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thgav.com_www.a5999.com第一二二八章 杀!-超级兵王在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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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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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0 计划不如变化-仙途遗祸

133 比赛忽悠(求订阅)-业界大忽悠

142什么冲-荒村莫入

1534-官梯

164 皇城溜龟-盛唐高歌

1774.第1774章 云剑宗,少宗主-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9、魔法与灵魂-美漫之哨兵

听到老爷子的语气有所松动,郑元家马上说:“父亲大人,鹏儿说什么也是郑家的骨肉,他离家这么久,也不知过得怎么样,儿想去贵乡县看看他,也好叮嘱他用心学业,争取早日衣锦还乡,还请父亲大人首许。”

002 紧迫的时间-王者荣耀之王

0141章 势如破竹-战苍狼

0299:苦恼的李义-并州李义

0439章 火烧贝勒大圣堂-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60:阿宁后天过生日【一更】-学霸养成小甜妻

0978 搞事(八)-铁甲轰鸣

“也不会。”江瑶继续摇头。

不待莫尘开口询问,鲁妙子面容沉重,右手颤抖地从怀中拿出一物。

1.118 并州狼骑-刘备的日常

1052 你想吓死我啊!-神仙微信群

1113 老赖-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199章 玄牡神元液-独步成仙

1280.第1280章 这下戏可热闹了-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379 卧龙山脉的收获-仙途遗祸

147章 世家如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158.目送[求首订!!!]-变身少女的日常

1694.第1694章 自信,帝北宸-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26-官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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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 浮华镜之法-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大漠黄沙,吹面如割。

0067 困兽之斗!-末世神魔录

这人一向对他不满,如今遇上了,肯定不会放过他。

035 冴子的邀战-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050 谁给哥们点根烟-业界大忽悠

073 礼炮声响起,回归玛丽乔亚!-海贼之极乐净土

“那你来这里干嘛啊?”李八万看了一眼叶荣耀问道。

“没错,前方就是被当地人称为阿苏纳的地区了,不过这里的海滩礁石过多不适合停靠,我们继续沿海岸线北上。”

黄逍有些意外,这幽怜儿现在身受重伤。如果自己想要动手,她根本无力反抗。只是她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的神色,反而很是镇定。

1008.第1008章 举朝都在荐太子-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08 辉煌秘银十字架和光明圣珠-梦游诸界

1148女工-帝国霸主

原文瑟淡定的一挑眉:“我要说些什么呢?”

八福晋在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用手抹干眼泪,道:“你难道不应该为你之前的行为道歉吗?如果不是你说了那样的话,我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放任自己,以至于我到现在……”

八阿哥也是皱起眉头,用不赞同的眼神扫着十福晋,甚至那眼神里有了一些的疑惑,或者是敌意。.org 零点看书

如果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是故意那样刺激八福晋导致她一直无孕的话,那她就太恶毒了。

四福晋身后也站着四爷府的格格们,有一个柔和的声音轻轻的道:“这事真是换谁也受不了。”

有人叹息,有人默认。

大家看着原文瑟的眼神都不对了。

原文瑟皱眉,那个声音是钮钴禄氏的,钮钴禄氏先前生下阿哥的时候原文瑟也是随过礼,只是四爷府上,弘晖还在,前面格格还有几个儿子,四爷倒也没有特别重视。庶子礼嘛,也就是那样。

原文瑟倒是之前见过,也特别留意过,所以对钮钴禄氏的声音还有印象,最重要的是钮钴禄氏对她莫名将充满了敌意。

没想到在这样的时间钮钴禄氏还强行插言,这看起来是对原文瑟,但其实也是暴露

她智商下限了。

谁都没有想过,在这时候为原文瑟站台立挺的是七福晋,她道:“这怎么能怪十弟妹呢,十弟妹也不是太医,她早就说过了不会看诊的啊,她就是有易孕的方子,她都跟妯娌们说过了,能生不能生的是自己的事,她又没有防着别人生孩子!”

清宫的妯娌们向来是把感情和政治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所以,原文瑟觉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妯娌们的画风到底是怎么变的。

八福晋道:“不会看诊,呵,七嫂,你也许不知道,十弟妹可是特别会看诊的,她先前可是给我看诊说,我永远也不会生孩子的。”

钮钴禄氏在四福晋的身后掩嘴吃惊,轻叹:“居然有这样的事!这不是在要人命吗?”

这样的话在一堆女眷里也是有一些反响的,原文瑟真说过这话,真是对人下了死刑判断书一样!

太可怕了。

九福晋柔柔地道:“十弟妹一直在说,她只能帮助身子健康的女子……她说的并没有错。”

福晋们在一起推断过日子,互相也是知道月事历什么的,八福晋月事一直是乱的,一来半个月,中间又有可能是隔一二个月不来,总之没有正常规律。

十二福晋弱弱的道:“十嫂,你别难过~~~”胆怯看了老八夫妻一眼,那小眼神,让人迅速界定出老八夫妻倚势凌人,欺负原文瑟一个小可怜的情节。

都是人才!

八福晋愤怒之极,一只手指着原文瑟,全无礼貌的大声喝道:“你们大概不知道十弟妹跟我说了什么恶毒的话,你们在这会子帮她讲什么,不过是被她伪善的模样骗了。你们知道她说什么了吗?她说,她说我是残废,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是天阉!”

“晚上我真有事,下次吧!以后有机会再过来玩!”

张凯坐在驾驶室内,和俱乐部的这些热情的人群道着别。

会长老头,这会很激动,一个劲的挽留张凯共进晚餐。

毕竟这里被这老头经营了这些年,如今也算是小有规模了,而且在圈内,因为牛逼吹的好,人又足够老,也算有着不俗的江湖地位。

今年这里还正式挂了牌,开始有了些许收益,收下了不少学员。

而今天!要是没这小伙子露了一手,就小林被一拳秒了的结果,绝对会成为圈内的一个笑话!能让这些年经营的名声彻底的毁于一旦。

输可以接受,胜败兵家常事嘛!但被秒了之后,还没人敢接受挑战,那可就没法圆过来了。

就算那些学员,估计都能对武术失去兴趣。

毕竟,这里都是练的一些表演类古套路。吹气牛来,一个顶两,就算是脖子都能把长矛给顶折了。

可要是论干架,都不及不远处那个教拳击和散打的拳馆!

可想而知,这帮负责人对张凯的仗义出手是多么的感激了!

…………

离开了体育场附近!

张凯这才长舒一口气。

“这帮人真热情!”

“凯哥,怎么办啊!”副驾驶上的秋可可看着手机,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怎么办?”

“怡姐说,黑鬼大哥一定要拜你为师。现在已经去准备拜师礼去了!”

“我靠,毛病吧!这个我哪里会教人。”

“可,可怡姐求到我了啊,她还收了一万美金的介绍费了!”

“我靠,这个张怡连男朋友也坑!”

秋可可笑笑,“什么男朋友啊,怡姐说,最多算是**。”

“可可,好好说话!这张怡,以后少和她玩,都把你带坏了!”

秋可可白了张凯一眼。

“凯哥要不你就先收了这黑鬼大哥吧!嘤嘤嘤!”

“收?我收了教他什么啊?别添乱了!”张凯没好气的说道。

“嗯,对了,你可以教他骚舞啊。反正他以为是高级功夫呢!嘻嘻!”

张凯捂脸,完蛋了,自己身边的人,特么的一个个都成了大忽悠!

“再说吧,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

汽车一路开到家前的超市边上。张凯随便找了地方就停了车,这里可没什么车位的,不过停车也没人管就是了。

两人在超市买了点简单的菜,这就一起说说笑笑的回了家。

进入家门,看着张凯拎着菜,直接走进了厨房。

秋可可不好意思的跟了进去。

“凯哥,要不我来吧!”

“去练练歌找找感觉去,明天你可是主角!”

“哎呀,差点忘了!”秋可可说着转身就跑。

张凯看着笑着摇摇头,这就弯腰洗菜。

走到门口的秋可可,火急火燎的这就又跑回张凯身边。

“凯哥,你真好!”秋可可蜻蜓点水般在张凯脸上啄了一口,这就又跑了。

张凯摸摸脸好笑的摇摇头,这丫头,风风火火的就像个孩子。

晚饭过后,秋可可练着歌,张凯靠在沙发上发着呆,一脸懵逼!

特么是什么情况这,从吃饭开始到现在,眼角的愉悦情绪,惊讶情绪完全没有停过,虽然都是几点十几点,可这量也太大了点。

嘟呜!

一条微信消息传来。

张凯看了看,叶何!

“凯哥,你特么的火了!”

“火了?什么火了?”张凯回复着。

叶何直接发来一个短视频。

张凯好奇的点开看了一眼。

[哈哈哈哈哈你打不过我吧!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

“卧槽!”这是一个抖抖视频的短视频。

刚好就是张凯唱歌调戏金日骏的那一小段。

“怎么了?”

唱歌的秋可可也不唱了,跑到张凯身边挨着就坐了下来。

看着张凯手机。

小丫头噗嗤一笑。

“哈哈哈,凯哥这谁拍的啊!”

张凯捂脸!这脸是丢到姥姥家了。

秋可可的直播毕竟有头有尾,别人看的主要还是功夫,这一段笑笑也就过去了。

可这专门被剪辑出来发了抖抖视频,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看着边上被双击的心。已经70多万了。

张凯特么的生无可恋啊。

“妈蛋的,系统,都是你坑我的,什么歌不好,你给我这首。”

“你自己要最便宜的,双倍购买才一百积分。”

“好吧!”

…………

嘟呜!

“怎么样,火了吧!”叶何的消息再度发来,张凯没有理会,这就登录了抖抖视频。

这一看之下,张凯脸都绿了,秋可可笑的是前仰后合。

一连翻一二十条,都是拍的同款,张凯的那骚气的歌声,成了伴奏。被网友各种翻拍!

“妈蛋的,我本来以为我的功夫会火一把,没想到,老子的贱到是先火了。”

看着每一条视频下面都有数百的评论,还有知情人士,发的向骚凯致敬的评论,张凯无奈的接受了一个事实,张凯没火,骚凯已经火了!

“算了,火就火吧,哥的才华,终究是掩藏不住的迟早要火!”

“就是,等电影上映,我这首歌的作词作曲,还有欣儿姐姐那首。你想不火都难!不过你以后的艺名用什么好呢?本名吗?”

手机再次响起消息提示音,张凯没好气的点开一看。

赵记明!不是吧,他都知道了。

“小子可以啊!”

“赵老哥,你也知道了啊!”

“哈哈,你干的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就别寒碜我了!”

“这次虽然英勇了,可以后不能这样了,真会有危险的!”

张凯看了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没到家喻户晓的地步!

“知道了,这次主要是我朋友。要不也不会进去的!”

“知道危险就好,过几天我去鸠市公干,到时候请我喝酒啊!”

“来了打我电话,吃喝住我全包了!”

嘟呜!

张凯又看到一个头像亮着一个数字1。

一把捂住老脸。

点开一看。

满屏幕的,哈哈哈哈哈!

“小笼包,你闹哪样?”

“哈哈,凯哥,你太骚了!不忍直视!给你看个视频。”

杜畅接着就发来了一个视频。

画面里,杜畅一把抢掉他大哥手机。

转身就跑,陪的音当然就是张凯的。

“畅畅姐好逗!”秋可可呵呵的笑着。

张凯生无可恋,上万的手机直接往茶几上一扔。

“我洗澡睡觉去了,明天估计又要忙一天。”

而就在这时,Q平台,出现了一组剪辑过的视频。

[华国太极VS囧拳。暴力与技巧的完美对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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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

苏阳一双银眸闪过独特的光芒,很快就做出了一个决断,皆因这并非是一件可耻的事情,若是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还凭着一股悍勇冲上前,那才是真正的愚@@

好不容易终于从计无咎口中听到了景亭侯卫毅的名字,连音真想给计无咎鼓掌,也给自己一点掌声了。

这要不显露痕迹的引导,也真是太费神费力了。

连音当然不会放过这得来的绝好机会,忙故作不解的问计无咎:“师父,这位景亭侯又是怎样一个人物?”

“景亭侯?”计无咎想了一想,依着自己所知所见发表看法道:“上两辈的景亭侯都是不错的人物,我也耳闻过许多事。不过如今这位景亭侯,才刚继了侯位不久,不曾听说有过什么建树。”

顿了顿,又说:“此番帝都外见过几回,每每商议之时只端坐在一旁,为人很是低调。人倒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只是不知是真的不显眼,亦或者是在韬光养晦。”至于这个,因为接触的少,计无咎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连音看计无咎评价的很中肯,就跟着接道:“都说虎父无犬子,既然祖辈都是不错的人物,那总不至于将小辈教差了,师父你说是不是?”

计无咎的回答是直接给了她个白眼,竟然没有赞同连音的话,反而唱衰道:“道德传家,十代以上,耕读传家次之,诗书传家又次之,富贵传家,不过三代。”景亭侯府的富贵,是如今卫毅的祖父挣来的,而到卫毅这儿,正好三代。

连音没让他这白眼吓到,立马辩了句:“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这才不过第三代,指不定功泽还大过祖宗了呢。”

计无咎的反应是又给了她一枚白眼。

“师父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连音是哪句话惹着了计无咎,计无咎竟是与她杠上了,两人一人一句就着景亭侯到底是真低调还是胸中无丘壑争了起来。

两人互不相让,争锋相对,再一次沦为旁观者的云沿看自家师父和师妹一来一往的,不住叹气,年纪相差不少,脾气倒像到一块儿去了。

这一争执,直到晚膳时分才停了下来,只是也没分出个胜负。

计无咎跟个老小孩般,晚膳时嚷嚷着暂时休整,等吃饱后才战。

连音一口答应。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晚膳过后计无咎就被王相叫去商议事情了,这再战的事儿便彻底放下了。

计无咎走后,云沿才趁着私下问连音:“你怎么似乎对那位景亭侯很是在意?”

与连音争辩的计无咎或许没注意到,但身为旁观者的云沿却一早就注意到连音一直在有意提及景亭侯卫毅。

甚至为了提及卫毅而故意的与计无咎争执那许多,半点不像平常的样子。平常时候的连音可不会和师父动口舌,总带着份尊师重道的礼仪。

云沿想了很久,也没猜出连音反常的症结所在,只能方面问她要个说法了。

连音听了云沿的话,毫不掩饰的露了笑颜,同他说:“我那不是在意,只是听了师父说良禽择木而栖的话后,忽然有了想法。”

“什么想法?”云沿问了她后,又自答了起来,“觉得那位景亭侯不错?”

“是啊。”连音知道云沿铁定能猜到,所以也不多话,简单的肯定了他的答案。

云沿便好奇了:“为何觉得他不错?”

连音想了下说:“我刚才和师父说的便是原因了。”

云沿回想起刚才她与计无咎争执时说过的话,她说的,他全都记下了,但在回想过后,他忍不住偷偷打量了连音一晚。

他可以很笃定,连音并没有同他说实话。

收回视线的云沿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没将他笃定的事情说出来,而是对着连音笑了笑,继续问她:“那你都是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吗?”连音确定着,如果这个问题是计无咎问的,她或许不会将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不过是云沿问的,她便可以赌一赌了。

“如果我说想去景州看看,你说如何?”连音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云沿的表情。

趁着连音看他的时候,云沿也回视着她,两人对望了几眼,最后是云沿先眨了眼,而后便听他说:“你想去,我陪你去。”

他的回答也算在连音的猜测中,不过当他这么说时,连音还是意外了下,跟着重问了遍:“你愿意同我一起去?”

云沿颊边带笑:“你都和师父不相让的争了半天,我自然也好奇那位景亭侯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让你没见过人就那么信任对方必定不是俗辈。”

连音莞尔一笑:“信我,不会有错的。”

云沿:“当然是信你的。”

有了云沿这话,连音已经可以确定,景州之行是定下了。计无咎纵是不同意她的,也总会给云沿面子的。

既然景州之行没跑了,连音也有心思关注其他的事情,这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王元姬。

瞥看着将养一月终于又好起来的云沿,连音没话找话问他:“若是去景州,你可会有不舍得的?”

“不舍得?”云沿不解。

连音说:“王大小姐啊。”

云沿愣了下,旋即面上表情一收。眼神似气似怨的看着连音,默然不语。

等了半天没听他开口回答一声,连音不由得问他怎么了。

云沿憋了一下,没忍住的问她:“还想去景州吗?”

连音懵懵的不懂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云沿看着她显露的呆样,幽然长叹了一气,不禁觉得胸口有些憋闷,干脆移开了视线不在看连音。

连音蹙着眉,觉得自己好像丧失了某些方面的领悟力。

两人间就这么各自沉默了下来,再无后话。

计无咎在御史府休整了两三天后,便向王相提出了要离去的事情。

王相乍闻计无咎的决定,当即炸了锅,以为是哪儿令计无咎不满意,态度十足的挽留计无咎,还许诺了许多的好处,只可惜计无咎去意已决,半点让步都没有。

王元姬随即也听了消息,她比王相还心里火燎,干脆直接到了客院当着云沿的面问他:“云先生也要随你师父离开?若我让你留下,你可愿意为了我留下?”

现在是白天,外面非常的晴朗,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天气,可惜的是华锦城看不到了。

当他的头罩被摘下来时,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但是他没有时间观念,因为这个房间虽然不小,但是却没有窗户,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一把椅子,那是为他准备的。

铁制的椅子被固定在地板上,好像是焊住了,椅子的两个扶手也是铁制的,当他坐上去后,一道一巴掌宽的铁板被从左边的扶手上掀过来,正好搭在右边的扶手上,然后将自己手脖子上的手铐和铁板一起锁在了右边的扶手上。

这样他就不得不向右侧着身子,开始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但是到了后来,这个姿势就让人很难受了。

这还不算完,最难受的是自己头上的两百瓦的白炽灯,他不敢抬头看,太刺眼,但是以他感受到的热度来说,他觉得白炽灯离自己的头顶应该不太远,时刻都有一种自己的天灵盖被烤熟的恐惧。

现在的天气本来就很热了,这见房子里就更加的热,审讯的人员基本是一个小时换一般,他们还扇着风扇,但是华锦城就没这待遇了,屋里的闷热,再加上白炽灯的炙烤,他很快就汗流浃背。

这是刚进来的时候,还有汗可以流,但是过了几个小时后,连汗都没得流了,嘴唇开始发干,最渴望的就是能喝点水,平时几百块钱一两的龙井茶他都看都不看一眼,但是现在就是白开水或者是自来水,都是人间最好的美味。

为了摧垮他的意志和诱供,他们还在房间里打开了一个水龙头,但是水龙头的开关没有拧死,而是滴答着水,不快也不慢,为了增加效果,还在水龙头下面放了一个小铁盆,保证每一滴水都能发出声音,而滴答声在敲击水盆的时候也在敲击着华锦城的心。

“说不说,说了就可以喝水了,你都这个年纪了,还硬撑什么呀?”

“让我说什么?”华锦城吧嗒了一下嘴,问道。

“华锦城,这里不是湖州,这里是白山,你在湖州的保护伞够不到这里,你还是说了吧,说了对大家都好,你要是不说,就这么扛着,我觉得也没多大意思,对大家都不好,实话告诉你,我叫耿长文,是省厅的,你的案子是我说了算,你是想坐牢还是想走走过场就回去,完全是我说了算,怎么样?”

“耿警官,我到底犯得什么罪?你们想要什么?”华锦城感觉自己身体很不舒服,但是也没办法,只能是硬挺着。

“华锦城,你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用我说了吧,说吧,你和丁长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听说你在他手里拿了不少的工程,有没有这回事?”耿长文拍了一下桌子问道。

“耿警官,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你是不是想让我告发丁长生,说他贪污或者是受贿?”华锦城眼珠子一转问道。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我想听的是真话,你不要扯别的,你给了丁长生多少钱?在什么地方给的?这样的事我们掌握了不少了,要不然丁长生哪来的钱搞女人,哪来的钱开豪车?”耿长文认定华锦城和丁长生之间一定是有勾结的。

虽然这么审问是有诱供的嫌疑,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案子是罗东秋亲自打了招呼的,无论如何都得把丁长生牵进来,如果不能让丁长生牵进来,只打掉华锦城那是没多大意思的。

对付华锦城是因为华锦城挡了他的财路,将丁长生牵进来是因为丁长生该死,这是蒋海洋说的,虽然他们很想除掉丁长生,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丁长生的运气好还是因为丁长生太厉害,几次行动都失败了,他们担心一旦真的激怒了丁长生,这小子鱼死网破,他们可还没活够呢。

“你写吧,你写完我签字,这样可以吧,给我点水喝,我有点难受,我喝了就说”。华锦城确实感觉到身体不舒服,更为关键的是,他年纪不小了,而且这些年都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平时都是燕窝鱼翅的伺候着,茶不离口,那受过这些罪啊。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很难受,所以他想喝点水缓解一下。

耿长文使了眼色,旁边的警员会意的站起来去拿了一个纸杯子,在水龙头处接了半杯水递给了华锦城,但是当那个警员刚刚转身,就听见水杯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急忙回身看,但见华锦城的头已经低下了,而且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好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耿队长,你看看”。警员急忙叫了耿长文一声。

耿长文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是他没有及时的做出反应,而是起身到了华锦城身边,托起他的下巴看了看,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吼道:“赶紧叫人,打10,这家伙一定不能出事,快点”。

这么大的动静,这是下午四点,公安局还没下班,10一直开到了审讯室的门口,华锦城被抬上了救护车,疾驰而去。

柯子华站在白山市局的大楼上,看着这一切,叫进来自己的一个亲信,让他跟着去医院,有什么事情及时通报他。

然后柯子华又给成功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才看到气急败坏的耿长文从大楼里出来,开着车出了市局的大院,但是柯子华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开门去了市局局长曹建民的办公室。

“曹局,出大事了,省厅带来的那个人送到医院去了,生死不知啊”。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曹建民反问道。

“局长,我就知道你这么说,这个人虽然是省厅的人在负责,但是是我们的人从湖州带来的,要是死了,这算谁的?”

“废话,当然是省厅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曹建民皱眉问道,他渐渐闻到了一种不寻常的味道。

“证据呢?刚才我看到省厅的人开车出去了,不知道是去医院了还是走了,如果这个人死了,他的家人还不得找我们要人啊?”柯子华唯恐天下不乱,继续给曹建民上着眼药道。

许姝跟皇后来往太皇太后倒是没疑心什么,一来是觉得上次皇后救过许姝,以许姝的性子对有救命之恩的皇后亲近是很自然的事,再者也觉得皇后是因为自己对许姝青眼相看,所以亲近许姝,也是为了讨好自己。太皇太后对许姝尚有盘算,也乐得见皇后跟许姝来往,借此抬一抬许姝的身价。

回到许家,许姝将皇后给的银票清点了一番竟然有整整五万两,惊叹皇后大手笔之余也暗暗发誓这笔钱绝对不能动用,遂取了个福字回纹漆盒将这些银票装了起来。

踏雪欲问这些钱的来历,挽风却冲她摇头,踏雪瞪了眼挽风,挽风委屈的撇嘴,私底下才道她也不知道这些钱是哪里来的,只知道是从宫里出来的,踏雪越发觉得自家小姐近来不对劲了,先是管了本来说好了不管的宋家的事,如今又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大笔钱回来,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虽然罗曦说罗家和吕家的婚事议定了,许姝还是让挽风叫林大打听一下,得知果然是定在明年春天,便彻底安心了,只等着看戏便是。

除了叫林大打听吕家和罗家的事,许姝还让林大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回来,而且这些东西并没有送来姝林馆,直接送到了桃花山庄,而且又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庄子上。

许姝又要去桃花山庄,李氏得知后纳闷不已,眼看着就要冬至了,怎么还要去呢?虽然她赞成许姝多去庄子上疗养,但是如此频繁的奔波对许姝的身体也不是个好事呀!

只是许姝坚持要去,许婷也跟着帮腔,李氏只好准了。

到了桃花山庄,许姝将踏雪等人都撵出了她住的院子,连一日三餐也只让送到门口,谁都不许进到院子里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捣鼓林大买来的那一堆东西,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气味儿,还时不时的听到各种奇怪的声响,以及偶尔闪现的一片火光,吓得围在院子外面的踏雪等人每天都心惊胆战的。

许姝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是为了研究出飞火弹的配方,大胤着专人研究了数年终于研究出了飞火弹,可以用于前线远距离攻城杀敌,威力无穷,比弓箭的杀伤力大十数倍,觊觎的人当然也数不胜数,可是大胤也防范的十分森严。

参与研制的人很多,但是每个人都只负责其中一部分,然后由另外一个只听命于皇上的人负责混合实验,并记录下各种材料的配比,即飞火弹的配方。

当初庄离去库部是想偷飞火弹的配方,可是却没有偷到,许姝承诺过庄离,要帮他拿到飞火弹的配方,可是飞火弹被周谨拿走了,许姝只能另辟蹊径了。她掂过飞火弹的重量,闻过飞火弹炸裂后的气味,能分辨出它是由哪几种材料配比而成的,如今要确定就是各种材料的比例了,所以才要躲在庄子上来做实验的,又怕配比失误伤了人,所以把其他人都撵了出去。

虽然成比例的缩小了配方,许姝还是将整个院子祸害的不轻,等她终于确定出最后的配方时,整个院子已经满目苍夷,踏雪等人终于被允许进来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这里不比在许家的时候,院子里本来是植满了花木的,可是现在连一片叶子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满院子只剩烧的漆黑树桩,还有坑坑洼洼的地面,连正屋的门窗也没能幸免,熏黑了大半。

踏雪简直欲哭无泪了,她的担忧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小姐的行为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只是看到许姝时却发现许姝神采奕奕,精神特别好,玉手一挥,“把院子找人收拾收拾吧,我换个地方住!”

