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4444tp.com_www.d77.com变身优雅女神 正文卷 127.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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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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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8章 黑甲军百人队全军覆没-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382 鼎仍未冷-汉祚高门

0533:大战前夕(下)-并州李义

080 归来-拂尘烬

先是去夏洛特客场战胜了黄蜂,然后第二天24小时内的第二战输给了黄蜂。

“为什么是去半山腰的练剑场?难道不应该去山顶吗。”

1021 男神世界的回放(三)-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093章 砍唐?呵呵哒-篮坛紫锋

1163 螺旋阶梯-苍穹九变

124.第124章 被赶出来-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133 屎灾3-难道我是神

142、丫头,你竟然藏得这么深!【5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533 香消玉殒-神仙微信群

164 惩罚白眼狼11-衰神成长记

1773 坎坷-神仙微信群

189·打造-凶兽横行

??硝烟亦为五级超能者,在草木茂盛的亚热带地区,少有能和他对抗的超能者。因为爆炸就是艺术,再强的防护在足量爆炸面前,脆弱的和纸一样。当然这种超能有着局限性,也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所有可燃物沾染了雨水有一定的导电性,他的超能制造的爆炸只能算四级。

皇兄自多年前发妻薨逝后就没再立后,坤宁宫一直空着,她开蒙之后就搬了进去。

因为坤宁宫就在皇帝的寝宫福宁宫的后面,皇兄打小就像父亲一样疼她,自然想离她近一些。

谁说天家无亲情?她和皇兄就经常像民间兄妹一样,亲亲爱爱,感情极好。

那时,她是幸福的。

不过皇兄走了没多久,叶贵妃就借口新皇年幼,还要读书学治国,需要清静,让她搬到了玉华殿。宫室老旧了不少不说,关键地点在后苑。

没有皇后,贵妃为大。

所以后苑一直是在叶贵妃的势力之下。

她进了人家的地盘,现在想离前朝近一点,见什么人或者传递个什么消息,那真是难上加难。

叶贵妃大约以为被先皇宠上天的她必然不顺从,甚至大闹,还请了不少人围观,打算要软硬兼施,但赵平安连话也没多说一句,立即搬离,让叶贵妃第一拳就打在棉花上。

示弱不是气弱,正所谓形势比人强,有时候看似被困住了,其实反而能给自己空间。

死占着地方有什么用,被人当靶子吗?

古人不也说过,退一步,才能海阔天空么。

她赵平安经历丰富,眼界高远,能屈能伸。

皇宫后苑的规制小,宝文阁更挨近偏僻的临华门,住在这儿跟发配差不多。可见,里面的人多受欺侮,多么不受重视。

赵平安健步如飞,因为她不想闹事闹到无辜者的门口,所以必须把未来的新皇帝截在半路上。

她早就研究好了地形,沿着宫苑的一道小假山绕过去,很快就走到穿花柳径上,旁边是一个小小的人工湖。

此时,湖面上水波粼粼,草木花丛肆意盎然。

哪怕是心里藏着巨大的悲伤,还是能感受到大自然强韧的生命力。

“公主,来了!”才站定了,稍稍喘口气儿,眼尖的敏霞就提醒道。

赵平安抬头,就见一个**岁的小胖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快步走来。

与其说一脸的气急败坏,倒不如说一脸兴奋加气喘吁吁,圆脸上布满汗水也顾不得。

“九哥儿!”赵平安迎了上去。

小胖子一愣,下意识的就是急刹车,转身跑。

但立即又反应过来,硬生生顿住脚步。

“小姑姑……”他有点期期艾艾的,却站在原地没动。

中国古代其实不像影视剧里表现的那样,皇族间的称呼那么讲究,尤其大江国,除非公开场合或者对仙逝者,否则与和民间一样随意自然。

什么父皇、母后,就叫爹爹、孃孃,祖父祖母就是大爹爹,大妈妈.

皇子们皆以“哥”称呼,无论长幼,按排行区分。

她是小胖子爹爹的亲妹妹,自然就得叫姑姑。

“你给我转身!”他不过来,赵平安只好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冷笑。

“要见九哥儿一面还真不容易呢,还没正式登基,就不认我这个姑姑了?哼,把我从坤宁宫换到后苑来,是你们母子不待见我。好,我不计较。可我请见,不是说我身子不好,就是你身子不好。我倒奇怪了,这宫里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病了一个又一个?那么先皇突然走了,是不是也要查一查?”

这话说得好重,就算小胖子有点混不吝,也登时给轰得两腿发软,不得不转过身。

走近了看,其实小胖子长相不错,五官周正,不是个奸险相。

不过他从小被宠坏了,从那两道飞起浓眉就看得出,性格很熊、很欠抽。

赵平安从小就没少揍他,说实话亲姑才会这么恨铁不成刚。

不过因为总是她拎过来亲自动手,所以即便快要登基为皇帝了,她在小胖子面前还是很有积威。

只是,这积威能维持多久就不一定了。

人,总是会变的。

就连她,经历了前世今生,到底也会变的。

其实皇兄共生了十四个儿子,子嗣上不算单薄。可惜,不知是皇城受了诅咒还是犯了风水忌,抑或是后宫作妖的人太多,所以活下来的皇子只有三个。

皇四子赵盛,已经十六岁了,偏偏小时候大病一场伤了脑子。虽不至于痴呆,却也不伶俐。因被封了忠王,年前已经出宫,别府另居。

皇九子赵宸,就是这位皇位继承人,今年才八岁,叶贵妃的独子。离成年还远时,也封了荣王,再加上母家势大,所以论身份,他倒真是三个皇子中最尊贵的。

皇幼子,平王赵昊,年仅五岁。住在宝文阁的,就是小十四哥儿和他的母亲阎氏。

前世,正是赵昊在她的一力扶持下登了帝位,年号永兴。

而这一世,她这幼侄甚至还没来得及封王,向来骄横的九侄就已经被立为新皇了。

听说定下的年号是永宁,翻过这一年就改元。

现在不动,以示对先帝的尊重。

九哥儿凭的,是几位股肱重臣的强力拥护。

对此,赵平安就呵呵了。

永宁,永兴,一字之差,却连人都换了。

考虑到皇兄去世的时间也提早了几年,终究这一世是有变化的。

那么,她的人生会出意外吗?

关键是,原来是什么样子?

她只记得结局:永兴帝对她感恩戴德,贵为天子却对她千依百顺,就算朝堂政事也总要尊重她的意见,立谁当皇后也由她点头,给予了她无尚荣光。若有人攻击她这个大长公主权重,皇帝就亲自严厉地反击回去。

她死时,皇帝隆重地对她执了国母的最高礼仪。她离开得心满意足,真的没有什么遗憾。

尽管无夫无儿也无女,并且年仅三十八岁。

所以她才好奇,这样圆满的一生,她究竟为什么回来?

是因为她回来了,新帝才换了个人呢?还是因为新帝换了人,老天才让她回来拨乱反正的?

“姑姑,您别提父皇的事,我心里……难过……”赵宸嗫嚅着。

他是害怕,觉得自己害了父皇。赵平安心知肚明。

“好啊,我不提,可你为什么不见我呢?”她斜睨着修长凤目。

她的眼尾稍有些上挑,笑得时候有股子俏皮劲儿,不笑的时候又英气勃勃的。

……

说一下更新的时间。

前两天会三更,从周三开始,每天上午十点一更。

上架后嘛,大家懂的,66肯定会很勤奋的。

到了彭扑,我们没急着去镇定鸡,而是等大部队。

赵阳他们到了后,我们和他们汇合,一起前往镇定鸡。

到了那后,大家都用报纸包着家伙,从车上下来了。

小猪也拿了两把西瓜DAO,一把菜DAO下了车,他西瓜DAO用报纸包着拿在手上,菜DAO藏在衣服里,已经摩拳擦掌做好准备了。

我们下车后,我让赵阳他们组织好人手,然后又打电话给老耿。

老耿接起电话,说:我正在路上了,五分钟最多了!

我说:那好,我们先进去了,你们一会要是进来看到刀光剑影的,就什么也别说,冲进来见人就砍!

他说:知道了,我砍人的时候,你还在学校泡妞呢!

挂了电话,我心想我就是这样一种斯文败类的形象?!

我对众人到:跟我进去,要是他们动手,我们就砍。

接着,我就带领大家进了镇定鸡。

我让小猪在门口等着,别冲动,小猪虽然想进和他们理论,但还是听从了我的安排。

进了里面,XXX的一大帮人已经坐在那了,最外面桌子上坐着一个很肥胖的人,大概有1米8+,体重起码260斤了,全身都是赘肉,一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坏胖子一个。

我和赵阳他们走到里面,一路上那些人对我们怒目而视的,而因为他们的关系,镇定鸡也不做生意了,没人敢来买鸡了。

我们走到他们老大面前,一个40来岁,目光浑浊,满脸坑坑洼洼的家伙。

我对他说:你的,抢我兄弟的地盘,良心大大的坏。

他说:这地方是我们先来的,他来得晚我们摆摊很正常。

我说:江湖总有规矩的,这个摊位就是我们先来的,你们中途占了算怎么回事?

他说:那我们给点补偿费吧,每个月给500元钱。

我说:一个月500?!你当是在你们XX老家啊!你们不懂规矩,那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们人再多,我们不怕死,你敢和我们玩命?

这时头目身边几个年轻人准备来闹事了,赵阳他们也握住DAO准备砍了,头目却突然大喝一声,让那些人退下。

他说:我们也是做小生意的,卖点家乡的美食给大家,我们一起商量一些,别打打杀杀了,一起合作赚钱怎么样?

我说:商量可以,但这摊位是我兄弟的,你们必须归还。

他说:我们已经在那里了,你们突然让我们走,我们也很为难的,这样吧,我们让一半的摊位给你们摆摊,搁置争议合作摆摊,你看怎么样?

我说:这摊位本来就是我们的,凭什么要被你们拿走一半啊!

他说:你要是不肯的话,那将来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也别怪我们没和你商量过了。

我说:你威胁我是吧?占摊位还威胁人,你真够意思啊。

他说:我们也是想赚钱,不想打架的,但我们XX人很团结的,要是真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会让兄弟从XX那坐火车,十几个小时到伸城,下来就能打了,人要多少有多少,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我说:还人海战术了是吧?看来你没诚意谈了。

他说:我们很有诚意的,你们只要尊重我们,我们也会尊重你的。

我说:要有诚意,就带着你的人,离开那个摊位。

他说:不行的,我们有很多小孩要养,我自己就六个孩子,不摆摊我们全家都要饿死了,更别说那么多兄弟了。

我说:真是我穷我有理了,看来是要。。。

这时,突然在门口发生情况,我回头一看,貌似是起冲突了,我急忙带着人跑出来,只见那个260斤的胖子用一把扇子在抽打小猪。

走近了一看,吓了一跳,那哪是什么扇子啊,就是一把长DAO,小猪的头上被砍了好几DAO,鲜血直流!

我急忙把DAO亮出来,大喊到:XX砍人了,兄弟们跟我上啊!

我边喊边拿DAO冲了过去,还没冲到胖子那,赵阳就一马当先冲了上去,一DAO向胖子砍去,胖子用长DAO抵挡,小猪这时得空,用力的踢了胖子一脚,胖子一下跌到在地上了。

我们还没来得及砍胖子,身后一群人就冲杀过来,兄弟们抄起家伙就和他们对砍起来。

我用力的对着眼前的一个瘦小的敌人乱砍,因为我身高优势,所以我手能砍的比他远一些,不过我也不敢大意,毕竟砍人不是打架,一不小心可能就横死街头了,所以我在砍对方的时候也注意躲避和防御,对方因为比较瘦,也没什么力量对我展开攻击,双方互相砍了空气几下,偶尔有DAO碰擦的声音,并没有造成伤害。

在身旁的赵阳非常勇猛,一个人挑好几个敌人,用力的砍杀对方,并大呼小叫的扰乱对方心神,对方竟然一时间不敢近他的身。

这时我眼前这位冲了过来,准备对我展开攻击,我刚砍了一下,没那么快再来一下,我急中生智一脚踹了上去,正好把他一脚踹翻在地!

我冲上去用DAO胡乱砍杀几下,貌似砍到肉了,见了血但不深,因为我没下狠手。

我大骂到:你在站起来,我就砍死你!你信不信!

这人不知道是听到我的话,还是被我砍伤了,就一直倒地不起了。

这时赵阳和那群人胡乱砍在一起,我急忙冲杀过去。

刚想砍人,这群人就被人从后方砍的七零八落了,我仔细一看,老耿带了一群老流氓拿着关公DAO来助战了!

陡然发生的一幕,让船上所有人都惊得呆若木鸡,沈哲子亦两手掩面,无声长叹。.org

然后,在所有人都尚未反应过来时,他疾身反行过来,将庾翼扑在了甲板上,顺手捡起一柄丢在甲板上的环首刀持于手中,大吼道:“统统退后!”

听到这吼声,众人下意识退后一步,而后郭默与赵胤亦反应过来,纷纷发声道:“闲人退后!勿使人再害庾小郎君!”

此时,端坐在船上的庾亮尸体才徐徐倒下,血水汇成细流,很快便流到被沈哲子压在身下的庾翼身畔。庾翼呆呆看着大兄那已经没了神采却仍未闭合的双眼,口中喃喃:“怎么会……怎么会?大兄他……”

赵胤等人欲上前扶起庾翼,然而沈哲子刀锋却转向他们,低吼道:“退开!”

那几人听到这话,脸色便有些难堪,其中郭默眸中闪烁凶光漠然道:“该退下的是你罢,那宿卫先前可是一直与你同行!”

此言一出,另一方那些奉命监守沈哲子的宿卫军卒们忙不迭跪在甲板上疾声道:“我等受梁尉统御,奉中书命守卫沈郎,绝不敢有凶念为害,请使君明察!”

郭默等人闻言后却只是皱眉,并不开口予以回应。一时间,船上气氛凝重无比,就连船工都忘了驭船,整个船身被江水冲得横在江中。

“此事与维周无关。”

良久之后,众人才听到庾翼沙哑声音:“行凶此贼乃我家中旧人,已经在府内听用数年之久,谁知……此贼应是受逆臣鼓动,诸位切勿相疑。”

震惊过后,庾翼也恢复些许理智,心知此时绝对不能再让船上人有所离心,强忍心中悲痛,为众人洗刷嫌疑。

听到庾翼这么说,众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中书亡于船上,若彼此不能自辩,人人都有嫌疑。尤其如今叛军口号便是诛杀中书,若他们有此嫌疑,那真是百口莫辩。

庾翼爬起身来,擦掉眼角泪痕,由沈哲子手中接过环首刀狠狠斩在那梁勇已是血肉模糊的尸身上。沈哲子抬手按住他手臂,有些忿意道:“眼下应思何往,小舅迁怒死尸又有何益!”

听到这话,众人也都纷纷望向庾翼,庾翼虽然只是白身,但却是中书嫡亲的兄弟。中书意外亡故,他自然就成了一众人的首领。

然而事发如此猝然,庾翼也实在没有主意,嗫喏半晌不知该说什么。旁边赵胤与郭默对望一眼,上前说道:“先前中书议定,我等应往寻阳去投温公,而后再议讨逆事宜。”

沈哲子听到这话,发言道:“我本不愿出城,亲眷俱在城中,中书迫我至此。稍后寻阳诸公自去,我要归城去营救亲眷。”

听到这话,庾翼脸上便露出几分为难。那郭默则冷笑一声道:“沈郎莫非要返城投逆?”

听到郭默这讥讽,沈哲子也冷笑道:“假使郭侯能恪尽职守,都中有何逆可投?”

“竖子安敢辱我!”

郭默闻言后脸庞顿时一热,旋即便跨前一步似要对沈哲子动武。

“谁敢害我家郎君!”

郭诵甩开兜鍪,率众一拥而上,他们这一众人途中虽有离散,但却作为庾翼亲随登船,合共七时间气势亦足雄壮。

“郭、郭……”

待看清郭诵面目,郭默整个人都僵在当场,脸上流露出浓浓惊诧之色。

“江东乃我桑梓故土,誓不与逆贼共戴一天!如今君主陷于贼寇之手,归于驾前以为鹰卫乃是臣子本分,郭侯肝肠妄动以心度我,似是非礼!”

沈哲子一边说着,一边示意郭诵等人上前,将郭默、赵胤等人统统缴械。这数人还要有所反抗,但如今船上最多的便是庾家嫡系亲信,次之便是早先从石头城一路追随庾翼登船的沈家部曲。此时庾翼头脑尚未完全的恢复清醒,而其心内自然也对沈哲子更加信重,因而示意自家部曲不要妄动。

不过眼下应是和衷共济,庾翼也不能坐视沈哲子过分凌辱郭默等战将,开口劝道:“眼下人心皆是惶惶,言语难免冲撞,郭侯失言,维周你别放在心上。”

沈哲子示意众人将郭默他们监禁在船上一角,然后才拉着庾翼行到无人处,目示庾亮尸体腰畔,低语道:“非我不愿遵守中书遗命,如今事发猝然,江州已经未必是善处……”

庾翼顺着沈哲子视线望去,眼神先是一黯,涌出浓浓悲伤,继而才醒悟到沈哲子言中所指。中书掌管诏令,早先大兄那般危急情况下都要返回官署取走印玺,怕的就是印玺落入叛军手中,凭之祸乱政纲朝令。

如今大兄猝亡,他若携此印玺投向强藩,本身又无大兄的资历威望,极有可能被强藩把持在手,届时危害未必就逊于乱军!

“江州非善处……可、可是我要去何方?”

庾翼虽然不乏智谋,但平生未遇此等变故,心中又是惊愕又是悲痛,尚能克制情绪没有嚎啕大哭已经很难得,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晋陵二舅背靠京口,北有徐州为援,南有三吴呼应,历阳绝不敢犯!小舅执此归于晋陵,届时草创行台讨逆,荆州国之干城,江州中书良友,必将群起讨逆,区区历阳逆臣,岂足为患!”

沈哲子一直有一个理念,那就是险中求稳。他被中书挟持至此,看似性命操于人手,实则一直都有足够保障。早先在台城,他若要离开,没人能禁住。待到登船后,又有郭诵等人居近守卫,性命可保无虞。

如今中书已亡,他们若再投向强藩,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凭仗。虽然他已经与温峤取得足够的共识,但如此危机的关头,他又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实在没有必要再往江州去。夺回中书印玺,届时公主于苑中趁乱将皇太后接应而出,那时候就有足够的资本在京口创建行台!

听到沈哲子的分析,庾翼也是有所恍惚,眼下对他来说,忠心耿耿在家中听用数年的忠仆居然都能奋起弑主。温峤即便是大兄良友,又怎么比得上二兄可靠!况且如今这弥天大祸,他家脱不了干系,唯有将话柄握在自家手中,来日才能有自保余地!

“非维周言,我将奔死地!”

庾翼握着沈哲子手腕稍作感慨,然后便疾令船工靠岸,而后排遣一部分亲信下船去往四方巡察有无敌踪。他自己则行至庾亮尸身面前徐徐拜下,而后泪水汩汩涌出,一边哭泣着一边解下庾亮腰畔放置印玺的锦盒。

沈哲子看到这一幕,难免有愧,视线转望向浓浓夜色中。如今他们已经身在建康城几十里外,但由这里仍能看到地平线上涌动的火光,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都中之事千万不要出意外。虽然围绕內苑他足足布置了将近两千人,即便是遇到叛军成建制的部队,也能保证公主安全。但他自己不能亲临指挥,终究有些不能安心。

郭默等人被拘禁在角落里,神态间难免有羞愤,他们本身也都是执掌一军、久经阵仗的大将,然而却没想到眼下竟落于一少年之手受此羞辱!视线在郭诵脸上游弋片刻,郭默冷笑道:“子述,别来无恙啊。不意昔日之虎将,竟成高门豚犬,不知你心可安否?”

郭诵听到这话,当即便冷笑一声:“忠骨义胆,有何不安?”

郭默还待要相讥,肋下却被身边赵胤碰了一碰,旋即便看到庾翼将中书印玺拿过,呼吸禁不住变得沉重起来。然而横在其肩膀上的环首刀骤然一压,他整个人都趴在了甲板上。

等到亲信部曲们回报左近没有危险,庾翼才与沈哲子等人一同下船,他刚待吩咐让人将大兄尸身携带上,沈哲子却阻止道:“此一路未必通畅,我等自保犹不足,若连累中书遗骨受辱遭戮,心中何安!”

“可是,大兄他……”

庾翼却难接受抛弃大兄尸骨,闻言后神色便有些难看。

沈哲子则上前一步,指着仍被拘押在船上的郭诵等人喝道:“中书慷慨而赴国难,忠骨壮烈。望诸君能心念中书昔日之恩,将尸骨送归寻阳择善处安葬。异日乱事平定,必将有重谢。若此托付有失,天涯海角,必取尔等首级!”

郭默、赵胤等人听到这话,神色更加羞愤。而郭诵则冷笑一声,一口啐在郭默面上:“昔日弃众南逃,今日若再背主北亡,天下可有你立足之处!”

待到一众部曲统统下船,沈哲子才高声命令船夫开船。

之所以留下庾亮尸体,是为了给这几人施加一层牵绊让他们一定要去寻阳,除非他们认定朝廷无法平叛,否则绝不敢将尸首送归苏峻处从逆。而确保这几人去寻阳,就是要让江州和荆州明白,如今不但中书已经死了,印玺也不知归处,抽掉他们坐望时局的余地。除非他们甘心安坐镇所,等待苏峻在台中对他们进行赏罚臧否!

尽管笃定这几人不敢擅自归都,沈哲子还是率众尾随一段时间,一直等到寻阳水营依稀在望,天色也已经渐明,才避开大江,沿着小道往曲阿方向奔去。

突然遭逢如此变故,庾翼一路沉默疾行。而沈哲子亦是心事重重,在三叔沈宏将老爹的信送来之前,他也没想到老爹心机深到这一步,针对于庾亮的布置,居然早在他当年第一次离都归乡时就已经布下。

犹记得当时老爹因庾亮强迫自己面圣之举而忿忿骂道狗贼当诛,不拘早晚,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而代价,便是以死报之!

老实说,当老爹信中言到此事,沈哲子也是惊了,没想到庾家竟然已经有了自家布下数年之久的一个棋子。但是对于是否要杀庾亮,沈哲子还是心存疑虑,诚然其罪当诛,但一方面自己有什么立场去审判他?另一方面,他也不得不考虑庾亮死后时局会划向何方。

老爹埋线数年于此时挑破,不问可知其心中割据自守的念头又蠢蠢欲动。但沈哲子心知,即便如今自家已成气候,但割据自守的想法仍是有些不切实际,只会加重南北的对冲。尽管京口侨人已经多受商盟之惠,但这些还不足以让他们拥戴一个南人朝廷。而若将北人隔离在自家能够影响的格局之外,北伐必成空想!

所以沈哲子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留在都中,并且要在这件事情当中攫取到最大的利益,为此他不惜将公主送入苑中险地,以就近将皇太后营救出来。庾亮一死,如果他家不能掌握一个足够分量的底牌,终究还是随波逐流。而就算掌握到皇帝,也只是一个烫手的鸡肋。

但再周详的计划,难免会有疏漏。他心知死士必然会在庾亮逃亡途中动手,但却也不知这死士安排下数年之久,仍然还未成为庾家真正亲信,需要借助自己才能接近庾亮。老实说,如果不是早先安排郭诵等人跟随庾翼守卫石头城,继而一路追随,今次登船,实在祸福难料。

不过好在,如今一切已经纳入正途,只要到达曲阿,在那里汇合将皇太后营救出来的兴男公主,加上庾翼手中的印玺,便有了充足的大义,足可以在京口创建行台讨逆!届时无论再做什么,都会从容得多!8)


待纪友离开之后,王导便在席中枯坐片刻,终究还是心绪不定,提起笔来打算拟一份手令送去护军府。零点看书 .org

如今护军府自庾怿离都后便没了主官,而新任的中护军虞潭尚未归都,眼下护军府主事的乃是吴郡顾和。

顾和是顾荣的从子,早年曾任司徒掾属并扬州别驾,向来不乏令誉,乃是南北公认的三公之选,如今正居护军长史。

手令写到一半,王导却停了下来,望着那寥寥几个墨迹沉吟良久,最终还是将手一抬,把笔放了下来。

因为台苑大修,诸多台臣都归家的缘故,官署中眼下倒也宽敞,不必再上下挤在一处办公。在房中凝坐良久,王导才行出了房门,刚待要吩咐仆下准备车驾,便看到他的从事郎中袁耽正在廊下徘徊。

“彦道是有什么事吗?”

对于这个能力不错、颇具才气的晚辈,王导也是颇为看重,因而召到身边来历练,为日后显用积攒一些资历。

听到声音,袁耽才发现王导已经出门,神态不免有几分尴尬,犹豫片刻后才上前笑道:“晚辈们久不闻太保清音,都想过府拜望,不知太保可有闲暇接待?”

