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8s666.com_www.551abc.com第2516章 气急败坏-异世无冕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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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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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长生还能再说什么呢,好像这个时候再说其他的都不合现在的氛围,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但是他的沉默并不代表着赵馨雅也沉默,可是赵馨雅的话又让丁长生无所适从。

“长生,那个,莹莹念叨你很长时间了,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过去看看她”。赵馨雅的话让丁长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寇莹莹现在是一个大姑娘了,而且寇莹莹对他的情愫他是知道的,这也是他回避寇莹莹的原因,但是现在赵馨雅居然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婶,莹莹长大了,我和她,只是兄妹关系,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所以……”丁长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话,但是赵馨雅却知道该怎么对付丁先生,因为她通过夏荷慧,早就了解了丁长生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丁长生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还没学会怎么去承担责任,这也是夏荷慧离开他的原因,他不想让丁长生为难,至于丁长生说的和她结婚,夏荷慧可没有这样的奢望,但是寇莹莹不同,寇莹莹是以丁长生为榜样长大的,从白山时就是这样,没有比赵馨雅再了解自己女儿的心思了。

而且姑娘大了,也不爱说话了,有什么事都是自己憋在心里,现在虽然寇莹莹每晚都回家住,但是娘俩说话的数量不超过十句,这让赵馨雅很是担心。

所以赵馨雅想着极力促成丁长生和自己姑娘的好事,但是目前看来,似乎丁长生的心思根本没在寇莹莹的身上,这让她很是失望。

“我知道,但是莹莹的心思你也知道,恐怕我是劝不动她,这已经影响到她的学习了,年前这次考试就没考好,这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该怎么办呢?”赵馨雅非常沮丧的说道。

“嗯,好吧,我想想办法吧,但是我和她真的不可能”。现在有一个徐娇娇就让丁长生够头疼了,所以现在他真的不想再招惹任何的女人,包括眼前这个曾经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赵馨雅不再说话了,站起身,和丁长生打了招呼就拉开门走了,只留下丁长生一人愣愣的坐回了餐桌边。

丁长生先是到了医院看了看,顾青山那里没事,杨晓和顾晓萌正在伺候他吃早饭,丁长生就去了开发区办公室。

令他想不到的是,他几天没来,开发区办公室焕然一新,到处都干干净净,虽然东西没换,但是无论是人还是环境都是新鲜的了。

“哎呦,我以为你把这里忘了呢,怎么这么多天不来上班,真的打算把这里都交给我了?”丁长生刚刚坐定,胡佳佳就抱着一摞文件进了他的办公室。

“呵呵,胡姐,事实证明你这是完全胜任的嘛,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我背黑锅的吗?我来签字”。丁长生笑嘻嘻的接过那些材料,问道。

“切,我是那样的人吗?对了,昨天来了一个叫秦振邦的人,还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来找你,但是打了无数次电话都找不到你,还说今天还会再来,那到底是干什么的?”胡佳佳问道。

丁长生先是一笑,没说话,但是想了想,自己要是不说,又显得自己和傻子似得,胡佳佳怎么到的这里,丁长生是一清二楚,但是现在是将所有的力量拧成一股绳的时候,可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

丁长生绝不会相信胡佳佳刚才的话,如果说开发区其他人不知道秦振邦是干什么的,他信,但是要说胡佳佳不知道秦振邦是哪路神仙,那可就是明摆着欺负丁长生傻了.

“胡姐,以后这个秦振邦要是再来的时候,我要是不在的话,你就直接向楚市长汇报,他来接待也是一样的,这个人是个大客户,我们慢待不起,要是耽误了事,楚市长饶不了你”。丁长生点了一支烟说道。

他的这番话让胡佳佳有点脸热,好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里的空调开的比较足,所以脸红之类的暂时看不出来,不过就在这个尴尬时刻,门外传来了秦振邦的说话声。

“哎呦,秦先生,您来了,快请屋里坐,那个,胡姐,去给秦先生倒茶”。丁长生非常自然的吩咐道。

胡佳佳气的直翻白眼,但是为了维护丁长生主任的面子,还是乖乖的和秦振邦打了个招呼后出去倒茶了。

“请坐,请坐”。丁长生热情招呼道。

“丁主任好大的架子,我们来了好几次了,你都不在,我想知道,你这个开发区的主任都在忙些什么呢?”秦墨可没有秦振邦的好脾气,而且这个小妞从见到丁长生第一次起就冷嘲热讽的,被丁长生挡回去不知道多少回了,可是现在丁长生说话可不能这么随便了。

一来石爱国终于点头了,欢迎秦振邦到湖州投资,二来秦振邦果然是奔着梁文祥来的,这两个人丁长生都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所以面对秦墨的诘难,丁长生选择了充耳不闻,假装没听到。

“秦先生,我们昨天刚刚去拜会了梁省长,梁省长对这个项目也是做了很高的评价,所以我想问问,这个项目我们什么时候正式上马?”这才是丁长生最为关心的,投资什么时候到位,这才是第一位的,只有落地了,那才是投资,什么意向啊,规划了,都是不值得推敲的屁话。

“这个还有一个程序要走,你也知道,这个项目在各地都很敏感,所以,为了避免损失,我们这次要先和市里签一个投资意向书,而且这个项目要大张旗鼓的宣传,只有评估完了这些风险,我们才会真的投资,不然的话,我们是不会投资的,你也知道,这个项目我在南方损失了多少钱,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秦振邦的话很明显,先是选址,选好地方再签意向书,只有这些都没事了,他们的钱才会真的落地。

“不用这么复杂吧”。丁长生听了讪讪道。

“敢情这不是你的钱,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每投一分钱,都得对我们的投资人负责,你明白吗?小官僚,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这个主任的”。秦墨的声音虽然小,但是足以让屋里的每个人都听得到,就连进来送茶水的胡佳佳都听到了。

伴随着墨云珏的话音落下,夏芷晴等人的脸上亦是漫上了一抹明悟之色。

“不行,我们一起走。”

百里红妆斩钉截铁道,根本不容半点拒绝。

墨云珏是因为她才会受伤,原本重伤的人应该是自己,现在又怎么可能将墨云珏一个人留在这里?

何况,这遗迹之中处处都有危险,墨云珏孤身一人又受了重伤,极为危险。

百里红妆偏过视线看向了夏芷晴等人,道:“你们快去吧,我和墨云珏在后方。”

“老大,你都说了要走一起走,我们怎么可能会单独走?”

夏芷晴第一个表态,他们是一个队伍,绝对不会分开。

宫少卿等人纷纷点头,“芷晴说得对,要走一起走。”

“遗迹之中的传承十分珍贵,你们不要错过这个提升的机会。”

百里红妆神色认真,进入遗迹可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资源,若是错过了,那可是会遗憾终生的。

倘若能够得到遗迹主人的传承,那么道路可就变得完全不同了。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便去了也争夺不过其他的修炼者,所以放弃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在和韩溪泠那一番较量之下,她的内伤也不轻,需要一段时间方才能够调养回来。

但是,宫少卿等人经过一番战斗显然并没有什么影响,说不定还有获得传承的几乎。

若是就这样错过,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小黑和小白亦是明白百里红妆的想法,当即出声道:“主人说得不错,你们快些去吧!”

不过,夏芷晴等人并未因为百里红妆所说的话而改变态度,继而道:“老大,你就别想这么多了,我们之前能够在石室中得到宝贝就已经不虚此行了。

即便我们现在去了也未必能够得到传承,将他们留在这里,我们才会心里不安。”

袁志新脸上弥漫着认真与执着,他这一条命本就是百里红妆所救。

如果没有百里红妆,现在的他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因此,什么传承、什么宝贝对他而言都没有百里红妆的恩情重要。

夏芷晴等人纷纷点头,“袁志新说得不错,老大,我们继续前进吧。

即便什么都没有,那也无所谓。”

见到众人这般态度,百里红妆心头亦是一阵感动,思量了一瞬,她点了点头,“那好吧。”

百里红妆将墨云珏扶了起来,“我们降低速度前进,你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墨云珏深邃黑眸漾着奇异的光泽,天罡王朝这个队伍实在是团结得让人诧异。

“我会的。”墨云珏轻笑道。

有些时候,一些宝贝还没有这样共患难的情意珍贵。

当百里红妆等人出发的时候,其他的修炼者们早已经风一般地冲向了前方,而百里红妆等人则是垫底的存在。

不过,百里红妆等人的脸上都漾着淡然与洒脱的笑。

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友情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宝贝,能得到自然是最好,若是得不到,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张旭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一个奇怪的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闲闲说话了,“是一个筑基期的人。他在院子外边看了看,和主人的爷爷说了几句话。然后还看到我了。我觉得,他似乎知道我的身份。看着我的眼神闪闪发亮。反正,让我很不舒服。”

张旭内心一紧:终于来了。

看来,神匠门没有准备放弃报仇。

派出筑基期的门人,神匠门的手笔也真是大。

筑基期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这个三花境界的武者能够对付的。

张旭稍稍有些后悔让二鬼留在了修真世界。

如果有二鬼在,别说是筑基期,金丹期的高手他也不会害怕。

但是,现在想这些都没有什么用了。

闲闲虽然生命悠长,等级也很高,但是根本没有什么攻击力,不可能帮上他的忙。

张旭去洗漱了,稍稍平静了平静心绪。

正准备打开电脑,闲闲又和他用神魂交流了,“主人,那人来了。就在院墙外边。”

张旭的心又提了起来。

……

乌墨如赶到了林家,听林家人叙说了事情的过程。也觉得疑点颇多。

一个是,那个年轻武者,明明被姬小九的束缚符给束缚了,为甚么还能动,还能杀了姬小九。

还有姬小三和吕清辉,两人死得也太不明不白了。

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乌墨如年岁不算小了,也比较稳重。所以,决定先打探打探。

下午,乌墨如就换上了普通,世俗界的人穿的衣服,坐上了林跃渐的车子,来到了小河村。

让林跃渐等待在村子外面,乌墨如走入了小河村。

乌墨如是筑基期高手,也活了有快二百年了。

虽然不是非常精通,但是对于风水堪舆也了解一些。

看到张旭家的那院房子,他就有些惊诧了。

竟然是二龙戏珠的绝好风水之地。

难怪呢。

想来,这个张旭能够这么年轻成为先天境界的高手,应该和这个也脱不了关系。

装作爬山的旅人,走入了张旭家的院子,见到了张元黎。

说自己口渴了,水喝完了,向张元黎讨水喝。

张元黎就给他倒了一杯水。

喝水的时候,乌墨如又一次惊讶了:竟然是品级非常高的灵泉水。水烧开了,损失了一些灵气。但是灵气还是十分充沛。

这家人,真的很不简单。

接着,乌墨如就看到了跑到院子里玩耍的悠悠和闲闲。

看到悠悠也没有觉得怎样。

不过就是一只开了灵智的白狼。

这样的灵兽,在神匠门,没有三百,也有一百。

但是,看到闲闲的时候,乌墨如惊呆了。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闲闲的身份——阴芝马。

乌墨如没有想到,传说中的东西---阴芝马,竟然是真的存在的。

顿时,乌墨如就不由自主激动起来。

那可是阴芝马啊。

传说,可以无障碍,无后遗症,无视阶层提升修真者的实力。

乌墨如根本没有想过传送消息回神匠门。

如果传送消息回去,等派出了别人,甚至金丹期的长老,得到了阴芝马,那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最多,分给他一条腿。

而如果他自己收取了这支阴芝马,那就是他自己的了。

没有人可以夺去。

就算是门派知道了,也没有关系。

本来只是准备打探打探消息的乌墨如,决定动手了。

白天人太多,他也是大摇大摆走入村子里的,很多人看见。所以,不宜动手。

到了晚上,乌墨如没有告诉任何人,从林家给他安排的院落御剑来到了小河村。

这个时候,他就站在了张家院墙的外面。

放开神魂,乌墨如已经知道了。

那个老头不过是后天二层的境界,那个年轻人虽然看不出来深浅,但是肯定没有到达筑基期。

现在,他想得到阴芝马,简直是手到擒来。

乌墨如轻轻一跃,跃入了院子,就看到张旭站立在院子正中。

在张旭的肩膀上,是那只阴芝马。

阴芝马瞪着黑亮的眼睛,看着乌墨如。

乌墨如心头就是一热。

张旭说话了,“你是想要阴芝马吧?那就跟随我来。”

说着,张旭一跃,跃出了院墙,往大山奔去。

乌墨如也悄无声息,跟随在了后面。

到了山脚下一片无人的空地,张旭停了下来,转过了身子。

乌墨如看着张旭,“三个条件。”

张旭冷笑一声,“你们神匠门的人口气都好大。”

乌墨如接着说道,“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隐匿了修为。但是,你刚才奔跑的时候,灵气外泄,我已经看出来你的实力了。你,是三花境界。”

“第一个条件,说出来你明明被姬小九的束缚符给束缚住了,为甚么还能动。”

对于乌墨如来说,这个事情至关重要。不仅因为他需要回去给门派一个交代。

还因为,他和姬小三,吕清辉一样,看出来了这个秘密内蕴含的巨大好处。

“第二个条件,说出来,是谁杀了姬小三和吕清辉。”

乌墨如自然知道,凭张旭,根本不可能杀了姬小三和吕清辉。

那杀这两人的,就另有其人。

这个事情,也必须调查清楚,回去要上报门派。

“第三个条件,把阴芝马给我。我可以放过你一次。当然,下来门派会不会派人来杀你,我就不知道了,也管不了。”

张旭冷冷一笑,“你,真的很会讲条件。如果我不答应呢?”

乌墨如皱了皱眉头,“你不答应也没有关系。我杀了你,照样可以得到阴芝马。其他两个条件,我追查下去,总会追查清楚的。”

“杀了你,得到了阴芝马,我还可以逼问你爷爷。那个老头,应该也知道一些事情吧。他不过后天二层,随便使用一些手段,就能让他说出来所有事情。”

听了乌墨如的话,张旭内心顿时升腾起了一股怒气。

他最恨别人拿爷爷的性命来要挟自己。

这个乌墨如已经触及了他的逆鳞。

他杀了神匠门三个门人,看来,和神匠门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

所以,只有杀了这个乌墨如了。

张旭伸手,弹出一道金光。

金光直奔乌墨如而去。

万能生命结构,乍一看起来就像是鲜血染红的蒲公英,但是在知道其名讳之后,结合自己对于生命丹道的了解和所学,苏阳再看万能生命结构的形态,已经不再是局限于表面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两个字——细胞!

是的,万能生命结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造型非常独特的细胞,并且是那种十分具有攻击型的刺状细胞,具有非常强的感染性,足以对生命结构造成极大的变异。

同时,基因的秘密就潜藏在细胞之中,所以这万能生命结构以细胞为形态,看起来几乎可以说是一点都不稀奇。

或者说,万能生命结构的真正形态应该就是这样。

再加上生命的演化,本身就是从单细胞生物开始,所以万能生命结构以细胞为形态,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当初苏阳和三大丹圣谁都没有想过,他们所发现的邪物病毒竟然是万能生命结构,因为它本身的形态太像是一个极具有感染性和侵略性的生命体。

不,做为单细胞核生物,万能生命结构已经足以称得上是生命体。

故,在这一刻苏阳终于知道为什么第六世灵能文明会在创造万能生命结构的时候失败,因为他们打算从细胞入手,通过改变身体的细胞,完善自身体内的基因,最后让整个族群出现飞跃式的成长,不再局限于创造,自身也有惊天动地的力量。

只可惜,他们忽略了单细胞存在的危害,那就是本身作为生命已经足够了。

也许、大概、可能就是基于这个原因,第六世灵能文明在创造万能生命结构的过程,不小心让万能生命结构成为了真正的单细胞核生命体。

而由于本身在设计万能生命结构的时候,增添了感染性和侵略性,所以万能生命结构才会出现某种变异,成为一种极具有攻击性和感染性的病毒式生命体。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成功制造出万能生命结构的时候,于临床试验阶段,万能生命结构和第六世灵能文明生命本身的基因,在融合的过程中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变化,结果就这种生命进化的奇迹,变成了一场极其恐怖的生物生化灾难,直至整个种群灭绝。

若是第一种,苏阳无话可说,毕竟生命本身就是弥足珍贵的,第六世灵能文明不小心触碰到最不应该触碰的禁区,最终导致这场灾难发生,足以让苏阳引以为戒。

可若是第二种,那就实在是让人费解了,因为无论怎么看第六世灵能文明都有些太过于操之过急,就好像有什么在后面追赶着他们,逼迫他们不得不立刻做出某种改变,导致犯了一些常规错误,以至于引发了试验事故,并逐渐演变成整个族群灭种的灾难。

一时间,看着这么多像单细胞核一般的万能生命结构,犹如鲜血一般,无比邪恶的呈现出喷井式的爆发出来,苏阳想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

但是在这场迷雾面前,苏阳思来想去也只会越陷越深,实在难以抓住最关键的地方,毕竟所知道的情报实在太少了。

万森罗肯定知道一些什么,只可惜这个狡猾的老不死是不会那么轻易说出来的。

不过没有关系,现在被那么多万能生命结构围住,再加上三具特殊的剑侍,生命威胁之下,偏不信他不会说。

一念至此,苏阳不禁露出阴险和邪恶的笑容,完美的隐匿好自己,并看着万森罗在那里拼命挣扎求生。

果然,一切都如苏阳预料那般,万森罗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小辈,我刚刚一共寻找到九颗神品灵能水晶,只要你立刻出来救我,我分你一半!”万森罗愤怒的怒吼着,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狼狈,再也没有先前一副从容的模样。

但苏阳却无动于衷,嘴角挂着几分冷笑和不屑,深知万森罗其实还可以坚持。

仍然还是如苏阳所猜测那般,硬生生耗过一炷香的时间,万森罗居然还没有死,只是使用了三次本源之力。

关于这三次本源之力的使用,万森罗根本就不需要瞄准,因为环绕在他四周的万能生命结构是在太多了,只要不是瞎子,随便朝那里丢一下都能秒杀一大片。

而让苏阳啧啧称奇的是,本源之力竟然能够对万能生命结构制造出有效的伤害,这是苏阳自天罚劫力之外,见到的另外一种能够对万能生命结构造成有效杀生的存在。

难道说,天罚劫力之中也蕴含本源之力?

苏阳一时间陷入思考之中,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自己习惯使用已久的天罚劫力仍然不够了解,好像还没有洞悉其中的本质,从而引起他的重视,隐隐约约觉察到只要自己明悟里面暗藏的关键信息,必然能够让自己的雷霆大道有一个本质上的飞跃。

只可惜,就在苏阳思考这个重要问题的时候,万森罗已经更加危险,仰天再次怒吼着咆哮道:“小辈,九颗神品灵能水晶我使用了一颗,被这三个怪家伙夺走三颗,所以真的只剩下五颗,我对天发誓没有骗你,全给你了,只要你愿意出手救我!”

万森罗的咆哮声滚滚扩散开来,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够听的很清楚。

苏阳自然一字不落的全都听入耳中,并且成功判断出万森罗的确只剩下五颗神品灵能水晶,毕竟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他没有必要再继续诓骗苏阳。

于是乎,苏阳微微调动神念,传音万森罗道:“前辈不地道哦,按照先前的协议,上品灵能水晶以上都该属于我,你现在才跟我交心,我却不得不心寒啊!”

苏阳的神念传音使用了一些技巧,万森罗实在抓不住位置所在,只能继续咆哮道:“好好好,我知道错了,我愿意用我所有的灵能水晶赔偿你,如何?”

苏阳笑着继续神念传音道:“嗯,这很公平,但是我现在对你所知道的秘密,反而更感兴趣一点。”

万森罗沉默了片刻,期间又消耗了三次本源之力,才勉强争取了几分喘息的机会,咬牙切齿的咆哮道:“老规矩,三个问题。”

苏阳悠然从容的说道:“事到如今,讨价还价还有意思吗?”

万森罗阴沉着脸继续咆哮道:“你当我傻子吗?若是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在你眼中我已经失去任何交易的价值,到时候你还会来救我?”

呃,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苏阳被万森罗说的哑口无言,于短暂的沉默过后,只能回道:“我可以发誓,你告诉我想要知道的,我必会救你,并且帮你恢复半步极道者的修为。”

万森罗怒咆道:“你的保证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还是别废口舌了,三个问题,我答,你出手救我,等离开这个特异点世界之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会主动回到绝道地之中,并且不会动现今修真文明一丝一毫,如何?”

苏阳再次沉默片刻后,神念传音道:“好,到时候我会监督你回绝道地。”

见苏阳终于答应之后,万森罗忍不住长松一口气,咆哮回道:“问吧,三个问题!”

苏阳毫不犹豫的说道:“别跟先前那么玩心眼儿,直接告诉我究竟什么是混沌池,什么是绝道地,及前面六世文明的详细情报。”

万森罗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甘,只能开口回道:“混沌池里藏有永生的秘密,像我们这一类人进入绝道地就是为了寻找混沌池,祈求能够得到永生不灭。而混沌池为什么能够给人永生,我是真的不知道,就如我先前所说那般,混沌池究竟是否真的存在,仍然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果然,对于达到万森罗这个层次的存在,除了永生以外,再无什么事情能够真正吸引他们的了。

万森罗继续回答道:“至于什么是绝道地?我先前的庇护所和囚笼之说,其实真的没有骗你,因为里面活着的全部都是失败者,争夺混沌池的失败者,而失败者的惩罚就是不被允许在下一世存在,否则会被天道弃,会比死还惨。故,不想死,就只能生活在绝道地之中,设法苟活下去,并且期望能够有一天找到混沌池,打破这个枷锁。”

苏阳闻言就是一愣,没有让万森罗先回答第三个问题,皱眉问道:“照你这么说,既然有失败者就肯定有成功者了?”

万森罗迟疑一下,没有怪苏阳多问一个问题,回道:“是的,据我所知,每一世都有一个成功者,他们是超脱三千世界的存在,不再受到任何约束,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比如说大虚太易三圣,他们就是神之文明、道之文明、灵之文明的成功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厌倦了长生,最后以自己的力量创造了如今的修真文明。”

苏阳若有所思的说道:“很好,那就继续回答先前的问题,说说看前面六世文明到底都是一个什么情况。”

万森罗咬牙切齿的说道:“第一世光之文明是洞悉了宙之秘的文明,他们可以操控光,掌控时间法则;第二世暗之文明是洞悉了宇之秘的文明,掌控空间变化;第三世神之文明是洞悉了生命真谛的文明,为六世文明最完美的生命;第四世道之文明是洞悉了能之秘的文明,掌控万物万象运转的规则;第五世灵之文明是洞悉了血脉的文明,所以在那个时代一块石头都可以进化;第六世灵能文明你也看到了,是洞悉了智慧的文明,世间万物他们皆可创造;我们第七世文明是最特殊的文明,似乎藏着一个什么大阴谋,与大虚太易三圣有关,只可惜以我的能力,还无法知道这里面的秘辛。”

有意思!

