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00sgg.com_www.ee550.com第105章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魔君蛇妻:爱妃,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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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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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考核大赛,不论是为了帝北宸还是为了父母,她都是必须去参加的。

唯有名正言顺的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她接下来的道路才容易走下去。

一场考核大赛罢了,即便汇聚了圣玄大陆各地的优秀修炼者,她对自己依旧充满了信心。

因为,她自己同样是天才修炼者。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帝北宸亦是紧紧握着百里红妆的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个人能够这样体贴他,理解他,如今的他和百里红妆之间似乎很多事情不需要交流,他们就已经明白对方的想法。

“娘子,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将门派的这些问题统统解决。

待你参加考核大赛回来的时候,整个天罡宗的人都会尊敬的称呼你一声少宗主夫人!”

帝北宸美绝人寰的脸庞布满了坚定决绝的光,这是他的承诺。

他的娘子,必然是名正言顺的,万众瞩目的。

今日这些反对的声音,他会让其彻底消失!

因为百里红妆是他心中的珍宝,所以他会倾尽自己所能不让红妆受委屈。

而今日红妆所遭受的处境,他会让那群人付出足够的代价!

百里红妆明眸流转,唇角绽开阳光明媚的笑,本就动人的脸庞此刻更是风华无限,让帝北宸看痴了。

他多庆幸能够于茫茫人海中找到百里红妆这样一个温暖他心的人儿,只想永远都和她在一起做一对神仙眷侣。

见帝北宸怔怔的看着自己,百里红妆不禁伸出白皙的手在帝北宸眼前晃了晃,笑道:“你在想什么呢?”

帝北宸一把抓住百里红妆的小手,“我在想我的娘子怎么会这么好看!”

“贫嘴!”

百里红妆睨了帝北宸一眼,清眸之中的笑意却是扩散了几分。

帝北宸紧握着百里红妆的手,步伐轻快地向着寝宫走去。

这一次回到天罡宗可谓是他最的开心的一次,只想让百里红妆了解他过去的一切。

不远处的角落,韩溪泠瞧着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如此亲昵的模样,双手已经握紧了拳头,实在可恶!

她从来没有见到帝大哥这样的一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帝北宸!

而且,这样的话语她也从来不曾从帝北宸的口中听说过。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曾听帝北宸说过谁漂亮,如今却对着百里红妆说这样的甜言蜜语,她实在是难以接受!

待帝北宸和百里红妆消失在视野中之后,韩溪泠一拳头狠狠砸向了墙壁,内心的愤怒简直用这样的方式也无法爆发出来!

如果说她之前还不相信的话,现在她却是不得不相信了。

因为,这样的帝大哥分明就是坠入情网的模样!

“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陶从蓉的脸上的布满了担心之色,她并没有进入议事殿,因此并不知道议事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小姐出来之后情绪便极其糟糕。

不过,刚才那一幕只怕对小姐有着太大的刺激,她可不希望小姐出什么事。

饶是眼前的妖兽数量十分惊人,百里红妆依旧冷静,心头并未出现惧怕的感觉。

前世老头子便跟她说过,不要担心你面前的对手有多少,因为能够和你交手的也只有最前边的一波罢了。

至于其他的,只不过是心理作用。

因此,百里红妆只是一心一意地对付着眼前的妖兽,对于后方那些虎视眈眈的妖兽,她根本不去理会。

她不知道自己战斗到哪一刻会停歇,她只知道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会停下来。

一时间,百里红妆成了众人目光的聚集点,他们只想知道百里红妆究竟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刻。

“小姐,没想到这百里红妆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陶从蓉的脸色有些难看,现在百里红妆表现得越优秀,那么自家小姐想要收拾百里红妆也就变得愈发困难了。

要知道,当初可是她四处告诉天罡宗的修炼者百里红妆没有任何能耐,只是有一身狐媚本领罢了。

现在百里红妆便等于已经用自己的实力来洗刷这一切了,相比而言,难以下台的人反倒是她。

听着陶从蓉的话,韩溪泠的脸色亦是难看了几分,在这般时刻,除了沉默她也无法再说什么。

她只觉得,这一次她只怕是真的很难将百里红妆扳倒了!

随着第五炷香即将燃尽,百里红妆即将打破目前为止修炼者中的最好记录时,百里红妆睁开了双眼,考核阵的考核已经结束了。

然而,在另一旁,那第五炷香还没有完全燃尽。

瞧见这一幕,韩溪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百里红妆坚持的时间越长,她便越不好下台。

幸好,百里红妆没有成为表现最好的一人。

不过,很快围观的修炼者们便注意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因为百里红妆不是直接退出了考核阵,而是考核阵自动结束了,这可就十分奇怪了。

“难道是考核阵出问题了?为什么百里红妆没有被弹出考核阵,而是考核阵自动关闭了?”

“不知道啊,我还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情况,实在奇怪。”

“那可真是可惜了,说不定百里红妆有机会超过表现最好的那一名修炼者,现在这种想法可就破灭了。”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第一名和的第二名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夏芷晴等人的脸上已是流露出了疑惑与不满,在他们看来,红妆绝对是有实力夺得这考核的第一的。

现在竟然因为考核阵出了问题而让红妆与第一名失之交臂,这未免太让人郁闷了。

“这考核阵怎么会突然出问题?未免太让人郁闷了吧?”

夏芷晴眼中满是不悦之色,下意识地看向了韩溪泠,该不会是有人见不惯红妆好所以在这考核阵上做了手脚吧?

注意到夏芷晴那不善的目光,韩溪泠亦是冷眼看了夏芷晴一分,百里红妆自己没有坚持到最后,难道怪她不成?

就在所有修炼者为百里红妆惋惜的时候,帝北宸和司徒衍却是对视了一眼,神情了然。

洛锋看了看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至于飞鼠,那个外表装逼实际内心懵逼的家伙早被洛锋无视了,做吉祥物吧你这个混蛋,下次看我坑不坑回你就完事了。

“属下愚昧,请大人恕罪!”

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一脸羞愧的低下头去,觉得自己真是太过于没用了,竟然无法领悟到无上至尊的用意,而且大人已经说了这么多,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还是想不到“怎么样快速的,无论我方还是王国的一方都损失比较小的,合理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吞并王国的办法”。

怎么想也只能想到自己一方的损失比较小呀,至于王国,直接怼过来不就行了……

只能说无敌限制了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的想象力,其实迪米乌哥斯和雅儿贝德的智慧远远高于洛锋,只是可惜,洛锋可是作弊的……

“很简单,我们要以最小的代价吃掉王国,关键就在于王族这几个人身上,首先既然大王子一直未能登上王位,他肯定对自己的父亲充满不满吧。那么,迪米乌哥斯,你稍微去挑逗一下他的**,应该没问题吧?”洛锋阴笑着看向迪米乌哥斯。

“当然没问题,催化一个普通人类的**,这可是我迪米乌哥斯最为擅长的……难道大人是想……”迪米乌哥斯先是点头肯定了洛锋的想法完全没有问题,随后突然醒悟了过来。

“你没有猜错,我就是想让你去引诱那个废物大王子巴鲁布罗,在一个好的时机利用他来得罪安兹?乌尔?恭魔导国使节团的团长,魔导王陛下的妻子雅儿贝德!然后在他父亲训斥他的时候让他亲自把自己的父亲杀死,接着再把自己的最大的对手二王子扎纳克干掉,哈哈哈……最后在那个白痴最得意的时候,那个拉娜公主挺身而出,然后迪米乌哥斯你露出恶魔的原型,那时候,弑父杀弟还勾结恶魔的巴鲁布罗,到底会是什么表情呢,光是想想,就觉得非常有趣呀,对不对,哈哈哈哈哈……”

“真不愧为大人,真是……真是……真是一次次的让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迪米乌哥斯眼镜发出了光芒,狂热的目光简直就要将洛锋融化一般。

“最后的剧本当然是拉娜公主忍痛亲手把背叛国家,杀死亲生父亲和弟弟的巴鲁布罗杀死,到时候她的声望到底会到达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呢?接着,得罪了我国的罪行,王国当然要赎罪,那么,就投降我国如何?到时候只要对民众说都是大王子巴鲁布罗的错,得罪了强大的魔导国,而且还有魔皇的降临。”

“拉娜公主不得不替大王子收拾残局,普通的民众,一定会觉得被我们吞并都是自己国家的废物王子的错,而不会丝毫怪责我们吧。”

“是的,大人,您说得非常对!只是……那个拉娜……”雅儿贝德犹犹豫豫的说道,最后好像不好意思说完,毕竟这相当于质疑无上至尊的话,雅儿贝德很难说得出口。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雅儿贝德,但是你不用担心,那个拉娜公主,我有预感,她一定会非常乐意配合我们的,而且你不是说她约了你去王都外面的一个花园赏花吗,我们就利用那个机会跟她好好聊聊就行了。如果她不肯的话,总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备用人选的……实在不行,那就把人选换成扎纳克就好了,只是那个二王子实在是听起来没什么用的样子,等王国灭亡后派不上什么用场。”

洛锋知道自己的计划很大程度上都需要拉娜公主的配合,但是他事实上并没有跟拉娜接触过,所以雅儿贝德有点奇怪为什么洛锋这么肯定拉娜公主的想法和性格。

“我明白了,我马上安排好。”雅儿贝德低头应是。

“迪米乌哥斯,你也不要浪费时间了,你就以亚达巴沃的名号去跟巴鲁布罗接触吧,记得,要尽快把他潜藏的**引出来,直到失去理智的程度,这个需要多久?”洛锋好奇的问道。

“只需要一天就足够了,大人的计划如此完美,属下也不能给大人丢脸才行,再说……这可是我恶魔的本能了。”

迪米乌哥斯你身为恶魔不是应该只会砍砍砍剁剁剁的混乱邪恶吗……而引诱人类**的不是应该是魔鬼才对吗?

为什么你一个恶魔最擅长的却是魔鬼的蛊惑人心?YGGDRASIL明明是夹着DND龙与地下城的规则的游戏,最后设定却那么古怪,真是莫名其妙。

洛锋在心中暗暗吐了个槽……

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句话的确不愧是俗语,实在是太对了,本来自己是想和飞鼠在地下进行“漆黑地道.avi”的,现在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斯突然就真的准备快速把王国给吞掉,而且自己还不负责任的乱说,那么就肯定要在这边坐镇了。

不然的话万一计划失败,那么雅儿贝德和迪米乌哥说不定就要自杀谢罪了……

他们还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呀!

真是郁闷呀,这种忠诚度极高的属下,的确很好,但是动不动就要担心他们玩自爆这一点,实在是让人又爱又恨。

想到这里,洛锋也无奈的看向飞鼠,带着点歉意说道:“飞鼠,看来我要在这边忙一下了,不然的话……”洛锋飞了个“看着他们不然失败了他们得自杀”的眼神,让飞鼠自我体会一下。

飞鼠也不愧是多年的好基友好同伴,马上明白了洛锋的意思,仔细一想也觉得非常对,万一自己去旅游,然后老婆炸了,那不是完全成了搞笑番?

想到这里飞鼠也马上点了点头,不屑的看着迪米乌哥斯他们,淡淡说道:“你们还是太嫩了啊,好吧,还是让洛锋在这里帮助你们吧。”

“真是非常抱歉,陛下,大人。”所有在场的守护者和雅儿贝德马上跪倒在地,头抵地板,羞愧的说道。

不过他们的心中虽然觉得很羞愧,但是更多的还是“陛下和洛锋大人还是那么帅”“陛下和洛锋大人还是那么全知全能”“我跟陛下和洛锋大人还是差太远了,太幼稚太天真了”“陛下万岁,洛锋大人万岁”……

这群家伙,真是在S状态和抖M状态之间切换自如呀。

从天罚之力被硬生生拉扯和弯曲,再加上天罚之力化成的劫雷被完全抓走,那如此壮观的景色,已经深深烙印在剑悬山、飞雨长老、乌鲁的心中,毕生难忘。?火?????.??`

九戮真君也是流露出几分震撼之色,他知道苏阳有能耐解开双劫之局,却没有想到苏阳居然能够做到如此程度,相距千里之遥,摄取天罚之力,简直就是在藐视天道的威严。

而随着长久的震撼之后,一群人纷纷流露出难言的喜色,彼此都清楚的现双劫合一之后产生的恐怖天罚之力,已经被苏阳完全吸引,并且逐步的衰弱和减少。

当天罚之力衰弱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感觉到两股被压制许久的气势爆开来,一个剑意凌空,至情至性;一个战意高涨,宁折不屈。

这两股惊人的气势不断撕扯着天罚之力,已是越来越盛,终于打破某个界限,一口气贯穿天地,达到某种极致。

尔后,就进入渡劫的垃圾时间,因为天罚之力已经被吸引和衰弱到一定的程度,凭借聂凌波和战平安的天赋和才情,破开困局几乎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聂凌波和战平安几乎同一时间张开双眼,破劫成圣。

“斩!”一道惊人的剑意展开天穹,在剑意的笼罩之下,聂凌波宛若唯美的飞仙一般,一举成功破开天罚之力的压制,彰显出非凡的风采。

“战!”一道惊人的力量贯穿虚空,只见战平安单手持矛一步步行出,每一步都踏的天地颤抖不休,好似远古的战神重生,那无上的风采有种让人膜拜的感觉。

至此,天劫终,圣道成!

聂凌波和战平安纷纷以无上的毅力完成突破,成功在苏阳相距千里之遥的协助下,挺过从来都没有人成功渡过的双劫合一之局。

而一般天道劫罚只要成功挺过,就等于在天道的考验下踏足一个全新的天地,圣劫这个层次也不例外,甚至得到的天道之力还要远胜一般的天劫。

同时,这又是自古就非常罕见的双劫合一,两重劫力加身会造成巨大的危险,同样奖赏的天道之力也是双重的。

轰……轰……

两重浩瀚的天地之力汹涌而出,仿佛醍醐灌顶一般没入聂凌波和战平安的体内,原本在天罚之力轰击下受损的身体,以肉眼可辨的方式飞快恢复,不仅很快就恢复到全盛时期,甚至修为还节节攀升。

圣人一重天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大圆满!

聂凌波和战平安的修为瞬间就推升至圣人一重天大圆满的层次,这绝对是一件史无前例的事情,简直打破所有人的认知,谁也没有想到双劫合一之后,居然会有如此的福源。

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怀疑,若不是战平安和聂凌波的领悟不够,会不会在天地之力的灌体之下,把修为推升到圣人二重天的层次。

总而言之,聂凌波和战平安初一踏入证道圣人的层次,就远一般,凌驾于许多人之上。

这是何等的天赋,这是何等的福源!

乌鲁激动的当场跪拜,高呼至高圣神的伟大名讳;剑悬山、飞雨长老纷纷露出激动之色,高呼我剑门大兴。

唯有九戮真君诡异的站在后面,眼底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就好像在说:将来,当你们现这双姬会常伴在苏阳左右,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能够开心的起来。

但不管怎么说,这结局终究是好的,聂凌波和战平安双双成功破劫成圣,也算是一段会流传许久的佳话。

不过,战平安和聂凌波好似并没有太多的喜色,似乎她们能够破劫成圣,一切都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尔后,便见战平安先说道:“今日一战,未能尽兴,改日一定要分个高下!”

