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zt833.com_www.uuu750.com0099、贱骨头-圣武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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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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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第131章 疯狂张达平-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140、郁一潼,你看到墨上筠了吗?-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514.第1514章 妖兽,风灵虎-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61变异兽人史莱克-咸鱼大进化

175 瓜分灵草药-我是仙凡

1877-官梯

19、真正的陷阱-猎人小屋

?第九百六十八章 好多高手3078-都市超级雇佣兵王

接着他又带着欣慰的笑容,对克蕾雅说道“也只有你,会有这么强的好奇心,或许这就是你那么优秀的原因。”

0266:【你说得对,篮球就是篮球】-带刀禁卫

0409:董太师-并州李义

058、墨上筠怎么不上天呢?-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89 你还是来了(1)-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小美几乎要把嘴里花了大价钱才弄得漂亮的牙给咬碎了,想到修牙会花多少钱,她力气稍微松了一些。

既然错已经犯下,就索性将青林连同“青林”一起抹杀,反正九大圣身主宰联手,两个青林,纵然有通天之力,也绝无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054 这个李祉那真是太贱了-通灵大明星

沈哲子当然技不止此,而且也绝没有适可而止的想法。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十年之久,套用后世一句话,人生有几多个十年,最紧要活得痛快!

痛快与否,沈哲子倒不强求,可是过往这些年他真的少有畅怀,担心自己力量不足,担心东晋这个脆弱局面一触即溃,凡有所进俱都小心翼翼,留力三分。

终于苍天不负苦心,让他争取到眼下这样一个局面,在羯胡大军压境的情况下奋身而出,一举将奴国退至崩溃边沿。而在江东,随着这些年对琅琊王氏的频频出击,这些继承越府遗产的青徐门户颓态毕露,给了更多人得以上进的空间和机会。

他这一份《咏怀》诗便是一份檄文,让时人长久积郁的不满得以倾泻出来,让那些玄谈务虚之辈再无矫饰余地,让时人明白何者才是乱世唯一出路!

当然具体在实际上,下一步他就会整合淮上一战诸多资用消耗的资料名单呈送台中,要让台中给一个说法。不让他在淮南有割据之实可以,但这一笔一笔的账必须要算清楚!如果台中对此无计可施,那就不要怪他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这些问题。

围绕王衍等人的批判,沈哲子只是负责开一个头,其后过程除了对于世风的肃整之外,能够给青徐人家造成多么深刻的打击,又能给时局中人提供多少的位置,这都不是他关注的重点。因为他很清楚,未来他的功业重心只在中原,而对于江东,除了钱粮之外已无所求。

接下来台内必然会因为这一场风波而乱成一团,彼此纠缠争执。而沈哲子便可以凭着淮南这硕大的债务,将鼎仓从台城抽离出来,成为一个半独立的财政个体。钱粮方面得到自由,那么未来他能行到哪一步,只凭疆场搏杀!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本来是需要沈哲子率领淮南群僚入台,就淮南问题与台臣们进行实质性的交涉。可是由于沈园聚会这最后一天爆出这么大的风波,沈哲子也成为物议中心,出入不再从容,只能请老爹代劳。

如今台内也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对于淮南的关注反而成了次要问题。沈充在这方面执行力较之沈哲子都还要更高一些,很快沈哲子的本职便确定了一部分,西中郎将、假节这些都没有变,散职上加了一个散骑常侍,比原本的给事黄门侍郎提了一级,至于原来的淮南内史府则拔格成为都督府,以西中郎将都督淮南、梁郡、汝南、谯、陈、颍川六郡诸军事。

如此安排,其实就是将如今淮南、豫南等兵事覆盖区域独立出来化为一个单独的作战区。由此也可见台内对于沈哲子还是颇存限制之心,煞费苦心的划出这样一个都督府,也不愿正式承认、直接将沈哲子任命为豫州刺史。

虽然眼下豫州刺史还是庾怿,但庾怿将要做出调动这已经是一个明摆着的事情。所以在任命沈哲子担任豫州刺史这件事情上,其实并没有什么疑难。不过这种单纯的名号问题,沈哲子倒也并不纠结,他都督六郡军事,职权甚至还要高过此前庾怿担任的豫州刺史,而且大都督听起来也不错。

不过这一个方案,他还是没有接受,因为少了一个最重要的开府。如果不能开府,那么沈哲子在江北三镇中仍是最弱一方。当然他也不是要强跟陶侃、郗鉴等老资历去比,但是如果没有开府的话,未来兵入豫南,必然要面对许多招降纳俘的工作,他就没有一个相对独立完整的处理权,会凭添许多麻烦。

当然,沈哲子也清楚,以他这样的年纪要求开府,对于许多时局内老人而言是有些无法接受。但他也没有必要为了别人的情感接受与否,而去降低自己的要求标准。所以,开府这一项他是必须要拿到。

老爹还在台内与人纠缠,沈家却来了两个意外访客,一个是荆州陶侃的孙子陶弘,另一个则是此前有过接触的荆州属官裴融之。

这两人一路到来风尘仆仆,通过交谈之后沈哲子才知原来建康并非他们此行的目的地。陶弘新年之后不久奉大父陶侃之命离镇,第一站先到合肥,结果庾怿已经入都,继而又转向淮南,结果又扑了个空,兜了一个大圈才又转向建康,这才见到了沈哲子。

陶侃派陶弘到来,只是为了传达一个私人的意愿,那就是陶侃打算辞任归乡。

听到陶弘的转告,沈哲子脑海中霎时间涌出许多想法。其实陶侃去位这一件事,他心里也一直在惦记着,并且对此不乏想法。

虽然去年一战,淮南大放异彩,但那仅仅只是特殊情况的特例。若是言道实力最强,各镇仍然首推荆州。陶侃早达古稀之年,离任已经无可置疑,未来荆州归属何人,必然会极大影响整个江东的格局。正因为此事关系重大,根本没人敢于摆在明面上去讨论,即便有想法也都是私下里去努力。

沈哲子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陶侃应该会在今年的夏天去世。但是因为时局中有了他这样一个不确定因素,他也不敢再以自己所知去妄作判断,早前在镇中时,提醒身在江夏的谯王司马无忌关注这方面的消息,以求能在第一时间作出应对。

陶弘到来转告陶侃的口信,沈哲子一时间倒有些拿不清楚陶侃的意图。所以在安排这风尘仆仆的两人去休息之后,沈哲子即刻让家人入台将老爹和庾怿俱都请来。

过不多久,两人便联袂返回沈公坊。

“青雀,你所言傒狗有恙具体是何情况?”

入门之后,沈充便忙不迭开言,心情不可谓不激动。荆州的分量摆在那里,不要看沈家眼下风光无限,一旦荆州易主最终情况不利于沈家,那么情况也会瞬间急转直下。

当然他们父子也知,沈家如今已是如此声势,如果还敢露出丝毫对荆州的图谋,必会遭遇群起攻之,根本没有一点成功的希望。所以,对他们而言最好的情况便是荆州能够落于友方。

庾怿这会儿也是一脸的关切,此前他想接替虞潭出任护军府,结果被沈哲子以荆州为理由给劝阻,所以对于荆州他也是寄望良多。

“切勿先作闲言,小舅请取印信一用,速速通知历阳小舅扼守江途,隔绝东西消息,迟恐生变!”

沈哲子这会儿虽然还不确定陶侃到底意图为何,但却也知道荆州已经到了极为微妙的时刻,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判断荆州状况如何,而是要将东西消息渠道给掐断,掌握在自己手中。

庾怿听到这话,也是不敢怠慢,即刻伏案疾书,然后让沈氏家人迅速出都通知历阳的庾翼。

待到急信发出,沈哲子才道出陶弘到来的事情。沈充和庾怿听到之后,俱都皱眉沉思起来。

“还好还好,我还道陶公已经急病不寿……”

庾怿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不乏失落。如果陶侃已经死了,他这里便可以正式发力争取荆州刺史之位。可是现在,仅仅只是派了一个孙子通知他有辞官意愿,可见其人仍是康健,或者以此试探各方态度而已。

沈充在听到这话后,则忍不住叹息一声:“寒士居显,实在不易。陶公乃是国之重勋,但是进退都有诸多顾虑。他肯使人传告,大概也是担心再为子孙积怨。”

陶侃执掌荆州包括江州,看似显赫,其实最无威胁。非但无害于人,反而还要担心去位后的哀荣和嗣传问题,也实在是这个时代的无奈。沈充倒是看得透彻,陶侃之所以派陶弘前来通知一声,也是担心去位之后有对荆州求而不得者会因此生怨,转而为难他的子孙,所以才要预先做出沟通,让对荆州有想法的人做出准备。

而且,早前被沈家拉拢着逼死了王舒,虽然顺利拿下江州,同时收复襄阳和打退羯胡强敌,但却将琅琊王氏等侨门彻底得罪,如果没有一点安排的话,很有可能身死之后子孙便要遭殃。

“如士居所言,看来陶公通信非为试探,而是心迹确凿。可是、可是,荆州分陕之重,我实在是没把握能获人望推举……”

庾怿听到这里,心情复又纠结起来,他虽然对荆州也很眼热,但也清楚自己不是时望之选。就算是得到了陶侃的通知早作准备,也实在没有笃定胜算,所以在沉默许久之后,他又望向沈哲子:“不如我先当豫州,暂代维周,维周则往荆州?淮上之役,维周你才器毕露,即便眼下不能直当分陕,也可先入襄阳,羁縻于众,累勋建事。届时士居在台,也可稍阻荆州人选。待到时机成熟,荆州自可纳入!”

沈哲子听到这话,自是哭笑不得,他倒也知道庾怿并非贪图他的淮南,毕竟淮南新创,跟荆州比起来一目了然。但这想法实在是有点不靠谱,凭他这个年纪资历,担任豫州刺史都备受阻挠,更何况荆州。如果让他在荆州蹉跎个三五年之久,那黄花菜都凉了。

“小舅不必颓言,荆州探囊可取,实在不必迟疑。”

讲到这里,沈哲子眸光晶亮,沉声道:“我在梁郡,尚有两千骑众,即日便可护送小舅向西。待到入镇,木已成舟,又何必再仰台命!”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席中两人脸色俱是一变,庾怿是没想到沈哲子这么大胆,如此重要之事居然还敢先斩后奏。而沈充在初时的惊愕之后,继而便满怀欣慰,充满了眼见青出于蓝的喜悦。

时暖敛了下眉,轻轻咬唇,低低回了句:“没什么……”

安盈端起杯子,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智勇过人的少君侯,此时又怎会还想不明白。

种种异常,不但说明檀石槐就在营中,且并未身死。

收拢战马,枭去敌首。队伍日夜兼程,返回白檀城中。

刘备之所以感叹功亏一篑。乃是因为,他距离斩杀鲜卑大单于,只有一剑之遥。

人马回营。不急洗漱,这便将鲜卑大阏氏带到帐中。

“先前帐中身患鼠疫的老者,可是檀石槐?”

大阏氏轻轻顿首:“正是鲜卑大单于檀石槐。”

刘备一声长叹。

谁能想到,纵横捭阖,兵马甚盛,南抄缘边,北拒丁零,东却夫馀,西击乌孙,尽据匈奴故地,东西部大人皆归焉。东西万四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网罗山川水泽盐池的,鲜卑大单于檀石槐。正值壮年,却如此老迈不堪!浑身上下无一丝英雄气概。

垂垂将死,刘备甚至不屑杀之!

话说,即便是那黄穰也颇有姿容。刘备不忍折辱,便给了他全家一个痛快。谁能想到,风头一时无二的鲜卑大单于,竟是此等货色!

“大单于饱受瘟疫折磨。如你所见。已时日无多。”大阏氏平静的开口。脸上无喜无悲。难怪四年后便无故身亡,原来早已身染恶疾。

也难怪当时和连也在场。必是为服侍父皇安寝。如此一来,一些都合情合理了。

黄忠这便问道:“少主,如今又该如何?”

刘备纵然有万般无奈,却也无可奈何。一击不中,鲜卑王庭必有防备。说不定此时鲜卑游骑正源源不断向王庭赶来。

撤兵时一路疾驰,刘备来不及遮掩行踪。再说,如此多的战马,也无从隐匿。鲜卑大军只需顺路南下,不日便可直抵白檀城。

到时,大军合围……

刘备心中一动:“敢问皇后,大单于又当如何?”

大阏氏看了眼刘备,这便说道:“杀子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刘备笑着点头:“如此,甚好。”

大阏氏的惊讶全在脸上:“将军意欲何为?”

刘备反问:“皇后岂能不知?”

不等她答话,这便命乌莲将其押下,搜身换装,让麾下女卫好生看管,不得虐待。

黄忠抱拳道:“少主要守城?”

刘备笑着点头:“正是。”

“檀石槐不死,鲜卑不散。我若撤离,必迁怒于汉军,百姓。待三路汉军被灭,边郡兵祸必将连绵。百姓被屠杀一空,千里无鸡鸣,只为报杀子夺妻之血海深仇。”

黄忠点了点头:“如此,少主需好生计较。”

“义父勿虑。”刘备欣然一笑:“我已有计较。”

待乌莲返回复命,刘备撤去帐中众人,耳语道:“麾下可有忠勇死士?”

乌莲一愣:“左右皆是勇士,何来此问?”

刘备又低声道:“我有一生死大事,非忠勇死士不可相托。”

乌莲见刘备表情凝重,这便点头:“我且去把他唤来。”

待乌莲唤来死士。刘备抬头一看,不由大惊:“阎柔?!”

“主公。”阎柔抱拳行礼。

“你怎么来了。”刘备急忙压低声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阎柔竟乔装出征。一路吃住皆在西乌铁骑营中,刘备全然不知!

“主公既能来,阎柔自也能来。”阎柔年少老成,身形只比刘备稍弱。处事老练,无人将他当成弱冠少年。

刘备叹了口气:“莫非阎志……”

“也在军中。”果然如此。

阎柔、阎志,兄弟二人,当然是死士。只是此去艰难,两人皆年少。事关生死,刘备岂能轻易托付。

见刘备踌躇不定,阎柔猛然跪地:“为主公分忧乃臣下分内之事。阎柔此去,纵百死亦不回头!请主公明示!”

刘备叹了口气:“此去艰险,你要有万全准备。一路皆是鲜卑牧场,若遇盘问,如何脱身?”

阎柔抱拳道:“柔通晓胡语,在邑中常为市侩,对塞外诸胡心知肚明。若遇盘查,便诈说是别部鲜卑大人麾下骑奴,往来王庭联络。胡人必不生疑。”

“不可拘泥,当随机应变。”刘备细细想来。此事或许唯有阎柔是适合人选。

书牍的封缄方法,一般有三种:检封、函封与囊封。事出隐秘,刘备便取来一锦囊,将手书白绢签印后封入。又在锦囊之外套麻布囊袋封存。亲手交由阎柔:“鲜卑整兵前来,最少也要三日。趁此三日,你等要沿阴山南北谷道一路西行,寻找三路汉军踪迹。若遇汉军,便将此囊交与领兵之人。就说:千秋功绩,在此一举。切记!”

“喏!”阎柔领命而去。

刘备又唤来吕冲,将另一份锦囊亲手交给他:“劳烦将军亲去一趟卢龙,将锦囊交给魏袭。命他快马加鞭,传去平波水砦,亲手交给程普。不得有误。”

“喏!”吕冲与一什绣衣吏纵马奔出城去。

思前想后,并无遗漏。刘备这才长出一口气。腹中饥肠辘辘,乌莲已送来饭食。

风卷残云,饱食一顿。便起身向帐外走去:“战损如何?”

“小到不计。”乌莲说道:“重伤数人,轻伤百余。无人殒命。”

刘备点了点头:“马匹车辆?”

“机关箭车全毁,马匹有增无减。”乌莲答道。

机关箭车被鲜卑王骑纵火焚毁。唯一担心是技术外泄。车辆已尽数焚毁,鲜卑即便想仿造,也无迹可寻。

“将马匹妥善安置,最近怕是用不上了。”待鲜卑大军赶来,将白檀城围成铁桶一般。守城马匹无用。

乌莲答道:“无妨。无论乌桓还是山蛮,皆精于射。上墙守备,比弓弩手丝毫不弱。”顿了顿,又说道:“唯一忧虑,只恐弓多箭少,守不满十日。”

刘备笑道:“十日足够。若还不退兵,我自有妙计。”

知少君侯要死守城池。诸将皆各自整兵不提。

斥候往来坝上草原道路,搜寻鲜卑踪迹。趁着最后的空闲,日夜开工的砖窑,又出砖十万。包裹垣墙来不及。刘备命匠人将砖头砌在墙后,垒成一座座梯形墙墩,加固墙体。城内新打的数口水井清水不断。粮草齐备。楼桑季季大熟,运来足年粮草。今年便是大旱蝗灾,亦可丰收。北地饿殍遍地,草原亦不例外。即便奇计不成,鲜卑可又能围城一年?