踏雪捂着鼻子道,“小姐,您还是先洗个澡换身衣裳吧!”

许姝提起自己的袖子闻了一下,还未凑近,一股难以描述的怪味扑鼻而来,立刻嫌弃的松开,“备水,我要沐浴!”

踏雪一边让人另给许姝铺成院子歇息,一边让人准备热水,又还要安排工匠修补被炸的面目全非的院子,忙的不可开交。

许姝却是彻底闲了!

她欠下的债终于还完了!

悠哉了几日,李氏终于派人来请了,明日就是齐家暖炉宴的日子了,该去齐家了。

许姝长吁一口气,本来闲适的心情便晴转多云了,闷了半晌没吭声。

雪莹看着许姝的脸色,没摸清许姝是什么意思,抬头求救的看向踏雪。

踏雪知道许姝这是不想回去的意思,便道,“小姐原先是说冬至日要进宫,就不去荣国公府了的,如今虽不用进宫去了,但是先前已经说了那样的话了,也就不好再去齐家了,免得被人笑话说话不算数!”

原是担心这个!

雪莹松了口气,“这倒无妨了!昨儿荣国公府专门派了个老嬷嬷过来特地请九小姐,说是齐老夫人十分想念九小姐,还送了好些衣裳首饰,说是齐大夫人的心意,既然齐家这么心诚,夫人便道九小姐怎么也该去谢谢齐大夫人的这一片心意!”

是齐大夫人的意思,还是李氏的意思?

许姝不想去深究,淡淡的“嗯”了一声,还是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撑着头“看”着窗外。

雪莹不知许姝的这一声“嗯”是表示知道了呢?还是表示要回去参加齐家的冬至宴呢?不由又看向踏雪。

踏雪这次却没理她,只是看许姝露在外面的手有些泛白,便拿了个手炉给许姝。

许姝将手炉贴在脸上暖了片刻,突然问道,“齐大夫人都送了些什么东西过来?”

雪莹与踏雪俱是一愣,许姝从前可从不关心这个,是以雪莹也没有留意齐大夫人究竟送了些什么过来,支吾道,“东西是夫人收着了,奴婢并没瞧见,只是听明秀说仿佛有一套累金丝点翠的头面……”

雪莹突然戛然而止,明秀是管着李氏的首饰等贵重物品的,明秀既然见了这东西,岂不是说明李氏将这套头面据为己有了?那她此刻却又提及,岂不是……雪莹悔的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作甚要跑来庄子上!

“哦!”许姝淡淡的回了一声,半晌后又道,“那就回吧!踏雪,收拾收拾,咱们回去吧!”

我杨叶来了!

颤抖吧!

高调!

不得不说,此刻的杨叶是非常高调的。.org但是,这就是杨叶的目的。因为他很清楚,他来这上界后,注定不可能低调了。

既然不能低调,那就高调!

场中,杨叶一剑秒杀那黄袍男子之后,他看向了那剩下的几人,那几人脸色顿时大变。

这时,杨叶突然冷声道:“滚回去告诉人君,让他把脖子洗干净!老子改天就来取他人头!”

听到杨叶的话,场中众人神色皆是有些古怪了。

人君!

那可是人族的领袖之一,即使在这卧虎藏龙的大千宇宙,那也是排的上号的。而杨叶,却是让对方洗干净脖子。

狂!

非常狂!

被杨叶看的那几人,神色无疑是非常难看的,几人都是明境强者。不得不说,他们是想出手的,但是,此时的他们,不敢。因为杨叶刚才击杀的那黄袍男子,比他们实力都要高。

而杨叶杀对方时,只是一剑!

一剑秒杀!

“还不滚?”这时,杨叶突然怒吼。

几人看了一眼杨叶,最后,其中为首的一人突然道:“杨叶,你这是在背叛人族,你......”

这时,杨叶突然讥笑道:“不让人君杀,就是背叛人族?”

那人还想说什么,这时,杨叶突然道:“在叽歪一句,你们四人今天就别走了!”

那人死死盯着杨叶,然后道:“我看你能够狂到何时!”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而这时,杨叶脚下突然剑光一闪,转瞬,一股神秘的力量出现在了场中。

剑域!

被剑域笼罩,场中众人皆是色变,而这时,一道剑光在场中一闪而过。

一剑刹那!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先前说话的那男子身体僵硬了起来,在其眉间,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转瞬,鲜血如喷泉一般自其中涌出。一瞬间,男子整张脸变成了一张血脸。

见到这一幕,场中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一言不合就杀人!

古崖等人看向杨叶时,眼中皆是多了一丝忌惮。

而人君派下来的那几人,活着的那几人,几人都没有敢在说什么了。当下纷纷转身离去,准确的说是逃走。

见到几人逃走,杨叶脸色不变,但是心中却是一松。别看他刚才威风的很,其实,如果人君派来的那些人一起上的话,他也是吃不消的。

毕竟,那些可都是明境强者!

而且,他可没忘记,在自己周围的都是些什么人。这古崖等人虽然是从下界而来,但是,他们的实力,那可是比明境强者要强很多很多的。

一旦他过多消耗,到时,难保这些人不会对他出手,特别是那千邪!

这时,一旁的古崖突然道:“诸位,此地虽然是大千宇宙,但是,我们可还没真正的安全。”

众人看向古崖。

古崖道:“此地名:界口。在大千宇宙,属于非常偏僻的所在。我们只有离开界口,才算真正进入大千世界,那时,才是真正的安全。但是,如果我没猜错,此时,那些大势力的人,正在界口的出口处等着我们!”

就在这时,那千邪突然道:“我明白古崖兄的意思,古崖兄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联手,可对?”

古崖了头,“单打独斗,相信我,诸位不是他们对手!”

千邪笑了笑,然后道:“联手自然是可以的,不过,我有个提议,那就是,这杨叶不能与我们一起!”

所有人看向千邪。

杨叶看了一眼千邪,没有说话。

这时,千邪又道:“诸位,大家都应该清楚,这杨叶得罪的是何人,那可是人君。而且,想必诸位应该也知道,此人不仅修魔,还修炼人族的大敌巫族的功法。我们若与他一起,必定会招来无数麻烦,说不定,我等还会成为众矢之地。”

听到千邪的话,场中众人沉默了起来。

虽然大家都知道千邪是在针对杨叶,但是,众人更知道,千邪所言没有错。

杨叶实力确实不错,但是,他太能招惹麻烦了。如果让他跟着,他个人的麻烦就可能成为大家的麻烦。特别是人君,人君必定是不会放过杨叶的。而到时,如果他们与杨叶在一起,难保人君不会迁怒他们!

念至此,场中众人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而这时,杨叶突然走了出来,笑道:“我明白诸位的意思,祝诸位好运!”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而就在这时,古崖突然屈指一弹,一张卷轴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界口的地图,虽然不是很完整,但对你应该有帮助。”

杨叶也不拒绝,收起了地图,然后道:“多谢了!”

语落,他转身身形一颤,消失在了远处。

千邪看着杨叶的背影,嘴角挂着冷笑。

就在这时,须臾山的那名红裙女子突然朝着远处走去。

众人看向红裙女子。

“阁下?”这时,古崖突然道。

红裙女子停下脚步,她转身扫了一眼古崖等人,“修魔,修邪,又怎样?”

说完,她身体突然虚幻起来。此刻,她已经在数万里之外。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场中响起:“她是修邪者!”

众人明白了。

古崖收回思绪,“我们走吧!”

声音落下,众人身形一颤,消失在了原地。

而就在众人离开差不多一刻钟后,地面突然轻轻颤了颤,紧接着,一道人影自其中飘了出来。

“含金量,很高啊!嘿嘿......”

笑声落下,那道黑影无声无息消失在了场中。

......

某处,杨叶拿出了地图,扫了一眼地图,找到出口后,杨叶将地图收了起来,然后身形一动,消失在远处。

出口!

与古崖等人一样,他必须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不然,容易被别人瓮中捉鳖啊!

半天的路程。

以他现在的速度,只要半天就能够到出口处。当然,这是指不出意外的情况下。

半个时辰后,杨叶突然停了下来。他扫了一眼四周,然后屈指朝着面前就是一。

剑光闪过。

嘭!

千丈外,那里的某处空间突然颤动了一下,转瞬,一名老者自其中走了出来。

“有些意思!”老者打量了一眼杨叶,然后笑道。

杨叶看了一眼老者,然后淡声道:“有事?”

老者笑道:“老夫看你天赋不错,想收你为徒。”

说到这,他顿了顿,然后又道:“忘记说了,老夫乃羽仙宗的长老,顾千棠!”

“羽仙宗?”杨叶眉头微皱,“没听过!”

老者也不生气,又道:“人族,有十大洞天福地,这羽仙宗的所在地,羽仙山,就是其中之一。少年,加入十大洞天福地,那可是人族无数青年毕生梦想。”

十大洞天福地!

杨叶想了想,然后道:“那人君在这人族,属于什么存在?”

“人君?”

老者微微一怔,随即道:“人君乃人族圣皇,掌管人界,而这十大洞天福地,也属于人界。”

“十大洞天福地听从人君的命令吗?”杨叶又问。

老者想了想,然后道:“得看什么情况,一般情况下,十大洞天福地并不听人君命令。但是,若是与巫族开战,人君有权召集人族所有势力参战。”

“不遵从会如何?”杨叶突然道。

老者道:“怎能不遵从?若是不遵从,人族危矣。好了,大千世界的事情,你与我回羽仙山后就什么都知道了。”

杨叶看了一眼老者,然后道:“我听说,你们这些势力,把下界的人弄回去后,会把他们记忆弄掉,然后控制他们,对吗?”

老者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你知道的不少!”

杨叶道:“是这样吗?”

老者道:“那是曾经,而现在,除了少数的一些邪派与魔道势力之外,很少有哪个势力这么做了!”

“为何?”杨叶道。

“祸端!”

老者道:“控制的那些人,在他们修为不断突破之后,他们的记忆会恢复。一旦恢复,这就是一个祸端啊。所以,最后大家改变了方式。拉拢!”

拉拢!

杨叶微微头,他想了想,然后道:“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但是,为了前辈与前辈身后的势力着想,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加入的好!”

“为何?”老者不解。

杨叶道:“我怕你们到时会哭!”

老者:“......”

杨叶没有说话,他转身就走。

而就在这时,那老者突然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他直视杨叶,“你拒绝?”

杨叶了头。

老者淡声道:“原本看你不错,想收你为徒,但是现在看来,你很不识趣。既然如此,那我不介意用用以前的方法。”

“抓住我?抹掉我记忆?”杨叶道。

老者道:“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

而就在这时,杨叶脚下突然闪过一道剑光,转瞬,一股神秘的力量出现在了场中。

那老者脸色大变,就要离开。

然而,这时,一柄剑抵在了他的眉间。

杨叶直视老者,“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答案我满意,不杀你!”

老者死死盯着杨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时,杨叶握剑朝前抵了抵,然后道:“告诉我,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

老者:“......”

.....................

当天夜里,叶楚与叶南天畅饮通宵,两人交流了许多圣境的体会。

一个人成圣终究是有限的,但是一堆圣人在一起交流的话,彼此都能从对方的道中得到一些启发。

叶南天成圣在前几年,他观天地星辰流转,最终悟出了流转之道,顺利的步入了圣境。

而叶楚成圣也没有多久,但是他的道,实在是太过深奥了,饶是叶南天同为圣人,听到叶楚对自己道的论述,也有些云里雾里,感觉玄不可言。

叶家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实力已经远超几十年前了,如今的叶家在情域当中的地位更盛了。

与叶家同时掘起的,还有当年受了重创的谭家,也就是谭妙彤家,谭家祖地和叶家祖地深处,都出现了恐怖的洗天池。

这种洗天池的出现,为两家的年轻一辈,提供了绝世的良机。

通过洗天池的洗伐,可以将体内的糟粕去除一大部分,改变年轻一辈的天赋,再辅以大量的修行资源,两家的年轻一辈自然是飞速提升。

据说其它各大势力,也有小部分得到了这种洗天池,洗天池的出现,也是大世将至的一个征兆。

更有人传言,有上天在控制着这一切,所以才挑选了一部分圣地或者家族,让他们那里出现洗天池,这也是间接的一种上天对各大势力的承认。

所以很多散修,也纷纷选择这些出现洗天池的势力,成为他们的外围弟子,或者是晋升为外姓长老一职,令这些势力的实力更加强大。

叶楚这一路归来,也看到了许多以往看不到的灵相,原本贫瘠的情域,到处都是灵脉交织,灵泉喷涌,在林间也能看到许多远古的凶兽。

这个世界真正的将改变了,改变的并不突然。

第二天,叶南天唤来了叶家管事的几位长老,当年都是叶家的老人,见到叶楚归来,而且竟然步入了圣境,众长老都是震撼不已。

同时他们也为叶家的强盛而感到振奋,叶南天是圣人,叶楚如今也成圣了,叶家家主叶静云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几年,也会成圣。

到时叶家一门就拥有三尊圣人,这是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呀。

最开始对叶楚还有一些想法,认为叶楚是叶家败类的这些个人,都不得不对叶楚刮目相看,同时对他十分恭敬。

这些长老都是准圣之境,比肩一位圣人差得太远,两个大境界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在道行上叶楚已经是他们的前辈了。

提到楚宫的事情,叶家还当真是比较关注,因为叶静云就在楚宫之中。

有长老提到,三个月前,曾在玄域有楚宫众人的消息。

叶家一位长老对叶楚说:“三个月前,玄域紫龙道场有圣位玉石出世的消息,当时就有许多强者前往,都想争夺圣位玉石,静云她们也去了。”

叶楚点了点头,这个紫龙道场他是有所了解的。

百年前,他曾在玄域呆过,那时便有这个紫龙道场的传说,相传是紫龙道人的修行道场。

紫龙道人,是十万年前的一位大人物,修为达到了准至尊之境,因为当时与玄昊至尊争夺至尊之位,最后被玄昊至尊重创,然后陨落归根于紫龙道场。

“圣位玉石的消息是真的吗?”叶楚问道,“这一路来,我听到了不少关于圣位玉石的消息,难道真有那种东西出世了?”

圣位玉石的事情,叶楚也问过冰圣,冰圣却只说什么信则有,不信则无,并没有说的很明白。

成圣一事,在自我修行,叶楚一直相信,与什么圣位玉石没什么关系。

可是如今传得沸沸扬扬,若是真有这种东西存在,岂不是只要得到它,就可以成圣了,那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地方在发布这些圣位玉石?

叶家长老道:“圣位玉石的确是存在的,五万年前也曾是一个大世,大世之前曾经也出现了大量的圣位玉石,许多得到它的人成圣了。”

“这个应该是真的……”叶南天道,“我叶家的先祖们都留下过文书,的确是有圣位玉石,不过得到它也不一定就能成圣。据说是一种神物,可以避过成圣时的天劫,或者是大大的降低天劫的威力,所以成圣自然就变得更加容易了。”

“那这样成的圣,又有什么意义呢……”叶楚有些不屑。

叶南天笑道:“并不是所有准圣都有这个命能成圣的,如今这片大陆上的准圣实在是太多了,人人都想成圣,可是想倚仗自己悟道而入圣何其困难。有圣位玉石这种东西,可以助人成圣,自然是会引起人们的疯狂的……”

叶家一位长老也叹道:“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体质已经不太可能改变了,虽然在准圣境界多年了,可是想步入圣境几乎是不可能了。所以好多像我们这些老家伙,都会出世去争夺圣位玉石,每回有圣位玉石的消息,都有无数强者参与其中,静云她们在玄域中参与这样的事情,也是极为危险的。”

“恩……”

叶楚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凶险,不仅是米晴雪这样的圣人会入世去帮助众美争夺圣位玉石,其它的一些老圣人肯定也会出手的,他们也得为自己的后人争抢成圣的造化。

众美去抢圣位玉石,有近一半的原因是为了自己。

“如今这片大陆上,到处都流传着圣位玉石的消息,各域都有,真正得到它的人却是极为少数。”叶家长老道,“不过据我所知,五年前在九大仙城的天空之城中,曾经流传出世两块圣位玉石,当时静云她们也去了。好像后来听人说,她们得到了其中的一块,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们还去了九大仙城?”

叶楚有些惊叹,这么些年没见到众美,想必这片大陆她们都已经走遍了,自己到过的不过是几个域而已。

“恩,静云她们之所以这么有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在各域辗转的速度非常快,有人说她们可能掌控了上古传送阵,所以才能快速的在各域中行走。”叶家长老道。

叶楚皱了皱眉,凝思起来。

如果说上古传送阵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三六能弄出来,不过当时米晴雪她们离开之后,听九天寒龟说,小三六和白狼马还有屠苏三人,还在紫色冰渊呆了几年。

片刻后,女子便要下塔楼,却刹那间,看着塔楼的下方,一辆很大气的商务车停下,然后从车中站了走下几个人,一个从远处看去,风姿绰约的女子,但是近处一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女人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岁月的痕迹。15794?6810ggggggggggd

不过如果让人知道,她已经五十岁了,那肯定也会惊讶的大张嘴巴,而她的身旁有一个一张童颜的女子,看上去十分的可爱,甚至是卡哇伊,不过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个不停,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

还有一个中年人,身上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只是此刻这个看上去是大人物的中年人,却好似觉得要比那成人位置低了那么一点,站的位置稍微落后女人半分。

塔上的女人看到下面的情形,面色微微一愣:“看样子我是多余的了。”

女子怅然而立,最终还是没有下楼,似乎就在这里等待着结果,片刻后,她自言自语:“程莲莲啊程莲莲,那家伙可不是当年那个小屁孩了,身边有的是高手,你还真是多余的!不过看看也无妨。”

塔楼下,那成熟的女人对旁边的童颜美女呵斥了一句:“眼珠子乱转什么,别打什么主意,否则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上次闯的祸,还没有消完呢!”

“妈,我不会闯祸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都被你关了好几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妈啊,你忍心看着你这么可爱的女儿成为一个疯子吗?”童颜美女撒娇道。

那成人却不吃这套,冷着脸:“最近,你最好是给老娘安分点,疯女儿,总比死女儿好!”

“妈”童颜美女撅着嘴巴,一脸的悲惨。

“喊爹都没用!”成人呵斥了自己的女儿一句,不过似乎又有些心软,然后开口道:“你最近安分一点,最好是修身养性一点,过段时间,我有任务让你去办,你要是不安分,就别想离开老娘半步了。”

童颜美女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真的?太好了,妈咪,我好爱哦,有什么人物要交给女儿?”

“暂时不告诉你,免得你得意忘形!”成人没好气的数落了一句。

那童颜美女也不逼问,不过两眼雀跃生辉,充满了希望,一个人在旁边傻乐呵。

而此刻,落后半步的中年男子笑道:“凤娇,你管女儿也管的的太严肃了吧,你看我侄女儿,我就没怎么管他。”

“默青要是能够和美玲一样,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生就是一个惹祸精。”

原来这几人,居然赵凤娇和赵默青以及陈阎王几人,还有被一个赵默青的保镖,不苟言笑的站在一旁。

随即,赵凤娇看向远处,因为码头外围的广场十分的宽广,而这座塔所在的地方,正好能够透过那巨大的大门看进去。

赵凤娇和陈阎王几人不约而同看了过去,似乎几人的眼神都很厉害,相隔既远,似乎也能够看清楚。

赵凤娇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消息可靠吗?那个老家伙真要出手?”

陈阎王面色严肃起来:“没错,我得到了确切消息。”

“可是不应该啊,那老匹夫怎么会为了九龙会这点破事亲自来会方浩?”赵凤娇皱眉。

“据我所知,可不单单是为了九龙会,似乎是因为方浩偷着去秋山俱乐部杀了个人。”陈阎王说这话的时候,有些苦笑。

赵凤娇听了一愣,随即才一脸郁闷的道:“这臭小子也是个能惹祸的主。”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陈阎王询问道。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赵凤娇摇了摇头。

随即,几人就在塔楼下面随意的站着,淡淡的看着码头外围广场上那一大帮子密密麻麻的人。

一个巨大的集装箱顶上,老鸟和游神的对战已经落下帷幕,此刻游神跌至坐在集装箱上,而老鸟站在游神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游神。

游神眼中有些疑惑:“我输了,如果我是你,就应该立刻杀了我。”

“我想问一个问题。”老鸟神色平静。

“你说。”

“你似乎不想杀我们殿下,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老鸟露出了一个笑容。

“因为我本来就不想杀他。”游神脸上出现了几分沉思。

“你懂我的意思,为什么?”老鸟却摇头,显然对于这个答案,不是很认同。

过了一会儿,游神叹了口气道:“我和你们老大,曾经是战友。”

“哦,一切都明白了。”老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即正色道:“那我就放你走,但是如果下次我还看见你意图对殿下不利,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为什么叫他殿下?”游神有些疑惑。

老鸟一愣,随即哈哈笑道:“大家都这么叫,因为殿下是王!”

“王?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你以为是国女王,居然还有这样的的字眼!”游神一脸的不可思议。

但是看见老鸟那肃穆甚至是庄严的表情,将原本有些想开玩笑的心思给放下。

而此刻,老鸟十分认真的道:“他就是我们心中的王!不单单是我,是我们全部。”

“曾经是少主,现在是王,水涨船高,可惜我,却已经沦落到了手的地步,唉。”游神似乎有些气馁的样子。

说完,游神翻身起来,对着老鸟认真的拱手道:“虽然你放了我,但是我不会感谢你,因为我以前放过你们老大的媳妇儿!”

“什么?殿下的媳妇儿,那不是我们王妃,不对啊,她在外国啊。”老鸟一愣。

“那我就不知道了,所以你放了我,我是不会领情的,不过你们老大欠我的一个人情,算是还了,以后山高水远,但愿不要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游神有些不甘,但是想想刚才的激烈战斗,他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老鸟的确是当之无愧的高手。

与此同时,广场上,乌图早已经被鬼手给打的倒飞出去,然后乌图此刻还一脸正气的道:“这次我就让你几招,等下一次,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形意拳!”

“别啊,等啥下一次啊,让大爷我现在就见识见识!”鬼手看着乌图,勾勾手。

乌图正色道:“我这三个徒弟受伤了,我没工夫和你再大战三百回合。”

“我看你是怕了吧,怎么着,难道想当缩头乌龟了?”鬼手冷笑着,将乌图先前对方浩冷嘲热讽的话给说了出来。

乌图一脸的尴尬,不管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显然脸皮还是蛮厚的。

鬼手说不过这个老家伙,顿时就要恼羞成怒的想再次出手,不过乌图却大叫道:“今天就不和你墨迹了,改天再来,到时候你可别找借口。”

“好啊,大爷等着你!”鬼手一脸的不屑,而乌图一个一个将他的徒弟们给抗上车,很快便跑了,跑的时候,头也没有回一下,甚至连狠话都没有放一句。

我们吃到11点40分,才差不多喝完,我本来要叫酒驾的,但赵阳告诉我,这一带警察最近不会查酒驾,而且一个多小时前,就全部下班回家了。

我开车把赵阳和小天才相继送回家,在送阿宸的时候,我对他说:有件事情我很疑惑,你那么有灵性,帮我答疑解惑一次吧。

他笑笑,说到:那你就问对人了,我可是这一带最有头脑的人,你问阳阳等于白问,问小天才他还小,问我是正好哩!

我说:喝多了吧,平时可没那么骄傲。

他说:是吧,确实喝多了,今天开心呀,和兄弟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又有钱拿,够我两三个月工资呢。

我心想他平时只有3000多工资,也确实挺可怜的,家里又困难,人又聪明,命运不济啊真是。

我把老黑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阿宸,他听后不假思索的说:这件事情老倪他们做的很对,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说:你知道老黑是什么人?

他说:听你描述,我就大致知道他是谁了,加上我是这一带的地头蛇,所以能猜出老黑是做什么的。

我说:你还要猜啊,也没百分百把握?

他说:当然要猜了,我毕竟没见过他,只是以前听人说过他。

我问:他是谁啊?做什么的?

他不紧不慢的说:你要知道我们做的是黑社会,不论怎么洗白,不论怎么走灰色地带,我们做的始终不是能光明正大告诉家人和朋友的职业。在我们这一行,每个社会大哥,都会有一个死士,死士的存在就是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让每个社会大哥在想做掉对方的时候三思而行,这是一把双刃剑,保护自己也保护了对方大哥,不过这把剑确实厉害,让**的XX不敢肆意勒索钱财,让那些不安分的小弟知道惩罚有多严重,让贪得无厌的对手领阎王发的钱币,在很多时候,谈判和妥协无法奏效,我们又不可能去找法院进行诉讼,最终的办法就是一个——杀!

我说:老黑是杀手?

他说:杀手也可以这么说,但我更觉得死士更合适一些,比如老耿吧,我就不信他身上没背上人命,但他现在主要做DUPIN和暴力打砸,没有必要他不会涉及人命,所以老耿可以说是打手,也可以是杀手。但老黑不同,他不做其他事情,没有产业经营,独来独往的有一套自己的生态系统维持,他和外界的联系也许就只有冷风了,当冷风遇见特别麻烦的事情,以及生死大敌的时候,老黑就会出动,而等待着对方的,必然是死亡。因为死士不动则以,一动必见血,所以他们都有视死如归的觉悟,结局往往不是被杀就是被枪毙,可能是任务时候,也可能是仇家找上门,所以死士平时没任务的时候也会得到优渥待遇,到有任务的时候再出击,任务完成后就到东南亚躲上数年,然后再回来周而复始的完成行动,一直到倒下的那一天,而他的家人会得到大哥的一笔抚恤金,这笔钱往往够他们生活下半辈子了。

我说:死士就一定要这样?没退休的?或者其他结局?