苏阳一双银眸微微一眯,对于万森罗的解答,内心深处意识立刻就无法控制的冒出无数个奇妙想法,再也无法停止思考。(未完待续。)

月露身上的阴煞气冒的更多了,一股无形的气浪瞬间就从她的身上扩散了出来,紧跟着,月露的小手便抓住了老头掐着狐妖脖子的那截手腕,旋即用力一拧只听咯叭一声,老头的那只手便被月露硬生生的拧成了两截。.org

“带上画,回去叫人儿!”

老头的手掌断了之后,狐妖马上就掉在了地上,同时,后者就又听见月露喊了这么一句。

老头似乎还想用胳膊去缠住狐妖,但是还不等老头有任何的动作呢,月露就主动的朝着那金芒发出的地方倒了过去。

刚才已经说过了,月露身上的阴煞气是死死地掺着老头抓着她的那只胳膊,所以在她倒过去的同时,老头的身子也朝着那颗金球的方向歪了一歪。

这一歪的幅度虽说不是太大,可是金芒那边传来的吸力却比刚才更加剧烈了一份。

“快走,别让我白死!”

月露依旧是黑着两只眼球,但她的表情却是一种解脱和庆幸般的微笑,似乎,月露她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而在她露出一种十分灿烂的微笑之后,她的身体连同着一脸不可置信般的老头便没入金芒之中。

“月露!”

狐妖大叫一声想朝金芒那边冲过去,可还没等它凑近之时,那金球上散发出的金芒却已然消失,不仅是金球上的光线消失了,就连顶灯上的异常光线都在一瞬间熄灭了。

而与此同时,玫瑰大庄园里某个房间中的月白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身子下意识的坐了起来,并且还不自觉的大叫了一声:“啊~!”

叫完之后,一丝不妙的感觉从月白的心中传遍了四肢,好像这种感觉在多年之前就出现过了一次似得。

醒来后的月白是一头的冷汗,魂不守舍的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啊?是要出什么事了吗?”

“咋啦?咋啦?”

就在月白自语之时,只穿了一个裤头的胖子大叫着咋啦跑到了门口,然后,后者便猛地撞开房门摔进了这间屋里哀嚎道:“我去,摔死我了。”

“你咋过来啦?”月白连忙下床去扶胖子,心说这小子是在梦游吗?那他也游的惨了儿吧。

“还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胖子先是在屋子里头扫视了一圈,见没什么异常情况后就翻着白眼不满道:“你怎么了?咋叫的那么犀利啊?”

“我,我也不知道啊!”月白面带疑惑的说:“睡着睡着突然就醒了,然后浑身上下就觉得不得劲儿。”

“那你现在得劲了吗?”胖子又检查了一下月白的脸色说:“瞅你这脸儿,咋这么白啊!”

月白感觉了一下浑身,然后摇了摇头说:“现在那不得劲儿的感觉没了,好像没事了。”

“出什么事了吗?”

这俩人儿正说着呢,只穿了一件儿睡裙儿的徐莉也冲进了屋里,她和胖子一样,到了此处后先在屋里扫了一圈,随即,同样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徐莉便问月白说:“你怎么了?”

“额...没事,可能是我睡得迷怔了吧!”说话间,月白歪了歪身子,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胖子那不安分的视线。

“没事儿就好!”徐莉见月白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后就松了一口气,旋即打了个哈欠说:“唉~!这天也快亮了,都回屋再睡会去吧。”

“等等~!”

徐莉说完就要走,可是月白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得一把拉住了前者道:“我,我怎么感觉少儿什么啊?”

胖子不解,在屋里扫了一圈后反问道:“少什么啊?找手机吗?”

“不是手机!”月白扫了一眼床头旁边放着的手机说:“月露!少了月露了,还有狐妖,他俩怎么没过来啊?”

徐莉听见这个问题后,她脸上的表情就是微微的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似得,她就和另外的两人同时叫了一声,“出事了!”紧跟着,他们三个就争先强后的跑出了这间卧室!

咔嚓~!

这时,哈市的夜空上划过了一道夺目的闪电,然后,就是一声滚滚的雷音在夜空之中传播了出去,紧接着,如同花生豆大的雨便哗哗的落下,似乎这场雨水是要掩盖住什么事情一般。

站在豪宅客厅区的两男一女看着空空如也的沙发全都皱起了眉头,相互之间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你们两个谁最后离开客厅哒?”月白紧皱着眉头,片刻之后便说了这么一句。

“我!”徐莉小声道,“吃过了晚饭,我又看了一会电视,回屋时大概**的样子,那个时候他俩还在这的。”

胖子也是面色不善,琢磨了一下后便嘟囔道:“他俩能去哪啊?会不会是去山上啦?”

“不会去山上的!”月白摇头道:“他俩应该是替咱们去盗金丹砂了。”

“不可能吧。”徐莉否定道:“他俩又没见过金丹砂,也不知道博物馆在哪?怎么去啊?”

“这不是有地图嘛!”

说着,月白就从茶几的抽屉里抽出了一份哈市的地图,旋即将其展开后,便指着博物馆三个字下头的一个爪子印儿说:“月露未必能想得到,可是狐妖却机灵得很,那家伙可能在下午就想好了要替咱们去干这种事了。”

胖子摇了摇头,仿佛有些地方想不通似得说:“它傻啊,去干这种事儿,而且它的三条尾巴被人发现了岂不糟糕啦。”

“所以它才要夜里去!”

月白回答道,“夜里的路上基本没人,况且咱们下午回来后就说了博物馆的晚上可能会出事儿,所以,它见咱们不肯出手,就怂恿着月露一块儿去了!”

“那这咋办啊!”徐莉紧张道:“他俩不会出事儿吧,要不,咱们仨去接应一下?”

听了徐莉的话后,月白的眉头就是微微的一挑,紧跟着,后者的脸上就出现了一种很是不悦般的神色,“你要做帮凶?”

“话不能这么说吧!”胖子赶忙道:“月露可是你妹妹,她和狐妖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啊。”

“我又没让他俩去。”月白翻了个白眼,依旧不冷不热的说:“就算月露是我妹妹,那她这么做也是犯法的。”

徐莉好像没料到自己的徒弟会说出这种话,她似乎一直认为月白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而且,她现在看后者的眼神中还多了一种十分陌生的味道。

虽说月白的话有些太过于严肃了,可胖子却不以为意,只见后者大咧咧的笑了一声说:“是嘛,你要是真认为月露犯了法,那等她们回来之后你把她送派出所吧!”

“我特么的怎么送啊!”月白微怒道:“她一只鬼,怎么去派出所啊,你存心想让我难堪是不是!”

(未完,待续。)

是的,只需要一点点……

当李宽看到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那张充满着狐狸微笑的脸颊之后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抓出密室中的蛇怪,作为比赛中的一个项目……这是邓布利多教授一直挂念在心中的选项之一……

修整了一天之后,早就知道攻略的李宽找到了正在马尔福和罗恩韦斯莱‘爱的怀抱’中的哈利波特,并告知了自己的要求。

很快得到消息的其他人纷纷要求跟着前往——抓住一只恐怖的蛇怪是一件多么拉风的事情。

于是……

在废弃的女生洗手间里,李宽和小队的成员一起站在洗手台前,看着小哈利对着蛇头装饰发呆。

“我突然觉得这件事情很蠢,我可不相信哈利是什么蛇院的继承人。”罗恩韦斯莱等了一会儿之后,挠着头皮说道。

在他看来,哈利的父母来自狮院,那么哈利则只能是狮院的血脉,怎么可能是蛇院的继承人。

和其他人不同,他的小脑瓜根本没有将魂器碎片和哈利联系在一起。

马尔福高傲的抬起头说道,“认真的看着就行,我可不奢望你能明白天赋这种东西的价值。”

“天赋?你是说把头发梳理的发亮,然后用咏叹调去说话?得了吧,我可受不了。”

“那你可得学会忍受,要知道这次来的宾客中可不止其他国家的贵族,还有属于人类的决策层,在他们面前失礼,不仅会让韦斯莱家蒙羞,还会让我们巫师成为笑柄。”

“有那么严重吗?只是一群麻瓜而已。”

两个人安静不了几分钟又开始争吵起来,哈利波特皱起眉头抚摸着蛇头装饰,突然转头说道,“能别吵吗?安静一点。”

原本争吵的两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互相大眼瞪小眼。

而看戏的李宽顿时开口问道,“已经找到了进入的办法。”

“是的,我也不确定,但可以试试。”小哈利点了点对李宽说道

然后对挤过来的众人说,“拜托了,给我一点空间。我可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众人顿时后退几步,将哈利波特空了出来。

只见小哈利,抚摸着蛇头装饰,嘴里吐出的语言变成了‘嘶嘶嘶’的声音之后,整个洗手台顿时向外散开,让出了一条足够粗的管道。

“是学校的下水道。”罗恩韦斯莱捂着鼻子说道,“这股味道可真臭。”

李宽蹲了下去,从管道的破壁上扯下一块胶质模样的东西,递给了赫敏说道,“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就是蛇怪游离的地点。不过,从褪去的蛇皮来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吧?”

赫敏看了一会儿蛇皮,收进衣兜里后,从身后拿出了一大箱子的公鸡。

“这是我和卢娜从海格那儿拿来的公鸡,只有三只,也就是说只有三个人可以下去。”赫敏皱着眉头抿着嘴说道。

也就是说除去主战力李宽和会蛇语的哈利之外,只能有一个人跟着前往。

罗恩和马尔福对视一眼后,同时说道,“我去!”

李宽摇摇头说道,“赫敏和我们去,其他人在这里等候着我们的好消息。”

“为什么?”

“因为赫敏在你们中间的战斗里最高,如果有疑问,打败她我就承认你有这个资格。”

马尔福和罗恩想了想,最终放弃了这个机会,就像李宽说的那样,比起赫敏,两个人并不是她的对手,特别是在特训之后,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于是剩下的几人看着李宽、赫敏和小哈利拿上必有的装备之后,站在了下水道的入口。

“准备好了吗?”李宽拍了拍小哈利的肩膀问道。

从他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滴可以看出,他真的很紧张。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李宽先生,希望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当然不会。”李宽笑着说道,“你只需要帮我们打开密室的大门就可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和赫敏处理。”

小哈利看着李宽棕色的眸子点了点头,仿佛做了很艰难的决定一般,看着李宽说道,“是的,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

李宽转而看向了赫敏,对着她点了点头,抓住小哈利一纵身跳了下去。

“罗恩、马尔福,计算好时间好吗?”赫敏格兰杰开口说道,“如果我们一个小时之后没有上来,就去找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让他把福克斯借给我们。”

“当然,我保证。”马尔福鞠躬说道。

“看在哈利的份上,是的,我会比马尔福更快告诉邓布利多教授。”罗恩韦斯莱口无遮拦的说道,赫敏格兰杰报以无奈的笑容,跳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滑道上粘腻的感觉让赫敏想到了禁林中的蜘蛛网。不过残留在滑道中的物体、粘液,比蜘蛛网的更加恶心。

只坚持了几秒钟,赫敏就挥舞着手中的魔杖,让自己脱离了滑道壁。

转过几次弯道之后,终于看到了光芒,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恶心的气味。

“在甬道中使用漂浮术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还没有落地,就可以听见李宽那调笑的声音。

转换漂浮术的运动方向之后,赫敏格兰杰越过出口处堆积的动物尸骸,落在了李宽和小哈利的身旁。

李宽自己漂浮在空中,小哈利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李宽的身上。

在他们的脚下,是一条流淌着污水的水流。

“应该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刚洗完浴,流水从前方流了下来。”李宽猜到了赫敏的心思说道。

“真恶心。”赫敏格兰杰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么哈利已经找到了去密室的路?”

“当然……不是他。”李宽指着墙壁上一处细小不起眼的物品说道,“这应该萨查拉斯莱特林留下的印记,指向密室的方向。”

小哈利歉意的看着赫敏格兰杰说道,“很抱歉,我不太习惯这样的事情。所以一直都在麻烦李宽先生,没有帮上什么忙。”

李宽耸了耸肩说道,“有足够的勇气就够了,现在人齐了,我们走吧。”

第470章-甜蜜婚令:陆少的医神娇妻

说的玄幻一点,这个山洞的外面布置了一种魔法阵,需要在月圆之夜吸收月之精华,才能够打开这个山洞。

两人都戴上安全帽,帽子上还挂着一个探照灯。

不然的话,就他们两个大活人的视线,进到乌漆嘛黑的山洞里,估计要摔个头破血流。

“你带魔法磷了吧?”陈曌问道。

“带了,作为男巫,怎么也要带一点在身上。”皮尔斯.南说道。

“往前撒一些。”陈曌说道。

“为什么?”

“撒就撒,问那么多为什么做什么。”

在山洞中弥漫着一些蜉蝣,这些蜉蝣来自地狱,被魔法束缚在这里。

不致命,可是会依附在人的身上,然后造成一些魔法,比如说无法忍受的瘙痒,或者局部的疼痛。

不过这些地狱蜉蝣只能在潮湿的环境中生存,并且具有趋光性。

在月圆之夜的时候,它们会聚集在入口处,又不会离开山洞,肉眼是很难察觉到它们的存在。

皮尔斯.南拿出一袋魔法磷,抓了一把魔法磷,然后问道:“往哪里洒?”

“入口处,直接引爆就可以。”

皮尔斯.南将魔法磷撒出去,然后又带着一丝的魔力,瞬间引爆魔法磷。

接着,皮尔斯.南和陈曌就看到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光点,朝着魔法磷引爆的火焰扑来。

这些小光点的速度极快,就如飞蛾扑火一般。

“这些是什么?”

“地狱蜉蝣。”陈曌说道,其实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地狱蜉蝣。

不过之前听翁瑞.格格巫说起过,倒是没太过意外。

毕竟也是见过真正的地狱,见过真正大场面。

地狱里比这个怪的多的东西,多的是。

所以地狱蜉蝣也就没那么奇怪了。

“陈,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更了解这里。”

突然,有一个东西从山洞的深处冲出来。

“小心。”陈曌一把拉开皮尔斯.南。

这是一头格雷伊猎犬!

不过这头格雷伊猎犬的身上毛都掉的七七八八,皮肤上长着很多红疮,它像是被什么感染了。

旺达立刻上前与这头格雷伊猎犬对峙,旺达的体形比这头格雷伊猎犬要大上一大圈。

这头格雷伊猎犬明显处于不正常的状态,而且它不知道在这里面待了多久。

不过起码的强弱,它还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当它面对旺达的时候,果断的认怂,跑。

旺达拔腿就追,黑白二傻、奥比托斯也跟着冲进山洞的深处。

“这个洞窟可不是一条直线,你不怕它们迷路被困在这里吗?”皮尔斯.南问道。

“放心,它们找的到路。”陈曌轻松的说道:“走吧,我们也进去。”

没走几步,他们就看到了地上两头格雷伊猎犬,看起来应该是被旺达他们咬死的。

“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把自己的宠物带来,如果换成我们两个面对的话,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后面袭向皮尔斯.南的后背。

陈曌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皮尔斯.南,同时一脚将那个黑影踹飞。

又是一头格雷伊猎犬,陈曌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就把这头格雷伊猎犬踢死了。

“这些猎犬被关在这里面,到底吃什么活下来的?”

“僵尸孢子。”陈曌说道。

“什么僵尸孢子?”

“就是你手摸着的地方长的东西。”

皮尔斯.南连忙收手,然后用力的拍手。

他看到在墙壁上,似乎长着许多类似真菌的东西,触摸起来湿滑。

“如果进入你的体内,就会造成你看电影里的那些丧尸差不多的后果。”

皮尔斯.南不断的用手摩擦衣服:“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用手触碰到这些东西,我会不会被感染?”

“没那么恐怖,只有生吃或者是接触到你的伤口部分,才有可能被感染。”

“这些狗跑出去,会不会造成生化危机?”皮尔斯.南的脸上浮现出恐惧之色,估计是想到了某些电影里的画面。

“不会,它们不具有传染性,而且这些狗跑出去也活不了,它们被阳光一照就会跟吸血鬼一样死掉。”

“你对这些一点都不害怕?”皮尔斯.南问道。

“拜托,你好歹也是男巫,不要这么丢人好不好。”

“我感觉和你比起来,我就像是普通人。”皮尔斯.南说道。

陈曌是见的多了,也接触的多了,所以这种只算是小场面。

就这这时候,前面出现了两道红色的光。

“前面又是什么?”皮尔斯.南躲在陈曌的背后。

“没事,是我的宠物,奥比托斯。”

皮尔斯.南的光照过去,发现是奥比托斯正趴在一只格雷伊猎犬的尸体上,大口大口的啃食着尸体。

原本被僵尸孢子感染的格雷伊猎犬已经够恐怖了,如今再如此血肉模糊的画面,更让人觉得恐怖。

“你的宠物吃了感染的格雷伊猎犬的尸体,不会被感染吗?”

“没事,这对奥比托斯只能算是零食。”陈曌说道。

奥比托斯可是具备了火龙和暴食者双重血脉的高级恶魔,没任何东西能在它燃烧的血脉中寄生。

僵尸孢子也不是什么高级的寄生生物,其实在人间也有类似的寄生孢子。

沿途全部都是格雷伊猎犬的尸体,也不知道特雷德.派姆顿在这里放了多少只狗。

不过在皮尔斯.南的脑海中,最恐怖的还是陈曌的那些宠物。

一个个完全无视这些僵尸狗,哪怕是个头最小的别西卜和嘉莉,也是在这里追杀同类。

至于他们沿途看到的,好几具僵尸狗残缺的尸体,明显就是黑白二傻的杰作。

只有黑白二傻的体格以及咬合力,才能一口把僵尸狗的身体咬断。

皮尔斯.南感觉陈曌养的不是宠物,根本就是一群怪物军团。

汪汪——

就在这时候,陈曌和皮尔斯.南听到白玛的声音。

当然了,皮尔斯.南分不出是那只狗,陈曌则是能够听出来。

“这边来,白玛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废话,当然是我们这次的目的,特雷德.派姆顿的收藏品。”

话说之间,泥土翻滚的更加汹涌,一只满身白‘毛’的毒尸忽然从泥土之中坐起,张口就咬向苏阳的大‘腿’。

他的双肩骨头都碎了,恩,能明显感觉到是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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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劝导董清卿,而实际上,也是一种试探。

“老大,跟着您这样的大宗师,以后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担心被人追杀了。哈哈哈!”

这小子精通炼丹,精通法阵,修为那么强悍,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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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独孤凤闻言,不由大为惊诧,其目中,更是迅速闪过一缕若有若无的不悦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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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我的姐姐最近有点怪-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就在这时,赵耀突然发现戴安娜坐了起来:“终于搞定了。”

“原来如此!这还真是给我流年枫面子呀!”对方的话完全对应上了流年枫之前做出的预测,唯一让流年枫没有预料到的是,对方居然聚集了300多艘战舰……这比流年枫预估的200多艘还要多上1/2,这对手还真是不想给流年枫任何的活路呀!

陈羽当然不会做傻事,刚才实在太激动了,原来发明时间旅行的人,竟然是他,就是因为时间旅行,张三和其他仇家,才有机会回到过去,准备在抹杀过去的陈二,还有什么事,比自己害死自己要憋屈无奈。

“睡吧,小白。”

“好的,兄弟晚安。”

“……”叶凡愣住了,兄弟吗?

看着毫无戒备的从自己手腕盘到自己肚子上的小白,虽然只能盖住自己肚脐小小一圈……

但是他却感觉自己鼻子一酸。

有时候人,还不如这些妖兽。

他一定要好好修炼,以后才可以守护自己想守护的。

怀着梦想,叶凡睡着了。

……

“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叶凡吗?”叶凡看着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团沸腾的黑气,里面发出了苍老的声音。

“你是谁!大胆妖孽!为何黑漆漆!”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活不过今晚了!”

叶凡感觉到对方无比的强大,充满了力量。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身体里也充满了力量,而且有点饿。

忽然,他感觉,那团黑气应该可以吃。

因为他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

叶凡从小,鼻子就特别灵。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下意识用手接住了差点掉在地上了高世晴。

高世晴迷迷糊糊的,看着窗外的天还没亮。

“怎么这么早?”高世晴问。

“食堂饭熟了。”

不需要指引,叶凡直接冲到了食堂。

此刻,食堂里一个排队的都没有。

跟着指引拿了餐盘,连忙去装吃的。

“哟,小伙子第一次见,新来的?”食堂大妈笑着问。

“嗯,大姐姐好。”

“哈哈哈哈,叫我大姐姐,我孙子估计都有你这么大了,多吃点。”

食堂的大妈捧着脸笑出了鱼尾纹,说着豪迈的给叶凡装了满满的红肉。

“谢谢大姐姐。”

“不用客气,只要你吃得完,还有食物,在规定时间内,大姐姐还给你加,管饱。”

听到此的叶凡决定把自己吃撑,毕竟他可是听到的,一天只有早上有吃的,如果想要再吃需要交伙食费。

而他现在身无分文,这一个月都是靠着抓点小猎物,叉点鱼,以及野果甚至实在饿的不行的时候吃虫子过来的。

现在能正正常常的吃上一餐饭。

简直是太幸福了。

虽然御兽门比不上别的宗门用灵米妖兽肉做食物,用的只是凡俗食材,但是对于叶凡来说,有的吃就不错了!

一边狼吞虎咽的同时叶凡也不忘记把瘦肉最多的那坨肉递到了高世晴的嘴边。

高世晴一口吞了下去。

他现在还是一条小蛇,一坨肉就饱了。

看着叶凡吃东西生猛的样子,高世晴也是觉得有点无奈。

看来自己在蛋里的这段时间,他过的是真的惨啊。

等叶凡吃到第三份的时候,渐渐的来了许多不认识的人。

六点半张小轻和张三才衣衫不整的冲了进来,可是已经没饭了。

张小轻和张三冲着叶凡走了过来。

“叶凡你好早啊。”张小轻语气有点埋怨。

叶凡顿了顿,看了看张小轻,又看了看张三,再看了看自己餐盘里堆的如小山高的食物。

“要我分点给你们吗?”

张小轻摇了摇头,拉着张三说:“我请你吃。”

“不用,我自己买。”

很显然,两人和叶凡这个穷光蛋不一样,他们都是有灵石的。

见此叶凡继续吃。

高世晴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在想要不要安慰一下叶凡。

就听到叶凡说:“小白,不用担心我,我不欠他们的。”

“我想什么你都能知道吗?”

“不是,但是知道大概,比如你开心,或者很困,还是担心我,我都能感知到。”

高世晴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读心术就好了。

叶凡感觉到自己的小白放松了下来,疑惑,小白有什么自己不能知道的秘密吗?

但是叶凡想到了昨晚小白对自己说的那句‘兄弟晚安’。他选择信任。

等小白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吧。

果然,没多久,张小轻和张三端着食物走了过来。

比叶凡的免费食材更加的高大上,很显然是妖兽的食物。

“小凡,要吃吗?”张小轻指了指自己碗里的鸡腿。

叶凡摇了摇头,说:“不用,我吃饱了。”

张小轻看着叶凡餐盘里被吃的干干净净的食物,问,“你去哪?”

