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61lll.com_www.dz355.com第1039章 真的可以回去了-最强装逼打脸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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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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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你有病吗?我有药啊。-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174.想当全明星首发吗?-篮坛大流氓

街道上。

安莹失魂落魄地走了一会,情绪慢慢平复。

饶丽在背后说她的事情,她先前不知道,也就早上和邓双双聊天,突然就听说了。

能不生气吗?

她才高一,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在学校还要怎么样抬起头做人?而且从心里来说,饶丽那些话虽然只是猜测,却也让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震颤了一下,生出一些后怕心理。

她这样,算是被包养吗?

安莹心里有一点茫然。

她和他这段时间虽然往来比较多,也有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感觉,他也送了好些贵重礼物给她,可无论怎么说,他们俩并没有发生关系,没有金钱交易,怎么能算包养?!

况且,他们之间不单单有金钱利益!

甄总成熟稳重,身上兼有成功男人的自信魅力和绅士风度,而她呢,各方面在女生里也算拔尖的,他们相遇是意外,互生好感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是包养交易,而是情难自禁,是爱情!

爱情?

这两个字突然浮上心头,安莹狠狠愣了一下,她甚至停了步子,开始怔怔地回想着两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遇见,她受了委屈受了伤,他沉稳俊美的面容从落下的车窗中露出来,让她整个人都恍惚了一瞬;当天在医院,她被撞了那么一下,他突然出手扶住她,安全感将她淹没;后来短信联系,他话不多,言语里却有对她的关心;再到如今,他送她礼物,带她吃饭听音乐会,给她梦幻般的浪漫体验。

他那种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如果不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一个人,会这样呵护备至地对待她吗?

对,他们是爱情!

安莹这般想着,胸腔里一颗心都变得滚烫起来,低头拿出手机,抿紧唇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

昏暗的卧室。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吓人一跳。

甄文随手扭开台灯,坐起身,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安莹两个字让他眉头微微蹙起,一边往阳台上走,一边压低声音问:“这么晚了有事儿?”

“我……”那边女生说了一个字,突然哭了。

甄文一愣:“怎么了?”

“我和舍友吵架了,跑出来就带了一个手机,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你能不能过来陪我?”

甄文:“……”

他忙了一整天,哪来的时间应付这些小女生突如其来的状况,可这段时间在她身上也投资了一些金钱和精力,是时候收些回报了。因而,甄文收回思绪便直接道:“地址发给我。”

“我给你发短信。”

“行。”

挂断电话,他转身进房间。

“谁啊这么晚了?”

床上,被吵醒的杨岚睡眼惺忪,狐疑地问。

“医院里在用的设备出了点状况,得我过去处理,你睡吧。”甄文随口撒了一个谎,抬步去衣帽间换衣服。

看着他的背影,杨岚拢了拢身上的被子。

这段时间,她总觉得心里不安。

可甄文这人她是很了解的。年轻的时候一心拼事业,对情情爱爱这些完全不热衷。眼下人到中年,也根本没有圈子里许多老板那些恶习,一不拈花惹草,二不沉迷烟酒,平时和那些太太一起逛街美容,哪个不羡慕她?

可以说,这个家除了甄明珠这个眼中钉,桩桩件件都十分让她称心如意,舒心得不得了。

房门闭合的声音传来。

杨岚收回思绪,重新躺下。

*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电梯“叮”一声,停在两人面前。

甄文垂眸看一眼边上眼眸通红的女生,声音温和道:“进吧。”

安莹嗯一声,跟着他进去。

电梯一路上升,停在了层,两个人走出电梯的时候,安莹小声问:“还是上次那个房间吗?”

甄文回头看她一眼:“怎么?”

“没什么。”安莹仰头看着他,有些感动地微笑说,“你真有心。”

甄文:“……”

他一般在外面过夜都住这地方,房间也是,哪里是有心?完全是长年累月的习惯而已。

不过,这种误解,没有解释的必要。

“滴。”

甄文拿房卡开了门,率先步入。

安莹跟着他进去,下意识又屏起了呼吸。

她们家的条件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一种,父母都在正经单位上班,拿着固定工资,也十年如一日的,用两个人的工资,给她提供最好的一切,让她成为了家里的骄傲。

可自从遇上甄文,她才觉得,以前的自己,就好像一个丑小鸭。

当然,她是漂亮又年轻的。可她下意识就觉得,甄文这样的大老板,肯定见过无数比她更优秀的女人,尤其他本身相貌俊美,人到中年风采更胜,她在他跟前,完全骄傲不起来。

“愣着干嘛?”

男人温和的声音,突然打断她思绪。

安莹仰头,静静地看着灯光下高大沉稳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心情复杂又激荡,她轻轻地咬住唇,突然倾身抱住了他。

甄文一愣,开口问:“怎么了这是,还没缓过来?”

“你爱我吗?”安莹突然问。

这问题落在男人耳边就有点幼稚意外了,甄文心里好笑,声音温和道:“进去洗个澡,早点休息。”

“你爱我吗?”安莹执拗地又问了一句。

甄文一手落在她肩头,这下没回避问题,而是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她已经去世了。”

“……”安莹愣了。

甄文拍拍她背:“你去洗澡,我抽根烟。”

话落,他一转身,抬步到窗边拉开窗帘,往阳台上去了。

安莹的问题,浇灭了他的念头。

甄文拿打火机点了烟,深深吸了一口,突然地,想到了他和苏璇之间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又想起她给自己留下的女儿,明珠那丫头最近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优秀,模样,也越来越像她妈妈了。

里面洗澡那姑娘,说是念大一,看上去也比明珠大不了几岁。

他想干什么呢?

这事情要是万一被明珠那丫头知道了,依着她的性子,怕是能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了。

肯定也会对他这个老爸,非常失望?

几根烟抽完,甄文也慢慢地收回思绪,叹了一口气。

身后一双手,突然无声地搂住了他的腰,女生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后背上,柔声问:“你又想到她了吗?”

谁?

苏璇?

甄文转过身看着她,蹙眉问:“怎么不吹干头发?”

“吹风机对发质不好。”安莹笑着说完,又将脸颊贴在他身上,用一股子撒娇的语调道,“我用毛巾擦了好一会,很快就干了。”

甄文笑一声,掰开她手:“那你早点睡。”

话落,他抬手拉开了阳台门,脚步也没停,往门口走。

看着他背影,安莹狠狠愣了一下:“你去哪?”

甄文随手在桌上拿了车钥匙。

“你去哪?!”安莹这一下整个人都慌了,飞快地跑过去扯住他手臂,“你嫌我说错话了是不是?对不起我以后不问这种问题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也很为难,别走。”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甄文看着她发顶,突然问。

安莹抬头看向他,突然地,一手攀上他肩头,闭着眼睛踮着脚,朝他唇角吻过去。

甄文一愣,下意识退了一步。

献吻被拒,安莹整个人也呆了,看着他问:“你不喜欢我吗?”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容易冲动做错事,可犯错容易,将来后悔却于事无补。”喟叹着说了一句,甄文抬手拍拍她肩头,笑道,“你的年龄和我女儿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我——”

“好好睡一觉,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话落,甄文随后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题外话------

*

甄总: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她已经去世了。

安莹:……

可以说是很扎心了诶。

另:

上架日活动已全部结束,长评获奖结果阿锦发了公告章,小可爱们别忘记去看。(^。^)

难道我其实是天才?高世晴这样想。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到别的原因,写什么火什么也就算了~

哎呀哎呀。

直到肖琴走过来挽住了她,宠溺说道:“开心吗?”

“开心。”高世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笑眯眯的回答。

“开心就好。”肖琴说完之后,对王富贵说道:“我们下次再聊?”

“好!好!好!”在刚刚肖老板已经答应投资了,他也知道接下来主要就是从咸鱼安的身上下手。

只要把咸鱼安伺候舒服了,投资大把的。

而且王富贵还猜到,肖老板不想让自己的朋友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也不继续缠人,迅速的离开了,顺便警告了一下自己喜欢搞事情的儿子,最近安静点,不要搞事情。

想也知道,明天把新闻放出去,咸鱼安是一个超级美少女,还在读高中生,这一点,估计就可以震惊好多人。

王富贵此刻一心想搞一个大新闻。

至于其他的,暂时就不考虑了。

“肖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你现在想回去了吗?”

“也不是,就是觉得,在这里挺无聊的。还遇到了莫名奇妙的人。”

“嗯?”

“刚刚那个女孩子,不相信我是咸鱼安,还说我是人渣,好过分。”

“噗。”肖琴忽然笑了。

肖琴笑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因为此刻妆容的关系,反而多了一种别样的魅力,复杂的青涩和成熟的混合体。

不过高世晴也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会,就继续bb:“那姑娘看起来身体素质不太好,估计是常年宅在家里的类型。”

“你说到这里,世晴,你要每天坚持健身啊,不然你每天宅家里身体也会不好的。”

高世晴想到自己要健身,顿时有点小小的不开心,她对于健身,有不太美好的记忆。

这要说起他的曾经。

他从小事孤儿,和很多狗血的小说一样,他被收养了。

第一任收养他的人,其实是一个特工,对方想把他训练成一个高手,所以后来他训练有成之后就继承了养父的职业,成为了一名特别的编外人员。

不然也不能靠抖音养活自己了。

虽然一直吹自己多帅多帅啊,但如果不是常年训练有的一种气质的话,估计在抖音也混不下去。

他拍摄的内容都是有些技术含量的。

不过后面一个是生活安逸,竟然渐渐的将八块腹肌九九归一了。

陷入了回忆的高世晴觉得有些恍惚,这些事情,现在想起来,好久远的感觉。

上辈子的事啊。

“不愿意吗?”肖琴问。

“没有,身体还是要锻炼的,但是我又没想变得多厉害,每天散散步就好啦。”高世晴笑着说。

她把前世和今生已经分的很清楚了。

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软妹子,虽然说软妹子比较容易被欺负,更应该好好的训练之类的,可是她不想那么累,只想轻松松的活下去。

不然也不会那么的想念地球了,她不是想念地球自己男性的身体。

对于从来没有恋爱过的她来说,不管是男性身体,还是女性身体,用起来都差不多,反正她也没有打算找对象。

找对象多麻烦啊,还多一个人管着你,还要花时间去陪伴。

高世晴觉得自己只要躺着,玩玩游戏,听听歌,水水群就很幸福了。

她目前的一切的努力,和付出,包括与人交际,都是为了这样的生活在努力的。

高世晴忽然感觉自己大彻大悟了。

可是肖琴却露出了略微嫌弃的表情,对一边的小赤说:“交给你了。”

“主人请放心。”

“……”你们背着我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高世晴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因为高世晴暂时不打算回去的关系,肖琴和小赤有事先行离开了。

高世晴走到了一直在认真进食的英雄面前。

“天蚕三少大大?”高世晴小声问。

英雄吞下了嘴里的鹌豚蛋,看向高世晴,点点头:“学妹好,我是英雄,天蚕三少是我的笔名。”

“学长怎么认出我的?”

“我虽然毕业许久,成名多年,但是喜欢在校园论坛里吹牛装13,所以每一届的校花我都认识。”

“……”学长你这么实在我感觉很尴尬啊。

高世晴嘴角抽了抽,“学长写的小说很厉害,很好看!”

“我知道,学妹的提升空间也很大,加油!。”

“……”高世晴觉得这个学长说话有点噎人啊,竟然还能健健康康的活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对了,学长你之前断更是去哪里了?”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现在和你一样完本了,正在筹备新书,倒是学妹,你太监的很认真嘛。”

“……”高世晴认真的盯着英雄,想确认对方是不是看自己不顺眼,但是看着眼前这位学长,眼角的眼屎都没有擦干净就出来了,嘴角还有刚刚吃东西留下的奶油和油脂的混合物。

高世晴随手抽了两张纸巾,递给英雄,“学长你嘴角有点脏。”

“谢谢学妹。”

高世晴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在想要不要继续套近乎的时候,英雄忽然说。

“你推荐的那本书,很好看!”

“???哪一本?”高世晴可不记得自己有给对方推荐过书籍啊。

“就是你让木叶发给我的那本,叫什么剑仙,对了,无敌剑仙,很好看!比你写的还好看。”

“哈哈哈,谢谢啊。”

英雄有些奇怪的看着高世晴,为什么他说别人写的小说比她好看,学妹还这么开心。

接下来高世晴的话就解开了他的疑惑,“那是我徒弟写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样啊,学妹你是一个好老师,写小说果然是浪费你的天赋。”

“是吗?我也觉得。”高世晴忽然觉得这么学长说的话开始顺耳了。

“学妹,你打扰到我吃饭了。”

“……那学长您慢用。”高世晴往旁边走了两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对劲啊。

自己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家伙,脑壳有病吧。

这种心情有点纠结,高世晴发现自己自从变成美少女之后,习惯了被众人注视之后,对于那些不太注视自己的人,不太关注自己的人反而会有点不满。

觉得那些家伙都是瞎的。

她怀疑自己得公主病了。

肯定是肖琴惯的。

英雄见终于没有人打扰了之后很高兴。

而高世晴这边看到学长毫无芥蒂的继续进食的时候,不由得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想多了?

算了,不管了,自己又不是华夏币,怎么可能人人都喜欢自己。

而且,就算是华夏币,也被人说是万恶之源呢。

高世晴刚走开没两步,那个炮火的作者就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种得意的微笑。

“高小姐你好啊!”炮火的作者是王富贵的儿子,王高帅,其实并不是很高,也没有多帅。

整个人看起来油光粉面的,而且还有一种不知名的优越感写在脸上。

不过高世晴并没有因为他长的丑就嫌弃他。

“你好啊。”

“高小姐你一个人啊!你晚上回家方不方便啊,要不要我送你啊。”王高帅看着高世晴绝美的脸,忍不住露出了痴迷的笑容,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好看,好想娶回家改善基因后代啊。

“不用,有司机。”

是的,肖琴会派司机来接她。

可不像某些女频小说里的老妈为了让女儿钓上金龟婿,故意把女儿丢在某些场合,还一分钱都不给,要么钓到男人送她回来,要么自己走回来。

“有司机啊。”王富帅摸了摸鼻子,然后立即转移话题,得意的说:“你写的大魔法师真的很好看啊!我是你的粉丝啊,你可以给我签名吗?”

“真的吗?”高世晴看向眼前的这个家伙,其实仔细看看也不是那么的不顺眼嘛,嗯,好歹是自己的粉丝,虽然不是可爱的女粉丝。

说到女粉丝就想到蓝蓝之舞,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现在放假了没有啊。

“当然可以,签在哪里。”

此时此刻,王富帅非常想耍一下流氓,比如暴个衫什么的,然后让高世晴签在自己的胸膛上。

钥匙执笔的时候手指尖碰到了自己皮肤,那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是,他忽然想起!

自己常年各种得瑟,缺乏锻炼,胸肌薄弱,肚子有赘肉,穿着衣服还好,脱了衣服会非常的辣眼睛,自己恐怕全身上下唯一能看的就是脸了。

这一切在短短十五秒王富帅就思考完毕,确认没有遗漏之后羞涩的对高世晴说:“请,请签在我的脸上。”

“哪边脸呢?”

“右……边吧。”此刻签在哪边已经不重要了。

高世晴点了点头,原来对方真的是自己的粉丝啊,竟然愿意用那张不是很好看的脸蛋顶着自己的签名。

不错不错,“有笔吗?”

“……有有有。”王富帅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签名笔带上了,他自从开始写书之后,就一直随身携带,虽然一直做练字使用,还没给人签名过,因为他还没有出过实体书……

好吧,这有点尴尬。

这边高世晴看着递过来的签字笔,心想,真的是自己的粉丝啊!看来还是脑残粉,知道今天会和自己相遇一定期待了很久吧,连笔都准备好了。

于是高世晴在王富帅的脸上写上了咸鱼安亲笔,五个字。

嗯,方方正正的那种。

就像是小学生一笔一划戳出来的。

王富帅觉得自己脸有点疼。

他想说,美女你能不能轻点……可是没好意思开口。

“好了,写完了。”

“谢谢谢谢……”

“嗯。”高世晴很开心,哎呀,没想到同行里竟然有自己的粉丝,不过对方的书她没看过,决定有时间去看看。

“对了,你写的书叫什么来着?”

“《炮火》,笔名血色,咳,属于军事类,是这次网站更新添加的分类,以前是放在行侠仗义里面,读者受众比较少,但是分类之后,我就变成了这个分类的大佬了,所以才有幸能参加征文评选。”王富帅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刚刚和美女近距离接触,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一不小心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真可怕。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要加油啊!做我的粉丝不能太丢人了,你那本书我看过,写的不错,我看好你啊!”

“!!!”原来女神竟然看过自己的书?

王富帅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认真的把大魔法师好好的扫两遍。

然后忽然想到了一个漏洞,自己没有打赏!

==!卧槽,这就尴尬了,要是被发现岂不是就知道是假粉丝了。

王富帅觉得此时自己应该解释一波。

于是露出了很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大大,我有件事跟你说……”

“嗯?什么事啊?”高世晴很随和的问。

“……”说不出口……

一分钱没打赏,然后还说因为家里不给零花钱,自己写书没有赚到什么钱这种理由真的不适用于成年人,只有未成年人可以用。

而且对方还只是一个16岁的美少女高中生,前段时间都打赏了一个笔名叫晴天疑似妹子的美少女。

等等,晴天?

肖琴?

“……”王富帅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震惊啊!

女首富竟然写小说了,她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互相打赏提升一下人气互相安利很正常啊!

王富帅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于是他立即说:“不知道大大喜欢吃什么?咳,比如甜食什么的……”

高世晴忽然感觉一阵恶寒,然后这种感觉得来源就得到了确认。

只见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羞答答的说:“大大我最近在学手工,咳,你想吃我就亲手给你做。”

“算……算了吧,我不爱吃甜食。”其实是不爱吃糙汉纸做的,如果是软妹子就会欣然接受。

“这样啊……那辣菜?对了,大大,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好不容易遇到你……”

“……”虽然你是我粉丝,但是我并不想和你单独相处,高世晴这样想。

之前那些宗派弟子进入古仙绝地时,金级杀仙藤只敢遥遥看着,甚至连稍稍释放感知都不敢。零点看书 15794?6810ggggggggggd Δ

因为,它心中很清楚,这些人族拥有的力量之可怕绝非自己所能抵挡!只要稍稍暴露出自己拥有灵性的事实,就有可能被他们击杀,然后被当做奇珍异宝,将体内能量核心挖掘而去。

可以说,漫长的修炼生涯中,它都是在这种谨小慎微、时刻担心丢了性命的氛围中度过。

幸好,或许是不屑又或许是没有现,没有哪个宗派弟子来找过它的麻烦。通过了一次次暗中的等待,它也通过偶尔经过的弟子们之间聊天,得知了许多秘辛——

譬如,古仙绝地只是某位神位境强者留下的一处小神界;譬如,外面还有更为广阔的世界;譬如,只要能够化身成为人形就拥有进入魔星海的资格,从而踏上“洗礼台”离开这处禁地。

于是,它心怀一丝隐秘的期待,不断地等待了起来。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届又一届。

在这样小心翼翼的戒备之下,金级杀仙藤的实力终于攀升到了地仙境六重,拥有了匹敌那些最弱小的宗派弟子的力量!

这令得它的胆子终于是壮了不少,更重要的是,它惊讶地现每三百年一度的宗派试炼竟然诡异地停止了,再没有任何弟子进入。

它心中又是放松又是惊讶,偶尔夜深人静时,也会暗暗忖思外面那些可怕的宗派弟子究竟生了什么变故。

可惜,它毕竟只是妖植之身,根本猜度不透外界的纷争。直到有一天,那变故的冰山一角显露在它面前——

“咻!”

一道青袍身影突然通过传送门进入了此间,这人衣着打扮与往日出现的宗派弟子一模一样。他身上满是伤痕,似乎好不容易才逃脱了性命。

可惜,没等他松上口气,在他身后紧追来一道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这身影上来二话不说,出手就是死招,冲着青袍弟子的要害杀来。青袍弟子被逼无奈,施展出了一门两败俱伤的秘术,一拳将黑袍身影击杀当场。

随后,传送门关闭而上!

青袍弟子真正放松了下来,开始盘膝端坐下来,努力平息心神,准备恢复伤势。

可惜,他不知道暗中有一道感知早就锁定了自己——

金级杀仙藤!

它经过了数千年的修炼,实力达到了某个瓶颈,若是没有意外奇遇,终生都将停留在地仙境不可能突破。

虽然妖植类生命寿数很是漫长,但是只要不能突破神位境,它顶多还能再活上千年,就要无奈陨落。

正在这种时候,青袍弟子出现了!

尽管他身负重伤,但是一身本命气血还在,金级杀仙藤有种强烈的预感,只要将他吞噬,自己就有可能获得强大的养分补充,最终突破瓶颈!

于是,它悄悄地探出了须根,缓缓蔓延到了青袍弟子身侧。

或许是重伤之下感知力下降得厉害,又或者是从未听说在外围区域有什么强大的存在,所以青袍弟子明显是大意了。

“噗”的一声!

金级杀仙藤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身躯洞穿,随后将他拖入了自己的根须之下。透过杀仙藤的记忆,可以清晰见到青袍弟子满脸的不甘与怨毒!

接下来的事情变得顺理成章,得到了他的气血给养,金级杀仙藤终于能够突破障碍,力量达到了半步神位境,化身成为半人半藤的模样。

可惜,它没有专门的修炼秘法,只能是通过吞噬生命体来进化。在接下来的数万年,他都没能得到这种奇遇,力量也始终停滞不前。

“呼。”

杨烈长舒了口气,眸中显露出了一抹震撼,心中一个惊涛骇浪般的声音响起:古魔!居然真的是古魔!

那道追杀青袍弟子的身影,虽然穿着打扮没有任何特殊,但是身上流泄出来的气息,与被镇压在神祭山中的“煌”如出一辙,正是“古魔”!

如此一来,倒是可以确定,古魔在数万年前就曾经出现于乾皇域中,而不是万年前才出现。

甚至,那时候乾皇域中的上古地仙宗派,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因为他们才覆灭!

这个倒是解开了杨烈心中的一大谜团,只是他依旧有些不明白的是,古魔为何连番进攻乾皇域?

而且之前覆灭的古魔,实力应该要远胜“煌”那一批!按照常理来讲,既然第一次没有成功,那第二次派出的古魔应该更强才是。

结果,却是恰恰相反!

这,又是为什么?

杨烈只觉得扑朔迷离,他脑海中不其然浮现出了无锋剑中的神秘金眸少女,以及太玄仙尊等人。

隐隐然,他觉得这几方之间似乎有着自己不知道的……

“杨道兄!”

忽然,一道惊呼声响起。

冉音儿满脸惊骇地指向前方,身躯不自禁地瑟缩后退,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嗯?”

杨烈凝神看去,只见伴随着刚才金级杀仙藤逝去,他原先存在的那处地界出现了一方深深的坑洞。

此刻,坑洞之中缓缓浮现出了一尊青蒙蒙的尸骨。

这尸骨皮肉都已尽数毁去,只剩下了骨骼。每一根骨骼之中都凝聚了浩烈的仙罡,以及坚凝的神力,足以数万年不灭!

冉音儿身为幻术武者,心境如明湖般通透,区区尸骨自然吓不到她。真正令得她骇然失态的,是这尊尸骨表明升腾起的一尊身影。

这身影笼罩在青袍之中,五官俊秀,但是散出来的气息透露出了无穷无尽的邪恶。尤其是他的眼神,充满了侵占、霸道、狠毒,看待冉音儿完全就像是在看食物一般。

“魔魂。”

杨烈眼神渐渐沉凝而下,依照他的经验,眼前出现的分明就是一尊魔魂!并且,这尊魔魂看样子拥有颇高的神智。

更为令人惊愕的是,它的实力怕是高达半步神位境中成!

“该死的杀仙藤!”

一道怨毒的声音从魔魂口中出,它脸上疯狂地闪烁着一片怨毒的神色,“足足压制了我数万年!该死,该死,该死!”

连连几声“该死”,他狠狠地一记跺脚,令得周围产生了强烈的迸爆之音,片片虚空为之坍塌!

“你是被它吞噬了血肉气血的宗派弟子?”

电光石火间,杨烈就已经猜透了这魔魂的来历!

它必定是由青袍弟子死后的灵魂转化所成,那株金级杀仙藤限于见识,根本不知道武者死后,灵魂竟然可以变成“魔魂”这种怪物!

所以,它丝毫没有半点戒备。

而这魔魂虽然实力要胜过它一筹,但是它毕竟由青袍弟子的灵魂转化所成。偏偏青袍弟子的气血被杀仙藤所吞噬,因此,它先天受到杀仙藤的克制。

魔魂见识过这株杀仙藤的行事风格,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它彻底毁掉。于是,它一直潜藏在尸骨之中,躲了足足数万年!