王导听到这话,脸上便浮起一丝歉意笑容:“我倒也喜欢坐赏时下少年郎俊逸风貌,只是近来却诸多事务缠身。过几日吧,忙过这段时间,我吩咐家中儿郎设宴,届时彦道可不要缺席啊。”

王导待人素来和气,从不因势位、年龄的高低而施加冷眼,也从来不吝于提携真正有才能意趣的年轻人,向来都有许多南北人家子弟出入他家府邸。可是今天他心烦意乱,确是没有这个心情。

“我只是随口一说,太保不必放在心上。”

听到王导这么说,袁耽连忙表态说道,而后便躬身行礼退下。到了转角处,他便停了下来,看着太保在几名随员的陪同下匆匆行出官署上了布辇,眸中已是闪过一丝暗淡。

前日他小妹归家闲言道起,袁耽才知道谢家与沈氏渐行渐密,乃至于谢尚这几日都准备南下吴兴,要为其亡父择地迁冢,看来是要打算彻底登上沈氏的船了。

袁耽与谢尚既是亲戚,又是良友,他是很佩服谢尚这个人的,所以对于谢家的这种转变便觉得尤其惋惜。

但他也清楚谢家做出这个选择的无奈,时下台中各方对立形势极为严峻,无论是什么人家,如果不能尽快在时局中找到一个有利的位置,那么很快就会被边缘化。

陈郡袁氏中朝令誉要远胜谢氏,但是因为南渡时族人大多离散,加之许多重要的长辈都去世,包括袁耽自己的父亲袁冲也是早亡,台中没有一个强力的长辈作为后盾,势位和前途都衰弱的严重。

哪怕是袁耽自己,虽然素得亲故长辈们的嘉许,但也是在叛乱中冒着杀身之祸而为太保奔走,如此才获得太保的赏识,启用栽培。否则他自己也是前程黯淡,不知该要怎么求进。

正因如此,袁耽尤其能够理解谢家的困境,也能理解谢尚的选择。但理解并不意味着认同,沈氏时下势位虽隆,那位驸马也确是远超同侪的高才,但毕竟是南人门户,而且素来都无清声美学,一时得幸,未必能够持久。

所以在袁耽看来,谢家寄望于托庇沈家而求进,是有些急功近利。他不忍见良友前程错付,也明白单凭一张嘴去劝说并不能解决谢家的困境,因而打算找个机会在太保面前着力再推举一下谢尚,希望太保能够更加重视谢家,借此打消谢家这个转投别门的念头。

但是没想到,他一开口便被太保婉拒,就算来日还有机会,可是谢家祖坟都要迁到沈家乡土。到了那时候,就算谢家有意转回,王氏又怎么可能还会信重他家?

要知道,现如今排队等着得用的侨人旧姓也非一门一户,位置只有那么多,怎么可能会交给一个劣迹斑斑的谢家!

且不说袁耽的愁闷心情,王导离开台城后,便径直回到了乌衣巷的家里。

相对于叛乱之前,如今的王家也算是冷清。王舒一家已经前往江州,而王彬则留在琅琊郡乡里迟迟都不归都,许多后辈子弟也都分处各方,再不复以往各家聚居一处,欢聚一堂的景象。

看着门庭冷落的府门,王导不免有些酸楚。如今他家门庭冷落倒不是因为自家势位有衰不受时人敬重,事实上平乱之后因为早年与他分庭抗礼的庾亮去世,而温峤又不在台中争勇,如今王导可谓一统政事,较之早先还要浓厚一些。

可是因为他忙于政事,常在台中,许多人就算来拜访也见不到人。以前还有他长子王悦出面待客,可是如今王悦也已经病故,而次子王恬向来性情傲慢妄诞,只会予人难堪,从来都不知和气待人。至于其他几子,俱都年幼,尚不能待人接物。

久而久之,当王导不在府中的时候,便渐渐无人登门了。

看着冷清的门庭,不免又想起早夭的长子王悦,王导神情中便有几分萧索。他收拾心情回到了家,旋即便让人去召妾室雷氏来见他。

王导入房后刚刚坐下不久,一名华裙美貌女子便被家人引着匆匆行来,那妇人入房后先恭声行礼,然后才移步到王导座前,侧跪下来调着酪浆不乏薄怨说道:“主君久不归家,妾等长望庭内,盼得辛苦。”

男女人欲,王导自然也不能免俗,对于这个小妾雷氏,向来也是喜爱。因为他的正室夫人一直沉湎丧子之痛,身体一直欠安,所以眼下府内许多事务,都是这个雷氏照看。

眼下王导心事重重,却没有心情回应这妇人的闺怨,只是沉声道:“虎豚眼下在不在府中?他这几日可有什么不寻常举动?”

虎豚便是王彭之小名,其父王彬虽然久留在乡中,但他却因任事而归都,住在府里。

雷氏听到这话,倒是微微一愣,待见王导神色凝重便也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匆匆行出,唤来府中几个管事询问一番,然后才返回来回答道:“三郎前日便离都归乡了,走得很急,倒不知为的什么。”

王导听到这话,眉头顿时深皱起来,隐隐觉得他那不好的猜测或许就是真的。这一次他倒不再迟疑,让人呈上纸墨挥笔疾书,待到写完不等墨干便封起交给一名家人,吩咐道:“即刻着人快马归乡,将此信交给世儒,告诉他接信后即刻归都!”

家人见王导少有的神色严峻,不敢怠慢,当即便收好那一份书信匆匆退下安排。

待到做完了这些,王导又吩咐雷氏道:“你去告诉夫人,让她这几日约束好家人,若无必要,尽量不要在外留宿。”

雷氏虽然也好奇王导因何如此紧张,但她也是个聪明女人,并不恃宠而骄多嘴发问,只是点头应声而后便退下去传话。只是过了没多久,她又匆匆返回来,神色有些难堪道:“七郎昨日往城北闲游,至今都还未归……”

王导听到这话,脸庞便是一黑,他素来不喜这个次子王恬,有时候甚至在想为何苍天要收走他的佳儿却留下劣子!但这心思也只能收在心底,不能宣扬出口。

“让人带上刀兵,速速把人给我找回来!归府之后,禁足家中不许外出!”

王导恨恨说道,心内已有几分气急。如今这家里自作主张者多,闯祸的时候没人告知自己,惹出了麻烦却还要他来收拾!

吩咐完这些事情,王导简单吃了一点饭食,途中脸上还有病容的夫人曹氏来看他一下,顺便问问发生何事。王导只是摇摇头,再将先前的话重新叮嘱一遍。

他现在心里已经做了最坏打算,眼下却也无暇在府中逗留,刚待要动身返回台城,便听门下来报廷尉卞敦求见,当即便吩咐将人请进来。

彼此坐定之后,王导很快便开口问道:“廷尉来见,可是已经查明那几名凶徒的来历?我倒不是要多言干涉廷尉职下事务,不过这件事所涉颇广,一定要尽快拿出一个结果!”

卞敦听到这话后,嘴角露出一丝笃定笑意,继而才用颇为惋惜的语调说道:“急见太保,也是有急事要禀告。那几名凶徒前刻暴毙廷尉监中,其求死之心甚坚,实在是让人无从防备。”

“死了?”

王导听到这话,眼眸已经瞪了起来,继而两眼灼灼望着卞敦,凝声道:“怎么会死了?丹阳郡府不是已经查出这几人并非寻常小民,有求死之心,廷尉怎么还会让这么重要的人犯死掉?”

看到王导这反应,卞敦倒是愣了一愣,神情也变得有些尴尬:“正因郡府有报,所以廷尉监中也是着重看住这几人犯。不过他们要一心求死,倒也死得干脆,太保请放心。”

放心?

王导听到这话,饶是他性情向来宽厚温和,都忍不住想将案上杯盏劈头砸在卞敦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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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渎神,我做的事情怎么算是渎神呢?”

美人鱼术士发现她的公主殿下脸上一点与担心、忧虑可以挂上钩的情绪都没有,那种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轻松愉悦,与她内心深处的不平静截然不同。

在她进一步说明以幻术模拟神灵气息欺骗神职者可能造成的严重影响前,梅芙轻轻摆摆手阻止了她,用一种波澜不惊中带着点轻快的语气回应:“首先,需要明确一点,我只是使用了一个幻术,一个简单的幻术。”

一个在三阶魔法爵士手中就能将场上整整六位四阶神职者骗过去的幻术可一点都不简单,美人鱼术士在心底反驳道。

“加伦大主教等人因为信仰不虔诚、实力不足、感知不够敏锐等自身原因导致将幻术误认为神力印记,你真的认为比起惩罚内部牧师的无能,高高在上的秩序与骑士之神会在意仅仅使用了一个幻术的我?”

风暴之主在上,一定是她过于担心导致出现幻觉,否则刚刚公主殿下的语气中怎么会夹杂显而易见、对加伦大主教他们的不屑。

虽然公主殿下解读之前行为的方法有些新奇,但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理由。

顺着梅芙提供的思考问题的角度,美人鱼术士打开一扇全新的门,并且思路越走越偏:对啊,加伦大主教、安东尼等人作为实力达到四阶的秩序与骑士神殿精英,居然连究竟是一个幻术还是真正的神力印记都分辨不清楚,简直愧对大主教、大骑士的实力与称号。

他们犯下的错,凭什么要联合王国的公主付出代价,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与其指控梅芙殿下渎神,倒不如多花些时间在他们自己身上,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丢人的反正不可能是她们联合王国。

在这个基础上,只要科波拉王室、风暴神殿或者幻象神殿能够证明当时公主殿下使用的确实只是一个幻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完全不成问题。

到时候,真正担忧的恐怕还是秩序与骑士神殿本身,美人鱼术士可以保证黄金帝国和其他秩序与骑士之神的信徒不会对连自己信仰神灵的气息都会搞错的大主教报以同情的。

“所以,关于莫桑霍克岛上发生的一切,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吗?”

美人鱼术士想了想,觉得仅剩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由她处理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耽搁公主殿下休息,于是非常爽快地摇摇头,体贴地将时间空间留给梅芙。

十秒后,梅芙褪去美丽温柔的面具和伪装,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彩:“塔洛斯·涅普顿!”

***

梅芙神眷者的身份让各方势力让莫桑霍克岛事件在虎头蛇尾中结束。

碍于赛恩斯最新出炉、第三位神眷者的命令,以加伦大主教为首的秩序与骑士神殿三位职业者不得不在遗憾中率先离开莫桑霍克岛,随后是隶属于梅芙的联合王国。

至于知识教会、毒疫教会和塔洛斯一行人则继续在由黑龙马卡斯所化的龙脉上锲而不舍地搜查,前两者纯粹是不死心,顺带一点侥幸心理,说不定冰霜圣冠就落在龙脉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呢,后者或者说塔洛斯,更多的是表演成分。

一无所获的结果,乌尔班一世事先的布局安排,加上塔洛斯有意无意地引导,众人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失踪的光照会成员和布鲁斯身上。

夜幕逐渐降临,塔洛斯一行人决定在莫桑霍克岛上休息一晚,明天启程返回砂山。

作为队伍中身份和地位最为尊贵的三位娜迦之一,并且是唯一一位男性娜迦,无论布置营地还是食物准备都轮不到塔洛斯。

他唯一需要做得就是就梅芙成为秩序与骑士之神神眷者这个话题与多洛蕾斯、缪拉尔交换意见,比如说梅芙成为神眷者对娜迦王国、联合王国形式可能造成的变化,是否会打破中心洋、西大洋维持了多个世纪的平衡,秩序与骑士之神的介入会对海洋女神、风暴之主、幻象女神在海洋中的信仰造成何种程度的冲击……

然后饱餐一顿,让自己躺在阿德莱德早就准备好的河底石床上进入梦乡。

确认不会被其他人察觉后——包括睡在不远处陪他的娜迦女巫多洛蕾斯——塔洛斯的意识进入表世界,他已经等不及查看本次冒险之旅的最大收获之一冰霜圣冠了。

因为不是本体进入的缘故,塔洛斯的意识只能在表世界上空盘旋俯视,无法直接接触宝物。

好在将冰霜圣冠戴在头上的美杜莎已经基本获取到宝物基本信息,在塔洛斯意识进入的瞬间将资料传递过来——一段乌尔班一世的叙述。

“冰霜圣冠是我离开圣地时唯一一件带出来的物品,一件曾经象征荣耀,证明我身份的无上宝物!”

“因为某种原因,我应当是早已对命运妥协,向绝望低头的,尤其是在遭受光照会和诸神教会的联合围剿后,直到我遇见简,我一生的挚爱。”

“那一天,另外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萌发,或许我可以通过另外一种方式含蓄地暗示这个世界存在的问题,于是,我建立了古萨丁王朝做最后一搏。”

“在简的帮助和建议下,我打造了两个假的冰霜圣冠,并从真正的冰霜圣冠中提取出三分之二的本源注入其中,成为三个旁人无法分辨的宝物,一个封印部分真相,当末日来临时陪我长眠,另外两个用来吸引敌人注意力。”

“因为都蕴含本源的缘故,谁都无法辨别三个冰霜圣冠的真伪,就算是光照会的首席真理主教、红国王和白皇后都会以为我只是单纯地将冰霜圣冠强行一分为三,方便破坏他们最为关键的计划。”

“塔洛斯,只有你手中的冰霜圣冠才有继续晋升的可能,隐藏着关于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当聚集另外两个冰霜圣冠后可以凭借我留给你的咒语吞噬被分离出去的本源,恢复圣地宝物【冰霜圣冠】应有的威势与权能。”

“记住,【冰霜圣冠】是一件关于【水】的绝对宝物!”

“我堂堂一个国公,外出时手头上能用的银子居然还不到百两!”摇头叹着气,素凌轩挥手让满脸胆怯的老管家离开,再呆下去,这个一直尽责维持素府正常运作的花甲老人,只怕就要被脑补的画面生生吓晕过去了。

我不就是刚才随便找了个理由把倚翠那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杖毙了吗?你又没有犯错,何必这么惧怕我!

素凌轩心里极度无语,收回目光,视线落到手边已经被拆开看过的信上。

这封信是他早上回府后不久受到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邀请他到外面见面,字迹娟秀,显然是出自女人的手笔。不过值得他珍重对待的是,信的落款处画了一弯月牙,下方是阴阳家高层才配有的标记。

毫无疑问,这是阴阳家的某位重要人士要见他。

而且,她的身份他心里已经有数,毕竟那一弯月牙可以是她私人的印信了。

老管家前脚一走,素凌轩就去换了一身寻常的着装,又把忍术中的易容术稍稍用上,把自己的容貌略微变换,俨然一副英俊帅哥的样子,才把心塞进怀里,摇着折扇出了府。

廖海本来是想跟着一同出行,可素凌轩却并未同意,把早就默写好的《黑流派忍术》拿出来给他,言明要他在府里修习。鉴于素凌轩黎明时的惊人表现,廖海心中也默认了少主的武力很强,见状也就没再坚持。

这个时代的大背景与权力格局跟素凌轩本来那个世界中的秦国差不多,但是在文化上、传统上,却像是糅合了唐宋明清时的某些东西,在力量体系上又有武侠、甚至是仙侠的影子,总之就是一个大杂烩。

不过大杂烩也有大杂烩的好处,文化、经济的繁荣给人们带来极大的好处,衣食住行也都非常便利,起码素凌轩绝对不愿意生活在真正的秦朝时代。

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算起来这还是素凌轩第一次在京城街道上游逛。人多地形复杂的地方容易遭遇刺杀,因此护卫大叔们决不允许他出现在外面,就算是在六艺学苑上课修学,也只能走固定的道路,所以现在自由的走在街面上,自由的呼吸着空气,他整个人都感觉舒适极了。

相比起现代化社会人口动则数百万,上千万人的大都市,这座大乾王朝最宏伟的都市只能算是孩子,可古色古香的建筑,来来往往的行人,繁荣的经济贸易,还是让刚从现代化社会回来的素凌轩大为震撼。

宽阔平坦的大街上,来来往往地行人络绎不绝,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几乎是人们日常所需的物品都有专门的店铺售卖,许多售卖便于移动物品的店铺,都把店铺扩展到门面以外,顾客与店家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令素凌轩有种久违的亲切感。

“我很快就要继承武安国公的爵位,也是时候想法子积攒钱财,不然堂堂的国公办事时手里一钱都没有,那不是把面子丢大发了!”素凌轩一面近距离的体会着街上的繁荣景象,一面在心里面暗自打起了算盘。

在街上逛了几圈,暂时过足了瘾头,素凌轩才想起正事,找一位路人问明道路后,动身赶到见面地。

见面的地是京城一家很有名气的酒楼,顾客非富即贵,来往招呼客人的侍者见素凌轩容貌俊美,一举一动之间,隐隐透出一股贵气,但却偏偏衣着平凡,心知又是一个变装跑出来的贵公子,忙周到礼貌的上前招待。

问清素凌轩的来意后,侍者忙躬身引领着他来到一间贵宾包厢。

包厢内,端坐着一个幽静如兰的女子。

一头淡紫色的长发齐整的盘着,只有两侧各垂下一缕发束直到胸前,额前缀有冰蓝色水滴状吊珠,天蓝色的水晶发簪上搭着同色的眼纱,松松的蒙在眼前,两端长垂及腰,外罩浅蓝色短袍,背后以月状纹路装饰,套着海蓝色广袖长裙,长裙曳地。

这种端庄优雅却又透着诡异造型的混搭风格服饰,数遍诸子百家流派,就只有行事神秘的阴阳家了。

而此女,正是阴阳家第二号大人物——月神!

她正对着素凌轩坐着,有一股深渊般难以测度的气质。那双幽静深邃的目光透过眼纱望过来,好似要将他所有的秘密看透。

“身为人子,当知父母为你取名时的用意。你在六艺学苑入学,成绩优异,‘凌轩’二字,该如何做解呢?”

月神的声音透着一股知性的美,素凌轩弄不清楚她的意思为何,只以不变应万变,老实应道:“凌者,凌驾、压倒、登上、超越。轩者,曲輈藩车,意指官爵禄位。凌轩二字,乃是超越凌驾一切功名富贵,地位显赫尊贵。”

“解释的还算不差。”月神起身缓步接近,一股淡淡的幽香随风而来,高挑的身材比素凌轩还要高一些,话锋突地一转,“可你却错了一。轩者,既指星官轩辕,又指皇帝轩辕氏,这名字的寓意,乃是尊贵显赫,超越一切天、地、人!”

“国师不可胡。”素凌轩被她的解读吓了一跳,神色不由露出慌张,要知道当今的始皇帝心比天高,志比地厚,创出前无古人的“皇帝”二字来标榜自己的千秋功绩就是明证,这话要是传到始皇帝或者其他有心人的耳朵里,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不用担心,你名字的寓意始皇帝早就知道了。起来,当初你母亲为你取名时,他也在现场的。”月神话随意,可话里透出的意思,却让素凌轩的神色十分古怪,我怎么不记得他当时在场?

“话虽如此,避嫌总是要的。”素凌轩神色露出惶恐之色,护国法师月神私下里约见自己用意不明,他不得不来,但也要万分心谨慎,毕竟阴阳家的风评不好,对方设套对自己不利的可能性并非没有。

月神仿佛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戒备,“在我面前,你可以放下心中的戒备。你的母亲是我最尊崇、最崇拜的人,你的父亲也与我阴阳家有密切的联系,你算得上是我阴阳家半个弟子了。不过时光过的真是太快了!遥想当年,你还只是待在襁褓里的婴儿,一转眼,你就已经这么大了。”

话间,她的语气极为感慨,目光透过纱布,似乎是在端详着素凌轩的面容:“像!真是太像了!你的长相真的很像你的母亲,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素凌轩不知道该怎么,但心里却在嘀咕不已,对方貌似是在故意拉进与自己的关系,可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年纪,可并不意味着好欺负!”素凌轩冷笑一声,满脸的讥讽,“如果真如你所,那我在素府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时,为什么你没有站出来?你可知道我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熟睡,生怕睡死了被人暗杀!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我足足过了十几年!十几年啊!”

怨气十足的话脱口而出,他的呼吸适时地变粗,脸色因为生气而泛红。

“你怨恨我们没有站出来保护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没有站出来,始皇帝又为何护不住你的周全?还有……”月神的声音幽幽的响起,只是她接下来的话,在素凌轩听来无异于核弹爆发,“你真的以为你的母亲是抑郁而死吗?”

素凌轩的脸色霍地一变,“你这话是何意?”

“萧少……若实在不行,我让它便是。”南尔明听见萧炎发如此毒誓,心里万分愧疚,如今这一命是萧炎给予他,现在萧炎又为他发如此毒誓,南尔明眼眶泛红,心中百感交集,萧炎对他们当真是尽情尽义。

“当然是大管事,战场上他老人家救过国公爷两次性命。说,你们要干什么?再不说,老夫可不陪了。”胡管事说完,站起身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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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支山也做“胭脂山”,位于张掖删丹县东。据说是因山上长有一种红蓝草,可做染料,调以油脂后既可成胭脂使用,故名胭脂山。

元狩二年春,武帝命霍骠骑,率骑兵一万出陇西,进击匈奴右贤王部。六天连破匈奴五王国。又越焉支山千余里,与匈奴鏖战于皋兰山下。歼敌近九千人,杀匈奴卢候王并折兰王,俘虏浑邪王子及相国、都尉多人。

同年夏。霍骠骑再领精骑数万,出北地郡,越居延泽,在祁连山麓与匈奴激战。歼敌三万余人,俘虏匈奴王五人及王母、单于阏氏、王子、相国、将军等百二十余人,降服匈奴浑邪王及部众四万人,占领河西走廊全境。打通中原与西域交往的西进通道。自此,焉支山成为胜利的象征而载入史册。

后有隋炀帝驾幸焉支山,举办“万国博览会”,召会二十七国使臣,写下了著名长诗《饮马长城窟》。使焉支山成为“世界博览会”最早的发源地,而闻名天下。没错,万国博览会,起源于隋朝。

随秃发鲜卑乱入陇西,往来河西走廊,劫掠商队。沿途烽燧多有被毁。

秃发鲜卑轻骑快马,往来如风。诸如张掖属**队,各郡所屯郡兵等又追之不及。走廊各地唯有严守关卡,以待援军。或等秃发鲜卑尽数退去,自行解围。数月来烽火连天,已是常态。

因有太平道的参与,让许多匪夷所思的事件成为可能。

比如。依长城而建的日勒城塞,堪称固若金汤,竟一日陷落。被秃发鲜卑冲关而去。现在想来,必是守军中太平道充作内应,夜开砦门,放鲜卑入内,杀尽守军后又火烧城池。湮灭证据。

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太平道为一己之私,枉顾国家大义。可称“国贼”呼?

从一座座被焚毁的关邑穿行而过时,刘备面色铁青便是明证。

秃发鲜卑盘踞河西走廊,截断道路,牵扯河西四郡兵力。一旦东羌再乱,长安有事,河西四郡将无暇东顾。在刘备看来,教主也并非只为钱货。若能结好羌胡,据三辅京畿,断洛阳西部援兵。东西夹攻,离成功亦近一步。

且长安乃今汉陪都,前汉旧都。在此称帝,亦十分适宜。

而刘备所想。便是将太平道一举逐出西凉和三辅。相对于天平道遍地的关东各州诸郡,张教主在关西根基并不算深厚。否则也不会借助鲜卑和东羌之力。

马元义说,‘教主无人匹敌的寂寞,不会太久了。’

刘备却说,‘从未想过,有一天能与教主对面而弈。’

或许。这一天,真的就快要到了。

而这盘天下棋局的落子处,刘备便选在了西凉三辅。

黄盖曾向刘备进言:“用江东六郡山越之人,可当中国百万之众”。江东六郡山越如能为我所用,足可与中原百万之众相抗衡。

此句拿到如今的三辅西凉亦适用。只需彻底平定东羌,三辅便是龙兴之地。须知。自今汉以来,不断迁入三辅京畿的羌人,繁衍生息两百年后,今已不下百万之众。

丞相数次北伐,六出祁山。不无道理啊。

两日后,丝绸车队抵达张掖删丹县境内。

焉支山东西长约八十五里,南北宽约五十里。主峰百花岭高耸入云。删丹县城便立于焉支山谷地,乃西进咽喉。

暮时,车队在一座废弃的烽堠扎营。

明日便可达删丹县。入城补给,歇息,自比城外安全百倍。商队上下,喜笑颜开。一日比一日更近敦煌。便一日比一日远离危险。功成在即,诸君奋起。

前去探路的斥候,纷纷返回。

刘备营地。

此去乃是史涣亲自领队,探查焉支山麓情形。

匈奴在河西驻牧五十六载,焉支山周域为主要牧区。汉阳(大马营)大草滩,更是绝佳的天然牧场。为使匈奴王室、诸臣及其家眷安居,遂在焉支山谷选址筑城。原城依山垒石,房以行帐,层层叠起。并引水越墙入城,供给饮用。周围群山环抱,内外松柏参天,百花争艳,风景如画。匈奴被逐西去,武帝随迁汉民屯守。删丹置县,县治便设于匈奴故城中。

尾随多日,想必秃发鲜卑早急不可耐。

一旦射出信号,鲜卑必抢在车队入删丹县城前动手。否则悔之晚矣。

史涣等人既已确定前路安全。入夜,刘备便让茂陵富商领行商悄然夜行,前往删丹县城。剩下百辆,皆是伪装成丝绸货车的临乡机关兵车。

丝绸商队一路昼行夜宿。竹筒内的朱砂,亦沿途撒落。与先前别无不同。即便马元义等一众内应尽数伏诛,一路尾随的秃发鲜卑亦毫不知情。

待商队借夜色掩护,先行远去。刘备这便着手布置。

机关车迅速在院中组成军营,麾下龙虎精骑浑身披甲,枕戈以待。眼看天将露白,史涣掷出飞龙爪,攀上堡顶。点燃火绳,弓开满月,将响箭射向半空。

砰——

烟花怒放。

须臾,潮水般的马蹄声便从四面八方响起。

齐朝烽堠汇聚。

站在烽火台顶上的刘备。目视鲜卑突骑一头冲出地平线,策马狂奔,拉出一个个锋利的箭头,直指烽堠营地。不禁心生一丝故人相逢的喜悦。

比起白檀城下那支装备精良的鲜卑王骑。眼前的秃发鲜卑,更像落草为寇的野蛮人。失去文明的滋补,他们正迅速向蛮荒退化。

砦门洞开。

突前的鲜卑骑士不疑有他。抽刀在手,一头撞入。

冲寂静无声的营地,卷舌怒吼:“降者不杀,跪地免死!”

“降者不杀,跪地免死——”

越来越多的鲜卑突骑涌入。

须臾,待回音散去。却听寂静无声的营地,忽有人打了个酒嗝。

但见一绣衣汉儿。身长八尺,蜂腰猿臂。一手捉刀,一手掌旗。腰间挂着个酒葫芦,从烽堡内走出。

鲜卑骑士正欲喝骂。待看清旗帜,不由浑身一僵。

撑起焰角长帜的,分明是大单于的赤鹿头杖!

“你是何人!”便有一百夫长,挥鞭喝问。

绣衣汉儿,冲他仰面一笑:“汉,辅汉将军,西域长史,临乡侯麾下军曲候,金城阎行。”8)


“否则再一次的伤害我爱的人吗?季子铭,你可真有本事啊!”