聂凌波微微笑道:“姐姐若是想,小妹随时恭候。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所以还请姐姐多多劳碌一番,他现在最需要你。”

战平安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又明白什么,深看聂凌波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破空离去。

“乌鲁,九戮大哥,咱们走!”话说之间,战平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恐怖的爆力推动下,她的遁已经达到非常恐怖的程度。

九戮真君和乌鲁哑然失笑,微微冲着剑悬山和飞雨长老一抱拳之后,就追着战平安离去。

聂凌波目送着他们离开,眼底闪过一丝难言的温柔,心中念道:抱歉,我现在也很像投入到你的怀抱之中,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我还没有找到破除诅咒的办法,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破开诅咒,第一时间寻你。

少顷,聂凌波收回目光,再次恢复清冷的光泽,冲着剑悬山和飞雨长老盈盈一拜,轻声说道:“感谢二位前辈的照顾,我已经感觉到在这里无法得到任何磨练,再加上此地已是多事之秋,该是回剑灵一脉的时候了。”

剑悬山和飞雨长老对望一眼,双方心中早就有这个想法,所以便见飞雨长老当机立断,放出一艘破界梭,道:“悬山在此处理一些事宜,切记不可过多参与到三星盟的事情,我现在就带剑姬回剑灵界。”

剑悬山虽然也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还有许多剑灵一脉的门徒在此,因此还有许多事情等待他处理,于是便道:“恭送飞雨长老和剑姬仙子。”

飞雨长老随意的点点头,聂凌波缓缓回礼,然后二人便登上破界梭,虚空一闪,眨眼间便离开了三星盟。

尔后,剑悬山立刻开始召集剑灵一脉的门徒,做好离去的准备。

同时,乱成一锅粥的三星盟,不只是剑灵一脉心生离意,各大势力也都心生离意,基本上有实力离开的,全部都选择离开。

而对于这些离开的人,招魂神君座下的妖魔鬼怪没有任何阻挠的意思,因为他们心里面也都清楚,招惹三星盟可以,但是不能招惹这些大势力,毕竟寡不敌众,他们还没有嚣张到跟整个三千世界作对的程度。

故,有人离开,有人留下,促使整个三星盟更加乱成一锅粥。

……

三星盟越来越乱,隐龙大刀螂和轮之间的激战也愈演愈烈,逐渐达到一个无比惊人的高度,且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

已经差不多达到圣虫层次的隐龙大刀螂,出手就造成极其惊人的威势,满天雪亮的刀光恢弘绽放,不仅看起来绚烂夺目,并且每一道刀光似乎都暗含一套刀法神通,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数千名看不见的刀法大师在此刻同时攻击一人。

这就是隐龙大刀螂的特别之处,它不仅拥有惊人的天赋,还拥有着非凡的灵性,可以学习世间一切刀法神通,着实的让人赞叹。

可是这样惊艳的一幕,落在轮的头上,就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了。

面对满天笼罩下来的雪亮刀光,配合刀光之中暗藏的刀法神通,被针对的轮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怎么苏阳身边就连一只虫子都这么逆天。

但是郁闷归郁闷,轮的反应也不慢,操纵着大恶地藏法王双手一合,口中竟然咏出一声响亮的佛号。

佛门的佛号咏出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大气和心神宁静的感觉,但是从大恶地藏法王口中咏出的佛号,听起来既然是那么的阴森恐怖,好像恶鬼的低吟,并且随着佛号的咏出,满天怨气激荡,化成一道道怨芒,四面八方的****出去。

中!中!中!

隐龙大刀螂挥出多少刀,大恶地藏法王就成功破去多少刀,每一道怨芒好似都有着自动锁定的功能,准确无误的命中所有的雪亮刀芒,竟然在这么一瞬间成功破解了危机。

到底是正牌的证道圣人,即便是受伤严重,轮依然还是表现出了不俗的战斗力。

“咳咳咳,一只小虫子而已,也敢在我面前逞凶,给我出来!”轮张口又服下一粒道丹,勉强遏制住伤势之后,就见其双眼一道灰色的光芒闪过,正是古魔一族所特有的洞幽魔瞳。

洞幽魔瞳拥有洞察秋毫和看破一切虚妄的能耐,身为正经八百的古魔贵族,轮的洞幽魔瞳明显比当初苏阳修炼的更加精通,同时借助古魔族特有的血脉,能够很好的提升洞幽魔瞳的威力。

凭借洞幽魔瞳的优势,轮一眼看到一道虚线介于虚实之间,于虚空之上不断的游弋,快到难以琢磨,即便是洞幽魔瞳也很难捕捉。

不过比起先前什么都看不到,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上很多,轮果断以不变应万变,手指轻轻一颤,就操控无数怨气织成一张大网,不仅浮于表面,更融入虚实之间,无论隐龙大刀螂从何处突入,都会受到一定的干涉和感应。

不得不说,轮的应对方式非常巧妙,洞幽魔瞳加怨气感知网,无论隐龙大刀螂度多快,在空间方面运用的又多么巧妙,都难逃轮的敏锐感应。

可是这又如何?

轮的布置虽然足够精准和巧妙,却忽略了隐龙大刀螂并非是一般意义上的灵虫,乃是已经就差渡劫便能够化身成为圣虫的存在。

更何况,隐龙大刀螂乃天下奇虫之中,号称灵性最强的存在,所以它未必会上当。

果然,隐龙大刀螂依然只是快的游弋在轮的四周,绝不轻易踏足怨气大网的覆盖范围之内,并在高移动的构成中,两对刀足已是冷冽无比的扬起。

小白看向白狮的目光同样充斥着几分无语,上一次突破的提升便已经十分惊人了,这一次的提升简直是飞一般的跨越啊,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白狮得意地看着小黑和小白,之前它的实力一直被大家甩在后边,这一会儿总算是追赶上来了。

之前小黑和小白在它的面前可是得意的很,这会儿它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百里红妆摸着白狮的小脑袋,它这样的实力提升同样超出了她的预料。

“兽王果然不愧是兽王。”

白狮高兴地靠在百里红妆的怀里,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它可不是一般的想念主人!

“主人,你最终得到了什么传承?”

三只兽兽皆是好奇地看着百里红妆,这座遗迹如此了不得,他们可是很好奇主人究竟获得了什么传承。

要知道,这最后的传承可都是十分了不得的。

瞧着一排三只兽兽瞪着大眼看着自己的模样,百里红妆唇角的笑意亦是加深了几分,当即便将之前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它们。

以她对这三只兽兽的了解,如果她不将这事情清楚地告诉它们,它们一定会不依不挠地追问自己。

为了避免麻烦,她还是直接将这一切都告诉它们吧。

当百里红妆将这一切的经过告诉三只兽兽后,三只兽兽亦是彻底傻眼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百里红妆,只想问一句这是真的吗?

注意到三只兽兽的神色,百里红妆笑容亦是透着几许复杂。

“别说是你们了,就连我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

小白凑到了百里红妆的身旁,小脸透着疑惑,道:“主人,那你现在已经融合了七彩神珠了?”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不错。”

小黑爬到了百里红妆的左肩,问道:“主人,那你融合了这七彩神珠之后有什么不同?”

“对啊,有什么不同?”白狮紧接着问道。

之前听帝北宸说的时候,它们便觉得这七彩神珠是十分了不得的存在,一直都盼着主人能够早日夺回七彩神珠。

不曾想主人这还没有出考核大赛,竟然就已经得到了七彩神珠,实在让人惊讶。

瞧着三只兽兽好奇的模样,百里红妆微微一笑,体内元力顷刻间涌动开来,下一霎,一抹七彩光芒出现在了百里红妆的手掌之上。

三只兽兽的目光立即被那七彩光芒所吸引,在感受到了那七彩光芒的能量之后,三只兽兽的目光亦是变得更加明亮。

“元力竟然变成了七彩色,好神奇!”

小黑惊叹地出声,它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绚丽的元力,令人眼前一亮。

“不光是颜色变得更加漂亮,这力量也变得更加强悍了!”

小白很快便感受到了这能量的不同,在同等修为之下,主人的战斗力将会比之前再度提升。

一直以来,主人的战斗力那便要比寻常修炼者强上很多,现在有了这七彩神珠,战斗力将会变得比之前更强。

三只兽兽在感受到了这能量的不同之后,它们便明白了为什么蓝轻烟能够年纪轻轻便在圣玄大陆名声响亮,因为这七彩神珠的力量的确了不得。

抬头一看,是白天刚出门去打探杜家消息的双瑞。

杜筱玖一把扯住他:“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不是根本就没出门吧?

双瑞捂着脑袋,等眼前清明,看清是杜筱玖后,忙道:“柳大人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跟打探消息有关系吗?

杜筱玖也不走了,跟着双瑞又折回齐喧的屋子。

齐喧正气的摔枕头呢,见杜筱玖又回来了,当即高兴的道:“就知道你不是个狠心人!”

我擦!

杜筱玖摸了摸额头,咋一听就跟睡了他,自己不认账似的。

好歹是个王府世子,怎么人情世故、话举止,比她还没底限。

杜筱玖绷着脸,直直走到一边坐下,竖起耳朵听双瑞回禀事情。

“爷,我一出门就碰到柳大人回来了。他问子干嘛去,子就了。”

双瑞道:“柳大人就是从延城县回来的,知道杜家的一情况,就给子直接了。”

因此他也没去,直接听了一耳朵,就回来通报了。

齐喧催促:“快,别让杜姑娘等急了!”

双瑞喘了口气,道:“杜家没人了,杜姑娘被外家抛弃后,县里人杜姑娘去了张县丞家;可是张县丞一家被杀,只活了一个主母和姑娘。”

杜筱玖坐直了身子,她还真不知道张县丞和吴氏已经死了。

双瑞瞟了眼杜筱玖,面色古怪:“张家仅存的那两个人,指证是杜姑娘联合云龙山的土匪,杀了她们全家。”

“胡!”杜筱玖站起来:“这是污蔑!”

她不知道之后的事情,但是先否认准没错。

万一真是梁景湛杀的,也不会暴露了对方痕迹。

齐喧也头:“就是,杜姑娘柔柔弱弱,怎么可能联合土匪杀人!”

柔柔弱弱?

杜筱玖眼皮抽了抽,算是……默认了吧!

双瑞忙道:“柳大人也是这么的,他云龙山的地形图还是杜姑娘绘的,这次剿匪杜姑娘功不可没,怎么可能联合山匪害人!”

“柳大人在哪里,我想见他!”杜筱玖道。

柳文清知道的,肯定比双瑞讲的多。

杜宅没人了,梁景湛和玉、青岩去哪里?

她不信柳文清会不查清楚,就将张家被害一案摁住。

毕竟张宫名义上,是朝廷命官。

双瑞眼睛在齐喧身上滴溜溜直转,齐喧气的扔过去一个靠枕:“你瞧我做什么,带杜姑娘去!”

双瑞面有难色:“柳大人那里哪是随便进的,王爷知道又得……”

“唉,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呀!”齐喧又扔过去一个靠枕:“爷我的话,你敢不听?”

双瑞支支吾吾,就是不动。

杜筱玖道:“也不难为你,实在是家里有些情况,需要问的仔细些。”

她掏出柳文清之前给她的玉佩:“柳大人曾近告诉我,若是来了云溪城,就拿着玉佩去找他,想来他也不会为难你。”

双瑞看了玉佩,半信半疑。

齐喧急了:“你再磨叽,明个儿别在我院里伺候了!”

双瑞这才:“那杜姑娘,跟我来吧!”

两人出去后,齐喧抓耳挠腮:“这么一听,杜姑娘还是个功臣呢。

元宵,你赶紧的往母妃那里跑一趟,千外别让她真将人家给上了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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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凛然万分,不可思议地想到:‘一个照面就制服我了?这人到底是谁?’

“恩,谢谢了。零点看书.org”

赵坤觉得鹦鹉小一真的是技术帝,如果警局里面能够有一个这样的人才,好多大案要案肯定会解决得很轻松。

赵坤拨通了领导的手机,局长高凌松此刻也回家了,看到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避开了妻儿,来到浴室,打开了花洒之后,才接通了电话。

“喂?”

“局长,是我,我查到了一些资料,稍后给你发到邮箱上。”赵坤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样不安全吧?我现在在家里,又不是局里,家里的防御不是很好。”

“局长,我要告诉你,有一个骇客找上了我,他入侵了我们系统的档案,知道我们的计划,他要给他被毒品害死的朋友报仇,就要求给我提供帮助。”

“他的确帮了我很大的忙,这个东西也是他帮我查到的,一会儿发给你的邮件,你也得抓紧时间看,你是不能截图、保存的,看过一分钟就自动销毁了,至于真实性,就让领导你自己去验证了,好了,我挂了。”

赵坤心里也有些忐忑,鹦鹉小一的事情太玄幻了,他自己都有些不信,不可能一五一十的汇报给领导,他也只好改编了一下说给领导听了。

0561假模假样的敲击了几下键盘,就对赵坤说道,“我已经给你领导发过去了。”

赵坤并没有看到0561打开发邮件的网页,有蒙蔽的看着它,“这就发完了?”

“是啊。”

看着赵坤不相信的样子,0561说道,“你一分钟后给你领导打电话确认一下呗。”

赵坤一也不隐瞒自己现在还不是很相信0561的事情,一分钟之后,他果然再次给领导打了电话过去。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赵坤也无话可说了。

这一通电话,高凌松也让赵坤继续隐瞒身份潜伏下去,至于他汇报的情报,他会去处理,现在肯定还不会直接将那两个抓了,害怕会打草惊蛇,但是以后那两个人肯定会被边缘化。

今晚得到的信息量太大了,不管是赵坤还是局长高凌松,都有失眠。

看着赵坤躺下之后,0561对童心兰说道,“宿主,我今天表现得好吧?赵坤是不是已经相信我很多了?”

“恩,小一的演技也越来越好了,以后我们会完成更多的任务。”原本童心兰还想叫赵坤再买一台电脑的,方便看更多的监控,不过现在赵坤欠了信用卡,她也不好开口了。

那邱哥也是够狠的,赵坤说要道个歉,他还真的是带着兄弟往多了花钱。

不过,今晚之后,邱哥会不会对赵坤更多一信任呢?毕竟一起嫖过女人、吸过毒,虽然赵坤没有亲自也体验一下,但赵坤请的客。

“宿主,你要睡觉了么?”

“恩,睡觉吧。”

难得一天没有上夜班,但是因为失眠,赵坤第二天起床还是有晚。

虽然已经和赵坤坦明了,但是周燕的事情,还不能让赵坤知道。

所以这一天,童心兰和0561就没有继续分析一大堆周燕的资料,而是陪着赵坤看公司的监控。

“这个帮派的人都很谨慎,这些安装了监控的地方,他们自己人肯定不会在那些地方进行交易的,看来,还是得继续打入内部,让他们信任我,信任得能够在交易的时候亲自带上我。”

得到了这些人的信任,带着一起交易了,才可能见到上面下来送货的人。

0561转述着童心兰的话,“可是怎么让他们信任你呢?继续请客吃饭的话,你的钱包受不了,虽然我能把银行的钱转到你的账户里,但是这并不是好办法。”

“我上班的时候,你能够随时给我发消息过来吧?你需要一部手机么?”

“只是发信息给你的话,用不着手机,我可以直接用电脑就能够给你发短信。”在有网络和高科技的世界,0561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那我怎么联系你?是不是只要我带着手机在身上,你随时随地都能听到我说话?”赵坤想起小一昨晚透露出来的能力。

“是的,只要你身上有手机,或者保安用的对讲机,我都能听到你说话,至于我你想联系我的话,你定一个暗号,只要你说那个暗号,我就知道你想联系我了,之后你给我发短信也好,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给我说悄悄话都行,我会帮你找安全的地方。”

“好,那我《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这首歌的话,就代表我想联系你。”

“可以。”

“你在家里天天看监控,如果看到异常就告诉我,如果有可以让我在那群人面前立功的机会,也务必告诉我,我现在急需取得他们的信任。”

所以说做任务最好是所有人都齐心协力一起做比较好,赵坤把需求说了,0561后面能够更好的配合。

在家也能看着汇星公司旗下各个场子的监控,这样省力不少,赵坤看了大半天,眼睛有干涩了。

他摸了摸陪在一旁看监控的二郎,说道,“你怎么也看得这么津津有味,我们在工作,你去一旁玩吧。”

童心兰想了想,了头,回到狗窝趴着就开始默念心法。

小一羡慕的看着被关爱的宿主,赵坤说道,“怎么?羡慕啊二郎能够休息啊?它只是宠物,继续看下去也没有用,而且长期看着屏幕,对二郎眼睛也不好。”

“你是人类,还是好好工作吧,我们早把案件破了,你也能早报仇不是么?”

我特/么才不是人类呢!

宿主也不是宠物,啊喂!

宿主你就不生气哦?赵坤说你是宠物。

童心兰眼睛都懒得抬,继续修炼。

0561算是知道宿主早就接受委托者身份毫无怨言了,只好站在赵坤身边陪他看监控。

然而,在公司的场子里面,真的看不出什么问题。

“你把邱哥他们找到,他们昨晚吸嗨了,今天应该已经出门了吧,看看他们今天会不会去拿货。”看不出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恩。”0561把画面切了一个,找到了邱哥他们。

虽说昨晚玩乐了一番,但此刻的小混混们,又是精神抖擞的在游街了,一般的人看着他们这样,真的会以为他们只是社会上最吃不开的那种游手好闲的小青年,绝对想不到他们在混的圈子里面,其实背景还行。

163 送上门都被嫌弃的钱-通灵大明星

173 TEC汽车-数字入侵

186 再遇危机⑩ 加更1-拂尘烬

198 地图到,动身行-超级鬼商

(186)关羽收周仓-穿越之极限奇兵

“当然!”希特勒回答。

(感谢打赏1000起点币的书友“01701109161568”,谢谢支持!!新书期,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特殊物品佛门圣物,上缴系统可以进行兑换交易,获得系统内相应物品,宿主是否上缴?”

