。”约德森对着杨琨说道。

“外交部的部长也是这种情况。”

“军部部长也一样。”

几人纷纷向杨琨报告情况。

杨琨点了点头:“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你们打开你们手上的红外线接收器。”

听得杨琨这话,几人纷纷将手上的手表打开。

“诶,怎么出现标记了?靠,他们果然在冰岛!”米歇尔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杨琨开口说道:“他们应该很早就来到了冰岛,现在整个冰岛就他们三个异能者,而且都分部在这个位置,我现在在想的是,我们要不要对他们展开突袭?”

“当然要了!我们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消灭他们吗?之前他们已经有两个人死在我们手里了,这一次,我们必须要赶尽杀绝,将他们都给杀了!”约德森开口说道。

“我觉得...事情应该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说不定,他们也知道了我们的存在,现在按兵不动,实则是在等我们前去...”熊希开口说道。

杨琨点了点头:“熊希说得有道理,萨比东背叛了和平组织,也背叛了冰岛,我问了他一些问题,他也如实告诉了我。之前的红外线探测器系统开启了屏蔽模式,无法显示当地的异能者,但现在不同,我们所有人的标记都显示在了地图上,但是,火神他们手中也有跟我们一样的接收器,也就是说,他们也知道我们的存在!”

“妈的,肯定是萨比东这个混蛋,将接收器给了他们!”米歇尔大声的说道。

“别激动。”杨琨开口说道:“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样才能实现我们这次来的目的?”

“这一次异能者组织在冰岛展开了秘密行动,这个秘密行动其实是非常成功的,他们秘密的瓦解了冰岛政府的内部,到目前为止,我们都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行动的。甚至,在整个冰岛政府都换了一批人之后,冰岛人民甚至都没有为此感到疑惑,这足以可见,他们的行事风格越来越带渗入性。所以,我们不能再留着他们了,这一战,再所难免!”

见到杨琨炙热的双目,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老大,那说到底,我们还是要对他们进行突袭呀?”约德森开口说道。

“我个人的战术,是想将他们引开作战,根据我们目前的实力评估,火神与另外一个防御系异能者,你们几个人完全可以搞定,至于叶城,我和露莎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至于能否拖住他,也不是定数,只能说试一试。”

“这是冰岛的地图!由熊希、米歇尔、疯子,你们三人去引开火神,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激怒他,并且将他引开。邹宇、约德森,你们两个去引开这个防御系异能者。记住,行动不能过激,如果叶城出手,或者他们并非是一个人的时候,你们立马利用异能离开,分散跑,有多快跑多快!”杨琨大声的说道。

“我和露莎和你们同时出发,直接去找叶城!”

“那什么时候开始战斗?”米歇尔开口问道。

杨琨看了看时间,思索了几秒,随后答道:“今晚十二点吧,都做好准备。”

将时间定在晚上,主要是为了打火神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虽然现在火神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可大晚上的动手,总能够起到让人出乎预料的效果。

夜幕降临,晚上十二点钟,杨琨七人同时出发。

叶城三人所在的位置是一栋公寓楼,叶城住在二楼,火神和另外一个人则是住在一楼的。

杨琨与露莎直接利用空间穿越能力,来到了叶城的房间里。

刚进入,房间里漆黑一片,杨琨拿出接收器对照了一下,叶城就在这个房间内。

嗒的一声,房间内的灯亮了起来,叶城坐在床边,就这么安静的将杨琨和露莎给看着。

杨琨和露莎没有动作,而叶城却一个翻身,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走到了床边,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大半夜的跑来打扰我睡觉,看来你们是没有考虑好后果。”叶城的声音有些冰冷。

杨琨开口答道:“能有什么后果?”

叶城喝了一口水,抿了抿嘴,他转过身来看着杨琨:“你难道不知道,你在我手里,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吗?”

“知道又如何?我们貌似还没有正面交过手吧?”

叶城笑了笑,笑容充满了不屑:“哼,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做好了准备才来找我的,结果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心态。”

“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太大,我要杀你,就真的像是杀掉一只蚂蚁一样那么简单!”这话说着,叶城直接对着杨琨伸出了右手。

一股巨大的操控力朝着杨琨掠来,杨琨的反应已经够快了,可是,他的操控力居然被完全抵消了,当操控力落在他的身上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整个人竟是被这操控力给抓了起来,而后摁在了墙上。

强大的操控力作用在杨琨的脖子上,杨琨只感觉颈脖上似乎有一只手捏着自己,而这只无形的手还在不停的用力。

“看到了吗?在我的手里,你连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杨琨,你拿什么跟我斗?”叶城蔑视的看着杨琨。

“放开我哥哥!”露莎见到这一幕,凌空一掌朝着叶城拍了过来。

露莎的操控力也不弱,可是,叶城却连看都没看露莎一眼,露莎的操控力打在叶城的身上,叶城的身体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还有你小丫头,跟着你这位哥哥,他连保护你的能力都没有,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叶城嘴角勾起了嗜血的笑容,下一秒,又是一股操控力控制住了露莎。

此刻的杨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管他的身体怎么用力,他都无法挣脱这一股操控力。

叶城的强大,是杨琨根本无法想象的。

扑通一声!叶城将杨琨放了下来,杨琨的身体重重落在地上。

“杀你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具有快感的事情,不过,当着你的面杀掉这个小姑娘,我想应该会是快事一桩。”叶城狞笑着,他的手在轻微用力。

在操控力的作用下,露莎脖子已经在逐渐变形。

“叶城,你敢!”杨琨咬了咬牙,大声的喊道。

“这世界上怕是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情,你看好了,我是如何把你妹妹的头给拧下来的。”叶城嘴角的笑容更是盛然了。

“王八蛋!”杨琨咬了咬牙,一个箭步朝着叶城冲了过去。

叶城连看都没看杨琨一眼,当即操控力用出,杨琨的身体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不过,在飞出去的瞬间,杨琨的手里多了一把枪,并且他迅速的锁定了叶城,然后扣动了扳机。

一颗子弹朝着叶城飞掠而去,叶城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利用操控力,想要将这颗子弹挡下来。

可是,这颗子弹却直接穿透了他的操控力,而后精准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什么!”叶城的瞳孔伸缩了一下,看着自己胸口位置的一个血洞,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因为身体吃疼,叶城下意识的撤掉了对露莎的操控力,杨琨一个闪身,抱着露莎立马消失。

“真是个可恶的混蛋呀...”叶城的脸上浮现一抹狰狞之色,接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弹头从他的伤口处掉了下来。

而他的伤口,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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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明朝无酒?说:手动更新哈哈哈,兄弟们有花的砸几朵!谢谢!

只求老天保佑白胜在这一瞬间不被敌人打死。

叶南的瞳孔陡然一缩,虽然并没有看到开枪的人在哪里,但是叶南却已经第一瞬间判断出了击中这个男人手臂的是狙击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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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川抓起一条挺大的草鱼,说道:“那我就做上一个水煮鱼吧,我原来在集团军机关食堂遇到一个大师傅,他的拿手菜就是水煮鱼,正好我学过来了,这次可以给你们露上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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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道子仍然跪在地上,眼前的一幕,把她骇的目瞪口呆,差点忘记了思考。

来到夹娃娃机前,艾妮亚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放了许多玩偶的机器,在观察了几次别人怎么玩之后她不满的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嘛,这也算游戏吗?”

0020 合租对象,老黑-恶魔就在身边

因为害怕师妹会不舒服,陆绫先打了一盆水,取了一条白绫沾湿。uuk.la

浸泡了一些溪水,陆绫半蹲着身子正要给柳扶风擦脸,突然愣住了。

这冰冷的水——好险。

她不觉得凉,但是不代表师妹也是一样。

陆绫看着炉灶上的锅。

还没有清洗,完全没办法烧水。

应该怎么办呢……

热水……热水……

陆绫不断念叨着,突然眼睛一亮。

热水,后山不是有一个温泉吗?

想到之后,陆绫抱着一个水桶出了门。

……

很快她就回来了。

“呼……”

上气不接下气。

如她所想,即便是这样的大雪天,温泉也依旧往上冒着热气,而且不知为何,整个灵泉就像沸腾了一般,比往常的温度要高不少。

所以她打了一桶水就急忙的回来。

但是当水倒出来的时候,陆绫傻眼了。

热气?哪里有热气?

已经冷的差不多了。

此时外面的温度很低,雪花可以肆无忌惮的落入水中,温度下降的很快,加上陆绫腿脚不便,走五步歇三步,等回到茅草屋之后,温热泉水已经冷了。

当然,比寒冷刺骨的溪水还是好不少。

虽然能用,但是陆绫却不满意。

热水,她想要热水。

陆绫现在有些想念叶尊者送的火琉璃了,只要将它扔进水中,应该就有热水了吧。

但是火琉璃现在在李竹子手中,陆绫只能想想。

没办法,热水是没有,只能用温水将就一下了。

但是当陆绫将水倒出来的时候,温水已经变成冰水了——就在她犹豫的这一小会。

不是吧……

陆绫叹气,整个人升腾起一丝颓意。

没有师妹,自己连这小事都做不好吗?

不,不能这样想。

陆绫很快振作起来,重新拎起水桶,出了门。

回来之后,又是冷水。

又重复了几次,陆绫看着手中已经冷的差不多的泉水,死死的咬牙。

突然的,她看见了木盆。

可以保温的东西……

接着,陆绫在屋子里找了起来,最后被她找到了一小块木板,大小正好与水桶口相似。

这样应该就可以保温了吧。

陆绫又一次出了门。

就是接热水这种小事,居然难为了她这么久,真不知道柳扶风此时如果清醒着会怎么想。

不过陆绫的想法是正确的,泉水之所以会冷却,与天气温度关系不大,主要是落入水桶的雪花,其中蕴含的极寒,每一片雪花都等同一块冰块,降温效果自然好。

虽然用的方法有些智障,不过确实有效,陆绫这次回来之后,气喘吁吁的放下水桶——

上面,一层木板卡在顶端。

小心翼翼的取下盖子,陆绫露出惊喜之色。

做到了,是热水!

终于……

陆绫松了口气,不过也不敢怠慢,生怕泉水再冷下来。

接下来,她用热水浸湿了白绫,小心翼翼的在柳扶风面上擦拭着,后者睡的很熟,完全没有要清醒的意思。

不过在陆绫擦拭她嘴角的时候,陆绫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师妹面色缓和了很多。

果然,使用热水是正确的。

接着……

额头、脸颊、脖颈、甚至是锁骨处,能擦的地方,陆绫都仔细的帮助柳扶风擦拭干净,没有留下一丝脏兮兮的东西。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陆绫觉得,现在的师妹比之前看起来睡得沉了一。

只要师妹睡得舒服,一切都是值得的。

陆绫收起水桶,重新起身。

擦拭完毕,接下来是——

……

只有亲身去做了,陆绫才明白,她的师妹平时有多么辛苦。

抱着几个碟子,碗,陆绫蹲在溪水下游处,不断的搓动着,身旁还放着一口银白色不知名金属的锅。

“刷刷刷……”

一阵子挠动的声音,陆绫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这是什么油,怎么洗不干净……

陆绫看着手中的碟子,一脸的绝望。

锅还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甚至陆绫都不知道是不是铁的,不过很好洗倒是真的,她只是涮了一下就洗干净了。

这给陆绫造成了一种,洗碗很轻松的错觉,然后真正的地狱开始了。

碗什么的,完全洗不干净。

无论冲了多少遍,她用手一划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滑腻的残留油渍。

洗洁精!

我需要洗洁精!

陆绫心中呐喊,可惜,这个世界是不可能有所谓的洗洁精的,柳扶风平时清洗都是用的一种特殊物品,是灵山发来去油的。

但是明显陆绫不做家务,完全不清楚这件事,只能乖乖的用手洗,当然手洗也洗的干净,就是会很慢。

一个碗……两个碗……碟子……

陆绫碎碎念着,感觉自己都要疯掉了。

怎么不全摔碎了呢?

陆绫心中腹诽,因为之前八仙桌的倾覆,摔坏了一个碟子,残骸已经被她扔掉了。

不过牢骚归牢骚,陆绫还是乖乖的将碗筷全部洗完,直到一油花都不剩。

现在她的小手都泡发了……一条条白色纹路,看起来肉肉的。

……

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陆绫沉思了一会,看向自己身上。

红色道袍上尽是污渍,还有一股子怪味。

搞了半天,这个味道是自己身上的吗?陆绫捏着鼻子,她还以为是屋子中的呢。

于是陆绫准备自己将衣服洗一下。

但是……

她犯了难。

她现在没有衣服可以穿,如果脱下身上的红色道袍,可就是裸奔了。

换洗的衣服倒是有,但是不洗澡话怎么穿,还是会弄脏的。

洗澡……

说实话,陆绫不敢去。

因为每次去温泉洗澡,她总是会昏过去,无一例外,以往还好,有师妹可以将自己拖回来,但是现在不行啊。

如果她昏倒在泉水中,淹死了怎么办?

现在陆绫才发现,她什么事都离不开自己的师妹。

师妹……

快好起来吧……

陆绫祈祷着。

……

同一时间,南苑学堂。

下午的课程开始,李竹子捧着书走出来,向下扫视一眼。

嗯,陆绫的位置果然空着,不知道柳丫头怎么样了。

想来是没什么问题了,不然那个蠢丫头一定还会来找她的。

所以说,在灵山,陆绫完全没有必要慌。

不过奇怪的是,不止陆绫,今天学堂中的人还少了一些——比如陆绫身后的位置,双人桌上只剩下了一个长发的小女孩。

嘭!

马特,这个欲对爱妮莉雅不利,曾经两次对上素凌轩,第二次被素凌轩瞬间秒杀的轮回士,居然再一次活生生的出现在素凌轩眼前,站在马路边上。

此时,这个面目狰狞的青年,正恶狠狠地盯着神乐千鹤的座驾豪车,目光中带着刻骨的恨意和疯狂。

就在素凌轩发现他身影的时候,这个青年脸上狰狞的扭曲笑容达到最大,不知何时伸出的双手,对准了这边,猛地作势一合。

伴随着这个动作,加长豪车前方,后方,左方的车辆,像是被磁铁的磁力捕捉到的铁屑,猛地向着作为“磁铁”的加长豪车撞去,同一时间,远处正在车流中缓缓前进的车辆突然脱离了地面,整个掉了个个,飞出十几米高,凌空砸向豪车车顶。

轰!轰!轰!

突然脱离主人控制撞来的三台车辆,在超能力的操纵下赫然携带着庞大的动能,与豪车接触的第一时间,便把这辆制造时特别加固防御的车辆的车体砸的向内凹陷。

要是普通人遭遇到这种境况,在汽车的碰撞和轰砸中肯定是死翘翘了,但素凌轩和神乐千鹤,毕竟都是和“普通人”三个字八竿子打不动的存在。

车体剧烈震荡中,神乐千鹤虽然对突然的袭击很是惊讶,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只见她毫不犹豫的轰出一拳,把上方的车顶整个掀开轰飞,然后屈身一弹,空气中留下一抹残影,迅速的跳入到驾驶座上,一把把惊呆了的司机从座位上扯起来,纵身向街边跃去。

爱妮莉雅和高妮珂原本一左一右的坐在素凌轩身边,正好一手一个,素凌轩抄手把两个小女孩夹在腋下,比神乐千鹤更早的冲出车厢,跳跃到街边人行道上。

神乐千鹤和素凌轩的跃力早已超越人类极限,纵然携带着其他人,这一跳也仍是跃出数十米远,远远的离开“车祸”现场,而就在两人身影落下时,身后传来轰然巨响,刚才还承载着他和其他四人的豪车,应声被其他凌空砸来的汽车砸成扁平,那车辆中开车的主人,此刻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双脚刚刚在路面上踏实,素凌轩还来不及把两个女孩放下,去找肇事者的麻烦,突然脸色顿时又是一变,他的眼角清楚的看到,街道拐角的位置一下子冲出来好些人,许多人肩膀上扛着长筒状的物体,下一瞬间,长筒状物体像是点燃了燃料的火箭般脱离出来,后面托着长长火焰,向着众人所在的方向飞射。

这辈子在古代社会背景下长大的素凌轩不知道,这些长筒状的物体不是军用的火箭弹,也不是榴弹炮,而是真真正正意义上令人闻之色变的武器——导弹!

正式的名字是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

这些导弹全长一米五二,弹径零点零七米,发射重量十点一二公斤,乃是米国研制,在军火界赫赫有名的“毒刺”导弹。

这种小巧、轻便,能够隐蔽发射的导弹,还有着约为两倍马赫的飞行速度,长达二到七公里的有效打击射程等显著优点,因此在现代战场上,主要配备于地域前沿或重要设施的防空区域,主要打击对象是低空、超低空飞行的战斗机、轰炸机和武装直升机。

据说,阿富汗游击队灵活使用类似的便携式导弹,击落了五百多驾飞机和直升机。

而现在,正有人把这些专门用来打击战斗机等军用飞行器的便携式导弹,当做火箭炮来轰击素凌轩等人!

发射导弹的人显然是专业的人士,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素凌轩和神乐千鹤从车厢里跳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射击准备,当两人刚刚落在地面上时,他们立刻把握住时机,毫不犹豫的把肩头扛着的导弹轰了出去。

素凌轩虽然不认识这些长筒状就是导弹,但从这些东西的大小和飞行速度来判断,也立刻意识到,这些东西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大威力杀伤性武器,哪里敢轻忽大意对待?

“风走!”

间不容发之际,素凌轩刚刚落地便立刻腾身一旋,早已经被推演到最高级别的忍术造诣发挥的淋漓尽致,四周气流急速爆涌,呼啸如轮转动,刹那间,一道十几米粗、二十多米高的龙卷风挡在素凌轩等人与导弹之前。

利用风暴形成风之护壁的瞬间,素凌轩紧接着,就是使用身移忍术,如同平移似的向着旁边飞速挪动。

神乐千鹤的反应速度比素凌轩慢了一些,但也不愧是当代格斗第一人,在素凌轩挪移开的下一瞬间,她提着手里的中年司机,毫无负担地跟着素凌轩跑开,同时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技能“弐百拾弐式·神速之祝词?”,将自己的速度瞬间提升至最大。

“轰轰轰轰轰————!”