“季子铭,你知道吗,我真后悔,后悔认识你。 零点看书”

如果……她要是没有认识季子铭的话,那么她的人生中,是不是就不用发生那么多的不幸了呢?

她现在,是不是就不会因为季子铭的原因,而这么的痛苦了呢?

泪水,悲伤的从她的脸庞划过,即使裴格仰着脑袋,也不能阻止她眼中不停滑落的泪水。

“啪嗒……啪嗒……”

泪水一颗颗的滑落下来,滴在被单上,将原本还干涩的被单,全部打湿,晕染成了一片的朦胧的颜色。

“裴格,你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吗!你……”

听着从裴格口中吐露出的那些话,季子铭心中莫名的便升起了一阵的怒气。

“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你爱的是我,也只能是我!”

“哈哈!季子铭,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凭什么要爱你呢?我告诉你!季子铭,我可能是爱过你,那不过也是因为你是季子铭的这个身份!而现在,我不想要跟你‘相爱’下去了。我不想在陪着你演下去了……”

裴格也不知道,这些话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她明明很爱他,可是,可是,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去刺激季子铭……

“裴格……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我命令你,现在就给我回来!现在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

听着裴格的那些话,季子铭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双本就没有休息好,而溢满了红血丝的眼眸,就好像是随时能够滴出血一般的,红的可怕。

“裴格!你说话!”

季子铭在也听不下去了,他现在疯狂的想要将裴格给找到。

不管,她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气话,不管她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此时,他只想把这个女人找到,然后……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让她在也不能逃离他的视线!

但是回应季子铭的,就只有电话被挂断时的盲音。

“嘟嘟嘟——”

“季总,我们追踪不到裴小姐的位置……”看着那阴冷的目光,本来在追踪着裴格位置的员工,不禁的便打了个冷颤。

“裴、裴小姐的手机,好像是、好像是十分专业的反追踪手机……而那张手机卡,也是、也是临时卡,并查不出什么……”

“砰~!”

回应他的,却是一阵东西全部砸落在地上的声音。

季子铭将手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长臂一挥的,便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声的巨响。

“滚!”

“是、是!”

连追踪的工具箱都来不及拿的,男人便快步的离开了季子铭的办公室。

明明是白天,办公室中的光线是那么的十足。但是,这间办公室,却还是让人感觉那么的寒冷阴郁。

满地的狼藉,更是让这间办公室的气氛更为的紧张了。

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男人,此时,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冰寒阴郁的冷气。

“裴格……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许去!”

薄唇微动,那双幽深的眼眸中,寒意更甚。

原本季子铭只是冷漠,就好像是众人不可高攀的高岭之花,冷漠的不食人间烟火。

可是,此时的季子铭,却冷漠的有些刺人,冷漠的极富有攻击性,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心慌。

……

“格格!你没事吧?”

当唐小雨跟着顾峥嵘在进来的时候,便见到了手中握着手机,正呆怔着的裴格。

看着脸色苍白,满眼无神的裴格,唐小雨和顾峥嵘的心都是一紧,心痛的便朝着裴格快步的走了过去。

“格格!”

“裴格!”

唐小雨重重的拉了拉裴格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的神情。

被唐小雨这么重重的一拉,裴格这才回过了神来。

“小雨……”

就好像是失了魂魄一般,裴格目光呆滞的朝着唐小雨看了过去。

“格格!你是不是又打电话给那个混蛋了!”

看着裴格这幅模样,唐小雨不用想的,便知道裴格刚才一定是打了电话给季子铭。

“对啊……我……”裴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只不过,这笑意怎么看怎么悲伤。

“我啊……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呢……”

裴格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是那么的微弱。

明明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的表情,但是,听着她的话,却能够感受的出来,此时的她,有多么的悲伤。

“醒醒!现在没有关系了更好!以后咱们回找一个比那个混蛋好一百倍的男人!”

唐小雨看着裴格这幅要死不活的模样,心中就是万分的疼痛。

她坐在了病床边,手掌紧紧地握着裴格的手掌,就好像是发誓一般的,对着裴格说道。

“格格,你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会找到一个比季子铭更好的男人!一定会的!”

感受着手心的温度,裴格只觉得自己那颗冰冷的心,也被捂热了一些。

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恩,我会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男人。

只不过,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呢,裴格便再也忍不住的的,哭了起来。

“可是、可是……小雨,我爱他啊……我爱他啊……即使他做了这些事情,我还是爱着他啊……即使,我恨他,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还对他心存着爱意啊……”

失控的裴格,抱住了唐小雨,便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就好像是在发泄一般似得,她失声的痛苦着,没有任何的形象可言。

“格格,哭吧,我理解你的感受。哭完了,就好了。感情并不是说忘就能忘得,但是,我知道,时间,会抚平一切,包括……你对他的爱意。”

唐小雨拥抱着裴格,轻声的对裴格喃喃道,她的手掌温柔的,一下一下的拍着裴格的背脊。

“裴格,你会忘记他的……”

“是吗……”

可是,她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裴格不仅仅是放下了对季子铭的这段感情,更是对他……

“一切都会好的……裴格,你的身边还有我呢。 零点看书我发誓,以后,我绝对不会在让你遭受这样的悲伤了。以后,我不会在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了……”

看着怀中的女人,Egger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幽蓝色的光芒。

那抹眸光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让人一点儿都看不懂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想什么。

温柔的抱着裴格,Egger这一路上走的都特别缓慢与沉稳。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着,甚至连呼吸声都不敢大一点儿,就好像是怕自己惊到怀中的这个女人似得。

终于的,Egger用着极为缓慢的步伐,走到了裴格的病房中。

将怀中那个好像是珍宝的女人放下来后,Egger满脸温柔的将被子盖在了裴格的身上,就这样静静的看了裴格一会儿后,这才轻手轻脚的又离开了裴格的病房。

只不过,当他在走出了病房的时候,他整个人身上的气场就都变了。

原本对着裴格还温柔的好像是能滴出水来的面孔,在离开了病房后,那张脸,阴沉无比。

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煞气,让人只是远远地看着他,都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就这样的,Egger带着一声煞气的走到了作为裴格主刀医生的维尔医生的办公室中。

“啪~!”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打开了。

被那声巨响吓得,维尔医生的身子,不禁的便是颤了颤。

等到,在看着Egger黑沉着一张脸从门外走进来后,维尔医生更加的觉得惊恐害怕了。

“Egger先生!我说过了,这是一场意外!这个、这个不怪我们的!本来裴小姐的身体就不好,而且、而且还是早产的三胞胎……”

维尔医生牙齿打着颤的,拼命的在跟着Egger解释着。

“你跟我说说裴格的情况,还有,剩下来的两个孩子的状况。”

看着维尔医生那惊恐的模样,Egger嘲讽的勾起了唇角,声音冷冷的说道。

一听着Egger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来找他,而不是因为知道了他撒下来的那个弥天大谎来找他。

瞬间的,他便平静了下来。

“裴格小姐和两个孩子的情况并不是太好。”

深吸了一口气,维尔医生努力的让自己在面对着对面这个男人的时候,不要那么的害怕。

“裴小姐的身体本来就弱,她刚才那么一闹。身子更加的虚弱了。而至于另外两个早产的孩子……”

说到了这里,维尔医生紧紧地抿了抿嘴唇。

虽然,现在这两个孩子还没有出现什么不好的状况。

但是,早产的孩子,身子,或多或少的,总是会有些不健康。要比一般的孩子,要更加的注意一些。

“男孩的身体好像还不错,就是那个女孩……她的身体太虚弱了,甚至比一般的早产儿还要虚弱……所以、所以……”

她也有可能,随时会出现什么意外。

后面的话,维尔医生不敢在说下去了。

因为,对面那个男人的目光太过于锐利。

他怕他在说下去,那个男人,会把他给杀了。

“你听好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你怎么做。如果,裴格和她的两个孩子,在出现任何的意外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撂下了这句威胁的话语后,Egger不管维尔医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便带着一身戾气的大步的离开了维尔医生的办公室。

只留下,被Egger吓破了胆的维尔医生。

好半响的,被吓破了胆的维尔医生,这才回过神来。

他慌忙的,便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电话,对着专门照顾裴格和那一对双胞胎的护士长吩咐了下去,让她们务必的,一定要好好地看着这三个祖宗。

办公室里,维尔医生的行动,Egger并不知道,不过,他也懒得知道。

在走出了维尔医生的办公室后,Egger也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他自从来到了剑桥之后,就从来都没有拨通的号码。

“喂。裴格,她这边发生了点意外,你让唐小雨准备一下。我安排人去接她。”

Egger的这个电话,并不是打给别的什么人,而是打给顾峥嵘的。

自从季子铭怀疑顾峥嵘后,Egger便断了顾峥嵘和唐小雨跟裴格的联系。

不过这其中,纵然是有着季子铭的原因。

但是,更多的,其实是Egger这个男人,想要独占裴格一个人的所有时间。

如果,不是这一次裴格出了意外的话,Egger只怕是永远也不会打电话给顾峥嵘。

“什么!什么意外!裴格她怎么了!”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在听到了Egger的话后,顿时就急了起来。

那样一个沉稳的就好像是一块石头的男人,此时,哪里还有那沉稳冷静的做派了。

“Egger,她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虽然有些烦躁,但是,Egger知道,顾峥嵘这个男人,如果从他这里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的话。

肯定是不会放弃的,于是,Egger只得开口说道。

“格格她早产了,需要唐小雨来陪陪她。”

就这样的,Egger将他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结果,就跟他猜测的一样,顾峥嵘的反应巨大极了。

“什么?!裴格早产了?!Egger!你不是说你会好好地照顾好裴格的吗!你怎么会让她早产了呢!”

听着耳边传来的,属于顾峥嵘的质疑责怪声,Egger越来的越烦躁了。

“顾峥嵘,话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通知唐小雨一声,我等会就派人去接她。”

说完后,Egger便想挂掉电话。

只不过,电话还没有来得及挂掉呢,就听见了电话另一头,传来了顾峥嵘那急切的声音。

“等等!我跟小雨一起去!”

“……不行,季子铭他的人应该还在你的身边看着你,你不能过来。”

顾峥嵘的提议一口的,便被Egger给回绝了。

“如果,你真的为了裴格好的话,就不要这么做。”

听着Egger的话,顾峥嵘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平静的接受了。

“我知道了,我会让小雨准备一下的。”

……

——纽约,某所公寓中——

“季总,顾峥嵘那边,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您看,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云枭寒很果断,既然肯定打不过就没必要硬撑了,这样一直被NPC军队风筝也杀不到什么人,完全是浪费时间,坚持下去风险还大,说不定等他残血的时候想跑就跑不掉了。

至于突然逃跑是否会引起玩家怀疑,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了这么多,保证自己的存活才是第一位的,云枭寒对这次的高等食人魔BOSS很中意,可不想换个BOSS扮演。

不过面对NPC军队,跑起来就要麻烦一些,不能直接用【英勇冲锋】撤离,【英勇冲锋】虽然能无视减速效果,但却仍然能被束缚打断,所以云枭寒打算先转身跳跃了一次,把距离拉开,然后再用【英勇冲锋】逃走。

他一旦跳起来,哪怕中了束缚,也还会完成跳跃,顶多是落地后仍处于束缚状态,被短时间定在原地,但那时云枭寒已经拉开了NPC援军的距离,再发动【英勇冲锋】就比较安全了,基本已经出了束缚技能的射程外。

不过云枭寒之前刚用的跳跃,此时跳跃还未冷却,所以要稍微等上几秒,时间上虽然有点耽误,但NPC们也在后退,等一会再跳反而更便于云枭寒之后拉开距离,倒也不能算是什么坏事,反正他此时剩的血量还多,不要说几秒了,就是再多耽误一些时间也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

数秒后,云枭寒如愿与NPC部队拉开了距离,这一拉开距离,NPC部队就抓瞎了,他们主要步兵为主,移速方面和玩家没的比,不可能追上云枭寒。

NPC部队追不上,玩家又打不过云枭寒,而且玩家的任务是守住村子,只要BOSS不攻村,玩家对BOSS也没太多想法,而且NPC部队都不追了,他们自己追上去送死,所以基本没多少玩家选择追击云枭寒

这时离本次BOSS扮演结束还有20多分钟,云枭寒不敢回头再攻那个村子,但也不能什么事也不做,于是他就继续寻找其它村镇或据点,最好能找到小村或微型村,又或者是找到据点打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云枭寒没有找到村庄,却找到两个小据点,轻松攻下据点并将其破坏后本次的BOSS扮演也到时间了,他进入了结算空间。

这次BOSS扮演杀人杀的比较多,共击杀了11364人次,其中应该是包括了NPC的死亡次数,而不是仅仅算了玩家,建筑破坏方面虽然没做出太好成绩,但仍然比之前的扮演都要多。

云枭寒的杀戮经验升至51.06%,增加了4.99%,杀戮能量纯度则从96.93%升至97.34%,提升都相当大。

接下来云枭寒又进行了两次BOSS扮演,分别出现卡纳本城附近和卡特佩里城附近,这两个玩家主城一个玩家人数排名第七,一个排名第五,都不算特别多,而且离其它玩家主城较远,云枭寒出现后只要面对一个主城的玩家。

更关键的是云枭寒扮演BOSS的时间是凌晨3点到早上9点,在线的玩家少,还有很多人忙于练级而不来,所以云枭寒这两次BOSS扮演锁承受的压力都不算大,与玩家的对抗就显得游刃有余,相对比较轻松的就击溃了玩家团队。

之后云枭寒也比较谨慎,没有再往玩家主城的方向寻找城镇和据点,而是朝着主城相反的方向寻找,这样增援速度就会慢一些,另外云枭寒也尽可能的不再去攻击大型村,而是主攻中小型村落或是据点,这样村内的抵抗就要小很多,才有机会在援军赶到前完成大部分破坏工作。

云枭寒在这两次选择带入技能时曾经有想过进一步提高移速,但考虑到现在移速已经够用了,续航能力更加重要一些,就没有更换。

虽然后两次的BOSS扮演云枭寒准备的更加充分,也更有经验,但由于在线玩家的减少,云枭寒后两次扮演的击杀人次反而略微下降了一些,分别是11082人次、10977人次。相应的,建筑破坏方面由于时间更加充裕则做的更好。

总体而言,效率还是有所提升的,只是提升的不多。

最终,云枭寒两次BOSS扮演分别拿到5.06%和5.08的杀戮经验,总经验升至61.2%。杀戮能量纯度则从97.34%升至98.01%,突破了98%。

相对于杀戮经验的提升,杀戮能量纯度的提升有些不升反降,这主要是因为杀戮能量纯度越高越难提升,倒是与云枭寒自身关系不大。

云枭寒估摸着杀戮能量纯度升上98%后应该可以扮演元素系巨人了,但考虑到元素系巨人八成还没食人魔好用,云枭寒也没主动寻死,然后进行更换想法。

当然了,这几次BOSS扮演的出现地点都比较顺心,换个出现地点,云枭寒并不敢保证自己都能存活到最后,真要是死了,他不想更换扮演对象都不行。

今天的三次BOSS扮演结束,时间已经是9:03,云枭寒先去刷了一小时的魔兽空间,没打到什么好东西,然后又回到领地把领地日常做了,并把三天一次的对抗赛打完,接着便去练宠。

为了提高练宠效率,他又使用了一个【奇异的雪梨】,用掉这个【奇异的雪梨】后,他手里就只剩一个【奇异的雪梨】了。

练到13:54,【夏侯惇】升到30级,除了属性大幅提升之外,就像之前领地里的那个玩家说的一样,【夏侯惇】也多出了一个永久BUFF——【亲手培养一】——可以让独眼亚巨人的全属性提高了5%。

【夏侯惇】在升上30级后还可以进行一次强化选择,共有三种强化供云枭寒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攻城强化,可以增强【夏侯惇】对建筑的破坏能力。

第二个选择是射线强化,可以增强【夏侯惇】用独眼发出的能量光束的伤害。

第三个选择是对【诅咒之眼】天赋的强化,原来的【诅咒之眼】是有一定概率降低目标25%双防,持续6秒,不可叠加。强化后的【诅咒之眼】则是有较高概率降低目标35%双防,持续6秒,不可叠加。

云枭寒考虑了下,还是选择的第三种强化,虽然没另两个选择来的直接有效和稳定,但降双防本来就会增加攻击了,而且其他人攻击被降防的目标也可以提高伤害,感觉更有用一些。

至于领悟方面,【夏侯惇】就没像升上20级时那样领悟到新技能了,技能还是老样子。

接下来云枭寒继续练宠,练宠练到晚上20:00的时候,第一场【斯拉特斯堡夺回战】终于打响了,就是完成度只有56%,云枭寒还安排了人进去探听情报的那个进度。

这次战役的过程相当出乎云枭寒的预料,他想过帝国方无法夺回斯特拉斯堡,毕竟完成度那么低,却没想到这次的战役变成了一个陷阱。

那个探听情报的玩家大致给云枭寒介绍了一下战役的经过。

帝国玩家在进入战役空间后会先看了一段战役剧情,这段剧情大概介绍了引导剧情,以及帝国方夺回斯特拉斯堡的计划内容。

在之前引导剧情中,战役进度的所有者在斯拉特斯堡寻找心向帝国的家族作为内应,等到战役开打时,内应家族就会引开了斯拉特斯堡内的守军主力,再放这支500人的突袭部队入城,然后一举拿下斯特拉斯堡。

这个计划想的很好,但到了战役正式开打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北国方在斯拉特斯堡的守军主力根本没有被引开,他们只是暂时隐蔽了起来,并在五百名帝国玩家入城后,第一时间从城墙上对城墙下的帝国玩家发起了远程打击。

帝国玩家在遭到伏击时刚刚通过城门,队形都没能展开,地形也对他们极度不利,根本无力还手,再加上因遭到突袭而导致的心理慌乱,五百名帝国玩家迅速就被打崩了,接下来就是被北国方疯狂追杀。

最终,帝国方的五百名玩家连20分钟都没撑下来就被全灭了,这场【斯拉特斯堡夺回战】也结束了,算上开始的战役剧情演示,总时长都没超过25分钟,短的不能再短了。

按照那位探听的玩家的描述,这次战役就是北国方设置的一个陷阱,帝国方完全没有任何胜机,或许只有参与高完成度的进度才能打一打。

因为缺乏足够的情报,云枭寒也不能确定情况是否就是如此,但一般来说,哪怕完成度再低,官方在设计战役时不可能让弱势一方毫无机会,所以他觉得【斯拉特斯堡夺回战】中肯定还有什么隐藏条件没有触发,一旦触发后,局面就会有所改观。

不过就目前来说,云枭寒肯定是不愿意浪费一次宝贵的战役机会去测试低完成度的战役进度的,他还是要耐心的等下去,等到有较高完成度的战役进度出现。

在关注第一场【斯拉特斯堡夺回战】战役的同时,云枭寒也没停止练宠,因为使用了【奇异的雪梨】的关系,云枭寒今天肯定又不打算睡觉了。

这一练就练到了4月3日2:00,【夏侯惇】升到38级,【返祖的地底蜥蜴】升到39级,蒂娜升到25级。

此时【奇异的雪梨】的效果还没结束,云枭寒其实还可以继续练宠的,但考虑到BOSS扮演更加重要,错过这个在线玩家较少的时间段,BOSS扮演的难度会增大不少,云枭寒最终还是决定以BOSS扮演为重。

云枭寒开始今天的BOSS扮演,在短暂的读取后,他出现在雪漫城附近。

这是云枭寒第二次出现在雪漫城附近,相比上一次出现在雪漫城附近,这一次他拥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不用像上次那样只在森林里活动。而且高等食人魔BOSS对玩家的伤害要高很多,移速又快,云枭寒有更高大的发挥余地和腾挪空间。

受此影响,云枭寒的另一优势也开始显现,那就是他在别的玩家主城时小地图基本都处于战争迷雾状态,但雪漫地区的地图则几乎是全开的,也就不会再像没头苍蝇一样瞎碰乱撞,靠运气寻找城镇或据点作为攻击目标。

也就是说云枭寒可以主动选择他想攻击的村镇作为攻击目标,甚至是利用BOSS扮演的机会来削弱竞争对手,比如去攻击雪漫三巨头的领地。

至于主动跑到科西嘉子爵领送死则不太现实,他出现的地点离科西嘉子爵领的三个城市太远,先不说高等食人魔BOSS能不能游到科西嘉岛上,光是跑过去就不够时间了,所以云枭寒也只能打打竞争对手的主意。

但话说回来,想要削弱竞争对手也得先从玩家围攻中活下来才行,要是被雪漫城的众多玩家三下五除二给打死了,那就一切休提了。

不过此时是凌晨2:00,在线的玩家不多,又基本都在冲级,会来围剿BOSS的玩家不会多,另外就算打不过,云枭寒也有信心利用移速有是把玩家拖疲拖垮,因此云枭寒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连音奇道:“编号陆七八?”

系统回:“是。怎么了?”语气里似乎有点笑意。

“不,没怎么。”连音很快接了句,而后则在心里腹诽:原来系统也是有编号的吗?之前的两个世界,并没有系统自报过编号。

系统忽然轻笑了一声,主动问连音说:“是不是之前都没听过有系统自报编号?”

连音惊讶,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将腹诽的内容都传声给了这个编号叫陆七八的系统。

系统说:“每个系统都有编号。你之前遇见的系统只是故意不告诉你。”

连音觉得惊奇,不禁接问道:“为什么故意不告诉我?”

系统的话音里带着笑意,非常良善的向她解密道:“员工不满任务世界中的合作系统,在任务结束后是可以向上投诉的。投诉一经核实无误,系统将会接受惩罚。而不告诉员工相应的编号,也就杜绝了员工的投诉。”

“不过这只能对新进员工适用,混的久的老员工们都知道,瞒不过。”

真相原来竟是这样!连音头一回耳闻,竟觉得这些系统倒是聪明的很,但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系统解答了这一秘密后,过了两秒即转入正题:“是否开始接收本次任务的内容?”

连音暂时压下刚才的话题,一并跟着进入工作状态:“接收。”

本次的任务世界是古代背景,更是烽烟四起的乱世。

目标对象名唤云沿,是个谋士。

在纷乱频生的乱世之中,谋士可谓是一门很兴旺的职业,地位也是出奇的高。

不过谋士虽多,能真正算无遗策、建功立业、名垂青史的却没几个。

云沿只能算是其中的半个。

至于为何说是半个,只能感慨苍天弄人,既给了云沿谋天下之能,却没有给他足够的生命来完成和实现他的抱负。

他自身有能耐,又择了一位能够真正主宰天下的明主,眼见霸业将成之时,他却一命呜呼。待到后来的王师平定中原日,后生晚辈每每谈及云沿,只得摇头感叹一句“可悲可怜”。

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如果他是死于敌军之手,死在战场之上,或许人们谈及他时用的词会是“可惜可敬”,然而讽刺的是,他却是死在了“情”之一事上,还是为着一个本就不是他的姑娘。

归结而来就是:他有赢天下的谋略,却谋不赢一个心怀叵测的女人的心。

总之,那是一笔稍觉狗血的烂账。

连音接收完全部情况后,将适才吸入的冷空气转化为一股温热的浊气,轻轻的叹了出来。

又是这样一个人物!

“师父,这人还活着。”

耳畔乍然响起声音,连音惊的眼皮一跳,睁开了刚才接收剧情时闭起来的眼。

蓦一睁开眼睛,视野上方正杵着一个脑袋。

那是一个少年人,略显清瘦的脸廓上嵌着一对浓眉大眼,皮肤白净的带着几分病中的苍白,可那双眼却格外的清澈有神,好似藏着山河日月。

少年见连音睁开了眼,慢慢的蹲下了身,问道:“你还好吗?”声音里也带着几丝不容忽视的病气。

被这么一问,连音才恍然觉得自己很饿,那种饥饿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好似前腹已经贴到了后背,全身都使不出一点力气。

而随着她体会到这一点后,她更是觉得胃部一阵痉挛,整个人更加难受到不行。

系统陆七八好心的告诉连音:“根据设定的初始情况,眼下你已经饿了七八天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但连音细细一品味,又觉得这情况不对。不过还不等她转过弯来,头顶上方的少年后又探出一颗脑袋来。

这第二颗脑袋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

男人看了连音一眼,随即伸手抚了抚面上的山羊须,望向别处叹息了一句:“今年这冬天,不好过啊。”

少年很快转回头去看了男人一眼,又转回头,微拧着眉又细细瞧了连音两眼,侧着头从身侧取了个巴掌大的袋子出来,从中取了块小小巧巧的糕点,递到她眼前。

一瞧见那淡黄色泽的糕点,连音虽还不到两眼冒光的程度,但食物的诱惑好歹也让她生出了些起身的力气。心里也好奇,这少年是怎么知道她饿惨了的,难道饿过头的这样明显?

强撑起身后,连音也不同他客气,顺势接过他手中的糕点,放到唇边轻摇了一小口。

糕点细细腻腻的,入口即化,化在唇齿间的同时还带出了点绿豆的清香甘甜。

少年本以为会见识到一副饿狼吞食的狼狈模样,更是做好了等连音一口吞吃后再给她一块的打算,却没想到面前的人哪怕是饿惨了还能兼顾文雅的吃相,一时好奇的挪不开眼。

但到底也没将连音的吃相瞧完,他猛然又撇过头去,一手握拳抵着唇畔便是一连串的咳嗽。

连音看他咳的面色绯红,似乎再咳一会儿就该要晕厥过去了。

倒是少年身后的男人递来了只水袋,喂了他两口水,他这才停止了咳嗽。终于气顺的他原本苍白的面颊因为咳嗽已经浮起了一片红,看起来倒比刚才气色好了许多。

恰在这时候,系统又出声对连音说:“他就是云沿。”

连音第一眼看的就是才刚将气理顺的少年,凝视的同时,连音仔细将他打量了一番。至于为什么不认为是少年身后那男人,只因为云沿死时不过才三十多的年岁。

少年云沿见连音看自己看的认真,只当是他刚才那通咳嗽惹了她的注意,嘴角带起了点笑。笑过后又问她:“你的家人呢?”

