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635333.com_www.22uuu.com第88章 不弱于三哥的泰国-动力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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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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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秒后,光束消散,叶涵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浊气,刚想说话,光束再度从天而降,又一次落到新几亚岛南部。 X

但凡被激光笼罩的地方,全都变成了火焰的炼狱,残存的虫人躲在坚固的建筑之中苟延残喘,只要不离开建筑、不被激光直接照射,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哪怕被外星人控制了思想,趋利避害仍然根植于所有虫人的本能之中,驱使他们老老实实地躲起来。

军方当然不会忽略这一点,激光落下的同时,东南舰队的大炮也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出膛的炮弹直飞岛上的建筑,把虫人的藏身之地一一轰塌。

部分虫人一时情急,逃出藏身的建筑,悲催地变成了烤肉,剩下的虫人正犹豫间,致命的炮弹击中建筑。

舰炮的口径虽然不大,一两炮也轰不塌钢筋混凝土的现代建筑,但是舰队有的是炮弹,无非是多来几发的事。

实在不行,天上还有个离山号,随便扔点什么下来,就是地下掩体也扛不住。

如此反复几次,整个新几亚南部几乎重归洪荒,虫人就算侥幸躲过激光的炙烤,也要被倒塌的建筑埋葬,不管怎么躲都是个死。

几分钟后,超级大炮结束空袭,随后,东南舰队的炮击也随之中止。

从超级大炮开火到炮击中止,前后不过五分钟,可是这段时间却是新几亚南部的恶梦,史称黑色五分钟。

这不是夸张,五分钟内,新几亚岛五分之一的面积被激光覆盖,大片丛林碳化燃烧,地面生物全部死绝,激光引起的森林大火从熊熊燃烧,黑烟直通天际。

从卫星上可以看到,森林大火正在向空袭区外蔓延,如果大火得不到控制,用不了多久就会发展成一场波及全岛的生态灾难。

北都立刻指示东南舰队登陆新几亚,但是登陆部队的任务不是战斗,而是在岛上开辟防火隔离带,防止大火向新几亚岛的其他方向蔓延……林火可分为地表火、树冠火和地下火三种,袭击留下的大火属于树冠火,扑灭非常困难,最好的办法就是依托道路、河流等有利地形开辟隔离带。

超级大炮的首次对地攻击非常成功,新几亚战役绝对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许多人甚至从来都没想过超级大炮还可以这样用,更没想过攻岛作战可以这么打。

但大家更没想到,超级大炮留下了这么大的后遗症。

为了尽快扑灭林火,登陆部队采取多点登陆、齐头并进的战术,同时从几个方向开进新几亚,以最快速度投入灭火作战,登陆部队都是专业的作战部队,灭火并不专业,好在开辟隔离带不是什么技术活,仅仅半天时间,登陆部队就开辟隔离带数百公里。

除此之外,登陆部队还利用山峰河流的有利地形,扑灭了上百公里的火线。

事后,登陆部队在烧毁的丛林中找到了数百具烧焦的虫人尸体,根据军方的推测,绝大多数虫人都死在超级大炮和舰队的联合绞杀之下,只有很少一部分虫人逃进原始丛林,数量大概有几百,最多不超过一千。

这些虫人肯定是暗藏的隐患,但他们数量太少又没有组织,对接下来的登陆行动没有任何威胁。

他们若是老老实实地躲起来,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军方一时半会儿也没空管他们,若是不安分守己,还敢跳出来搞事,不管东南舰队还是离山号,都能第一时间予以毁灭性打击。

2031年1月2日下午,新几亚上空乌云密布,一大雨如期而至,彻底浇灭了蔓延的火线,登陆部队总算解脱出来,开始清剿残余的虫人,占领岛上的重要节点。

到了这个地步,新几亚已经控制在军方手中,彻底归化只是时间问题。

加里丹和菲岛方向的行动也取得了决定性进展,不过北都暂时没有向这几个岛移民的计划,所有岛屿全部实施军管。

按计划,工兵部队将在各岛的关键位置建设一批军事要塞,用来抵御外星人的入侵。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叶涵意外地发现,军方的地图上已经把加里丹改成了古名波罗洲,菲岛也改成了吕宋,新几亚改了个名字叫做“北洋岛”。

北洋岛位于大洋洲北部,这个名字倒也十分贴切。

按北都的计划,波罗洲、吕宋、北洋岛和附近的大小岛屿,将成为北都抗击外星人的第一线,军方也计划把外星人拖在这几座岛上,不给外星人逼近本土的机会。

为此,除首批登陆部队和第二批登陆部队之外,国内又进行了一轮战前动员,分批分次抽调百万官兵南下,彻底控制三岛的同时,还需要驻岛部队就地屯垦,自给自足。

北都还计划分批次征召新兵八十到一百万,填补抽调人员留下的空缺,避免国内实力空虚。

届时,军方的总兵力将突破六百万!

而且不止是军队规模第一,兵员素质、作战意志、作战装备、训练水平以及实际战斗力都是一流水平,毫不夸张地说,这支军队必将成为抗击外星人的中流砥柱。

这还只是现役部队,若是把所有预备役部队全部动员起来,几千万都挡不住。

但是那样做根本就没有意义,因为国家根本就没有武装那么多军队的实力!

不是国家底子薄,也不是北都没决心,而是今时不同往日,以往动员部队,也就是一身军装一杆步枪,再加上必要的物资给养,养一个战士的成本非常低。

比如上个世纪七十年代,解放军的总规模曾经达到创纪录的670万,虫灾最严重的时候,全国动员的总兵力不下千万。

但是现在呢?全军装备动力装甲十几万套,没一身动力装甲,战斗力再强都不好意思自称一线部队,二线部队的装备水平完爆灾前的精锐部队,哪怕最不招待见的末流部队,最起码也得装备足够的大口径步枪。

这样的装备水平前所未有,部队的战斗力更是远超以往,因而单纯的扩充数量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步兵还不算什么,真正烧钱的部队是太空舰队,造一艘太空战舰的成本,武装几个步兵师都不是问题。rw


“你说的不错,特种钢铁的制造我们国家一直都是落后国外的,这一点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工业化才多少年,国外都已经是上百年了,我们才几十年,我同意你的说法,这件事你做主吧,既然要换个地方,谢氏钢铁也得换个名堂,不然的话,老是搞老一套也不是个办法”。

“那好,那我回去就去办了”。

“嗯,这事你要亲自抓,而且要注意保密,尤其是我们现在的那个供货单位,要和军方的人合作好,不能出一点纰漏,我们能拿到那个订单不容易,不要被坏人给盯上了,不然的话,对我们自己没什么好处不说,对国家都是损失,明白吗?”谢九岭睁大了眼睛,尤其是慎重的队谢赫洋嘱咐道。

“爸爸,我知道轻重,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去开发区管委会吗?”谢赫洋道。

“嗯,去找丁长生,我们这转了一圈了,还没见人家主官,也不太好,再说了,我们对这里也不是很熟悉,还是找个熟悉的人领着看看,既然是决定了,那么就得快点,速度就是金钱,而且还得获得市委的支持,这都是需要做的工作,不是一句话两句话那么简单的”。谢九岭道。

此时丁长生正在和梁一仓商议与村民签协议的问题,这人哪,果然是有奶便是娘,梁一仓也是梁家庄的村民,就是因为丁长生给了他一个开发区的位置,这爷俩现在反倒是和丁长生合起伙来商量着怎么对付自己村里人呢,所以那句话是很对的,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能把人团结在一起的只有利益是最稳定的,其他的都是扯淡,无论是民族大义还是兄弟情深,归根到底还是利益使然。

“主任,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的老朋友,您见不见?”张明瑞敲门进来汇报到。

“我的老朋友,一仓,你先看着,我去看看是谁啊?”丁长生跟着张明瑞出了办公室的门,在门外走廊上见到了谢九岭父女,把丁长生给惊得可是不轻,这爷俩怎么不吭不声的就来了呢。

“哎呦,老爷子,您怎么过来了,您给我打个招呼,我去接您啊,你看这事弄得,张明瑞,快去泡茶,把开发区最好的茶拿出来泡上哈”。丁长生一边大步向谢九岭走去,一边吩咐着张明瑞道。

看着见到自己爷俩丁长生这么高兴和兴奋,谢赫洋也感到很有面子,看向丁长生的眼神都有点飘忽了,虽然和丁长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是那天在车上发生的那一段小插曲,一直都让谢赫洋回味无穷,这件事就像是小孩子背着大人藏起来的一个棒棒糖一样,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敢拿出来舔一舔,可是正是因为这样,这种滋味才让谢赫洋感到尤其的珍贵。

丁长生和谢九岭又是握手,又是问候寒暄的,让在一边受到冷落的谢赫洋很不满,于是说道:“哎哎,你当我是空气呢,还是你眼睛不好使啊?”

“哦,哎呀,这不是谢姐嘛,欢迎欢迎,老爷子,咱进屋喝茶吧,外面风大”。丁长生和谢赫洋打了个招呼又开始对谢九岭献殷勤的说道。

谢九岭不管那些,跟着丁长生进了门,宾主落座,这个时候张明瑞端着几个杯子进来了,但是倒出来的水让丁长生感到有点难堪。

“不是让你倒茶吗?怎么是白水?”丁长生抬头问张明瑞道。

张明瑞感到很为难,只得小声说道:“主任,茶叶正好没了,已经让人去买了,一会就回来了”。

“哦,好了,你先出去吧”。丁长生说道,其实他心里清楚,所谓的已经去买茶叶了,估计也是张明瑞自己垫的钱,开发区账户上早就没钱了,丁长生是知道的,虽然市里支援了一百万,但是丁长生给财务说过,没他的签字,谁要是把这钱花了,就从谁的工资里扣,所以有钱也不敢花。

“老爷子,喝点白水吧,白水健康,再说了,我们这里的水是国家一类水质,过段时间这里有要建一家饮料厂,就是相中我们这里的水质了”。

“呵呵,喝什么无所谓,我要是为了喝一杯茶或者是一杯水,就不用自己跑这么远了,找个人灌上几十斤拿到荆山去不就完了嘛,你说对吧”。

“哈哈,老爷子,你说的太对了,我想谢姐也是这么想的,对吧?”看到谢赫洋不说话,丁长生故意找话茬道。

“怎么无所谓了,无论怎么说,我们都是客人吧,连杯茶都没有,就让我们喝白水,是不是瞧不起人啊,是不是来了投资的就有茶喝啊,我们这样闲逛的,就给喝白水?”谢赫洋显然不领情,撅着嘴说道。

“唉,我刚才算是把谢姐得罪了,实话实说吧,开发区账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估计买茶叶的钱也是办公室人员垫的,现在开发区就是这么个情况,外面呢,还欠着一腚债,村民的地被征收了,但是没拿到征收款,你们刚才来的时候,我还在和法制办的人商量着和村民签个协议,先让人家把土地种着,我们用的时候再收回来,这样也可以避免一部分损失,化解一下矛盾,这就是开发区的现状”。丁长生对谢氏父女没有隐瞒,都说的清清楚楚。

“那你真是够惨的,算了,爸爸,这样的开发区,你觉得有发展前途啊?我看还是算了吧”。谢赫洋对谢九岭说道。

饶是他们知晓红妆的战斗力一向十分惊人,但是红妆的实力毕竟比雷鹏海弱上两阶。

即便有着血气场的存在,雷鹏海的实力被压制,但是那也仍然处于橙境五阶乃至橙境六阶的程度。

何况,雷鹏海的底蕴和实力也要比他们以前遇到的修炼者更加强悍。

背景越是强大的修炼者,其手段便越多,战斗力也越强。

这也是为什么一些有强大背景的修炼者即便是同样的修为,战斗力也远远不是寻常人可以相比的。

但是,对于百利宏转个容颜,似乎这所有的因素都不存在。

他们本以为百里红妆和雷鹏海这一场战斗的时间会最长,谁知道竟然是最快结束的?

“老大真是太变态了。”

夏芷晴愣了一瞬,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愣愣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袁小曼的脸上则布满了崇拜的光,“老大真是太厉害了,这才是女子的偶像啊!”

平日里在战斗的时候,女子的战斗力往往比不上男子,然而,天罡王朝这个队伍显然并非如此。

谁说女子不如男,老大这就是真正的写照啊!

宫少卿、东方钰以及白俊宇相互对视了一眼,红妆每一次战斗所爆发出的实力还真是让人惊叹啊。

这不禁让他们有些挫败,不论他们如何奋力的修炼,好似都没有可能追上红妆。

“我们也不能落下太多,战斗吧!”

白俊宇大喊一声,红妆已经将这难以解决的雷鹏海给解决了,这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去解决!

叮!

琉璃剑刺入地面,百里红妆大口的喘着粗气,眼中透着心有余悸的光。

她不得不承认,这雷鹏海的实力的确很强。

刚才雷鹏海的那一招武技实在厉害,如果不是她竭尽全力地施展出玄天琉璃剑,只怕重伤陨落的人就是她了。

各个王朝选拔出的修炼者都是真正的天才修炼者,何况雷鹏海还是强大的中型王朝。

她明白,若是想要完全凭借自己的实力解决雷鹏海,倘若不付出半条命的代价根本不可能成功。

如今武广城聚集着如此之多的修炼者,一旦他们队伍的实力大打折扣,想必很多修炼者都会对他们出手。

毕竟,这可是一个大便宜。

所以,在刚才武技碰撞的时候,她将一根毒针融进了武技之中。

雷鹏海根本不可能意识到武技之中存有陷阱,因此毒针极为顺利地进入了雷鹏海的体内。

以雷鹏海刚才所受的伤势并不会陨落,只是中毒而亡罢了。

百里红妆站在原地,目光悄然从围观的一众修炼者身上扫过。

原本对百里红妆十分不屑的修炼者们在注意到了百里红妆的目光之后纷纷收回了目光,不敢与百里红妆对视。

只是简单的一扫,百里红妆的目光便落在了正在交战的夏芷晴的等人身上。

在见到百里红妆如此威武霸气的一面之后,夏芷晴等人也犹如打了鸡血一般,速度更加迅猛,战斗力也变得更加强悍。

他们,可是一支极为强悍的队伍!

李旺心下焦急,他想知道此刻德吉大人是怎么打算的,不过还没有收到德吉的命令,他也只能继续应付童心兰,“是啊,那些部门就是那么霸道,非得让我们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不做就搞得我们反ZF似得,还会威胁我们会坐牢呢。零点看书.org”

童心兰知道网上很多黑ZF的言论都是别有用心的人搞出来的,对于李旺这些想让奘区回到旧社会,然后自以为自己能够重新当上奴隶主去奴隶其他人的恶人来说,心中也是无比厌恶现代法治社会,找到机会就会黑一下。

童心兰尴尬的笑了笑。

李旺又说道,“我觉得让弟弟一个人在外面还是不放心,毕竟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啊,谁知道他们会拉着弟弟去什么地方放生秃鹫啊,去放生秃鹫的地方一般都很危险,你也知道奘区流行天葬嘛,弟弟看到那些尸体,会不会被吓到啊,不是说尸体上面有细菌么?”

“君兰姐,我看你还是给弟弟打一个电话,问问他到哪里了,情况如何吧。”

童心兰似乎被李旺说服了,担心的拿出手机,“你说得对,我得问问才行。”

然后,童心兰焦急的站起身,做出按电话号码的样子。

“可恶,电话接不通啊!”其实童心兰根本就没有拨弟弟的电话,而是拨给了以前自己停用的电话卡。

“怎么会接不通?是不是弟弟遇到危险了?或者,他们野外没有信号?”童心兰就像一个担心弟弟出事的姐姐一样,先是担心,然后又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

“我试试能不能发一条短信给弟弟。”

童心兰开始编写短信,其实是在编写和0561联系的暗语,告诉0561,德吉他们的目标是它这一只神鸟,让它在保护卜君丞的同时,也保护好自己,如果真的有人追来抓人,它得首先保护好自己,即便卜君丞被抓了,也没有关系。

0561不能利用自己的强大系统帮助童心兰,但是不代表它就不能上网,只是不能帮童心兰处理数据而已。

平时一人一系统离得近,不用说话,靠着脑电波就能交流,可是现在离得远,还是得靠手机联系。

0561虽然呆在车里,被弟弟抱在怀里,但它一直连接着弟弟的手机,就是为了确认能够第一时间接收到宿主的情况,以及宿主也说了,如果有陌生人给弟弟打电话,就让0561阻止弟弟接电话。

看到童心兰发给自己的情报,0561觉得如果自己是人类,肯定会骂人的。

但是它不敢对主系统表示不敬,不然一旦以后主系统检查任务系统出任务的记录数据,就会发现它骂了主系统,到时候,它肯定会被处罚的。

到时候,它又会连累宿主了。

然后,0561立刻回复了童心兰一串代码:宿主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卜君丞的,宿主也注意安全哟!

收到0561的回复,童心兰放心了。

之所以让0561保护好自己,甚至能够放弃卜君丞,让卜君丞被抓走,那是因为卜君丞被抓,是要配种的,卜君丞不会有生命安全。

而0561现在对于德吉这一群人来说是特殊意义的神鸟,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神鸟?

供养起来,还是吃了补身体修为?亦或者用来召唤更强大的神魔?

委托者的任务重要,0561的生命安全更重要!

关了手机,童心兰对霍心月说道,“怎么办?短信发出去这么久,都没有收到回复,弟弟他?”

“你放心吧,君丞应该没有事,只是在车上没有听到电话铃吧?”卜君丞没有出现,霍心月很开心,那代表德吉他们的计划不能成功执行,德吉他们不是想两姐弟都抓回去么?现在只有君兰姐一个人来了,他们肯定会等下去,或者带着大家去找弟弟,到时候,她就能找机会跑了。

然而让霍心月没猜到的是,德吉他们已经改变计划了。

德吉他们不愿意等,等下去会有很多变故。

李旺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打开手机一看,知道如何做了。

这时候,服务员走了进来,把一壶柠檬水和三个杯子放在桌上。

李旺给三个杯子倒了水,分别放在霍心月、卜君兰和自己面前,劝说道,“君兰姐,你先喝水,不要着急,我们再等等吧。”

童心兰头,一丝犹豫都没有的端起水就喝了下去。

看到卜君兰喝了水,李旺又对端着水就是不喝的霍心月说道,“你也喝水吧,柃檬水能下火,看你们着急得跟什么似得。”

霍心月看了一眼已经喝了水的卜君兰,想看看水里有没有被放迷药什么的。

之前没有修炼的童心兰也不敢直接喝水,但是现在有灵力护体,这种对付普通人的迷药,她还真不用担心。

在喝下去的时候,她就将迷药成分逼了出来。

知道了迷药的成分,童心兰在适当的时间扑倒在桌子上。

霍心月这下子更不敢喝水了,但是她害怕啊,所以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之后,还继续装傻的说道,“李旺,君兰姐是不是担心过度自己吓坏自己了?”

边去扶童心兰,霍心月边调整自己的身体,方便冲出去。

李旺此刻已经不打算继续演戏了,他握紧拳头,一拳朝霍心月砸来,看样子是想把霍心月打晕。

霍心月顺势就把扶着的、昏迷模样的卜君兰朝李旺那边推了过去。

李旺这一拳也没有来得及收回来,砸在了童心兰身上。

童心兰心里骂了霍心月一句,你砸水壶水杯不行么?真的是想利用卜君兰绊住李旺他们吧。

霍心月乘此机会就往包间外面跑去。

李旺没有去扶摔倒在地上的童心兰,而是朝着霍心月追去,毕竟这里是市区,虽然作乐隔音,但是这个女人跑出去惹人注意了,对她们的计划也不好。

霍心月突然之间,就感觉自己跑不动了,也叫不出声。

她惊恐的扭头看向李旺,发现李旺伸出双手,作出往后拉扯她的动作,而她则是渐渐的往李旺滑动过去。

童心兰趴在地上,睁开一条细缝,看着正在施展邪术的李旺,这个人修为只有炼器初期,童心兰对付他还是比较容易的。

不过童心兰没有现在就动手,谁知道德吉藏在什么地方盯着她们呢?现在千万不能让德吉发现自己懂得法术,不然,这一场战斗会很难打。

而且,会法术女修士,对于德吉来说,更是绝佳的明妃不二选择了。

霍心月被抓了,也不会立刻被杀掉。

只要弟弟没有被抓,普通人卜君兰也算是安全的,有了修为的童心兰,也不像之前那么谨小慎微了。

所以,她眼睁睁的看着霍心月在惊恐的目光下,被李旺喷了一口黑雾,然后倒在了地上。

清晨,薄薄的雾气弥漫在院子里。

陈逸推开门,看见妮娜坐在围墙边的一个石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一边无意识地咬着食指的指甲。

“老师……”

陈逸走到近前,她才惊觉,有些慌张地站了起来,行礼道。

“做完冥想了?”他瞥了一眼她手上的书,看封面,是一本用拜庭语写成的小说,没有追究的想法。

他秉承的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理念。收她做为学生,一方面是出于对她那天出色表现的奖赏,另一方面,也是觉得她算是个可造之才。所以,决定给她一个机会。

他是老师,可不是保姆。找一个学生,自然有自己的需求,而不是给自己找一个亲儿子。

她能学多少,就看她个人的努力。学得快一点,他就多教点,学得慢一点,他就教得少一点。他可没有闲心拿着一把戒尺,逼着她去努力。

“做完了,老师。”她低着头,应道。

他说,“说一下,这几天冥想的情况。”

妮娜见他没有训斥自己,松了一口气,说起正事,也严肃了起来,说,“跟上次一样,看到那个星空后,有很多光点汇聚到天空的星星。不过,这次的光点数量好像多了一些……”

陈逸很详细地问她在冥想时的感受,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行了,你先回去吧,每天的冥想不要中断。三天后,再过来找我。”问完后,他就让妮娜离开了。

他回到屋里,拿出纸笔,开始记录了起来。

他教给妮娜的,是《奥利佛之书》里面记载的一种冥想法,比他修练的冥想法要高级许多,可惜,是残缺的,缺的,还是最重要的冲击正式巫师的内容。

他想看一下这种冥想法的效果怎么样,结果让他有些意外,妮娜的资质比预想中要高很多,可以称得上是优秀。修练这门冥想法非常顺利。

按照《奥利佛之书》上面的说法,这个世界上,只要智力正常,都可以修习冥想法,从而走上巫师之路。只是,每个人的资质不同而已。

资质越高,花费的资源越少。相应的,资质越差,想成为巫师,需要的资源就越多。各大巫师组织补充新血的时候,自然会选择资质高的。

普通的巫师学徒,哪怕是加入那些巫师组织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依靠冥想来积累魔力。只有在冲击瓶颈的时候,会使用魔性植物,药剂这些作为辅助。不是他们不想这么做,而是得不到那么多资源。

能像他这样,一路全是用魔性植物和魔石提升上来的,少之又少。也只有那些正式巫师极为看中的人,才有可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就像是妮娜,虽然是他的学生,但是他不可能给她魔石,他自己修练还不够呢。除非她立下了很大的功劳,他才会考虑奖赏一些给她。

他相信,其他学徒的老师,不会比他大方多少。

或许等到有一天,他成为正式巫师后,不差这么一点魔石了,才会给她提供足够的资源。

他详细做了记录后,把这份资料放好,就回到地球。

…………

陈逸来到公司里,看着员工们忙得脚不着地的样子,心中颇为满意。才半年多的时间,王扬杰居然能把公司发展到这种程度,这是他一开始没有想到的。

不得不说,王扬杰确实有能力,也有眼光。现在逸扬公司与其说是个体育咨询公司,不如说是一个经纪公司。公司最大的部门,是公关部,专门运营旗下的签约运动员。

现在,黄一森还没有拿过一个世界级的短跑金牌,在年轻人中间知名度已经非常高了。全靠王扬杰不计成本的广告轰炸,各种软文,各种买头条,将黄一森包装成了一个吊/丝逆袭的励志典范。

下个月,就是田径亚锦赛,四个月后,就是世锦赛,明年,就是奥运会。可以预见,随着签约的运动员越来越多,公司会变得更加的忙碌。

王扬杰跟他讨论过,就要趁着明年的奥运会,在两年之内,将公司发展成一个体坛的巨无霸。

而且,明年的奥运会是在邻国霓虹举行,到时候,可以顺势进入这个国家。

他的目标,是在十年内,让逸扬体育成为跨国的巨头。

陈逸当然支持他的计划,逸扬体育的实力越强,知名度越高,影响力就越大,他能利用的资源也越多。

他很清楚,即使这是个金钱至上的社会,但是光有钱,还是不够的,还要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才不会被当成肥羊给宰了。

“你怎么来了?”

他进办公室的时候,王扬杰正在看一份文件,抬头见到他,奇道。

“我好歹也是首席财务官,到公司来有什么奇怪的。”陈逸笑着提起自己的职务。

“那你这个首席财务官做得也太不称职了,一个月有二十九天不来上班。”王扬杰说着笑,起身走到沙发上,拿出了茶具。

“今天怎么这么忙,为下个月的亚锦赛造势?”

“是啊,黄一森在国际上,还没有过硬的成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造一波势,等到九月份的世锦赛,就可以一飞冲天了。”

王扬杰说起正事,就眉飞色舞起来。在员工面前,他还要保持宠辱不惊的风度。现在只有陈逸在,自然不用掩饰自己的情绪。

“他现在状态怎么样?”