此刻,杀仙藤被杨烈所杀,它自然也就顺势脱身。

“咕咕!你猜得不错,真是聪明的小子!你说,你这样聪明的脑袋,什么样的死法才能配得上你?”

青袍魔魂阴冷地笑着,丝毫没有半点面对“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

“呵。”

杨烈淡淡一笑,“你奈何不得这杀仙藤,又凭什么以为可以吃得定小爷?”

“哼!”

说到这事,青袍魔魂就是满心压抑不住的怨毒与恨怒,他脸颊肌肉连连抽搐,“那株该死的妖植好运吞噬了我本尊的气血,你呢?你以为自己又拥有什么,也想克制我?无知小儿——啊!”

倏然,他惊怒交加地暴吼一声,眼睛瞪得死死的,满脸的恐惧:“你,你,你施展了什么手段?啊!”

他惨嚎着,身躯急缩小了下去,就好像充足了气的皮球突然被人拔去了门塞,眨眼间收缩得不见。

“嗖!”

悄然之间,一颗黑点从青袍魔魂原先站立之处回转了杨烈的识海。他轻轻耸了耸肩,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谑笑:“我说过,你奈何不得我,你偏偏不信。”

早在闯荡太玄仙府时,杨烈就知道了魔灵分身对魔魂拥有奇妙的克用。或者可以说,那足以用“震慑”来形容!

面对魔灵分身时,魔魂就像是走兽遇到了百兽之王,先天就矮了一头!兽王一吼,它们就要瑟瑟抖,更遑论进攻了。

因此,杨烈驱动魔灵分身去进攻,青袍魔魂根本没有半点反手的余地。

“你,你到底——”冉音儿呆滞得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一道堪比半步神位境中成的魔魂,如此轻易地死在了杨烈手中。

这少年,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底牌?

不过,她很识趣地没有多问,毕竟对每一个武者而言,底牌手段都是秘而不宣的隐秘。

“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杨烈笑笑,自然不会多做解释。他现,这次魔灵分身得到的好处不小,那魔魂分身的能量尽数转嫁到了它身上。

若是能够将之消化吸收,怕是魔灵分身也能顺势迈入“半步神位境中成”的境界!

“不过,这还不是真正的好处呵。”

想到之前从金级杀仙藤记忆中见到的画面,杨烈喉间不禁咕嘟一声,目光炽热地望向那具青光蒙蒙的尸骨!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道“宝物”应该就藏在里面吧……

红队打败了白队,他们接下来将继续迎战迈克尔比斯利领军的黑队。

在比赛开始前,双方拥有30分钟的休息时间。

不少总经理已经下场,前去寻找他们相中的白队球员探讨接下来的试训问题。

关于试训,其实也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在训练营进行开灶式的试训,第二种是邀请他们前往球队所在城市进行单独试训。

白队的每一名球员都收到了试训邀请,其中以OJ梅奥收到的最多。但是,很显然OJ梅奥不会接受那些前六顺位之后的球队邀约,当然,纽约、洛杉矶这样的大球市除外。

看上去,失败的白队并没有损失什么。

但实际上,大家都在等待红队打完比赛,他们的目光更多的已经被杜格吸引走。

杜格当前的选秀顺位在20上下浮动,这让每一支球队都起了觊觎之心,因为看上去人人都有机会。但目前而言,就要看谁给的顺位最高了。

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结束。

红队与黑队走上球场。

杜格并没有首发出场,他将首发机会让给伊巴卡。伊巴卡毕竟是他公司旗下的球员,他在上场比赛的表现机会不多,这一回合应该让他多展示展示。

红队的五名首发分别是德里克罗斯、拉塞尔威斯布鲁克、乔克劳福德、伊巴卡、凯文乐福。

黑队的五名球员分别是马里奥钱莫斯、康特尼李、莱恩安德森、加里纳利以及贾维尔麦基。

两队的首发名单让场边的总经理们跌破眼镜:斯努比跟迈克尔比斯利居然都没有首发?他们在干什么?

杜格也感到意外,他没想到迈克尔比斯利居然会退位让贤。

而更没有让他想到的是,缺少了迈克尔比斯利的黑队竟然打的极其流畅。

尽管他们的天赋并不算特别突出,但除了麦基之外的四名球员全部擅长在三分线外的投射,加里纳利与莱恩安德森都是身高接近七尺的大个子射手。康特尼李展现了优秀的无球空切技术,并且他拥有出色的接球就投能力。而贾维尔麦基,他的身高与臂展,再加上惊人的运动能力,使得他在冲抢前场篮板的过程中占据优势。

至于马里奥钱莫斯,堪萨斯迅鹰队的主力控卫,虽然他没有突出的运动能力,也没有令人眼花缭乱的进攻技巧。但是…他很稳重,球风中规中矩。给他足够好的搭档,他能发挥出控卫最基础的功能。

而现在,黑队给了他三名射手,外加一位优秀的机动型中锋。

所以,钱莫斯的穿针引线显得格外游刃有余,在他平稳的掌控下,黑队竟然打出了成体系的进攻火力网。

相比之下,红队的天赋更高,德里克罗斯、威斯布鲁克、凯恩乐福都拥有前五顺位的实力。

但是…两名天才控卫球风重叠部分太多了。

并且,除了凯文乐福之外,红队再也没有稳定的投篮。两名控卫的突破分球总是无疾而终。

这使得他们的效率下降,而效率一下降,威斯布鲁克就忍不住蛮干。他糟糕的投篮选择很容易就自动冒出来。

于是乎,黑队逐渐拉开分数。

在进行到第九分钟的时候。

29:20。

黑队已经领先了9分。

杜格站起来请求暂停,他知道比赛不能这么下去了。

“黑色战队太强大了。”

公牛队总经理加尔福尔曼感叹道:“德里克罗斯与威斯布鲁克在投篮选择上都不够优秀,而且他们都欠缺在高位解决进攻的能力。”

当拥有状元签的他出这话,立即令人遐想联翩:难道他要选迈克尔比斯利了吗?还是?他会把状元签交易出去??

帕特莱利也为之提起眉毛,他的想法很特别,他觉得加尔福尔曼极有可能是打定主意要选择德里克罗斯了。毕竟德里克罗斯是芝加哥本地人,并且他身上没有一丁负面新闻。不像迈克尔比斯利,他拥有太多的负面传闻了。

可是,如果他选走德里克罗斯。那么,我只能挑选迈克尔比斯利。但是…比斯利跟肖恩马里昂的作用已经有所重叠,再加上另外一名矮个大前锋哈斯勒姆,如果再加入斯努比……。

他有了一疑惑。

他希望公牛能够选走比斯利,然后自己选中德里克罗斯,接着再通过交易在前十顺位搞定斯努比。

这是最完美的结果。

但是现在…难道要选威斯布鲁克吗?

帕特莱利皱起眉毛。威斯布鲁克对比德里克罗斯,身体素质不遑多让,防守能力更好,拼搏的斗志也更强。但对球权的处理,以及外围投射能力,德里克罗斯更好,虽然两人都是双能卫打法,但罗斯更‘控卫’一些。

帕特莱利为了难。

杜格却在板凳席发了飙:“拉塞尔,你得下场休息了。”

他用很直接的语气告诉威斯布鲁克:“如果你继续这么表现,你的顺位会直线下降。”

威斯布鲁克表情不服,但终于还是听从了杜格的命令,坐在了板凳席上。

红队换下了威斯布鲁克与伊巴卡,换上杜格跟丹特格林。

嘀!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

当双方球员走上球场。

场边的观众席立即发出一阵阵掌声与欢呼。

因为迈克尔比斯利也上场了,这是所有人都在期待的画面。德里克罗斯对决迈克尔比斯利,他们在NCAA从未交手过,现在终于正面相遇,状元之争正式打响。

在掌声与欢呼声中,杜格看了看走向自己的迈克尔比斯利,他心想:你们就这么想看我封盖他吗?

斯努比显然会错意了。

但他在心里发誓:我一定会为此努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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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安东尼的怒骂在菲尼克斯的上空停止,因为飞机遭遇了一阵乱流。

这让他不得不系上安全带,闭上嘴巴,右手不停画十字架,在心里虔诚的向上帝祈祷。

“我认为扎克他们一点都没有做错。”米利希奇坐在杜格的身边,他说道:“扬基队的球员太恶心了。只是因为一个墨西哥女郎仰慕兰多夫的容貌转投他的怀抱,就出言不逊,说那些不知所谓的话。换做是我,我同样不会吝啬自己的拳头。”

“容貌?”

杜格眉毛挑起,这个单词让他怀疑米利希奇的审美能力。

“也许是钻石或者美金。谁知道呢?反正篮球运动员的收入远高于棒球运动员。”米利希奇强调道:“扎克是一个舍得给女人花钱的男人。在夜店泡妞从来都是各凭本事,如果被人抢走女伴,只能说明你的魅力值不够。为什么要说那些不知所谓的话呢?扬基队也很多年没有拿总冠军了,他们有什么资格嘲笑尼克斯?”

相比于烂泥扶不上墙的尼克斯,扬基队绝对是大苹果城的骄傲……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非洲大陆的某个穷乡僻壤,你都能看见戴着NY棒球帽的人。

尽管前几个赛季,战绩一直不算太好。但本赛季引进沙巴西亚、柏奈特和塔克薛拉之后,扬基队目前已经高居美联东区第一。而尼克斯的排名是…东部倒数第二。两相比较,民众会支持谁,不言而喻了。

听完米利希奇的转述,杜格已经大概弄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财大气粗的扎克兰多夫抢走了纽约扬基队球员的女伴,这引发了扬基队球员的冷嘲热讽与主动出手,随即这帮膀大腰圆的篮球运动员们将扬基队球员收拾了一顿,然后被抓到警察局。

事情很简单,无非是争风吃醋那点破事。

但在媒体的报道中,却成了无所事事的尼克斯球员寻衅滋事,恶意殴打扬基队员。

……

飞机经过一阵乱流颠簸后,终于在菲尼克斯机场平安降落。

下飞机时,德安东尼再三感谢上帝,艾迪库里则在目送他坐上第一辆摆渡车离开后,大声吹嘘起来:“伙计们。昨晚我干翻了三个扬基队球员,如果不是保安阻拦,我甚至都已经想好将他们叠成三明治形状塞进垃圾桶里。棒球运动员的体格真特么差,他们绝对没办法搞定那些墨西哥女郎,除非他们将棒球棍也带到床上!哈哈哈哈!”

艾迪库里哈哈大笑,他显得没心没肺。

“我完全搞不懂德安东尼生气的地方在哪里?还有那些搬弄是非的媒体,明明是扬基队球员先扔的酒瓶子,警察都裁定我们正当防卫,他们在叫嚷什么?”

昆汀理查德森则显得愤愤不平。“所以,就因为战绩不好,连自卫反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凭什么!”

理查德森的话让参与斗殴的队员一个个拉长着脸,他们都认为自己遭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杰弗里斯甚至发出感慨:“我觉得我应该向管理层申请交易了,我终于意识到我在纽约并不受人尊重,我在这儿不会有一个好的职业生涯。”

“不公正的媒体,恶劣的球迷,混乱的管理层,糟糕的球队文化。纽约的确是地狱。”昆汀理查德森也在感叹。

扎克兰多夫抬起头,他的脸竟然有些忧郁。

尽管他昨晚从警察局出来后,依然将墨西哥女郎带回了家。但…操的很不是滋味。

“我们应该做出改变了。”

扎克兰多夫忽然坚定的说道。

所有人都很意外的望向他。包括杜格……兰多夫是要浪子回头了吗?

“我们绝不能因此失去快乐。既然在纽约喝酒打架会被骂,那我们为什么不换一个地方呢?菲尼克斯我知道有一个非常棒的俱乐部……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去他吗的篮球,去他吗的纽约尼克斯!!”

扎克兰多夫的言论立即得到艾迪库里的支持,他觉得这是一个很棒的提议。

但…其他球员并没有响应,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兰多夫只是一时气话。

杜格试图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他不确定自己的道理能否说服这些在NBA已经赚到大把金钱的球员。

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赛场之外的他,并没有演讲动员撒鸡汤的习惯。

……

对于这次重返旧地,德安东尼非常重视,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飞机上大发雷霆的原因之一。当然,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连夜将杜格叫进房间的原因。

杜格走进他房间的时候,德安东尼正在观看当天的娱乐新闻。

电视上MTV女主持人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告诉观众:“……继迪士尼否认存在合约炒作之后,泰勒斯威夫特的经纪公司也否认了炒作,她们都强调了自己百分之百的真爱公爵大人。但是…詹妮弗的强势姿态值得所有DM党与DT党注意,自称公爵大人初恋情人的她即将发起冲击,她甚至得到了查理兹塞隆的支持。现在网络上正在形成新的势力,DJ党正式走上了历史舞台……”

啪!

德安东尼回头看见杜格,他伸手关掉电视。

“我希望你的情绪不要受这些东西干扰,你是一个好孩子,你与那些在夜店斗殴的球员不一样。”德安东尼温和的说道:“不过,泰勒斯威夫特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你们十分般配。”

额……。

杜格的表情很精彩,他心里甚至在疑问:难道所有的NBA主教练都是DT党吗?

不过,德安东尼很快还是拉回主题。他从身后拿出一份菲尼克斯当地报纸,然后特意找到一段斯塔德迈尔的采访段落。

这是一份斯塔德迈尔谈论跑轰战术与阵地进攻有何不同的文章,其中斯塔德迈尔谈到了纽约尼克斯与自己。

“……尼克斯打的并不是原汁原味的跑轰战术,我没有一丁点质疑德安东尼教练的意思,所有人都知道我很尊重他。但是,真正的跑轰战术是…我、斯蒂芬纳什以及德安东尼三个人的智慧结晶。没有我们,跑轰战术就不存在!”

“斯努比,我跟他交过手,我也看过他的比赛视频,但我对他的评价是:全面平庸。尽管肖恩一直在鼓吹他是最好的跑轰球员,德安东尼先生也在将他当成下一任斯蒂芬纳什来培养。但实际上…他连投篮能力都没有,他的速度也与斯蒂芬相差甚远,他是那种什么都会一点点,但什么都不精通的球员。他如果在我与斯蒂芬的领导下,或许会有些抢眼的发挥。但…如果让他执掌一支跑轰球队,无疑就是笑话中的笑话了……。”

杜格看完之后,平静的将报纸递还给德安东尼。

“他有点自以为是了。”德安东尼告诉杜格:“我希望你能在明天晚上打出快速流畅的跑轰,不仅让斯塔德迈尔后悔,也让菲尼克斯的管理层后悔。”

杜格点头,他也想验证一下自己到底通过泰勒斯威夫特的深喉进步了多少。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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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卧底生涯正式开始(3)-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089 双枪将-从荒岛开始争霸

画道之境里头有什么都不奇怪,毕竟是由画而来,且还能够发生变化,但有着这么一尊雕像是什么意思?拿来看的?亦或是……拿来膜拜的?

真空中,出现无数爆破,一道道撞击产生的电光,冲向四面八方。

破裂的空间通道另一端,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向空间通道拖去。兽魂使者正要切换一个强大的图腾,撕烂缠在身上的恶魔念线。然而突然四柄核弹仙剑不由分说,以夸张恐怖的速度,带着呼啸声向他插来。

“你有能力修好战舰!?”

阿萨尔回过神来,登时一脸愕然。

“能力倒是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完全修好,我刚才已经询问过智环了,它有战舰的设计图,我可以照着设计图试试能不能还原。”

阿萨尔表情十分怪异:“只有灵能者才可能修理战舰的。”

陈阳耸了耸肩:“战舰里面还有工具么?”

“应该有的,工具箱并没有损坏!”

陈阳微微颔,身形一跃,这便是朝着战舰而去,又是道:“想要回去就过来帮忙!”

阿萨尔连忙跟了上去。

其实真要修理的话,难度确实不,但一般战舰都有自动修复的功能,一些核心设施只要不受到伤害,战舰还是能够恢复到正常状态的,不过智脑分析了一番,现战舰有一处核心设施被损坏,称之为动力输送装置,完全被打穿了,所以战舰基本上就毁了。

不过有设计图的话,陈阳还可以尝试着将动力输送装置还原,这里面设计很多精密复杂的操作,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战舰修理师一定是灵能者才行,只有灵能者利用控制物品的能力才可以完全这些精密的操作。

陈阳在太空之中收集到的残骸与残片,刚好派上了用场,这战舰的材料和残骸上的一样,称之为复核金属,正如陈阳所料,是利用多种特殊材料融合而成,结构极为复杂。

“不行啊,这动力输送装置已经完全毁了,即便是修理师也根本不可能修得好的!”

阿萨尔苦笑道。

“确实修不好了!”陈阳挑了挑眉:“直接重做一个就行!”

话音刚落,陈阳便是将仙级炼丹炉召唤了出来,二话不便是将动力输送装置扔进去了其中,同时,也扔进去了一些复核金属残片。

阿萨尔登时一脸惊愕。

“嗯,你在一旁看着就行,不要打扰我!”

陈阳叮嘱了一句,紧接着便是尝试利用炼器工艺,将这个动力输送装置还原。

在真火的炙烤之下,这些复核金属即便是可以耐得住上万度的高温,照样也得乖乖融化,不多时便融化成了液体形态,太元之力放出,延伸到了炼丹炉之中,这便是按照智脑给出的动力输送装置设计图,开始重新制作动力输送装置。

智环对于陈阳来,才是最大的宝贝,只要陈阳拥有足够的材料,陈阳甚至自己都能做出一艘战舰出来,而且还原度可以达到百分之百,即便是不懂其中的原理,也压根不影响什么。

在太元之力的掌控之下,复核金属开始渐渐凝型,按照设计图的模样,原原本本地变作了全新的动力输送装置,多精密的构造,自然都难不倒陈阳,很快,全新的动力输送装置已经完成。

陈阳低喝一声,动力输送装置便是从炼丹炉之中飞出,冷却了之后,这便是落在了地上,而炼丹炉也在顷刻间被陈阳收了回来。

真做出来了!?

阿萨尔看到新的动力输送装置出现之时,眼珠子差没瞪出来!

卧槽,这怎么做到的!?

陈阳将动力输送装置放到了原位,同时,又是将之前收掉的纯黄色水晶放回了原位。

这纯黄色水晶称之为能源水晶,乃是巴雷姆星系的能量基础,不论是战舰,还是各种武器装备,任何人都离不开能源水晶,就阿萨尔身上的装备,每一件装备之中,都有能源水晶的存在,一旦能源水晶消失或是损坏,他们的装备只不过是一些防御力比较高的装备而已,根本没有什么特殊功能了。

搞定了这一切,陈阳一边拍这手,一边来到了战舰的控制室,按照智环的教学,很快便启动了战舰的智能系统。

“皇家护卫舰,编号728,已启动自动恢复程序!”

“预计自动恢复时间还有三天!”

听到了战舰智能系统的声音,陈阳微微一笑,望向了阿萨尔:“好了,已经搞定了,等三天时间,战舰自动恢复了以后,你就可以回到巴雷姆星系了!”

“不过这战舰竟然是皇家护卫舰……”陈阳挑了挑眉:“也就是,你是巴雷姆星系皇室的战士!?”

阿萨尔这才回过神来,了头:“嗯,我确实是皇室的战士。”

“这倒是有意思了,竟然有人敢伏击皇室战士!?”陈阳眉毛一挑:“巴雷姆星系的皇室,应该是整个巴雷姆星系最权威的存在吧?敢伏击你们,不想活了!?”

阿萨尔沉着脸:“其实,是我们自己人干的!”

陈阳微微一愣。

“伏击我们的,就是自己人!”阿萨尔叹了口气。

“你知道什么原因!?”陈阳眉毛一挑。

“知道,应该是杰马斯。”阿萨尔沉声道:“他是我的上司,嗯,并不是什么好人,侮辱了我们队的一个女队员,甚至还将其杀了,我一直忍气吞声的,可是这件事情已经越过了我的底线,所以我直接找曼科将军举报了他。”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还没有等到曼科将军的消息,我们的战舰就被击中了,情急之下我用时空传送逃跑了。”阿萨尔阴沉着脸:“我的队全部阵亡,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另外我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

“刚才你拿的那个是记录仪吧!?”陈阳回想起刚才阿萨尔从战舰里摸出来的盒子,应该就是记录仪,生战斗之时,记录仪肯定将生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阿萨尔微微颔:“没错,就是记录仪,只要将记录仪交给曼科将军,他一定会为我们还一个公道的!”

“那你可要好好保存好!”陈阳挑了挑眉。

阿萨尔忽然道:“陈阳,我看你这么厉害,不如和我去巴雷姆星系吧!?你在那里一定会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的!”

“也好,我也想去巴雷姆星系看看是怎样的风景!”

陈阳倒真是对这巴雷姆星系感兴趣了,更感兴趣的就是巴雷姆星系的各种黑科技,就比如这战舰,就比天行梭高级许多,陈阳怎么也得弄几艘过来,另外,还有巴雷姆星系的转职系统之类的,陈阳也想过去瞧瞧怎么回事,灵能术,元灵术这些依靠能源水晶的特殊方式到底又是如何,一切都让陈阳觉着好奇。

赚功德的最后目的还不是为了变强,倒不如先去巴雷姆星系走上一遭,另外,再弄一些能源水晶过来,其中的能量相当庞大,正好可以继续提升**境界,应该距离满级不远了,没准去巴雷姆星系走上一遭,陈阳也能够掌握蛮荒之力了。

三天之后,这皇家护卫舰已经恢复如初,陈阳与阿萨尔立马启动了时空传送,前往巴雷姆星系。

整个巴雷姆星系如同银河系般大,有着数以亿计的星球,在巴雷姆星高度达的文明之下,很多可生存的星球都成为了巴雷姆星人的殖民地,当然,也是有很多种族依附着巴雷姆星人生存,借助着巴雷姆星人的科技文明延续展。

通过时空传送跳跃了上百万光年的距离之后,陈阳也是次来到了巴雷姆星系,对这全新的文明,陈阳确实充满了好奇。

“我们现在先前往鲸鱼星,那是曼科将军的地盘!”阿萨尔沉声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杰马斯为此付出代价。”

陈阳微微颔,倒也没些什么,战舰这便是朝着鲸鱼星行进。

战舰的飞行度是天行梭的百倍,不多时,二人便是来到了鲸鱼星。

一行七人,他们,同样是血色强盗团的强盗。

他们听到信号,朝这边赶来。

三个队伍相遇后,融汇在了一起,一同朝着目标地点赶去。

渐渐的,有人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为什么暗了这么多?”一直沉默赶路的队伍中,有人忽然说道。

“这不是很正常吗。”另一人不以为意:“这里本就比其他地方暗许多?”

“不,我的意思是……”

“等等!”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然后,打断两人谈话的那人像兔子一般跳了起来,疯狂的朝后面跑去。

当跑出几步,他才喊道:“跑!”

其余的六人一脸莫名其妙,然后先后有人发现了危险的来源,然后寒毛直竖,撒开丫子就跑。

在他们前方,那个目标点。

一条黑线,正向这边蔓延。

他是如此的黑,犹如黑洞,就连光芒,都仿佛被吸进去了。

黑线前方,无数动物,正在疯狂逃窜。

强盗们目力有限,他们不知道,那一条黑线是什么,但他们知道,能让这么多动物,从巢穴中跑出来,不顾体力消耗的疯狂逃窜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此,不需多说,他们也是拼了老命,疯狂逃窜。

然后,一道黑影,从他们头顶一跃而过,一只只动物也追了上来,超过了他们。

强盗们浑身寒毛直竖,只觉得背后汗水已然结冰。

不用多想,那条黑线追上来了。

一个强盗不经意间回过头来,一瞥之间,顿时有无数疯狂的哭嚎咆啸和窃窃私语一同从眼中涌了,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轰轰轰……

浪潮一般的黑雾裹挟着无数的头颅、躯干、肢体一同如城墙一般推了过来,发出阵阵轰鸣,将他没入其中。

刹那间,强盗渺小的身躯变成碎片,融入其中。

“盖伦在上,这是什么?”感受着身后那恐怖的东西越来越近,一个强盗目眦欲裂,崩溃大喊。

然后,他浑身一僵,手臂被一只冰冷的,枯瘦如柴的却修长无比的怪手抓住。

冰冷的触感在体内蔓延而上,将他的血管冻结,将他的寒毛封锁,最后,思维停滞。

哗!

强盗被扯了进去,整个人化为碎片。

“不,不,你们等等我!”