家人?连音道:“没了。”

少年云沿又问她:“你是这处人?”

这处是哪处?连音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四下,除了萧条的树景外就没一处房屋,根本不知道她如今身处在哪儿。

她本想等系统告诉她这个问题的答案,只不过系统这会儿倒是沉默不语。她等了会儿,始终听不到系统出声,只能向少年云沿摇摇头:“我不知道。”

听了这回答,少年云沿顿了下,偏头思忖了一下,而后又看向那半百的男人。

男人显然很明白云沿为什么要看他,已然叹气起来:“既然能叫我们遇上,也是与你我有缘,你若要救,那便救吧。”

云沿闻言露出了笑:“多谢师父。”

被唤师父的男人摇了摇头,又添了句:“带回去喂饱了,倒也能顶个照顾伺候你的人。”

连音对他们俩的对话则是茫然的。

轩辕桓的眼中亦是浮现了一抹担心之色,如今眼前的远古遗迹已经不再是那充满诱惑的宝贝,而是无限的危机。

百里红妆现在前往遗迹实在是太危险了,只是,如今的他早已经没有任何立场去和百里红妆说话,因此现在就只能在一旁看着。

“这百里红妆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她旁边的男子也是为了她不要性命啊!”

乌月鑫眉头紧锁,如果百里红妆能够直接死在这遗迹里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那名男子也会选择和百里红妆一起过去。

这明显就是找死啊!

“百里红妆的队伍比起之前多了三个人,不知道这三个人是什么时候加入的?”

乌月鑫身旁的男子则是注意到了百里红妆队伍的变化,要知道,百里红妆等人之前离开的时候,队伍一共不过五个人罢了。

“想来就是随便从小型王朝队伍中招揽了三个人罢了。”乌月鑫冷声道。

见乌月鑫对百里红妆的不屑表现得如此明显,其他修炼者也只能将心头的疑惑给收了起来。

在这考核大赛中,看似招揽两名修炼者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实际上并不容易。

且不说一般的修炼者根本就不会离开自己的队伍,而落单的修炼者往往又实力太弱。

最重要的是,新加入的修炼者不知根不知底,根本没有办法足够的信任。

他们的队伍人数实在是不多,他们也曾想过招揽一些修炼者,只不过其他人根本就不相信他们。

中等王朝的队伍不会乐意跟他们合二为一,而小型王朝的队伍他们又看不上。

本想着只有五人的百里红妆等人会过得更加糟糕,不曾想现在看到百里红妆等人的情况丝毫不比他们差。

这种心理落差,还真是让人不爽。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之下,百里红妆等人缓缓走到了遗迹大门前方。

百里红妆的脚步顿了一顿,道:“你们且在门外等一下,我和墨云珏先进去看一看情况。”

说着,百里红妆抬头看了墨云珏一眼,道:“你有没有意见?”

墨云珏唇角微勾,俊眉一挑,“你都发话了,我哪里还敢有意见?”

然而,宫少卿却是率先发话,“红妆,要进去便一起进去,我们怎么能让你们两人去冒风险?”

一路走来,百里红妆一直在照顾着他们。

但是,他比百里红妆年长,应该来照顾百里红妆才对。

这样的情况,他根本不能答应百里红妆二人率先进入其中。

伴随着宫少卿的话音落下,夏芷晴等人纷纷点头,“老大,宫少卿说得对,我们既然是一个队伍,那风险自然是一起承担!”

百里红妆心头一阵温暖,道:“我和墨云珏的实力强一点,若是真的有危险,我们避过的可能性也会大一些。

这种无谓的冒险,并没有必要,何况,这有风险的可能性很小。”

按照她的判断,这里边应该不会有风险,不过还是小心为上,万一这遗迹主人的想法和一般人不一样呢?

“冲着你们这个项目来的?”

墨上筠这一声问,立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先前被命令回到位置上的精英们,纷纷抬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冲着他们这个项目来的?

——这是真的吗?

他们没有疑惑,反倒是跃跃欲试。

敢来挑战他们这一群人,那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阮砚淡淡说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轻描淡写地评价道,“但太菜了。”

墨上筠:“……”

嘴角一抽,面对眼前这位大神,墨上筠还真难以否定他的话。

自从项目开始后,墨上筠有空了会来实验室串串门,跟这个团队都渐渐熟悉了,休息的时候他们也会说些自己的事。

这一个个的,全部都是学霸出身,要么就是全国排名数一数二的学校毕业的,要么就是博士的学位压下来,总而言之没一个是差的,而这一群精英中的精英,对阮砚的评价那也是难以想象的高。

所以,这是一群变态。

国家培养出来的精英,自然不是区区一个有点技巧的黑客能对抗的。

墨上筠有点郁闷,因为跟这群人比起来,自己连‘菜’之水平都很难达到。

“你检查一下。”阮砚道。

一说完,他就将备份好的油腻中年人发给了吴酒,连带着根据IP地址确定的最终位置一起发过去,让吴酒帮忙查一查。

“行。”

收拾了下‘不如人的自卑心态’,墨上筠重新坐在电脑前,检查了下自己电脑里的各种文件,确定没有任何损失后,直接将总结以邮件方式发给了林矛。

再给他发了个信息通知一声,墨上筠便关了电脑站起身。

术业有专攻,她安慰自己这里所有人冲上来——包括阮砚都会被她轻松压制后,信心顺利恢复了。

先跟阮砚去吃饭再说。

*

与此同时——

一间乱糟糟的小租屋内。

慌慌张张拔了电源的中年人,坐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将手机拿了起来,点了个电话拨通。

“到手了吗?”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声。

“刚刚到手了,又没了!没有你想要的东西!还有,我这地点也暴露了,随时都能被找到。”中年男人抓着手机,舔了舔干燥的唇,焦虑道,“我冒着这样的危险,你必须把尾款汇给我!”

“你自求多福吧。”女声说话干脆利落,“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被警察和军方找到,不然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话音落,电话挂断。

中年男人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再次拨通,赫然发现已经关机了。

*

安城陆军学院,一家新开的餐馆里。

墨上筠点了一样鱼汤后,就将其他点菜的任务交给了阮砚。

她低头专心给阎天邢发着信息。

最近比较忙,带新生军训倒是成抽空的兼职了,重要的事是去各所高校考察,早出晚归,除了去的路上可以玩一下手机,其他时间就算是在车上,也得整理笔记。因为阎天邢还小气吧啦地记她跟阮砚一起出门吃饭的事,所以她还是记得每天抽空给阎天邢发个信息的。

除了第一天阎天邢没有回应,其他时候看到信息还是会回复的——对于在追阎天邢这条路上多次受挫的墨上筠来说,这就已经算是个好现象了。

这一次消息一发过去,就顺利得到了回应。

『阎天邢:有空?』

『墨上筠:有点儿。』

刚发过去,不到半分钟,阎天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愣了下,墨上筠拉了接听。

“墨上筠,你下次写情书的时候,能不能最起码改一下称呼?”阎天邢于电话那边没好气地问。

墨上筠停顿了几秒,才用过度劳累的电脑思考了下,明白了阎天邢暴躁的来源——他收到情书了。

摸了摸鼻子,墨上筠诚恳道:“意思到了就行。”

“……”

去你的意思到了!

信纸上第一页,整整一夜页,都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写了‘情书’二字。

亏他还觉得墨上筠有心了,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结果墨上筠这个傻子,原原本本地将别人写的情书给抄了下来,连“吾妻”这两个字都原原本本的照抄不误,从头到尾除了矫情之外,阎天邢就没看出来哪儿跟他有什么关系了。

偏偏,墨上筠还一字一句地抄下来,字迹工整,必须要让他从里面找到她的“诚意”。

“最后一页看了没有?”抬手摁了摁眉心,墨上筠问。

看到倒数第二张就放弃的阎天邢,听到她的问话,抬手将最后一张纸给抽了出来。

这一看,却倏地愣住了。

------题外话------

一天没吃饭,饿得不行,先去泡个泡面,吃完回来再写,如果十点半没有更新就证明没了。

那晚上我睡得很香,可是半夜,突然传来一阵阵磨刀的声音。我急忙穿好衣服,叫醒文姬。我发现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只听里面道:“先捆起来再杀。“一个道”还是先打晕吧。“我听完从头凉到脚。

文姬也感受到我的手冰凉。一个人对于自己的亲人和朋友有着比别人更深的信任,如果被他们背叛,恨得也越深。当时在想我可以不杀那个亭长,因为他和那个亭长本身毫无关系,亭长也是世道所逼。

我心里想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放过你们呢。我挥剑冲进去,犹如切瓜摘菜,5个人就倒在血泊中。我向大声他们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呢?“可惜没人能回答我。

因为死人是不能道话的。我环顾四周,他好像突然遭到雷击一样,剑落在了地上。因为我看见了捆了一只猪。原来他们只不过要杀一只猪而已“我狂奔出去。

文姬走进去去,她惊呆了,她明白在这乱世中缺少的是什么了,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文姬急忙去找我,我正在仰天长叹,只能算我辜负了别人,不是别人辜负了我。“道完拉着文姬的手,走了出去,然后一把火点燃了这个房子。转头就走。

文姬问我:”为什么不将他们安葬呢?“

我道:”死者不必原谅,生者不必解释。既然决定走上这条结束乱世的路,心慈手软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因为我要救天下百姓,”其实这话我是是对文姬道的,更是对自己道的。

文姬当然明白,也能理解。但文姬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与我的距离。文姬留下了眼泪。而我也留下泪,这眼泪是伤心还是埋葬昨日的自己。就这样我们知道彼此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后来我们终于来到了陈留也是我们离别的时候。

我对文姬道:“希望你过得幸福,我帮你调查过,卫仲道是个不错的人。但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文姬请你相信,我会让你,让天下人过上安定的日子。如果你过的好我会消失,如果你过得不好我会随时出现。我相信只要我平定天下,你一定会很幸福的,因为只要天下百姓都安居乐业,你作为百姓的一员也会很好的。”

文姬道:“我记住了”。

后来我散尽家财在陈留起义反董卓,我知道自己的人生从现在才开始。

曹操把他的故事道完了,士兵们感触很深谁不想过好日子,谁没有老婆,孩子,谁不想往曹操描绘的那一幅图景呢?

将士们忍不住问道:“那文姬小姐呢?“

曹操道:“我和文姬几度离合,让我明白只要天下能太平,文姬作为百姓的一员也会享有这天下太平的。大家要相信我曹孟德的愿望和大家是一致,我们应不应该为了我们愿望而厮杀呢。“

士兵们喊声震天:“应该。“

“为了明天。“

那震耳欲聋的呼喊响彻云霄。这就是曹操总能让士兵更有战斗力。一个和士兵们无话不谈主帅总是令人尊重的。

司马懿叹了口气道:“这也许是我不如他的地方。“

曹操道:“今日大家尽情放松明日攻城。“

士兵们震天呼喊:“誓死效忠丞相,誓死效忠丞相,天下太平,天下太平。“

潼关城内黄月英和孔明正在讨论军情。

黄月英对孔明道:“你觉得曹操接下来会怎么做。“

孔明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攻城。“

黄月英不可置信地道:“谁都知道潼关是天险,这样他不是自取灭亡。“

孔明道:“潼关虽然是天险,但你要记住,战争终究是人的战争,是主帅的斗争,是君主的斗争,自古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但我要道人和不如将士们拼命。让众将士们加强城中的防御。驾好强弓硬弩,做好打巷战的准备。”

黄月英问:“你和曹操谁更厉害,如果你和他对弈一盘谁会赢。“

孔明道:“当然是我。“

黄月英有些兴奋:“你是道这场战争我们一定可以赢对吗?“

孔明道:“我可没有那样说。“

黄月英道:“战争如棋,你不道你可以战胜曹操吗?“

孔明一愣,旋即嘴角绽出一丝微笑,道:“战争如棋但毕竟不是棋,至少拥有的力量不是对等的,曹操兵多将广,这是事实,而且富有智谋,这场战争对于我们来道是不公平的棋局。“

黄月英默然。可是孔明知道自己已经改变历史的节奏,这属于自己的节奏,就算失败也就无悔了。自己是英雄吗?不过是追逐理想的人,自己是智者吗?也有自己放不下的执着。

第二天,曹操果然下令进攻,诸将舍死忘生,士兵们拚命向前,张颌等将领亲自攻城,曹兵架起了四个云梯,而且盾牌兵,弓箭兵配合紧密,冒死攻城。赵云亲自守城、马超、黄忠奋力守城,但是也遭到很大的压力,曹兵打退一波又上了一波,简直是一次比一次猛。曹军的发石车一次又一次的打在墙上,打在士兵们的身上,而城上的弓箭像雨一样的密集,也是死伤惨重就是不退。已经有不少士兵爬上城头,赵云英勇、马超等英勇奋战但是,赵云在拼杀的时候,胳膊还受了轻伤。战争异常激烈。曹操果然不是曹仁这些人能比的了的。战争异常激烈。

黄月英建议孔明道把全军分成两部分,这部分战斗,另一部分休息可以弥补体力上的不足,孔明采纳这个意见。才勉强守住真是血流成河,每一寸城池满地鲜血。

如此五天双方都是损失惨重,孔明正准备修筑城内防御工事。黄月英觉得不妥,于是找到孔明,这时正在检查防御工事。黄月英找到孔明道:“夫君我有办法解决潼关之围。”

孔明有些兴奋,因为这样硬拼根本就无法使用计谋。于是道:“你有什么办法。”

黄月英道:“兵法有云……。”

沉稳如孔明也打断了黄月英:“说重点。”因为兵法的话孔明已经都知道,他要的是解决办法,他这次没有让黄月英回到后方,也就是打算与黄月英并肩作战了。

黄月英道:“重点就是敌人连日攻城士气也下降严重,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不知曹操用什么方法,让士兵们如此不畏惧生死,但是敌人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敌人停止进攻的时候一定是敌人力气用尽的时候,然后我军一鼓作气势如虎,杀出去,定然大获全胜。”

孔明道:‘此计虽好,但是风险也大,必须让把兵马一分为二,一路兵马守城,一路兵马以逸待劳,等敌人士气用尽的时候杀出去,这样就有一个问题,必须守住敌人的进攻才行。“

黄月英道:“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孔明道:“好。“

第二天,曹操继续攻城,城上士兵死守城池,赵云、黄忠奋力作战,孔明防守得法,终于守住了。曹操见死伤累累。于是下令停止进攻。

就在这时马超率兵杀出,士如狂风,曹兵正是士气低落和劳累的时候,曹兵大败。马超率领西凉铁骑向曹操中军冲去,许褚拦住马超,张颌保护曹操向后退。曹兵自相踩踏,死者无数。曹操的大旗和车盖都被马超缴获。曹操损失了近万。孔明虽然用尽计策也损失了尽万人马,因为孔明手中新兵居多,这样就算能战胜曹操也有较大的损伤。

但不管怎样潼关总算勉强守住。

孔明没有动用武侠人物,主要是在万马千军之间,顶级高手要是死去,那么武侠系统按照规定曹操和孙权就会多顶级一位高手。

而曹操这次没有用江湖高人,是让这些高人去南蛮恩威并施,劝服孟获攻打益州。

17.濒死转机至-大唐官

陈阳一时间又想不到其他办法来寻找支配情绪的第三枚无限之石(简称七情六欲石),毕竟这里可是正统的修仙世界,不像是在其他区域里,陈阳可以随意找到区域的统治者,然后利用统治者的权利进行寻找,神国的神皇,实力非比寻常,更何况陈阳之前还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过去找那神皇不就是作死吗?

虽然这一切都是被逼的,可是人家会信自己的话吗?

陈阳摇头苦笑,目前只能暂时待在万客来,看看能不能想到其他的办法。只是在万客来待了没几天,之前那个发布任务的年轻男子派人找到了自己。

来人倒是客气,一瞧见陈阳和徐泽便是恭敬的道:“我家少主有请二位!”

“你家少主是什么人?”陈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美人楼!”来人只是了这三个字,陈阳便知道是之前那个家伙了。一旁的徐泽连忙道:“前辈,想必对方还是有求于你,而且对方看起来实力不,你之前不是没得到消息么?或许这家伙可以帮你呢!”

徐泽这话倒是醒了陈阳,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那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陈阳和徐泽便随着来人进入了美人楼之中,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年轻男子,年轻男子倒也是客气,而且看起来也是彬彬有礼,这一进来就做了自我介绍:“两位,很感谢你们能来,我名为赵云。”

赵云?

想不到竟然和三国名将同名,陈阳和徐泽各自报上姓名之后。陈阳就问道:“不知道赵云兄找我们来有什么任务吗?”

赵云笑了笑:“确实是有一个任务!”

“那你为何不直接广邀群雄,那样任务完成的不是更快一些吗?”陈阳皱眉问道。

“这任务和之前的任务可有些不同!”赵云低声道:“不能被其他人所知道的!”

“我之所以要找阁下,一来是因为阁下实力非凡,二来则是阁下看起来也是会保密之人,同时也是个敢闯敢拼之人!”

“了这么多,你就直接把你的任务出来就行了!”陈阳也懒得听这些客套话,摆了摆手就道:“我若是可以做的话,自然会答应下来,要是做不了,你也别见怪!”

赵云了头:“这次的任务是寻找天零花!”

陈阳一旁的徐泽忽然一愣:“天零花!?可是万年才结一株的天零花?”

赵云微微一笑:“正是!”

“这怕是不可能找得到吧?”徐泽苦笑一声:“更何况这世上能找到天零花的,也只有万宝阁的人!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拿得到的!”

“这就是我这次的任务,我已经得到了消息,万宝阁的人已经拿到了天零花,此时这个队伍正朝着万宝阁总部而去!”

徐泽神色一震:“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抢!?”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二位用什么样的方式都可以,只要能把这天零花弄来就行!而且我也会帮着二位保密,这件事情只有我三人知道,绝对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的!”

徐泽额头冒出了冷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这世上敢抢万宝阁东西的,怕是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而且若是被万宝阁抓到了,那必定是死路一条啊!”

话间,徐泽便是望向了陈阳,然而陈阳脸上没太多的表情。迟疑半晌便是问道:“那报酬是什么!?”

卧槽!?

一听陈阳这话,徐泽哪还不知道陈阳竟是要接下这个任务!

这,这不等同找死么?竟然敢抢万宝阁的东西?

徐泽一时间目瞪口呆,竟是不知道该些什么。

赵云微微一愣。随后便是咧嘴笑道:“报酬尽管提,只要能拿到天零花的话,什么样的报酬,我们都会尽可能的答应阁下的!”

陈阳迟疑半晌:“灵晶我没有兴趣,我可以帮你们拿到天零花,但是你们也必须帮我找一样东西!”

话间,陈阳便是将这画有七情六欲石的纸张拿了出来,交给了赵云,赵云一边看着图画,而陈阳则是一边道:“我要找的就是这个东西,你可以考虑一下,若是觉得能够找得到。我就可以帮你们拿到天零花!”

赵云皱了皱眉头:“阁下没有任何线索吗?”

“就是因为没有任何线索,我才找上你的,我只知道这东西长这个模样,另外如果其他人拿着这东西的话。身上也会有相同的印记,你要么帮我直接找到这东西,要么就直接找到这个人!”陈阳连忙道:“当然,这事情难度也很大,而且这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找得到的,所以我还有个附加条件!”

“阁下请!”

“我需要大量提升元神的丹药,而且都是要一些比较好的货色,这个应该问题不大吧!?”

赵云想了想:“这个问题倒是不大,提升元神的丹药用灵晶就能够购买!”

“这天零花的价值,你我心里面都清楚,而且我必定要承受极大的风险,所以我提出的这些条件相比较下来。还算是我吃了亏,而且这些事情对于你们来难度都不大!”

“确实不大,阁下还有其他的条件尽管便是!”

“其他的条件倒是没了,到时候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吧!”陈阳微微一笑:“你现在把那天零花的情报告诉我就行!”

“好!”

随后赵云便是将这天零花的情报告知了陈阳,而且也将这一行人的实力情况摸的清清楚楚,虽然陈阳不知道这个赵云真实的身份,竟然能将这种情况摸得如此仔细,但是现在也无所谓了,只要对方能够帮上自己的忙,更何况要针对的可是万宝阁,所以陈阳根本就没有什么纠结的。

这一次押送天零花的有近百人,全都是万宝阁的百里挑一的高手。其中有三位已经半步迈入源神之境,修为境界统一都在至道境四十元星之上,确实是一股极强的力量了。

另外万宝阁的阁主的二姐也在队列之中,也是其中最大的变数,若是换作其他人的话,或许会借用这个二姐当作人质,借此威胁对方交出天零花,不过陈阳对这种方式不太感兴趣,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能力,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

直接抢,不是更简单粗暴!?

半步源神之境,陈阳之前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强也强不到什么地方去,毕竟也不是真正的源神之境,更何况陈阳如今拥有炽热之力,即便是有源神之境的强者。陈阳自然也有本事过去讨教一番。

这计划陈阳就接下了,准备明日就动身,赵云倒是十分客气,让陈阳和徐泽今晚上在这美人楼之中好好度过一晚,所有的费用都算他的,陈阳自然是不客气,既然有人请客,干嘛不玩儿?

其实徐泽看得出来赵云只是客套一下。并不是真的就想请陈阳娱乐一下,结果哪想到陈阳的脸皮比自己还厚,人家话刚出来,他就直接答应了下来。一都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既然陈阳都留下了,那么徐泽自然还是要跟着抱大腿的,便跟着陈阳好好在这美人楼之中享受一晚。

在美人楼之中的女人都可是上乘之手,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魅意十足,服务态度自然是不用,既然是神国最好的娱乐会所,妹子的质量自然是极好的。

不过徐泽还是挺害怕的。也不敢真正的放下心来玩,找个机会便是在陈阳耳边问道:“前辈,难道这一次我们真的要去?”

“去,当然要去!”陈阳微微一笑:“你要是害怕的话。自然不用跟着,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就应付得来的!”

“娘子,你所想的只是短时间内的迅速提升。

可是这修炼与理解的过程对于百里红妆有着很大的好处,若是现在将一切都告诉她,便体会不了这琢磨的过程。

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一切都不可操之过急,只有掌握了思索的方法之后,将来的她在面对其他的问题时,才能够安然的走下去。”

玉临风淡然如风,曾经的他也很着急的想要完成这一切,不过最后的他发现,着急完成一切反而可能会失去更多的东西,所以不慌不忙,一步一个脚印,方才是正道。

南宫舞面朝着正在说道的玉临风,这样的他总是散发着一股令人着魔的魅力,睿智而稳重,让人不得不信服。

思量了片刻之后,南宫舞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的判断。”

她知道,她一向都是个急性子。

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希望以最快的速度去解决。

不过,在这种时候,总是会有玉临风在她的身边提醒着他。

她相信玉临风的判断不会错,既然他这么安排,那么他一定是觉得这样对百里红妆更好。

她只能控制着自己不要操之过急,不然反而对百里红妆起到反作用。

“等红妆通过风峡谷的考验之后,我便有空与他一同研究炸药的事情了吧!”

南宫舞脸上难掩兴奋之色,他对于炸药一样有着难以言喻的偏爱,只可惜没有人与他有着相同的爱好,所以平日里只能她一个人研究。

上一次在只小白李鸿章对其也有着一定的兴趣之后,他便忍不住的兴奋。

很多时候,兴趣爱好需要有人一同分享才会深深的感觉到其中的乐趣。

瞧着南宫舞,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又林峰眼中浮现了一抹宠溺之色,随之点了点头。

“没问题,只要红装愿意,你们什么时候进行都可以。”

“那就好!”

南宫舞脸上布满了笑意,不过,很快,他的眼中便浮现了一抹担心之色。

“红妆的爹娘,直到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吗?”

南宫舞眼中闪现的关心的光芒,如今已经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可是他们都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这不禁让人有些着急。

玉临风拧起了好看的眉,“目前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他已经询问过帝北宸了,不过直到现在,弑天楼还是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感到奇怪。

岳思情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种事情她定然隐藏的极深,绝对不会轻易被其他人发现。

她能够隐藏这么多年而不被其他人知晓,光是从这一点便能够看出她隐藏的手段了。

饶是弑天楼出手,想要调查处这真正的结果恐怕短时间内也无法得知。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只能够继续等待下去。

是跳楼少宗主与百里红妆的关系也十分不错,她相信是天楼在调查这件事情上一定是尽心尽力的,所以他们无需担心太多。

弑天楼的实力名不虚传,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要是那样,攻击的整体时间将压缩的不到一个小时,四点之后阳气回升,蓝衣女鬼即便不肯走,攻击力也远远赶不上现在了,那就不必怕了。

翌日——

“陈,我觉得我应该去开一家餐厅。”

“为什么?开旅馆不是很好吗?至少收入稳定,而且也没什么风险。”

“能够让一个中国人天天到我这里混吃混喝,我觉得我的食物做的应该很不错。”

陈曌翻了翻白眼:“这是你的错觉,我来你这里混吃混喝,只是因为你这里免费。”

“那你至少也该付一点钱吧。”

“我觉得付钱是对我们友谊的侮辱,所以我拒绝。”

“我不在意你侮辱我。”

“我在意啊,这是我凭本事混到的,凭什么付钱。”

“你知道你是在给你们中国人丢脸,你知道去年中国人在美国消费数字吗,超过三十亿美元,可是你却连一美元都不愿意支付。”

“我以为,凭我们的关系,不应该因为一美元出现分歧。”

“凭我们的关系,你应该更不会吝啬一美元。”

“好吧,我们不谈一美元,那个女人昨晚的住宿费,你是不是付一下?”

“我连一美元都不愿意支付,你觉得我会付十美元吗?”

“算你狠……你昨晚没和她上床吧?”

“没有,她现在不是单身。”

“聪明人。”伊森都陈曌的回答表示非常满意。

这时候,克丽丝下楼了,不过看起来精神萎靡,看来昨晚并没有睡好。

“克丽丝,早,一起吃早餐吧,我请客。”

伊森:“……”

“谢谢……”克丽丝坐到陈曌的身边,就像是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事实上也是如此,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心照不宣的坐在那里闲聊,吃过早餐后,克丽丝便起身:“陈,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也只是回去换一身衣服,然后就要去上班。”

“那好吧,路上小心一点。”

伊森打量着克丽丝的背影:“这女人真是极品,如果能和她上床,怕是会被她榨干。”

“收起你那龌蹉的想法。”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我走了。”

“去哪里?”