隆冬将至,彻骨极寒。

人吃马嚼,何以久持。

胡人所赖有三:“水草”、“刍稾”、“盐地”。

刍稾便是指干草料。草原一片枯黄,青草皆被蝗虫啃食一空。又遇汉军三路奔袭,牧人纷纷迁徙,无力畜牧。草料早已耗尽,哪还有刍稾可供积存!若能早日击溃汉军,所获辎重粮草或能支撑数月。再抄掠北地边郡,取食于汉民。撑过此次天灾,鲜卑必将强盛。

然而,檀石槐若一心想置刘备于死地,重兵围城。无暇他顾。鲜卑气数将尽。数十年内,互相攻伐,兵乱不止。再无力南下。

待刘备重整旧山河,兵发北伐。可一战屠灭。

鲜卑和炎汉气运国祚,皆在此一战。

“希望吧。”

袁丽清嘴角扯开一抹笑容,只是那略显落寞的脸上笑容并未流露到心底。

“以后,我应该还会去血地深渊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先来元武城看你。”

精致绝美的脸庞绽放着明媚灿烂的笑,来到血地深渊的这段时间里,她的进步可是很大。

这样一个有利于提升修为的地方,她自然不会错过。

这一次能够得到血气塔的传承,对她而言已经是最好的收获。

不过,对于这血地深渊后面的历练之地,她依旧充满了兴趣。

只要日后有机会,她一定会再度来到这里的。

见百里红妆说的认真,并不像是在安慰自己的模样之后,袁丽清脸上的笑容亦是扩大了几分。

“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时候一定要来找我啊!”

百里红妆螓首轻点,“一定。”

情绪提高了几分的袁丽清这才细细地打量起了百里红妆,这一看,她眼中不禁漫上了一抹惊讶之色。

“红妆,我觉得你的气息好像提升了很多啊!”

袁丽清眉头微皱,百里红妆离开元武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在见到百里红妆时,这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百里红妆控制着气息,她的感觉并不明显,但是她总觉得百里红妆的实力比起之前来强了不少。

听言,百里红妆绽唇一笑,“此次在血地深渊的确有了一些进步。”

“你现在是什么修为?”袁丽清好奇的问道。

以前,她对这血地深渊也充满了好奇,只是,那样血腥而充满危险的地方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处处都是敌人,稍一不慎便会招惹到杀身之祸,在那样一个地方,连睡觉都不能安心。

原本她以为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也不过是去见识一番罢了,要不了多久便会回来。

谁能想到百里红妆和帝北宸竟然在血地深渊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实在是羡慕。

“橙境一阶。”

百里红妆也不掩饰,在通过血气塔前八层试炼的时候,她的实力便已经达到了赤境八阶。

而后在成功突破了第九层试炼,获得血气塔传承的时候她的修为又提升到了橙境一阶。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袁丽清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惊骇地望着百里红妆,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橙境一阶?”袁丽清瞪大了眼睛,“你这实力提升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

百里红妆浅淡一笑,“血地深渊实在是一个促进人提升修为的地方。”

对此,百里红妆自己也不禁感慨,这一番修为提升的速度让她自己也感到惊讶。

瞧着百里红妆那感慨的模样,袁丽清心头亦是有了一定的猜测。

血地深渊是什么样的地方她也了解,想来百里红妆的实力能够如此提升一定是在那环境之下被逼出来的。

“看来,你们在血地深渊也吃了不少苦啊。”

袁丽清忍不住感慨,那得是在怎样的压力下才能够让修为如此飞速地提升啊……

见袁丽清这般反应,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对视了一眼,只是淡笑不语。

“成哥,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柯子华接到成功的电话,在向班主任请了假后就出来了。

“可乐,叫华哥,华子,这是我表弟,唐可乐”。成功介绍道。

“华哥好”。唐可乐年纪不大,但是很有眼色,见柯子华和自己表哥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就热情了很多。

“哇,成哥,他就是你时常说的那个天才化学家唐可乐吧,哎呦,早就听成哥念叨你,今天可算是见到真人了,你好,你好”。柯子华很夸张的说道。

唐可乐要比柯子华和成功年轻好几岁,而且现在还是个学生,不过是在读硕士了,面对着柯子华如此高调的赞美,唐可乐都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了,成功看到柯子华的表现,笑了笑,像唐可乐这样自负的人还就是吃这一套。

“华子,联系丁长生了吗?”

“联系了,这小子现在整天不见影,待会在你定的酒店见面,成哥,出什么事了吗?”别看柯子华说起话来没个正经,但是一到办正事的时候,还是很严肃的,成功带着他的这个小表弟急火火来找他,他认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没办法,自己就是依靠成功才有今天的位置,所以即便是成功叫自己去办一些违法的事,他也只能是闭着眼上了,这就是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旧社会大家族都会在官场上培植自己的势力,到关键的时候出一把力,现在依然是如此。

“嗯,我们先去酒店等他吧”。成功开着车说道。

因为杨凤栖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不愿意把丁长生放出去,但是好像柯子华真的有急事,还说是案子上的事,这让杨凤栖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看着丁长生出了房门。

丁长生没想到的是,见自己的不单单是柯子华,还有成功也来了,另外一个人他不认识,也就没招呼。

“成哥,你到江都来,直接给我打电话就是了,还通过华子,你不知道这家伙不靠谱啊,还骗我说是案子上的事”。丁长生佯作不满的说道。

成功没说话,一把抱住了丁长生,使劲的在他背上拍了拍,说道:“兄弟,哥哥谢谢你,你是不知道,自从葛虎在白山袭击我那一回,我这晚上都不敢出去了,你替哥哥报仇了,谢谢”。

“咳,成哥,这话你就说远了,那是他该死,算了,不提这事了,成哥,这次来江都,不是来玩的吧,你那么忙”。丁长生和成功挨着坐下了。

“什么话先别说,给你看点东西”。说着,成功从包里拿出来一瓶可口可乐,另外一瓶的颜色差不多,但是却装在了农夫山泉的瓶子里,外面还有农夫山泉的商标呢。

“这是什么东西?”丁长生问道。

“你先别问,你先尝一尝味道怎么样?”成功说着拿出了三个纸杯子,分别倒上了可口可乐,以及那一瓶没有任何标示的液体,另外就是一清水了。

丁长生不明所以,先端起了可口可乐,喝了一口,没什么感觉,就是普通的可口可乐。

“什么味道?”成功问道。

“没什么味道,就是普通的可口可乐嘛”。丁长生说道,他不明白成功什么意思。

“来,簌簌口,再尝一尝这杯,看看什么味道”。

“咦,好像是和可乐一样的味道,这不是可口可乐吗?”丁长生依言喝了一口,品尝了一下问道。

“你真的喝得和可口可乐一样的味道?”成功面露得色的问道。

“嗯,反正我是分不出这两种可乐有什么味道”。丁长生说道。

“你说的没错,你第一次喝得可口可乐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拿的酒店提供的可口可乐,但是你第二次喝得,却不是原来的可乐,而是他自己造出来的”。成功一转身,把身后的唐可乐叫了过来。

“他造出来的?”丁长生不信的说道。

“没错,这是我表弟,唐可乐,从小就喜欢喝可乐,所以连名字都叫可乐,学化学的,就是他用化学分析的方式,分析出了可乐的配比成分,自己造出来的,长生,你不觉得我们这次是真的要发了吗?”成功说话的语气都有点颤抖了。

丁长生心里也是一动,又拿起两杯可乐,先后又品尝了一遍,说道:“我还真是尝不出他们有什么分别,你这个表弟真是天才啊”。

“长生,怎么样,一起干?”成功问道。

这个时候柯子华也拿起两杯对比着喝起来,同样也是喝不出来有什么分别,不由得惊奇的看了唐可乐一眼,唐可乐调皮的一笑,他在关注着自己表哥和丁长生的谈话。

“成哥,多谢你有好事能想到我,但是这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吧?”丁长生说道。

成功都诧异于丁长生的表现,按说有这么好的机会,一般人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但是丁长生的冷静让成功有点一拳打空的感觉。

丁长生有自己的想法,这么好的机会成功来找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和成功的关系好吗?肯定不是这个原因,那么既然如此,成功肯定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现在丁长生还不知道成功要自己做什么,所以当然不会表现的很急切。

“长生,说实话,这事你还真的参与进来,有些事你我兄弟合力才能办好”。

丁长生一听,这才是成功找自己的原因吧,“成哥,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

一场规模更庞大,更邪恶,及影响更加深远的邪灵劫,正式在神族降临,不仅直接针对十二大主神,甚至就连其余大大小小的神族也不放过,就像是蝗虫般欲把一切都彻底吞没。.XshuOTXt.CoM

说实话,面对如此强横的邪灵劫,在三千世界如此强大的神族,如今也有些吃不消。

若只是十二主神系的居住世界还好,因为每一族都有复数以上的证道圣人,比如说天神一族,除了大长老乌拉诺斯、圣堂主人布纳尔、外务总管乌鲁、还有一位名叫阿尔杰的证道圣人。

阿尔杰,司职神卫军长。

神卫军,顾名思义乃是神族的禁卫部队,直属于神王管辖,为神王的贴身护卫,每一任神卫军长都有天神一族之人担任,必须是那种品德、武艺都冠绝群雄的存在,也一直都深受神王的信任。

尽管现在三大至高神系已经不在,但是天神一族仍然把神卫军的传统保留下来,只不过在神王一脉尚未回归的时候,忠心耿耿的护卫着整个神族,日夜操练,从没有一刻松懈过。

至于战平安回来之后,神卫军为什么不来拜见,其实这里面有一个小故事。

历代神卫军长都是坚定不移的神王神权捍卫者,认为战神所率领的派系应该也归于神王管理,否则便是功高震主,恐怕会图谋不轨。

故,这一代神卫军长也不例外,战平安现身的时候他一直都选择隐藏不露面,只是拉着所有的神卫军进行操练,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郁闷。

但是现在各大神族遭遇到史无前例的邪灵劫,身为神族中坚的护卫力量,神卫军自然不能够再干坐着看。阿尔杰第一时间率领神卫军迎敌。

而像阿尔杰这样的证道圣人强者,神族还有很多,比如说太阳神一族、风神一族都毫不逊色。甚至十二主神系都各有一位、或两位证道圣人。

如今邪灵劫在十二主神的势力范围内爆发,十二主神的反应不可谓是不快。立刻凭借各大势力驻扎的证道圣人,跟邪灵们掀开大战,目前已经暂时稳住局势。

唯有各大神系,诸如比较强的雅塔兰神系、心灵神系之类的,只有一些在半步圣人层次停留很久的积年老怪,及各种强大的神族至宝,并没有太强的证道圣人坐镇。

故,十二主神就迫不得已。不断的派出部队,去救援自己的同胞。

如此一来,就造成原本浑厚的兵力,开始不断的分化、分化、再分化,最终就演变成这种僵持的状态,纵然十二主神的强横实力,短时间也无法拿下大量的邪灵。

不得不说,邪灵的优势简直太明显,妖魔界余孽也是太过丧心病狂,这一下闹腾的。纵然是在三千世界十分强大的神族,现在也有些应接不暇。

同时,随着事态的发展。邪灵越来越多,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神族还真有可能被邪灵给硬生生屠了。

无疑,面对这么一个情况,苏阳于情于理都不可能置之不理。

就这样,于思索之际,苏阳杀气滚滚,带着一众伙伴,及三位证道圣人的辅助下。宛若一柄尖刀般狠狠刺入成群的邪灵之中。

大霹雳之力!

苏阳一点都不含糊,上手就颇强大的神通。振臂一掷,就见一道天罚劫雷。化成雷霆之枪,于正前方一道直线距离,就像是串羊肉串一般,凡目光所能及的邪灵都当场惨死。

龙凤圣火!

仅仅不过是一记大霹雳之力,才杀这么一丁点邪影,又怎么能够消弭苏阳的心头之恨?

故,苏阳二话不说起手就再次施展强大的神通,只闻一声似龙如凤的啼鸣声响彻晴空,在苏阳的操控下化成一条像凤凰又像真龙的瑞祥之兽,振翅一挥,卷起滔天大火,铺天盖地的弥漫向一只只邪影。

不够,不够,不够!

苏阳周身雷霆、圣火相随之余,拔出墨血隐,就一人一刀凶狂无比的杀入如海洋一般的邪影之中,所向披靡,招招杀敌。

除了最熟悉苏阳的战平安和九戮真君之外,其余伙伴们全都惊呆了,忍不住心里面泛起了嘀咕,苏阳怎么见了这群奇怪又邪恶的敌人之后,火气变得这么大,简直就像炸药一般当场点燃。

几乎下意识的,大家伙都想问一下,但是九戮真君也脸色阴沉,周身一柄柄半步圣兵飞舞,眼花缭乱,杀性大涨,似乎不打算解释一下。

至于战平安,一人一枪比苏阳杀的还凶,好像不把眼前这些邪影杀干净,她心中就有某种怒火难以平息。

没办法,苏阳仿佛失去冷静一般疯狂杀戮,九戮真君、战平安二话不说相伴左右杀敌,大家就算满肚子疑惑,现在也只能全都按回到肚子里,陪着苏阳、九戮真君、战平安专心致志的奋勇杀敌。

诸位伙伴本就没有弱者,眼下面对这么一场浩瀚的恶战,自然全力施展。

屠娇娇先是一声娇吒,周身虫鸣声阵阵,不断的从她体内飞舞出来,化成如汪洋一般虫潮,浩浩荡荡的弥漫出去,所过之处留下一地的尸骸。

剑万里手引剑诀,三万灵蛇剑影浩浩荡荡的席卷四方,凭借这么一手犀利的剑法,眼下这种密集的战斗简直如鱼得水,几乎每一息都能击杀大量的邪影。

宋山则没有这么暴力,一刀一刀的斩杀下去,不冒进,也不胆怯,虽然效率比不上掌控虫潮的屠娇娇和擅长群攻的剑万里,但是凡被他盯上的邪影必死无疑。

巴洛最勇猛的直接顶在前方,只守不攻,滴水不漏,一人两面盾,撑起整支队伍的防御,大家完全可以放手进攻。完全不用担心受到任何攻击。

冷凝霜位于队伍中间,飞快的凝聚成一道道冰链,素手一挥。眼到、手到、冰链到,成功困住成片成片的敌人。让大家很舒服的一招轰下去,就能够击杀大量的邪影。

乌鲁、托马士、姬灵三位证道圣人则惊讶的发现,在这支队伍中战斗简直太舒服了,几乎什么都不用考虑,只要无脑输出就可以了。

而证道圣人的战斗力自然毋容置疑,乌鲁的天神之手;托马士的太阳之火;姬灵的死亡之风,就像是割稻子一般,轻易带走大量的邪影。杀的特别顺手和舒服。

然,以上这些人的战斗力虽然惊人,但是杀伤力最强的却是迪雅。

迪雅直接取出玄甲战鳄,接过苏阳递过来的上千块灵髓,得到的命令就是疯狂的杀,灵髓用光了再取,只要把所有的敌人全都灭了,哪怕是灵髓和仙髓打光也在所不惜。

于是乎,迪雅驾驭着玄甲战鳄直接变成了暴力女郎,口中不断发出得意的笑声。一记记神光破坏炮狂轰出去,所过之处成群的邪影被蒸发,杀的那叫一个开心。最后把神光破坏炮的炮管都轰得发热发红,恐怕短时间内难以冷却。

不过没关系,玄甲战鳄是迪雅精心打造的战争利器,除了神光破坏炮之外,还有诸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现在都被迪雅爽翻了依次施展出来,硬生生成碾压之势,打的无数邪影溃不成军。

很快,苏阳这一队人的表现。引起了所有人注意,简直比神族的正规军还要疯狂。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竟然硬生生把一片区域的邪影清空了。至少三万多只邪影丧命在他们的疯狂攻击之下。

“咦,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没想到那个小家伙还活着,并且还很滋润嘛。”领头的那尊死神邪影呢喃一声,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好像发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

不过现在貌似不是开心的时候,苏阳等人的战斗力太过恐怖,按照这么一个情况轰杀下去,会给邪影造成极大的影响。

故,死神邪影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须遏制住苏阳等人的杀戮。

可是他刚刚想要有所行动,乌拉诺斯、利翁、蜚蠊三位证道圣人就有所觉察,让死神邪影暗道一声“麻烦”,最后只能暂且作罢,寻思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这就是顶级的证道圣人的可怕之处,每一尊都等同于定海神针,光是站在那里就充满各种威胁,足以一人庇护一个种族兴盛不衰。

眼下,乌拉诺斯、利翁、蜚蠊三位证道圣人,每一个都是领悟了六种基础本源结构的存在,皆是名震三千世界的最强者,以死神邪影的凶残也深深忌讳着,一时间找不到很好的处理办法。

而就是这么一耽搁,苏阳则杀的更凶,连续杀掉几波邪影,极大程度的缓解神族的压力。

可是总这么杀下去也不是办法,皆因苏阳杀完一*邪影,还有更多的邪影如喷泉般从大地上的一条裂缝喷涌出来,很快又形成一定的规模,怎么杀都杀不干净。

因此九戮真君率先冷静下来,制止住正在浴血厮杀的苏阳,寒声道:“苏阳,这么杀下去不是办法,终归只是治标不治本。”

经由九戮真君的劝阻,脸色铁青的苏阳总算逐渐冷静下来,望着怎么也杀不尽的敌人,沉声道:“杀,现在时机还未到,我们还需要展现出更强的力量,才能够得到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重视,争取到一定扭转乾坤的筹码。”

九戮真君立刻领会苏阳的意思,传音说道:“没必要那么麻烦,神系等级森严,相信我,只要战平安处理得当,就能够按照你的计划继续进行。”

苏阳摇头道:“不,那样太勉强,继续杀,来几下狠的,彻底堵住他们的嘴。”

说完,苏阳爆发的更盛,连续施展力量之本源结构、增幅之本源结构,及所能够施展的最强神通掌心雷。

刹那间,只见一只弥天大掌,掌心雷霆闪动,浩浩荡荡的从云层之上压落。(未完待续。)

单如君的战斗经验十足,在杨辰出掌的一瞬间,她就做出了应对。

她一拳轰击出来了一团黑气,黑气凝形成了骷髅头模样。

轰隆!