“还不错,成绩稳定在九秒九零上下,在亚洲不会有任何对手。”王扬杰自信地说道,“不过,想在世锦赛夺冠,还差不少。这个,还得靠/你啊。”

陈逸点点头,说,“等亚锦赛结束后,我会给他再特训一段时间。”

“那我就放心了。”王扬杰笑道。

两人闲聊了一会,他突然说道,“你听说了没有,分局前几天晚上出大事了。”

陈逸想起那天晚上送周纾缘去分局的事,摇头说,“没有,发生了什么事?”

“有个疯子,趁着分局空虚,跑进去偷东西。杀了几个人,还挟持了一个副队长,最后在门口被击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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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三只蛤蟆-荒村莫入

然而,就是这一记极其普通的横扫,却瞬间斩断了威武霸气的金刚魔猿之体。

而身为召唤出血脉虚影的金邢圣帝,却身受重创,整个身子乱颤,口中的鲜血,如同井喷一般,狂撒虚空,看向灵儿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震惊。

确切的,是看向灵儿手中青色长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震惊。

混沌圣器!

这一定是传中最恐怖最逆天的混沌圣器!

该死啊,这等至宝,就算是如无上荒古圣宗这等霸主级别的势力之中,也极其的稀少,唯有圣尊巅峰境界的强者,怕是才有一件,而且,有也不过是下品的混沌圣器。

至于中品以上的混沌圣器,都被当做这些霸主势力的镇宗之宝,镇压气运,根本不会轻易的拿出来。

可是,眼前之人,凭什么手中也有?而且,看那青色长剑的气息,绝对不下中品混沌圣器级别!

不止金邢圣帝震惊无比,其他强者,同样无比的震惊。

然而,下一刻,眸子之中的震惊,被无尽的贪婪取而代之。

如此至宝,理应属于他们啊。

在这一刻,所有强者的眼中,恐惧绝望尽去,唯有无边的充斥着,也不再惧怕恐怖的弑天剑阵了,嗷叫一声,就要朝着灵儿所在的方向冲去。

只是,四十万人组成的弑天剑阵岂是吃素的?别是这些人中有十几个圣尊初期境界的强者,就算是有圣尊中期境界的强者,也只有饮恨这一个凄惨的下场。

在无数道似要斩碎虚空的恐怖剑芒之下,无数强者,尽数被斩碎了身体,绞杀了圣魂,魂飞魄散。

也让被冲昏了头脑的幸存者,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走神,专心迎战起来。

只是,他们的死,是迟早的事。

而唤出上品混沌圣器青灵剑的灵儿,如虎添翼,气势直追鸿蒙圣尊境,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不过的横扫,便斩碎了金邢圣帝的血脉虚影,让金邢圣帝受到了重创。

“该死的贱人,这等至宝,岂是你能拥有的?给本帝交出来吧”

此刻的金邢圣帝,如同入了魔障一般,彻底失去了理智,腥红着双眸,仰天咆哮一声,从身体中唤出了一杆金色长枪,怒吼一声,不顾一切的朝着灵儿轰杀而去。

“白痴”

灵儿好看的玉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好看的弧度,不屑的冷笑一声,青灵剑再度一挥,一道恐怖的混沌本源之力化作剑芒,当空斩下。

咔嚓!

只听见一声脆响,金邢圣帝手中的上品圣器长枪,拦腰斩断,一截在金邢圣帝的手中,另外一截,却已经朝着下方坠落。

而心神再次受到重创的金邢圣帝,再度吐出数口鲜血,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你竟然敢斩断本帝的破天枪!”

金邢圣帝狰狞着严重变形的脸,一脸怨毒与仇恨的咆哮道。

“本帝还要斩断你呢”

灵儿娇喝一声,手中的青灵剑再度一震,化作一道破天剑芒,朝着金邢圣帝斩杀而去。

“不!”

“尔敢!”

第一声带着无尽恐惧和绝望的叫声,自然就是出自于金邢圣帝的嘴里,至于第二声,却是刚刚赶到的无上荒古圣宗的圣尊强者,赶到了。

只是,灵儿的剑芒,依旧去势不减,轻易的划破金邢圣帝的身子,斩碎了圣婴,绞杀了圣魂。

同时,虚空之中降下的恐怖攻击,来轰向了灵儿。

虽然拥有上品混沌圣器的灵儿,实力已经直追鸿蒙圣尊初期境界的强者,但,也只是堪堪达到而已。

而出手之人,却是鸿蒙圣尊后期境界的恐怖强者,如此恐怖的攻击,就算灵儿有心想要躲避,却现无法动弹,最终硬生生的承受了一掌,被轰的吐出数口鲜血,整个身体,更是被轰出了不知道多远。

“灵儿!”

事情生的太快,就算叶炫心神一直锁定在现场,怕灵儿等女出现危险,依旧是迟了一步。

圣尊后期境界的强者,太恐怖了。

叶炫惊怒大吼一声,星辰之翼疯狂扇动,顺来来到了万亿里之外的虚空,接住了口吐鲜血不止的灵儿。

“咳咳……炫哥哥……灵……灵儿没事……咳咳……”

看着满脸担忧的叶炫,脸色无比苍白的灵儿强忍着身体似乎被撕裂的剧痛,强自挤出一丝笑容,努力的伸出玉手,轻抚着叶炫的脸颊道。

“灵儿,你放心,敢伤你的人,我会让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叶炫强忍着心头的冲天杀意和暴怒,颤抖着手,擦掉灵儿嘴角的鲜血后,心神一动,把灵儿送进了星辰宇宙,让其疗伤。

幸好事先他给九女每人送了一套上品混沌圣器级别的战甲,在最紧要的时候,混沌圣器自动护主,抵挡了圣尊后期强者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攻击,不然,单是刚刚那一掌,就足以灭杀灵儿无数次。

“老狗,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叶炫低吼一声,带着无尽的杀戮和暴戾,出现在战场,而后心神一动,把所有人全部都收入了星辰宇宙之中。

这一次,出现的是三大鸿蒙圣尊后期境界的强者,把他们放在外面,和找死没啥区别,还不如直接收入星辰宇宙之中,保存实力。

而刚刚出现的三大圣尊后期强者,却震惊无比。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件上品混沌圣器级别的青色长剑也就罢了,那女子的身上,竟然……竟然还穿了一件上品混沌圣器级别的战甲!

老天,论价值,上品混沌圣器级别的防御战甲可是堪比攻击型的极品混沌圣器啊!

这一趟,来的太值了!

这一刻,就算是金邢圣帝以及其他无上荒古圣宗的死,都已经无法打动他们的心了。

在他们的眼中,唯独那两件上品混沌圣器级别的至宝,才是最最重要的!

“叶炫,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无上荒古圣宗的弟子,你可知罪?”

金邢圣帝的师尊金杀圣尊一脸杀意的看着叶炫,怒喝道,实则,眼底深处,最多的,却是无尽的贪婪和兴奋。

只要杀了眼前这个家伙,不但能得到其身上的七彩之光,还能得到至少三件混沌圣器,这一笔账,简直太划算了。

其他两大圣尊后期境界的强者,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叶炫,内心深处显然极度的不平静。

“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叶炫的声音,此刻如同从九幽炼狱之中传出一般,带着无尽的杀意,暴戾,寒冷至极。

刘成之所以敢这么嚣张,那是因为他有底气。

刘成的底气来自于他爹,额,并不是因为纵欲过度躺下的那一个!

除了已经躺下的那一个,其实刘成还有一个干爹,同时也是他舅舅,是刘成前身,包括现在的刘成都有些崇拜的人!

他干爹叫王富贵,名字很土,但人却很牛逼!

他是如今大周帝国的兵马大元帅,同时也是大周帝国的大柱国,是整个的大周擎天之柱!

而王富贵之所以有这么高的地位和权利,完全是他一手打出来的。

从二十年前他开始参军开始,他的传奇就已经开始了。

二十年间,他的参与的战斗,不计其数,斩杀的敌人更是数不胜数。

如果不是有他存在的话,早在十二年前北方外族入侵的时候,十年前五洲叛乱,六年前八王之乱大周早就废了。

也正是因为数次拯救大周于危难之中,刘成他干爹才能够在仅仅二十年的就从一个小兵当到如今兵马大元帅和大柱国的位置。

而他们刘家,其实二十年前只是一个没落的小贵族,就是因为刘成他爹二十年前一不小心娶了王富贵他妹妹,结果刘家一飞冲天了。

刘成他爹当了一个安康公,就连刘成也在十岁之时就得了一个康平侯的爵位。

按道理来讲,有着这么一个大靠山,以刘成前身的心智和手段,他应该是能够横行无忌飞黄腾达一飞冲天才对。

本来嘛,刘成的前身从小都是听着自己舅舅加义父的英雄事迹长大的,特别向往成为他义父那样的强者,小时候的目标就是成为成为他义父那样的英雄。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六七岁就跑到他舅舅军营那边学习了,虽然他舅舅交不了他什么神功,但他小小年纪就学得不错的兵法,在十岁之前嫣然就是颇为沉稳的小大人。

以这样的生活轨迹下去,刘成未来就算不成像他义父一样成为兵马大元帅大柱国,一番成就也是跑不了的。

结果在他十岁那年,在刘成回家省亲的时候,被他爹给坑了。

不得不说一下,刘成他老爹虽然是一个没落贵族,但到了他那一代,他家基本和普通人也差不多了。

他的心态也是一辈子的小老百姓心态,尽管封为大周一等公爵,他却没有什么雄心壮志。

特别是在刘成他母亲去世之后,他爹就更是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了。

在他看来,他这一辈子荣华富贵都是赚来的,他也就别想折腾什么的,好好享受这荣华富贵就好了。

于是乎,他就整天美食美酒美人,小子日过的不亦乐乎。

只是当刘成从军队回来,看到自己家老爹整个泡在女人和美酒堆,自然就看不过眼了。

这怎么能行?大男人怎么能够沉迷于酒色之中呢?刘成前身发誓自己要把自己那艰苦奋斗的老爹给找回来。

于是,刘成就开始付出了努力了,刘成这一努力,在他爹眼里这就坑爹了。

这瓜娃子,你老子苦了大半辈子了,好不容易才能享回福,怎么能让你这瓜娃子毁掉老子的美好生活呢?

再说了,整天沉迷于美食美酒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你义父?牛吧?帝国兵马大元帅还是大柱国结果呢?还不是打了一辈子光顾?所以奋斗什么的都没有必要,要及时行乐才好!

当然,安康公肯定是不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跟刘成说,他多少还是要点脸的,要点父亲的伟光正形象。

于是乎安康公就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要点伟光正形象,又能把自己儿子忽悠了,让他不干涉自己享乐呢?

嗯,安康公稍微想了一下,结果还真尼玛让他给想到了。

于是乎,安康公在酝酿了几天之后,找到了刘成前身,很语重心长的很刘成谈心起来了。

在那一天,安康公很认真的跟自己只有十岁的儿子‘掏心掏肺’。

他告诉刘成,不是他安于享乐,不是他没有斗志,也不是他没有才能。

事实上,他义父的兵法还是他教呢,但他没有办法去奋斗,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

他告诉刘成,别看他义父现在权倾朝野,但他义父这时候才是最危险的。

皇帝老儿正在盯着他呢,生怕他造反,所幸的是他没有儿子,皇帝老儿才能这么放心把军队交给他。

这时候,作为兵马大元帅的妹夫,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需要做的不是奋斗,而是要表现出颓废来,表现出我家一家都是废物。

只有这样,才能降低皇帝老儿对你义父的戒心。

他这一套逻辑理论基础扎实,一方面历史上这种事情发生了不少,还有一方面刘成在军队当中也经常听他义父说皇帝老儿不信任他之类的话。

于是乎,一不小心的,小小年纪的刘成就被他老爹给忽悠残了!

接下来,他不仅信了他老爹的邪不再回军队了,甚至还为了不给他义父找麻烦,这小家伙在痛哭一番之后,把自己的理想和信仰都给放弃了,他发誓自己要当一辈子的废物。

而对于自己把儿子忽悠残这一种事情,安康公完全没有半点愧疚,甚至还觉得很高兴来着,甚至在接下来的岁月,不断的加深巩固刘成前身的这种想法。

于是乎,在安康公去世之后,刘成理所当然的担起了他老爹的重任。

原本刘成只是想要装一下,不打算真沉迷酒色,结果一试之下就坏事了,酒他到是没有怎么沉迷,色方面,这小年轻的哪里经得起那诱惑。

于是乎,这小家伙就彻底堕落了。

然后刘成他前身就开始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那小日子美得就跟上了天堂一般,一直到他义父发现了他的真实情况跑过来揍了一顿他才老实下来。

结果他刚老实没有多久,皇帝老儿就跑来凑热闹了,直接把自己的一个公主许配给了刘成。

原本嘛,娶个公主什么的刘成还不是很乐意,但一看到自己媳妇之后,这家伙就表示这个老婆自己取定。

结果老婆是取了,但刘成发现比之前更加坑爹的事情发生了。

也正是在取了老婆之后,后续才会出现一系列的事情,刘成的前身才会流落荒岛,最后被刘成附身了……

“伊涅斯浮!”

身为滨海排名第一的中学的,校中校的,校草,王小壹表示,她一点都不虚的好吗?

论外貌,她膨胀了么?

还是很谦虚地,接受别人对她的全部,事实型描述—

大叔乐呵呵:“哟呵,这小伙咋这么俊。”

嗯,她知道。

大妈笑咪咪:“孩子,多大了?哪上学?有女票了没?我家小孙女和你一个学校哦...”

呵,她拒绝同性恋。

小哥醋兮兮:“媳妇儿,这小子没我好看。媳妇儿,你看哪呢?媳妇儿,那小子已经走了......”

切,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点数的么。

小哥媳妇儿生气气:“你特喵的给老娘让开,好不容易看到一个颜值平均值靠上的你特喵挡我视线?”

姑娘,漂亮,男人就是不能惯着。

小学妹搓着衣角羞答答:“学,学长........我我我我我也是九班的!”

咳咳,你手里拿的那个粉红色信封是什么?嗯,应该不是给宝宝的......

......

论才情,呵,呵,前文提过的她根本不想再赘述了好么?

这样会显得她好似在一遍遍吹嘘。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

论财力,嗯,这和校草没啥关系。

论知名度,呵,呵呵。

不是她吹,怕不是南莱无论校中校本校,初中高中各大体系,基本没有没听说过她大名的。

为啥?

咳。

这个。

这个。

她也不知道。

但是初中毕业那年,她在当时还很流行的QQ空间里面,发了一篇日志。

内容,如下......

先重复一下对无数人说过的话。。。。

头发为什么剪那么短啊?﹣﹣-我可爱的学校不让留长发、而我妈妈觉得齐耳太乱(主要怨把我可爱的头发第一次剪短的那位阿姨........)所以就让我推叻个男生头.........

Ps:我一般只穿男式衣服......避免有人说,一男的穿女生衣服~~

进入正题。。。咳。。。

1、由于是刚上初一时剪的,所以年级里的n多人把我当成了男生.....那个尴尬啊......

、和同学一起在校园里走被一位不认识的老师拦住批评教育一番......(<_<)

、五虎杯决赛被人给撞骨折,每天和拐相依相伴。一次提高班,清楚地听到后面两个男生议论.......-

—你说这人男地女的?

—女的。(我心里暗喜,还是有明眼人啊)

—你怎么知道?-我见她

—我见她拄着拐进女厕所.......(u_u)

4、忘了什么课了。

“那位男生你来说说........“

5、一次提高班前,被一位满头白发和蔼可亲的老老师(后来才知道是唐老师)从女厕所里拉了出来

—你是女孩子吧?(哎呀老和蔼了......不过愣是把我吓了一跳,老八婆在旁边强忍着笑......)

—那你怎么头发怎么这么短呢?

—啊嗯.....(于是把开头那段话又重复了一次。。。。)

—那你是不是想当男孩子啊?

—(我满脸黑线地看看笑抽了的八婆.....)没有没有。。。

—哦,那就好,女孩子还是头发长点好........(于是乎教育我半天,不能有想称为男孩子的念头啊云云.......){(-_-)}

那啥,我真的没有当糙汉子的心啊喂。

6、开玩笑式开始有人喊我老公~~(与gay有本质的区别......)

7、去restroom有男生勇猛地跟了进来。。。。

8、经常被人从restroom里哄出来。。

9、也经常遇到两位妇女、一人一句地惊异。。。

—诶,这不是女厕所么?

—是啊现在这男孩儿怎么都这么大胆。。。

10、当然遇到的最多的情况还是.......

走进来后,看见我之后再走出去看一看。。。

如果有人和我一起,放心,和我一起的人一般只要进洗手间,只要看见一点点疑问的目光,就会立即大声解释

......她是女的!!!!

如果我是一个人,通常就当没看见......(T_T)

11、也曾被外国restroom管理员喊出去问话....

1、当然,更让我受刺激的是,竟然收到了女生情书!!!

1、和一个同学一起走,一般总会遭到围观.......

14、初三下了提高班和菡菡一起去跑步,一般都是我拉着菡菡跑,于是有一天遇到了两位童鞋。(大概是这些对话记不太清了)------

—诶那几班的

—不知道诶

—哇,竟然还有早恋的这么明目张胆的......

—诶,那男生你认识么,好帅啊......

—不认识.....(o_0)

15、进电梯,坐出租,经常会听到-----

这小伙子长多俊啊.......(?_?)

16、记不清何时,突然有了一堆外号------

哥~~

叔~~~

老爷子~~~~

还有一个不是外号的.....-----

老公~~~~ Ps:三年,我的老婆队伍不断壮大,以0名队员告终.。。。(^_?)?☆

17、还记得有一次要分组干什么来着,不幸地被分到了男生队。。。

18、毕业时,一位高中部的老师对我说:

“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头发特短像个男生,眼倍儿大拄着拐学习特好那个........“

(o_o)我无奈地笑笑,暗想,你看看这顺序。。。。首当其冲

头发特短像个男生.......

19、唉、你说都高中了,还是被人当作男生,甚至说涵涵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男生搂搂抱抱。。。

现在翻翻看,王小壹只觉得,呵呵,文笔真烂。

然而懒癌晚期的她却一点也不想改了。

或许也是因为,她想保存着最纯粹的曾经吧。

为本书掌门/孤的丿星/加更1

**

国王劳勃和他的铁卫队长巴利斯坦爵士离去后,议事大厅气氛压抑而沉重。 X

瓦里斯轻声说道:“艾德大人……”

艾德以极其厌恶的眼神盯了瓦里斯一眼,瓦里斯身上还飘过来一股脂粉香气,令艾德更是反感。

劳勃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

颤颤巍巍仿佛随时会因为喘气就死去的大学士派席尔;一身脂粉女人气的太监说话轻言细语的太监瓦里斯;每天花大量时间和精力在精美华服上的翩翩美男子法务大臣蓝礼拜拉席恩;已经数天没有上朝的财务大臣小指头培提尔;几乎从不上朝议事的国王劳勃;一心只跟在劳勃身边的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

根据律法,巴利斯坦赛尔弥是必须参加重臣议事的大臣,但是他现在只是成了国王的跟班,对朝中大事一无所知;还有朝中重臣首相的助手和顾问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一回龙石岛就再也音信全无……

艾德史塔克内心有崩溃的感觉!

或许离开君临,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他现在又怎么走得开:琼恩艾林的死因已经确定,死于里斯之泪,一种无形无影的毒药,杀人于无形,在派席尔大学士的学士房间里,放着数百个玻璃瓶子,其中就有里斯之泪……

“你们继续议事,国王既然已经下令,我想已经不需要我的国王之手印鉴了。”艾德真想把右胸的国王之手揪下来,扔在地上,再踩碎,最后丢进垃圾桶……

艾德丢下派席尔大学士,太监瓦里斯,蓝礼拜拉席恩公爵,脸色沉重得如北境的冬云,径直离开……

**

首相塔。

会客厅。

能容纳数百人的会客厅的一面墙壁,从地面到天花板,一个一个叠起来的大木箱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

艾德站在这些大木箱面前。

国王劳勃要他向罗柏史塔克学习一下变通的话在艾德耳边轰轰响起,这令他突然之间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乔里!”他大喊。

侍卫队长乔里应声进来。

“给我剑!”

乔里拔出自己的剑递给艾德。

艾德双手握剑,对准一只木箱狠狠劈下去。

咔嚓一声,木箱上的盖板被劈成两半,艾德再复一剑,木箱经不起巨力压力,咔嚓一声,碎裂,里面装满的丝绸布料被锋利的剑刃毫不费力的划开。一些丝绸散落地面。艾德继续劈开第二只木箱,依然是一些华美的南方人的服装。继续猛劈,木屑纷飞,木箱墙开始倾斜崩溃,眼看这一面墙的箱子都要轰然倒下。

“艾德大人!”乔里忙上前夺剑。

“走开!”艾德大喝。

数只装满了南方特色水果的木箱被劈成了碎片,各种香甜的水果味道飘满了大厅。

艾德喘一口气,继续一路砍过去,在他的眼前,这些木箱变成了国王劳勃的脸,太监瓦里斯的脸,小指头培提尔的脸,蓝礼的脸,王后瑟曦的脸……

乔里上前拦在几只大木箱面前:“大人,这一木箱里全部是河湾地的各种各样的酒,另外还有青亭岛的葡萄酒。不要劈了,罗柏史塔克已经在找船只,等比武大会之后,他们走水路回去,这些都是国王劳勃答礼貌送给罗柏史塔克的。”

艾德把长剑往地下一丢:“罗柏呢?”

“他和艾莉亚,珊莎,布兰一起去君临的蕾妮丝丘陵看龙。穴。去了。”

“同行的还有谁?”

“还有威尔大人以及他的三个黑衣人兄弟。”

“安排埃林去,叫他们回来。我想见见威尔。”

“是,大人。”乔里恭谨说道。

乔里凯索离开大厅,艾德史塔克一下子苍老了好多。在君临,每天去王座大厅,只要他的眼睛睁着,看见的人,都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一批人,每个人都在虚假的微笑,虚伪的恭维,欺骗的承诺,罔顾事实的振振有词。荣誉的背叛,誓词下的谎言,天天都在上演。而他自己,还是这些人的主角。

该死的劳勃!内心深处,艾德史塔克只想回到北境。

**

蕾妮丝丘陵的山顶,最高处,巨大无比的一个穹顶建筑,其中间部分已经全部向内坍塌。这个巨大的被大火从里面烧焦的建筑,斜对伊耿高丘上的红堡。

珊莎站在距离大门很远的地方,她的淑女冰原狼字她的身边温顺的甩着尾巴。主人不走,狼也不走,乖巧听话。

前面的艾莉亚身形矫健,身高隐隐要追上珊莎了。她和她的娜梅莉亚冰原狼走在最前面,还回过头来冲珊莎喊:“珊莎,这就是坦格利安家族养巨龙的地方,为什么不上来看。”

“好臭!”珊莎皱眉说道。

的确有些臭。被多少大火焚烧的地方,空气总是有些不一样。

距今89年前伊耿历209年的春天,七大王国发生了大瘟疫,数万人因病死亡。据说西境的兰尼斯特家的兰尼斯港的瘟疫非常严重,但南方多恩的旧镇情况更糟。然而,只有君临才是死亡人数最多的大城市。

当时的国王之手血鸦布林登河文把全城尸体集中于龙。)***,交由火术士将他们全部烧掉。从此,这个龙。(穴)再无人登临。据说每到春季,这个巨大的建筑里面,就有传出噼啪的燃烧之声,并有火光从窗户照射出来。

艾莉亚和布兰跑在了最前面,两匹狼也在他们的身前身后跑来跑去。自从乔佛里被国王强令两名铁卫护送他去北境临冬城后,布兰的夏天就获得了自由。

艾莉亚和布兰的后面,是罗柏史塔克和他的侍卫队长哈里斯莫兰,威尔和他的三个黑衣兄弟:大猩猩、尖牙还有谦逊温和的贾昆赫加尔。

龙)。穴的青铜大门紧紧的关闭着,青铜门还有火烧的焦黑色和斑驳的青苔绿。门有数层楼那么高,走到近前才会被它的巨大气魄所震撼。

大门非常宽,如果能打开这道门,三十名骑士骑着战马,可并排轻松的走进这道大门。龙。穴。的周围是低矮废墟,以前是坦格利安家养龙的仆人居住,现在,庭院倒塌,野草深深,老鼠出没其间。

“现在恐怕已经不能打开这道门了。”罗柏史塔克叹为观止。青铜门上,巨大的龙的浮雕依然威势逼人。

“如果典故不错,这里应该有小门可出入。不过,也许里面充满了亡灵。”威尔笑道。也不知道他的话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坦格利安家养龙的地方,无论如何,我想要进去看看。”

“威尔大人,你想找龙骨的话,这里面已经没有了。所有的龙骨全部搬进了红堡的地下,大吉莉箭术不错,她的确需要一把龙骨弓。”贾昆赫加尔说道,“我可以在红堡里为你偷一段龙骨出来。”贾昆赫加尔只想早一点还清他欠的债务。rw


杜林沉默了片刻,站了起来,将自己的腰带抽了下来。那是一条牛筋做的,很结实,外面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油灰。他将腰带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脱掉了上衣,趴在地上。

但在临进门前,秦蛮忽然没有前因后果地停下了脚步,又问了一声,“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这让贺常良有些转不过弯来,“你不是说自己可以应付吗?”

“我问的是你认为。”

他认为?