“回家。”

回到家中,陈曌再次懒散的躺到沙发上。

玩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反而比工作的时候更加疲倦。

过去,在国内的时候,陈曌从来没有这么混乱的私生活。

“老黑,在吗?”

老黑的脑袋从墙壁上冒出来,老黑偶尔会跟在陈曌的身边,不过如果他感应到什么,就会脱离陈曌,自己跑去‘狩猎’。

“老黑,问你个事情,这个世界上有恶灵吗?”

“有恶灵存在,当初这个宅子里就有很多的恶灵。”

“那有没有影响人的心智的恶灵?”

“有,恶灵是人死后,灵魂消散,可是负面情绪保留下来所产生的,大部分恶灵都有影响人情绪的能力。”

“我有个朋友,前天你也见过,在那个礼服店里的店员克丽丝,她似乎遇到了麻烦……”

陈曌把克丽丝的情况说了一遍,老黑想了想:“这个似乎是倒影恶魔,并不是恶灵。”

“倒影恶魔?别西卜,你不是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之外,没有其他的恶魔吗?”

别西卜此刻正在吃着狗粮,没错,恶魔吃狗粮。

“我没说错,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我们以外的恶魔,那个倒影恶魔并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是通过镜子,将自己的影子倒影在人间,并没有出现在人间。”

“也就是说,我和克丽丝看到的,都只是倒影?”

“不是,你和她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看到的是倒影恶魔的本体,而那个人类女人看到的才是倒影。”

“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人类是无法直接看到倒影恶魔的,只有通过镜子才能看到,而你显然不是普通的人类,所以你看到的应该是本体。”

“那么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找到倒影恶魔的媒介,然后毁掉,倒影恶魔就无法再影响到普通人。”别西卜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警告你,这里已经非常拥挤了,我不想再多一个恶魔。”

别西卜显然不愿意,再多一个恶魔,与自己争夺恶魔结晶。

别西卜非常的有危机感,因为他也发现了,自己的能力对陈曌的用途不大,就连雷蒙都比自己更有用。

作为陈曌的第一个恶魔仆从,他可不希望自己被边缘化。

陈曌想了想,克丽丝说过,她的男友南斯经常对着一块镜子说话。

那么那块镜子,应该就是媒介吧?

想到这里,陈曌拿起电话,拨通了克丽丝的电话。

“喂,克丽丝。”

“陈,有事吗?”克丽丝的情绪有些消沉。

“我和朋友说了你的事情,所以想问一下你,你男友出现异常,是在什么时候。”

“陈,我想过了,之前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我现在已经与他分手了,以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关于他的事情,我不想再谈。”

“额……好吧。”

看来自己是多管闲事了,陈曌有些无奈:“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很好。”

“好吧,没事就好,有时间出来喝杯咖啡。”

“好的,我在忙,再见。”

“再见。”

既然克丽丝说不需要帮忙,陈曌也没打算热脸贴冷屁股。

陈曌带着一众大小恶魔,进了老黑的空间夹缝。

三头犬看到陈曌和一众小伙伴的到来,可是乐坏了。

陈曌一如既往的在实验室里,研究着前任死神留下来的笔记和恶魔医术。

不管是中医、西医,还是恶魔医术,它们之间都存在着一定的共通之处。

而恶魔医术涉及到的内容,更多的是恶魔的治疗。

恶魔也会生病,也会受伤,如果使用人类的医术,显然很难治愈恶魔。

不过对于恶魔的疾病,这里面也只是在研究,并不算全面。

可是陈曌却产生了另外一个想法,如果中医、西医,结合恶魔医术的话,会否起到更大的效果?

陈曌的想法,还只是一个概念,还需要一些实践。

可是,在人间显然没实践的可能性,除非陈曌把别西卜他们全给解剖了。

这让陈曌升起了,再去地狱一趟的想法。

陈曌走出实验室,看着正在打闹中的三头犬以及别西卜他们。

“别西卜,过来……”

其实不是杜小笙不想往前冲,而是他的比赛位置比较尴尬,车子在整个摩托车车队最中间的位置,前面有几十辆车挡着,他想快也快不起来。

昆仑山,山洞,龙穴之中。

“唐老,刚才上面来消息,挖掘这个山洞的人,已经全部找到了,半个小时之后,就会送到这边来,他们应该知道一些什么事情。”

一名官员模样的人,走到唐元德旁边,声音谨慎的说到。

“等送来之后,再告诉我,到时候,我要亲自问他们一些问题。”

唐元德声音淡淡。

此刻的他,拿着一个放大镜,正在研究着一块湿漉漉的石头。

那石头是从龙穴之中挖出来的。

上面除了潮湿之外,还有一条条乳白色的纹路……神奇的很。

“好的,唐老。”

官员点了点头,随后深深的看了眼唐元德。

因为长时间的工作,加上周围的环境不好,唐元德的头发上,衣服上,全部都是灰尘……那双眼睛里面,也是出现了一条条血丝,但他依旧是在不断的研究着。

“虽然唐老的脾气不怎么样,但是不得不说,他这种研究精神值得人敬佩。”

官员心里喃喃。

然后转身离开……

……

二十分钟之后。

三名男人,在一大群军人的押送下,赶到了龙穴外面。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干啊!放过我,我还不想死在这地方……”

“我们只是想要挖宝藏而已,要是早知道会挖到一条龙,打死我们,我们也没那个胆子啊。”

“你们到底想要做说什么?”

“放我们回警局!我还是想要蹲局子。”

“我是自首的,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啊。”

那三人。

正是白天的时候,挖出龙脉的那三个家伙。

被押着时。

三人身体颤抖的厉害。

看到那些拿着枪械的军人后……

他们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恐惧。

虽然曾经小偷小摸被抓住过……可是,那个时候,都是和一些普通的警员打交道啊。

眼前的这种阵势。

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闭嘴!已经到了……等见到唐老的时候,他不管提出什么问题,把你们知道的,老实说出来就是,不然的话,老子一枪蹦了你们。”

王强就在这三人旁边。

听到那三人不断的叫嚷声,他有些不耐烦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嘴里低吼。

这话落下,三人总算是平静了一些……

当然,若是这个时候,现场的光线足够明亮的话,就会发现,这三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拧一下,都能流出水来!他们的面色,更是苍白得很。

……

又过五分钟。

唐元德,带着一众专家们,从龙穴中走了出来。

看了眼那三人。

唐元德等人,脸上淡然的很。

“唐老,可以开始了。”

一名官员说到。

唐元德也不废话。

看向那名穿着迷彩装,皮肤黝黑的男人:“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昆仑山事件那条巨龙,是你们挖掘出来的?当时现场是个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是,是!”

男人哪里还有之前挖山洞时候的那种强势?嘴里连连说到:“我们三个是兄弟!老三家,有一张藏宝图,我们按照藏宝图的位置,找到了这里……后来我们偷偷的在这里挖了好几天。”

“停!”

唐元德瞪了那男人一眼:“直接说正题,说当时挖到那条龙时候的场景。”

“是。”男人点头:“当时老二挖到了一块金色的物质,我们都以为是黄金……他当时用手摸过,说是有温度的,还是热的!”

“对对对……”

那皮肤黝黑的老大还没说完,长得像是麻杆一样的老二,半路开口了:“那手感,我一辈子都忘不掉,金色的,温热的,就像是刚刚宰杀,剃光了毛,从热水里面捞出来的猪肉一样。”

唐元德面色有些发黑:“除了这些,之前有异常吗?”

“没有,从来没有……之前我们每天都在那里重复的挖啊挖!但,就是今天,刚刚挖到了那金块之后,突然发生了地震,整个山体都摇晃了起来,虽然我们贪财,不过也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后来,我们也就光顾着逃命去了!”

“是啊,是啊,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是被冤枉的,请几位老大爷,一定要为我们说情啊。”

“后来我们知道触及到了军事机密,马上就自首了!我保证出去后,什么都不说。”

三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一个个看起来凄惨的很。

然而这番话,对唐元德而言,唯一有价值的,就是金色物质,温热了。

这两个关键点。

足以说明,这三个家伙,真的是挖到了龙!

而且,还是一条埋在昆仑山里面,活着的龙。

“算了,把他们带下去吧,另外,想办法多找一些当时的现场见证者……他们在现场看到的,肯定比用手机录到的信息多。”唐元德眉头微皱,看那三人的样子,知道今天也问不出什么了,声音微冷的说道。

……

等那三人被带走之后。

陆远征看向唐元德,声音严肃:“唐老,有几个问题,我一直都没想明白。”

“说得听听!”

“现在一切的信息,资料,都说明了一个问题!昆仑山上,是真的出现了一条金色的巨龙……”

“所以,你想说什么?”唐元德眉头微皱。

“从上山开始,我们已经找到了那金色的血液,确认了硅基生命体真的存在,然后又找到了龙穴,甚至找到了那条巨龙出现的源头所在!但是,最近的帝国,可一点都不太平……我觉得,我们的研究方向,或许出现了错误。”

陆远征神态极为认真。

“方向错误了?”

“那些民众们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我们既然知道了有龙这个生物,自然要研究它。”

“是啊,陆老,您到底想说什么啊?”

“反正,不把龙弄清楚,我是不会下山的。”

“下半辈子,就算耗费在这件事上,也值得了。”

另外一些专家们,交头接耳,纷纷开口。

“各位!你们不要忘记一件事……那条龙,最开始出来的时候,是活生生的,让整个昆仑山都震了起来,他死后,金黄色的血液,都把差点把整个昆仑山给覆盖住了!它的确很可怕,很震撼……但大家难道都忘记了另外一点吗?那条龙,并不是自己死的,而是被杀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

陆远征几乎是一字一顿的。

嘶!

这话落下。

龙穴外面。

包括唐元德在内,所有的专家,甚至包括那些军人们,身体都是猛地一震,双眼瞪大了起来。

可能她纠结于自己的身份原因,她是顾太太,有女人喜欢顾先生,让她觉得不太开心,是发自内心的一种不悦。

她挽住了男人的手臂仰头望着他英俊的侧颜,“你先去公司还是先回家?”

“要先去一趟公司,你跟我一块儿去,我们晚上一块儿回家。”

程沐婳乖巧的头,见到左曼容,她也还是很礼貌的冲她微微一笑轻轻颔首,她本来就是有教养的姑娘,这些做起来不算是难。

她没有觉得左曼容多讨厌,只是觉得她对顾令时的感情不太喜欢。

如果顾令时的亡妻还在的话,那么左曼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有意无意的流露出自己对顾令时的喜欢。

左曼容看她的眼神礼貌又温柔,程沐婳也不是那样特别凌厉的人,也不会闹。

上车之后,顾令时看了一眼坐在前坐副驾的男人,“曼容最近很闲?”

成华愣了一下,察觉到顾令时的不悦。

“下一次我会保密的。”

“我的行程报备被给沐婳就好,除了她,别人没有权利知道我的行程。”

顾令时语气很淡,程沐婳坐在他身边还是觉得这话听着十分的顺耳,大概做了太太这方面就可能有虚荣了。

顾令时带着太太先去公司,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这么一行人却让人觉得无比的怪异,左曼容虽然是远远地跟在两人后面,可是出现这一行人里,我就显得很违和。

公司上下自然是知道些有关左曼容的八卦的,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百合,左曼容还没有机会进到公司历来做一个副总。

左曼容这么多年为公司也算得上兢兢业业,对公司的付出很多,可这到底是因为跟百合的友谊,还是因为顾令时,还有待商榷。

百合在世的时候,公司就已经谣传过左曼容喜欢顾令时,不过这事顾令时亲自出来辟谣,也就不了了之了。

本以为原配去世之后,这左曼容也该上位了,谁知道顾令时偏偏就娶了一个年轻单纯的豪门千金作为太太。

这个画面看着可以是迷之诡异。

“左姐,一起吧。”跟顾令时进了电梯之后看到电梯门外的左曼容她冲她笑了笑。

“不了,跟顾总先上去吧。”

话还没话,电梯门就关上了,程沐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腰上被人圈住了。

“你这醋劲挺大。”顾令时低眸瞧着她白净漂亮的脸。

程沐婳脸游侠发烫,抬起头来匆忙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又低下头不去看他。

“我没有。”

“不必害羞,吃醋是你的权利,现在终于学着要把我这个丈夫放在心里。”

程沐婳头低的更低了,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他们结婚好像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顾令时从来不会在外面过夜,对她也好,是标准的好丈夫,就算是谈不上多喜欢,也不会多讨厌。

爸爸,一个男人会保护好她,爱护她,就够了,爱情本来就是水中月镜中花的事情,如果太想要,到最后会受伤。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心里总会有错觉谁谁谁喜欢我,然而事实是,你想太多。

所以俞可此时就有点囧了,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球球都有老婆的,怎么会对她有别的心思。

而且回想一下,球球只是有一段时间忽然两眼放光的盯着她,后来就没有了,开始也没有,所以,是她误会了吗?

不过不管怎么样,终究是个陌生男人,接济一下就算了,还是不要太过接触。

至于他的大姨妈。

俞可忍俊不禁笑了起来,一个男人来大姨妈了呢。

邱初得到了俞可的允许,欢天喜地的准备买票回老家。

老婆怀孕了,他压根就不舍得走啊,现在能回去看望老婆,他自然开心。

想到孩子,邱初眼里流露出幸福的光芒,不知道会是个臭小子还是个小公主呢。

对了,给老婆买点东西回去。

邱初进了一家育婴店,随意的看了起来。

孩子的东西是买齐了,而且还买了很多,但是给俞可买的东西不多,只有待产包和一些营养品,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买的。

邱初扫了一圈,然后看见了一件防辐射衣服。

他忽的想起老婆的工作是和电脑有关,而且现在人都是手机不离身,虽然辐射很小对人体不会有什么伤害,但是日积月累的,万一出现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买,必须买!

然后逛了一圈,邱初又买了一些孕妇用品。

比如洗发水沐浴露这些,孕妇体质特殊,不能再用以前那些了。

再想到夏天到了,蚊虫多,老婆是那种特别招蚊子的体质,家里以前用灭蚊器,现在肯定不行了。

总之,邱初是看到什么,觉得有用就买。

给老婆买东西不能吝啬啊。

选了一大堆东西,邱初又后悔了,送这么些东西上门,俞可会觉得他不怀好意了吧。

算了,买都买了,大不了到时候就说是给自己老婆带的,顺便多买一份给她。

哎,也不知道老婆什么时候能猜出我是谁。

邱初迷惘了片刻,忽然动起了小心思,BOSS说不能告诉老婆,他不直接说,而是提醒一下不算犯规吧。

就像他用读心术得知老婆加入了研究中心一样,老婆不也没事?

有了这个想法,邱初蠢蠢欲动,有些迫不及待起来。

他拎着大包小包出了育婴店,然后走到门口,累的气喘吁吁。

他忽略了一点,现在的身子是个女人啊,力气太小了,搬这点东西走这么点路竟然累得喘不过气来。

呼,呼!累死了!

邱初摸把汗,搬不动了,怎么办,还得去坐车呢,身体会吃不消的。

一名快递员从身边跑过,邱初眼睛一亮,连忙喊住了他,表示自己要邮寄一些东西。

快递员一见是个大美女,态度很是热情,快递也不送了,先帮她办理邮寄。

不远处,张少泽一脸阴沉的看着前方的邓琳琳,尤其是看到快递员,脸色越发的难堪。

育婴店?婴儿用品!拒绝了郑少!

邓琳琳竟然怀孕了!她要生下这个孩子!她要和别的男人厮守一生!

对于张少泽来说,邓琳琳是他有过好感的女人,处了一段时间,相处得很愉快,最后分手也不是因为他玩腻了,而是出了意外被抓了。

虽然他对邓琳琳有过愧疚,想补偿她,但是那也只是想找到她再续前缘罢了。

最后找不到,他也无奈,只能将邓琳琳遗忘。(实际却是压在了心底。甚至这么多年都没有个长期稳定的女朋友。)

但是现在,忽然有了邓琳琳的消息,他不得不承认,内心是雀跃欢喜的。

可是,当他兴冲冲的跑来找邓琳琳,却发现她怀孕了。

这个事实让张少泽难以接受。

疯狂的占有欲让他变得面目狰狞起来。

怎么可以,邓琳琳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邓琳琳只能属于我。

至于郑少对邓琳琳有意思?呵呵,邓琳琳是他的女朋友,郑少已经来晚了。

那个杂种不能生下来,邓琳琳要生只能生我的孩子。此刻,张少泽心里满是这个邪恶的念头。

有时候不得不说男人的占有欲太强,张少泽也不想想他把邓琳琳害得被关进戒毒所,也不想想邓琳琳这么多年孤苦无依他在国外享福。

张少泽和邓琳琳在一起的时候没想过结婚的事情,但是他这个人比较叛逆,爸妈拿他没辙,如果他真要和邓琳琳结婚倒也可以。

邱初付了钱,看快递员将东西搬上车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总算搞定了,接下来就是坐车回家了。

然而这个笑容越发刺激张少泽,他做出了疯狂的决定,抓走邓琳琳。

邱初一身轻的准备拦的士去火车站,她来到路口,等待出租车。

张少泽见状立马驱车上前,窗户只摇下一个小缝口,喊话:“要打车吗?”

“要,去火车站!”邱初没有多想,滴滴都打到劳斯莱斯了,现在一辆玛莎拉蒂又算什么。

现在的有钱人啊,有时候就是闲得,开几百万的豪车去当的哥赚那么几十块钱。

上了车,邱初扫了一眼司机,怔住,咦,有点眼熟啊。

瞪大眼睛想了一会,他慌忙低下头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拨弄着手机,心里忐忑起来。

不是吧,竟然又遇到了邓琳琳的熟人,不知是前前前几任的男朋友了,那个带着她吸不可描述的东西,害得她进戒毒所的男人-张少泽。

嘶,这么多年了,这个有钱少爷应该忘记邓琳琳了吧。

记不起来记不起来,邱初心里默默祈祷着。

因为低着头,邱初没有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去往火车站的。

当然,就算他看窗外也发现不了路线错误,因为他根本就不熟悉这个城市。

不过,一个市再怎么大,开车去火车站也要不了半个小时吧。

时间流逝,邱初一直在祈祷快点到火车站,然而,他一看手机,半个小时过去了,火车站还没有到。

他感到一丝不对劲,默不作声的点开手机定位,然后发现自己竟然离火车站越来越远了。

残光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佐拉博士那边依旧没有回应,估计还在犹豫中。九头蛇最近也招揽到不少邪恶阵营的轮回者,得到了大量异界科技支援。佐拉博士有了更多的选择,李教授的分量一降再降。

而这边,坎宁心里也是一片翻腾!

轰!稍稍占到上风的飞鸿级战舰,偶尔也会抽出空来,对着鬼族的修士大军打上几炮。一炮下去,光柱所过之处皆成齑粉。无论是金丹级鬼族,还是筑期级,尽皆化作飞灰。

这一炮之威,竟是不比一个结婴多年的初期修士来得稍差,那些低阶的鬼族自是抵挡不住。

只是从鬼卒,到相当于金丹修士的鬼帅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汲取了教训之后,极少再有大量的鬼族聚积到一处。灵炮威力虽大,一炮下去,若是无法杀伤大量的鬼族,自是相当的不划算,至于元婴期的修士,与鬼族已经绞杀在一起,一个不好,便可能出现误伤,更是不能轻动。

只不过飞鸿级战舰,目光很快又瞄准了鬼族的白骨战船舰队。

此时南荒与望月修仙界的飞天战船,飞鸢战船倾巢出动,只是比起当初在天剑山交战时规模已经大为缩减。此前陆小天夺了星月魔宗几派的飞天战船,以奇兵的姿态杀进战场,导致战月盟一方的舰队损失惨重。

望月修仙界的战船已经占到了绝对上风,并且开始依次加入到对地面的进攻中。若非是鬼族的出现,打断了战争的进程,此时恐怕战月盟在望月修仙界的反扑之下,已经快支撑不住。

鬼族的白骨战舟,桅杆连绵,有遮云蔽日之势,只不过那鬼气形成,连飞天战船也无法轻易撕裂的防御护罩,在飞鸿级战舰的灵炮之下,却不太顶用,一炮下去,护罩与白骨战舟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撕裂。

天空之中,万兽宗,还有其他一些拥有灵禽的修士,与数量庞大的鬼禽,飞天战船,飞鸢战船。与鬼族的白骨战舟打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

中低层空域,金丹修士与鬼帅,筑基修士与鬼侯。地面炼气修士与鬼兵鬼卒,血气,鬼气滔天。整片战场从天空,到地面,都如同一锅煮开的沸水,在放肆的翻腾。

只是飞鸿级战舰虽是取得一定的优势,可到底数量太过有限,无方顾及到方方面面,下面鬼族的数量优势太过明显。根本不是一艘飞鸿级战船所能拉平的。

难道古剑宗与青丹宫没想过眼下所面临的困境?陆小天心中诧异,战争才刚刚开始。以文长云,姬千水这些人的老道,不会连这点都忽略掉。对了,骆清似乎并没有出现在战场上,还有同为金丹后期的袁昊,到现在怎么也该结婴了,同样未曾现身,古剑宗与青丹宫一定还有什么盘算。

便在此时,一股滔天的凶悍蛮荒气息自望月城所在的方向如狂风袭卷,如水银泻地般疯卷而来。

十个气息强横的修士残魂有如天地法相,高大十余丈,自望月城所在的方向升起。

皆是须发霜白老者,长发垂条。口中振振有词。

桃拔,一日符拔,似鹿尾长,独角者称为天鹿,两角者称为辟邪。辟邪则为貔貅。

眼前这貔貅为幽紫色,头生双角,阔鼻大嘴,双目如电。分明又是貔貅中的一个变种,魂貔貅,又名食鬼兽。这种上古时代的洪荒异兽,古剑宗,青丹宫竟然也能弄到,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也不知道其花了多大的气力,才能搜罗到这样一种洪荒遗兽。

只是眼前这食鬼兽不过才一个数尺大小的幼兽,哪里有传闻中洪荒异兽魂貔貅的丝毫威风,此时分明还只是一只幼兽状态。

“不好,魂貔貅,魂祭**!阻止他们!”鳄象鬼王以一己之力迎战文长云与天蚕邪尊两个大修士,原本便颇为吃力,此时看到望月城方向升起的那魂貔貅异象,顿时大惊失色。

也许用魂祭**强行短时间内将魂貔貅拉到半成熟状态,未必能威胁到他们这些鬼王境强者,但对于鬼王境以下的鬼族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灾难。如果更进一步,恐怕鬼王都不是其对手。

眼下在高阶修士的对拼中,人族并未落于下风,相反,原本鬼族便觉得低阶修士同样能取得最后的胜利,一旦击溃了人族的低阶修士,眼前这些个元婴人族,也成了无本之木。介时再退回鬼域,慢慢蚕食便可。

可眼前出现的这只魂貔貅,一旦用魂祭之术暂时催熟之后,便是鳄象鬼王也替那些低阶鬼族感到一阵恐惧。

不过人族盘鼻已久,此事只有古剑宗与青丹宫的高层知晓,便是陆小天这些其他宗门的元婴修士也丝毫不曾得知,可见古剑宗,青丹宫保密到了何种程度。

准备良久,筹划如此精心的情况下,又岂会让鬼族轻易打断这魂祭之术。

“诸位道友,万不可让鬼族杀入望月城中,胜败在此一举!”姬千水,啸天南,文长云等诸位大修士同时暴喝。这十道元婴修士的虚影乃是两大宗门先辈坐化时留下的一缕精元,一直在宗门之内供养,直到眼前这种危急关头,才拿出一用。

“杀!”众多元婴修士大喝出声,与眼前的鬼族斗得难解难分。

又有几名鬼族同时向陆小天扑杀过来,不过看到望月城的异变之后,却是舍了陆小天,向望月城的方向疾射而去。

陆小天眉头一凝,身后的蝠王法翼猛然扇动,紧追着对方的背影而走。

望月城,那十道白发苍苍的老者齐声吟唱之下,晦涩玄奥的道文连成一片,十道身影化作一道灰气,没入魂貔貅的鼻孔之中,就此消失不见,只是那吟唱之声,尚且在天地之间回荡,满是苍凉与悲怆的气息。

望月城之外,方圆数千里内,那上千万计的凡人士卒所组成的大军,无数的魂魄离体,向魂貔貅的鼻孔中飞去。

陆小天追击的过程中,悚然一惊,魂祭之术,竟然是要以这些世俗凡人的魂魄献祭!这可是上千万的凡人世俗武者!陆小天动用灵目术,放眼望去,此前还在与没有品阶骷髅对战的世俗凡人大军,此时失去魂魄,一片连成一片的倒下,毫无征召!

动用这魂祭之术的代价,竟然惨烈到了如此地步!便是陆小天这种心性坚毅的人,看到如此多的凡人被献祭,也不由心底一阵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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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王确认不用签主仆契约,只需要在森林里保护眼前几人的安危就可以了,态度瞬间转变,眼咕噜一转,说道:“成交,但是你得先让我吃饱,不然我饿了就走不动路了!没办法保护你们!”

邱初嘴角一抽,吃饱?汗,这么大一只猪,得吃多少才能饱啊?

好在,泡面那东西也不贵。

“没问题,等着,我回去拿!”邱初也不矫情,扭头对蕾娜和斩风说道:“我和野猪王商量好了,它不会再攻击你们了,你们也不要再攻击它,我先回去拿点东西,你们在这里等我回来。”说完就消失了。

野猪王哼唧一声,撇了一眼先前和它打斗的两人,鄙夷的哼哧一声,然后耐心的等待起来。

斩风和蕾娜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明明魔法师大人没有和野猪王签订契约啊,野猪王为什么会乖乖听话。

而且,魔法师大人似乎能和野猪王沟融,这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签订契约就能和异兽沟通,这太匪夷所思了。

两人戒备了一阵,发现野猪王真的没有再发动攻击,顿时松了口气,魔法师大人说的是真的。

邱初回到房间,去橱柜一看,泡面只有两箱了,24桶面,也不知道够不够野猪王吃的。

脑海里浮现野猪王那近2米的身高,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想必胃也大的惊人吧。

怕是不够呢!