杨辰黑白色的手掌拍击在了黑色的“骷髅头”上面,直接就将其给击散了。

一声巨响之后,杨辰倒退了出去。

“你竟然拥有我鬼楼的圣物丧魂幡!”

单如君倒是没怎么受到影响,这就是境界高的好处了。

她盯着杨辰,目露兴奋,“感谢你给我送来了圣物。”

“大海之行,对我来说可以到头了,拿着圣物回去,我便是下一任鬼楼楼主!”

单如君两臂伸着,嘴巴张着,表情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她那张不男不女的脸在极度的兴奋之下,反而更像一个男人了,疯狂的“男人”。

“你刚刚的那个掌法不错,都让我气血翻涌了。”

单如君看向了杨辰手上的空间戒指,“戒指里应该放着掌法秘籍的吧?”

“对了,你还是一名炼丹师,在你这个年龄是很难达到你这种层次的,你戒指里有着大量的丹药!”

越说这单如君就越兴奋,她都脚不沾地了。

“贪心真是可怕啊,可惜……”

杨辰手指上空飘扬的丧魂幡,“这面旗子是我的,什么你鬼楼的圣物?”

接着,杨辰给单如君展示了一下黑白色的手掌,“没有秘籍的,因为是我自己领悟的,都在脑海里呢。”

“至于戒指里的东西……你的贪心太大了!”

“你什么也得不到,因为,你的大海之行确实已经到了尽头。”

说罢,杨辰大步的朝着单如君走去。

“咱们之间的境界差距可不是一些手段能够弥补的。”

单如君迎面走去,“杀你拿物!”

突然,单如君脚步一顿。

她眉头皱起,抬头。

原来,丧魂幡跟着杨辰来了。

丧魂幡上面的那个破烂的洞有着很大的吸力,吸扯的是神魂。

近距离之下,单如君受到了影响。

她急忙后退。

“原来你的信心来自于丧魂幡啊。”

单如君脸露邪意,她咬破了右手食指,猛地一甩指头,有两滴鲜血被甩出。

与此同时,单如君接连的拍出了两掌,打出了血色的符文。

符文将两滴血给融合了,然后,符文笼罩在了她的脑袋上,血气腾腾的。

“你看,我现在就不受影响了。”

单如君再次迎面走去,“我说了,丧魂幡是我鬼楼的圣物,我怎么能不明白如何来抵御呢?”

“你对丧魂幡根本就不理解。”

“是吗?”

杨辰一手结印。

呼啦啦……

丧魂幡发出来的声音有沉闷的感觉。

这声音全是朝着单如君而去的,。

几乎是瞬间,单如君所谓的防御被声音给击散了。

两滴血落在了单如君的额头上,是那般的红。

血顺着鼻梁流下去。

单如君万万没有想到,她脚步连退。

“你竟然掌控了丧魂幡的一部分能力……”

单如君惊慌了。

她是鬼楼之人,太明白丧魂幡的可怕了。

刚刚她说巨大的境界差距不是靠着一些手段能弥补的,可是,她是排除掉了丧魂幡。

杨辰要是真的能够掌握丧魂幡一部分的能力,确实可以弥补两者之间的差距。

现在看来,杨辰是掌握了。

单如君无比的警惕,她不敢迎面走了。

“收。”

杨辰手臂一抬,丧魂幡进入了空间戒指。

看到杨辰这个举动,单如君愣住了。

“收起来了?你竟然将丧魂幡给收起来了!”

单如君无法相信一般的喊叫。

“对付你还用不着丧魂幡。”杨辰说道。

单如君眼角一跳,接着,她露出狂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单如君瞬间动了,她到了杨辰面前,伸出了手,手呈爪状,周围有着浓郁的黑气,在黑气之中,她这只手爪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皮肉,就是一个手爪骨。

黑气的映衬下,雪白雪白的,白的渗人。

杨辰黑白色的手掌拍击了过去。

砰!

两人的攻击碰触在一起。

如同上次碰撞一样,杨辰后退了。

“啊!”

单如君却没有之前那次的从容了,她急速的后退,并且发出惨叫声。

她撞在了一棵树上。

吱吱吱……

强烈的电流直接夺走了大树的所有生机。

而在单如君的身上也有着一道道电流在游走。

她身上的黑气在电流之下不堪一击。

啪啪啪啪!

单如君在自己身上接连的拍下了四掌,这才将电流给打散了。

抬头,看杨辰,单如君眼里流出了恐惧了。

“丧魂幡是你们鬼楼的克星,而这至阳的雷电属性同时是你们这些阴森之物的克星。”

杨辰朝着上如今迈步,他边走边说:“杀你,需要我动用丧魂幡吗?”

“我倒要看看你能接住我几掌。”

单如君两眼死死的盯着杨辰,杨辰说的没错,雷电属性是她的克星,可以说一切至阳之物都是鬼楼的鬼修所不喜的。

单如君的脸皮子连跳着,她朝着深坑的方向看去。

深坑之中的那根粗针是她的本命法宝,拿到了那根粗针才能展现她最大的攻击。

可是,深坑上方有着防御阵,她不能从容的取得粗针。

杨辰也不会给她这个时间。

“该死的!”

单如君低语一声。

“你为所有被你杀的人偿命吧。”

杨辰腾空而起,手掌朝下,黑白色的手掌。

单如君抬头看着,那手掌当真是从天而降。

轰!

手掌拍了下来,杨辰的脚也落地了。

可是,手掌却是打在了大树上面,大树断了好几截,单如君的身影……

单如君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盯着杨辰呢。

“被你逃了?”杨辰有些不高兴。

“逃?”

单如君咧嘴一笑,“你感受一下周围啊。”

在杨辰的周遭冒出来了一股股的黑气。

很快,那片区域全都是黑色的了。

如同黑夜,不,比黑夜还要黑。

“孩子们,归来吧,咱们百鬼夜行开始了。”

单如君两臂高举,她对着天空大喊。

呼……

整座海岛都刮起来了阴风。

一股股鬼魂从不同的方位聚集而来。

“浪费我的时间,我要将你炼制成最可怕的鬼脸!”单如君吼道。

“百鬼夜行啊。”

杨辰的嘴角一弯,“都还愣住干什么?将她给吞了啊,曾经她对你们的残忍,全都还回去啊。”

先天灵根园,果实累累,灵气浓郁,一副仙家别院气象。uuk.la

身披道袍的楚峰,盘膝坐于灵气最密的昆仑神树下,神色宁静的盯着散落于地上的五百粒悟道米。

“起”

楚峰轻轻的一抬手,无形的力量散发出去。裹挟五百粒悟道米飞到空中,化为点点微光。

乍一看,如同白昼的萤火!

不几个呼吸,微光洒落下来,入体的一瞬间,楚峰神思清明,对道经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分。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随着道音,楚峰的身体轰然大亮,缓缓悬浮起来,离地有五六丈高,才停下来,从地面看去,酷似初生之红日。

正在雷泽附近修炼的虎二娘、惜福抬头朝先天灵根园的方向看去,眼中都带着诧异。

“虎姐姐,观主修炼的是什么道法?”

“我不知道,嗯,别去打扰他”

……

位于空中的楚峰自然不知道虎二娘和惜福的议论,他正在冲击化神境的紧要关头。

相比较于养丹期,化神境最大的特点,是可以元神出窍,遨游九天。因此对神识的要求非常高。

好在楚峰的神识也不差,不然间隔如此短的时间里,晋升化神境,是非常危险的。

“化神”

楚峰身子一颤,体内,弥漫无尽灵气的金丹之中,飞出一个拇指高的小人,和楚峰长相无二,他立在茫茫丹田之中和楚峰对视一眼,一跃而起,进入楚峰眉心的位置。

同一时间,楚峰眉心里,形成一个虚拟空间,空间的中央,出现一个紫色的小湖,波光粼粼。

小人直接落入紫色小湖之中,消失不见。

“恭喜宿主半步踏入化神境,紫色小湖是宿主,元神寄放之处,不日会有天劫降下,请宿主择一灵气浓郁的世界渡劫。”

楚峰睁开眼睛,渡劫,他当然选择倩女幽魂世界,有什么世界的灵气,比神鬼的世界更加浓郁。

“宿主元神已开,可以学习更高深的法术,今有《道法三千》传下,用于取代《道术总纲》。”

楚峰心中一阵感叹,陪伴他不知多少白天与黑夜的《道术总纲》,就这么被淘汰了。

“《道法三千》”

漫天的金色文字从天而降,纷乱异常,紧接着,快速排列起来,一行行字,一页页书出现,渐渐的归列成书、卷轴……

“道法篇,《大品天仙诀》、《斩三尸证道》、《九转玄功》、《天罡三十六变》、《地煞七十二变》、《大命运术》、《大愿望术》、《不灭天功》、《身化天劫》……”

“炼器篇,《防身至宝——金刚镯炼制之法》、《金箍棒炼制之法》、《幌金绳炼制之法》、《金蛟剪炼制之法》、《混元金斗炼制之法》……”

“丹药篇,《九转金丹炼制之法》、《帝品雏丹仿制之法》、《补天丹炼制之法》……”

“阵法篇,《十二都天神煞大阵》、《诛仙剑阵》、《周天星斗大阵》、《两仪微尘生死幻灭大阵》……”

“杂篇,不计。”

让人眼晕的书籍、卷轴,旋转一圈,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浩大的如同门户一样的古朴书籍,悬浮于空中,散发出神秘气韵。

楚峰端详许久,语气和缓的说道。

“道法篇”

如同门户一样的古朴书籍,表面一阵流光拂动,如同微风吹皱的水面,接着,一个紫玉卷轴漂浮出来。

“地煞七十二变”

楚峰神色一阵怪异,居然是菩提老祖传于大圣的法术。假如以后进入西游记世界传道,碰到菩提老祖,不知该作何解释。

紫玉卷轴飘落而下,如同秋季坠落的树叶,坠落之处无处可寻!

楚峰凌虚飞起,将其接住,然后随风落下,衣袂飘飘,气质超然,如临凡帝子。

“地煞七十二变”

楚峰将其摊开:通幽、驱神、担山、禁水、借风、布雾、祈晴、祷雨、坐火、入水、掩日、御风、煮石、吐焰、吞刀、壶天、神行、履水、杖解、分身、隐形、续头、定身、斩妖、请仙、追魂、摄魄、招云、取月……

果然和原版的地煞七十二变无二!楚峰一阵失笑,等到了西游记世界,就有意思了。

如果不小心,先遇到了齐天大圣,教了他七十二变,不知道菩提老祖见了作何反应!

“算了,不想这些了,七十二变开头便是通幽,便从通幽开始。”

楚峰低语几句,心神沉浸下去,周围的一切不再关注。

修道无岁月,一晃一月过去。

期间,好下雨的浮空仙山,下了两次雨,打了一次雷。整个仙山变得水淋淋的,看起来,别有一番人间胜境的风味!

这日惜福和虎二娘来到先天灵根园门口,远远的观望,见楚峰没有丝毫反应,对视一眼,摇摇头走了。

为了追赶楚峰,关键时刻派上用途,她们这段时间,学习道法非常刻苦!日日坐于雷泽旁。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一个晴日,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翱翔的鸟儿,一片,一片的。

坐于昆仑神木下的楚峰大汗淋漓,眉头紧皱,一副消耗过度的样子。

轰……

一道强横的光彩自楚峰身上透射而出,直冲云霄!

“呼……”

楚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几丈之外,一大片,有数千年药龄的人参、灵芝,化为灰尘!

“额”

楚峰脸色有些不好看,好不容易长起来的灵药,就这么被毁了,太可惜了。

“算了,反正近日也用不到它”

说罢,楚峰站起身,对准木屋方向,五指张开,发出强大的吸力。

转眼间,一身白衣,清丽若水的聂小倩出现,比起初见,她的气息强大了几十倍,在阳光下已行动自如。

“道长,奴家有一事不明?”

聂小倩盈盈一拜,声音酥酥的。

“讲!”

楚峰一脸平静。

“奴家在兰若寺,见过百年,甚至千年的老鬼,皆不能生存于阳光之下,为何道长给奴家几十年的阴气,奴家就可以生存眼光下?”

聂小倩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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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别拉我啊。.org 零点看书”

“不拉你你走吗?”

“不是走不走的问题,魔导武装出动肯定是大事,我们去围观除了添麻烦还能有什么用啊?”

“我又不是要跑到魔导武装旁边看,我们找个稍微近点的、高一点的地方看看还不行吗?”

实际上即便希薇娅想要靠到最近去看少年也没办法,他的力气本就比不过希薇娅,更何况现在还出现了魔力乱流,无法使用魔法的情况下他就更没法和希薇娅比身体素质了,现在希薇娅能识大体他也就顺坡下了:“那好,你可要记得你现在的话,别到时候又突然兴奋的往近处跑。”

“诶呀,你好啰嗦啊,怎么跟我妈一样烦人呐。”希薇娅拽着少年,朝着魔导武装飞去的方向奔跑,多亏了勇者学院这里是郊区,没有密集的看不到天空的高楼大厦阻拦视野,她才能记得住魔导武装究竟去了哪里。

魔导武装并没有飞多远就降落下来,希薇娅也不敢靠的太近,自她记事起听到关于魔导武装出现的消息就和魔王有关,魔导武装现在突然出动,对付的敌人自然也得是魔王级的对手,那种等级的战斗光是余波就能让他们俩小孩子来个终生残疾之类的。

“喂,你说魔导武装出动是不是为了对付艾妮亚?”希薇娅寻了个小山丘,一边往上跑一边兴致勃勃的问少年。

“不可能,艾妮亚就算是魔王,也不够资格让魔导武装出动,她现在魔力可没完全恢复呢。”希薇娅突然来这么一句,把少年问的心中一跳,忍不住思考起这种可能,但他嘴上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有这么想过的,毕竟希薇娅只是认为艾妮亚是魔族,不知道她真的是魔王。

索性希薇娅也只是随口一说,想要知道魔导武装的敌人是谁只要自己用眼睛看也就能清楚了。

两人爬上这大约三四米高的小山丘,看到魔导武装停在了距离他们三百米外的地方。

“看不清啊,太远了。”希薇娅踮起脚尖,似乎觉得这样可以让自己看得清楚一样,当然结果证明她的行为是徒劳的,“喂,快点弄个加视力的魔法出来啊。”

“难道你都感觉不到魔力乱流吗?我现在根本用不出魔法啊。”少年不满的回答着,然后摸索着从制服口袋里拿出个魔导器来。

这是个和望远镜差不多造型的魔导器,而它的功能也确实和望远镜没多大区别,只是多了能够穿透雾气无视光线扭曲的功能。

“这是艾妮亚做的玩具,你要用用看吗?”尽管艾妮亚被称为魔族中魔导学的天才,但她在进行魔导实验时失败的几率也很大,实验失败后总会诞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出来,这个魔导器的材料就是一次失败得来的。

大多数这么得来的魔导器功能都不怎么出众,对于艾妮亚来说这些东西属于丢了可惜,但自己又用不到的废物,而有了少年之后就方便多了,在来到勇者学院之后,艾妮亚抽空整理了一下,将那些感觉没用的东西都丢给了少年“保管”,因此现在少年学院制服的储物口袋中大多数都是艾妮亚不要的魔导器。

在得知艾妮亚是魔族之后想,希薇娅对她特别讨厌,少年不清楚她能不能接受“敌人”的东西,所以问了一句。希薇娅倒是没那么复杂的心理纠葛,她一把从少年手中抢过魔导器,放到眼前使用起来。

魔导器的能力自行发动,远处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希薇娅发现魔导武装停下的地方有几辆冒着火的车停在路边,车身上都有碰撞的痕迹,像是发生了车祸的样子。

“帝国已经闲到让魔导武装来处理交通事故的地步了吗?还是那几个车主都是什么很有来头的官二代富二代?”

“到底是怎么了?”这东西艾妮亚只给了一个,希薇娅拿走后少年就只能干瞪眼。

“就是个车祸,真没意思。”希薇娅满腔兴奋在这一眼中变得索然无味,她随手将魔导器塞到少年手中。

“车祸也值得出动魔导武装吗?”少年不信,将魔导器放到眼前,却发现希薇娅说的没错。

“不可能只是简单的车祸吧……”少年说着发现魔导器的镜片中看到的魔导武装突然变形了,原本巨大的魔导武装在一道流光中瞬间变小,最终消失不见,“咦,魔导武装还能这样吗?”