急速涌动的气流宛如高速转动的砂轮,破空飞来的便携式导弹击中风暴的瞬间,就被引爆,然后,一枚又一枚便携式导弹接连炸开,组合成无比猛烈的大爆炸。

充满破坏力的气爆浪潮生成,素凌轩使用忍术组织起来的风暴,瞬间就被撕裂,下方足够承载大型重量货车行驶的路面,也被轻易的撕裂掀翻,两边的商店的玻璃和街道上车辆的车窗全都被声浪震碎,澎湃气浪一冲,汽车纷纷被掀飞,砸向四面八方。

大爆炸的中心处,直径大约十米的火球一枚接着一枚的升起,气爆叠加一次又一次,最后叠加成波及范围更大、温度更加炽热的火焰浪潮,蒸腾的气流夹着浓密的黑雾,卷成大型的蘑菇云形状,在暴风肆虐的街道上空冉冉升起。

“这些家伙居然敢动用导弹,而且一次性动用这么多,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行凶?他们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神乐千鹤远远地看着那边的爆炸场面,耳中听到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惊慌的叫喊声,嘴巴里满是血腥的味道,但更多的却是苦涩。

数枚便携式导弹的威力,绝对不是人类的躯体能够承受的住的,还好她反应快速,毫不犹豫地使用了技能提升速度,再加上有忍术构筑的风暴挡了那么一下,她才能堪堪冲出导弹爆炸肆虐的区域,仅凭着强横的身体素质,把残余的冲击力对自己的伤害消减到最低。

不过,她手里被提着的中年司机就没这么好运了。

这位倒霉的司机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袭击发生的那一刻就被吓蒙了,后面被神乐千鹤救出时一直处在呆滞状态,当导弹爆炸的时候,没有强横身体素质又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就被导弹爆炸掀起的气浪伤到,五脏六腑被声波震裂,最终,七窍流血而亡!

“这么暴烈不计后果的行动,看来那些轮回士已经决定要发起最后的行动了——”

素凌轩神色凝重的站在一处阴影处。

高妮珂站在素凌轩的身边,在素凌轩的保护下,气浪和声波都被化解,并没有伤害到她,只是看着远处腾起的火焰、肆虐的气浪和黑色的烟尘,以及那些没能在爆炸中逃出去,被席卷撕裂粉碎的路人,她的小脸瞬时间煞白煞白的,毫无血色。

相比之下,反倒是年纪最小的爱妮莉雅对此表现的最淡定,她浑然不把这种场面当回事儿,还嫌弃的不断撇嘴。

“砰砰砰砰——!”

清脆的枪响声中,数枚子弹高速划破空气,向着高妮珂和爱妮莉雅心脏、脑袋等位置激射过来。

素凌轩屈指连弹,冰魄剑气一闪即逝,将飞来的子弹齐齐一分为二,不等附加了特别伤害的属性力量爆发开来,极度冰寒的力量便将其与金属子弹壳一起冻结,冰坨子一样叮叮当当的掉落一地。

“这种攻击手段——”

素凌轩凝目看向子弹飞来的方向,果然见到曾经被他一剑枭首干掉的那个轮回士,神枪手皮特,此刻双脚踏在一块圆形的铁片上,飞行着向这边接近。

在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三个身影,都是素凌轩的“熟人”。

三人里一个,正是刚才操纵车辆想要把素凌轩等人连同加长豪车一起砸扁的轮回士马特;一个是被素凌轩一剑爆掉脑袋的精神系超能力者轮回士洛莫;另外一个,则是在威尼斯火车站已经被素凌轩用“雷切”干掉的人狼雷兰德。

此时,这个身材高大壮实,肌肉凸起饱胀的男人和马特、皮特、洛莫三人一样,被铁片托着向这边凌空飞来,四人清一色的满脸凶狠、恶毒和扭曲的笑容,目光凶狠暴戾的瞪着素凌轩,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相信素凌轩此刻早就被凌虐而死千万遍,挫骨扬灰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复活了?”神乐千鹤难以置信的惊叫道。

素凌轩眼神闪烁,目光中透着思索和沉吟,眼前这四个轮回士,虽然是以不知名的手段实现了“死而复生”,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可在他的感觉中,却察觉到四人的气息和精神状态与之前活着时有极为明显的差别。

另外一边,那些使用单兵便携式导弹攻击素凌轩等人的众人,见到导弹没能炸死任何一个目标,都被惊呆了,但是随后,在一名小头目的高声命令下,十几个人把一次性用的导弹发射架和一些配套仪器随便一扔,从旁边的车辆里取出一挺挺机枪,狞笑着冲了过来。

“小子,竟然杀了老子,老子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洛莫恶声恶气的怒吼着。

同时,其他人都从马特操纵的铁片上走下来,呈半包围的态势围着素凌轩四人,集齐疯狂、憎恶、仇恨、愤怒等浓重负面情绪的目光中,所有人都做出战斗准备,其中马特更是从街边的车辆中抽出大量的金属,将其捏成一片片锋利的刀轮,浮在空中高速转动。

雷兰德则是一声咆哮,皮肤表面浓密的毛发急速生长,壮硕的身躯瞬间变成了一头头狼形生物,进入到人狼状态。

“情况不妙,咱们先——”

见势不妙,神乐千鹤连忙低声与素凌轩商议着撤退,但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金色光芒乍现,一道足有一两米长,金色的半月形能量波激射斩来,当头直冲她的脑袋斩来。

神乐千鹤到底是当前世界第一位的格斗强者,怎会随便到被一道能量波斩中击倒?发现那能量攻击的目标是自己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挥掌如刀,精纯霸道的气带动四周气流暴动,迎上半月形的激斩能量波,“砰”的一声,手刀轻易将其击溃。

“这种形态的斩击能量波——”

轻易接下了这一击,神乐千鹤脸上却毫无喜色,目光向不远处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深青色忍者服,腰间系着红色腰带,脸孔下半部用面罩遮掩着,目光犀利如刀的壮硕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到这边,气势凶猛,分明是来意不善。

“如月影二?”

神乐千鹤认出来人的身份,不由再次失声惊叫。

如月影二。

日本本土忍者门派如月流现任掌门人,他传承的如月流忍术虽然不如另一大忍者流派不知火流忍术华丽,但却更加实用、凌厉,只是因为其本人不如不知火舞那样出众(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使得如月流忍术的知名度远不如不知火流。

他为了把如月流忍术发扬光大,曾经参加过拳皇大赛,对拳皇大赛一直非常关注的神乐千鹤才会认得他,但她此刻之所以如此惊讶,倒并非是因为他的出现,或者如此敌对自己,而是因为——如月影二原本已经死了!

在本届拳皇大赛各分区淘汰赛进行的阶段,曾经出现过各地的格斗家被神秘格斗家袭击击杀的恶**件,在那些遇袭死掉的格斗家名单中,如月影二的名字赫然在列。

神乐千鹤现在还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她收集的情报里,甚至还有如月影二被人杀掉后尸体孤零零的躺在街上的影片和照片,因为同样是日本本土的格斗流派继承人的关系,她对这条讯息非常关注,所以记得很清楚,绝不会看错,来人就是如月影二。

骨圣山?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

魏西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愕然。

天空之中正在交战的黑甲魔渊战部和玄黄战部,都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这突然出现的第三方势力,第一时间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后撤警戒。

对于任何一方来说,最为稳妥的方式,都是将这突然出现鬼船舰队,列为潜在的敌人,做出警戒。

才是最佳选择。

而天空之中正在交战的四大强者,也都分了开来。

黑色斗篷身影与【魔吞八荒】战无极身形距离来开,之前的战斗之中,战无极落入下风,身上带伤。

而天尊与那黑色魔影交战看起来似乎是不分胜负。

虚空之中的战斗,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第三方实力骤然停了下来。

单天躺在尸体血泊之中,茫然地看向那驶入到了大阵边缘停下来的白骨鬼船,然后,他的目光之中,骤然迸发出了璀璨的亮光,就像是在沙漠之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一样,激动地挣扎了起来。

道懒的目光,也落在了最先那艘巨大的白骨鬼船上。

当他看到那个站在白骨鬼船最前段的那个人的时候,他突然怔了怔。

然后,道懒的目光变得震惊。

是李牧!

那个一袭白衣,背后背着石皮刀鞘的修长身影,不正是曾经将神州大陆闹得天翻地覆,然后又在英仙星区之中搅动风云的【狂刀】李牧吗?

数年不见,风采依旧。

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鬼船上?

他身边的那些……是鬼魂吗?

……

……

一刻钟之前。

怎么回事?

李牧站在骨圣山的鬼船上,十万鬼修浩浩荡荡,巡游百鬼星近地太空的阴气鬼气之海。

原本李牧已经准备与菜菜以及众鬼修挥别了,但谁知道突然感应到了前方阴气氤氲的不正常波动。

接着,李牧天眼看到,一个个游离的亡魂,在阴气氤氲之后总穿梭,一些朝着百鬼星的方向而去,另一些则逐渐暗淡,似乎是要永远都魂飞魄散一样。

这时,李牧认出来,其中一个亡魂,赫然正是当日在自由之剑号上认识的水手。

“赦!”

李牧催动道术符文,将这个水手的亡魂,摄取了过来。

魂魄成形,化作人身。

这水手的神智,也瞬间恢复了。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我不是死了吗?这是……李……李大侠?”

他看到了李牧。

此时,李牧又看到了无意识地游离在阴气氤氲中的另外数十个幽魂,赫然都是自由之剑号上的水手甲士。

他施展鬼术道术,将周围所有的幽魂,都摄取过来,令其恢复神智。

除了自由之剑号上的水手甲士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岁的小女孩,还有一个容貌清丽温婉的少妇。

“到底怎么回事?自由之剑号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牧大急。

他的心中,涌现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最先被救下的那位水手,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李牧的面前,道:“李大侠,求求你,快去救救单大哥,求你了……”

周围的水手们,逐渐也都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纷纷都跪在了李牧的身前。

很快,李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魏西敏?

紫薇星域的力量?

李牧看向单弦儿母女,心中惭愧万分。

“大嫂,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李牧向单弦儿母女鞠躬,心中惭愧到了极点,然后又向其他自由之剑号的水手们行礼,道:“兄弟们,我对不起你们啊,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加快速度,我们冲过去。快!“

李牧大声地道。

菜菜和宁靖夫妇在一边听了水手们的叙述,也都听得怒火沸腾,下令鬼船全速前进,赶赴战场。

“真的来得及吗?”单天妻子满脸的焦急,抱着单弦儿,忧心丈夫的安危。

李牧道:“一定来得及。”

……

……

鬼修大军强势现身。

李牧一眼扫过,就看到了这一片数千里的战场之中,正在厮杀着的两支战部大军。

李牧并不认识黑甲魔渊战部,也不认识玄黄战部,但他认出来了道懒,也看到了躺在血泊里的单天。

“单大哥?”

李牧大呼。

这时,他又看到了单天身边的血泊,那一个个面容熟悉的水手,也都已身首异处,死伤殆尽。

“李……李大侠,你……”单天挣扎着,浑身骨头都断裂了,只有脖颈还能抬起,他看到了站在李牧身边的女儿单弦儿,还有妻子,还有那一群兄弟,都面目鲜活,不像是死去了,音容笑貌宛然,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心中升起了希望,道:“你们都……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魏西敏的眼睛,眯了起来:“李牧,你就是那个李牧?”

他目光盯着李牧,上下打量。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手到擒来的小角色,就算是将级,对于他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威胁,但现在,李牧驾驭鬼船而来,却令魏西敏有些把握不住。

而且,李牧所在的鬼船之后,万千鬼影重重,还有一艘艘白骨星船,阴极煞气流转,在阴气氤氲之中若隐若现,仿佛是无穷无尽一样,无法看出来这支鬼影战部有多少战士,也不知道它们的战力如何,但这诡谲的气息,依旧令魏西敏难以捉摸。

“你就是那个魏西敏?”李牧眼神里,流转怒火杀意。

魏西敏淡淡嘲讽地笑了起来:“是又如何?”

“是你就死定了。”

李牧冷哼。

他看到了抱着单云秀的道懒,再一扫周围的战局,知道此时不是许嘴炮的时候,一挥手,指向黑甲魔渊战部,道:”杀,杀光他们。“

鬼船呼啸。

鬼修怒吼。

阴气鼓荡之间,鬼船狠狠地撞开了大阵,冲了进去。

十万鬼修,宛如洪流,朝着黑甲魔渊战部呼啸杀去。

天地之间,霎时间鬼气森森,阴气弥漫,鬼影重重,杀机弥漫。

黑甲魔渊战部的甲士,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敌人,那呼啸而来的鬼修,在无影无形一样,在阴气之中,虚实转化,凡俗的刀剑砍过去,就像是砍在空气里,而鬼修的刀剑砍在他们的身上,却是瞬间破开了铠甲防御,一股阴冷的鬼气灌注进入体内,极寒之力流转,瞬间就将他们冻僵,仿佛是连灵魂都冻裂了一样。

几乎是在瞬间,黑甲魔渊战部的甲士,就像是农夫镰刀之下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下。

几无还手之力。

宛如洪流一般的鬼修所过之处,黑甲魔渊战部的甲士直接被淹没。

“杀!”

黑色魔影腾空,朝着鬼修战群杀去,想要依靠强横的个人战力,扭转颓势。

然而——

“死!”

一声轻叱。

神色剑士服的高傲马尾辫少女的身影,在虚空之中一闪,手中的刀剑,瞬间就将这黑色魔影斩为飞灰。

“什么?”另一边的【魔吞八荒】战无极看到这一幕,吓得一哆嗦。

那黑色魔影的实力之强,还在他之上,竟是被乘鬼船而来的马尾辫少女一招秒杀成为齑粉。

战无极心中,顿生退意。

但他已经没有了机会。

浓眉大眼的年轻军官宁靖,挥剑而至。

身为昔日骨圣山的双圣之一,如今百鬼星世界新的三圣尊之一,在阴气环境之中,宁靖的战力,近乎于可以秒杀将级,战无极如何是他的对手,同样是连一招都没有接下来,就身首异处,当场战死。

“嗯?”

魏西敏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强?

他眼前一花。

李牧已经出现在了自由之剑号上。

“单大哥。”李牧直接运转混沌真气之中的东方青帝木气,注入单天的体内,瞬间为他治疗好了伤势。

同时也一道东方青帝木气,打入到了道懒抱着的单云秀的体内,将已经频死的单云秀,救活了过来。

对于其他修士来说,很难做到的事情,对于如今的李牧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在天人境界的时候,修炼的【五帝长生经】五帝之气,具有着无与伦比的奇妙作用,其中东方青帝木气之力,对于疗伤,有着堪比神丹妙药的作用。

当然,单天和单云秀两个人,伤势太重,想要完全恢复本源,却是还需要一段时间。

此时,周围喊杀之声,已经逐渐停歇了下来。

黑甲魔渊战部的甲士,在最短的时间里,被骨圣山鬼修大军,横扫一空,彼此之间的战斗力,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尤其是在百鬼星区域之中,这支鬼修根本就是无敌的战部存在,只要不遇到专门克制鬼修的道术,这样的环境之中对上任何的生者战部,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只有单家的人马,还有玄黄战部的人,在无数鬼修大军的包裹之中,有些难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黑甲魔渊战部的甲士,何其精锐?

转瞬之间,像是被割草一样,全部都收割了。

那鲜血之门直接自动关闭,在鲜血之门的深处,甚至还隐约听到了无比惊恐的声音。

千万鬼修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将魏西敏包围在了自由之剑号上。

局势逆转的令人猝不及防。

“呵呵……”魏西敏脸上浮现出招牌式的笑意。

但这一次,连他自己都察觉到,自己的笑意,有点儿僵硬。

“听说你要杀光这片星河之中所有的罪民?”李牧看着这个黑衣佩玉的英俊年轻人,一字一句地道:“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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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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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蛇的眼睛上面的红光忽闪忽闪了两下,像是回应为应了墨菲斯托的话。www.js77166.com虽然黑洞大名鼎鼎,在宇宙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真正见过黑洞的人却是屈指可数。一般的科技文明低下的文明,都是根据科学推测,有黑洞的存在,他们连观察黑洞都做不到。“还有呢?”叶将军的手指在景德镇白瓷茶缸上敲了敲,似乎在回味杜小笙说的每一句话,继续问道。

而那座天顶在,则是用毒瘴密林之中的一种十分罕见的可以避毒的紫竹所搭建而成。

就算它高耸入云,那通体华丽尊贵的明紫色泽,在阳光的照射下依然是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这是五仙教教主的专属宝座,也是整个教派压轴登场的秘宝之一。

现如今,这座宝座即将成为顾峥的坐下之物,若是一般的年轻人怕是早就被这天大的幸运给冲的手脚发抖,激动不已了。

但是此时的顾峥,就站在这座登云梯下,背附其手,深情淡漠。

他的身边只剩下了三苗族的老族长,和那个常年跟在他身后的黑铁塔。

而就在这个闹中取静,人生登顶的时刻中,顾峥那一声幽幽之语却在这三人之中响了起来。

“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又过去了十日。”

“想来,那日我们送给客人豪饮的五仙茶,在今日应该就能发挥它的功效了吧?”

而那位头绑裹紧,一身盛装打扮的老族长,则是露出了一个踏实安心的笑容,十分肯定的回答道:“有的了。”

“今日我教中的碧幽蛊王已经给了我最新的反馈,它随之而产的一十二只控识蛊,早已经被我收入到瓮中。”

“教主若要需要,只需要跟小老儿言语一声,咱们就能将那日出现在寨子中的那一队人马,全盘的操控在股掌之中。”

“桀桀桀桀桀,我三苗族的五仙儿茶,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只怪那些人太过于自信,竟是连教主你的饮茶的方法都不曾听全了,就敢胡乱的尝试。”

“合该成为我们五仙儿教的蛊傀。”

随着老族长的轻笑,他身后紧跟着的大汉也跟着莫名的抖动了起来。

让早已经知晓了其中的缘由的顾峥,半分的惊诧也无,只是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头,回望了一下那些提前得知了消息,前来观礼的外来人们。

用一种淡的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自语到:“只希望,你们莫要胁迫于我,而我自然也不会使这等的手段。”

“江湖险恶,各安天命吧!”