一个体力较弱的强盗崩溃的大喊:“不,不……”

接着,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剩下的强盗,浑身抽搐,双腿如抽筋一般快速蹬弹,带起片片残影,速度猛的加快一截。

然后,又一个强盗因为承受不了负荷,大腿肌肉撕裂,栽倒在地。

他大声的求救,撕心裂肺的喊叫,接着,被轰隆隆的声音淹没。

身后,不断蔓延的黑雾愈加壮大。

一片阴霾向外弥漫,越过了强盗们,让他们直感觉山塌了……

一个强盗气喘吁吁,筋疲力竭的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喃喃自语:“妈妈……”

轰轰轰轰……

黑雾横扫过来,就像橡皮擦一样,一擦而过。

将所有的颜色,通通化为了黑色。

杨克杰,正如疯狗一般突进。

他手脚并用,指甲深深的镶嵌金的地面或者石头之中,双腿一屈一蹬,犹如猎豹一般,整个人便窜出去了数米。

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超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野兽。

而即便如此,他也丝毫不敢停下脚步。

身后,不断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和那些野兽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少,让杨克杰有一种急迫的危机感。

他飞速的横跨流沙地,跃过怪石林,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向上奔驰,奔到了沙丘之上。

老鼠,瘦小的身躯,出现在他面前,惊慌失措的大叫道:“大人,怎么了?”

杨克杰没有回答,而是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下方浓雾肆虐。

过了一会儿,待到手脚的酸麻好了一些之后。

他一把抄起猝不及防的老鼠,继续向外狂奔。

这一片山谷,已经,完了。

山谷的另一头,一片悬崖之上,一小队士兵骑着马匆匆离去。

他们进入了一片繁华的城市之中,在一个城市,和其他地方黄沙环绕截然不同,周围不说是绿树成荫,但也是水草丰盛,而整个城市的中心,是一片巨大的湖泊,鳄鱼河马在此栖息,水鸟来往环绕,周围房屋林立,人声鼎沸,来往的商人牵着骆驼或者马匹,或驮着或拖着一大袋一大袋的香料白盐以及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在这座城市进进出出,以至于一些道路交通阻隔。

这一队士兵没有停顿,他们取出鞭子四处抽打,将人群驱散,然后毫不停歇的举着旗帜冲进了长老院。

长老院中,一片和谐的景象。

大长老是一个总是面带慈祥,发须皆白的黑皮肤老人。

他穿着白袍,外罩白纱,面带微笑的和一个衣着华贵满头大汗的商人谈论着什么,时不时往杯中加上冰块,悠闲的喝着。

在大长老身边,两个女仆满头大汗,举着巨大的扇子,轻轻地扇着。

而和大长老谈论的商人,头始终不敢直视大长老,脸上永远挂着讨好的笑容,笑容中,所以隐不住的苦涩。

很快,这一派和谐的景象就被打破。

门,被重重地撞开,一个身着盔甲的士兵闯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一脸惊慌的守卫。

大长老眉头一皱,刚又发怒,就听到一个惊天噩耗。

“大长老,不好了,地狱蛛,苏醒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神色大变。

大长老手一抖,手中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玻璃杯落地,哗啦一声,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地狱蛛,又号称地狱之门,相传他们的口中连通着地狱。

而它们的苏醒,便是红日之日到来的前兆。

红日之日啊!

一想到那一天的可怕,大长老连忙站了起来:“传令下去,让所有士兵归位。”

说着,他一边大喊:“书记官,书记官……”

没过一会,又一名高高瘦瘦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低头弯腰,行了一个大礼道:“大长老,您有事吩咐?”

“你通知下去,让所有长老前来长老院。”

中年人脸上一惊,心知有大事发生,立马答应了下来,转身出去。

大长老又抓住身边的一人吩咐了几句,待完成了一切之后,坐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浑身已被汗水侵透。

被遗忘的商人不安的走了上来,脸上拍的难看的笑容:“大长老,我可以离开了吧?”

大长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喊道:“来人,把他给我压下去。”

“不,不,不要,大长老,你不能这么做啊,我可是……”

凌晨,东方即将亮起,灰蒙蒙的一片。

燕朝歌和屈万机总算回到华夏,虽然没有追兵,但两人还是不敢在棒子国停留太久。

华夏,燕京,神龙组。

屈万机是后面一个回来的。

回来之后,他们都会来神龙组会合。

“屈兄,你也回来了?”

道根生站起来,意示边上的女孩赶紧上茶,他走上去检查,看到他也是受伤之躯,说道:

“要不要紧,要不先安排给你们两人疗伤吧。”

两人身上都带伤,道根生早就做好一切准备,联系了最好的医生,西医和中医都联系好了。

“不用,徐宗主呢?有徐宗主给我们疗伤最好不过了。”

屈万机扫视一眼,并未发现徐振东的存在,有些疑惑,看向两人,有些担忧的说道:“还没回来?”

“还没回。”燕朝歌也是有些疑惑的说道:“我们三人分三个方向走,对了,还有一个金发女孩,我们比他早也算正常吧。”

“金发女孩?”道根生疑惑了。

“是的,欧美那边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不过从目前来看,她是友不是敌。”燕朝歌说道。

对于那个金发女孩的突然出现,他充满疑惑。

但现在人也不见了,不好询问。

三人喝茶等候!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东方天大亮,太阳都照耀进房间,还是未能等到徐振东的归来。

三人的眉头皱起来,越来越担心。

“按理说,不用这么长时间啊!徐宗主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屈万机很是担心,茶都没心思喝了。

其他人也非常疑惑。

“怎么还不回来。”道根生看向窗外的阳光,拿出手机,给北斗宗那边的人打电话,收回电话,其他人的目光看来,说道:“也没有回北斗宗。”

“这徐天君真是让人担心啊!”燕朝歌一脸无语,说道:“论跑路的速度,我相信那些人肯定是追不上他的,他怎么……不会是他有折回去了吧?”

“没有,昨晚过后,棒子国武道界没有再发生战争。”道根生肯定的说道。

他们有眼线在棒子国武道界,时刻关注武道界的事件。

昨晚徐天君大闹棒子国武道界,已经引起了棒子国武道界的震荡,一人摧毁三个武者组织,斩杀三位级别强者,还从未有人有如此胆魄。

华夏徐天君之名,一夜之间,闻名整个棒子国武道界,成为人人闻之丧胆的名字。

不仅是他们在担心和疑惑。

从棒子国回来的医生们也都非常担心徐医生的安危。

特别是得知昨晚徐医生大闹棒子国之后,至今未归,忧心重重。

不过知道徐医生事件的人也只有少数医生知晓,更多的医生还沉浸在徐神医为华夏赢得剧毒峰会第一名的荣耀中。

整个医学界都沸腾了。

多少人在网上称赞徐神医的医术,神农医院徐振东之名,在此一战中,也算是名扬世界,而不仅仅是华夏。

今天一大早,唐秉勒便离开唐家,一路南下。

他要去北斗宗,等待徐医生归来,同时也看看他的重孙唐凡。

神龙组这边打探消息还是比较快的。

临近上午十一点时,终于传来徐天君的消息。

“地仙前辈,我们在东瀛国的线人成看到徐天君已经进入东瀛国,而且是渡海而来,根据推测,是从棒子国方向渡海过来的。”

一个女孩入道者双手抱拳,充满敬意的说道。

三位地仙腾的站起来。

终于有徐天君的消息了。

可是徐天君前往东瀛国是什么鬼?

“这……这徐天君搞什么啊?”道根生有些看不懂徐天君的套路。

“这不是刚刚大闹棒子国吗?他还受伤了的,难不成还要大闹东瀛国吗?”燕朝歌也是直接无语的说道。

“哈哈哈,徐宗主就是徐宗主,我们百般猜测,却没有猜到这个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徐宗主会闹完棒子国,继续大闹东瀛国,有意思,有意思。”

屈万机突然大笑起来。

这些年来,听到很多关于徐振东的事迹。

徐天君从来就不是按部就班,按正常套路出牌的人,一般人还真摸不透他的套路。

不过他从来无惧任何人。

道根生确实气得要跳脚,说道:“刚把他从棒子国救出来,又要我们去东瀛国救人吗?东瀛国的武道底蕴可是比棒子国要深得多,不是那么轻易挑战的。”

武道界的衍生繁荣,东瀛国比棒子国要久远,而且底蕴要深厚很多,虽然比不上华夏,但也算是一般武者不敢挑战整个东瀛国的。

有好几个超级老怪物存在,好几个世纪不出世,生死没有人知道。

道根生是着急,下面两个地仙却没有着急,觉得还挺有意思。

“道根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做?还要去帮他?”燕朝歌问道。

“帮?帮个屁!”道根生也是生气,大手一甩,说道:“要不是他是我华夏第一个修仙者,我才不管他,地仙,我华夏不缺,就知道惹事。”

“道根生,莫生气。”屈万机摆手说道:“徐天君的实力,要是他想跑路,绝对没人追得上,而且他是我们武道界的希望,你能看着他死,我可不能,我得去东瀛国看看去。”

“行,你去,反正我们不去了,昆仑也不许去,我就不信了,这徐天君还能蹦跶几天,受伤了也不知道回来修养,还在外面惹是生非,不让他挨点教训,他是不长记性了。”

道根生很是生气,鼻孔都冒烟了。

“能把你气成这样,说明你真的很在乎他,我就不信你不帮他。”

屈万机笑了,从未见到道根生这么生气。

有种像爸爸管儿子的感觉。

不过想象,神龙组的职责,这一切似乎又是很应该的,很合乎情理的。

“我先去了。”

说罢,屈万机的身影嗖一声,出去了。

燕朝歌也站起来,说道:“我也去看看,我绝不出手,嘿嘿,这个徐天君还真是个活宝,第一次看到你被气成这样,哈哈哈。”

道根生现在还气着呢。

看着两位地仙离去,他的气还没消。

“凌天,青龙,我去东瀛国一趟,你们守好国门,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即通知我。”

道根生说罢,直接消失。

身为神龙组的人,他肩上的职责要比宗门地仙重很多,他代表的是国家,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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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遗迹之前,吕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要与人类战斗的事情,在他的观念里遗迹开启就像是一次探险一样,里面可能会有很多宝贝,可能会有很多危险,但是没想过里面会有很多尔虞我诈与自相残杀,说实话,是因为天罗地网保护的太好了。 零点看书

如果他一开始接触过山下与那些试图潜入北邙山的修行者的战斗,那他一定早就进入状态了。

可事实上是没有,他们这些道元班的学生一个个呆在营地里利用浓郁的灵气修行,天罗地网原本甚至都没想过要让他们进入遗迹。

但这世界上的事情,并不会以人类的意志而转移。

吕树和常恒越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动手,吕树忌惮常恒越身为间谍的底牌,而常恒越忌惮吕树手里的那把剑。

修行者一旦到达了D级,寻常刀剑就很难打出什么致命伤了,身体的坚韧程度早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

常恒越袖子里还藏了一把匕首,如果他突然袭击刺破吕树的颈部大动脉或者其他的致命位置,说不定还有得手的可能。

可是人类保护要害的本能是与生俱来的,即便人类文明再怎么进化,这点都没有变过。

就像是别人的拳头打到脸前人就会眨眼,这就是下意识的保护动作。

所以常恒越没有把握将这个刘里一击毙命。

可是他没有,吕树却有啊,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很难说到底威力怎么样,他和吕树打起来就像是……吕树既高攻又高防,而且还带破甲属性,简直伤不起。

所以……两个人又僵住了……

现实中,没有那么多人愿意和谁一定要拼个两败俱伤,大家都觉得应该找到更好的机会……

“哈哈,没想到咱们两个都跑出来了啊,你跑的还真快……”常恒越率先打破僵局。

“哈哈,没想到再关键时候我还能跑的这么快,”吕树打着哈哈回道。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忽然又和解了一样……

“咱们去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休息吧?”

“好呀好呀。”

两个人一起继续往前走去,目标是一座小山头,虽然是一起走,但相互之间的距离足足5米以上……

人们常说人与人之间会有一种潜意识的安全距离,跟你关系近就下意识的和你走的近。

这俩人的距离,确实挺安全的……

吕树忽然想到,洛城道元班里有没有像是常恒越这样的间谍啊?他之前收获的大部分都是本班的负面情绪值,所以并不能确定其他班级到底有没有。

等到了山坡上,吕树回首望着山下的沟壑,平静无比。

谁又能想到这平静的大地里藏着那么多的杀机?

两个人嘴上说着是来休息的,结果谁都不敢睡觉,甚至不敢修行……

场面再度十分尴尬,吕树和常恒越竟然就这么在山坡上坐到了天亮……

血色的月亮直到破晓时才消散成正常的颜色。

“咕噜,”常恒越的肚子里响起一声明显的翻腾声,饿的了。

从昨天上午进来到现在,谁都没有吃东西,道元班的学生本身就没有打算进来,所以一点食物都没带在身上。

到现在已经快一天时间了,逃命的时候还不觉得,闲下来才发现,真特么饿啊!

话说这遗迹里有没有能吃的东西啊,可别给饿死到这里了。

吕树倒是没事,只要甩脱常恒越,他还能给自己抽份臭豆腐吃,运气好了还能出个煎饼果子!

这特么,幺蛾子系统也有派上大用的时候啊!

两个人又在那里耗了一上午的时间,吕树实在是烦了,说一声自己要上厕所就飞速跑到一处沟壑里取出来一份臭豆腐狼吞虎咽的塞嘴里然后往回走。

吕树还是很警觉地没有从原路上去,因为他担心常恒越会埋伏他。

结果上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常恒越一手紧扣袖口里不知道什么东西匍匐在他下去的那个位置,正在慢慢靠近。

吕树乐了,嘴里嚼着东西打招呼:“你刚嘛呐。”

你干嘛呢,这是吕树要说的话,只不过因为嘴里塞满了臭豆腐变的含混不清了。

他也不担心常恒越怀疑他为什么会带吃的,不让常恒越看见自己取出来的过程就完事了,谁能从一份臭豆腐联想到一个系统,吕树敬他脑洞大好不好。

一般人最多想到他之前身上藏有食物,不一般的人估计会觉得他有变食物的异能,然而这都不重要。

常恒越看到吕树嚼着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懵逼了……这个人身上竟然带着吃的!他竟然有吃的!

饿了一天的常恒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自……,+999!”

他以为双方互相耗着是两败俱伤的事情,结果人家一点都不伤啊尼玛!

“你吃的是……臭豆腐吗?”常恒越试探道,他闻到臭豆腐的味道了!可他还是有点想不通,所以问一下。

“对啊,臭豆腐,”这味瞒不住啊,吕树也没必要撒谎。

常恒越差点就尿了!你身上要装的是饼干我都能理解,谁特么身上闲着没事装点臭豆腐啊!?怎么装着的啊?!你还说你不是神经病!

吕树乐呵呵的把嘴里食物咽下去,当食物进到胃里之后,吕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饿这么久过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刚从福利院出来,饿了整整两天,蹲在路边也不愿意去乞讨,也不愿意不劳而获接受别人的施舍,也不愿意去当小偷,刚刚踏入社会的孤儿哪懂得什么生财之道?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或许会就这样饿死,然后路边烧烤摊的老板见他可怜就说你来我这里当服务员,我一个月给你开点工资,晚上管你一顿饭。

那时候吕树一天就那一顿饭。

吕树吃饱了就和常恒越继续耗:“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常恒越警惕起来,这货不会是要通过讲故事来以暗喻的方式戳破两个人的窗户纸吧?

只听吕树乐呵呵的说道:“从前有个人,他非常喜欢旅行,一次意外进入一个遗迹,发现墙壁上刻着,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

常恒越整个人都快饿崩溃了,你这是故事?!谁告诉你这是故事?!

你为什么会背这种东西啊?!

“来自はるとたくみ的负面情绪值,+1000!”

……

感谢凉风起夕夜景虚明成为本书白银大盟,按照与大盟约定,从明天开始直到上架,每天四更。

十月一号凌晨00:00就要上架,有点忐忑,希望大家能喜欢这本书,支持这本书。

最近书友们提了不少意见,我虚心接受,不过有一点我也得说说我的想法,进入遗迹肯定会有战斗,也不是场场战斗都能像是跟常恒越这样的如此欢乐,吕树总会成长成为真正的大魔王,当然,本书欢乐的主旋律是不会变哒

说到战斗部,其实战斗部方面,刘成并没有出多少力来着。

一个月过去,战斗部其实变化并不是很大,当然多少也是有些许改变的。

如今的战斗部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由黑椒海盗组成的,数量在两百人的弓箭手队伍。

还有一个是完全有系统士兵组成的队伍,如今系统士兵在人数这一方面上,终于是彻底超过了黑礁岛海盗。

如今系统士兵有【卓越海盗】85人,【水军锐士】14人,【大明水军】90人,外加个【海盗精锐】,以及450个【海贼】!

纯以数量来算,刘成的系统士兵已经有接近1000人了。

不过其中有近乎一半是武力只有10的【海贼】,所以刘成也打算,暂时停止【海贼】的招募,先把系统士兵的质量提升上来再说。

这时候刘成甚至已经开始在打【副本令】的主意了,不过犹豫担心【副本令】的难度,所以刘成打算等张三和秦阳武他们完全接受了武魂传承之后再说。

相较于战斗部,刘成这个月更操心的应该是【初级船厂】才对!

刘成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在几经犹豫之后,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把【初级船厂】给修建了出来。

【初级船厂】刘成把它修建在了黑风岛那边,在黑风岛那边有一个峡谷,那一个峡谷位置隐蔽,而且临着大海,正适合给刘成修建【初级船厂】。

当然,唯一的问题是修建上有一定的困难。

不过这困难在系统面前基本等于是不存在的!

在有【系统建筑免费修建令】的情况下,刘成的【初级船厂】轻松落成。

【初级船厂】修建完成之后,刘成自然是很开心的着手准备把【一级海盗船】打造出来了。

对于刘成来讲,这【一级海盗船】几乎就是为他麾下的系统军团量身打造的。

他麾下系统军团原本就有【初级航海】和【中级航海】这一种技能,如果刘成麾下的那一群系统士兵在配上【一级海盗船】的话,那就算是面对张延也能吊打着玩吧?

然而,在刘成满心雀跃的将【一级海盗船】的生产提上日程的时候,刘成很快的就发现,这一件事情比他想象当中的还要麻烦。

图纸之上,关于【一级海盗船】修建写得别说有多简单了,直接甩了一个制作成本约500金这一个数据就敷衍过去了。

而真当刘成这边开始准备着手打造【一级海盗船】的时候,各种问题就来了。

修建船需要的工具还好说,【初级船厂】都有配备,但材料上却需要刘成自己去收集了,而且因为没有铁匠的缘故,刘成成品上看到的那尖锐的船角,以及巨型弩箭的生产都成了巨大的难题。

这一个月来,刘成光是解决【初级船厂】那边的问题,就把自己搞得有些心力交瘁的意思。

但刘成好歹也是努力了一个月的,在这一个月里他也是很有成果,至少在他的努力之下,用不了多久第一艘没有尖锐的船角和巨型弩箭的半成品【一级海盗船】就要出来了。

而刘成所不知道的是,在他期待着自己第一艘【一级海盗船】的出场的同时,另一边,中屯岛那边,经过一个多月的修养,之前被射伤的陆清的伤势已经基本康复了。

这对于刘成来讲,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因为陆清那边一康复,立刻就站出来搞事情了。

虽然因为箭伤的缘故陆清养了一个月,但这一个月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干的。

上次包围的失误可以说是陆清在来到东海之后,第一次栽跟头,而且还是栽在一个已经不能说是名不见经传了,甚至根本就不敢抛头露面的家伙的身上。

这对于陆清来讲,不,应该说是对于任何人来讲,这都是一种耻辱。

在这一种情况下,这一个月来,陆清只要有时间就会对刘成那一伙人进行分析。

不得不说,刘成做事情很谨慎,所以给陆清留下的信息并不多。

但对于陆清来讲,刘成留下的那一点信息足够他推断出很多东西来。

尽管陆清的天赋处于冷却时期,但凭借他的智慧,他还是分析出一个结论来。

刘成那一伙人,应该是在北海道内潜伏的一股力量,甚至他们很有可能跟严风的那一次时间脱不了关系。

之所以会有这一个推断,一个是因为刘成他们出现的时机太巧了。

刚好严风那边的事情发生他们直接就冒出来,而且他们出现之后的行动也是漫无目的的。

不,应该说是有目的,他们的目的很明显是要将北海道的水搅浑了,这很明显是在转移他们这一方的视线。

有了这些推断,得出之前的那一个结论是在正常不过了。

如果这时候陆清的天赋没有处于冷却状态,如果不是因为重伤,让他失去很多时间的话,这时候他说不定直接就能够把目标钉在刘成的身上了。

但无奈,由于天赋处于冷却状态,以及陆清自己重伤的关系,他暂时也只能分析出这些东西来。

不过目前为止,单单是这些也已经足够用了!

刚刚恢复过来的人陆清立刻拿出北海道的地图,从中划出十几个海盗势力,让自己手底下的人下去查看,而那十几个海盗势力当中恰好就有黑礁岛这一个势力。

不过陆清这时候虽然把黑礁岛划了上去,但对于黑礁岛的情况他却没有太在意的。

他去过一次黑礁岛,对于黑礁岛基本情况有所了解,以当时他对黑礁岛的了解,黑礁岛是没有那一份实力的,他把黑礁岛画上去仅仅只是出于谨慎而已。

不过陆清所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手下的人拿到那一份名单的时候情况可就变了样了。

“黑礁岛吗?这一个月来,黑礁岛那边给的供奉可相当丰厚啊!这头肥羊掉进我的嘴里,不狠狠的咬上一口怎么行?”张延麾下,一个海盗头目看着那一份名单,嘴角脸上露出了贪欲的笑容。

宿舍楼下,天色依旧阴沉。.org 零点看书就爱上网……

澎于秋一本正经地介绍着集训事项。

可队伍里,却有人心不在焉。

最严重的,莫过于林琦。

林琦从集合开始,就来来回回地去扫每一个学员、教官,可是,无论她看了再多变,也没有见到墨上筠。

此时此刻,简直是有一种哔了狗的心情。

昨天集合完毕后,没见到墨上筠,林琦就特地去看了三楼的宿舍名单,分明没见到墨上筠的身影,后来不死心,直接去三楼转了一圈,只见到清一色的都是男兵宿舍。

她当下就急了,差点儿没把一扇男兵宿舍的门给砸了。

好在郁一潼及时拉住她,然后把‘墨上筠可能是教官’的猜测跟她说了。

她那时候才冷静下来。

虽然郁一潼没有绝对的把握,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好歹也是一种可能性。

而且,从很多细节上分析的话——如跟教官关系很好,三月集训的时候就没把墨上筠当学员来看;如墨上筠提前一天来集训营,没有跟他们一起过来;朗衍说墨上筠会参加四月集训,可二连的十二名额里并没有她……

疑点确实不少。

所以,墨上筠是教官,也不是没可能。

结果——

她整夜失眠,等到现在集合,却还是没有在教官人群里压根没有墨上筠!

当然,林琦被气的七窍生烟,肺都快炸了,澎于秋所说的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更没有听到‘有个教官没来’这句话。

“欸,听说你是墨上筠的兵?”

身边,忽然传来盛夏的询问声。

林琦没有偏头,用眼角余光去看盛夏。

她没有说话。

气的嗓子都哑了。

盛夏紧紧拧着眉头,眼底满是狐疑之色,“墨上筠真的不是教官?”

盛夏跟其他人的想法,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觉得阎天邢这人眼熟后。

墨上筠可是当过特种部队特邀教员的!

当时就是轻信墨上筠是学员,才会被墨上筠这个当‘卧底’的耍的团团转。

自从昨天见到墨上筠后,她第一直觉就怀疑墨上筠是教官,可是那些认识墨上筠的,又都觉得墨上筠是学员,搞得她迷迷糊糊的,至今没有个准确的判断。

她也是想等着集合来看答案的。

不曾想,没有见到人,只是说……有个教官没到。

盛夏也很着急,火烧火燎的,正好身边这个说是墨上筠的兵的林琦,就没忍住询问一声。

“不知道。”

林琦压低声音,语调冷如万年寒冰。

盛夏怔了怔,冷着脸将视线收了回去。

果然——

什么样的人,带出什么样的兵。

盛夏站得笔直。

在两人身后,站着的秦雪和秦莲两人,却将她们的对话清晰听到耳里。

墨上筠是教官?