贺常良顿了顿,看到秦蛮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正盯着自己,便说道:“我当然相信你能成功,否则也不会让你来做这件事。”

“和性别无关?”

这莫名其妙的突然一句话让贺常良终于有些皱眉了起来,“这是什么荒唐话。”

秦蛮看着他。

荒唐……

嗯,的确挺荒唐的。

“没事了。”

说完这句后,她不再有任何停留的往门内走去。

在狱警的带领下,秦蛮套着一件代表囚犯的背心,抱着薄被和一些洗漱用品,一路往里面走去。

直到最后,站在了其中一扇门前。

沉重的门锁随即发出碰撞声,“哗啦”一声,铁门被彻底打开。

瞬间,那小屋里的七个人齐齐抬头,将视线定个在了门外的秦蛮身上。

狱警对秦蛮冷声喊了一声,“094,进去。”

秦蛮这才拿着自己刚才领到的东西,走进了那小小的房间里。

铁门“砰”地一下,再次被关上。

接着门外的脚步声就逐渐远去。

秦蛮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屋内的七人。

一眼她就发现的确如贺常良所说的那般,小团体划分的非常严重。

一边坐着三个人,一边坐着四个人。

秦蛮看到其中一个床铺空着,便抱着薄被直接往那张空铺走去。

可才刚准备把东西放下,隔壁床铺的一只脚就大喇喇地伸了过来,挡住了她的动作。

只见他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吊着眼问道:“小子,犯什么事儿进来的?”

秦蛮抱着自己那一床薄被,定定地看着他,声音清冷,“杀人。”

那男人原本恶劣地笑一僵。

而其余的人在看着她的神情上有了微妙的变化。

躺在床上的那男人这时候来了兴趣,从床上坐了起来,盘腿问道:“够猛的啊!那判了没?”

“还没有。”

那男人了然,这是一个刚新进的小菜鸟。

他语重心长地道:“小子,别说哥不提醒你,在这地方得有人罩,更何况还是你这种杀人犯,在这里可有的熬呢。”

秦蛮没搭茬,趁着他盘腿的功夫,把被子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声不吭地整理了起来。

那人以为她没听懂,指了指身边正假寐休息的一男人,提醒:“这是文哥。”

秦蛮只当没听见。

那男人看秦蛮故意装听不懂,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伸手就冲着秦蛮的脑袋上招呼上去。

秦蛮闪身一避,那人扑了个空,直接从床上栽了下来。

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我操!”那人吃疼地咒骂了一句。

另外一个人立刻下床把他扶了起来,殷勤地问道:“林哥,你没事吧?”

“滚一边去!”这位叫林哥的人不耐地把人推开,捂着自己摔疼的腰,指着秦蛮就骂,“你他妈故意找打是不是!”

秦蛮没说话。

那男人又骂了一声操,然后就朝秦蛮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拳砸来。

那带着凌厉的拳风就此扫了过来。

原来是个练家子。

怪不得在这小小的屋子里会分成两派。

原来是辉子没办法收服他们。

秦蛮眸光轻动,往后一个避让,拉出了些许的距离。

可对方却咬紧不放,三指成爪,直逼她的面门。

秦蛮当下脚下步子一停,身子一矮,那只手堪堪从她的头顶掠过。

随即,反客为主,身手敏捷地闪到他身后,一把扣住了那人的肩膀。

同时脚下利落的往他的膝盖窝顶去!

那人“噗通”一下,单膝跪地,整个手被她扣在了背后。

整套动作做下来,速度极快。

让辉子的那几名手下不由得眼前一亮。

好厉害!

那单膝跪地的男人奋力挣脱,另外一只手反手就要去抓秦蛮的脚踝。

秦蛮没有躲,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喉骨,冷声提醒,“我杀过人,无所谓再添一条命,你愿不愿意赔上。”

这句话,硬生生地让那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就连思绪都清明了起来。

愿不愿意赔上?

那当然是不愿意的!

正如这小子说过的,他杀过人,已经是烂命一条,多杀几个,也就这样了。

但他不是。

他虽然服刑,但还有出去的希望。

逞一时之勇,要真死在他手上,那太冤枉了!

“哈哈,老林,不如就认个怂,叫人家一声哥,也挺好的。”辉子那边的人看出了他的犹豫,当即起哄了起来。

“就是啊,认怂吧。”

“叫声哥也不难啊。”

一阵哄笑声中,那人涨红了脸想要再次反击。

恰巧这时候门外传来了“砰砰砰”地声音,“干什么呢!干什么!不许打架!听到没!”

原来是狱警在听到了吵杂的声音,及时赶来呵止。

这下,两个人终于顺理成章的停战结束。

随着彭彪余部全军覆灭,淮南之土尽复,南北对峙重新恢复到苏、祖未叛时的局面。而沈哲子也正式率部入驻寿春城,接手城防,从容有余的调度兵力,分兵戍守淮下诸堡,分拒羯奴各部援军。

与此同时,徐州军数千轻骑也抵达寿春东面的马头戍等淮上要塞,接手防务。

至此,淮南战事已成定局,羯奴若无大部集结南来,单凭周遭战区调度来攻,已无可能突破淮水,夺回寿春。

“维周你这真是……让我为难啊!如此一份战报呈送台中,这不是授人以柄、引人攻讦?”

豫州军如此大规模的集结作战,庾怿自然不可能稳镇历阳后方,他一直都在合肥坐镇。一俟接到沈哲子呈送的战报,原本因为大捷而起的喜悦顿时荡然无存,即刻飞驰寿春,见面之后便是皱眉叹息。

沈哲子正从城外硖石城巡营而来,戎甲未解便听庾怿如此抱怨,当即便是一笑:“这一份战报?的确是稍显夸张,不过将帅在外,总有事从权宜,王师新定地方,总要恩威有示,才能稳镇此乡。台中若以大局为重,应该不会以此罪责。”

“这不是罪责不罪责的问题,寿春本为祖氏旧镇,此乡民众多有远于王事,心迹尚是叵测。若只一味恩宠,却不示以威治,终究难免离合,或要酿生隐患啊!”

随着豫州形势大好,尤其上次收复合肥后摆明态度与台中分庭抗礼,庾怿也是越来越有了方镇大员的觉悟,对于台中态度如何也渐渐不再关注。他是担心沈哲子如此超规格的示恩于众,或会让这些坞壁主们更加自矜骄勇,来日更加不好管束。

“小舅所忧,其实我也有考虑。若能有从容时间,自当恩威并施,审察贤良忠义,而非不问贤愚,厚恩加溢。”

沈哲子讲到这里,脸色渐趋凝重:“但问题是羯奴未必给我们这个时间,年中北上,数月之间已经尽复淮南之地。中兴以来,王师未有如此雄图勇进,此为天下侧目之大捷!小舅切勿自薄,如今豫州所镇,已是海内共望之雄师啊!”

“门内私话,维周你也不必妄赞。黄权、彭彪两员奴将俱是亡于你手,今次淮南之胜,更是全仰你节制大军,士居倾家相助啊!外人或有迷惘,这一点我是深知。”

听到沈哲子的话,庾怿言中不乏自喜,倒也并不全贪此名。他坐镇豫州年久未有起色,沈哲子的加入,沈家倾尽家财的资助,才让豫州的声势彻底爆发出来。

沈哲子闻言后却是叹息一声:“小舅虽有此誉,我又怎敢居功。若非小舅深信不疑,尽以事托,我不过吴中一后进,帝室一偏亲,又怎么能得施所用,略成薄勋。”

“维周你这么说,可是听到什么风传离间?”

庾怿闻言后眉头已是一皱,正色道:“外人或有不知两家情深如何,但你这郎君不该有自晦之想!往年你家旧事所累,我是以命相谏,才与你父结成世好。苏、祖乱起,我家大罪于国,若非你父子倾力相助,安能平步至今?情深至此,各自心知,岂是俗眼能量!家业、性命都可共之,区区浅进,难道还不能共荣?”

沈哲子见庾怿神态如此凝重,言辞也是不乏重声,心内不免一叹。或许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庾怿确实没有对自己有什么疏离之心。但这世上的确共患难者不乏,能够同富贵者却不多,就算庾怿没有此想,彼此也应该有所警惕,不要被人言攻离间。

他大肆施恩这些淮南之人,其实也是略作防备。寿春收复后,只要稍作经营,稳守淮水一线,如果不再做更大进望,便可保持长久对峙。如此一来,豫州的形势已经得到极大好转。

可以说,就算没有沈家的帮忙,单凭如今的庾家,其实也可以说是颓势尽扫,稳治豫州。但如果没有庾怿的鼎力支持,沈哲子眼下未必能够稳镇寿春。

毕竟,他的年龄和出身是一个绕不过去的槛,尽管已经有连场大捷,但如果就这么轻易的将寿春重镇交到他的手里,台中未必乐见。

有时候锋芒太露,也不是什么好事。收复淮南一战,可以说是沈家独力支持起来。一旦庾怿稍微感受到些许忌惮,即刻就会为人所趁,撕开双方原本亲密无间的合作。

眼下或是庾怿未作此想,或是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沈哲子不能不想到。说到底,他只是一个南人而已,以往没有巨大的利益为诱惑,大家都可淡然视之,但是眼下淮南悉定,他的出身问题就会被有心人紧抓不放,以期能够攫取战果。

所以,对别人来说,淮南之战已经结束,到了瓜分战果的时候。但是对沈哲子而言,淮南之战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才是他真正准备图谋已久的一场大战,无论在战场上还是朝堂中,此战若胜,前途再也无忧!

数年积攒的家底,一朝倾注江北,仅仅一个淮南,满足不了沈哲子,也根本达不到他一战而定家运、国运的要求!

“小舅此言,我自然铭记五内,两家之情深似海,虽无骨肉相连,但却休戚与共!但我所说的也不是这一点,而是淮南小胜,根本不足为喜,若就此裹足,你我两家不过又是一个苏、祖之流而已。而且,今次之得淮南,小舅以为石贼世龙会有怎样反应?”

沈哲子讲到这里,已是忧心忡忡,倒也并无作态,而是真的不敢松懈。

庾怿闻言后略有一愣,继而便沉吟道:“维周眼量宏远,胸襟实大。确实寿春所在,乃四望之重地,石世龙一时失之,来日必会鞭卒来战,想要夺回。不过维周你也不必担心,梁郡之众来日都要镇此,历阳也要再募强军,数月之内此境可集众三万余,俱归维周调度,必守此境!”

“不够,还不够!”

沈哲子闻言后却摇摇头,沉声道:“奴贼今冬之失,并非寿春一地。荆州陶公强驱所部,襄阳已复,汉沔俱望。徐州郗公业已抵淮,来日便将集众大战盱眙。江北诸镇,年来俱有所进,此诚王业久蛰之后大兴之兆!”

“奴贼虽已鲸吞中原之地,广纳故国,实则境中未有大治,四方俱有窥望。今次王师大进,虏庭必定震荡不安。若是来攻,绝非方面之众,极有可能尽起虏兵,倾国来攻!要以山崩之势,击破冒进之敌,以此事功,震慑四野,稍续虏运。”

庾怿听到这里,已是脸色一变,涩声道:“不过一寿春而已,奴贼得之也未重屯,如今再失,也是情理应当,未必就会……”

“会或不会,我等难作断言。然则国土之得失,也不能寄望贼众所念轻重。我这一番考量,或有危言耸听之嫌,但有备无患,总好过仓促应对。所以来日寿春之安危得失,仍不能常态视之,还是要全力以赴,不敢留力。即便奴贼不会倾国来攻,也要厉兵秣马,以期早日饮马河洛!”

沈哲子正色说道,虽然在原本的历史上这一时期羯奴并没有向南面发动什么特大战事,但原本历史上江东也并未这么大规模向北用兵。

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时期内羯奴内部是极不平稳的,从上到下都充满着裂痕,各种矛盾可以说从朝堂贯穿到乡野。在这样的形势下,南面又频频传来大规模的失利,对其周边、对其内部都是一个极大的震荡。而想要压制和转嫁这些矛盾,最好的方式便是发动战争,大规模的战争!

所以沈哲子觉得羯奴极有可能在明年发动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无论向哪个方向。

所以一定要趁此大胜之势,尽可能快的在寿春集结起足够的军力,如果羯奴果真攻来寿春,那么自然据城死战以收。如果攻向了别处则更好,趁其内部空虚之际,直接自淮河沿颖水北上,扫荡河洛!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来年之寿春,必然会是一场大战的起点和中心。庾怿所担心示恩过重而使淮南之众虬结成团、积成隐患的问题,根本就不足为患。示国人以恩,示敌虏以威!如果真的能以战立威,这些积攒下来的隐患,俱可转过头来快刀斩乱麻的迎刃而解!

庾怿沉吟良久,才语调略有沙哑的说道:“若是明年奴贼真要倾国来攻,维周你有无信心守住寿春?”

沈哲子闻言后只是沉声道:“世无常胜之师,人无通天之士,怎么敢言之必胜。无非用命而已,既然已经远进至此,此城便是埋骨之地,此城便是功业之基!我是希望小舅能够倾力助我,全此壮志!”

“说的什么话!我不过门户之内一庸才,维周你却是百年家业所系之麟儿,你父肯将你遣于我处受命,那是家业所托之重!我也是老夫聊作狂言,于此共同进退,不为独功,不作独活!”

庾怿讲到这里,已是挽起衣袖,噬臂而誓。8)


他知道自己弱,可没想到弱到这种程度!

这场箭与剑的比试到此为止。

“这个……”

“可是令少君侯‘倒履相迎’的太史慈?”蔡邕笑问。却不知,本该出自他身上的典故,却先出在了刘备身上。这么说来,少君侯的典故远不止三个哦。

大儒刘宠笑道:“正是太史慈。乃仲弓贤弟坐下高徒。”

陈寔捋须笑道:“太史少年时,与寡母渡海来投。少君侯本欲拜在卢子干门下。不料却与老夫心有戚戚,这便收入门内。传授经学兵法。如今小有所成,老夫甚是欣慰。”

三位大儒,纷纷抚掌大笑。都说名士斗而不破。陈寔之心,众人又岂能不知。

也该他得意。

话说,太史慈坐下千里神驹,亦出力甚伟吧。

“太史哥哥!”东侧一座车楼顶上。一身穿襦裙的胡女,正冲太史慈拼命的招手。太史慈一直微微上翘的嘴角,终于笑开。

纵马出场。无需提缰,駜駽便一路小跑着抵达车楼。有道是老马识途,小马亦识,显然早就熟识。

胡女下到楼下,駜駽与胡女亦十分亲昵。

见三位祭酒齐齐来看。陈寔仍笑:“吾徒少年时,号称打遍二邑无敌手。时常往来西林。有一两个胡友,实属平常。”

刘备早已从顺阳刺奸处得知,此女乃是胡杂马贼王之女。小名叫阿招。与太史慈青梅竹马。

女孩心地善良,别无心计。刘备便没有过问。随缘吧。

南侧泥地赛道第一轮的得胜者,亦不是旁人。乃是西林左尉阎志。

皆是少君侯麾下千里驹也。

稍作整理,第二轮初赛很快开始。

二十四匹战马奋勇争先,最后得胜的,乃西林右尉白卓和鼍龙骑军侯田冈。

诸如马兴、韩隆,还有鼍龙骑、射虎骑中的伍长、什长、队率、屯长,皆来参赛。胯下骏马虽不敢称千里,却各个神骏,乃是在万余匹鲜卑良马中精挑细选。一般马匹断难相争。

上午赛了八轮。剩下七轮留待下午。买票入场,可看一天。临乡邑民亦一日三餐。午餐虽简,却也不可免。便有西林邑中妇人童子,挎竹篮藤筐叫卖糕饼小食。

尤其是少君侯发明的‘馕烧’,最为畅销。以烤到金黄,杯口大小的‘胡饼’,又称‘小馕’,当中剖开,夹满炙烤到喷香流油的烤肉,便是馕烧。乃后世‘肉夹馍’是也。

秦汉以前,时人主食多为汤饼或蒸饼。《释名》:饼,并也。溲麦面使合并也。崔尚书《四民月令》中亦有:“立秋无食,煮饼及水溲饼”的记载。

胡饼或是在班超通西域时传入。最早一条记载“胡饼”的文字,乃是《太平御览》引《续汉书》:“灵帝好胡饼”。其次是《三辅决录》:“赵歧避难至北海,于市中贩胡饼”的记载。可见时下已有胡饼。

再夹上以胡人独有‘貊炙’之技,炙烤出的全羊、全猪,刀削出的锋薄肉片,十余片。一口下去,外焦里嫩,唇齿留香,不要太美味。

胡饼和貊炙,皆是胡人生存必须技能。不敢说老少咸宜,却实乃居家必备。西林邑中胡妇皆会。少君侯将两者合一,创造出的馕烧,为何能立刻风靡赛马场。其实很简单。味美是其一,方便是其二。此时尚无‘快餐’的定义。场中赛马精彩不断,如何肯离席外出就餐?

于是人手一个馕烧,便成了赛马场独有的风景。

馕烧一个卖十文。能赚三文。万余观众,人手一个最少,若是遇到足有两尺宽的‘大馕烧’,能吃十余个典韦,那就赚大了。饶是如此,一个赛马日,邑中妇孺单此一项,便能获数万钱。每户一月可得数百钱。

除了馕烧,还有‘青甘’。一节碗口粗的青竹筒,上钻圆孔,插入一根中通的细竹节。青竹筒内装满消暑解渴的‘梅实(乌梅)汁’。青甘润喉生津,馕烧熨烫果腹。相得益彰。一筒青甘,作价五文。成本忽略不计。

加上各式果脯小食、胡族手工艺品售卖得钱。每户一月足可得千钱。赛马隔五日举办一次。空余时间编织地毯、羊毛衫,又是一笔大进项。家中胡女亦在邑中或为市侩,或为好妇,或为舞姬,颇有收入。替少君侯养马亦有不菲薪资。一月得钱数千至万,故而衣食无忧。

马贼幼子,多半已长大成人。以刘为姓,敬少君侯与邑民无异。除了胡人风俗,杀父并非大仇使然,亦有临乡汉胡齐同,善待之恩日渐感化之功。

比起西林邑中南下的千余胡户。这些刘姓少年,更喜与汉人结伴。便是汉化使然。

一场赛马,除去奔驰竞速。车楼迂回入场,亦颇费时间。每场只取前三。待十五轮初赛战罢,已有三百六十座车楼,迂回进出马场。大儒各自惊叹,万余观众更是议论纷纷。

本以为逐草而居,靠天吃饭的胡牧聚居。邑中必定牛羊遍地,遗粪处处。凌乱无比,肮脏不堪。脑中无不是西林邑中遍地牛羊乱窜,牧犬牧民穿行其间,鸡飞狗跳的游牧场面。

不料少君侯以楼为家,铺轨成路。车行其上,规整如棋盘。比起游牧,西林邑中景象,似乎更文明,也更高级。

不仅学坛祭酒,便是南匈奴王,亦有此念。

同为东胡一脉。鲜卑和南匈奴,彼此风俗相近,言语相通。并无多少差异。不料西林邑中胡人,却呈现出另一种能符合大汉气度的生活模式。这让南匈奴王颇为意动。时下,四夷皆已汉化为荣。见西林如此,南匈奴王又岂能不动心。

一匹成年鲜卑马,一天吃二十斤干草,十斤精料。计三十斤草料。临乡美田一亩可得干稻草六百斤。百万亩美田可得干草一千万石。

西林面积极阔。

绵延西向,与逎侯国接壤。偌大的西林,皆被郡中官吏贱卖给少君侯。如今更是板上钉钉的临乡界内。水岸林间,皆撒下苜蓿良种。

单此一片西林,加上堤上苜蓿田,还有临乡年年收割的稻草掺食,足可饲养十万匹良马。

一千万石稻草,马匹又岂能食尽。更多便是用来编织草绳、草垫,或掺入木屑、枯叶、薪柴,用与焚烧取暖。

稻草造纸,刘备不会。

解决了如厕难题,事实上,纸对少君侯来说并非不可或缺。

尤其是水暖系统完备,如厕后变擦拭为温水冲洗,再用方巾擦干水渍。比起用厕筹刮来刮去,实在是大爱。恩师远去洛阳,什么都没带走。只带走了一套楼桑水洗。足见水洗之便利。

便是没有大建。楼桑良工亦能凭借水洗、水暖、水淋等诸多先进技艺,日有所进。

待午后赛马重开。

赛马场又变得如山呼海啸一般。

顾晓萌本想就是作弄一下他,可是没想到的是,丁长生的动作很快,一伸手就将她的脚踝给抓`住了,非但没有将她的脚拿开,反而是将其紧紧摁在自己的脸上,可是这个时候他呼出的热气透过棉袜让顾晓萌感觉到痒的不行,连连讨饶,可是丁长生哪那么容易将他放开,另一只手顺着脚踝向上摸去,白色的棉袜将秋裤包裹了起来,丁长生一伸手将秋裤从棉袜里拽了出来。

直到这个时候,顾晓萌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是旋即又想到,这是在自己家里,丁长生的胆子就是再大,还能拿自己怎么样,所以一直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任由丁长生的手慢慢钻进自己的裤管,可是当丁长生的有点冰凉的手接触到她的皮肤时,她明显的战栗了一下。

“我可要动真格的了?”丁长生突然停下手道。

“你有那个胆子吗?这是在我家里,要是我妈妈回来看到了你欺负我,你怎么办?你要是不娶我,我爸我妈都饶不了你,怎么样,还敢吗?”顾晓萌挑衅的说道。

“嘿,我就不信了,你居然小看我,娶你怎么了,你当我不敢哪,只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你可是我的干姐姐”。丁长生果然被顾晓萌吓得住了手,不过就是嘴上硬罢了。

“丁长生,你就真的这么怕娶我吗?我这么一说你就不敢动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把我当什么了?”顾晓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换之的却是失望和愤怒。

“晓萌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心里很喜欢你,但是我怕伤害你,这是我的心里话,我还年轻,没个定性,所以万一我娶了你,然后再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到时候我可是万死莫赎了”。丁长生讪讪道。

顾晓萌起身搂住了丁长生的脖子,就这么面对面的看着丁长生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而且我也猜得到,你现在也有好几个女人吧,你所谓的伤害我是不是就是因为那些女人?”

丁长生没说话,这话要是接上头,就没有个完的时候,而且无论自己说不说,顾晓萌都已经猜到了结果,所以,说,还不如不说呢。

“好了,我明白了,天下没有不沾腥的猫,也没有不好色的男人,所以,我不和你计较,这样吧,你要是喜欢我,就和那些女人一刀两断,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如果不能,那么我们就做姐弟,往后你不要再骚扰我,我和你之前的那些事也是一笔勾销,怎么样?”顾晓萌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

“晓萌姐,我……”

“当然,也不是让你马上就断,我是个很讲道理的女人,这么着吧,两年的时间,我给你两年的时间,够不够?”顾晓萌问道。

“这个,我好好想想好不好”。丁长生无话可说了,此刻他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可是这也是一个技术活。

“丁长生,天下的男人多得是,我真是不一定非得找你,如果没有那次你救我,即便是你那次救了我,我也没有想到会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找个人嫁了,那件事将成为我内心里不会向任何人敞开的黑暗一页,可是是你,你不停的往我身边凑合,你说你凑合什么呀,现在好了,我爱上你了,我喜欢你了,但是我还是很痛苦,因为你爱的不是我自己一个人,你太博爱了”。顾晓萌非常痛苦的低下头,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

丁长生没说话,此时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多余的,他起身悄悄的离开了顾晓萌的房间,在楼梯上捡起刚才顾晓萌掉下的拖鞋,在顾晓萌的房间门口摆好,悄悄的离开了顾家。

这世界上最难还的债恐怕就是桃花债了,好在是自己还没有和顾晓萌越过最后一道防线,要不然,就冲顾晓萌今天的这几句话,自己非得崩溃了不可,可是相较于顾晓萌而言,石梅贞显然没有那么好对付,丁长生已经完全忘记了昨晚石梅贞给自己打过电话要到单位来找他。

所以当丁长生经过办公室门口时,何明辉及时跑出来说道:“丁局,丁局,有人在你的办公室找你呢”。

“谁啊,怎么放我办公室去了?”丁长生一听问道。

“石书记的大小姐,我说你到市里开会去了,你待会别说漏了”。何明辉小声说道。

“啊,你告诉她我今天不来上班了,我先出去了”。丁长生说着转身就想跑,可是还没跑几步就听见身后高跟鞋的声音,丁长生的脸色马上变成了一团雏菊的样子,看得何明辉莫名其妙,不知道市委书记的大小姐和这位丁局有什么牵扯,以至于让英明果敢的丁局如此怵头。

“丁局长,你可是够忙的呀,我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了,这是上班时间,你到处跑什么呀?”石梅贞一手挎着自己的包,一边开玩笑的对丁长生说道。

“哎呦,石小姐,我真是不知道你来我这里,我这不是到市里开会刚回来吗,走走,到我的办公室坐坐吧”。丁长生转身换了一副笑脸,笑着对石梅贞道。

“那好吧,耽误丁局长的宝贵时间了”。石梅贞配合着丁长生的演技,扭着屁`股,挎着小包,一步三摇的跟着丁长生进了他的办公室,可是刚刚进入到办公室后,就将自己的包扔到了沙发上,抬起脚将门蹬上了,从后面一跃而起抱住了丁长生的脖子。

忽然,浓郁的紫气之中,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碎声。零点看书.org紧接着年轻十几岁的嬴政,大步走出。浑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势,仿佛行走在人间的仙王。

如古铜铸出来无半点瑕疵的皮肤,闪烁着眩目的光泽,双腿修长,使得他雄伟的身躯近乎完美。披散着的乌黑长发,破烂的龙袍,让他的气质变得有些邪异。

“陛下,披风”

一个相貌有些丑陋的宦官,从辇车附近跑过来,手里捧着锦缎做得红色披风。

嬴政伸手接过,罩在身上,朝辇车的方向走去,边走边声音冷冽的说道。

“朕寿元千载,昔日之政事,如北地之万里长城,废之,百万闾左,尽数放归。”

“骊山皇陵、阿房、驰道,皆罢之,七十万刑徒,轻罪者,放归,重罪者,发军前效力”

“征南越之五十万众,克日回返,由蒙恬统帅,北上屠灭沙漠之众。”

丞相李斯,大步走出,一脸威严的应道。

“臣李斯,领旨”

反应过来的文武百官,纷纷附和。

“臣,领旨”

“臣,领旨”

“臣,领旨”

………………

……………………

数日后,阿房宫,西南角,一个不起眼的宫殿前,楚峰亲自向天明演示剑法。

“嵩山剑法共一十七路,气势森严,如长枪大戟,纵横千里……”

“华山剑法剑意取自西岳华山「奇、险」二字……”

“恒山剑法绵密严谨,长于守御,而往往是在最令人出其不意之处突出杀招……”

………………

楚峰教的很卖力,无奈这个便宜徒弟太笨、又喜欢偷懒,和当初的阿青,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学了几天,连嵩山剑法十七路中的一路都没学好。

又过了几日,失去耐心的楚峰,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走了。

“学剑,一看天资,二看刻苦,如果你两者都做不到,不如做个普通人”

接下来,楚峰无情的话起了作用,天明刻苦练习经《剑典》完备过的剑法,从最基础的五岳剑法,到高难度的御剑术,学得废寝忘食。

半月过去,他其他的剑术进步缓慢,在御剑术方面,却进步飞快,让人意外。

这日,楚峰正在布置寒冰、烈焰两极大阵,就是将烈焰阵放在外面,寒冰阵放在里面。一寒一热,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天明突然跑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扫把,脏兮兮的小脸满是兴奋。

“师傅,我掌握御剑术了,我试给您看。”

楚峰见天明手里拿着扫把,心中有些狐疑。很快,天明把楚峰的狐疑,变成了哭笑不得。

“师傅,徒儿的御剑术怎么样?”