“接任务。”

“你不等等我们吗?”

“不了,感觉你们还要吃很久。”

“……”高世晴觉得有些无语。

“兄弟,你这样耿直是交不到朋友的。”

“没事,我有兄弟就够了。”

张小轻此刻对叶凡的感官有些差了。

张三则是出来做和事佬。

“叶凡你先去吧,下次我们一起吃。”

“嗯。”叶凡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御兽门他也不熟,所以还需要去熟悉地形,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都需要了解。

老实说,他觉得带着两个细皮嫩~肉的人真的很麻烦。

这些人来御兽门感觉都跟度假似的,而不像他,身负仇恨,心怀梦想。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卖地图了,买地图了的过来看看了!”

“御兽门的全景地图……便宜卖了,只要一个灵石……”

“一个灵石你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但是你可以买到御兽门的全景地图,不再迷路……”

“嘿,师弟,买地图吗?”

卖地图的师兄笑着问叶凡。

叶凡摇了摇头,“我没有灵石。”

师兄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叶凡,点点头,挥挥手说:“好吧,穷鬼快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好势力……

“小白没事,习惯就好。”叶凡安抚了一下高世晴,快步的离开了。

御兽门并不大,或者随便问问也可以知道答案,没必要浪费一个灵石。

然而叶凡还没有问任何人,只是闻了一圈,大致就知道要去的地方在哪里了。

任务堂人满为患。

任务堂领取任务的时间就是七点整,任务堂乃是穷修发家致富必刷之地。

每天早上,有的人哪怕不去领取免费的早餐,但是一定会来领取任务。

而早点来,就可以接到回报较高,更加轻松的任务。

这也是为什么这里每天人满为患的原因。

也因为这一点,叶凡很轻松的就找到了任务堂,味道最杂人最多的地方就是。

百里红妆和帝北宸自然不知道他们的事情给袁弘扬等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他们只是乘坐着飞行兽抵御着风寒。

“娘子,你此次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天罡宗看一看?”

百里红妆抬眸,略有疑惑地看着帝北宸,“我要先参加选拔大赛之后才会进入天罡宗。”

他们先前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在没有证明自己有足够的资格进入天罡宗之前,她是不会去的。

不论是为了帝北宸的声誉,还是为了自己的骄傲,她都不可能走后门。

瞧着百里红妆疑惑不解的模样,帝北宸唇角勾起邪魅而迷人的笑。

“我的意思是你和我一起去天罡宗看一看,选拔大赛不久便要开始了,我让黑木去给夏芷晴他们传递一下消息,让他们做好准备参加选拔大赛。

你则和我一起,到时候直接进入选拔大赛,也省了来回奔波之苦。”

听言,百里红妆柳眉微皱,按照帝北宸这样的说话,倒也并非不可。

只是,她此刻这样随着帝北宸一起回去,只怕不免在天罡宗掀起轩然大波。

至少,韩溪泠就不会消停。

“娘子,这选拔大赛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结束的,难道你就不想去天罡宗宣布一下你的所有权?”

帝北宸向着百里红妆眨了眨眼,对他而言,能多和娘子呆在一起一会儿都是好的。

他明白门派之中很多弟子都对红妆充满了好奇,也有很多不好听的言论。

不过,他此次带红妆回去就是想告诉所有人,不论其他人是什么看法,红妆就是他最爱的女人。

借着这个机会,他也能够让一些人彻底断了想法。

瞧着帝北宸这般魅惑诱人的模样,百里红妆唇角的弧度渐渐扩大。

这样一个长相妖孽的男子一旦用心勾引你,那种魅力是一般女子根本无法阻挡的。

“好。”

倾城精致的容颜绽开了如花般明艳的笑,百里红妆也不介意再去天罡宗会一会韩溪泠。

将来,她迟早会踏足天罡宗,早一些去也未尝不是好事。

至于韩溪泠可能会做的事情,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见招拆招!

见百里红妆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帝北宸的心情亦是极好。

“上一次我回天罡宗的时候已经告诉了所有人你的身份,大家都对你十分好奇。

不过,这一份好奇中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去了之后,你不要在意其他的,只要相信我便好。

这所有的问题,我都会处理。”

帝北宸紧握着百里红妆的手,他不愿意让百里红妆受到一丁点委屈。

只是,他之前被迫离开了天罡宗三年,回来的时候却突然告诉所有人他已经成亲,这其中自然有人不满。

其中最不满意的当属大长老了,不过,这些问题他都会一一处理好。

首先最重要的便是让大家相信红妆的存在,只有在证明了这一点之后,其他的事情他才好动手处理。

听言,百里红妆微微点头,“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若是真的听到一些不好听的,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兰晓珊的话让丁长生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像开发区这样的地方,虽然看上去很好看,但是实际上早就不是什么镀金的地方,这个烂摊子已经烂的无人敢收拾了,难道还会有人争着抢着去吗?

可是很多事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正如石爱国告诉顾青山将丁长生放到开发区主任这个位置上一样,司南下也是很吃惊,他吃惊的不是丁长生担任这个职务,而是石爱国凡事就让丁长生冲到最前面的用人心态。

“书记,我记得丁长生到公安局的时间也不长吧,好像还不到半年的时间,这样频繁的换工作,是不是对他本人的成长也不太好?”司南下说道。

这是石爱国打电话先将司南下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谈这件事的,他知道作为一个半中立的人,只要说服了司南下,那么邸坤成那里就好办了,虽然楚鹤轩会支持邸坤成,可是到那个时候,基本上也是难以挽回局面了。

“南下,你说的也对,但是我考虑来考虑去,在我们目前的这些可以调任的干部里面,还真是没有合适的人选,再说了,这只是一个主任,上面还有书记呢,我觉得不会出什么事,而且长生同志的工作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一点还有什么疑问吗?”石爱国耐心的劝解道。

司南下听到石爱国如此说道,一时间还真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对了,的确,这几年丁长生是顺风顺水,基本上没有什么失误,相反,还屡屡建功,这让很多人都认为丁长生是一个可以塑造的将才。

可是人的成长是有一定的规律的,只有达到一定的年龄,才有那个阅历,有了一定的阅历才能在工作中做出决策时不至于犯错误,不至于给国家带来损失。

“南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们都觉得长生同志太年轻了,但是南下同志,你也是和我年龄差不多的老同志了,在我们革命战争时期,那么多的年轻干部都能挑大梁,为什么就不信任现在的年轻干部呢,是,他是年轻,但是正是因为他年轻,才敢闯敢干,而且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给他做后盾,他能惹出多大的乱子?”石爱国说道。

虽然他不知道司南下和丁长生有没有关系,但是丁长生和司南下都是白山出来的干部。基于这一点,我提拔丁长生到这个位置上,你就不应该这么反对。

“书记,先不说丁长生的问题,你所说的开发区书记,还是现在的书记吗?”司南下隐隐意识到,这一次石爱国的动作怕是不会小,很可能是将开发区的原班人马全部调换,这才不至于在新旧两股势力中爆发新的矛盾。

如果全部调换,好处是大家都是新人,既然来到这里,最开始时将是精诚合作,不然的话,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有什么可争的呢,只有将开发区的工作先做起来,达到一定的程度,这个时候才是划分势力范围和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

但是全部调换的坏处是,新来的班子要迅速的从头开始工作,这将是最困难的时期,而且还要迅速的打开局面,这也是司南下为什么担心丁长生的原因,丁长生是否有这么老道的经验呢,这让本来看好丁长生的司南下忧心不已。

一个干部,做了九十九件好事,大家都习惯了,都认为你就应该这样,做每一件事都是成功的,但是要是做了一件坏事,它的消极的影响力会比做好事的影响力大得多。

在白山市时,司南下就开始关注丁长生了,但是阴差阳错,这个人一直都未能为自己所用,本以为到了湖州后,自己可以施展一下自己的抱负了,可是作为一个副书记,可以决定的事情有限,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市里两大阵营间来回的磨合,他现在感觉到真的很累。

“开发区管委会书记的人选暂时还没定,我倒是让青山在寻找,南下,你是不是有人选,可以推荐一下,大家都研究一下吧”。石爱国嘴上只能是这样说,他现在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把丁长生扶上去,至于书记的人选,可是将这个名额放出去,等到开发区运作起来,再调整也是可以的,因为之前他没有考虑到将丁长生放到开发区会有这么大的阻力。

“书记,我没有人选,只是开发区一个书记,一个主任,两个副主任,这些人都换掉吗?”司南下皱皱眉问道。

“都换掉是不可能的,书记,主任,一个副主任,都换掉,保留一个比较熟悉情况的帮助新的班子稳定一下,不瞒你说,我本来是想全部换掉的,这些人在开发区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回来这几天,我让司机带着我去开发区跑了一趟,遍地荒野,这以前可都是良田,南下,这个样子要是被报道媒体上,你说后果是什么?”石爱国气氛的说道,因为他最担心的就是撤销湖州开发区,到那个时候湖州的经济发展势必要受到影响,那间接影响的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前途,在这一点上,他们不该有分歧。

“好吧,我同意丁长生的任命,但是这也只能是我自己的态度了,有些工作还是需要书记做做他人的工作,关于书记的问题,我再想想吧”。司南下虽然刚才说没有人选,但是这会又说再想想,这就耐人寻味了。

傅烨煜等人姿态高傲地看着百里红妆等人,不论百里红妆等人如何商量,眼前都是一个无解之局,就任由他们去商量吧。

“早知如今,何必浪费时间让我们释放气息。”

柳文德脸上漾着得意的痞笑,就是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感觉最是让人的痛快。

不用出手,仅仅释放出气息便能够让对方举手投降,这是何等的实力。

“他们也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什么也没有捞着。”魏源青轻笑道。

徐艺莲则没有如众人这般的高兴,她只想杀了百里红妆,只是没想到百里红妆会如此没出息的在这最后一刻改变主意。

“喂,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徐艺莲不耐地道:“现在将血参果交出来,你们就可以滚了!”

不知为何,听着徐艺莲的话,傅烨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总觉得这其中有一些不对劲。

百里红妆缓缓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璀璨而妖娆的笑,道:“商量好了。”

下一霎,夏芷晴等人已经将从百里红妆那里拿到的血参果给放入了口中。

在他们看来,他们一共五名修炼者,这里就长出了五颗血参果,完全就是上天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交出去?

百里红妆同样将血参果连着丹药一同放入了口中,这血参果入口即化,当即便化作了浓郁的能量被体内的细胞所吸收。

众人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火热,浑身仿佛有着施展不完的力量!

宫少卿和东方钰更是感觉到他们的伤势在这股能量的涌入之下渐渐减轻了几分。

但凡是天材地宝都有着治愈伤势的效果,只是通常修炼者都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实在是太过浪费。

奈何眼前这般情况,他们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

傅烨煜等人谁都没有想到百里红妆等人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来,血参果的能量何其狂暴,他们就这样直接吞服,难道是不要命了不成?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傅烨煜等人的脸上皆是浮现了浓浓的愤怒之色。

一共只有五颗血参果,百里红妆五人将这五颗血参果全部服用了,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你敢!”

傅烨煜迅速上前,想要阻止百里红妆五人的做。

血参果这等宝贝对于任何一名修炼者而言都是一大补品,只要实力能够有所提升,这便意味着他们在考核大赛能够获得更好的成绩。

然而,现在百里红妆等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将这血参果都给吃了!

只是,傅烨煜的阻止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百里红妆五人早就知晓傅烨煜等人一定会拼了命的阻止他们,所以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服用,根本不给对方半点阻拦的机会。

待服用了血参果之后,百里红妆无辜地摊了摊手,“抱歉,这就是我们的决定。”

此话一出,傅烨煜等人脸色皆是阴沉如水,双眼之中跳跃着愤怒的火焰,这群家伙的做法已经触犯了他们的底线!

很安静。

盆架上放着那株死亡之花,花生九朵,居中灿烂盛开的大红花艳冠全株,又有一朵悄然伸展开了一爿花斑,嫣红如血。

黑衣文人安静的坐在花前,默默的听着青衣浇花。

红衣小姑娘跪在地上,倔强的抿着嘴。

不知错在何处。

黑衣文人轻轻摇着手中画扇,也抿着嘴,目盲的漂亮眸子透过精舍,看向远处那座寻常小院,许久没有说话。

安静的浇花水声如细雨,洒落三人心扉。

青衣欲言又止,终究只是默默的放下手中水壶,束手垂首站在先生身后。

“宋词。”

黑衣文人轻唤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红衣小姑娘抬起头,脸上小雀斑活跃着,轻声倔强的道:“先生,我没错。”

黑衣文人默然。

但说了一句,“去东宫罢。”

红衣小姑娘身子一颤,脸色刷白,“先生,我不想去。”

黑衣文人起身,手中画扇轻摇,走向精舍书房,留给红衣小姑娘一个落寞背影,“张绿水已有半月不曾去过东宫,王琨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内谒者监张攘已心生怀疑。”

青衣蹲下拍着红衣肩膀,“你就别执拗了,先生也是无奈,你和李汝鱼注定不是一类人,况且那少年有个青梅竹马,谢家晚溪,他就算一时对你好,也只是一时贪恋而已。”

也有些奇怪。

宋词这样子,李汝鱼也能看上?

虽然出现在李汝鱼面前的宋词依然极美,但绝对不是悬名《豆蔻录》榜首的盛世风华,尤其是那一脸小雀斑,怎么看是一个娇俏小丫头而已。

也颇有些无奈,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说什么爱情,都不过是懵懂初开的新鲜罢了,今日宋词在谢纯甄面前说的那番话,气话居多。

但又担心,宋词倔强。

一旦说过什么话,就会在心中生成执念,所以先生才将她打发回东宫,免得真和李汝鱼纠缠不清。

红衣小姑娘默然不语。

心中却是幽怨的很,他……他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满心的委屈,泪水在眸子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滚落,赌气的对自己说:“宋词,你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呢,要坚强。”

书房里,传来先生呛水的咳嗽声。

红衣小姑娘忍不住破涕为笑,“先生,我愿意去东宫。”

书房里一声叹息。

红衣小姑娘有些黯然,思绪没来由的飘向远方,符祥九年到永安元年那个交错年关,临安新旧君王更替,天下一片混乱。

北方有蛮人南侵,岳家王爷开封城头拥兵自重。

万幸有个起于西军的读书人,读书人很好看,好看得连女人都自惭形愧,率两万铁骑大破北蛮,率两万精锐杀敌两万余。

两万铁血男儿,仅三千余人归故乡。

一战定天下。

读书人后来成为大凉枢相公。

永安元年夏初,海上大震,青州沿海辖境内海水倒灌,家破人亡者无数,然而新帝忙着整治朝堂势力,朝野重臣人人自危,工部户部赈灾形同虚设。

有个三岁小姑娘父母被海水卷走,再也没了家。

无家可归的小姑娘奇迹般的活了下来,颠沛流离里被一对好心夫妻收留,逃难到苏州,凭着养父读过几年书,在苏州一位大户人家当奴仆,拼凑起来的家庭有了生气。

那对一直没有生育的夫妻,索性断了念想,在询问过小姑娘后,为她改名张绿水入了户籍。

水患之前的青州,青山绿水,海水倒灌时,天地之间一片混红。

绿水,是对故乡的眷恋。

永安二年,苏州来了位黑衣目盲人,无意之中听见坐在门檐前小姑娘哼的小曲儿,于是留下钱财供小姑娘读书,也留下了一位用剑的汉子教小姑娘学习剑道。

永安十年,有人自临安来,将这个温煦一家接到大凉京都。

永安十一年,名为张绿水的小姑娘莫名其妙过了大凉官选,悬名《豆蔻录》榜首,又莫名其妙在某个下雨天,被微服出宫游玩的太子赵愭撞见。

惊为天人。

太子赵愭回宫后屁颠颠的跑到垂拱殿,说请陛下赐婚,女帝陛下大手一挥,张绿水破格被选为太子储妃。

虽是寒门出身,但悬名《豆蔻录》榜首,直接过了门当户对那一关,况且是太子亲求女帝赐婚,宗正寺也没有强硬的理由来反对女帝刻意贬损太子赵愭的旨意。

太子赵愭自虐,大家能怎么办?

说起来也是荒唐,大凉太子储妃,竟是寒门出身。

小姑娘几次入东宫,都不苟言笑,对太子没甚好脸色,屡次不理问话,遂以弱听为由掩饰。

后小姑娘不去东宫时候,便跟在黑衣目盲的先生身旁,就连见过多次的闲安郡王赵长衣也不知晓,这位满脸小雀斑的娇俏红衣,竟是悬名《豆蔻录》榜首的张绿水。

红衣小姑娘一直记着她真正的名字,那个湮没在倒灌海水里的名字,宋词。

太子储妃张绿水,娇俏红衣宋词,一人耳。

但她知道,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先生所赐,没有先生,今日的张绿水也许只是个懵懂着爱情对世界一片茫然的乡野粗俗小姑娘。

悬名《豆蔻录》是自己确实有那个姿色,但遇见太子赵愭,则是先生一手策划。

只是,谁稀罕呢?

红衣小姑娘撇了撇嘴,注定是个短命太子。

况且东宫里那少年,平日里性格软弱,看见铁血相公王琨就似老鼠见了猫,在下人面前又拿捏着太子架势,在自己面前更是毛手毛脚,让人打心眼里瞧不起。

虽才十三岁,可这位太子殿下已在好几个丫头身上尝过男女情事。

对此女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琨更是喜闻乐见。

但这对于作为太子储妃的自己而言,真是个恶心死人,总觉得那个徒有虚表的太子像个傻逼,哪有夕照山下小院子里那条鱼来得真实。

嗯,那家伙也是个色胚,第一次相见,就看自己双腿之间,无耻的很呢。

红衣小姑娘起身,“先生,那我回去了。”

书房里依然没有声音。

红衣小姑娘怅然若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心里惦念着那个少年,他在干什么呢,听到自己说让他做自己的男人,他怎么想的呢?

肯定心里暗乐着呐。

想到这小姑娘忍不住笑了起来,啐了一口,美得你呢。

笑起来的小姑娘,满脸雀斑美如青葱。

小姑娘伸手抹脸。

手落时,盘绕在头上的垂髫秀发劈落下来,柔顺如瀑流,鼻梁高挺了一分,脸颊修长红润了一分,眼眸大了一分,单眼皮成了双眼皮,低眉如弯月,唇角嫣红盛艳阳,满脸雀斑已然消失大半,唯剩三两粒,点缀在眉角,倍增娇俏。

覆手落手之间,五官细微变幻,邻家小姑娘已是祸国红颜。

红衣宋词,已成绿水储妃。

澎于秋将该交代的事情全部交代妥当。&&&{}{}{}{}

但,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

澎于秋负手而立,语气忽的加重起来,“最后说一下你们的代号。在集训营,只要你们还待在这里,你们就没有名字,没有军衔,唯一能证明你们存在的,只有代号!”

“现在,我所念到的名字,站出来。”

澎于秋拿出一份名单。

“言今朝!”

视线扫过男兵的方向,澎于秋高喊道。

“到!”

“1。”

“是!”

牧程面无表情地在他上衣胸口处上贴了1。

“尚元廷!”

“到!”

“。”

“是!”

……

“燕归,19。”

“是!”

“安辰,。”

“是!”

……

“秦雪!51。”

“是!”

“郁一潼!5。”

“是!”

……

5人,足足念了一个小时,每个人才重新改头换面,换上了最新的代号。

墨上筠看了眼时间。

5:。

不得不承认,阎天邢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晨练五点开始,而提前两个小时,正好把这些琐碎事处理完。

隔着一定距离,墨上筠看到了阎天邢。

她来得晚,没有看到阎天邢说话,更没见他几句话碾压全场的画面,从抵达之后,见到的只有站于一旁、明明一声不吭但存在感却要比澎于秋更强的他,时时刻刻都有让人无法忽略他存在的气场。

视线不由自主便会从他身上扫过。

似乎感觉到墨上筠的视线,阎天邢正好朝这边看来,两人的视线在很恰当的时间里交汇,然后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两人神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墨上筠手指微动,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枚哨子里。

黑色的,就是她昨晚吹的那一枚。

她递到嘴边,吹响。

“哔——”

刺耳的声音,顺利将所有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视线齐刷刷的,全部落到墨上筠身上。

“下面晨练,跟我来。”

顺其自然地将哨子放入衣兜里,墨上筠声音清冷的说了一声,随后转过身,朝训练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周的晨练,分别由墨上筠、季若楠、澎于秋、牧程、段子慕五人负责,而阎天邢身为总教官,萧初云是阎天邢的副教官,两人都不参与晨练的监督。

墨上筠是每周四和周日负责,季若楠跟牧程陪同监督管理,其他的教官(除阎天邢、萧初云外)轮流休息。

今天正好周四,由墨上筠负责。

*

训练场。

晨练的基础项目包括五公里、扛圆木一公里、4米障碍来回5次、个5(5个仰卧起坐、5个上下蹲、5个俯卧撑)、穿越米铁丝网1次。除此之外,看负责人员的心情适量往上加。

人数太多,全部分组练习。

五个小组,每一组有七十个人,按照他们的代号数字进行分配。

墨上筠刚将分配好组,一句话把人给赶去联系后,牧程就好心地递来一个喇叭。

“来,给,可劲了吼,不用怕嗓子哑了。”牧程笑嘻嘻的怂恿着。

墨上筠接过喇叭,一个手肘就无情地扫了过去。

牧程事先做了心理准备,可速度还是差了点儿,被她扫到了肩膀,当即疼得不轻。

“厉害。”

牧程龇牙咧嘴地朝墨上筠竖起大拇指。

但很快,又凑了上去,看着在旁无所事事的墨上筠,笑问:“你不看着点呢?”

墨上筠扫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正在看。”

“你这样不行,得吼。”牧程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在旁教导道,“声音就是气势。”

“我嗓子比较宝贝。”墨上筠悠悠然接过话。

牧程:“……”

还真无话可说。

接下来,墨上筠真的只是看着。

她不管事儿。

费的最大的劲,就是围绕训练场转了一圈,然后拿着笔记本,见到咬着牙坚持不下去的,保证以他人能清楚听到的声音说上一句“,扣一(两)分”,然后记下代号和扣分,把人激得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腾地一下就冲到前面去了。

牧程看在眼里,打心底佩服。

还带这样的啊。

*

操场跑步的小组里。

这是所有项目中,强度最低的一个小组,也是说闲话最为严重的小组。

“靠,墨上筠真的是教官诶。”

“我以前说过她坏话,不知道会不会被她盯上。”

“谁知道她会是教官啊,在考核的时候,完全没有表现出来。”

“不是说弃权之前,赢了秦雪吗?在格斗上,秦雪压根不是她的对手。正好,墨上筠也是我们的格斗教官。”

“没亲眼看到过,我不发表评价。”

……

“呵呵,最搞笑的应该是林琦吧,不是说跟墨上筠是校友,现在还是墨上筠手下的兵吗?刚不是跟我们一样,见到墨上筠是教官,下巴都掉地上去了,摆明了是不知道的。先前那么维护墨上筠,现在丢脸丢大发了吧?人家压根不把她当回事儿。”

“67,扣三分。”

冷不丁的,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有那么点儿熟悉。

67吓得心脏一停,跑步的速度没有减缓,但脖颈却僵硬的偏了过去。

入眼的,是跟她保持统一步调的墨上筠的侧脸。

不恼不怒,摆着公事公办的神情,但落到人眼里,又出奇的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那一刻,67连张口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她。

墨上筠在笔记本上做好记录。

尔后,把笔和笔记本一收,放到衣兜里。

“有心思八卦,五公里跑的挺轻松的吧?”