拿上钱包,邱初马不停蹄的出了门,然后来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商店,对老板说道:“老板,我要泡面,你们店里的泡面我全要了。麻烦帮我送上楼,速度快点!”

老板闻言一怔,泡面全要了!这是和泡面杠上了啊,他好心劝慰道:“小伙子,泡面这东西吃多了不好。”

慕容柯经常来这里买泡面,而且一买就是一大堆,所以老板记得他。

但是老板记得清清楚楚,这小伙子前段时间才买了4大箱泡面啊,这就吃完了?

感情餐餐吃泡面啊!这要是吃坏了可怎么办!

邱初忙解释道:“不是我吃,是,是我养了一只猪,它吃的。”

“猪?”老板有些傻眼,不是吧,在房间里养猪,这是怎么想的。

“对,猪,我本来是想买一只宠物猪的,但是卖猪的老板骗了我,那只猪越养越大了,我也不舍得扔了,只能继续养着了。”邱初暗想,确实是给猪吃的啊,不过是异世界的猪罢了。

老板恍然,原来是这样啊:“成,你等下啊,我盘点一下还有多少库存,马上就给你送上去。”

等了10分钟不到的时间,老板将店里的泡面全都整了出来,然后啪啪的按着计算器。

“一共1282,你买的多,给你便宜点。给1250好了!”

邱初付了钱,然后帮忙搬泡面,老板开来了小货车,将泡面全都搬了上去,然后开车送到了楼下,还帮忙送上了楼。

只不过,老板送完泡面走的时候心里嘀咕起来,也没看见屋里有猪啊。

邱初看着客厅里一堆的泡面,有些头大,这么多,得分几次才能搬到异世界去啊。

考虑着这个问题,灵光一闪。

脸上露出了欢喜的表情,这一次能找出好几个缺陷来呢。

激动了片刻,邱初冷静下来。

缺陷一会慢慢总结,先把泡面带过去吧。

泡面全都叠放在一起,邱初也不想搬了,索性伸手按在泡面上,然后想着带着泡面穿越。

随后,就真的带着所有的泡面穿越了。

刚一出现,邱初就听见野猪王不满的哼哼着:“这么久才回来,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这么久?邱初这才震惊的发现,天竟然灰灰暗了下来,竟是要到晚上了。

不是吧,这会儿不是才上午么,怎么就天黑了。

邱初慌忙问蕾娜:“蕾娜,我们相遇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蕾娜神色古怪的回道:“大概是末时或者申时吧!在森林里待久了,已经分不清时辰了,不过大概就是那时候了。”

也就是说,我穿越到异世界的时候,异世界的时间点是下午,而我在地球的时间是上午,有时间差。

也不对啊,遇到野猪王也就一个小时之内的事情吧,天就黑了?难道异世界天黑的早?

邱初蹙眉再问:“那之前我离开,你们和野猪王打斗了多久?还有这次我离开又有多久?”

蕾娜沉思片刻:“之前打斗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吧,这次您离开,得有半个时辰了。”

邱初傻眼,一刻钟,15分钟啊,他明明回去才几分钟好不。

还有半个时辰,那就是一个小时,他去小店买泡面来回也就20分钟不到的样子啊。

3倍流速!

在地球待一分钟,异世界就过了3分钟。大概就是这个比例了。

野猪王盯着邱初身边那高高的东西很久了,那肯定是食物,但是为什么一点味道都没有呢,等得不耐烦了,人类还在叽叽歪歪的说着什么,它不满的吼道:“我饿了!”

思绪被打断,邱初也不气恼,对野猪王道:“这些食物得煮煮才好吃,你耐心等等!”

随后他就教斩风和蕾娜泡面,这次有不少袋装的泡面,和之前桶装不一样,得教一遍如何撕开包装。

接下里的时间,斩风和蕾娜十分的忙碌。

他们不停的烧水,泡面,烧水,泡面。

野猪王只在重复一件事,那就是张嘴吃,然后等,然后张嘴吃,再等。

邱初看了一会,觉得有些烦了,索性就回到地球,出去吃了顿快餐-午饭,然后再穿了回来。

吃顿饭花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异世界就过了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里,野猪王一直在吃,斩风和蕾娜泡面泡的都麻木了。

一开始他们还闻着香味流口水,但是这都是野猪王的粮食,他们不敢下嘴啊,看着野猪王吃的津津有味,两个人的神色从羡慕逐渐变得麻木起来,泡面的动作也变得机械化起来。

当邱初出现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包装袋散落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乍一闻到挺香的,多闻一会,想吐,各种泡面味交杂在一起,味道真的很恶心。

云枭寒这一发动立刻取得了极佳的战果,那家倒霉被云枭寒选中的公会的治疗人员一下子就被控制住了八成以上,在【群体荆棘之牢】范围内的玩家中只有少数人反应够快或拥有空间位移而得以逃开。.org 零点看书而这一被控又无法逃走就意味着死期将至。

虽然仍然有可能这些遭到攻击的治疗人员的仇恨值是刚好是除了T位外最高的,但一方面不大可能这么巧,另一方面有玄霄生寂的判断在前,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的影响下,此时各公会高层基本都认可了玄霄生寂的判断,但认可归认可,没人会去向玄霄生寂道谢,最多就是向玄霄生寂密语一句:“看来你的猜测是对的。”

那家倒霉的公会高层这时候就非常后悔了,但却为时已晚,其它几家公会则相当庆幸,这多亏是信了玄霄生寂的话,不然麻烦就大了。

但最庆幸的还是另一家没把治疗人员散开的公会高层,这多亏BOSS没挑自己这一方,不然倒霉的就是他们了。趁着BOSS屠杀被控制玩家的功夫,他们赶快亡羊补牢,将本公会的治疗人员散开。

云枭寒可不会管别人怎么想,他正在大杀特杀,这时候他已经激活了【雷霆之牢】,那些之前围攻他的T位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敢进入雷网区域攻击云枭寒。

其实云枭寒也有想过直接用【群体荆棘之牢】控制这些T位,然后开【雷霆之牢】先把这些T位都清掉,但他想了一下后还是放弃了,围攻他的T位的警觉性比那些治疗人员高出太多了,他一开始吟唱【群体荆棘之牢】这些人就开始和他拉开距离,而且作为T位,他们的防御手段和逃生手段也更多,不好控的。

而且就算能控到人,控到的人也不会太多,意义不大。另外T位被控后可以开【防御姿态】来硬顶,这技能T位基本都会学的,激活了【防御姿态】后增加50%双防,所有抗性提高50%,在后面有充足的治疗位加血的情况下,一下子也秒不掉。

正常情况他们不用【防御姿态】之类的防御技能来顶是因为用了这样的技能就不能用别的技能和攻击了,仇恨就拉不住了。另外用了【防御姿态】后就无法移动,没办法躲BOSS的蓄力攻击,被蓄力攻击打会非常痛,一旦被踢飞、踩倒,【防御姿态】仍然会被中断,所以没必要开【防御姿态】,但如果已经被【群体荆棘之牢】控制住了就没这个顾虑了。

虽然配合【雷霆之牢】仍然能杀掉被控制的T位,但效率就比较低了,杀的人也少,不划算,还不如多杀点人,治疗人员缺乏逃生手段,作用又仅此于T位,显然是最合适的击杀对象。

再者说就算把这些T位杀完又能如何,后面还会来其他玩家团队,T位不会少的。更何况就算一个T位没有又如何,这么多玩家硬上也是能耗死BOSS的,反而是逼玩家采用人海战术。相反,现在这些公会能看到用较小代价搞定BOSS的机会,才不会破罐子破摔来跟云枭寒拼命。

这实际上也是一种心理博弈了,云枭寒必须把其中的“度”把握好,不然他辛辛苦苦假扮BOSS,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没什么意义了。

在【雷霆之牢】和【嗜血回力标】的双重攻击下,只花了5秒不到的时间,被控制住的玩家被云枭寒清扫一空,他还利用【暴君狂击】回了一波血,之前损失的血量也差不多回满了。

趁着【雷霆之牢】还没有消失,云枭寒又继续去追杀了周围的其它玩家,但这时候大部分的玩家都已经逃开了,在没控住人的情况下,云枭寒的杀人效率就不可能像之前那么高了。

七家公会的联合聊天室中。

“这BOSS真强,范围技能好多,伤害还高。”

“最烦的是还能回血。”

“毕竟是域级王阶BOSS么,还是特殊类型的,不强才奇怪,但就是这样掉落才会好嘛,弄不好会掉稀有技能是史诗装备。”

“是啊,肯定会掉好东西,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好命。”

“先干掉BOSS再说吧。”

“我们公会基本没希望了,治疗人员基本团灭了,下面没法打了。”

“你们新势力公会这次是倒霉了,节哀吧。”新势力公会就是那个在索鲁佩城中排名第五的公会。

“唉,运气不好,BOSS刚好选了我们。”

“快看,BOSS清完人还在继续追杀周围的玩家,看来这BOSS是真的暂时无视了仇恨规则,杀完被控制的人后还是没去追杀T位。”

“也有可能是在放出大招后就清空了仇恨。”

“这个好判断,等BOSS那个群控大招的缠绕效果结束就可以知道了,等技能结束他回头去追T位就是暂时无视仇恨规则,继续追杀身边的人就是清空了仇恨。对了,上次那个被BOSS击溃的团队是什么情况?”

“之前那次BOSS回头追残阳如血了,不过那次残阳如血为了救队友,没等BOSS的雷网技能完全结束,就主动用远距离挑衅技能挑衅BOSS了,那时BOSS的群体缠绕技能也没结束,所以也不好确定是哪一种情况。”

“那这次也没法确定了,T位们已经回头去拉BOSS了,你们看,BOSS已经被T位们重新拉住了。”

“我们新势力公会的T位暂时不能上了,没治疗了。”

“恩,理解。”

“玄霄生寂,你觉得是哪种情况?是暂时无视仇恨还是清空仇恨?”有人突然点名询问道,他这句询问一出口,其他人就像中了禁言咒一样,本来还有些喧闹的聊天室霎那间就安静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不再说话,等待着玄霄生寂的回答。

不得不承认,玄霄生寂之前一系列的表现给在场的众高层留下了深刻印象,而BOSS灭杀新势力公会治疗人员的行动也是对其论断的强力例证。虽然大家嘴上没说,因为不想糊里糊涂得罪人也不愿意去揭新势力公会的伤疤,但在心中对玄霄生寂的认可和重视却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8)


“可恶!”萧劲雷看到这四敌竟然破阵而去,不由勃然大怒,眼中的紫色杀意更显疯狂。只不过萧劲雷虽是嗜杀,却毕竟未失理智,这三人一妖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智都绝对不低,一旦脱阵,后若是不及时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萧劲雷不假思索,也跟着追了上去,“萧家修士听令,全力诛杀此三人一妖,务必将这些人全部留下!”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先秦镇河石碑尚在陌上湖底,这水灵之宝亦是镇河石碑吸收了当年九曲赤河的水灵力之后,蕴育出此水灵之宝,也许并不止这两只,这水灵**,乃是先秦遗物,并非萧家所有,诸位还在等什么。”

陆小天与项一航两人几乎是同时喝道。

“好个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本座翻遍古藉,也曾推测先秦护朝龙兽乃是龙鹿,只是一直多有怀疑,不敢轻易下结论,没想到竟然真有此事。此人说得到是不错,既然这水灵**乃是先秦遗宝,本座技痒,倒是要争上一争了。萧兄,这几**乱萧家,我来助你诛杀这几人!”

元天放放声长笑,大袖一挥,一股冰冷之极的冷冽冰剑对着那出阵的水灵**风驰电掣而去。

又是一名大修士出手,而且此人实力与萧劲雷这种级别的强者亦在伯仲之间,单是那冰剑上绽放出来的凛冽寒气,便已经让修为稍低的人几乎在空中站立不住,彻骨的寒意让人从头到脚要冻僵了一般。

“元天放,安敢如此!”看到这元天放率先出手,萧劲雷那运转功法之下泛紫的双瞳暴怒不已。

“萧兄,局面过于混乱,你我互为项国六大世家之一,理应相互帮助。眼下这四名居心叵测之人出阵,单凭你萧家绝难收拾局面,你虽不乐意,不过我却不能不顾同偕之谊,待你萧家平定局面,日后也不用答谢于我。”项国亦有法度,元天放自是不会口头上承认扰乱萧家。一口咬定是助萧家平乱。而那水灵**亦是先秦无主之物。

“我皇族亦想看看,这先秦遗留之物,行秦遗藏干系重大,萧家一己之力,恐怕还兜不下来吧。”一道靓丽的身影掀掉头上的白色斗蓬,衣袂飘然而至,此人面容清丽脱俗,却是带着寻常人难以接近的冷傲。正是项倾城。

“玉心公主!”人群之中再次一阵惊叹声传来。

项倾城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眼神落在那突破阵法的三人一妖身上,仅管那其中两人脸上戴着面具,可项倾城依然觉得其中一人甚是眼熟,尤其是那自始至终平淡之极的眼神。

项倾城其实早就已经在人群之中了,只是之前一直未表明身份而已,毕竟她虽是身为皇族贵胄,可连元天放之前都是束手无策,只能坐待时机,她自然也只能在一边等着,癸水神雷阵内的这场惊世大战,项倾城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八柄飞剑,再为熟悉不过,只是对方并未动用剑阵,而是八剑合一。威力更甚与自己交过手的那自称东方的银发男子。那股飘逸灵动的剑意却是寻常修士绝对模仿不来的。

只是让项倾城诧异的是对方毕竟没有动用剑阵,而且甚至不以这飞剑为主,而动用的手段,甚至已经堪比大修士。这让项倾城心里也不由有些疑惑。

有了元天放与项倾城带头,宾客中亦有数名按捺不住的元婴修士大叫一声,加入这混乱的大军,元天放出手,这些人虽是不敢直接与元天放过招,可如此乱局之下,谁能保证没点意外发生。

况且就算争不到眼前这只水灵**,之前那人不是说了,在陌上湖中,有先秦镇河石碑,且不管是真是假,至少陌上湖中冲出的这滔天的水灵力作不得假,而这两只离湖而出的水灵**,亦是近在眼前。就算争不到灵物,哪怕是能进入到陌上湖,一睹那先秦镇河石碑亦是不错。

“混蛋!”原本萧家请来的宾客里面,便有不少人蠢蠢欲动,只是苦于萧家的实力,一时间也不敢冒然行动,现在既然有了元天放与项倾城两人,局面顿时失去了掌控。这些前来萧家的宾客里面,虽然有不少与萧家交好,可在足够的利益与诱*惑面前,之前和交情显然有些不够看,罚不责众,每个宾客后面都代表着一方势力,难道萧家还真能将这些人杀绝不成、此事一旦做下,恐怕萧家下场堪忧。

而且这些宾客的暴动带来的危害可不仅仅是冲入陌上湖,甚至冲击到了萧家修士摆下的大阵。

最先出阵的是紫清上人,才出大阵,一紫一青两道刀芒便交织斩来,一道雷音轰鸣,一道奇疾如风。

紫清上人衣袖一挥,三只烈焰刺针锋相对,迎面而上,烈焰刺火光冲天,声势骇人,紫清上人身上法力激荡,再无丝毫留手。只不过与这风雷双使交手之下,一时间竟也拿不下这二人。

唳!一道清鸣之声响彻天地间,巨大的青鸾身影直冲云霄。

早已经准备多时的数名萧家元婴修士联手各自祭出通灵法器向那青鸾法相斩去。

紧接着陆小天,项一航,魔藻青鳄相继出阵。

那只水灵**也是飞将出来,一柄凌厉无匹的冰剑虚空斩至。又有十数道元婴修士相继杀奔而来。只不过这些人却是冲那水灵**而去的。

这些人横插一脚进来,顿时打乱了萧家的布署。

陆小天,项一航,还有紫清上人等人哪里肯错过如此上佳的机会。便是萧家的诸多修士,亦不敢随意对这些宾客出手,否则将会变成一场乱战。

“可恶!诸位随我一起杀敌!”除却萧劲雷之外的大修士,以及联手之下堪比大修士的风雷二使,带着萧家多达近三十位元婴修士,各自凌空飞来。此时局势混乱,那些金丹修士已经不太能插得上手。便是如此,萧家亦有多达近三十位元婴强者,足以阻挡住这些人一阵。只要能撑到萧劲雷前来,灭掉这些人其中的部分,仍然不在话下。

10:有点儿疼

宋初一捡起枪,将枪口抵在黑发青年头顶,后者脖颈处还置着他自己的带勾军刺,两处致命点,稍稍一动就能让他没了命,黑发青年跪在地上,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

五把枪口同时对上宋初一,但因黑发青年在她手上,五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几人气急败坏的用英语大骂。

黑发青年身体虽不能动,但他嘴却是能动的:“姑娘挺厉害哈,竟然能让我栽到你手里,但是,你手中只有我一个,而我们手中有他们一群,你真的敢杀我吗?”

宋初一眉峰拧了拧,黑发青年抬高声音:“我们只求画,只要把画交给我们,绝不动你们丝毫。”

宋初一手中的军刺往前刺入几分,血顿时从脖子处冒了出来:“那你们杀的其他人就该死吗?”

“不用点极端手段,你们又怎么会安静下来呢。”随着脖颈的皮肤被刺破,黑发青年的身体不可抑制的抖了下,但他的声音却依旧沉稳,带着难以忽视的杀意,“否则,大不了你杀我,我的朋友再把你们一群人都杀了,这么多人陪我一起下黄泉,我也不亏。”

“这么说,你是真的想死了?”宋初一冷哼,“那我就成全你!”

宋初一不再迟疑,手中的军刺狠狠刺入黑发青年的脖子,同时——在刚才她和黑发青年说话的那一瞬间,她将提炼出来附在两枚戒指和红绳上的三颗吞噬种分离出来控制着送进三个持枪凶徒身上——军刺刺入黑发青脖子时,她瞬间催动潜伏在三个持枪凶徒的吞噬种爆炸。

那三人突然无声无息的倒地自然将另外两人吓了一跳,趁着这短暂的时间,宋初一握着枪的手朝其中一个开了枪。

子弹射出,打中对方肩膀,虽然没有打中要害,不过宋初一同时控制他体内的黑气以及将自己体内炼化还剩余的黑气倾入对方体内,将死神之眼的能力用到极致,对方体内的黑气如同飓风涌入眉间的灵魂之火。

但是不够!

黑气不够!

不足以熄灭灵魂之火!

宋初一的右眼此刻仿佛被烈火炙烤,不过虽然不致于让对方死亡,却也让他在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

与此同时,剩下的那一个反应过来,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冲锋枪对着宋初一哒哒哒扫了过来,宋初一抓起黑发青年还在抽搐的身体挡在身前,子弹太过密集,她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击。

哗啦!

在宋初一斜侧方的玻璃忽然碎裂,一个人影随着破裂的玻璃碎片滚了进来。

“沐叔叔!”

几乎是在他滚进来的那一瞬间,宋初一便将手中的枪甩了过去,嘶声大喊。

沐景序接住飞过来的枪,抬手,瞄准,抠板机,一秒完成。

砰的一声,对着宋初一不停扫射的持枪凶徒身形顿住,他的眼中似乎闪过不可置信,片刻后,不甘心的倒了下去,眉心的血洞溢出大片鲜血。

另一个暂时失去战斗力的已经缓过神来,端起枪,但他板机还没来得抠下,就步了前一个的后尘。

危机彻底解除。

宋初一躺在黑发青所破烂的尸体下,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右眼的灼痛还没褪散,痛的她想将眼珠抠出来,但身上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早在通过眼灵她就看到沐景序上了天台,用安全绳下来,所以她刚才用黑发青年抵挡子弹时往后退的方向便是沐景序将进来的方向,这样她才能准确的将枪扔给沐景序。

枪在她手中发不出作用,到沐景序手中才能一枪一个。

沐景序将黑发青年的尸体拉开,少女身上全是血,藕粉色的裙子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肉眼看去,分不清是她自己的还是黑发青年的,亦或两者都有。

不久前他亲手扎的两条辫子也散了,有一部分凌乱的铺在少女脸颊,遮住少女大半张脸,黑发掩映中的脸颊透出的血色与白皙的皮肤形成极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双眼睛睁的大大的,若不是密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的话,乍一看,会以为是一具尸体。

“小宋。”沐景序将宋初一捞入怀中,开始检查宋初一的身体。

宋初一右腿、小腹各中一枪,小腹处的这枪,是子弹透过黑发青年身体再射入宋初一小腹,严重一点是大腿。

但宋初一这会儿全副心神都在右眼上,身体上的伤于她来倒也没那么疼了。

礼堂大门被撞开,无数警察涌入。

“初一!”童悦分开人群,看着满身是血的宋初一,一时不敢下手。

宋初一终于缓过劲来,她摘下手中两枚戒指,递还给郁念之,郁念之神情动容的接过。

可以说宋初一以一人之力,以满身鲜血的代价,救了满礼堂剩下的二百多人。

如果这样的女孩她还能嫉妒,那她郁念之枉活二十九年。

“小沐,我有点疼,你打晕我吧。”右眼的痛缓过来了,身上的痛开始传来,宋初一不想再忍下去,她着实有些累了。

闭上眼睛,眼前还是她动手将军刺刺入黑发青年脖子的画面。

沐景序眼中暗流涌动,手移至宋初一脖子后面,用力一按。

横抱起晕过去的宋初一,沐景序准备下楼,一名警察拦住他:“这位先生,救护车马上到达,她身上流了这么多血,还是不宜移动为好,等救护人员上来……”

他的声音在沐景序的目光中越来越小,直至完全消失,等沐景序的背景消失后,这位警察才摸了摸自己胸口,卧槽,当武警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光眼神就让他生出恐惧的人。

美术交流会上一共到场二百四十八人,加上侍者一共二百六十八人,这当中,超过三分之二的人是富豪名流,剩下的三分之一,全是国内国外在画界中或多或少有些名声的画家。

持枪歹徒一共杀害十八人,死的十八人,没有哪一个身份太差,其中一个,是国安部现任副部长的外孙。

这么大起持枪劫杀案,死的这些人身份都不平凡,上面的人不敢丝毫怠慢,还活着的三名凶徒被送到特殊处进行审问,务必要彻查。

为了不引起百姓恐慌,这件事被压下来,不让媒体报道丝毫,这倒也方便了宋初一,如果事情报道出去,宋初一必定会受到多方问询,饶是如此,她也受到上面人的关注,好在有沐景序,动手替她挡了。

否则现在的她,必不会这么清闲的在私人医院里养伤。

这家私人医院是沐家所创,宋初一在被沐景序送到医院抢取出小腹和大腿的子弹后,就转到这里,现如今已经待了十天了。

学校那边,沐景序让人替她请假了。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看着外面的明晃晃的太阳,宋初一让护工小刘拿来拐杖,她想去外面的花圃走走。

小刘是沐景序请来照顾她的人,宋初一原本打算拒绝,她着实不习惯让别人照顾她生活起居,尤其擦身体这种。

在她看来,虽然小腹和大腿受了伤,但又不是痛的全身不能动,只需要忍忍痛,生活自理这些她自己就能够做到,所以根本不需要什么护工。但沐景序来一句‘要么我,要么护工’,宋初一立刻怂了。

“初一,你伤还没好,要不我用轮椅推你下去?”小刘不赞同宋初一的做法,委婉提议。

要是等会儿宋初一摔了磕了碰了,到时候又得面临沐先生那可怕的眼神,想想心就颤抖。

——出事后,沐景序很忙,每天宋初一也就晚上能见到他。

宋初一:“不用,躺了这么多天,我该走走了。”

小刘拗不过她,只得找来拐杖。

宋初一拄着拐杖,虽然大腿处仍然会传来撕扯的疼痛,但这已经在她的随范围内,要不是小刘不许,她其实都想扔掉拐杖直接走了。

到了楼下,宋初一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舒服的让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她让小刘去拿画具,沐景序怕她无聊,特意办了画具在病房,她无聊时可以躺在床上画画打发时间。

正全神贯注的画着,肩上忽然一沉,介于薄荷和绿茶之间的清爽味道包裹住她,同时,熟悉的声音响在头顶:“太阳虽然大,但室外温度并不高,穿这么少下来,是想试试感冒的感觉吗?”

“我不冷。”宋初一抬头,看着逆着光线的男人,俊美的五官隐在和煦的阳光里,看的最清楚的是那双深邃的眼,仿佛漩涡,神秘、诱人却又危险,稍不注意便容易吸进去。

宋初一眨了眨眼睛,见男人似乎要动,她赶紧伸出手:“沐叔叔你别动,保持这个姿势。”

宋初一快速将手中的带画本翻页,开始执笔刷刷画。

她这般说,沐景序却也真的不再动了。

沐景序身后两米远是红狐和蜥蜴,红狐揉了揉眼睛:“我眼花了吗,刚才小初一让头儿别动,头儿听令了?”

“嗯哼。”蜥蜴亦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爱情的力量真可怕。”

“不。”红狐的狐狸眼眯了起来,“你看小初一那样像是开窍的模样?”

蜥蜴:“啧啧。”

红狐:“你说我们俩这会儿过去,头儿会不会打死我们?”

蜥蜴:“试试?”

红狐:“你先。”

蜥蜴:“谁提议的谁先。”

最终两人站在原地,谁也没挪一步,这种时候,他们还是别去摸老虎头上的毛了。

*

“好了。”

十五分钟后,宋初一收手,她将速画本转向沐景序:“你看,像吗?”