天明踩着扫把,神态轻松的在半空中飞来飞去,有好几次险些掉下来。

“唉,不该这么早,让这小子吃有灵气的水果!”

楚峰摇摇头,返回之前的位置,继续弄起了寒冰、烈焰两极大阵,由于是烈焰阵在外,楚峰先弄起了烈焰阵。

根据《道术总纲》上记录,烈焰阵,妙用无穷、非同凡品。积聚之地火,隐秘无形,让人防不胜防。人进此阵,烈火焚身即刻亡。

这就要求,有足够的地火,若是他物,楚峰还真没有,地火却不在话下。将烈焰阵的基础阵法弄好,楚峰从愿力瓶中取出小八卦炉,把滔滔烈火倒了进去。

烈焰阵,基础阵法被激发,阵中红色符文闪耀,蛛网一样的裂纹,以符文为中心,向四周快速扩散。

破碎的声音,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里,从稀疏,变得密集。

正玩得欢快的天明,看到广场上起了变故,连忙降到宫殿前的台阶上,看着正在改变着的地面,露出一脸不解的表情。

红色符文所在的区域,裂纹越来越密集,突然,轰的一声,地面彻底龟裂,大片的岩浆出现。

台阶上的天明,被扑面而来的炙热火气,逼得不断后退。一直退到宫殿的门槛位置,才停下来。

“师傅这是在做什么?好吓人!”

正悬浮于空中的楚峰,朝天明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取出两块下品灵石,用灵气控制着,缓缓的放于岩浆之中。几个呼吸的时间,沸腾的岩浆,诡异的平静下来,,随着时间的延伸,一点一点的固化,成为红色岩石。

“还差一步”

楚峰全力催动体内金丹,不断的把绝妙手印,打在岩石上。每一次都会发出金石激越之声。期间发生了可怖的事,岩石中传出嘶哑难听的低吼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样。

坐在宫殿门槛上的天明,托着下巴,时不时的会颤抖一下。显然,楚峰搞出来的动静,把这个只不过九岁的小男孩吓得不轻。

“洪荒十绝阵之烈焰阵,开启”

楚峰表情肃穆的念出这几个字,一道无形的光幕释放出去,于静谧无声之中,把这一方天地与外界隔离开来,一个充斥着红色岩石的阵法小世界形成了。

看到这一幕的天明,眼睛瞪得很大,对他来说,这又是一个认知上的挑战。

突然,烈焰阵形成的小世界,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朝周围扩散出去,天明所在的宫殿,不出意外的被圈在里面。

“悲欢离合总无情”

天空中,阵法小世界缓缓裂开一个缝隙,少许阳光照射进来。

天明望着天空,反复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不是产生了幻觉。

“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天空中,阵法小世界的裂开的缝隙,缓缓关闭,照射进来的阳光,随之消失。

“怎么会有我的名字?”

天明挠了挠后脑勺,嘟囔了一句。

立在空中的楚峰,弄起了寒冰阵。

根据《道术总纲》上记录,寒冰阵,名为‘寒冰’,实为刀山。内藏玄妙,中有风雷,上有冰山如狼牙,下有冰块如刀剑。若人入此阵,风雷动处,上下一磕,四肢立成齑粉。纵有异术,难免此难。

构建寒冰阵,需要掌控寒冰之力,这难不倒楚峰,他体内蕴含的阴气,可以化为寒冰。

将寒冰阵的基础阵法弄好,楚峰将体内的阴气激发出来,导入阵中。接下来,和刚才的流程差不多,忙完,一个寒冰构建的世界形成。

“天明,过几日,会有人来闯阵,由你守阵”

楚峰看向站在宫殿门口的天明,一脸严肃的说道。

叶涵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不对吧?木卫三毁的那么厉害,有必要重建吗?他们怎么不直接撤到木卫二或者木卫四上去?”

“你还真问到点子上了,但是你觉得这事儿我能知道吗?情报那边觉得,应该是木卫三上头还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没法转移,再不就是干脆没法转移,现在木卫三还是外星人的老巢,我要看哪,咱们早晚还得再过去一趟。”

“打我赞同,但是登陆就算了,我没那么多人往里扔,不打拉倒,打就直接往死里揍,撞碎他丫的。”

高凯轻笑:“咱们俩又想一块儿去了,要不怎么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呢,就是防着瞎指挥呢。”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保不准就得闹出一场风波,但是他们两个,谁都不觉得过分。

“总不能一个坑里摔两次,都有一回教训了,还能不长记性?”那么多战士的命都扔里了,不管走到哪儿,叶涵都能说出理来。

“但愿吧。”高凯半点底气都没有,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叶涵奇怪:“你也太悲观了吧?”

“不是我悲观,是我怕上头乱弹琴,要不是上头乱来,你能把那么多人扔地底下么?”

叶涵沉默片刻:“都是命。”

不管宿命论还是别的什么论,他全都一概不信,但是命运这个玩意,不可捉摸却又真实存在,谁也不能将它否认。

叹了口气把负面情绪赶出脑海,叶涵勉强笑笑:“还是说你们吧,这半年都干什么了?神神叨叨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神叨了?”高凯瞪眼睛。

“行行,神神秘秘,这总成了吧?”叶涵马上退让,“我没说成神经兮兮就很给你面子了。

高凯没心思开玩笑,正色道:“这段时间我们走了一趟小行星带!”

叶涵瞳孔猛然一缩:“小行星带?外星人先下手了?”

高凯点头:“就是这几个月的事。”

“到底几个月?”

“四个多月吧,空间望远镜一直重点监视木星,一发现情况通知就下来了……就是我们出发的时间。”

“情况怎么样?”

高凯没心没肺地笑:“你是问外星人,还是问舰队?”

“当然是外星人,你们都回来了,我问个什么劲儿?”

“外星人那边还可以,他们先挑离木星近的小行星下手,而且净挑体积大的,到现在为止大概占了几十颗吧。”

“这也不少了。”叶涵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这才半年时间,外星人不仅初步恢复实力,而且有能力向外发展,开始逐步吞食木星附近的小行星。

想必木星的卫星已经被外星人占的差不多了,这是打算把木星外围打造成坚固的堡垒层,防止人类再度袭击木星,今后舰队再进攻木星,恐怕就没以前那么容易了。

不过木星的卫星之间距离极远,最先进的战舰从木卫四飞到木卫三,都需要整整两天时间,从这个角度来看,不管外星人占据了多少卫星,对人类的军事行动都没太大影响,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影响,除非战局一直僵持,给外星人足够的调兵时间。

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太空中无遮无拦,只要勤快一点多观察,外星舰队的行踪绝对逃不过人类的眼睛,算好外星舰队的距离和速度,人类舰队完全可以提前脱离战场。

照这么看,外星人占领所有卫星压根儿就是出力不讨好,还不如全力打造一支强大的舰队。

嗯……也不能这么说,如果外星人在各个卫星上驻扎大批舰队,从各个方向围追堵截,深入木星的人类舰队未必能逃出包围。

如果小行星带也被外星人掌握……小行星带其实比想象中空旷得多,小行星的密度比木星卫星的密度低得多,这种筛子一样的稀疏防线根本不可能挡住人类舰队,唯一的可能就是把小行星当成舰队驻地,把小行星带变成一张无形的包围网。

如此一来,就算人类舰队明知小行星之间的距离很远,也要顾忌一下小行星之间的遥相呼应,不管什么样的军事行动,都必须先考虑退路会不会被外星舰队堵住。

若外星人控制住整个小行星带,外星人就能在火星与木星之间制造一条无形的隔离带,成为阻挡人类走向中太阳系的阻碍。

当然了,以外星人目前的实力,想完全控制小行星带也没那么容易。

把人类限制在小行星带之内,不仅能限制人类舰队的活动范围,还能阻止人类走向外界,霸占中太阳系和外太阳系,到那个时候,外星人完全可以利用中太阳系和外太阳系的庞大资源,打造一支数量惊人的外星舰队。

火星轨道内只有四颗卫星,人类这边造舰速度有限,可开发利用的资源也有限,早晚让外星人暴兵堆死。

人类的暴兵速度,实在是没法跟外星人比。

上头支援抵抗组织,搞不好也是想扶持抵抗组织,共同对抗外星人,为人类分担一部分压力。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人类也能拥有一支庞大而且不畏生死的仆民大军!

要是将来能指挥一支仆民大军横扫外星人……特么的,光是想想都带感啊!

“喂喂,想什么呢?”高凯推了叶涵一把。

“没想什么。”叶涵立马摇头。

带一群仆民这种想法,还是别说出来惹人笑话了好吧?

“那你发什么呆?”高凯压根儿就不信。

“我想老婆不行么?”叶涵又祭出了这杆大旗。

“我信你才怪!”高凯压根儿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叶涵一口咬定,“甭说没用的,你们去那儿干什么?”

“送一批人员物资,上头准备抢先下手,先找一颗小行星试试水,要是成本什么的都能承受,就加大投入,跟外星人抢小行星带的控制权。”

“脑子进水了吧?还不如直接把舰队派过去,外星人占哪儿就炸哪儿!””叶涵整个人都不好了,“掏空一颗小行星,那得浪费多少资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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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徐吉不来,这陈止便就退让,让人再去请,助长了徐吉气焰,结果这转脸第二次请不来,就要直接撤职?”周傲在惊讶过后,心中念头急转,想着此事背后的问题,以及可能带来的变化。

“传令公瑾,出发!”莫小白没有废话,也不需要什么战前动员,大手一挥直接下令。

一把一把的手雷丢出去,爆炸声连绵不断,火光冲天,一开始还是右侧的树林混乱,很快又转移到了大后方,那可是足足五六百米的距离。但是此刻,秦胄犹如神助,那一颗颗手雷,轻轻松松就丢了过去。

对于那些黑甲军士,胡天也是一头雾水,不过,胡天相信,他们的出现,不会是偶然,尤其是那黑甲将领,给胡天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她很怕,好多次从梦中吓醒,有一度曾经不敢合眼入睡。

每回被挖心,被掐脖子,都似有真实的痛苦,让她心悸,让她喘不过气。后来她感觉出自己病得实在太重,很可能不久于人世,反而能睡着了。也可能是病的,实在没气力了。

但她仍然害怕,因为人死了未必一了百了,说不定地狱的大门已经敞开……

现在赵平安的话就算一把刀,直直刺入她内心中最恐惧的地方。

而旁边的赵平安看到叶贵妃的神色和眼神,就知道这心理战确实打对了,只是没想到效果能这么好。

所谓做贼心虚,大约就是如此。亏心事做多了,心的恐惧比普通人要深得多。

“是我哥的主意……”几乎下意识的,叶贵妃呢喃出一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一出口,又是吓得自己一激灵。

赵平安心寒加齿冷。

叶家真是好家教,孩子们一个个愚蠢就算了,还超级自私,为了自己可以出卖一切!这几项“优点”叠加,真是杀伤力巨大无比呀。

然而惊吓之后,叶贵妃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大叫道,“不,不对!我为什么要写认罪书?这件事,这个病,根本与我没关系。平安你相信我,真不是我做的!”

“好嫂子,天花会致人高烧,看来你真是烧糊涂了。”赵平安冷笑,“听说,还有不少烧坏脑子的。到时候你满脸麻斑,又变成傻子,有人把你推到屎尿堆里滚,你也不知道,甚至还笑嘻嘻的。想想,够有多惨!”

赵平安继续执行心理打击政策,“四哥儿小时候,你为了哄九,不对,哄皇上笑,可真是把四哥儿推进过御厨房的泔水桶里过,看他顶着一头馊了的剩饭汤菜,差点淹死。你想想那时候,旁边连最低等的太监也是在笑吧。”

叶贵妃又打了个寒战。

记忆,仿佛全新的剧目,毫不滞涩的涌进了她的脑海。画面鲜活,仿佛就是昨天。

那一次是年纪尚小的赵平安跳出来,不顾肮脏把四傻子给救了,还直接抽了九哥儿好几鞭子。九哥儿那时更小,给吓着了,后来见了赵平安就像耗子见了猫。

她记得她上去拦,手臂上也挨了两下。那火辣辣的疼,现在忽然又浮上了她的皮肤。

她本来就讨厌这个皇上当成女儿养的皇妹、最受宠的公主,自那次后就恨上了。

敢碰她衣服角的人都被她扒了皮,何况她挨了打?但皇上死护着这个妹妹,她又不敢说出当时的真实情况,就从此积了仇。

但她无法想象她自己成为傻子的下场,那太可怕了,还不如干脆死了的好!

“我看你现在就有变傻的迹象,因为你也不想想,我若没有证据,为何敢直接指着你的鼻子说,这事就是你干的!”赵平安加码。

“有证据,何必还要我写认罪书?”叶贵妃还在负隅顽抗。

“皇上是我亲侄子,大江是我赵家的天下,我要给皇上,给大江国留点脸面!”赵平安冷哼一声,“所以我忍到现在没有直接揭穿!现在我是给你机会!”

“你才没那么好心……”

“对,我还要叶家倒台,再也不能成为我赵氏天下的绊脚石!”赵平安说得半真半假。

因为如果全是谎言,未必唬得住这个大处愚蠢,小处却又精明的贱人。

“皇上是我赵家的皇上,不能是你叶家的!”她加大声量。

叶贵妃缩了缩脖子,第三次打了个寒战,望向赵平安。

她知道赵平安所图不小,却没想到狠到要把叶家连根拔了呀。她也不扪心自问,她打算的是要人家的命,如此回报也算是相称了。

不过赵平安这番话却像惊雷,在她乌云密布的心上打开了一条丑陋的缝隙:对啊,皇上啊,皇上就是她全部的希望!而皇上是她的亲生儿子,只要皇上保得住,她熬过了病,就能留得住命!而只要有命在,未来还会回到她手里。

她儿子是皇帝呀!

至于娘家,只要不满门抄斩,只要她能活在宫里,早晚还是会起复的!

然而正当她以为终于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神才刚刚放射光亮的时候,赵平安逮准时机又一盆冷水泼下去,“可我赵家的皇上却被你叶家染上了要命的病,你说,我能怎么办?我若不出手收拾你娘家,就真愧对身上的皇家血脉了。”

“你说什么?皇上!皇上,啊……”叶贵妃嗷的一声叫出来,人也跳了下,几乎下了床。

“你没想到害人不成终害己,还害了自己的儿子吧。”赵平安吓了一跳,连忙快步走上前,仗着防护服还穿在身上,对叶贵妃一推,让她重新跌回到床上。

其实她还不知道九哥儿和十四哥儿的情况,但先诈一诈叶贵妃,“这是你叶家造孽,老天爷看着呢。你们说干旱是我皇兄失德,那这场疫症呢,是不是新帝的外家当诛!”

“救我!救我!救皇上!”叶贵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嚎啕大哭。

自从发现自己病了,有可能得了她想至赵平安于死地的那种病症后,她就把慈德宫封起来了。她想偷偷摸摸的治,因为听说也有治好的先例。天下间最好的大夫和最好的药,她都有。她出生时人家说她是凤命,她洪福齐天,一定会好的。

然而,事实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发展。她和大部分得了绝症的病人一样,似乎隐瞒以及拒绝承认,拒绝确诊,那个病就没有。当然,更没精力去关注她那皇帝儿子和娘家了。

现在她最后的依仗要失去了,她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滚到床下,向赵平安扑了几下。虽然没有移动分毫,却完全服软了。

“认罪书是吧?我写!我写!只要你答应救我,救皇上!”她哭得满脸是泪,还有挤破的痘脓,“你不念着我的面子,好歹皇帝是你亲侄子,你之前也说了的!只求你留我娘家人一条活路,任打任罚!毕竟,这事是我哥哥做的,只是他!跟别人没关系。对了!还有他老婆,那个包氏,病人就是她弄来的!”

好一出狗咬狗呀。

叶路知道他未来的皇太后妹妹把他卖了吗?包氏只求自保,知道叶氏还倒打一靶吗?

…………66有话要说…………

明天还是双更,还是晚上八点后。

另外章节名……我对不起狗,狗狗多可爱呀,不该这么比喻的。都怪造字造词的人,我不过是拿来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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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1

屠苏说:“寒域以寒为主,大部分修士都是寒性秘法,越是寒冷之地,就会有更多的修行者前往。像现在我们所在之地,一般没有什么人在这里修行,大部分都在想方设法的去更加寒冷之地,而冰川的寒冷程度,是可以用冰川大陆的颜色来分辨的。”

“红色,黑色和紫色,是三种最为寒冷的表现,而在这寒域之内,只有上面所讲的三块地方是这三种颜色的,而且这三个地方分别位列寒域的三个角落,相距甚远。”屠苏道,“所以大部分人都相信,这三个地方,都是寒域之源,我们想要找到百万年以上的寒晶,也只能去这三个地方碰碰运气了。”

三六则问道:“老屠,这最近的一个地方,离这里得多远呀?”

“最近的应该是红色冰海了,那里也是修行者最多的地方,外围挤得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修行者,也是我们最容易接近的一个地方。”屠苏说。

“那依老屠你的看法,我们应该先去哪个地方?”叶楚问。

屠苏想了想说:“红色冰海虽然我们容易接近,但是人太多了,若是我们去找百万年的寒晶,势必会太扎眼了。我们不妨先去紫色冰渊吧,那里修行者并不是特别多,只有一些真正的高手,才能进入其中。而且紫色冰渊之内,有大量的冰山,冰墓和冰球,应该更容易潜藏冰晶。”

“那就去紫色冰渊吧。”

叶楚立即拍板,一行人也不再耽误,往紫色冰渊的方向行进。

……

紫色冰渊,寒域的三大源地之一,也是寒域最负盛名的地方之一。

它位于寒域的最南部,是寒域最寒冷的地方之一,离叶楚他们域道所在的位置,相隔足有近一千万里。

由于这寒域中没有什么传送阵,叶楚等人要行进,必须要凭借自己的不断飞行和赶路。

好在叶楚之前收了闪电鸟小强,小强就成了他们的最佳脚力,这时候灵鸟的飞行速度,就彻底的显现出来了。

叶楚他们赶的再快,一天最多也就行进四万里左右,若是要赶到紫色冰渊那起码也得将近大半年的时间,可是闪电鸟小强却没有这个顾虑。

闪电鸟的飞行速度,比叶楚施展瞬风决的速度差不多,而且他可以不断的飞行,一天只需要休息两个时辰就可以了。

凭借闪电鸟一日十万里的飞行速度,大大的减免了时间的浪费,一个月后,叶楚等人就向南部飞行了将近三百多万里的路程。

……

这一天,叶楚等人来到了一个淡水湖的上空,看到了附近聚集了一个居住带,类似于其它地域的一座小城,围着这个淡水湖建造了一圈人类居住的房屋。

寒域中的房屋,显得十分的简单,没有高楼,也没有多奢华的装饰。

就是由一种白木搭建而成的简单的木屋,高不过十米,屋子也不会太大,弄大了容易被风吹散。

“飞了这么久了,在这里休息一天吧,不急着赶路。”

飞了这么久,终于是看到修士,看到房屋了,叶楚也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决定先带着众人下去休息一天,休整一下。

“好吧……”

屠苏看了看这四周的地域情况,沉声道:“这应该是一个普通的寒湖,没有什么特别的寒气,咱们在这里休整不会有什么危险……”

“主人,那我先去休息了,如果取到寒晶的话,别忘了喂给火龙果树哦。”闪电鸟小强也有些疲惫,连续飞行了一个月,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叶楚点头道:“去吧……”

他扬手将小强送进了乾坤世界,却将叶静云等女都送了出来,只留着其它那些闭关的人,还在乾坤世界之中继续修行。

“大家都戴上面纱吧,省得惊动太多人了……”

叶楚回头看了看绝美的众位佳丽,还是决定让她们都和女使姬爱一样戴上面纱,不然这么一大票美人,还真是会让这里的人们惊动。

“好吧……”

慕容雪带头,往面上戴了一块面纱,慕容纤纤等女也都戴上了面纱,这样一行人才降到了下方的一处偏僻的街道上。

“呼……”

“呼……”

由于这街道两旁是房屋,中间是空的,所以一落地就能感觉到一阵阵强风,正好从这街道上掠过,险些将诸女面上的面纱给吹飞。

诸女立即用手法,定住了脸上的面纱,叶静云道:“这小城上没有什么人呀,这种地方怎么住人的……”

“这里就是寒域中修士的居住之地了,而且有这样的居住之地就算好的了,因为这里确实是没有什么其它的资源,居住在房屋中都是一种奢望。”屠苏叹了口气道。

寒域遍地匮乏,多依赖于强大的寒气修行,别的修行资源太少太少了,起码像树之类的就没有几种。

白木是他们最常见,但是也是比较珍稀的一种树木,要搭成这样的房屋,也要耗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啪……”

不远处,一幢房子打开了,一个浑身裹着厚布,面纱遮黑的老妇从房中走了出来。

“怎么有生人过来了?”老妇一开门,便看到了叶楚他们一行人,立即吓得又缩了回去,连手上挎的一个篮子都滚落到了街道上也没有顾上去捡。

“这是怎么回事?”

叶楚等人有些不解,为何这老妇见了他们,就像见了鬼似的,大白天的都不敢出门了。

“怕是有什么怪事发生吧?”

一行人立即在街道上行走,像刚刚那样的老妇的情况,又发生了多次,还有年轻小伙子看到他们就吓得屁滚尿流返回家中的,更有年轻女子吓得失声尖叫,脸色煞白的锁着门的。

“这是什么鬼地方?”白狼马骂骂咧咧道,“在这里还休整个屁呀,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被人当成鬼的感觉可不好受。”

原本是指望在这里好好休整一天的,可没想到一落地,便会大把人当成了鬼,当成了恶魔,见了自己就像见了温疫似的,个个都紧闭着房门,还上哪儿去休整去呀。

“你们是谁?”

而就在这时,远处街道上来了一个蒙面的老人,留着长长的白须,眼神极度警惕的盯着叶楚他们这一行人,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坚决,如干饥的恶狼盯着叶楚他们。

?

落雪界,这是一个名字像诗一样唯美的世界。??

但是在这美丽之下,往往都有着十分残酷的现实,这就好比越漂亮的蘑菇越有毒一样,落雪界这个充满诗意的世界里,也照样不能例外。

日常气温在零下一百五十度左右,鹅毛般的大雪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所以人若是不小心踩在上面,一不小心就会直接陷进去,并且永远都别想再走出来。

而这落雪界的环境已经是足够残酷了,可偏偏在这残酷之下,还有一个最残酷的地方。

那就是——寒冰窟。

寒冰窟,闻名天下的四大生命禁地之一,排名还要在苏阳当年走过的死亡回廊之上,是一个只要进去了,就永远别想再走出来的地方。

皆因,这寒冰窟常年从深处吹出一股极阴极寒的寒风,只要吹在人身上,不仅直接把人冻成一根冰棍,就连灵魂都会冻成碎片,乃是真真正正的魂飞魄散。

故,寒冰窟的名头震天下,以至于就算是一些喜欢探险寻宝的修士,情愿探索另外大生命禁地,也绝不愿意踏入寒冰窟半步。

甚至,仅仅只是站在寒冰窟门口,都会是一种非常煎熬的事情,圣人重天以下,基本上是必死无疑。

然,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今天竟然有幸,来见一见这大名鼎鼎的寒冰窟,及那在修士口广为流传的死亡寒风。

对此,也许是艺高人胆大,苏阳嘴角略微浮现几分邪逸的笑容,开口说道:“难怪阁下拥有如此惊人的修为,竟然在这寒冰窟修行,果然不愧是冰神一族有史以来屈指可数的天骄啊。”

冷绝心微微皱眉,不悦道:“吾为人,非神!”