“咋啦咋啦,魔导武装怎么没了?”没有魔导器的希薇娅看不到魔导武装的变化,只看到魔导武装突然消失了,顿时大呼小叫起来。

“魔导武装变形了,好像是被收起来了?”少年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对不对,毕竟他这也是第一次见到魔导武装,而魔导武装出现已经有几百年了,期间发展出什么传说中不存在的新技术也是很正常的。

“让我看看我看看。”希薇娅一把抢过魔导器,“哎?那个穿着制服的是魔导武装的驾驶员吗?他怎么在杀人,把车主都杀掉了啊!”

少年听得惊诧莫名,突然出动的魔导武装跑到一个车祸现场,然后杀死了车祸现场的人,怎么听都觉得奇怪,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疯了,肯定就是其中隐藏着什么大秘密,若是后者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看到事情经过的人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在希薇娅的不满声中,少年将魔导器抢了过来,他有点不太敢相信希薇娅的话所以决定自己眼见为真:“真的在杀人……那些人的样子好奇怪,好像是……丧尸?”

“啥?”正生闷气的希薇娅没注意少年在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已经被另外的事情吸引了,“哎,你看城市那边有像是军队的人过来了,他们也是要去车祸现场的吗?好可疑,一个车祸这么多人去,我感觉自己的侦探之魂燃烧起来了。”

“我们快走。”少年收起魔导器,抓住希薇娅的手朝山丘下走去,“我们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遇上那些军人……”

“我懂我懂,肯定是这其中有什么惊天***,要是我们贸然去问的话说不定要被强制封口,让我们永远说不出这些事对吧?”希薇娅也不是笨蛋,看了那么多年魔演剧她也能从中总结出一点东西来。

“知道就好,我们绕过他们,先回学校再说。”

“你说学校里会不会有老师知道相关信息?”

“老师知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过……”少年想起了洛依依,洛家可是魔导武装的发明者,他们总会知道点什么吧?

已然是夜里十二点多了,丁长生在江都市机场平安落地,但是这个时候刘香梨却被叫醒了。

“怎么了,这大半夜的你们要干什么?”刘香梨知道,这可能是要开始审问了,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孩子,不舍得来到了客厅里。

“过来就知道了”。一个女性的纪委人员将刘香梨带到了客厅里,那里已经摆好了桌子和椅子。

“坐吧,知道为什么叫你到这里来吗?”坐在桌子后面的一个男人,表情严肃,看起来很有威严,一上来就给了刘香梨一个很强的威慑力。

“不知道,我是白山的,你们是湖州市纪委的,你们有什么权力把我带到这里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刘香梨冷冷问道,虽然心里紧张的要命,但是表面上还做出一番义正言辞的样子。

“刘香梨,你该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里来,我问你,你和丁长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丁长生?”刘香梨眉头一皱,心想,果然是关于丁长生的,只是丁长生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如果这些人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不利于丁长生的事情,那么自己就该和丁长生撇开关系,而且如果这些人如果掌握了自己和丁长生关系,也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吧。

想到这里,刘香梨心里安定了很多。

“对,就是你们县出来的丁长生,现在在我们这里工作,怎么?忘记了,不会吧”。

“当然是记得,我们还共事过一段时间呢,怎么会忘了呢,你问我和他什么关系?既然你们都知道是同事关系,那这事还用得着我说吗?”

“刘香梨,你不要把自己撇的这么干净,丁长生都交代了,你们之间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而且,据说你们还生了个孩子,有这回事吧?”

“孩子?”刘香梨不听孩子还好,一听到对方提到那孩子是自己和丁长生生的,精神大定,一来丁长生是绝不会招人自己和他的关系的,这一点刘香梨还是信得过丁长生的,别看那家伙吊儿郎当的,但是论到对女人的心思上,还没有哪个男人会像他那么做,所以纪委的人说是丁长生都交代了,这事就更加的不可信了。

“刘香梨,屋里那个孩子是你和丁长生的吧,这事我们都掌握了,你要是在抵赖的话可就没意思了,做个亲子鉴定就可以解释一切了,所以,我们也不要兜圈子,你交代你的,我们都省事”。

“这位大老爷,我看你们还是做个亲子鉴定吧,免得到时候冤枉了好人,现在可以告诉你,这孩子是我的孩子,和丁长生没一点关系,信不信由你们”。刘香梨生气的说道。

丁长生到了江都已经是深夜了,本想着给杨凤栖打个电话说一声,但是考虑到杨凤栖对那个孩子一直都不冷不热的,这个时候就算是热让她知道了,心里恐怕也是不好受,所以,忍了忍还是算了,一个人到了快捷酒店要了个房间休息去了。

可是当丁长生在前台登记时,没有注意到在门外的停车场上有个人将要下车时,却在看到了丁长生后,迅速的缩了回去。

这个人继续看向周围,但是没有发现其他的可疑情况,再看丁长生时,已经在前台消失了,他等了一会,依然是没有发现其他人到这里来,于是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拿出了手机。

“喂,老板,今晚要不要换个交易地点,刚才我见到一个人,我担心这是个圈套,万一真是圈套的话,我们可就真的折进去了”。

“阿豹,什么意思,看到谁了,条子?”白开山惊得差点跳起来,阿豹今晚带着货去交易,那可是一百多万的货,买家来自中北省,按说应该是没问题的,哪知道还有十分钟就交易了,阿豹居然发现是个圈套。

“不是,老板,我也是猜测,因为我看到了我们的一个熟人,丁长生,刚刚住进这个酒店里,这是不是巧合还不知道,我听你吩咐,要交易还是换个地方?”阿豹看了看表,的确是到了交易的时间了,再拖下去,买家也会着急的。

“丁长生?他怎么会在那里?”白开山这下真的惊住了,自从认识了这个人,他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出现在自己交易的现场,看来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我不知道啊,要不要我上去摸摸底?”阿豹问道。

“不用了,你回来吧,我通知买家另找地点和时间,取消交易”。白开山当机立断道。

不一会,阿豹就回到了他们租住的房子里,白开山已经等在那里了,此时阿龙阿虎阿狼都在呢,看到阿豹拿着毒品进来,白开山就放心了,虽然他是用这几人,但是对他们也是防备着,这可是一百多万的货,要是阿豹拿着私奔了,自己还真是不好找他,但是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矩,不是这个行里的人,阿豹就是拿着这些货,也不见得能卖个好价钱,甚至卖得出去卖不出去都另说着呢。

“老板,就这么算了?我看着那小子可是一个人进去的,带没带家伙我不知道,我就得这是个好机会,干脆做了他算了”。阿豹气呼呼的说道。

“没那么简单,万一像你说的那样,这是个圈套呢?”白开山反问道。

“我观察了好一阵,都这个点了,不像是设圈套的样子,再说了,如果这真是个圈套的话,丁长生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住进去,至少也该遮遮掩掩的吧”。阿豹考虑了一下说道。

“有把握?”白开山没理会阿豹,看向了阿龙。

“这事还真是不好说,不过,如果我们几个一起去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拿下这小子,只是万一闹出了动静,怕是不好收拾”。阿龙心里很怪阿豹多嘴,丁长生那个家伙哪是那么好算计的,既然自己这边和丁长生的事情都了的差不多了,何必再去招惹他呢?

他这么说,之前那人又道:“你是挺西门庆党,我也不跟你争。这没意思。但西门庆这回若不是跟风武大官人,我敢剁铞!他这还不是为了这届的阳谷县商会会长选举,才是这么做的吗?你敢说不是?这个谁看不出来?”

“人武大官人早些天捐助了两所义学,为此,获得了众人的交口称赞,县里那些富人高官,甚至都一致有意让武大官人补上阳谷县商会会长这个缺,这才是让西门庆慌了手脚的,然后他才跟着武大官人,来了这么一出捐助义学。如此一回,还不是为了挽回自己的声望名声,这和他真心要做善事,有什么关系?”

“你要不信,咱们等着瞧。只要这一届的商会会长选举之后,咱们就能看出一个结果来。如果这西门庆当选了会长,这义学,他或许还能够捐办下去。要是他落选了,我赌五毛钱,这西门庆,肯定立马就停了这义学的各种捐助,让那些老师和学子去喝西北风,你信不信?”

他这一番话,说得之前那人但是做声不得。正如这人所言,之前那个为西门庆说好话的,正是西门庆的人。西门庆在阳谷县里,三教九流,无所不交。市井间人,他可也是交了不少。

之前几次做事,可不是西门庆也让这些人对王风下过手么?只是王风现在有武二郎罩着,这些人还真不能奈他如何。

旁边另外有人听了这人一番分析,就有人问:“那依这位大哥这么说,你以为此番咱们县里这商会会长选举,谁将获胜呢?这西门庆一向做事不讲头尾,这回更是欺世盗名,难道大家眼睁睁地,就都会去选他?”

之前那人说道:“这个也难说,西门庆虽然说这回也做得轰轰烈烈,但是阖城里岂没有一个明眼人?又怎么会叫他这么一路胡为下去?”

“况且武大官人我看也不比以前了,近来也日日机灵,你看他才多久时光,就也挣下这一份家业,可见人家也不是白给的。咳咳……”

说到这里,这人咳嗽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又道:“你们各位难道就没有发现,正石街那玉楼炊饼店的女掌柜,这些日子以来,各处走得勤吗?这里面我看也是大有蹊跷。”

“那妇人和武大的关系,各位想必也知道。如今她在各处走动,有钱使钱,无钱使色,必要打通各路关节。我看这武大官人,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众人听到这人这么说,有人就怪讶地道:“什么,那武大真会让这妇人去做这种营生?那他脑门上岂不是要绿油油?”

之前那人斜睨了这人一眼,说道:“这妇人和武大有什么关系?充其量也只不过是随便的一个女人,和武大有什么名分?她做的事情,和武大有什么瓜葛?这顶绿油油的帽子,八杆子也打不到武大的头上去。你这纯粹是想多了。”

众人一听也是,孟玉楼虽然和王风关系匪浅,但是细论起来,还和王风还真不算是有什么实际的关系。这孟玉楼要因为这次的事,而替王风去做什么事情,那也不能说,就把她的事,都算到王风的头上去!

一时就有人说道:“想不到这武大倒真是狡猾,外面养着这么一个女人,行事起来,真是方便。这样事也办成了,他还不落什么丑声。老奸巨猾,一代枭雄。”

之前那人就道:“所以说你们要学着点。不要以为西门庆厉害,别人就都拿他没有办法。我看这回咱们本县的商会会长选举,还真是会有一番龙争虎斗呢!”

其他人看他开始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这时候下这一个结论,众人也是纷纷叹服,感觉这次阳谷商会的会长选举,形势真是不容乐观,西门庆将会遇到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市井间的这些传言,纷纷扬扬的,也是都传到了西门庆的耳朵里。他现在为了这个商会会长之职,也是下了大力气了。

会长之职,其实也没什么让他贪恋的。虽然说当了会长,对他的事业,是会有些帮助,但是帮助并不是很大。因为阳谷县的商业,整体实力并不如何强大。他要从本县经济中,捞到多大油水,还真不容易。

但是如果这次选举输给了王风,他丢不起这人。而且潘金莲现在还在王风手里,如果王风现在就处处走在他的头里,以女人的眼光看起来,不免就会把他西门庆看低了。

这样他想获得潘金莲的青睐,就没那么容易了。单就为了潘金莲,他也是不能输了给王风啊!

所以西门庆现在对这件事,可以说是盯得非常紧的。

“外面现在纷纷都在传说,武大那边的那个孟玉楼小娼妇儿,近来在四处走动,十分的勤快。大官人对此,可也要有所提防啊!”

应伯爵是西门庆跟前的一条狗,处处为他在外面打探消息。这时听得街上众人都在传说,他就是进来西门庆家来,来给他通报消息。

西门庆道:“他会四处走动,难道我就没有自己的关系户儿吗?这个我却也不必虑他。”

应伯爵道:“这个大官人说得倒也是。不过那武大郎既然先动上了手,咱们可也不能闲着,总要比他多出些力气方好。不然,县里都是一些有奶便是娘的人。到时候怕是大家都只认得银子,谁认识你这个老关系户儿?”

西门庆冷笑道:“这个我自然省的。要跟我比起这些来,那矮子只怕还差得远呢!嘿嘿……”

应伯爵道:“这个当然,不消说的。……”

说到这里,应伯爵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嗓子说道:“但是听说孟玉楼那妇人,深得县里相公老爹相看。如果那妇人到相公门上走动,此事只怕又会凭空多生波折。这点大官人似乎也要早做准备呀!一旦被他入了先手,相公的影响力,非同小可。到时候事情可能就真有点难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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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高岳从中堂里走出来,只看到林荫下,妻子和小姨子都摇着扇,带着狐疑和不信的眼神看着自己。

“阿霓,这一年来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堂堂正正的儿(zhi)郎(nan)......”高岳苦笑起来,便对妻子解释说。

他还没把下半截话说完,就被羞红脸的云韶用纨扇打了下手腕,“崧卿还不快去,莫让郑郎君久等了。”

高岳离去后,旁边云和用扇子遮住脸,脸也稍微有些红:以前阿姊还没有出嫁的时候,她很难会想到这种男女之事(姊夫对阿姊说自己是个堂堂正正的儿郎,那肯定是......那方面的事),如今阿姊归于高三后,她有时候在床榻上,或者于庭院里就会架不住胡乱想,好像身躯里的某根弦,到了某个春日里,就会自然苏醒,急不可耐地开始奏响心驰神往的音乐般——今年的融融春光里,她走在自宅当中,好像会注意到先前年岁里根本不会留心的事,桃李开放,燕子交尾,蛙声鸣动,蝶儿双嬉,都会让她面红耳赤番。

沐浴时,摩挲着自己如玉般的丰肌,和日渐成熟的娇躯,云和更是会空想,将来冥冥里会是那位郎君来爱怜自己呢?婚姻都是天定之命,可越是这样就觉得更神秘,更让自己好奇。

在高岳去泾原前,崔宽曾答应过,要用崔宁给女儿的嫁妆钱,于升平坊为这对夫妻置宅,现在高岳也回来,马上还要去御史台,崔宽便让人将二百贯从家中取出,开始寻找地皮。

郑絪邀请高岳的都亭驿,不是天街西的那座,而是曲江的那座,恰好临靠粼粼湖水,向来是长安官员宴请游乐所在。

现在郑絪也是意气奋发,刚登科释褐为校书郎,身着九品青衫,听说得知他情况下,家乡几位叔父立刻将他家的田产又退回来,还送来不少润家钱,故而一听说高岳回京,郑絪就拿出钱来,在此宴请高岳。

皇城之内,芸阁(秘书省)和宪台(御史台)恰好相对,所以此后郑絪和高岳也算是面对面的邻居。

“你刚刚得到敕书,迁转回京为监察御史里行,足见新皇锐意进取,要多方提拔人才。”总体来说,郑絪虽然傲慢,可也知道高岳在泾原方镇屯田之举,当然也认可这位的能力。

“文明啊,你一直在京,我劝你也应该随后入幕府,到地方上去看看,了解国家的积弊在什么地方,又该如何解决。”

郑絪端起酒盅,长叹口气,接着一饮而尽,说“高三你说的无错,本来我在大历十二年来京时,心中想的只是,进士及第,应博学鸿词科,授校书郎,随后入宪台、南省,缓步至公卿之位,青衫变绯,绯衫变紫。可不瞒高三说,听闻你应辟去泾原时,我最初有些不解,但后来听闻你在泾原所作所为后,心中也就释然。”说着,郑絪不由得反手捏住青衫衣袖,“倘若我郑絪只会在京城里尸位素餐,那么又将有什么底气,褪去这身绿袍换作绯袍呢?”

“文明说得太对了,太对......”高岳原本就因泾原营田之志遭寝而心怀坎坷,于是这次喝酒醉意来得格外快。

倒是郑絪看着他,又叹口气,“泾原营田的事我也知晓,只能说手中无柄,万事艰难。高三你的志向和做法是对的,但估计还未逢其时,故而不得其功。”

听到这话,高岳猛地拍击下食案,端起自己的杯盏,把酒水满满灌入腹中,接着只觉得喉头温热,满腔的抱负化为牢骚,对郑絪激言论道:

“西蕃这么多年,趁我唐疲惫间隙,日复一日,蚕食鲸吞,蹩我边城之地,如今凤翔以西,邠州以北,皆是西蕃贼寇纵横来往之地,河湟失陷,五镇数十州湮没贼手。而今朝廷宰相却不思进取,西北边镇不屯田、不讲武,不图恢复原会、陇山,反倒还要一味销兵销兵,又昧于西蕃、回纥求和之诈,入寇之后遣使者来花言巧语,往往玉帛才至上都,烽火即遍京畿。如泾州不屯田不增兵,一旦为西蕃所破,贼寇即能大举入关陇,掠牛马,虏士女,京兆又靠什么御敌于门户外?靠什么!靠......”