沐景序走到她身边坐下,接过速画本,半晌:“不错。”

“今天不忙吗?”宋初一拿回速画本,开始上色。

沐景序刚要说话,在旁边孤零零站了十多分钟的红狐和蜥蜴蹿了出来,红狐瞅着速画本里与本人完全没有区别的沐景序,无比羡慕:“小初一,给我也画一个呗。”

“好啊。”宋初一一口答应。

红狐无视沐景序朝他转来的目光,一边还把蜥蜴拉下水:“老希也想要个。”

“没问题。”

蜥蜴在红狐腰间掐了把,你丫找死也别拉上我。

“我们过来主要是看你恢复的怎样,看样子没什么大碍,我俩就先走了。”蜥蜴说完,强把红狐拉走了,再不走,呵呵……

“记得我俩的画啊。”

宋初一一脸懵逼,怎么这两人怪怪的,沐景序道:“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想吃什么?”

“随便都行,我不挑。”宋初一合上速画本,拿起旁边的拐杖准备站起来。

她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施展,身子一轻,已经被沐景序横抱起来了。

宋初一:“沐叔叔,我能走的。”

沐景序充耳不闻,一路抱着她回了病房。

宋初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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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换一个条件,不要让我对农家的任何人动手!”典庆退而求其次道。

“可以。我不会派人对付农家的任何人,哪怕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来,你也可以避而不战。”

素凌轩也让了一步,心道:这么难得的猛将型人才,若是被我杀了,未免太可惜了点。反正我现在忙着赴任薛郡郡守,将有好一段时间忙碌,对付农家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迟。

“既然如此,典庆愿向主公效力!”

他倒也是干脆利落,双拳一抱,单膝跪地表示效忠。

在素凌轩提出以战对赌,胜则走败则留的二选一赌局时,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战斗,是因为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觉得自己不会再赤手空拳的战斗中落败,能在战斗中取胜。可既然败了,再如何难以忍受也只能愿赌服输,他一生最注重承诺情谊,就如当初明知道大魏不及乾军,还仍是带领披甲门所有弟子为保家卫国而战。

而且,他额外提出的条件也被对方宽容的同意了,那他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好,能得典庆效力,是为本郡守之幸。传令下去,今日在此地休息,让后勤设下晚宴,为典庆加入庆贺。”

素凌轩先是大笑出声,随后又拍了拍了典庆厚实的肩膀:“你刚刚加入我麾下,暂时不比担任任何职位,等到了薛郡,本郡守再为你安排职务。你且先下去休息,明日再说其他。来人啊,带他下去休息,把那双重刀也送过去。”

典庆微一愣神,而后面色略显迟疑的问道:“主公难道就不问我些农家的事情?”

在他想来,这素凌轩即便容许自己不去对付农家的任何人,也需让自己说出许多农家的秘密,除了试探他是否忠心臣服效忠之外,至少也多少对农家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而且,让他说出农家秘密的这种行为,并没违反两者之间刚刚许下的约定。

可素凌轩之举,实在是让他意外,只是见到他口头上表示效忠之后,就直接把他接纳了,还把最得手的武器还给了他,他就不怕自己突然反悔?以他的实力,就算杀不出去,也自信能够给对方造成极大伤亡,毕竟周边就是许多实力对他而言不值一提的士兵!

“本郡守观你必是性情忠厚,极重恩义情仇的人。农家对你有恩,你对农家的情谊也必定十分深厚。我若问你农家的秘密,一方是故主的恩义,一方是新主的忠义,你首尾不能兼顾,左右为难。”

素凌轩笑了笑,脸上挂着十分诚恳的笑容:“本郡守是信得过你的品行操守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逼迫与你,让你陷入夹缝之中,平白伤了你我主从之间刚刚形成的情谊。”

另一边,听到这话的大司命和廖海则是略含异样的一笑,这位小国公大人一旦下定了决心要笼络某人,这手段可真让人难以抗拒。无论是自称从“我”到“郡守”的变化,还是语气神态的转变,以及为部下细心着想的体贴,都是极为厉害的攻心之计,忠厚一点的人听了,哪有不纳头便拜,甘心效忠的。

“多谢主公为属下如此考虑。”

就像是此时的典庆,他听到素凌轩的话后,不由为之深深动容,几乎一直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已满是羞愧、敬服和点点心悦诚服混合在一起的表情。

看他临离去时变得轻快不少的脚步,便知道他对素凌轩这个新主已经有了许多好感和敬意,距离忠心效忠的日子想必是不远了。

“好家伙,典庆的拳头真重!”

素凌轩挥退围观的士兵,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自己回到车厢里去换衣服,在没外人在的车厢里,他放开了对身躯的控制,顿时狠狠喘了好几口气,只觉全身上下所有肌肉无不酸疼。

刚才那场战斗的后期看似他压着典庆打,并且还最终取得了胜利,其实他并不好过。典庆虽然没有如他一般悠长到可说是变、态的体力,可人家的横练巅峰可是货真价实的,且力大无穷,精通战场厮杀肉搏之道,是一个极为厉害的对手,他在素凌轩身上轰了足有好几十锤,每一锤都是力道万钧,能把一头猛虎轰成肉沫。

如果不是素凌轩修炼有附带功体的神农琉璃功,又将至尊功这等炼体绝学修炼到炼骨、炼膜的境界,只怕他根本不会是典庆的对手。且就算他有着这诸多优势,也仍是典庆的拳头轰的全身酸疼,动一动身体都觉得十分难受。

换完衣服,他盘膝坐下,运转神农琉璃功。

“哗哗——”

对七采灵珠的封闭放开,天地精华如涓涓细流般从四面八方涌入体内,神农琉璃功真气呼啸奔腾,久久不息,这极具治愈力和生命力的真气,如同一双双回春妙手,抚摸身体内部的酸疼处,疏通经脉气血,令他的状态迅速回复。

这种伤势若是出现在寻常人的身上,就算精心调养,每个十天八天的休想恢复过来,可他修炼的神农琉璃功在治愈方面有着无可匹比的特效,又有神农医谱里的种种深奥医学知识,修复治愈身体损伤这种小事,在他这里不用片刻便能彻底根治。

素凌轩眼中精光闪烁,刚才那一战给他的收获不仅仅是收服了典庆这种难得猛将,还让他所修习的各种武学术法都有长足进步,肉身也比开战之前强出许多。

他的收获斐然,在战斗中催动各种肉搏杀招,让他对那些招式的理解更加透彻,对力量使用更加娴熟,力量增长过快掌控不住的问题大幅减缓,神农琉璃功在战斗之中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应用,真气变得更加精纯精粹,运行速度加快,调动时间缩短,同时也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处。

“只有战斗才是武学术法的催化剂,这句话虽然夸张,但不是没有道理。”

素凌轩细细思索刚才那一战的招式变化,从里到外的细细分析的所作所为,揣摩自己的不足之处,没过多久,他便发现了至尊功还存在着许多破绽,大有加以修缮的空间。

另一方面,他也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心态精神方面的不足。

武道高手的争锋不仅仅是看谁的实力高谁的实力低,除非两者之间的差距大到无法弥补,否则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因素,就不在于硬实力的高低,而在于交战双方的战斗意识,反应速度,战斗技巧,随机应变的能力,以及斗志心态等等精神方面的优劣。

一直以来,由于神农琉璃功需要漫长的时间积累真气和磨砺功体,素凌轩对战用的手段都偏向于阴诡奇谲,阴阳术、忍术、白狐刀术三者都在此列。后来虽然又选择了七色忍法,可由此养成的忍者型战斗风格却并没有改变多少。

这种类型的战斗风格在武道初期的确能起到以弱制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可一旦到了武道中期,特别是后期,高级武者的实力经过前期的铺垫开始膨胀,动念间便能令山河变色,星转斗移,忍术型的战斗风格已严重落后,很难给他们造成有效的伤害,若是从身体到内心都习惯了这种战斗风格,没有正面战斗所需的各种精神素质,后面就很难追的上真正的武道高手了。

而素凌轩与典庆的这一战,却让素凌轩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了肉搏战以及正面硬怼战斗风格的快感,这种拳拳到肉的刺激感,让他意识到了自己不足的同时,也开始喜欢上这种战斗。

对他而言,这次战斗真是一次莫大的洗礼。8)


童心兰用了内劲,所以撬地皮的声音比较轻,直到童心兰把两个石桌都插好,也没有吵醒老爹和二。

做完这些事情,童心兰回到后院用凉水洗了个澡,便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打坐。

第二天一早,童心兰听到外面一阵惊呼。

“我的天,掌柜的,你快来看啊,我们大堂里面怎么插了两块石头,天上掉下来的么?可是屋好好的啊。”店二疑惑的摸着头,又看了看完好无缺的屋檐。

老爹揉着眼睛连忙趴在栏杆上往下看,“这,这形状看起来是石桌啊,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吧,难不成,我儿回来了?”

老爹可不觉得是别人送来的,跑回童心兰房间外面,想敲门,又害怕吵到孩子,只能试探性的声问道,“鑫儿,你回来了么?还在睡觉么?”

童心兰收了功,下了床,打开门,微笑着对一脸激动的老爹道,“爹,我昨晚就回来了。”

掌柜指了指楼下的石桌,问道,“楼下那两个石桌,是你昨晚搬回来的?”

童心兰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承认道,“是啊,木头桌子凳子太容易被那些江湖人踢烂了,我进了县里,看到石材铺有这么大的石材,就买了两个,另外还订了八个石桌,不过这么大的石头铺子里不多,他们得去石矿拖回来,我们还得等一段时间。”

掌柜明白石头桌子的意义,这可能帮他节约好大一笔钱了,掌柜拍着童心兰的肩膀不出话,好不容易才憋出三个字,“好样的!”

楼下的店二此刻已经来来回回的摩挲了一顿石桌,还尝试着怀抱了一下,可是瘦胳膊瘦腿的他都抱不住石桌,连连感叹道,“我滴个乖乖,这石桌得多重啊,少东家,你是怎么从县城弄回来的啊?”

童心兰带着掌柜走下楼,道,“石材铺的派了牛车帮我送了一段路程,后面山路牛车进不来,我就想了个办法,把石头一段段路滚回来的。”

“滚回来的?”店二不相信的摸了摸石桌,的确滚动比较省力,但是这石头那么重,推也会很重的啊。

童心兰看出了他的疑惑,拿出现代物理知识解释道,“我在路上砍了几根圆木,然后把石头推到原木上面,慢慢滚回来的,下一次石桌回来了,你也可以去试试,只要有圆木在下面,你也能轻轻一推搬得动。”

这一次童心兰是自己带回来的,但是童心兰可不想让江湖人士现在就知道他力大无比,或者猜测出她会武功,所以以后石桌回来了,她会让大家看到石桌是怎么凭借普通人的力量运回家的,这样能够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些江湖人士很多脑子有病,如果知道童心兰会武功,或者力大无比,总会出来一些人想来和她比试一下谁的力气大,或者想要利用这种能人异士,童心兰一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江湖比试。

童心兰的解释让店二跃跃欲试。

旁边的掌柜也抚摸着石桌,笑得一脸开心,不过下一秒,他收回手,有难过的到,“儿子啊,石桌是很结实,可是这毕竟不是大理石,仔细一摸,会有细沙粘在手上,这样的话,有些客人会介意的吧。”

童心兰早就想到这一了,安慰着担忧的老爹,“爹,我们后面不是有一片松树林么?我一会儿就去里面找松脂,把松脂融了浇灌在石桌表面,就不怕石桌出细沙了,以后我们再在桌面铺一层桌布,并不会影响客人吃饭的。”

“鑫儿的注意不错。”石桌的问题解决了,掌柜还是挺开心的,虽然有心疼关门一天的损失,还是道,“反正桌子也还没有到齐全,不如我们先不开张吧,免得那些客人又找事儿。”

“爹,要不我们这样办,或许就不怕客人闹事了。”

“怎么办?”

童心兰拉着掌柜来到柜台旁边,拿出了笔墨纸砚,把毛笔放在老爹手上,道,“爹啊,你写一个告示,就我们客栈因为江湖人士的打斗受损严重,现在在整修无力接待客人,不过考虑到过往客人舟车劳顿,如果不嫌弃的,还是可以进店打尖儿,住宿,如果害怕服务不周到,便不用进店了。”

掌柜觉得开店用这种口气写告示,会不会太得罪客人,“这样写,真的没有问题?再了,那些江湖人也不一定都识字儿啊。”

童心兰无所谓道,“那些过往行脚商肯定是识字的,其实我们的收益大部分来自这些遵守交易规则、遵守法律的客人,那些江湖人士不爱给钱还爱闹事,还会吓跑我们的财神爷,那些行脚商想在旅途中舒适的休息一下,他们看到我们的告示,看得懂我们的意思,也会接受。”

“至于那些看不懂告示的江湖人,我们不开门就是了。”

“啊?不开门怎么接纳那些愿意进来的客人?”掌柜一脸懵逼的问道。

其实这种关门做生意的营业方式在现代很流行,不过那种关门做生意的,都是接待高级会员的会所,在古代,很少会有客栈会这么干。

童心兰现在想出这个办法,还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么。

“爹,那些看得懂我们告示的人,会来敲门的,到时候让二再问问他们懂不懂我们的规矩,接受我们的规矩,就让他们进来,如果是那种看不懂告示的,大多数就是没规矩的江湖人,他们以为我们关门了,也不会来敲门,如果他们硬要进来,到时候,我来和他们。”这时候也只能放弃普通不识字的过往客人了。

这办法也只是暂时的可以减少闭门损失的办法了。

老爹全盘接受了童心兰的意见,研磨提笔将童心兰的话写在了告示上,然后让店二用浆糊张贴在了客栈门边的墙壁上。

做完这些事情,客栈的门板就没有全拆开了,童心兰叮嘱了一番让老爹和二一定要按照自己的要求做之后,就去了后山找松脂。

最近,断天山脉议论最盛的,怕是就是断空宗的灭门惨案了。

谁能想到,断空宗出现了圣王后期境界的强者,其势力一举跨入前五之列,却还没有大展宏图,争夺更多的资源和话语权,便被突然冒出来的星辰阁强者,顷刻间灭门。

此事,在整个断天山脉引起了剧烈的震动,无数势力,以最快的度,下令所有门下弟子回宗。

尤其是之前对付过星辰阁阁主鸿一的势力,更是人心惶惶,生怕这个神秘的势力星辰阁,杀入他们的势力,灭掉他们。

这个时候,诸多势力想起了之前流传的一个消息。

神秘的星辰阁阁主鸿一,曾放出话,限十天之内,断天山脉中所有的势力,撤出断天山脉,否则,杀无赦

当所有势力想到这一时,心中竟有种不寒而栗的恐慌感。仿佛他们要是真的在十天之内没有离开断天山脉,便会灭了他们一样。

星辰阁,犹如一个巨大的太古神山,压在诸多势力的心头,令人窒息。

然而,诸多势力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又岂是别人一两句话就能吓走的

他们可以联合在一起,共同对抗星辰阁。

然而,就在此时,有一个消息,被所有势力证实。

神秘的星辰阁中,拥有两头圣王境界的中级混沌凶兽之事,是真的。

这个消息一被证实,无数强者震惊不已。

混沌凶兽,本就极其的稀少,更何况是中级混沌凶兽级别的混沌凶鹏和混沌天鳄

烈阳宗,断天山脉中排名前三的恐怖势力,除此之外,其身后更是站着琉璃宫这个巨无霸。

也因此,让烈阳宗,一举成为断天山脉中的第一势力。

此刻,烈阳宗,琉璃宫凡是圣君以上的强者,齐聚一堂,在商议着什么大事。

“墨峰圣王,您您确定要传琉璃宫的不传之秘九曲锁魂圣纹”

烈阳宗的宗主烈阳圣王神色微微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墨峰圣王,兴奋的问道。

九曲锁魂圣纹,乃是上级圣纹,一旦布置成功,就算是圣帝初中期境界的强者,怕是都会受到重创,可谓强横无比。

虽然断空宗的护宗圣纹,也是上级圣纹,但,那只不过是一个残缺的圣纹阵法而已,根本无法挥出真正的威力。

而九曲锁魂圣纹却不一样,乃是完整的圣纹阵法,威力恐怖绝伦,也是琉璃宫在青霄天境,赖以生存的倚仗之一。

现在墨峰圣王之所以决定传授诸强这个圣纹之法,便是要一举拿下星辰阁。

两头中级混沌凶兽啊,要是琉璃宫能得到的话,这九曲锁魂圣纹,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既然星辰阁之中有两头中级混沌凶兽,难道,就没有第三头第四头

而且,墨峰圣王隐隐有种感觉,这鸿一,必然是一个身怀大秘密的神秘强者,要是能夺得身上的秘密,琉璃宫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杀入第六天境,到那时,琉璃宫的势力,何止增加十倍怕是百倍都不止。

“没错,为了匡扶正义,灭了这邪恶势力星辰阁,就算是贡献出九曲锁魂圣纹,也在所不惜,当然,我希望诸位能下毒誓,关于九曲锁魂圣纹一事,除了在座的所有强者

知道之外,不得传给其他人,不然,天罚降临,如何”

墨峰一脸的义愤填膺,把自己标榜成了正义之士,而星辰阁,却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邪恶势力了。

对于墨峰圣王的要求,诸强只是沉吟片刻,便纷纷答应了下来。

这可是九曲锁魂圣纹,要是能得到的话,他们的势力,将会暴增许多倍。

再者,以他们的自私自利的性子,这等保命的手段,谁愿意给别人听

“墨峰圣王,鸿一此子身上的两头混沌凶兽归琉璃宫所有,其他的宝物,不止可否留给我烈阳宗我烈阳宗能强大,也就代表了琉璃宫的强者,你呢”

烈阳宗的宗主烈阳圣王却不是傻子,虽然对九曲锁魂圣纹极其的眼热,但是,却也还没有达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自然知道,琉璃宫之所以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便是看中了星辰阁的两头混沌凶兽。

实话,对这两头凶兽,他也极其的眼热,但是,却也知道,这不是他能谋求的。

所以,退而求其次,绕过两头凶兽,要其他的宝物。

他相信,琉璃宫不会吃了肉,连汤都不给烈阳宗喝。

墨峰圣王看了一眼烈阳圣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芒,脸上却不动神色的了头道:“这个好”

墨峰圣王给了一个凌棱两可的法。

烈阳圣王眉头一抛,却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没有什么。

除了琉璃宫掌控了烈阳宗之外,天鹰堡所掌控的势力乃断天山脉第四的万兽门,对控制妖兽有着得天独厚的能力。

万兽门的每一个弟子手中,都有一头或者数头强大的妖兽作战。

也因此,万兽门乃断天山脉中,最不能招惹的势力之一。

毕竟,你一人出战时,人家一人数兽,完全就是辗压式的优势。

要不是万兽门成立的时间,要比其他势力略微的晚一些,恐怕第一势力就轮不到赤羽楼了。

此刻,万兽门引来了一位恐怖强者,天鹰堡的第十三堡主狼鹰堡主,一尊圣帝初期境界的级强者。

“什么星辰阁中,竟然有两头混沌凶兽你确定”

狼鹰堡主原本来此,一来是为了给自己的弟子报仇,二来,是为了断天山脉中的秘境而来,但,现在听到星辰阁中,竟然拥有两头中级混沌凶兽时,顿时震惊了。

他堂堂一代圣帝初期的强者手中也只有一头洪荒巅峰级别的神兽啊,谁知,一个刚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星辰阁之中,竟然就有两头中级混沌凶兽,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行,本帝一定要得到那两头中级混沌凶兽

这一刻,狼鹰堡主对两头中级混沌凶兽的重视程度,越了那个被杀的十三少堡主的弟子。

除此之外,魔龙宫等诸多势力,同样在暗中商议着某些事。

而此刻,叶炫却刚刚打劫完断空宗的宝藏,率领着九女,走出了断空宗废墟。

“炫哥哥,下一家,是哪个势力”

这时,唐甜看着叶炫,甜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眼睛都笑成了一轮弯月,典型的财迷摸样。

盔甲男子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至少已经是明境!

但是,对方刚下来,必定是穿越了空间乱流,可以说,那一刻,是对方最虚弱的时候。uuk.la

加上对杨叶没有太大的防备,所以,瞬间被杨叶一剑给秒杀。

场中,众人看了一眼杨叶,没有说话。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众人脑中都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别轻易招惹这疯子。倒不是说怕了杨叶,而是实在不想招惹他,这完全就是个愣头青!

天际,杨叶没有管那盔甲男子,而是抬头看向了那片虚幻的光幕。

嗡!

一道剑鸣声突然在场中响起,紧接着,一道剑光划破天际......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片虚幻的光幕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走!”

这时,古崖的声音突然响起,转瞬,十一道人影直接闪进了那道裂缝之中。

两息后,那道裂缝渐渐恢复了正常。

很快,一名黑袍人突然出现在了场中。

当黑袍人出现后,那烛龙突然又出现了。

烛龙看着黑袍人,眼中满是忌惮之色,“阁下是何人!”

黑袍人淡声道:“堂堂上古凶兽,却是甘愿臣服天族,真是可耻啊!”

烛龙神色瞬间狰狞起来,而这时,那黑袍人右手突然一挥。

啪!

只见那烛龙直接倒飞了出去,而在他脑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巨大的黑色手掌印。

这一刻,烛龙心中大骇!

这下界竟然还有这等人存在?

黑袍人看了一眼那烛龙,“看在你曾经主人的份上,饶你一命!”

语落,他抬头看向那片光幕,下一刻,他右手对着那虚幻的光幕轻轻一划。

嗤!

那光幕直接被撕开,转瞬,一道黑光没入了其中。

大约一刻钟后,一道金光出现在了场中。转瞬,一根金色长棍冲天而起。

轰!

那片光幕直接被捅出了一个巨大口子,紧接着,一道金光没入了其中。

很快,天际恢复正常。

但是,刚一恢复正常,一名女子却是突然自远处空间之中踏空而来。

女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秀发高高盘起,面若芙蓉,很是美丽,不过,却带着一丝苍白。

女子抬头看向那片虚空,“你还是上去了......”

一息后,天际虚空那片光幕突然被撕裂开来,一道白影闪了进去。

场中,平静了下来。

这时,那烛龙突然钻出了脑袋,他看了一眼天际,然后道:“都是些什么人......”

......

空间乱流!

此时此刻,杨叶等人正在经历空间乱流。

茫茫虚空之中,一眼望不到尽头,在杨叶等人周围,不时有强大的力量撕裂而过。这些力量,极其的强大,即使是杨叶,都不敢用自己肉身去硬抗。

因为即使以他的肉身,也扛不了几下!

场中众人神色皆是无比的凝重,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大家小心一!”

这时,古崖道:“此地空间乱流并不是最危险的东西,最危险的是空间裂缝,这些裂缝连接未知的地域,你们一旦进去,身体会瞬间被撕裂粉碎。”

空间裂缝!

杨叶扫了一眼四周,有些暗淡的世界里,他看到了有些地方确实有一道道裂缝。

空间裂缝!

“他说的没错!”

这时,后卿的声音突然在杨叶脑中响起,“小子,这些空间裂缝可不是闹着玩的,那里面的力量,别说你的肉身,就是我们的本体都承受不住。”

杨叶了头,他能够感觉到,那里面的力量,确实可以毁灭他!

这时,一旁的古崖突然道:“诸位,大家不要离太远,现在我们大家最好是联手团结,不然,大家会一起玩完!”

说着,他刻意看了一眼千邪与杨叶。

杨叶耸了耸肩,“他不出手,我就不会出手!”

千邪冷冷看了一眼杨叶,没有说话。

就这样,众人联手前行,期间,虽然遇到了几股大的时空乱流,但是,在众人联手抵御下,众人皆是有惊无险。不过此刻,众人也发现了时空乱流的强大,不敢在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小心一!”这时,古崖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之中,充满了凝重。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那千丈之外,有一个黑色旋涡,其中,不是有雷电闪过。

“空间旋涡!”

这时,古崖道:“进入其中,我们就会到上界的地界,不过,诸位,这里面可不好玩。看到那些雷了吗?那些都是天雷,我们若是被其轰中,那是会神魂俱灭的!”

神魂俱灭!

众人神色凝重了起来,很快,在古崖的带领下,众人速度加快,越靠近那黑色旋涡,众人神色便是越发的凝重,即使是杨叶,神色也是无比的凝重。

危险!

与众人一样,他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敢大意,杨叶体内玄气涌动了起来。很快,众人进入了那那片黑色旋涡之中。

轰轰轰轰轰......

众人耳边,雷声震震。

这一刻,众人各显神通。杨叶双眼缓缓闭了起来,在他脚下,多出了一柄虚幻的剑,与此同时,在他周身十柄虚幻的剑不断闪烁切割,阻挡那些雷电。

一开始还好,他的剑能够抵挡那些雷电,但是到了最后,他发现,那些雷电越来越强,他的那些剑已经开始吃不消了。这一下,杨叶不得不施展出剑域了。

剑域笼罩下,那些颤动的剑顿时平静了下来,与此同时,剑光也更加凌厉了。

杨叶扫了一眼四周,他发现,除了他之外,其余的人也都能够抵挡住那些天雷。特别是那红裙女子,在她周身,红光闪烁,那些天雷在接触到这些红光时,便是瞬间化作了虚无!

那些天雷对她没有半影响!

好强!

此时的这红裙女子的实力,已经不是他当初所见的那般。

就在这时,那红裙女子突然看了过来,她看了一眼杨叶便是收回了目光。

杨叶也收回了目光,速度加快。

茫茫世界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众人看到了阳光。

“快到了!”

古崖的声音在场中响起,众人速度再次加快。

一刻钟后,众人耳边的雷声终于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

终于,众人停了下来。

所有人睁开了眼。

蓝天,白云,这是众人所见到的景象。而在众人身后,是一个平静的旋涡。

这就是上界通往下界的一条通道!

“这就是上界吗?”这时,杨叶突然问。

古崖了头,“是上界。”说着,他顿了顿,又道:“诸位,真正的危险,现在才开始,祝大家好运。”

众人不解,而就在这时,数道强大的气息突然出现在了天际,当这几道强大的气息出现后,场中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明境!

真正的明境强者!

很快,五人出现在了那片天际。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黄袍,手持龙印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扫了一眼下方杨叶等人,然后道:“何人是杨叶!”

杨叶!

杨叶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而周围的人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他身上。

那黄袍男子目光落在了杨叶身上,“交出人君的剑,留你一条全尸!”