机械又肃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是系统。特殊物品……”

素凌轩听了顿时颇为心动,那位大师赠送的器具既然被评价为佛门圣物,能够换取到的物品一定非常高等,最不济也能得到一柄神兵利器,让自己拥有更多自保的手段和底气,这对常年深处危险境地,缺乏安全感的他而言是莫大的吸引力。

但是,他仅仅只是意动了片刻,便放弃了上缴物品的打算。

首先,他并不清楚这件佛门圣物与书籍的用途,但既然是能被这个霹雳剧情为主的系统评价为“圣物”,它的价值和稀有度肯定不低,如果日后用得上,或者被系统恶意压低了价格,那就亏大了。

其次,现在他已经有了《神农琉璃功》这种级别的超级武学,只要按部就班就能获得武力,保护自己的安全绰绰有余,而且他在短时间内也并不需要太多保护措施。

退一步讲,就算情况到了危急关头,他也可以立刻把物品上缴,兑换适应的物品器具,他在昨晚吸收的知识中了解到,在系统当中上缴物品只是动念间,且与外界的时间流逝并不相同,操作上需要的时间足够了。

这么一想,果然还是不上缴更为妥当。

“等我学习了梵文,弄清楚这两件东西的用途再做决定不迟。”

打定主意后,素凌轩把东西放在物品栏里,开始专心研究超级霹雳系统的各项功用和设施效用。

……

马车缓缓靠近六艺学苑所在的街道。

明明马上就要进入安全地点,可此时廖海心中却没来由的,突然涌起一股令自己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不对!

有埋伏!

过往在战场厮杀中磨练出来的惊人直觉,以及常年在素府中保护少主安全、游走死亡边缘的经历,瞬间让他察觉到普通人察觉不到的危机,顾不得拉住缰绳让骏马停下脚步,唯一的那一只右手立刻松开,抓向手边的长枪。

“嗖!——”

不等他回头向车厢里的素凌轩发出示警,三支箭矢突然从街旁的角落里射出,呈品字形自不同方向射向奔驰的马车。

这三支箭矢来的极为迅捷,像是已经提前算好了一切的因素般,并且非常了解素凌轩的行为模式,角度非常刁钻不说,更直指马车中靠着车窗而坐的素凌轩。箭矢来的十分突兀,让人反应不及。

“刺杀——”

感应到危机降临的直觉瞬间令素凌轩意识清醒,从系统中脱离出来,眼见利箭飞来,瞳孔不由一阵紧缩。

就在刚才他还以为自己时来运转了,不仅重新激活了系统,从里面得到了超级武学神农琉璃功,更得到了外邦大师的馈赠,意外得到了两件佛门圣物,这一切的种种似乎都在说明他转运了,然而就是现在,真实的遭遇又一次提醒他现实的残酷。

“锋矢带有血煞之气,是兵家的杀伐箭术!”

素凌轩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不用他做任何的反应,一道身影猛然在眼前闪过,素色的衣袍飞舞间,长枪猛然一扫,三支箭矢顿时便被扫落。

然而就在此时,又是三支箭矢从别的方向激射过来。

很显然,前面三支箭矢只不过将廖海从马车上调开,给后面这三支箭矢杀掉素凌轩制造机会的诱饵罢了!

这并不是临时起意的袭击,而是有预谋、有组织的刺杀行动!

“天真!”

廖海眸中精光一闪,持着长枪的右手猛然一抖。

他此时人在半空之中,却借着扫落三支箭矢回荡回来的力量猛然一扭身体,抖出的长枪迅疾刺出。

这一招,正是——

五品武道,“发气”境界!

下一刻,碧蓝色的枪影破空砸落在马车另一侧来袭的三支箭矢上。

“砰!——”

三支箭矢宛如被疾飞的石块砸中,沉重的力量当场令它们改变了飞行轨迹,狠狠地拍落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电光火石之间,做完这一切动作的廖海落下。

却见他长枪在地面一点,真气一提,人借着反馈回来的力量迅猛射出,落在仍在正常疾驰当中的马车车顶上。

长枪横扫,虎目如电,他沉声朝四周大喝:

“无胆鼠辈,不敢出来一战么!”

长声大喝之中,训练有素的骏马收住脚步,立定不动。

廖海的语音刚落,就听两旁不断传来脚步密集踏出的声响。

紧接着,一声怒吼传来:

“素姓的杂种,为我四十万将士的性命偿命吧!”

明显带着已灭赵国口音的怒喝声中,明晃晃的刀身反射出刺眼的刀光,大批连面都懒得蒙上的刺客从两边翻墙而出,明火执仗的杀了过来。

与此同时,三名刀客领先冲出,长刀破空朝廖海斩来。

马车中,素凌轩闻言眉头一挑,原来是赵国的那些反乾余孽!

撩开窗帘往四周看了一眼,冲过来要自己性命的人有二十多个,就这还只是目前冲出来的刺客数量,相信隐藏在其他地方对自己不怀好意的还大有人在,他们或是在看自己的笑话,或是在期待着自己被杀……

总之,对自己持有友善意图的人百不存一就是了。

“郎中令,这个仇我素凌轩记住了!”

看着外面这些对自己有着浓浓杀意和恨意的面孔,素凌轩眼中戾气一现,在心里面对某些人判了死刑。

早在乾统一天下之时,始皇帝就料到各国贵族遗民不会轻易放弃复国的念头,所以四下派出追查部队追击那些不愿降乾的人士和势力,同时也命令各部门加强戒备,尤其是朝廷重臣以及皇帝居所所在的京城,更是责令郎中令万分小心守备,不得有误。

有行事狠辣只注重结果的始皇帝亲自下发命令,负责京城治安的郎中令不可能不尽心办事,小心严查每个进入京城的人士。在这样的严查各个关口的情况下,没有郎中令的点头许可,这么多反乾人士想要进入京城又岂是易事?

这边厢素凌轩正在心中发狠,那边廖海已经与三名刀客对上。

银白长枪横扫四方,气势磅礴,但三道斩月刀锋也是非凡,彼此之间配合默契无暇,封闭长枪所有路线。

刹那间,双方兵刃互相交接。

“轰!——”

无形真气借着兵刃这个管道互相冲击,那庞然巨力朝四面八方辐射开来,瞬间就将四周青石板铺成的路面挤压粉碎,使得无数的碎石被荡起的风潮卷起,四周冲过来杀人的刺客惊叫不止,纷纷闪避。

五品武者!

素凌轩有些目瞪口呆,郎中令那个混蛋真是不要命了,居然敢放五品武者的反乾人士进入京城,而且还是三名!

要知道五品武者已经算得上是高手,真气外放的境界足以轻松达成战场上百人斩的成就,在世家子弟以及朝廷大臣之子云集的京城,他们只要有心就能很容易给乾朝造成巨大伤亡,哪怕郎中令这人是个蠢货,也未免愚蠢的太过了吧!

“这些杂碎,当真为了杀我已经到了不计手段的地步!”

素凌轩暗骂一声。

那些家伙肯定是看始皇帝维护自己,不敢直接违抗他的意思,私下里就欲借助反乾人士的力量,尤其是昔年父亲得罪的那些敌国势力,他们恨不得扒自己的皮吃自己的肉,只要稍稍放出话去,相信不顾性命也要杀自己的人将会数不胜数。

好一出借刀杀人的把戏!

不过他心中也有一些庆幸,幸亏一直以来出门在外的时候,他都是让廖海陪伴自己,且廖海也随时随地携带着那柄沧澜枪。

不然今天,他们真要殒命在六艺学苑门口不可。

哐!

房间中清脆的器物破裂声不绝于耳,门侧几名侍婢已是惊吓得面无血色,而立在廊下的王彭之、王彪之兄弟二人也是相对苦笑,不敢入内劝阻。

良久之后,房间中摔打器物声才渐渐停息下来,继而才响起沉重急促的喘息声。几名侍女垂首趋行入内,准备打扫房屋内满地的碎片,当中一人似是脚下打滑摔在了地上,顿时惊呼一声,继而胳膊已被锋利的瓷器碎片划破,涌出的血水很快打湿了衫裙。

“废物!滚出去!”

随着一声低吼,一名捧着手臂衣衫沾血的侍女被扯了出来驱赶入庭中,眼眶里泪水打转,却紧抿着双唇不敢再发出声息。

王彭之望向身边的兄弟王彪之,示意他先进去。虽然他才是兄长,但是王彪之却清名更高,父亲也更爱这兄弟,若自己先入内,肯定又会被迁怒。

王彪之见状,只能硬着头皮入内,站在门口垂首道:“父亲……”

“虎犊来得正好,我让你去见深猷,可有回话?”

发泄良久,王彬已是有些力竭,坐在席中正喘息,颌下灰须飞扬,诸多发丝也挣脱发冠束缚垂落下来,看去有几分狼狈,可见已是羞恼至极!

若仅仅只是南郊那里被驱赶倒也罢了,王彬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可是庾怿那家伙居然让军队出动,可见是打算撕破脸。可就算是这样,王彬也不畏惧,他在京口这段时间,在各家之间奔走联络,早看透庾怿那色厉内荏的本质。庾怿此举不过是授他把柄,正可借此机会一举将庾怿踢出局去!

如今优势在自己这一方,传信出去后果然南北援军都有动作,区区两千余东扬军根本不足为虑,哪怕用武,也是笃定的胜算。但若一旦用武,即便得胜也要饱受非议,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王彬自然不想担上什么恶名,最好能不动刀兵逼退庾怿。

可是当他再去联络各家时,情况却急转直下,早先那些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倍言庾氏恶劣的京口人家态度却突然变得游移起来,不再似以往那么干脆。多番打听,他才得知缘由,庾怿那家伙居然以抬升京口为陪都做诱饵,很快便将那些人家拉拢过去。

当然那些人家也不是态度坚决要背弃自己,只是言道若自己也能如庾怿一般作议,他们还会帮助自己逼走庾怿。可是,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太保那里已经屡次来信劝他要适可而止,王彬自己也心知京口若成为陪都,对他家实在大害。要知道陪都不同于行台,也不同于方镇镇所,不啻于在建康之外再立一中心。

尽管近来对京口这些人家诸多拉拢,甚至暗暗阻挠行台归都,但王彬心内却清楚得很,来日时局平定,没有了庾亮,台城中几无能与太保抗衡之人,形势已是大好。若在这样的情况将京口拔为陪都,不用脑子也能想清楚,京口这里的留守不可能是他家之人!

庾怿这计策可谓歹毒,难道他眼见留守中枢无望,打算老死于京口?可是他哪来的底气,认为自己能够运作成事?难道只靠京口这些当地侨人的支持?

但无论庾怿的底牌是什么,如此不留情面的驱逐,那是逾越了王彬的底线!身在时局中,王彬也有自己的规划,早年他也是方镇之任,归都后却是寂寞良久,甚至被叛军鞭笞羞辱,更让王彬感觉到这个时代手握力量的重要性!

所以,他之所以发力逼迫庾怿,除了从大局出发的考量之外,更是打算接任庾怿的晋陵太守之位。而且时下因为京口行台所在的缘故,眼下这里还是半独立的南徐州,若是发力一次与郗鉴那里达成一些妥协,他一跃成为真正的南徐州刺史也极有可能!总之,他是不打算再归台城担任那没有什么实任的光禄勋!

可是,庾怿这么一算计,几乎要将王彬的希望给埋葬。哪怕是用强,他也要阻止庾怿,先下手为强!

虽然太保屡次来信劝他要以和为贵,但是历经世事之后,王彬也认清楚一个事实,真实的处境中,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太保看似和善,但其实如庾元规一样,都是胸藏荆棘之人。早年大将军杀王平子,便是受太保劝说,毕竟王平子才是太尉嫡亲兄弟,若是入都,必然要让太保失色。

而早先太保明知历阳将反,使人外援选了王处明却不选他。可是王处明这个人心狠手辣,不计亲情,置他们于都中不顾,只是自己集众求安。假使当时太保选了他,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做事亲族陷于贼手而不顾,必然要竭力反攻建康,那也不会有貉子侥幸得功的事情发生!

王彬越想越是深恨,也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再退让。可是正当他准备武力驱逐庾怿时,却有另一桩坏事发生,王舒居然偷偷去见庾怿!

两人私底下谈了什么,王彬无从得知,但是彼此见面后,王舒便将所掌军队从京口南郊撤回!

自从王舒在荆州时杀害王含父子之后,王彬与之便向来不睦,更不会亲自登门去见王舒。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借重王舒之军才能成事,只能通过儿子去联系王允之,以探听王舒的想法。

听到父亲的问题,王彪之脸上便有几分难色,低头道:“四兄军务忙碌,无暇见我,只派人回话一旦得暇,即刻来拜见父亲。”

“军务忙碌?哈!”

王彬听到这话,心中更恨,就因他手中无权,族中一个小辈都感推脱他的召见!这让他在愤恨之余,更加深了谋权之念,坐在席中沉吟良久,而后便移步书案前挥毫疾书一信,吹干墨迹封好后递给长子王彭之。

“稍后你携此信过江去见郗公,注意要轻车简从,千万不要被庾叔预察知。”

他神色凝重叮嘱道,虽然不知道王舒究竟与庾怿谈了什么,但是王彬相信凭郗鉴对京口的渴求,只要他这里有所动作,江北必然会有所响应!就算没有了王舒帮忙,他也未必不能成事!

王彭之听到父亲的吩咐,脸色已是微微一变,涩声道:“父亲,东扬军凶悍劲旅,就连历阳叛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不如、不如儿子再去见深猷一面,探明五父心迹再作定计?”

“畜生!我的话你也敢不听了?”

王彬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摸起案上玉如意便要砸向长子。他哪里不知,这儿子如此说绝非是什么深思熟虑,不过是畏惧危险不敢成行罢了。

“父亲息怒,父亲息怒……阿兄近来身体抱恙,不如儿子代行?”

王彪之见状,连忙冲上去阻拦怒不可遏的父亲。

王彬气得须发乱颤,指着脸色惶恐灰败的长子怒喝道:“你给我滚下去!”

王彭之闻言后不敢再说什么,递给王彪之一个感谢的眼神,而后便匆匆行出门去,不敢再逗留。可是在行出庭门时,却听到前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心中顿时一凛,莫非庾怿察觉到他家要动武用强的念头,如今要先下手?

正当他惶恐不安之际,便看到一名戎装将领被家人领入近来,待看清楚来人面目,才松了一口气,抹一把额头冷汗匆匆迎上去:“深猷总算来了!五父那里究竟是何打算?”

来人正是王允之,他垂首看一眼王彭之,并不答话,只是问道:“叔父可在府中?快带我去拜见!”

王彬正在房中吩咐王彪之稍后去约见各家亲厚故旧,准备集结各家部曲门生冲击庾怿所在,言到半途忽然听见外边动静,当即便住嘴。待看到王允之戎装入拜,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只是板着脸肃容道:“来了?坐吧。”

“末将奉使君之命,前来保卫叔父,军务在身,不敢处闲。”

王允之眼下戎装在身,先以子辈之礼拜过王彬之后,便摆出一副军旅姿态,并不入席。

“保卫我?莫非这京口左近还有人会对我不利?”

见王允之态度颇有疏离,王彬脸色便是微微一冷,不过略一转念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自家庭中,我又不似你父察察严明,深猷你也不必拘谨。是了,我听说都中迎驾大队即将到达行台,究竟你父是何心意?彼此心迹相白,才好互作声援啊。”

王允之上前一步,从甲衣下掏出一份信件递上去说道:“太保有信,传至军中。使君已经览过,愿听太保决议。”

王彬听到这话,脸颊不自然的抽搐一下,太保的信,为什么不传到自己手里,反而要让王舒转交?

心中虽然不满,但王彬还是接过信来,只是打开一看,脸色已经陡然拉下来。这信上除了交待建康城那里达成的决议之外,另有一件重要事情就是叮嘱他们勿再在京口多作纠缠,及早赶回建康去决定江州的归属!