秦莲冷笑,只觉得盛夏脑子有病。

然而,秦雪却是眸色一冷,眼底渐渐浮现出疑惑与担忧。

教官……似乎,不是没可能。

想法刚从脑海里闪过,秦雪就听到人群里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道一道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有人敢说话,但那一瞬的惊讶与人群中忽然变化的气氛,却是怎么也装不出来的。

很快,秦雪抬眼看去。

几乎是第一眼,就顺利看到从黑暗中走来,缓步来到光线下,然后淡定从容来到季若楠身边的墨上筠。

确确实实,是墨上筠。

一身作训服,作训帽,帽檐遮住了额头,但没遮住熟悉的眉目,清冷而淡然的神情,昏暗的光线下,脸部轮廓显得朦胧,可墨上筠那张极具标志性的脸,让任何见过她的、认识她的,都能在第一眼就辨认出来。

是她。

秦雪懵了一下。

在这一批学员里,大部分人都参与过三月考核,有过跟墨上筠一起当学员的日子。

段子慕还好,两杠一星,副营长,男兵前三。

成为四月集训的教官,可以说先前是来体验民情的。

可是——

墨上筠不是啊!

墨上筠综合实力排名很低,随时一杠三星,但据说是去年刚毕业的大学生……

但是,墨上筠又确实站在季若楠身边,成为澎于秋口中‘跟季若楠一起带领女兵兼格斗教官’的那个女教官。

一瞬间,他们恨不得抬起手,把眼珠子给揉出来,仔细看看墨上筠这人到底是真是假。

亦或是,冲上去揪住墨上筠的衣领,质问一句——你特么是不是墨上筠的姐姐?!

一个跟他们一起参加过三月考核,同时成绩又不突出的女军官,从天而降成为他们的教官,这让他们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接受?!

学员中,大多数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神色变化。

墨上筠一站定,就感觉到诸多落到自己身上、恨不得将她给烧穿的视线,其中有敌意的、惊讶的、思索的、疑惑的、不可置信的……还有愤怒的。

遂抬眼,粗略地扫了一圈。

见到好些个熟悉的面孔。

林琦一副恨不得将她吃了一样的愤怒面孔;秦莲不可思议地盯着这边,仿佛连眼珠子都能瞪出来;盛夏紧紧皱着眉,说不上惊讶,神情里满是厌恶和反感;郁一潼和秦雪表情还算镇定,但多少有些异色;梁之琼得意地挑着眉,好像自己事先知道墨上筠是教官这事,很让她值得骄傲似的;至于侦察营那一群人,皆是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接下来——”

“报告!”

一阵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断了澎于秋要说的事。

众人的视线,纷纷从墨上筠身上收回来,眼角余光掀起,视线扫向喊话那人——林琦。

“什么事?”

澎于秋冷下眉目,声音也带着凉意。

在教官说话时,任意打断,纵然他可以想象林琦此刻的情绪……但是,情节可大可小。

在这种严肃的时刻,必然不能给林琦好脸色看。

“我想问,墨上筠是不是最后那个教官?!”

林琦语调很稳,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怒火,一字一顿地问道。

话音落却,林琦抬眼,视线落到墨上筠身上,目光里似是藏了刀剑,锋利肃杀。

在场,三百多号人,都能感觉到一股以林琦为中心散开的杀气。

不少人为林琦捏了把冷汗。

虽然很佩服这个女军官敢当中叫嚣的胆量和气势,可是,毕竟刚来到他人的地盘,先前阎教官又放下过话,她这简直是丢下防弹衣往人枪口冲,就看对方愿不愿意开枪了。

“是。”

回答她的,是墨上筠。

波澜不惊的一个字,甚至都没有惊起半分情绪波动。

冷冷静静地回了浑身气焰的林琦。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燃起战火,就被墨上筠轻描淡写一个字,轻易碾压。

出奇的,那一刻,林琦心里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虚无。

只剩失望。

玩弄他们好玩吗?!

很喜欢最后揭秘的这一瞬吗?!

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很有成就感吗?!

无尽的失望,席卷着胸腔的情绪,林琦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这个人!

林琦冷下脸,没有再说话,跟墨上筠对视的视线,也就此移开,眼角余光里出现的那抹身影,于她而言犹如空气。

墨上筠看着林琦的表情,从愤怒转化为冷漠,眸光微微闪了闪。

“介绍一下,”澎于秋适时出声,打破了沉寂,他指了指墨上筠,“这位是最后一名教官,负责女兵B组的学员,同时也负责你们的格斗训练。”

解释完,澎于秋没有再停顿,直接开口,“接下来,由我做一下简单的说明。”

“从现在开始,你们每个人,分配1积分。在接下来的集训里,将会有各种各样的方式扣你们的积分,你们不用担心,不会有人保持‘一分不扣’的状态,你们只需要担心,怎么让自己的积分能以最慢的速度减少!”

“所有积分,一旦扣光,淘汰。此外,倘若你们之中,哪个承受不了了,同样可以选择淘汰。”

澎于秋的声音饱含感染力,在或轻或重的语调里,将学员们的注意力从墨上筠身上调过来,慢慢的,让他们全身心的投入他的话语中。

三只兽兽瞧见这一幕之后亦是相互对视了一眼,感情这种事情,它们可谓是一窍不通,还是将这些事情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夏芷晴陷入了沉默,视线一直忍不住看向山洞之中,她能够感受到里边隐隐传来的元力波动。

不过,对于里边具体的情况,她还不清楚。

袁小曼坐在白俊宇的身旁不时的和白俊宇交流着什么,时而传出一阵笑声,显然相谈甚欢。

感受到这样的气氛,夏芷晴不知为何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格外烦躁,当即便闭上了双眼,进入了修炼状态。

只可惜在这样的心绪之下,她的心根本就静不下来,也无法进入修炼状态,只是仔细的听着白俊宇和袁小曼的交谈。

袁小曼和白俊宇之间其实说的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罢了,但是夏芷晴的就是觉得自己心里一阵堵得慌,难受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仿佛又无数的苍蝇在她的身旁转一般,让她烦躁不已,只恨不能从中解脱出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夏芷晴只觉得这时间当真是度日如年,异常难捱。

山洞之中,百里红妆一丝不苟的进行着封印,她的精神力一直紧绷着,小心翼翼的控制着每一丝的变化。

从穿越到现在,她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过封印术了。

因此,她不得不更加的小心谨慎。

且不说这风灵虎幼崽是夏芷晴的契约兽,光是想着母风灵虎在离开时那信任而期盼的眼神,她便必须要小心,不能让风灵虎出现危险。

这时间对于夏芷晴异常缓慢,对于百里红妆而言同样是一个极为缓慢的过程。

百里红妆额头的汗珠缓缓滴落而下,她的目光却是紧紧凝着眼前的结印,不曾有半点的分神。

终于,在百里红妆精准的控制之下,一个封印悄然成型。

百里红妆手势一变,一个封印的结印悄然呈现而出,随之将那风灵虎幼崽给封印进了其中。

只见一道闪耀的光芒呈现而出,璀璨而耀眼。

饶是山洞之外正在修炼的宫少卿等人在注意到这一抹光芒之后亦是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因为,这一道光芒实在是太过闪耀了。

夏芷晴不由得战站起身来,双手紧紧的交缠在一起,紧张而担心的看着山洞,不知道这最后的结果究竟如何,老大究竟有没有成功。

白俊宇和袁小曼亦是同一时间站了起来,紧张的瞧着山洞之中的,希望红妆能够给他们带来好消息。

然而,直到那一道光芒的消失之后,百里红妆一直都没有出来。

在注意到这依情况之后,夏芷晴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老大到现在还没有出来,难道是失败了不成?”

听言,宫少卿等人面面相觑,他们从来不曾见识过封印的情况,自然也不明白眼下这般情况究竟代表了什么。

唯有墨云珏眼中闪现了明悟的光芒,他曾经亲眼见到封印师封印妖兽,因此他对这一幕并不陌生。

“红妆应该是封印成功了。”墨云珏缓缓出声道。

“有了魏骏杰的加入,南宫悦儿他们怎么可能会全军覆没?”

简清秋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在短暂的失意之后,他很快便回过神来,询问着林英豪具体的细节。

林英豪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陨落在了哪个王朝修炼者的手中。”

砰!

简清秋后退了两步,直接跌坐在凳子上。

这个结果,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如此有信心的一场考核大赛,没想到他们的运气竟然如此不好。

“校长,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林英豪踌躇的看着简清秋,这个消息同样是他不想见到的。

简清秋在听到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之后,他的眼中不禁浮现了一抹疑惑之色,道:“你说吧!”

在这种时候,简清秋已经不在意了,毕竟最糟糕的情况都已经出现了,还能出现更糟糕的情况不成?

只是,当林英豪的话说出来之后,简清秋方才发现这是一个更加糟糕的消息!

“沧澜学院的修炼者参加了考核大赛,而且还上了百名榜,如今已经是天罡宗的弟子了。”

林英豪担心的看着简清秋,这种结果实在是出人预料。

果不其然,简清秋的脸庞瞬间黑的不能再黑了。

自从沧澜学院当初毅然决然的退出了三大学院之后,他们便一直在打压着沧澜学院。

在和青霄国皇室合作之后,他们的名气便已经比沧澜学院响亮了很多。

因此,他们想要打压沧澜学院并不困难,没有想到的是沧澜学院的学生竟然取得了如此之好的成绩。

看来,沧澜学院这一次要翻盘了。

“谁上了百名榜?”

简清秋眸光锐利如刀,直射林英豪。

百名榜可不是一般人能上的,即便是灵隐学院,目前为止也没有出现爬上百名榜的修炼者。

沧澜学院这些年招揽到的学生本就不多,竟然能够出现这样的修炼者?

“百里红妆!”林英豪应道。

“百里红妆?”

简清秋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正是因为百里红妆的存在方才导致之前学院交流赛的计划出了问题,竟然让沧澜学院大出风头!

不过,在了解到了百里红妆的身份之后,简清秋便已经明白了自己根本就招惹不起。

天罡宗少宗主夫人!

光是这般身份想要弄死他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百里红妆的身份不同寻常,上了百名榜也并不奇怪,这只能说任天雄的运气好!”

简清秋眼中闪烁着阴鸷冷厉的光芒,他和任天雄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快要将任天雄斗垮了,没想到现在情况又出现的反转!

天知道任天雄是怎么将百里红妆招揽到沧澜学院的!

这百里红妆也是奇怪,身为天罡宗的少宗主夫人,竟然跑到沧澜学院去修炼,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校长,可是沧澜学院不止百里红妆一个人上了百名榜。”

林英豪的声音越来也低,他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一次,他们只怕要败在沧澜学院的手上了。

薛去冗之死,无数人目睹。

城内,夏侯迟护目怒睁,双眼充血,浑身青筋虬扎,却死死的按捺住内心的激愤,将情绪压倒在心底,带领老兵死守两座城门。

死守!

目睹读书人之死,再闻得那豪气云霄的临终壮言,观渔老兵血性激扬,心中被压抑了十数日的热血沸腾如织。

无数男儿睚眦目裂,恨不得上城墙打杀那些蚁卒。

然而军令如山。

热血被强行压在心头,等待着迸裂之时。

黄昏时候,北蛮最后一次攻城,北城墙守兵几乎死尽,若非最后时刻李汝鱼率领东城墙的守兵赶到,北城门便会失守。

观渔县令周怀素狂放不羁,杀得兴起,在北蛮士卒被杀退之时,这位读书人竟然欲顺着北蛮的云梯爬下去,若非被李汝鱼拉住,他还真杀了下去。

最后一波无望,北蛮军后响起了鸣金收兵声。

李汝鱼来不及喘息,对城下的夏侯迟吼道:“开门,出城!”

观渔守不住,那便杀出去。

是死是活,就看今朝!

夏侯迟满脸涨红,情绪激奋,振臂高呼,“儿郎们,随我出城,杀北蛮!”

这位历经沙场战事的老将恍然间回到了永安元年,城头上的少年,这一刻就如当年那位身先士卒的狄相公。

可如今狄相公又在哪里?

观渔不幸,守将李汝鱼。

观渔大幸,守将李汝鱼!

城内两千守兵经过一日养精蓄锐,心情激愤难耐,守城门的士卒打开早就破烂不堪的城门,五百铁骑率先出城,风驰电掣直追撤退的北蛮士卒。

其后一千五百老兵,如猛虎出匣一般涌出城墙。

观渔城,今日不守城,反攻。

杀。

读书人薛去冗尚且不惧死,我等醉卧沙场的男儿又何惧死。

干他娘/的北蛮!

物极必反。

被压抑了十数日的热血迸裂,战鼓在每一个人心间擂动,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浑身上下血脉贲张,只想用血来洗刷这些日子的屈辱。

杀,唯有杀,唯有血,才能释放心中怒火。

我沙场男儿不输读书人,愿薛县令在天瞑目,愿王立坚老将军九泉含笑。

这才是沙场的灵魂。

观渔老兵,如虎下山。

寒光霍霍,映照残阳。

站在城墙上,李汝鱼眺望了一眼东方,旋即跟随大军出城,骑在马上长剑出鞘欣慰的大笑,喃语了一句,薛去冗,你看见了吗?

这正是不惜让薛去冗送死想要达到的目的。

血性,只有用血来激发。

安梨花有些意外,有些吃惊,有些恚怒。

观渔守将,安敢欺我!

就这点兵马,也敢出城硬撼我数千大军,当我安梨花所率兵马是待收割的韭菜么,不龟缩观渔城,竟然出城反击,简直找死。

战鼓擂动,军令频出。

北蛮大军倾巢而出,汇合攻城退下的兵马,分左中右三路,中路骑兵一马当先,强势的和观渔那五百骑兵撞阵。

片刻之间,观渔城外飞沙走石。

刀剑交击声,盔甲相撞声,战马嘶鸣声混杂一起,谱响一曲悲壮战歌,鲜血在落日余晖下满天飞洒,无数男儿在刀剑长戟之下被绞杀,生命如留人河水一般滚滚而逝去。

无人退缩!

观渔老兵不退,我等男儿,还不如薛县令乎?

北蛮男儿不退,这些日子攻城不下的积郁瞬间爆发出来,兵力倍之,正是趁此机会杀光观渔城这些大凉弱鸡,捞取军功之时。

杀。

刀刀见血,所有人都血红着双眼,悍不畏死的拼命。

活着的人越来越少。

安梨花坐镇后军战车之上,见状笑了。

北蛮大军,正不断蚕食敌军,只需再有小半个时辰,便可全歼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凉蠢材。

整场战事,只需要半个时辰!

安梨花的笑容忽然僵滞,不可置信的侧首看向左边。

斜刺里,东方忽有烟尘弥漫。

一队骑军,人不多,三五百人,皆骑着孱弱战马,所穿盔甲破旧不堪,从弥漫的烟尘里穿云而出,如离弦之箭,撕开所有斥候的防线,直插北蛮大军左翼。

当先一人,身骑白马手持银枪,长发在风中飞舞,不着盔甲而穿白衣,衣袖飘飘风姿飒爽,这一刻如战神,无可阻挡的率军撞阵。

北蛮左翼大军厮杀中,被这斜刺里的数百骑兵一撞阵,顿时军心溃散,瞬间有些溃不成军。

白马银枪,率军如箭,士气如虹,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如收割韭菜!

安梨花猛然惊醒……哪里来的骑军?

云州的援兵?

旋即想起了什么,不是云州援兵,是那群自己没放在心上的大凉流寇!

亦是散兵溃勇。

北蛮女将军,这一刻脸如死灰,死死的盯着那位白马银枪如战神一般撞阵的年轻人,如一道白色闪电,狠狠的撞击在安梨花心上。

恍然间,不知道身在何处。

是那个人?

安梨花的脸色,诡异的浮起一抹姹红,按在秀戎刀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终并没有发出变阵的军令。

叹了口气。

就这样罢。

……

……

战马已死,挥剑杀人的李汝鱼面不改色,一剑劈死一个北蛮刀兵后,抬头看了一眼东方。

笑了。

他终于来了。

昨夜在城头,被夏侯迟家的婆姨戏谑之后,自己在东城墙上远望,便看见极远处有白衣白马人持枪而立在旷野里。

因为北蛮斥候的缘故而不敢过于靠近。

也不知道他是第几日出现在那里了。

但他终究被自己发现了,靠着彼此之间仅有的那一点默契,今日反攻出奇制胜,更希望他能配合自己,担任奇兵的角色。

他没有让自己失望。

正笑间,有北蛮刀兵悄无声息的从后面一刀砍来,等李汝鱼发现时,刀光已在头顶,刹那之间遍体冷汗,却忽然听见一声闷哼。

回首看时,北蛮刀兵软绵绵的瘫在地上。

那个在城头戏谑过自己的夏侯迟家的悍妇咧嘴一笑,“我的刀快不?”

李汝鱼又笑,点头,“很快。”

悍妇转身,挥刀杀敌,不逊观渔老兵,洒脱而粗俗的声音飘来:“要是还能活着回去,婶儿真的愿意给你介绍个胸大臀翘的,你的小肉虫就会长大啦。”

李汝鱼哭笑不得。

……

……

在观渔反攻之前,观渔城东门数里出,有个年轻人,身骑白马,手执银枪,默默的望着夕阳下的观渔城,不发一语。

心中不无担忧。

他懂不懂?

手持从北蛮斥候手上抢夺过来的制式弓弩,同样骑在马上的同伴有些担心的问道:“就靠这些散兵游勇,真的能硬撼北蛮大军?”

白马持枪的年轻人笑了笑,“足矣。”

三千越甲可吞吴。

身后,站着数百这些日子归拢的大凉溃兵,大多是先前大败之时的逃兵,若是回到大凉军伍中,逃不掉被问斩的下场。

被自己归拢后,便一起游曳在战乱的燕云十六州,寻找活命的机会。

这一次,若能杀得那北蛮女将军大败而归,这些溃兵便能将功折罪,不说获得军功,至少性命无虞,是以根本不用怀疑他们的战力。

为生而战,岂有不尽力。

远处,传来号角争鸣声,北蛮攻城大军开始退兵。

白马持枪人精神一振。

死死的盯着观渔城前,能否反败为胜,就看城里那个少年能否盯准这一次战机,若是错过战机,观渔必失,反之,则有可能绝地求生。

下一刻,白马持枪人长出了一口气。

北蛮兵马之后,出现滚滚烟尘,落日余晖下,数百骑杀出了观渔城,其后是一片尘土飞扬里的一千余步兵!

观渔城,不按常理的反击!

白马持枪人长笑一声,回头朗声道:“且随我冲杀一遭,尔等能否荣归故乡,皆看今日!”

提枪,上阵。

君子旗马后,是持弓弩的汉子花小刀。

再其后,是四百余一心归故乡而不得的大凉溃兵,血红着眼一语不发,狂肆奔袭,皆欲借此战事,洗刷逃兵之罪。

回家的诱惑,让这群抬不起头的溃兵血脉贲张。

散兵溃勇,利箭穿心。

白马银枪,一马当先,率先冲向北蛮左翼,今欲出奇招,起功名于野,博一生青云。

我乃江秋州君子旗。

洛阳城中谣。

大将名师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吾亦是南朝取城三十二座的白马陈庆之!

……

……

永贞元年的战事,以守将李汝鱼破釜沉舟的反攻奇招为引,以江秋州异人君子旗帅四百余残兵利箭穿心的奇袭为序,彻底的拉开落幕。

观渔城前,血流如河。

北蛮大败。

8)


对于太易道尊的回答,苏阳其实一点都不意外。

因为混沌池究竟是什么,究竟又是从何而来,历经几世文明和无数天骄的探寻,都始终未有人能够说清楚,更从来都没有被人成功得到过。

故,太易道尊就算是尽知天命,算尽世间一切因果,也未必能够算出混沌池的秘密,否则他又何必躲在这里,直接找到混沌池,反过来一口气把中央黄帝给干死,报仇雪恨得了。

因此苏阳并无失望的冷静说道:“前辈虽然无法探明混沌池的秘密,终归也是能够有一些猜测,不妨说来听听。”

太易道尊略作沉默,点头说道:“我有一个猜测,混沌池极有可能是人为制造的。”

苏阳闻言双眼就是一眯,便道:“这个猜测很有意思,请继续。”

太易道尊很意外苏阳竟然没有吃惊,便在稍稍沉默之后,继续说道:“绝道地很有意思,这里似乎能够屏蔽天道的干涉,就像是一个化外之地,所以在进入绝道地之后,只要不受什么外力干涉,几乎可以永远的活下去。”

苏阳摇头说道:“别绕弯子,这些大家都知道,还是干脆直接一点。”

太易道尊哭笑不得道:“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苏阳面无表情,似乎一点多余回答的想法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太易道尊,等待他接下来的继续分析。

太易道尊也没有计较,继续说道:“刚刚老夫并非是在绕弯子,因为从分析绝道地的情况,就能够猜测到一些很有趣的事情。比如说,绝道地为什么只有第三世以后的文明,却没有第一世光之文明、第二世暗之文明。”

苏阳嘴角浮现出几分邪逸的笑容,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因此主动配合太易道尊分析道:“除此之外,绝道地之中存在很多第一世光之文明和第二世暗之文明的遗迹,这明显也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太易道尊重重的点头说道:“问题就在这里,只有遗迹却不见踪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绝道地,会不会是光之文明和暗之文明制造的一个试验场。”

苏阳双眼一眯,笑着问道:“那么,究竟是光之文明,还是暗之文明?”

太易道尊也笑道:“亦或者……是两大文明同心协力?”

说到这里,苏阳和太易道尊都彼此流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很显然彼此都想到一块去了,这很显然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但这终究是一个猜测,没有任何的根据可言,依然没有任何的意义。

好在,苏阳和太易道尊都不是特别在意绝道地的事情。

故,简单的猜测过后,苏阳便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反而看向玄武大圣,问道:“妖魔界,死亡回廊,屍族和魂族,不知道玄武大圣可想起什么?”

玄武大圣坦坦荡荡的说道:“那里是一个试验场,由青龙提出,是受仪龙指示,想要复制出绝道地的情况,寻找个体脱离天道的方法,但是最后失败了。”

情况与苏阳之前的猜测高度相似,但是苏阳的关注点明显不在于此。

只见苏阳冷冷的说道:“看来玄武大圣活得久了,记忆似乎变的不太好,是否还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比如说一个女人?”

玄武大圣不解的问道:“女人?什么女人?”

苏阳立刻就是眉头一皱,很快便现玄武大圣并非是在装傻充楞,乃至真的确实不知道有什么女人存在。

念及此,苏阳心头不禁浮现出几分疑惑,难道说当年诸天大圣所做的事情,玄武被排除在外了吗?

沉默良久之后,苏阳并没有把这个问题再继续下去,因为这个问题已经无法从玄武大圣身上找到想要的答案。

于是乎,苏阳把问题又回到最初的一点,面向太易道尊说道:“你所说的事情,我已经大致上了解的差不多了,咱们接下来再说一说关于佛祖和元始的事情吧。”

佛祖,天下第一大教的创始者。

元始,现今绝道地第一强者。

二者无论怎么看,都是不简单的存在,但具体有多强,苏阳因为没有接触过,暂时不好做出一个判断。

不过太易道尊显然很了解,略作沉吟之后,才说道:“佛祖,其实比元始还要强。”

苏阳双眼一眯,顿时流露出更加感兴趣的神色。

太易道尊继续说道:“佛祖,生于先天太初时代末期,乃至高神王之子,出身看似高贵,其实却不被神族所接纳,因为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凡人,所以佛祖是一个半神中的半神。”

先前太易道尊已经解释过,第三世神之文明干涉第七世修真文明的办法,就是以自身血脉打入最初的人类体内,诞生了类似于半神的存在。

而半神再和凡人所结合,所以体内拥有的黄金神血自然更加淡薄。

再加上神族法典之中,禁制神和其他种族结合,所以当年至高神王所犯下的错,完全由最初的佛祖所承受。

可能正是因为在幼年时期,饱受到了诸多苦楚,很小的时候佛祖就已经大彻大悟,立志要寻找一种善法,能够化解心中戾气,普渡众生。

就这样,佛祖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只是这条路,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在最初时期就饱受质疑,与主流修行方式太过于大相径庭。

尤其是因为太过于与众不同,导致更加不能被那时候的五太道尊、诸天大圣、至高圣神所接纳,这会影响到他们干涉第七世文明。

于是乎,找麻烦是肯定不可避免,并逐渐演变成一场导火索。

可是诸位极道者本以为,在这场导火索之中,他们应该可以很轻松的熄灭这团小火苗的时候,佛祖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以一敌众,尽败一切找麻烦的对手,哪怕是极道者也没有后退半步,并且携胜扬威。

在一场场大胜仗的面前,诸位极道者们完全被佛祖打服了,并且几乎已经可以确认,在那个时候佛祖的实力已经可以比肩中央黄帝、仪龙和女娲、太古神王这个层次。

只可惜佛祖就算再强,也终究只是一个人,而极道者却非一人。

故,孤军奋战的佛祖,在极道者一次又一次的威胁,甚至数次联手的针对之下,他终于也要扛不住了,被逼只身进入绝道地,以此来安抚诸位极道者的情绪。

可这绝道地岂是那么容易进来的?