说到最后,高岳自己也觉得头昏眼花,不由得将酒盅搁在案上,用手支着沉沉的脑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郑絪望着他,而后轻轻地用手指推来份纸笺。

“这是什么?”高岳咕噜着,将纸笺给翻开,只见里面有行字,“天子制举不远,可悉心准备。”

“这是常相让人给我的。”郑絪说到。

高岳撑住脑袋,笑了出来,“那这么说,明年改元后即要举办制科考了。”

“是的,原本希望和你一起去应考的,不过你现在是御史台身份,不可参加制举。”

郑絪说得无错,唐朝制举考试由天子亲自主持,不常设,然而却极受重视,也是唐朝唯一在殿廷上举办的考试,第一名叫“敕头”。另外制科考试的科目和对象也很广泛,科目有孝悌力田、不求闻达、贤良方正、文藻秀丽等等,对象可为白丁,也可为进士、明经出身,也可为罢秩守选的前官员,也可为在任的现官员,只要是六品下都可参加。

只要考中,可不用守选,直接升迁,比如郑絪若考中,怕是可从九品授七品官。

不过制举,却不对一群人开放,那便是皇帝身边的供奉官:拾遗、补阙,还有监察御史。

所以来年高岳是不可能参加制举的,“高三,你就好好看着我夺取敕头罢,不过你在御史台也得忠勤职事,不然来年后,我的品秩跃居你上可不好看。”

“哼哼哼......幸亏制科是明年才举办,不然常衮他......”高岳带着醉意笑起来,摆摆手,对郑絪说,“驿站前头多歧路,文明你不用担心我走的是哪一条。”

不一会儿后,郑絪也喝高了,还努力直着满带醉意的眼,举高食箸,那箸尖化为几个影子,在他眼睛里摇来晃去,汤水里还漂着枚鹌鹑子,他的食箸在其上夹了几遭,但都滑出去,老是夹不上来,不由得又急又怒。

高岳却伸来箸尖,噗嗤,直接捣穿了鹌鹑子,把它挑起来。

“哪有这样夹鹌鹑子的!”

“所以说你们荥阳的郑家都倔的和驴般,食古不化。”

然后高岳哈哈笑着,挑高了鹌鹑子。

郑絪还以为高岳要把鹌鹑子给他,眼巴巴便把小盘推来。

结果高岳将其送回自己口中,骨碌声就吞下肚子......

从九鬼山中走出,罗修便又去了黑火狱,但是当他来到黑火狱的时候,却看到黑火狱已经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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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圣都无法对敌,区区灵海境小子竟然这般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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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洞府,说是洞府,其实是一处宫殿群。几乎每个大型的宫殿都自带附属的亭台楼阁,花园水榭。

007 敢不敢先把名字写出来!-通灵大明星

五千年队和仙灵队的比赛已经往另外一个方向划了过去。这个方向,也是楚汉最理想的方向。

楚汉紧捏了自己的手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林思远,去下路守住一塔!韩景浩强攻对方上路一塔!我们拿中路一塔给他们换他们上路的一塔。”

这一个决定体现了楚汉对比赛的控制和想法。

果然,如同楚汉所料,仙灵队见五千年队中路的空虚,很快就大举进攻五千年队的中场了。而五千年队依靠韩景浩和夫俊的精妙也将仙灵队的上路一塔给拔掉。

现在,两队似乎有回到了原点!

“看来双方又回到了原点,这是在赛前我们没有想到的,五千年队竟然能和仙灵队打得如此难解难分!”大王对比赛解析道:“现在,双方战队人员又集中在了下路。要搞事情啊!”

楚汉盯着屏幕,左眼皮在跳,心里却十分的有信心,现在的局面,就是楚汉想要的局面!

双方的人员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下路。

仙灵队高欢的李白已经来到了下路的草丛,而在他的不远处,韩景浩的公孙离和夫俊的杨玉环早早的就站在了防御塔的下面。三人遥遥相对,似乎都是在等待对方。

林思远的芈月不断的塔下移动清理兵线,想要将活动的范围不断的扩大。相对应的,他也看见了仙灵队的李龙操作着梦奇也如同他一样不断的清理兵线。

两方小心翼翼的在试探,也在调整自己的位置,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动手了。

下路已经开始弥漫起硝烟味了,大战一触即发。

现在,就看谁先掌握主动了。

“动手,我们要将对方困在这一个地方,不惜任何的代价拿下他们。”楚汉对战队成员说道。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公孙离就发动了,没有任何前兆的公孙离直奔了李白而去,公孙离强大的位移技能让他十分快熟的来到了李白的对面,五千年队开始攻击了。

如同一个整体,韩景浩操作着公孙离一动,五千年队的其他人蜂拥一样的朝着李白的位置去了,芈月挡住了李白前进到道路,杨玉环封锁了李白后退的道路,现在的李白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五千年队的目标就是先要干掉李白。只要干掉李白,这一场战斗就已经胜利了一大半了。

眼看五千年队就要把李白的性命留在了原地,仙灵队的李龙站了出来,梦奇一个闪现来到了李白的身前。

面对五千年队的攻击,梦奇发动了自己的一技能——梦境萦绕,一个紫色的保护罩,将梦奇罩住了。他用自己厚重的身体挡住了公孙离的进攻。

公孙离的攻击和杨玉环的攻击狂风骤雨似的打在梦奇的身上,竟然也只是消耗了梦奇三分之一的血量。

不得不佩服李龙操作梦奇选择入场的这个时机,太早了五千年队根本不会集体进攻,太晚了李白的血量已经被压低或者直接不收掉了性命就无济于事了。

李龙的梦奇吸收了大量的攻击,那么高欢的李白就可以直接飞起来了。高欢的李白有多可怕,前面的比赛已经交出了答卷,现在高欢的李白要起飞了。

李白一个将进酒,来到了公孙离的身前,神来之笔在地上划了一个可怕的圆圈。李白想要在公孙离身上在几次普攻然后戒除封印打出青莲剑歌。

就在李白的剑已经要落下的时候,突然,他的眼前却出现了一个不能被选中的身影。

林思远拨动了手指,也从塔下闪现了出来,毫不犹豫的挡在了李白的前面,暗月之影发动,免疫了任何的效果,李白的攻击直接被林思远操作的芈月化为乌有了。

迷子看到这个场景,一瞬间终于明白了楚汉的想法。“原来他是打的这个主意!有意思。”

在楚汉的想法中,五千年队获胜的关键从来不是韩景浩也不是夫俊,而是队长林思远。这场比赛最后的胜负手比的就是林思远和李龙谁活得比较久,谁先能支持住不被对方的突破手先攻破,谁就能赢下这场比赛。

这是一场一对一的较量,是林思远和李龙的较量。

迷子看穿了楚汉的想法,目光落在了场中,他不相信自己队伍之中的李龙比不上林思远!只要李龙比林思远活得更久,那么五千年队在李白的剑下,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正因为如此,所有开始楚汉禁止的英雄,全部都是李龙擅长的英雄。只要林思远抗住了压力,那么五千年队这一场比赛就将要胜利。

……

楚汉在耳麦之中疯狂的说话:“林思远,你要抗住。注意自己的走位,利用技能躲过李白,李白轻易收不掉你的性命。”

“嗯。”林思远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高欢的李白在场中回来的穿梭,将芈月彻底的笼罩在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将进酒和神来之笔的攻击,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砸向了芈月,试图要将芈月立刻扼杀。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林思远手下的芈月,多了一分他平时没有的灵活,在李白近身的那一瞬间,他发动了芈月的第一技痛苦冲击直接位移开了。李白的攻击落空了!

不好!李白的攻击落空了。高欢突然心头一凉。懊悔自己为什么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而另外一边,李龙的梦奇也发动了自己的一技能梦境萦绕,为梦奇形成了一个护罩,想要快速的回到防御塔之下。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韩景浩夫俊,送他上路。”楚汉在耳麦中大吼道。他的声音有一点微微的颤抖,胜负成败就在这一线了!

韩景浩罕见的听出了楚汉声音中的颤抖和期望,他脸上换上了一个复杂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公孙离也入场了。一个孤鹜断霞直接将想要离开的梦奇吹入了场中。

控住他!

楚汉在心里大叫,嘴巴张了张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用眼睛死死的看着屏幕。

夫俊没有辜负楚汉的信任,他从侧边直接切入,刚好躲避开了李白和芈月的战场,直接开放了自己的二技能胡旋乐将梦奇晕眩在了原地!紧接着又用霓裳曲打出了伤害!

李龙操作的梦奇,在遭受了两重重击之后,血量已经被压低了。

比赛现场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回想起了一个画面。就连主播台上的肖火星眼前也出现了那一副画面,那副画面是韩景浩上一场大杀四方时候的感觉。

楚汉紧捏自己的手掌,不提醒韩景浩收割人头,如果韩景浩这都做不到,那他真是一个蠢货。

韩景浩没有辜负楚汉和现场人的期待,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的点动,一技能岑中归月如同月下舞蹈,二技能霜叶舞如同死神飞舞的长裙。

一杀!五千年队公孙离杀仙灵队的梦奇。

成了!楚汉在心里大叫一声。这一局比赛胜利的天平在此刻才真正的向着我们倾斜了。

高欢此刻还在跟芈月缠斗,他离奇的愤怒,想不到一个芈月竟然这么难杀,不过,芈月还是跑不了!高欢的李白已经彻底锁定了芈月,只等神来之笔刷新之后就能够收掉芈月的性命了。这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李龙被杀的声音。

李龙被杀了?不好。

高欢心中出现一丝警惕,刚好二技能神来之笔已经刷新完毕了,高欢想要收掉芈月的性命之后,立刻遁走。

不过夫俊不会让林思远轻易的死去。夫俊操作的杨玉环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芈月的身边,杨玉环发动了三技能长恨歌!芈月仅有的一丝血条被加上了血。

李白已经收不掉芈月的性命了。

高欢已经顾不得收割性命了!准备立刻离开了。再不走,李白的血量也很有可能被清空。

韩景浩怎么可能让高欢再离开,他的箭毫不犹豫的朝着李白射了过去,他沉下心来,手指有一种诡异的放松,心里慢慢的空明,一瞬间,韩景浩仿佛回到了上一场比赛时候的模样,一双嗜血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李白。

高欢的李白被盯上了,心里也出现了危险感,是一种被野兽被同类盯上的危险感。下一秒,他的感觉成真了,李白的血量已经危险了,他手指飞快的发动了将进酒。

韩景浩岑中归月在这一刻刷新了!他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出现在了李白的面前!并且发动了自己的二技能霜叶舞!

duoble kill!

双杀!五千年队的公孙离杀仙灵队的李白。

楚汉忍不住叫道一声“好”!

现场也开始火热了起来,观众没有想到,仙灵队的双星竟然被五千年队彻底的遏制住了。

又出现了双杀!而双杀的对象竟然是高欢和李龙。

这太不可思议了。

韩景浩大出了风头。

可是真正的功臣却是已经回去补血的林思远。

是他!

仙灵队的教练将目光落在了林思远的身上,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楚汉的真实意图。

想不到楚汉竟然为了对付仙灵队,发明了一种战术,将整个仙灵队拖入了阵地战之中!这样下去,仙灵队恐怕危险了。

如何打破这个死局了?只有让李龙真正的扛起来。

迷子在心里对楚汉的危险级别上升了很多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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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少,戬少。”

西西里教省主教会议将任命的不只是巴勒莫主教,而是地位更加尊贵重要的教省大主教,这才是关键。

他当然不会做这种无用功,赵律马上就跟上了一句:“那么对开光物品而言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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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雾眉头一扬:“对了!那家伙说,蒲杏糖的身上有一样画境,莫不是……有相助她的人马早就藏在了里头?”败独壹下嘿!言!哥

0001 大雾,车祸-末世神魔录

0117章 军令如山·风之灵-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269 会谈-变身灵山大师姐

这样的关系让她感到很被动,而康小桥不喜欢被动的感觉,她得掌握主动权才会觉得踏实。

她就是这么一个要强的性子,当然,也多亏了她这性子,不然,早就被人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陆逸辰完全没想到,刚刚还炸毛的某只,怎么突然间说话就变了,变的,额,变的......

好吧,这让陆逸辰绝对的措手不及,他二十多年的生涯里,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那哀怨的小语调,那委屈的小模样,还有那,那种目光,额,这是个什么目光呦?

看的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这个臭丫头,居然,居然对着他撒娇,撒娇?

陆逸辰觉得今天肯定是受了太多刺激,眼睛花了,看错了,看错了!!!

于是,强装镇定的,一本正经的,面无表情的冷声说道:“好好说话,什么叫我长的沾花惹草的,这样的话以后不许说。”

“还有,今天的帐还没跟你算呢,你到是先委屈上了。”

“把身子坐直了,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这像什么样子?”

噗----

康小桥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被憋成了个内伤,刚才还隐隐得意的小脸,瞬间就碎了一地,随后,一只手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处,一脸的欲生欲死模样。

陆逸辰一见,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康小桥冷冷的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爽的说道:“胃疼。”

陆逸辰闻言,看了看康小桥继续说道:“你的胃长在下面......”

康小桥“----”

康小桥那个气呀,这个死木头,装吧,哼,你就继续装?

想到这里,她也不捂着胸口了,坐直了身子,哀怨的看了陆逸辰一眼后,不爽的说道:“不就是着火了吗?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它就着火了呢?话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把火点着,为啥,我走了它居然就着了呢?这不是欺负人吗?”

“还有啊,你是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倒霉,我去那个厕所......”

随后就是好一顿抱怨加指责,就这么不停歇的说了好几分钟,陆逸辰一直就这么静静的听着,而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康小桥像看不到似的,继续抱怨道:“我说陆逸辰,你们部队的战士们,应该好好教育教育了啊,这都是土路,一开车过去一票的尘土,能不能照顾点行人的感受?”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开车一点都不注意,回头你去查查,看看是谁,必须严惩,太不像话了。”

某个缺心眼的此刻脸色已经阴云密布了,这个臭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多事儿?居然还如此的理所当然?谁给她的胆子和底气?

而康小桥完全不顾这些,她上位者当习惯了,从来看见什么不顺眼的事儿,直接就是批评教育,今天说话已经算够委婉的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虽然跟陆逸辰刚认识,也不熟悉,年岁也没有她大,对她还不理不睬的,可是吧,就能给她一种踏实的感觉。

可能也不排除有婚姻的牵绊,多了一丝因果的关系,很自然的就把他当成了诉苦的对象,不仅如此,康小桥大眼睛一眨,忽然计上心来。

一脸委屈,可怜兮兮的继续说道:“陆逸辰,咱们打个商量呗,你看咱们家旁边也没有人家,一大块空地呢,咱们自己修个厕所,自己用呗,多方便是不?”

“还有,这个大灶台和风箱我也不会用,这马上就夏天了,在房间里做饭还怪热的,到不如在院子搭上一个简易的小灶台?这样做饭......”

“做饭......”

说着说着,康小桥就说不下去了,实在是,陆逸辰那张阴寒的脸太可怕。

别看他年岁不大,可那脸色一摆,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似的,好吧,最起码,那阴沉着的脸让康小桥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都有些打怵的。

所以,此刻她极不自然的僵着脸,有些尴尬的说道:“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不就是......”

还没等康小桥说完,陆逸辰就阴沉着脸,眼神微眯,那目光仿佛能杀人似的说道:“不就是什么?怎么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哼,年纪不大,要求不少,你还好意思说,我今天早晨跟你说什么了?你当耳旁风吗?”

额......

康小桥这才想起来,早晨陆逸辰嘱咐她的话,让她这两天消停点,而她......

想到这里,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后,尴尬的说道:“咳咳,那个,那个,我不是想给你做点好吃的嘛......”

陆逸辰闻言,稍稍抬了抬下巴,轻瞄了康小桥一眼说道:“好吃的呢?”

“呵,人家做饭是为了吃,你这做饭放火是想要人命吗?”

额......康小桥一听不愿意了,嘟了嘟嘴,瞪了陆逸辰一眼说道:“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要人命了?不是跟你说了,我不是故意的吗?你还想怎么着啊?”

陆逸辰看康小桥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后说道:“那饭呢?你不是要做饭吗?给你个机会,在家好好烧饭,烧不好饭不许出门。”

说完抬脚就往出走,康小桥一见连忙喊道:“喂,喂,你什么意思啊?你还要软禁我是咋的?”

“你让我做饭,怎么也得把火弄着了吧,你以为我是小火人,可以喷火啊?”

陆逸辰一听这话,往外走的脚不由得顿了顿,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竟然没忍住笑了,这要是他的兵看见了,肯定惊讶不已,万年寒冰脸居然能笑,而且笑起来的样子很帅气好吗?

不过,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没人能看见,随后抬脚又走了。

而看着某人已经走了的康小桥郁闷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又狠狠的喝了一口水。

生了一会儿闷气之后,恨恨的又起身来到了厨房,哼,不就是烧个火吗?多大的事儿啊?还能难住她这个高材生吗?

于是,康小桥就跟这火杠上了。

直到第二局比赛开始,楚汉终于确定了留下曹嵘,曹嵘不是不能拯救,不过拯救的方式很有可能使得全队蒙上阴影,可是……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主裁判宣布第二局比赛开始。

主播台上面迷恋刘世杰的天一主播,她对着摄像铿锵有力的大喊道:“现在钻粉们让我们为刘帅呐喊吧,就算是第一局输掉了,我们的刘帅也是最棒的。虞姬也是最美的。”

“刘帅,我爱你!”