王彬在京口这里诸多钻营,所谓无非晋陵或者半残的南徐州而已,他万万没有想到太保那里居然不动声色的已经争取到一个完整的江州!他本来就担任过江州刺史,孰轻孰重自然衡量得出,京口这里即便已经有所起色,但也绝对比不上一个疆域广袤的江州!

可是一想到信首先是落在王舒那里,再联想到王舒私下见庾怿,王彬心绪便是陡然一沉。在这两人眼中,自己怕不是又成一个王平子吧?

“快备车,我要出门!”

王彬深深看了王允之一眼,继而便匆匆行出房门,可是当他到了庭中后,却发现王允之也神色沉静的跟在了自己身后。与此同时,前庭中又有十数劲卒涌入进来,虽然并不接近自己,但却寸步不离!

这是在保卫?分明是拘禁!

李氏见林苏站起身,才突然想起来,记忆里面林苏的腿受了伤的。

“你还是坐着吧,我来。”

说完这句话,李氏就愣住了。

她这句话就好像身体本能一样。

“不用,你落了水,这两日还是好好休息,厨房也不远。”林苏回头一脸温和的笑。

说真的,她最感谢的就是林书长了一张虽然不算特别俊美,但也算是俊秀的脸。又因为这段时间林苏过来,改变了一些原林书的一些面向,显得稍微正面一些了。

所以这张脸还挺欺骗人的。

不过有没有欺骗到李氏她就不知道了,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她觉得应该还是能够了解一些女人的心理吧。只不过她来到厨房的时候,心理也有些打鼓。

毕竟她一直都是一个单身狗,也不知道李氏吃不吃这一套。

李氏刚穿越过来,虽然得到了原主部分的记忆,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落水伤到脑子的缘故,大多数的记忆都已经缺失了,也幸亏她还记得一些人,所以她也不至于太过于慌乱。

只是等到林苏去了厨房之后,她才发现身侧还有一个人。

一个小孩子,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她。

“娘亲,你总算是醒了,爹爹说你会醒过来的,娘亲果然是醒过来了。”小林琪一把扑到了李氏的怀里,边哭边说。

还一脸的委屈,毕竟之前他回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有人再说他的娘亲活不了了。

小林琪的话让李氏有些内疚。

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李氏,只是这种时候被一个小包子给抱住,她心里也有些软软的,心里也下定了决心会好好的疼爱这个儿子。

“嗯,娘亲以后都会陪着你的。”李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快接受他,或许是因为身体里面还有原主留下来的感情,所以她才能这么适应。

很快林苏就端着几个馒头和一些简单的蔬菜汤出来了。

“来吃点东西,不用下床,我给你端过来就好了。”林苏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十分的温柔和体贴。

果然李氏一件这样,连忙下床,帮林苏将碗给端到床边。

小林琪倒是挺开心的窝在李氏的怀里,不过李氏却趁机观察了一遍这个家里。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尼玛什么叫家徒四壁,这就是了啊。

不过唯一或许算得上安慰的是,这具身体的老公和孩子比较好。

也难怪李氏还能够在这个家里呆的下去,只可惜这两个人对于她来说都是陌生人。

看了一眼林苏受了伤的脚,又再次庆幸这具身体的老公竟然伤了脚。不然她还要考虑晚上该如何拒绝与对方滚床单这种事情。

实际上她真的是想太多了,虽然林苏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家庭的环境有所郁闷吧!

“娘亲多吃点,吃多点就不会生病病了。”小林琪见李氏半天没有吃饭,拿着一个馒头就放到李氏的手里。

闻着馒头的香味,李氏吐了口气,肚子也确实有些饿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吃饱了再想办法吧。

“爹爹也吃,爹爹受了伤应该多吃点。”小林琪也对着林苏说了这一句话。

林苏笑着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说道:

“你也多吃点,长高高。”

这句话是林苏发自内心的,到没有多做作。

只是李氏却忍不住看了一眼林苏,原本那种有些慌乱和绝望的心或许因为林苏的这一句话有所缓解了。这个家庭虽然穷了一些,但是这个老公貌似也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

能够对孩子这么温柔的男子,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人才对。

一家人十分‘和睦’的吃完了饭,李氏就抢着将碗先一步收进了厨房。

李氏在厨房转了一圈,心再一次变得有些凉。

林苏站在外面,心里也很清楚,李氏心里多半也是纠结的很,但是要怎么留下李氏才是她现在最为担心的。她就怕李氏因为现代思想的缘故,决定离开这个家里,自立门户。

虽然这个时代对于女性自立门户的偏见很大,但是若是对方坚持的话,他还真的没有那个硬心去拒绝。

索性林苏也就不再想了,干脆进到书房里面继续抄书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小林琪吃了饭就出去玩了,顺便将自己娘亲没事的事情给宣扬出去,免得村子里面的人说些闲话。

至于黄大夫已经说李氏没救了的事情,也不会有几个人当真。毕竟黄大夫虽然是村子里面的大夫,但是他的医术也是大家看着学会的,若说医术有多好也算不上。

一般情况下村子里面的人有个伤风感冒得会找他,但若真的的了大病,还是会去找镇上的大夫。

李氏在厨房里面一边洗碗,一边仔细的思考着自己穿越了的这件事情。又细细的回忆了一下原李氏的记忆,每一段记得的记忆都不敢放过,认认真真的梳理了好多遍,才总算是怅然的叹了口气。

她一时半会还真的做不到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算和一步了。

走出来的时候,她看到林苏在书房里面认真的写着东西。她突然想到,林苏貌似是为了改善家里的生活所以抄书来着,这样一想,又想起了家里似乎还有一些银钱的。

李氏不是一个愿意让自己吃苦的人,想着有些钱,她还是想要利用这些钱让自己过好一点才行。

不过看着林苏认真抄书的模样,李氏的心理莫名的有些触动。

这个男人似乎还是一个读书人,没想到这古代的读书人竟然会这么温柔。她在现代也是一个单身狗,不过因为不太会讨好别人,所以一直以来就只能看着身旁的人成双成对,没想到一朝穿越,除了有了另一半,竟然还会附赠一个小包子。

算起来,也还真的是很省事了。

听说生孩子很痛苦,自己能够免去这一步,或许也算是老天爷给她的补偿了吧!

“怎么了?”林苏刚抄完一页,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李氏在发呆,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的发呆。

“啊,呃,没什么,我看你很认真。”李氏被林苏这么认真的看着,又想到自己之前想着有这么一个老公个也不错,莫名有些脸红。

不过看到她脸红,林苏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尼玛美男计果然还是有用的。

这艘六级战舰太大了,俨然就像一个女儿国,凌七粗略估计起码有一两百的女兵,内部布局上处处透着女性的细腻。

他跟着女机师走了一圈,把所有受损部位看过,时间已过去半个小时。

“开始维修吧,需要什么配合,你都可以和我说。”女机师看着他说道。

凌七根据船长系统的提示,在个人通讯器上列出材料清单传给她,并且说道:“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干扰,你们把材料和工具准备好就行。”

女机师盯着他看了半晌,点头去吩咐助手准备。她本意确实打算在旁边看看,这个才十几岁的少年是如何维修的,现在凌七明言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她便不好再跟得太近,只能远远看着。

半天过去,凌七先后把五个受损的线路区域修复,把女机师彻底震惊。

眼见为实,她一直远远看着,凌七就是不停地捣鼓,时不时使用机器人,或者亲自扑在受损区域上忙碌,材料越来越少。等他离开去下一个故障点时,她上前一检查,发现被修复的地方线路完好无损,根本看不出维修的痕迹。

见鬼了,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剩下的就是能源仓的能量矩阵了,需要把所有能源输出暂时切断,你去和那娘……安吉小姐说一下。另外,我需要先填饱肚子。”凌七看看时间,长吁一口气。明明挥手间可以完成的事情,非要装出忙碌半天的样子,太折腾自己了。

“什么?”女机师惊叫。

凌七没好气地说道:“只是吃个饭而已,需要这么大惊小怪么,难道帮你们干活你们不管饭?”

“不是,我是说,你连能源仓的能量矩阵也能维修?”女机师脸色通红,连连摆手更正。

“不能维修我来干嘛?”

“哦好,我马上去和小姐说。”女机师像个侍女,蹬蹬蹬地跑开。

“对了,修好之后有什么奖励?”凌七喊了一声,对方没有回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摇摇头,自行走向公共区域。这时,船长系统提示有飞行物接近座驾,并且自动把画像传送到他的眼前。

凌七看去,发现是一艘大型的维修飞船,刚飞临战斧号上方,现在正把两台五级推进器吊落,就这么丢在前甲板上,然后又去旁边帮其他战舰更换损坏的推进器。

凌七心里暗喜,又满足了一个升级条件。

敖莹不知道情况,联系他说道:“有人往我们的飞船上乱丢东西,要不要把它打下来?”

凌七连忙说道:“别乱来,那是我要的东西。”这暴力女虽然无法操控舰载武器,手上却有一门手持能量炮,幸好她还知道先问一问凌七,没有直接跳出来向人家轰击。

小猫女戴着围裙出现在投影上:“哥哥你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这边必须给我管饭,这是原则问题。”凌七说道,他相信这句话安吉诺肯定能听到。

没过多久,女机师带着一排女兵端了各式食物过来,起码有十来个人的分量。她微笑说道:“小姐说,既然你会修复能量矩阵,很有可能真会修推进器。如果你能修好,她做主把名下唯一的一个特级待遇名额给你。”

凌七眼睛一亮:“专属座驾呢?是不是单独给我安排一艘战舰?”

“没有战舰,你自己有座驾,不是打算加装五级推进器吗,到时加速度就跟上了,所以换成两支体能强化剂!”

凌七大感失望,给体能强化剂对他来说有个卵用,给艘战舰让他的座驾吞噬了升级才是正经。他知道和女机师讨价还价没有意义,专心对付起食物。一会维修能源仓时需要彻底熄灭反应堆,没有能量供应,需要用他的身体能量,他必须确保不会被抽成人干。

半小时后,舰载智能关闭能源仓输出,靠内置的备用能量块维持系统基本运行。凌七穿上保护服,带着机器人和材料独自进入能源仓室继续演戏。

巨大熔炉般的反应堆刚熄灭,正在冷却,无数用超级导体材料熔铸成的回路以集成方式预埋在厚实的炉壁中,以复杂的程式勾连组合,形成矩阵,再通过埋藏在内层船体的无数线路进行能源分配和输出。

凌七觉得自己就像在跳大神,装样子都装得想吐。他折腾半天,以障眼法把材料陆续收入船长空间,最后才启动维修技能开始修复。他感觉到身体的能量在快速流失,能源仓上闪动光芒,很多因为超负荷输出导致熔断的回路纷纷修复。短短一分钟不到,维修就完成了。

让凌七高兴的是,以他如今十级的身体素质,加上提前储备了身体能量,完成修复后他并没有感觉到那种空虚。

“可以了,重新启动能源系统试试!”

他收拾干净,拉着机器人离开能源仓室,脱下保护服对等在外边的女机师说道。女机师拥有二级权限,立即对舰载智能发出指令,重启能源仓。

智能系统开始对战舰进行全面自检:“能源系统正常!输出正常!反重力能量矩阵正常……”一个个系统性能通过了自检,全部报告正常,纷纷开始工作。

女机师震撼之极,看向凌七的眼神带着崇拜。能够随舰修复复杂的能量矩阵,这种人才太稀缺了,放在那些大帝国都是非常抢手的,就算享受再高级别的待遇也不为过。她立即向安吉诺报告,语气中充满震惊和对凌七的敬佩、推崇。

安吉诺拥有船长权限,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座驾的情况。她心情大好,凌七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不用再回去基地进行维修,所以她也守诺,把给予凌七特级人才待遇的情况报备给家族。她把凌七叫到舰桥,拿出两支体能强化剂递过来,说道:

“家族给予特级人才待遇需要有一个审批和备案的手续,我本来就拥有一个提名的名额,已经把你报备回去,想来不会有问题,你以后就安心跟着我吧。”说完,又传送了一份身份证明的程序文件给他,代表他属于安吉诺的手下,蔷薇舰队的维修机师。

凌七接过药剂随手放进口袋,念头一动收入船长空间。这东西网上开价10星币一支,就算对自己没用,拿去卖钱也是好的,就当是这两天维修的报酬。

“晚上要去朋友家吃饭,没事我先走了。”他上下打量她一眼,她现在没有穿军装,而是穿起了一条华贵长裙,丝质顺滑,虽然素颜,仍美艳绝伦,魅力四射,心里猜测她今晚可能要参加什么活动。

“三天后要出战,别迟到了,否则军法处置!”安吉诺很不喜欢他肆无忌惮的目光,剑眉一弯皱起,冷冷说道。

“知道了。”凌七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他回到战斧号,看着两台巨大的五级推进器直皱眉。

在它们被丢在甲板上时,船长系统就已提示他获得五级推进器,损坏程度分别为55%和67%,可以融合到目前的四级推进器上完成局部升级。对于别人来说这个损坏程度属于完全没有维修价值的废品,但对凌七而言却是宝贝。

他发愁是因为这玩意太大了,九米多长,三米多直径,很不好搬运,他又不好明目张胆这么收入舰载空间。最后,他决定就这么先留在前甲板上,后半夜至早上海边会起雾,到时借助雾气掩护再直接安装起来。

“下次升五级时把仓库比例扩大,反正就几个人也用不了多大生活空间。另外,在装备能量牵引爪后,那台十米的变形多功能自动机械手就没什么用了,可以拆卸出来装到快艇上。相反在仓库边上,可以加装一台大型机械臂,用来当明面上装卸作业。”

这些附属设备很好搞,买来安装就行。趁着时间还是下午,凌七立即上网花费00多万信用点,订购一台大型多功能万向折叠机械臂,伸展开能达到40多米的作业半径,约定后半夜送货。然后,他通知凌开荣的同事已经完成快艇改装,叫他过来开走。

让他意外的是,对方过来时还带来了另外四名同僚,都开着快艇带了材料和改装部件,请凌七帮忙改装。他来者不拒,反正只剩下三天时间就要离开,回不回来还是两说。可惜的是,他进入大公府的目标还没实现。

“不好意思,我的快艇还需要使用,不能给你们代步了!”凌七让他们把快艇停在甲板上,交出权限后坐那名同事的快艇回去,他引导货运飞艇把十几个大部件卸下,送入仓库,指挥智能系统逐一吊运到货架上。

这时,凌开荣给凌七发了一个家庭坐标,告诉他该过去了。凌七打算叫敖莹等人一起去,但敖莹觉得去那边肯定吃不饱,所以决定不跟去,而是和阿努出去扫荡美食。

最后凌七只带了小柔,提了礼物去赴宴。同姓三分亲,他们受到凌父母的热情招待,受欢迎程度超过了儿子的女友丹丹,但她却不敢有任何脾气,因为凌七提上门的礼物价值数十万信用点。

……

就在凌七近距离体验这个城市平民家庭的生活条件时,安吉诺果然带着随身女兵和几个重要手下出席了家族组织的一场贵族活动。

她在会所的门口遇到一个嘴角带着邪笑的青年,对方端着红酒杯远远招呼:“我最亲爱的妹妹,听说你被罗炙星的人袭击了,座驾受损,怎么不过来找我安排维修?哥哥这两天都在基地里等着,为了你的安全问题是担心得睡不好呀。”

“管好你自己吧,别哪天死在某个贵妇的床上!”安吉诺眼神一冷,寒声说道。两人交错而过时,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别让我查到证据证明这次遇袭的事件中有你的影子,否则不用父亲动手,我会亲手杀死你!”

而且,蔡伊研虽然是个超级大明星,但出道毕竟太早,年纪也不大,自制力并不是特别好,比如在贪吃,比如贪玩。除了照顾蔡伊研的生活起居和工作,任晗同时也像是个姐姐一样严格要求管理她,否则的话,她也不会像今天这般成功。

这要是挂到酒店里,人家还以为是鸭店呢。

“是你,难道——”

好强,这究竟是什么境界的力量?简直就是深不可测!而三清道祖竟然也是在最近有了新的动静,据说和佛教的万佛之祖在扳手腕。

楚汉喊出了这一句。

顿时现场鸦雀无声了。

哈雷听到了楚汉的话,内心突然一阵寒意涌了上来。

“我……”哈雷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作答。

“好了。让我们来看这一局的焦点战役。”小白见哈雷实在可怜,于是又将话题引到了比赛之中。

“哈哈哈哈哈。那个主播刚刚的表情好可怜。”

“哈哈哈。像是一个瓜娃子。”

“哈哈哈。可怜的娃儿,第一次被主教练怼?”