他摇摇头,说:死亡和死士是如影随形,他们早已看破生死,也许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我说:为什么要做这个?不做其他行业?哪怕去当打手,或者开赌场,也比天天提心吊胆,害怕仇家找上门要抢啊。

他说:这就是职业精神,真正的匠人精神,春秋战国的国士遗风,黑社会必然会有死士存在,而他们的信念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就好比我们捞偏门,白领看不起我们一样,但我们还是看不懂死士,也许死士也看不懂我们呢?

我说:不错,角度不同看事情的观点不同,或许在他们看来,他们才是做正真有意义的事情,不过这死士也太可怕了,我觉得以后我要是当老大了,还是不搞这个了吧。

他说:阿康,每个社会大哥必然会有死士,如果你当了大哥,死士肯定会有的,因为你不知道,你以后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而死士是你最好也是最后的武器了。

我听后头皮发麻,心想黑社会到底还是黑的,搞不好连命都没有了,看来以后要小心点,说不定哪天得罪人了,就被人做掉了也说不定。

9月。

自从刘焉被贾龙迎入绵竹之后,就以绵竹为治所治理益州。他颁布了非常宽松的政策,任何逃跑反叛之人,只要主动认罪,都可以得到他的赦免。而对于普通百姓,刘焉更是消减税赋,减轻刑罚,释放并不太大过错之人。一时间,刘焉在益州的名声连连攀升,更是短时间内得到了百姓们的拥戴。

好吧,其实刘焉所做的,严格来说并不是什么太过于高明的办法。但毕竟前任益州刺史郤俭干得太过分了,导致稍微对百姓好一些,他们就会非常的感动。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刘焉在益州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无数的世家主动前来绵竹拜访刘焉以示恭顺,同时各种叛乱也在飞快的减少中。

益州巴郡宏渠城。

这里是属于张鲁的领地,自从张修兵败被赶出汉中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在也没办法向以前那般将张鲁压得死死的了。虽然张鲁依然没有表示什么,但已经有许多本来就对张修不满的五斗米师开始发难。

索性,也是被逼无奈,张修直接将张鲁丢到了宏渠城,那里是益州南部、西部进攻巴郡的必经之路其中的一条,正好帮他阻挡那新上任的益州牧刘焉。

不过显然,张鲁是不可能真的去帮张修阻挡刘焉的,事实上,他在听到刘焉在益州执行的各种政令以及相关的传闻后,他心中就有了一个计划。

“阿母,这件事情,恐怕就只有你能够做到了。”家中,张鲁对着自己的阿母恭声说道。其母名为卢雨惜,今年已经38岁,但却天生丽质,肤白貌美娇艳动人。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五斗米道的五斗米师,通鬼神、晓阴阳,能断吉凶,地位颇为崇高。

“虽然那张修逆贼让孩儿镇守宏渠城,但他绝对派了不少人暗中监视孩儿以及麾下,只有阿母你,才有机会暗中前往绵竹联系那刘焉。”张鲁语气愤慨的说道。

“孩儿,你可要想好了,那刘焉初到益州就不断拉拢百姓和世家,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而且他是官,我们是贼,如果与其联合……”卢雨惜闻言一脸担忧的问道。

“阿母此言诧异,我们五斗米道自从祖父创立之后,一直都只是劝人向善帮助百姓的普通民间教派。是那张修奸贼贪婪权势和奢华,硬生生将五斗米道变成了朝廷口中的米贼,让祖父、阿父两代心血彻底化为乌有!”张鲁愤慨的说道。

“这……”卢雨惜闻言,愣了好半响后才点了点头道,“孩儿此言也却是有理,既然如此,那阿母就帮你走上这么一趟。想来,如果知道孩儿你是如此想法,那刘焉也会很开心的。”

“一切,就拜托阿母了!”张鲁闻言大喜,连忙作揖恭声拜谢道。

“傻孩子,和阿母客气什么~”卢雨惜抚摸着张鲁的头发笑道,同时心中暗想着,“而且阿母也恨不得将那张修挫骨扬灰啊!”

而在另外一边,无双国无双城无双侯府内,李义在院子中不断走来走去着,脸上,充满了急躁和不知所措。这副模样如果传出去,恐怕所有人都不会相信,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李义何曾出现过如此神态?好吧,别说那些和李义不熟的人,就算是吕布等人恐怕也不会相信。因为在他们的心中,用李义的话说,那就是泰山崩于前依然面不改色的主吗,怎么可能会不知所措?

可如今,李义就是这么的不知所措,他不断在院子中走来走去,一会走一个蛇形,一会走个圆形。不多时,还会各种唉声叹气抱怨责怪,哪有平时沉稳的模样。

不过也不能怪李义如此,因为今天,可是蔡琰生产的日子,即让成为阿父的紧张、期待和不知所谓,以及听到屋内蔡琰那不断传出的惨叫声,李义又如何不急,如何能够沉稳的住?事实上别说是他,就连一旁的蔡邕此时也是焦急万分,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

是的,他们在蔡琰怀孕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完全的准备,各种大补之物可是买了非常多。更是提前了一个多月,特意上疏朝廷,求来了一名经验丰富的乳医,同时在并州找来了十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妇帮忙。

只是,虽然那乳医在检查之后告诉李义不用担心,但事到如今,李义又如何不担心?要知道这个时代,生产可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稍有不慎,母子保其一都算是幸运的了。在这个时候,恐怕一刹那的时间,在他们的心中也仿佛是一个时辰般长久。

而在两个焦急且担忧的男人旁边,小白乖巧的蹲坐在一旁,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声响亮的哭泣声传来,李义和蔡邕顿时死死的瞪着房门处,他们的表情充满了紧张,虽然这声哭泣已经很明显表明了事实,但在那乳医出来报告消息之前,他们竟是连动也不敢动。而小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从蹲在变成四肢站立,一双大眼睛同样死死的盯着房间。

片刻后,一名老妇快步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开心的大喊着,“恭喜君侯!贺喜军候!母子平安!母子平安啊!”

闻言,李义还不等开口说话,忽然感觉脚下一软,眼看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在这时,小白出现在李义的身下,及时的抗住了李义。而一旁,蔡邕却已经激动的低喃起来,只是他的语速极快,而且声音很低,却也不知道在低喃什么。

片刻后,反应过来的李义连忙站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能不能……”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内瞄去,那意思,显而易见。

“呵呵,当然可以了~”那老妇闻言笑道。

几乎瞬间,李义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脸犹豫想进又不敢进去的小白,以及那想进却又不好意思进去的蔡邕。

皮氏城内,李义骑着小白缓缓的走入城内,此时,城内的喧哗早已经平息了下来,典韦带着千余名的士兵在城中打扫着战场,而关羽则带着另一批人在安抚百姓。 X至于剩余的部队,则由童飞带着他们在城外驻扎休息,同时看管那些投降的部队。

说起来,当李等人逃离之后,并没有多久的时间,皮氏城就被李义军给攻陷了。毕竟,李等人在的时候就已经守得极其艰难,更别说他们不在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待消息了~”李义轻松的想着。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不需要自己动手就能够解决敌人的感觉。当然,更加让他满意的还是童飞等人的成长。

毕竟,马上就要进入群雄割据的大乱之世了,如果吕布等人还不能独当一面的话,可是会让李义很头痛的。虽然如此在李义看来,他们还是多多少少差一些,但却已经勉强足够成为镇守城池的大将了。

半个时辰后,吕布、高顺就率军返回了皮氏城,同时带来了大量的俘虏。而等到日落西山临近黄昏之时,赵云和张辽才一脸愧色的带着两个人出现在李义的面前。

“主公,属下无能,让那李跑了。”赵云和张辽羞愧的说道。

却原来,除了吕布和高顺之外,李义还让赵云和张辽分别率领五千飞骑营的士兵埋伏在距离皮氏城约莫20里左右的位置。如果李他们能够突破高顺和吕布的拦截,那么赵云和张辽就会作为最后一道防线出场。

但和吕布等人比起来,他们埋伏的位置更加的分散,毕竟在李义看来,就算他们能够突破吕布和高顺的拦截,也必然已经溃不成军,根本没必要集中在一起。

“哈哈,虽然派你们去埋伏,不过我可没有想过真的能够抓到谁呢~”闻言,又瞅了瞅被五花大绑跪在赵云两人身后的刘豹和韩遂,李义大笑着说道。

是的,虽然派出了赵云等人,但李义根本没有幻想能够抓到这等大鱼。毕竟,如果李等人真的要逃,又哪里是那么好抓的?毕竟大军通行的线路可以算到,但如果只是少数人,那就只能碰运气了,哪怕你人分得再散也没办法。

而事实上,赵云和张辽能够抓到韩遂和刘豹,也确实是运气,因为他们的逃跑线路正好在赵云和张辽埋伏的地方。虽然双方的人数都不多,但韩遂等人不过只是溃逃的败军,而且还有赵云、张辽这等猛将在。

夸赞了赵云、张辽两句,李义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刘豹的身上,“刘豹?阿兹尔?你说本侯叫你哪个名字好呢?”李义看着刘豹轻笑着问道。

闻言,一直沉默的阿兹尔开口道,“阿兹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又平静的声音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呵呵,阿兹尔啊~事到如今,后悔吗?”李义闻言神色不变的笑问道。

“嗯?”听到李义的话,阿兹尔楞了一下,随后淡淡的说道,“大丈夫行事,有什么后悔可言?”

“呵呵,倒是挺让人敬佩的人呢~”李义闻言摸着胡须笑道,“既然如此,就按照你们的习俗将你火葬了吧,毕竟,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入土为安,那是汉人讲究的东西,对于匈奴或者羌、氐等胡人来说,火葬才是他们最希望得到的葬礼。

“多谢君侯!”听到李义的话,阿兹尔那平静的眼神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意。不过说完,阿兹尔就大步向屋外走去。他并没有说什么让李义善待族人的话,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后,大汉的疆土上,将再也没有胡人了。

“以前听父王说,还有一支胡人被汉人击败逃往了西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阿兹尔看着外面的星空暗想着。

看着阿兹尔的背影直至消失,李义这才收回目光,同时心中生出了一丝惆怅。因为从个人角度来说,他还是挺佩服阿兹尔的,年纪轻轻就担负起了匈奴人的未来命运,这种重担可当真不要太大。

别的不说,如果把匈奴人和汉人的位置调换一下,然后让李义像阿兹尔那样承担重任的话,李义可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到像阿兹尔这般,毕竟,可不是谁都能够承担的起民族复兴的重任。

胡思乱想了一番,李义这才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韩遂身上。只是不等李义开口,韩遂就大声求饶道,“李君侯,小人愿意降服!愿意降服啊!小人只是被逼无奈才效力那董贼的……”

闻言,李义顿时就乐了,“韩将军,虽然你这么说,只是本侯却不敢用你啊~”说着,直接挥了挥手道,“拉出去砍了。”

“诺!”听到李义的命令,两名士兵顿时就架着韩遂往外走去,而那韩遂依然不断挣扎求饶着。

杀死韩遂的事情并没有被李义放在心上,毕竟韩遂虽然算是个名人,但在李义的心中还比不上阿兹尔呢。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袁绍、袁术、曹操三处联军,终于抵达了雒阳。只是,他们并没有进驻雒阳,而是在雒阳城外安营扎寨。

“唉,想不到昔日做为京师的雒阳,如今却变成这幅模样……”袁绍忍不住叹息道。而听到他的话,其他人的脸上也变得黯然神伤起来。

他们都曾在雒阳呆过,对于雒阳的繁华更是记忆犹新,可如今,整个雒阳俨然成了一座鬼城,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气。或者说,整个雒阳往外方圆百里的地方,早已经空无一人了。

只是就在众人感叹连连之时,一旁的曹操忽然站起来高声说道,“诸位!那董贼如今虽然退兵,但圣上和百官却还在他的手中,所以我建议,应当立刻继续进攻,绝对不能给董贼喘息的机会!”

“这……”袁绍闻言转头看了看众人,却见众人不是低着头,就是左顾右盼着,只有袁术自顾自的喝着酒,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一般。rw


上午上完课,和米飞雪在吃饭的时候,吴道陵便是很随意的坐在了暮云帆的旁边,勾搭着暮云帆的肩膀,和米飞雪打了声招呼之后,笑道:“云帆,下午和我去你的公司看看吧,再过几天,《龙骑天下》便是正式开售了,在之前,你这个大老板也改去看看了吧!”

穆云帆点点头,看向米飞雪问道:“要一起去看看吗?”

米飞雪微微摇头,笑道:“不去了,下午我还有点事需要做!”

“好!”暮云帆点点头,应了声。

饭后,暮云帆便是坐上了吴道陵的车,向着他的超脑科技有限公司而去。

地址是吴道陵帮忙选的,名叫京凌大厦,地理位置还不错,且这是吴道陵的一个楼盘,特别为暮云帆空出了五层楼,作为超脑科技有限公司的开始。

五层楼,现在只用了一楼,公司初建,其他人员上,虽然已经加快了,但还是有不足的地方,但以当前的情况而言,允许《龙骑天下》却是已经足够了。

金明文目前是超脑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原本是吴道陵旗下的资深经理,被吴道陵直接调过来帮忙,如果表现得好的话,会一直在这里帮忙管理。

在昨夜,已经得到吴道陵的消息称,下午大老板会过来,所以,今天一上班,金明文便是将所有工作人员都聚集了在一起,加油打气,同时也要把最好的工作面貌表现出来。

《龙骑天下》的宣传效果非常棒,每一天在官网上有着大量的留言,尤其是在公布销售时间之后,更是差点挤爆了网站。

此外,在国外,也有着网游界的大咖级集团,就一直联系着要合作,或者代理权了。

所以,《龙骑天下》的销售绝对会非常的棒,金明文对此也非常的满意,也非常的期待销售之后的业绩,这将会是他的商海上的光辉事迹。

自然的,此时,非常不希望,因为什么问题,而让大老板不满,被踢出局,那这乐子就大了。

“还带那么大的墨镜,很帅吗?”下车之后,暮云帆不解的看着吴道陵,好奇的问道。

吴道陵带的墨镜很大,都快遮住半张脸了,有些夸张!

“确实挺帅的啊,难道你不觉得嘛?”吴道陵打量了一下自己,笑道。

“习惯了,我平时很少在自己的公司里露脸,认识我这张脸的,不多!”吴道陵笑着解释道。

暮云帆摸了摸下巴,呢喃道:“这样似乎不错哦,我要不要也来试试?”

“你?算了吧,这是你的第一个公司,还是用你这张脸去让你的员工们去认识你吧,不过,说实在的,你这小子够高,长得还不错,是招女人喜欢的那种。”吴道陵仔细打量了暮云帆之后,便是笑道。

“我也是觉得,不过,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入我法眼的!”暮云帆呵呵一笑,道。

第一次,即将踏入自己的公司,暮云帆有些兴奋,所以在电梯里,暮云帆和吴道陵说话,在转移着注意力,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紧张。

走出电梯,门口便是站了整齐的一排人,来自超脑科技有限公司的高层,由金明文带领,在此等待着暮云帆和吴道陵的到来。

“吴总,暮总,超脑科技全体成员,可是终于盼望到你们的来了啊!”金明文算是和吴道陵比较熟悉的,一看到那个大墨镜,便是认出了吴道陵的身份,所以在这样的场合下,也是随意和热情。

超脑科技如今成员有四十来号人,分到不同的部门去,不多,但也差不多了。

此时,随着金明文带头,一个个也是兴奋和热情的为暮云帆和吴道陵两人欢呼。

“他是你们的大老板,以后有什么重大的决断,听他的,我就帮忙打打散工。”吴道陵稍微让开了位置,当着所有员工的面,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暮云帆。

“大家好,我叫暮云帆,是你们的老板,我的要求不高,那就是拿出你们十二分的精力,做好职责,我就不会亏待你们,要是你们能做出比我想象中的更好,不仅个人有奖励,部门也有,在这里,福利不缺,能否把握住,就看大家是否能拿出一份满意的答案来了。”暮云帆微微一笑,目光打量过四周之后,便是气沉丹田的说道。

“另外,这次过来,也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个消息,《龙骑天下》是我的杰作,没有人比我更加的了解他,所以,它的未来是无限大的,所以,我期待它的开门红,期待未来的一个月里,三个月里,《龙骑天下》的数据。”

“如果,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能实现盈利五个亿,我答应每人五万奖金,要是三个月里,实现盈利十五个亿,我答应你们,每一个人将获得十万的奖励,以及集体国外游玩三天,地点你们随便选。”

面对所有人的目光,以及越发沉重的呼吸,暮云帆毫不吝啬的许下了承诺。

吴道陵没有想到暮云帆竟然这么舍得开口,这福利送得真是豪迈啊!

一个月里实现盈利五个亿,应该是可以的,毕竟这宣传足够到位了,无论国内外,都非常看好这款游戏,仅仅在网上留言就有近亿人了,而此时在各个预售点,都开始聚集大量人员,为了能购买到头盔。

“金经理,难道你们没有信心吗?”吴道陵看着气氛沉重,便是开口笑问道。

金明文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老板,竟然会许下如此豪迈的承诺,所以有些愣住了,此时听的吴道陵开口了,脸上便是露出了笑容。

“吴总和暮总放心,保证完成目标,甚至我们会更加努力,超越这个目标!”金明文保证道。

“超脑科技的家人们?你们有信心吗?”金明文呵呵一笑,转身,便是对全体工作人员哟喝道。

“有!”

“在大声点,让我们的吴总和暮总都听清楚点!”金明文又是到。

“有!有!有!”全体员工战意满满的,挥舞着拳头,呐喊道。

第一个月完成目标就可以得到五万奖金,第三个月里完成目标,又是十万,这得干好几年才能得到的钱,只要完成目标,甚至是超额完成,就可以获得整整十五万,想想都兴奋不已。

“很好,我感受到了你们满满的战意,接下来几天,大家做好完全准备,打好,打响第一战。在这里,我提前为你们助威。”暮云帆拍手掌笑道。

掌声哗啦啦的响起。

吴道陵和暮云帆两人随即在金明文的带领下,参观了公司内部,大概的了解,也是露足了脸之后,暮云帆便是将权利都交给了金明文去做,只有重大事项的时候,和他说说就可以了,其他的,由金明文自己决定。

另外,也是让金明文尽快组织起一个有底气的技术团队,能用钱挖过来的,都不要放过。

得了暮云帆的承诺,金明文也是保证绝对不会让暮云帆失望。

差不多之后,暮云帆便是和吴道陵离开了公司。

“没有想到你这小子,看着很多不懂,但该上场说话的时候,却是有模有样的啊!”车上,吴道陵笑道:“那承诺,土豪啊!”

“平时看了电视,记下来了,就模棱两可的说了一下。”暮云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至于奖金的事情,就那么点人,扔出去也不过是数百万而已,和几个亿,甚至是十几亿的利润相比,这少得可怜,但却是能很好的调动他们的积极性,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我个人觉得,利益这东西在相互共赢的时候,会将一个气氛提升到非常和谐的状态。”

“利益驱使嘛!”

“就是这个意思!”

“打完就想要走?那也要看我让不让你离开啊。”楚汉对着屏幕说道。

李白想要离开。

后羿就想要李白留下。

一声巨大的鸟鸣,在这个时候响彻了王者荣耀峡谷。

后羿拉开了自己的弓箭。发动了自己的大招灼日之矢。

后羿向李白射出火焰箭。

这一道火焰箭如同上古射日时的弓箭一般可怕,它朝着李白飞去,击中了正在后退的李白。

因为李白离后羿实在是太近了。灼日之矢造成了李白三秒的晕眩。

这三秒,足够后羿用了。

只见后羿疯狂的拉动着自己的弓箭!

李白的血量一次次的下降,后羿的血量却在一次次的攻击中上升。

快啊……快动啊!三秒时间怎么这么长?我……回天无力。

曹嵘心中焦急,却也十分清楚结局。

很快!

后羿用普攻清空了李白的血量。

一杀!

后羿击败李白!

楚汉又一次压制住了曹嵘。

曹嵘颓废的将手机扔在了床上。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被一个人又一次的击败?他怎么可能用上李白还输掉了比赛?难不成对方有外挂?不过……

曹嵘拿起了手机,不信邪的再次跟酷飞飞哈哈哈战斗到了一起。

“我就不相信我赢不了你。我刚刚只是一时大意。”曹嵘发信号道。

楚汉回击曹嵘的是……

二杀!

后羿击败李白!

“我……你到底是谁?”曹嵘用打字咆哮道。

三杀!

后羿击败李白!

曹嵘又一次濒临怀疑人生了。

楚汉这时候一点都没有心慈手软,很快地,将对方水晶推倒了。

砰!

曹嵘听见水晶爆炸的声音,十分的不服气!

“我不服!再来。”曹嵘发信息道。

楚汉没有理会曹嵘的不服气,于其不服气,还不如多看看自己比赛的数据,以及从数据之中找到比赛胜负的关键。

“知道自己输在了哪儿吗?”楚汉在这边问道。

曹嵘……不知道。

“是输在了出装和攻击的时间上,以及你对攻击的空间感还是有一点不敏锐。”楚汉认真的说道。

曹嵘没有想到对方会跟他说这个。

“你是哪一个大神?韩景浩?不会是神阁的大神吧?”曹嵘问道。

“想要知道我是谁啊?”楚汉说道:“可以,等你赢过了我,就知道我是谁了。”

“好。”曹嵘咬牙答应道。

……

楚汉在接下来的几天日常训练之中,发现曹嵘开始格外的努力了。

曹嵘在训练之中,格外的注意了自己的出手时间和空间感,期待想办法斗过酷飞飞哈哈哈。

不过,在之后的几天,曹嵘再也没有看见酷飞飞哈哈哈上线了。

……

酷飞飞哈哈哈当然没有时间上线。

楚汉这段时间一直在整理对方的资料。毕竟能够走到四强的队伍,都不是轻易能战胜的队伍了。

离冠军已经只剩下两场比赛了。

楚汉不允许自己倒下。

……

离比赛中城青年杯4强比赛开始,还有四天。

中午吃饭的时候。

楚汉一路小跑,来到了他经常吃的面馆里面。

“哟,来了啊,今天晚了些啊!”杨老板对着楚汉热情的说道。

“忙啊,忙了一早上累死我了,杨老板,大碗拉面。我这已经饿得前心特后背了。”楚汉一屁股坐在一张长椅子上面对着老板大叫道。

“得嘞!马上就来!”老板爽快的答道。

楚汉喘了口气对着老板大吼道:“多加两大勺香菜啊!”

“好勒,你的口味我还不知道吗?绝对包你满意!”老板笑呵呵的答应道。他转身就到里屋去忙活去了。

在老板走后。

楚汉低着头仔细的盯着手机,他看着早上还没有研究完的五千年预备队比赛视屏。

这时,一个人影在楚汉身边来来回回的晃荡着。

那人还时不时的还低下头,用眼神来瞟了瞟楚汉和他手机上在播放的视屏。

楚汉一开始也没在意,他还以为是店里的伙计又过来蹭他的视屏看。

“怎么样啊?这场比赛打的精彩吧?厉害吧!”楚汉头也不抬的说道。

“厉害,果然别具一格。”那人说道。

“有眼光。”楚汉说道。

“光看这选人就足以惊的人肝胆俱裂了,楚教练能想出这种战术。绝对是个天才。”那个人附和着楚汉答道。

“我说小二现在你都会夸人了啊,还夸的这么精准。”楚汉开心的说着。

说到高兴处,楚汉一伸手就狠狠的拍在那人的屁股上面。

“楚教练你手上真有劲,啪的我疼啊!”那人呲牙咧嘴的叫道。

楚汉一听声音,这才发觉那说话的声音,不是他熟悉的小二,猛的一抬头这才看清楚站在他身边的人。

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一脸通红的揉着自己的屁股,对着楚汉呲牙咧嘴的叫着。

楚汉顿时一脸尴尬,盯着那个被自己拍得很痛的青年急忙说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熟人那,没把你打伤吧!”

那青年呵呵的傻笑了起来,对着楚汉说道:“没事,我屁股上面肉多,抗揍的很。”

这时,端着一大碗的拉面的小二走了过来,咣当一下子把面放在了楚汉面前,他一脸坏笑的说道:“呵呵,打错人了吧!我看你怎么办。”

楚汉白了一眼小二,对着那青年说道:“对不起啊,要是真的有事你就说啊。”

“没事,真的没事!楚教练,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脱了裤子给你看。”青年说着就要脱自己的裤子。

楚汉急忙拉着那青年说道:“别,别,没事就好,别脱了,你要是没什么的话我请你吃碗面好了。”

“好!”那青年也不跟楚汉客气。

青年一屁股坐到楚汉的身边,张口就对着那小二说道:“我也要一碗这样的面,还有,我面里的香菜要比这碗要多上一倍!”

“好!”小二像看傻子样,瞄了那青年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到厨房里去了。

“你要那么多的香菜,那味道可冲的要死哦!别怪我没提醒你。”楚汉对着青年说道。

那青年傻笑着对着楚汉说道:“我要是连香菜都吃不过你,我以后还怎么成为超越你楚汉的存在啊?”

“什么?”楚汉一脸疑惑。

他的盯着那青年问道:“你说什么,你要超越我?你认识我吗?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那青年听到楚汉问他,顿时两眼放光。

他一把抓过楚汉的手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五千年队的前教练。现在五千年预备队的教练——奇葩之王楚汉!电竞圈里面新爆发出来的泥石流。”

“奇葩之王?泥石流?”楚汉吃惊道。

这时候,青年十分认真地说道:”对!你不仅仅是奇葩之王,泥石流!还是我的偶像,没有之一!”