说完这话之后,顾峥的音量就再一次的提了起来:“黑老,是何时辰了?”

“教主!吉时已到,请教主踏上登天梯,行上青云路,坐上紫竹椅,成我五仙教!”

随着老族长的这一声尖锐的长啸,一下子就让周围的人将注意力全部都聚集到了顾峥的身上。

他们的目光不再因为这个庞大的恐怖的蛇窟所吸引,反倒是全都盯着那个因为距离遥远而变成了一个黑点的身影之上。

哪怕他们看得不分明,也不能错瞧了一眼。

要知道这个大典,可是现实世界中的全球同步直播的盛况。

光是这个大典的前期宣传,那就是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

在这一个星期里,这个大典的宣传攻势,气死了十几个世界巨星,愁死了几百家的赚明星钱的公关公司。

在国家机器的碾压之下,全球的媒体之声只剩下了一个:江湖,狰狞刀客,五仙,大典。

在这种的宣传攻势之下,那些原本不知道江湖的人们,托顾峥的福,也全都知道了江湖是干嘛的了。

而就在这短短的一周的时间内,整个江湖的服务器内的玩家的人数就呈现了几何势的增长。

可是说来也怪,这么多的人拥入了江湖,这个看起来无穷无尽的服务器却没有半分的顿卡之感。

而这个世界中,有心的聪明人总是很多很多。

当他们对这个江湖中存在的种种的疑问的时候,这个全球瞩目的大典也如期进行了。

这个明明是一个与他们一样的现实世界的玩家,狰狞刀客,来自于帝国的一名最普通不过的大学生。

现如今却可以穿着这些三苗族人在庆典的时刻中才上身的盛装。

头戴银白似雪如同冕冠一般的头饰,颈绕蝶形绕围帕,腰缠一条蛇形亮银鞭,脚蹬绑带挂银鞋。

端是磅礴大气,美不胜收。

哪怕狰狞刀客手中的那一把巨大无比的银鞘弯刀,也无法夺取这一套衣衫的风采。

而就是这一身代表着三苗族匠人们的最高杰作的装扮,终究是拉开了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属于江湖的风暴。

“噔!”

这是顾峥自老族长的话音落下之后的第一步,也是这晃晃悠悠危险万分的登顶之路上的第一步。

这个男人,在这个江湖世界之中,终于做到了万众瞩目。

力压了所有的男神,踏上了他心中的那个难以企及的目标。

“噔!”

又是一步,随着这一步的开始,混迹在人群中的官方的媒体玩家们,就开启了全球解说之路。

当顾峥终于走到了他的宝座的面前的时候,那个象征着揭开惊天秘密的现实中的大屏幕,就将顾峥的玩家形象,清清楚楚的坦露在了全世界人民的面前。

一个激动难耐的背景解说之音,在这一刻缓缓的响起:“据全球物理学家,生物学家,史学家,民俗文化学者所组成的研究小组的研究所得。”

“我们所在的水蓝星,正面临着一个质的变革。”

“不同维度的多个位面,正缓缓的展示在我们的面前。”

“让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我们,能够见识到更加缤纷夺目的世界,更加与众不同的生活。”

“现在,诸位在大屏幕中所看到的世界,它并不是由我们人类所虚构出来的。”

“它是真实存在的,它是具有着独立的构成以及完整的进化链条的成熟的位面。”

“而这个位面与我们现实世界一样,是存在于这个球体之上的。”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与我们的生活渐渐的融合在一起。”

“据专家小组的研究推测,两个位面的真正的碰撞将在两个月以后的某一天里发生。”

“可能是从一根草,又或者是一棵树,也许你家的后花园之中莫名的蹦出来的白兔就是另外一个位面的产物。”

“而当你莫名的踏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的时候,也许你也随之步入了江湖。”

“不过大家不要担心……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有关部门的检测系统将会提前通知大家,事件的进程并会及时的预警。”

“……”

“哗!”

这话一落一片哗然!

8)


黑夜里,大海中,海浪滔滔,木筏轻舟,承载熟人而去。

越来越多的人们开始驰向大海中去,为了心中的遗迹,为了追求未知的机遇。

各门各派都纷纷前往,人多也热闹,都在幻想着到了遗迹之地后的畅想。

“大家注意安全,海浪有点大,我们最好把木筏连在一起,木筏越大,安全性越强。”

在有人提议的情况下,有些人把自己的木筏和别人拼接在一起,形成巨大的木筏,足以承载几十个人。

“啊!”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惨叫,随之而来的是噗通的落水声。

紧接着是一股大浪荡漾而来。

“血,死了,死人了。”

“海底有东西,有东西在袭击我们。”

“海兽,有海兽,怪不得地面上那么多的骸骨,这海底有海兽,怎么办?”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突然慌张起来。

在他们紧张的慌乱中,又有人掉下水里,冒出殷红的血液出来。

咕咚咕咚……

浪花激起,流水湍急的声音传来。

手电筒照过去,看到四方海域,海水汹涌,一条条刺陵露出,足足有七八米的模样,却又几十根之多。

说明至少有即使只海兽朝着他们冲过来。

“准备战斗,机遇总是伴随着危险,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边杀海兽,边前行。”

不知谁大喊,两出武器,刀光剑影。

哗啦!

海兽已经到他们的木筏下面,凶猛的撞击他们的木筏,有的木筏根本承受不住,直接散架。

人掉进海中,海兽凶残的分食,人心惶惶。

“木筏拼接,赶紧拼接……啊!”

这人喊着,一直海兽跃出水面,张开倾盆大嘴,直接咬住他的腰间,拉扯进入大海中。

木筏拼接,不断变大,唯有变大才有更强的稳定性。

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吸引而来的海兽越来越多,武者们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反抗,斩杀了不少海兽。

就这样边交战,边前进。

而在岛屿上的徐振东等人已经在烤蜥蜴,香喷喷的味道散发而出。

却引来其他凶兽闻香而来。

“师父,我感觉浑身沸腾,我去发泄一些。”

罗小宇吃了蜥蜴巨兽之后,体内力量沸腾,想要出去发泄。

“我们也要发泄。”

其他人也纷纷出去。

石洞外面就有凶兽,一出去就展开激烈的战斗。

越战越勇!

所有人都出去作战,徐振东在边上看着,这些巨兽几乎都是开灵智的,拥有一定的战斗能力。

一旦谁有可能被巨兽伤害,徐振东就上去帮忙。

让他们发泄,这也是增加战斗经验的一种方式。

这里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地面上鲜血洒满地,凶兽的尸体有七具,躺在血泊中,主要是蜥蜴为主。

东方亮起鱼白肚。

众人经过一夜的奋战,却没有感觉到疲惫,这里的灵气充裕,稍作调息,加上凶兽肉的能量补充,精力极其旺盛。

“你们确定不需要休息吗?”

徐振东在出发前问了一句。

“浑身充满力量,精神得很,不需要休息。”

“既然如此,我们前进吧。”

徐振东带头,走向内部,远方还时不时的传来战斗的声响。

那些声响不用理会。

没走一段时间,便会发现一些灵药,对于他们医者来说,很容易辨识。

继续往前走。

遇到凶兽,直接斩杀,一路上,不少凶兽看到他们这伙人都害怕,简直是魔鬼。

这里草木丛生,却在这些草木下面是废弃的巨石,这种巨石不是天然石头,而是建筑物倒塌而下的巨大石块。

这建筑风格和外面的相似,应该是同一个时代的。

“这到底是那个年代的建筑……这……是字吗?”

蒙疯子看到一根倒在地上的石柱上,雕刻着奇奇怪怪的条纹,有点像字。

众人观看,扭扭曲曲的,不像文字啊。

“最古老的字体是甲骨文了吧?可是如果这个是字的话,年代要比甲骨文更加久远。”罗小宇打量着这些图案,直接无语。

“真是奇怪的文案。”苟起昂拨开滕饶,惊叫道:“这……这是一种动物的图案,好像是一种鸟。”

大家看过去。

却不认识这种鸟。

“灭蒙鸟!”徐振东突然说了一句,似乎无意识说出来的,很自然而出,其他人纷纷看过来。

“你认识?”白凝龙疑惑的看着他。

“这是山海经中记载的一种鸟,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存在的年代真的比甲骨文还要久远,这种鸟是上古时期的物种,我昨晚碰到了一只。”

徐振东有些震惊的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震惊,上古时期的遗迹。

“那这么说,这如果是文字的话,也是上古时期的文字?”罗小宇说道。

“我来看看。”

徐振东回去观看那些可能是文字的符号。

脑海中的神农先祖传承疯狂运转,先祖的传承并不是以当时的文字传达出来,而是以现代文字展现,所以他对上古时期的文字也是一片迷茫。

“小东子,你有没有觉得这种很像象形文字,我行医治病,为此翻阅不少古籍,曾经追溯到疑似上古时期的古籍,当然,可能不是,但很像象形文字。”

徐爷爷有些略微思考,打量着这些符号。

“试着解读一下。”徐振东说道。

“星空……客……敌人……”徐爷爷的眉头紧皱,直接解读,很难,“我这样很耽误大家时间,我拍下来,咱们继续前进,我慢慢琢磨。”

在这里,手机没有信号,但拍照功能还是可以用的。

把这里的图案、符号拍完,继续前进。

继续前行一个小时左右,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破败不堪,死气沉沉。

一片灰色,这个城池充斥着破败的气息,古老的气息 ,还有一股怨气充斥着。

轰隆!

在城池中,传来一声巨响,一道刀芒斩下。

很显然,其他地仙也已经到达这座城池,并且在里面与凶兽开战。

为何这些凶兽遍地都是,而靠近城池,似乎更多。

“这是一座……城?”

彭奇峰惊呆的看着眼前的城池,尽管破败不堪,但看起来还是极其宏伟,某些建筑物依旧有近百米的高度挺立着。

而且这城池一望无际,极其庞大。

凶兽的怒吼不断传来,声声震荡。

“凶兽似乎更多了。”白凝龙说道。

呼呼呼……

侧面传来浩荡的声响,好几只凶兽落荒而逃,冲进城池中。

紧接着出现的是上千人的大队伍。

其他门派的人也到了。

陈阳耸肩道:“我若是想要对你们不利,也完全没必要将你们从奴隶竞技场之中捞出来。”

众人一时间沉默不语,正如陈阳所,若是陈阳真要对她们不利,自然是没必要做到这一步的。

“不过,倒也不是我没有目的,目的还真是有的!”陈阳眉毛一挑:“等我带着你们离开这鬼地方,回到星辰大海,到时候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什么样的帮助!?”

又是有人问道。

“现在星辰大海之中被黑纹族所占领,嗯,我需要你们的帮忙,反攻黑纹族!”

“黑纹族!?”

众女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

“也是远古种族之一,不过相比较于灵兹族来要弱上许多,人数众多,近百万,但是真圣境强者只不过近百位而已!”

“若只是如此,我们倒是可以帮你,只是,你有办法能够将我们带离这个鬼地方!?”

陈阳微微一笑:“放心,这对于我来算不上什么问题,我随时都可以带着你们离开,只不过我现在手上还有事情要做!”

“具体如何带我们出去!?”一人连忙问道。

“乾坤戒!”陈阳手中一晃,乾坤戒便出现在了掌心之中:“到时候我可以将你们全部纳入乾坤戒之中,随时可以逃离!”

一听到乾坤戒三个字,众人的视线纷纷聚焦在了陈阳的掌心之中。

“是不是真的乾坤戒!?”又有人质疑道。

“那你过来亲身体验一番便知道了!”

话音刚落就有一女修士来到了陈阳身边,陈阳手掌一动,便是放在了女修士的肩膀上,紧接着女修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过了一会儿,陈阳微微一笑,大手一挥,又是将这女修士从乾坤戒之中放了出来。

“如何!?”陈阳笑道。

“果然是乾坤戒,当真是神奇!”那女修士连连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互帮互助吧!”其中一名女修士沉声道:“只要你带我们离开,我们就可以帮你的忙!”

陈阳微微颔首:“不过也不要这么着急,对了,还是继续我刚才的问题,你们可是星域来人!?”

“正是!”

“那又是如何出现在此处的,甚至还被灵兹族给抓了,当成了奴隶!?”陈阳疑惑道:“而且我看你们的着装都差不多,是不是同一个门派的!?”

众人迟疑片刻,这才是有人解释道:“我们确实是自在大圣的弟子,外出时候一不心遭遇到了寂灭罡风,通行的七十多人无一幸免,全部被卷入了其中,等我们醒来之时,就发现已经被人给抓住了,成了奴隶!”

“寂灭罡风!?”陈阳眉毛一挑,这倒是真没有听过,若是按照她们所言,就是这寂灭罡风将她们送到此处的。

“正是!”一人苦笑道:“实际上,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到底这寂灭罡风为何会将我们送到此处,完全脱离了星域,当真是奇怪得很!”

她们没必要撒谎,陈阳自然也相信,只不过是不是星域来人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想了想,陈阳便是道:“这些时日你们就留在此处吧,外面那灵兹族女人是我的手下,不会伤害你们的,嗯,为了不让其他人生疑,你们也做做样子,每天打扫一下卫生之类的,自然不会有人觉着奇怪!”

“多谢阁下出手相救!”

“用不着客气,行了,都先散了吧!”陈阳摆了摆手,众女这才离开,而陈阳也是交代子珊好生照顾这一群女修士

子珊应下,迟疑半晌,这才问道:“少主,那这男妃的事情!?”

“不慌,一步一步来吧!”陈阳叹了口气:“我先想想办法,行了,你也退下吧,平时是什么模样就什么模样便是!”

子珊微微颔首,这才离开了房间之中,而陈阳也是陷入了沉思。

目前唯一能接触到灵兹族族长的方法,也只有成为她的男妃才行,可是要成为男妃,自然也不容易,如果按照之前陈阳想出来的办法,到大街上开个演唱会什么的,执法司肯定会把人抓走,怕是名声没闯出来,就先得吃上不少苦头了。

这个办法既然行不通,那也就只能换个新办法了,只是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没有什么妙招。

“算了,暂时先不想了,去灵山附近先搜寻一些阴魂,壮大万灵旗先!”

不再迟疑,陈阳当即展开天眼,开始朝着灵山附近搜寻而去。

果不其然,这灵山附近的阴魂要比极道脉外围的阴魂强悍许多,而且不知道什么缘故,灵山附近的阴气更加凝重,阴魂的成长能力更是强大,而且阴魂的数量都不少,大部分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至少也是二三十来只左右。

以目前陈阳的能力而言,同时对付二三十只强大阴魂自然是有些勉强,所以陈阳也只得是观望一番,瞧瞧情况再。

不多时,陈阳就发现了一处的情况比较特殊,一大群的阴魂聚集在此处,大概两三百只阴魂,规模可谓是庞大,再仔细一瞧,就发现在这些阴魂围绕之处,似乎有一株特别的灵草。

像这种阴气极重的区域,可是极为容易生长出来阴性的天材地宝,而且极道脉之中的这种阴气,生长出来的天才地宝往往都会十分珍贵,甚至有些是在外面寻找不到的。

这一株灵草的模样倒是奇特,只有四片叶子,而且是对称的,看起来与蝴蝶极为相似,只是陈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何种灵草,能够让这些阴魂围绕在四周,看情况并不是在吞噬蝴蝶草的灵气,反而是在保护蝴蝶草。

就连这些阴魂都自发地将这蝴蝶草保护了起来,也可见这蝴蝶草对于这些阴魂有多么的重要,陈阳挑了挑眉,觉得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太元神笔,看得出来有什么猫腻没有!?”

陈阳与太元神笔共享天眼视野之后,沉声问道。

“嗯!?这倒是挺稀奇的啊!这些阴魂竟然会去保护一株灵草!?”太元神笔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确实比较特别的,按理来,这些阴魂若是碰上了阴属性的天材地宝,肯定会是自行吸收的,但是他们竟然没有吞噬其中的灵气,反而保护了起来,还真是奇怪。”

“你会不会是这灵草控制住了这些阴魂,让它们保护自己!?”陈阳下意识地问道:“如果这灵草成精的话,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不会,灵草如果成精了,肯定不会这么大摇大摆地长在地上,毕竟这枯木海之中除了阴魂,还有灵兹族能够威胁到它,就这么长在地上?干嘛不躲起来呢?反正在哪儿都可以吸收阴气的!”

“倒也是!”陈阳迟疑半晌:“要不过去看看!?这灵草肯定是有什么玄机的!”

“你找死呢!几百只阴魂,你一过去绝对死路一条!”太元神笔连忙道:“先看一看情况再,我感觉也有可能是什么极强的阴魂在借着这灵草修炼,而其他的阴魂则是在为它护法而已!”

陈阳一愣:“不是吧!?我也没瞧见有什么阴魂在其中修炼啊!”

“这当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得见的!”太元神笔沉声道:“你看这株灵草,完全是禁止住的,枯木海之中阴风肆虐,这灵草却是一丝晃动都没有,如果不是成精了,那肯定就是被控制住了,否则的话,肯定会随风摇动的!”

巨人动作改变,一手在上,一手在下,不断压缩那一团剑气。

而这个赤耳显然也是个色中饿鬼,基本上所有千世界或是妖魔窟的美人,这家伙都强行送去了结婚帖,本来结婚这种事情就是看别人愿不愿意的,这家伙倒是好,直接把结婚帖强行让人家给收了,你就是不结婚也得结婚,谁让你收了这结婚帖呢?