观众们的反应不一,但是集体都是一副哈雷好可怜的表情。

不过,可怜归可怜。这种可怜可是他自找的。

楚汉吼完这句话之后,就将目光移回了画面之中。

圣斗士队下路的虞姬和庄周疯狂的往中路赶来,和他们的队友百里玄策正好碰面。

三个人从野区之中,横穿着往中路赶去。

这时候,刘贵仁突然吼了一声。

“小心。小心草丛。”刘贵仁紧张的吼道。

不过,草丛之中似乎没有什么动静。

地图上,五千年预备队对圣斗士队高地塔猛烈的发起着进攻。

高地塔的血量只有一半不到了。

“杀。”百里玄策对着中路就杀了过去。

就在百里玄策移动的瞬间。

一道道水波从草丛荡漾而来,瞧准了百里玄策、虞姬、庄周这一刻的破绽。

还是甄姬。

甄姬发动了他的大招洛神降临,朝着三人而去了。

水域飞快的在三人的身体下打开,水流在三人脚下不断的涌起,带着强大的水系法术的力量,不断的吞噬着三人的血量。

眼见三人的血量不多了。

圣斗士队的庄周不得不开动了自己的大招。

天人合一。

庄周幻化梦域,保护附近百里玄策和虞姬,使得他们免疫控制效果,并且减少百分之十的伤害。

眼瞧着三人就要发动反击了,

甄姬不慌不忙的将自己的二技能叹息水流打开。

叹息水流是一个伤害非常高的技能,甄姬选中了百里玄策,水流锁定了三人,在他们之间弹射,更加压低了三人的血量。

“结束了。”李默说道。

他是无意识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可是这一句话,就为了百里玄策、虞姬、庄周三人的死亡,落在了最好的备注。

泪如泉涌,打在了三人的脚下。

甄姬直接收割了虞姬和百里玄策的性命。

二杀!

五千年预备队甄姬击败圣斗士队虞姬。

三杀!

五千年预备队甄姬击败圣斗士队百里玄策。

这时候,杀戮停止了吗?

怎么可能。只见甄姬朝着庄周而去了。

一下普攻。

两下普攻。

四杀!

五千年预备队甄姬击败圣斗士队庄周。

四杀完毕,甄姬后退,毫不犹豫的回到了中路。

他正面的对上了圣斗士队最后的一个人,项羽。

是去取五杀还是去打倒水晶?

李默有半秒钟的犹豫,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项羽就跟了过去。

“水晶交给队友。这次五杀我要了。”李默在心里说道。

并非是他不顾全大局。而是追赶项羽,也是推倒敌人水晶的一个过程。

甄姬动手了。

叹息水流再一次发动。

这一次,命运之神眷顾着甄姬,敌人的野怪就在周围,叹息水流一次次的反弹到了项羽身上。对项羽施加了绝大的压力。

甄姬一技能刷新成功了。

泪如泉涌发动,击飞了项羽。

甄姬这时候咬牙对项羽一次次的点击着普攻。

甄姬的被动凝泪成冰发动了。对项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以及再次冰冻一秒钟。

“五杀吗?”小白已经吼了起来。

“杀啊!!”

“取了他的人头。”

“杀了他。”

“五杀!”

“五杀。”

现场的观众也激动了。

大部分的观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疯狂的大叫着。

五杀吗?

当然。

李默这时候的手指其实已经隐隐作疼了。

没有经历过长久联系他,多次飞快的敲击屏幕已经给了他巨大负荷。

李默的双眼也有点模糊了!

激动让他感觉自己的经历有一些不集中了。

这时候,一个震天的响声在他耳边响起了。

“成了。李默。”楚汉大叫道。

甄姬的最后一击普攻落在了项羽的身上。

五杀!

五杀!

五千年预备队甄姬击败圣斗士队项羽。

甄姬取得了五杀。

可是这时候还不能放松。

楚汉咬着牙,强忍着激动,把目光看往敌人水晶的地方。

“成了吗?”楚汉紧张的大叫。

哄!

一声剧烈的巨响。

五千年预备队打爆了圣斗士队的水晶。

胜利!

两个大字写在了五千年预备队的屏幕上面。

“赢了。”楚汉大吼一声。

“对!赢了。我们这一场比赛,没有张瀚。可是我们有李默。这一场比赛敌人有阴谋诡计。可是我们有强大的韧性。”

楚汉吼道。

他尽情的宣泄着情绪。

这一段时间以来,太压抑他的情绪了。

他太需要这么一场大战来排解他的情绪了。

尽管这一场比赛有太多太多的不如意了。

可是,楚汉和五千年预备队都坚持了下来。赢下了比赛。

他们是英雄。

……

主播台上。

“恭喜五千年预备队,获得了这一场的胜利。”小白大声的吼叫道。

“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从启动一个新人开始,到战术被针对,到一次次战斗被压抑。”

“楚汉他做的很好。五千年预备队也做的很好。他们这一场比赛打的实在是太有韧性了。”

“百折不挠。”

“五千年预备队这一场比赛告诉我们,遭受到多少次的失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挺过这一段时间。如何咬牙坚持过去。”

“胜利属于五千年预备队。”

“李默的五杀也太了不起了。”

“恭喜五千年预备队,他们将进军决赛。和凤雏预备队一争高下。”

小白一口把他内心想要说完的话说完了。

哈雷一脸苍白的坐在主播台旁边。

曾经,他也问过肖火星,被楚汉嘲讽的滋味是什么。

肖火星说道:一言难尽吧。

此刻,哈雷可能就要面临这样的状况。

……

这时候的楚汉,已经没有时间去管哈雷了。

他又一次被自己的队员,高高的举了起来。

“万岁。”

左亭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看着云拂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轻轻问道:“那你说说,打伤苏狂云是怎么回事?”

云拂两手一摊:“显而易见,他带着那么多人闯到我家,不是来揍我的还能干嘛?”

左亭轻咳一声:“他为什么要揍你?”

“揍我需要理由?!”云拂表情显得极其震惊。

……

众人沉默。

大家心知肚明,云拂是所有五彩鸟眼中的废材,挨得揍也多不胜数,若说谁家的人没揍过她,还真不好担保。

就连云家的人,只怕也有不少人找她“切磋”过。

场上气氛一度进入了最低迷,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气氛,云拂只好打了个哈哈。

“若说理由嘛,仔细找也能找到一个。”

众人皆重新把目光投向云拂的身上。

“前不久的一天,天气晴朗,微风徐徐,吹得人心神荡漾,苏访儿无事,兴致大发,闲逛到我家来揍我,结果没揍成,负气归家,恐是胸口憋着一股浊气,无处散发,所以找二叔出气去了,被他打回原形。”

云拂说着说着偏头看向云蒲:“是有此事吧?”

云蒲尴尬地咳了一声,站出来说道:“苏访儿确实来找过我,对我开口大骂,故而……我下手重了些。”

云拂煞有其事道:“对呀!就因为二叔下手重了些,苏狂云又打不过二叔,只好来找我撒气了。”

“怎么能如此欺负一个弱女子!”

一个温润却洪亮的声音响起,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衣人瑾一脸愤然,怒视着苏耀远。

云拂一愣,没想到她这一辈中还有人出来为她打抱不平,真是感动。

她边抹着眼角那不见痕迹的泪水边抽泣说道:“就是,他们总是欺负我。”

颜堇嘴角一抽,斜睨着云拂,一脸复杂的表情。

仙君大人,你要适可而止啊!

苏耀远感觉自己的老脸已经丢尽了,从前倒是不知道,这小废物如此牙尖嘴利,把众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现在明显是他理亏,这要怎么收场!

云沫说她还有后招,到底是什么?倒是放出来啊!

已经来不及等她的消息了,现在他就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信口雌黄的小废物给揍一顿,出出气!

“你说他们欺负你?笑话!他们一个个受了重伤回去,若不是你勾结魔族之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侄子!”

云拂瞥了一眼苏耀远,看这架势,他不比试一场不会罢休了。

苏耀远虽是苏狂云的七叔,天赋却不是很高,活了快五千年还只是真仙橙色阶位,在族中老一辈中很是没有地位,这不,被云沫一恭维,心就飘到天上去了,上赶着为他们家出这个头。

“打不打得过,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耀远嘴角扬起一丝得逞的笑容,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现在终于能正大光明地把这个小废物给狠狠揍一顿了。

若是不小心失手把她打回原形,也怪不着他。

喻世碑前方是一个极其空旷的圆形空地,空地周围围着一圈圈向上的阶梯,方便族人坐在上面观看。

这就是为每三年一度的甄选比试而设置的场所,届时上面所有的阶梯都会坐得满满当当,五颜六色,别是一番风景。

“老乡,你们养了这么多头猪,卖一些给我们吧!”

“就是就是,黑水城的百姓哪有能力购买这么多猪,我们瑞阳城愿意出高价,8个银币一头如何?”

“我出888铜币买一头,全部要了,卖给我吧!”

“比价格谁怕谁?我出980个铜币一头,也全要了。”

“你们这样不好吧,我出10个银币一头。”

“我出……”

见到这帮从瑞阳城过来的商人,为了养殖场的猪主动开始提价,平北村村长的老梁头此刻心情是非常复杂的。

在平北村前身西石村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出现被商人围聚上门的景象。

当时的西石村老老少少,谁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一个个拼命的在地里找食,还要看上天给不给饭吃,每年那点收成基本上都是左手进右手出,勒紧裤头熬一年!

自从改名为平北村之后,建立了这个被领主大人称为大型养殖场的地方。

要知道以往村民们虽然养过家畜,但只是一头两头的小打小闹,从来没有想过大规模集中饲养。

之后看着一头头小猪崽健健康康的长大,可以比以前更短的时间就能上市,而且无论是从大小还是肉质方面,绝对是远远超过村民们个人饲养的水平。

眼前这帮瑞阳城商人已经不是第一天上门求购了,最近几乎是天天都来,而且给出的价格,也是一次比一次高。

10个银币一头上百斤的成猪,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村民们也从一开始的怀疑变成此刻的深信不疑,十分感激领主大人的关照。

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来了,领主大人不只是让他们养猪这么简单,而是教会他们怎么才能养好猪!

如果按照以前的老方法,根本不需要安排驻守官员这么麻烦。

要知道整个大型养殖场里面的相关工作,都必须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进行,对于村民来说简直和进入部队没啥两样。

可是随着小猪崽一天一天的变化,村民们就算再愚笨,也纷纷“悟”了!

于是,平北村的村民更加感念于领主大人的恩德。

“你们不要说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这里的猪全是黑水城的!你们要是想买,到时候去黑水城买就可以了。”老梁头显然也被这帮死缠烂打的商人弄得心烦,没好气的说道。

“老村长,你就通融通融,价钱的问题,不是不可以商量!”

“是啊,老村长,做人别这么死板嘛,拿到黑水城也是卖,拿到瑞阳城也是卖,又没多少区别,何必再自找麻烦呢,我们可是亲自上门,这诚意你看看多大啊!”

“老村长,你就直说吧,你们想卖多少钱,要是合适,我就买了。”

“是啊,要不是这批猪品质好,你就算求我们,我们都不一定会来,老村长,错过的话,以后未必会有这么好的价格了。”

见到这帮商人说着说着,变得激动起来,口水都快要喷到自己脸上,老梁头赶紧抽身后退几步,指着这帮商人,高声说道。

“干什么,难道你们还想再次强抢不成?”

唰!

下一秒,守在养殖场大门处的十个士兵立刻亮出武器,如鹰隼一样的目光紧紧盯着这帮商人,从他们的神情来看,绝对不是摆摆样子。

“村长,你先别激动啊,我们只是想要买猪罢了,没有任何与你们为敌的意思。”

显然这帮商人是知道这些士兵的利害,再加上前段时间瑞阳城被黑水城打败,此刻他们哪里还敢在黑水城地盘上放肆。

老梁头脸色稍缓,先前与这帮商人交涉的时候,一个没有注意,竟然让对方找到机会冲入养殖场里面。

他们一边挥舞着钱袋子,一边指挥手下去抓猪,摆出副要强行购买的架势。

所幸养殖场内留守了一支十人小队,虽说人数不多,好歹也是从新兵营出来的,几息之间便干翻十几人,一下子就镇住了这帮商人,才没有给养殖场造成什么损失。

不过商人逐利,知道养殖场里面的猪品相好,蕴含不小的利益。

哪怕是知道这个养殖场是以城主府名义开设的,也不肯轻易放弃,如今更是连贿赂这种手段都用出来了。

“老头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就不用……”

正在重申的老梁头忽然顿了一下,顿时便将商人们的心儿给吊了起来。

下一秒,只见村长满脸激动的穿过人群,没走出几步就纳头便拜。

不卖就不卖呗,干嘛要磕头啊?商人们觉得纳闷,转身一看,才发觉不远处来了一伙人。

领头的是个清秀少年,其身后则跟着一帮子凶神恶煞的战士,尤其是那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大汉,两颗宛如铜铃一样的眼睛,仿佛要择人而噬一样。

“平北村村长老梁头拜见领主大人!”老梁头高声喊道。

啥,领主大人?

这帮商人一听,顿时惊出了身冷汗。

对于如今的瑞阳城来说,最近名头最响的,无疑便是这片土地的领主兼黑水城城主的叶玄。

凭借区区几百人,竟然打败了上千人的瑞阳城部队,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得不信。

要知道如今瑞阳城的城主大人还在黑水城“做客”,而瑞阳城的官员们则为了赔偿事宜,弄得整个瑞阳城鸡飞狗跳,商人们觉得连生意都不太好做了。

“拜见领主大人!”

“拜见领主大人!”

“拜见领主大人!”

见到叶玄的目光扫过,这帮商人确实感到心惊胆颤,即便自己不是对方治下之民,也不由自主的跪拜行礼。

得到叶玄示意,刚刚起身的老梁头见状,心中顿时畅快不少。

这些天着实被这帮商人缠的心烦,无论怎么讲就是要买猪。

如今领主大人一到,一句话都没说就将这帮商人给镇住了,厉害了我的领主大人!

叶玄策马上前,俯视这帮跪在地上的商人,平静问道:“你们想买猪?”

这帮商人宛如被叶玄的威势镇住,一个个趴在地上,甚至连头不敢抬起来,无一人胆敢应答。

“咦,刚才你们不是一直嚷嚷着要买猪吗?怎么现在一个个又不敢应声了?莫非,你们这是在故意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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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小黑,百里红妆和小白亦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八倍浓郁程度的元力,他们还真是从来不曾在任何地方见到过,实在太过惊人。

就在百里红妆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后方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老大!”

听言,百里红妆转过身便见到夏芷晴的身形。

不光是夏芷晴,墨云珏等人也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同进来的。

瞧见大家都进来了,百里红妆倾城绝色的容颜亦是漫上了一抹欣喜的笑,“你们都来了!”

夏芷晴微微点头,向着百里红妆竖起了大拇指,“老大,还是你厉害!”

“快上来吧!”百里红妆轻笑道。

与此同时,墨云珏等人的目光同样停留在这白色天梯之上,脸上不约而同地漫上了震撼之色。

事实上,不论是谁在瞧见这样的天梯之后都会忍不住震撼,因为,这本就是一件惊人的杰作。

天梯之上的潘子墨和董鸿飞在见到天罡王朝整个队伍的修炼者都进来了之后,脸上亦是不免流露出了惊讶之色。

饶是他们的队伍也不过只有一半的修炼者进来了罢了。

毕竟,这种碰运气的事情存在着一定的几率,并不是谁的运气都能那么好。

在这样的情况下,天罡王朝的所有修炼者都能走进来,这可就证明了不同的地方了。

潘子墨二人又联想到了之前夏芷晴所说的那一句“老大,你真棒。”,难不成是百里红妆发现了进入的方法?

虽然他们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了,但是以百里红妆这天罡宗少宗主的身份,一切又显得未必不可能了。

但凡是能够拥有这般地位的人,必定都有着一些其他人所无法拥有的本领。

先前百里红妆的战斗力便已经让人十分惊叹,现在看来,百里红妆的悟性也绝对不简单。

他们之前可是已经体会过了这镜子的困难之处,别说是不同了,这两面镜子看起来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他们连花纹的每一丝弧度都注意过来,但是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真的百里红妆所找到的不同,那就意味着百里红妆不光找到了一面镜子的不同,她连另外几面镜子的不同都找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潘子墨和董鸿云对视了一眼,这未免太难以置信了!