佛祖最终彻底消失,没人知道生什么,也再也没有任何人见过他。

好在,佛祖虽然消失了,但是他留下来的佛门道统并没有消失,因为人人都顾忌这佛祖若是万一没死,现在就把佛门给连根拔起,恐怕后果就更加难以收拾。

于是乎,佛门赢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这或许就是佛祖的高明之处,化明为暗,神秘消失,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死没死,所以暂且放过佛门,不敢轻易敌对。

但是在苏阳看来,说了半天,太易道尊就是在告诉他苏阳一件事,佛祖究竟是死是活,就连他也说不清楚。

对此,苏阳感觉相当无语,摇头苦笑,但也没有太过计较。

而在说完佛祖之后,太易道尊又重点说一下元始。

元始,却是可以用天才横溢才足以形容,他自幼就表现出来过人的天赋,无论是修行还是在天道的感悟上面,都远远出同辈,甚至一些成名许久的强者。

再加上元始出生的年代,并没有极道者捣乱,也没有现在这么恶劣的修炼环境,所以元始的修行之路,只能用顺风顺水才足以形容。

但即便是如此,元始也从来没有辜负过他人的期望,明明拥有如此优秀的天赋,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丝荒废的想法,在修行上面比任何人都要刻苦。

同时,元始的聪慧不只是表现在悟性上面,他还对许多事情都有一种自内心的好奇,并凭着一股子韧性,无论生什么事情,都会不顾一切的刨根问底,直至找到答案为止。

这种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成为了元始的动力,直至一次机缘巧合之下,他知道了一些关于绝道地的秘密,便开始敏锐的对现今的修炼方法,产生了高度的质疑。

然后,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要找到答案的情绪主导下,元始开始寻找一个完全与众不同的修行方式。

不像第三世神之文明的修炼方法,不似第四世道之文明的修炼方法,不同于第五世灵之文明的修炼方法,一种完全的,只是用第七世修真文明的修炼方法,哪怕是穷其一生也在所不惜。

于是乎,元始曾经九探绝道地,找不到答案就决不罢休。

只可惜,在第九次探索绝道地时候,元始就再也无法离开绝道地,一腔抱负还来不及施展,就这么无奈的结束了。

而至于元始是否真的找到适用于第七世修真文明的修炼法,现在就已经无法探究。

仅仅知道一件事,元始这些年来已经极少出手了,但凡见过他出手的人都已经死了,从某些方面不难判断出,元始似乎找到了什么。

但是苏阳的关注点,却不在这方面。

尤其是在听完太易道尊的描述之后,苏阳他眯着眼若有所思,好像确认什么,直白的问道:“前辈你是想要告诉我,无论是佛祖,还是元始,他们都在寻找一个全新的修炼体系,对吗?”

太易道尊以好似看穿一切的睿智目光,望着苏阳,不答反问道:“你说呢?呵呵,看来苏小友心中,已经有了准确的标准答案了。”

下一刻,独孤云霄取出了一柄长剑,这长剑,通体缠绕着宝气,显然是一件三品宝器,而随着这柄长剑的出现,虚空中,一股骇人的金之气息弥漫开来。

“我家公子之前是如何吩咐的?”清风又问。

冯元星道:“大人命我分派人手暗中监视即可。”

清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不要暗中监视了,让我们的人都穿上官服,直接现身监视,无需隐藏踪迹。”

“这是为何?”冯元星意外地问道。

清风习惯性地又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虎牙宗和天龙帮敢在县城中闹事,只怕不像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再加上这段时间进城的江湖中人众多,龙蛇混杂,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私底下必定是已经在血腥暗斗了,死了多少人,我们不可能知道,县衙的人,高手有限,实力不够,暗中去监视这些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一旦被对方误以为是其他帮派的细作,只怕会有人间蒸发的生命危险,到时候死无对证,我们也查不清楚,索性亮明了身份,才会让他们有所顾忌。”

冯元星听完,愣了愣。

这一层,他倒是没有考虑到。

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书童说的很对。

小小年纪,心思细腻啊。

冯元星倒也不敢小看清风了,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命人去办。”

顿了顿,他又问道:“大人可还有其他吩咐。”

小大人清风摇摇头。

呆逼女明月却是脱口而出,笑嘻嘻地道:“我家公子刚刚说了,以后县衙各种政事,让你和清风小哥哥一起商议决策,嘻嘻,马屁精,以后遇到事情,不要独断专行,要多请教我家清风小哥哥哦。”

冯元星被这一句‘马屁精’叫的脸一黑。

不过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外表呆萌可爱的不要不要的小丫头,实际上是个暴力呆逼,天然脑子里好像是缺一根弦,和谁说话都是这么欠揍,面对县令李牧也不例外,所以也就不在意了。

“如此甚好,清风小公子有事吩咐我即可。”

冯元星拱拱手,脸上并未有什么不快之色,转身离开了。

他内心深处,也的确没有什么失望或者是不满,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毕竟是半路背叛了周武来投,算不得是李牧真正的心腹,论亲近程度,他甚至还不如这几天在养伤的马君武,所以李牧也不可能真的就彻底放心他,早晚都会委派心腹来分他的权,只不过冯元星没有想到,李牧的人选竟然是小书童清风。

“看来,日后得好好和这个小书童相处了,绝对不能与之交恶。”

在走出县衙的路上,冯元星心里暗自琢磨着。

……

……

转眼,又是四五日过去。

太白县城之中,弥漫着一种繁华之中带着紧张的奇异气氛。

街道上,多见操着外地方言、腰悬刀剑身负利器的江湖中人来来往往,大声地喧哗着。

县城中的大大小小的客栈,都已经是人满为患。

甚至一些客栈的后院柴房,都已经腾出来开张住人了。

江湖中人对于成名高手的挑战、对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奇异炙热追赶,似乎自古以来,喜欢热闹、好事一直都是江湖中人的标签。

而在城中最大客栈之一的【悦来客栈】,三层阁楼加后院花园,都已经被虎牙宗给包了下来,除了虎牙宗的高手之外,还有来自于其他各大宗门为虎牙宗助拳的各派武林高手,气势显赫,派头十足。

虎牙宗带队的人,是在西北武林道上有着【擎天铁手】威名的铁振东,成名于三十年之前,横练功夫惊人,号称一双铁手可以生撕精铁,撼动山岳,也算是老一辈的名宿了,其他注入【铁笔判官】孙欣,【大摔碑手】岳阳,【金蛇神鞭】李政等等在西北武林道上叫得上号的高手,也都相约前来。

在悦来客栈正对面,隔着一条街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另一座大客栈【久安客栈】中,驻扎的则是天龙帮的人马,与【悦来客栈】遥遥相对,其中话事人,则是天龙帮的右护法东方剑。

【天龙一剑】东方剑乃是天龙帮近十年崛起的新秀,号称剑术卓绝,九九八十一路【青龙剑法】精妙无比,连搓强敌,曾于十日之内连败西北武林道上二十一名成名已久的高手,名声大噪,是天龙帮中出了名的强势人物,年轻气盛。

传闻这一次在太白县城之中与虎牙宗的冲突,就是东方剑引起的。

天空帮这边也是高手云集。

除了帮中的数位堂主之外,亦有外援——与东方剑并成为西北武林道上四把剑的【寒山剑】邱子涵、【云龙剑】穆云龙、【明心剑】高胜鹏,都是近些年涌现出的后起之秀,与东方剑乃是义结金兰的拜把兄弟,虽然不是天龙帮的人,但处于兄弟义气,也赶来助拳,身影出现在了【久安客栈】之中。

这些在西北武林道上颇为有名的高手的出现,越发引得各路的江湖中人汇集到太白县城。

这种局面,和地球上的追星大潮有些相似。

只不过江湖中人追的是武道名宿,而不是歌星影星。

前几日的一场对战,天龙帮和虎牙宗各有损伤,这几日暂时都消停下来,积蓄实力,准备再战。

“听说了吗,这一天终于来了啊,要有大事件发生了,两大宗门相约于五日之后,在城中神农帮遗址石林中,一决胜负了,这可是大事件啊。”

“那个地方,不是说县衙已经封禁了吗?”

“切,一个小小的县衙,所下的封禁,又怎么管得了两大宗门。”

“可是这太白县衙中,有一位狠人啊。”

“你是说太白县令?呵呵,关于他的传说,倒是满天飞,可是有什么用?两大宗门并不买账啊,他们可不是神农帮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团体,怎么会被一个小县令给吓住。”

“可是连一代狠人【血月魔君】都挑战太白县令了啊。”

“哈哈,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据说,【血月魔君】之所以挑战这个小县令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这个小县令偷袭暗算了血月帮一个在县衙中官任典使的香主,血月帮要讨回公道,所以按照宗门与帝国的传统,才发起挑战,【血月魔君】这是要虐杀小县令,为血月帮冲击入品造势啊。”

“这么说来,那小县令,岂不是已经是个必死之人。”

“呵呵,不错,冢中枯骨而已,无需忌惮。”

“怪不得这些日子,各路英雄云集,竟然未见这个小县令现身,想必是已经吓破了胆,躲在县衙之中瑟瑟发抖呢。”

县城各处,江湖中人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在各大茶楼、酒肆、酒馆之中指点江山,议论最多的自然还是虎牙宗和天龙帮‘约架’的事情,而作为‘地主’的李牧,自然也是被提及次数很多的名字,但从各方言论来看,很显然大多数的江湖好汉们,并不怎么将李牧放在眼里。

日正当午。

街边的一个茶摊上,聚集了数十位江湖中人,正在喝茶聊天。

“听说了吗,【天龙一剑】东方剑已经公开放话出来,这一次,要让【擎天铁手】铁振东把他那一双铁掌,永远地留在太白山里。”

“这是要不死不休啊,要是真斩了铁振东的双掌,那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呵呵,你想多了,【擎天铁手】成名数十年,不知道拍碎了多少武林高手的天灵盖,就凭【天龙一剑】,想要击败这位成名数十年的名宿,只怕是有心无力啊。”

“哦,这么说来,小兄弟看好虎牙宗的那几个老人?”

“当然,毕竟姜是老的辣啊。”

那个言语之间看好虎牙宗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续着络腮胡,血气方刚,言语之间充满了自信,说话的声音也是极为洪亮,神态也是极为亢奋,但话刚说到一半,他却没有察觉,同坐的几个人,突然面色一变,纷纷都低下头不敢再说,脸上带着敬畏之色,似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

络腮胡年轻人这才察觉到有异。

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后心就重重地挨了一脚。

砰!

茶水飞溅,整个茶摊都被砸烂了。

络腮胡年轻人直冲冲地跌出去五六米,伤势不轻,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就听背后一个冷酷的声音大刺刺地道:“看好虎牙宗?你是虎牙宗那几个老狗的人吧?敢在这里说我天龙帮的坏话,今天不给你这种小货色一个深刻的教训,那些背后嚼舌头的蠢货们,还真的会以为我天龙帮可欺。”

年轻人满脸恐惧,扭头,看到了十几个天龙帮的高手,出现在了身后。

说话的是一个同样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身穿赤色天龙软甲,背后负者一柄刃身一掌宽的重剑,袖口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银龙,彰显着他在天龙帮中核心弟子的身份,而其他十几人,也是清一色的制式天龙软甲,气息不俗,面目桀骜,袖口绣的的铜龙,身份地位比银龙年轻人地位略低,但也算是天龙帮中的精锐。

“我……”络腮胡年轻人满口是血,面现惊慌之色,张口想要辩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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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小刀妞还不出来,我想了想,莫非是嫌她爹太帅,所以不想出来?再不出来,今天就剖腹了。

陆绫舔了舔发干的上唇,不过还是一动不动。uuk.la

她的右臂完全消失了,肩部是类似黑洞一样的东西,很恐怖。

“恩……”沈归的灵力侵入了陆绫的身体,接着她皱起了眉。

她如果想要治愈陆绫,必须由两股力量渗入陆绫体内,在她身体中融合交汇之后,再聚集于肩部,接着塑形。

灵山的治愈之法沈归了解的不多,所以只能用一些简单的手段。

而这两股力量的入口就在陆绫的丹田处,所以沈归的手就这么放在陆绫身体的两个地方。

人有三个丹田,上丹田于眉心,中丹田于胸口,下丹田于脐下三寸,沈归选择的就是中丹田与下丹田。

只是当她将仅有的一文魂之力顺着陆绫的丹田进去之后,麻烦的事情出现了。

小丫头的经脉……很纤细,而这种纤细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的经脉萎缩。

经脉太过纤细的话,她的力量想要顺利通过陆绫身子汇集于肩头,非常麻烦,更麻烦的是,陆绫的经脉此时非常脆弱。

就像是被巨大力量冲击过,稍稍被侵蚀就可能有断裂的危险。

什么情况。

沈归停下了动作,就这么盯着陆绫的眼睛。

“怎…怎么了。”被沈归的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陆绫小心翼翼的开口。

“没事。”沈归冷冷的丢下一句话,随后闭上眼睛,手顺着她的阴脉滑动着,同时留下了一抹力量的轨迹。

“哬……”感受到沈归手指的行动轨迹,陆绫红唇微张,露出白皙如玉般的贝齿,只是她的表情有些苦涩,嘴角美人痣微微下沉。

阴脉……怎么又是阴脉。

这阴脉的位置,就是之前李竹子在她身上图画的地方,也是她修炼《惊岩决》必要的经脉,陆绫别的没记住,就阴脉记得很清楚。

而且,记得最清楚的是,阴脉是会经过她几个“敏感”的地方的。

为了治疗,她忍了,只希望……小姐姐手指滑就滑了,能不能别按……

只是,陆绫这么一小小的希望,也变成了奢望。

沈归并没有放过她,青葱一般的手指划过陆绫肩头锁骨处,用力一,在陆绫白皙的肩头留下了一个小巧的指甲印,同时一股淡绿色力量渗进了指甲印的位置,盘踞在那里。

“嘶……”陆绫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猛的一颤。

这一颤,让沈归手上的动作一滞,瞬间撤回了自己的力量。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差一就伤到了陆绫,如果不是她灵力后撤的及时,现在陆绫的阴脉已经断了。

阴脉断裂,虽然能够修复,但是对于女孩子来说,阴脉断裂可比断手断脚要痛苦的多,到时候陆绫能不能熬得住都不好说。

“……”沈归眸子中剑光闪过,接着一抹剑气冲击在陆绫身上。

比起信任这个蠢丫头,她还是直接将其定身比较保险。

而陆绫也是这么觉得的,这是第一次她发现自己不能动之后,不仅不怕不慌,反而很安心。

刚才自己颤抖之时,短发小姐姐猛然撤手的样子把她吓了一跳,看起来好像很危险,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阴脉这种地方,她没有直接腿软瘫倒就已经很努力了。

小姐姐……快一……

这么想。

这边陆绫“安静”下来之后,沈归继续渗透她的身体。

这丫头的阴脉……怎么回事?

沈归不能理解,就像是一条水管被强行涨大,虽然还没有产生裂缝,但是却脆弱无比。

经脉纤细她可以理解,想来这个蠢丫头之前的生活不够理想……可能是生不如死也不一定,陆绫身上的暗伤很多,她没有细看。

她或许需要好好调查一下陆绫的身世,沈归还真的想象不到陆绫如果生活过的这么悲惨,为何性格却如此的“乐观”,乐观的都有些傻了。

难道人傻还会影响阴脉吗?

不,是寒气。

沈归在陆绫体内,寻到了两股寒气,一股与此时外面的大雪一模一样,另一股就很奇怪了,居然是灵山的灵气。

前者可以解释为是被雪花侵蚀,而后者……以陆绫此时的修为,是不可能直接吸收灵气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之前的灵气消逝之事和这小丫头有关?

应该不是。

沈归否认了自己的猜测,就算陆绫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会影响到灵山灵气,那已经不是用天才,或者是妖孽之词能形容的了,估计只是因为冰系体质被那场小灾难波及到了。

沈归这么想。

接着她手上不断动作着,在陆绫身上留下一个个墨绿色印记,同时还留下一个指印。

还好不需要脱衣服,这让陆绫松了一口气。

沈归的目的和李竹子不一样,所以自然不需要脱衣服,她是这么想的,既然力量无法直接通过陆绫身体汇集,那就直接由阴脉逐渐渗透经脉,随后扩散到全身,效果是相同的,只是会很麻烦,而且对沈归的消耗会很大,她的文魂之力都不一定够,如果不够的话……只能用自己的体力去弥补了,不过沈归不在意这些细节。

就当是在了解陆绫的“身体构造”了。

随着一个个绿色印记生成,陆绫银牙紧咬,身体被沈归留下印记的她如果不是不能动,此时早已瘫倒在地。

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还在她的身体中游动,很痒,很痒。

陆绫脸上逐渐起了诱人的红晕,就像一个红苹果。

与陆绫不同,沈归的文魂之力用一分就少一分,她的脸色比之前要苍白了一。

其实这种程度的“小伤”对秦琴来说不过举手之劳,最多半首琴曲就能让陆绫完全恢复过来,但是放在沈归身上就有些难了。

当然现在秦琴在做饭,沈归不想找她。

就在沈归准备在陆绫小腹下方留下最后的灵力之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女人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沈归的房间中,先是满脸的惊愕,接着泛起了潮红。

这是什么?痴女?

陆绫看着凭空出现在沈归身后的女人,后者衣冠不整,春光乍泄,而且她看着沈归的背影,舔了舔嘴角,娇艳的红舌露着挑逗之意。

看的陆绫耳根发红。

“归儿你……终于对女孩子感兴趣了吗?”女人开口。

是一个有些懒散的声音,仔细听的话还能听见一丝惊喜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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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筱玖搂着房契、银票、账本,还有三个下人的身契,望着火炕发呆。

给娘送葬、跑酒楼闹事,跟做梦一样。

都回来两天了,她还是有不敢相信。

杜筱玖抽了抽鼻子,将东西重新叠好,塞进自己怀里。

这些东西,她必须随身带着,不敢轻易放下。

杜筱玖站起身,走到火炕跟前。

娘:从墙头那里开始,往里数六块砖,再从上往下数三块。

她默默数到那块砖前,用手摸了摸,并没有去砸。

外面院子里,就是舅舅一家,专门竖着耳朵听东厢房里的响动。

娘的东西,是要她藏起来带走的,岂能打草惊蛇?

杜筱玖长舒一口气,站起身,一个转身躺回炕上。

自从那天从酒楼回来,她一头栽倒在炕上,睡了两天一夜。

是睡,其实也不敢真的闭上眼睛,生怕舅舅他们冲进来,像捂死娘一样捂死她。

杜筱玖用手揉了揉眼睛,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候,外面院子又想起周氏尖锐的声音:“呦,这不是大壮?找大姐儿呀?

我你们也老大不了,男女厮混在一起,也不难看?”

杜筱玖在屋里,脸色拉的老长。

这个舅母,折了腿也不闲着,见天的骂天骂地,没打改还是怎么着?

她跐溜下炕,拉开屋门就怼:“舅母,操那么大的心不嫌累得慌?

有这空儿,管管贲表弟读书,免得去了县学,也被人笑话!”

周氏忌讳哪个,她就往哪里踩。

气的周氏张嘴又要骂。

杜筱玖抢先冲着一脸茫然的大壮喊道:“你来干什么?”

让他们帮忙抓人,谁知道最后她被人抓走。

杜筱玖还没问当天,大壮和二柱干啥去了呢。

大壮挠挠头,偷偷瞟两眼周氏,颇有些不好意思的:

“杜姐儿,我是来找你……嗯……”

杜筱玖有些不耐烦:“不讲义气,姐这几天不高兴,别来烦我!”

她现在可没功夫和心情,找伙伴玩。

大壮有些傻眼:“杜姐儿,我和二柱打不过人家,只好撤了,你不是后来没事吗?”

周氏耳朵竖的高高的,听见大壮话,眉头也竖起来:“你们又闯什么祸了?”

大壮捂住嘴,杜筱玖和周氏关系一向不好,可别给她惹麻烦。

杜筱玖却不怕:“管你屁事,管好你孩子就好。”

她又转向大壮:“我也没怨你,这几日家里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现在一大堆事,估计最近不会找你们玩了。”

蠢笨蠢笨的,杜筱玖想找他帮忙,都怕对方好心办坏事。

大壮有些失落,“哦”了一声,走了。

门口蹲着二柱,见他出来,赶忙站起身:“哥,杜姐儿生咱们气吗?”

大壮摇摇头。

二柱见他表情不对,狐疑:“那你咋不高兴?”

大壮叹口气:“我怕是娶不到杜姐儿了。”

杜筱玖家出这么大事,他却被关在家里不能出门,还是个男人吗?

二柱默了默,刚想开口几句安慰的话,却被人一下子撞了个踉跄。

刚想开口骂,却见是个穿戴体面的婆子,手里提着四样礼进了杜宅。

他急了:“哥,不会是县丞家,还想着要杜姐儿去冲喜吧?”

不是都,杜姐儿得了贵人青眼,帮忙解决问题了吗?

牧程一句话,让澎于秋稍稍放了心。

两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对方半响。

最后,澎于秋先出声,“先把衣服穿上吧。”

牧程回过神来,点头,“也是,被人看到,像什么话。”

紧随着,两人木着一张脸,走回了帐篷。

不远处,静站的墨上筠,抬手摸了摸鼻子。

啧。

早知道不偷听了。

转过身,墨上筠从教官帐篷处绕开,回到了7号帐篷。

自从季若楠离开后,就没有必要再避嫌,7号帐篷的内务开始由一个助教负责,墨上筠每天早上只需要负责自己的内务即可。

阎天邢离开前,似乎交代了后面的事,郁一潼顺利成为女兵中的稽查员,负责管理女兵的纪律和就寝,从原本空闲的一人变得忙碌起来,同时也少不了被好事者议论,为何舍了第一取第二。

不过,郁一潼自动回避这些消息,加上平时还有林琦帮衬处理琐碎事,不算太累。

墨上筠回到帐篷时,郁一潼和林琦已经起了,梁之琼、冉菲菲、倪婼都在睡觉,所以两人的动静很轻。

“今天这么早?”

见到墨上筠回来,林琦好奇地问了一声。

“嗯。”墨上筠敷衍点头。

她去拿洗漱用品。

林琦停下来看她,一直等她出了门后,自己也紧随其后。

“墨上筠。”

她将人叫住。

墨上筠顿住步伐,微微偏过头来,扫了她一眼。

天色蒙蒙亮,视野朦胧,墨上筠站在路灯的光线里,身边的细雨清晰可见,帽檐、肩膀处已渐渐被淋湿。

“有个事,我想应该知会你一声。”林琦道。

“什么?”墨上筠挑了下眉。

“你的那个青梅竹马,这几日跟1号帐篷的秦莲关系很好。”

“嗯?”

墨上筠有些莫名。

这个,跟她有什么关系?

林琦顿了顿,看她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道:“你或许不知道,秦莲私下里很不爽你。”

墨上筠乐了,“因为我长得好看?”

“……”林琦一时哑口无言,脸色黑了黑,道,“你高兴就好。”

墨上筠耸了耸肩。

“谢了。”

懒洋洋地出声,墨上筠拎着洗漱用品,在毛毛细雨中去洗漱。

这年头,一个看不爽她的人,就让她去在意,那也着实有点辛苦自己了。

更何况,有燕归在……

墨上筠放心得很。

林琦看着她的背影离开,眉头轻轻一皱。

秦雪和秦莲这对双胞胎姐妹,在这一次的选拔里,人气可是高的很,不仅貌美如花,而且无论做什么都很优秀,实力也得到众人的认可,就算是很多拔尖的男兵都有意靠近。

若非现在是在考核,双方之间存在竞争,时机不对,怕是早就明目张胆地追求了。

这样的人,背后里不爽墨上筠的话,墨上筠极易被孤立。

不过——

也亏得墨上筠有这本事,什么都不做,也能被人不爽了。

*

林琦的话,墨上筠并未放在心上。

但是,她没有想到,在下午的考核里,竟是有跟秦莲对上的机会。

上午是一如既往的套餐训练,墨上筠成功刻画了一个顽强倔强的女兵形象,每天进步一点点,保持着平稳的进步,当然,每天也只进步那么一点点。

下午,是潜伏训练。

一座山头,两百多人四处分散,给他们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两个小时的搜寻,熬过这两个小时不被发现的,算是考核成功。

“开始!”

澎于秋大概介绍完,就丢了两个字,让他们自己行动。

今天的澎于秋和牧程,心情似乎都不怎么好,集合时说话都是最简单明了的,而且整天都沉着张脸,导致多数人私下里都在议论他们俩是不是大姨夫来了。

“墨墨!”