手一抬,搭住了67的肩膀。

67脸色惨白,下意识的摇头,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背后议论人,却被人当场抓包,这种事,严重伤害到她脆弱的玻璃心,以至于吓到失声。

她下意识地朝四周张望一下,赫然发现,先前还跟她一起八卦的女兵,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全部跑没影了。

“加跑一公里。”

墨上筠淡淡说着,将手一收,跑步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67一脸懵逼地跑开。

几乎是跑了三分之一圈,67才在猛地回过神来,张口就想骂几句脏话,可话到嘴边,一个“靠”字还没出口,就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也不管是不是墨上筠,67一个哆嗦,立即拔腿加快速度往前飞奔。

67身后的脚步声,自然不是墨上筠。

却是领先跑了一圈的林琦。

咬着牙跑的林琦,一直保持着前三的速度,跟几个体能突出的男兵比,也不居于后,像是在跟无形的对手较劲一般,就连郁一潼都没有跟上她的速度。

她不知道的是,全程的跑步成绩,全部落入墨上筠眼底。

黎明尚未破晓,天色依旧一片漆黑。

墨上筠静站在一旁,视野里是在训练场上奔跑的身影,在硬撑不住时咆哮到扭曲的面孔,在体力极限时咬牙切齿的坚持,暂时还没有一个有放弃的意愿,有的只有被逐渐激发斗志的战士。

人数太多,但基本上每个人的表现,都在她眼底过了一遍。

底子不错,潜力也好,她对这一批人的发展,存在着一定的期待。

“这个林琦,是不是想跟你较劲?”

逛了一圈的牧程,悄无声息地来到墨上筠身边。

“不知道。”

看都没看牧程一眼,墨上筠淡声道。

牧程叹了口气,“你知道季若楠在做什么吗?”

“给她们加油打气。”墨上筠直截了当地回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牧程再一次问道。

他都替她发愁了!

说好的AB两组进行竞争呢?

季若楠已经行动了,昨天开始,就跟A组的五十个人认识了一遍,现在对A组学员重点关注,一个个对季若楠的好感度急骤上升。

墨上筠这边……

B组的人,不认识墨上筠的基本都对墨上筠无感,认识墨上筠的应该都把心思放在‘墨上筠是教官’这个点上。

而墨上筠这个B组的教官,竟然一点儿都不着急。

简直急死个人。

墨上筠偏过头来,总算看了牧程一眼。

她耸了耸肩,道:“我在做什么,我心里有数。但你……再关注这种事,你晚上的报告怕是写不出来了。”

牧程:“……”

第一批单子已经完成了,第二批的定金也都收了,在皇商面前也把包票打好了,张老板承诺了,一定会保质保量,在规定的时间把布料交上去。uuk.la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牛郎的事情就爆出来,让小七姑娘生气了!

张老板真的悔恨没有早告诉小七这事情,虽然一开始会影响小七纺布,但是那时候的订单,完不成的话,最多就赔钱。

然而现在的单子,可是皇商的单子,如果那边的人生气了,把他推到宫里贵人面前顶罪,说他是因为不把贵人放在心里,所以没有用心对待这件事的话,到时候,恐怕他的脑袋也保不住了吧!

张老板那个悔恨啊,这个牛郎真的是人丑还乱搞!还不如早把小七抢到自己手里的好啊!

车夫可不知道张老板心里的急切,不过还是快速的把张老板带到了牛郎的家,毕竟上一次他来过了,所以也算熟门熟路。

张老板的到来,让村里已经在讨论牛郎小七事情的村人和好事人又有了题材。

因为牛郎离开的时候十分匆忙,对于牛郎来说,银票才是重要的,至于张老板运过来、被小七放在屋子里面的丝线什么的,他又不懂价值几何,所以也没有管。

走的时候太匆忙,也没有关上门。

村子里向来串门都不会特别有礼貌的打招呼,那些村里人跑过来牛郎家看热闹,看着大门开着,自然就走进去了。

家里没有人,但是小七屋子里面漂亮的丝线,他们可看到了。

男人不懂这些东西,女人知道珍贵。

一开始也没有人动这些丝线的主意,但是有些村里人就是贪便宜,觉得这不过是丝线而已,又不是钱,再漂亮,再珍贵,又能多贵哦!

她只是剪一带回家也不会怎么样不是么?

这个阿婆扯一,那个大妈剪一截。

还有不同颜色的丝线啊,那就能绣不同的花样了。

虽然知道去拿还没散开、裹在一起的丝线不好,但是村子里的人也觉得,大不了我们一起分一坨,到时候,大家把钱补上给小七就好了。

小七家里有那么多,说明她不缺货源啊,她们用了,以后小七如果还会回来的话,她们就补钱给小七。

如果小七生的不回来了,这里的丝线,她们得天天盯着,免得被其他人搬走才行。

所以,张老板进了牛郎家里,看着被老鼠光顾过似得丝线仓库哀嚎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参天呀,这可是皇后娘娘要的云锦冰丝缎的特有丝线啊!怎么就被剪成这样了!”

“啊!这是兰贵人要的红岭冰绒锦的丝线啊!”

“哎呀,老天爷啊,谁那么心黑啊,这可是已经完成了半匹的海天晴云纹绸啊,还没从织布机上卸下来,怎么就被人剪了一大块走了?”这匹布,可是陛下要的啊!张老板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村里人跟过来看热闹,就看着张老板跪在地上抱着一坨坨散乱的丝线瞎嚷嚷。

这让他们更加相信小七在家里赚钱养家的事情了。

原来小七做得活路是给宫里人用的啊!

私自借了丝线的人可更加不敢承认了,剪了那块好看的布料准备将就和着从小七这里借去的丝线绣丝帕的人,打算一会儿就回家就把布料烧掉,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剪了宫里人要的布料!

童心兰贴了隐身符,站在众人身后,看着张老板最后吓得晕死过去,被车夫抱上马车。

童心兰倒也没有对这个村子里面的人的品行说什么,小七对他们并不是很熟悉,穷苦的乡下村子,这种贪小便宜的人是有的。

再加上,村里人一直也有猜测小七和牛郎没有结婚,因为宋大娘也问过小七他们结婚可有证人。

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小七跑了,牛郎明面上看上去是去追小七了,但是村子里的人都觉得牛郎肯定是带着货款跑路了。

这两人将来不一定会回来这个村子。

古代的人人口流动并不大,像牛郎这种从隔壁县迁过来短期租田地盖房子住的人,原本的村民其实不是很接纳他。

看到他们走了,直觉就觉得他们不会回来了。

所以,就觉得他们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无主之物了……

这种行为肯定是不对的,不管别人要不要,在租用田地的契约时效之后,也是田地的主人处理这些东西,外人是没有资格私自处理的。

不过,童心兰到底也是利用了村民贪图小便宜的心思,所以并不打算追究她们私拿自己东西的事情,这是她默认的。

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宫里要的,可是还不是成品、也没有入宫里,更还没有贴上皇家标签,这些村民的做法并不算藐视皇权。

村人不会惹上官司。

会惹上麻烦的人,只有张老板,和牛郎。

至于小七嘛。

和张老板签两年八百匹布料合同的人又不是小七,小七应该负什么责?

当初订合同的时候,张老板动了歪脑经,牛郎则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他们两人自作主张帮小七决定了两年的命运,小七应该听?

如果小七真的爱牛郎,那小七为了牛郎累死累活、卖身卖血都行啊。

可是小七不爱牛郎啊,童心兰更是对牛郎完全没有好感,为什么要为了牛郎签订的协议,自己累死累活的去完成?

她们两人媒妁之言、拜堂成亲就更没有了,婚姻也没有实质,哪里来的夫妻共同责任?

上一世,小七没日没夜的织布,还不是因为被逼无奈么。

童心兰心里乐呵呵的,这边村子已经没有好戏看了,只剩大家询问宋大娘小七和牛郎平时生活中的八卦了。

宋大娘来送饭食的时候,童心兰在她面前说过一些话,就是为今天做准备的,宋大娘又不是老年痴呆,基本还是能记住当时童心兰淡淡的说着为了牛郎哥哥的伤,她得好好努力赚钱带牛郎去京城看大夫、以及其他的事情。

只要宋大娘按照以前童心兰设定好的剧本去说里面的台词,以后童心兰就能找说书先生有理有据的开始说牛郎织女的新版本传说了。

虽然兰晓珊和刘振东做的隐秘,但是蒋玉蝶的伤是枪伤,这是不能隐瞒的,丁长生找到周红艳,费了好大的劲,才说通了医院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又让兰晓珊出面给医院里解释了蒋玉蝶为何受伤。

对于丁长生,兰晓珊心里很是矛盾,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在现场击毙白开山,这是兰晓珊事前不知道的事情,虽然自己很想亲手手刃仇人,但是自己是公安局的政委,法律问题还是知道的,可是丁长生就敢这么做,做了自己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所以,对于丁长生这点要求,兰晓珊毫无二话,直接到了医院里解释了一下,说蒋玉蝶的伤涉及到侦查秘密,要医院配合一下,既然有了公安局的说辞,医院里才懒得过问呢,于是一边是加紧治疗,就再也不过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丁长生一直跟在蒋玉蝶身边,当时蒋玉蝶绝对不会想到丁长生会朝自己开枪,而且这一枪打的那么准,让自己当时就疼的昏迷过去了,醒来时看到的还是丁长生,只不过是在医院里了。

“你醒了?”丁长生看到蒋玉蝶醒来,但是却没有什么好脸色,这让蒋玉蝶心里一阵突突。

“我怎么样了,会不会死?”

“死不了,放心吧,蒋玉蝶,你瞒的我好苦啊,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告诉过你,有什么事告诉我,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不会让人欺负你,但是你好像不相信我似得,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你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丁长生声色俱厉道。

虽然没有听蒋玉蝶的解释,但是丁长生明白,像是白开山那样的人,是不屑于编造一些谎言的,所以丁长生以为,白开山说的那些话,至少有八成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些年以来,蒋玉蝶制造的毒品恐怕不下几百公斤了,枪毙一百回都够了。

蒋玉蝶知道这件事迟早是会露馅的,但是却不知道是以这种方式露馅,她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的是什么惩罚,只是,错已经铸下,自己再后悔又能怎样呢?

所以,蒋玉蝶听到丁长生这么说,一言不发,闭上了眼睛,但是眼角却流出了淡淡的清泪两行,看得丁长生也是一阵难受,看来蒋玉蝶心里也不好受,可是这件事怎么处理,自己一直都不能下定决心。

良久,蒋玉蝶听不到丁长生的说话,于是睁开了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守在床边的丁长生说道:“报警吧,我愿意接受法律的惩罚,这是我犯下的罪,我自己来承受,这样我的心也会好受一些,我知道你有能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丁长生冷着脸问道。

“帮我照顾好我的弟弟妹妹,他们是无辜的,这些事他们都不知道,要不是有人威胁我,我也不会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不知道这些事,所以,我只求你这件事,好不好,也不枉我们好过”。

“你想的太简单了”。丁长生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起身离开了病房,到了洗手间里,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想着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到目前为止,知道蒋玉蝶制毒的人不多,据白开山交代,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阿龙等三人也知道这事,再一个就是赵庆虎也知道,要不然也不会和蒋玉蝶合作,只是赵庆虎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一时半会可能没精力参合这事了,说到底,阿龙等三人才是最危险的家伙。

自己之前做过很多事,都是能计划的,而且绝少超出自己计划之外的事,但是这一次,丁长生犹豫了,要是蒋玉蝶自首了,必死无疑,而且这也将是中南省历史上最大的制毒案件,关键的关键是,虽然白开山死了,但是罗东秋没死,如果阿龙等人结交到罗东秋等人,那么蒋玉蝶在国内的安全问题就真的成了很大的问题。

可是事情是发展变化的,没有事情是完全按照计划来的,所以丁长生想了想,蒋玉蝶实在是在国内呆不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开,而另外一方面,蒋玉蝶制毒的证据必须尽快销毁,否则等人家找上门来,那就晚了,现在就是一个抢时间的问题。

蒋玉蝶听到脚步声,睁开眼一看是丁长生回来了,一天一夜没睡,丁长生显得有点憔悴,但是精神还可以,看到这里,蒋玉蝶心里一阵难过,这个男人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自己不但没有回报,反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添麻烦,看来这一次,麻烦还是不小。

“玉蝶,我看,你还是不要在国内呆了,虽然白开山死了,但是他的手下却逃走了,现在正在追捕,暂时追捕不到还好说一点,一旦抓到了,恐怕你的事就彻底露馅了,你说呢?”丁长生问道。

“你想要我怎么做?”蒋玉蝶一听丁长生是要自己出国而不是把自己交给警察,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

“现在有两条路可选,第一个是叫你妹妹回来接你的班,我看她也可以管理那些药厂了,都有经历,关键是管好账目就可以了,还要尽快的销毁那些制毒设备,绝对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第二是把那些厂子全都卖掉,但是不排除将来公安机关还会找到这些地方,到时候查出来,你这辈子就别打算回国了,你好好想想这件事吧,我希望你尽快做个决定”。丁长生说完看着蒋玉蝶。

蒋玉蝶听完丁长生的话,陷入了沉思,的确,丁长生说的这些也是自己担心的,只是自己一直都没有下决心该怎么办,心里一直都是存着一个破罐子破摔的心态,但是现在白开山死了,自己也该醒醒了。

未知最让人心生惶恐,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生什么。

尤其是在危险至极,却毫无记录在案的无生域。

那种被某种神秘存在盯上的感觉,让两人毛骨悚然,头皮麻。

偏偏你还不知道,暗处到底蛰伏着什么神秘的存在。

相比天虚圣帝带来的威胁,无生域带给两人的压力,就太大了。

正当此时,无生域外面的虚空,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数道恐怖的身影,出现在虚空中。

圣尊境界的强者,跟着混沌初始大道气息,追踪至此了。

“圣尊!”

天虚圣帝看到突然出现的数位圣尊强者,瞳孔一缩,暗道一声糟糕了,混沌初始大道的气息,还是被这些家伙感应到了!

“天虚圣帝?怎么,你也要指染混沌初始大道之力?”

正当此时,虚空之中,一位圣尊中期中期境界的强者,扫了一眼下方的天虚圣帝后,眼底掠过一丝冷芒,冷声道。

天虚圣帝顿时变成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连忙头哈腰的道:“左禅圣尊笑了,在下只是追杀两个杀了在下弟子的蝼蚁而已,对混沌初始大道之力,可从没有丝毫的窥视啊”

“哼,是吗?”

左禅圣尊却霸道的冷哼一声,根本不给天虚圣帝面子,冷斥道。

“天地良心啊,这两个蝼蚁,废掉了在下爱徒的命根和修为,在下这才从第二天境,追杀到这里的”

“最好如你所言,不然……哼,另外,这里生的事情,要是被外面知道,不管你是天虚圣帝,还是天虚圣尊,都难逃一死,明白?”

“放心吧左禅圣尊,以及诸位圣尊大人,在下用圣魂起誓,绝对不会把这里的一切告诉外面的”

天虚圣帝很是懂的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装逼,什么时候可以装孙子。

这个时候,就是装孙子的时候。

“滚吧”

“是是是,我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在圣尊之威之下,刚刚还随意,趾高气扬,冷傲的审判墨染和梦离两人生死的天虚圣帝,顿时夹着尾巴,像一只丧家之犬一般,逃遁的远远的,甚至连一丝逗留的意思都没有,直接离开了无生域。

因为天虚圣帝知道,他留下不但不会得到一丁的好处,怕是还有生命危险。

所以,刚刚才会果断的许下了天道誓言,来安抚这些圣尊强者的心。

不成圣尊,终究是蝼蚁。

天虚圣帝虽然强大,但,在圣尊面前,依旧是一只大一的蝼蚁而已。

“不好,是圣尊强者!”

墨染两人看到突然出现在虚空中的数位强者,神色变的慌乱起来,无生域能抵消掉圣帝巅峰境界的攻击,却不一定也能抵消掉圣尊境界的攻击。

一时间,两人再一次陷入了最危险的境地。

“嗯?并不是鸿蒙紫气,而是……两个仅仅不过圣君后期的蝼蚁?这怎么可能?”

轰走天虚圣帝后,三位圣尊强者,才收回目光,看向无生域。

当他们感应到那熟悉无比的混沌初始大道气息出现在两个仅仅不过圣君后期的家伙身上时,心中一跳,这完全和之前的猜测有很大的出处啊。

这时,左禅圣尊突然出声道:“刚刚那个天虚圣帝好像,他就是追杀两个蝼蚁来到这里的”

“没错,刚刚天虚圣帝确实这样了,只是我们谁也没有往那里想去而已”

“这怎么可能?混沌初始大道之力的气息,怎么可能出现在区区两个圣君的蝼蚁身上?”

三位圣尊强者,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之前的推断,这混沌初始大道之力,不是出现在即将突破到半步掌控者身上,就是出现了鸿蒙紫气,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推翻了一切,也颠覆了他们一贯的观念。

“哼,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先把他们抓住再”

左禅圣尊冷哼一声,一脸霸道的道。

“这里是无生域,我等的攻击,怕是……”

“无生域……这两个该死的蝼蚁,跑到这里去干什么了?”

在无生域面前,就算是圣尊境界的强者,也很是忌惮,因为,他们知道无生域的更多秘辛。

怕是唯有圣尊巅峰境界的强者,才敢涉足这无生域吧?

“都是那个该死的天虚圣帝,要不是他,这两个家伙,又怎么可能逃进这里?”

“现在该怎么办?”

其他两位圣尊强者,看了一眼旁边的左禅圣尊,问道。

他们三个中,左禅圣尊的修为最强,达到了圣尊中期巅峰境界。

所以,一切以左禅为主。

左禅圣尊目光一闪,旋即朗声道:“两位友,本尊乃无上荒古圣尊的左禅圣尊,观两位友资质极好,愿收为弟子,不知意下如何?”

身边的两位圣尊闻言,眼睛顿时一亮,暗暗的朝着左禅圣尊竖了竖大拇指,暗赞不已。

他们相信,就凭无上荒古圣宗,左禅圣尊这几个字,怕是整个鸿蒙圣界中的强者,无人敢拒绝。

眼前的这两个蝼蚁,自然也不会拒绝的。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那两个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却在相视一眼后,一同竖起中指,一脸的轻蔑和不屑。

虽然不知道墨染和梦离两人伸出的中指是什么意思,但眼神中的不屑和轻蔑,却赤果果的告诉他们,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嗯?两位友,你们这是何意?难道是不相信本尊三人的身份吗?”

左禅圣尊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愠怒,这不是在打本尊的脸吗?哼,等抓住你们两个蝼蚁,让你知道本尊的手段。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三位圣尊很是震怒,因为,那两个蝼蚁竟然身子一晃,朝核无生域的最深处掠了进去,彻底的无视了他们的话啊。

“该死,这两个杂碎竟然如此不知死活,朝着无生域的深处逃去了”

左禅圣尊见状,更加的大怒。

当然,他不是关心两人的生死,而是关心混沌初始大道会因此消失不见,到时候,就无法给荒古圣尊陛下汇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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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快阻止她,这是圣人气息,别让她用出来!”

这时,一旁的后卿突然道。.org

圣人气息!

杨叶心中一惊,连忙来到了小白的面前,但是下一刻,那股气息直接将他逼的连连后退。

天际,小白眨了眨眼,她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然后又看向杨叶,眼睛眨呀眨,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别紧张!”

就在这时,杨叶小心翼翼道:“你别紧张,别紧张,知道吗?”

小白眨了眨眼,然后摇了摇小脑袋,表示我不紧张!

杨叶又道:“心平气和,不要动用那个力量,不然,不然可能会伤到我呢!”

闻言,小白一个激灵,她连忙把爪子松了开来。

见状,杨叶心中一松,然后来到了小白的面前,然后认真道:“刚才那力量,不要轻易使用,明白吗?”

“真的不能轻易使用!”

这时,一旁的后卿补充了一句。

小白拥有圣人加持,也就是圣人气息,那圣人气息,简单来说,小白是可以直接秒杀一位明境五段强者的,甚至连道境之中的闻境都可以重伤。

不管是此时的杨叶,还是后卿,都承受不住这一击!

虽然不太明白杨叶的意思,但是小白还是习惯性的了小脑袋,在杨叶面前,她还是非常非常听话的。而这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指了指远处那天龙,接着,她小爪快速挥舞了起来!

它欺负我!

这是小白的意思!

杨叶转头看向那天龙,此刻,那天龙也在看着这边,准确的说是在看着小白,在它眼中,有着一丝忌惮之色。

杨叶抱着小白来到了天龙的面前,小白突然举起小爪对着那天龙扬了扬,天龙眼皮一跳,连忙朝后退了两步。

小白狠狠地瞪了一眼天龙,她的气可还没消呢!

杨叶揉了揉还在生气的小白,然后看向那天龙,“我知道你能够听得懂我的话,我不喜欢强求别人,如果你不愿意跟着我,你可以自行离去。”

不强求!

这种融合的事情,需要的是两厢情愿,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天龙微微摇头。

“什么意思?”杨叶问。

沉默了一会,那天龙道:“他让我跟着你!”

声音很轻,是女声。

杨叶看了一眼天龙,然后道:“那为何要对小白出手?”

天龙看了一眼小白,然后道:“她,危险!”

危险?

小白眨了眨眼,然后看向杨叶。

杨叶大概明白了。天龙的形成,是由真龙吸收了无数灵脉之后而形成,但是,小白是天地灵主,对于这种灵物,有着天然的克制。因此,天龙见到小白时,本能的出手。

这时,小白轻轻挠了挠杨叶的脸颊,然后指了指那天龙,显然,这是在问,它是什么意思!

杨叶笑了笑,然后道:“她说你很厉害,很怕你伤害她,所以她就出手了!”

我很厉害!

小白听懂了杨叶的话,眼睛一亮,然后她转头看向天龙,咧嘴一笑,小爪轻轻挥了挥,这意思是:你也很厉害的。

天龙:“......”