在这般情况下,他们甚至忘记了平日里的仇怨,这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啊!

夏芷晴等人在短暂的震撼之后便开始向着上方走来,感受到了那压迫在自己身上的压力之后,墨云珏等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涌现了一抹诧异之色。

不过,很快他们便从诧异之中回过神来,继续向着上方行去。

百里红妆在见到夏芷晴等人走上来之后便没有再继续前行了,按照她的判断,其他的修炼者想要在今日走上这天梯的最上方只怕是不可能的。

因此,现在的他们根本无需太过着急。

“老大,这天梯可真实了不得,太让人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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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趁乱之中,他确实与隐藏在暗处的影流空一起出手将王古给斩杀了。

在最后赵半仙冲进来的那一刻,他极有可能发现了影流空的存在。

可为何他又没有以此事前来刁难自己?

毕云涛想不通,他的这些心思在赵半仙面前,自然是不够看的,赵半仙可是活了两千多年的老怪物。

“好了,大战已了,诸位且先随我回去论功行赏!”

赵半仙带头率领众人往东灵星赶去。

一路之上水元族众人对毕云涛怒目而视,不过倒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毕云涛侧头一看,原是落英族的领头人落九凤来到了自己的身旁。

“毕长老,先前南灵星上,确实是王古等人在其中作梗,才致使你的人无法进入南灵星,此事与我落英族绝无半分关系,还请毕长老不要误会。”

落九凤传音过来,对毕云涛解释道。

毕云涛冷着脸传音道:“落长老不必挂怀,冤有头债有主,王古已经伏诛,先前倒是多谢落长老帮忙指证了。”

毕云涛的心头对落九凤没有介怀,那定然是假的。

须知王古乃是化神高级,而落九凤是化神大圆满境界,若落九凤坚持,难道王古还敢不给她面子不成?

毕云涛对落九凤的态度不咸不淡,落九凤自然看出来了。

她轻轻一叹,再次传音道:“毕长老不必客气,不过你杀了王古,只怕会有些麻烦。”

“额?为何?”毕云涛问道。

落九凤道:“水元族乃我逆乱星辰海中排名前列的大族,王古只是其族长老,水元族之中,更有离道大能修士,所以即便是盟主也敬畏其三分。”

“那王古,便是水元族中一位离道大能修士的儿子,听说是这位离道大能的唯一子嗣,所以……毕长老好自为之。”

落九凤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毕云涛的脸色却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最前方的赵半仙,忽然间有些明白了他为何放过自己。

自己区区四百多人,竟然能杀得了五行神族四千名元婴修士,赵半仙却没问一句为何。

当然,毕云涛断不可能将剑傀的存在说出来的,他早已经想好了说辞。

赵半仙之所以没问,说不得便是有所忌惮,所以才没有对自己出手。

而自己斩杀了王古,定然会引来水元族那名离道大能出手,到时候他坐山观虎斗,自然能知晓自己的底细了。

“好一个赵半仙,果然是个老狐狸!”

毕云涛此刻已经可以肯定赵半仙定然是发现了影流空的踪影,便是打着这个主意,才没有揭发自己。

那离道修士来了,自己又该如何抵挡呢?

让剑傀出手?

剑傀出手一次,似乎是要沉睡许久,他在灵池之中需要补充灵力,恐怕近些年是不可能再次出手了。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了,一个离道修士,还真能杀得了我!”

毕云涛心头将这件事暂且搁置一边,随着夺灵联盟众人到了东灵星之上。

东灵星上一片狼藉,那杆万丈红尘之旗所在之地,化为了数万米深的巨大天坑,至少蔓延了有数百里面积,实在无法想象,赵半仙竟然有如此手笔。

众人落下之地,便是这处天坑之中。

赵半仙目光扫过众人,道:“此次击退五行神族,诸位都有功劳,我先前便有说明,进入我夺灵联盟后赏罚分明。”

“风行族所属。”

“在!”

风行族中的风二上前抱了抱拳,倒也没有对赵半仙的赏赐有多在意。

实则众人中皆没有多少人将赵半仙的赏赐放在心上,试问场中有怎么多人,那赏赐均摊下来,天大的赏赐到了手上也没多少了。

赵半仙从储物戒指中一掏,拿出一枚金色玉简来。

众人见状,齐齐一愣,难不成赵半仙时要赏赐功法典籍?

风二的目光中多了些失望的神色,他风行族一族之中进入化神境界之后,几乎修炼的都是风之大道,况且他风行族的功法典籍也不低了,乃是天级极品级别,赵半仙除非是赏赐给他一本仙级秘典,才能让他动心,除此之外,都是鸡肋。

但,仙级秘典何等珍贵?

万族之中有仙级秘典的皆是顶尖大族,他风行族至少不在此列当中。

赵半仙道:“此乃仙级中品秘典《八荒风行术》,你风行族此次在东灵星一战当真立下汗马功劳,此秘典我便传授给你们。”

“什么!仙级秘典!”

“还是中品!”

“天!我没有听错吧?”

众人听到赵半仙这一句话,直以为听错了,要知道仙级秘典是什么概念?

没有仙级秘典,进入离道境界便难如登天,即便进入了离道境界,那也是难以寸进。

而仙级中品秘典,便是万族之中的一些大族,也不见到能持有,唯有那些传承古老的星域或者南禁仙庭中才掌握着一些。

风二也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有些忐忑的将这枚金色玉简接过,神念在其中一扫。

片刻之后,风二的脸上涌起无法抑制的狂喜,不住的喃喃道:“真的!真的!竟然真的是仙级中品功法!”

“哈哈!我风行族也有仙级功法了!”

众人见到风二的神情,一个个目光中皆是难掩艳羡之色。

那可是仙级功法啊!听这名字估计也是风之大道的仙级功法,与他风行族如此相配,正是天大的福分。

风二高兴坏了,包括他风行族一族之人皆是个个难掩激动喜悦,好半晌之后风二才从狂喜之中回过神来。

风二转过身来,双膝往地面上一跪,激动得老泪横秋道:“盟主大恩大德,风行一族无以为报,今后唯有誓死追随盟主!”

“风行一族誓死追随盟主!”

其余的风行族族人尽皆跪地,个个皆是心悦诚服。

以这本仙级中品的《八荒风行术》为根基,风行族要不到数千年时间,便能跻身为大族之列!

“这是瑞阳城的赔偿,你们怎么不收?”

瑞阳城城主辅官牛青,带人连夜急匆匆的赶到黑水城,为的就是以最快速度上缴先前应允下来的赔款。

可惜现在整个马车队来到户司外面,但司长裴潜只是随意看了遍物品目录,然后便说不能收,顿时让牛青等人傻眼了。

“数目不对,当然不能收!”裴潜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可能,本官送来之前,已经确认过三遍,就连进城之前,还确认了一次,没有缺漏!”牛青顿时急道。

“你确定的是黑水城和安川城发生纷争之前的数目,现在黑水城和安川城已经和解,之前和之后,数目能一样吗?”裴潜双手交叉胸口,讥笑着说道。

“这是坐地起价?违反约定,你们不能这么做!”牛青总算是明白对方为什么不收,顿时脸色一阵铁青,十分愤怒的斥责道。

显然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等人先前的隔岸观火,要是黑水城失败,完全可以和安川城重新商量,说不定不用给那么多就可以换回城主。

“至于是什么原因,你们应该心里十分清楚,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两成,只要铁矿或者金属制品,其他的一概不收。”

裴潜见到牛青等人越是生气,心里就越畅爽,抬手一指对方带来的马车队,理所当然的说道。

“算了,这些东西你们再带回去也麻烦,我们暂时替你们保管吧,记得尽快回去将另外两成筹备齐全,这是违约金!”

裴潜将昨晚学到的新名词说了出来,着实非常有感觉,仿佛一股傲气油然而生,意有所指的继续说道。

“对了,你们的城主虽然在黑水城过得不错,但也渐渐开始不耐烦了。听说昨天还砸碎了东西,这些就不要你们赔偿了,不过奉劝你们最好动作快点,在周城主更大的怒火降临之前。”

“你……你……你无耻!”

牛青等人闻言顿时气得不行,甚至忍不住开始叫嚷起来。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领主的意思?”

“你这么做,你们领主知不知道?”

“叶领主在哪,我们要去见一见!”

这些人的喧哗立刻引来了正在附近的一支巡逻队。

只见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快速的围了上来,毫不客气的亮出一把把带着寒光的兵器,顿时将牛青等人震慑住,连大气都不敢出。

见到牛青等人不再吭声,裴潜泰然自若的指挥户司诸人将马车队的物品入库,当然驽马和马车也算在内。

等到处理完毕之后,裴潜这才对着牛青等人说道。

“你们想找我们领主也行,可惜就是来晚了,领主目前不在黑水城,你们倒是可以等一等,至于等到什么时候,本官也不清楚。”

“听本官一句劝,有那个等的功夫,还不如尽早去准备那两成。”

牛青等人有些傻眼了,虽然不知道裴潜说的是真是假,但是看一看那些明晃晃的武器,显然就算见到了叶玄,恐怕也于事无补,还是老老实实回去筹备吧。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趁早交上赎金换回城主,现在……

唉,悔不该当初啊!

……

休息了两天,叶玄见手头无事,就带着随从来到了乐阳湖。

一来是想要看看永和村的工作进度,有没有好好按照规划来执行。

毕竟是从信仰值商店兑换时附赠的《种桑养蚕规范准则》,效果绝对不会差,养殖场的成功先例已经充分证明这一点。

二来是近段时间节奏太过紧绷,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乐阳湖周围无论是风景还是环境都是不错的。

这不是春天来了吗?

叶玄便打着巡查新入土地的名义,实则是踏青游玩,趁机放松放松。

一行人总共五十人,包含护卫和仆人,甚至连城主府的后厨,也来了一个掌勺师傅和两个帮工。

众人先来到了乐阳湖选定扎营地点,叶玄大致交代一番之后,便带着赵锋以及十个亲卫饶过乐阳湖,朝着西面的土地而去。

沿途遇到不少前来打渔的黑水城百姓,大家见到突然出现的领主大人,很是惊奇,但是十分热情。

一番寒暄之后,叶玄的随行亲卫就少了一半,那五个亲卫不得不立刻返回临时营地,因为他们的双手和马鞍上已经挂满了百姓送的鱼。

叶玄并没有拒绝,也没有提出要给钱。

因为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在自己并没有索要的情况下,百姓们好心赠送,要是推脱不收的话,反而会让他们心里不舒坦。

倒不如心安理得的收下,记在心里,以后更加善待这些淳朴的百姓便可。

乐阳湖西面一大片土地,几乎是渺无人烟的区域,瑞阳城只是名义上拥有,却从来没有派人过去打理过。

相较于黑水城的那一片荒凉之地,这里绝对可以算得上沃土,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只是想把种桑养蚕做起来,一切还得从头开始。

如今在这片土地的边缘地带,已经出现了十几间房屋。

工业司的官员正在指挥十几个工匠忙碌着,正在加班加点建设余下规划的房屋。

这些房屋就相当于大工程的前期投入一样,毕竟永和村距离这里有点远,一来一回太过麻烦。

有了这个类似于工棚的地方,村民们就可以在这里吃饭和休息。

一旦种植桑树成型,便可以将这片房屋改建成为养蚕室,甚至进行扩建,将永和村整个儿搬迁到这里也不是不可以!

永和村的村民见到叶玄时虽然没有那么热情,却也不像是以前的冰冷。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重归领主治下,所以该打招呼的打招呼,不过该做的事情也得接着做。

叶玄倒是浑然没有在意,当初说是给永和村一场大富贵,现在让对方苦逼苦逼的去种树,换成是谁都会质疑。

多说无益,等到以后体现成效,财源滚滚来时,他们就会有所改变。

大致巡视一遍,前后不到两个时辰,再和工业司的官员交代几句,此番公事已经完成,接下来该是进入主题了。

叶玄一行人返回乐阳湖时,已经快到中午,却发现乐阳湖附近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聚集了一大群人,显然正有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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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好名字都让人注册了yy、胖胖子衿、轻松一晴、莫易笑、咪家二少、亡命葬心的打赏,后面会加快推动剧情,还望大家会喜欢继续支持!

不过陈阳还真是低谷了皇极家族之中的高手,本来以为是应该没有人会遁地神通的,可是哪想到,这一晃眼便是有数十人直接冲入了地下,开始搜罗陈阳的踪迹!

厉害了!

天族之人竟然也玩起了遁地神通,而且会玩的人还真不少!

陈阳自然也不敢大意,立刻就开始躲藏起来,而且陈阳将浑身的气息收敛了起来,在这地下就更不容易被发现了。因为在地下所能够使用的只有神识,只要对方的感知力不是太变态,基本上是找不到陈阳的。

但是。高手如云!

陈阳根本藏都藏不住,没一会儿就被发现了,而且差就被人逮了个正着,不过陈阳的动作更快,那人一出现,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陈阳一巴掌直接送入了乾坤戒之中。

这一人实力确实不错,但是,只要进入这乾坤戒当中那可就遭殃了。毕竟这乾坤戒之内可是有古藤精王和比马斯守着,陈阳可以毫不客气地,除非是那些天或是源神之境的家伙很难搞定以外,其他人只要进去了这乾坤戒里面,那是绝对不可能打得过比马斯和古藤精王的!

要知道,比马斯的修为境界跟天卿差不多,虽然元神弱,但是战斗力确实非凡,再加上古藤精王的配合,鸿蒙之力镇压之下,自然是很少有人能够躲得过去。

当然,一次放进去一两个自然是问题不大,但是如果一次性收进去太多的人,那就比较麻烦了,所以陈阳在收下这一人之后,立刻便开始移动起来,让这些家伙继续追着自己。

一次性既然解决不掉,那么就逐步蚕食。只要把这些家伙全部收进乾坤戒里面,那么皇极家族就真的奈何不了自己了,至少在地下是如此的。

陈阳这一躲就躲了三天时间。然后所有冲入地下的皇极家族之人,无一例外全被陈阳收入乾坤戒指中镇压了起来。

在我面前跳!?

陈阳冷笑一声,已经是来到了这皇极家族的地下,现在陈阳有一个疯狂的想法,而且正打算去实施。

“在皇极家族里面肯定有无数的宝物,既然来都来了,那也不能空手而归!”

太元神笔有些无奈:“你怎么胆子变得这么粗了?竟然连皇极家族都想要洗劫啊!?”

“还不是被他们给逼出来的,再了,他们之前搞得我那么狼狈。我正好过去收索赔偿!”陈阳嘴角一咧:“反正皇极殇和皇极天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趁着这个机会,我就能拿多少东西。就拿多少东西,直接把他们家族给搬空了,等到这两个家伙回来的时候,知道这事情之后肯定会气得半死吧!?哈哈!”

……

司马家族。

“子坤兄,你怎么忽然来了?”

司马无极和司马无忌正在讨论着有关于七魔神的事情,忽然手下来报公孙子坤来了,一时间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公孙子坤突然来是做些什么?

公孙子坤脸上可没什么好脸色,走进来见到了司马无忌之后。便是直接将那手令拿了出来:“无极兄,这事情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嗯!?

司马无忌和司马无极都不由得一愣,拿过手令瞧了一眼均是皱起了眉头:“我司马家族的手令怎么会在你手中?”

公孙子坤冷哼一声,便是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二人,司马无忌脸色诡异:“你那子就叫陈阳?”

“没错!”公孙子坤沉声道:“现在这子已经跑了,而且我们收到了消息,这子好像离不开天域就躲在第五天域!”

“不过这子还真他妈是胆大包天!去了第五天域之后,竟是将这灵河都给吞噬了!”公孙子坤不由得沉声喝道:“这子到底跟你们司马家族是什么关系?”

“这个……”

司马无极和司马无忌不由得面面相觑,紧接着二人便是将各自的手令给拿了出来。随后那司马无极便是道:“或许是康儿的手令,是不是这子从这康儿身上偷来的?”

“来人,把少爷给我找来!”

“是!”

……

不久之后。

司马康望着手中的手令,苦笑一声:“这手令好像就是我那个手令,不过这手令很早以前就丢了,是在那鬼族秘境之中丢的。”

司马康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见到公孙子坤面色难看,不由得问道:“公孙叔叔,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手令怎么会到了你手上?”