难得的,燕归又过来找墨上筠。

最近,燕归致力于跟秦莲搞好关系,注意跟墨上筠“保持距离”,一般在大庭广众之下,都不会主动跟墨上筠说话。

墨上筠朝周围看了几眼,果不其然,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人都忙着去寻找隐蔽所,自然没有心思关注他们俩。

“怎么?”墨上筠斜眼看他。

“我们俩一起呀,”燕归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看看谁藏得最完美。”

“不要。”

墨上筠答得极其果断。

燕归左右张望一眼,继而靠近墨上筠,压低声音询问,“你真觉得,他们就是让我们藏两个小时呢?”

“不然?”墨上筠好笑的看他。

“还记得先前的蛇吗?”燕归鬼鬼祟祟地问。

“嗯。”

“我怀疑——”燕归轻轻出声。

墨上筠扬眉,悠悠然打断他,“是你怀疑?”

燕归扫兴得看她一眼,倒也不隐瞒,如实道:“好吧,是段子慕说的。”

墨上筠耸肩,“他怎么说?”

“他说,我们这些考核的人太多了,第一轮肯定会淘汰掉大半,光靠几次项目考核来淘汰,太没意思了,也枉费他们为了把我们选出来折腾那么久,所以像类似那晚蛇的事,肯定还会有,他估计是三次,算算时间,不是昨天就该是今天了。”燕归将段子慕的话复述了一遍。

之所以复述,是因为他觉得段子慕说的很对,也很赞同段子慕的猜测。

虽然墨上筠猜出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毕竟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燕归非常乐意把这个消息跟墨上筠共享。

墨上筠爬上了一个小山坡,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他,“那你知道下午类似的行动是什么吗?”

燕归:“……”

这个,还真不知道。

燕归眨巴着眼睛,盯着墨上筠看了片刻,问,“你知道?”

墨上筠坦然摊手,“不知道。”

她没有花心思去猜测阎天邢对训练项目的安排,因为阎天邢已经跟她提过醒了,这两天绝对会有不常规的训练,所以他才会让她不要乱跑。

但是,身为学员,就要有学员的自觉,提前将教官的心思摸透了,训练也就不好玩了。

“好吧。”燕归有些失望。

墨上筠懒得理他,直接往前面走。

燕归轻松地跟上,陪着墨上筠走了十来分钟,他实在没忍住聒噪的本能,开口问,“墨墨,你知道阎教官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顿了顿,燕归纳闷地看着她,眼见着她跨过横在前面的枯树,燕归很快就跳了过去,跟在墨上筠身后,继续问:“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哥所在的特战部队的队长?”

“不知道。”墨上筠懒洋洋地回答,抬手将面前挡住视野的杂枝给拨开。

燕归:“……”

奇了怪了。

今天的墨墨,怎么一问三不知呢?

而且,看着有点心不在焉的意思。

*

营地。

牧程让一支五人助教队伍原地守候,等着一个小时后出发去搜人,然后就跟澎于秋一起回到会议帐篷。

澎于秋一进去,就再次打了通电话,可得到的回应还是——

没有消息。

澎于秋沉着脸挂了电话。

“一点消息都没有?”牧程紧紧皱着眉。

“没有。往远些就是边境了,他们不好大张旗鼓地搜。”

澎于秋将手机往桌上一摔。

帐篷内,气氛顿时变得低沉、压抑起来。

“下午的计划,继续吗?”牧程摁了摁眉心,声音有点烦躁。

“继续,”澎于秋点头,“不然等队长回来,又有理由折腾我们了。”

牧程看了他一眼。

折腾他们……队长真能顺利回来才行。

“别担心,”澎于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能力,天王老子也要不了他的命。”

牧程顿了顿,想说他有些太乐观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澎于秋说的有道理。

队长毕竟是队长,偌大的特种基地,任谁提起他,都会下意识喊上一声“爷”。

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

但是,以往他们都是参与其中的,没有置身于旁观者的角度知道过,有时候真的跟他在一起,反倒是不会怕了,就怕这种一无所知的状态,时刻牵挂着,什么事都不能做,心不在焉的。

“如果,他真的栽到了几个虾兵蟹将手里……”牧程摇了摇头。

“我阎爷一世英名啊。”

澎于秋感慨说着,朝他笑了一下。

牧程赞同地看他。

“先这样吧,你在这里等消息,两个小时后,再过来跟我汇合。”澎于秋道。

“嗯。”

牧程点头。

澎于秋转身出门。

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下午这次考核,一时半会儿怕是结束不了。

*

雨,渐渐下的大了起来。

噼里啪啦的砸落在这片寂静荒野,树叶被拍打的一阵啪嗒作响,丛林里的雨声在耳边响彻,似是将其余所有的声响都隐藏起来。

下午三点,两百多号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片丛林。

仿佛从未出现过。

搜寻队伍准备行动。

“很明显的就揪出来,一般般的全留着,辛苦你们了。”澎于秋朝五人交代一声。

五人一一应声,穿着黑色的雨衣,走进了荒野山林。

澎于秋看着他们离开,看了看时间,然后戴上了耳麦。

“初云。”

澎于秋语气难得有些轻松。

“嗯。”

萧初云冷淡的声音飘落耳底。

他是被阎天邢临时调过来了,只参与这一次的行动。

“还有一个小时,就该你们出发了。”澎于秋提醒道。

“知道。”

“阎爷说了,不要一视同仁,越厉害的,就越要追的紧,nen死为止。”

“……了解。”萧初云应得尤为淡定。

想当初,他们在阎天邢手里选拔的时候,越优秀越被打压,萧初云已经习惯这种变态的手段了。

------题外话------

阎爷:听说我“被牺牲”了?

瓶子:……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说的哇。

阎爷:呵呵。

墨墨:^_^,大家都说要换男主,还有人让邢哥你重生,去见大学时的我。

阎爷:……辛苦大家了,我还顽强的活着呢。

瓶子:话说,似乎真有人觉得这篇文完结了,原来在她们心里,在下这么不负责任昂。

阎爷:呵呵。

墨墨:呵呵。

读者:呵呵。

瓶子:那什么,今天标题也是~逗~你~们~玩~哦~就一更,不要去找前面的更新啦。

读者:呵呵,不想说话,只想打死你。

瓶子:~\(≧▽≦)/~啦啦啦

这一句话让站在那里的邓小光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什么?!”

中……中计?!

真的假的啊!

感觉惊吓不够,就听到秦蛮又说:“荣二和三叔是一伙的。”

邓小光傻了眼,“这……这怎么又成三叔和荣二是一伙的了?”

显然这会儿他已经被整个事情弄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荣二应该是知道大哥和三叔之间的合作,所以私下和三叔合作,让三叔把货黑了,让大哥吃个哑巴亏的同时,还逼大哥再弄出一批货出来还给他们。”

其实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位余三叔很奇怪。

明明借路线是一件极其吃力不讨好,还带危险性的事,怎么会接下来。

后来把单子接下来又从趁火打劫变成了被占便宜。

这步步退让的作风实在是太过诡异。

再接下来辉子突然间消失,她第一时间就把矛头转向了辉子。

但没想到辉子和瞿海有过一层过命的交情。

以至于她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头脑了起来,索性就静等着。

现如今看到这两通电话后。

她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不是辉子和余三叔合谋。

而是荣二和余三叔合谋。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荣二应该是知道了瞿海的路线发生了什么问题,所以故意让瞿海运货。

大概又知道瞿海和余三叔交好,买通了余三叔,从而设了这么个局。

不得不说,这个荣二还真有点本事。

这上不上钩,瞿海都是死。

怪不得能上位这么快。

而对面的邓小光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晕了,满脸迷茫地呢喃了句,“好复杂的感觉……”

“并不复杂。我刚才所说的只是一个比较好的设想,只要大哥再弄一批货,便可息事宁人。”秦蛮放下手里已经冷掉的盒饭,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坐在床边的邓小光呆滞地问:“那不好的设想呢?”

秦蛮将滚烫的水杯放在了桌边,盯着杯沿,神色凛然,“合作的事情被暴露,大哥的势力很快就会被荣二吞并。”

吞并这个字眼让邓小光心头“咯噔”了一下,“这不至于吧,一个合作而已,有必要到被吞并这个地步吗?”

“合作,就代表大哥不能单独操作。弱肉强食,他势必被吞掉。”

秦蛮这话说得很笼统。

但实际上,她是知道合作这事情一旦曝光,那瞿海的路线被警察给端了这件事,肯定会闹出来,到时候瞿海一样会死。

只不过,这些字眼对于向来只生活在金字塔底端,每天吃饱喝足,跟着大哥后头点头哈腰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他只觉得秦蛮说得好像有点惊悚,“可这只是你的设想而已,没有证据,不能成真的吧?”

秦蛮寡淡地朝他扫了一眼,并没有被人质疑后的愤怒,只是问道:“这次荣二交出来的货是不是比超过了当时一开始说好的量?”

不懂秦蛮这话意思的邓小光傻傻地点头,“对啊,当时人手还不够,我们两个也跟着一起去了。”

秦蛮又道:“这么大量的货不见了,大哥要补的话,是无法在一个星期里拿出来的,而拿不出去货,等于黑人货物,这件事你觉得能善了吗?”

不得不说这步棋下的真是妙。

可谓是一箭双雕。

如果不能善了,瞿海肯定关于这次的事情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老底都会被掀出来。

但瞿海如果真的把这个哑巴亏吃了,那要弄出那么多的货,到时候也肯定是耗损到了根本,基本废了。

还是那一句话,被盯上了,上不上钩瞿海都是死。

而这时候邓小平好像有些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那我们要怎么办?”

秦蛮食指敲了敲桌面,眼眸中闪动着锋利的光亮。

这个局做的的确很好。

或许遇上瞿海和辉子,这是一场死局。

但可惜的是,现在这场局遇上她,死的也得变成活的。

半晌后,她沉着眉眼说道:“你让大哥告诉余三叔,辉哥出了问题,换个人重新送货过去。”

“重新送?可是我们哪来的货啊。”邓小光已经完全懵了,根本不懂秦蛮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觉得比起自家满哥,自己仿佛是一个弱智。

秦蛮淡淡地说道:“你没有,不代表大哥没有。你告诉他,让他弄一批货,至于其他的由你来办,就可以了。”

“可是大哥能说给我就给我吗?”

一批货啊,价值那么大,又不是一箱苹果。

他感觉自己但凡敢开这个口,下一秒能被大哥一枪直接给崩了。

秦蛮看他那畏首畏尾的样子,眉眼间都带着清淡如水的淡漠感,“那你就告诉他,你有办法能够让三叔把这批货吐出来。”

------题外话------

大家晚安咯~霸霸的智商棒不棒,全局操控~!

她的心不由再次提高了警惕,对那种诡异的声音更是小心翼翼。同时也对万重山等人开始担心。

所以古浩宇并不是本来就准备回国过年的,只是突然知道罗若然和梁越泽离婚了,因为放心不下离了婚的罗若然所以特地抽空赶回来看一看罗若然是不是还好。

“谁是管事的,给本座滚出来!”

于是在村中又起一座院落,名曰:校馆。

此时,学、校有别。学校若处在郡、国,则称为‘学’。若处在一个县或一个侯国里,则称为‘校’。

这是说公学。

卢植开设的,其实是私学。

宗人附民,择其优良者,皆可入学。学资从寝肆佣金中扣除,若有困难,也可由刘备代付。

刘备是卢植弟子没错。可那是在多年之后的事。据说,熹平五年,卢植称病辞官,回乡修养。其后便开门授业,广纳传人。刘备那时方成为卢植弟子。还有一个非常出名的学生,就是后来称霸幽州的公孙瓒。

刘备和瓒的关系,自然很好。

如今卢植早早收录刘备,成为首席弟子。

第一门徒!

这份荣誉,刘备焉能不喜。

择良日吉时,将族中长者,刘氏宗亲,还有一众好友,皆请到家中。

刘备沐浴更衣,向端坐堂中的卢植行三跪九叩,递拜师贴,奉束脩六礼(芹菜、莲子、红豆、枣子、桂圆、十条干肉)。

正式成为卢植的门生。

卢植之名,母亲岂能不知?甚是欢喜。

校馆未建成前,卢植暂居在客舍精舍。刘备日日上门,耳提面命,习承儒学经文。

后来长兄刘文、四弟刘修,也拜在卢植门下,和刘备一同学习不提。二兄刘武不愿习文。遂拜在黄忠门下,学习武艺。

不久,客居村中的崔霸也护一人登门求学。恩师卢植说,此人名叫陈奔,乃清河国甘陵人氏。

刘备闻他身上香气浮动,这才幡然醒悟,那日村口马车内载之人,便是陈奔。清河甘陵人陈奔?刘备实在是没有印象。

陈奔纵然年长,然刘备拜师早,于是口称刘备师兄。

刘备很爽。

虽长幼有序。然,礼不可废。辈分亦不可废。

挑灯入厕,束袖、绑腿、黑巾蒙面,着夜行衣的女刺客,悍然坐在马桶圈上。

“小弟可好?”女刺客眼中尽是笑意。

刘备上下打量着女刺客,这便笑着压低声音:“自然很好。倒是你,一别经年,姐姐可安好?”

女刺客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古往今来,扯旗造反又怎会简单?想必这一去,颇多艰难。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刘备劝慰道。

女刺客美眸一亮,跟着又笑问:“可是真心话。”

刘备很认真的点头:“自然是真心。”

女刺客目光一柔,许久又说道:“三日后,有一辆马车抵达你处。车上乃是我的一位道友,家中突遭变故,无处安身。想在你家借住一些时日,不知可否?”

不会是造反道上的同伴吧。刘备本想拒绝,可与她目光一对,这便软了心肠:“好。”

女刺客柔声说道;“放心。她是清白人家出身,与我等皆不同。”

什么叫‘与我等皆不同’。刘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姐姐如此说,我自然放心。”

“她姓买名英。修习羽化仙术日久,不便打扰。可将她安置于七楼顶阁,隔三差五,送些吃食上去便可。”

买英?

话说,取个假名能不能上点心?

普天之下,有姓买的吗?

女刺客起身又问:“因何满水?”本想着怎么也要给刘备打一次水的女刺客,踩下踏板后却发现,后背水箱活水自来,不久便重新蓄满。

刘备指向前院:“水塔有存水。”

“水借地势,暗以管道想通?”女刺客已经想到了。

“然也。”刘备点头。

“你这麒麟子,若是……”女刺客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若是与你同道,大事可成呼?”刘备索性说了出来。

女刺客居高临下,盯着刘备熠熠生辉的双眼,轻声道:“你要复爵。”

将‘你要造反’,压在喉中。刘备笑着点头:“这是当然。”

道不同不相为谋。

“小弟,保重。”女刺客俯身捏了捏刘备肉嘟嘟的脸蛋。

“姐姐也保重。”目送女刺客纵身跳起,翻出院墙。刘备一声轻叹。

女刺客没有诓刘备。

当真有买姓。

买姓来源有四。其一源于子姓,出自西周初期宋微子之后。其二源于嬴姓,出自春秋时期莒子密州。其三源于姜姓,出自春秋时期许国君主许悼公之后。其四亦源于姜姓,出自商、周之际太岳之后。

三日后,马车如约而至。

卷帘掀开,便有位女修士下车。只见她羽服道冠,白纱遮面,衣袖飘飘,仙气十足。

果然是修仙之人。

原来,汉时之所以好建高楼,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上至皇亲国戚,下到编户齐民,皆有长生不老,羽化登仙的追求。幻想仙人总在云雾缥缈的高处,有“仙人好楼居”的说法。因此在家中建造高楼,企图诱仙人下临凡间,传授以登仙之术。

据《汉书》上载,因‘仙人好楼居’,武帝令长安作飞廉、桂馆、甘泉(甘泉宫)则作益寿、延寿馆,使卿持节设具而候神人,乃作通天台(又名候神台、望仙台)。台高二十丈,以香柏作殿梁,香闻十里,故又名柏梁台。置祠具其下,将招来神仙之属。台上另建铜柱,高三十丈,上有仙人掌捧铜盘玉杯,以承云表之甘露,名曰:承露盘。盘大七围,去长安二百里可见。

同样是修仙,把她安置在七楼顶阁,却也合适。

据说仙人会轻身辟谷之术。寡食少动,久坐不累。不知这传言能不能当真。反正按照女刺客的叮嘱,隔三差五去送一趟吃食还是要的。万一饿死了呢?

对吧。

这些事情,交给母亲就好。

和袁术一样,女道也喜蜜浆。送上去的吃食,原封不动。唯有蜜浆被饮空。

只饮蜜浆,恐怕不行。

母亲言,既是密友托付,自当尽心款待,不可有疏。既不食五谷杂粮,何不……做些果冻尝尝。

刘备叹了口气,母亲言之有理。

只是漆木果盒太过巨大,送礼正好,当餐盒有些不雅。

母亲笑着取出一物,刘备看后大惊。

这不是后世的——便当盒吗?!

眼前此物,名曰:青瓷方格食盒。小巧精致,用来盛放食物,刚好。

正是鲜果丰盛时节。刘备便做了多重口味的果仙冻,用薄竹刀切成规则的方块,依次摆放在青瓷食盒之中,与蜜浆一同送上顶阁。果被吃食一空。

母亲终于松了口气。刘备却苦不堪言。难不成天天要给她做果冻。

这便寻来分格濡鼎、青铜染炉。将果酱、皮冻,分置其中。炭火慢炖,加热保鲜。用时才揭盖取出,调成果冻,送与那女道吃食。

如此既省心又省力。

公孙氏心忧果冻秘法外传,向母亲进言,何不将鼎、炉藏于中堂,另辟密室安放。

谨慎也是对的。

与公孙氏担心秘方外泄不同,母亲怕人下毒。刘备结交的这些‘奇怪的朋友’,母亲蕙质兰心,又岂能不窥知一二。

“这个是怎么伤到的!?”陈阳连忙问道:“应该不是雷霆枪或者雷霆光剑吧!?”

茨娅紧皱着眉头,额头上冒着几分冷汗:“不是,跟古斯通交手的时候被这个老家伙抓出来的,刚才被你气的,好不容易稳住了伤势,伤口又给裂开了,你得负责治好我!”

“这你都能怪在我头上!”陈阳暗暗翻了翻白眼:“忍着,我先看看什么情况。”

话间,已经是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伤口,茨娅二话不一嘴巴就要在了陈阳胳膊上。

“嘶!”陈阳亦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属狗的啊!”

这茨娅陈阳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明明从茨娅身上感觉不出来任何强者的气息,但是竟然能咬得他发疼!

这种事情也只有圣亟之境才可能做得到的吧!?

“你轻啊!”茨娅连忙喊道。

“我已经很轻了,只不过是碰了一下而已!”陈阳连忙道:“别咬我啊!不然我们俩就互相伤害了!”

话间陈阳已经抽出了太元神笔:“实在忍不住就咬这个!”

“噗!你疯了!她把我咬断了怎么办!?”

“这倒也是!”

陈阳回过神来,赶紧把太元神笔抽了回来:“你还是咬我吧!下嘴轻!”

“你刚才掏出来的是什么东西!?”茨娅登时瞪大了眼睛:“竟然还会话!?”

陈阳微微一愣,心想这种秘密还是不的好,于是便是道:“你出现幻觉了吧!?刚才那东西话了!?”

茨娅回过神来,微微晃了晃脑袋:“没什么!”

陈阳这才是继续看伤口,仔细观察了一番,才发现这伤势还真是有够严重的,用神识扫了一番,果不其然,仍旧是有一股新的诡异能量作祟,但和雷霆能量不同的是,这伤口之上的能量并没有继续扩散,仅仅是阻挡着伤口的恢复而已。

“你运气不错,古斯通暂时没打算弄死你,这些能量明显是被人操纵的!”陈阳挑了挑眉:“更麻烦的是,现在古斯通应该是已经带着人追过来了!”

“什么!?”一听见古斯通三个字,茨娅脸色大变:“那还等什么,快跑啊!”

“跑不了的!”陈阳耸了耸肩:“我这天行梭的速度怎么跟战舰比,只能是暂时躲起来才行,不过,我很难保证这家伙找不到我们!”

陈阳探查了一下这股能量,诡异而又强大,绝对不是圣亟之境能够掌控的能量,也就意味着,古斯通应该是圣道之境的强者,也有可能是在圣道之上。

如果仅仅是**达到圣道之上,陈阳或许还能对付,但是既然这家伙能衍生出来这种诡异的能量,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家伙或许已经掌握了蛮荒之力!

蛮荒之力可是只有祖巫级别的肉身才能够掌握,威力极为恐怖,大道之术根本不能与之相比,真要算下来的话,蛮荒之力可以是大道之术的进阶版本,威力更为巨大,但是修炼的条件更为苛刻!

陈阳至今的**,连圣道之境都还未突破得了,想要对抗这古斯通,怕并没有那么容易,掌握了蛮荒之力以后,陈阳的法术基本上不会对古斯通产生多大的效果。

现在陈阳可不确定这古斯通有没有看破虚空的能力,只能是希望没有了,否则的话,躲进去山河社稷图都有可能被找到!

大手一挥,山河社稷图一现,陈阳连忙催动天行梭进入了其中,又是连忙让山河社稷图找个地方赶紧躲起来,现在只能是祈求古斯通没有看破虚空的能力了,即便是有这个能力,至少也得等到陈阳把茨娅治好了再。

这天行梭进入了山河社稷图之后,陈阳连忙收了天行梭,来到了一座高山之上,将茨娅平躺地放在地上,便是连忙道:“你这个情况有些复杂,我需要静下心来,嗯,你要尽可能地配合我!”

茨娅眉头一皱:“你确定你能救得了我!?”

“现在你还有选择么?”陈阳撇了撇嘴:“放心,为了我那两百亿,我绝对不会让你死掉的,你死了我找谁要钱去?”

茨娅冷哼一声,没有再些什么,闭上了眼睛:“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陈阳轻轻吐了口气,这才是伸出了双手,尝试着从外部将这些诡异能量吸出来。

茨娅的情况应该是陈阳碰到最复杂的情况了,因为这些能量完全不同于以前的任何一股能量,简单来,以前遇见的任何一股能量都无法抵抗太元之力的吞噬,但是这一股能量却有这种本事,竟然能够完全无视太元之力,甚至是将其完全排除在外。

陈阳也不敢强行吸收,一旦牵连到伤口,茨娅十之**会因此香消玉殒。

静心凝神之后,陈阳缓缓放出太元之力,开始尝试着攻破这股诡异能量的防线,只是谁曾想到这些诡异能量仿佛有了生命一样,感觉到了威胁之后,登时间就活动了起来,茨娅一时间表情有些狰狞,吓得陈阳连忙就将太元之力给收了回来。

“好了么?”茨娅一睁眼,声音略显几分虚弱地问道。

陈阳脸色有些难看:“不行,这些能量太过于诡异,我刚要尝试着将它们逼出来,马上就活动起来,到时候能量没有逼出来,没准你会先死掉!”

“你这家伙还真是没用!”茨娅一脸失望:“如果我父亲在这,应该可以救我的,可是我现在的情况,如果回去找父亲,只会成为古斯通那老家伙的诱饵,到时候只会害了父亲!”

陈阳皱了皱眉头:“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和你姐姐们碰面的老地方是哪里,我带你去找她们!”

“那你能摆脱古斯通!?”

“这个倒是没问题,之前你去的那个地方,没有人能感测得到的!”陈阳连忙道:“躲进去里面,你就是安全的!”

茨娅迟疑片刻:“好,我们碰面的老地方是木兹星!”

陈阳眼睛一瞪:“木兹星不是军事基地所在么!?”

“你难道没有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你们还真是厉害了,就在皇家战士眼皮子底下活动!”陈阳挑了挑眉:“行,你先在里面好好……”

陈阳话还没完,脸色不由得猛然一变。

“怎么不话了!?”茨娅眉头一皱。

陈阳已经抬头望向了天空。

“古斯通已经追上来了!”陈阳二话不便是将茨娅收入了乾坤戒之中,心念一动,整个人登时飞出了山河社稷图,大手一挥,山河社稷图这才是收了回来。

山河社稷图就贴在一颗陨石之上,而四周,早已经有八艘战舰赶到,最尴尬的就是,陈阳此时所在的位置,已经被八艘战舰给包围了,还好陈阳及时将茨娅收入了乾坤戒之中,古斯通应该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能量就在这附近,却不知道准确的位置而已。

陈阳见状,也是心脏直跳,急忙将全身的气息收了起来,看看能不能利用陨石逃过这一劫。

……

“报告,生命雷达检测到了生命气息!”

一艘战舰的生命雷达很快便发现了情况。

战舰上的舰长眉头一皱,急忙来到大屏幕前,让人将探测到的生命气息放大,结果就在硕大的陨石边上瞧见了一道身影。

“立刻将消息传给古斯通将军!”