杨叶摇头一笑,然后看向那天龙,“既然你愿意跟着我我,那我们就好好合作吧。我要怎么样才能够与你完美的融合?”

天龙沉声道:“主要看你自己,我会选择进入你身体,到时,你与我融合,我不会反抗,但是,能融合多少,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杨叶道:“与你融合后,你会怎么样?”

天龙道:“成长!”

“成长?”杨叶不解。

天龙微微沉吟,然后道:“你与我融合,能够获得我的力量,而我与你融合,能够借助你成长。我们是互惠互利,我与他也是一样。”

这个他,自然是指天梯上的那老者!

杨叶微微头,然后道:“来,融合吧!”

“会有痛苦!”

天龙声音落下,直接化作一道白光没入了杨叶的眉间。

刹那间,杨叶双眼直接圆睁了起来,很快,他整个脸开始扭曲了起来。

痛苦!

这哪里是痛苦?简直是生不如死!

这种感觉就好比他的手指尖突然被插入了一根尖锐的长针一样,不,比这个还严重。

他的身体,精神,神魂,在这一刻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适应!”

这时,天龙的声音在杨叶脑中响起,“适应这种痛苦,这是第一步,如果你无法适应这种痛苦,我会离开,因为强行融合,你会死!”

适应!

杨叶强行忍住,然后盘坐在地,强撑!

在杨叶身旁,小白与雷琳可是急坏了。这时,一旁的后卿解释道:“他们在融合,恩,这样之后,他就会变的更强了,非常强。”

小白小爪轻轻挥了挥。

后卿有些头痛,他哪里知道小白在说什么?

“小白问你,你没有骗她?”这时,一旁的雷琳善解人意的解释。

后卿连忙摇头,表示没有。

小白眼珠转了转,很快,她转头看向雷琳,雷琳顿时感觉有些不妙,“小,小白,你要做什么......”

小白咧嘴一笑,然后直接化作一道白光朝着雷琳眉间飞去。

然而一一

嘭!

她直接把雷琳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而她自己也被撞的掉在了地面上。

小白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然后她抬头看向一旁的后卿,小爪快速挥舞了起来。那意思是:你在骗我!

后卿喉咙滚了滚,“我......”

......

时间一一过去,鸿蒙塔内,杨叶的表情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

那种痛苦虽然让人痛不欲生,但是对于杨叶来说,并没有那么可怕。毕竟,他曾经为了锻炼肉身,吃了不知道多少苦。

就这样,转眼半月过去。

某一刻,杨叶突然睁开了眼睛,下一刻,他站了起来。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过了一会,渐渐的,在他右手的四周,突然出现了一只虚幻的白色龙爪!

这只龙爪直接包裹着他的手!

杨叶右手缓缓握紧,当他右手缓缓握紧时,那只白色龙爪竟然也跟着缓缓握紧!

龙爪!

“恭喜!”这时,后卿出现在了杨叶身旁。

杨叶摇了摇头,“我还没有与她彻底融合。”

“这已经是你的极限!”

这时,天龙的声音在杨叶脑中响起,“我的肉身比你肉身强太多,融合到这个程度,已经是你现在身体的极限,如果继续融合,你的身体与神魂都会承受不住。那时,只会适得其反!”

杨叶了头,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准确的说是龙爪,“威力如何?”

“试试!”天龙道。

杨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后卿,后卿直接消失不见。

杨叶:“......”

苦笑了笑,杨叶离开了鸿蒙塔。他可不敢在鸿蒙塔内试,毁掉了鸿蒙塔内的空间,鸿蒙塔会发飙的。

茫茫星空之中,杨叶扫了一眼四周,然后对着远处的星空猛地就是一掌。

轰!

那一片空间,直接湮灭!

直接湮灭!

在下界,他也可以一掌湮灭一片空间,但是,这里跟中千宇宙不一样,这里的空间比中千宇宙牢固太多了。而他之前,只有用剑域加上一剑刹那,才可能撕裂空间!

但是现在,他一掌,便是直接将一片空间给湮灭!

两种力量的结果,第一种力量是天龙的力量,第二种是他自己的力量,当两种力量结合之后,其爆发出来的威力,那可不单单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他现在,单凭这一爪,就可能直接秒杀一位明境二段强者!

杨叶收回思绪,然后扫了一眼四周,正要离开,这时,后卿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你拥有天龙的事情,最好别人天族的人知道。”

“为何?”杨叶不解。

后卿道:“你现在如果实力非常非常的强,强到整个天族都为之忌惮的话,你做天族的守护者,对大家来说,皆大欢喜,他们肯定也会愿意。但问题是,你现在只是真境六段,实力如此低,且又是人族,境界又才真境六段,你觉得,天族会让你做他们的守护者吗?不会,他们不仅不会,可能还会出手抢夺!”

杨叶沉默。

这时,后卿又道:“这就是人性,你最好别去挑战天族的人性!”

杨叶了头,“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杨叶眉头突然皱了起来,转瞬,他消失在了原地。

数万里之外,杨叶突然停了下来,在他面前,是那黎江,此刻,黎江只剩一臂,全身满是伤痕,且气息非常非常的弱。

杨叶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黎江脸色惨白,“我们经过无边海时,突然有强者袭击我们,阴后,阴后为了救我们,被抓了。我与黎巫黎瞳逃了出来,但是分散了。”

阴后被抓!

闻言,杨叶神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这时,黎江又道:“阴后被抓前,让我们找到你,然后告诉你,立即离开天族!必须马上离开!”

离开天族!

杨叶双眼微眯,阴后发现了什么?为何要这么说?

............................

。虎三给修建的这扇传送门十分粗犷大气,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也没见交通堵塞,不像副本那边,林铮都请永琳把传送门改大了,但依然经常交通堵塞,要不是怕被魔界的大军长驱直入,林铮还真想让永琳在那边修建一个大型传送门。

我一时想不出他们是谁,直到他们跳下车跑到我面前,我才发现,就是那天在桥洞遇见的几个少年。

为首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说:哥哥,谢谢你上次请我们吃东西,这次我们赚钱了,请你吃馄饨吧。

我说:赚钱?

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头长长的,瘦瘦的少年说到:是的,我们刚才跟猫叔卖了废品,赚了不少钱呢。

这时我发现三轮车上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在对我笑着,那可能就是猫叔吧。

我说:你们怎么都不上学啊,就靠捡破烂为生了吗?

为首的少年对我说:不光捡破烂,我们也做一些零工,赚的钱还不少呢。

说着,他拿出一叠一块五块的散钱纸币给我数了起来,我急忙到:别数啦,那么大一笔钱,弄丢了可不好啦,哥哥我请你们吃饭去吧。

少年们都欢呼雀跃,但为首的少年盯着猫叔看了起来,猫叔笑到:去吧,别太晚回来就行。

告别了猫叔,我和赵阳带着四名桥洞少年,前往附近的苍蝇馆子吃饭。

赵阳带我们一个小酒馆,据说这里的味道和性价比都很高。

随便叫了几个菜和几瓶啤酒就开吃了,当然,还点了米饭和虾仁炒蛋。

我们一边吃,一边大吐苦水,感叹现在钱难赚,连黑的都那么艰难。

突然,我发现几个少年正在瞪大眼睛看着我们。

我急忙到:你们也吃,别客气,对了,我叫阿康,你们呢?

为首的少年说:我叫小虎子,这个很瘦的是小黄瓜,在他身边的是小鱼,年纪最小的就是小虾米了。

我看他们光吃米饭,于是说:别吃饭啊,吃菜吧,鱼啊肉呀,多吃点,不够再点,有康哥在,管饱!

他们笑到:康哥真好!

我说:你们怎么不上学,都在外面混呀?你们父母不担心吗?

小虎子沉默片刻,对我说:我们都没父母,靠自己生存!

我吃了一惊,而赵阳却说到:这几个小孩我以前也遇见过,好像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跟着个老头一起收废品,也挺可怜的。

小虾米说:我们以前都在南站那边流浪,到了这儿后,跟着猫叔,总算有个地方落脚了,还有生意可以做,我们很满足了。

我说:你们不会住桥洞下面吗?

小虎子说:我们就是住桥洞下面,不过也是有屋子的,居住环境比以前我们在南站那边,要好很多了。

赵阳小声对我说:桥洞附近靠近河的地方,有很多违章搭建,有的是收租的,有的是没人管的。

我点点头,又问到:你们这样在外面瞎混也不是名堂啊,还是回家去比较好,要是你们担心或者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联系你们家人,送你们回去。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的说:我们没家。

原来,小虎子的父母感情不和,他爸突然玩失踪,他妈过了段时间也跑了,亲戚朋友都没人照顾的他,一个人偷跑到伸城来打工了,因为没身份证,所以被一个黑食品作坊拖欠工资,他一气之下把作坊举报给了宣克囧,然后逃出来了。

小虾米更惨一些,他原本在某个小城市快乐生活,某天被外公外婆带出去玩,老年人反应慢,小虾米一不小心就被坏人拐走了。原本是要进行残害来乞讨的,小虾米头脑灵活,乘坏人不注意,就跑了,结果一直在外面流浪的好几年,从西湖流浪到了伸城,他不记得老家在哪里了,只依稀记得大大的煎饼,其他什么也没有了。

小鱼则简单一些,父母在伸城打工赚钱,一开始还安分守己,后来起了邪念,在清浦的小镇上,开了个伪造名牌皮包的作坊,生意一度还做点很大,成为远东最大的某品牌高仿包基地,但最后双双入狱,他也只能四处流浪了。

小黄瓜的父母原本是做水果生意的,卖了老家的宅子和地,来伸城讨生活。一开始做的还很正规的,但不知怎么,他父母染上赌博恶习,欠了一屁股债,全家整天东躲西藏的,发展到后来,小黄瓜老爸先失踪,然后是老妈失踪,也不知道是跑路了,还是被高利贷剁成泥扔黄扑江里去了。

听完他们的身世,我叹了口气说:各有各的不幸,不过我们在这里,也算是天涯沦落人了,以后有困难,就来找我,我能帮则帮。

小虎子举起杯子说:康哥,我们以后就跟你了!干了!快给我酒!

我说:你还小,喝什么酒啊,汽水吧。

说完,孩子们都笑了。

小虎子说:康哥,那你收我吗?我想跟着你干。

我说:跟着我喝西北风啊,我现在自己都没什么着落。

小虎子和其他少年说:康哥,就让我们跟了你吧,求你了。

我思索一会,看看赵阳,他想了一下,说到:孩子们,现在康哥和阳哥都有事情要做,无暇照顾你们,你们先在猫叔那边生活,等我们生意开张了,你们再来帮忙,这样又不给我们添乱,你们以后也能为我们做事了,一举两得。

小虎子笑到:好耶!能跟着两位大哥一起干了。

赵阳急忙到:我说的是以后,以后啊!

小虎子笑到:知道啦!以后也行啊。

我思索一会,说到:呐,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跟着我不是不可以,但你们毕竟是孩子,要听我们的劝,有时候教你们一些道理,你们要听话,我可以带带你们,你们要是不拿我的话当回事,那我们也没什么情分了。以后如果有机会安排你们读书,你们也不要顽抗,就乖乖去读书,一边读书一边在我手下做事,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们点点头,附和我说的话。

又吃了一会,我对他们说:要说惨,我也很惨,从一个外企管理人员,住北歪滩商品房的人,变成一个居无定所,在外面瞎混的家伙,我心理落差不大吗?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坚信这么一条理念——盗亦有道。我们可以做一些灰色地带的生意,也可以参与一下“娱乐”活动,比如来钱的,或者女人。。。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做,有些丧尽天良不择手段的生意,即使是我们,也不能去碰。我们在这里做灰色地带的生意,是为了生活,生活虽然不如意,但不可能丧心病狂。你们既然以后要跟我混,那就记住千万不能往邪路上走,即使做点见不上台面的买卖,也要知道,这只是生意,不代表我们的为人,我们做人是没有亏欠的!

几个少年似懂非懂的跟着点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听见去了没有。

吃到很晚,我们才醉醺醺的离开餐厅。

赵阳叫了辆黑车,把我们都送上车,他自己也上来了。

到了我借住的地方,我踉踉跄跄的下了车,赵阳问我能回去么。

我说:能回去,你就帮我送孩子们回去,车钱算我的。

他说:知道了,你一个人回去当心些。

小虎子说:康哥再见。

其他少年也和我告别,我和他们挥挥手,就往自己住处走去。

到家,倒头就睡,晚上貌似起来上过厕所。

“到了,就是这间。”

两人最终停在了一间店铺前面,店铺门前的石碑上,用繁体字凿刻着“霜剑堂”字样,字体金钩铁画,瘦劲清峻,给人一种锋芒毕露的味道,显然是出自大家之手。

冴子抬手抚摸着石碑,轻笑着向伊天诚介绍道:“霜剑堂是著名的刀商世家,现任店主是黑川先生,实力与财力非常雄厚,家中和店铺里都收藏了不少顶级名刀,除了结城秀康的佩刀外,还有新刀期所有最上作刀工作品一共百余件,包括:二代村正刀、新藤五郎国広、虎彻、助広二代等众多名刀。”

“不错,等我清完场再进去。”

伊天诚点了点头,然后便拎着撬棍上前,打开了一扇店铺门,但并未直接进去,而是用撬棍敲击着门栏。

很快,店里便传来一连串的异响,至少有七、八头死体的身影,朝着门口方向走去。

感知到伊天诚的存在后,死体们的速度明显又增快了不少,当第一头死体抵达店门之后,迎接她的便是当头一棒。

第二头、第三头、第四头……八头死体就这么依次慷慨赴死,最火全部被堆积在了门口旁边。

看到伊天诚解决完店里的死体后,冴子开口道:“我记得,照明开关是在门口左侧墙壁上。”

闻言,伊天诚点了点头,径直走进店里打开了照明灯光,确认了安全后,这才招呼冴子:“进来挑选家伙吧。”

冴子笑了笑,然后便走进了店铺,带着伊天诚绕过了满目琳琅的刀具窗柜,径直来到了最里面的一处古朴的房门前。

房门半掩着,还没等他们靠近,一条死灰色的手臂就从门里伸了出来,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呼~!把他交给我吧!”冴子看着老者,随手取下墙壁上挂着的一柄太刀,轻叹道:“尘归尘,土归土,黑川先生,再见了……”

……

三分钟后,两人并肩走出了霜剑堂。

冴子挑选了那把二代村正刀,全长9cm,刃长7cm,刀锋锐利无比,却又不失韧性,属于真正的杀戮之刃,无愧于‘村正’之名。

有了村正刀后,冴子的战斗力瞬间暴涨,斩杀死体的效率丝毫不比伊天诚逊色。

体会着杀戮带来的快感,享受着着收割带来的喜悦,冴子如同一只破茧而出的黑凤蝶,彻底完成了最华丽的蜕变。

“喂喂喂,这也太疯狂了吧!”

伊天诚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低估冴子了。

当冴子真的粉碎内心的魔障,斩断束缚自己的枷锁后,所爆发出来的嗜血与杀意,连见惯了腥风血雨的伊天诚,都不仅为之侧目。

此时此刻的冴子,真真正正沦为了杀人鬼,而且还是那种美艳绝伦的那种,完全可以和日本历史上幕末第一女剑客千叶佐那子相媲美了。

而千叶佐那子,年仅十岁时就达到北辰一刀流免许皆传的境界,也被称作为‘千叶的鬼美人’。

“不错,真不错,我收回之前对你的评价,并且开始期待你能在这条不归路上,到底走多远了。”

看着眼前这位沉溺于杀戮中的鬼美人,伊天诚的脸上也不禁浮起畅快的笑意。

要知道,虽然冴子虽然被视作剑道天才,是这部作品中战斗力最强的存在,但是也仅仅只是这个现代世界。

绝大多数的剧情人物,在被试练者带入灵子空间之后,她们的战斗力都存在一个难以突破的瓶颈,就是所属世界的设定框架。

而《学园默示录》这部作品,虽然在某些类似‘乳摇躲子弹’之类的地方,表现的过分离谱,但是力量体系却并不离谱。

冴子很强是没错,但仅仅只是在这部作品里面强大。

她的剑道造诣以及个人战斗力,放在现实世界中或许能让人叹为观止,但是放在其他魔法、异能、热血冒险、神魔纵横的世界里,顶多就是一只稍显强壮的蝼蚁。

所以,伊天诚之前在发现冴子幸存下来时,才说对方是这个世界中唯一能激起他收藏**的宝贝。

这句话并非只是说说而已,伊天诚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也仅仅只是将冴子视为有收藏价值的美少女。

但是现在,当冴子表现出超乎他预料的特质与潜力,或者说是具备打破所属世界束缚的可能性后,他自然要重新评估对方的价值,并且做出与之相匹配的调整。

当然,这些都是试炼结束后的事情,当务之急还是着眼于当下。

“嘛~!看来得再幸苦一下了,不然任务都没法完成了。”

冴子干掉的死体,自然不会算在他头上,所以伊天诚完成任务的速度,也随之降低了不少。

而且,受到冴子的感染,伊天诚内心沉寂下来的狂气,也再一次溢上心头。

如同疯魔了一般,两人就这样且行且杀戮,不断的用数不胜数的死体,来磨练技艺,宣泄杀意。

直至最后体力不支,才终于停止了杀戮,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背靠背坐在一起,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稍作休息。

伊天诚掏出不久前拾获的手表,看了眼当前的时间,预计系统会在半小时之内,再次公布幸存试练者坐标。

紧接着又在脑海中调出个人信息,进入到任务栏中查看当前任务进度,确定距离完成【消灭死体Ⅲ】还差167头死体。

“嘛~!在结束试炼前,还得再收割一波才行。”伊天诚喃喃自语道。

事实上,经过两场爆发后,他体内现有的魔力值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虽然还有些许余粮,但问题是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长时间使用魔力强化的话,搞不好就会崩溃掉。

167头死体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也不难。

对于伊天诚而言,只要他愿意的话,总是能想到方法。

他的目光,瞄准了之前路过的一家城区加油站。

在那座加油站内,停放有一辆油罐车,显然是灾变发生之前,准备从油罐抽油来着。

伊天诚只需要将油气管阀门打开,将里面的汽油泄漏出来,然后远距离用巴雷特狙击步枪点射油桶,只要摩擦出一点火花出来,就足以引爆油罐车,继而引爆整个加油站。

问题是,如何将足够多的死体,全部都引到加油站去;并且在将死体引去之后,自己又如何顺利脱身……

“哈哈!我本以为是上天在眷顾我董仲颖,却想不到原来是文优你的安排啊~”董卓大笑着看着李儒夸赞道。 X

“属下也只是让叔颖见机行事,一旦京师出现什么问题,尽快派人联络我等。”李儒闻言微微一笑,随后看着董感叹道,“只是属下却也没有想到叔颖竟然能够想到放火这么一个办法,而且还趁宫内大乱,怂恿那吴匡杀了何苗。”

“嘿嘿,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只是想快点让大兄你们知道……至于何苗,倒是正好碰到,想到之前文优先生曾经提过,如果大兄想要进入朝堂,那何苗绝对是个大麻烦……”董讪笑着解释道。

“哈哈,不管是运气还是如何,总是,叔颖你这次是立下了大功了!”董卓闻言大笑道。只是笑完,又转头看着李儒,表情很是凝重的问道,“文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闻言,李儒顿时露出了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神情,轻摇羽扇看着董卓笑道,“主公现在,却是有两条路可以走。”

“诶,文优你怎么总喜欢玩这套?直接告诉我最好的选择不就好了吗?”董卓白了李儒一眼,有些无奈的抱怨着。他对于李儒,那是十成十的相信,也十成十的信赖,虽然名为君臣,但大部分的时候,董卓对他却如同兄弟一般。

只是,李儒有一点非常让董卓讨厌,那就是李儒总喜欢在出谋划策的时候让董卓做选择题,每次都让董卓纠结很久劳神费力。

可惜,对于董卓的抱怨,李儒只是继续摇着羽扇淡淡的看着董卓,两人对视了好半响,董卓最终无奈的认输了,“说吧,哪两个选择。”

听到董卓这么说,李儒顿时笑着点了点头道,“其一,联合太后,迅速拿下因为何进等人死亡而空出来的权利和兵权。如今太后原本依靠的何进、何苗乃至张让等人都死了,而圣上又年纪尚小,太后如果想要控制住朝堂压制那些士大夫们,就必须得依靠外力。而主公你,毫无疑问就是最好的人选。”

说到这里,李儒话锋一转,露出一丝怪笑说道,“不过这个选择有个问题,那就是太后的立场!叔颖怂恿吴匡斩杀何苗,这件事情不可能瞒得了多久。以太后与何苗的关系,一旦知道,就算不立刻转头对付主公,也定会在暗中做好这个准备。而就算这件事情瞒住了,太后与我们也终究不是一路人,就算联合,也不过只是暂时性的,等到圣上长大,新一批宦官出现,我们肯定会被放弃。”

“这样啊……”董卓闻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何香兰那柔弱性感,可怜楚楚的模样,随后摇了摇头,看着李儒用一种莫名的语气叹息道,“那第二个选择呢?”

“第二个选择,也和第一个一样,同样是联合太后迅速拿下兵权。不过再拿下兵权之后,就立刻废除当今圣上而改立陈留王!”李儒笑呵呵的说道,看上去依然是那么的轻松惬意,如果不听他话语中的内容,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竟然能够将这件事情说得如此轻松。

看看董卓和董两人,他们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就从位置上窜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儒,嘴巴长的大大的,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显然,已经被李儒的这番话给吓傻了。

不过李儒并没有理会两人,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这么做的好处就两个,其一,如今太后的势力因为何进、何苗等人的死亡几乎全部损失,可以说是外戚一系最虚弱的时候。其二,比起拥有太后以及外戚一系的官吏支持的刘辩,已经成为孤家寡人的陈留王无疑是最好的傀儡选择。就算其长大了,他也只能够依靠主公。”

“可,可那些士大夫们不可能坐视不理的!”董卓有些结巴的说道。

“不,他们并不会理会,或者说,只是做做样子而已……”李儒闻言,挥了挥羽扇再次笑道。随后看着一脸疑惑不解表情的两人笑道,“主公,如果换做是你的话,是希望只对抗士大夫呢?还是对抗士大夫加上太后的利益同盟?”

董卓闻言楞了一下,不过李儒却也不是真的打算让董卓给他一个答案,所以他根本不给董卓开口的机会,而是继续笑呵呵的说道,“那些傲慢的世家大族虽然不可能看得上我们,但如果我们与太后联合起来与他们斗争,却也会让他们头痛不已。毕竟在失去了何进与何苗之后,太后想要保住手中的权利,必定会重用主公。”

“如此一来,如果主公提出改立陈留王一事,他们真的会反对吗?不可能!因为主公立陈留王对他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既能够让太后退出朝堂舞台,又能够得到一个诋毁主公最好的理由。而且陈留王无依无靠,那些士大夫们想要操控,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李儒不断说着,同时眼神中散发着摄人的精光,这种目光董卓很熟悉,那是一种名为兴奋的目光。以前董卓遇到了什么非常兴奋的事情时,也会露出这种目光。

“文优先生,这……这不是坑了大兄吗?”董看着李儒古怪的问道。如果不是他对李儒非常的敬服,甚至比对他大兄董卓还要尊敬,而且也绝对相信李儒是不可能害董卓的话,恐怕早就拔刀准备砍人了。

而一旁的董卓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李儒等待着他的下文。

“听起来确实是如此~”李儒摇着羽扇笑道,随即忽然一脸严肃的看着董卓说道,“不过主公如果想要站在朝堂之巅,又岂能一点险都不冒呢?”