这一招可谓是霸道之极,陈阳冷笑一声:“罗刹妹子,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就在这里等到明天,看看这家伙到底怎么抢婚。”

反正陈阳现在也不着急了,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和这赤耳玩儿,唯一麻烦的就是这家伙手里面有紫金葫芦,那可是先天至宝,威力自然非比寻常,况且陈阳也不是没吃过这先天至宝的亏,所以要搞定这赤耳,自然是得一步一步的来,何况那么多人都在他手中,逼急了陈阳真怕他玩儿同归于尽,再遇上个二天鬼那样的二愣子,陈阳是真受不了。

至于陆萱的话,早已经留在都市之中了,陈阳也没有随身带着她,而是让她在蓝天医院随便找了个工作先做着,闲着无聊就可以随便去环游世界,反正想去哪就去哪,陈阳也不会约束她。

反正还有时间,陈阳就让玉罗刹把罗刹宫的人全部聚集在了一起,就在这罗刹宫的大厅之中,所有罗刹宫的弟子都站的整整齐齐,自然也是议论纷纷。

毕竟陈阳在三界可是真正的传奇人物,卫地府,平魔界,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可以,现在阳天君之威已经遍布所有的千世界和妖魔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不过真正知道陈阳面目的并不多,毕竟陈阳都自己把自己玩坏了,去一个地方就变一个样貌,人家知道阳天君是谁,问题就是不知道阳天君到底长什么模样,久而久之,众人就以为着阳天君有无数化身,结果等陈阳真正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反倒是没有几个人认得。

不过陈阳对这个可不大感兴趣,他之所以树立威信,不过是为了和平而已,当然,他可没有这么高尚伟大,无非就是为了从其中获得功德,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罢了。

“原来他就是阳天君啊!我靠,阳天君竟然长这么年轻,我他妈还以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子呢?”

“我们也没见过阳天君到底长什么模样,所谓不知者无罪嘛,想必天君也不会跟我们这种人物计较的,而且你看天君多好相处啊,这是用个定身术把我们定住而已,这要是换做个脾气不好的,我们今天估计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那刚刚在罗刹宫路口阻挡陈阳的一群弟子,现在全都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虽然嘴上陈阳不会与他们计较,可是心里面还是挺紧张的,特别是现在陈阳竟然把人全部给集中了起来,这才是最可怕的,谁知道他们接下来的结果会是什么?

不过这一群人只是新人而已,紧张到也是正常的,而其他人跟他们可不一样,这一天见陈阳竟然来了,一个个可都是兴奋不已。

“天君来了就没事了,那赤耳如此嚣张,只要天君一出手,保证把这家伙打得服服帖帖的!”

“咱们之前还担心呢,现在天君来了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了,明天可有好戏看了,你们那些新人,下次把眼睛擦亮一,都是傻吗?能轻而易举的就穿过了我们罗刹宫的禁制,那会是普通人吗?”

一群新弟子一时间无言以对,当时他们哪敢想这么多呀?

“行了,用不着教育他们,他们做的还是挺不错的,假如这一次来的并不是天君的话,那咱们可就遭殃了!”

“这倒也是,行啦,以后注意,待会儿见到天君了,一个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让天君看到我们罗刹宫的弟子一个都是乌合之众似的!”

“是!”

一群新人急忙齐声喝道。

刚完,这陈阳与玉罗刹来到了这大厅之中,众人神色纷纷一震,等到陈阳与玉罗刹落座之后,便是纷纷单膝跪地,大声喊道:“罗刹宫弟子参见阳天君,宫主!”

陈阳摆了摆手,微微笑道:“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纷纷起身,就听见陈阳道:“我知道大家这段时间来都比较辛苦,赤耳这家伙最近一段时间都在不断的骚扰罗刹宫,大家每日每夜的守护着,都值得表扬,特别是之前守在路口的那一群弟子,很不错,态度很端正,都值得大家学习!”

“我这一次回来,虽然不会待太长时间,但无论如何也会把赤耳这家伙给收拾的,大家以后就可以安心修炼了,不过我还得提醒大家一,虽然大家都是妖族,但是一定要与人族和睦共处,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能动嘴巴就千万不要动手,和和气气的,对大家都好。”

众人连连头。

“这一次来得匆忙,没带多少东西过来,不过也不会亏待你们的!”

陈阳这边是大手一挥,紧接着一滴滴补天精朝着众人飞了过去,补天精之上传来的灵气让众人神色大振,一个个激动的伸出手接住了补天精,紧接着就听见陈阳道:“这补天精于你们修炼来有大用,每个人一滴,都留着备用,等你们达到了散仙之境的时候,你用补天精的话就可以直接迈入真仙之境,在这之前千万不要用这补天精,否则的话,以你们的肉身是承受不住这补天精的力量的,大家可明白了?”

众人一个个激动的头,玉罗刹不由得微微一笑:“这补天精可是天地至宝,就这一滴都是价值连城,你们还不快谢谢天君!”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单膝跪在地上,表达自己的谢意,陈阳摆了摆手:“用不着这么客气,行了,都散了吧,我和你们宫主有要事相商!”

这一群罗刹宫的弟子纷纷撤下,等人走完了,陈阳这才望向了玉罗刹:“罗刹妹子,这罗刹镜哥哥可能需要借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手上有一些棘手的问题要解决,不过你放心,等我把手上的事情都解决了之后,这罗刹镜我肯定会原原本本的归还的。”

玉罗刹微微一笑:“天君既然把我当妹妹看待,那是妹妹的福气,这罗刹镜在我手里面可没什么大用的,若是能跟着哥哥,那也是罗刹镜的福分,我自然相信哥哥以后肯定会把罗刹镜原原本本归还的,只是哥哥能否告诉我,这事情是不是跟阳妃姐姐有关系?”

陈阳了头:“确实是有些关系,不过这里面的事情太过于复杂,而且牵扯到了星辰大海之事,知道了,对你来并没有多大的好处,所以这些事情我还是不告诉你为好,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将来等仙界开了,以你的修为境界可以直奔仙界的。”

“我可不想成神仙,现在这样挺好的,做了神仙就有了拘束,反倒是在这里无拘无束的,挺好的。”

陈阳了头:“也是,成了神仙,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了,当然也看你的选择了,到时候你若想成仙的话,我自然会助你一臂之力的,嗯,对了,我看你手里面也没什么趁手的法宝,倒不如我现在帮你炼制一个,你想要什么样的法宝啊?”

玉罗刹眨巴眨巴眼睛:“哥哥愿给什么法宝,我就用什么法宝。”

“那好,我好好想一想什么法宝比较适合你,明天早上就把这个法宝给你!”

玉罗刹连连头,自然是满心欢喜。

第三:本源内力,这是内力最核心的东西,是精华,也非常强大,一般武者不会用本源内力战斗,不过拼命的时候,肯定会用的

在那一眨眼的瞬间,他带来的五行神族之人便死了将近一千人!

而这个时候,夺灵联盟便反杀了回来,若不是他五行神族有五行大阵,早就兵败如山倒。

当然,如今他五行神族也是兵败如山倒。

“今日我布下如此大局,焉能还让你等逃离?”

赵半仙仰头狂笑不止,带着身后一群尚存不到两千名元婴修士一路追杀。

一鼓作气的道理赵半仙自然知晓,如今不斩杀了这群五行神族之人,待得他们休养生息之后,定会再次找上门来。

赵半仙一马当先,速度极其迅速,手持焚天大印猛地往前方逃窜的五行神族人群中盖下,顿时死了一片元婴修士。

土鸿见到这一幕顿时目眶欲裂,恨得牙痒痒。

他高喝道:“我五行神族前方两颗星球上尚有四千人马,你继续追来,我定叫你万劫不复!”

这一句话,当真将赵半仙给唬住了。

赵半仙停下身形来,侧头问道:“这老家伙说的是真的吗?”

“启禀盟主,是真的,如今南灵星已经被三千名元婴修士攻占了,辛亏我等拼死突围,方才逃过一劫。”

在人群后方的王古立马上前,一脸凛然道。

“那西灵星呢?”赵半仙心头一动,再次追问道。

王古脸上露出悲戚之色,叹道:“西灵星人数稀少,实力低微,恐怕也已经被覆灭了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

就在这时,一道怒骂声从后方响起,只见毕云涛手持魂幡而来。

如今他的魂幡之中已经再次吸收了一千多名五行神族之人的魂魄,威力再次暴涨,将毕云涛衬托得魔影重重,好似浴血魔神一般气势冠盖霄汉。

若不是还有一批五行神族之人死去的时间稍微长了点,魂魄已经消散,毕云涛这杆魂幡的威力定然还能提升一个层次!

当毕云涛赶过来,人群皆是下意识的退让开来。

毕云涛走到赵半仙的面前,拱手道:“启禀盟主,那四千名五行神族之人皆已伏诛!”

“撒谎!”

“你才是放你娘的狗臭屁!”

王古这边的一名化神修士跟着他一起怒骂,王古目光闪烁不定,没想到毕云涛在那群五行神族之人的手下竟然还能活下命来!

毕云涛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隐晦的杀意,他却并未理会王古,目光盯着赵半仙。

赵半仙也被毕云涛这一句“四千名五行神族之人皆已伏诛”的话给震惊了一下,他身躯前倾,问道:“四千名五行神族之人,可是元婴之修?”

“当然!”毕云涛斩钉截铁道。

“何以证明?”赵半仙再追问道。

非是他赵半仙不相信,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毕云涛手底下人马不过四百,五行神族乃是四千名元婴修士,是毕云涛这方人马的十倍,又有厉害无比的五行大阵相助!

换而言之,他赵半仙如此精心布置,也没杀尽四千人!

毕云涛,如何将四千多名五行神族之人尽数伏诛?

不只是赵半仙,就连十二族之中的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与怀疑。

“是真是假,诸位一看毕某收取的五行神族之人魂魄便知!”

毕云涛扯过魂幡,眼眸中杀意一现,同时摇动魂幡。

轰!

五千多名元婴修士的魂魄瞬间扩散开来,一时间黑雾将这一片全部都给覆盖了,重重鬼影呼啸天穹,将赵半仙这一边的十二族之人骇得连连后退。

这些鬼影,好巧不巧的将王古等水元族之人皆笼罩在了里面。

“你要干什么!”

“王古,你偷袭我!”

“盟主救命!”

噼里啪啦!

轰轰轰!

一道道惊天的碰撞声响起,将众人都搞得云里雾里的,赵半仙神色一变,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些什么。

突然一声惨叫划破苍穹,赵半仙身形一下闪进鬼影包围圈之中。

片刻之后,鬼影重新回到魂幡之中,场中赵半仙一脸怒色,目光直凛凛的盯着毕云涛。

毕云涛身形狼狈不堪,身上已然挂了彩,一道触目惊心的豁口出现在他的背上,鲜血已经将一袭白衣完全侵染成鲜红之色。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毕云涛的剑上,串着王古的人头!

“王长老!”

“王长老怎么死了!”

“这小子杀了王长老!”

水元族中好些人见到王古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才意识到王古竟然已经死了!

场中水元族之人目眶欲裂,怒火熊熊燃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毕云涛的身上。

赵半仙眯着眼,正欲开口,毕云涛却首先抱拳,单膝跪地道:“盟主,王古居心叵测,竟然趁着方才混乱局面对属下出手,若不是属下反应迅速,便已经被他给斩杀了!”

场中十二族之人一阵无语,王古已经死了,这反应也太迅速了吧?

“胡说八道!明明是这小子先攻击王长老的,这小子反咬一口!”

“不错,他是蓄谋已久的,盟主要为我水元族王长老主持公道啊!”

水元族中另外两名化神修士一脸愤慨,气得身躯发颤。

毕云涛侧头喝道:“一派胡言!你水元族陷我西灵星众人于危难之中,折损大半人马,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西灵星实力强劲,能冲出重围,也没算到我毕某人竟然还能活下来,所以他怕事情败露,盟主治罪于他,故意乘机偷袭。”

“王长老偷袭你?那我且问你,为何你现在还好端端的站在此地,王长老反倒是死了?”水元族化神修士咬着牙道。

毕云涛冷笑一声,道:“那是他王古实力不济,明明已经在我毕某人手下败了一次,竟然还妄想偷袭得手,真是痴人做梦!”

“你!!”

这名水元族长老气得几欲吐血,毕云涛将人给杀了,还损了一句王古实力不济,真是好个阴险歹毒的狡猾小子!

“别跟他废话了,为王长老报仇!”

“为王长老报仇!”

水元族之人义愤填膺,一个个一蜂窝围上来,就要一起动手将毕云涛给打杀了。

许心晖怀疑自己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为何会喜欢上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呢?作为一个“正义的化身”,自己不是应该对林小舟这种魔头恨之入骨吗?不是应该大义灭亲的杀掉林小舟以为民除害吗?

屋后被掩埋的死尸越来越多,那一片土地上的野草,长得颇为肥美,林小舟手上沾染的无辜者的鲜血也越来越多。

许心晖试图再一次用那拙劣的威胁来管一下林小舟,可林小舟咬死了自己是被“调戏”而自卫反击,许心晖气的牙根儿发痒,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的修炼,自己每提前一天达到凝脉期,就等于一个无辜之人可以逃脱林小舟的魔爪。

许心晖的焦躁和不安,林小舟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她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的许心晖,一定在承受着良心的折磨。

然而,看到他恨不得吃了自己,却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的模样,林小舟心里反而异常开心。她觉得,这就是许心晖对自己的感情的明证。

所以,许心晖进入暗无修炼的时候,林小舟去了一趟桐林镇,打算购买一些食物,做一顿好吃的,奖励一下许心晖。

鸡鸭鱼肉之类的东西,显然是不需要的。这么久以来,两人一直靠打猎为生,肉食已经吃腻歪了。蔬菜和水果,才是林小舟需要的。当然,还需要一些油盐酱醋之类。

买完了东西,站在桐林镇的大街上,林小舟正打算骑上飞鸟回去,却忽然感觉桐林镇有些莫名的变化。

到底是哪里有些不同?

林小舟愣了好大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偌大的桐林镇上,竟然没有一个高手!能见到的,看起来至多不过筑基而已!难得有些个灵动期的修真者,也是屈指可数。原本天空上常见的那些御剑飞行的家伙不见了,唯有骑乘飞鸟的修真菜鸟。

林小舟怔了一下,转身朝着刘记药铺走去。

刘掌柜竟然不在。

“林姑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柜台后,一个外表跟刘掌柜年纪相当的中年男子冲着林小舟热情的打招呼。“最近怎么也不见你儿子送来草灰了?”

林小舟凝眉道,“老严,你师尊呢?”

这位姓严的男子,年纪虽然看起来跟刘掌柜差不多,却是刘掌柜的弟子。老严听到林小舟的问题,怔了一下,道,“你不知道?”

“什么?”

“所有金丹以上的高手,都去了永夜前线了。”老严道,“魔族凶狠,只靠那些圣域高手,根本就守不住。”

林小舟微微凝眉,应了一声,道,“哦,这样啊……所有的金丹高手么?”

“应该是吧。”老严道,“若是不去,即便剑宫的人不会找麻烦,也会被人看不起的。”

林小舟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骑上飞鸟,林小舟回了一趟正气门。

浩然真人自然也已经去了永夜前线,原本的执法长老,成为了正气门的代掌门。林小舟回来的时候,刚巧碰到杜远。杜远有些意外,“林上人,好久不见,你和心晖师弟去哪了?”

“有些俗事。”林小舟道,“恭喜恭喜,你也高升了吧?”

杜远讪笑道,“算了吧,适逢大难,掌门身处险境,实在是没什么可恭喜的。多日不见,林上人和心晖师弟,一向可好?”说话的时候,杜远打量了林小舟一眼,笑道,“要恭喜林上人才是,竟是已经凝脉了。”

“哈哈哈!”林小舟开心的大笑起来,“同喜同喜。本……咳咳,本姑娘既然已经凝脉,金丹高手又都不在千山大陆,以后就没人敢动咱们正气门了。”

杜远有些哭笑不得,道,“没有金丹,还有筑基和灵动呢。”说到此,杜远忽然一愣,问道,“莫非林上人以凝脉修为,能战胜筑基?即便是能,灵动的话,怕也不好对付吧?”杜远不想流露出轻视林小舟的意思,可要说林小舟以凝脉修为,就能战胜灵动?杜远是坚决不信的。

“区区筑基,不足挂齿。灵动么……”林小舟的心情好极了,对付灵动,她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但若是许心晖也到了凝脉,她相信,以两人联手之力,对付灵动,自然无法取胜,那也不会输的太难看。“对了,环山黄氏有没有再来找麻烦?”

“那倒没有。”杜远道,“如今这个时候,金丹高手都去了前线,没有人主持大局,一般的打架斗殴是难免,但大规模的厮杀,显然是不可能发生了。”

林小舟点点头,道,“倒也是。黄婷呢?修为如何了?”上次跟黄婷合作了一次,林小舟便随口问了一句。

“黄婷师妹已经凝脉三层了。”杜远道,“到底是黄氏嫡孙,资质不是我等可比的。”

听得此言,林小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那黄毛丫头竟然已经凝脉三层了?

林小舟嘴角一抽,啐道,“凝脉三层又如何,也打不过我。”

杜远干笑了一声,正待说话,却忽听得不远处有人说话。“是吗?要不要试试?”循声看去,便看到了笑吟吟的走过来的黄婷。

“嘿嘿。”林小舟看着黄婷,笑道,“算了吧,我怕万一不小心再伤了你。”

黄婷来到近前,笑着拱手道,“林前辈,许久不见了。”

林小舟道,“真是稀罕,平常总是板着脸的家伙,竟然也会笑了?有什么喜事?说出来听听?”

黄婷脸色微红,浅笑道,“能有什么喜事。”

杜远插话道,“林上人还不知道吗?前线传来消息,说是与魔族的打斗异常惨烈,环山黄氏的黄潜,第一战就被一个魔头斩杀了。”

林小舟恍悟道,“原来是这样。就是可惜不是你亲手杀死的。”

黄婷神情一黯,道,“总好过任他在黄氏族中作威作福。”

“也是。”

杜远忽然想起一事,说道,“林上人,关于新一届千山大比的事情,你知道吗?”

“怎么?”

看林小舟表情,显然是不知道的。杜远随即笑道,“魔族入侵,修真界危在旦夕,为了督促后生晚辈努力修行,千山大陆的前辈们在临行前,交代下来,原本预定的三年后才要进行的千山大比,要提前了。而且,这一次的晶石奖励十分丰厚不说,最终胜出的前十名弟子,还可以进入剑竹宗的竹林秘境探索。”

林小舟眼珠转了一圈儿,道,“还要多久?”