说完,冷绝心又好似在证明什么,认真的说道:“重点,再次声明。”

也许是来到冷绝心熟悉的环境之,他说出的话比先前稍稍多了那么一点,但还是那么的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苏阳也不在意,双目银光泛滥,似乎想要一眼看穿整个寒冰窟的秘密。

然,让苏阳吃惊的是,随着他的目光不断穿透寒冰窟,一种至阴至寒的法则力量正在影响着他,硬生生在他的双眸之上,笼罩一层层阴冷无比的寒霜。

对此,冷绝心也不阻止,只是嘲笑般的冷冷注视着,坐等苏阳出丑。

可是就在这时候,苏阳的双眼之开始喷出一股股黑白二色的火焰,散出某种至高无上的规则,稳稳当当的护住苏阳的双眼不受任何阴寒法则的伤害。

先天九品?

冷绝心顿时流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隐隐约约之间好似明白了什么,但也没有更多和更进一步的表示,仿佛眼前所生的这一切才是理所当然的。

是的,在冷绝心看来,苏阳既然能够炼制十二品大道丹,自然要有独到之处,至少也得能够驾驭一门先天九品道焰。

只是在此之前,冷绝心认为苏阳炼制十二品大道丹时使用的先天九品道焰,乃是借助长生一脉的长生火。

但是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似乎苏阳本身就掌握一种先天九品道焰,并且看品质和力量层次还要在长生火之上,是一种融合了多种先天道焰的非凡之火。

不过这就不是冷绝心该关心的事情,他静静的等候苏阳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走!”

说完,冷绝心就一步踏出,完全不给苏阳任何思考的会,直奔寒冰窟的深处。

苏阳微微一笑也不是特别在意,轻唤一声苏龙凤,在一阵似龙如凤的啼鸣声,一步踏入寒冰窟之。

这一刻苏阳好似变成一尊威严无比的火神,寒冰窟至阴至寒的死亡寒风,也奈何不得苏阳分毫,让他不仅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丁点寒冷,还有一种沐浴在温暖春风下的感觉。

就这样,在死亡寒风的吹袭之下,苏阳轻松漫步于冷绝心的身后,甚至还有时间好奇的观察一下四周的景色。

而这寒冰窟之,环境比想象还要复杂,并非是一条路直接通到底,竟然在拐八抹之下,复杂的好似一座迷宫,给一种走进来就永远别想走出去的感觉。

好在,冷绝心显然在这里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对这里的环境自然十分的熟悉,带着苏阳拐八抹,一路上不断的深入寒冰窟,每一步都不见丝毫的迷惘。

除此之外就是一股股异常寒冷的阴风,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苏阳,但是最后都被苏阳体外的先天九品道焰给拒绝在外。

故,冷绝心似乎觉察到苏阳无惧常人谈之色变的死亡寒风,所以便很干脆的稍稍把度提升起来一些,就这么一路上带着苏阳不断深入寒冰窟。

苏阳也是心大,亦或者说是艺高人胆大,竟然完全不担心这可能会是一个陷阱,一路上悠闲从容的跟在冷绝心身后,无比轻松自然的走下来,甚至连多余一点的疑问都没有,好似这里的环境,十分优美,到处都有吸引着他的地方。

是的,抛开一些致命因素不谈,寒冰窟的景色确实很美,一根根冰凌犹如水晶般倒挂,看起来与钟乳洞的景色很相似,但是却又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让人很是流连忘返。

寒冰为路,冰晶为景,在大自然那鬼斧神工的死亡寒风吹熄之下,呈现出许多奇形怪状的模样,且每一个都浑然天成。

不,似乎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

苏阳行走之间摄来一根冰凌进行研究,现此物在死亡寒风的吹熄之下,仍然能够保持形状不碎,果然已经达到某种异变,不仅十分的坚硬,里面还蕴含某种寒气。

“有兴趣?”冷绝心看到苏阳在这么做之后,就浑然不在意的随口询问一句,并难得的提醒道:“里面的,更好!”

苏阳随把冰凌丢一边,笑着说道:“那就走的时候,顺取走一点,迪雅肯定会非常感兴趣,似乎也适合帮助凝霜打造一件寒冰法宝。”

冷绝心点点头,就好似在说到时候帮你挑选一两件,然后就啥表示都没有了。

一路行来,苏阳对于冷绝心这古怪的性格,也是早已见怪不怪了,所以也不是特别在意,继续笑着跟在后面,只是问道:“还没到?”

“很深!”冷绝心还是那么言简意赅的回应一句,仿佛不想跟苏阳再多说下去,直接再次提升一下度。

刚刚苏阳以神目观察寒冰窟的时候,早已看出这里环境特别的复杂,确实是一眼望不到底,因此当冷绝心如此描述之后,也是理解的点点头,就继续一路轻轻松松的跟在他身后。

就这样,一路无话,苏阳和冷绝心大概走了大约十五个时辰之后,以二人的脚程已经至少走出上千公里左右。

居然走了上千公里的路程,足以可见寒冰窟有多深。

同时,越往寒冰窟深处走,这里的气温就越低越恐怖,现在苏阳所处的位置,已经是至少零下千度左右,已是凶悍到能够把人直接冻碎的程度。

甚至,就连苏龙凤的先天九品道焰都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寒意,被苏阳一声喝令之下,不甘心的缩回到苏阳的体内,任由苏阳凭借一身凶悍的修为抵抗。

而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苏阳还能够坚持,冷绝心也是挺意外的。

皆因在冷绝心看来,苏阳先前使用先天九品道焰护身,本身应该不擅长应付这样的极致低温,到时候免不了要开口求援。

可是却不料苏阳不仅成功坚持下来,还表现的非常轻松,亦步亦趋跟在冷绝心的身后,一点都没有掉队的迹象。

对此,冷绝心像是重新认识苏阳一般,略带几分吃惊和意外之余,亦是清楚的觉察到,苏阳恐怕不只是丹道本领了得,自身的战斗力也绝对是属于怪物级的,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松的跟在冷绝心的身后。

不过对于这些,冷绝心并不在意,反而苏阳表现的越强越好,这样才会救他爱妻时,多上几分把握。

于是乎,冷绝心再次焦急的加快一些度,而苏阳依然很轻松的跟着。

就这样,双方差不多再前进了八百公里左右,当寒冰窟之寒劲已经积累到某个非常恐怖的高度之际,终于眼前豁然开朗,寒冰窟的最深处已经成功抵达。

这……

当冷绝心带着苏阳走过复杂如迷宫一般的路程,成功抵达寒冰窟最深处之际,苏阳很显然没想到,在寒冰窟的深处竟然会是这么一个景色,整个人顿时就是按捺不住的大吃一惊。

那么,寒冰窟最深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竟让苏阳也会大吃一惊呢?

这里竟然是一片绿意盎然,好似春天一般的世界,随地可见的青草竟然在散着泥土一般的芬香,让人禁不住自内心的生出几分感动。

是的,就是感动!

尤其是在经历过很长一段残酷的路程之后,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见到如此春意盎然的景色,试问如何能不自内心的感动着?

故,这一刻即便是苏阳,也被这春天一般的景色所感动,好似见到了大自然最匪夷所思的奇迹,几乎值得一生去纪念。

不,似乎不只是如此!

当苏阳的心情微微从这份感动之收回来的时候,他忽然明悟了一个道理,顿时就是一声幽幽长叹,感慨道:“物极必反……,这正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物极必反啊!”

冷绝心微微点头,也是感慨一句,道:“是的,我正是受此地启,踏入圣人九重。”

“咦?”苏阳略有意外的看了一眼冷绝心,忍不住微微取笑道:“看来这里的确是一个让人感慨的地方,没想到能让惜字如金的冷道友说出这么多话,真是难为你了。”

“哼!”轻哼一声,冷绝心好似没有听到苏阳的调侃,就示意对方跟上,并继续走在前方带路。

苏阳还是一点都不在意,微笑着信步跟在冷绝心身后,踏入这一片四季如春的地方。

那些女人吓得全趴进了花丛。

梦里,就是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外祖母,娘死前给她定了亲,希望看着自己高嫁过去才能彻底放心。

她傻乎乎听了话,匆匆被人换上喜服塞进花轿。

本以为圆了母亲临死心意,谁成想在新婚夜,她被几个婆子摁住手脚,用白绫牢牢套住了她的脖子。

杜筱玖打了个激灵,想起梦中还有个锦衣妇人不停的话:

“本想着你能将我儿子冲好,谁知道他昨个儿就去了。

既然嫁都嫁进来,就去底下陪他吧,也免得我儿一个人寂寞。”

杜筱玖哪里肯不明不白的死,拼尽全力挣扎,呼喊着”舅舅救命!”

见她不肯乖乖就死,那女人又:“别喊了,你真当那一家是你的亲人?

别学你娘,被你舅舅一家人摁着才肯死,你最好乖乖的上路。

你们娘俩就是个祸害,别留着连累我们。

今个儿不死,明个儿怕你死的更难看!”

徐老太见杜筱玖一直不话,以为她听了进去,不禁翘起嘴角。

到底是个孩子,稍微一哄就乖了。

“你娘给你的亲,可是咱们延城县新来的县丞,他们家的公子。”徐老太道:

“咱们一个商户何德何能,能嫁给官宦之家做媳妇?可见你娘多疼你。”

一旁周氏也跟着了一句:“就是,要我还有个姑娘,肯定不愿意你嫁过去。”

徐老太敲了敲旱烟袋,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周氏一眼。

周氏立刻闭上嘴,可是面上还是不服,将自己儿子搂的更紧。

一屋子人带着期盼望着杜筱玖。

杜筱玖缓过劲儿来,没话,站起身就要走。

徐老太急了:“大姐儿,你还没答应呢!”

“答应什么?”杜筱玖盯住徐老太:“我娘给我定亲,我怎么不知道?现在听你们空口白牙,当我傻子吗?”

她有了警惕,可娘还是死了。

难道接下来,真要让梦成为现实,自己也得被人勒死不成?

玉没找到,娘怎么死的还有待查证,她可不能死。

一直没话的杜仁开了口:“大姐儿,你难道要你娘死不瞑目?”

“我要是嫁了,才会让我娘死不瞑目!”杜筱玖冷冷一笑:“另外,我娘才没了,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嫁人,打的什么算盘?”

热孝嫁人,还是冲喜,想过她在婆家的地位吗?

杜筱玖年纪,该知道的规矩可一个也不少。

徐老太气的脸色发青:“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舅舅?你这个不孝女!”

“我是不孝,竟然留了我娘一个人在府里,自己去抓药!

想攀高枝自己去,别拿我填空子!我娘死的不清不楚,这事,没完!”

杜筱玖甩了帘子出门,留下一屋子人的目瞪口呆。

还是周氏先反应过来:“啥意思?她啥意思?难道知道……”

“闭嘴!”徐老太猛的将旱烟袋扔在桌子上:“不会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周氏讪讪住了口。

一直没话的杜贲急了:“表姐不愿意嫁,那我还能进县学读书吗?”

杜仁也不安:“娘,是不是大姐儿察觉到了什么?怎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杜筱玖就是个直肠子的炮仗,但是不记仇。

怎么今个儿态度特别奇怪,话里话外将他们一家子看成了仇敌?

徐老太深呼一口气:“不怕。她娘都死了,一个丫头片子还能造反?”

柳扶风坐在车中,闭着双眼。零点看书 .org

时间流逝,耳边的糟杂声逐渐消失,变得安静起来,只能听见辘辘的马车声如雨水打在雨花石上,给人一种淡淡的安心感。

和陆绫已经起了鼾声的舒适睡姿不同,柳扶风并没有睡着,她只是在闭目养神。

这是出城了吗?

感觉到环境的异样,柳扶风推开帘子,入目的是一条平稳的黄土官道,两侧是浓密的森林,这条路上没什么人,很安静。

当然偶尔也有马车路过,但是相对城内来说已经非常好了,轻微的颠簸下,柳扶风重新闭上了眼睛。

不久之后。

她睁开眼,听着耳边的轱辘声,皱起了眉。

刚刚有一辆车与她们擦肩而过,听声音可以听得出来,但是在那一瞬间,柳扶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

那是一种类似腐烂鱼类的味道,有些恶心,但是从小在医馆长大的柳扶风明白,这是伤口化脓所散发出的恶臭,与鱼腥气有很大的区别。

自从开始修炼之后,她的嗅觉变得异常敏锐,大概是修炼的副作用,包括陆绫也是一样,闻到了那股臭味,睡着的陆绫都不自觉的深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

怎么办呢?

现在两人正赶往内城,时间不等人,她和陆绫的时间有限,还有很多地方没去,此时多管闲事可能会浪费时间。【】

但是柳扶风完全没有犹豫,她果断的掀开前帘。

“大伯,停车。”

“吁~~”伴随着马儿的嘶鸣,马车的速度降了下来,随后停在了路边。

“千金,怎么了?”马夫回头问。

“请稍等一下,我有些事情。”说着,柳扶风独自一人下了车。

此时,车后一片空旷,那一辆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车马已经走远了,但是奇怪的味道却依旧存在,风一吹,柳扶风的柳眉皱的更紧了。

于是柳扶风开始向后寻觅,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

马夫也下了车,待在马边看着柳扶风有些奇怪的举动。

越来越近了……

随着臭味的加剧,柳扶风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停在黄土官道与深林相接的沟壑处。

沟壑很深,而且背光,下方是下坡与浓密的杂草,只靠肉眼的话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此时是炎热的夏天,站在这路边,与刚才若隐若现的味道不同,这里可以说臭味扑鼻了。

味道就是从这下面传下来的,而且柳扶风观察到了,就在她脚下的这个位置,有杂草被挤压过的痕迹。

这下面有人,还是一个伤者。

大概是伤者,也有可能是一个死者,因为那股味道实在是太强烈了,就像已经腐烂了的肉块。

应该是从前面那个马车上掉下来的。

下去看看。

没有任何犹豫,柳扶风就做了这么一个决定。

作为一个医者,应该有仁心。

只要事情没有牵扯到她的阿绫,那么她就是一个合格的备用医者。

扫视了一下四周,柳扶风轻轻一跃跳过了沟壑,然后寻了一处下坡之后下去了。

“???”

这个千金要干什么?

路两边只有泥和杂草啊……

马夫愣了好一会,然后牵着马儿将马车掉了一个头跟了上去。

开玩笑,要是柳扶风出了什么闪失,那他就死定了,这种大家闺秀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比他的命要重要。

将车停在柳扶风下去的位置,马夫捂住了鼻子。

这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尽管只是残留的气味,但是依旧让人无法忍受。

接着,他就看到之前那个千金大小姐从旁边的上坡上来,背上背着一个人。

如果那还算是人的话。

虽然没有看得清,但是马夫已经看到了血迹斑斑与遍体鳞伤,身上还沾满了泥物,随着柳扶风的走近,那一股恶臭也愈发的明显。

“呕……”

马夫不自觉的干呕一声,随后看着走过来的柳扶风。

味道就是从柳扶风身上背着的那一个人身上传出来的,现在即使是这个车夫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人伤口恶化了……而是大面积的。

是乞丐吗?

不好说。

此时柳扶风身后的那个人泥浆沾身还带着血迹,面部肮脏不堪看不清面容,不过从短发和身材上看应该是一个少年。

“大伯,麻烦帮我把他送到车上。”柳扶风小心翼翼的将背后之人放下,靠在从车厢处,丝毫不在意那扑鼻而来的恶臭和后者身上的血污沾染了她的衣物。

“这……”马夫犹豫了一下,从刚才开始他就捏住了鼻子,但是尽管这样他都差点将自己的午饭吐出来了。

太恶心了那个味道。

眼前这个人简直惨不忍睹,身体裸露在外的地方鲜血淋漓,新旧伤纵横,都可以看得见森森白骨,特别是手臂处的位置,蚀骨断筋不过如此。

“千金,还是不要惹麻烦了吧。”马夫看着正观察着伤处的柳扶风,犹豫了一下之后道。

要知道在这落雁城,偷窃都很少发生,这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死人……说不定就是个大麻烦。

他好心提醒柳扶风,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麻烦?”柳扶风闻言,缓缓抬起头,对上了马夫的眼睛,语气不愠不火:“人还没死呢。”

“……”马夫不说话了,这个大小姐是不是太天真了。

虽然他不懂医术,但是也知道,身上都伤成这个样子,哪里还救得回来,他们这些老百姓最怕的就是起疡,因为伤口化脓之后就很难救治了……但是眼前这个人,身上都没有一块好地方,别说化脓了,他的肩胛骨之处都已经溃烂。

基本已经死定了。

所以他才提出将不要理会这个人,让他自生自灭就好了。

但是柳扶风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请帮我将他抬上车。”柳扶风伸手在伤者肩上的伤口捏了捏,随后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下,眉间紧蹙。

已经是最糟糕的状况了。

“这……”马夫露出恶心的表情,不过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捏着鼻子将这个已经算不上人的少年送进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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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周围人的议论声,李牧大概知道,原来丐帮最近遭受到了一个北宋江湖上的新兴势力的打压,各大行省的分舵,遭受突袭,损失惨重,这是很罕见的情况,因为丐帮向来较少参与到江湖纷争,与官府也没有关联,基本上属于自己玩自己的状态,没有绝对的利益纠纷,很少有人或者是势力,去和这样一个宗门对抗厮杀。

而且,更加令李牧感觉到意外的是,这个宗门的名字,他很熟悉。

血月帮。

这让李牧很意外呀。

他来到这个世界,知道的第一个帮派,就是血月帮。

那个雷雨之夜,血月帮莫名其妙地派高手追杀这个世界的李牧,结果误打误撞遇到李地球李牧,在李牧十几年苦练的真武拳之下,这几个高手就被KO了,后来太白县中,亦有血月帮的人物,也被李牧一怒之下给挂掉,再到后来,血月帮帮主【血月魔君】因此而强势挑战李牧,结果却被李牧几次三番的逆天战绩,吓得连续拖延比武之日,成为了西秦江湖上的一个笑柄。

最近这段时间,血月帮在西秦已经偃旗息鼓。

怎么北宋又出现一个血月帮?

是同一个帮派?

还是巧合的重名?

李牧心里,颇为有点儿好奇。

这个时候,石台上的丐帮帮主【神丐】,再度开口,说道:“兄弟们都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帮各大分舵,都被血月帮的贼子偷袭,兄弟们损失惨重,而前几日,我亦是被贼子伏击刺杀,差点儿殒命,想我丐帮,一向与世无争,如今,却连连遭遇毒手,这分明是要灭我丐帮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这番话,激起了乱石滩上数万丐帮弟子一片义愤填膺的呼喝之声。

【神丐】又道:“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大家想过没有,我丐帮的各处分舵,也有高手坐镇,前几次偷袭发生之后,更是重新布置了人手,加强戒备,但为何血月帮的贼子,能够屡屡得逞,我们几次设伏,都威能奏效,反而是这一次,本帮主亲自带着帮中的好手,在天关分舵伏击,却被血月帮打了一个时间差,导致帮中好几位老兄弟都命丧黄泉,我们的一举一动,血月帮的贼子都了如指掌,这是为什么?”

周围一片乱哄哄的声音。

数万人大声喧哗,显得散乱,且没有秩序。

王诗雨低声道:“不会是出了内奸吧?”

一边的鲁长富回过头来,道:“不要乱说啊,我丐帮中的弟子,都是沦落天涯的可怜人,大家同气连枝,肝胆相照,怎么会出内奸,者不可能……”

谁知道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石台上的【神丐】接着说道:“这个问题,困扰了本帮主几个月,如今终于有了答案,却是我丐帮之中,出了一些丧心病狂的叛徒内奸,为了一己私利,出卖帮中的兄弟,大家说,这种事情,能不能忍?”

乱石摊上,顿时一片难以遏制的惊呼之声。

一石激起千层浪。

鲁长富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

在周围各种愤怒的议论声之中,他那张黝黑的脸,显得无比震惊,又有些难以接受,丐帮中,怎么会出叛徒呢,大家都是好兄弟的啊。

王诗雨看到他这副表情,都有点儿于心不忍了。

李牧也摇摇头。

之前王诗雨说,这个鲁长富是一个老实人,现在看来,这话一点儿都不假,不仅老实,只怕是还有点儿理想主义,试问,这么大的一个帮派,北宋境内上下丐帮弟子几千万,便是核心高手也有数万,所谓人多嘴杂,怎么可能都是好人?

【神丐】接着又道:“帮中出现叛徒,固然令人痛心,但还好,亦不乏忠臣机智之士,就在昨夜,一位智勇双全的英雄,挺身而出,奋不顾身地抓住了血月帮的活口,是血月帮一位坛主,连夜拷问之后,终于被帮我们找出了帮中的内奸,大家说,这样的英雄,要不要奖励?”

“当然要奖励。”

“我丐帮,从来不缺乏大好男儿。”

“就是,是哪一位英雄,快出来,让兄弟们看看!”

“哈哈,我猜,一定是李云涛李大哥!”

周围一片喧哗之声,群情振奋。

对于丐帮众人来说,这些日子连遭突变,损失惨重,帮主也差点儿被人弄死,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大家都很兴奋,士气大涨。

鲁长富也是一脸激动之色,道:“害群之马肯定是少数,我丐帮大多数都是慷慨男儿,哈哈,我猜,也一定是李云涛,丐帮新生代高手之中,若说是智勇双全,那必定是这小子!”

“就是那位外号【龙掌】李云涛大侠吗?”王诗雨也在一边颇有兴趣地问道。

“当然。”鲁长富亢奋地道。

王诗雨在一边小声地向李牧介绍,原来这位李云涛,是丐帮中最近十年涌现出来的后起之秀,以掌法见长,号称掌法丐帮中第一,在北宋地榜上排名第三,名气极大,而且也任侠好游,仗义直爽,是一位磊落的汉子,智勇双全,在帮中极为有威望,深受帮主【神丐】的倚重,年纪轻轻已经是丐帮其大长老之一,被很多人看成是丐帮下一任帮主的接班人。

李牧听着,没有说话。

他对丐帮不了解,但对于北宋的天地人三榜,却已经听说。

比如之前的【连天水寨】总舵主【玄天神龙】黄有龙,乃是天榜前五的高手,所谓天榜,是指北宋境内整个武林中整体的实力排名,而地榜则是那些成名十年以上,但还未超过五十岁的武道高手的排名,至于人榜,则是三十岁以下处处江湖的新秀们的排名,又称潜龙榜。

天地人三榜,在北宋境内颇有权威。

这时,石台之上,就听帮主【神丐】又道:“我知道,大家一定非常想认识这位英雄……上来吧。”

光华流转。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擂台上。

却是一个身穿紫色布袍,身形修长,面如白玉的潇洒年轻公子,手中一柄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扇面上写着四个大字‘有我无敌’字迹霸气浑厚,力透纸背,及其装逼,扇子在胸前扇了几下,然后微微一笑,看似谦逊但实则颇为傲气地拱手,道:“见过各位帮众的老兄弟们。”

嗯?

这是【龙掌】李云涛?

和李牧想象的不一样啊,不是粗犷大汉,而是一个白面小生?

“怎么是他?”鲁长富一下子就愣住。

而原本周围慷慨激昂的喧哗议论声,也在这个白面小生出现的瞬间,戛然而止,就好像是数百只争吵的鸭子瞬间被掐住了喉咙一样,很多丐帮高手、弟子,脸上都浮现出惊讶之色,一副‘洞房花烛夜时掀起盖头才发现新娘不是自己心上人’时候的表情。

王诗雨也很惊讶。

李牧看向她。

王诗雨解释道,原来这个白面书生,并非是之前众人议论和期待的【龙掌】李云涛,而是半年之前帮主【神丐】新收的一位关门弟子,叫做梁智。

这个梁智,加入丐帮也才半年而已,但崛起速度非常快,如今已经是外理大长老的身份,但因为平日里行事也略显霸道,神神秘秘,颇为阴柔,且身为丐帮弟子竟然有洁癖这种原因,所以并不被大多数丐帮弟子所接受。

台上,丐帮帮主【神丐】仿佛是对众人的反应没有看到,大声地道:“这一次,多亏了梁智,才能挫败血月帮的阴谋,捉到一个活口,梁智立下了大功一件,来人啊,将那血月帮的坛主马勋给我押上来。”

立刻就有两位丐帮天人高手,押着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人影,到了石台上。

一番辨认,很多丐帮弟子都确认,这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还真的是之前数次偷袭丐帮其他分舵的血月帮强者【流风剑客】马勋,死在他的剑下的丐帮弟子、高手不下千人,其中包括着三位分舵舵主。

一时间,很多丐帮高手都目中喷火地盯着马勋,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马勋的身上,各种封禁刑具和拷打痕迹,还真的是很惨,低着头,有气无力,也不说话。

“天佑我丐帮,经过梁智的审讯,终于从这个贼子的口中,我们已经挖出了内奸,并且已经将他擒下……来人,带上来。”【神丐】大声地喝道。

一个身形魁梧的的三十多岁汉子,被押了上来,气息委顿,毫无力量波动,显然是被破掉了功法,成为废人,但他神色却是坚韧且凌厉,那样子仿佛是一只落入到了猎人手中的山鹰一样,虽然被减掉了羽翼,但依旧桀骜不驯。

“什么?”