“虞姬,五杀吧。”

观众席上面顿时响起一**的呐喊,并伴随着一层层粉丝的人形波浪。让人张目结舌,而刘世杰却十分的冷静。

“教练,怎么禁?”杨泽冷静的问道。

“禁止掉擅长封路的射手李元芳、中路法师周瑜。”楚汉先一步命令道。

“嗯。”杨泽封掉了李元芳,而李浩渺禁止了周瑜上场。

宇文方这时候终于注重起比赛来了,虽然钻石星辰队的粉丝众多,可是电子竞技又不全是刷脸的。他说道:“那我们禁止对方的露娜、姜子牙和凯。”

“他什么的不懂,没有做好资料。”楚汉在耳麦之中讽刺道。本以为宇文方会禁止掉李白等人,现在看来,宇文方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教练。

楚汉双眼精光闪过,嘴角翘了起来,对着张瀚说道:“我们队最后一个禁掉的英雄是……李……白。”

“什么!教练你说什么?”张瀚不可置信的望着楚汉。

禁止李白?禁止上一局杀伤最高的英雄?这又是一个什么套路?

曹嵘听见楚汉要禁止李白,猛的转过头去对着楚汉大叫道:“教练,你这是打击报复我!你不能禁止李白啊。禁止了李白,我们……不,我,我如何发挥啊?”

楚汉很认真的盯着曹嵘的脸说道:“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你不是不服气吗,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用其他英雄证明你自己!难道这样不好吗?”

曹嵘盯着楚汉的脸,眼里全是怒火说道:“教练你绝对会后悔的,我会让你看到我的价值的。”

“教练,这可是正规比赛啊,要是我们输了的话怎么办啊!”张瀚叫道。

“比赛不只有输赢,你们要通过比赛找到自己的价值才是关键,才能真正的赢得比赛!”楚汉对着张瀚说道。

“给我禁!我要让楚汉教练好好看!我曹嵘不是一无是处的。”曹嵘对着张瀚大吼道。

张瀚叹了口气,啪的一下禁掉了李白。

轰!全场观众沸腾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五千年队的教练是疯了吗?尽然主动禁掉自己的强大战斗力。”

“看来是被我们刘帅的魅力所折服了!怎么,想要跳槽去钻石星辰队啊?”

下面观众议论纷纷,主播台上面也不例外,洛可儿一脸震惊的说道:“完了,这楚汉又犯病了。”

“哈哈,这才对嘛!奇葩就是奇葩,不这样禁止人,怎么能显出他的特别那么一股儿,不过五千年预备队,这次会输的很惨哦。”天一狠狠的说道。

钻石星辰队这边,宇文方还是坐在皮椅子上面,他见到五千年队禁掉了李白,兴奋的对着刘世杰快速的说道:“真是太好了,这下这局赢了,我们可以计划计划比赛后,粉丝见面会的事情了。”

刘世杰听着宇文方不关心比赛,而是说的粉丝见面会的事情,他心里怒火直冒。这个所谓的教练,不过是一个披了教练皮的经纪人而已。

宇文方只会像是经济人一样,利用刘世杰来赚钱,他不是真心的喜爱王者荣耀这个游戏,也不是真心想要带领刘世杰等人坐上荣耀的王位。

选人开始。

宇文方那一边率先让人拿下了虞姬,当他们拿下虞姬的时候,全场又是一阵尖叫。刘世杰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马可波罗和钟馗。”楚汉毫不犹豫的让人选择了马可波罗和杨泽习惯使用的钟馗。

“诸葛亮和张飞。”宇文方懂一些游戏,不过也仅限于制造强大的战斗力,而诸葛亮和张飞,则是中路法师和上路坦克中强大的存在。

“安琪拉和吕布。”楚汉不可能让张瀚的安琪拉放在外面,至于吕布,王霸使用起吕布来,还不错。

钻石星辰队这边选择了最后的两个人物:“太乙真人和刺客不知火舞。”

楚汉见对方选择了不知火舞,他看着曹嵘,他在耳麦之中问曹嵘道:“来吧,让你选择,你会用什么英雄来证明你自己。”

曹嵘看了一眼楚汉,低头在刺客之中选出了自己的英雄——兰陵王。他说道:“我会用他证明我自己的。”

当楚汉眼睁睁的看着曹嵘选择了孤独的兰陵王的时候,心里已经想到这了一场比赛的结局。不过他脸上还是云淡风轻的表情,他甚至鼓励曹嵘道:“用他来证明你的强大,也希望你能用他来证明我的错误。”

兰陵王!一个全场一半时间在隐身一半时间在偷袭的英雄,孤独而强大。

可是,曹嵘这一场比赛真的能发挥出兰陵王的强大吗?

“曹嵘证明你的时刻到了,你的英雄伤害非常高,但是血量也非常的少,非常需要队友的配合,但你不需要队友,所以,你只有你自己。”楚汉对曹嵘说道。

曹嵘对着楚汉冷哼一下,头也不会的狠狠地操纵着兰陵王直奔到了上路野区去了。

这时刘世杰的虞姬又一次入侵了过来,又跟上一场一样,曹嵘和刘世杰两人首次在野区碰面。

楚汉看了一眼曹嵘的状态,他对着其他的队员说道:“吕布将上路死守,马可波罗和钟馗在下路,中路的安琪拉打得保守一点,别让对面的诸葛亮找到了机会。”

“是。”

“好。”

几个队员纷纷找到了自己的任务,以及十分有目光的说了出口,只有曹嵘没有得到楚汉的命令。

不过,曹嵘也认为自己不需要命令,他的目的只有杀英雄,不断的杀英雄,证明自己是强大的,证明自己是孤独的。

楚汉看了一眼兰陵王,虞姬已经近了。

陈逸奇道,“真的?”

“是啊。”傅婉贞解释说,“高一的时候,我们年级有个女生,周末的时候,跟几个社会青年到后山玩,结果出事了。从那之后,老师就再三警告我们,没事不要到后山。弄得我们对这里都有点阴影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陈逸回忆了一下,隐约记得有过这样的传闻,只不过他当时已经是高三,全身心都放在学习上,没有怎么关注。

“别怕,有我在。”陈逸拉着他,走上了这条鹅石铺成的小路。

路的两旁生长着高大的树木,茂密的树叶将太阳光挡住了,格外的荫凉。

“没想到学校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傅婉贞挽着他的手,惊奇地说道。

陈逸说,“我读书的时候,那里有几间废弃的房屋,听高年级的学生说,原本有几家村民住在这里,后来闹鬼,才搬走了。”

“啊,原来传说中的鬼屋,就在这里啊。”傅婉贞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她读高中的时候,听到不少传闻。像是鬼屋,她一直都没见过,没想到是在这里。

路边的小石凳上,偶尔能看见几个学生坐在那里看书,其中有几对明显就是情侣,依偎在一起。

“现在的学校的风气,比我们那会要开放多了。”

陈逸有些感叹,“当时我们谈恋爱,牵个手都要偷偷摸摸,不敢让别人看见。哪里敢这么明目张胆。”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突然问。

“谁?”

“你当时的女朋友。”

陈逸看着她,突然笑了,说,“走吧。”

这里说是山,其实就是个小山包,再往上走一会,就到山顶了。

上面有个烈士碑,他读小学时,有一件清明还在学校的组织下,到这里献过花圈。整个学校的人,排着队给烈士碑献花。

上千学生,从山顶一直排到山脚下。排了很久,才轮到他。那时刚好下着小雨,回去后,还病了一场。所以记忆特别深刻。

“你看那两块石头。”

陈逸带着她,走到烈士碑的后面,那里矗立着两块巨石,一高一矮,相互靠在一起。

她问,“这两块石头有什么特别的?”

“你看上面是不是刻有字?”陈逸指着石头中上的位置。

她仔细一看,果然,能看到上面有刻字的痕迹,只是青苔比较多,看不太清,她仔细辨认了一下,才看出那三个歪歪扭扭的是什么字,“姻缘石?”

陈逸说,“别看上面的字很丑,但这两块石头很灵的。只要把喜欢的人的名字刻上去,就可以追到喜欢的人。”

“这也有人信啊?”傅婉贞觉得有些好笑,关键是“姻缘石”三个字太丑,怎么看都像是随便刻的。

陈逸说道,“当然有啊。”

她走上前,还真看到上面刻了不少名字。从刻痕来看,有新有旧,还有不少名字被刮掉了。

“这个,应该是重名吧?”

她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很惊讶。

“这就是你。”陈逸看了一眼,很肯定地说,“当时,学校里暗恋你的男生有很多。不信你再仔细找找,肯定还有你的名字。”

听到这里,傅婉贞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陈逸笑道,“我就比你高两届,你进学校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三。”

“你一早就知道我了?”傅婉贞眼中闪着光芒,树叶间透下的光斑落在她身上,说不出的动人。

陈逸心里有一片地方似乎被融化了,拉着她的手,说,“那时候,我们班的男生闲聊,谈得最多的就是你的事。我也听了不少你的八卦。”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傅婉贞脸色有些微红。

陈逸问,“听说,你拒绝了当时的学生会长,是真的吗?”

见她点头,又问,“我记得那家伙长得挺帅的,长得有点像吴彥祖。在女生那里很受欢迎,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她说,“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不太喜欢那样。”

“那样?”陈逸好奇地追问。

她低着头,手指轻轻在他的手心里画着圈,小声说,“其实,那时我有点洁癖,觉得男生特别脏。所以,很讨厌跟他们接触。”

陈逸惊讶地看着她,“真的啊?”

“嗯。”她点点头。

“那你会不会有一点拉拉的倾向。”

“你胡说什么呢?”她似乎有点生气,一甩手,被他紧紧握住了。然后,被他拉进怀里。

“跟你开个玩笑,别生气。”陈逸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嗅着她的发香。“那你后来是怎么克服你的洁癖的?”

她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些鼻音,“就在,遇到你之后。”

“唔?”

陈逸松开她,指着自己,说,“我?”

“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我们坐在同一辆车上。我就觉得,你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陈逸皱着眉说,“味道?我从来不涂香水和古龙水这些东西。”

“不是那种味道。”她将头靠在他有肩膀上,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有点像汗味,但不像别的男人那么难闻。”

陈逸没想到,自己跟她的缘份,是因为味道。

实际上,他并没有发现她有洁癖,两人亲密接触的时候,她也没有过抗拒和厌恶的情绪,表现得很正常。

他的手一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

陈逸终于开口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她的声音从鼻端发出,带着一丝慵懒。

“我读高三的时候,也在这块姻缘石上刻过一个女孩的名字。”

“哦。”她应了一声。

“就在后面。你要去看看吗?”

她被勾起了一丝好奇,问,“在哪?”

“就在这底下。”

陈逸拉着她转到巨石的后面,有一个地方突了出来,不到半米高。“你伸手进去,就摸得到。”

傅婉贞好奇地伸手过去,在粗糙的石头表面摸索了几下,果然发现了刻痕,顺着笔划,很快辨认出一个字。

她转头看向陈逸,不太确定地问,“贞?”

“还有两个字,你再摸。”

她摸到中间的字,咬着嘴唇,眼中有些湿润,“婉。”

她摸向最后一个,果然,是“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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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很显然南本一郎是选择直接进攻,打算来一个出其不意,而被南本一郎先声夺人的唐秀英,见状只能有些慌乱的双手交叉,险之又险的挡下了这一拳。

“火神熔炉,焚天灭地!”

谢群对于自己赚多少钱或者建立一个怎样庞大的商业帝国,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期许。但是有的时候并不是单纯他推着时代在走,而时代也推着他在走。

张楚凡等一批加入TEC的高级人才跟谢群的发小宋海亮不同,宋海亮很年轻,有着个人实现的抱负和野心,但是到了张楚凡这个层次,他们对于谢群“改变世界和社会面貌”这样的宣传口号,更加有认同感。

当一大批加入TEC的人才精英们,发现自己是坐在一座巨大的宝藏上,似乎从这宝藏中任意抽出一件宝物,都足以让世界震一震。除了他们会更加惊叹和拜服面前这个创造一切的男人,他们会充满信心希望将这一切全部带入这个时代。

而更宏观的角度,中国大概是世界上最为重视顶层设计、最注重学术技术细节和最具长期经济战略规划的国家,连之一都没有。哪怕在总体技术水平和经济人均数据上,还与发达国家相差一段距离,但是推动这些技术发展的心却超越任何国家。

对于迅速冒起的TEC,上面的态度还是相对开放的。尽管TEC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神秘,乃至谢群这个人几乎就是让人看不懂的鬼才,但只要谢群的一举一动是对国家社会发展有利的,官方是乐见其成甚至愿意支持扶植的。

所以,当张楚凡带着谢群的5G试验方案开始活动时,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在京城市TEC半导体的总部,工信部的官员谢宏强满面笑意地对谢群说道:“本家啊,自从TEC组建之后,我都跟我儿子说,看见没有,咱们老谢家也能出爱因斯坦。”

谢群摇摇头,很脱位地说道:“爱因斯坦是研究基础学科的,我做的基本上是应用层面。”

谢宏强不由莞尔,基本全世界知道谢群这个名字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阿斯伯格患者,有的时候跟人讲话很难理解别人真正的语义,不过这并不妨碍人们认可谢群的能力。

张楚凡这个时候适时活跃气氛道:“我们TEC半导体非常感谢国家能够支持我们这次比较仓促的5G试验,我们谢总搞出来了太多东西,平时就放在那里,我们这些普通人在TEC最大的作用,莫过于去发掘谢总究竟又弄出什么改变世界的东西了。”

这虽然是个玩笑,但基本上却是现实。

谢宏强笑笑说道:“咱们对于第一流创新和技术型企业,是绝对支持的。如果不是TEC,其他企业说已经走完了5G预商用所有的路,谁也不会信的,不过是TEC是咱们的天才谢总,大家先就信了九成。”

其实也不怪谢宏强等官方人士和其他业内人士的怀疑,在刚刚举办的WMC018的展会上,来自全世界的展商基本还停留在相对碎片化的5G产品和应用场景的展示。以国移为首的运营商阵营,现在还处于标准制定的阶段,下面还需要走产品推进和性能提升的阶段。

可是现在TEC跳出来说,标准什么的我们早就有了,硬件什么的我们也可以提供,5G产品我们的神通本来就是搭载的5G芯片,服务框架都是现成的。现在我们要搞试验性质的预商用了,直接给我们神通用户派发免费的流量卡,就差主管部门点头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系列的内容信息量有点大,就算是主管部门都不太好消化。甚至是连国内两大通讯设备巨头,华伟和仲兴,乃至三大运营商,基本上都还处于不相信的阶段。

谢群说道:“……从我们TEC的神通上市开始,我们就经常性地会遇到一个大麻烦,就是网络延时和流量消耗太快的问题。因为从一开始设计神通,我就将其设计为一个5G设备,而不是现阶段适配WiFi或者4G-LTE的设备。大家现在也都知道我们TEC智能正在做智能家居方面的工作,接下来TEC智能还会进入智慧城市的领域,这些东西最基础的先决条件就是5G。没有5G,我们的这些产品都推不动。等待现阶段正在搞的5G技术,从技术上时间上都难以令我们满意,所以干脆我们就推自己的5G吧。”

谢宏强其实仍旧没办法理解,为了发展5G技术,三大运营商和通讯设备商们往里砸进去的钱都是几十上百亿的,可是谢群讲这件事情轻巧得让人觉得玄幻。说的好像就是我家缺个锤子,我在外面捡了根树杈,绑了一块铁疙瘩,自己做了一个锤子这么简单。

张楚凡继续道:“我们充分地知道,即便是主管部门点头同意了我们的5G计划,下一步真正迈入商用,恐怕我们也很难获得运营商的牌照。不过,根据5G在未来多变而复杂的场景应用,我们呼吁主管部门能够根据实际情况发放特定服务的牌照。我们认为在未来,设备跟流量已经难以分割,而TEC的一个重点就是在物联网和智能家居上面。我们不可能让我们的客户买了我们的设备,然后再往里面插国移或国通或者国信的电话卡。我们的想法是通过内置流量卡的方式,提供专门对接设备的数据流量服务。”

谢宏强点了点头,评价道:“这种方式倒非常可行,至少你们面临来自三大运营商的压力就会小不少。其实三大运营商自己也知道变革即将来临,他们都在为将来的网络转型而努力,只不过转得对不对就不好说了。你们TEC临时试验性的许可,我们会通过的,不过TEC将面临更强的监管,这毕竟不是单纯一款产品的事情。5G网络的推行关乎国计民生,更是攸关国家未来在通信领域和科技产业领先地位的事情。TEC能走出来这条路,国家一定大力支持,但是有些线还是该划下来的。”

张楚凡很明白谢宏强意有所指,连忙道:“这个我们是坚决支持国家指导和纲略方针的。”

谢宏强笑了笑,又跟谢群和张楚凡握了握手,说道:“那么好,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你们TEC这次5G预商用的成效如何吧。”

素凌轩一颗心宛如被石化一般,不住的往无底深渊的深处掉落、掉落、再掉落。

他自从体验到七采灵珠的强大功效,就对自己的自保之力非常自信,觉得就算打不过对方,也能跑的掉,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实力,却出乎他预料的强大,甚至就算是他不顾身体催动七彩灵珠的最强效果,精心准备的杀招也仍是被他轻松化解,甚至还略吃了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信心一下子就被粉碎了!