你确定?你没有被张瀚那个二缺附身了?没有被曹嵘下蛊?

楚汉盯着那青年,楚汉的脸上写满了纠结。

一眼看过去。完全看不出来楚汉是高兴还是悲伤。

什么鬼?

楚汉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粉丝们心中竟然是这种形象?

“你不会是肖火星派来搞事我的人吧?”楚汉笑着说道。

“不是,不是。我是看见你指导比赛的视频之后,彻底喜欢上你这股泥石流的。”那人骄傲的说道。

“额……呵呵,你开心就好。”楚汉一脸尴尬的说道。

这时。

青年突然抓着楚汉的手,说道:“教练,你不信我说的吗?”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在你们公司门口都等你好久了!”

“今天终于让我撞到了你!”

“我开心死了!”

青年说完,崇拜的目光看着楚汉。

想不到,我还能遇见一个狂热的粉丝。

楚汉一边得意,一边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急忙的说道:“你找我做什么?”

“我要加入五千年预备队!”青年盯着楚汉说道。目光十分的认真,十分真诚!

“你……”楚汉一时无语。

他盯着那青年脸不知如何作答。

“教练,我叫李默。你也可以叫我默默,我很喜欢打王者荣耀,我打的可好了!真的!我不骗你!”李默一边说,一遍把楚汉的手机拿了过来。

楚汉盯着李默熟练的登入了楚汉的账号,进入到了王者荣耀对战平台里面。

楚汉也没有动作,就看着李默想要干些什么。

李默盯着手机屏幕时,他整个人开始变的和刚刚不一样了。

只见他,随便匹配了一个5V5的局。

李默选好英雄后,长长的深乎了一口气。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

楚汉往自己口里塞了一口拉面,看了一眼李默的选的英雄。

“哟,安琪拉,走法师流的啊!”

李默极其认真的盯着屏幕,对楚汉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

安琪拉在中路。

他的走位十分的风骚,在面对对方法师一次次猛烈的攻击。

安琪拉都轻而易举的躲闪开了。

这是优点!楚汉想道。

不过……

安琪拉就像是自己玩单机游戏一样,对着上下路队友们发来的信号,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尤其是:在对面打野英雄来抓安琪拉的时候,他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

只要安琪拉稍微注意队友发来的信号,这次被抓就完全可以避免的。

一血!

敌方韩信击杀我方安琪拉。

……

李默的优点还有缺点,都被楚汉看在眼里。

楚汉心里默默的说道:操作很好,但是意识不到位,和团队配合不好。太独!

李默认认真真的打完这一局比赛,然后将手机举到楚汉眼前。他兴高采烈的对着楚汉说道说道:“楚教练你看,我是全场MVP哦!我的各项数据是最好的。”

不错!

楚汉把自己的手机收了回来,对着李默淡淡笑了笑说道:“吃面,快吃面,这面都快凉了。”

李默一脸焦急盯着楚汉,说道:“教练!是我打的不好吗!我可以去五千年预备队了吗?”

楚汉呵呵一笑,站了起来对着小二说道:“收钱!”

李默盯着楚汉的身影,急要都快要哭了,他带着哭腔问道:“楚教练,你倒是说话啊!”

楚汉结完账。

他对着李默说道:“你打的不错!但是要进入五千年预备队,还差了一些。”

楚汉说完,怕又伤害了一个热爱电竞人的心。

所以,楚汉又说道:“你回去在练一练,等什么时候,你有了团队配合,你再来找我。”

见到楚汉离开。

李默整个人瞬间变得痛苦起来。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楚汉拒绝,而且是这么彻底的拒绝。

“我不会放弃的啊!”李默对着楚汉的背影说道。

“好!”楚汉头也不回的答应道。

李默是吧!

我等你!

凌霄招了招手,冲君莫轻喊道。

或许是因为星空联盟命令的原因,战天神国的守护者,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过。

这绝对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毕竟修真者修炼出来的分身,虽然名曰的是分身,其实仍然属于主体的一部分。

同时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妖王投来,众妖躲避后退,眼见得火球落在此地,鱼昆即刻打了一个响指,火球迅速反向而扑,与火神融为一体。

“放肆!竟敢在我的地盘上为所欲为!”鱼昆抬头看着火神,气势凛然,声音冰冷。

火神小吃一惊,却不改狂妄本色,威胁道:“鱼昆,我劝你还不是不要参与此事,否则我便灭了水幽之冥”

“既然火神给我送来了大礼,我应该礼尚往来,尽一下地主之谊才是”言尽身形一闪,已经与火神持平,集聚灵力,赤手空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火神,火神也想较量一下,于是与鱼昆硬碰硬。碰撞的刹那,却听到自己手臂骨头断裂的声音,他迅速改变策略,闪身躲避。

鱼昆冷笑一声,一脚伸长百丈,狠狠地踢在火神胸部,火神双手紧紧握住鱼昆的脚,火焰不断地燃烧着他的脚,鱼昆顿感疼痛,不得不抬起另一条腿朝着火神踹去。

火神见状立刻松手闪躲,同时加快进攻的速度,手中持着火刃,扑向鱼昆。鱼昆的手臂亦是不停地变长,手变成拳,毫无余力地砸向火神的脸面。

火神身体立刻幻化成虚火,鱼昆每次攻击都被灼伤,于是不得不改变策略,当即应断转攻为守,并迅速地在自己身边设下结界。火神见状变化成巨大的火球,集中一点,哐当一声冲向了鱼昆的结界,发出雷鸣般的撞击声。双方互不相让,僵持良久,火神渐渐地感到吃力,为保存实力,率先变成实体,同时后退了几步。

鱼昆则趁热打铁,双手变得无比巨大,遮挡了天空的太阳。巨手从天而降,将火神生生地拍在地上,瞬间尘土弥漫,飞沙走石,遮天蔽日,声音犹如万马齐鸣,震耳欲聋。众妖纷纷逃奔数里,有些躲不及地皆被弹了出去。

待尘埃落定,众妖高兴极了,开始大声呼唤:“火神死了”

就在此时,火神则拼尽全力,用火刃穿透他的手掌,破掌而出。鱼昆则迅速将伤处恢复本初模样。

只看到地面形成了数十丈之深的火坑,里面的大火犹在熊熊燃烧着。

火神看到火坑面积之大,凹陷之深,大吃一惊,惊骇不已。若非他在最后时刻幻化成火,此番定然一命呜呼。

众妖此时傻了眼,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火神受了重伤,鱼昆见示威的作用已经达成。看到身边还有雨神冷眼旁观,想自己若同时对付两个大神,会有些吃力,鱼昆说道:“只要神族答应不再妄杀妖族,我们可以谈谈”

“神族要能够在地界自由活动,妖族不能干涉”雨神神色漠然,冷冷回道。

神族在地界自由活动,无非就是吸取地界灵力。而妖族不能干涉,便是要求妖族却不能与之对抗。这个条件太过苛刻,这相当于将整个地界拱手相让。鱼昆看了一眼妖王,妖王自然是不能答应。

“是全军覆没还是苟延残喘,望你们慎重考虑,我们明日再来”雨神说完便离开了这里。

妖王终于松了一口气:“多谢你为我们周旋,只是神族不可相信,若他们来偷袭,我们必将损失惨重。我将我妖族圣物心心之火送你,还请你让妖族进入水幽之冥,确保安全”

“我要你族圣物何用?”鱼昆直接拒绝了妖王,自然也拒绝了让其他妖族进入水幽之冥的要求,“你还是想想明日如何应对吧”

鱼昆虽然拒绝了妖王,但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留在了这里。

“我根本无从选择,若妖族覆没,从此再无反击可能。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看来我必须有所妥协了”妖王说到这里沟壑纵横的脸上竟是流下了眼泪。

“鱼昆的实力果真不可小觑,上次雷神与其对战,雷神说其亦是受了重伤,为何我看他没有丝毫重伤的痕迹?”火神一边修复自己的身体,一边奇怪道。

雨神只是摇了摇头,双目看向手中的通灵法杖。

雷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终于明白:“怪不得天神竟然舍得将通灵法杖借你,看来真是明智之举。纵然鱼昆能力卓绝,以我们二人之力再加以通灵法杖,收了鱼昆绰绰有余。我们已经占据了优势,你为何要留他们一日喘息?”

雨神神色淡漠,语气生寒:“我不是给他们喘息,是给你喘息。鱼昆的实力你看到了,我不允许此次任务有任何闪失。明日只能胜,不能败”

待水幽之冥的妖族欲要走出结界之时,却发现他们现在已经无法走出这里了。

“一定是鱼昆担心我们危险,加固了结界”古树解释道。

随行的众妖感慨一番,随后又开始担心鱼昆的安危。虽然他们无法走出结界,却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世界。看到神族离开后,他们亦是松了一口气。

逆天在若水的帮助下穿出了结界,却发现云神与淼淼急匆匆地赶来,无法进入结界。

云神干脆将逆天急急慌慌地拉到远离外面妖族的地方,直接对着逆天道:“尊者,可否现身相见?”

若水闻声现身在前,神色淡淡地看着云神。

云神将自己的左眼再次挖了出去,逆天一见身子颤了一下,心想:他对自己真狠。

只见那左眼很快变成冰晶棺,里面竟然沉睡着之前见面的风神。

淼淼见状解释:“风神为了挽救大火中的人类,不惜与火神硬拼,才变成如今的模样。请您一定要救救他”

云神又道:“我一直试图向他的体内注入灵力,可是全被返了回来。如今他已经重伤到身体无法接受灵力了。若能使他接受灵力,便可能增加他本身的灵力,如此也便可以恢复清醒”

若水打量着棺内的风神,思量许久,道:“他受伤太重,体内灵力又所剩无几,如今只能维持沉睡状态。强行地输入灵力,只会让他重上加重。为今之计,只有改变他的体质,使其只需微弱的灵力便能保持正常的生命体态”

云神与淼淼对视一喜:“那要如何才能改变他的体质?”

“极北之地,有一物,随外物而不断变化其色,故名千色。入林化绿,入天化蓝,入雪化白,入沙化黄。因为他们能够根据外界变化己身,故本身只需要微弱的灵力便能活动自如”

云神微微一惊:“千色?我为何从未听说过?”

“他们极其善于伪装,故尔等不知”

云神又问:“那我如何才能找到他们?”

“本座只是听故友提起过此物,至于如何寻找本座也不甚了了”

逆天闻言立马道:“那我们就去极北之地,风神为了我们人类变成这个样子,我身为人类自然要报恩。不过要等此间事情解决才行”

云神听闻逆天要去,自然若水也要跟着去,到时胜算自然也便大许多了,于是当即决定:“好,就这么定了”说完他又将风神放回自己的眼中。

是夜,为了不打搅他人休息,逆天走了很远开始修炼灵力。而云神因为风神之事满目愁容,无法休息,只能起身四处走动。只有淼淼留在原地,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她太累了,不禁沉沉睡了过去,甚至没有发现悄然接近的危险。

虎妖经过打斗,腹中饥饿,四处寻找食物,突然看到一个人类竟然躺在地上沉沉睡了过去。他放轻脚步,观察了四周,没有他人,于是身体一跃,跳到淼淼身边。

淼淼听到声音,立刻被惊醒,双眼一睁,惊骇不已。黑暗的夜里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张血盆大口中獠牙锋利无比,正准确无误地朝着自己的脖子咬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着了,她甚至忘记了呼喊,脑海中一片空白,四周的声音则刹那间荡然无存。就在那獠牙落下的时候,她突然本能求生似的,用轩灵剑乱挥乱砍。

那虎妖吃痛跳开,围着淼淼缓缓地走动。淼淼扶着身边的树干站起身来,开始恢复镇定。紧握着轩灵剑她采取了主动攻击的方式,与那虎妖两厢斗了起来。只是她之前割腕救人,此时身体依旧没有恢复,不是那虎妖的对手。她开始拔腿就跑。

这条路是南北方向,南向通往水幽之冥,她知道逆天与云神必定走不远,而且他们皆不喜人多,肯定往北而去。她就选择往北而跑,边跑边喊:“逆天,云神”

那虎妖见事情败露,更着急地想要杀死淼淼,毁尸灭迹,因此也急了。他拼命般地加快了脚步,纵身一跃,飞到淼淼面前,没有片刻停留,上来就直击要害。

淼淼被虎妖缠的厉害,无法再跑,只能正面与虎妖作斗。忽然云神从虎妖身侧出现,将虎妖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手紧紧掐住虎妖的脖子,骂道:“孽畜,竟敢偷袭人类”

“这老虎要吃我”淼淼后怕不已,想起方才那垂涎的大口便感觉恐惧,双腿软了下来,双手不得不搀扶着云神的另一条手臂。

“那就杀了他”云神提议道。

淼淼回道:“你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吗?千万不要让妖族有所察觉就好”

那虎妖闻言,忽然拼命挣扎,大声咆哮,仿佛故意要惹妖族而来。

“糟了,他吼了,那妖族若知道,怕是不会罢休”淼淼担心道。

“来到我的地盘,竟敢掀起杀戮”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渐渐地现出了鱼昆的身影。

淼淼连忙摇头解释:“是他先要吃我的,我们也不是故意要杀他的”

“我自然知道,这虎妖既然不懂入乡随俗,杀了又何妨?”鱼昆冷冷说道。

任她如何也没有想到鱼昆竟然如此不顾后果:“若是妖王怪罪下来,若是那些妖族与你作对怎么办?”

“那又何妨?”鱼昆傲然冷冰冰地回道,丝毫不在乎得罪妖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谁让他要吃我的,吓死我了。云神,你就杀了他吧”淼淼看了看正在挣扎的虎妖,毫不客气地说道。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那妖王被熊妖抬着急速往这里赶,连声大喊,后面还跟着众妖。

“随便来几下……”老十眼睛亮了。.org 零点看书

原文瑟点头:“随便随便!”

老十翻身上马。

“你这一次可反悔了,是随便爷要多少次都行是吧。”

“是啊最啊,你倒是要啊。我平时是怜惜着爷的身子呢,你还当我真怕你。这世上只有累坏的牛就没有耕坏的地!”原文瑟作死路上从来不回头。

老十哼哼一笑,这是在找死啊。

行啊,反正这孩子生了没多久的,完全不用担心怀孕的事儿,这么长时间的担心害怕,还有各种他根本不熟悉的复杂感情交融在一起,就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

“爷,你还要啊,身子要紧啊。我在这也不跑了了,你明儿再要也来得及啊。”

“好了,玩是玩,笑是笑的,别胡闹过份了就不好了,明儿爷还要上班呢,别耽误了正事。”

“嗷嗷,好疼的,爷,我这是皮啊肉啊,不是金子做的,磨着好疼的。”

“救命啊,我不玩了,不来了,不要了,求不日啊。”

“爷,可怜可怜我吧,看在我这么乖这么听话的份上,可怜我吧。”

“爷……”原文瑟小奶音突破天际~~~~

……

老十第二天上班,真是神完气足的。

到了办公室打完卡,上司八阿哥叫他过去。

八阿哥给了一份条子,说是先打这个人要起。

老十一看,是安亲王家里。

谁不知道安亲王世子才跟其其格一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订了亲,跟老十算是连襟。

这赐婚旨一下,自己就跑亲家家去要钱了,人干事?

大家都看着老十,觉得老十肯定得推辞。

然后,一步一步的挖坑打埋伏都是成套的。

老十拿着那纸条子点了点头,没说二话就走了。

上班跟妹夫见个面,公时办私事倒也是挺好的。

这可是凤凰的亲妹子,不同于深渊,是个挺可爱的小姑娘,住在爷家里,本来可以每天去后院缠着凤凰,或者跟着五个阿哥们玩耍,攀个关系什么的。

可是人家都没有,特别乖特别规矩,除了一来就求了个嬷嬷教导一些基本的规矩之外,还有求先生学写字学女红学厨艺,整天埋在自己院子里,门边也不出一个。

特别好特别乖的。

老十觉得花朵也是个可人疼的,就不免多关心一下,事前找妹夫聊个天的也是应有之义吗。

.......

“给敦郡王请安,敦郡王吉祥。”安亲王世子爷行礼,几年之间,他的成长也是很快的,从一个公认的纨绔子弟,变成现在二品带刀侍卫,在康熙爷面前都能说上话,那改变不是一般二般的。

有爵位也没啥了不起的,姓爱新觉罗的就没有几个是白身的,但有实职就不同了。

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一句,安亲王世子爷的地位真是挺高的。

要是康熙去了,这群皇阿哥中,有一多半都不如安亲王世子爷的地位稳定。

“不知道敦郡王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安亲王世子爷表情很冷淡。

他被这指婚也是吓一跳。

在救援抵达之前,墨上筠提前离开了……

倪婼的伤无大碍。.org 零点看书

娄兰甜暂且不会丢下倪婼离开。

再者,也没她什么事。

墨上筠慢悠悠地往回走,每一脚在地里留下了极浅的痕迹,很快,脚印就被雨水冲刷得不见踪迹。

雨水吓得越来越大,电闪雷鸣,轰隆隆的声音持续不断,头顶乌云密布,天色阴沉,分明是中午时分,可眼下去如傍晚般昏暗。

墨上筠回到她先前选中的营地。

这是附近唯一的一片空地,料到今天会下雨,特地选的。不过,刚到营地里,就见到几个人坐在她那早已熄灭的篝火前,瑟瑟发抖。

五个人。

向永明、黎凉、安辰、秦莲、白芃。

“这是谁的营地啊,庇护所还搭建的这么好?”向永明抱着双臂,视线落在一侧的庇护所上。

简单一个庇护所,险些没被搭建成临时的住所,四面皆是木头,最上方不仅是木头,还放了很多叶子遮挡。能躺的地方也做了整整一排的木头,足够容纳两个人在里面睡觉。

这几日在睡觉休息方面随意应付的向永明,对这样的庇护所,可谓是眼馋不已。

羡慕极了。

“搭得是很好,不知道是哪个组的。”黎凉也肯定道。

“不对,”安辰看了这边一眼,沉声分析道,“按理来说,这里距离终点就一两个小时,加快点速度就可以到了,不应该在此地浪费时间搭建庇护所。除非跟我们一样遇到瓢泼大雨,不能继续前行,才会选择找块地来休息。但是,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下过雨,应该排除这种可能。”

“万一他们是觉得时间够,特地来享受一下呢?”白芃皱了皱眉,反驳道。

“这是关键,”安辰冷静道,“按照你说的,他们最起码是昨晚到的。我们的速度自认为够快了,你觉得哪个小组会这么快?就算有,他们之中又有什么人会选择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不是咬牙往前走到终点?”

“……”

白芃愣了下,一时哑口无言。

这种分析,倒也不是没道理。

“呵,”秦莲冷笑一声,朝安辰看了眼,“那你说说,在这里的,会是什么人?”

安辰眸光微闪。

墨上筠……只有他。

然,不等他回答,就听得向永明的声音,“追根刨地有意思吗,知道是谁也没用,我们该考虑的是怎么找到另外两个人,快点抵达终点吧?”

非常不客气地堵了秦莲一把。

秦莲脸色没来由变了变。

安辰别有深意地看了向永明一眼。

这家伙……故意在帮他。

果真是墨上筠带出来的兵。

“不用找了。”

冷不丁的,一道清亮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雨声、雷声太大,他们压根没有发现墨上筠的存在。一回头,冷不防看到这人,顿时头皮乍起,只觉得浑身一阵寒意。

这也太吓人了点。

墨上筠只手放到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树枝,此刻正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

五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墨上筠却是一派淡定从容。

“不用找了,是什么意思?”

见到她走近,秦莲才回过神来,冷下声朝她问道。

“弃权的意思。”

在一旁站定,墨上筠垂眼看她,不紧不慢道。

“这怎么可能?!”白芃一听,急了,立即从地上站起身,凶狠地盯着墨上筠,“你们组那个倪婼我不管,一看就是随时都能弃权的人,但娄兰甜绝不会轻易弃权!”

墨上筠抬手摸了摸耳朵,懒洋洋看她,“信不信由你。”

白芃怒火攻心,冷着脸,“反正人不在,只能由得你说。”

墨上筠耸肩,只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

“墨副连,这个庇护所,不会是你搭建的吧?”

向永明也站起身,有些期待地问。

按照安辰的分析,应该不是什么小组搭建的庇护所,而是能够不征求小组意见的个人来搭建的。

毕竟,不会有一个厉害到提前一天赶到的小组,会意见统一地在这里歇一晚。

只能是一个人,或者说是意见一致的两个人。

眼下看到墨上筠,向永明下意识地就将庇护所和墨上筠联系起来。

按照他们墨副连的能力和性子……

还真不是没可能。

“嗯。”墨上筠淡淡应声,算是承认了。

然——

“真是什么功劳都敢往自己身上揽!”

白芃讥讽地盯着墨上筠,冷笑地“戳破”。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刺,墨上筠还真有些烦,不由得蹙眉,凉飕飕地朝白芃扫了过去。

白芃愈发得意,“被我戳破,恼羞成怒了吧?”

墨上筠:“……”

秦莲仔细一想,想要拉住白芃,让她不要继续下去,可是,手还没伸过去,白芃就已经继续了。

“我承认你的实力还可以,但也没到秦雪的地步。昨天我们才遇到秦雪,进度跟我们差不多,你说你提前一天赶到,还在这里搭建庇护所……呵呵,也太不现实了吧!”白芃讥讽道,“不要以为搭建庇护所的人不在了,你就可以随便揽功劳!我们都不是傻子!”

四周的鬼面水妖藤对这白玉蜘蛛十分畏惧,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敢接近过来。

陆小天等人趁机向镇河石碑快速接近过去。

陌上山水,乃是萧家之地,在萧家之中,这陌上湖平日里也是禁地,以往也有按捺不住好奇进入这陌上湖的,不是被湖中妖物所杀,回去之后,若是家族中无足轻重之人,亦逃不过家族的处决。即便是家族重要成员,亦是免不了一场重罚。若非身临其境者,恐怕极少会有人能想到这看似平静的陌上湖中竟然隐藏着如此凌厉的杀机。

这鬼面水妖藤的难缠程度甚至不在那魔藻青鳄之下,可以豪不客气的说,哪怕是紫清上人这样的大修士,自问若不是与陆小天,项一航等人同行,精心准备多时,本身又擅于隐匿身形之道,进入这陌上湖,怕也是凶多吉少。

越发接近镇河石碑,四周的环绕的鬼面水妖藤数量便越多。只不过白玉蜘蛛一路行来已经狼吞虎咽的吞食了不少鬼面水妖藤,便在此时,两条异常粗大的水妖藤,藤末端的鬼首凝若实质,看着陆小天一行人低吼阵阵。

“这两只水妖藤怕已经达到十阶以的实力了,竟然对这白玉蜘蛛仍然畏惧不已,莫非这白玉蜘蛛真是白玉王蛛一系?”陆小天心里闪过一丝这样的疑惑。

不过这两只实力强大的鬼面水妖藤并没有像其他族类那般,碰到白玉蜘蛛便直接避开,虽是一时间没有扑上前,却是未再后退。

“萧家现在已经完全被惊动,咱们在这湖中呆得越久恐怕不用萧家修士动手,单是那些魔藻青鳄抽出手来也足够对付咱们。这白玉蜘蛛可克制不了魔藻青鳄。”紫清上人面色凝重地道。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陆小天身形一晃,向前冲出。

鬼面水妖藤看到前冲的陆小天一阵狞笑,对于陆小天它们可不怎么畏惧。不过正待其想要扑向陆小天时,白影一晃,白玉蜘蛛已经后发先至的赶了上来。与那两只实力异常强大的鬼面水妖藤扑杀到一起。一时间竟杀得难解难分。

有这两只实力强大的妖鬼之物缠住了白玉蜘蛛,剩下的鬼面水妖藤之前的忌惮一扫而空,纷纷向陆小天与紫清上人三人扑来。

陆小天伸手一划,梵罗灵火沿着湖水漫延开去。火焰在湖水中跳动,丝毫未受影响。灵火之所以为灵火,自是不会像世俗凡间的灵火那般,动则被水淹灭。当然,也并非一点影响都没有,只是单凭寻常的人肉眼无法轻易看出来罢了。

白玉蜘蛛能克制这鬼面水妖藤,自己的镇妖塔,梵罗灵火亦可,只是针对性相对没有白玉蜘蛛那么强罢了。只不过由陆小天施展出来,仍然烧得冲上来的鬼面水妖藤一阵惊慌尖叫。

梵罗灵火出现的这一瞬,白玉蜘蛛兴奋的大叫起来。眼神不时向陆小天飘来。

“莫非这梵罗灵火对白玉蜘蛛有用不成?”陆小天暗自猜想,顺手一划,一大团梵罗灵火向白玉蜘蛛飘去。

白玉蜘蛛兴奋的一张口,直接将这团梵罗灵火吞至腹中,那白如美玉的身体顿时光华大作,原来与两只实力尤强的鬼面水妖藤不过打成平手的局面,在白玉蜘蛛大发神威下,压迫得这两只鬼面水妖藤节节后退,片刻间,水妖藤那诡异的身体上便出现了好些道伤口。

项一航与紫清上人则分列陆小天左右,向湖底一块高达十数丈的青黑巨碑迅速接近过去。

邻近这鬼面水妖藤倒是没有其他阻拦,不过能抵达此处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无论是之前的魔藻青鳄,还是后面的鬼面水妖藤,便是大修士前来,也绝难全身而退,若非有那几个奇形怪状,且实力不弱于陆小天,紫清上人这一伙的隼氏兄妹冒然搅局,一旦魔藻青鳄围上来,便是紫清上人与陆小天等人也只能落荒而逃。

“詹道友,镇河石碑在此,看你的了。”陆小天唤出詹云亮的元婴,眼前只是一座通体棕黑的高大石原,若不是水魄石带他们找到此处,陆小天也不会看出这巨碑有何与众不同之处。

“镇河石碑,这便不镇压了九曲赤河数万载之久的镇河石碑!”詹云亮的元婴出现,看到水魄石悬浮在这镇河石碑前发出的蓝色亮光照得周围一片蓝色氤氲之气。方圆百丈之内,如同徜徉在一片蓝色琥珀之中。詹云亮不禁喃喃自语。

“老对头,咱们的处境可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赶紧解开这镇河石碑之秘。”项一航出声提醒道,看到这詹云亮的元婴,项一航心里也是震动不已,虽是知道詹云亮必定被陆小天所败,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詹云亮的元婴之后,项一航心里感触更深,他跟这詹云亮明争暗斗多年,虽是占了些优势,却始终奈何不得对方。

后来踏足元婴中期之后,实力大进,原本想要等灵墟秘境中的事了,再去寻詹云亮的麻烦,没想到詹云亮已经落在了陆小天的手里。肉身被毁,连元婴都被拿住了。回想起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当初同样被陆小天毁去了肉身,只不过他出身皇族,对血鼎炼魔阵知悉得比詹云亮更多,要不然下场也与詹云亮一般,同样要被陆小天拿了元婴。只是后面他运气好一些,又有与他感情深厚至极的宣王妃不惜奉献出身体,与他双生一体。他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詹云亮冷哼一声,看到项一航他可没什么好脸色。不过听到项一航的提醒,他倒是立即行动起来。“我施法的过程不能被打断,否则前功尽弃。”

言罢,詹云亮不过尺许高的元婴双腿盘坐于水中,嘴里念念有词,双手不停掐过各种法诀。随着法诀的变幻,手中出现一道淡蓝色的明光,竟然与那水魄石所发的光芒颇为相似。

陆小天,紫清上人,项一航三人各站一角,呈三角之势将詹云亮的元婴护在其中,唯恐其施法被诡异的鬼面水妖藤亦或是别的妖物所打断。后续最新章节,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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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鹏吃惊地说:“商人的地位很低,两位,不怕被人笑话吗?”