沉默了片刻,杨叶突然拿出了那圣剑,就在众人以为杨叶要将剑交出器时,杨叶却是抬头看向了那黄袍男子,“其实,我原本就未曾想过将此剑占有,不是我杨叶的东西,我不会去强求。但是......”

说到这,他神色狰狞了起来,“但是,老子现在告诉你,你们想要剑?可以,让那人君来跪在老子面前,老子就把剑给他,怎么样?”

“放肆!”

黄袍男子大怒,他手持龙印对着下方的杨叶猛地就是一掷。

嗡!

一道龙吟声自那其中震荡而出,转瞬,一条金色巨龙突然自那龙印之中闪现而出,然后携带者恐怖的威压朝着杨叶碾压而去。

杨叶身旁的众人纷纷朝着四周退了开来。

杨叶抬头看着那条金色巨龙,眼中毫无畏惧。当那条金色巨龙来到他头顶百丈距离时,在杨叶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三柄虚幻的剑。

转瞬,一股神秘的力量出现在了场中。

剑域!

面对比自己高一个境界的强者,杨叶自然不会大意。

转瞬,三道剑光突然冲天而起,强大的剑光仿佛连天都要撕裂开来。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那三道剑光直接将那条金色巨龙给撕裂成了碎末。

“放肆!”天际,那黄袍男子大怒。

而就在这时,下方的杨叶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那黄袍男子的面前,下一刻。

以杨叶为中心,杨叶手中突然多了一柄剑鞘,圣剑的剑鞘,剑鞘内,是那圣剑。

剑域内,杨叶握住剑柄猛地就是一斩。

斩天拔剑术!

这一次,杨叶因此叠加了将近七十道斩天拔剑术!

剑出!

强大的剑势直接将场中的古崖等人逼的连连后退......

见到这一剑,那黄袍男子脸色大变,手中龙印猛地朝杨叶抛了过去。

然而。

随着杨叶的剑落下,那龙印瞬间化作了两半,而那黄袍男子,身体也瞬间僵硬了起来。

转瞬。

嗤!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那黄袍男子身体突然从中间分了开来。

鲜血五脏倾洒一地,血腥至极。

空中,剑收。

杨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抬头看向天际深处,“上界,我杨叶来了。颤抖吧!”

众人:“......”

百里红妆随着回到了寝宫,她觉得南宫舞在炸药术这方面的确是个天才。

她只不过是给了南宫舞一个方向,南宫舞很快便能够制作出如此威力的炸药,实在是了不得。

“小黑、小白、白狮,你们觉得师母这炸药的威力够了吗?”

百里红妆看着眼前的三只兽兽,出声询问道。

“应该是够了,大不了多投几个,这可是连无极宫都震了震啊。

若是多放几个,想必岳家也得全部惊动了。”小黑思量着道。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我也觉得这炸药的威力十分强悍,应该足矣了。”

想到这里,百里红妆心中不禁有些兴奋。

等待了这么久,总算是有机会去营救爹娘了!

不光如此,现在的她对于制作炸药也有了一定的想法。

混沌之戒实在是太过人性化,她在尝试与中年大叔沟通之后,中年大叔竟然同意教她制作一个十分厉害的炸药!

现在的她还不曾将其制作出来,不过待她制作出来之后便在岳家丢上几个,先收回利息!

“这么说来,我们很快就能前往岳家了!”白狮兴奋道。

事到如今,它真是为主人感到高兴。

伴随着白狮的话音落下,小黑和小白亦是眸光一亮,它们准备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是的。”百里红妆笑着点头,“等师母醒过来之后,她一定会开始制作炸药。

待这一切成功,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

玉临风在将南宫舞送回了寝宫之后便随之将这动静产生的原因告诉了各殿殿主。

刚才这一番爆炸威力实在不小,弟子们人心惶惶,必须得先将众人的情绪安抚下来。

随着无极宫的弟子们知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他们亦是明白了过来。

毕竟,宫主夫人喜欢制作炸药,这个消息他们早有耳闻。

“宫主夫人可真是厉害,这炸药的动静竟是如此之大。”

“我可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威力的炸药,远远超出我的认知。”

“既然不是有敌人进攻,我们也能够安心的回去休息了。”

一众弟子在感叹了一番之后便纷纷回到了各自的屋内,只是对于南宫舞,他们却是更加觉得其厉害之处。

宫主固然是天纵奇才,宫主夫人也同样不是好惹的。

百里红妆回到寝宫之后便开始跟着中年大叔学习炸药的制作,师母的炸药已经制作成功,她炸药的制作也需要提上日程了。

有备无患,到时候定然要在岳家造成一番轰动。

南宫舞已经很多天不曾休息过了,只是靠着一股兴奋的劲一直支撑着。

现在陷入了沉睡之中,只觉得整个人疲倦至极,那一直紧绷着的精神亦是彻底放开了去。

这一睡,便是七天时间。

而在这七天的时间里,百里红妆亦是掌握了炸药的做法。

只是,混沌之戒中的材料都只是虚拟出来的,她根本无法将其真正的拿出来使用。

所以,想要将这炸药真正制作出来,百里红妆还是得自己准备材料。

终于,方浩的电话打来了,霸王接了电话之后,眼中露出兴奋,嗜血的光芒,狠狠的点头,不久,这家酒店的门口,已经聚集了四五辆面包车。15794?6810ggggggggggd

正在这个时候,暗中密切注意酒店动静的的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人迅速的打电话去报告:“老大,方浩的人有异动,喊了五辆面包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似乎是要动手了。”

而与此同时,亲自在码头镇守的赢九,接到消息,脸色狞了起来,冷笑道:“还真是急切,老子到嘴的肉,别想要回去。”

随即,赢九迅速打了个电话出去,直说了一句:“扬老,方浩今夜要来码头,好。”

打了这个电话之后,赢九顿时叫来了九龙会九大龙头之一的刘三刀,厉声道:“给我吹勺子,给我抽调几百个能打能杀的人来这里,老子今天要让方浩有来无回!”

“是,老大,我这就去办。”刘三刀兴奋的直搓手,他是九龙会中最恨方浩的,他的多个得力小弟在方浩的手里吃了大亏,刘三刀早就想收拾方浩了,但是赢九却不同意,没办法,刘三刀只能憋着一口恶气。

刘三刀一雪前耻的机会就在眼前,如何能够不兴奋,首先就将他的手下几乎全部招集了过来。

赢九则是急急忙忙的跑去码头武警部队的驻扎点,和此处武警部队的长官交谈了许久,谈论了什么没人知道,不过之后,码头原本还在执勤的武警部队则是全部撤离进了码头中心处,将码头外围的区域完全留给了他们。

似乎在给他们留火拼的场地。

方浩很少会打没准备的仗,几乎将敌人所能动用的一切手段都要思考一遍,这就叫做知己知彼。

方浩来到酒店的时候,霸王等四十来人,已经整装待发。

恰在方浩要下令开拔的时候,一辆军车迅速的开到了酒店门口,而方浩也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李梦琪打来的:“我们军区司令部,给你送来了一点东西,来人应该已经到你的酒店门口了,我爷爷打电话来,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叫你不要拒绝,对你只有好处。”

方浩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什么东西?”

“你等下就知道了,对了,现在你是不是想去码头和九龙会动手?”李梦琪忽然问道。

“没错,这可是老子的地盘,当然要抢回来!”方浩没有隐瞒。

“嗯,那好,等一下,给你一个惊喜。”李梦琪神秘兮兮的道。

“额,小七啊,你这搞的神神秘秘的,要是让我等下魂不守舍的受伤了,我可要那你是问啊,快说,到底什么惊喜!”方浩眼睛一亮。

“我不说,就让你去瞎猜去,你可是龙刺少主,有几人能够让你受伤啊,呵呵”李梦琪笑着挂断了电话,看样子,是真的打算给方浩一个惊喜,不愿意提前说出来。

撇撇嘴,方浩就要下令出发,一个在酒店门口守着的弟兄火速的跑了上来,急忙的叫道:“浩哥,外面停了一辆军车,车上跳下来三个当兵的,指名要见你。”

“见我?不是来抓我的?”方浩皱眉道。

“不是,他们只有是三个,虽然配,但是哪里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那不是找死吗!”那兄弟摇头道。

“滚犊子,他们就算只有一人,你动他一下试试,当兵的最不好惹你不知道吗,惹了一个,就来一群!”方浩没好气的边说边走了出去。

在门口,见到了三个军人,看见三人的肩章,方浩顿时面色严肃起来,大步的走过去,疑惑道:“我就是方浩,你们三位首长是?”

两人少校,一人中校,三个校官听了方浩的话,几乎瞬间身体一蹦,迅速的敬礼,同声喊道:“首长好!”

这一声喊,顿时让跟随出来的,霸王以及那四十来个弟兄惊愕的张大嘴巴,他们小心肝震撼了。

一看那三个军官肩上的肩章,在他们眼中,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任务,即使他们曾经是道上杀人放火都敢干,一个个目无法纪的家伙,见到这样的人,那也得认怂!

可是,就这么三个被这些家伙甚至都视作为妖魔鬼怪的军官,居然对着他们老大行礼。

这本身就让人震撼,关键是,还喊他们老大首长!这就让所有人都感觉心跳加速,神色紧张了。

就是方浩也是一愣,如果是莫跃明李梦琪这些曾经和他一起的龙刺队员,见到他敬个礼啥的,方浩还没觉得什么,因为他可是曾经的龙刺少主,在龙刺,那可是仅次于四大龙将的人物,受得起莫跃明等人的尊重称呼。

可是眼前的这三个校官,方浩可是一个都不认识,三人反倒是个他这个已经退伍,沦落到了小市民的方浩敬礼,还叫’首长‘,这就让方浩都摸不着头脑了。

随即,那名中校似乎早有预料,连忙从手中拿出一份文件出来,双手递给了方浩,显得相当的恭敬。

狐疑的接过来,脸色顿时变的无比精彩起来,过了半响,方浩才抬头道:“这是你们军区的意思?”

“回首长的话,这是上面的意思,我们军区只是来转达指示和命令。”中校面色肃穆,再次敬礼之后才回答方浩的问题。

方浩脸色阴晴不定,心里则是震惊,这李老太爷好大的手笔啊!这么一份荣耀,即使是方浩,此刻也不禁热血沸腾,因为他曾经是军人,现在虽然已经脱掉了军装,可是骨子里还是一个军人。

只要是军人,没有人会对眼前的这份荣耀而无动于衷,哪怕他是方浩,他是雇佣兵界风头正经的冥王!

方浩双腿瞬间并拢,给三个校官回了一个军礼,对三人道:“我收了。”

“是!”中校转身,回到了军车旁,拉开了军车,拿出了一个打着军用标签的额包裹,郑重递给了方浩。

并开口道:“首长,这是你的一应物品。”

方浩点头,面色严肃,甚至是庄严的结果了包裹,交给了还是目瞪口的霸王手上。

不久,三个校官驾车离去,方浩转头看向霸王等面色震撼的家伙,呵斥道:“发个屁的呆,赶紧出发,老子明天要在码头大摆筵席!”

“额,浩哥,摆庆功宴?”霸王愣愣的道。

赵平安只能呵呵了。

“到如今,公主的胃都落下了病根,吃得不舒服一点,或者着了一点凉,或者生一点点气,胃就会痛得直冒汗。”

“对啊,有这么明显的症状,你们也应该猜出来了。”大家好歹是在宫里混,她前世的前世也还是在医药行里打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竟然真的给公主下毒!”绯儿又气又心疼。

“这还不算呢,还惊了我的马。双保险啊,得多想让我死透了!”她耸耸肩膀,就像是说旁人的事。

前世她虽然短命,也算寿数已尽。

今世她才十七岁就被毒死,而后才是重生。

这就是那个契机!

“这是公主查太医局的真实原因吧?”绯儿懂了,随即又自责,“都是我们对公主照顾不周,让人钻了空子,幸好公主福大命大……”

“不关你事。”赵平安摇头,“世上根本没有完美的事,人家有心,自然找得着漏洞。”

她沉吟道,“只是那种毒能无知无觉的躲过你们的严防死守,成功下到我身上,还能掐着点儿发作,想来想去,宫里只怕脱不了干系。所以,咱们才要借着查皇兄脉案的机会,彻底翻一翻,能找到蛛丝马迹是最好的。”

她还没说:皇兄走得突然,对方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安排得这么巧妙?

还是有什么人早想让她死,一切只是顺势而为?

“公主这招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外加打草惊蛇,对吧?”

“可惜,对方的行事太干净利索,我查来查去也没有线索。”赵平安不禁有点挫败感。

绯儿赶紧倒了杯热茶给她,鼓励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样黑心肝的,老天都不会饶过他,咱们必然也找得着。不过下晌闹了这一场,我觉得咱们玉华殿要不要加强一点保护措施。”

“不用,秋香挺能打的呀。”

“公主,她就一个人……”绯儿都快哭了。

“可咱们也没几个人呀,还都有任务,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闲人哪。”

赵平安不以为意,用人捉襟见肘的情况似乎令她没有丝毫的忧愁,“含含糊糊放出遗诏的消息,有多少人想我死,就有更多人想我活呢。好像一群狼围着一块肉,互相会盯着,暂时就没人敢动口。”

“您看您,哪有这样说自己的。”绯儿都无语了。

跟着公主这样不搭架子,心肠又好的主上是她们底下人的福气。不过公主在私底下也太随意了些,说话也没什么忌讳。

满天神佛保佑,公主还小呢,童言无忌呀。

绯儿暗暗望天,双手合十,比划了下。又拿出帕子,轻轻给赵平安擦了擦嘴。

赵平安笑眯眯地由着她,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要有不同的活法。

她本来就大大咧咧的很阳光,从前皇兄总是担心她万事不上心的性子。

她清楚的记得,上一世皇兄走后,她为了扶赵昊上位变得冷血无情,违背了自己的本性。

其实,她也并不开心,甚至讨厌那样的自己。

这一点,她倒是记得起来。

现在既然重活了,条条大路通罗马,她想试试别的方法。

很多事要回过头来才明白,想必皇兄在天上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曾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妹妹过着浴血般的人生吧。

说不定,就是皇兄的不满意才让她又重来一遭了呢?

尽管,她不愿意再经历一回了。

“不行,不能再让公主涉险了,尤其叶贵妃那边要特别留意。”绯儿很担心。

“安啦,安啦,我保证叶贵妃不会动我。”可赵平安仍是摇头,而且十分笃定,“至少在遗诏的事水落石出之前,她绝对不会要我的命。”

“我不相信那个女人,她那么霸道狠毒!”

“可是她也很贪呀。”赵平安捧着热茶,慢慢的啜饮,“只要贪心,就有顾忌。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无欲,则刚。她么,正相反。”

见绯儿还是忐忑不安,就详细解释道,“因为,她十分自信自己的儿子就是继承大统的最好人选。可之前她又太心急,等不到按部就班就想办法得到了大位。结果就是现在朝中和民间都有反对的声音,虽然不成气候,但新皇也不是那么名正言顺。所以嘛,她所缺的正是一旨遗诏,她比任何人都想得到它呢。”

“她怎么知道遗诏上写的就是荣王的名字?”绯儿不明白。

赵平安露出讽刺之意,“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暂时留着我的命啊。通过我找到遗诏,确定上面的名字是九哥儿,她就从此高枕无忧。万一那上面不是九哥儿的名字,她就会对我下手,永除后患。”

“就是说,没有遗诏,公主就没有利用价值,还挺碍眼的,所以他们才想害死公主。现在有了遗诏,公主就成香饽饽了?”

“聪明。”

“那也要加强玉华殿的安全!”绯儿虽然绕过弯来了,却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并且不等赵平安阻止,匆匆忙忙跑出去安排了。

赵平安百无聊赖,重新躺下歪着。

从中医的理论来讲,脾胃的健康是很重要的。

她就是伤了脾胃,而且伤得严重,所以最近气力都不太好。

只是这样一躺下来,身体静了,心思就动了。

不知怎么,脑海里突然冒出了穆远那张英俊如石雕,神情又是凌厉又是深沉的脸来,生生把她自己给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想起他?

一定是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了!

回忆下之前的情形,她忽然有点沮丧的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脸。

只怕在穆大将军心里,她的形象实在不佳。仪容没有修饰,态度又赖皮嚣张,而且不怎么明事理,也不知他对她有没有厌恶。

可是,她在意这个干嘛?女为悦己者容。

他们又没关系!

不过,如果那个噩梦是她的前世记忆,他很年轻就死了,大概过不了几年的事。

可今世他救了她的命,她是不是也应该挽救他,改变他的命运?

……

新的一周,各项票票请走起。

已经追书的朋友,不要让书评区寂寞如雪啊,感谢几位经常发评的小盆友。

026.美好的未来~-变身优雅女神

0402、刀丸-圣武星辰

058 为社会做点贡献-金手指体验师

088 丑陋不堪的军用挖掘机-重生军工子弟

“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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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出现在牌匾上,映入眼中,给易天行带来的震撼,却远超任何时刻。虽然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客栈,却也没有想到,这一座客栈竟然会是龙门客栈。

七更完成,明天依旧不少于五更。周一,求一张推荐票支持~~

1039-官梯

11.第11章 人家是你的人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连音的问题问的是一时兴起,但问完后也好奇辩机会怎么回答她,就着转身的姿势看着他。

辩机在回答问题前慎重的想了一想,而后才回答说:“施主与佛有缘,贫僧怎会觉烦?然而,施主如今到底不同,万事还望以谨慎为上,莫要引了旁人的非议。”

这话里的后半话的意思听起来好像是转折,是不希望连音来的勤快,但细听之下却能知道,这完完全全是辩机给予的关切提醒。要是高阳听见了,怕是会嫉恨的银牙尽数咬碎的。

连音得了辩机的准话后,笑着说了声她心里有数了,便向他告了辞。

辩机也不远送,到了门边就止住了脚步,接下来的路,便是他看着她背影款步远去。

连音此行心满意足,但早就等着她回府的萧大娘可不欢喜,好在接下来的几日里连音很是安生,萧大娘也乐得轻松不少。

盛夏三伏天很快就进入了尾期。

这气温没有下降,反而越发热的过分,整座长安城就跟座大蒸笼似的,任谁都想躲在阴凉处,不愿多在户外走动,特别是那些身子娇娇的宅院女眷们。

天气越发热,这八卦的心思就相应的跟着淡了起来,前些日子一直传来传去的风言风语,在三伏天的尾期中逐渐销声匿迹。

另一边,高阳也因为这盛夏的高温恹恹的不得劲,加之屡屡在弘福寺受挫,整个人就更加的精神萎靡不振,干脆也就安生的待在府里避暑,至于辩机那一处,高阳干脆就交给了房遗爱来替她奔走了。

很早之前她就与房遗爱达成了协议,房遗爱也答应了她,会如她所愿。可那之后,始终也没见房遗爱有任何作为,高阳催促了他许多回,终于是催的房遗爱行动了起来。

于是在这大热天里,弘福寺多了一个常客。

正是驸马爷房遗爱。

在此前,辩机也见过房遗爱几回,但几乎都是擦身而过的关系,唯一一回见的长久的,便是当初连音磕墙那次。那次的事,他对于高阳也罢,房遗爱也好,心里都没什么好感。是以如今房遗爱一改常态,主动亲近起辩机,辩机也始终隔着一道,并不多做回应。

不过房遗爱到底占了几重身份,不仅是驸马,还是宰相的公子,所以哪怕辩机表现疏淡,并不能将他一拒到底。

房遗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对辩机的殷勤不减。

虽然房遗爱不曾承袭了他爹房玄龄的文人之气,偏好武学,但也不能他就真的那么不会动脑子。相反的,其实房遗爱并不笨,在人际的建立上,也是有些建树。

所以在三伏天就要结束的这段时间里,他凭着自己的死缠烂打和人际交往的助攻,倒也与辩机的交往进了一步。虽然达不到朋友的程度,但总算已经到了能向辩机讨盏茶喝,能与他坐下说说佛理的程度。

而且房遗爱的信心十足,只要再给他几月时间,他定能将辩机引为知己莫逆。

只不过,他想的再是稳妥,却赶不上高阳耐心丧失的速度。

当头一场秋雨落下来的时候,高阳给房遗爱下了份通牒,无论用什么法子,将辩机带离弘福寺。

房遗爱闻言后挑眉:“公主就这般等不及?我原本打算的,是等到冬季时节,请辩机一道去东郊狩猎。”

1269 最多算个间接-甲壳狂潮

138 激斗与不死-难道我是神

第二天一大早,陈炳泰比丁长生到办公室都早,这可能是他最近这一年多以来到办公室时间最早的一次了,当然这么早来办公室,不是来上班的,而是来吵架的。

自从知道自己要被调走后,陈炳泰对开发区也死心了,但是现在好像是出现了转机,因为一直想把自己调走的石爱国走了,不知道是无能为力了还是根本没有顾得上,反正最后没有给丁先生扫清开发区的最后障碍。

他一天没有调走,那么他就还是开发区的党委书记,自己说的话就得有人听,而且党委管人,你丁长生就是再牛逼,难道你不是组织的人?你就可以撇开党组织为所欲为?

这件事坏就坏在胡佳佳身上,而且胡佳佳一定是故意这么做的,昨天胡佳佳下通知时并没有说其他人也是一样被丁长生给挑出来了,但是唯独告诉陈炳泰,你塞进来的那几个人要交钱,否则就别想去,开发区不点支。

陈炳泰本来和丁长生就不怎么对付,你再这么拱火,这不是往陈炳泰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吗?所以陈炳泰积了一肚子的火,就等着丁长生来了给她算账呢。

但是等来等去,丁长生九点多了还没到办公室,不是因为工作去了别的地方,而是昨晚买完房子后就去了宇文灵芝那里,虽然宇文灵芝算不得丁长生正式的情fu,但是宇文家要想翻身,丁长生就是最大的靠山,所以,每次丁长生去她那里,宇文灵芝都是极尽巴结之能事,甚至不止一次的提出来让祁竹韵伺候丁长生,可是丁长生每次都拒绝了。

要给人留脸面,而且丁长生看得出来,祁竹韵并不是特别相信他能帮得上宇文家,所以,他也不愿意去强迫一个看不起自己的人,他要让祁竹韵心甘情愿的匍匐在自己脚下,但是现在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那就是加快马桥三的案子进度,决不能让这个案子被检察院抗诉。

听到丁长生的汽车在院子里停下了,陈炳泰在窗帘后面偷偷看了看,他现在已经压下了不少的火气,比起早晨刚来时冷静了不少。

“小张,你去丁主任办公室叫他一声,就说我有事找他”。陈炳泰大声的对着办公室喊道,而这个时候丁长生刚好上楼,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这家伙居然没有拐过弯去陈炳泰的书记办公室,而是径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在他看来,陈炳泰能有什么事,你都半年多没管事了,你现在对开发区的建设能有什么建议,十天半个月都不来一次,这次招商你还是不出头,那你就憋着吧,老子也没工夫搭理你,尤其是想到前段时间偷偷挪用开发区的钱买车,丁长生就恨得腮帮子疼。

“丁主任,刚才陈书记说……”办公室张明瑞看到丁长生进了办公室,紧紧的跟了过来。

“我听见了,嗯,给我泡杯茶,然后把明天出发的安排拿给我看一下,对了,我们的票都定了吗?”

“我们的都定了,但是那些塞进来的人,好像都没把钱打过来,所以办公室都没定票”。张明瑞看了看门口,小声说道。

“不定更好,奶奶的,都以为我们开发区是唐生肉,都想来吃一口,门都没有”。丁长生嘟嚷着将包扔在沙发上,疲惫的歪在大班椅上,昨晚一夜征伐,这宇文家的女人还真是不能小看,不但是头脑厉害,就连床上的功夫都是一流的,要不是丁长生久经战阵,昨晚非得败下阵来。

张明瑞笑笑,端起丁长生的茶杯出去给他倒茶了,但是这个时候陈炳泰好像是等不及了,气呼呼的朝着丁长生的办公室走了过来,这一下不要紧,开放式的办公环境里,很多人都随着陈炳泰的目光看向了丁长生。

“丁主任,你很忙啊”。

“还行吧,陈书记有事,坐下说吧”。丁长生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前面的椅子说道,那个地方张明瑞刚刚坐过,陈炳泰一愣,看着坐着纹丝不动的丁长生,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这到底谁是上级,谁是下级?

“丁主任,我想知道那几个人到中北省出差的事……”陈炳泰脸色阴冷,但是还是耐着性子说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真是屈辱极了,自己是开发区的党委书记,但是被这个小屁孩处处压制,以前那是他有石爱国护着,但是现在石爱国走了,你小子为什么还这么牛?

“我知道,你稍等,请坐,我打个电话”。丁长生没等陈炳泰说完,直接就打断了他的他话,因为办公室的门都没关,外面很多人都是侧着身子听着呢,都想知道待会要是斗起来,谁会赢。

虽然丁长生来的时间不短了,但是因为开发区职工的成分很复杂,基本都在市里有些背景,在陈炳泰主政的这几年里,开发区完全变成了一个吃粮食不干活的好地方,谁不想往这里塞人呢?

丁长生没有理会愤怒的即将爆发的陈炳泰,而是将电话拨给了楚鹤轩,而且昨天他一直都在等楚鹤轩的电话,他还以为楚鹤轩要是真想让那些人去的话,就会给开发区送钱来,但是没想到的是,张明瑞说市里根本没送钱来。

这倒是如了丁长生的意了,他猜测楚鹤轩也不会这么干,要是真那么干得话,不但是落人口实,还意味着市里的脸真是丢尽了,被一个开发区玩的团团转,还得颠颠的给人家送钱去,丢人不丢人?

“楚市长,我是丁长生,您好,还是昨天那事,您看看你们这边什么时候把钱送过来,我好订票,不然的话,可能就没票了”。丁长生笑吟吟的说道。

“你定你的吧,那些人不用你管了”。

“哎呦,那感情好,您也知道,开发区的财政……挂了?”丁长生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很显然,对方没听完就把电话给挂了,这让丁长生对楚鹤轩的为人又看低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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