“可能也就是最近两三个月吧。”杜远道,“竹林秘境内有些地方太过凶险,总要布置一些阵法,以免被人误闯进去。可问题是剑竹宗高手都不在了,现任代掌门不过灵动九层,想要在偌大的秘境内布置阵法,需要一些时间。”

“这样啊……看看吧,若是赶得及,我和我儿子一起参与一下。”林小舟说了一声,抬头看看天色不早,道,“行啦,我还有事儿,要走啦。”也不等二人说话,直接骑上飞鸟,绝尘而去。

半路上遇到了一个凝脉期的修真者,林小舟也不客气,直接背地里下黑手,天环祭出,将那人打下飞鸟,杀人越货的勾当,她是经验丰富的。

这一次没有受伤,自然不需要拖着尸体回去了。

把战利品搜刮了干净,林小舟兴冲冲的回到暂住之地,便开始哼着小曲儿做饭。

整个千山大陆再也没有了金丹以上的高手,自己凭借由外而内的“天魔”修炼之法,再有天环这般地器法宝,还不是要横着走了?

像本尊这般高手,原本不该是逍遥自在,想干嘛干嘛的吗?怎么还要给夫君那个蠢货做饭呢?最差劲也应该虏几个小丫头来当侍女使唤一下才好嘛。

林小舟心中腹诽着,却还是在勤快的做饭。平日里两人的饭菜没有如此丰盛过,这个时候盘子自然是不够用的。不过,这难不倒林小舟,直接在附近的竹林中砍了一根粗壮的竹子,切开了当做盛饭的盘子,倒也挺合适的。

看着慢慢的一桌子饭菜,林小舟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捏起一根芹菜,扔进嘴里,“唔……美味!”

看看还有一些时间许心晖才能出来,林小舟直接往饭桌上打出一个小小的禁制,防止饭菜凉了。之后则坐在一个木墩上,把自己打劫来的东西整理一下,便开始修炼。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林小舟收了功法,看看外面黑透了的天,再看看饭桌上的饭菜,不由的一愣。

都这个时候了,蠢货夫君怎么还没出来?

林小舟豁然起身,朝着暗无入口走去。

许心晖就是一只咸鱼,从来没有“加班”修炼的兴趣,若是没有意外,绝对不会这么晚也不出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林小舟越想越是不放心,径直进入暗无。

在暗无里转悠了好大一会儿,看着眼前灰蒙蒙的世界,林小舟的额头出现了一丝冷汗。

原本两人修炼的地方,竟然找不到了!

是因为自己许多天没有进来,摸错了方向吗?

林小舟原路返回,之后又确定了一下方向,再次往前寻找。

一直走出好远,林小舟急了。

“夫君!”

生意在混沌一般的世界里回荡着。

“心晖!”

“蠢货!”

“白痴!”

林小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乱转。

可总也找不到许心晖。

“许心晖!混蛋啊!”林小舟大声的喊着。

“他……好像出了什么意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林小舟一惊,“谁!”

“我,海北。”

“呃……”林小舟挑了一下眉头,“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他怎么了?在哪?有没有受伤?!”林小舟连珠炮似的问了起来。

“在混沌之中传音是很消耗灵力的,若非看你急的团团转,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他修炼的时候,周围的混沌忽然不明原因的混乱起来。他在哪,我是不清楚的。有没有受伤?我更不清楚了。”把林小舟的问题一个个的回答了之后,海北忍不住又道,“我是真的很好奇,一向自私自利,嗜血无情的魔头,怎么会爱上一个修真者呢?你们魔族,也相信爱情吗?”

林小舟面如沉水,冷声道,“传音很消耗灵力不是吗?那还不闭嘴!”

“嘿……我……好吧,原本还想跟你说一下我掌握到的一些线索呢,既然你要我闭嘴……”

“哥!我错了!”林小舟变脸极快,虽然不知道海北到底在哪,可还是满脸堆笑,一副献媚的模样。“我真的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哈,别生我气哈。”

“哦,想要我告诉你线索?”

“嗯嗯。”

“行啊。你把衣服脱了,我欣赏一下就告诉你。”

“你……”

“唉,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我想我可能有些心理扭曲了。哦,可能记性也出现了问题。”海北道,“快点儿,快脱,别等会儿我再把那重要的线索给忘了。”

林小舟涨红着脸,咬着牙,怒道,“你最好真的有线索!”说着,便抓住了腰带。她发誓,等有机会了,一定把海北这混蛋碎尸万段!

“算了。”海北忽然说道,“逗你玩儿的。之前我忽然察觉到混沌的混乱,便放出神识,观察情况。自然也就看到了你夫君。那小子周围原本清明一片,可外围的灰雾,忽然朝着他聚拢,又好似龙卷风一般,把他包裹了起来。那风转速极快,之后连带着你夫君一起陡然消失。”

林小舟拧起眉头,再次回到入口,然后依照记忆里的位置,来到了原本两人修炼的地方,开始四下里查看。

周围一片灰蒙蒙的,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伸手挥动了一下面前的灰雾,也没有什么状况发生。

“你觉得,那龙卷风,是怎么回事?”林小舟问道。

“不太清楚。”海北道,“不过,我觉得吧,可能是你夫君修炼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惊动了这混沌世界。”

“他能做什么!顶多就是安心修炼。”林小舟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咸鱼一样的东西,他大概是没兴趣在未知的地方瞎折腾的。”

林小舟又很认真的在周围查看了许久,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能发现。怔了一下,她猛然想到了秋蓉。那小贱人跟许心晖心有灵犀,不知道有没有感应到什么!

林小舟道,“秋蓉呢?”

“她?闭关呢。”海北道,“哦,你是想从她那里了解一下?”

“嗯。”

“别想了。”海北道,“她在哪,也不清楚。你上哪去找她?”

林小舟心底一凉,四下里看看,又道,“那龙卷风起来之前,我夫君是在修炼吗?”

“我哪知道。”海北道,“我可没有放出元神偷窥你夫君修炼的兴趣,若非混沌异动,我也不会看他。至于这龙卷风到底是什么东西……咦!这是……”

这个时候,林小舟也发现了异常。

周围,莫名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东西。

林小舟伸手挥动了一下,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又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

“怎么?”

“血腥味儿。”林小舟沉着脸,神情肃穆,拧着眉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空间,手指轻轻撵了一下,道,“血腥之中,还夹杂着一些药材的味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有一处空间之类的地方,我夫君的肉身……可能已经被抹杀了。”

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海北才道,“你怎么不伤心?”

“呵……”林小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夫君死了好多次了,不确定他彻底死亡之前,没必要浪费眼泪。”

“呃……”

林小舟忽然想到了之前迫开混沌的办法,她直接祭出天环,将天环环绕周身的同时,暗暗运行。

片刻,混沌再一次被迫开。

林小舟面前,出现了一片微光流连的区域。

“这是……”海北惊道,“好像是空间通道!不对!这是……”

林小舟怔了一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颗小小的元石,直接朝着那微光区域丢去。

那元石落入那里,没有任何声响,直接化为一片虚无。

林小舟凝眉道,“这是什么破玩意儿?”

“也许是……”

“赶紧说!”林小舟催促道。

“时之殇!”

“何所谓时之殇?”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听我父亲提过。他说,传闻中的轮回道中,有一种阵法,可以让穿过的亡魂,回顾一生。那就是时之殇!这暗无……难道跟轮回道有关?这到底是不是时之殇,我也不能确定。你最好别进去。”

暗无是否跟轮回道有关,林小舟不在乎。她神情凝重,问道,“时之殇……你说,我夫君有没有可能陷入了这时之殇里?”

“你是说元神陷入其中吗?”海北道,“有可能吧。不过……那又如何?且不说这到底是不是时之殇,即便是,又如何?我们对它一无所知。”

“那就进去看看好了!”林小舟说着,便要闯进去。

“等等!你不要命了!”海北急道。

林小舟道,“没事儿,我本就是元神转世之体,严格说来,是没有肉身的。”没等海北在说什么,林小舟直接骑着飞鸟,冲了进去。

那一片微光之外,林小舟的衣服和储物戒指里的所有一切,转眼化为一片虚无,消失无踪。

……

一台落地风扇呼啦呼啦的扇动着热腾腾的风。

窗外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着。

一张小木床上,陆野只穿着一件裤衩,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着。

林小舟一丝不挂的站在床边,看着陆野,脸上荡起笑意。坐在床沿上,林小舟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陆野的脸。

陆野的眼睫毛动了一下,片刻,睁开眼,看到林小舟,愣了一下,呼的坐起来,再看林小舟身上光溜溜的,又激灵了一下。

“嘘。”林小舟做禁声状,轻声说,“别怕,我是天上的仙女儿,你在做梦呢。”

陆野耷拉着眼皮,道,“去!”说着,随手抓起床头上自己的一件T恤,丢给林小舟,道,“你跑进来干什么?我已经想过很多办法,都出不去,这下好了,陪我在这待着吧。”说着,陆野的眼睛湿了。

林小舟愣住了,“你……认识我?”有些不敢相信,林小舟试着问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林再?林小舟?还是林灭天?”陆野说着,伸手捏住了林小舟的脸,叹一口气,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林小舟把下巴搁在陆野的肩膀上,眼睛咕噜噜的环顾四周,“这是哪儿?”

“我家。”陆野放开林小舟,抓起被林小舟拿在手里的T恤,给她穿上,道,“是不是很诡异?”说着,下了床,拖拉着拖鞋,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轻声说道,“两年多来,有时候,我会以为之前不过是一场离奇的梦,我依然不过是个地球上普普通通的喜欢做白日梦的吊丝。”

“两年多?”

“是啊,转眼就过去这么久了。”陆野没有注意到林小舟的诧异表情,只道,“直到现在看到你,我才确信,我现在确实是陷在暗无结界里。可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又会在地球上,还是数百年前的地球。”

“这里……可能是时之殇!”林小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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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冷笑了起来,这个孟洪生倒是挺有意思的,竟然在叶萧的背后说坏话。

此刻,地铁到了一站!

坐在唐糖身边的那名女乘客到站了,她站起身,下车了。

孟洪生一看见唐糖身边有了一个座位,心头一阵高兴,就要坐到那个座位的时候,突然他被人在背后一推,孟洪生已经被推到了一边去了!

“你干什么。”孟洪生大怒。

他没想到有人在背后推他,而且那个座位还被刚才推他的那个人给抢先坐了。

孟洪生这句话一喊出来,叶萧的笑声就传了过来,“哎呦,这不是孟副部长吗?对不起啊,我刚才没有看见你。”

孟洪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叶萧,他一想到自己被叶萧给推了,这肚子里面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好气地说道,“你没有看见这边有人吗?”

“没有看见。”叶萧说着话,伸出手来,搭在了唐糖的肩膀上,“刚才我倒是听到有什么东西在骂我,说我好色,又说我好赌,不过,那东西是什么?”

叶萧这句话分明就是在骂孟洪生,孟洪生又不傻,当然能听得出来。

“叶经理,你这是在骂我!”

“是,我没有否认。”叶萧说着话,手在唐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唐糖,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们吃完饭还可以去唱歌,我总要让某些东西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危险!”

孟洪生的眼睛落在叶萧的手上,就看见叶萧的手正搭在唐糖的肩膀上,又听到刚才叶萧对唐糖说的那一番话,孟洪生一阵高兴!

他之前就已经邀请过唐糖了,但每次,唐糖都拒绝了,唐糖不喜欢晚回家。

他知道唐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碰她!

孟洪生看见叶萧现在把这两件事情都给做了,心里面就是一阵高兴,他就等着唐糖直接拒绝叶萧!

但出乎孟洪生的意料,就看见唐糖脸上露出了笑容,张着她那樱桃小口,答应道,“好,不过,叶经理你要亲自送我回家!”

“好。”

叶萧干脆地答应道。

叶萧还微微把唐糖的身子往他这边搂了搂,那唐糖也没有拒绝,就看见唐糖手里拿着手机,还在玩着手机,她的身子已经靠在了叶萧的怀里面,但唐糖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

到了这一刻,孟洪生是真的傻眼了。

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很痛,一直以来,孟洪生都看好了唐糖,但唐糖每次都拒绝!

现在,他却亲眼看见唐糖被叶萧给搂在怀里面,孟洪生又怎么能不心痛。

孟洪生使劲瞪了叶萧一眼,虽然不甘心,但却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他可不想看见唐糖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面。

叶萧看见孟洪生把身子转过去后,他才把手拿了下来,嘴唇凑到了唐糖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估计他被气死了!”

扑哧!

唐糖一下子笑了起来。

“笑什么?”叶萧轻声问道。

“笑你总欺负人。”唐糖说道。

叶萧的手放在唐糖的腿上,在上面轻轻拍了一把,轻笑道,“那你要多跟我好好学学,我欺负人的手段还多着呢。”

到了集团,叶萧手里拿着报纸走进了部门!

“各位早!”叶萧打了招呼。

“经理早。”

几名先到部门的人打了招呼。

但顾菲菲却低着头,没有理会叶萧。

叶萧走到了顾菲菲的办公桌前,他的手在桌子上敲了敲,“顾菲菲,干什么呢?”

“不告诉你。”顾菲菲急忙把正在翻看的书放在了桌子下方。

叶萧刚才已经看见了,他只是没有点破,笑了笑,“等下来我的办公室,有事情问你。”

“好!”

顾菲菲答应道。

当叶萧一离开,顾菲菲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将藏在桌子下方的书拿了出来,那是一本刚买的新书,书名是如何和男人谈恋爱!

这是,上面所写的,也都是一些女孩子如何能让男人爱上的东西。

顾菲菲当然不能让叶萧看见了,否则的话,她还有什么面子。

叶萧办公室里面,他刚刚把电脑打开,张雪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九点开会,记住了,这一次别迟到了。”张雪瑶说道。

“老婆,我想到了一件事情。”叶萧说道。

“忙着呢,什么事情,快点说。”张雪瑶说道。

“忘记早安kiss了,你当初可是答应我了。”

“不记得了!”张雪瑶说道。

“你想耍赖啊,当初你可是答应我了……。”

叶萧这话还没有说完呢,电话那边传来了张雪瑶“啵”的一声,紧跟着,张雪瑶直接把电话挂上了。

叶萧这边刚刚满意的挂上了电话,就听到传来敲门的声音。

“进来!”叶萧说道。

办公室的房门一开,就看见顾菲菲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进来了。

“刚才在门口遇到唐糖了,我帮唐糖把咖啡送过来了。”顾菲菲说着话,端着咖啡到了叶萧的面前,她的身子往叶萧的面前一倾,把咖啡杯放在叶萧的面前了。

就在她往叶萧这边前倾放咖啡杯的时候,叶萧正好抬起头,望向顾菲菲!

“色狼!”顾菲菲放下咖啡杯后,右手放在自己的领口,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看了看叶萧,“别一大早就这样色!”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叶萧一脸委屈地说道,“我刚才只是想拿咖啡喝。”

“少骗人。”顾菲菲冷哼道,“你要是想看的话,和我说一声好了。”

叶萧笑了起来,“菲菲,你真是想多了,我可没有那样的想法,我是一个正经人。”

“哼,正经人,少扯淡,我才不相信你呢。”顾菲菲说道。

“等等,菲菲,今天好像不像平时的你啊。”叶萧看见顾菲菲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胸口,“我记得你之前很主动来着,怎么今天好像突然变得矜持起来,你不会忘记上次你在医院和雪瑶说的话吧!”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要和雪瑶争我啊,雪瑶就为了那事情,可是没少和我生气。”叶萧说道。

“我说过吗?我不记得了。”顾菲菲说道。

“你是有些古怪,不过,还是先说正事吧。”叶萧说道,“生产部的部长职位目前空缺,你认为生产部里谁当这个部长最合适?”

当叶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菲菲那漆黑的眼眸看了看叶萧,“你是说真的?”

“怎么了?难道我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开玩笑吗?”叶萧反问道。

“我只是很奇怪,这不是生产部的事情吗?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市场部来管了,而且还来问我这个小职员,叶经理,你该不会是有别的打算吧,我可事先申明,我很矜持的,你别指望对我有不轨的企图……!”

叶萧听了这话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顾菲菲,我看你今天肯定是病了,什么时候,你也变得矜持了,难道你忘记不久之前在医院病房里面的事情了?哦,还有就是我们在车里面亲的情景呢……。”

“我可没有过,你别诬陷我!”顾菲菲嘴唇一撇,冷哼道,“叶经理,我们要搞清楚状况,我可是正经的女孩子,没有主动对你表示过什么。”

叶萧点了一根烟,笑呵呵地说道,“菲菲,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

“看书是没有办法得到恋爱经验的,你的实战,还需要我这个老手帮你,你那本书就是用来骗钱的!”

顾菲菲听到叶萧这句话,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看见了?”

“书名那样大,我怎么看不见,只是不想点破而已。”

顾菲菲没想到叶萧已经看见了她买的那本书,本来,还想按照书上面所说的要装矜持和淑女,不能让男人感觉女人太主动,现在的顾菲菲索性把右腿叠放在左腿上,冷哼道,“我就知道那本书不靠谱,还说女人要矜持一点,我怎么感觉没有用。”

“那是当然了,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吗?”叶萧问道。

“什么样的?”

“性感、漂亮的。”叶萧笑呵呵地说道,“这两点就足够了。”

“那我呢?”顾菲菲忽然把胸一挺,那水汪汪的眼眸故意望着叶萧,看起来特别得吸引人。

“很有魅力!”

“那我和张雪瑶比呢?”顾菲菲又问了一句。

“好难做选择啊。”叶萧身子向着顾菲菲的面前倾了倾,笑道,“我个人感觉你们都很吸引我,不过……我和张雪瑶有婚约,我们是未婚夫妻。”

“我也知道我比不过张雪瑶。”顾菲菲把身子向后一靠,“算了,我也不比了,还是说点正事吧,如果你问我到底谁更合适当生产部部长的话,我建议选择梁军!”

“梁军是谁?”

“生产部的计划主管,目前集团生产部的计划安排都是他在做的,反正我个人感觉这个人能力很强,没有出过别的问题,我认为他很适合当生产部的部长。”顾菲菲说道。

p:感谢可爱的永康,小雨,还有一个好长数字的读者支持,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一大早起来,决定不干的别了,就写字了,是更新四章好呢,还是五章,这是一个问题!