“不可能……”

周围一片无法遏制的惊呼声。

鲁长富直接跳起来,大声地道:“这不可能。”

李牧从周围的各种惊呼议论喧哗声之中听出来,原来这个被废掉了功法的汉子,竟然是之前众人口中智勇双全、侠义无双的【龙掌】李云涛。

丐帮高手们,显然无法接受,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完美的帮主接班人,竟然是所谓的叛徒。

乱石滩上,一片混乱。

李牧也终于来了一些兴趣。

这就很有意思了。

英雄竟然变成了内奸?

打反转吗?

这个叫做李云涛的器宇昂藏的魁梧汉子,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是,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乏以貌取人的教训……李牧对于这些江湖上的事情,其实不怎么在意,但看到这里,还是来了一些兴趣,他之前,精神力覆盖整个乱石滩,在寻找老叫花子左路意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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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还有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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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国送亲队伍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到了陈国边界,魏信为体现自己的心意,坚持要亲自迎亲。

他骑着他的枣红色骏马,身着喜服,胸前挂朵大红花,脸上挂着笑容看着由远及近的送亲队伍,徐徐地往他这边走来。

因着定北侯的话语,他这几天一直在担忧,送亲队伍在途中会不会遇险,现在亲眼见到喜轿出现在他面前,这才放下心来。

魏信一路领着喜轿往陈国都城赶去,两日之后,终于到达了定北侯府门外。

而今日,也正好是他们成亲的黄道吉日,魏信心里想着,一切都刚刚好。

只要伍润君到了府中,与他拜了堂成了亲,他便是她的夫君,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有权利和义务护她周全。

魏信微微黝黑的俊脸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在众亲友的祝贺之中,把红绸的一端置于新娘的手中,牵着她一路前行。

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被喜婆搀扶着的新娘有所抗拒,他知道,伍润君现在肯定不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他,但没关系,他愿意用时间证明自己的心意。

拜堂行礼,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送入洞房之时,魏信此时已心跳如雷。

他从小在军营中生活,习武练兵,面对过多少生死攸关之时,都没有如此紧张过。

魏信看着眼前安静坐在喜床上的新娘,拿起秤杆的手有点微微颤抖。

伍润君,我们终于再次相见,我很欢喜,你呢?

他眼睛里泛着波光,暗暗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良久之后,才缓缓把新娘盖头掀开。

然而在他掀开盖头的瞬间,脸色便如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因为在他眼前,新娘俨然已经不是伍润君的那张脸。

“怎么是你?!伍润君人呢!”

姜书泪眼汪汪地看着魏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魏信这才发现,面前的女子被人点了穴道,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

他上前在姜书胸口点了一下,姜书沙哑的声音这才破喉而出。

“魏信,快去救将军!他们给我们吃了软筋散,把我和将军调换了,她现在肯定有生命危险!”

魏信身子一震,往后退了两步:“什么!”

姜书艰难地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跑到魏信身前,豆大的泪滴从眼中滚落。

“魏信,就算我们之前有恩怨,也请你暂时放下,你不是喜欢将军吗?姜书求你了,你去救救将军好不好?”

魏信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如花般美貌却哭得涕泗横流的女子,这才反应过来,冲姜书急切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被调换的?她在哪里?”

姜书把早就在心里组织好的语言,如撒绿豆一般地倾泻而出:“在进入陈国边界之前,我们就被调换了,为了不惊动大家,他们一直把将军放在送亲队伍的最末端的一个马车里,随着队伍一起进入了陈国。”

魏信迅速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因他对伍润君的重视,怕她在路上出意外,所以他一直有留意着整个队伍的动静,他依稀记得,最末端的马车是一辆很普通的马车,在进入城门之后便往城西走去,他当时没有过多在意,以为自己看岔了,那只是一辆百姓的马车跟在后面而已。

现在想来,那辆马车上坐着的便是伍润君了。

而城西方向,正是天牢的方向。

事不宜迟,魏信立刻带着姜书从府中后门溜出,让心腹叫来了马车,便直往天牢里奔去。

081 把他处理了(2)-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最后,就要说一下神秘的幽境天骄,这家伙从始至终都没有被其余一众顶级天骄的优越表现给影响,冷静的穿行于阴影之中,时而消失,时而出现,每次出现都能带走一条性命,不声不响的杀人,速度一点都不慢。叶英凡摇着头道:“老板,我也不压你的价,你的这些药材,大概就是一千两银子,你多要价了,我也买不起呢。”

云尚摇头道,“陆天羽没有答应。”

1024 逃离木卫三(二)-甲壳狂潮

1096.第1096章 又见,袁弘扬-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对于这样重大的事,乔红程是不敢耽误的,所以在当天晚上乔红程陪着梁文祥吃饭时,就将这个石爱国的要求汇报给了梁文祥。

“他找你了?”梁文祥听到石爱国通过乔红程传话要见自己还真是感到惊讶,因为就到中南省的时间而言,梁文祥比乔红程来的还要早一点。

“他没找我,是他以前的秘书,现在的湖州市局副局长找的我,一个小屁孩,说话倒是有力度,本来我还想着既然石爱国有那个心,先抻一抻,可是没想到被他给将了一军”。对于丁长生的态度,乔红程至今都有点耿耿于怀。

“是不是叫丁长生?”梁文祥闻言一愣,随即问道。

“对,就是姓丁的,和磐石投资的杨总在一起呢,我上午在杨总下榻的酒店见的他们”。乔红程处处不忘给丁长生上眼药,在酒店见得他们就能说明什么问题吗?他这是在向梁文祥暗示丁长生和杨凤栖的关系不一般,但是据他所知,杨凤栖可是一个有夫之妇。

“嗯,红程,你来的时间短,刚来这几天就让你投入工作了,可能对这里的情况还不熟悉,不要说你,就是我,现在基本上也是两眼一抹黑,所以既然石爱国有这个心,我们也不要抻了,抻的时间长了,就抻断了”。

“那,安排个时间见他?”见到自己老板心情如此沉重,乔红程也不敢再说别的了。

“嗯,也不要等到会议结束了,就这几天吧,你看哪天我的时间宽松一点,见见他吧,另外,那个丁长生你可不要小瞧了他,年纪轻轻,心狠手辣,就在前几天,横行中南省两年多的悍匪葛虎,被他当场击毙在江都市的马路上,可见这个人有心机,有胆魄,葛虎先后制造了多起爆炸案,还有几个案子都是和他有关联,但是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三枪毙命”。梁文祥说道。

“嗯,年纪轻轻,难得”。听到梁文祥这样说,乔红程心里不由得一颤。

“还有个情况你可能不知道,当然,这是据说了,葛虎死了,死无对证,谁也不好再继续揭下去,葛虎本身就是原湖州市委书记蒋文山的儿子蒋海洋的打手,而蒋海洋和罗书记的儿子罗东秋走的很近,我说到这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梁文祥意味深长的说道。

乔红程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了,虽然心里对丁长生将自己一军还有芥蒂,但是既然老板说的这么明白了,自己要是再不识趣,那么自己这个心腹就白当了。

“省长,我明白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乔红程试探着说道。

“唉,红程,你看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实诚,这些年都没变哪”。虽然梁文祥嘴里是责怪的意思,但是内心里却是赞许的,还是那句话,跟着自己的人,可以笨一点,但是一定要忠心,否则,自己的手下越是精明,那么老板最后死的就越惨。

今天丁长生难得没有其他的事,所以和杨凤栖回到酒店之后,两人依偎在沙发里你侬我侬的,要是有个人在旁边,肯定是看得都恶心了,按年龄来讲,杨凤栖比丁长生大不少岁数,但是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来讲,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女人的长相。

在资讯发达的这个时代,爆出的例子往往都是大叔占便宜,女人很大,男人很小的例子比较少,即便是有女人比男人大的,往往女人长得一点都不显老,这是一个规律。

当然了,那些上了年纪的富婆,在背地里可以找很多年轻的奶油小生,但是那都是金钱交易,不涉及感情因素。

“这里算是告一段落了,我要回京城一趟,那里的业务和几分投资需要我处理,可能要过一段时间再回来了”。杨凤栖说道。

“回去?你回去我怎么办?我可是打着你的旗号翘课的,你要是回去了,我岂不是也要回去上课啊?”丁长生一听,顿时着急了,虽然坐在课堂里听那些老师扯扯淡也不错,但是好几年不进课堂的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了。

“那怎么办,要不然你跟我回京城,去见见你的小"qing??ren"?”杨凤栖调笑道。

“嗯,这个主意不错,不行,不行,我们领导在江都呢,万一哪天用到我,一个电话,我可是不能马上飞回来,还是算了吧”。

“没事的,我走的时候不给梁叔叔说就是了,到时候我就说过几天就回来,所以就没打扰他,到时候再说吧,你那培训班还有多长时间?”

“靠,早着呢,据说还得半年呢,这下惨了”。丁长生愁眉苦脸的说道。

“惨什么呀,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对了,下次来的时候我把你的小"qing??ren"带来吧,见见世面,长长见识,怎么样?”杨凤栖问道。

“她是你的员工,和我有什么关系”。丁长生白了一眼杨凤栖道,不过内心里倒是很想念凌杉了,这个小妮子自从年后走了,连个电话都没有,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警察学院的门口停着一辆宝马车,成功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坐在车里,看着校门口,他们在等人。

“表哥,柯子华这人靠得住吗,这事可不是简单事,万一起了纠纷可就麻烦了”。年轻人说道

“放心吧,要是这个世界上连柯子华都信不过,那还真的就没有人可以信赖了”。成功很是自信的说道。

范文程这厮,一马当先,第一个追上了逃跑的明军,手中长枪顺势往前一送,便结果了对方的性命。零点看书 .org在这过程中,他看都没看一眼,长枪递出的同时,眼睛已经瞄到下一个目标了。

不一会的时间,他便已冲入明军当中,左冲右杀,犹如狼入羊群,爪子一挥,利齿一咬,便带走了一条条活生生的命。

有一名家丁眼看跑不了了,便丢了兵刃跪地投降。其他人见了,也纷纷仿效,只求能保命。

但是,事与愿违,只听范文程用满语大喝道:“全杀了,一个不留,杀一儆百,犯大金天威者必诛!”

他身后的女真鞑子一听,当即一个个狞笑着,跟着他一起,继续拿着兵刃往明军身上招呼,任由战马踢踩地上的明军,真如一个屠宰场一般。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范文程几乎杀尽了此次前来攻城的明军,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在这种背景的衬托下,范文程凯旋而归,见到建虏参将英俄尔岱笑着在城下迎接,他连忙滚鞍下马,快走几步后,一个千打下去,同时惶恐地说道:“学生岂敢劳驾大人来接,真是折杀学生了!”

“呵呵,宪斗不必过谦。本将在城头看得清楚,宪斗杀明军,确如杀土鸡瓦狗一般,值得本将亲自来接。”英俄尔岱笑着示意他起来,同时说道。

“为大金效力,本是学生份內之责!”范文程回答完后,两人相视一笑,而后才一起进城去了。

午后,在京师紫禁城文华殿内,胡广坐在御座上,看着底下几位臣子道:“根据满卿所报,建虏似有退意。那接下来的难民安置,灾后重建,士卒的抚恤和奖赏等等,各位可有什么建议?”

这些归纳起来,其实就是个钱粮问题。有钱有粮,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温体仁作为首辅,皇上面前新晋的红人,不得不第一个开口道:“陛下,臣刚去过户部,什么都没有了。明年的税收,还得等夏粮收了之后。就算要收取其他税收,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有的。”

说到这个钱粮的问题,不管是皇帝,还是在座的几位,都是头疼得很。

胡广能理解温体仁的难处,毕竟他才当上大明首辅,不说这工作熟悉要时间,就是制定新得政策也要时间,一时半会,他这边肯定没有指望。

胡广宽容地点点头,而后转头看向同样赐坐了的东厂提督曹化淳问道:“曹大伴,城中各府所交钱粮数额如何,能有剩余么?”

“陛下,昨日京师德胜门一战,我军大胜。不少府原本是定了交钱粮的人,都改为不交钱粮了。因此……因此这边的钱粮剩余怕是不多,最多能给前几天京师城头战死的将士抚恤而已。”曹化淳站了起来,恭敬地回答道。

胡广一听,心中一叹,得,这还是打赢了仗所带来的副作用了。

说起来,这些人是贪生怕死,所以一开始用了钱粮代替;现在发现战事好像没有想象得那么激烈,似乎不会有事,就又舍不得钱粮,宁肯出力了。

胡广想到这里,当即吩咐道:“不能便宜了他们,这些后来又改方式的,一律让他们去干苦活重活,好好地让他们把这份力给出了。”

“奴婢遵旨!”曹化淳听了,连忙答应下来,以东厂的威望和能力,做这点事情还是没问题的。

胡广这么做,其实也只是发泄下情绪而已,对于目前要解决的事情,却是没有什么帮助。

“陛下,是臣无能,请陛下责罚!”温体仁看到胡广皱着眉头为难的样子,不得不站起来请罪道。

在殿内的还有内阁另外两人,即辅臣成基命和周延儒。不过他们却老神在在,并不发言。看到温体仁起来了,他们才跟着起来做做样子,一起附和首辅的话。

在原本的历史上,朝廷也是没钱,最终答应勤王军的抚恤,犒赏等等,全都一拖再拖,不了了之,使得朝廷的威信进一步降低,也让明军的战斗力再下了一个档次,引起了一系列的反应。

胡广向底下几个臣子摆摆手道:“无需如此,朕并不想责罚谁,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成基命和周延儒听了,微不可查地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似乎传递下某个信号。而后,就听到周延儒躬身奏道:“陛下,通州所存漕粮被烧,这建虏退去之后,最为紧迫之计,怕是京师的粮食问题!”

得,这又是一个大麻烦!胡广听了,当即问道:“周卿可有良策?”

“陛下,财税乃首辅之所长,臣不及首辅多矣,不敢妄言!”周延儒一副谦虚恭敬地样子,暗地里却递上了一颗钉子。

胡广听得心中一声冷笑,这是看到自己直接提拔温体仁为首辅而嫉妒了。他也不戳破,转头看向成基命道:“卿一直沉默不语,可是考虑妥当,思出良策了?”

“臣有罪,尚未有良策。”成基命一脸惶恐的样子,低头回道。

温体仁如何不知道他们这两人是在将自己的军,想让自己难堪、出丑,从而坏了皇上的信任。

他不等皇上问话,就开口奏道:“陛下,如今应急之道,唯有加派一途,从各产粮大省进行加派,等朝廷缓过来之后,再免去对应赋税。”

这个,其实是寅吃卯粮,是一种没办法的办法。

胡广听了点点头道:“可以,不过等以后补偿的话,怕是会影响到百姓的生活。这样,就按开中法惯例,此次有新缴漕粮者,开盐引补偿好了!”

他这话一落,顿时就惊了在座的几个人。温体仁首先皱着眉头奏道:“陛下,盐税乃朝廷重头,如果此时多开盐引的话,怕会影响盐税收入。”

这一次,成基命和周延儒都没有再看戏,连忙站起来跟着附和道:“首辅所言极是,陛下,盐政这块,已是饱和,如若再开盐引,定会影响盐税收入,万万使不得!”

如果温体仁说话还不那么肯定的话,这两人已是斩钉截铁了。

这文华殿内,除开曹化淳这个太监之外,竟然三个文臣都反对这事,让胡广眉头不由得一皱。

136.条件、语言-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43 死因-超级鬼商

1539.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炸星-逆天神医

1642 反击-神仙微信群

177、准备开经贸公司-史上最牛村长

19 反抗黑暗的基地,罗瑟恩-连接者

“原来前辈你是……”

00218 就这点本事,还挑衅我的男人(第四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146-普利提亚人

唰!

044.超凡入圣-武神无限

0614、道德金身-圣武星辰

0984 E军进攻(二)-铁甲轰鸣

至少,可以确定在雪澜帝国境内,倒是给他缩小了不少的范围。

然而对于攻守兼备,攻击力、防御力都是近乎完美的唐易来说,如果这袈裟武魂的第一招,没能对唐易造成伤害的话。

1.129 垂帘理政-刘备的日常

1054-铁甲轰鸣

1115.第1115章 十二阿哥打老婆3-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瞬间孩子们之间的小问题就上升成了很复杂的社会哲学问题。

1284.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悄无声息-乡村超品小仙医

138 劫持甄宓-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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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5章 莫尔蒙战死(2) 亡灵气息-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73:你真好。没勇气。【三更求收】-学霸养成小甜妻

律师:“好的,我明白了。原来赵先生您是为博红颜笑啊,我还以为是你要这次入局云裳集团。那剩余的钱?”“呵呵呵,英凡,我们都这么熟了,你也没有必要这样吧。”朱超华向叶英凡陪着笑脸。“如果我能得到表扬,也是白洋镇的荣誉,你说是不是?”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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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是我们的背水一战了,如果这场比赛再输了,系列赛也就结束了。”

“没错,不过我相信我们的球队,他们可以守住自己的主场的。可不要忘记了,我们休斯顿火箭队可是名副其实的韧性之城啊。”

“这轮比赛主要是詹姆斯和德怀特需要打开,前两场比赛他们打得太不好,这样的表现不足以让火箭队取得胜利。他们需要和真正的核心球员一样站出来才行。”

比赛开始前丰田中心的现场解说员们就开始分析讨论了起来,特别是NBA球员出身的德雷克斯勒更是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他认为火箭队之所以会被湖人队连续在前两场吊打,主要还是核心球员打得太差了,角色球员其实已经不能要求更多,核心打开的话,不是没有一战之力的。这个分析看起来很简单,但是事实上是一语中的的,因为前两场比赛霍华德和哈登都陷入了低迷中,一下子少了两个绝对强点,火箭队打得不好难以赢球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打个比方,你要是唐潜和波什都陷入了低迷,湖人队还能赢吗?对阵任何球队输面都会大大增加吧。这场比赛换成了T.N.T直播,巴克利还是在吹嘘唐潜,这次肯尼.史密斯和雷吉.米勒都表示了赞同票,他们开始公开承认湖人队的29号,眼下就是NBA联盟的第一中锋了。

霍华德成了过去式了。除非最后两场,他可以打出超神表现那还差不多。

奥尼尔还在嘴硬,他用套话说道,篮球是圆的,在系列赛结束之前,他不认为任何事情可以尘埃落定。他还是觉得霍华德没有到那个程度的。毕竟眼下的“魔兽”才是29岁,正好是最巅峰的黄金年龄啊。奥尼尔说出了自己认为的“中锋黄金年龄论”,他觉得唐潜虽然常规赛还表现不错,但是季后赛往后面打,越发容易出现问题。

这真是有点偏见了,君不见奥尼尔当时是怎么公开埋汰霍华德的?怎么瞧不上霍华德?怎么一下子就转变成了“霍密”了?但是这种事情奥尼尔还真不是头一回干,他以前就经常性的出尔反尔,特别是科比还没有自己带队夺冠的时候,他直言韦德都比科比强多了。

韦德就可以天神下凡般的拿下FMVP,但是科比不行,08年湖人败北波士顿后,他甚至公开在地下酒吧唱了一首侮辱性质的歌曲。因此你想要打得他服气,让他承认你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荣誉上压过他,在戒指上爆掉他,让他无话可说。

否则,你MVP拿得再多,奥尼尔也会对待当年的连庄MVP史蒂夫.纳什一样,根本就瞧不上你。这种事情,他可没有少做。现在,他越发感觉到了自己为什么不喜欢湖人队的29号,原因不是别的,就是这个家伙,很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21世纪最强中锋的地位。

这,就是他第一眼就感觉不喜欢的原因。

事实证明,奥尼尔的这个眼光和直觉还是比较准确的,当年唐潜都没有打出来他就这么针对,现在更加加重前者心中的不悦。奥尼尔的小心眼,那是在NBA里面出了名的。

他甚至公开说过自己可以打爆贾巴尔。

当然贾巴尔立刻跳出来反击了,不过由此可见奥胖心中的不可一世。

“还要等?沙克,你真的觉得德怀特还能和眼下的烫并驾吗?你是认真的吗?”巴克利看着奥尼尔就质疑道,后者也不动摇,咬定了这一点,仿佛他才是掌握真理的少数人一样。这让巴克利都忍不住吐槽道:“我不得不说,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烫这么明显的优势你都看不出来,你真得配个老花镜了吧。”

其实别说他们,雅虎体育就搞了一个投票,对比霍华德和唐潜的,后者以86%的优势战胜前者。这其实也说明在美国,大部分球迷都开始把德怀特.霍华德排除在联盟第一中锋之外了。

至于天朝体育台,这边也请过来一个比较有意思特约解说嘉宾,那就是前火箭队明星球员姚铭。因为是官方的活动,所以姚铭也就点头答应了,他现在的身份地位,网络上和地方台暂时都是不可能过去的。这也是天朝体育台一个增加收视率的点子了,终归眼下也还是进入了大收视率时代,网络的冲击,让很多传统电视台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果然,姚铭一来,就吸引了不少的球迷强势围观,姚主席一词,顿时不停在互动平台上刷着。这让流星雨一时间都极为感慨姚铭的国内影响力和知名度,号称是全民皆知,不是假的。就光说知名度方面,国内姚铭估计都要完爆所谓的娱乐圈天皇巨星与小鲜肉,国外更加不用说了,大部分人只知道姚铭不知道这些所谓的国内大明星。

在国内篮球和足球同时势弱的时候,真出来了一个人,那肯定是呼声极高的。

这其实都是契机,想要成为国民英雄,机会不是没有的,就看有没有人可以抓得住了。

真出来一个,亿万球迷的期待,十来年“积贫积弱”的期待,会和火药引似的,疯狂引爆掉。

唐潜,其实现在就是站在了这样一个契机点上,加上眼下国内篮协的力推,他真的是知名度在国内和坐上了火箭似的,“蹭蹭蹭”的往上飙啊。这种情况看得国内很多小鲜肉乃至是顶尖明星都觉得眼红不已。这个涨势,他们的要花费多大的代价炒多少的绯闻啊。

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可是,也只能羡慕嫉妒恨了,毕竟人家是运动员,是靠实打实的成绩说话的,让他们去和唐潜这样训练,一周都要不了就会被累死去。但相比以后,现在唐潜的国内知名度,只能说是才刚刚开始啊。未来名气,就算是姚铭都没有料到的。

“大姚,不知道你对于这轮系列和这场比赛怎么看呢?”张合理开口问道。

“这个嘛,还真是问倒我了。”姚铭故作为难道:“你也知道,我其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火箭人啊。丰田中心也是我曾经的第二个家,要是换成别人,我肯定是毫不犹豫站站在火箭队这边。但是唐潜的话,我想我要暂时调整一下我火箭人的立场了。”现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姚铭的幽默感和情商真的没得说,既化解了自己立场的尴尬又无形中选择了唐潜这边。

同一个国家的同胞,姚铭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这是政治正确也是他的内心选择。

不是为了国家篮球可以更好,他舒舒服服当个球队老板,当个XX代表难道不好吗?趟这趟浑水干什么?弄不好还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徒惹一身臊。

“我觉得湖人队想要赢,还是要贯彻防守至上的原则,季后赛和常规赛还是不同的。我始终认为防守才是季后赛赢球的根本。防守太差,很难走得远。”姚铭这话没有明说,但是也侧面说明了他其实是不赞同德安东尼的执教体系的,他还是认为“进攻买票,防守赢球”。事实呢?也证明了姚铭这点说得没错,德安东尼的那套,并不容易成功。

呃,也就是说,不容易夺冠。

去年能够夺冠,傻子都知道是因为什么,条件太特殊了,根本不具备复制的条件。

“大姚,那你认为这场比赛唐潜能继续压制住霍华德吗?对于阿莲你有什么期待呢?”流星雨问道。“我觉得霍华德应该会在主场复苏吧,但是唐潜应该还是可以压住住他的,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心愿了。至于阿莲,我觉得他应该把握好季后赛的机会,做好每一次的进攻和防守,这样他才在未来可以更好的留在NBA留在湖人队。”

“很中肯的评价啊。”张指导则道:“大姚你还是保守了,我觉得现在这个联盟,唐潜已经成为了联盟中的头号中锋,霍华德的时代要被结束了。我们中国中锋,2个都是联盟第一C位啊。”姚铭笑着说道:“张指导,这我可不敢当,我当年并不是公认的第一C位的。”

“没差没差。”张伟平因为唐潜如此争气,早就越看越喜欢:“你们都是国家篮球的领军人物,我相信未来唐潜还会走到更高的位置上的。”这话现在说起来,张伟平自己其实都觉得是“同胞情怀”与“国家情怀”居多,但是哪知道,日后,一语成谶了。

在客队更衣室里,唐潜大声和所有湖人球员说道:

“我对于今晚,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胜利。”

“我对于这轮系列赛,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横扫。”

“早点结束这个无聊的首轮吧,我们的目标可不是下次再来休斯顿啊。”