“这手令乃是一个叫陈阳的子拿出来的!”

“啊!?陈阳!?”司马康一愣,紧接着便是皱起眉头来,赶紧将陈阳的模样了一番,那公孙子坤颔首:“没错。就是这子了!”

“这家伙竟然敢拿着我司马家族的手令招摇撞骗,简直就是找死!”司马康登时怒了:“公孙叔叔,这子做什么了!?”

公孙子坤冷哼一声:“睡了我家族的一个侍女之后跑了,还和刘家公子刘子唯打了一架,现在好像又跑去第五天域吞噬灵河,惊动了所有皇极家族之人追杀他。可是现在都还没有消息,恐怕是还没有把这子抓到!”

司马康:“……”

司马无忌面色古怪无比,他也不知道陈阳竟然会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

可真是胆大包天呀!

睡什么不好。偏偏还要睡公孙家族的侍女!?

不知道公孙家族的家规是最严的?

“无忌,这子可是你之前的那子?”司马无极也是略有几分错愕。

司马无忌苦笑一声,便是了头:“正是这子,不过我还真没想到这子竟然弄出来这么大的事情!”

公孙子坤冷哼一声:“看来你们和这子还真是有几分关系了?”

“没有,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司马康连忙道:“这子竟然敢拿我司马家族的手令招摇撞骗,我们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公孙叔叔,我们现在就派人前往第五天域!一定要抓到这家伙!”

司马康心里面也是无语。

对于陈阳除了一句卧槽之外,已经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了!

这胆子可真是太粗了。感觉好像就没有陈阳不敢干的事情啊!

这家伙若是被谁抓到的话,肯定都是会被打死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司马无忌和陈阳确实算得上是朋友,不过这事情太过棘手,司马无忌可帮不了陈阳,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陈阳能赶紧溜了,千万不要被抓到,否则的话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

星域。

皇极殇和皇极天正在追踪第六魔神狄乌的下落,而且司马无忌也提供了情报,所以这事情倒也是极为顺利。

不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候,天域的家族来人过来通报:“老爷,少爷,大事不妙,有人冲入我第五天域,吞噬灵河!”

皇极殇和皇极天不由得一愣。

“怎么回事!?”皇极天不由得冷声问道。

“好像是一个叫陈阳的子,从第七天域逃出来的,结果又跑到我们第五天域闹事了,公孙家族和司马家族已经派人全力捉拿此人!”

事实上皇极天可不知道陈阳的姓名,所以并不确定陈阳的身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望向了皇极殇:“父亲,这事情怎么安排!?”

“就让那公孙家族和司马家族解决吧,何况皇极甫在家中,这些事情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们现在要专心对付那狄乌!”

“我知道了!”皇极天微微颔首,随后便是吩咐道:“告诉皇极甫,配合两大家族捉拿此人便是!”

“是!”

结果两人和八阿哥说了,八阿哥干脆说要接他们到府里住一晚,宫外,一切都方便的很。零点看书 .org

于是游玩队伍里又多添了八福晋和九福晋!

老十带着原文瑟出宫,原文瑟是郡王福晋按规矩是可以坐肩舆,九福晋却是得跟着走到宫门口,原文瑟觉得这样不太好,没矛盾还走出矛盾来,就硬跟着九福晋一起走。

老十只能护在一边,跟护眼睛珠子似的,这下了雪,虽然撒了盐,但地冻的绑绑硬,走路还真不方便。幸好福晋踩着平低靴子,要是和九嫂一想踩着花盆底,老十是打死也不会给她自己走路的。

九阿哥皱着眉,九福晋吸着冷气,喀嚓,喀嚓,一路无语!

二对夫妻坐马车里迎到老八夫妻,一起去的重阳楼。

重阳楼外表就是一座广檐飞角朱柱黄瓦的巨大的长方形三层宫殿!

底下是大厅,大厅当中有一块空地,摆着一张桌子,有几个弹琴拉二胡的坐在场中,吱吱哑哑的曲子悠扬而惆怅。

重阳诗酒花灯会!

老九那是相当的会做生意,广告早早就打出去了,请的是当世名家,喝的是珍贵名饮,赏的是奇花异朵,评的是旷世奇灯!

这招牌一打出来,重阳楼几乎称得上是整个京城最招人眼球的所在!

大家只要有能力,没有不想进重阳楼看看稀罕的!

一楼几十张桌子,人都是挤得满满的,九阿哥是特别会赚钱,今天是进门费就十两银子,看客们有学问没钱你就别进来。

当中挂的是无数的灯笼,各式各样的吊在二楼三楼之间灯下面有吊牌,上面有谜语,影影绰绰的挡住一楼看客的视线,基本上视线不达到二点零,连楼上的人影都分辨不出。

有一群人围着打灯迷,摇头晃脑,神情迷醉,争论不休!包间里有人在弹琴,吱吱呀呀,隔着远远的听,无限的幽静!

给这热闹的气氛镀了一层雅致,却又多了一份深远!

原文瑟一行从后面楼梯上的三楼,包厢能隔着楼梯看到下面,只需要将原来的雕花木门打开,再推一道薄纱屏风挡在前面就可以了。

突然哄的一声,一群人拥着个清雅不凡的青年到了中央,八福晋问:“这人谁啊?”

原文瑟猜测:“说书先生吧,大冷的天拿个扇子,这是当惊堂木用的吧!”

老九喷笑,戏谑的看了老十一眼。

老十难得的脸红了一下:“这是小纳兰先生,福晋不认识也是正常的。”

小纳兰先生?原文瑟只知道纳兰明珠有一个儿子做了纳兰词,家里书房里还有纳兰文集呢,她问道,“是写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纳兰先生吗?”

“你说的是纳兰明若先生先几年就去了,这是纳兰先生的长子!”老十有些郁闷了,连深在宫闺的福晋都知道纳兰明若,这小子可真是广大妇女之友啊。

……

为了让原文瑟作出一首有水平有意境有笑点的打油诗,我也是费了大劲了!水平有限,下次还是嫖诗吧!

“如果我说不呢?”刘近义轻声说道。

“好了,老混蛋,你已经退休了,你不想被政报曝光,在退休后雇佣黑..帮进行人身伤害的话,那就给我老实点。”

现在的劳伦特是个没钱又没权的糟老头,可是他还保持着当初作为洲议员时候的脾气。

反正他看陈曌就是百般不爽,谁让他……上了自己女儿。

至于惠妮普,对陈曌的印象说不上好,可是也没差到非要拆散这对鸳鸯的地步。

陈曌此刻正和法丽滚床单中,法丽一直在询问:“陈,昨天晚上你和爸爸、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们不谈这个好吗。”难道要告诉法丽,我把你老子吓尿了。

陈曌卖力的讨伐着,尽量让法丽没机会说话。

……

虽然劳伦特和惠妮普说,今天要过二人世界。

不过法丽还是带着陈曌前去给皇太后和太上皇问安。

“爸爸、妈妈,你们今天要去哪里玩?”

“随便走走,你们也各自去忙吧,不用陪我们。”惠妮普淡淡的说道。

法丽看向陈曌,陈曌说道:“惠妮普女士,法丽今天请了假,就是专门为了陪你,而我今天也没有工作。”

家长说,不用你们陪,不是真的不需要。

千万不要人家长辈说什么,他们说的都是反话。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哪怕是不睡觉,也要陪着家长。

陈曌可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争取不了劳伦特的好感,那就尽量争取惠妮普的好感。

“我们一家人去哪里玩,你跟着做什么。”劳伦特很不满的看着陈曌。

“要不这样吧,劳伦特,法丽今天就陪我去逛街,你和陈两人去玩。”惠妮普觉得,应该培养一下他们两人的关系。

陈曌和劳伦特的脸颊都是抽了抽,你确定不是要我们打一架吗?

“妈妈,这不好吧……陈其实才来洛杉矶半年的时间,爸爸也对洛杉矶不熟,他们两个哪里知道去哪里玩。”法丽急忙阻止道。

“我突然觉得,这个注意不错,就这么说定了。”劳伦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口,接受了这个提议。

陈曌眼神不善的看着劳伦特,这老混蛋想做什么?

“陈,你想清楚,要带我去哪里玩了吗?”劳伦特咧嘴笑起来。

陈曌咬牙切齿的看着劳伦特:“劳伦特先生,你想玩什么?”

“我听你的安排。”

“那好吧。”陈曌现在是退无可退。

不过这个老混蛋咄咄逼人,自己也没必要退让。

“凯恩、卡里姆、霍华德,你们跟我一起。”劳伦特说道。

陈曌看了眼三人,用眼神警告一下这三人。

敢给我整幺蛾子,小心我要你们好看。

凯恩、卡里姆和霍华德也是一阵头痛,他们才是最痛苦的好不好。

劳伦特这老头又是个事逼,指不定要让他们做什么事。

而陈曌,他们又打不过。

好想辞职……

“你们先下去,我准备一下。”劳伦特说道。

“陈,照顾好我爸爸。”

“会的,我会好好的照顾他的。”

陈曌在酒店大堂等了三十分钟,劳伦特才姗姗来迟。

“小子,我实话和你说,法丽是绝对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给我主动点离开法丽的身边。”

“你又要威胁我?你拿什么威胁我?”

“哼!”劳伦特冷哼一声,撇过头。

陈曌也不理会劳伦特,反正他是没热脸贴冷屁股的兴趣。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法丽?”

陈曌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劳伦特,这句话完全就是电视剧里才有可能出现的台词好不好。

“你的脑子里装的全是米田共吗?”

“你会后悔的。”劳伦特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们走着瞧。”陈曌不甘示弱的看着劳伦特。

“我们是不是就这样坐在大堂里?她们可都要下来了。”

“那就走吧。”陈曌、劳伦特,还有三个保镖跟着出去。

“现在在哪里?”劳伦特和三保镖都上了陈曌的车。

“随便逛。”陈曌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你说过,要带我去玩的。”

“你都多大年纪了,玩的动什么,看看风景有什么不好的。”陈曌开着车,随口回答道。

“你才年纪大,老子才五十岁。”

……

“妈妈,你确定他们不会打起来?”法丽和惠妮普此刻在一家品牌店中,惠妮普的面前一个服务员正在为她试鞋。

“不会,如果将来你要和陈结婚,他们两人总不能一辈子都苦大仇深。”

“我也没决定,是不是要和陈结婚。”法丽红着脸颊说道:“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你的眼睛里只有他,我认识这种眼神。”惠妮普的语气就像是一个过来人一样。

“陈就是这样,不知不觉中,就会让人对他产生依赖。”

“只要你认可的,妈妈都会支持你。”

“那爸爸那边……”

“他不重要,那个老混蛋自己就是个混蛋,凭什么去评断别人。”惠妮普的回答充满了霸气。

……

阿嚏——

“劳伦特,你确定你没感冒?我的工具箱里有药,要不要?”

劳伦特觉得,可能是昨晚被赶下床的缘故,受了点风寒,打开座位旁边的工具箱。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劳伦特差点又要吓尿了。

雷蒙从箱子里蹿了出来,劳伦特大吼:“凯恩,给我枪,给我枪,我要崩了这个混蛋!”

“劳伦特先生,我们没带枪,boss不让我们带。”

“劳伦特,你这么怂,是怎么追求到法丽的母亲的?或许是因为你的胆小,让女人会产生保护欲吧,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别出心裁的想法。”

“我和惠妮普的过去,用不着你来评断,还有,你至少要对我保持足够的尊重,我是你的长辈,你在叫我的时候,至少要加上先生这个词。”

“好吧,劳伦特先生。”

就在这时候,陈曌的电话响了起来:“喂。”

“陈,我这里有个客户。”

“我现在没空,我这里有个脾气糟糕的老混蛋,我今天都没时间……”

“等等,我想去看看你的客户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人,接了吧。”劳伦特说道。

到了小区,刚下车就被人从背后拍中,他说:不要以为你干的好事没人知道!

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居然是赵阳!

我说:你可回来了!怎么不给我消息?

他说:网上也不是很安全的,为了万无一失,我觉得还是当面告诉你比较好。

我说:事情办下来了?

他点点头,然后说:办成了!

我说:太好了!那东西呢?

他东张西望一会,然后说:东西藏好了,你要看的话,就跟我过来。

我让他上车,然后开车前往大雾。

晚上的大雾地区还是很安静的,人和车都不是很多,当然,已经快10点了,人当然少了,郊区和城郊结合部有个特点,就是白天或许可以和市区一较高下,但一到晚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 配套和基础设施看。

到了大雾一个商品房小区,这里的门卫认识赵阳,放我们进去后,赵阳带领我到了一个车库。

到了车库门口,赵阳就下车了,敲了几下门,车库门被打开了,里面等着我们的是阿宸和小天才,他们示意我把车开进去,我就照办了。

进去后,关上车库的门,我下了车。

刚一下车,赵阳对我说:阿康,我们成了,成功了!

说着,赵阳拿出一个蛇皮袋往我这一扔,我拿起来掂量一下,觉得沉甸甸的,好像有一个箱子那么重!

我打开蛇皮袋,发现里面是白花花的袁大头!乖乖,真不得了,上千枚呢!董老板确实没说谎,我们挖到宝了!

赵阳说:我们看过了,除了大头,还有小头,鹰洋,船洋,站洋,三鸟等等,反正好东西很多啊,大部分的品相都很不错呢!

小天才说:我们粗略数了一下,大约有2500多枚,按照市价500多元计算,那就是100多万!还不算三鸟等珍贵的大头呢!

我说:卖不到这么高的价格的,不论是小季还是陈老爹都明确告诉我,他们不可能按照市价收,小季更是开诚布公的告诉我,如果要按照卖价给他,还不如自己租个摊位慢慢卖,他们不会用那么高的价格收东西的,即使是干净的货。不过打个折,400多还是有的,这些加一起,也有小一百万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欢呼到:发财啦!

我说:小声点,低调一些!对了,这里安全吗?

阿宸说:这是我一个同学的车库,他出国读书了,房子租借给了外地人居住,车库给我用了,我经常在这堆放东西。

我说:很好,还是阿宸想的周到,即使他们追过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里。

赵阳笑到:不会追来的,我们已经把替代的袁大头放进去了,瞒天过海的很成功,再说了,即使他发现了,他自己就是个贼,还会有贼喊捉贼吗?

我笑到:别人是不会,但你就难说了。

赵阳到:好呀,你敢说我是贼,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拿着袁大头,自言自语到:这个还是要给小季看一下,然后和对方约定交易地点和时间。

阿宸说:阿康,有句话我要告诉你,不论是谁介绍你的,我们交易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人在河边走啊怎能不湿鞋,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以防万一吧。

我说:我知道的,到时候我们去抄几把热家伙,以防万一。

赵阳到:终于要用木仓了?是进口的还是自制的啊,长的还是短的?

我说:你这么咋咋呼呼的,我哪敢给你用木仓啊,要是给你一把木仓,你第二天拿到街上去显摆了!简直就是一个大号的孔泰!

赵阳说:谁是孔泰啊,你才孔泰呢!我可不是那样的愣头青!

我说:孔泰他家好歹也有家人正式混社会的,你也别瞧不起他,说不定以后混的比你好。

他说:得了吧,这种小混混就是十年八年以后,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阿宸说: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回去休息吧,不过要安排人在这里值班,今天是赵阳。

赵阳拿出一把西瓜D说到:目前没有木仓,所以我们用最原始最好用的工具守卫我们的财富。

我点点头,说:想的周到,确实要缜密一些,防不了老派,但可以防小贼。

接着,我又拿了几枚袁大头准备让谁给我看看真伪。

我们出去后,我开车送小天才和阿宸回家。

送完小天才后,阿宸对我说:阿康,现在有钱了,我是说如果能出货的话。

我说:你放心,出货的事情基本上没问题。

他说:好吧,那我们就算有钱了,那之后想做什么生意你考虑清楚了吗?是继续混黑的,还是想办法做点合法的买卖?

我说:我正为这件事情发愁呢。

他说:那就别急着决定,欲速则不达,慢慢考虑清楚再说吧。

我说:那好吧。

我把阿宸放下去后,就开车回家了。

“没有好办法,只能预防为主,加强几个重要通道的检查,尽可能的切断南北联系,集中兵力稳住大江沿线,然后行德政,施教化,招抚流民出山定居。”

——砰!砰!砰!砰砰!