“穷才是笑话呢”郭子仪不在意地说:“陶朱公身居高位后功成身财,经商成巨富;汉高祖刘邦本是无赖,依然一统天下;刘备成立帝业前,也不过是卖草鞋的小匠,英雄莫问出身,现在有头有脸的权贵,谁家没点产业,只是他们退身幕后而己,这点事大唐上下谁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

说到这里,郭子仪话锋一转,笑呵呵地说:“有些事,某也可以隐身幕后。”

库罗一脸平淡地说:“我是胡人,地位还不如商人,何惧之有。”

好吧,今天说教找错对象了。

作为一个文武双全的能人,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不随波逐流很正常,至于库罗,那是一个特例。

“子仪兄说话,真是别有一番见解,只是这卤肉,某已交给他人经营了。”郑鹏缓缓说道。

郭子仪闻言,眼里现出一丝失落的神色,在郑鹏这里吃到风味独特的卤肉后,特地去长安各处转了一圈,发现还是独一份,心情激动,一直等机会开口,郑鹏笑着说自己谋了一个官身时,马上试探,没想到早有人盯上。

一条财路就这样没了,有点不甘心。

郑鹏看到郭子仪失望的神色,嘴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卤肉有人卖了,不过最近我想到一个赚钱的点子,不知二位有没有兴趣?”

来长安这么久,只出不进,看着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郑鹏一直想着赚钱的方法,就在教坊和钱公公商量时,京城炎热的夏天,给郑鹏一个灵感,终于找到合适的赚钱法子。

赚钱主要是用来笼络一些关系,一直想着怎么和郭子仪拉近关系,这下可好,他主动提出来,正好拉上他一块干,能赚钱又能拉拢关系,简直一举两得。

至于库罗,能让郭子仪这样看重,肯定差不到哪里去,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赶,把他也拉上。

“真的?有兴趣,太有兴趣。”郭子仪连连点头。

外面的诱惑太大,自己的钱包太小,偏偏家里又管得严,郭子仪看到不少权贵的子弟除了有月钱,还有自己的产业,像田庄、店铺、买卖等,就是这些产业在供养着他们,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郭子仪很早就有想法,只是每个月的例钱还不够花,也没想到适合做什么,置产业的事也就耽搁着,现在听到郑鹏有赚钱的法子,那小脑袋像鸡啄米一样点得飞快。

对于郑鹏,郭子仪都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飞腾兄,我也有份?”库罗睁大眼睛,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是葛罗禄部落的人,到了大唐,经常受到轻视,郑鹏是大唐的才子,刚刚还当了官员,没给自己冷脸就不错了,刚才说想合伙赚钱,也就嘴上说说,其实心里一点也没底。

听到郑鹏邀请的话,都不敢第一时间确认。

“当然,都是朋友,见者有份,不过只是小打小闹,赚点小钱帮补不是问题,发不了大财,就怕库罗兄看不上。”郑鹏笑着说。

“不会,不会”库罗有些受宠若惊地说:“能捎上某,多一些历练也好。”

郭子仪焦急地说:“飞腾兄,快说说,有什么赚钱的法子?”

库罗也一脸期待地看着郑鹏,两人的眼里都冒着小星星。

郑鹏开口问道:“子仪兄,快到炎夏了,在夏季,长安城给你印象最不好的是什么?”

“第一是没自由,一到晚上就关城门坊门,去哪都不方便,第二就是热,这地方比老家热多了,特别是没什么风,到了晚上就像蒸笼,让下人扇风也不解热,偏偏那冰块又贵得要命。”郭子仪脱口而出。

“啪”拍的一声,郑鹏打了一个响指:“说到重点,夜禁的问题是皇上定的,这事我们解决不了,不过我们可以在炎热方面想想法子。”

郭子仪眼前一亮,马上催促道:“飞腾兄,你就别卖关子,快说说你的想法。”

说得那么笃定,郑鹏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要解决炎热的问题,要么用冰,要么用风,冰的代价太高,不考虑,只有用风,其实很多人都让下人用扇子扇风,好处是成本低,即叫即用,坏处是下人扇起来风不均匀、出汗后,还形成酸臭味,谈一些机密事、或男女共处时,有下人在一旁不方便,而我们提供的方法,将会很好解决这些问题。”

于是,郑鹏自己的想法源源本本地说出来。

其实就是制风,郑鹏的方法有二种,一种是制明风,一种是制暗风。

制明风很简单,就是用木板打造一个扇叶,通过用绳拉动的方式把扇叶转动,从而达到制风的目的,工作的原理简单,做一个轴转动就能做到。

制暗风也不难,就是通过铺管的方式,在指定的房间铺设几根通风的管,管走地底,在室外找个地方,用鼓风机不断把风输送到需要的房间,鼓风机用南方鼓风筛选稻谷的风车(也叫风柜,很多农村还有)改装一下就行,这样一只手就能轻松把风输送到想要的房间。

试想一下,坐在房内密谈或独自练字绘画,没有下人旁听,暗风不断涌来,自然特别舒畅。

这种方法不是郑鹏独创,前世有次跟朋友去粤省四大名园之一的可园参观,在展览室看到这套送风装置,当时被古人这种奇思妙想折服,现在正好用来赚点小钱。

库罗有些疑惑地说:“那摇风车的人出汗怎么办?要是天气热,输送的还是热风,那怎么解决?”

郑鹏还没回答,郭子仪抢着说:“这不简单吗,找一间阴暗的房子或找一个靠水井的地方,那风自然凉多了,实在不行在地下挖个洞,地底有湿气,那风肯定凉快很多,对了,弄点香薰或鲜花,输送的风带着香味,更受欢迎。”

顿了一下,郭子仪继续说:“谁都有隐秘的时候,有钱人家的书房、密室用得上,不少人写字绘画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像权贵人家自建的佛堂也用得上,还有青楼,有些姑娘或客人怕热,但是寻欢时不喜欢婢女在旁边看着,特别是一些有难言之隐的客人,有一根送去凉风的管,就是多花点钱乐意。”

“天啊,一间青楼做十套八套这种装置,光是平康坊就有二百余间,算一下二三千套,大唐就我们独一份,要是推广出去,发财了,发财了。”说到后面,郭子仪都激动得一脸通红、两眼放光。

厉害,只是点拨一下,马上能举一反三,分析得丝丝入扣,不光库罗听得目瞪口呆,就是郑鹏也被郭子仪震住了。

人家能成为名将,绝对不是侥幸,武力值有多高先不说,光是这种举一反三的能力就惊人了,有点像下象棋,普通人走一步想一步,而象棋高手走一步想三步,甚至五六步,对方的每一个变化都在他的预计之中,想不赢都难。

女人把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两下,一看就没准备说实话:

“偷鸡摸狗这个概念可不好拿捏啊,偷只鸡是偷,偷看人洗澡也是偷,看你怎么去理解轻重了。

不过你放心,作奸犯科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啦。”

女人这回算是没太拐弯抹角的说了实话,孙日峰一听,就明白了女人想让自己做的事肯定不会是光明正大的。

那女人要自己做的事,到底是偷鸡摸狗到什么程度呢?

孙日峰再三掂量后,还是打算先答应了再说,毕竟天马上就要黑了,进入到村里才是当下第一要务。

“那好吧,天黑了,我们赶紧走吧。”

女人得逞一笑,她吃定愣头青孙日峰了。

女人不客气伸出手:

“拿来吧,袋子。”

孙日峰最后磨叽了一次,然后狠心把袋子递了出去。

不过,正当女人的手只差毫厘就能碰到袋子时,孙日峰却突然又把手收了回来道:

“等等,不能全给你,我还是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吧。”

说罢孙日峰把手伸进口袋,快速抓了两条项链出来揣进了自己兜里。

女人见了他的动作后,脸色突然就难看了下来,随即拉下脸问:

“你刚才揣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孙日峰把荷包里的东西又给掏了出来道:

“珠宝啊。”

女人有些抓狂说:“珠宝!里面全是珠宝?!怎么会是珠宝呢!”

女人的反应让孙日峰十分摸不着头脑:

“你们不是知道么,我没钱呀,我是拿这些珠宝来找陈二叔销赃的。一旦我用珠宝换到了人民币,我就能把进村费还给你们了。”

听完孙日峰的解释,女人什么也没说,但瞠目结舌的往后狠狠推了一步,就像经受了一记雷劈一样。

“我、我他妈居然被你给骗了,狗东西!”

忽然表现反常也就算了,怎么还骂起人来了!

被骂狗东西,孙日峰再是有求于人,也想蹭上去先把这臭娘们狠扇一耳光再说。

可是,夜幕降临前这一阵阵冷涩的风,及风里夹杂的福尔马林的味道,是比任何冷却剂都有用的东西,迅速给孙日峰的脑子降了温。

孙日峰忍了下来,但他不会忘记这个耻辱。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孙日峰主动献上了袋子,并把已经被自己抓出来了的几串项链又放了进去:

“那好吧,我一串也不留了,全都给你们吧,事成以后,一定得把它还给我。”

女人啪啪两下打飞了袋子,跟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的好似已经对袋子兴趣全无道:

“珠宝?

我不缺钱,我拿这些珠宝来干什么,而且还是赃物!

我要的是,那个东西。”

孙日峰不明白:“那个东西?什么东西啊。”

女人彻底失望了:

“你这个骗子,你就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老娘的钱,从来都不会用在无意义的人和事上。”

话音落,女人莫名其妙唱了一出翻脸不认人的戏码,提着她的大皮箱故意绕开孙日峰,便决绝的朝村门走了去。

孙日峰迅速捡回袋子,扭头望着女人坚决的背影和跟她的个子及不相称的皮箱,整个脑子就只剩了一个懵字。

他心想什么意思,女人嫌弃自己袋子里的珠宝是赃物,难道女人皮箱里塞的东西就是清白的?

如果是清白的,那她来这里销个什么赃?

不,或者说孙日峰一开始就把女人的话给理解错了,要不就是女人自以为是的认定错了。

什么同道中人,神神秘秘的搞了半天,女人这才终于发现孙日峰并不是自己的同道中人,所以觉得白浪费半天功夫的走了。

不管是不是同道中人,孙日峰可是把女人当成了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可不能眼见它就这样随风而去了。

孙日峰发现女人走了,可男人却还留在原地不停拨弄自己脸上的眼镜。

这两个人一直是形影不离的,皮箱也是男人提着。可现在女人提着皮箱走了,男人却还一声不吭地留在原地,孙日峰觉得有些蹊跷。

也许,孙日峰还能从男人下手。

“大哥,你是看见了的,一直都是那姐姐在自说自话,我从来都没明确说过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你们明显也不相信装的是骨灰。

这事不怪我呀,可我真想进到村里去,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孙日峰语气诚恳得不得了,就差下跪证明自己的意愿了。

男人推推眼镜,挥挥手一把叫住了女人:

“哎呀你莫慌嘛,小兄弟说了,为了进村哪样都肯做。”

孙日峰心想自己可没说过这话,可如今又一次落在了他们手里,只能顺水推舟,顺着男人的意思走了:

“是是,姐、哥,你们既然不要珠宝,那我就干脆的答应帮你们做事好不好。

你们要让我做的那件事,现在无论是偷鸡摸狗到什么程度,我都做!只要你们肯帮我进去!”

说完,孙日峰知道自己恐怕又上了一个套,心情想挖人祖坟到了极点。

女人“刹住了车”,扭过头来假装勉为其难道:

“哎好吧,小兄弟,我也不怕你进村之后反悔,因为你进去就明白了,你现在说过的话是没有反悔的余地的。

不过你也别太紧张,我要让你做的那件事真不是什么作奸犯科的事。

走吧,进村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孙日峰现在什么脾气也没了,只能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乖乖点头照做。

男人稍微放快了些脚步赶上了女人,而后两人当着孙日峰的面开始毫不遮掩的交头接耳了起来。

孙日峰抱紧了袋子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想着刚才所受的耻辱攥紧了拳头。

这一刻,孙日峰心头有一个无形的东西正在凝固,它让孙日峰感到可怕,却也为之爽快不已。

孙日峰把拳头松开又闭合,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伸手进袋子里掏珠宝的手,不知怎的竟沾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蓝色粉末。

这些粉末是什么?是在哪沾上的?孙日峰完全没有映像。

他低头把粉末闻了一闻,此粉末,无味。

金泰妍回去继续她的工作,而对于王威廉来说,只是一个偶然出现的插曲,奏响,消退。

那个忙起来连觉都没法睡的小姑娘虽然对王威廉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终究没说出口来。

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回到家好好睡了一觉,把因为施法带来的疲劳和不适感刷掉之后,第二天,他依旧回到命理馆,喝咖啡,看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这儿的日子过的很舒坦啊!”

只是金泰妍的忽然来访似乎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客人的命理馆忽然忙碌了起来。

今天也有客人到来。

只是这个客人嘛……

“你怎么想起来到这儿来了?有事?”

王威廉对着推开了店门端着一杯在隔壁点的咖啡走进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垫上的李祉那说道,一脸的嫌弃。

这家伙最近这半年找他从来没好事。

“嗯,有个挺严肃的事情。”李祉那点了点头,似乎一点都不介意王威廉对自己的嫌弃。“得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

“是这样的,上个星期,我们公司里的几个管理人员一起开了一个会。”

“不用跟我汇报,你们怎么开会怎么商讨都是你们的事。”

“还是要跟你说一下的。”李祉那没搭理打断自己的话的王威廉:“我们一共八个人参加了会议。商讨了一下关于现在公司的这批练习生的发展思路的问题。”

“哦。”

“……你能不能别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王威廉的一张死人脸,李祉那有些恼火,“然后以五比三通过了一项决议,决定公司要先企划推出一个女团。”

“嗯,这不就是你之前的计划嘛!你做就是了啊!”

“做是肯定是要做的。但是有件事我有点……无语。”

“因为有人反对你?”

“反对我无所谓。”李祉那摇了摇头,“关键是反对我的三个人,除了闵昌镐表示觉得公司的几个女孩子不太有女团的资质之外,另外两个,一个是舞蹈老师,一个是声乐老师。”

“那可能就真的是这几个姑娘都不适合女团了吧?”王威廉笑了起来。

是啊,唱歌的跳舞的都说不行,那不就是不行了吗?

“不行可以练。”说起这个的时候,李祉那的表情很不好,“你作为老师总要提出来改进意见。可是他们两个这半年来,没有进行过一次月考考核,我根本没办法评价他们两个人的工作情况,所以,这些孩子究竟是练习了唱歌跳舞没成就,还是她们干脆就没练过……不知道。”

“我觉得是没练过。”王威廉想起来自己之前曾经上过的一堂声乐课。

“你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不是代班过一堂课吗?课上我问她们平时上课唱什么歌,她们说她们平时上课不唱歌。”

“嗯……所以,我已经把他们两个开除了。”李祉那点了点头。

“……那现在公司是不是没有声乐老师和舞蹈老师了?”

“上周我安排人去声乐培训教室请了人回公司给她们上了课,反馈还算是正面。”李祉那摇了摇头,“请来的老师说她们虽然说不上在唱歌上多有天赋,可是除了俞升妍之外,其他的人都还是能唱歌的。”

“所以,只是之前那个老师尸位素餐不干正事?”

“这也是我的责任。”说起这个的时候,李祉那的表情有些唏嘘,“我要是早点就盯着的话,也不会这样。就因为他们是李祉那的朋友,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坑我,所以才……”

“现在也还来得及,这群孩子,都还小。”王威廉笑着安慰了一下李祉那。

“嗯。”李祉那点了点头,“然后我就托人在圈里帮我找找看有没有靠谱的声乐和舞蹈老师。毕竟咱们一家正规公司,总不能一直去找收费培训的人来给我们的练习生上课啊!钱倒不说了,主要是丢人。”

“嗯,找不到?”

“找倒是找到了。”李祉那点了点头,“方时赫前辈本身是很厉害的作曲家,所以我找他帮忙推荐声乐老师,结果他不但给我推荐来了一个声乐老师,还捎带的推荐了一个舞蹈老师。”

“这不是刚好,都解决了。”

“可是那个叫做林在贤的舞蹈老师……是前一段时间跟着洪胜成从JYP出来的。”

“……”

王威廉瞬间知道了李祉那来这里找自己是为什么了。

“你要我去跟朴振英说这事?”

“嗯,你就说,我这里想要聘用林在贤,但是被你拦下来了,你打电话跟他道歉。”李祉那对着王威廉点了点头。

“然后呢?他要说我拦的好……”

“那就算了,我另外再找舞蹈老师。”李祉那说的很洒脱,“不过我觉得他多半会说,没事,他跟林在贤的关系还不错,虽然他离开了JYP也还是希望他能找到一个好的工作的。”

“……你确定?我反正无所谓的,就打个电话的功夫,可是要是把话说满了……”

“你打吧!电话号码在这里……”

说着,李祉那掏出来了手机。

十分钟后。

“你是怎么猜到朴振英不介意的?”

“他就算介意也得摆出来一个不介意的样子啊!”

李祉那一脸的笑容的说道。

“那这个电话不是白打了?他还是会介意啊!”

“介意也没法说出来了啊!”李祉那摇了摇头,“我们都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他说了没问题我们才录用的,这样将来他要因为这个找我们麻烦……”

“嗯,行吧。”

这算一种甩锅的战术,说道这里,王威廉已经明白了。

“那既然这么定了,周日你也来公司一趟吧!”

“周日?做什么?”

“秋季练习生选拔啊!公司既然决定要推女团了,总要整理一下现在已有的练习生,然后看看缺一些什么样的,练习生,好有针对性的选择。现在两个新的老师已经定下来了,我打算让他们先给现在的孩子们上堂课,看看他们是怎么评价的,有了评价之后,就可以有针对性的进行补充了。”

“……要不然别这么麻烦了,不推女团了吧?”

“哎呀!你这人!”李祉那瞪了王威廉一眼,“最近WonderGirls发的那首叫做TellMe的新歌你听到了吗?”

“没有。怎么了?”

“那首歌最近很火。很多人都在唱,都在模仿,已经是现象级的歌曲了。”

“哦……然后呢?”

“就是很火啊!”李祉那认真的说道:“我现在觉得其实可能也未必真的是要女演员,就算是歌手,甚至idol,也不是不可能站在娱乐圈的最高处的。所以……我打算试试。”

“……那你折腾吧。”听到李祉那这么说,王威廉也实在不好再说什么了。

“周日上午,公司等你。”

“嗯,八点让闵昌镐来接我。”

“行,那我走了。”

点了点头,李祉那直接离开了命理馆。

没有过多的客套,至少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客气什么的,没必要。

……

九月份的开头,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有着一些特别的意义。

结束了暑假,很多学校开始了新的学期。

而对于一家演艺经济公司来说,九月也是一个很好的招收新练习生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

王威廉是不知道的。

他只是在九月的第一个周日,被李祉那给拽到了William娱乐公司,参加公司的练习生选拔而已。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一上午的选拔,来面试的人并不是很多。

William娱乐并不是像S.M和JYP那样公开招募练习生,只是通过一些有编制的和散兵游勇的星探的推荐来进行练习生面试。再加上,这一次的面试目的很明确,就是补充公司练习生队伍的短板,只招女孩子,因此,一上午的面试人数只有不到三十人。

每个来面试的人都有机会在自我介绍之后,进行一段表演。

唱歌跳舞是必须的,另外如果有一些其他的比如模仿讲笑话之类的才艺也是可以表演的。

面试官六个人。

除了新来的舞蹈老师和声乐老师之外,李祉那招募的一个原来是S.M公司的练习生室长的练习生主管,再加上虽然是做王威廉的造型师,但是实际上也是整个William娱乐公司的造型主管的郑多惠,跟着李祉那和王威廉一起进行了一整个上午的面试。

“说说大家的看法吧。”

李祉那作为社长,进行着组织。

“我这里没什么。”那个王威廉专门打电话去请示了朴振英的叫做林在贤的舞蹈老师摇了摇头,“我之前就说了,有泫雅在,公司是不需要再招特别会跳舞的人了。而且这周我上课的时候发现,公司的孩子们普遍跳舞的天赋都很不错,所以我这个口没有必要补人。”

“我这里……嗯,缺口比较大,之前跟李社长已经说过了。”看到舞蹈老师说完了,新招来的声乐老师只能接着说了:“公司因为之前没有考虑偶像和歌手口的事情,所以已有的孩子们都不太有歌手的资质,站在一个女团的程度上来说,就是缺少团队里的主唱。所以我今天着重的看了一下,有三个备选,5号,11号,还有26号。”

“5,11,还有26是吧?”李祉那重复了一遍,然后从面试的练习生资料里,把这三份抽了出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递给了王威廉。

王威廉扫了一眼。

“继续。”李祉那看向了练习生主管。

“2号。”练习生主管说道:“这个女孩子的性格给我很深刻的印象。如果是在S.M公司的话,她肯定能进候补。”

“2号……”李祉那又抽出来了一份资料。“继续。”

“我没什么正向建议。”郑多惠坐在那里两手一摊,“现在咱们公司的练习生的外表条件都很不错,像是裴秀智啊,裴珠泫啊,拿到哪个公司去,都可以当作外表担当的。所以我是希望公司如果是打算推出一个女团的话,要考虑一下整体的视觉协调性,尽量让整团人都处在一个比较相近的水平线上,不要让人一看上去就有,哦,这个人是负责唱歌的……这种感觉。”

郑多惠的话音还没落,在座的另外五个男人都笑了起来。

这倒也确实是实话。公司现在的那几个练习生没谁是外貌不过关的。无论将来抽谁出来加入女团,那都没问题,如果真招收一个只管唱歌不管外表的人的话……

那未免也太明显了。

“所以我的建议是不考虑2号了。”郑多惠向练习生主管微微的欠了欠身,算是表示不好意思,“她的外在条件……嗯……”

“朴锡珉那里准备的怎么样了?”王威廉在旁边忽然插嘴问李祉那。

“还要至少两三个月。”李祉那一愣,连忙回答,“不过整容这种事能不做最好就不做,投入多是一方面,给人口实是另一方面。”

“而且如果真的动刀动的比较多,影响脸部肌肉了的话,对于唱歌也是有很大影响的。”在旁边的声乐老师补充了一句。

“嗯,这个否决理由我接受。”练习生主管点了点头,表示对郑多惠和声乐老师的理解,“谁让咱们公司的练习生……平均颜值太高了呢!”

“怪我咯!”李祉那在那儿笑着挑出来活跃一下气氛,“谁让咱们公司有这么一个老板坐在这儿,男练习生招不来就不说了,女练习生要是脸不过关的都不想要……”

“就当高标准严要求吧。”王威廉拒绝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问郑多惠道:“还有吗?”

“还有26号。”郑多惠看了一下她自己手里的资料,“她资料显示,她是……86年的?”