听到李儒的话,董卓沉吟着,好半响他才沉声问道,“如果废立,成功的几率有几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还有些激动,但却被董卓强行压制着。

“不高,但也不低。”李儒摇了摇头说道,“但这个办法有机会让主公位极人臣,就看主公想不想要去拼一下了。”说到这里,李儒又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不过要是最终失败了,那么主公还有我等的下场恐怕也不会比那张让好多少。”rw


确实,大道学院的问题很多,大量的资金以及世家的态度,而其中,世家的态度是最重要的。不过正如卢植所言,如果加入大道学院的大儒名士越来越多,世家就越发不会轻易反对。

毕竟,那些真正的大儒基本都是桃李满天下之人,弟子门生故吏好友数不胜数。就算是四世三公的袁家或者权倾朝野的董卓,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也是毕恭毕敬。

“康成君,如今在并州,子康的威望我想你也看得到。你觉得,在这里,有人可能反对子康或者大道学院吗?”卢植看着老者轻笑着问道。

闻言,老者摇了摇头,“不会,李君侯在民间受到的尊敬,这一路我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回。甚至只是言语间稍加不敬,都会惹来祸事。至于世家,不管是王家还是郭家,显然都不可能也不敢去反对李君侯。”

只是话刚说完,老者就话锋一转再次说道,“但大道学院想要如同李君侯计划那般实施开来,就必须得走出并州。而一旦出了并州,除了如今已经成为李君侯治下的郡县,其余地方的世家会同意吗?就算我也加入大道学院,但你我乃至司马君等人,也都已经是垂垂老矣之人,又能够帮李君侯多久呢?”

“哈哈,这就要看子康的本事了!”卢植闻言大笑道,“子康曾经说过,如果因为担心失败而不去做的话,那有些事情将永远不可能成功。就好像如今子康一直在让人研究治疗瘟疫的方法一样,或许永远都不会成功,但总要试试不是吗?”

听到卢植的话,老者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错,总得试试才知道行不行。”说着,又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闻言,卢植顿时欣喜的看着老者问道,“这么说,康成君同意了?”

“如果我说不同意,你会如何?”老者好笑的看着卢植问道。

“哼哼,那我就得看看康成君有没有老糊涂了~”卢植闻言哼哼着,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哦?看来子干想要考校于我?”老者夸张的应着,眼中满是笑意。

“嘿~康成君,如今这里不单单有我,还有伯喈君和德操君等人……”卢植闻言得意的笑道。

“哈哈,我可是早就想要拜会一下他们了。”老者闻言顿时大笑道。

半个月后……

大道学院的厅堂中,李义不断看着一份简策,而两旁,卢植、司马徽等人默默的等候着。

这份简策中记载的,却是卢植等人对于学院诸多学生的评价,每一名学生,都有诸多夫子的评价。可以说只要看了这份评价,就可以非常轻松的知道这名学生的才能。

好半响,李义才欣喜的看着众人说道,“诸位辛苦了,看来大道学院的分院,是时候开设了!”

“真的?!”卢植、司马徽等人目光炯炯的看着李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虽然在这批学生之中,确实有一些满足李义对分院夫子的要求,学问虽然不太高,但教导普通百姓却已经足够。但有些事情就是如此,虽然知道这些事情未来一定会去做,也知道应该怎么做,但当真要去做的时候,还是会激动不已。

“当然是真的,毕竟这种事情一定要尽快执行,不然一直拖下去,只会越来越难以执行。”李义点头笑道,随后看着众人说道,“第一间分院就开在晋阳吧,同时将消息也传播出去,尽快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

“这……传播消息的事情,我觉得先缓缓比较好……”司马徽等人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的说道。这种事情一旦传播开来,谁知道会产生什么影响?

“不必了,就按我说的做。不管早晚,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但如果我们早些将消息传播出去,也能够更早得到和诸位一样志向的大才相助。”李义看着诸人笑道,“而且我相信,能够看清这件事情好处的人,肯定比那些看不清的人要多!”

“说得好!”李义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赞叹,诧异的看向门外,李义就看到一名老者正缓缓走进来。

“先生是……”对于老者的突然出现,李义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怒意,而是恭敬的询问道,同时猜测着老者的身份。

为了表示对司马徽等人的尊敬,李义并没有命人监视大道学院内部,所以有什么陌生人出现,那实在再正常不过了。而且李义也相信有卢植等人的存在,也不可能混进什么宵小之辈。

“郑玄郑康成,见过君侯!”老者……郑玄恭声说道。

“郑公?!”李义震惊的看着郑玄,随后又看了看卢植等人,在看到他们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后,连忙起身走到郑玄的面前恭声说道,“李义李子康,见过郑公!”说完,李义有些语气颤抖的问道,“不知郑公……”只是话才刚刚开头,李义却问不下去了。

不能怪李义失态,因为郑玄的名气实在太大了!而且不单单是名气,其学问和成就更是大的吓人。

举个简单的例子,郑玄创立了郑学,将今文经学和古文经学通融唯一。其弟子千余人,许多都是当世大才。在这个时代唯一能够与之比肩的,恐怕也就只有他的夫子马融了。

见状,郑玄轻笑道,“我想要进入大道学院教学,为大道学院这个计划出一份力,却不知……”

不等郑玄说完,李义就飞快的点着头,同时口中激动的说道,”没问题!肯定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哈哈,恭喜子康!”

“恭喜康成君……”

“恭喜郑公……”

司马徽等人见状,纷纷起身恭贺着,恭喜李义,自然是因为有了郑玄的加入,大道学院成功的可能再次大大的提升。而恭喜郑玄,却是因为他们都知道郑玄的志向,虽然不入官途,但对于名声以及教授学问,却有着极大的热情。

而显然,大道学院是郑玄最好的归宿!

0680初见面-圣武星辰

工作人员也是冷笑一声,却没有反击,扭头对秦胄认真道:“不好意思先生,这辆车已经有人预定了,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看看其他的车。”

徐风楼、罗力、常丹、许盈、罗建民他们坐在一起,罗力建议要喝点酒,可是徐风楼没有同意,他过来就是看看罗力,明天就要高考,不想耽误罗力太多的休息时间,所以并没有饮酒,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会话。

“好一个禁魂殿,胆敢捕捉终极古路的试炼翘楚,你等是想要逆反终极古路,彻底地跟终极古路作对吗?”

小暑后十余日,忽闻北海地震。又说黄县海啸。

沿海居民,家园尽毁。黄县城内积水没顶,一片惨状。良田皆被海渍,土壤积盐成碱。庄稼死绝。黄县居民纷纷远走辟祸,异地乞食。成为流民。海啸很可怕。人畜卷走,良田尽毁。被海水渍泡的土壤,为盐所害。勉强种植,产量也极低,甚至寸草不生。需很多年,才能自行恢复。

黄县外,蓬莱海港。

田氏船队的管事,眉头紧锁。和几位船匠,正比照海船图册,对一艘桅杆毁于海啸的楼船,指指点点。

海啸来的突然。好在船队已近港口。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毁,却无一艘沉没。船上货物大半保全,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正说着,忽听背后有人稚气问道:“请问,可有船去下密?”

管事闻声回头。正见一个七八岁大的少年童子,披麻戴孝,裤腿高卷,搀着个裙裾皆湿的孝服妇人,立在众人身前。

“没有。”管事暗自叹气。想必这对母子,便是在海啸中失了至亲之人。

“这可如何是好?”妇人忍不住垂泪。家中突遭大难,田宅皆毁。无处安身,唯有投奔父母亲族,躲过此劫。以待来日。奈何海水未退,道路尽毁。唯有乘船出海,才能抵达北海国下密县。少年举目四望,可海港内只剩田氏海船。往常那些近海客船,皆已翻覆,沉入大海。陆路、海路皆断绝,如之奈何。

少年不忍寡母心伤,这便问道:“此船又要去哪?”

管事这便答道:“此船要去幽州。装载楼桑寝垫,返回辽东售卖。”

“可是陆城少君侯,牵招刘备的楼桑?”少年双眼一亮。

“陆城亭却是少君侯的食邑。而牵招刘备,却是两人。牵招乃是少君侯挚友。”管事这便笑答。

少年点了点头,这便冲母亲说道:“阿母,北海地震,大舅自顾不暇。我们再去投奔,多有连累。听闻楼桑少君侯,建屋开荒,广纳流民。不如,我们也去投靠!”

妇人不禁皱眉:“传闻终不可信。你大舅乃至亲之人,因何不去?”

少年又劝道:“阿母,如今港内无船,如何前往?不如先去楼桑,若不收留,我们便随船返回,再投大舅不迟。这位大叔往来楼桑,贩卖寝垫。对少君侯必有所知。何不听他一说?”

楼桑寝垫,刘氏果仙冻,妇人亦有所耳闻。夫君在世时曾言,要约三五好友去一趟楼桑,看看楼桑八景,尝尝那松泉酿。再带回一张寝垫,从此便可安枕。言犹在耳,人却不再。妇人悲上心来,这便失了分寸。只能胡乱点头,任凭儿子做主。

少年长揖一礼,眼中尽是不屈之光:“敢问大叔,能载我母子,辟祸楼桑否?”

少年目露精光,管事竟不敢正视。

此子定当不凡!

义之所在,这便脱口而出:“有何不可!”

这便唤人取来名册,登记在列:“请问少公子姓名。”

少年仰头答道:“东莱黄县,太史慈。”

陆城亭,西林邑。

刘备正为乌莲邑族的住宅伤脑筋。乌桓出于东胡,游牧为生,自然喜住帐篷。然而在密林之中遍搭皮帐,四周又有高墙环绕。若火箭来袭,如之奈何?

便是单从日常防火的角度考虑,刘备也绝不会答应乌莲搭帐篷定居的要求。

当然,也有防火的织物。若用火浣布织成帐篷,定然防火。

只可惜,此时的石棉,还未大面积开采。到了元代,才算普及。想要用石棉布缝制整个邑族的帐篷,显然不可能。若此地有石棉矿,倒也可以。问题是石棉并不是涿县所产,刘备鞭长莫及。

见邑族中颇多丁零人。所乘牛车,“车轮高大,辐数至多”。刘备这便脱口而出:“何不车居!”

此时牛车,多是两轮。而丁零人所乘高车,却有四轮。车厢阔长,用四牛六牛乃至八牛挽之。草原地平,四轮牛车亦能通行无阻。游牧部落逐草而居,故而迁徙时多在篷车上暂住。然而却不适合中原。

不适合中原行走,但适合定居啊!这和后世房车,有异曲同工之妙。然而,西林邑墙桓环绕,只留一门。出去便是清溪密林,要能行走的车又有何用?

刘备此说,不过是想找个折中的办法,即能让乌桓邑族不改游牧习俗,安心定居。又能让西林邑安全无虞,免于火患。

此计一处,皆言大好。饶是整日气汹汹的乌莲,亦对刘备另眼相看。

生怕被刘备诓骗,乌莲有言在先,需能行走之车才算。

刘备指着墙桓苦笑,被高墙环绕,如何行走?

乌莲却答,墙内通行亦可!

刘备无语。真不愧是‘游’牧民族……

暗忖片刻,盯着得意洋洋的王妹,刘备这便笑着点头:一言为定。

两人一前一后,返回侯府。见过母亲,又一前一后登临重楼。刘备为自己打造的三楼西厢,今已被乌莲和她的几名胡女亲卫霸占。刘备自己住在东厢。见刘备家颇多美婢,其中还有胡女。乌莲先是一喜,跟着又鄙。

反正又喜又鄙,就对了。

听闻汉家王侯,能纳八妾?目光在一个个艳婢身上,左右环视。乌莲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至于刘备正妻,名唤公孙氏。乌莲连与之对视都不敢!

从来都是低眉顺眼,从身旁溜走!

开玩笑。剑绝的气势,又岂是一个胡女能够抵挡!

被目光一扫,如芒在背。返回厢房,越想越气。强敌环饲,该如何破。话说艳婢中亦有胡女。不如重金贿赂,已充内应?

计上心头。这便唤来与艳婢相熟的亲卫,欲行此计。

家中之事,刘备岂能不知。再说,那日我是啃羊腿时吃了你的口水没错。然而,谁能知你是女儿身?

再说,吃口水又不会怀孕。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无知真可怕。

呼——

刘备长出一口气,这便在漆木画板上,细细描画起来。

正忙着为大校场二层看台搭建顶棚的苏伯,被侯府精卒唤来。

刘备取出画板,让其一观。

苏伯越看越心惊:“敢问少东家,此何物?”

刘备笑答:“此乃轨道车。”

借助水排的齿轮原理,刘备设计出了第一辆人力轨道车。

“又在何物上行驶?”苏伯指着车轮下的轨道追问。

“在铁轨上行驶。”刘备又把枕木的作用细细道来。

苏伯明白了:“少东家要建一条环绕西林邑内墙的‘铁轨’,让此车在铁轨上行走。”

刘备欣然点头:“然也。”

叶涵不屑地冷笑:“发现就发现呗,仆军都打光了,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

高凯又道:“他们的发现不止这些,具体有什么我也不清楚,总之华盛顿主动找上头磋商,希望咱们能把被困的部队救出来,要不是阿尔伯特手里的部队全都陷进去实在挺不下去,他们能跑过来求咱们才怪。 X”

叶涵狐疑不已:“连发现了什么都不说,不是忽悠咱们去救人吧?”

“应该不会。”高凯说,“华盛顿为了救他们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那就更可疑了,如果真像他们说的那么有价值,华盛顿还用给上头那么多利益吗?”叶涵反驳。

高凯叹了口气:“你跟我来劲有意思吗?命令现在就在我这儿,你就说执不执行吧。”

“我服从命令。”叶涵的回答毫不犹豫,“但是什么时候行动我说的算,怎么行动也是我说的算。”

“还用你说?指挥权肯定不能交出去。”高凯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叶涵想了想道:“等战舰到了再说。”

高凯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木卫四?”

叶涵点头:“我不相信美国佬。”论舰队,还是自家的更可靠。

“行,你抓紧准备,需要什么尽管和美国佬提,就算现在拿不出来,打欠条也行。”高凯理解地说。

六艘战舰不多,但是掩护登陆应该是够了,毕竟这一次的主角是强二舰队,想把受困的部队救出来,就少不了必要的火力支援。

叶涵皮笑肉不笑地咧咧嘴,还真仔细考虑了一下高凯的建议,可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美国佬那儿有什么他需要的东西。

舰队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不影响登陆的准备工作,不过叶涵犹豫了片刻,最终决定暂时隐瞒登陆命令,让不知情的小伙子们再高兴一天。

叶涵想的很好,却没想到与南洲号的通讯刚刚结束,阿尔伯特就找上门来,请求叶涵立刻出兵解救被困人员。

叶涵看见阿尔伯特气就不打一处来,可是上面有命令又不能一口回绝,于是找了个听起来很靠谱的理由:“将军阁下,我的部队损失很大,需要时间修整,更重要的是,我的登陆艇损失惨重,我必须等留在木卫四的舰队赶过来,才能拿到足够的登陆艇。”

言外之意,就是舰队抵达前不会展开行动。

阿尔伯特早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根本不肯退步:“师长先生,我这里有足够的登陆舱,你和你的勇士们可以用我们的登陆舱空降!”

“抱歉,你们的登陆舱太危险,我们没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叶涵毫不犹豫地否决。

阿尔伯特登时急红了眼:“师长先生,我的部队已经被困十几个小时,我的小伙子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抱歉,我很愿意帮助你的小伙子,但是我必须首先保证我的小伙子们安全落地!”叶涵的回答针锋相对,半点也不退让。

阿尔伯特差点气疯:“那你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必须等到舰队抵达。”叶涵说。

“师长先生,我必须提醒你,这是北都向你下达的命令,你不能违背!”阿尔伯脸红肚子粗,看那模样似乎是恨不得从屏幕里钻出来。

叶涵哑然失笑:“我的上级是给我下了命令,但是我也必须提醒你,我的上级只命令我救援被困的小伙子们,命令里却没提什么时候开始救援,所以我有充足的时间做好准备。将军阁下,我绝对不会拿战士们的生命乱来,如何行动我说的算,怎么行动也是我说的算,你休想干涉我的指挥权!”

“我特么不关心你的指挥权,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哇哦,我们达成一致了,不是吗?”

阿尔伯特差点脑溢血;“你脑子有问题吗?”

“你脑子才有问题,你自己说不关心我的指挥权,既然如此,请你别再对我的指挥指手画脚,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开始我说的算,你只需要向我提供详细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叶涵笑容满面地说。

“该死的,我要向联军控告你,我一定会向联军控告你!”阿尔伯特彻底暴走。

叶涵呵呵一笑:“那是你的自由,不过我必须再提醒你,我们早有互不干涉指挥权的协议,让我按你的意思行动就是让我听你的指挥,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ok?”

阿尔伯特深吸几口气,忍住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吧,是我冲动了,那么师长先生,请问你的舰队什么时候能到?”

叶涵耸耸肩;“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了,让你的小伙子们再坚持一天吧。”

阿尔伯特的脸色更加阴沉:“再坚持一天?你知不知道再等一天会有多少小伙子去见上帝?”

叶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只知道不等这一天,我的小伙子比你的小伙子更早见上帝,你死心吧,我绝不会让我的人拿命换你的人。”

阿尔伯特一脸凶狠:“但愿你别后悔。”

“肯定不会。”叶涵镇定地说。

双方不欢而散,叶涵却感觉神清气爽。

直到第二天中午,叶涵才向舰队传达再次登陆木卫三的命令,轻松的气氛登时荡然无存,从各级军官到最普通的战士统统紧张起来,开始检修登陆艇和动力装甲,各方面的准备工作井井有条。

鉴于第一次登陆的惨痛经验和多国部队被困地下的教训,叶涵认为部队必须带足弹药,适合坑道作战的武器优先携带,核武器的携带量也要达到一定比例。

若不是实际情况不允许,叶涵恨不得一人发一枚核地雷,吊在脖子下面当光荣弹。

几个小时后,空降师一团、二团及师直部队全部做好空降前的准备工作,但是登陆艇只有二十来艘,一次只能运送一个团,叶涵还没考虑好究竟由哪个团执行这一次的任务。

当天晚些时候,六艘主力舰和蒙山号经过两天的全速飞行抵达木卫三,七艘战舰补充弹药给养之后,全体开赴木卫三正面。rw


小黄二话不说,冲进休息室,就搬了一箱红牛出来,然后放在程煜面前,拆着表面上的塑料封皮。

水馨等人才确认不久的事情,小白早就确认了。零点看书 .org它的智商虽然并不多高,却也知道这种地方对主人没有危险。

好吧,其实撕裂空间对主人也没有什么危险。

所以,小白的表现才仅仅是“警惕”。

而警惕,显然是并不足以阻止林冬重的。小白的低吼声中,林冬重完全不为所动,没多久,一条血线从他所在的屋子,直冲天空!

水馨自认以引剑级别无法破开的“私塾”,仿佛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从屋顶开始一点点的崩解。只见林冬重站在废墟中央,脚下是个泛着血色的阵法——

他手腕上的鲜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汇聚起了冲向天空的血线!

站在崩塌的废墟之间,林冬重哈哈大笑。

“怎能让背叛者玷污林氏血脉的荣耀!”

水馨手指微动——她能说她现在越来越想代表林氏清理门户了吗?

不过,对血脉秘术不够了解的她,还接受了保护林冬连的任务。水馨并没有立刻对林冬重动手。倒是小白,看到那坍塌的模样,“嗷呜”一声,就一改之前警惕警告的模样,蹿进了水馨的灵兽袋。

看来,小白这个时候找来,倒不仅仅是为了阻止空间的撕裂,更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呢。

跟在水馨这个惹事体质的身边,小白别的不厉害,察觉危机、隐藏和逃跑的本事,却肯定是一等一的。一定超过许多妖丹妖兽!

果然,随着私塾的彻底坍塌,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上,也出现了一条漆黑的裂痕。林冬重再次冷笑一声,就飞了上去。

林冬连也连忙对王慎独道,“王郎,我们快走!”

可惜,王慎独看着天上的漆黑裂痕,却是毫不犹豫的摇头,“在我心中,老师已经是老师,我要留在这里。”

“留什么啊!文宝都要坏了!”

“不过是一道缝隙而已,哪有什么大碍,你要走便走吧。”王慎独毫不留情。

林冬连猛然一跺脚,“景灵炽,你帮我把他带走!”

林冬连也强硬起来了。

只因王慎独说得不错,林冬重拼尽全力,也不过是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已。这道口子,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有了合拢的趋势。

水馨自然是无可无不可。

此时私塾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独立禁制。水馨轻松掠过,王慎独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她一剑柄敲在了后颈。

林冬连这下反应特别敏捷,一个蹿步上来,就把王慎独扶住了。

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水馨自然也不会说去接住王慎独。

林冬连接住王慎独之后,显然是怕一个耽搁就会有另外的事情发生。急忙慌的看着水馨。

水馨也没耽搁。

到了这个地步,不离开才是怪事。

她一甩手,就将林冬连两人向缝隙抛去,而她自己,又快了一步,抢先蹿进了缝隙之中。

果然,在蹿进裂缝的同时,水馨就感觉到视野内猛然一黑。

但很快,又是一道亮光闪过。

水馨不算意外的看见——林冬重的尸体,划过了她的眼前,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而天空上,原本的浮月,却依然被一层浓重的漆黑遮蔽。原本散落四下的照明珠,早已经没有了半点效果。

甚至,连周永墨和那个不知名的修士,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整个山头莫名的平静。

水馨连自己是从哪里蹿出来的,都无法确认。

皱眉间,小白又从灵兽袋里蹿了出来。

眼中带着几分恐惧,冲着天空嗷嗷的叫了几声。然后,林冬连带着王慎独一起倒在了地上。宁朔和君妙容两人也几乎同时出现。

“天上是什么?”宁朔率先问出这个问题。

连月亮都消失了。他当然能看出,这不仅仅是从光明进入黑暗造成的短暂失明。

水馨没回答,只是对林冬连道,“你虽然不会飞,但总会跑吧?以你最快的速度,跑得越远越好。”

反正追杀他们的人都已经死光光了……嗯?