陆文来冷着脸来到了办公室之中,学校里面的领导的嘴脸实在让他感到恶心至极,以前他被学校的那些人要去那些钱的时候虽然愤怒,但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恶心。

这次学校居然想要出卖他和他的学生,这是他怎么也容忍不了的事情,现在钱对于陆文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吸引力了,学生才是他心中关心的地方。

见到陆文冷着脸来到这,慕小青走到了他的边上说道:“陆老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从来没见到陆文这副样子,以前就算是骂那些领导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情况,现在的陆文浑身都散发着冷意,给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他心中的怒火。

陆文看着慕小青有些担心的模样,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慕老师,看来我们的同事生涯就要结束了。”

“你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你辞职了?”慕小青有些大惊失色,她也没想到陆文会这样说,她知道陆文有多么爱护这些学生,没想到他居然会辞职。

陆文道:“嗯,我实在是没办法在这样没有丝毫廉耻的学校在待下去了,还请你替我和班级的学生说声对不起,说他们的老师没办法和陪伴他们毕业了。”

慕小青急忙说道:“陆老师,到底怎么回事,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段时间慕小青和陆文之间的同事友谊是办公室所有人之间最好的,两人还是一起进来港城一中的。

陆文也有些忍不住了,讲刚刚发生的事情和慕小青说了一下,听完他的话,慕小青也沉默了,她知道陆文对于学生的爱护,怎么可能允许这样事情的发生。

办公室的老师也都听见了陆文的话,心中也是有些戚戚然,他们也没想到学校居然做的这么绝,这件事的错明显不是在陆文他们的身上,而到最后学校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心中也替陆文感到憋屈。

陆文笑着和大家说道:“这段时间和众位的相处很开心,最后也祝诸位越来越好。”

说完这话,陆文就开始收拾东西走了,他在学校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一会就收拾好了,等到他走的时候,办公室的老师都将他送到了校门口。

陆文和他们挥手道别,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愤怒?担心?迷茫?这些都有吧,有对于学校的愤怒,有对于学生的担心,有自己的迷茫。

讲东西放在了车子里面,陆文掏出了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说道:“老方,出来喝酒,哥哥心情不好。”然后约定好了一个地方,然后就挂断了电话,随即开车离开了。

电话那头的方正没有说什么,直接拿起衣服就走了,他知道陆文这个时候应该在上课,但是却给他打电话说要喝酒,认识陆文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有看见陆文这幅模样,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岑青青看到方正要走,说道:“老方,你又要跑出去泡妞?”

方正现在都什么心思和岑青青开玩笑,有些沉重的说道:“老陆出事了。”

岑青青一惊,她连忙说道:“出了什么事情?”随后方正就将刚刚陆文给他打电话的事情说了一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陆文肯定出事了。

岑青青也知道陆文的性格,没有事情绝对不会这样的,他平时都是很自律的一个人,休息的时间都很少这样的喝酒,更何况现在是上课的时间,就更加的没有可能了。

她说道:“等下,我给老唐打个电话,你们一起去,有事情多一个人也好解决。”说完就给唐青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唐青二话没说,推掉了一个会议,直接向着陆文和方正约好的地方去。

就在这边因为陆文的电话都有些担心的时候,学校那头也不安稳。

学校打电话通知的记者也都来了,在一间大会议室,记者做好到齐以后,学校校长直接站在了台上说道:“这次让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请宣布。”

等到记者都打起精神后才说道:“就是关于陆文老师的处理决定,鉴于陆文昨天的所作所为,学校给予陆文开除处分。”

这句话一说完,所有的记者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他们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爆炸性消息,要知道现在陆文的热度可是非常高的,今天直接登上了热搜榜的第一名,现在基本上就没人不知道昨天的事情。

一个记者直接提问:“校长你好,你们定是出于什么样的出发点做出这样的决?”

校长回道:“这次的陆文所做的事情完全都是他自己的个人决定和我们学校没有一点关系,而且他这样的没有事实依据的胡闹也给我们学校造成了非常坏的影响,我们保留对他使用法律武器。”

记者:“那么请问校长,您这是想要向法院起诉陆文老师了,那么您知不知道陆文老师准备十个亿的资金打官司,对于这个您有什么看法?”

校长的脸都绿了,我只是说的套话,你有没有点眼色,居然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记者可不管他的脸色,继续的逼问。

校长考虑了一会才说道:“法律不是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我相信法院会给出公正的判决的。”

记者:“你这么说是不是已经决定将陆文老师告上法庭了?”

这下不只是校长的脸绿了,其他的校领导脸色也不好看,刚刚只是在说些套话,根本就没这样的想法,现在就被你给定下来了?你咋这么能呢。

校长咳嗽了两声说道:“这个还要看情况,我们只是保留这样的权利。”

记者不想这么放过他,但是校长随后就点了下一个记者,没有在给他说话的机会,在给他问一会,那现在就要发律师函了。

被点到名的记者说道:“陆文老师的事情在网上大多数的网友都是认为他做的事情是对的,请问贵校为什么要开除他呢?难道贵校认为维护学生是错误的?”

这些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那么有学校好看的。

校长说道:“这件事情完全就是陆文一个人的胡闹,没有一点的事实依据,我们认为陆文的人品有问题,所以才做出开除他的决定。”这是往陆文身上泼脏水,从而避重就轻的回答记者的问题。

随即,哗啦啦拖动着巨大的身躯,往云青岩方向游来。“老爹不是说已经没钱了,说是家里周转都有问题,哪来的这么多钱,看来我真不是亲生的。”祝英台别提多难过,心里拔凉拔凉的。

“啊?贤侄你醒了?贤侄你觉得怎么样了,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旁边的御使给王枯荣使完灵药后,正盘算着怎么盘剥大个子和小个子呢。谁知这种低级灵药的效果还不错,效果真是立竿见影啊。御使大人惊喜之余,也放下身段,对王枯荣就是一阵嘘寒问暖。

“前辈?是你救了我吗?是您救了我吗……我只感觉自己在垂死之际,天上掉下来一颗闪闪发光的神物,使我的伤势瞬间好转。啊……前辈!这是什么宝物?是您赐给我的吗……”

王枯荣当然知道这位督察御使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看他毫不犹豫地盘剥底下人的金钱财富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人家毕竟救了自己的性命,况且自己还有求于人家,必要的感谢和配合还是要尽量满足的。

这个督察御使一见王枯荣竟然如此上道,惊喜的眉毛都弯了。那真是惊喜交集、喜形于色、眉开眼笑都不足以形容其复杂心情之万一。

“是啊是啊!贤侄贤侄正是叔叔我救了你呀!贤侄啊贤侄……你不知道呀,刚才要不是你叔叔我大发神威,你都被他们烧成灰烬了!哎哟,当时你真是被他们烧得惨不忍睹啊……哎呀呀,幸亏你叔叔我及时赶到,足足耗费了我千年的道行,才收服了旁边的这三个妖孽……并且还将叔叔我珍藏多年的三颗仙晶用来吊住你的性命,不然的话,贤侄你焉有命在啊……”

“啊!是吗?原来如此!原来是叔叔您救了小侄的性命啊!那真是……那真是……太感谢叔叔您的救命之恩了。您哪里是我的叔叔啊,您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恩人叔叔在上,请受小侄逍遥子一拜……咳咳咳……”

王枯荣当即就要站起来躬身行礼,怎奈身体受创严重,稍一动弹就是万箭穿心般的痛苦。当然了,这点痛苦对于王枯荣强大的神经来说,也不是不能够忍受。只不过王枯荣还有几分算计在里面。

“哎呀,贤侄你都受了这样严重的伤,就不要多礼了……你看看你这身体,烧得都掉渣了……还是没有好利索呀……呀呀呀……伤口都裂开了……贤侄你坐下来……你坐你坐……坐下来会好一点……贤侄你坐下来感觉好一点没有?”

御使大人欣慰之余,见王枯荣如此痛苦,马上露出感同身受的样子,又是好一番嘘寒问暖。

“恩人叔叔,我感觉我的胸口还是有一些不舒服,您的仙晶还有吗?可以再给小侄三颗吗?恩人叔叔您放心,将来小侄一定加倍奉还,感谢叔叔的再造之恩……咳咳咳……”

仙晶的神效王枯荣是见识过了。那真是集日月之精华夺天地之造化的好宝贝!一颗这样的宝贝就能够恢复月金轮五分之一的能量。自己辛辛苦苦闯荡了宇宙那么久,最好的时候也只是把月金轮的能量恢复到一半多一点点的样子。仙晶的珍贵可见一斑!而且此时此刻,正是获取仙晶的最好时机,不管偷也好、骗也好、赊账也好、高利贷也好,先把东西弄到手再说了。天授不取反受其咎,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有啊有啊有啊……三颗算什么,叔叔这里还有五颗,就都给贤侄了吧……”

督察御使料不到王枯荣竟然如此精明,不过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意思改口。并且御使见王枯荣这样上道,也想增大一点成本的投入,来日的回报也更大一点……接着御使当场就从自己的储物腰牌里再取出五粒仙晶,拿给王枯荣……

王枯荣接到这五颗仙晶之后,连想都没想,就都一股脑儿地吞进肚子里去了。五颗仙晶下肚,连一个饱嗝儿都没有……旁边围观的三个坏蛋、一个御使,共计四人,他们都惊呆了……卧槽,你一颗都不留下……

督察御使见王枯荣这样豪气的行为,一阵呆滞。原想王枯荣拿去之后,也只是再吃一颗,剩下的都是留着备用呢。五颗仙晶对自己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对王枯荣这样的菜鸟来说,说是神物、巨资也不为过!但是就是这样珍贵的仙晶,这个小子一股脑消化了五粒,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卧槽,貌似自己看走眼了,这个小子其实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呢。

王枯荣吞下这五颗仙晶之后,立即催动月金轮化解吸收其中庞大的能量。顺便拿来再淬炼一下自己的肉身。这五颗仙晶带来的能量加起来的能量和之前单独的那一颗的能量相比,其能量冲击真是天差地别,绝对有巨量的差别,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海量的能量爆发引起了质的变化,瞬间王枯荣就感到自己的肉身里生出一股神秘的能量来,这种能量好似天地再造一样,不过片刻时间就将王枯荣的肉身淬炼了好几遍。王枯荣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一般,之前受损的肉身,在片刻间就恢复如初了!不仅如此,王枯荣还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比之前更加强大,自己的修为境界也更进了一步,有了新的突破。

月金轮吸收这五颗仙晶剩余的大部分能量后,不仅之前器身内的隐患、损伤一扫而空,修为更进一步不说,还额外多出了一股不菲的能量作为备用能源。

正在这个时候,月金轮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法宝晋级的波动:“王枯荣,我吸收到了足够的能量,器身修复完成,并且还多出很大一部分备用的能量出来。现在我的能量充足,马上就要晋升真正的法宝。不过,准法宝晋升法宝需要很多的能量。虽然,现在我这里储存了一部分能量,但是可能还不是太够,你想办法再搞来一些……提醒一下,那个小个子的先天神火很好用……”

得到月金轮的提示之后,王枯荣的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谢谢恩人叔叔,谢谢恩人叔叔的再造之恩,小侄一定谨记恩人叔叔的大恩大德,将来一定加倍偿还您今日的恩情……小侄服用这五颗仙晶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境界已经突破了。我的肉身强度至少增加了百倍,我境界也提高了一个大等级!不仅我自己要突破,就连我的法宝也要突破了……”

王枯荣说着,一张嘴就吐出一块儿巴掌大的月牙状宝贝兵器,这正是准法宝月金轮的实体器身!

“是吗?那太好了!恭喜贤侄、贺喜贤侄啊!贤侄的法宝能够再进一步,真是天大的好事……”

御使虽然觉得王枯荣不是省油的灯,但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御使大人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不过谅王枯荣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昧了自己的东西。所以,御使对王枯荣的态度反而更亲热了。看见了王枯荣手里的准法宝之后,更是一阵赞美不提。

“为什么一定要来包厢?在外面不行吗?”

金泰妍的表情有点忐忑。 零点看书

看得出,她有点害怕这样跟王威廉独处。

“我要给你展示的和讲述的事情,是秘密。”王威廉笑了笑。

金泰妍选择了沉默。

两个人坐在了包厢里的地上。

“喵~”

猫从王威廉的衣服兜里爬了出来。

“你小声点!这家店不许宠物进来的!被看见了你就麻烦了!”金泰妍显然对猫要比对王威廉亲切的多,“你一会儿等老板把菜上好了再出来好不好?”

“喵~”

猫又钻进了王威廉的衣服里。

金泰妍看着在那里钻进钻出的猫,表情一下子有点失神。

“怎么,没想过猫居然能听得懂人话吧?”王威廉看着在那里发呆的金泰妍,笑了。

“……嗯……不然我才不会来。”金泰妍点了点头,“你这个人怪怪的……”

“再怪能有猫怪?”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金泰妍一愣,没说话了。

“再继续刚刚的自我介绍吧。”王威廉笑了笑,“我呢,是一个很小的组织的领导者,先知。具体这个组织叫什么名字你也不用问,因为我们没有名字。”

金泰妍点了点头,没说话。

“不相信没关系。”王威廉笑了笑,他不会读心术,可是察言观色什么的……

当了几百年神棍了,他在行的很!

“一会儿我给你展示一点奇妙的东西,然后,再说我要跟你说的话……”说到这里,王威廉有点恼火的挥了挥手,“不先要让她相信我这个人,我跟她说的事情她能相信吗?怎么能让人相信我比你在行好不好!我光这辈子干这个都干了五百多年了,你给我闭嘴!”

安静。

“……你刚刚是……”

“猫。”王威廉一脸郁闷的对在他面前战战兢兢,像是看着疯子一样看着自己的金泰妍说,“它说的话你听不到。”

“可是它连叫都没叫……”

“喵~”

“……你继续吧。”金泰妍一脑门黑线。

她忽然决定,自己今天就在这里看热闹就好了。

这人是表演马戏的吗?

不一会儿,店主人端着一炉炭火上桌了。

作为一家烤肉店,这似乎是必备的东西。

跟着炭火,一大盘的肉和菜也来了。

东西放下,店主本来打算帮他们烤好,但是却直接被王威廉赶了出去。

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一只猫。

还有一个……嗯,反正李智娜在或者不在都没什么差。

“这个……”

“在烤肉之前,我要给你看点东西。”王威廉拦住了那里打算直接把肉放到烤盘上开始烤的金泰妍,一脸的严肃。

金泰妍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没办法,莫名其妙的,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的神情怎么带着一点神圣的感觉啊……

“这里,是一把剪刀。”王威廉拿起来了放在烤肉盘里的剪刀,“你怕血吗?”

“……有点……”金泰妍点了点头,一脸的忐忑。

但是似乎也有点小兴奋。

这是什么魔术秀吗?

“那我先把肉剪好好了。”王威廉笑了笑,用剪刀把本来应该烤得基本上熟了以后再剪的肉剪成了一块块小块。

然后,他把自己穿着的衣服解开,露出了胸膛。

“你……”金泰妍的脸发红。

这个男人是要做什么啊!

“捂住嘴,别叫出声来。”王威廉对金泰妍笑了笑。

“哦……”金泰妍捂住了嘴。

有点迷迷糊糊的,就是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自己照着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神奇啊!

也许是因为他长得挺好看的,而且身材……看看那腹肌!真帅气啊!

王威廉对金泰妍笑了笑,然后。

噗。

王威廉把剪刀直接戳进了自己的胸膛。

“嘶……”

王威廉深深的吸了口气。

真特么疼啊!

“呜!!!”

金泰妍那里本来应该是啊的一声叫出来的,但是因为捂着嘴,声音降了几个调。

只是睁大的眼睛,还有那惊恐的表情,已经足够表明她此刻是多意外和害怕了。

王威廉把刺进了胸膛的剪刀拔了出来,然后,用在旁边桌上摆着的纸,按住了胸口。

“你这是……”金泰妍终于开口说话了。

依旧是满满的惊吓。

“没事,好了,可以准备烤肉了。”

王威廉把沾满了血的剪刀放在了桌上,也把刚刚用来擦血的纸都丢在了一边。

金泰妍的眼光,飘向了王威廉的胸口。

那里……

别说伤口又或者血了,连个印子都没有啊!

她傻了。

还吃饭?她现在还有胃口吃饭?

王威廉用旁边的架子把肉一块块的肉放在了烤盘上,随之,响起了兹兹的声音。

“你刚刚……”金泰妍的话说了一半。

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她怕。

当然,也有点恶心,想吐。她现在看这那些肉满脑子都是……

“你要看一下这把剪刀吗?”

“不用了!!!”金泰妍拒绝的很干脆。

“真不用了?”

“真不用!”

“哦,那我就把血擦了。”王威廉对着金泰妍笑了笑,拿起了剪刀,用纸擦干净了。

金泰妍看着纸巾染上了血的颜色,表情别说多奇怪了。

“我是先知,不死,不朽,现在你信了吗?”王威廉拿着夹子,一边翻着烤肉,一边说道。

“……你刚刚这是……”

“不朽。”王威廉笑着说,“我不会受伤,虽然会很疼。我是受天神眷顾的人。我像这样活着,已经五百多年了。”

“天神?上帝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虽然我说的跟你说的肯定不是同样的存在。”王威廉笑了笑。

“……你是想要我加入你的组织吗?”

“加入?不。追随我的人很多,我都不想发展成为追随者,对于这种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王威廉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这只破猫,我不会想管你的事,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各走各的路,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忙。”

“……因为它?”金泰妍看向了老板出去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跳上了桌子,盯着自己一直看的小猫。

“喵。”猫对着金泰妍叫了一声。

然后,点了点头。

金泰妍眼神一乱。

“你没有发觉你最近……恩,也就是三四周内,有什么奇怪吗?”

“最近三四周?没有啊!”金泰妍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的脾气不坏吧?”

“虽然说不上很好……可是我觉得我不是那种讨人厌的人。”金泰妍依旧回答的很认真。

没法不认真,面前这个男人刚刚露的那一手太吓人了!