“嗯。”声乐老师接过了话,“这个我也考虑了,如果站在一般的标准来说,她今年22岁也不算年纪太大。所以我提议了她。当然,比起94年的裴秀智和95年金智秀来说,她是有点……”

“年纪大一点也好。”在旁边的舞蹈老师似乎有些不同意见,“如果公司打算在明年或者后年推出女团的话,现在公司年纪最大的练习生……嗯,除掉刘仁娜之外,就是朴善英了,她到时候也只有20岁。可是队里年纪最小的金智秀那个时候才十四五岁……我觉得到时候这个队伍会因为年纪太小不好管。有个年纪大一点的帮忙照顾一下,应该是个不错的建议。”

“可是队伍里年纪差九岁,基本都要一代人了……这个也是大问题的。”郑多惠坚持自己的意见。

“你看呢?”李祉那问王威廉。

“这个女孩儿我认识,我不方便多说什么,你们觉得行就行,觉得不行就算了。”王威廉摇了摇头。

“你认识?”李祉那有点意外。

“嗯,去年去DG市的时候……见过。”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所以主要看你们。”

“那……到底……”李祉那看了一眼王威廉又看了一眼其他人。

“先放放吧。”郑多惠听王威廉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说太多年龄的事情了。

“所以现在就这三个意见了?”李祉那整理了一下,“5号,李智恩,11号,金智妍,26号,朴素珍。”

“嗯,基本上是了。”其他四个参与面试的人一起点了点头。

“好了,到你的部分了。”李祉那对着王威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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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减肥

赵小玲:“鲁红英,其实你一点也不丑,你的皮肤好,白净,五官也端正,你就是太胖了,如果瘦一点,就是一个大美人。”

赵小玲以一个后世人的眼光看,鲁红英除了胖,其他还不错,天生精致的五官,还有一副好皮肤,这是再高端的美容手术都不能做到的。

鲁红英呵呵笑着,“赵小玲你可真会说话,我这十八年来都和丑字联系在一起,和美人这词不挨边。”

“我骗你干嘛?如果你能够瘦下来,绝对是一个美人,就看你有没有毅力减肥了。”

“怎么减,你有办法吗?”

“有啊!只要你听我的,包你减得下来。”

“真的?”鲁红英嘴里含着饭,眼睛就像她家里养的小狗,乌黑水灵,里面是对她的无比信赖,样子很呆萌可爱!

赵小玲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啥?不会是逗我玩儿的吧?”

赵小玲收敛了笑意。

“我说的是真的,但是减肥可没那么容易,要有强悍的毅力,许多人不能成功就是不能坚持所以半途而废。”

鲁红英被早上石艳红的那番话刺激到了,她赌气的说:“你就说吧!只要能够减肥,除了要命,怎么都行。”

之前在家里亲人不嫌弃她胖,出了门才知道这胖不但影响形象,还被人看不起,甚至成了别人作弄的理由,所以鲁红英下定决心减肥。

赵小玲看着一边说话一边一点也不耽误她狼吞虎咽的鲁红英,“你平常一顿吃多少饭。”

“我也没有数过,不过我是我们家最能吃的,我哥和我爹都吃不过我。”

“我看你今天打了一斤米饭,一个馒头二两,就是一斤二两。你这是我三倍的饭量,所以体型比我大一倍也是正常的。”

鲁红英不好意思的解释,“我今天早上没有吃早餐,是两顿的份量一顿吃了。”

“好,你说的啊!你以后只能每顿吃六两饭。”

鲁红英看看自己的碗,想到以后只能吃个半饱,那滋味不好受。

不过为了减肥,她点点头,“六两就六两。”

赵小玲冲陶桃和吕磊道:“你们俩作证啊!以后监督她,要是她每顿多吃了,罚她给咱们三个洗一周的衣服。”

吕磊兴奋的道:“这个主意好,我来监督你,你尽管违反,多吃一两米饭,就给我们洗一个星期的衣服,我们三还找了一个免费的保姆呢!”

鲁红英道:“吃得少,就能减肥吗?”

“你每顿饭六两,还有菜,已经不少了,你问问别人,都是这个饭量。”

吕磊道:“我每顿吃六两足够了。”

陶桃道:“我四两就够。”

“我也是四两。”赵小玲道。

“所以你之前的饭量不正常,所以体重也就不正常,现在饭量正常了,体重也就慢慢的恢复正常了,少吃点饭死不了人,但是一下子要把习惯改过来也不容易,这就需要你有毅力了。”

想想每顿少吃一点,就可以和其他人一样拥有正常的体重,别人就不会再嘲笑她胖,她丑她笨了,鲁红英觉得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答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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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吗?

苏阳忍不住扯了下嘴,因为同心同感的原因,苏阳自己已经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开始冒汗,这很显然并非是来自于自身的原因。

而这时候再看一看当代女雷神仍然镇定的样子,苏阳很快就发现了什么。

可越是如此,苏阳心里面就越奇怪,拿捏不准当代女雷神究竟想做什么,又为何会如此的紧张。

罢,拖拖拉拉不是我的性格,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看看当代女雷神究竟想做什么。

一念至此,苏阳心里面就有了几分想法,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当代女雷神,问道:“你到底在紧张什么?今天喊我来又想做什么?”

苏阳这么一问,当代女雷神忽然变得更加紧张,整个人也看起来好像有些慌乱,完全与往日的形象不符,已是更加的耐人寻味。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当代女雷神传递来的慌乱和更加紧张的情绪,苏阳觉得反而看起来更加充满了诱惑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女神跌落凡间,真想让人把她从神座上拉下来,看一看女神彻底********是什么样。

停,赶紧止住,再想下去就会坏大事的。

就在苏阳赶紧默念净心咒,给自己驱除邪念,让自己保持冷静的时候,当代女雷神勉强调整好心态,否认道:“吾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当代女雷神这样子,苏阳不知道为什么又心里面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忍不住心里面想要逗逗对方,竟然连净心咒都压制不住。

于是乎,苏阳几乎下意识的脱口说道:“呵呵,咱们俩的情况,彼此之间心知肚明。你到底有没有紧张,我自然比什么人都了解的清楚。”

这一下,这些话,绝对是直指要害,当场就把当代女雷神给搅乱的一塌糊涂。

一时间,只见当代女雷神的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并随着起伏可见那傲人的双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如此一来,当代女雷神看起来更加诱人,这让苏阳更加大呼受不了。

故,这一刻就连苏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发现自己今天特别的冲动,看着当代女雷神如此充满诱惑力的模样,终于下意识的脑补了一些画面。

只是这脑补的画面刚刚冒出来,忽然一股冷冽的杀气就这么混淆着怒火散发出来。

不好,玩大发了!

苏阳立刻猛然惊醒,他知道自己做出的某些反应,当代女雷神感应的可谓是一清二楚,这一下就算是想狡辩都肯定过不了关了。

而当代女雷神直接就没有给苏阳任何狡辩的意思,直接愤怒的站了起来,气的全身发抖着说道:“苏阳,汝……混蛋!”

当代女雷神很想骂人,但是她从来没有骂过人,只能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混蛋”俩字,这对于她来说基本上已经是极限了。

可是在同心同感的作用下,当代女雷神就算什么骂人的字都没有,苏阳依然还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传递来的愤怒,一时间尴尬的笑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同时,更加古怪的是,苏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又冒出来一个不应该有的想法。

那就是——看着当代女雷神如此大动肝火的模样,苏阳又觉得对方似乎很诱人,并且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更进一步的逗逗对方。

今天我这是怎么了?

苏阳一边心里面如此想着,一边忍不住下意识开口道:“呵呵,说说看,我怎么个混蛋法?你是不是从我这里感觉到了什么呀?”

苏阳这些话说的相当轻佻,轻佻到他自己都像骂自己了。

要知道,苏阳欣赏美是没错,可是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无论什么时候他对女性都是保持尊重的态度。

可是今天却变的有点不像自己,这么惹人厌的事情,以往他可是基本上从来没做过。

等等,不对,这事有古怪!

苏阳突然间好似反应过来什么,他立刻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从当代女雷神要见他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处处透着古怪。

可就在苏阳意识到有古怪的时候,当代女雷神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仿佛被直接彻底激怒了,咆哮一声,就调动至高雷神殿的力量,化成一股恐怖的天威,把苏阳给当场镇压在原地。

“喂,怎么说动手就动手!”苏阳大喊一声,立刻就准备反抗,可是至高女雷神出手的速度极快,直接就是一指点出,苏阳顿觉耳边雷鸣声阵阵,滂湃的雷霆之力彻底把他给完全吞没。

毫无任何反抗的机会,或者说至高女雷神压根就没有给苏阳反抗的机会,亦是在至高雷神殿中蕴含的力量面前,苏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当场被一指点晕了过去。

怪哉,这******都是什么情况!

苏阳心头冒出更多的疑惑,连一丁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当场昏了过去。

而就在苏阳昏过去的那个瞬间,只见当代女雷神玉指连弹,开始更大量的调动至高雷神殿的法则力量,给苏阳施加了一层又一层的封禁,直接把人给封死,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没有一丝一毫保留的意思。

一切就如苏阳所说的那般,今天的事情处处透着古怪,当代女雷神究竟要做什么,居然给苏阳施加了如此多的封印。

可是这封印虽然很多,但是想要困住苏阳,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几乎在转瞬之间,苏阳体内三大鸿蒙之炉同时震荡,天地神炉突破精神的封锁,天地血炉突破身体的禁锢,天地元炉突破一层层封禁。

没错,当代女雷神太小看苏阳了,对于法则的掌握他可是远远凌驾于当代女雷神之上,岂是那么容易就被封锁,否则的话苏阳岂不是不知道被人谋害多少回了。

可是封禁都被苏阳掌控和解开,但苏阳却没有第一时间苏醒,还是那副装着昏迷不醒的模样,任由当代女雷神继续给他施加一层又一层封印。

至于苏阳明明可以随时脱困,却依然还是装着被封印的模样?

原因无它,苏阳已经觉察到当代女雷神的明显异常,只是十分好奇对方究竟想做什么,所以干脆顺水推舟,一探究竟。

另,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当代女雷神似乎没有任何的恶念,这正是苏阳没有反抗的主要原因,对方的所作所为,应该不是想害他。

姑且就这么静观其变吧!

苏阳在心里面默默的想着,当代女雷神已经给他施加了数量庞大的封印。

说实话,若是换做苏阳还没去佛门之前,并且没有意外的在金刚座上成功参悟天道的九大基础本源结构,凭借当代女雷神现在所是施加的封印,苏阳还真不见得能够如此轻易脱困。

故,当代女雷神对苏阳足够重视,甚至重视道有些过分的程度,至少换成圣人八重天在这里,也照样要被封印的非常彻底。

可偏偏就有苏阳这么一个怪胎,拥有圣人九重天的天道感悟,这些封印虽然很强,但是在绝对天道的感悟下,直接形成某种碾压。

因此当代女雷神在并不知道苏阳没有昏迷,也没有被封印的情况下,完成所有的准备之后,终于把她今天的古怪行为,正式揭露在苏阳的面前。

“对不起,如果可以的话,吾也不想这么做。”当代女雷神更加复杂的注视着苏阳,似乎十分复杂的叹息了一声。

“……”苏阳相当无语了,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

就在苏阳纳闷无比的时候,当代女雷神又继续说道:“当代神王无影无踪,当代战神一脉尚且还可,而当代雷神一脉,就只剩下我一人在苦苦支撑。面对种族的延续,三大至高神族的血脉,不能如此轻易断绝。”

这又是什么意思?

既然知道神族的血脉不能断绝,那就从至高雷神一脉所属的主神之中,挑选出合适的人选延续血脉啊?

比如说,至高战神一脉就这么做,虽然可能会让血统更加淡化,但至少有一定的几率诞生出战神的血脉,反正有总比没有强。

等等,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挽救至高雷神一脉的血脉断绝,为什么要找我苏阳?大家都知道我苏阳并非是真正的神族,这么做岂不是让血脉更加变的充满不确定性?

知道当代女雷神想做什么之后,苏阳非但没有解开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的疑惑从心中冒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代女雷神不会是想要强奸我吧?

苏阳如此的在心里面想着,他所想到的事情,结果真的应验了。

当代女雷神似乎做出什么重要的决定,一咬牙说道:“汝为造化灵体,那古往今来最纯净的体质,故而能够容纳万千血脉,也能够演化出任何一种血脉。故,唯有与汝结合,才能够诞生最纯净的雷神血脉。因此请不要怪吾,为了种族的延续,吾只能这么做了。”

说完,当代女雷神取出一颗红丸,说道:“此乃以吾之血提炼出来的血脉丹,能够让汝之血脉转化成最纯正的雷神血脉,也能够打开汝之****,让汝之血脉和吾之血脉水乳交融,诞生出真正的雷神血脉和生命。希望能够一次成功。”

我靠,玩真的啊!

苏阳当场又是大吃一惊,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下一步举动,好像准备默默承受下来。

没错,就是这样,苏阳不准备反抗,反而准备享受。

如此行为简直就是无耻,可苏阳自认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什么善人,更不是什么小人,乃是遵从自己本心行事。

故,人家当代女雷神都能放开,苏某人还有什么放不开呢?

来吧,今天苏某人就遂了你的愿,任由你强奸一回便是。

而话又说回来,苏某人一辈子没有强求任何女人,没想到今日竟然被别人给强上了,只是这感觉咋那么让人兴奋呢?(未完待续。)

人处于一种极度失重的状态,想要前行,只能以元灵之力驱动,缓慢的向前方飞行。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远处的几颗类似大灯泡一样的星辰,不时的闪烁几下,但是光泽也十分的灰暗。

“那边好像是还魂树?”这时老族长也发现了,在北面不远处,似乎有一株大树时隐时现,显得格外的耀眼。

“应该是……”

叶楚微微点了点头,一手持至尊剑,一边驱动万法紫金青莲,心情却是格外的平静看着远处的那株大树。

虽然离大树还有一段距离,可是这幽暗空间中却充斥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正是那还魂木的浅香味,闻着令人心平气和。

“嘶……”

就在这时,叶楚乾坤世界中,却突然又跑出了一个东西。

这是一片树叶,一片晶莹剔透的树叶,是叶楚之前在地心火处,从那菩提祖树的树枝上取得的一片树叶。

树叶仿佛有灵性一般,直接就飞向了远处的这株还魂树,没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就扎进了树干之中,消失不见了。

“那是什么东西?”

老族长楞了楞,脖子处掉了一阵冷汗,他可不知道这东西是叶楚乾坤世界里跑出来的,还以为是个鬼,或者是一位神秘人一闪而过。

不光是老族长吓了一跳,叶楚的脸色也有些凝重,没想到这一片祖树的树叶,竟然可以跑到还魂树当中去。

他刚才就一直打开了天眼,注意着周围的变化,用天眼清楚的看到,那片树叶进入这株还魂树之后,竟然直接就化成了灵气,消散在树体之中。

“唰……”

就在这时,又有一枚祖树树叶飞了出来,也扎到了还魂树的树体中消散掉了。

“不好……”

叶楚脸色一变,这要是再跑出来,那自己那收藏的百八十片祖树树叶,岂不是全部要耗光。

祖树树叶可不是凡物,每一片都是无上至宝,在人修行闭关感悟的时候,可以让你彻底的平静下来,对于修行有莫大的好处。

自从得到祖树树叶之后,叶楚给诸美都送上了一片,效果都很好,提升了她们修行的速度。

好不容易才取得的祖树树叶,如果在这里全部跑光了,而且连还魂树也没得到的话,那就真的是赔大发了。

“唰唰唰……”

又是三片树叶飞了出来,好像前面两片是探路的,后面就有更多的树叶想飞出来,逃到这还魂树当中去。

“哪里逃……”

叶楚大怒,这要是跑光了,损失可就大发了。

他立即将乾坤世界中的树叶,转到了寒冰王座之中,并且用意识沟通了一下王座中的小樱樱。

“小樱樱,你看看外面那株是什么树,为什么会与祖树有反应……”叶楚用意识呼唤小樱樱,小樱樱正在王座中呼呼大睡,小嘴边儿还有一条明亮的口水线。

小樱樱还有些迷糊,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儿:“什么东西呀……”

她立即分出一丝神识,钻出来了这寒冰王座,看到了远处的那株还魂树,一对大眼睛立即闪闪放光,惊呼道:“还魂树!”

“竟然真是还魂树!”小樱樱显得很兴奋,刚刚的疲惫一扫而光。

“这树有什么特别的吗?”叶楚传音小樱樱。

小樱樱沉声道:“还魂树又被称为,也被称为祖树的第二条命,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呀?”

“这里是寒域。”叶楚传音道。

“寒域?”小樱樱有些费解,“为什么会在寒域呢,传闻,应该是生长在至阳之地呀,这附近好像有些奇特……”

叶楚传音道:“能不能将这,给搬进我的乾坤世界种植?”

“这个要你自己试一试了,我不知道。”小樱樱也不了解。

“那我便试一试吧……”

叶楚收起了和小樱樱交流的神识,然后对老族长说:“老族长,你退后一些,我试着看能不能取到这还魂树……”

“嗯,你小心一些,如果不行,立即退去。”老族长知道这树非同寻常,立即用力向后方划出去了几千米,在远处看着。

叶楚独自一人,飘浮在半空中,身处万法紫金青莲之中,手持至尊剑,盯着面前的这株枝叶达到了方圆四五里的还魂树,也被称为的神树。

“去……”

叶楚眼中火焰闪烁,两道煞火从眼中喷出,烧掉了真空中的一些悬浮的气体,令自己的速度骤然提升,猛的冲向了面前的这株还魂树。

“嗖……”

果然,还魂树是有灵的,感知到危险之后,四周大量这神树的根系,如同一道道锁链迅速向中心收拢,想要收起逃走。

“哪里走!”

“九天阴阳大阵!”

叶楚早有准备,九面七彩神旗,分布虚空之中的九个不同的阴阳位置,双手不断掐动法指,布下了这九天阴阳大阵。

“轰轰轰……”

“吼吼……”

“砰……”

“嘶……”

很快,九天阴阳大阵便显示出了它的威力,九只上古神兽的形骇,在虚空中不断的穿梭,往来于这还魂树中间。

“嗖嗖……”

还魂树有灵智,它在这大阵中穿来穿去,竟然被它找到了两个阵眼,直接用强大的根系攻击,将其中的一个阵眼给打碎了。

“轰……”

阵眼碎了一个,一只神兽的虚影立即消散了,叶楚眼神凝重,立即又取出了一方宝器,正是青鸣圣剑,以圣剑镇守这个阵眼。

“砰……”

还魂树想从这里突破出去,却不想撞到了圣剑上,整个还魂树被撞飞出去,又被撞回到了九天阴阳大阵之中。

“大哥哥,这第二神树或许还只是幼树阶段,它连圣境都没有达到,你若是还有圣器,可以全部丢出来,将它困住。”小樱樱在王座之中,紧张的传音于叶楚。

“好……”

叶楚大喜,手指翻动之间,又是两件圣器出击,一件是一把断剑,另一件是一面镜子,正是还阳镜。

两件圣器分别镇守另外两个阵眼,取代了刚刚的两块玄石,封堵住了还魂树逃窜的路线。

司马无忌拿着陈阳的储物戒指,回到家族和司马无极一看,瞬间也是满脸震惊,虽然知道这少阳真人出手确实很大方,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大方到这种程度。

之前听诸葛尚还没有这般的震撼感,现在亲手收到了如此之多的万年灵草,甚至十万年的灵草,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这阳天君的师兄也太大手笔了吧!?”哪怕是贵为天卿的司马无极。看到如此之多的珍贵万年灵草,一时间也是觉得有些咂舌,就和诸葛尚一样。也不是没见过如此珍贵的灵草,但就是没见过数量如此之多的。

“哥哥,话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司马无忌皱眉道。

“什么!?”

司马无极疑惑地问道:“你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个少阳真人的时候,总感觉这个少阳真人和陈阳真的太相似了,虽然人长得不一样,话方式也不一样,但是这家伙给我的那种感觉。让我真的好熟悉!感觉就跟陈阳一模一样的,我也不上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俩毕竟是师兄弟嘛!一起修炼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所以,互相影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估计这也是为什么你会感觉两个人有些相似的缘故了吧!?”

“可能是因为这样吧!”司马无忌虽然嘴上这样,可是眸中还是有几分疑惑。

……

陈阳再次回到了天域的诸葛家族之中,这诸葛尚也是觉得奇怪,不是好了要去好一段时间的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真人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吗?”

“解决了,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事情,更何况有什么事情比对付七魔神还重要的呢?所以我就赶紧回来了!”

“原来如此,真人可真是心系星域的生灵啊!我想有了真人的帮助以后,那七魔神自然也不敢嚣张起来的!”诸葛尚微微一笑:“只不过这几日七魔神都没有什么动静,我们也只能是坐观其变,毕竟不知道这些家伙搞什么名堂之前,我们也不好贸然出手,上一次我们天族与七魔神一战,那七魔神可是狡猾的很。特别是大魔神择天,想必真人也知道,他原本就是我天族之人。而且当初可是天族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对于我天族可谓是知根知底,所以对于我们来最为棘手的就是这家伙,而且这择天可谓是智勇双全,也是诡计多端之人,所以我们现在也只能是坐观其变了!”

陈阳皱了皱眉头:“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天族三皇不愿意出马呢?洪七爷或是紫龙王,随便一人出手都能够镇压住这七魔神了吧!?”

“看来真人也是个聪明人,既然真人已经愿意加入我诸葛家族,和我等共谋大事。那么有些事情告诉真人也无妨!天族三皇之所以不出手,那是因为真正厉害的角色还没有出现!”

“真正厉害的角色!?”陈阳故作惊异:“什么意思!?”

随后在诸葛尚就将莫无名告诉陈阳的事情再次了一遍,而陈阳也通过这一感受到了诸葛尚的诚意。这家伙不比其他人,对待人还是十分真诚的,当然其中可能也是因为那些灵草精华的缘故,为了得到陈阳的支持,所以这才将事情的真相告知了陈阳。

“想不到这七魔神背后竟然还有一个所谓的地门,确实让人不敢相信!而且我也是头一次听过这种事情!”

“这个自然,这个事实只有我天族之人才知晓,之所以没有通告星域,那是因为要避免不必要的恐慌。若是让星域之人得知了地门的存在,他们恐怕就会更加摇摆不定了!不过我想这件事情终归是瞒不住的,终有一天,世人会知道这个事实,所以我现在告诉真人也无妨的!而且即便我们不,到时候地门的人出现了,他们自然也会的!”

陈阳皱了皱眉头:“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天族不是处于劣势吗?那地门肯定保留了不少上古强者,天族虽然有诸位天卿和天族三皇。但是对方可是人多势众啊!”

“这倒是事实,不过要我天族占据了劣势,那自然是不大可能的,我天族最大的依仗,乃是天族始皇帝殇天以及鸿钧道人传下来的六件鸿蒙至宝!而这六件鸿蒙至宝那可都是威力无敌,那地门怕就怕我天族的六件鸿蒙至宝!”

“而这六件鸿蒙至宝,阴阳镜就在司马家族的司马无忌手中,真人也都知道了!”

“我也知道其中三件鸿蒙至宝在天族三皇手中,至于剩下两件,我可从未听闻过!”陈阳疑惑道:“不知道那剩下的两件又在何处?”

“那剩下的两件鸿蒙至宝,至今无人能够催使!”诸葛尚笑道:“至少暂时还没有人能够动用这两件鸿蒙至宝!”

“那不知道是哪两件鸿蒙至宝!?”陈阳突然间就来了心思。

“其中一件名为震天万世棍,另一件名为九渊斩魔剑。这两件都是攻击型的鸿蒙至宝,可是到了现在也没有人能够催使得了它们!”

“有法灵的存在么?”

“正是,这两件鸿蒙至宝已然有了自己的心智,必须要通过测试才能够催使,只是,至今还没有任何人能够通过测试!”

“原来如此!”陈阳了头:“倒也是有趣。若是有机会,诸葛天卿可要带我去见识一番,我也想见一见这两样鸿蒙至宝!”

“想见的话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反正那两样鸿蒙至宝没有人能够拿的去的,就连七魔神,曾经也打过这两件鸿蒙至宝的主意,不过也是无功而返,地门的人就不用了,甚至强行上我天域来夺。只可惜仍旧是一样的结果!”

陈阳在一旁挑了挑眉,要知道其中有三件鸿蒙至宝乃是鸿钧老祖所赐,既然都没有人能够驱使得了。陈阳就在想,这是不是老祖为自己留下的法宝!?

毕竟老祖当初在伏天境都让伏天老祖等着自己,想必也已经想到过自己终归是会来到天域,所以留下了这两件法宝,等的就是自己这个有缘人!?

若是其他的法宝的话,陈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法,有缘人这种几率真的太了,跟中彩票的几率差不多,但是现在这情况不一样啊!

这法宝可是鸿钧老祖留下的,没准,就是鸿钧老祖算到自己终究会来到天域,所以故意给自己留下的呢!?

想想陈阳就觉着有些兴奋,思来想去便是道:“既然如此,那诸葛天卿现在可否带我去看上一眼!?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我正好也想见识一下鸿蒙至宝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那我就带着真人走上一遭吧!”

随后陈阳就跟着诸葛尚离开了第七天域,前往这两件鸿蒙至宝所在之地,而这两件鸿蒙至宝并不在某一个天域之中,而是在这无尽天域的一处秘境里面,当然也算不得上是什么秘境,就是一个星辰而已,没有人把守,直接就可以进去,毕竟也没有人能够觊觎这两件鸿蒙至宝!

等到进入了这星辰之后,果不其然,迎面扑来的便是一股恐怖的气息,远远望去,远处似乎有两个五彩太阳一般,散发着耀眼的五彩神光,就见一根木棍,一把黑色铁剑悬浮在半空之中……

上章提要:马孝全让人仿造了几本假的账目,以便应付曹操的突袭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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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仔细的看了两遍账目本,看完以后,曹操还是不放心,便将荀彧程昱也叫了过来,跟着他一块儿看账目本。

马孝全知道,如果让荀彧这帮子人过来认真的看,那肯定能看出破绽的。

为此,马孝全专门准备了几十个美女,一百多坛杜康老酒,用于对曹氏集团的分散公关工作。

分散公关进行的十分顺利,曹操本就是好色之徒,而且,曹操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妻”爱好者。

所以马孝全在这几十个美女中,专门挑选了十来个秀色可餐的美妇人。

至于荀彧程昱等人,年龄大的,马孝全就命那些比较文雅的女子伺候,年纪轻的,则另当别论了。

一番伺候下来,曹操等人晕头转向,什么账目账本,只要没啥大问题就行了。

......