水馨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大概是因为看不见,所以她知道说出这句话,才猛然意识到,在她的感知范围内,本来横七竖八的一堆尸体,这会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是的,是消失不见。

虽然地面一片狼藉,看起来被战斗波及得不清。

但是,战斗说到底主要是在天空发生。

地面上的尸体,就算是被打散成了碎肉,和土石也是有差别的。不至于让水馨觉得“消失不见”。

那片黑色……

水馨正这么想着,就觉得身上被什么东西卷中了。仿佛是一道龙卷风,毫无声息的过来,一下子就将她卷了进去。

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那道风又已经卷走……好像是最自然不过的一阵风。

什么情况?

水馨有些懵。

她肯定刚才那阵风不同寻常,却又没有感到半点不适。

正疑惑间,就听见一声惊呼——林冬连被推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水馨的耳朵动了动。

虽然看不见,但光凭听力,她也立刻判断出来,被她敲了一下,判定至少要晕一刻钟的王慎独居然醒了过来。且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推了抱着他的林冬连一个跟斗。那利落劲,全无之前的半点情意。

更令水馨惊讶的是,被推倒的林冬连立刻就如同张牙舞爪的狮子一样跳了起来,直接就去推搡王慎独了,“你居然敢推我!”

那跋扈的样子,也比之前更为失态。

难道连小命都不要了?

而另一边,君妙容的身下则忽然出现了一只巨狼。巨狼撒丫子就飞奔起来,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水馨更奇怪了——据她所知的君妙容,这种时候,就算是要跑,也总该留下句话来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什么的。

这……跑得这么干脆她不习惯啊!

反而是宁朔……

水馨再次惊诧的发现,宁朔居然走到了她的身边,顶天了也只有一米的地方——宁朔又不知道她这个身份,难道就不怕接近到这个地步被她攻击?

黑暗中,宁朔似乎笑了笑,没说话,没解释,连个传音都没有。

水馨于是也不去管他。只是防备这家伙对“素不相识”的人来上一刀罢了。

她正想去将林冬连两个一并打晕,头顶的那片黑暗就搅动起来。

一道冰蓝色的剑光,一个巨大的“静”字,同时从黑暗中出现。浮月同时出现在了头顶,淡淡的柔光,将黑暗驱散,更是将水馨的视野,完全恢复。

她这才看清那个追杀周永墨的修士。

这是一个中年修士。

留着儒门修士才比较喜欢的长髯,但在同时,却穿着一身修士的法袍。因为胡子的缘故,看着至少有三十出头,脸色惨白。

他猛地咳了一口黑血,“算你好运,这是什么鬼东西!”

周永墨的脸上,也是一脸郑重。

但周永墨没有说话。

他身上的衣袍,也有些伤势。看来之前并不轻松。此时看看下方,并没有和修士一决胜负的意思。

儒门修士的脚下,出现了一架飞梭。

王慎独也不知为何,立刻就看见了,连忙一把推开林冬连,大喊,“老师莫要丢下弟子!”

那修士这才往地面上一看,脸上倒也不见惊诧,只道,“你自己能跟得上来便罢!”

说完,径自驾驶着飞梭就要往南方飞去。

王慎独见状,竟然毫不犹豫的就要飞起。

可林冬连还拉着他呢。

此时,林冬连已经没有了半点儿大家小姐的气质,恶狠狠的抓着他的手臂,“你敢抛下我?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有我……”

林冬连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王慎独没有向之前那样推开她。

一柄单纯的,由文气化作的利剑,刺穿了她的心脏。

在剧痛中,林冬连又不可思议的抬头去看王慎独的眼。

然而她看到的,却只有一片漠然。

仿佛只是踢开了一颗挡路的小石子而已。

在一边,还有一个一脸不可置信的。

那是水馨。

她之前看着林冬连和王慎独闹了几次了。就说之前,虽然莫名的就变成了打闹,但她看得很清楚,那也真就是情侣之间的打闹而已。

林冬连又抓又挠,可总是对着有衣服的位置,从来不上头。

王慎独则压根儿就只有一个做法,就是去推林冬连。

以林冬连的外表来说稍显残忍,但对林冬连体质来说,那还真不算什么。

谁能想到,一言不合的,就这么直接杀人?

水馨身上还担着保护林冬连的任务呢!虽然也没有特别上心,但这么来一下,也简直是耻辱!

不可置信的水馨一脚就踹飞了王慎独。

反手就是一颗丹药,塞进了林冬连的嘴里。

但是……她看得清楚,真是直刺心脏。林冬连又只是个普通人!这样的伤势,除非有起死回生的法术,否则,再多的灵气,再逆天的丹药,都是无救!

“混,混账!”王慎独离了身前,林冬连这才能说出话来。

但是,她的脸上,却也只剩下了怨毒之色,“杀了他!杀了那个没良心的家伙!”

高声嘶喊中,灵药根本就没有起到作用。

林冬连的眼睛猛瞪,气息却很快消失了。

水馨再次惊讶——这个,虽然要是她碰见这种事,也肯定会杀了对她动手的混蛋。但这……好像和林冬连之前的反应也不合啊!

是以,水馨没有立刻就动手。

倒是宁朔……

见王慎独爬起来就要去追他的“老师”,一剑过去,直接将那头颅斩落!

水馨于是又看看宁朔。

——宁朔有这么多管闲事吗?

“他们中毒已深,无药可救。”宁朔说。

“中毒?什么时候的事?”

“嗯?”周永墨已经落地,冷眼旁观了之前的那一幕,这句话倒是让他疑惑起来,“之前的黑色大为异常,难道姑娘你竟然不觉得?就算是……咦?”

周永墨之前一直飞在天上。

直到这一刻,水馨扭头看他,才算是让他看到了她的正脸。几乎是立刻的,周永墨就露出了疑惑之色。

“怎么了?”

水馨疑惑。

因为之前的疑问还没解决,水馨一时间也没有掩饰态度。她也没注意到,自己这会儿的态度,对一个“剑修前辈”的态度,太过不卑不亢了。

素来沉稳的周永墨,脸上居然连连变幻了好几个表情。

他看了看宁朔,再看了看水馨,如此几个来回。

宁朔后退一步,表情纠结,“周前辈请收起杀气。晚辈这身份也是假的。”

水馨瞪大眼。

“恕晚辈大胆猜测——周前辈见过她这个身份原本的主人,是吗?”

水馨不傻,顿时懂了。

原来是被周永墨认出来了!

而周永墨认出来的原因……因为见过“景灵炽”?不但见过,居然还记得?

“确实。”周永墨挺惊讶的,从宁朔的态度上,他就看出来了,宁朔居然也是林水馨的几个同伴之一!这巧的……

“我曾经见过景灵炽,她到我风波门来打探仇家的消息。风波门还试图招揽过她。命运令人嗟叹。气质……相差太远了。”

如果说是隔了很长时间也就罢了。

但事实上,周永墨在前一次出海去寻机缘前,才见过景灵炽。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让那个身负巨大仇恨的女剑修,变得大气平和的。

水馨听懂之后,也很是无语。

——所以,怪她咯?

“至于之前的黑色……”宁朔道,“我没弄错的话,能极大地诱发人心的负面想法吧?君妙容有那个经验,所以抵抗力高些,立刻跑了。但是那两位……至于水馨你,我不知道为什么,照理说,你就算能抵抗,至少也该有个抵抗过程。但之前,似乎是那样的力量主动避开了你。”

所以她毫无所觉。

所以没能提前对王慎独的出手提前产生警惕心。

倒是宁朔自己,他其实完全是可以救下林冬连的。但他没有。他是从水馨的行事风格认出她来的。所以早早的确认了一点……

“不过我觉得这事也不算多要紧。”

宁朔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很平淡的道,“你难道不觉得,一个林氏旁支女的身份,才是最好的掩饰么?”

夏芷晴和白俊宇陪在宫少卿和东方钰的身旁,两人之前受到天灵熊的重击,伤势可谓十分严重。

天灵熊的力气之大,一招足以让人五脏六腑翻腾,两人之前硬生生的承受了天灵熊的攻击,如今可谓十分虚弱。

即便两人已经服下了疗伤药,但是这内伤显然不是短短时间便能够恢复的。

夏芷晴和白俊宇两人都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面对着如此妖兽,他们两人是这样的无可奈何。

他们是一个团队,可是在出现了这样的危机之后,他们却没有实力去面对。

他们就这样在一旁干看着,心头已经焦急不已,可若是上去交手,他们更清楚根本就无法取得任何作用。

不如在一旁伺机而动,说不定有机会帮到红妆的忙。

宫少卿和东方钰亦是担心地看着百里红妆,他们想要去战斗,只是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继续战斗了。

在这一刻,众人只恨自己的实力不够强。

如果自己的实力足够强,那么就不会在遇到这样的情况时如此无力。

“俊宇,我们没事,你们去看看能不能帮到红妆吧。”东方钰出声道。

如今天灵熊的注意力完全被红妆所吸引,根本不会在乎他们。

听着东方钰的话,白俊宇和夏芷晴亦是点了点头,“那你们自己小心。”

说完,白俊宇和夏芷晴便拿起了武器前往百里红妆的身旁,不论如何,他们也要出一份力。

只见百里红妆双手翻动,雄浑的元力源源不断地自其体内暴涌而出,随之一股比之前更加灼热的力量蔓延而开。

一只巨大的青色火焰手掌再度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天灵熊在见到这熟悉的青色火焰手掌之后更加暴动,它之前的伤势就是因为这只青色手掌!

不远处的傅烨煜等人见到百里红妆再度施展出了相同的一招,眼中亦是浮现了一丝诧异之色。

徐艺莲撇了撇嘴,神色间透着几分不屑,先前大家都将这白衣女子看得太过了不起,现在看来这女子也不过就只会这一招玄阶武技罢了,实力远远没有他们所想的那么强悍。

“看来,这白衣女子也是黔驴技穷,除了这一招之外也已经没有其他的招数了。”

柳文德等人听言亦是不曾说话,对于小型王朝的修炼者而言,能够掌握一门玄阶武技已经十分不错了。

即便使用相同的招数,只要能够取得效果亦是十分不错。

只是,之前百里红妆已经使用过这一招了,再度使用也未必能够取得很好的效果。

“烨煜,依我看,不如等这白衣女子施展完这一招之后我们便出手吧。”魏源青缓缓道。

想来,待百里红妆这一招解决之后,这天灵熊的伤势也会更加严重,他们几人一同出手,这天灵熊也就玩完了。

听言,傅烨煜思量了一瞬,道:“先看看情况吧,这白衣女子应该还有其他的想法。”

他从百里红妆那冷静的面容之下看到的只有冷静,并没有慌张与恐惧。

依然是群岛。

但是,董臻和老瘸子并没有一座岛屿一座的岛屿的翻越。

两人是乘坐着纪凤丫的潜艇,绕了一大圈,又等了很多时间,才上了岸。

这座岛屿看起来很平常,即便是修真者都难以发现有什么不同。

可是,董臻手里的木雕反应却很强烈。

本是木雕,眼睛也是刻上去的,此刻却在闪烁着光泽。

董臻的两眼里也释放兴奋的光芒。

甚至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老瘸子跟在董臻身后,他能感觉出来董臻的激动和期待。

老瘸子是张听荷的仆从,一直很忠心,即将见到张听荷留下的物品他都没有董臻来的激动。

这说明什么?

董臻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蜀道山的重宝,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宝物?

老瘸子突然又想到了烟袋嘴。

回想当年,小姐是多么的珍惜那个东西……

如果真是烟袋嘴的话,董臻会白跑一趟。

如果董臻知道烟袋嘴在杨辰那里,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突然觉得……”

老瘸子停住了脚步。

董臻转身看向老瘸子,她面对老瘸子和面对杨辰时候的神情完全是不一样的。

对杨辰,她的内心总想着杨辰得到教训之类的,脸部表情也是非富多彩。

可从与老瘸子第一次对话开始,董臻冷漠的脸就从来没有变过。

这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根本就是董臻的特征之一。

“咱们来到了这里,也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人,此时停住脚步,你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说?”董臻冷冷淡淡的问道。

“我突然想到你将所有通往杨辰那里的岩洞口都给封住了,杨辰如何出来?”

老瘸子又道:“似乎不妥。”

“不妥?”

董臻轻哼:“你难道真的以为我设置下禁制只是为了防止外人进入?我本意就是要将他封在那里。”

“为什么?”老瘸子眉头一皱。

“我本不想给你解释什么,看在马上要见到张师姑的宝箱的份上……”

董臻目光扫视了一下岛屿,说着:“杨辰这次突破一定会成功,炼气境五重的他都无法无天,到了炼气境六重,他不得造反?根据我对他很浅显的了解,他一定会去找白田平。”

“雪耻是不可能雪耻的,见了白田平他只有死路一条。”

董臻收回了目光,看向老瘸子,“白田平手里的那个天谴只有我手里的东西可以对付。”

老瘸子明白董臻说的手里的东西指的是木雕。

他认同了董臻的话。

“可是……”

老瘸子想了想,才道:“真的能够封住杨辰吗?”

“你是张师姑的仆从,你应该见过它。”

董臻将木雕展示给老瘸子看,“它是攻击利器,同样也是防御重宝。”

“它所吐出来的禁制,就是白田平也攻不破,杨辰能?”

听董臻这么一说,老瘸子稍微的放心了一些。

但是,他的内心依然担心董臻要找的重宝是那个烟袋嘴,便道:“您所寻找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说不定我见过。”

董臻打量着老瘸子,片刻后,才道:“带路,我知道你能在这座岛上任意行走,我就不浪费灵气催动木雕了。”

“好,您跟我来。”

老瘸子往前走,等他踏出第七步的时候,身形消失不见了,凭空消失的一样。

董臻也跟着消失了。

嗯,这一座很奇特的岛屿。

……

这片群岛,海岛很多很多,长的像个葫芦的只此一座。

白发老者白田平再次的来到这座岛屿。

跟着白田平而来的是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

这女子修为不高,也就炼气境四重,但是,从她表情来看一点儿也不忌惮白田平。

你仔细看她的眼神,似乎是有着不在意。

不在意的是旁边境界远远高于他的白田平。

甚至,她偶尔说话都是清冷的。

这就奇怪了。

修真者的世界是弱肉强食的,谁的拳头大谁就掌握着话语权和占据高的位置。

这两人反倒古怪了。

“白田平,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如果白跑一趟,是什么后果,你自己心里明白。”

这不,红衣女子冷漠的说道。

白田平似乎不怒,他还呵呵一笑,“潘芷,我可不是随便乱开玩笑的人,眼下紧要关头我知道轻重。”

“那就好。”

叫潘芷的红衣女人说道:“袁大人让我跟你过来,说明袁大人是信任你的,希望你不要让袁大人失望。”

“带路吧。”

潘芷手指前方。

白田平微微一笑,踏步前行,走出了几步,他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冷。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大高手,只是曾经犯了错误,结果一个接着一个的人用那件事来威胁他,境界高的也就算了,一个女婢都能用着冷漠脸。

白田平早想将潘芷一巴掌给拍死了。

……

在岩洞里,杨辰双眼深深的眯着。

老瘸子不见了,也没有感受到董臻的气息,而这里完全被封死了。

是强大的禁制,杨辰的神识早都探出来,每一个洞口都有极为奇异的能量波动。

而且,在哪奇异的能量上,杨辰并没有感受有董臻留下的什么。

难道董臻和老瘸子被人掠走了?

掠走他们的人将我封死在这里?

是谁?

隐门的袁宇还是白田平?

杨辰的目光落在了脚下。

顿时,他两眼一睁。

惊容满面的,刚刚思索的那些东西全都不见。

他脚下地上有着一些灵石碎渣,在渣滓中间有一个白色的东西。

杨辰低身捡起来。

拿到了眼前看,是一截手指骨。

手指骨白的惊人。

这骨头拿在手里无比的沉重,杨辰都动用起了修为。

“这是谁的手指骨?”

杨辰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从中看到了恐怖的能量波动。

给他感觉,好似这一指能够将天都给捅破一个窟窿似的。

这感觉似曾相识。

根本不用去想,杨辰脑海里便出现了梦境里的那个毁天灭地的巴掌。

感觉上面何其的相似。

杨辰的目光移开,落在灵石碎渣上面。

那个刻着“弓”字的灵石给他提供了很多的灵气,从而顺利进入了炼气境六重。

“我就说了奇怪,原来灵石里藏着这么一个可怕的手指骨,能量来源于它……”

杨辰的自语声中断了,他冷眼朝着洞口方向看去。

“终于是来了吗?接下来……”

杨辰抬腿走去,“是雪耻的时刻!”

安蕾自然是不知道买房子是需要本人签字的,而且一旦在合同上签字,那么再想改回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况且这房子已经被丁长生付了全款,安蕾这边签上字,房管局那边就算是网签了。

“那好,先说好,这是我帮你,你回来马上换过来”。安蕾又嘱咐了一遍道。

“我知道,对了,马桥三那个案子,你先缓一缓,我这几天就找陈检,好吧,给我几天时间,我现在在外地出差,回不去”。

“好,那你尽快,我们这边也是有期限的”。安蕾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陈检的”。丁长生说道。

安蕾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疑惑,可是还是在售楼小姐的催促下到了售楼处签了合同,她很奇怪,这是什么房子啊,这么贵,而且看面积还不小呢,心里就有了一个心思,自己上去看一看,就看看而已。

“我能上去看看房子吗?”安蕾问道。

“当然,美女,这是房门的钥匙,这就算是交了钥匙了,你随时可以去看了,这房子现在属于你了”。

“这不是我的,我真是代签”。安蕾解释道。

“那就是你们两口子的事了”。售楼员随口说道。

“你说什么?谁是两口子?”安蕾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不高兴了。

“没有,我说错了,是那个客户,不好意思,我记错了,你的钥匙,你收好,签个字就可以了”。售楼的主管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说得不对,赶紧不吱声了。

安蕾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拿着合同,按照合同上标明的位置,自己找到了房间,打开门一看,一下子就愣住了,这房子也太漂亮了,而且不是毛坯房,都已经装修好了,只要是自己愿意,今晚就可以搬过来住。

兴奋劲一过,不由得叹口气,自己哪有这福气,唉,自己就是奋斗一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买上房子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一个多小时,才很不舍的离开了房间,而此时,那位售楼主管早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丁长生。

“安检,只要你愿意,这间房子你可以住一辈子,请不要怀疑我的诚心,绝没有别的意思,更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即便是马桥三是我的至亲,也不可能有人会下这么大的血本,所以,这和案子无关”。丁长生给安蕾发了一条短信。

“那你是什么意思?”安蕾回道。

“你以前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就是什么意思,只是我现在表达我的意思是不是晚了?”丁长生无奈,只能是无耻的展开了爱情的攻势,自己有钱有权,而安蕾虽然越是一个公职人员,但是她首先是一个女人,哪个女人不喜欢爱自己又可以为自己花钱的男人?

所以丁长生这一刀砍得很正确,一下子砍在了安蕾的软肋上。

“我不明白”。安蕾脸一红,居然偷偷看了看周围坐公交车的人,生怕有人发现了自己正在做一件非常害羞的事。

“你是一个好姑娘,但是昨晚我发现你居然还没有自己的房子,虽然我也是租房子住,但是我想你应该有一个安稳而又安全的地方,这是我唯一的心声”。丁长生打字的时候手都有点抖,自己这是在欺骗吗?

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又一想,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就算是安蕾知道自己骗她,那套房子就算是补偿吧,不然的话,自己还能怎么办?还能真的背着顾晓萌把这个女检察官养起来?

安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丁长生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自己要是再不懂的话,那自己也太笨了吧,可是她一时间难以接受,因为幸福来的太突然,而且这不单单是精神的幸福,在这幸福上最重要的砝码还是那套房子,对于女人来说,房子不单单是住的地方,还是一个家的象征。

第二天一大早,丁长生带着胡佳佳等一行七人坐高铁出发前往中北省的省府所在地北原市。

出了火车站的大门,就看到门口有人举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丁长生先生,看来是来接自己的。

“你在这里认识人?”胡佳佳狐疑的看了一眼丁长生道。

“五湖四海皆朋友嘛”。丁长生笑笑朝那人走去,这是华锦城安排的,早年华锦城曾经跟随宇文家的人在这边做生意,所以在北原市还是有些人脉的,但是这些人脉和宇文家比起来那就差远了。

“我就是丁长生,来接我的吗?”

“对,对,丁先生,你们几个人,我看看车能不能坐得下?”这是一个年轻人,但是办事还是很老道,一共来了两辆别克商务车,还有一辆奥迪车a8。

“帅哥,贵姓啊”。丁长生问道。

“丁先生,我叫楚欢,您叫我小楚就可以,我们老板说了,这几辆车这段时间归您使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尽管给我说,我告诉老板”。楚欢非常客气的说道。

“好,谢谢你们老板,帮我和你们老板打个招呼,我想请他吃饭,见个面,也算是感谢他”。丁长生也很客气的说道。

“好的,我一定会转达给老板的”。

“那,麻烦你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我想今晚请他吃饭,他要是没有安排的话,可以吧?”丁长生说道。

对于北原市,他是一点都不熟悉,而且虽然手里有宇文灵芝给自己的名单,但是时过境迁,这些人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宇文家的恩德,这是很难说的吗,而且还不能暴露宇文灵芝的下落,这也得想个万全之策,不然的话,林家很可能会一路追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而且林一道作为中北省的常务副省长,做事一贯的小心谨慎,杜山魁在北原市呆了一个多月,愣是没有找到林一道的任何破绽,这只能是说明,要么林一道真的是洁身自好,要么就是林一道很善于伪装,这两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种,对丁长生来说都不是好事。

所以丁长生要想把属于宇文家的东西帮着宇文灵芝拿回来,只能是从中北省这些本地人身上着眼,不然的话对林一道不了解,对中北省也不了解,就这么硬着头皮往里闯,非得碰个头破血流不可。

不过上次升级之后仿佛就共享了自己来自地球的记忆。探查的更加准确了。

上次给自己奖励的易容术估计也是自己的作死能量转换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来真~相的高世晴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开心。

到教室之后,高世晴发现,桌子上的早餐变少了。

以前都是满满一桌子的。

果然喜欢她的小迷妹小迷弟们也变心了吗?

高世晴也没有多大的落差,反正自从陈慧走了之后她也没有吃过几次。

她发现每次回到现实世界,也就是现在所在的世界,自己在异世界的记忆就会渐渐的模糊。

虽然不至于忘记,但是也不会记得特别清楚。就像很多人长大之后都会忘记自己小时候最喜欢吃什么一样。

反正那些世界自己不出意外不可能在同样的时间点去第二次。

江南一高高一三班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平。

李娜子进来上课的时候,刻意的看了高世晴好几眼。

最终换成了长长的一声叹息,开始上课。

谈也谈过了,如果高世晴自己不想改变的话,她也帮不了什么。

她已经去找人调查高世晴最近身边发生的事情了。

希望可以找到头绪解决这个问题吧。

一节课上完,李娜子没有多说就离开了教室。

甚至没有向往常一样点总点高世晴回答问题。

其实高世晴想说的是,自己现在考试应该不会那么惨了。

这可是一个文学至高水平又不咋地的世界。

自己的高级写作技能在这里绝对能横着走!