“原来你也有增幅修为的宝物在身,怪不得如此嚣张!不过今日碰上我算你倒霉,乖乖的把宝物奉上来,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身着儒袍的中年男子一声长笑,一道烟霞色的剑气升腾而起,顷刻之间就越过两者之间的距离,来到素凌轩的面前咫尺之处。

素凌轩现今的实力是靠七采灵珠硬堆上去的,反应力又因为周身的剧痛而大不如前,根本没有有效的手段应付对方神乎其神的御气剑术,尤其是在对方对自己的手段有提防的前提下。

不过没有好的手段,不代表他没有比较笨一法子,他大吼一声,奋力用狐刀挡住这一剑,黑流派忍术中的“砂卷”同时发动,立刻形成了一道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巨大风暴。烟霞剑气斩在风暴之上,双方立刻爆发剧烈的冲突,然后风暴被撕开一个口子,径直射向素凌轩。

凭着风暴的抵挡,素凌轩也把烟霞剑气七成以上的威力化去,而剩下的三成烟霞剑气,他轻松就能轰碎,再也不可能出现被对方一击劈飞的场面。

中年男子眼见素凌轩使出这样的手段,也只能暗赞对方机变,原来他这门惊世剑术并没有彻底参透,只是以提升修为的宝物强行提升了品级,能做到相隔两百余丈凝气成剑,可如果天地元气波动的太过厉害,他这剑术即便是在近处也无法施展的出来。

而素凌轩的采取的这种“笨”办法,正好误打误撞戳到了他这门剑术的弱!

“砂卷!”

素凌轩再次使用忍术,把渐渐停歇下来的风暴重新加速,同时操纵着往中年男子那边冲击。

中年男子面对素凌轩这样的反击,也只能挪移身形,让开席卷过来的风暴气流。不过他并未因此放弃下杀手,而是在外围不断凝练剑气,斩向风暴。

“好子!竟然可以把御风之术运用到这个地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不过,你的身体又能支撑多久呢?!”

“你想拖垮我?心自己别被我拖垮了!”素凌轩冷笑一声。

不过,他现在的情况确实被对方中了,大量的天地人精华灌入体内,疯狂的能量在四处乱窜,使的神农琉璃功的穴窍吸收速度远远拉下,保护身体的上限也抵不上伤害的上限,令他的经脉、内脏、骨骼、皮膜都承受着狂暴的冲击,仿佛整个人都快要被暴乱的力量冲垮,“砰”的一声爆炸开来。

而素凌轩也感觉到体内的痛楚越来越剧烈,身体内部几乎每一寸都在被痛苦占据,那种如同被万蚁噬身、触及到灵魂的可怕痛楚,正在他的身体和灵魂深处蔓延,使他几乎当场昏迷。

猛地再一咬舌尖,强自提聚着精神。素凌轩不顾一切地催动神农琉璃功,只求尽可能的延长时间。

“既然打不过他,就只能跑了!”他寻思着,反正任务只要求他活下来,又没要杀掉对方。

打不过,跑就对了。

素凌轩迅速结印,就看到外界的中年男子不知道是没了耗下去的耐心,还是察觉到了他要跑,手中的宝剑信手一挥,倾尽全力的运气于剑,然后十数丈的剑光雷霆劈斩,只一剑就将外层风暴全部斩破,余劲重重轰在地面上。

轰——

地面开裂,尘土飞扬。

“噗——”

素凌轩的身影在数十丈外现身,一口鲜血张口喷在地上。

总算他的“土遁”忍术发动及时,抢在对方的剑气爆发之前完成,这才没被正面击中,不过他到底还是被剑气爆发的余波扫中,只坚持遁走到了这里,就不得不现出身影。

“居然还会土遁之术!”

中年人的目光瞬间隔空落到这边,眼瞳里透着浓浓的惊讶,然后是一抹更加浓郁的杀机。

此子,不能再留了!

“想杀我?看你的本事如何了。”

吐出一口鲜血后,体内的冲突反而减少了一丝,素凌轩抓紧时间,立刻发动忍术,再一次遁走。

“该死!”

眼见素凌轩又一次遁走,中年男人再没了一直以来悠然从容的表情,有气急败坏起来,土遁之术是五行遁术中最简单、但也最实用的遁术,功力深厚之人,能一遁数里,速度虽不如飞行之术,可因着大地阻隔视野、削弱念力的效果,找寻起来反而更加困难。

“想甩开我,我那么容易!”

中年人目光中戾气一闪,人凝神静气,催动体内神物,放开感知,顿时将方圆两百仗的范围全都笼罩。只要探查到素凌轩的身影,他就立刻以剑气斩击,并且飞身赶到,再故技重施,他就不信对方的身躯支撑得住这种消耗战。

事实也证明,他的举动却是有用,素凌轩有好几次都差死在他的剑下。不过到底还是素凌轩的忍术更加诡异精妙,用分身术虚晃一枪,顺利溜走了。

中年人正欲再追,突然,一道金色的掌印从百里之外升腾而起,顷刻之间就越过了这段遥远的距离,来到中年男人面前。

金光璀璨,四周亮光环绕,儒袍中年只觉得周身有股无形的力量镇压下来,仿佛飞来的不是掌印而是一座山岳。

那浑厚凶猛的掌力,沿途飞行之时却并未引起气流的凶猛涌动,就仿佛是幻影一般,诡异至极的杀到。

中年男人脸色大变,手中宝剑急切的连连挥动,一招又一招精妙的剑术展开,硬是在眨眼之间打出十五道烟霞色的剑气,但那金色的掌印实在恐怖霸道,居然将剑气直接碾碎,狠狠印向了中年男人。

“一季四节!”

中年男人真的急了,身躯向后击退,全力牵引天地元气入体,真气顿时大涨,长剑挥动间,一道四色混杂的剑气暴然激射,化解了金色掌印足足九层的劲力,但最后那层劲力却始终无法化解,被一击击中。

“哈哈哈哈哈,你们既然出来了,就等着灭之灾降临吧!我等着看你们的灭亡!”

他鲜血狂喷,身躯抛飞出去,脚步刚一沾到地面,便立刻踏足飞奔,转眼就去到百丈之外。

声音越去越远,很快和身影一样消失无踪。

“嗯!?居然被我甩掉了!真是没用!”素凌轩再次显出身影,却没发现中年人的任何气息,知道自己已经安全下来,不由松了口气,紧绷的心神也是一松,紧跟着赶紧把七采灵珠收了。

七采灵珠的效用对目前的他而言实在太过霸道,短短时间内,就已经把他的身体弄得破破烂烂,不是神农琉璃功的功体种子还勉强发挥着功效,他早就被撑爆了。

如今七采灵珠的功效关闭,一口气松懈下来,更加剧烈的疲劳和痛苦一下子涌了上来,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地面上,意识昏昏沉沉。

“这下真是亏大了!”龇牙咧嘴地倒抽着凉气,素凌轩此时是痛并快乐着。

在彻底倒下的前一刻,他的目光扫到了正从远处掠来的深红和淡紫身影,心中没来由的突然一宽,然后整个人就昏厥了过去。

是沈玥升?!

这才多久就碰到了危险了?

在听到了声音之后,顾峥就不敢耽误片刻,拎着扫帚直奔旅馆的一层而去。

在那里,他看到了两个早已经汇聚到一起,满脸都是凝重与担忧的两个女孩,一前一后的正在拉扯着什么。

“你放开我啦!叶清安,你怎么会那么讨厌啊!”

“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找沈哥哥!你难道没听见吗?沈哥哥叫的那么的惨,他一定是遇到危险了啊!”

至于那个被人说讨厌的叶清安,此时却表情严肃的拉着潘小萌的袖子,怎么都不松手:“是,我知道你担心你的沈哥哥,可是小萌,你就这么贸贸然的跑出去,难道不觉得危险吗?”

“在这种情况下,还是等顾峥下楼了之后,我们一起去查探吧。”

毕竟,顾峥再怎么没用,也是男人啊。

可是,对此并不认同的潘小萌却是一把就将叶清安的手给拉了下去,朝着这位她早就看不顺眼的姑娘……瞪眼吼道:“等那个废物干嘛!到时候还说不定谁保护谁呢?!”

“成天就跟个跟屁虫一样,打一顿连个声都不带哼的!”

就在潘小萌说着顾峥的坏话的时候,这位扛着扫帚的仁兄就下了楼来,一点都不感到羞愧的站在了两个拉扯的女生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扫帚,对着二位说道:“走吧?趁手的武器就是这个了,咱们远远的看看,若是情况不妙,就赶紧往回跑。”

“如何?”

谁成想,在听到了顾峥的话之后,潘小萌的反映则是更加的夸张了,她唰的一下就从背后掏出来一把硕大的菜刀,乌突突的刀身,只有刃口处被人特意给擦了个锃明瓦亮。

然后,潘小萌就在顾峥的眼前挥舞了两下这把菜刀,语气中的意气满满,是怎么藏都藏不住了。

“我就说人怂,找的东西也怂,你看我这个东西,才是真正有用的大杀器!”

“哼!跟着你还不如跟着我!”

“你们,都给我快这点!跟在我后边,若是有人脱了队,我可是不会等他的!”

说完,竟是连招呼都不多打一声的,扭头就朝着大门外跑了过去。

待到顾峥与叶清安追至旅馆的门槛的时候,却只能看到潘小萌的身影了。

……

现如今还能怎么办?

追吧!

下意识的就望了望天空的顾峥,只希望这个傍晚的余晖能再勉力的坚持一阵。

最起码,让他们找寻到沈玥升的所在,再再次的降临吧。

想到与此的顾峥,脚底下就加快了几分,跑的很是不慢了,可等到他拉着气喘吁吁的叶清安抵达到了右侧道路中的第一处建筑物的时候,他俩还是没追上潘小萌这个小妮子。

等到顾峥以为他和叶清安连带着潘小萌的安危也要一起操心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跑的飞快的潘小萌她压根就没有直接冲进这所建筑物的内里。

此时的潘小萌,那个拿着菜刀的小小的身影……就站在那个建筑物的大门口,抖得如同狂风中的垂柳一般的,像个筛子。

也难怪现在的潘小萌会有如此的反应。

因为待到顾峥与叶清安上气不接下气儿的追上前去的时候,却是在栋建筑物的门前……见到了不应属于人间的惨剧。

在一片空旷的场地之内,到处都是喷溅的鲜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算是没有风的作用力,那也是迎面的扑来。

肉眼可见的碎肉,白骨渣滓,铺满了一个心形的形状,远远的望过去,还以为是最为绚烂的……红玫瑰所铺设而成的浪漫的求婚的场景。

在这个血肉交织的桃心的底部,也就是桃尖儿的所在,点缀了一个黑乎乎的圆形物体,它就坠在这血气冲天的肉筋隔膜之后,如同一幅画卷之中的点睛之笔一般……让见到它的人怎么都无法忽视。

“顾……顾峥……”

见到于此的叶清安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一把就抓住了顾峥的袖子,就再也没打算放手。

而那突兀而来的疼痛……也让顾铮从入眼前这震惊的一幕中惊醒了过来。

不!不对!

那并不是什么奇怪的点缀……

如果说这个空场之中的血肉若是一个人的躯体的话……

那个黑色的东西……

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就算是被叶清安死命的拽住的顾峥,仍是往侧前方走了一步,就这一眼,就确定了那个孤零零的坠在了血肉图案底部的物品的真容。

这是沈玥升的脑袋!

它背对着大门,面朝着心形的血肉,仿佛在祭奠着什么一般,构筑成了眼前这一幕最具有冲击力的图案。

“是沈玥升……”

顾峥的这一声确认不大,却足以将站在他们前方的潘小萌给唤醒。

那个拿着锐利的武器却站在门口处一动不动的姑娘,仿佛是早有预感那是什么一般,靠身体的本能……阻止了她继续前行的脚步。

而当顾铮又再一次的确认了她的猜测了之后,这个依然在不停的发抖的姑娘却是嗷的一下哭出了声。

“呜呜呜……顾峥,真的是沈玥升吗?我,我不信……除非,你进去将那个黑乎乎的头给我转过来……”

虽然顾峥本就有打算进去好好的查探一番呢,但是……这姑娘说的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

她的遣词造句,包括细微的肢体语言,都表现的与顾峥十分的熟稔,这种熟稔当中还参杂着特别明显的亲昵。

可在顾峥的记忆当中,他可从未曾与这个萌系的姑娘,有过任何的亲密的举动。

怎么这女孩的一言一行表现的是如此的理所应当,压根不把自己给当成外人呢?

这种念头刚刚冒起,就被顾峥又给压了回去。

现如今,最首要的是要去看看那个空场中的那具尸身,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才是正理。

做好了心里建设的顾峥,就拍了拍叶清安的手背,示意她可以松开了手之后,就对这两个姑娘抛下了一句叮嘱的话语。

“你们在门口站着别动,若是我想的不差,过不了多久张强和董大伟就会赶到这边。”

“他们毕竟是男生,你们四个人凑在一起,安全能够得到保障。总比跟着我进这个不知道危险到底会何时发生的空场之中要好上许多。”

“再说了,现在这种状况,就算我进去了之后有什么突变,趴在门前的你们还能及时的提醒到我。”

“而一旦你们遇到了什么危险,只需要大吼一声,我就能用最快的时间从里边奔跑出来。”

“无论怎么看,都比咱们一起进去要好的多。”

听到了顾峥如此说,就算是叶清安抖的再怎么厉害,也颤颤巍巍的将手给松了开来,腿脚发软的就凑近了潘小萌的所在,两个女生一下子就搀扶在一起,慢吞吞的打折颤的就往这栋建筑物的大门立柱处走去。

而顾峥则是独自向前,直奔目标而去。

在经过这栋建筑物的两侧门立柱的时候,他却是放缓了前行的脚步。

因为他看到了……立柱上边挂着一个布满了灰尘的牌子,隐藏在枯败的藤蔓底部。

让有些好奇的顾峥随手捡起门侧的一根枯枝,就朝着那块牌子处抽打了两下。

‘噗啦啦’

漫天的尘土和枯叶掉落……

几个隐隐绰绰的大字就显露在了这块白色的牌匾之上。

‘奈何镇中学’

这就难怪了,拥有这么大的一块空地,想必就是这个中学的操场吧。

在确认了此处建筑物的来处之后,顾峥也没将手中的树枝给扔掉,他反倒是在手中随意甩着,一直走到了这个空场的正中央。

入眼一片狼藉……

饶是顾峥见过了那么多惨烈的现场,也没有一个能够比得过眼前的这个。

这个心形的碎肉铺垫,早已经不是人力所能达成的形状了。

就算是被重型的卡车来回碾压了多遍,也没见到像是这具尸体这般,烂的匀和。

这些碎肉就如同它的主人生前一般的有着些微的强迫症。

每一块肉块骨头,就如同等分过了一般,整整齐齐。

那一整个的心的形状,楞是没有一块烂肉不合规矩的歪斜出来。

所以说……

非人力不可为?

强忍着不适,拿着树枝朝着沈玥升那颗头颅处捅了过去的顾峥,就着这颗头的底部就这么一挑,这个已经失去了控制的头……咕噜一下歪侧到了一旁,露出了底部被人切割下来的侧切面。

这是一个平滑整齐的切口,没有半分骨肉粘连的现象。

在头颅下带的脖颈处,竟是半分多余的血迹也无。

就好像,是超高速又锋锐无比的巨大镰刀,在瞬间的工夫中从沈玥升的颈部切割过去。

嘶……

缓缓站起来的顾峥,将手中的树枝随手一抛……这绝对不是人力能够干出来的惨案。

那么,沈玥升到底招惹了什么恐怖的存在,才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这个不为人知的小镇子,真的是因为矿藏的衰竭才变成了这幅模样吗?

关他屁事!

他又不是央视的科学探索与发现栏目。

现如今他要做的就一件事儿。

是什么事儿呢?

苍穹之上,星空之中,激战不休,磅礴的圣力仿佛汪洋般不断翻滚,若是在大地之上足以让江河断流,山川移位,地壳崩碎和断成几节。.XsHuoTXt..

不,即便是如此,也造成难以想象的恐怖后果。

一颗接着一颗星辰坠落,摩擦着大气层,放佛变成一场流星雨盛宴;月亮像切开的蛋糕般裂成几块,一块接着一块悬浮在虚空之中,看起来给人一种十分哀伤的感觉。

不时闪烁着的强大圣芒和神光,看起来耀眼异常。

但是夹杂在这圣芒和神光之中的灰色利芒,不时的造成极其惊人的破坏力,只是小小的擦中一下,恐怕都能够造成难以想象的破坏。

轰……只见有一道灰芒闪过,手持一柄血肉重斧的死神邪影,狞笑着劈开一颗星辰,不断发出一阵阵邪恶的笑声,在星辰炸裂之下不断的回响着。

“咳咳!”被星辰爆炸的余波扫中一下,乌鲁忍不住呛咳一声,一丝血痕从嘴角滑落,脸色再次苍白了几分。

乌鲁现在的情况很不妙,这群死神邪影的可怕程度在他所预料的程度之上,无论他如何努力的攻击对方,只是黑气一滚,敌人就轻而易举的恢复原样。

反而死神邪影造成的攻击,每一次都是那么实在,逐渐在乌鲁身上积累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最严重的一道伤痕如蜈蚣般爬在身后,看起来无比狰狞,且可以看到里面的森白骨骼。

同时,还有天地大势的运转上面,身为天神一族的乌鲁自然对天道十分的敏感,在天地大势的调动方面稳在托马士和姬灵之上。

若是在平时,不是乌鲁自吹自擂,他一个人调动的天地大势可以稳稳压制住姬灵和托马士,一般同等级别的证道圣人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毕竟这是天神一族的优势。

可是擅长驭使天地大势的乌鲁,却压制不住眼前这只死神邪影。

对方就像是一个病毒携带体,无论乌鲁如何调动天地大势压制对方,只要有一点小小的接触,天地大势就会立刻崩溃,甚至还会受到污染和蔓延,先前若不是乌鲁见机够快,极有可能会被对方所伤。

迫不得已之下,乌鲁只能跟敌人拼硬实力,而这恰恰是他的弱项。

这并不怪乌鲁,神王一派都是主管内政,再加上天神一族精通天道的运用,足以应付任何情况,根本就不需要费心修行一些别的攻击神通。.