送走曹操以后,马孝全立即命黄昌赶往玄武池,进行维稳活动。

所谓维稳活动,乃是黄昌向马孝全提出的胡萝卜加大棒策略。

虽然马孝全在玄武池的工程方面出手大方,安全防范措施也做的比较到位,但人多嘴杂,总有些不知趣的人想着闹上一闹,再多捞一些好处。

对付这样的人,出了胡萝卜,还必须得给上几大棒。

黄昌按照马孝全的吩咐,将这些刺头全部做了登记,并且对他们每个人的习性也做了一些调查。

经调查,马孝全发现,这些人的背后竟然还有人指使。

因此,马孝全派出黄昌,一边继续经行维稳活动,另一方面,则深入调查这些人的来历。

深夜,黄昌拖着疲惫的身子敲开了马孝全的房门。

“主人~~”

马孝全伸了下手,给黄昌亲自倒了杯茶:“先喝口茶,坐下慢慢说~”

黄昌很受感动,先前的疲惫一扫而空:“谢主人~”

一口将茶喝尽,黄昌也顾不上多缓一阵,开口就道:“主人,我查了一下,发现这些人背后的指使者不止一位......”

“说下去~”

黄昌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就我目前查到的消息来看,这些人中有些人是受了当朝官员的左右,而另外一些人,则是受了当地士族豪强的威胁......还有一些......哦对了,其中有那么几家子,他们的指使者似乎和一个姓元的有关......”

“姓元?”

马孝全沉下心一想,嘶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狗日的跑邺城干啥来了?”

黄昌愣了一下,恭敬的问马孝全:“主人认识这姓元的?”

马孝全点点头:“如果真是姓元的,别说认识,应该算是老朋友了,黄昌啊,重点给我查一下那姓元的家伙,最好给我挖出来。”

“遵命~”

......

黄昌退下之后,马孝全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天来,因为玄武池的事情,马孝全没少操劳。

都说老大难做,现在看来,确实很难做啊。

“嗯~~”马孝全想了一下,觉得不放心,便从箱子下翻出夜行衣......

邺城西北的一处客栈里,元方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把玩着一个玉佩。

“元公子......”就在这时,房门缓缓的被人给推开了,进门的,是一个身型矮小的农夫。

元方抬头看了一眼,道:“交给你办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这农夫弓着身子道:“都办妥了,元公子吩咐的事情,小的也说出去了......”

“嗯~~~你做的不错~~”

农夫道:“元公子,那我这赏钱......”

元方看也没看,将手中的玉佩扔了出去。

农夫百晓生,一把接住玉佩,看了一眼,便连声道谢。

“下去吧,后面的事情,我会找人通知你的。”

“是~~”

......“嘎吱”一声,房门又关闭了。

元方睁开双眼,冷笑着道:“那妖道应该知道了吧......嗯嗯......”

元方话刚说完,就听他头顶上有个男声道:“元方啊,是不是想本仙了?”

元方吓了一跳,连忙跳了起来,抬头向上看。

这一看,发现一个紫头发的男人正在房梁上斜躺着看自己。

元方指着那紫头发的男人,发抖道:“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紫头发男人摆了下手:“我和那农夫一起进来的啊。”

“你~~”元方呼了口气,突然冷静道:“你的反应速度和调查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的多。”

“呵呵~~”紫头发男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

“一般一般啦......呵呵......”

元方坐回自己的位子,又翘起了二郎腿。

马孝全嘴角微微一扬,也跟着坐了下来。

“是卢先派你来的?”

元方答曰:“是的!”

“卢先又搞什么名堂?”

元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办事的人罢了!”

马孝全问:“你不是和卢先关系甚密么?”

元方苦笑了一下:“是如此,但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会知道啊。”

马孝全盯着元方的眼睛推查了好一会儿,确定元方没有说谎,才叹了口气:“你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元方摆了摆手:“毫无进展!”

“怎么,缺钱了?”

马孝全这也是随口问问的,没想到元方快速点头答道:“是的,很缺钱!”

马孝全想了一下:“所以你故意放出风声,是想引我过来,给你当散财童子?”

元方脸一红:“散财童子,呵呵,上仙大人真会开玩笑。”

马孝全扭了扭脖子:“说吧,本仙给你机会,你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的口才,说的好了,本仙借给你点钱。”

元方一听,眼睛一亮,问道:“上仙大人此话当真?”

马孝全点点头:“当真。”

“好!”元方一拍手,然后警觉的站起身来,轻轻的走向窗前,隔着窗子听了一听,这才回来小声道,“我想和上仙大人做个交易。”

“嗯?”马孝全一听是交易,顿时来了兴趣,“说吧~”

元方伏在马孝全耳边,轻声的说了一阵话。

听完以后,马孝全也是心中一乐。

“有意思~~”马孝全看着元方,“这个交易听起来很有意思,就是不知道元方你想开多大的价码?”

元方想了一下,伸出2根手指:“我要玄武池工程收入的2成。”

马孝全想了一下,假装为难道:“2成?你小子也太贪了吧,虽然本仙承包了玄武池的工程,但钱还是曹操给的,你以为曹操不派人查账吗?告诉你吧,在你之前,曹操刚亲自来查过账目......”

“这......”元方又想了一下,“那1成5,1成5行吧?”

马孝全白了元方一眼:“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1成5,本仙一共也就能收个不到4成,分你1成5了,剩下的本仙还拿什么打点呢?”

元方再次改口道:“那半成,半成总有了吧?”

马孝全“故意”想了挺久,然后拖着下巴道:“算上打点的,算上杂七杂八的,嗯嗯,半成还是能挤出来的,不过元方啊,你知道吗,你拿走了这半成,本仙手里只能剩下3分不到......你说,我这图了什么?”

元方也不傻,他帮着马孝全算账道:“上仙大人虽然拿的少了,但是在其他方面,却是赚到了的。”

马孝全呵呵一笑:“你指的是你刚才和我做的交易?”

元方点了点头。

马孝全咧嘴一笑:“你那是空头票子,而本仙可是真金白银的实物,不行,怎么着算本仙都有种上当的感觉,你小子,得先把你说的那东西准备好,再来和本仙换钱。”

元方表面上装的十分为难,但心里却正在暗爽。要知道,卢先这次派他过来其实只是打探一下马孝全的情况而已,至于缺钱啥的,那完全都是元方自己组建势力所需要的。

马孝全虽然不是很清楚元方为什么会缺钱,但随后一想,也明白了过来。

马孝全前脚一出门,元方后脚就喜形于色的差点喊出声来。

憋了好一会儿,元方才忍住。

“这傻瓜上仙,一下子给了我这么多钱,哈哈......”

回去的路上,马孝全也乐得不得了。

“这蠢货元方,才半成,你小子知道如果你坚持2成的话是多少钱吗?蠢货,哈哈......”

翌日,马孝全正在玄武池堤坝上巡视,一个老农夫偷偷上前,不经意间塞给了马孝全一块儿折叠好的布条。

回到营帐里,马孝全打开一看,立即命姚志准备一批钱财送往某地。

“送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张扬,嗯......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送到了不要做停留,回来就是!”

“遵命!”

“云人王的老巢终于到了!”

咸和三年,盛夏时节。uuk.la

一艘客船缓缓停靠在建康城南后渚码头,船上诸多乘客口音、衣着都不类都中民众,一望可知应又是北地过江而来之人。

看到这些乘客,码头上往来诸多人,神色间都下意识流露出来厌恶之色,不独吴人如此,就连早先过江已经在都中安家下来的侨人神色间都有一些不满,无人处低骂几声伧子。

这两年局势渐趋平稳,建康城也一天繁华过一天。无论南北,每天都有大量人来这江东首善之地,或是投亲,或是乞食。太多人蜂拥来此,建康左近地价已是一日高过一日,衣食用度诸多物价也是飙升数倍。

这对原本的居民而言,自然增添了许多原本不必承受的生活压力。加上各级官府不能有效对这些新来者进行妥善安置,致使许多衣食无靠的难民们终日在城郊左近游荡,不免便酿生出诸多惨事,坊间每天都有新的此类恶事在流传。

“不是说历阳骄横,在上游拦江大掳人丁?怎么就没把这一船伧子掳去,居然还让他们东进入都?”

小民们不关心天下大势,只知道这些人一旦来到建康,便就要与他们争抢生存资源,因而对这些新近入都者充满排斥。

不过人心脾性不同,倒也不乏豁达无争者看到那些新来者神态衣着颇多凄惨之处,忍不住叹息道:“听说北面又有大乱事发生,这些人想必也都是糟了灾,能够逃过江来,已经是十中无一的大幸了。”

那些乘客们陆续下船,有的自有投奔之处,或早早便有亲友等候在码头,一俟相见,便对望垂泪,感慨身世飘零,倾诉思念之情。但更多的则是一脸茫然悲怆站在码头上,望着眼前这繁华城池,不知将要何去何从,默然流泪。

这时候,人群中涌出几个壮汉来,向着那些无人接应者行去。

看到这一幕,那些人便不禁色变,脸上流露出些许惊惧悲愤,颤声道:“你们要做什么?我们只是遭灾失家劫余之人,又无太多财货傍身……”

“各位千万不要误会,我等实在没有恶意。”

那几个壮汉举动虽是气势汹汹,但神态却不乏和蔼,行到近前时更是满脸热切笑容:“你们历经重重劫难,能保住性命渡过江来,可见也是积善有福人家,神灵庇佑,害之不祥。不过都中虽然繁华,安居却不容易。你们颓然站在这里,想必也是未有去处吧?”

那些人神色仍是充满警惕,一群人下意识凑在了一起,听到这话后更是忙不迭摇头道:“我们自有亲友迎接,舟行失期或是错过,不过很快就能相会。”

“各位不必谎言欺我了,我们这些人常年在此处码头行走,来客有无投奔之处,一眼便能望之。你们自己也言,劫余之人并无财货傍身,我们对你等也实在没有什么可图谋的。非只如此,反而要送给你们一个安家前程,若是错过了,以后盲流都中衣食俱乏肯定要悔之晚矣!”

那几名壮汉努力作出和善之状,然而这些新来者对未知地域风物本就充满警惕,怎么会相信有人这么好心,一众人沿江而行,不敢再与这几名壮汉纠缠。

“这世道真是做好人都不容易,不妨明白告诉你们吧。我们都是为都中贵人之家做事,绝非害人的歹类。与你们说话,确是要为你们指点一个好去处。”

壮汉们见这些人如此疏远,仍然不放弃,也不用强,只是跟随在这些人身后高声道:“你们留在都中也不会有什么好去处,但是左近曲阿县中却有贵人良产亟待招收佣工。你们若去了那里,或工或佃,只要肯做事,不需数年,便能在县中安顿下来,就此安居江东!”

那一群人大多数都是茫然,听到壮汉们的呼喊声,下意识便停顿下来望着壮汉们问道:“你们不是在骗人?”

这时候,码头左近也有一些船夫艄公帮腔道:“他们确是没有骗人,这些人确是在为贵人家招揽工匠佃户,曲阿那里也确是安居善土。你们若是不信,可自去码头北面市监登籍,到时也会有吏员问你们愿不愿去曲阿。去了那里,只要肯做事,温饱茶饭轻易可得。若是有一技之长,工佣更是加倍。”

壮汉们听到这帮腔话语却是急了眼,忙不迭出言呵斥那些插话者,旋即又对那一众新来者喊道:“你们若真去了市监,要等待排期安置,旬月都没有结果。若跟我们去曲阿,即刻就能安顿下来,我们在贵人庄上都有相熟门路,自然也会给你们安置一个好差使。旁的都不说,只要答应跟我们去,即刻便有半丈麻布、五斗粳米送上!”

听到这话,那些新来者当中老成稳重者还能矜持,一些年轻人却已经按捺不住,不顾阻拦越众而出:“我跟你们去,米粮布匹现在就要!”

壮汉们见拉到了不少人,脸上顿时涌现喜色,拍着胸口保证道:“这都没问题,只要随我们来,答应的货品即刻就能到手,等凑够了一船人,咱们即刻便往曲阿行去!”

一名气度不凡、衣着考究,望去不似凡类的年轻人站在甲板上,身边有几名随员护卫着。看到岸上这一幕,年轻人脸上不禁便流露出奇异之色,请人唤来船上的船工,指着岸上那一幕笑问道:“老丈,那些豪奴所言是真是假?莫非都中真有贵人家普集庄客,助其安家?”

那船工有些拘谨,听到这问题后,连忙回答道:“正如郎君所见,都中有千金沈郎于曲阿等县置业,需要大量庄客佣工。那些豪奴要抢在市监前面将人接走,送去一人便能在贵人府上领取一份赏钱。这秦淮周遭码头,不乏有人常年以此为生,所获颇丰。”

年轻人听到这话后却仍不怎么相信,他由北面往南来,所见最不值钱便是人命,自然不相信江东会有人家居然肯花钱雇人而且还善待之。因而听到这话后,年轻人便笑语道:“若曲阿真是良善去处,老丈你为何不去投奔,还要在这江波上奔波往来?”

船工听到这话,脸上便流露一丝无奈:“只因伧门太气人,逼迫沈家只能用伧……只能用北人为佃,才许他家在左近州县立业。卑下祖居丹阳,无缘投奔乐土。”

年轻人听到这话,神色更异,还待要发问,便听仆下汇报道:“郎君,褚君已经到来,着人上船引领郎君前往相会。”

听到这话,年轻人脸上顿时涌出喜色,也无暇再去追问以满足心中小小好奇,吩咐仆从给这船工一些赏钱,然后便在随员簇拥下了船,疾行去见友人。

码头之外便是一片开阔平地,有一片专门修筑供士族官员们迎来送往的凉亭矗立在那里。年轻人行到近前,便看见一个身穿青衫、神态简傲的士人站在凉亭前,脸上更是涌现喜色,大步迈开行到那士人面前,还未开口,语调已经隐有哽咽:“不意我还有幸能在江东见到季野贤兄……”

那前来迎接友人的士人乃是河南阳翟褚裒褚季野,如今官居吴王文学,乃是名满都中的侨门名士,素有皮里春秋之称,喜怒不形于色。此时见到故交,神态虽然平淡,但眼神却也生出几分涟漪,拉着年轻人的手臂便返回亭中,示意仆从以纱帐隔开尘埃,摆出早已经备好的酒水。

“年初我便得信,每人遣人在都中各处渡口等待道晖,日月流转,心中已不敢多想……天幸道晖总算安然抵达,使我不负旧谊!”

褚季野拉着年轻人的手感慨说道。

这年轻人名为杜赫,京兆人士,早年随父祖滞留关中。随着今年关中形势急转直下,父祖俱为所害,幸得故旧营救,辗转过江而来。

彼此坐定后,年轻人言到这大半年来所遭受的磨难,以及家人大半流离,讲到了动情处,已经是忍不住潸然泪下。褚季野见状,感慨之余,也对杜赫温言安慰。

“季野兄,如今北地板荡,刘逆已亡,然而石贼已经势大难当,西据关中,东望沧海,其势无人能遏,或恐有南窥之意,朝廷应该早作防备啊!”

良久之后,杜赫才渐渐稳定住情绪,继而便神色忡忡言道如今北地的形势。匈奴伪赵已经灭亡,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加凶残暴虐的石氏羯胡。如今羯胡势大难制,早已经占据北地大半河山。

“我行过历阳时,所见其部诸多彪悍骄横,更是拦江设栅,隔绝东西水道,盘查过往客旅。北地阴云渐浓,江东却仍内外失和,恐非社稷之福啊……”

褚季野闻言后,神态间也掠过一丝忧色。只是他心里纵有什么想法,也向来不习惯在人前宣讲,沉默半晌后便扯开了话题:“收到道晖的书信,我也派人四方打听,得知尊府于襄阳还有流散家人,已经派人前往去寻访,不日应该能有消息。只可惜穆侯早亡,若知有宗人南来,应该也会振奋非常。”

听到这话,杜赫神态又是一黯,他家在关中也是望族,只是自家这一支卷入匈奴内斗而受殃及。原本他打算渡江以后投靠族兄杜乂,却没想到杜乂早已经病亡,如今孑然一身,却不知要如何在江东自立。

褚季野也看出杜赫心中忧虑,便笑语安慰道:“道晖你出身名门,素有清趣奇志,一时或有艰难,久而人知你之贤能,要在江东立身也非难事。”

“是了,倒要请教季野兄,如今江东有多少出色人物?想必季野兄已是显于当世了吧?”

抛开心头那些烦绪,杜赫笑语问道。

褚季野听到这话,却是微笑着摇摇头:“时下都中有并称三甲,与这三人相比,余者也只能敬陪末席了。”8)


而那些恐怖的身影,则缓缓消失,只剩下那块残破的石碑,向着那滴血靠近,缓缓的张开嘴。

要不是柳家已经没有退路,老娘可不想陪你来送死。一百多里的路程虽然不算遥远,但是对梁家的防御体系来说,绝对已经足够做太多的事情。

安吉家族组织堤兀首都星的顶层贵族举办了一场聚会,现场名媛贵族络绎不绝,个个面带高贵的微笑。安吉诺的手下留在场外,她只带了一名女兵进入会所,走向被众多贵族包围的中年男人。

“父亲!”她冷艳的脸上露出笑容。

周围的贵族退开,给他们留出空间。中年男人向她张开双臂,眼带宠爱笑道:“我的宝贝女儿,看到你没有受到伤害我很高兴。”

他们拥抱后,安吉家族的家主——安吉天雄低声说道:“罗炙星的混蛋敢对你出手,父亲已经派出二百艘战舰组成无敌舰队去扫荡他们,一定会帮你出这口恶气。”

“谢谢父亲,我三天后也会亲自带领手下的舰队去报仇。”

“好,不愧是我的女儿,就应该有这样的霸气,到时父亲会命令那二百艘战舰配合你的行动!”

“父亲,我报备的特级人才待遇您有看到吗?那是一个真正的天才,一个人利用随舰工具和机器人就把我的座驾全部修复了,其中还涉及到能源仓的能量矩阵,我已经把他收编在手下。”安吉诺把话题转移到重点。

安吉天雄点头:“父亲同意了,已经提交给族老会。放心吧,这是你的名额,他们不敢阻挠的!”

说话间,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家族刚刚在首都星确立地位,一些人就迫不及待开始了勾心斗角争夺权利,这次女儿受到截击,他很敏感地断定有内部人搞鬼,看来他应该杀只鸡震慑一下。

就在这时,有手下过来向他耳语:“大人,大公来了。”

“嗯?”安吉天雄猛然睁大双眼,抬头看向会所门口。一个老人柱着权杖,一步步向大厅中间走来。他正是堤兀公国当代大公,雷岳。会所里渐渐安静,所有人向两边靠拢,让中间区域变得空旷。

雷岳一步步走近,一种无形的力场笼罩场中。他扫视在场所有人,眼神中透出威严,即使大权旁落,他多年养成的气势仍在。最后,他看向安吉天雄。

安吉天雄与他对视了足足两分钟,躬身行礼:“阁下!”曾经他无数次在对方面前这么行礼,如今掌握整个星球的权柄,他仍无法豁免。

雷岳嘲笑道:“我以为,我需要向你行礼!”

“阁下说笑了!但今天,阁下不应该来的。”

“是么,我自己的国家,居然也有地方是不能去的!”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阁下。”

雷岳静静地看着他,身边那股无形的气势越来越强,笼罩的范围更加大,其他人顿时感受到来自灵魂的窒息,纷纷往更远的地方退避,直到远远退出会所。

“阁下,你打算在这里动手吗?”安吉天雄同样平静地和他对视。

雷岳见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冷笑道:“你是不是认为,数十门轨道炮指着我大公府,我就不敢动手?或者,你觉得真的已经掌控一切?”

“那么阁下是觉得,您植入血脉获得的行星级实力已经可以无敌么?”

“不能无敌,却可以干掉你。你知道的,你的家族里有许多人期待这样的结果。”

安吉天雄双眼一眯,射出危险的光芒。会所外突然出现许多武装飞行器,有快艇,也有飞碟,舰载能量武器指向会所和周围的贵族。率领这支武装的,赫然是他的一个族弟。

“看到了吧,你连自己的家族都没有掌控,却妄想掌控我的国家!”雷岳话一说完,突然身形暴闪,扑向安吉天雄。

他的速度快到了肉眼难以捕捉,在前进的过程中,身体突然化为狼人,利爪掏向安吉天雄的心口。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只充满巨力的粗壮大手,形状像大象的前肢。在他眼中,安吉天雄也瞬间完成了变身,嘴里的獠牙和粗长的鼻子说明,对方同样是植入血脉的强者,实力层次并不比他差。

两人开始激烈的战斗和碰撞,会所里传出连绵巨响和能量暴鸣声,最后,整栋会所大楼轰然倒塌,烟尘消散后,安吉天雄和雷岳站在废墟上。

“原来,你也达到了行星级,猛犸血脉战士,这才是你真正有恃无恐的原因!”雷岳的声音中透出虚弱,以权杖柱地,一步步离开……

当晚,从会所现场到家族,安吉天雄突然掀起一场血腥清洗。对此,凌七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他认为是脓包的堤兀大公竟然是行星级的强者。

体术十级以上踏入修炼者,或者通过植入异族的天赋血脉成为强大的血脉战士,实力等级按天体级别从流星到行星、恒星……这些信息人们普遍都知道,但真正达到这些层次的人却少之又少,万中无一。

他和小柔从凌开荣的家里返回,心里还在算计如何混入大公府打探修炼功法的传承。回到座驾上,他先逐一把四艘快艇开入仓库完成改装。到后半夜,一艘大型运输飞艇降落到战斧号上方,把机械臂吊下,安放在顶层甲板上。

接近拂晓,海面上雾气越来越重,所有物体被完全笼罩,能见度不足十米。

“安装大型机械臂在仓库位置!”凌七念头一动发出指令,在船长系统给出的结构图上指定安装位置。经过系统修正,顶层甲板上的大型机械臂倏忽一下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安装到仓库上,底座贯穿甲板与座驾的主体结构无缝连接,仿佛一体成型,主体力臂折叠,收拢在第一层后甲板。

接着他又把第一层前甲板上的十米机械手拆卸,用改造技能安装到快艇上。

“修复两台五级主推进器,并列加装!”他又在船尾两台四级推进器之间指定位置,前甲板上的两台五级推进器突兀消失,仿佛本来就不存在。船尾两台四级推进器中间一阵变幻,出现两台巨大的主推进器,至少比两边的副推进器大了一倍。

凌七观看眼前船长系统展现的三维结构模型图,觉得还可以在两边再加装两台四级推进器,和原来的四级推进器上下排列,这样就可以获得超越五级战舰接近六级的加速度。

“回头再跟安吉诺要两台四级的,怎么说也是特级待遇,还黑下了我的专属战舰,她应该会做这个补偿的吧!”

天亮后,安吉诺没有召唤凌七过去,她还在家族协助安吉天雄镇压族内的背叛者。

海面上,大型维修飞船在继续对另外六艘战舰进行维修,凌七看到他们更换出三台损坏的副推进器,顿时眼睛一亮。

战斧号上的两台四级推进器原本就是五级战舰的副推进器,如果能要来两台,正好满足他的加装计划。他联系维修飞船上的工作人员,出示身份证明文件后说道:“我是蔷薇舰队的维修机师,置换出来的损坏副推进器给我留下两台,另有作用。”

“没问题,长官!”维修人员爽快答应,这些损坏的推进器他们带回去也是作废品处理,维修成本太高了,不值得修。他们吊过来两台放在前甲板上,凌七立即知道了其损坏的程度,都在维修范围之内。

半天后,他通知近卫队四人已经完成改装。路有金联系他,震惊问:“兄弟你们团队这效率太高了吧?之前两天改装两艘就算了,现在半天一夜就搞完四艘,你不休息的吗?”

凌七告诉他:“我们新增加了一台机器人,效率提高了!”

“怪不得。本来还有许多人打算找你改装的,今天大公突然命令加强警戒,大家都进入紧张状态,不好再来找你了,估计需要过一段时间看看局势再说。不过也有一个好消息……”

路有金告诉凌七,他昨晚换班后驾驶改装快艇离开时被大公府的总管看到,对方询问了一番,他趁机推荐凌七的维修技术,总管有意请他去做事。

“以前大公府是所有势力巴结讨好的对象,争抢着免费帮府里做事,以便获得品牌价值。近卫队的武装快艇平时都是委托专门的服务公司负责维修保养,最近形势变化,那家公司开始向大公府提出收费了,而且价格极为高昂。府里暂时还没物色到合适的维修团队代替对方,又无法接受对方的开价,导致有许多快艇出现故障得不到及时维修。我已经向总管提议请你们团队试试,以你们在快艇改装上展现出来的技术水平和效率,肯定能够胜任的。”

“费用方面按市场价,能不能成,总管下午会给我答复。兄弟你觉得如何?”路有金期待地看着凌七,帮大公府做维修保养的利润可能不如改装快艇来得快,但他还是希望凌七能答应的。

凌七欣然答应:“没问题,谢谢你了。你可以告诉总管,费用方面按市场价打八折!不过我的工作环境习惯了在自己的飞船上,效率会更高,最好府里有地方能让我停下飞船。”

路有金大喜:“太好了,我马上向总管报告,谢谢你了兄弟!大公府里有巨大的人工湖泊,或者停在广场上都应该没问题的。”

值得一提的是,小鹿的妈妈好像也是被蜘蛛寄生了,最终变成了一只蜘蛛怪兽,如此一来更加印证了小惠的说法。

其实,这是一种心理提示,他再厉害,也不能比得上数十里外的探子。只是因为时间、地点还有目标的数量,在目标出发的一刻,就准确地发到了他的手上,他才能把握的如此精准。

黑峰真人在震惊,实际上林峰也不好受,心里也在暗暗心惊。

然而当他走上前去之时,看见被围在中间打成原形的苏子禾,差点一下没站稳,往后倒退了几步。

这是怎么回事?!