“但是当有人说到……恩,接下来你注意啊!说到你后面有东西的时候……”王威廉的话打断了。

“谁后边有……”

炸毛。

金泰妍愣住了。

刚刚那种勃然而起的感觉……

“是不是奇怪?”王威廉笑了笑。

“对哦……”金泰妍点了点头,“好像一说我后面……”

话头打断。

休息了一会儿。

“先吃点烤肉。”王威廉这里已经把两人份的肉都烤好了,然后,夹了两块肉,到了金泰妍的盘子上。

有点木然的,金泰妍夹起了一块烤肉,沾了一下酱,塞进了嘴里。

确实,自己被自己的话气到的体验,是在是让人有些难以回过神来,以至于她都顾不上刚刚看着这些肉的恶心反胃感了。

“有舒服一点嘛?”

“……嗯……”金泰妍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

叹了口气。

然后再看向王威廉的表情,已经带上了一点敬畏。

“你……跟着一个东西。”王威廉把在桌子上直愣愣的盯着金泰妍的猫拿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在金泰妍身后的那个朦朦胧胧的黑影出现了。

“什么?”金泰妍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没见过。”王威廉摇了摇头,“厄运?诅咒?幽灵?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法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应该是一种吸取人的精力和生命力的东西。”

“什么意思?”

“这个很难解释。”王威廉继续摇头,“要是我自己,我不会想管你的事,因为我知道这玩意有多复杂,但是这只猫……非要我管。”

“所以……”

“所以恭喜你。”王威廉的表情很淡然,“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将会体验到可能是这个世界这几百年来头一次的驱魔仪式。”

“那我要是不的话……”

“你应该还是能再活两年左右。”王威廉继续像是说着不相关的事情,两手一摊。“然后,死。”

“喵嗷~~~~”

站在王威廉肩膀上的猫似乎发怒了。

“哦,它要我纠正一下,应该是还有不到十九个月左右。”

“……”金泰妍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话了。

“最近这两个星期你应该会开始做噩梦了。而且是一些你平时根本就不会去想的事情。甚至……都是一些你觉得荒诞的梦。”

“你……”

“我是先知,知道这些很正常。”王威廉再次一张神棍脸。“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具体梦到了什么,那些……应该是你的前世。”

金泰妍直勾勾的盯着王威廉,半天。

“没关系。”王威廉再次从桌上拿起来了一张纸,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了一排数字,“接下来一个月,你可能会在一些奇怪的时间点头晕,比如正午的十二点,早上和晚上的六点,还有深夜的零点,如果这些时间你是清醒的话,再接下来的一个月……恩,你会开始停止例假两个月……”

“再之后呢?”金泰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古怪这两个字来形容了,而是完完全全的……面无表情。

“再之后?已经不重要了。”王威廉笑了笑,“之后,你的这些症状会完全消失,你会变成一个正常人,而那个时候……”

说到这里,两手一摊。

“你也不用再打这个电话来找我了。”

“……”金泰妍这一次,没有把王威廉的电话号码丢掉,而是把那张纸接了过去。

“每天下午一点到五点,周三到周日。”王威廉直接站了起来,把进来的时候脱掉,还没有多久的大衣拿起来,套在了身上,然后,把猫又一次塞进了衣服兜里,“除此时间之外,我不一定会接电话,要找我,请在这个时间之内。”

“……你……”金泰妍已经完全傻了。

“剩下的烤肉你都吃了吧!身体好一些,或许能让你扛的久一点?”王威廉笑了笑,“不知道。我先走了。”

然后,没有搭理在那里愣着的金泰妍,直接走出了饭店的包厢。

买单,离开。

“你什么时候开始每周五天每天四小时接电话的?”在王威廉的耳边,李智娜的声音响起。

是艾琳问的。

王威廉知道。

因为那猫正在自己的兜里挣扎发飙呢。

“这样她才会打电话来的。”王威廉则是笑了笑,“而且,还会很快。你啊,还自称带了读心术,这些都不懂。好了,走了,回家了。唉,一口肉都没吃,还要买单,装神棍容易嘛我!”

一边说着,一边把外套紧了紧,伸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

“欸,不科学啊,你竟然没有玩我手机?”清洗吹干回来,俩人看着无聊在纸上画着小人的王小壹,一脸震惊:“我就怕你直接要抹不开面子专门留下让你玩的啊!”

呵,她像是抹不开面子的人么。

王小壹撇撇嘴:“这游戏,就那几个英雄,重复重复再重复,不好玩。嗯,我妈说了,不能玩游戏!”

鞠乾麒一脸震惊+1:“真的不是因为你找不到游戏的乐趣么......”

王小壹表示这个世界,还是应该,少一点真诚的......

拍拍马屁吹捧吹捧谄媚一下就不行么?非得这么直剌剌的戳痛点?她觉得这个人真的非常有问题:”今天英语早自习,嗯,还有五分钟开始,你抓紧背下单词还是可以及格的,毕竟也才那么几十个......“

鞠乾麒一脸震惊+。说好的和谐友爱,他带她玩游戏,她带他上分么。哦,上小考的分......

友谊的破船说散就散啊......

.................

月考说来就来。来完也就走了。(是的,我就是突然不想写具体的过程了......)

成绩说出就出,排名也就有了......(我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要不要从网上dang一份名单贴上来,只是为了更真实点,而不是为了......)

那么,对于某些人来说,末日也就来了......

鞠乾麒一脸绝望地看着成绩单,如丧考批:”我觉得,如果我的同桌不是你,可能我还不会特别惨。现在,我可能从小惨,要变成巨残了......“他是知道自家同桌本质上是个学霸。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不吭不响地竟然是个学神啊......

一个天天和他们浪来浪去上课不好好听讲作业不好好写完,连每天的日常作业---语文的字帖,她都找的自家保姆小姐姐给写的啊。可这货为毛,为毛能把第二名甩开0多分!!!

还是年纪的第二名!!!

鞠乾麒坐在自己老妈嘴里那种别人家的孩子身边,压力山大。但是作为班主任的高然然,简直乐得合不拢嘴,哪怕这是个之前给她来过过肩摔的选手,她也怎么看怎么顺眼。

她乐呵呵地扫视一圈教室里乱哄哄地萝卜头们,仰着头侧身敲了敲身后的黑板,红色T恤衬得她本就抹得雪白的脸色更加苍白:”行了行了啊,一个个的,都考的挺好还是怎么滴?“

不愧是关系班,平均分年级倒数第一,七科(语数外史地生政)各科分数分别倒数第一,不及格人数年纪最多,年纪后五十名没有丝毫压力地包揽近一半名额。班里第十在年纪排到了三百多名....

高然然看到这个结果,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还是差点爆炸。

好在,自家班里还是有几个尖子的......前一百进了三个,一个第75,一个第,这是一对表兄妹,也是借读生。再有,就是王小壹了。

高然然笑眯眯看着低着头不知在干什么的王小壹,也没再觉得她走神啊什么的,怎么看怎么亲切。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假小子,竟然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满分700的月考,王小壹凭借696的分数,成功为她---高然然,换来了整整5000元的奖金。

上个月看上的那个口红可以去买了.......

...........................................................................

讲真,谈起考试,本宝宝也还真的是不虚的。。。。

哼唧唧......

今天和我家毛毛还聊起来,当时GMAT被老妈逼着去考,背了十几天单词刷了几套题之后,一战770。嗯,其实,我当时还是被我妈骂了一顿的...因为我有个姐姐考了800。。。。。。【面无表情】

然额,我现在上的呢,是GRE。只因为我妈说:”你考个GMAT好像没什么用,GRE的适用性更广一些。嗯,反正你最近没事,去考一个吧。“

考一个吧........

我是不是以前太没把考试当回事您才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让我回到死磕单词的日子啊,啊啊啊......

好久没唠嗑了,唔。

讲真,今天聊起老妈了,突然就想聊聊我家母上大人在...我学习上面的...毒性。

我记得当时应该是高二,下半学期,我突然就给他俩说:”爸妈,我要本科出国。“

当时他们的打算还是我研究生再出去晃一圈就回来,两个人都是拒绝的。但是我也是够...熊的吧,反正就是想出去体验下。在国内最好不过是清华北大大不了港大(其实当时还挺心水这个的,因为假期多啊啊啊啊),正常的国内大学生活我也已经体验过,我又是一个喜欢去尝试新鲜事物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随缘随心,想出国,就出了。最后拖了好久,高二下半学期已经快过完了,他俩终于松口:”出国可以,但如果申不到前二十的学校,你就老实呆国内吧。“

我一听,欸,幸好啊,这俩人对国外留学不甚了解,给的规定还是蛮松的,然额.....

在我裸考托福107之后,我懒得考了,我妈找上门来:”托福考了117...“

嗯,结果就是我刷了一次11之后,我看着老妈微笑的脸,默默地滚去继续刷了....直到比她身边得知的所有朋友家孩纸的成绩都高了,嗯,我解脱了。

然后就是SAT。

当时满分还是400。他们是四月初同意我出国的,我也是大概那时候开始准备的。当时SAT每年可以考挺多次,最近的就是五月六月,再然后就是十月十二月了好像。因为十月初吧大概,就要开始申请了,所以我就只能五月考SAT1六月考SAT。

然额,我妈给我的最低分限制是,SAT1最少00,SAT最少400。是的,我妈就是一个不懂行情还乱指挥的人。

我现在都能回忆起来当时给我培训的老师一脸绝望的表情,但是为了最后高分的奖金,她真的还是蛮拼的...比我都拼......

她当时肚子还顶这个球啊我的天,就每天住我家,大早上就开始敲我门,出去和我一起跑步然后吃饭再然后就开始刷题了......

我真的是...现在想想都很佩服我寄几......为了懒,什么招都能想出来。我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发现,原来,我的懒,真的无可救药了......不过好像也没毛病,我应该属于一劳永逸那种类型的,探索出最高效率之后就可以咸鱼了。

唔,歪楼了。

不过也确实挺感谢我那位小姐姐老师的,难怪老妈会找她来教我,真的很厉害,总结出的方法思路,大部分都适合我,省去我很多时间,尤其是作文......她大学的专业就是外国文学好像,当时备考作文也花了不少功夫,背了不少资料,虽然现在都忘了......那段时间应该是我英语写作巅峰了吧咳咳咳......

唔,在她的辛苦下,我的靠谱下,懒癌的压迫下,一考考了40。唔,还算可以吧。阅读780,语法780,写作1,这个还是满优秀的,叉会腰。但问题是,我特喵,弱智一般的数学竟然也才780.我到现在都记得起来,出了考场我就一脸绝望的表情.....

1+1=1了解下......

从小到大这种弱智错误真的是犯了不止多少次了......

虽然其实我妈更想我考个400出来好方便她去得瑟,但在我坚决抵抗(撒娇卖萌)下,她还是放弃了让我再考一次的打算。于是,SAT开始了...

这个就不是吐槽我妈,真的是,我真的觉得自己怎么如此优秀......

我整整一个月,当时沉迷小说不可自拔,每天就在抱着电脑,打着复习的幌子,一天14小时地看小说.....

直到考试前两天,到了香港,才有一点点焦灼。

嗯。

我拿出了崭新的书,大致翻了一下,感觉好简单啊......继续看小说吧。

嗯,晚上,出去吃个火锅吧。

嗯,这么晚了,睡觉吧。

嗯,才十点,再睡会吧。

嗯,看到1点吃完饭就开始预习。

啊啊啊啊啊再看半小时真的不能看了两点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明天要完蛋了啊啊啊啊再不复习...

我的天!!!

下次考试是十月!!!

特喵要是这次没考好,我岂不是要凉整整四个月!!!

于是,幡然悔悟,无比心急又强装镇定的,把数理化三科分别刷了两套模考......

然后九点,就被老妈被迫着熄灯了.....

然后,心宽体胖地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无比清爽地拿着五个小时不到总结出来的知识点嘀咕着,嘀咕完了,一看表,才七点半,嗯,那再来看半小时小说吧........

小说,真的,真的,有毒......

虽然侥幸凭靠着容错率侥幸满分,但是,我从此痛定思痛,坚决不能在考前抱佛脚了。

失败的后果实在是承受不来好不好。

于是,在上个学期的会计考试前的,两个小时,我拿出了笔记,开始复习..........

死性不改了解下【心累......】

唔。

楼歪到哪了。。。

反正就这么考完了,然后申请也还算顺利吧。反正,我就总是觉得,我就是个异类。什么事情到我这,都和别人不太一样。

别人花几个月反反复复修改的ps,我和帮我申请的一位叔叔,捣鼓捣鼓,三天出了定稿......我默默看着别人几个月的心血,怂地不敢说话......

申请的阶段吧,我那段时间正在玩,然后迷迷糊糊就把ED期限都给过了,直到那位叔叔某一天,给我打电话,一脸震惊:”XX,我这边也刚忙完,突然发现ED好像过了。“

我一脸懵。

什么鬼!!!

我一点也不捉急地问:”ED是啥......“

是的,我就是这么一个靠谱的选手。

于是,那个时候,大概正常的PD还是叫EA来着(是的,我就是这么一个什么都放不到心上的选手),也要截止了。

然后我俩发现,哎哟喂,竟然每一个学校的PS还要求的不一样,有的还要求要写别的.......

然后那一周我就每天,猫在我家书房,和叔叔打着视频,我写文书他操作,然后没事扯扯八卦聊聊家长里短,再同时点点外卖什么的。他在美国,经常是我这边没事吃东西的时候,他默默站起身去心酸的自己捣鼓点蔬菜沙拉......

想起来当时选学校也挺逗的。他问我选啥,我让他看着选,反正都那样,作为一只咸鱼,只要能让我咸鱼就好了......

然后我家叔叔特别靠谱的给我选了一共14所学校,6所都是前十....剩下的还都是商科的前十....我现在想想,当时真的是心大,万一真都被拒了咋办....

其中MIT和普林斯顿因为我强烈反对没申(当时哈佛那文书我看到也差点没掀桌......要不是最后叔叔自告奋勇帮我从我以前写的里面拼接出来一篇,估计也就被我删了......)

没有经历过申请的人不会清楚文书的恶心心...

尤其对我这种懒癌患者来说......

最后的选择不少,但是,UPENN只被录了数学系,沃顿是aitlist就很气。既然这个没搞上别的也没啥选的了,作为一个咸鱼我还是咸几年吧......虽然爸妈是有些生气气的,但不过好在最后他们还算尊重我的想法,毕竟都是要面子的人,既然说了只要进前二十都不管,那么.......嗯.....咳咳咳

但是当时差点我就没得逞。我妈不知怎么的,特别迷耶鲁。哇我整个人都方了好么。特喵正中间一个坟堆......

而且讲真,除了沃顿,前十压根没想去好不......

金融是怎么说,被我爸从小影响成了兴趣,也算有些小天赋吧,毕竟在这上面也搞了不少事情了,而除了最好的,别的压根对我来说都一样的好吧...咸鱼没有追求的谢谢。但我妈就觉得,欸,你看你那个XXX家女儿也在耶鲁,去了有个照应啊;你看XXXXX都是从耶鲁出来的,里面政坛的人挺多的,好玩啊;而且它法律好啊,你也可以学一学啊......

最后这个才是重点好吧!!!

作为一个咸鱼,我打死也不会去学一个注定要掉头发的东西的...尤其是不断在更新的...虽然我也知道这东西早晚要被学,但...能咸就咸不是...

这特喵要是去了法学院最牛的地方,这我妈还不得天天惦记着让我去学....

整个人都要凉....

于是,我在网上搜了一波资料后,成功用那里黑人多不安全不方便没吃的等等不靠谱的理由,把我妈的念头给打消了......

我现在想想这几年悠闲的咸鱼生活,无比庆幸当时的选择。还是有挺多人不理解的,但是...

不理解关我什么事...宝宝舒服就好。

唔,快下课了。

突然就想起来当年这些事,还蛮好玩的。

还是有不少好玩的事的,就好像开关一样,不一定碰见什么事,就回忆到了。

唔,还没下课。

再来聊一个当时申请的小插曲吧。

每个学校都是有奖学金的。一般都是在申请的时候直接选那个选项好像是。嗯。当时不是时间挺紧张的,我俩就急兮兮地把学校一个个提交申请,结束后如释重负,正约着什么时候去他家领着他儿子闺女一起玩,这叔叔突然愣了一下:

”XX啊,咱俩好像没申奖学金......“

我:”????“

于是这件事就在我的请求下,由这位不靠谱的叔叔开玩笑似的给我妈说了。

毕竟让我少了一个得瑟的事啊.....

脑壳疼.......

为什么我认识的人,一个个心就这么大.......