更别说她脑子里数不清的点子和创意,都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都想不到的。

不过再流弊的实践技能依然没有办法改变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只停留在高中生水平的程度。

好吧。这是一个令人心酸又暂时懒得改变的事实。

“世晴,去上洗手间吗?”天雨问。

高世晴点了点头,有点想上,早上特意喝了一杯抹茶味的豆奶。

肖琴家的厨师就是厉害,自己只是随便说一说,对方就做出来了。

不管是豆奶还是红豆饼,做的都非常的好吃。

在洗手间的时候,竟然遇到了一个黑色发梢微卷,一看起来就很弱的女孩子。

天雨看到对方礼貌的喊:“苏浅姐。”

听到这个名字,高世晴下意识的看过去。

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不过这个女孩,看起来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吹到似的。

天雨介绍到:“苏浅姐是安然姐的青梅竹马,好姐妹,好朋友,她们关系可好了。”

连着三个好字让高世晴了解到了这个苏浅应该和那个安然关系真的挺好。

于是她点了点头。

苏浅虽然看起来很弱,但是笑的很温和,亲和力很强。

她说:“有机会来我家的饭店吃饭啊。”

很显然是对高世晴和天雨两个人说的。

天雨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老去苏浅姐饭店吃饭,怪不好意思的。”

“好吃吗?”苏浅笑着问。

天雨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觉得好吃那就够了,对于一个厨师而言,这就是最好的奖励了。每次看着小雨吃饭的样子,我也觉得很开心呢。真羡慕小雨总是活力十足的样子。”

“……哪有。”天雨知道自己只有吃饭的时候活力十足,平时都很怂的。

高世晴没有打扰两个人闲聊,而是先去解决了方便问题。

等她出来的时候,天雨才进去。

而苏浅还没有走。

“有事找我?”

“说不上是‘事’。只是有话想说。”

“请讲。”

“安然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想和你做朋友,安然喜欢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更喜欢优秀的女孩子,而你两点都占了。”

高世晴想到了自己最近考试考砸了,应该已经和优秀两个字没有关系了吧。

却不想,对方继续说。

“安然很关注你,关注你都快一整个学期了。她知道你这次测验考砸了,觉得你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吗?”苏浅继续问。

高世晴摇了摇头,“不是故意的,是真的不记得一些知识点了。”

“所以,现在的我应该不算优秀了,让她想开点,想做朋友就来直接说啊,但是希望不会让她失望。”

苏浅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对高世晴露出了一个善意的笑容就离开了。

“世晴,久等了~”伴随着冲水的声音,天雨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高世晴看了许久,也许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天雨吧。

看着天雨正在认真的洗手,高世晴状似随意的问。

“小雨,为什么把头发剪短了呢?”

“……”天雨洗手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小声回答,“因为不喜欢下雨天……”

“……”这和下雨天有什么关系?

高世晴狐疑的盯着天雨,心里想,这丫头,莫非失恋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哦。

高世晴也不太记得了。

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天雨整天整个人都和自己在一起,哪里有时间恋爱啊。

更何况这段时间也没有见到她身边有什么奇怪的异性。

如果不是异性的话,那就是同性咯?

高世晴被自己的推理吓了一跳。

如果是同性的话,不会是自己吧!

!!!暗恋?

高世晴和天雨回到教室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情。

以至于上课走神了。

但是因为认真盯着黑板的关系,哪怕走神,也没有人发现。

昨天因为身体太疲惫所以她并没有码字,还没来得及测验刚刚入手的高级码字技能。

她决定今天晚上回家去试试。

然而,刚刚到家,就听到肖琴说。

“走,搬家了。”

而搬家的地方,竟然就在蓝佳家的隔壁。

同款别墅。

喂喂喂,土豪,你这样真的好吗?高世晴迷迷糊糊的看着这个几乎和隔壁长的一模一样的别墅。

陷入了沉思,里面不会也一样吧?

“喜欢吗?”肖琴问高世晴。

“喜……喜欢……”

“你喜欢就好。”肖琴说完淡淡的笑了,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她奶白色的长发上,看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许心晖怀疑自己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为何会喜欢上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呢?作为一个“正义的化身”,自己不是应该对林小舟这种魔头恨之入骨吗?不是应该大义灭亲的杀掉林小舟以为民除害吗?

屋后被掩埋的死尸越来越多,那一片土地上的野草,长得颇为肥美,林小舟手上沾染的无辜者的鲜血也越来越多。

许心晖试图再一次用那拙劣的威胁来管一下林小舟,可林小舟咬死了自己是被“调戏”而自卫反击,许心晖气的牙根儿发痒,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的修炼,自己每提前一天达到凝脉期,就等于一个无辜之人可以逃脱林小舟的魔爪。

许心晖的焦躁和不安,林小舟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她心里很清楚,此时此刻的许心晖,一定在承受着良心的折磨。

然而,看到他恨不得吃了自己,却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的模样,林小舟心里反而异常开心。她觉得,这就是许心晖对自己的感情的明证。

所以,许心晖进入暗无修炼的时候,林小舟去了一趟桐林镇,打算购买一些食物,做一顿好吃的,奖励一下许心晖。

鸡鸭鱼肉之类的东西,显然是不需要的。这么久以来,两人一直靠打猎为生,肉食已经吃腻歪了。蔬菜和水果,才是林小舟需要的。当然,还需要一些油盐酱醋之类。

买完了东西,站在桐林镇的大街上,林小舟正打算骑上飞鸟回去,却忽然感觉桐林镇有些莫名的变化。

到底是哪里有些不同?

林小舟愣了好大一会儿,才明白过来。

偌大的桐林镇上,竟然没有一个高手!能见到的,看起来至多不过筑基而已!难得有些个灵动期的修真者,也是屈指可数。原本天空上常见的那些御剑飞行的家伙不见了,唯有骑乘飞鸟的修真菜鸟。

林小舟怔了一下,转身朝着刘记药铺走去。

刘掌柜竟然不在。

“林姑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柜台后,一个外表跟刘掌柜年纪相当的中年男子冲着林小舟热情的打招呼。“最近怎么也不见你儿子送来草灰了?”

林小舟凝眉道,“老严,你师尊呢?”

这位姓严的男子,年纪虽然看起来跟刘掌柜差不多,却是刘掌柜的弟子。老严听到林小舟的问题,怔了一下,道,“你不知道?”

“什么?”

“所有金丹以上的高手,都去了永夜前线了。”老严道,“魔族凶狠,只靠那些圣域高手,根本就守不住。”

林小舟微微凝眉,应了一声,道,“哦,这样啊……所有的金丹高手么?”

“应该是吧。”老严道,“若是不去,即便剑宫的人不会找麻烦,也会被人看不起的。”

林小舟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骑上飞鸟,林小舟回了一趟正气门。

浩然真人自然也已经去了永夜前线,原本的执法长老,成为了正气门的代掌门。林小舟回来的时候,刚巧碰到杜远。杜远有些意外,“林上人,好久不见,你和心晖师弟去哪了?”

“有些俗事。”林小舟道,“恭喜恭喜,你也高升了吧?”

杜远讪笑道,“算了吧,适逢大难,掌门身处险境,实在是没什么可恭喜的。多日不见,林上人和心晖师弟,一向可好?”说话的时候,杜远打量了林小舟一眼,笑道,“要恭喜林上人才是,竟是已经凝脉了。”

“哈哈哈!”林小舟开心的大笑起来,“同喜同喜。本……咳咳,本姑娘既然已经凝脉,金丹高手又都不在千山大陆,以后就没人敢动咱们正气门了。”

杜远有些哭笑不得,道,“没有金丹,还有筑基和灵动呢。”说到此,杜远忽然一愣,问道,“莫非林上人以凝脉修为,能战胜筑基?即便是能,灵动的话,怕也不好对付吧?”杜远不想流露出轻视林小舟的意思,可要说林小舟以凝脉修为,就能战胜灵动?杜远是坚决不信的。

“区区筑基,不足挂齿。灵动么……”林小舟的心情好极了,对付灵动,她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但若是许心晖也到了凝脉,她相信,以两人联手之力,对付灵动,自然无法取胜,那也不会输的太难看。“对了,环山黄氏有没有再来找麻烦?”

“那倒没有。”杜远道,“如今这个时候,金丹高手都去了前线,没有人主持大局,一般的打架斗殴是难免,但大规模的厮杀,显然是不可能发生了。”

林小舟点点头,道,“倒也是。黄婷呢?修为如何了?”上次跟黄婷合作了一次,林小舟便随口问了一句。

“黄婷师妹已经凝脉三层了。”杜远道,“到底是黄氏嫡孙,资质不是我等可比的。”

听得此言,林小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那黄毛丫头竟然已经凝脉三层了?

林小舟嘴角一抽,啐道,“凝脉三层又如何,也打不过我。”

杜远干笑了一声,正待说话,却忽听得不远处有人说话。“是吗?要不要试试?”循声看去,便看到了笑吟吟的走过来的黄婷。

“嘿嘿。”林小舟看着黄婷,笑道,“算了吧,我怕万一不小心再伤了你。”

黄婷来到近前,笑着拱手道,“林前辈,许久不见了。”

林小舟道,“真是稀罕,平常总是板着脸的家伙,竟然也会笑了?有什么喜事?说出来听听?”

黄婷脸色微红,浅笑道,“能有什么喜事。”

杜远插话道,“林上人还不知道吗?前线传来消息,说是与魔族的打斗异常惨烈,环山黄氏的黄潜,第一战就被一个魔头斩杀了。”

林小舟恍悟道,“原来是这样。就是可惜不是你亲手杀死的。”

黄婷神情一黯,道,“总好过任他在黄氏族中作威作福。”

“也是。”

杜远忽然想起一事,说道,“林上人,关于新一届千山大比的事情,你知道吗?”

“怎么?”

看林小舟表情,显然是不知道的。杜远随即笑道,“魔族入侵,修真界危在旦夕,为了督促后生晚辈努力修行,千山大陆的前辈们在临行前,交代下来,原本预定的三年后才要进行的千山大比,要提前了。而且,这一次的晶石奖励十分丰厚不说,最终胜出的前十名弟子,还可以进入剑竹宗的竹林秘境探索。”

林小舟眼珠转了一圈儿,道,“还要多久?”

“可能也就是最近两三个月吧。”杜远道,“竹林秘境内有些地方太过凶险,总要布置一些阵法,以免被人误闯进去。可问题是剑竹宗高手都不在了,现任代掌门不过灵动九层,想要在偌大的秘境内布置阵法,需要一些时间。”

“这样啊……看看吧,若是赶得及,我和我儿子一起参与一下。”林小舟说了一声,抬头看看天色不早,道,“行啦,我还有事儿,要走啦。”也不等二人说话,直接骑上飞鸟,绝尘而去。

半路上遇到了一个凝脉期的修真者,林小舟也不客气,直接背地里下黑手,天环祭出,将那人打下飞鸟,杀人越货的勾当,她是经验丰富的。

这一次没有受伤,自然不需要拖着尸体回去了。

把战利品搜刮了干净,林小舟兴冲冲的回到暂住之地,便开始哼着小曲儿做饭。

整个千山大陆再也没有了金丹以上的高手,自己凭借由外而内的“天魔”修炼之法,再有天环这般地器法宝,还不是要横着走了?

像本尊这般高手,原本不该是逍遥自在,想干嘛干嘛的吗?怎么还要给夫君那个蠢货做饭呢?最差劲也应该虏几个小丫头来当侍女使唤一下才好嘛。

林小舟心中腹诽着,却还是在勤快的做饭。平日里两人的饭菜没有如此丰盛过,这个时候盘子自然是不够用的。不过,这难不倒林小舟,直接在附近的竹林中砍了一根粗壮的竹子,切开了当做盛饭的盘子,倒也挺合适的。

看着慢慢的一桌子饭菜,林小舟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捏起一根芹菜,扔进嘴里,“唔……美味!”

看看还有一些时间许心晖才能出来,林小舟直接往饭桌上打出一个小小的禁制,防止饭菜凉了。之后则坐在一个木墩上,把自己打劫来的东西整理一下,便开始修炼。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林小舟收了功法,看看外面黑透了的天,再看看饭桌上的饭菜,不由的一愣。

都这个时候了,蠢货夫君怎么还没出来?

林小舟豁然起身,朝着暗无入口走去。

许心晖就是一只咸鱼,从来没有“加班”修炼的兴趣,若是没有意外,绝对不会这么晚也不出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林小舟越想越是不放心,径直进入暗无。

在暗无里转悠了好大一会儿,看着眼前灰蒙蒙的世界,林小舟的额头出现了一丝冷汗。

原本两人修炼的地方,竟然找不到了!

是因为自己许多天没有进来,摸错了方向吗?

林小舟原路返回,之后又确定了一下方向,再次往前寻找。

一直走出好远,林小舟急了。

“夫君!”

生意在混沌一般的世界里回荡着。

“心晖!”

“蠢货!”

“白痴!”

林小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乱转。

可总也找不到许心晖。

“许心晖!混蛋啊!”林小舟大声的喊着。

“他……好像出了什么意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林小舟一惊,“谁!”

“我,海北。”

“呃……”林小舟挑了一下眉头,“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他怎么了?在哪?有没有受伤?!”林小舟连珠炮似的问了起来。

“在混沌之中传音是很消耗灵力的,若非看你急的团团转,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他修炼的时候,周围的混沌忽然不明原因的混乱起来。他在哪,我是不清楚的。有没有受伤?我更不清楚了。”把林小舟的问题一个个的回答了之后,海北忍不住又道,“我是真的很好奇,一向自私自利,嗜血无情的魔头,怎么会爱上一个修真者呢?你们魔族,也相信爱情吗?”

林小舟面如沉水,冷声道,“传音很消耗灵力不是吗?那还不闭嘴!”

“嘿……我……好吧,原本还想跟你说一下我掌握到的一些线索呢,既然你要我闭嘴……”

“哥!我错了!”林小舟变脸极快,虽然不知道海北到底在哪,可还是满脸堆笑,一副献媚的模样。“我真的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哈,别生我气哈。”

“哦,想要我告诉你线索?”

“嗯嗯。”

“行啊。你把衣服脱了,我欣赏一下就告诉你。”

“你……”

“唉,被困在这里太久了,我想我可能有些心理扭曲了。哦,可能记性也出现了问题。”海北道,“快点儿,快脱,别等会儿我再把那重要的线索给忘了。”

林小舟涨红着脸,咬着牙,怒道,“你最好真的有线索!”说着,便抓住了腰带。她发誓,等有机会了,一定把海北这混蛋碎尸万段!

“算了。”海北忽然说道,“逗你玩儿的。之前我忽然察觉到混沌的混乱,便放出神识,观察情况。自然也就看到了你夫君。那小子周围原本清明一片,可外围的灰雾,忽然朝着他聚拢,又好似龙卷风一般,把他包裹了起来。那风转速极快,之后连带着你夫君一起陡然消失。”

林小舟拧起眉头,再次回到入口,然后依照记忆里的位置,来到了原本两人修炼的地方,开始四下里查看。

周围一片灰蒙蒙的,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伸手挥动了一下面前的灰雾,也没有什么状况发生。

“你觉得,那龙卷风,是怎么回事?”林小舟问道。

“不太清楚。”海北道,“不过,我觉得吧,可能是你夫君修炼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惊动了这混沌世界。”

“他能做什么!顶多就是安心修炼。”林小舟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咸鱼一样的东西,他大概是没兴趣在未知的地方瞎折腾的。”

林小舟又很认真的在周围查看了许久,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能发现。怔了一下,她猛然想到了秋蓉。那小贱人跟许心晖心有灵犀,不知道有没有感应到什么!

林小舟道,“秋蓉呢?”

“她?闭关呢。”海北道,“哦,你是想从她那里了解一下?”

“嗯。”

“别想了。”海北道,“她在哪,也不清楚。你上哪去找她?”

林小舟心底一凉,四下里看看,又道,“那龙卷风起来之前,我夫君是在修炼吗?”

“我哪知道。”海北道,“我可没有放出元神偷窥你夫君修炼的兴趣,若非混沌异动,我也不会看他。至于这龙卷风到底是什么东西……咦!这是……”

这个时候,林小舟也发现了异常。

周围,莫名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东西。

林小舟伸手挥动了一下,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又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

“怎么?”

“血腥味儿。”林小舟沉着脸,神情肃穆,拧着眉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空间,手指轻轻撵了一下,道,“血腥之中,还夹杂着一些药材的味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有一处空间之类的地方,我夫君的肉身……可能已经被抹杀了。”

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海北才道,“你怎么不伤心?”

“呵……”林小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夫君死了好多次了,不确定他彻底死亡之前,没必要浪费眼泪。”

“呃……”

林小舟忽然想到了之前迫开混沌的办法,她直接祭出天环,将天环环绕周身的同时,暗暗运行。

片刻,混沌再一次被迫开。

林小舟面前,出现了一片微光流连的区域。

“这是……”海北惊道,“好像是空间通道!不对!这是……”

林小舟怔了一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颗小小的元石,直接朝着那微光区域丢去。

那元石落入那里,没有任何声响,直接化为一片虚无。

林小舟凝眉道,“这是什么破玩意儿?”

“也许是……”

“赶紧说!”林小舟催促道。

“时之殇!”

“何所谓时之殇?”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听我父亲提过。他说,传闻中的轮回道中,有一种阵法,可以让穿过的亡魂,回顾一生。那就是时之殇!这暗无……难道跟轮回道有关?这到底是不是时之殇,我也不能确定。你最好别进去。”

暗无是否跟轮回道有关,林小舟不在乎。她神情凝重,问道,“时之殇……你说,我夫君有没有可能陷入了这时之殇里?”

“你是说元神陷入其中吗?”海北道,“有可能吧。不过……那又如何?且不说这到底是不是时之殇,即便是,又如何?我们对它一无所知。”

“那就进去看看好了!”林小舟说着,便要闯进去。

“等等!你不要命了!”海北急道。

林小舟道,“没事儿,我本就是元神转世之体,严格说来,是没有肉身的。”没等海北在说什么,林小舟直接骑着飞鸟,冲了进去。

那一片微光之外,林小舟的衣服和储物戒指里的所有一切,转眼化为一片虚无,消失无踪。

……

一台落地风扇呼啦呼啦的扇动着热腾腾的风。

窗外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着。

一张小木床上,陆野只穿着一件裤衩,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着。

林小舟一丝不挂的站在床边,看着陆野,脸上荡起笑意。坐在床沿上,林小舟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陆野的脸。

陆野的眼睫毛动了一下,片刻,睁开眼,看到林小舟,愣了一下,呼的坐起来,再看林小舟身上光溜溜的,又激灵了一下。

“嘘。”林小舟做禁声状,轻声说,“别怕,我是天上的仙女儿,你在做梦呢。”

陆野耷拉着眼皮,道,“去!”说着,随手抓起床头上自己的一件T恤,丢给林小舟,道,“你跑进来干什么?我已经想过很多办法,都出不去,这下好了,陪我在这待着吧。”说着,陆野的眼睛湿了。

林小舟愣住了,“你……认识我?”有些不敢相信,林小舟试着问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林再?林小舟?还是林灭天?”陆野说着,伸手捏住了林小舟的脸,叹一口气,张开双臂,抱住了她。

林小舟把下巴搁在陆野的肩膀上,眼睛咕噜噜的环顾四周,“这是哪儿?”

“我家。”陆野放开林小舟,抓起被林小舟拿在手里的T恤,给她穿上,道,“是不是很诡异?”说着,下了床,拖拉着拖鞋,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轻声说道,“两年多来,有时候,我会以为之前不过是一场离奇的梦,我依然不过是个地球上普普通通的喜欢做白日梦的吊丝。”

“两年多?”

“是啊,转眼就过去这么久了。”陆野没有注意到林小舟的诧异表情,只道,“直到现在看到你,我才确信,我现在确实是陷在暗无结界里。可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又会在地球上,还是数百年前的地球。”

“这里……可能是时之殇!”林小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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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殿主只是坐在那里,众人便能够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那是属于上位者的气息,长年累月所处高位所养成的气势,寻常人根本无法拥有。

因此,他们在面对四位殿主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的气弱。

四位殿主的脸上漾着淡淡的笑意,正巧十二名弟子,四殿每个殿三名,如此一来也比较公平。

“你们这里一共十二名弟子,每三个人进入一个殿,你们自行选择吧,选择好就站到我们的面前来。”

秦霭脸上漾着和蔼的笑容,语声温醇而威严。

考核大赛的前一百名的修为都十分不错,放在各殿之中都是好好培养的苗子。

平日里因为新晋弟子的数目较少,他们还需要相互争抢一番。

眼前这般人数正好能够平分的情况无疑也是他们最希望的。

毕竟,他们好歹也是殿主,为了争夺优秀的苗子而争的面红耳赤始终不太好看。

虽然他们平日里私下也经常这般模样……

伴随着秦霭的话音落下,夏芷晴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显然,这情况有些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你们可以讨论一下,关系好的进入一个殿也可以,不用太紧张。”

严开诚淡然一笑,此次考核大赛修炼者的名次都十分靠前,因此究竟是谁加入他们殿,他们都不担心。

夏芷晴走到了百里红妆的身旁,道:“老大,你去哪个殿我就去哪个殿。”

在夏芷晴的心里,这种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她来考虑。

不论老大去哪个殿,她便跟着去哪个殿。

从以前到现在,她就从来都没有打算跟老大分开过。

听言,百里红妆微微一笑,她知道芷晴定然是跟她在一起的。

至于她自己去哪个殿,她同样已经考虑好了。

她选择朱雀殿。

这一点不光是她,外公也帝北宸也是极为赞同的。

四大殿主之中,只有秦霭和顾景卿知道她是外公的孙女,另外两位殿主并不知道。

这并不是说司徒衍不相信严开诚和池英翰,只是目前这件事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

知晓的人一旦多了,那么消息泄露出去的可能性也就变大了。

何况,她三个月之后还要去无极宫修炼。

若是在其他殿主的手下修炼,无疑是十分不方便的,但是在朱雀殿里,这显然就不是问题了。

在听到夏芷晴的话之后,白俊宇亦是走到了夏芷晴的身旁,道:“红妆,芷晴,我跟你们在一个殿。”

夏芷晴下意识的看了白俊宇一眼,在听到白俊宇要和自己在一个殿里修炼的时候,她心里忍不住有些窃喜。

至少,白俊宇没有选择跟袁小曼在一个地方修炼,而是选择跟她在一个地方修炼。

百里红妆笑看着白俊宇,看来,白俊宇喜欢芷晴的心思还是一点儿也没变。

待他们一起在朱雀殿修炼之后,想必这层窗户纸也是时候该捅破了。

虽然这件事情会让小曼伤心,不过百里红妆相信小曼一定会找到真正属于她的幸福。

毕竟,天罡宗的优秀修炼者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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