两天之中,这已经是他第二个被打回原形的儿女了,苏访儿是被云蒲打伤也就算了,云蒲乃真仙绿色阶位,他打不过,只能咬着牙忍下这口气,而眼前这个五彩鸟族的废物,居然把他的儿子也打回原形,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口气绝对忍不了!

苏狂云衣袖一挥,走上前去,横眉怒对着云拂:“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我儿子打回原形,看老子不削死你!”

云拂一脸无辜:“他自己不反抗,能怪得了我吗?不信你问问你的儿子们,我只用了源仙青色阶位的仙力,他便这样了。”

说着说着她还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他这么不禁打,就这样便能打回原形。”

苏狂云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云拂,又看向围在周围一时哑口无言的儿子们,用眼神扫过去,轻轻“嗯?”了一声,以表询问。

剩下四个本来愣怔的青年,看到他们父亲铁青着脸的询问之后,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爹,确实是这样。”

苏访儿大哥苏子青马上接话道:“爹,您别动气,刚五弟是一时轻敌才会这样,这个小废物就交给我来收拾吧!”

苏狂云看着自信满满的苏子青,欣慰地点点头,把苏子禾捡起来,放在肩膀上,便带到旁边帮他疗伤去了。

苏子青性格比较稳,不会像苏子禾一般急进,所以刚刚那招不适合用在他身上。

他乃源仙紫色阶位的仙阶,实力比苏子禾要强上一些。

刚在观战之时,他便看出了云拂的实力,和苏子禾不相上下,只是每次运气不错,险险躲过苏子禾的攻击而已。

苏子青轻蔑地看了云拂一眼,便暗暗把体内的仙气提起来,充斥到手掌之中,打算一招解决了她。

面对这种废物,一招足矣。

云拂云淡风轻地看着苏子青手上的小动作,轻笑一声,便准备迎战。

她依旧是秉着以静制动的原则,等着苏子青先出手,果然,苏子青暗暗准备好之后,便闪动身形,手上扬出一股比苏子禾强劲两倍以上的仙力,直往云拂身上扑去。

云拂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股仙力就要袭到面门之时,才从衣袖中掏出一块石头来,举到胸前,瞬息之间,她的面前便形成了一股仙力凝成的屏障,牢牢地把她护在中间。

接着她右手两指捏着石头,微微一晃,一股更加强劲的仙力便从她身边散开,突破苏子青的仙力袭击,直往他身上击去。

随着苏子青的身子往后飞去,云拂手上的石头也碎成了碎屑,她看着躺在地上狂吐鲜血的苏子青轻轻一笑:“承让了。”

苏子青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筋脉都要被刚才那股仙力震碎,捂着胸口,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他虽暗暗调息,那股仙力依旧还在他体内作祟,把他自身反抗的仙力吞噬殆尽,然后继续在他体内为非作歹。

“让他们加进去,我要尽快的结束这场战斗。”塔波特狠狠的而说到。在美国本土,一个驻扎着一个师兵力的军事基地,被一支小队如入无人之境的突入到了特殊仓库,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哦,这一下就全明白了,听得新人是连连的点头,连手中的橡胶做的棍子都跟着握紧了几分。

这是顾大队长给他们特批的武器。

因着这个,他还特意的给整个丰台分区打了一份儿报告。

在报告中将城管这个职业给定位成了高危职业之一。

因为执法过程中的武器使用权的划分过于严苛,而造成的个人伤害事故,竟是呈现了节节攀升的状态。

说句大实话,自从城市管理局设立以来,真正怕城管的就没有几个。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在法律都不见遵守的多少的法盲的眼中,城市管理规定这种不疼不痒的规矩,他们更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所以,在跟某些人对上的时候,他们这一批人反倒是被动的那一方。

现在有了这批橡胶棍在手,所有的执勤人,心中都增添了几分的底气。

这一次,三个支队全员出动,一定要将这个违法乱纪的坏蛋给抓住了才是。

小新人心潮澎湃,执法车行得更是不慢。

两三分钟的工夫,就各自隐藏在了路边的阴影之中,一辆又一辆的甄别着过往的车辆了。

前面堵路的已经准备就绪,后边跟着追的呢?

却是暴躁不已。

这是为什么呢?

顾峥追不上前面的q7.

在顾峥的剧本之中,他是这么设计的。

他利用自己超人的车技,以及敏锐的感官,追上前面那辆肇事车辆,然后用一个弯道飘逸,逼停q7继续逃逸的脚步,将车带人给卡在路边儿了之后,再跟车上的人好好的絮叨絮叨。

但是现实的版本却是这个样子的。

顾峥那是两只脚啪啪啪的猛踩……两车之间的间距不见逼近反倒是越拉越大了。

无他,车不行罢了。

让坐在副驾驶的冷霜,惊叫连连的同时,恨不得现在就开着自己的小甲壳虫一起追追试试,这自由光看起来个头不小,谁成想竟是个镴枪头只是表面光呢。

就在顾峥的愤怒气息到达了,一只手不自觉的将车窗摇下,打算用车厢内的打火机充当一下百发百中的暗器对着前方的q7的后车玻璃来上一下的时候,突然,前方的道路上就闪现了一整片的蓝光。

他打的第二个电话征集起来的大部队闪亮登场了!

“前方的京jxxxxx请靠边停车,接受检查!”

“再重复一遍!京j……我艹!”

坐在巡检车上喊话的人,跟着就爆了一句粗口,因为对面的奥迪车就算是见到了如此大规模的围堵,竟然还不管不顾的打算冲过封锁线!

这简直就是罔顾人命的表现了。

看到这里的顾峥,就不再犹豫了,他的左手微微的一抬,就手的,就把手中的东西给抛掷了出去。

当然了,在短暂的思考过后,顾峥扔出去的不是能够留下证据的打火机,而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遗留在车内的小石子儿。

颗粒不大,质地却足够的尖锐,让q7的后挡风玻璃,‘咔嚓’一下就产生了蜘蛛网纹一般的碎裂。

而前面的车在一阵吱呀呀巨大又难听的刹车之音中,停下了前冲的趋势,短暂的滑行过后,终于在与一辆执法车亲密接触之前,将将的停了下来。

那刹车印子都快磨出火花了,看得坐在驾驶室上喊话的城管,一滴冷汗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差一点,就来了一个惊天大碰撞。

若是被这种车速给撞上,对面的奥迪怕是没啥事儿还能开,他这辆长安小卡,说不得就要瞬间报废喽。

自己这算不算的上是捡回一条小命呢?

而这位死里逃生的城管队员,待到他反应过来之后,就是出离的愤怒了。

“妈了个x的,这孙子要弄死我,别拦着我,我今儿个就先弄死他……”

喊话人将安全带一解,下了车就要从后斗处掏一根刚才收拢回来的钢管,只可惜,身后有太多冷静的同事,特别恰当的……就阻止了他的作死的行为。

“别冲动,为了一个人渣不值当的!”

“这孙子算是谋杀未遂了,我们都给你作证,用法律弄死他!”

就在大家吵吵嚷嚷的时候,造成如今这个现状的顾峥,却是揉了揉额头,从不给力的车上走了下来,直奔着那个自打被逼停了之后,就半点反应也无的奥迪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真是奇怪,顾峥下手的时候很有准头的,就算是力度大了一点,顶多也只不过将玻璃打了一个对穿罢了。

怎么这会子,里边的人反倒是没有了动静了呢?

在顾峥走到了驾驶室的车窗,往内里瞧过去了之后,他就从对方开着的足有半个手掌宽的车缝子中看出了端倪。

一股子酒味,直冲鼻子而来。

这个时候,趴在方向盘上的司机,在受了一惊之后,他在汽车追逐战中勉强提起来的精神头……可算是彻底的垮了下来,竟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就趴在了上边,如同死猪一般的一动不动了。

明白了,酒驾。

难怪在剐蹭了顾峥的车尾这种小事故的面前也要拼命的逃逸了。

这若是等到了交警来处理,怕是立马就进局子的结局。

若是再碰上了一个红绿灯栏目的现场播报,这位的老脸,就在整个首都人民的面前袒露无疑了。

想到这里的顾峥,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今儿个这位就是遇见了他顾峥,若是一般的人,不也只有吃车尾气的份儿吗?

到了最后就算是交警后赶过来处理,怕也没有被发现酒驾这么的严重了吧。

那时候是说自己没感觉到也好,是旁人顶替司机也罢,说不得,这人就能逃过一劫。

只是啊,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喽。

就在这里乱糟糟的不成样子的时候,一阵警笛的叭叭叭之音,就从众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接到了报警,从全程监控网络之中看到了这辆肇事车并紧接着出警的交警大队,就在此时追了过来。

那个骑在白摩托上的小伙子,因这天儿热的缘故,里衬的白制服都跟着湿透了。

可就是这样,他也是先过来调查取证。

正好,顾峥也有不少的话要跟这位交警同志说说。

也多亏了顾峥是个面善的年轻人,把这位战战兢兢的交警同志从一群凶神恶煞的城管队伍之中给解救出来了。

这位不停的擦着汗的小交警,还以为今儿个他可能没办法全须全尾的回家了呢。

都说交警是高危人群,可是也没有他这么个死法的吧。

可是等到顾峥将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之后,这位交警同志就难得的严肃了起来。

他通过步话机第一时间联系上了周边最近的酒驾查处车辆,让带着专业检测设备的人来进行酒精的测量。

没办法,人还醉在车内呢,口入式的酒精检测仪它起不到作用啊。

‘呜哇,呜哇’

与交警车一起来的,还有救护车以及周边的片警。

因为那差点被撞死的城管不依不饶的就说对方是蓄意谋杀。

他在片儿警难以置信的表情之中,面不改色的编出了一套自己脑补过后的大戏,差一点就要将这个司机给判处一个斩监侯了。

让站在一旁的顾峥,那是哭笑不得,都没了他的用武之地。

不用他憋坏招,这位倒霉的酒驾司机,在从医院之中转醒过来的时候,不但要面临交警队的拘留罚款吊销执照等多方面的处罚,说不定还要面对公安执法部门的亲切问候。

怕是到时候,他会十分的悔恨自己一时的贪杯,而造成了接下来的后果了吧。

畅想了一下这个倒霉孩子的后续生活,顾峥再瞧着自己被撞得有些凹瘪的后车厢,他心中的气儿就没那么大了。

只不过,这么好的一个日子,愣是被一个惹事儿精给破坏了。

这让顾峥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这人心情一不好就特别容易迁怒。

这不,等到这边儿的事儿散了,顾峥破财请大家吃了一顿小龙虾之后,他们到家的时候都大半夜了。

可就在这大半夜的时候,这位抽风的主儿不但不睡觉,反倒是站在自家小别墅的院子里,围着自己的这两自由光就转起了圈圈。

“怎么这么没用呢?”

“说好的潇洒的英雄呢?”

“你说你怎么连个姓q的都追不上呢?”

若是这辆车能够拟人化的话,怕是他现在就是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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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原彦央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调查。但在懵逼了一阵子之后,原彦央还是提出了一个或许有用的意见,“我们不能靠近宫殿。”

这是他从官印中得知的信息。

但谁都知道,“黑气”的来源,所谓的“陛下”,必然住在宫殿之中。从已经露出的只鳞片爪来看,这就不是一个能轻易对上的存在。而在别的东西都处理完之后,他们又不可能因为这宫殿的不好对付而去等待文心大儒来处理,怎么都会去碰一碰的。

所以这个信息貌似并无意义。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连林枫言也在其中——林枫言按按额头,觉得确实只能是自己来做些决断。

“走。”

——做什么都比在这里发呆要强!

于是,三个人到底开始绕着御花园走了起来。也许是因为“禁卫军”和“亲军(也许)”都离开这里去消灭入侵者了的缘故,这片天地空旷、寂静到有些可怕的程度。

初看之下倒是繁花似锦,当然也确实繁花似锦。但这片错落有致的繁花,却漂亮到了虚假的程度——没有残枝干落叶,没有蛇虫鼠蚁,甚至看不到任何一丝微风,造成的枝叶摇动。

是的,在这片天地里,尽管没有了黑气,空气也十分正常,却没有任何自然的空气的流动——哪怕是一缕微风。林枫言三人也没有呼吸。但他们走路的时候,衣角带起的微风感觉又十分正常。

撇开这些异常……三个人用很快的速度绕着宫殿周围走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没有发现裂缝啊、红色的雾气啊、地裂啊之类的毛病。

也就是说……

如果那些黑红色的怪兽本来是在这里住着的,那么,完全看不出它们是怎么被“邪物侵占”的。当然,在这个连残枝败叶都没有的“御花园”里,也完全看不出有黑红色怪兽活动的痕迹。没有爪印、毛发、鳞片、粪便在内的所有痕迹。

“……宫殿完全被花园包围了。”原彦央想半天就想出一个比较明显得话题来,“这个布局有点怪。”

这又是废话!

应阳秋瞪了原彦央一眼,皱眉道,“或者来个木系剑意的家伙会能发现更多东西。”

说着,他的手上裹着剑元,掐了一朵花下来。

看不出是什么花,红艳艳的开得正好。在他的手上肆意绽放,却看不出什么异常。倒是应阳秋此话一出,林枫言似乎被提醒了一样,目光落到了被应阳秋掐下一朵花来的花木上。

水馨在这里的话,能发现更多东西吗?

她是个木系剑意,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远远超过正常的木系剑意--她的天生媚骨,似乎也变异得和木系有关。

“还有……”应阳秋被这毫无头绪的状况弄得有些烦躁--照他看,还不如留在上面,和那些黑红色的怪兽大战一场呢。

“这里其实已经有点超过我们的境界了。道台进入卧龙山脉之后就没有再出来,是不是也陷入类似的地方了?”

林枫言不否认这个说法。

任仲身为文心大儒,一进卧龙山脉这个看起来已经没什么特异的地方,几天没消息。本来就是很不同寻常的事。

哪怕有组织的插手,像“陛下”这样的存在,出现一个也已经很离奇了。要说出现更多类似的存在……林枫言也无法想象。

所以要说任仲也陷在了类似的地方,也不是没有道理。

说起来,之前到这里时,有瞬间微妙的恍惚。尽管恍惚的过程中什么都没发生,林枫言却也不可能当那恍惚不存在。以之前的见闻来看,在那恍惚之中,是不是被传送了,还真不好说。

--现在,可未必是在那峡谷之下了啊!

“所以……”应阳秋目光微闪,继续道,“我们进去看看?”

他还是比较谨慎的。

任仲连姓氏都没有提起,也没有直接说要“进去”的地方是寝殿。虽然他就是这个意思。

林枫言却有些犹豫不定。

倒不是说他没有闯寝殿的勇气,而是他总觉有哪里被他忽略,有哪里不对。这是他的剑意或者天眷带来的某种直觉。只不过这种直觉还不曾变成足以明确描述的灵光……

饶是如此,林枫言也不愿意走开。

想了想,林枫言问原彦央,“详细说华国皇宫模样。”

“啊?”原彦央有些吃惊。

不过,林枫言连续两次判断正确,已经给了原彦央某种信心。且这个问题,让他显得更有用了。

原彦央立刻回想起来。

“华国皇宫的话,位于圣京城北。与圣京南边的祭天台遥遥相对。修建的时候,圣儒说过,不可以超过祭天台的高度。所以华国皇宫的整体是南低北高,呈拱卫之态。但最高处也不超过祭天台的高度。”

原彦央一边说,还一边在虚空中画了起来。

“皇宫分为南北两部分,南边占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范围,是用来举行朝会,以及处理政事的地方。北边也分两部分,中间一部分是后宫,北边的部分是皇家学院以及皇家演武场。专门教授皇室、宗室子弟。在那里,御花园也就是在后宫之中。北边部分都是栽种竹子、乔木一类。南边就更别说了。”

原彦央本能的说出两边特别不同的地方。

林枫言灵光一闪,终于明白最不顺眼的地方在哪里了。

整个宫殿完全被花草包围。明明宫殿看来巍峨壮丽,围绕四周的花园却是显得过于……柔和?

“……还有。”说了一大堆之后,原彦央似乎觉得不知道这一点该不该说,想了半晌才说道,“我不知道华国皇宫北边的情况,但我知道南边的政事堂之类的地方,比较喜欢用‘圣贤故事’做雕刻装饰。但这里,我们虽然没靠近,但好像都是雕刻的神龙吧?”

这是事实。

应阳秋和林枫言都不需要额外去看就知道是事实了。

之前到处探查的时候,也不会说目光刻意避开宫殿的方向,这里又没有什么遮挡视线的东西,连原彦央都看得清的东西他们怎么会看不见。

宫殿里面不说,外面的那些立柱,几乎每一根上都调有形态各异的盘龙。

檐角上也有龙形雕塑昂扬端坐。

尽管还称不上很密集,却依然能清楚看到对龙形的偏爱。

不过……

大抵是旁观者清?

又或者,有时候就需要外力去推动一下。

林枫言之前瞅见,也并不觉得异常——毕竟卧龙山脉本来就有龙族残躯,整个卧龙山脉都浸染了些许的龙气。之前黑气中的利爪,还有那黑红色怪兽的爪子,林枫言都敢说那就是龙爪的形状。

和神龙的关系如此之深,弄些神龙的雕刻也没有半点可奇怪之处。

但听见原彦央这么说,林枫言回头一看,恰好将一根立柱上的盘龙和较远一点的位置,蹲在檐角的龙雕塑看得清清楚楚。

莫名的,就觉得有哪里不对。

天底下,对龙族最为了解的,也就是林枫言了。毕竟在他的传承记忆里,有着相当多的龙族的影像。他从小就能对着这些传承的影像进行观想。

相比之下,这天下人顶多能看到上古流传下来的,比较精细的神龙的画像。

再是精细,能比真龙真实么?

若是再进行二次创作,偏差得就更远了。

所以,尽管因为神兽一族已经隐匿,人类反而可以肆无忌惮的将神兽的图案用在各种场合……在林枫言眼里,那些龙纹、龙图、龙雕塑,距离真正的龙,都有很大的差距,最好的也就是有形无神!

但是……

眼前的龙雕塑,不仅有形,还有神。

那是一种俾睨天下,高高在上的姿态,和龙族的外形,甚至称得上是无缝衔接、形神合一。

但这是不对的。

林枫言想。

龙族之中,青龙为重。神兽之中,青龙为首。但这并不是说青龙是最强的神兽,仅仅是因为,青龙是混沌灵木的伴生灵兽!和混沌灵木的交流,对混沌灵木世界的权限都超过其他神兽。

青龙并不会因此而要求万兽俯首。

其他的龙族就更不会了。

可现在这些雕塑……

林枫言再仔细看,就看出了更多问题。

这些盘龙、龙雕塑,看起来似乎是栩栩如生,但和他传承记忆中的龙族相比,却又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林枫言说不出太详细的东西,但能察觉到,龙雕塑面部的鳞片分布,与真正的神龙相比,似乎做了细微的调整,使得整个雕塑的面相看起来更为庄重、严肃。

做得真好。

等下……

林枫言深吸一口气,确切的知道有哪里不对了。

且不说这些龙雕塑和真龙的气质不符——可真龙也不会给人类封官赐爵啊!这些雕刻,根本就不可能真的是找了什么名匠人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就算是……都已经这么精细的进行雕刻了,又怎么会制造和雕龙气质完全不符合的“御花园”呢?

“红色。”林枫言忽然道。

“哪儿?哪儿?”应阳秋左右张望。

林枫言没有回答,或者说,回答他的是一道凌厉的剑光——之前应阳秋掐了一朵花,之后看着原彦央在虚空中画图,并没有扔掉。

此时本能的一凛,就要反击。

但他也感觉得到林枫言对他并无恶意,竟然生生忍住了。

于是,剑光过后,应阳秋手上的那朵拳头大的红花,已经被削成了粉尘!

应阳秋傻眼。

但他很快就看到——那普通人已经根本无法看清的细碎红点,在空气中膨胀,炸裂……炸裂成了稀薄的红雾!

应阳秋猛然后退。

这一次,他主动拉上了原彦央——那红雾似乎在冲着原彦央飘过去。

一道细细的光芒从稀薄的红雾中穿刺而过。

应阳秋紧盯着红雾的眼睛没有错过这一幕——在这牙签般细的剑光之外,本来就稀薄的红雾湮灭了。

“这些红花……”应阳秋左右张望,倒吸一口冷气。

整个御花园似乎都在开花季——或者是以法术的手段让普通的植物花朵常开不败了——总之,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这些花朵中有大量的红花,甚至有些红色的植株和花叶,这也都不奇怪。

毕竟这是一个很常见的色系。

何况这些红花多半还是长在绿色的植物上,也并非是御花园内一片红。

也许花园的整体气质过于柔和了一些,但单就花园而论,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如果这一水的红色是红雾凝结……

这就成了令人震惊的死亡陷阱!

林枫言依然没有回答。

又是一道细细的剑光,和他的剑尖一样细的剑光飙射而出——剑光所及之处,所有的植物,包括那些绿叶在内,全都炸裂为了或浓或淡的红雾,然后大批量湮灭!

饶是如此,当剑光在百米外消弭,依然留下了大量的红雾。

不到能遮掩视线的程度,却也有些浓度了。

随即,仿佛受到了那些湮灭植物的影响,知道自己的伪装已经彻底无用,以林枫言清扫过去的那一条线为中心,一株株的花木主动炸开,甭管原来是白色、绿色还是灰色紫色等等色彩,炸开之后,也全都是红雾!

“靠!”原彦央眼神发直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这哪里是“有泄露”、“有入侵”的问题,根本就不是说出现一道小裂缝需要弥补。而是宫殿之外的环境,全都已经被侵占了好么!

还好,之前就觉得这里寂静到诡异。

哪怕是他,都借助灵器文宝的力量,保持了自身的封闭性。否则光是走在这个“花园”里,可能就已经中招了。

而且,那些黑红色的怪兽没有变成黑红色的时候,它们也不是没有活动的痕迹,只不过,就和入侵的道路一样,都已经被之前“郁郁葱葱”的花木给遮挡了!

“怎么做?”应阳秋却是察觉到了林枫言那两剑的不同寻常。

“万剑归一。”林枫言眼神黯沉,却说得仔细,“极致凌厉,不染其他,才能湮灭红雾。”

应阳秋顿觉棘手!

万剑归一的境界,他也有一定碰触。但只是最简单的表达,都不是容易的事!

云洁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注视着他们,直到云拂把鱼刺全部挑完,把鱼肉放入枫无羁的碗里。

枫无羁吃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云拂好像自己得到了表扬一番,骄傲地抬起来:“那当然了,我娘做的菜,定是最好吃的。”

“我是说你鱼刺挑的不错,没有留下一根残余。”

还没等云拂发飙,他又转头看向云洁:“伯母做的鱼也很好吃。”

云拂刚浮起的怒火又一下子湮灭了下来,无处发泄。

这人怎么这么欠揍!

而风月则一脸凝滞地看着枫无羁,他刚听到了什么?

仙君说鱼很好吃?

哈哈哈,真是他这几百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他犹记得仙君曾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奉在他面前的烤鱼,蹙眉说道:“本君最讨厌吃鱼,拿走吧。”

可他现在说鱼很好吃!

算了,他只笑笑不说话。

云洁目光灼灼地看着枫无羁:“好吃就多吃点,我家云拂也最爱吃我做的东湖醋鱼了,爱好相同,有共同话题一些。”

云拂内心翻了个白眼,她为什么要和他有共同话题?

枫无羁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冲云洁点点头。

云洁见枫无羁并没有排斥,于是身子又往前倾了点,试探地问道:“这位……仙君,有个问题能不能冒昧问一下?”

“请说。”

“仙君有没有娶亲啊?”

云拂一口的鱼肉全喷了出来,惊慌地看着云洁。

娘诶,你到底想干嘛!

另外几个刚开始小心翼翼吃菜的人,也是噎住的噎住,呛着的呛着,都比云拂好不到哪里去。

只有枫无羁淡定地答道:“还未。”

云洁完全没有理会震惊的众人,只点点头道:“那便好,那便好。看仙君的年岁,应该和我们云拂差不多吧?”

听到此话,衣乐心也不禁冒死打量起枫无羁来,司战仙君保养得真好,这样看上去还真和云拂差不多一般大。

“我已九百又七十了。”

云洁有些诧异,光看模样,还真看不出。

云拂也一脸惊诧地看向枫无羁:“你居然九百多岁了?”

面对云拂的疑惑,云洁马上补充道:“九百多岁怎么了?比你大四百多岁刚刚好!”

“好什么?大了将近一半……”

云拂此话刚说出口,便反应过来,她为何要纠结这个问题,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还是静静吃饭算了。

然而云洁接下来的话让云拂无法安心吃饭。

“你看我家云拂怎么样?”

枫无羁也没料到云洁如此直接,拿起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半天没有动静。

而云拂则一脸欲哭无泪地看着云洁,娘,你能不这么坑女儿吗?

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为了避免被枫无羁拒绝的尴尬,她只好抢先说道:“你别放在心上,我娘开玩笑呢,家里只要来一个男的,她都这样问过。”

“哦?是吗?”

在云洁说话之前,云拂赶紧朝颜堇使了个眼色,对他说道:“颜堇,你说是吧?我娘之前还这样问过你呢!”

颜堇一脸无语,仙君大人,不带这样坑小弟的啊!

这让他怎么回答!

1549-官梯

1655 预示-苍穹九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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