火箭队方面,麦克海尔还是老一套,“精神激励法”,并且还是那种很低级的“打鸡血方法”。不是说现在这个时候不要“打鸡血”,“鸡血”打得好,可以起到“禅师”菲尔.杰克逊那样的作用,让球队整体在平静平和中爆发。可是麦克海尔呢?还是讲自己的“职业生涯辉煌履历”,说他那个时候在凯尔特人怎么样怎么样怎么面对困难解决困难。这开始听起来还是不错的,但是听多了,就无聊了,如同嚼蜡。

没办法,麦克海尔的执教能力只有这个水平,火箭队想要提升,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源头上来解决,这个源头即是主教练。

阵容和之前没有太大的改变,湖人队还是唐潜+波什+阿里扎+巴特勒+林书豪,休斯顿火箭队是霍华德+哈登+特里+泰伦斯.琼斯+约什.史密斯。

比赛开始,唐潜争球成功,然后给了林书豪,林书豪快推,这么模式他打了一个赛季了,早就是驾轻就熟,然后湖人队的两个侧翼箭头左右快下,找机会直接杀伤火箭队的篮筐。这球火箭队的退防很快,看似是防住了湖人队的双侧翼快下,可巴特勒把这个球一把就分了出去,给了外线刚刚跑过来的,克里斯.波什。波什的作用很大,战术意义极强,他在这里就可以根本不停球,直接抬手三分球出手。

刷~

第一发就命中了,这让波什也感觉不错,他用力挥了挥自己右手。波什本赛季的3分球命中率超过了3成8,达到了38.9%上。这比原时空他的37.5%的三分命中率还要高些。想想就觉得正常,虽然三分球命中率达到了一个高度后再想提升百分之一都很困难,可是德安东尼体系打得很快,三分球出手本就是出手主力方式。你看看波什今年的三分球,显然比原时空自己出手还要高了一大块,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出手数才不到15+,却可以场均拿到二十来分的原因。更多的三分球,更准的命中率,直接拔高了他的得分效率。

再者,湖人队内线唐潜本赛季进攻大爆发,从上个赛季的12.2分飙到了场均28分!这再怎么说德安东尼体系数据加成,那也足够夸张了。很多人都说进步最快球员这个奖项其实应该给湖人队的29号才对。这巨大的牵制能力,让波什也得到了更多外线机会。

他自己从热火队的第三号得分点变成了湖人队的第二得分,当然得分会上涨了。

这也是一个原因。

再者唐潜不是勒布朗.詹姆斯,他不会掌控所有球权来让队友只需要打无球当投射手。“不废明星队友”也是他的一个不同。因此波什本赛季是很有希望再次挤入最佳阵容的。

反正呼声不低。

这一场比赛哈登和霍华德都打得拼命了很多,因为外界的压力让他们也感觉再次被横扫不行,所以一开始他们还是打出了几波不错的进攻来的。湖人队这边呢?其实也有点点的松懈,这也给了火箭队第一节不少机会。大比分领先,2场吊打,让很多湖人球员下意识有点放松有点看轻对手了。好几个球都因为注意力不够集中,被对手打出了空切得分,这让比分一直被休斯顿人咬着,没有拉开。

霍华德这场比赛并没有在常规时间下场,他选择了继续上场,这一点,也是他自己强烈要求的,因为他和唐潜打了这么多场了,即便是屡战屡败还是可以发现一点问题的。那就是这个东方中锋的体能槽不如自己。自己可以打满全场,或者强行上几次40+分钟,那个东方人,他基本上做不到。体力耗尽后,效率下滑极快。终于霍华德失败了这么多次,也研究出了一点东西来,可以稍微针对一把唐潜了。

唐潜还是常规赛轮换下场休息,霍华德趁机就疯狂进攻内线,他这场球打得很坚决,怎么也是曾经的联盟前几球员,虽然是ESPN排的,但能力绝对不差。况且在这几年,他的季后赛心智明显要比身边这个“夜店登”强。不是有句很有名的话么,想要打快乐篮球的霍华德碰上了想要认真打球的科比,想要认真打球的霍华德却也碰上了想要打快乐篮球的哈登。

这种悲剧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霍华德真的是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这场比赛,就是一个开始。

火箭队和湖人队咬上了,上半场都打得很激烈,主要是霍华德这一段利用唐潜下场,猛砸湖人队的内线,这让所有人都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说呢,前两场比赛伤愈复出的霍华德根本就不在状态,打得太差了点,上场直接“吞零”,让湖人队很多人都产生了轻视,但事实证明了一点,霍华德的能力还是有的,下滑了,也还是一个明星球员。

这个赛季,要不是唐潜,也没有人可以把他搞得这么惨这么狼狈。

况且霍华德这场比赛,爆发了,被压了这么2场,他要是再不爆发,那他都不配做明星球员。将要失去明星资格。再说,那两场他自己也的确是刚刚复出,很多东西都没有找到节奏和状态,加上又是湖人队的主场,对手也太厉害,这才让他打得那么狼狈。

但你想要依靠一个萨克雷挡住他,那是做梦,霍华德一口气就拿下了10分,5投全中,这个时候德安东尼示意易键莲上去和萨克雷包夹,但是效果依然不好。霍华德这场比赛,状态打开了,而且最近两场的压力,逼得他不得不大爆一场。

这家伙真猛啊,刚刚看到唐潜压制住他,还不觉得,自己对上……简直骨头都要被拆掉。

咱们球队的5号位,究竟多强啊,这么厉害的人也能够压得住?太恐怖了吧。

易键莲在这几次包夹防守中感受到了曾经的联盟第一中锋的威力,真不是盖的。

只有自己上去亲自防守了,才知道唐潜的防守压力多大。

防守能力多强。

霍华德爆发唐潜其实并不意外,因为在这段时间,火箭队的季后赛,你翻翻那个时候的报纸和赛后评论,关键时刻就是霍华德在当大腿。不然那句“想要打快乐篮球的霍华德碰上了想要认真打球的科比,想要认真打球的霍华德却也碰上了想要打快乐篮球的哈登”也不会流行起来了。原时空13-14赛季就不说了,霍华德场均接近26+14+2+3的数据,命中率55%上下,完全就是真正巨星的水平了,奈何队友哈登命中率只有37.6%,三分还不到三成,26.8分看起来好看,但事实就是关键比赛,哈登都消失和隐身着。首轮就被开拓者干掉。这个赛季呢?看看哈登的表现,特别是下半场,惨不忍睹。各种迷失,数都数不清了。所以在季后赛,唐潜还真没有把这个所谓的“联盟第一分位”放在心上。至少,14-15赛季还是这样。

但是他不知道,别说14-15赛季了,未来好几年,哈登都逃不出这个怪圈。

季后赛关键战迷失,已经成为了大胡子的“心魔”。

所以这轮系列赛,掐死原本应该做大腿的霍华德就够了,火箭队毫无生机。

更衣室里,唐潜笑着和德安东尼说道:“放心先生,那头魔**给我了。他做不成大腿的。”

“我们中国中锋,生来就会打魔兽啊。”

一下子更衣室微微凝重的气氛就被冲淡掉了。

PS:第一章到了,今晚还有一更哦~决不食言~

5k大章先来打牙祭吧~稍后还有,嗯,吃个饭继续码字~

116:小沐套路

沐景序在宋初一旁边坐了下来,卡车启动起来,不过车内却有些压抑,谁都没说话。

半晌,还是游畅率先打破沉寂:“教官,我们的训练内容有哪些呀?”

沐景序:“不用急,到时候我会公布。”

过了会多,何苗苗问:“教官,我们什么时候能到?”

沐景序:“到了自然就到了。”

何苗苗:“……”这天还能不能聊了。

气氛愈发压抑,沐景序环视众人,沉声道:“营地在山中,你们今晚上的训练目标,从山底下车,跑步进入营地。”

这不就是拉练吗?!

所有人:!

“教官。”温婉弱弱道,“从山底到营地有多远?”

“不远。”沐景序说,“十五公里而已。”

所有人:……

沐景序:“现在你们要做的,闭上眼睛休息,养精蓄锐。我不想看到我手下的兵,连山路都走不了。”

所有人乖乖的闭上眼睛。

宋初一也是吓了一跳,十五公里的山路,她拧眉,一群没有什么运动基础的学生们真的能做到?

包括她自己。

宋初一忍不住朝沐景序看去,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男人轻轻侧头,宋初一心中一跳,下一秒做了个连她自己都懵逼的动作。

——她把眼睛闭上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宋初一睡了过去。

坐过车的都清楚,人一旦睡过去,身体的控制就要低的多,宋初一本是枕着车壁的,卡车大概跨了个减速带,车身抖动,宋初一的后脑砰一下咂在车壁上。

大概睡的很熟,她没有醒。

闭着眼睛休息的沐景序睁开眼,看了看睡相一塌糊涂的众人,尔后伸出手将宋初一的头放在自己肩上,顺便手也在宋初一撞到的后脑处轻轻揉着。

看着那张小脸上紧蹙的‘川’字松开,沐景序嘴角扬了起来。

卡车最面趴在黎佳腿上的何苗苗嘴巴张成一个‘0’型,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忽然,视线里沐景序的目光直直的朝她看了过来,刹那之间,何苗苗觉得自己被一只狼盯上了,那目光很淡,淡的让人心悸。

毫不夸张的说,她的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紧接着唰一下闭眼睛装死。

沐景序满意的收回目光。

他心中计算着时间,等快到达时,他将宋初一唤醒,宋初一被唤醒时,看到自己枕在沐景序肩上,第一反应是——她没流口水吧。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醒来,天幕已经暗了下来,凭借着天空中明亮的月色,可以看到外面已经不再是繁华的城市中间,而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又行了十多分钟,到了。

众人下车,正好有风吹过——

“哇,好凉爽啊。”

在车里闷了快三个小时的众人大声欢呼。

沐景序道:“三两,把东西拿出来。”

高壮兵哥哥三两拿出三个大口袋。

里面分别是头戴式的电筒,大饼,以及行军必备装备之一的水壶。每个水壶都灌满水,沐景序命所有人集合,每人发一个电筒和水壶。

见大伙儿焉焉的,沉声道:“拿出精神来,在车上休息三个小时,不是让你们此刻无精打彩的!”

“友情提示,山林里有狼,如果谁不小心掉队……”

狼字一出,所有人神色一凛,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众人似乎真的在周围听到了狼的嚎叫声。胆小的已经害怕的两股战战,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不早点说有狼!”有个男人忍不住吼。

“早说晚说有区别吗?”沐景序平淡道。

“早知道有狼我就不来了,这什么鬼军训,这是拿我们的命在开玩笑!我考大学是来学习知识,不是来军训的!”

沐景序:“如果不愿意,你大可以返回。”

男生:“……”

沐景序:“离这里十公里处,有一处卡哨,你去到那里,说明情况,会有人把你送回去。”

十公里,在这疑似有狼的山旮旯里一个人走十公里,开什么国际玩笑。

“狼没什么可怕。”三两插话,伸手大拇指指向沐景序,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佩,“沐队曾经一个人在只有一把匕首的情况下,深入狼群,斩杀狼王。”

此话一出,还有些骚动的人群立刻平静下来,一个个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沐景序。

一个人,一把匕首,战群狼,杀狼王,这真的还是人吗?

大概是三两的话起了作用,也不知是谁喊了声:“有教官在,怕什么,走走走,不就是十五公里吗,几个小时就到了。”

“就是,我小时候在家也走过夜路,没什么可怕的。”

“我们这么多人呢,怕个鸟!”

……

沐景序道:“三两,你在前面领路,不要跑太快。”

“是!”

“宋初一,你跑旁边,护中路。”

“是。”

“两两一排往前跑,不要掉队。”

沐景序说完,一声令下,夜跑开始,他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说是山路,其实是条被开垦出来的黄土马路,不过路段不大好,有些崎岖,稍不注意就容易被绊倒。

刚开始大家还好,大家偶尔唱个歌,长长士气,但随着时间推移,双腿渐渐像灌了铅似的,前行的路程越来越慢,一个半小时后,有名女生就不行了,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宋初一上前扶起她,女生哭唧唧:“我不跑了……呜呜。”

沐景序走来,在女生手臂和脚上查看了下,对宋初一道:“放开她。”

宋初一松手,女生歪歪扭扭站着,气若游丝。

沐景序:“继续。”

女生不想再走,沐景序没理会她,高声道:“全体前行。”

然后扔下女生走了。

宋初一在原地站了两秒,对女生道:“你还没到极限,再坚持坚持吧。”

女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看着大部队往前行,没有一丁要等她的样子,她回头往身后看,这会儿月亮隐到云层,四周漆黑,只有头顶电筒照亮周围一两米远的地方。透过这微弱的光芒,隐约可见四处树影重重,被风一吹,微微摇曳,像是张牙舞爪的鬼影。

妈呀。

女生吓的泪水都憋了回去,身体里又涌出一股力量,一股作气往前跑。

宋初一看着一口气追上来的女生,挑了挑眉。

又一个小时后,速度越来越慢,三两在前面催促:“同学们,我都用走的了,你们还跟不上?”

何苗苗气喘吁吁,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她这样了还努力朝三两翻了对白眼:“三、三两哥哥耶,就您那腿,一步当我们三步,让我们怎、怎么追上你。”

三两摊手:“没办法,谁让我长这么高?”

众人:“……”

沐景序跑上来前,环顾众人状态,女生大部分到极限,还能坚持的就剩下几个男生,以及旁边大汗淋漓,眼看也要到极限的宋初一了。

一路上她虽然跑的不是最快,但她做的最多,因为有些女生掉队,她得将对方重新带入队中,辅助着跑,她此刻没能倒在地上,全靠一股意志力撑着。

她的身形虽然单薄,但因为死神之眼的缘故,她的身体强度非常强,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

沐景序走到宋初一身边,下令:“全体原地休息。”

大家欢呼。

一个个下饺子似的瘫在地上,至于等会儿还要不要再走,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

宋初一大松口气,脚一软,往旁边栽去,沐景序揽住了她,这会儿所有人都躺着休息,没精神往这边看,是以没有看到这一幕。

沐景序在宋初一手臂、腰、腿上几个穴位揉了揉,宋初一酸软无力的四肢顿时舒服不少。

那边,三两也在教大家这个方法。

不过很快,就有人注意到这边,这会儿女生们已经见识过沐景序的残忍,哪怕颜值再高,她们也不想再舔了。

“我发现,我有点同情宋初一了,教官对她比我们还严厉!”

“对,我之前还暗暗嫉妒她来着,她不但不怎么怕教官,还能和教官交谈。但现在emmmm……她刚刚停了会儿都被教官说了。”

“我则才跑不动时,是宋初一带着我跑的,现在想想,宋初一拉着我跑时,她的手都在抖,但她咬牙坚持下来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的身体素质很强么?我一直以为就她那小身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

“觉得如何?”沐景序轻声问。

“还好。”缓过那股劲之后的宋初一笑的很开心,“虽然中途跑着很累,但这会儿却觉得很舒服,有种充实的感觉,我感觉我还能再继续跑。”

事实上,连沐景序都惊讶于宋初一的韧性,没想到宋初一真的坚持下来了。

中途宋初一一旦停下来,他都会严厉的喝住她,让她继续跑,那是因为——

——几个小时前,宋初一送lucky到沐景序休息室,在离开时,她对沐景序道:“小沐,我想变强,至少遇到危险时,我有自保能力。你能教我吗?”

迎着宋初一坚定的目光,沐景序不答反问:“就这么想变强?哪怕会吃很多你根本不能想象的苦。”

宋初一郑重点头。

“如你所愿。”

——

替宋初一揉着大腿,沐景序道:“不要急,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宋初一从他的话语中听出弦外之音:“不跑了吗?应该还有几公里才到吧。”

沐景序无奈:“他们没什么基础,慢跑十公里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再继续下去,会对肌肉产生损伤。”

“那我们……”‘怎么去军营’几个字没说出来,沐景序突然伸出手指放在她嘴上,尔后侧头朝不远处的丛林中看去,那里的草丛耸动,隐隐透出森寒的绿光,沐景序的目光缓缓变得锐利。

宋初一放出眼灵,借着眼灵看到——

是狼!

她不由苦笑,夜跑前沐景序说山里有狼,结果他们就真的遇到狼了,运气要不要这么好。

沐景序将宋初一从地上拉起来,宋初一忍不住道:“有两只。”

沐景序眼闪中过一抹意外,他能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化,判定出有两只,宋初一又是如何得知的,甚至她是如何知道是狼的?

不过他没有多问,压低声音:“别声张。”

“在这里待着。”说着沐景序便往前方草丛走去。

宋初一的心提了起来,她回头看身后几米远的其他人,他们躺在地上,静静休息。

如果告知他们有狼接近,反而会坏事,人在害怕之中做出的反应各异,说不定混乱中有人跑进旁边的丛林里,到时候出了事就更不好了。

三两似乎也感觉到了,朝这边看过来,不过他没动,显然是相信以沐景序的能力,完全能处理。

沐景序从脚上的靴子里抽出两把匕首,缓缓朝两头狼走去,这两头狼腹部凹瘪,身上毛发隐约透着血迹,应该是受了伤。

一般情况下,狠是不会攻击人类的,除非是处于饥饿中。身上有伤,加之腹中饥饿,在它们看来,这群人就是食物,是以才会冒出头准备攻击。

狼是很聪明的动物,大概是察觉到威胁,这两头狼竟然开始往后退。但它们没有彻底退离,

沐景序停下脚,与两头狼绿幽幽的眼睛相对,片刻后,两头狼再度朝后隐,显然已经打算放弃这次计划。

却在这时,一声痛呼忽然自夜空中升起。

“呀,游畅,你手割破了!”

游畅手指流出的血迹产生血腥味不是很浓郁,但对这两头已经饿极了的狼来说,无疑是一剂催化剂。

它们猛的冲了过来,其中一头冲向沐景序,另一头冲向游畅等人。

黑夜中,一道银光闪过。

奔向游畅等人的那头狼眼睛处扎着一枚匕首,刀尖已经透过它的眼睛,扎碎脑子。

它只来得悲鸣一声,身体便重重砸在地上,又因冲的快,就算已经死了,有一半尸体也冲到出草丛,落在黄石路上。

现此同时,沐景序身形微闪,如同鬼魅般来到剩下这只狼身侧,照着狼的腰狠狠一脚。

狼的特点——铜头铁尾豆腐腰,受此重击,饿狼痛嚎一声,转身想逃,沐景序没有给它逃的机。

扑通一声,这只饿狼步了另外一只的后尘。

前后不足十秒,两只狼毙命,透过眼灵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宋初一,抬手捂住了狂跳不已的心。

与此同时,游畅等人才反应过来:

“是狼,我的妈!”

“啊啊啊啊!”

尖叫的尖叫,哭泣的哭泣,乱成一团。

三两怒喝一声:“叫什么叫,都死了,要是还活着,就你们这样,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沐景序从草丛中走出来,走到狼尸身边,将后者眼中的匕首拔了出来。

“没事了。”沐景序道,“三两,叫余乐来接人。”

“好嘞。”

宋初一走过来,看着狼尸上的血洞,默然无语。

狼的速度不慢,沐景序却在一瞬间将匕首当作暗器一般射入狼的眼睛,力量、方向、位置……判断力太可怕了。

她第一次在心中对沐景序起了崇拜,导致看向沐景序的目光泛着奇异光芒。

“怕吗?”沐景序将匕首在狼毛上擦了擦,蹭掉上面大部分血迹。

宋初一边摇头边打开水壶的盖子,倒水在匕首上,方便沐景序清洗。

“我要是能有你一半厉害就好了。”她说,语气像个小迷妹。

沐景序被她逗笑:“傻丫头。”

他还想再说什么,其他人围了过来,遂闭口不言,脸上的笑容淡去,严肃冷厉的教官又回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狼。”

“教官,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的男神。”

“我靠,何苗苗,你竟然还有胆子去摸。”

何苗苗伸向狼尸的手被这一嗓子给嚎的吓了一跳:“死都死了,怕什么呀。”

“教官,狼脖子下挂了个东西。”杨承波喊。

他胆子倒大,大概因为没见过狼的缘故,加之狼已经死了,是以他抓着狼的左看右看,观察的很细致,所以才发现隐藏在狼脖子下毛毛里的东西。

沐景序走近,是块晶莹剔透的琥珀。

沐景序取了下来,大家争先恐后的传递着看,不时发出惊叹声,等看完了,再还给沐景序。

狼是沐景序杀的,这玩竟儿自然归沐景序。

没过多久,卡车突突从后面接近,看到卡车,大伙儿再度兴奋,还以为接下来得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卡车一直在后面跟着的。

大伙儿上了卡车,顺便把两头狼尸一并搬上车,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

此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这个特种军营训练部里没有女兵,所以没有女宿舍,三十三个女生只能和男生住进同一栋宿舍楼。

女生们已经精疲力尽,不再计较,同栋宿舍楼就同栋宿舍楼吧,反正寝室又不同。

宿舍是八人间,女生共有三十三人,男生有十五人,按照每间宿舍住满的话,女生多了个,男生则少了个。

“所以。”沐景序目光一一扫过满脸疲惫的众人,“需要有一个女生和男生混住。”

“什么?!”女生们惊讶,大声嚷嚷,“教官,你、你、你这太不合理了,怎么能让人女生和男生住!我们女生每个寝室不用住满,分五间寝室出来不就好了。”

男生们则吹了声口哨,起哄。

“女生四间,男生两间,没有多的。”沐景序淡淡道,“何况,军人在训练时,没有性别之分。”

“可我们不是军人,我们只是来军训啊。”

沐景序负手于身后:“既然由我来集训你们,你们只能遵守我的规矩。”

谁都不想和男生住,一个女生和七个男生,想想就别扭。

女生们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个小时前对沐景生勇猛杀狼的崇拜消失,现在对他可谓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沐景序负在身后的右手手指轻轻点在左手上,三两站在他旁边,注意到这个手势,不由汗了下——这个手势莫名有点熟悉嘞。

他的目光飘啊飘,最后飘到宋初一身上,低头嘿嘿两声。

沐景序道:“有谁自愿和男生一起住?”

无人应答。

宋初一左右看了看,心中微叹,准备开口。

她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她的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八岁,男女混住于她来说没什么,前世的她打工,住过大通铺,一样是男女混住,不过因为有人对她动手解,她辞了那份工。

不过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有个女生小声道:“宋初一是助理,我觉得应该她和男生混住。”

宋初一朝说话的女生看去,是班上最矮的那个女生,她叫姚心纯,在之前的夜跑中,她帮过她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姚心纯,姚心纯弱弱的垂下头。

她只是把大家伙的心里话说出来而已,为什么都这么看她,她很困很累,想早点休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大家都不想和男生混住,而宋初一作为教官助理,在其位谋职,由她去和男生混住再合适不过。

宋初一收回落在姚心纯身上的目光,垂了垂眸,再抬头时,眼中的情绪皆已掩藏,抬举手:“报告教官,我愿意。”

“姚心纯说的对,我是助理,我应该以身作则。”

“你确定?”沐景序眼睛眯了眯。

宋初一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沐景序带着他们进入宿舍楼第五层,走廊有男兵走动,看着这群人走上来,他们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一点惊讶,甚至他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看了眼他们,接着继续干自己的事。

沐景序先分配的女生,念完名单,分了钥匙,大部分女生进入自己宿舍收拾,小部分女生跟着宋初一,何苗苗拉着宋初一,很不好意思:“小初一……”

“没事儿。”宋初一朝她笑笑。

宋初一跟着七名男生走进她所在的宿舍,发现每张床上都放着一个盆,盆里是牙膏牙刷香皂洗发露等生活用品。

禀着女士优先的原则,廖俊民道:“宋初一,你先选吧。”

宋初一往前走了两步,张量突然指着他旁边那架床的上铺:“呀,这床是坏的。”

宋初一看过去,果然,床架和床栏的接口处断裂了,人睡上去,铁定能砸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沐景序皱眉,似是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宋初一开口:“教官,我可以单独住一间寝室的。”

沐景序:“没有其他空寝室了。”

三两暗暗的呸了声。

何苗苗道:“这样吧,小初一比较瘦,我俩挤一间床。”

沐景序看向她:“训练内容不简单,好的睡眠质量才能保证你们第二天的精神。”

想了想,他对宋初一道:“我宿舍是两人间,另一位室友调任了,床位暂时空着,你和我住。”

何苗苗等跟过来的一众女生张大了嘴,男生们的表情也是有点古怪。

沐景序淡淡道:“你们有意见?”

众人齐齐摇头。

沐景序又将目光转向宋初一:“你有意见吗?”

宋初一果断摇头,和七个男生住与和沐景序住,她当然选择和沐景序住了,何况lucky肯定也会养在沐景序宿舍。

说起来,她还没找到机会问沐景序,没看到他把lucky带在身边,他会用怎样的方法将lucky送过来。

“走吧。”沐景序道。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宿舍,众人在过道目前他俩,黎佳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教官对宋初一好像有点不一样吗?”