这真的不是不靠谱好么。

我还是很靠谱的好么。

今天4000+了解下。

嗯哼。

后天出去玩咯。

各位晚安。

李牧回到万福宾馆房间里的时候,王振果然是已经苏醒,且精神状态非常不错,在白茹的搀扶之下,已经可以在床下行走了。

而一边站着的,则是陷入了巨大震惊和狂喜之中的王诗武。

此时,王振和王诗武的情绪,已经略微平静下来。

一家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李牧,听到敲门声,白茹第一时间开门:“啊,小牧,你回来了。”

李牧拎着鱼汤和鸡汤盒子,进来,看了一眼,道:“回来了,看样子王叔恢复的不错,先吃点儿东西补补,咱们慢慢说。”

这汤里,李牧又加了一些昔日在长生天中得到的药材,具有奇效。

“李神仙……谢谢李神仙,救了我父亲,我……。”王诗武冲过来,无比感激,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要磕头。

“哎?我勒个去,别别别,我可经受不起……”李牧一抬手,一股柔和之力涌出,将王诗武凌空扶起,道:“我和小雨是朋友,要是被她知道,你跪拜我,回头估计得把握耳朵根子拧下来。”

尼玛,这货有可能是未来的大舅哥啊,谁敢让他一拜啊。

王诗武心中震惊感激地看着李牧。

他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刚才扶他起来的那股力量,真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如同变魔术一样。

“我认识你,你是燃灯寺村的李牧。”王振站定,略有气喘,但精神不错。

他当年也是李牧学校的老师,虽然没有教过李牧,但认识这个孩子,当年李牧也是年纪尖子生,而且因为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学校里的很多老师,都会这个孩子颇为照顾。

“王老师,又见面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李牧把鸡汤、鱼汤交给白茹,笑着问道。

“好多了,不但恢复了,还感觉自己好像是年轻了几十岁一样。”王振的性格非常好,儒雅开朗,此时也一点儿都没有劫后余生的感慨。

李牧道:“我知道,叔叔阿姨和小武哥,都想要知道小雨的近况,所以先说这件事情吧,其实,当年,小雨来燃灯寺找我的时候,我们两个去少祖山上散步,突然遇到了神秘的时空裂缝,被卷入其中……”

他稍微修饰之后,将当年的遭遇,大概说了一遍。

等到说起王诗雨被北宋的八贤王所收留,成为义女,一大帝国的郡主的时候,王振一家人才松了一口气,白茹紧紧地握着王振的手,而王诗武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些年,一家人最大心魔梦魇,就是王诗雨。

这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折磨和煎熬,给人希望,又看不到希望,反而不如知道了王诗雨不行的消息让人一下子绝望,尤其是,每一次午夜梦回,梦到王诗雨可能在世界某个地方遭受折磨和凌辱,那种滋味,足以让最坚强的人崩溃。

而现在,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牧之前展现出来的神迹,已经彻底让他们相信了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神话志怪小说的荒谬之事。

“小雨如今正处于修炼功法的最关键时候,无法脱身,所以托我带来了很多仙界的宝贝,等到她修炼有成,出关之后,就可以来看叔叔阿姨还有小武哥了。”

李牧说着,将王诗雨准备的礼物,也都从储物空间里拿了出来。

除了一些神材宝药,丹药,珠宝之外,还有大量的金银器具,以及一些简单的术士符箓和玉诀,佩戴在身上,可以强身健体,祛除疾病。

以王诗雨在北宋的身份,弄到这些东西,当然是再简单不过。

王振三个人,看着李牧凭空拿出来这么多的东西,眼睛都花了。

其中,还有一封王诗雨写给家人的信。

当看到这封信上的字迹的时候,白茹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这字迹实在是太熟悉了,整整五年了啊,她终于又看到了女儿的字迹。

王振也是眼眶中含泪。

李牧笑了笑,催动一个玉诀。

“这里还有一段小雨要对你们说的话呢。”

玉诀之中,投射出一段投影,身穿着【紫绶仙衣】,宛如九天玄女的一样的画面,出现在了投影之中,就像是在进行视频对话一样,当然,说话的内容,是在神州大陆时候录好的。

……

……

燃灯寺。

“那小子不会是逃了吧?”中年黑脸道士有点儿不耐烦地站在门口的大梧桐树下,向山下村子里的山路看去。

“逃不了。整个宝鸡市进进出出的路,都已经封锁了,西北三大世家的人都来,还有我们流云观,还有夏河拉卜楞寺,崆峒山的人,甚至就连七宗之一的观星宗都派来了人……如今整个宝鸡市,都已经是天罗地网,插翅难逃,那个小东西,怎么逃得了。”

马脸道士在一边信心十足地道。

流云观的人,离开麦积山之后,驱车一个小时,一路无视限速,超速而行,终于在中午时分,来到了燃灯寺。

不过,他们碰到了早就来此的黑衣负剑和热火尤物一行人,略微对峙之后,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在宝鸡市内撒开。

先抓住李牧,然后再一起审,得到的消息,大家共分。

“对了,刚才那个烈焰红唇的尤物,真的是**啊,简直是极品。”中年黑脸道士话题一转,啧啧地道。

马脸道士面色一变,道:“你不想活了?那可是华山李家的人,背后嚼舌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中年黑脸道士面色讪讪,道:“我们流云观还怕他李家吗?师兄,你也太小心了,我听说李家这个黑寡妇,面首无数……”话音未落,砰,一声枪响,中年黑脸道士膝盖就中了一枪,惨叫着跪了下来。

十米外,烈焰红唇的美丽尤物,轻轻地吹了吹手中的手枪‘超级红鹰’枪管的青烟,笑着向两个道士道:“不好意思,打偏了……”

超级红鹰在世界上威力最强的手枪之中排名第四,这一枪,几乎将中年黑脸道士的左腿自膝盖一下,直接打断炸开,只剩下了皮肉连着,一边的马脸道士,几乎吓傻了。

枪声惊动了燃灯寺内外的所有人。

一阵脚步声传来。

……

……

“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我的电话号码是……”李牧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留下,转身离开。

而一直到送李牧离开的之后再回来,王振等三个人,还沉浸在巨大的兴奋之中。

他们现在终于确认,王诗雨是真的活着,还有归来的希望。

这一切,现实一场梦。

看着沉浸在兴奋激动中的父母,王诗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消息,与女朋友苏玉童分享。

但掏出电话的瞬间,想起了局长苏汉伟的一番话,却又有点儿犹豫。

不过,最终,他咬咬牙,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

然而,对面始终是盲音,没有人接。

连续三四次都没有拨通电话之后,王诗武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霾。

……

……

“苏局长,这位就是国家战略支援部的范祖昂副司令。”

在前往燃灯寺的路上,表面上看起来很普通的土黄色中巴车里,一身戎装的苏措,英姿飒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向苏汉伟介绍坐在后排的一位年轻人。

苏汉伟有点儿紧张。

他没有想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军方高官,实际上竟然是这么年轻,大概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头浓密的短发,国字脸,浓眉大眼,棱角分明,颇有威严,有一种军人特有的坚毅和气势。

“首长好。”苏汉伟行了一个并不是很标准的军礼。

范祖昂回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这才笑着道:“苏局长不用太正式,我这一次来,只是想要找一个人,只是私人行程,所以没有通知地方,麻烦苏局长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苏汉伟还是忍不住紧张。

范祖昂道:“苏局长,你在宝鸡市工作了十五年,可听说过燃灯寺里有一位李.大.师,他以前是不是收养了一个孤儿,叫做李牧?”

苏汉伟努力地想了想,连忙道:“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当年在宝鸡市周边的几个县,很有名,堪舆风水,红白丧事……陕北这边,乡里乡亲都喜欢搞这些事情,图个吉利,也不算是什么封建迷信,至于这个李牧,我也有印象,很聪明的一个娃儿,但五年之前,很离奇地就失踪了,燃灯寺村的乡民们,还为此报过警,分局也发动过警力去寻找,可惜后来还是没有找到。”

范祖昂看了一边的苏措一眼,微微点点头。

这就对上了。

在来之前,军队当然是先调查了李牧的个人信息,这不是什么难事,和苏汉伟一聊,就从侧面印证了,果然是有李牧这个人,而且大约时间,可以和李牧之前说的对上。

“首长是来找李.大.师的?”苏汉伟有心地提醒道:“三年前,李.大.师已经离开燃灯寺村了,据闻是去游历天下了,可能不在。”

“不,是为了找李牧,当然,能见到李.大.师最好。”范祖昂笑着道。

“啊,找李牧?找他干什么?他回来了?”苏汉伟下意识地问道。

苏措看了自己这位弟弟一眼,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苏汉伟一怔,连忙点头,道:“是是是。”

他从小就惧怕这位大姐,如今三十年过去了,没想到大姐竟然还是这么年轻,就和三十年之前一样,一点儿都没有变老,如果不是那种神态、相貌和语气,一模一样,苏汉伟真的以为,眼前这个女子,其实是大姐的女儿呢。

……

……

“你就是李牧?”

燃灯寺门口,数十个穿着相貌不一的人,一字排开,都上下打量着刚刚回来的李牧。

终于回来了。

有些人已经不耐烦。

一道道的目光,投射在李牧的身上,审视,打量。

身高比例令人眼前一亮,比一般人要矫健一些,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显得英气勃勃,但也就到此为止而已,只能算是一个不错的大学生,全身上下,看不出来什么特别之处。

有人眼中露出失望之色。

也有人摇摇头,似乎为自己之前大张旗鼓的行动而感到后悔。

这样一个普通人,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爷爷呢?藏到哪里去了?”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开口,语气很不客气地道。

“小家伙,说吧,你爷爷让你回来,是干什么来的?”

“龙骸藏到哪里去了?”

十几个人,一个个都语气咄咄逼人。

李牧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身上扫过,略有失望。

一群杂鱼而已。

按理来说,这些人不该让老神棍感觉到威胁而离开燃灯寺。

“小弟弟,你不要怕,告诉姐姐,你爷爷去了哪里,好不好啊?”烈焰红唇的尤物,脸上带着那种足以让无数清纯处男都心跳急速的迷人的笑,身形摇曳地走过来,道:“只要你告诉姐姐,姐姐就教你打.手.枪,好不好?”

她白皙的手掌一晃,一支赤红色的【超级飞鹰】手枪就像是听话的陀螺一样,优雅地在五指之间旋转,语气中充满了魅惑。

一些人脸上露出了讥诮的神色,等着看这少年出丑。

黑寡妇的魅力和诱惑,艳名远播,不知道让多少成名人物都拜倒在超短裙之下,被迷得神魂颠倒无法自拔,这种熟女尤物的魅力,不是眼前李牧这种没经历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所能抵抗的。

然而,令他们惊讶的是,李牧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波澜,平静的就像是被寒霜冻结了的湖面一样。

“你找我爷爷干什么?”李牧开口,冷静地看着烈焰红唇的尤物。

尤物般的女子,显然没有想到少年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有点儿意外。

于是,这尤物笑着再凑近一点,吐气如兰,丰腴白皙的身躯更显诱人犯罪,道:“小弟弟,干嘛这样冷冰冰的嘛,难道姐姐我不漂亮吗?嘻嘻,我找你爷爷,只不过是想要和他老人家做一份交易嘛……”

话音未落。

李牧已经一脸失望不耐烦地看向其他人,道:“三个问题,我只问一次,你们把握好机会,第一,龙骸是什么?第二,你们找我爷爷干什么?第三,是谁让你们来找我爷爷的?”

“你小子,你竟敢反问我们?蠢货,还搞不清楚状况吧?”一位流云观的马脸道士走出来,盯着李牧,一抬手,一道亮光射出。

一柄飞刀擦着李牧的耳边射出去,钉在了身后的是赶上,入木三指,尾部的嗡嗡震动作响,简直堪比是枪弹一样。

“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否则,下一次,这飞刀,就射在你的左眼眶里。”马脸道士阴测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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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更

这么好的诗,竟然是抄的?

要是普通人说,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可说话的是魏州第一才子孙耀州,不由让人多了几分信服。

叶能静作为评委,闻言马上问道:“孙魏州,在这之前,你可曾看过或听过这首诗?”

“...没有”孙魏州有些心虚,不过他很快振振有词地说:“这首诗,用词老练精辟,意境深远悠长,堪称千古绝句,特别是在感情的方面描写,可以说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就是对感情的描写太深刻了,让人质疑这诗的来历,要知道,郑公子的年龄太小,听说还没行冠礼,哪能有如此深的体会,所以说,这诗肯定不是出自郑公子之口,是抄来的。”

古代有成年礼一说,男子成年叫冠礼,女子成年叫笄礼,经书记载,实行于周代。按周制,男子二十岁行冠礼,后来几经变易,大多在15到0行冠礼。

唐代盛行成年礼,人们首先需要配合孩子的生辰八字选定加冠的良辰吉日,并且通过一定程序的仪式,使行成年礼之人换掉孩童时期的服饰、发饰,变更为成年人穿戴的摸样。此外,父母还将按照一定的规定邀请当地德高望重的长辈或者是授业师长为孩子取字,并奉上美好的祝词。

郑鹏今年才15岁,郑家本计划在这一二年替他行冠礼,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行礼就被“郑鹏”的所作所为气坏,逐出家门,以至到现在还没行礼。

不得不说,孙耀州不仅聪明,观察也很仔细,注意到郑鹏的发饰打扮。

经孙魏州一说,在场不少人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着郑鹏的目光也有了异样。

“郑鹏,你对此事有何解释?”叶静能转过身,盯着郑鹏问道,语气中夹着二分严厉。

作为国子监前任祭酒,叶静能最不屑抄袭,虽说为郑鹏的诗拍案叫绝,但是,如果这诗真是抄来的,那绝对要严肃处理。

郑鹏的脸,突然闪过一丝红晕,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一脸从容地说:“此诗是某有感而发,若是哪位能找出证据证明这诗是抄袭,某愿意任凭处罚,绝无半句怨言,若是找不出证据,也请在场的诸位能给某讨个公道,虽说某声名不好、地位不高,可也不能因某得一佳句就......”

说到后面,郑鹏的语气都有些“哽咽”了。

吃得咸鱼耐得渴,抄袭的事脸皮薄一点的人都干不了这事,对郑鹏来说,会差这点脸皮吗?

欧阳修还得几百年后才出生,估计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在吃奶呢,肯定没人能指证,郑鹏有这底气,不仅说得腰杆站得直,顺便还反将孙耀州一军。

谁都听得出,那欲言又止的半句,是指孙耀州妒忌别人有才华,看不得别人好。

至于郑鹏有些脸红,摸着良心保证,绝不是羞愧,而是前身也太能折磨了,想一下,一个还没成年的小男生,居然喜欢寻花问柳,还夜御三女,难怪自己可以重生,看来是早早掏空了身体。

贵乡县令最希望在自己的地盘出个人物,听到孙耀州指责时,内心还有点慌,到时也不知会不会落个教化不力的罪名,看到郑鹏那么自信,沉吟一下,开口说道:“如此绝句,如果有人做了,想必短时间即可传遍大江南北,就是没传,有人得此佳句,想必不会放弃流芳千古的机会,送与他人吧?”

终于有人为郑鹏发声了。

叶静能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站起来示意众人静下,朗声地说:“郑小郎君的诗,在座有哪位先前看过或听过?”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是摇头。

半响,有个人缓缓站了起来:“某有话要说。”

有人站起来了,孙魏州面上一喜,可当他看清来人,一下子楞住了,站起来的人崔希逸。

怎么是他,刚才他不是一直力挺郑鹏的吗?难不成,他也看不过眼?

“原来是崔公子”叶静能开口问道:“你能证明郑小郎君的诗是抄袭的吗?”

“不能”崔希逸理直气壮地说。

“那为何.....”

崔希逸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朗声地说:“诸位,大伙对飞腾的怀疑,对了,说一下,飞腾是郑鹏兄弟的表字,怀疑的原因是他写出与他阅历、年龄不符的诗,本公子与飞腾相交甚笃,知道他不少事,想必可以解大家心中的疑惑。”

语音一出,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崔希逸身上。

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得到这样的待遇,崔希逸也来劲了,声色并茂地说:“飞腾原是元城郑氏的长子,还没有行冠礼就已经是秀才,可以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少年得志,性子还没有沉稳,难免会做一些荒唐的事,其实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被家中善妒的兄弟背后使坏,一夜之间被赶出家门,自立门户,分给他的,只有一间摇摇欲坠的小破房,最困难的时候,要拿衣被典当换食。”

“为生活所逼,摆过字摊,卖过卤肉,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吃过多少苦,个中滋味,是我等难以相像的,虽说只有短短二三个月的时间,可他的经历胜过很多人的一生,诗中所写,可能说心爱的姑娘、青梅竹马,也可以说是亲人,人约黄昏后,人可以是情人,也可以是亲人,飞腾能写出这种诗,不足为奇。”

对啊,听了崔希逸的解释,在场人心中顿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去年上元节,郑小郎君跟家人约在月圆时赏月,一家人欢声笑语,多温馨,可今年,上元节还是那么热闹、花灯还是那么漂亮,可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形单只影,有感而发,泪湿满眶,绝对是直实的写照。

亲身体会、亲身经历,最真挚的感情写出最感人的诗篇,这还用怀疑?

在座绝大部分都是年青人,而绝大部分是同龄中的翘楚,谁没点傲气、谁没做一点出格的事?那么年轻就考中秀才,做错一点事就逐出家门,一个富家贵公子被迫典卖衣被填饱肚子,为生活所迫做贱商,可就是这样,诗中只见怀念亲人,没有半句抱怨,真是难能可贵。

不少人对郑鹏同情起来。

郑永阳寒着脸,自言自语地说:“这等人才也逐出家门,难怪元城郑氏越来越没落,真是可悲可笑。”

郑鹏耳尖,闻言老脸抽了抽,装着没听到。

就在众人对郑鹏释疑、同情的时候,坐在角落的郭老头也缓缓站了起来,语出惊人地说:“老夫也愿为郑小郎君正名,以小郎君的才华,写出这种诗并不为过,其实除了这首,他还写过二首非常精妙的诗。”

不会吧,除了这首千古绝句,还有二首精妙的诗?

众人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魏州刺史方开望马上站起来说:“能得到郭老丈说好,肯定不会错,郭老丈,快快请讲。”

“是啊,郭老丈,你就说吧,小老也有些急不及待了。”叶静能一脸焦急地说。

在众人的催促下,郭老头愉快地回忆起当日的一幕:“那天老夫与郑小郎君有些误会,也就倚老卖老,令他的作诗一首,并指定题材为菊,小郎君作的第一首是

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又是一首好诗,郭老头的语音一落,现在马上响起一片叫好声。

“妙,甚妙”叶静能马上催促道:“郭老丈,还有一首呢。”

郭老头也不好卖关子,马上又大声诵出:“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

一年好景君须记,正是橙黄橘绿时。”

“好!好!好!”魏州刺史再一次站起来,一脸激动地说:“没想到我魏州出了一个如此人才,天佑大唐,天佑魏州,哈哈哈。”

不用说,现场又是响起一阵掌声和叫好之声,看着郑鹏的目光,也由不屑、怀疑变成敬佩,甚至有些顶礼膜拜的味道。

有人大声叫道:“郑飞腾,魏州第一才子!”

这话一出,附者如潮:

“对,郑飞腾才是魏州第一才子,实至名归。”

“论起才华、品性,郑飞腾当之无愧。”

“这才是深藏不露啊,孙耀州跟人家一比,哎,那不是轻狂,那叫不知天高地厚了。”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郑鹏则有点感激地看了郭老头一眼。

似乎他对于罗省长会留他在家里吃饭很意外。www.hnyuy.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