“是!”

很快,主战舰之上,生命雷达检测到的情况已经发送到了控制室。

“将军,找到了!”

正坐着的古斯通急忙站起身来,走到大屏幕前,瞧见了陨石边上的身影,不禁皱起了眉头。

“传令所有战舰,立刻抓到这个家伙!”

“是!”

“咦?你竟然也知道那位铁血女王?”

让穆恒最没有想到的是,季子铭竟然知道这位从纽约华尔街归来的大触,铁血女王Regina。零点看书

就连,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原因,还是因为……

他对铭豪太过于好奇,所以,才知道余有力从纽约华尔街请来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知道了余有力请回来的人是个女人后,他就更加的感兴趣了。

“哈哈,也是。你们两,某种含义上,都算是商业精英了,你能知道她的大名,也不足为奇。”

穆恒想着那个Regina是位很厉害的商界精英,在想想自己好友的本事,也就觉得他们会认识,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不过,穆恒的话刚落下,却被季子铭给否认了。

“不,我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季子铭提起了咖啡壶,又是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哈?传说中,这么厉害的人物,你居然不认识?”

穆恒听着季子铭说不认识,他反而倒是愣住了。

不过在想想,季子铭这么些年,也没有怎么去纽约那边。而且,他的这位好友好像也不是那种爱谈论别人八卦的人。

所以,不知道,好像也是应该的啊。再说了,他的八卦能力这么强,都没有搞到那个名叫Regina的女人一点儿资料。

只是,知道那个女人是哈佛大学商学院毕业,能力十分的强,其他的,他就没有任何的资料了。

“恩,那个女人很低调。”

季子铭一边往自己的咖啡中加着牛奶和方塘,一边不甚在意的回答着穆恒。

对于那个名叫女王的女人,可以看得出来,季子铭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啧啧啧!那个女人,好像低调的有点儿过头了啊。”穆恒撇了撇嘴巴,心中有点儿小小的失望。

他本来还以为从季子铭这里能够听到什么料呢,结果季子铭也不知道。

不过,越是这样,穆恒就越是好奇了起来。

最近他玩女人玩到了瓶颈期了,什么清纯的,性感的,可爱的,知性的……都玩遍了。

现在蹦出了这么一个女人,很是神秘,一点儿信息都没有。但是却在名传首都的这么一个女人,穆恒哪里能不好奇呢。

“听说,这个女人好像长得也挺漂亮的,而且年龄也很年轻呢。”

穆恒将自己最近得到的这个女王的料给说了出来。

当然了,最重要的也是因为,这个料,所以他才会对这个有才又有貌的女人这么的关注。

“说完了没?”

季子铭轻抿了一口咖啡,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看着季子铭皱着眉头的模样,穆恒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哈哈~!你是不是觉得咖啡太甜了啊~”

穆恒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见着季子铭又是夹了两块方塘,放进了咖啡杯中。

看着那杯咖啡颜色很是浅淡的咖啡,穆恒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子铭,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一口将咖啡饮尽后,季子铭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着忽然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的季子铭,穆恒愣了一下。

“子铭,你要走了?”

季子铭将一边的西装外套穿在了身上,微微地点了点头。

“恩,回去了。”

“哈?现在就回去了?这么早?”

看着季子铭这么一个工作狂竟然要提前下班,穆恒惊得是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今天是周五。”

这么简洁明了的一句话,本来还十分疑惑的穆恒,脸色顿时变了。

“啊,我不上班,都忘了,今天是周五了。”

穆恒抿了抿嘴巴,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在的神色。

“唉~子铭,真的是辛苦你了。”

“我先走了。”

季子铭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上了他的车钥匙,就要踏出办公室的大门。

只不过,就在他快要打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时,忽然的,便听到了穆恒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进了他的耳朵中。

“子铭,你……是不是应该放弃裴格了。”

听着穆恒提到了这个名字后,季子铭的脚步微微地顿了顿,整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放弃了。”

轻叹了一口气,穆恒的脑海中,渐渐地浮现出了裴格的身影,不过,很快地,那抹身影又被另一个小巧的身影给取代了。

“子铭,已经五年了。她……应该也已经嫁人生子了。你不要在去想她了,当年的那件事情,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的错。但是,你跟乔婧云,她跟傅明轩。有的时候,不得不说,这都是命啊……”

看着季子铭那僵住的背影,穆恒抿了抿嘴唇,强迫着自己,去完成季子铭父母交给自己的任务。

“当年的那件事情,你们两都没有错。如果一定要说是谁的错的话,那么只能怪老天爷。是他让你们相遇相识相爱,但是,最终却有缘无分的啊……”

穆恒的话音中,充满着遗憾与劝解。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真挚,是那么的认真。

只不过,季子铭听着那些话,心中却莫名的升起了一阵的火气。

他和乔婧云……裴格和傅明轩吗……

“谁说我还想着那个女人了,穆恒,我看你真的是太闲了。”

紧握着双拳,季子铭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快步的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了穆恒一个人还在办公室中。

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穆恒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目光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无奈与怅然。

他是他的好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当然能够看得出来,季子铭说的那句话,是假话。

他的这个发小啊……

还真的是向来是如此。

总是这么的别扭,总是这么的高傲。

“唉~这都是什么事情啊……烂桃花啊~烂桃花~”

穆恒重重的叹了口气后,轻轻地喃喃了一声,声音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无奈。

为,季子铭而产生的无奈。

乔婧云……还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啊……

“算了算了~我才不要去管这些事情呢~反正,子铭那么聪明,一定会搞定的~我还是去泡泡妞~冷静冷静吧~”

这个想法开了头后,裴格越想便越觉得,裴诗诗当年喜欢的那个男人,就是季子铭。 零点看书

现在联想下,他们两人的年龄的确并没有相差很多,尤其是那个时候,她也曾经的听裴诗诗说起过她那个意中人。

年轻有为,长得帅,家世好,十分的优秀,姓氏似乎也是姓季。

“格格,你怎么会当上了总裁助理呢?我记得,你似乎是去晨光地产也没有多久吧?该不会,是有人帮了你吧。”裴诗诗笑眯眯的看着裴格,打趣的说道。

裴格眨了眨眼睛,也笑着说道:“是啊,我的确是去晨光地产没有多久,本来被提升到总裁秘书这个职位的时候,我是觉得自己的做不来,想要辞职的,可是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

说着,裴格笑眯眯的瞥了裴诗诗一眼,继续说道:“在公司的论坛上发帖子,说我勾引你的未婚夫,我这一气之下啊,就决定继续干下去,不能如了那缺德鬼的意。”

“额……”裴诗诗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了。

而周卓阳听着裴格的话,也皱起了眉头来。

“哦,对了,我也挺想问问的,堂姐,你觉得我在勾引你的未婚夫吗?”裴格无辜又郁闷的盯着裴诗诗,郁闷的问道。

“没有,怎么会呢。”裴诗诗立即的摇了摇头,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那……堂姐夫呢,你觉得,我有勾引过你吗。”裴格别过了眼,目光冷然的看着周卓阳,那声姐夫的话音十分的重。

“……没有。”周卓阳面色复杂的看着裴格,其实,他现在都有些不确定,裴格当初真的是嫌贫爱富,脚踩两条船想要抛弃他吗?

“唉,可惜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乱造谣,还把你们的照片都给发上去了呢。”裴格撇了撇嘴巴,十分不高兴的说道。

听着裴格这么说,周卓阳也有些不满了,他难得的,在跟着裴格说话的时候,没有在冷嘲热讽了,而是十分认真的说道:“我有个同学是律师,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

“哦,不用了。”裴格冷然的便拒绝了。

周卓阳见着裴格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自己,心中顿时觉得有点不舒服。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裴格哪里会用这种态度来对她。

裴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人,似乎都是在发呆想着什么,她又低下了头,将碗中最后一口面条给吃掉。

而这个时候,裴诗诗点的菜也都上齐了。

“你们的菜都上齐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叫我就行。”

见着服务生走了之后,裴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将桌子上的抽纸抽出来一张,擦了擦嘴角。

“堂姐,堂姐夫,你们慢吃,我吃完了,该回去上班了。”裴格微笑的看着裴诗诗和周卓阳,轻声的说道。

“在吃点吧,我记得你以前饭量就挺大的,刚才就吃那么一碗牛肉面能吃饱吗。”裴诗诗立即的挽留着裴格,微笑的说道。

“哦,吃饱了,堂姐,其实我的饭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大,这么大一碗牛肉面如果我都没有吃饱的话,那不是这家店的老板偷工减料,就是我跟个猪一样能吃。不过我想想,这两样,似乎都不对呢。”裴格虽然是笑着说的,就好像是玩笑一样,但是裴诗诗却是从裴格的话音中,听出了火药味来。

“格格,你这话说的,怎么让我觉得,似乎是我说错了话呢。”裴诗诗脸上的笑意淡了淡。

“怎么会呢,我就是开个玩笑。”裴格笑了笑,刚想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这里。

结果,下一秒裴诗诗开口后,便让裴格呆住了。

“咦,格格,刚才我似乎是从你朋友那里听说你今天刚辞职了啊。”裴诗诗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但是眼中,却是隐隐的有些一抹笑意。

“唉,你这怎么做的好好的又辞职了呢,这如果被大伯母知道了,她肯定又要喂你担心了。”

裴格听着裴诗诗的话,心中一震,眼睛紧紧地盯着裴诗诗。

“堂姐,谁告诉你的啊?我还真的是好奇,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辞了职呢。”

果然,她的堂姐跟刘悦一直都有联系,现在就算是她在为自己的堂姐找再多的解释也已经是没有用了。

她的堂姐,对自己有敌意,而这种敌意,在今天跟她聊过之后,她下意识的觉得,她对自己的敌意并不是来源于周卓阳。

“哦,就是那个刘悦啊,你的同班同学,上次正好碰到,她认出了我,就跟我聊了几句,当时我们还交换了电话号码。”裴诗诗面色十分坦然的说道,并没有将她认识刘悦的事情给隐瞒起来。

裴格听着裴诗诗的话,顿时又有些不确定下来了,不过,其实,她知道这种不确定,仅仅的就只是因为,她不想将对自己家有恩的二叔一家人想的太坏。

“是她啊……”裴格看着裴诗诗脸上那淡然的神色,低垂下了眼睑。

“好了,你们两个都说这里的东西好吃,我早就饿了。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在跟你好好聊聊工作。”裴诗诗笑眯眯的拿起了筷子,刚想下筷呢,她的手忽然的顿了顿,然后收回了手掌。

转过了脑袋,笑眯眯的说道:“卓阳,我要你喂我~”

周卓阳面对着裴诗诗的撒娇,平常都是欢喜的接受,可是今天,他却是觉得有点尴尬。

“这么多人呢~”周卓阳小心翼翼的看了裴格一眼,却发现裴格压根就没有看他,心中顿时有些苦涩。

“恩~~老公,喂我~”裴诗诗眨了眨眼睛,声音甜腻的撒娇道。

周卓阳被裴诗诗缠的没办法,只得是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喂进了裴诗诗的口中。

“还要~”裴诗诗笑嘻嘻的继续撒娇道。

“我要吃这个~”

“我不要吃这个!”

坐在两人对面的裴格,无语的撇了撇嘴角,见着两人亲亲密密的模样,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坐在这里挺浪费时间的。

“呸,卓阳,这里的牛肉面哪里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吃啊,真难吃。”裴诗诗夹了一筷子面条刚放进了口中,就吐了出来。

裴格看着裴诗诗那副嫌弃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便觉得裴诗诗大概是在做给她看吧。

“卓阳,这里的面太难吃了,以后我都不想再来吃了。”裴诗诗柔声的对着周卓阳嘟囔道。

“怎么会呢。”周卓阳皱眉,诧异的看着裴诗诗。

“就很难吃!下次你也不许在来吃了!”裴诗诗见着裴格脸上的笑意,心中十分的火大。

蓦地,她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了很久以前,那个像是一个小公主般,高高在上的裴格。

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资格得意!

看着裴诗诗眼睛中那浓浓的恨意,裴格一时间有些愣神,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堂姐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她。

“哇!那个男人长得好帅啊!”

“是啊是啊,看起来好有派头啊!是明星吗?”

就在裴格疑惑的看着裴诗诗出神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坐在自己对面的裴诗诗脸上的神情似乎是有些奇怪,疑惑中,便听到了自己的头顶响起了一阵冰冷的声音。

“为什么不回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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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趣完江瑶以后,程锦言又回头看了眼站在那因为黄承竟帮腔而敢怒不敢言的孬货,然后道:“记住,她,我妹妹,谁敢对她不敬,不尊,下次就不是这一脚的事情了。”

水馨和林枫言的这一番作态,让君九韶和姚清源都有些无语——才不信林枫言没认出来!林枫言也就算了,装不认识很简单,林水馨一剑心,到底是怎么能这么戏精的?

还有,林枫言非要催生的这株是灵茶树吧?

这灵茶树吸收了那么多看着十分玄妙绚烂的七彩霞光,感应中的灵气却依然不怎么丰厚。不像是成了高阶灵植的样子。再用灵石催生,又能催生到什么程度?

催生到什么程度,才能对那些源源不断的怪物产生杀伤?

站在远处看,可都是看得头皮发麻啊!

大儒层级的“通灵意境”,哪怕没到念成天地的程度,也算得上是一个固化法术了,消耗低,持续时间长,威力强大。

一开始,最近的这位张大儒,还只是展开了这个意境“防御”的一面。

正如之前试探到的,这些怪兽对掺合了“斗境”的法术,几乎完全没有最开始显现的那种腐蚀、破坏力。

但如同汹涌潮水一般涌来的这些东西,却依然一点点的磨损着张大儒的防御。

不过是短短的时间,张大儒就已经不得不开启了通灵意境的部分攻击性——

一张张铭刻着符纹的床弩,出现在了城墙上。

弩箭射出之后,还能带爆炸的。

就这样,堆积在他城墙前的怪物依然不见减少。

如果能看得更远,甚至能看见,林越大儒的滔滔江河之中,几乎已经被奇形怪状的怪兽塞满。而任道台显化的那棵大树上,一只只猴类的生物,也和无数奇形怪状的怪物打得难解难分。

或者,问题也就在这里了。

姚清源想着。

毫无疑问,很快,中云卫就能赶来,并且守住这百里方圆。可只要不能找到这异变的根源,从根源上灭绝这些怪物的源头,天长日久之下,连大儒们都不是没可能累死。

通灵意境消耗很少,不等于没消耗!

要说该怎么找到根源……嗯,常规情况下,当然是等到大儒们抽出手来,凭借他们强大的实力和丰富的经验去寻找端倪。但是,且不说这是不是什么常规情况,天眷这种存在,岂不是……本来就是为了打破常规的么。

水馨去催生灵茶树去了。

这次,廖玉炙倒是没说要去掺和什么,毕竟,他对“林冬连”和“林枫言”的信任完全是两个级别。既然林枫言说有催生灵茶树的必要,廖玉炙就隐约觉得,“林冬连”或者误打误撞做对了什么事。

嗯,金鳞木林的退让肯定也是他这会儿默默无言的原因之一。

跟着君九韶驾役的文舟返回地面,廖玉炙准备继续护住这个刚刚开始修炼,气息还万分微弱的小姑娘。但很快,廖玉炙就觉得有哪里不对了。

随着金鳞木林的不断后退,七彩霞光的灌注,在灵茶树成长的后期,各种各样的袭击已经变得很少了。就是妖虫,似乎都并不喜欢在灵茶树上安家。

但是,灵茶树四周的窥视感还是相当强烈的。

也会有一些零星的、远程的,试探性的天赋法术攻击。

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这座树林,至少在卧龙山脉主峰之上,已经变得异常安静。廖玉炙的感知没受影响,却觉得自己受到了影响——因为他此时的感知中,卧龙山脉的主峰之上,真的是一只虫子都没剩下!所有的活物,就只剩下了他们这几个大活人。

哦,还有一只看起来很兴奋的天罡狼——现在它的表现更像是一只在家里憋了半个月的猎犬。

这真的很没道理。

灵茶树倚靠七彩霞光成长起来,之前摆放的那些上品灵石的灵气倒是逸散了许多。不但没有降低这片山区的灵气浓度,甚至还略有上升。在整个山脉的其他地方不是死域就是绝灵之地的情况下,那些妖兽离开灵气最浓郁的地方这是想做什么?

而且……

这些妖兽,已经绝大部分都聚集在了金鳞木林的边缘地区,换句话说,在张知秋那城墙之后!

即使是从背后攻击已经站在城墙上的张知秋也是毫无意义的。

这些妖兽妖虫也没有那么做的迹象。

当廖玉炙感应到这些妖兽的行动之后,就更是难以理解了!

再扭头看看重新开始催生灵茶树的“林冬连”……廖玉炙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

哪怕是用上剑心的细致感知,也可以肯定,两块上品灵石的灵气灌注了将近一半进去,但这灵茶树应该是一片叶子也没有多长,也没有任何一片叶子,颜色变深,叶片变大。其他的地方就更别说了。

这时候,林枫言却是飞向了张知秋。

在张知秋身后的百米处扬声喊道,“大儒可否让开一线?”

张知秋从城墙上回头,看了林枫言一眼,目光落在了依然郁郁葱葱的金鳞木林上。说起来,他设下的边界,在金鳞木林之外,距离那血红色的光柱,也就确实是不到百里。

“为何?”张知秋一手敲着城墙的墙垛,声音平淡的问。

到了他的境界,他的通灵意境,已经不需要他时时指挥了。它已经基本完善而且达到了相当独立的程度,却又与意境来源的大儒完全契合。可谓是一个完全由修士主宰的新世界的雏形。

更别说,这个通灵意境,还没有展现出最强大的姿态。

即使是城墙下堆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怪物,张知秋本人,其实不怎么需要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战场上。所以他能好整以暇的问林枫言,就好像完全不知道他身后的动静一样。

林枫言却没有解释,“大儒让路可知。”

张知秋想了想,另一只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貌似很有些兴味的样子,“也行,反正这片金鳞木林,也是你折腾出来的。”

远远的听到了这一句,水馨微微皱了皱鼻子,往张知秋的方向瞪了一眼,没被任何人发现。

——开玩笑,林枫言哪里来的催生金鳞木林的本事,哪怕金鳞木林是受到龙气影响而变异的也一样不行!

就是那个通灵意境主体是棵大树的任仲也做不到好么?

话说回来……为什么三个大儒,倒有两个的通灵意境,核心偏向于防御?攻击的责任真的都扔给兵魂了?

水馨稍稍有些走神。

因为,正如廖玉炙所感应到的,她的变异媚骨,对灵茶树的作用已经基本没有了。哪怕能让灵茶树吸收灵气,但灵气简直像是泥牛入海,毫无用处。甚至让水馨怀疑,她弄错了灵茶树的“经络”。

就在这时,张知秋城墙上,出现了一道活灵活现的城门。

这是一座古老的,吊桥式的城门,吊索在放下吊桥的时候,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有千万年没有用过。

正如林枫言所要求的,这座吊桥向金鳞木林的方向,张开了大约三十度。

在城墙下方,这确实只能算是“一线”。

或者不是不想彻底张开。

而是吊桥桥板的顶端,在张开三十度以后,就已经陷入了一些金鳞木的树冠,看起来异常真实的,将那几株金鳞木压得向外倾斜。

这吊桥内的怪物们似乎还愣了一下。

片刻之后,才有一些体型合适的怪物,从吊桥张开的空隙中挤出,奔入了金鳞木林之中。

林枫言却始终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进入金鳞木林去阻挡这些怪物的意思,尽管这些怪物一离开城墙的阻挡,就已经有了四散奔逃的架势。

张知秋也就这么冷眼看着,似乎并不在乎这些怪兽的去向。

然后……

依然飞在空中,暂时没有威胁的姚清源几乎目瞪口呆的“看见”,聚集在金鳞木林边缘的妖兽们,不管是虎类还是兔类,原本互为天敌,互为食物链上下端的妖兽妖虫妖禽们,不管原本的性情是狂暴还是温驯,原本是猎手还是猎物,此时都像是被憋了几十天的猎犬一样,一只只如同离弦之箭,扑向了冲入金鳞木林的怪兽!

更令人惊讶的是,明明在之前的试探之中,这些“怪兽”普遍有二阶水准,和金鳞木之内那些妖兽最高的等阶相当。

在数量上,刚刚异变不久的妖兽更是没有半点优势。

可是,哪怕有源源不断的怪兽进入金鳞木林,甚至从吊桥的顶端跳下去,飞出去……只要进入了金鳞木林,就被金鳞木林之内的妖兽妖虫们,死死压制,快速猎杀!

唯有那些根本就不进入金鳞木林,试图从空中飞走的那些怪兽,才会被林枫言一剑解决,毫不拖泥带水的那种。

“咦。这又是……”张知秋这会儿已经完全面向金鳞木林,揪着自己的胡子,露出了疑惑之色。但还不等他感慨完毕,另一件令他惊讶的事情就发生了。

一只二阶的灰狼,在高效的扑杀了好几只怪兽之后,仰天长啸一声,竟然就这么直接晋升到了三阶。毛发完全变成了黑色。

——卧龙山脉主峰那无根之源一般的灵气,完全没有减少的迹象!

而这只黑狼,在晋升完毕之后,似乎完全不需要稳固和修养,而是嚎叫一声,又再次扑入了源源不绝的怪兽群中。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晋升,让一位站在当世巅峰的大儒,捏断了自己的好几根胡子,咽下了一句感慨!

卧龙山脉的主峰之中,因为无所事事而只能将注意力放在那些妖兽上的廖玉炙也是目瞪口呆。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晋升得那么容易的妖兽!

而且,这显然不是特例——

一只一阶的大角鹿类,在踏死,捅死了五六只怪兽之后,一阶的气势,在瞬息之间,冲上了二阶,体型没怎么变,但蹄子粗了一圈,龙角一般的鹿角,更是扩大了至少一倍!

虽然也有妖兽在这场战争中死亡,数量还不少。

但剩余的妖兽却越来越擅长战斗,连原本的素食妖兽也是一样。晋升的气息,就好像是听到了号角声向外冲锋一样,简直是一茬接一茬!

“这是什么缘故?”廖玉炙再次蠢蠢欲动。

他有句话没有说出来——我也去杀几只妖兽,能晋升到剑心后期么?

君九韶更是直接问了出来,扬声大喊,“林前辈,杀这些怪兽能增长修为么?”

林枫言隔着两座山头往灵茶树的方向看了一眼,知道这位是有点受到姚清源的刺激。可惜……

“多半不行。”

君九韶有些失望,随即又有些迷茫,“廖指挥使,林前辈刚才说了一句‘多半’。”

水馨斜睨他一眼——恭喜你发现重点。林枫言那人,这种概率性的词汇也不是随便说的好么。

“所以你可以试试看?”廖玉炙和蔼的道。

君九韶也认真点头。

认真戒备起来。

说起来这也是一件奇妙的事,不管是那些倚靠身体战斗的奇形怪状兽,还是那些妖兽妖虫们,都会下意识的避免伤害金鳞木。

怪兽们还好,都有天赋法术的妖兽之类,就难免被束缚了一些手脚。加上数量的差距,哪怕是它们已经尽力拦截,却依然不可能将源源不断的怪兽彻底消灭。

于是,这些妖兽们做了一件令人惊叹的事情。

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指挥一样。

哪怕原本是天敌的那些妖兽们,也用自己的爪牙,法术,形成了看似散乱却紧密无间的配合——它们封锁了怪兽往东西方向去的道路,驱赶着剩下的怪兽,往卧龙山脉的主峰,也就是灵茶树的位置奔来!

若非如此,张知秋也不会将注意力放到金鳞木林上,将另一面的战斗完全交给意境本身了。

若说那些怪兽的行为很奇妙,这些妖兽们的行动,无疑更值得深思!、

而君九韶呢?

他完全不需要离开现在的位置,就能尝试一下,杀掉怪兽,是不是能涨文力了。

当局者迷,君九韶不知道,除了水馨,其他人都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要是杀怪兽能涨文力,哪怕只有一丝一毫,身为大儒的张知秋也早就该发现了好么!

不过,不管怎样,就在天色减黑的时候,怪兽群靠近了灵茶树。

果然,宋国强皱眉朝宋初一道:“你姐姐在关心你,你倒好,你……”

心虚什么?

“小天,对这里的十几棵菩提树进行扫描!”苏阳相较于毕波罗树的名字,他更喜欢称之为菩提树,或者智慧树。但是现在没人计较苏阳在毕波罗树上面的称呼,唯一可以肯定的情况是,随着他这一个命令下达,小天脑就立刻完美的执行了命令。

唰唰唰……苏阳眼前出现好几十个只有他能够看得到的弹幕,十分壮观的呈现在苏阳面前,任由苏阳自己检阅。

但是苏阳并没有对这些毕波罗树扫描下来的景象进行什么动作,则是继续命令道:“进行三维建模!”