“我也觉得耶,感觉教官在面对宋初一的时候,没那么严厉冷漠耶。”

何苗苗想起来时在卡车上看到的那幕,再想起沐景序那凉凉的眼神,非常聪明的道:“我看你们是想多,教官要是对小初一特别,会让小初一和廖俊民他们同寝?你们也看到了,那床坏了嘛,都是巧合。”

“也是,就教官那冷脸,如果我跟他同寝,我估计得吓的晚上睡不着,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快十二点了,赶紧洗漱睡觉,累死了。”

*

“沐队,我先走了。”

出得宿舍楼,三两敬了个礼,然后异常严肃的转身走了。

沐景序的宿舍不在这栋楼,而是在另一栋,那是营里领导的住宿楼。

除了跑道上还有在训练的其他军人,四周再也没有其他人,宋初一随意了许多:“小沐,我没有洗具。”

沐景序:“我那里有。”

宋初一顿时放心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两人沉默的往宿舍走去,四周有蝉鸣声,山里的温度本就比外面低几度,偶尔会有凉风吹过,拂过脸颊,特别舒适,于是,宋初一开始不停打呵欠。

她的作息极为规律,不出意外情况,她都是晚十点到十一点之间睡,早六点到七点间起,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多,再加上今天的训练内容,她确实极困了。

身旁的男人忽然停下脚,宋初一微微惊醒:“怎么了?”

沐景序低头看她:“困了?”

宋初一点头。

沐景序忽然转过身,以背对她,蹲了下去。

宋初一:“?。?。?”

她的磕睡顿时消散不少,因为不停打呵欠,眼瞄里不由自主的充斥着泪水,眨了眨眼睛,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正慌忙擦眼泪,便见沐景序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宋初一张口想解释,这不是因感动落的泪,这是我打呵欠太多自然流下的泪。

但沐景序已经重新将头转了回去,声音柔和:“上来吧。”

宋初一:小沐,你误会了,真的。

但这话说出口的话也太怪了,宋初一只得扶额叹息,然后俯身趴在沐景序背上。

沐景序双手托着宋初一腿弯站起来,拧眉道:“你该长点肉了。”

宋初一环住沐景序脖子,无奈道:“我也想,但它就是不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走进宿舍,上楼梯时,宋初一道:“我下来吧。”

沐景序无动于衷,只淡声道:“在跑步这一项中,我的记录是负重五十公斤跑十公里,用时十五分钟,这项记录,至今无人超越。”

宋初一乖乖闭嘴。

“关于我的身份,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的什么身份,军人吗?”宋初一笑,“我已经知道了呀。”

沐景序低低笑了起来,趴在他背上的宋初一能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在震动,连带着宋初一脸上的笑容扩散的也越来越广。

“哎哟我去,老沐?”头顶忽然传来一道雄浑的声音,宋初一抬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打着赤膊、穿着花裤衩的中年男人。

对方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沐景序,不对,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俩。

“敬团,这么晚还没睡?”沐景序道,“这是敬爱礼敬团长。”

宋初一举手于太阳穴,敬礼道:“敬团长您好,我叫宋初一。”

沐景序接过她的话:“我带的帝大新兵,床位不够,搬过来和我住。”

敬爱礼:……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你为什么要背着她呢?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宋初一没有受伤。

传闻沐景序不近女色,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看得出沐景序不想解释,敬爱礼倒也知趣的没再多问,虽然按照军衔来说,沐景序的军区特战指挥使这个称谓没有他的高,但他很清楚,军部系统中,沐景序的地位比他高太多太多。

敬爱礼哈哈几声:“我去拿瓶水……”然后擦过二人往下走去。

宿舍在五楼,直到走到门口,沐景序才将宋初一放下,拿出钥匙打开,宋初一刚走进去就听到熟悉的喵叫,看到lucky从桌子上跳下来,她双手一捞,将后者接了个满怀。

随后她抱着lucky打量宿舍,房间里并列放着两张床,中间隔了大概一米宽的距离,角落立着一个衣柜,靠窗还有一个写字台,整体空间有些有些小。

进门的玄关处有扇小门,里面是厕所外加浴室。

沐景序拉开柜子,从里面取出洗漱用具:“去洗漱吧。”

宋初一接过,去往浴室,浴室和厕所是一体的,旁边用帘子将洗浴的地方隔了出来。

宋初一翻着盆里的东西,惊愕的发现,漱口杯和毛巾上面都有海绵宝宝,甚至还有一瓶洗面奶和爽肤水。

她拿起洗面奶和爽肤水反复观看,确认这确实是女生用的,可是,为什么沐景序给她的盆里放着这两样东西,难道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这样的话,不合规矩吧。

宋初一挠挠头,将这两样东西放到置物架上,没有用,浴室门被敲响,沐景序的声音传进来:“沐浴露你先暂时用我的,香皂忘了准备。”

宋初一这才发现盆里没有香皂。

算了,先洗漱完再说,宋初一甩甩头,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然后擦着头发出去。

她刚想问沐景序洗面奶的事,沐景序却将吹风塞入她手中,拿着自己的衣物进了浴室。

宋初一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

进入浴室的沐景序关上门,看向洗漱台,宋初一虽然使用了浴室,但她却收拾的特别干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再看洗漱台上没有拆封的洗面奶和爽肤水,沐景序缓缓皱眉,上前拿起,看着少洗面奶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

等沐景序收拾好自己出门,在看清床上的景象时,脚步顿住。

清瘦的少女以一种不太好看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及腰的长发零乱的洒在床上,露出来的半张脸颊如同上好的白瓷,精致的仿佛透明。一只胖胖的橘猫卧在少女头顶,将胖乎乎的脑袋放在少女额头上,眼睛闭上,舒适的打着鼾。

看着看着,沐景序笑了起来,他完全可以还原宋初一睡着前的画面,估计是正坐着吹头发,结果吹着吹着,人就困的睡着了。

他走过去,将还在嗡嗡转动的吹风机关闭——好在宋初一开的是冷风。

再弯腰横抱起宋初一,给她换了一个舒适的睡资,lucky被惊醒,喵了一声,再度挪位,趴到了宋初一的脖子边。

沐景序重新打开吹风机,坐在床边将宋初一还没吹干的头发吹干,做完这一切,他才躺在隔壁床上,闭目睡去。

这一觉宋初一睡得极沉,直到她听到一声尖利的喇叭声,她豁的睁眼,耳边响起沐景序的声音:“六点二十集合,你有五分钟时间收拾自己,超出一分钟,一百个俯卧撑。”

宋初一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看向旁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录音机,沐景序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至于沐景序本人,这会儿肯定已经到操场了。

宋初一没时间想沐景序起床为什么不喊她,她用一分半钟的时间换衣服,叠被子,一分半钟刷牙洗脸,最后两分钟向响起喇叭声的操场奔去。

甚至她都没时间扎头发,领导宿舍楼比何苗苗他们所在宿舍楼到操场的距离要远一百米左右,宋初一看到大家已经到了,就差她一个,她加快速度冲刺。

那一刻,她绝对是耀眼的。

长发在她身后飞扬,身后是冉冉升起的初阳,逆着光的她,像是披着晨光在跑,明明看不清她的脸,却能让人感到莫名的惊艳。

是的,惊艳。

“忽然觉得,宋初一好美啊。”

“我之前一直没有get到她的颜,总觉得她长得怪怪的,可现在,为毛觉得她好漂亮?”

“都怪手机被收了,要不然我一定要将这一幕照下来。”

……

但是有人偏偏要煞风景,宋初一到达停下来后,沐景序看了下时间:“迟到三十秒,三十个俯卧撑。”

众人:“……”太狠了。

也有人疑惑,都跟教官是一个寝室的,怎么还会迟到?

宋初一:“是!”

她拢起头发,想要用头绳套住,却发现自己太急,头绳都忘了拿。

罢了,她把头发挽到耳后,开始做俯卧撑。

沐景序朝何苗苗走去,指着她的马尾,压低声音:“把你头绳取一根下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宋初一身上,是以没人注意到这幕。

三十个,一分钟就做完了,等宋初一完成站起来时,何苗苗喊道:“小初一,头绳给你。”

“谢谢。”宋初一接过,把她的头发绑了起来。

她之前有想过将头发减短,觉得头发太长打理起来有些麻烦,但又舍不得,最后就留到齐腰了。

何苗苗重新扎着自己的头发,心中默默流泪。

“教官太狠了吧,你们住一间宿舍,他起来都没叫你啊?”何苗苗忍不住吐槽。

宋初一反倒已经知道沐景序不叫她的原因了。

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教她是不会丝毫留情的。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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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章嗷,之后我会尽量都不分章~

122 主仆契约-金手指体验师

战平安摇头说道:“且不说十万年的寿元是否足够,我们现在上那里找炼制十二品大道丹所需要的材料?”

各大媒体坐不住了!

先前报道《黑云》的记者比比皆是,因为这部电影才是档期的焦点,然而随着《疯狂的石头》一路狂飙,它的风头终于展现出来,甚至有隐隐压制王铭这部电影的趋势——

不是说票房。

论票房《黑云》的霸主地位没跑,但问题是洛远这部电影的成本以及收益比例实在是太夸张了,用电影名来形容就是:

疯狂!

太疯狂了!

这种疯狂的逆袭,遍数电影史也是极为罕见的现象,哪有多少三四百万成本就能狂澜几天狂澜两千万的例子啊?

某电影院门口。

一家媒体的记者抓住几个行人,就刚刚看完的电影进行采访,那位学生打扮的观众大声道:“非常好看,《疯狂的石头》非常好看,虽然理清电影的故事线有点麻烦,不过当剧情渐入佳境的时候整个电影院都笑疯了……”

成年观众稍微要矜持点。

不过就算如此也难掩他们对电影的喜爱:“如果电影院能够多多播出这种电影,我愿意每个周末都贡献一张电影票。”

他们还采访了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有事,急匆匆的样子,记者追上去却迎来一根竖起的纤细中指:“我顶你个肺!”

也算是另一种喜爱的表达方式?

总之影院观众的反响如实回馈到了媒体的报道之中,标题虽然不同,内容却大致相仿——

“洛远新电影火爆!”

“低沉本喜剧《疯狂的石头》成票房黑马,上映数日狂澜两千万票房!”

“电视剧转战影坛的成功模板!”

“导演公会榜单的证明:洛远新电影《疯狂的石头》口碑与票房齐飞!”

也有媒体另辟蹊径。

比如凤凰网就在其门户网站上拿洛远和王铭的身份大做文章:“同属新生代最强导演之一,洛远和王铭你更看好谁?”

没人觉得这个标题有问题。

虽然《黑云》的确在票房上压制了《疯狂的石头》,但思考到两部电影的成本以及宣发,再加上背后运作的公司等级,洛远几乎是以一种惊艳的方式给电影圈交上了一份答卷。

王铭的《黑云》火吗?

是挺火的,但结合这部电影破亿的制作成本以及七大之一千羽传媒的造势,还有王铭本身的导演水准,不火才是奇怪吧?

相比之下。

洛远在近乎苛刻的条件下,打造了这样一部低沉本高票房电影,可以说是完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过这新闻还是没炒起来。

二者基础不同,类型不同,电影的操作方式更是千差万别,所以很难得出谁更厉害的答案,唯一得出的结论大概就是……

王铭很厉害!

洛远同样厉害!

倒是《三国无双》有点方了,第一周他们能够拿下票房榜第二,更多是占据了排片优势,以《疯狂的石头》的市场表现,下周会是多少排片?

答案很快被揭晓。

新的一周到来,碧海青天开始发力,《疯狂的石头》开画院数达到一千五百家!

这回凉了。

制作《三国无双》的公司叹了口气,三四百家的排片都表现那么猛,一千五百家是要什么节奏?

一千一百万的节奏!

这是《疯狂的石头》第二周第一天刷出来的票房数字,与之相比,《黑云》依旧很稳,单日拿下了三千二百万票房,不过《三国无双》确确实实是凉了。

他们这一天票房仅八百万左右。

洛远的《疯狂的石头》,正式登陆周票房榜第二名,与之相对,《疯狂的石头》上座率不可避免的下降了很多。

这是正常现象。

之前因为排片低的缘故,所以大家选择性比较小,只能特意跑到有这部电影上映的影院观看,现在电影院多了,于是观众自然分散了。

不过百分之五十以上还是稳了。

在华夏的电影市场,百分之四十以上的上座率已经属于非常可观的表现了,所以倒没人觉得现在的成绩有什么不对——

这才是正常的电影市场嘛。

你之前那么搞风搞雨的也太吓人了些,真要疯狂到底的话,估摸着大导演们也要考虑偶尔拍拍低沉本喜剧试试水了……

———————

“吓一跳吧?”

千羽传媒,姜瑜看着同档期票房数据,笑吟吟的看向王铭:“是不是被摸了屁股?”

“我服。”

王铭深深吸了口气。

如果不是自己有千羽传媒撑腰,如果不是电影投资够大,如果不是两部电影类型不同,这一次碰撞自己可能真的就栽了。

“他的确有资格入榜单。”

王铭说着,嘴角却扬起一丝笑容:“下次再相遇可能就是真刀真枪了,到时候大家应该站在对等的位置pk了吧。”

“的确如此。”

姜瑜可不认为洛远这部电影火了之后会继续玩这种几百万小成本的创作,而电影市场几个高手碰在一起的机会还不少,王铭以后少不得继续与洛远打交道。

“他铁定要破亿了。”

说出这句话,王铭自己都有点不可思议,几百万成本豪取上亿票房,这样的奇迹自己做的到吗?

“可惜也仅仅只能破亿了。”

姜瑜摇了摇头,《疯狂的石头》能够表现出现在的起势,原因是多方面的,因为这个档期,是暑期档之前的真空期。

七月一来,又有几部大制作。

这种群雄争锋的暑期档,《疯狂的石头》以及王铭的《黑云》在内所有电影势必会被大规模压缩排片,到时候票房肯定会有一个大幅度的回落。

不过,一战成名!

这一点,洛远的的确确是做到了,以后再有小成本电影上映,心中多半会联想到这场奇迹般的以小博大吧?

“不知道下周排片如何。”

这一周,《疯狂的石头》拿下了一千五百家开画院数,表现依旧喜人,如果维持热度,恐怕下周还会有一个提升——

暑期档之前的最后冲刺要来了。

不仅仅《疯狂的石头》,王铭的《黑云》也要进行最后的冲刺,而决定这一切的除了影片潜力,排片同样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8)


孙日峰诚实道:“不知道。”

这不出罗茜所料,所以罗茜也没改变表情和声调,平淡无奇道:

“我不参与那些破事,我来这村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这个东西交给监狱里的那个人。得到了那个人的回应后,依照回应的内容解决一些事就离开。

孙日峰,十万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罗琳所说,我跟我老公这两年生意失败,富贵二字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个空壳罢了。

现在,我和我老公是拿着所有的身家财产在做最后一搏,所以我不容许你再有半点差池。”

孙日峰突然觉得罗茜好似一股清流,因为在众多的尔虞我诈之下,罗茜竟然是最想往外摘和目的相对单纯的一个。

这时,罗茜已经完全打开了手上的黑布。孙日峰低头看了一看,压根没看出布里包的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是两块像黑灵芝一样的“大饼”。

罗茜说过这里面是药材,现在看来的确很像,莫不是真是一味名贵药材?

罗茜道:

“老实告诉你吧,这两个东西一个是我的子宫,一个是一个婴儿的胎盘。这东西世间仅此一份无法炮制,这可是我的命啊。

所以孙日峰,不能再有闪失,你一定要尽快帮我把这个东西交给监狱里的那个人。”

说罢,罗茜四下瞅了瞅后赶紧把黑布又裹了回去,然后塞进孙日峰怀里。

这个东西原本没有多重,经罗茜这么一说,孙峰觉得它似有千斤了。虽然不知罗茜干嘛要把自己的器官交给别人,但这份嘱托,孙日峰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帮罗茜顺利完成。

孙日峰把东西重新别进了自己的裤带:

“放心吧卢太太,我会尽快完成任务的。”

放东西时,孙日峰的珠宝袋露了出来。罗茜瞅了一眼,随口一问:

“你确定这真是你丢失的袋子?检查过了?”

孙日峰摇头:

“没有,那时候情况太复杂,根本没有时间打开来检查。不过这袋子跟我丢失的长得一模一样,轮廓和重量也差不多,应该没有错。

卢太太你也认识这个袋子的吧,之前在村外你见过它的。”

这回换罗茜摇头:

“我并不认为犯人处心积虑偷走了你的袋子,还会主动把它送还给你。”

“不,不是犯人还给我的,是我自己发现的。犯人搞不好是把袋子藏着的那个地方,没料到我会发现。”

罗茜又摇头:

“总之,不打开确认里面的东西,换作是我,是不会相信东西这么轻易就能失而复得的。”

罗茜兴许说得有道理,可孙日峰现在没有检查的心思和时间。没错,虽说就打开袋子看一看根本费不了几秒钟时间,可万一被罗茜言中了,孙日峰的情绪就得坐过山车了。

如果非要坐过山车,还是把它放在能够有足够排泄郁闷的时间再说吧。

“好,晚点我再检查。”

孙日峰随口应承。

其实,孙日峰非常在意罗茜是怎么知道她的东西不见了的。

“卢太太倒是你,你又没随时跟在我身边,怎么会知道我把你的东西弄丢了呢。”

罗茜神秘一笑,抱着手只透露一二说:

“你的东西是怎么找到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你是在土里找到我的东西的,要不也不会引发山里的那一阵异响。”

山里的异响,也就是“百鬼出山”的那阵摄人心魄的异响咯?

孙日峰一边理裤带,一边看着罗茜花里胡哨的脸心想这太玄幻了。难不成,罗茜的子宫和胎盘竟然会是百鬼争夺的稀世珍宝,可以助它们得道成仙?或是练就妖王?

呵呵,怎么可能。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东西和这块土地都不同寻常。

“为什么会引发异响呢?”

孙日峰随口一问,可惜罗茜没有答。罗茜说:

“揣好了吗,好了就出发了。”

看来答案还是得由孙日峰自己去找,那么那胎盘是谁的呢,罗茜小孩的吗?可是她没有子宫,怎么能孕育小孩呢?

要不就是先有了小孩再没子宫?

答案显然不会在此刻蹦出来,或许见到监狱里的那个人后会有一些线索吧。

“走吧走吧。”孙日峰道。

而后罗茜还是没有接受孙日峰的帮忙,不过她的样子看起来轻松多了,比泪崩时积极。

泪崩的时候真是把孙日峰给看傻了眼,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及生无可恋的状态,给了“罪魁祸首”孙日峰当头一棒!

不过现在好了,罗茜看起来开心了。她还闲话家常的问孙日峰:

“进来以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画面,多像一个丈母娘或邻居阿姨在找人谈心啊。孙日峰不敢相信,进过此番相处,罗茜已经能跟自己闲话家常了。

“一个网络游戏公司的程序员。”

孙日峰答。

罗茜哦了一下:

“哦,还算是份好工作,收入也还行的吧,怎么就……”

孙日峰无所谓的笑了笑:

“卢太太你是想说怎么就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穷小子了对吧。

我本来就是穷小子一个,也不是工作不赚钱,而是我把钱都存起来了。我之前有一个小女朋友,为了让她和我妈少受一点苦,我就对自己比较抠门,省吃俭用把钱存起来,想给她们买套房子住一住。

我妈租了一辈子的房子……”

“这么说,你的找女朋友离开你了?”

罗茜问。

“是的。”

孙日峰答,听口气,他也不愿多说什么。

后来路过孙日峰被狼牙往头上抹了口水的地方,罗茜看发现了孙日峰洗头发的小水坑,便对孙日峰说:

“你先去吧,我在这洗把脸再去。”

“这样会迟到的。”

孙日峰道。

罗茜疲惫一笑:

“总是忙忙碌碌,我累了。你不能迟到,否则就出局了,快去吧。”

罗茜好像看破了些什么似的,她现在的状态非常与世无争,要不就是她真的累了,累极了。

孙日峰不能迟到,也不想迟到,所以他对罗茜点点头后一个人离开了。

然后在跑出了两三步后,他还是觉得罗茜状态很奇怪,索性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当然,这只是童心兰根据现有的线索来做的猜测,实际的情况,可能不是这样的。uuk.la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可能会涉及克隆人人权的问题了。

以前童心兰所在的世界,只是克隆了羊、牛这些动物,至少表面上是没有什么科研机会宣布自己克隆了人类,私底下的话,当时作为普通人的童心兰也不可能知道有没有克隆了人。

即便这个世界是科技比较发达的高科技位面,但是童心兰相信,这种克隆人技术应该还是会被脑子清醒、不想造成混乱的政客禁止的。

毕竟克隆技术,本身就存在很多问题,利用生物技术克隆出来的人类,等到他们有了思想的那一天,如果他也有了本体的记忆,到底他是不是原来的那个人呢?如果本体没有死,这又会给还活着的本体造成多大的困扰呢。

一时不查,童心兰的思绪就飘远了。

回过神,两人已经给童心兰擦好了身子、换好了衣服、还做完了体检。

童心兰刚才只是强行打通经脉罢了造成的抽搐罢了,现在身体情况很不错,所以两个护士看到童心兰的身体数据都稳定了下来,也纷纷松了一口气。

虽然小月说了小姐的身体崩溃了也和她们没有关系,但是她们心里到底还是害怕的。

“刚才的事情,要不要汇报给少爷?”小叶担忧的问道。

“汇报吧,好的坏的,都得汇报给少爷。”小月很清楚自己作为夏家聘请的私人护士应该做什么,不能对主人有隐瞒。

小月打开通讯板,给夏之淳发了一个汇报过去。

之后,两个护士又给童心兰打了一针营养剂。

不到一个小时,夏之淳就急匆匆的回来了。

他跑到童心兰床边,像是检查孩子有没有生病的家长那样,用手探了探额头,然后又打开体检身体的仪器,看着屏幕上的各种数据。

童心兰听到夏之淳舒了一口气,然后吩咐道,“你们做的很好,先下去休息吧。”

“是。”

夏之淳没有责备两人,小叶和小月这才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退下了。

她们知道,接下来,少爷不需要她们,少爷只想和依依小姐待在一起。

小叶和小月离开之后,夏之淳又牵起童心兰的手,悲情的说道,“依依,很抱歉,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我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保证,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你。”

“依依,你打我吧。”

似乎被两个护士的汇报吓得十分自责,夏之淳握着童心兰的手挥动着,让童心兰的手去打他的脸。

如果不是听到那两个小护士的话,童心兰会觉得这个男人做的一切真的挺让人感动,对着一个对他没有任何反应的人还能这么痴情。

可是现在看来,童心兰只觉得他有神经质。

这个依依,可能只是他寻求心理安慰的一个替身、替代品罢了。

和睹物思人差不多。

还会有更好的替代品,替代这个依依……

当然,童心兰也觉得自己想法太激进了,现实也有可能不是这样的,毕竟她现在知道的消息实在是太少了。

也怨不得童心兰会这么想,因为以前做过一次差不多的任务,那一次那个男人不也是爱妻如狂得想要牺牲别人来复活自己的妻子么?

这种为爱疯狂的男人,谁也不知道他会为爱做出什么事情。

童心兰很是不满意现在这样被人当作芭比娃娃一样来照顾、摆弄的情况。

一直呆在屋子里面能得到的消息也实在是少,再加上已经打通经脉了,童心兰打算再锻炼一晚的经脉,第二天就开始练习走路。

今天,就算了,免得吓到那两个护士。

夏之淳不可能真的一直陪在童心兰身边,他也有工作,不过他也把文件搬到了依依的屋子里面批阅。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没有留在依依房间里睡觉,更别说抱着依依睡觉了,他去了自己的房间睡觉。

不管夏之淳是因为心里觉得克隆人不是原本的依依所以没有睡童心兰,还是因为他想正常谈恋爱不想睡个“尸体”所没有碰童心兰,童心兰都感激夏之淳这么君子。

对于不太清楚的人的人品,童心兰都不是那么相信。

尤其是一个为情能够疯狂的男人,所以为了自己的贞操着想,童心兰一整晚都在修炼,到了凌晨的时候,童心兰的脚已经有了知觉。

童心兰挣扎着在床上动了动,然后从床上掉了下去。

一时间,“滴滴滴”。

整个房间里面的警报声就响了起来。

不一会儿,穿着睡衣的夏之淳、小叶小月都跑了过来。

看着摔在地上一脸懵懂的依依,夏之淳的脸色十分复杂。

童心兰从他不断转变的表情中,看到了开心、担心、和害怕以及一生气。

夏之淳亲自上前将童心兰抱了起来,把她放在床上之后,摸着童心兰头顶,夸奖的说道,“依依能动了真好!进步很大。”

“我听小月小叶说,依依的嗓子没有问题,昨天下去能够发声了,我们以后慢慢练习说话好么?”

童心兰这一次选择了认真的看着夏之淳说话,这让夏之淳十分开心。

又听着夏之淳说了一会儿话,童心兰装作很累的样子,眼睛一眨一眨的。

夏之淳很是理解的说道,“依依困了,就睡觉吧,我明天再来找你说话。”

童心兰闭上眼,夏之淳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房间。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夏之淳果然早早的来到了童心兰床前,等着童心兰醒来。

童心兰想假装无视都做不到,只能悠悠转醒,看着夏之淳。

毕竟之前见过面了,夏之淳对依依很好,即便依依是个新生婴儿这样的克隆人,对于一个对她好的人,也得有反应才行。

所以,童心兰这一次看着夏之淳的目光,就不是看着陌生人的目光,而是看着有熟悉的人的目光。

夏之淳对于这么一进步也是开心的,他决定继续努力,让依依习惯他。

接下来的日子,童心兰就按照自己猜想的依依是个新生的没有记忆的克隆人的设定来演戏,并慢慢的表现出自己对夏之淳这个天天见面,且对自己很好的人产生了一种依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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