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天神一族的天行宝鉴都是根据这方面开发,唯一足够强悍的攻击神通天行九步,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学成的。

至少乌鲁就做不到大长老乌拉诺斯那种程度,一口气踏出九步,三步已经是他的极限;

也亏乌鲁能够踏出天行九步的前三步,及他所面对的这只死神邪影实力一般,否则还真无法坚持这么久的时间。

纵然能够坚持又如何?

也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最终还是极有可能陨落。

不,吾乃天神一族的证道圣人,岂能惧怕这妖邪?

为人处世一向比较圆滑和低调的乌鲁,终归还是身为十二主神之首的天神一族,一身傲骨永存,此刻终于迎来全面爆发。

抬脚,落下!

轰……天地颤动,层层大道于虚空中缤纷呈现,好像一场盛开的烟花,包裹住乌鲁全身,散发出极其耀眼的光芒。

天行九步第四步!

乌鲁额头青筋爆凸,一张俊俏的面孔都变的非常狰狞,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承受不住这样的大道加身,让他还未加身就已经先伤己身,承受大道加身所焕发出来的恐怖力量。

无所!

乌鲁强行忍受全身上下都充斥着的剧痛,比起这点痛苦和伤势,他更讨厌败给眼前这个讨厌的敌人,更何况这还是关系着神族安危的一场重要战役呢?

但,这仍然不够!

乌鲁知道眼前的敌人非常可怕,仅仅踏出天行九步的第四步,最多跟敌人斗一个旗鼓相当,除非能够成功踏出天行九步的第五步,才能够稳胜敌人。

只是以乌鲁现在的修为,第五步对于他来说将是致命的,极有可能在天道加身的时候肉身崩溃,致使最后纵然成功杀死敌人,也将可能面临身死道消的局面。

无所!

乌鲁心中还是那句话,他并不畏惧死亡,但是要死的有价值,若是在临死之际能够击杀眼前的敌人,为了大神族的安危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这样的死就有价值。

故,乌鲁毫不犹豫的抬脚准备踏出天行九步的第五步。

而面对乌鲁毫不犹豫抬起的脚,死神邪影立刻就是脸色一变,清楚的意识到一股难言的危机感,当即便不敢有所大意,挥起手中的血肉重斧,就凶狠的朝乌鲁杀来。

不好,来不及了!

乌鲁的脚僵硬在半空中,天行九步的第五步并不是那么容易踏出,他还是低估了这套神通的可怕,并非想当然的认为只要自己踏出,天道加身就可以的。

皆因,天道是公平的,想要借助他的力量,就必须拥有使用这个力量的资格。

乌鲁不甘心的拼命想要踏出第五步,并在心中不断的炸吼着,祈求天道能够多借助他一些力量,即便是最后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也许天道感应到乌鲁的祈求,似乎也对这死神邪影充满忌讳,让乌鲁踏出的脚稍稍向下踏出部分,但是距离完整的踏出第五步仍然还差一点。

这一点乌鲁或许能够踏出去,但是也已经晚了,死神邪影不准备给乌鲁任何机会,携带着浓浓的杀机出现在乌鲁的上方,高举着手中的血肉重斧,就准备狠狠的落下。

死亡已经近在眼前,乌鲁眼中充满各种不甘,他知道自己在成功踏出天行九步的第五步之前,敌人的血肉重斧就会先一步把他劈成两半。

然,就在乌鲁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敌人高举着血肉重斧,却迟迟没有劈下来。

这……?

乌鲁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强烈的疑惑之际,比肩忽然传来一阵温暖的湿润感,好似有什么飘落在上面,乌鲁吃惊的抬头一看,发现星空中不知在何时下起了鹅毛大雪。

星空,被大气层隔绝在外,没有空气,没有水分,生命绝迹,怎么会下起鹅毛大雪呢?

或者说,在浩瀚的星空中下起一场鹅毛大雪,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偏偏这样的事情就在乌鲁的眼前上演,在经过短暂的吃惊,及觉察到敌人身上传来的异样之际,乌鲁立刻就觉察到了什么。

唰……乌鲁吃惊的回头望去,便看到大雪飘落之中,一个冷冽的身影,正伴随着浓浓弥漫的寒意,缓缓朝这边行来。

“冰封!”一个比寒冬还要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鹅毛大雪而来的人影,宛若神祗行走世间般,从乌鲁和死神邪影一旁走过。

下一刻,死神邪影立刻身体各个关节处开始,浮现出一层层冷冽的寒冰,蔓延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间就笼罩死神邪影全身,一座张牙舞爪的冰雕就这么立在乌鲁的咫尺之间,仍然还保持着那习惯的狞笑。

但是乌鲁却十分清楚,这只死神邪影已经必死无疑,因为这冰不只是冰封住表面,则是由内而外的彻底冻结,彻底断绝一切生命之火。

这是何等的惊天伟力啊!

乌鲁默默的收回第五步,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就算成功踏出天行九步的第五步,在天道加身的状态下力量倍增,也别想如此轻而易举的解决面前的敌人,所以还是别丢人显眼了。

就如乌鲁所判断那般,当他收回天行九步的第五步之际,面前的冰雕哗啦一声碎开,并且碎的越来越小,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是的,刚刚还逼的乌鲁如此狼狈,差点就身死道消的雕塑,就这么死了。

对此,乌鲁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恭敬的说道“多谢寒冰之神,还请寒冰之神不用担忧这边,援手黎明之父、狂风之王、天神之主,他们那里的敌人更可怕;”

“去!”冷若寒的声音在乌鲁耳边响起,继续伴随着鹅毛大雪向前行走,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乌鲁则已经完全领会冷若寒的意思,二话不说驾起遁光就朝姬灵、托马士所在的战场处掠去,接下来三对二,若是还打不赢就别活了。

而随手救下乌鲁之后,冷若寒也知道另一边姬灵和托马士对付的敌人并不算什么,他要是愿意插手,最多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够结束战斗,并且这一炷香的时间大部分还是花在赶路上面。

可是冷若寒不准备插手,交给乌鲁、姬灵、托马士这三个后生晚辈足矣,接下来他要赶去协助狂风之王蜚蠊,配合蜚蠊击杀他们的敌人,然后再转战把胜果进一步扩大。

很快,冷若寒在跨过一颗巨大的陨石之后,就立刻看到九九八十条风龙,在八风之令的喝令之下纵横飞舞,任何可能接近之物,都被当场狠狠地碾碎。

然,面对如此强横的一幕,冷若寒并没有露出笑容,反而神色特别的严肃。

皆因这九九八十一条风龙,正在环绕飞舞,并非是在杀敌,更多表现出来的还是防御。

同时,还有两个无比邪恶的身影,一个手持血肉大镰,一个手持血肉长鞭,正在围着九九八十一条风龙狂攻,试图撕破突进,击杀风龙之中保护的敌人。

亲眼目睹这一幕之后,冷若寒立刻眼底震撼之色闪过,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这可是狂风之王,神族三大证道圣人之一,堂堂圣人六重天的强者,眼下竟然被敌人逼的只能防守,这绝对是一件非常骇人的事情。

果然,在看清楚敌人之后,冷若寒也忍不住神色一变,发现这两个邪恶敌人的修为竟然丝毫不弱狂风之王,一样都是圣人六重天的修为和战斗力。

麻烦了!

原本还很冷静的冷若寒,脸上已经布满了各种复杂和担忧之色。

“不错!”罗道奇和付晓明同时点头道。

啪!

金玲珑这一巴掌完全出了所有人的意外,随着一声响亮清脆的声音散开,便见万图皓惨叫一声就转着圈飞了出去,一头狠狠的扎在地上,满口的牙都飞了出去。

“大胆!”眼见自己的主子被抽飞了出去,万图皓的一群护卫肯定不干了,立刻一个个暴起难,四五个人直接围杀向金玲珑,领头的赫然是一位半步圣人。

说实话,以修真大域现在的情况,拥有一位半步圣人充当护卫,已经是很不错的力量,毕竟不是谁都有极道传承,拥有证道圣人这个层次的高手。

但是很不幸,偏偏金玲珑就是一位证道圣人。

“都给我跪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金玲珑忽然双目一睁,一股骇然之极的天地大势弥漫开来,当场就把万图皓的护卫一个个碾压在地,一个个如同背负一座大山般,趴在地上惨叫不休。

“证……证道圣人?”万图皓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居然会是一位证道圣人。

“前辈,饶命!”万图皓当场就给跪了,别看他是修真大域第一富,但是在一位证道圣人面前,他压根就不算什么。

尤其是金玲珑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万图皓这时候更加不敢不认怂。

然,这就是修真者的世界,拳头大的永远都是真理,财富也不过是附属品而已,没有足够硬的拳头自然就无法守护下去。

故,在金玲珑展示出足够的实力之后,她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场谈话的主动。

只见金玲珑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万图皓肥硕的大脸之上,冷笑道:“万老板你可真是胆子大的包了天啊,连老娘我的东西也敢动?”

“不敢,不敢!”万图皓肥脸被金玲珑踩着,一边无比含糊的回应着,一边心里面懊恼到极致。

是的,自己早就应该想到了,敢从青龙王嘴里夺食的人,怎么会简单?自己竟被财富蒙蔽了双眼,敢跟对方谈条件。

“前辈,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图谋青龙集团的产业。”万图皓直接就认怂,比起庞大的财富,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一点,毕竟有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可现在掌握主动的金玲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万图皓?

“咯咯咯~,瞧瞧万老板你说的都是一些什么话,你可是必须得图谋青龙集团啊,否则的话我们的原材料从那里来?”金玲珑继续冷笑着,就毫不留情的抬手一抓,便见万图皓头顶上金光浮动,化成一个个钱币的虚影,没入金玲珑的掌间。

“哎呦,不愧是修真大域第一富,这财运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只可惜,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所以老娘我就勉为其难的笑纳了。”金玲珑边说边双手一合,犹如金钱一般的财运,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财运?

万图皓不识其中的奥妙,正疑惑不解之际,就见金玲珑抬起踩在他脸上的脚,笑眯眯的说道:“知道财运有什么用吗?它属于气运的一种,直接影响一个人的财富多寡。目前,你所有的财运都被我夺走,就等同于你所有的财富都被我夺走,不出一年,你必然破产,永无翻身之地。”

万图皓当场就是脸色大变,冷汗唰的一下就流满全身,一脸狰狞的注视着金玲珑,不甘心的看着金玲珑说道:“你知道这么做代表着什么吗?”

金玲珑娇笑道:“我知道,万老板你家大业大,为了保护好自己的财富,你还兼认真境两大兵宗、五大道门、八大世家、三十六洞天福地的财务总管,专门帮助他们收敛财富。是这样吗?”

万图皓一想到这里,就有底气许多,硬声道:“没错,如今你为了得到青龙集团,势必得罪了青龙王,在灵境已经是寸步难行。现在竟然还敢得罪真境各大势力,照你这样的玩法,当心万劫不复。”

金玲珑立刻出一阵更加风情万种的娇笑声,问道:“谁说我得罪了青龙王了?”

万图皓一愣,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后,就见金玲珑笑着问道:“亏你还敢打青龙集团的主意,连青龙集团背后的真正主人是谁都不知道。”

万图皓又是一愣,脸上迷惑的神色更加浓郁三分。

而金玲珑没有给万图皓任何思考的机会,以完全掌握主动的方式,继续道:“青龙集团背后真正的主人叫做苏阳,他委任我为青龙集团的最高执行官,替代原本几位妹子负责管理青龙集团的大小事宜。也就是说,我压根就没有夺取青龙集团,只是帮人家管理而已。”

“苏阳?”万图皓闻言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劈头盖脸全都是冷汗之余,又隐隐约约的好似觉得自己在哪听说过苏阳这个名字。

身为化神初期大能,万图皓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他很快就想到什么,终于记起来这位苏阳是何许人也。

苏阳,对于修真大域许多修士来说,是一个如同传奇一般的存在。

与当代青龙王的结义兄弟,与剑宗也有诸多瓜葛,与幽境古魔一族、真境的佛门律宗,同样存在着十分特别的关系。

然,这还只是苏阳的关系网,他本身的实力更加可怕。

战争秘境对域外之族的战斗中大放异彩,就连当时的兵家家主都赞不绝口;邪劫一战力挽狂澜,数次挽救剑宗、龙族与水火之中,最后对于邪劫的平定有着直接和间接的关系。

总而言之,苏阳可谓是修真大域近千年来最耀眼的后起之秀。

但后起之秀只是后起之秀,万图皓自认自己还是无惧对方,冷笑道:“这苏阳也是一个人物,的确有不小的实力和势力,但是我不信以你证道圣人的修为,甘心在他手下做事。另,传闻这苏阳不是失踪了吗?你这个谎言说的有些拙劣啊!”

金玲珑立刻就忍不住笑了,摇头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修真大域第一富的,你的情报简直太落后了。”

万图皓脸色一变,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一切就如万图皓所猜测那般,金玲珑娇笑道:“没错,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位证道圣人,自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受人指挥,所以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苏阳如今也是一位证道圣人,并且修为还在我之上。同时,他还是一位十一品丹圣,及战神遗民一族的女婿,至高雷神一族的荣誉神灵。”

万图皓当场脸色大变,整个人仿佛从水里面捞出来一般,一身的冷汗,且双腿软。

金玲珑则继续毫不留情的说道:“呵呵,万老板你很牛吗?不过是给一些势力赚钱的狗而已,他们愿意为你得罪龙族,得罪神族,得罪一位证道圣人,得罪一位十一品丹圣吗?哼,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

万图皓彻底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吓的当场就跪在金玲珑面前,颤抖着说道:“前辈,饶命啊!”

金玲珑娇笑一声,冲着万图皓再次勾勾手指。

强忍着莫大的侮辱,万图皓狼狈的爬到金玲珑面前,颤抖着一点都不敢反抗。

金玲珑则轻轻勾着万图皓的下巴,笑眯眯的说道:“看在你还算识趣的份上,老娘我就给你指一条明路。”

万图皓彻底认怂道:“前辈请讲。”

金玲珑笑道:“我们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而你在我眼中说白了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是死是活根本无所谓。不过我个人还是很欣赏你,明明不懂任何财运之道,却能够赚取如此多的财富,也算是一个人才。”

万图皓哭丧着脸说道:“前辈开玩笑了,跟你比我真的什么都不算。”

金玲珑的表情则和万图皓成反比,风情万种的笑道:“嗯,真乖,小嘴也够甜。这样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我可以把灵网在真境的代理权给你,以后灵网在真境的贩卖、销售、运营则全权由你负责,如何?”

万图皓当场就愣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馅饼砸在他的头上。

要知道,此番万图皓前来,真正的目的就在这“灵念全息虚拟网络”的事情之上,希望能够参与进来从灵网上面分一杯羹。

可是面对强势的金玲珑,他已经绝了这份心思,结果却没有想到,金玲珑竟然主动把灵网在真境的代理权给他,这个蛋糕可真的有些大了。

就在万图皓无比吃惊之际,金玲珑笑着说道:“不过你也不能白拿这灵网的代理权,对吗?”

万图皓也不傻,立刻计较了得失之后,便道:“请前辈明言!”

金玲珑也不含糊,笑着说道:“灵网想要普及到真境,需要你打通上下关系,花费巨大的精力推广出去,这是你拿到代理权之后必须做的事情。但这不是代理权的价码,所以我要你所有产业的百分之五十,比如说最重要的原材料方面。”

万图皓几乎想也不想就说道:“这不可能,你这是要了我的命!而且,这些原材料的出产地,都掌握在各大势力手中,都是他们的心头肉,肯定不会愿意放手的。”

金玲珑笑道:“先别忙着拒绝,你听我跟你分析。”

万图皓不敢多说,仔细聆听。

金玲珑继续道:“灵网的暴利,这已经不用多说了,所以你像不用一丁点代价拿走,无论在哪都说不通。另,你自身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我们跟你合作,完全比不上跟各大势力合作更直接一点,对吗?最后就如你先前所说那般,利益是商人最好的羁绊,若是你愿意拿出一半的产业,我们共同开和合作,未来就是绑在同一个战车上面。因此你可要想清楚了,由我们在后面给你撑腰,可比那些势力更加安全。”

万图皓能够积累如此巨大的财富,当然也不是一个傻子,闻言立刻就是怦然心动,立刻开始计较其中的得与失。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万图皓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于一咬牙,还是未能忍住诱惑,抓住金玲珑给他画的美好大饼,不得不上了金玲珑的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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