小天脑立刻继续对这十几棵毕波罗树进行扫描和建模,随着过程不断的继续,十几棵毕波罗树以三维立体的方式呈现在苏阳面前,看起来微妙微像,彰显出小天脑强大的能力。

完成建模之后,苏阳再次仔细观察这些图形,并且进行不断的调整,好似在确认什么事情似的,直至经过三个时辰的复杂调整之后,苏阳放弃了这个庞大的计算量,最后把任务交给小天脑,命令道:“去掉颜色、去掉主题结构,留下所有的坐标点。”

每一个图形进行三维建模之后,会有许多详细的坐标点,而越精细的图案坐标点就越多,哪怕是一个树身上的小小树瘤,可能涉及的坐标点就有几千几万个。

故,当小天脑把一切都屏蔽掉,只留下最详细的坐标点之后,苏阳似乎觉察到什么,双眼立刻就是一亮,开口说道:“小天,计算一下有多少个重叠的图形!”

这是一个庞大的数据运算,即便是以小天脑的能力,及目前的情况,也足足用了五个时辰才计算完,并且一口气排列出上万张图,每一张图都呈现出一个密集的图形。

而当这上万张图成功排列出来之后,其中几张图呈现出来的情况,这次就算不用苏阳去刻意提醒,也足以让人清楚的发现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爹爹,你太厉害了,究竟是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小天脑失声惊呼一声,就立刻飞快的把这几张图调取出来。

而在密集的坐标点笼罩下,这几张图只是粗略一看就能够清楚的分辨出,每一张坐标点图形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佛陀。

同时,这些佛陀的造型呈现出各种相同又不同的模样。

比如说这些佛陀无一例外都是结跏趺坐的模样,但是手指却或拈花,或指天,或轻勾,看起来好像在对准什么。

这一次,不用苏阳进行吩咐,小天脑立刻把这些图形归位,立刻就呈现出几棵毕波罗树就形成的一个坐标点图案,最后简化至只剩下六具佛陀图像,呈现在苏阳的眼中。

最后,小天脑再对这些佛陀坐标图可能指定的方向进行连接,立刻就是一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位置,呈现在苏阳的眼前。

佛陀坐标点所指之处,是一处并没有毕波罗树的闲余空地。

但是这空地虽然没有毕波罗树,却有一块厚厚的石板,给人的感觉好像非常随意的丢弃在那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

可正是这么一块非常不起眼的石板,此刻却引起了苏阳和小天脑的高度关注,似乎拥有着什么致命吸引力似的。

下一刻,不待苏阳吩咐,小天脑开始对石板进行扫描和三维建模,并且从自己的数据库里开始调取出来一张张图片,并使用这些图片进行对比。

终于,这个石板的粗糙造型,和几张图片里面的造物形成了高度的相似。

那就是——金刚座!

当这个对比的答案出现之后,小天脑还未来得及表示什么,苏阳已经忍不住发出了开怀大笑声,并连连摇头说道:“佛说,一叶障目,还真是遮的让人无语。哎,谁又能够想得呢,所谓寻找菩提树,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事情,真正应该寻找的,该是金刚座啊!”

佛经中明确记载,佛祖看到一棵高大的毕波罗树,树下有一石极似金刚座,于是心中升起某种感悟,结跏趺坐于金刚座之上,毕波罗树之下,参悟宇宙至理,终成大道入极。

而由于毕波罗树在世间享有菩提树、智慧树的美誉,又是佛门的圣树,以至于人人都下意识的把目标放在寻找毕波罗树上面,往往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在佛经的记载之中,除了毕波罗树之外,还有一样神物,那就是佛祖结跏趺坐于其上的金刚座。

眼下,苏阳虽然目前还是未能成功找到那棵传说中的毕波罗树,但是这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那个金刚座,已经呈现在苏阳的眼前。

试问,毕波罗树下的金刚座已经呈现,毕波罗树还远吗?

一时间,只见苏阳脸上的邪逸之色更盛,浪费了整整三周的时间,苏阳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成功找到了一丝靠近传说的可能性。

对此,苏阳本人十分得意之余,就连小天脑也忍不住佩服到:“爹爹果然是最厉害的,我运用了那么庞大的计算,都未能够找到一丁点蛛丝马迹,爹爹你究竟是怎么找到的?”

苏阳邪逸一笑:“没什么,只是看到这十几棵菩提树的时候,总感觉哪里好似不对,直觉告诉我这些菩提树好似在指向什么,只可惜我修为不到,只能借助一些小天的手段。”

是的,苏阳对于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觉察到这些毕波罗树不对头之后,苏阳立刻就开始进行更深层次的探查。

只是修为限制他无法进行庞大的运算,若是极道者站在这里,恐怕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些菩提树的与众不同之处,并且成功找到金刚座所在的位置。

而苏阳则只能借助小天脑的运算能力,一点点的抽丝剥茧,还原出这十几棵毕波罗树的特别之处,最后成功发现问题所在。

同时,促使苏阳进行如此还原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特异点世界。

特异点世界之所以存在,是几个世界的力量辐射交叉的产物,而这些毕波罗树既然会进行某种指引,是不是会像寻找特异点世界呢?

不过这只是苏阳一个粗略的猜测,但是试一试总无妨,毕竟不管怎么说,为了寻找到传说中的毕波罗树,就必须做到任何一点可能性都不放过。

故,苏阳不是简单的排查所有树,然后寻找可能性,则是把所有的毕波罗树都进行详细的排查,最后就成功找到了这个结果。

总而言之一句话,苏阳之所以能够寻找到毕波罗树,与他的大胆猜测密不可分。

亦或者说,可能正因为苏阳并非是佛门中人,他大胆的跳出这个圈,所以才成功能够找到这个传说的可能性。

是的,说了这么多,终究还只是一个可能性,还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确定。

因此接下来苏阳要做的,就是印证这个可能性。

只见苏阳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犹豫,一步踏在金刚座之上,微微站在上面看向四周,一边感应一边发现许多与众不同之处。

没错,直至真正站在这里,苏阳才发现刚刚建模指引的那十几棵毕波罗树,其中几棵完全就是重叠在一切。

苏阳通过贯彻这些毕波罗树的重叠,清楚的发现在重叠过后,这十几棵毕波罗树的长势和走向,很像一尊尊佛陀,充满某种独特的韵味。

而站在这些佛陀之间的苏阳,瞬间就有一种被万佛朝拜,为万佛之主的感觉。

如此一来,苏阳更加确认脚下这个金刚座,必然暗藏着什么玄极。

对此,苏阳自然不可能有丝毫的怠慢,认真的盘膝坐下,依然不是佛门的结跏趺坐,更相似道门的五心朝元和三花聚顶之法,好似托天般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是苏阳所常用的一种修炼坐姿,寓意撑天接地,纳天地万物为己用,与佛门的结跏趺坐有着极大的差别。

不过当苏阳展开托天坐地之姿以后,四周还是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但这时候的苏阳却一点都不焦急,因为他非常清楚,如何坐并不重要,重要的乃是通过坐来审问自心和思考的过程。

是的,坐姿分为修炼,比如说五心朝元就是以双脚心、双掌心、头顶心,纳五行之气的一种修炼方式;比如说三花聚顶,就是头顶、双肩三花呐天地灵气的一种修炼方式;比如说佛门的结跏趺坐,道门的抱元守一,及阴阳印等等,都有巨大的区别。

故,坐只是其一,方便修炼的一个过程。

而修炼之中,守心更是一个很重要的过程,尤其是在修炼的时候要静心,避免被外物所干涉和干扰,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些全都难不倒苏阳,毕竟修为达到他这个层次,修炼时如何静心,已经成为最重要的一个修炼状态,基本中的基本。

因此苏阳以托天坐地之姿,于刚刚呈现之后,心神就很快归于一,进入一种绝对“静”的奇妙状态,心中的杂念一扫而空。

当苏阳心中所有的杂念,全部都被清空,进入一种十分特殊的空明状态之后。

奇妙的一幕,以谁都无法想象的方式,开始在苏阳的身边呈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四周的一切都好像全部消失一般,就连风吹过毕波罗树的沙沙声,也开始从苏阳的耳边渐渐远去,只是安静的什么都没有剩下。

这个时候,苏阳心头立刻升起一种特别的感觉,终于好像什么被确认似的。

就这样,苏阳毫不犹豫的张开双眼。

双眼一张,毕波罗树海的景色,立刻就以一种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方式,无比特别的呈现在苏阳的眼前。(未完待续。)

1848 太极阴阳 唯我独尊-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1971-官梯

*第937章 超越了生死2622-都市超级雇佣兵王

008 进入状态-恶魔就在身边

沈哲子本来就没打算要害那两名女史,但她们自恃皇后宠信,居然敢给自己来个下马威,若不严惩一番,日后这公主府内还不知要酝酿出多少腌臜事情!

沈哲子娶公主的动机并不单纯,但有感于皇帝的临终遗愿和爱女之心,也想给公主营造一个简单、快乐的生活环境。???这对他而言并不困难,也是他应该要尽的责任。

听到公主这么说,沈哲子能感觉到其心内那股淡淡的纠结。他虽然并不清楚公主在苑中与皇后如何相处,但由他所观察感受到的迹象看来,皇后绝非一个慈母的形象,大概性情更类似于庾亮,方正刻板,严以待人。

沈哲子觉得有必要给公主上一堂思想教育课,这女郎既然嫁入自己家中,日后的际遇处境便休戚相关。在政治上他家与庾家必然会有冲突,而皇后作为庾家势力最大庇护者,若对公主还保持很强的影响力,则会让这小女郎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不是沈哲子乐意看到的事情。

略作沉吟之后,沈哲子看着低头专心进餐的公主,笑语道:“父母对子女有舔犊之爱,子女对父母有孺慕之情,这都是人伦大道常情。公主敬爱皇后,不愿惹皇后恼怒伤心,确是孝心可嘉。”

公主听到这话,神情显出一丝怅惘,突然叹息一声:“我哪里有什么孝心,早先在苑内我性情急躁,总与阿琉争执,阿琉就是我弟弟。那时母后总是责难我,回护阿琉,我便觉得母后是爱护阿琉更多,却厌见我……”

“只是在我将要离宫出嫁这几日,母后每天都要流泪,我才知她也爱护我,不想跟我分离。她派身边人来照顾我的起居,我虽然也不喜这些人,但这都是母后对我关怀,怎么能让她失望?沈哲子,那两位女史惹恼了你,她们也是一番善意,想要求全礼章……”

听公主这一番叙述她家人的相处,沈哲子也渐渐明白了皇后是个怎样的人,最起码在对待儿女上,应是有些重男轻女。而在做事方式上,确跟庾亮有些相似,刚愎固执,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自以为是。这样性格的人,确是极难和睦相处的。

“她们或许真有善意,但是做事却让人不喜。托名于求全礼章,做的却是以下凌上的悖礼之事。既然公主声,我虽然不会害了她们,责罚却是免不了。”

沈哲子笑语道:“其实不独这一件事,世上许多的事情,总有人怀揣善念却做了恶事。念头是善是恶,其心自知,旁人却分辨不清。但所做的恶事,却已经让人身受戕害。我从不惯揣摩旁人心迹善恶,却罔顾其已经做出实实在在的恶事。”

公主皱着眉头思忖片刻,似是仍想不通这话意,只是片刻后却笑起来,指着沈哲子说道:“你这神情口吻,真像极了我父皇,都惯言一些人听不懂的话。虽然听不明白,却又觉得极有道理。”

这女郎不会有什么恋父情结吧?

沈哲子心内一突,再看公主神态,觉得极有这个可能。他外相虽然尚显稚嫩,但在心智上确与皇帝也相差无几。他笑着将餐盘往公主面前推了推,继而说道:“听不懂,那就不必懂。公主既然到我家,下嫁小臣,夫妻便是同体,你不懂的,我代你懂。”

公主听到这话后,俏脸便觉几分烫,下意识垂下头,满脸敷粉,即便有羞红涩意,也都被那惨白掩盖下去。过半晌才喃喃道:“你也没有比我年长多少,又能懂得多少?是了,那天你连深公都给驳倒,看来也是懂得极多。只是,谁要和你……大家都不相熟……”

沈哲子闻言后不禁汗颜,不知怎么就歪楼了,再一转念,他才又说道:“人心不同,各自思量,父母也难尽懂子女。公主有感皇后爱护之心,却也不必只有委屈了自己才算不悖离心中孝道。人伦亲爱,是要让人彼此相得,若只有损一才能全一,那是愚笨者等而下之的手段。”

“有人割肉奉亲,推为至孝。但那是耕樵渔猎俱无所出,饥寒交迫难以为继,困蹇到了极致才能做的事情。若在寻常时节只追逐这个皮相强为此事,反而是大大的不孝。身体肤,受之父母,若不自爱,也是不孝。那两女史恃了皇后诏令,强要公主在这里忍饥耐渴,行为自残,这也是逼迫公主不孝啊!”

兴男公主听到这里,眸子闪了闪,又思忖片刻,才若有所得状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懂了。母后不知我想什么,我也不知母后想什么,旁人又怎么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唉,你怎么不早点过来,要我明白这个道理,害我在这里捱了一天!”

沈哲子正有感于公主的领悟力,旋即便又听她感慨道:“沈哲子,我真是羡慕你有这本领,能正说歪理。我要早学到这一件本领,以前在苑中可以少抄多少《女诫》啊!果然我要来你家是选对了,以后我再做错了事,可以让你帮我开脱!哈,难怪父皇也中意你,他是知道有你跟我在一起,旁人都不会再训责我!”

见公主满脸喜孜孜的表情,沈哲子心内却有茫然,继而自疑起来,莫非公主说的是真的?自己能够得到皇帝青眼并非家世和个人素质出众,而是因为这信口雌黄的本领?

“我吃饱了。”

公主并不知自己一句话已让沈哲子生出浓浓挫败感,一推餐盘,乜斜着视线望向沈哲子:“我倦了……”

沈哲子站起身来,用略带蔑视的眼神瞥了公主一眼,夏虫不可语于冰,这小女郎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别人买椟还珠,她是买椟送珠,也算傻人有傻福。

离开公主的房间后,沈哲子看到在廊下等候的刘长,便行上前去问道:“那位刁远刁家相,可是已经审过两名女史?”

刘长上前低笑道:“那两贱妇口齿尚硬,竟言要上禀皇后将公主迎回宫中。一番威吓后,眼下都是消停了。刁家相与任先生现下都在那里恭候郎君。”

沈哲子闻言后便冷笑一声,继而便让刘长带路去见那两人。

此时公主府一间偏僻侧室内,刁远和任球坐在房中。

相对于任球的淡定,刁远则有些坐立不安,早先盘问两名女史,加上询问其他室内宫人,对于事情的经过,他已经有所了解。那两名女史自恃皇后信重,言语确实有些冲,不够委婉。但那位郎主片刻委屈都不愿忍耐,居然挑在今夜大喜之日就难,可想而知乃是多么倨傲气盛之人。

这对刁远而言,并非什么好消息。他家本非望族,否则也不会担任公主府家相这种卑职。

驸马如此脾性,若真与公主失和闹得太难看,这桩婚事会如何且不论,最起码他们这些公主府属官少不了责难。他自不会天真到如那两女史一般,认为有了苑中靠山,就能在府内横行无忌。

对于那两名女史的想法,刁远也能猜度一二,公主大封,妆奁丰厚,他们这一众府内属员自然也能雨露均沾。若能先一步占得话事权,自然也能谋取更多好处。但这两人蠢就蠢在尚不明白驸马是何等人家、何等性情,就急于声出手,继而引咎归身,也是自讨苦吃。

但这亦给刁远浓浓的警示,令他意识到自己这家相之职并不轻松。

门忽然被打开,沈哲子迈步行入房内,对两人笑语道:“先陪公主进膳,现在才抽出身来,劳烦两位久候了。事情的缘由,想必两位已经清楚,要如何处置那两奴婢,我倒想听听两位看法。”

刁远见沈哲子坐下来,心内便有几分忐忑,若能就此将两人踢出府去,他倒乐见其成。但他不得不考虑更多,皇后会如何反应?大婚第一日生这种事情,他日后会不会步此后尘?

略加沉吟后,他才开口道:“那两人冲撞郎主,以下凌上,确是当责。但她们亦有皇后诏命在身,言出有据,小惩即可。”

沈哲子冷笑一声,继而沉吟道:“人言我家,多称武宗。家相亦见我家人物风貌,不知你怎么看?”

这问题可难倒了刁远,沈家这武宗风采,他今日是真正领教到了,一言不合便兵围内宅。但若照实去说,他又担心自己稍后会与那两女史一同为伴。对于这位郎主的忍耐极限在哪里,他真的不清楚,便求助望向任球。任球是沈家的人,这在府内并非秘密。

任球神态倒是轻松,笑语道:“不过是外间不知者讹传而已,郎主得陛下信重钦点,清名流传都中,岂是狂悖不守礼之人。”

“终究年轻气盛,最初见这二人忤逆,我确有执而杀之之念。我家虽是守礼门户,亦不乏勇武之风,岂能受辱于奴婢之流!乱我家者,唯有剑耳!”

听到沈哲子这恨恨话语,刁远心内便是一颤,垂不敢多言。

“不过先前公主多有宽慰劝解,眼下我也释然。大喜之日,操兵不祥,况且这二人也算尽忠尽责,只是言辞手段让我不喜。罚俸吧,罚俸一年,观其后迹,若有收敛再酌情轻处。”

沈哲子虽然立威,但也并非要完全架空公主,他只是希望家风淳朴简单一些,不要在内宅还有许多勾心斗角的事情。他既然展示了一个强硬姿态,自然要公主扮个白脸。话说,公主那小脸今天也确实够白的。8


044准备就绪,各路人马-无限之神话重生

062:感触-重生之娇娘军嫂

浅紫该是清楚洛爵为何这般态度,想必他已经知道鲤笙的涅槃之力近乎无敌,就算在寻找龙灵草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仗着那股力量,她也可以平安归来。

齐林不确定的,只是他们在隐瞒什么而已。

高高在上的水龙,于半空之中,一个旋转,埋首冲着水长老俯冲而下,张开龙口,速度极快,转瞬既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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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音点了下头,想到如果他们刚才没有换车,车毁人亡的就是他们,不禁后怕,“是谁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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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后,方孝玉便不再将之放在心上,国运流失,美国肯定会天灾**不断,这点在预料当中,先前方孝玉之所以奇怪无非就是因为那天灾来的太快了罢了。

镜姬完全享受着这场心灵归静的漫步,她以为云朵与蓝天已经是极限,但在音乐的最后,安格尔又为她奉上更加诚挚的惊喜。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大野泽内,全是我的(求订阅)-重生之领主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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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5.第1085章 因为,他们不配!-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151.第1151章 撩孩子的坏额娘-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23 圣临军的大计划-数字入侵

1318-官梯

1412 洪荒恐龙-苍穹九变

152 仗义的绿帽子5-衰神成长记

1622、你们这些江湖人(十七)-炮灰大作战

第二天一大早,丁长生从酒店出来后就到了谢家的别墅门外等着,乔红程已经给安排好了时间,这种事当然是趁热打铁的好。

可是,刚刚接上谢氏父女,居然接到了万和平的电话,昨晚俩个人喝到一点多,万和平让丁长生住下,但是丁长生还是出去找了个酒店住下了,用他的话说,他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但是万和平骂他虚伪。

“喂,万局,酒醒了?”丁长生边开车,边问道。

“吴书记要见你,你现在哪里?”万和平声音低沉的问道,听话听音,从他的声音里,丁长生判断,此时万和平很可能就在吴明安的办公室里,于是一本正经起来。

“万局,我可能还得耽误一会,昨天约了梁省长,现在正在路上呢”。丁长生解释道,他想,不这么说吴明安肯定会说自己拿架子,但是自己确实是有事。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关于柳生生,丁长生没想到,自己一次多管闲事还真是管出事来了,当时是为了避免有人再拿柳生生说事,给吴明安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没想到将柳生生藏到了王家山家里,这老爷子还真是不含糊,对于这种送上门的美女一概笑纳,这两人居然是搞到了一起,从那之后,丁长生就再没敢和吴明安见过面,见了面怎么说啊?

但是这次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一定是万和平向吴明安汇报了昨晚的事,要不然吴明安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见丁长生呢。

“那你大概几点能过来?”万和平看了一眼等待着的吴明安,小声问道。

“万局,我真是不能确定时间,要不这样好不好,我这边一结束,我马上就联系您”。

“那好吧,你快点,吴书记这边也等着呢”。

“好,我知道了,马上”。丁长生挂了电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吴明安看到万和平的样子,肯定是没约到,不过这小子确实是每次都有惊喜,上一次把柳生生救走了,但是却是彻底的救走了,这让吴明安心里很恼火,但是暗暗的却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现柳生生越来越难以控制了,你说把你送到国外去,你在国外老老实实的呆着就是了,居然还敢私自回来,那一次要不是丁长生和万和平两人的配合,恐怕还真是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虽然柳生生选择离开了他,但是也是他松一口气的时候了,这么多年,柳生生一直都是单身,都是为了他,现在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各有各的追求幸福的权利,又何必去阻碍别人呢。

“怎么说?”吴明安喝了一口茶,问道。

“他说昨晚约了梁省长,现在去见梁省长了,可能要等一会才过来呢,没有具体的时间”。

“去见梁文祥了,他有这能耐?”吴明安一愣,问道,梁文祥是谁,那是中南省的省长,每天等着梁文祥接待的人多如牛毛,会接待他?

“很有可能,我问过我手下的弟兄,昨晚丁长生的确是和乔红程在一起,看来是想通过乔红程的关系引荐给梁文祥吧?”万和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是瞎猜了。

“乔红程是外省调来的,这才来了多久,丁长生怎么会搭上他的线的?”吴明安疑问道。

“不清楚,可能他有自己的渠道吧”。

“嗯,这事你等吧,等到丁长生和你联系时,第一时间通知我,另外,那边的事你密切注意点,公安局也不是铁板一块,你手底下的人都要管好,有什么事情也要按照法律规定办事,不要做违法的事情,明白吗?”吴明安站起来说道。

“书记,我知道了,回去就开会布置这件事”。万和平当然知道吴明安说的是什么事了,看来吴明安对朱佩君此时所陷入的丑闻隔岸观火了。

虽然是约好了见梁文祥,正像是吴明安说的那样,想见梁文祥的人太多了,尽管他们来的不晚,但是等到了省政府时,前面依然是有不少人了,基本都是各地的政府市长来汇报工作的,这倒是令丁长生感到奇怪的是湖州市的市长邸坤成好像很少到省里找哪个领导汇报工作。

“稍等一会吧,省长正在接待客人”。乔红程说道,然后朝丁长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到外面来,好像是有事的样子。

丁长生跟着乔红程到了门外,问道:“秘书长,怎么了?”

“怎么了,小子,你这事闹大了,昨晚的事你还记着吧,现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你打算怎么收场?”乔红程问道。

丁长生一愣,昨晚自己一直在和万和平喝酒,到后来就住到酒店去了,一直都没上网,当然不知道所谓的网上炒作了。

“怎么?也提到我了?”丁长生愣了一下问道。

“没有提到你,但是这事是你挑起来的,你想想该怎么收场吧,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你先有个思想准备吧”。乔红程小声说道。

“呵呵,没提到我,谁知道这事和我有关系,既然是这样,那关我什么事?”丁长生一脸无赖的样子,死不认账了。

“你小子,哼,行,对了,你和谢家的人说一下,时间不要太久了,你看看,这么多人都等着呢”。乔红程说道。

“好,我知道了,不过,要是梁省长不让人家出来,那我们也没办法是吧”。丁长生先堵住了乔红程的嘴,堵得乔红程白了丁长生一眼,都懒得搭理他了。

又大概等了半个小时的样子,终于是插队进去了,惹得早来的几个人还都很不满,但是没办法,这是走的乔红程的门路,自然是安排在前面了。

谢九岭不愧是大老板,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还有一个,就是公司既然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现在整个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成了,那都算是捡的,要是不成了,自己也算是尽力了,所以对待梁文祥的接待,也算是谦恭有礼,但绝不是低眉顺眼的样子,这一点让丁长生很是佩服。

190·-凶兽横行

都怪哮天犬做得孽,虎、狮、豹等全都咬死了,现在大地上到处都是各种动物满地跑,吃完了这边草,接着去那边草,在这么下去,所有动物都会变成食肉动物。

001 临时教练-王者荣耀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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