枪声不断,响彻整个楼宇。

血液飞溅,洒满整个房间。

片刻后,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伊天诚与诗乃站着,其他所有人都躺在了血泊上。

诗乃逐渐意识清醒过来,看着满目狼藉的现场,看着自己手中的枪械,她原本潮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胃脏抑制不住的蠕动,却偏偏吐不出任何东西。

“我杀人了……我又杀人了……”诗乃喃喃自语着,整个人都瘫靠在伊天诚身上,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汲取勇气,但是无论心中再担心害怕,她也依旧紧紧握着手里的枪械。

“很好,非常漂亮。”伊天诚环抱着少女,轻嗅着她深褐色的秀发,由衷的赞赏道:“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又把枪扔掉,结果反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少女扭过头来,茫然的看向伊天诚,无论如何她都还只是一个14岁的女孩,对面这种事情自然不知所措。

“什么都不用做,其他的全部交给我就好了。”伊天诚笑道:“你有什么需要带走的重要物品吗?”

“没有。”诗乃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伊天诚点了点头,只手抱着少女,将房间里的煤气罐拎开放气,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引燃后便将其丢在了床铺上。

之后,他便一把抱起了少女,转身走向了窗户,翻身跳上了窗台,然后直接从三楼纵身一跃,落在了公寓楼后面的废弃小巷里,如同幽灵一般的身影,在小区的楼房、墙壁、阶梯、巷子之间穿梭不断,最终消失在这夜幕之中……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火灾警报鸣声大作,嘹亮的警鸣声也已经由远及近。

姗姗来迟的警务人员,第一时间开始控制现场,疏散那些被枪声与火灾报警器声吓得逃离公寓楼的人群。

没等武装特警们摸到了三楼诗乃居住的房间,就听见“轰隆”一声惊天巨响,煤气罐引发的爆炸冲击波,直接将案发现场彻底毁于一旦……

……

在本次试练开始之前,从猫咪老师口中获悉试练世界为《刀剑神域》舞台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绝大多数试练者其实都暗中送了一口气。

原因很简单,亲眼目睹了伊天诚展现出来的强大的实力与冷酷的心性后,房间里的二十多名试练者中,有胆量与自信正面迎战的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但是,试练世界为《刀剑神域》的话,那么所面临的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因为这部作品的主要剧情,全部都发生在《SAO》游戏世界中,试练任务也必然会集中在游戏中进行。

而一旦进入游戏,无论试练者本身是强还是弱,都将会被拉倒同一起跑线上。

随着试练者们逐渐融入了这个科技水准远超现实的世界后,大家纷纷展开了各自的行动与谋划,以便在游戏开启之前就建立一定的优势。

在抢夺公测账号的同时,所有试练者们的注意力,自然都集中在桐谷家、结城家以及AUGUS公司总部大楼,这三处事关剧情主要人物情报的地方。

有理智的人都会选择暗中观察,毕竟一方面很容易暴露行踪,而且一旦撞见其他试练者,很容易就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另一方面则不希望过早改变原有剧情,提前拔高了世界线变动率,引发出抑制力的修正,这对所有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试练者中最不缺的就是智商欠费、精虫上脑的家伙。

在成功引诱诗乃黑化后,伊天诚便亲自坐镇AUGUS公司总部,等待那些不长眼睛的同行们上门送人头。

虽然他很清楚亚丝娜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但是AUGUS公司总部这边绝不容出现任何闪失,所以他只能亲自坐镇这边,将冴子安排潜伏在亚丝娜身旁,在静观其变的同时,也防范于未然。

可即便如此,意外还是发生了。

试练者进入本世界的第八天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学校生活后,亚丝娜终于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家里。

当她走进客厅的一瞬间,如同地狱般一般的血腥场景,便毫无征兆的倒映在她的双眼中。

父亲躺在地面上,那双死寂的眼睛里,血丝如同蜘蛛网一样密布,眼球也仿佛碎裂了一样,留出了两行血泪。

血肉模糊的嘴唇,仿佛是被什么一口一口撕咬过。

右臂有些扭曲,不知道是脱臼,还是彻底被折断了。

身上的白色衬衣上,除了染上的血迹外,还有不少明显的脚印。

两边肋骨明显看起来有些失衡,左侧部分严重凹陷,肋骨恐怕已经断裂。

浑身上下,遍体鳞伤,光是看着都让她心疼到无法呼吸,更不要说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的父亲。

而在茶几上面,躺着一个毫无生机的女人,四肢被扭曲的近乎畸形,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却到处都是淤青紫斑。

即便看不到女人的脸,明日奈也一眼认出了那是自己的母亲。

大脑一片空白……

意识一片浑噩……

眼神一片空洞……

明日奈整个人呆滞在那里,仿佛成了断线的木偶人,五感六识仿佛全部丧失殆尽,嘴唇颤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双腿抖动着却迈不出一步。

完全不知所措,也完全无动于衷,直至身后传来了恶意满满的声音——

“哇喔~!我们的女主角终于回来了!!”

“大小姐回来的真晚啊!要是你能早一点回来的话,那么母上大人恐怕就不会死了!”

“是啊!要知道,我们可是期盼着享受一下母女的美妙滋味,只可惜等了半天明日奈你都迟迟不回,所以只能先在母上大人身上好好宣泄一下了。”

“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她玩坏了,真是让我好痛心啊!”

“啊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对于明日奈你来说的话,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消息,因为咱们在母上大人身上宣泄过后,对待你就不会这么粗鲁了。”

“这可不好说,看到亚丝娜小姐以后,我可是浑身上下又燃到不行,如果是亚丝娜的话,就算再大战一天一夜,我都不会觉得尽兴!”

“嗯嗯,可以理解,毕竟是明日那,魅力简直无法抵挡啊!”

亚丝娜极力转过头来,终于看清了两人的面容。

不,这不是人,这绝对不是人,而是披着人皮的畜牲,是泯灭人性的魔鬼……

得到周王的允许,云拂迅速捡起她的木剑,走到了青衣侍卫面前,摆好姿势。

这次她没有和对方硬来,而是采用迂回的方式,真招式里混着假招式,混淆着青衣侍卫的视线。

幸好这宿主的身子还算轻盈,平常应该没少调皮捣蛋、到处乱跑,这让她的策略勉强能够顺利完成。

每当青衣侍卫的木剑要碰上云拂的木剑之时,云拂便一个转身躲了过去,她一直在寻找他的漏洞,想要出其不意地制胜。

一盏茶之后,她终于逮到一个机会,青衣侍卫在躲避她故意耍出的虚晃的一招之时,她的木剑已经轻轻抵着他的脖颈。

云拂挑眉看向周王:“我赢了。”

只见周王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啧啧地拍着手赞叹道:“婥儿的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从前朕派去教你防身之术的师傅,不都被你撵跑了吗?”

不仅周王吃惊,同在一旁观看的柳妃也怔在了原地,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云拂,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全然忘记了用她那一贯温柔的笑容替代此刻的表情。

“父王,你只管说,我能不能去带兵打仗了?”

周王听言,笑脸收敛了起来,带兵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岂是她这两手三脚猫功夫就能胜任的?

“还有一局,你先赢了那局再说。”

云拂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周王,红唇微启,带着倔强与坚持:“好。”

这已经是第九世了,她不想再重蹈覆辙,若是真的嫁到俞国,她可以预想到,她以后的日子会多么的艰难,说不定会和上一世一样,客死他乡,所以,她定要拼尽全力,抓住这个机会。

虽然她也无法确定自己没有了伍润君那副身躯,还能不能像个战神一样,在战场肆意杀戮,但她愿意再试一试,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话说回来,其实在双方军队人数相当的情况下,主将的武功高低,并不会直接影响整个战局,而能决定战局胜负的关键,还是在战术之上。

可纵她心中有千种战术,也要有发挥的场地,要在战场上有所作为,实现她的想法,前提便是她要能拿到兵权。

她沉思片刻,仰头对周王说道:“父王,第三局,我想真刀真枪的来,怎么样?”

手中这木剑,虽然并不影响整个战局的结果,却不免让人觉得只是儿戏而已,既然是比试,便要拿出比试的架势来。

周王当然也看得出来,他的女儿伊婥确实很聪明,力量达不到,便用招式来打倒对方,这场比试,让他对这个女儿有了新的认识,他从前倒是不知道,成天只知道游手好闲的女儿在被逼急了的时候,会有这种潜力被激发出来。

他沉思片刻之后,对云拂说道:“好,父王答应你。”

云拂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谢谢父王。”

周王大笑一声,朝身后喊道:“来人,拿先王珍藏的宝剑来,给公主把玩把玩。”

云拂眼睛一亮,宝剑?

好啊好啊,来给我玩玩!

她喜滋滋地把手中木剑往旁边一扔,眨着眼睛对周王说道:“多谢父王。”

在德国谁又敢违抗希特勒的旨意使它物尽其用呢?——后果是所有的me-262都装上了炸弹外挂架,好像给大炮上刺刀。

“本次任务规则,残害同伴者重罚,由于任务世界比主体世界低级,故而无特殊奖励’

房中的石砖复归平静,而人却全部消失不见了。

关于三叔的食补理论,小胖子很有些保留意见。

吃哪长哪,如果成立的话,世界上还会有最萌身高差吗?信不信先两说,可为何最近给我吃的都是柱状物?

各种鞭类排队逆袭,小胖子欲死欲仙,欲哭无泪啊!

金饼倒是其次,那日将拜姐学剑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母亲,小胖子才免了那顿打。艺多不压身,这个时代,君子都是佩剑的。

于是,小胖子的作息再一次改变。隔几天就要去一趟县城,演练学会的剑式,再学几招新的回来。

三叔的骑射之术也是要学的,母亲默写的名篇也日日背诵不敢偷懒。还要去牧马……说起来刘武这家伙,有了小马驹就把大黄马甩到脑后去了。好在有了蜂蜜做诱饵,小伙伴们常给他捉虫割草,分担了不少。

听说小胖子学了剑击,三叔还特意给他做个把木剑。

在廊前像模像样的将剑式演练数遍,连母亲都拍手叫好。小胖子拭去额前汗珠,便心急火燎的牵马进城,片刻都耽误不得。

“路上小心些。”母亲的叮嘱追着钻入耳廓。小胖子高叫一声‘知道了’,便扬尘而去。

打马入城,直奔饮马巷。熟门熟路的从后门入,将马拴在槽头,又添了把精料,这才飞身冲向前堂。

胡乱甩掉麻鞋,刚跳上木板,忽然想起一事,这便轻手轻脚的向堂中走去。

果然,公孙岚正在闭目打坐。听说这叫养气。

小胖子在对面的蒲垫上盘膝而坐,托着下巴焦急的等着她睁眼。可时间一长,便熬不住了,旋即握剑在手,独自比划起来。

小胖子渐渐心无旁骛,练了一遍又一遍。

“谁教你这么使剑?”声音忽从背后响起,小胖子急忙收起木剑,转身行礼。

“我问你谁教你这么使剑。”公孙氏并指点了点小胖子持剑的右腕,又问道。

“这个……”小胖子惴惴,有什么不对么?

“我朝以右为尊,剑乃器中君子,所以常人多用右手。然,临阵搏杀讲究出其不意,攻之不备。不鸣则已,鸣必惊人。一击必中,中之即死。若击不中,远遁千里。”

“啊?”小胖子目瞪口呆。记得上次不是这么说的啊。

“换左手。”

“哦!”小胖子忙将木剑交于左手。

这次连树枝都省了,公孙氏以左臂为剑,辗转腾挪,上下挥击。衣袖飘张,青丝乱舞,当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剑当以灵动制胜,其式无非缠,磕、崩、撩、截、搅、挂、扫、弹、牵……”

小胖子越看越糊涂。

公孙氏踏柱而上,又后翻落地,双脚为轴,长袖绕身疾舞,地板上的漆面竟被劲风割出无数道龙卷风般的螺旋线!

“柔能克刚。”公孙氏翩然止步,长裙、长袖、长发,纷落,动如脱兔,静若处子!

“……”小胖子无语。

那就练呗。

“眉心、咽喉、心、肝、胆、肾、肺……皆称要害。出剑要稳,准,狠。剑花亦可挽,只做虚招……”

又练了趟左手剑,将几式默记于心,公孙氏这便放他离去。

小胖子饭量渐长,家中存粮不多。本想从宗亲家购买,小胖子却嫌米中杂石太多,便趁学艺从县里米铺买了带回。

粱米一石四百钱,黍米一石三百钱。这是通价,各地略有差异,却也大差不差。小胖子各买了一石,伙计帮着搬上马背,这便打马回家。

路上越想越不对,朝令夕改这种状况,怎会发生在号称剑绝的……剑击大师身上。

不过先前看她以身舞剑,似乎也很有说服力啊。

不想,不想了,再练左手便是。

小胖子现在力气见长。一石米独自能扛。不劳母亲动手,麻利的倒进米缸。接过母亲递来的清水,小胖子沾唇抿了小口,这便急着去练剑。

因为惯用右手,所以对左手的控制要远逊前者。不过小胖子却很有毅力,几天下来硬是将剑式练到烂熟。

说起来,小胖子也可称得上根骨上佳,天资聪颖。

熟门熟路的拴马进屋,公孙氏又在打坐养气。等都懒得等了。这便取剑在手,独自耍了起来。

“谁教你如此使剑?”

“啊?”小胖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我上次跟你说的要诀,都置于脑后了吗?”公孙氏冷言质问。

“那个,岚姐姐……”小胖子不知道自己哪里又错了。

“剑,器也。可为庙堂之器,可为守圉之器。然冰炭不可同器,既习吾剑,为何还要阴学他法?”

“我……”小胖子当真无语!

“换右手。”

“哦。”小胖子还能如何,换成右手便是。

“交给你的几式,舞给我看看。”

好在小胖子记性不错,这便将右手剑式舞了起来。

“孺子可教。”公孙氏这才有了几分好脸色:“你先前说要练君子剑,我不求你为君子,但求你无愧本心。剑当以迅猛取胜,天下武艺,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出剑要刚、猛、疾。大巧不工。剑花无用,弃之弃之!”

“……”我可以吐槽吗?两次说的完全不一样哇!

小胖子彻底被玩坏了。

是夜,后院厕所,略有微光透出。

束袖、绑腿、黑巾蒙面,着夜行衣的女刺客,正端坐马桶,小胖子挑灯立在一旁,滔滔不绝的将学剑诸事说与她听。

言毕,女刺客不禁笑道:“这有何奇。左右手而已。”

“不仅是左右手的问题。”小胖子摇了摇头,“前一刻她说出剑要刚、猛、疾。后一刻却换成稳,准,狠……”

女刺客笑着摇了摇头,“右手剑刚、猛、疾,左手剑稳、准、狠。这分明是雌雄鸳鸯剑的路数啊!”

小胖子如遭雷击,幡然醒悟:“双股剑!”是了,历史上的自己,不就是用双股剑的吗!

“没错。”女刺客取麻布拭臀,眉头又是一皱。见她倒抽凉气,小胖子便问道:“还没好?”

“隐疾难愈。对了,石头我找到了,你看是与不是?”

小胖子一眼认出,“正是。”

“当如何用?”

“碾成粉末,用纱囊包裹,蘸清水轻拭患处,然后用油膏涂抹,一日或三五次,久必能愈。”

“好,我记下了。”女刺客这便告辞离开。

“又不打水。”这次快到小胖子连开口的机会都没。

当这个想法一浮现的时候,韩溪泠便已经将这个想法给抹杀了。

以百里红妆的身份可能都不知道弑天楼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跟弑天楼有关系?

思来想去,韩溪泠只能认定这件事情是有帝北宸从中解决。

毕竟,帝北宸的身份也很有分量。

倘若帝北宸出面,那么弑天楼也有可能会放弃这一单生意。

一想到这种可能,韩溪泠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如此说来,岂不是说帝大哥也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了?

韩溪泠不禁会想到现在帝北宸对她的冷淡态度,在这一瞬间,她彻底明白了过来。

“百里红妆,你将这件事情告诉帝大哥了?”

韩溪泠阴沉着脸,袖袍下的双手紧握成拳,一直以来,她在帝大哥面前都保持着极好的形象。

然而,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她在帝大哥心目中的形象将会大打折扣,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百里红妆!

瞧着韩溪泠的神色,百里红妆转念一想便已经明白了韩溪泠的想法。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百里红妆也不想解释,这本就事实,韩溪泠在做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应该知晓失败之后会有的后果。

见百里红妆变相的承认了这件事,韩溪泠神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下一霎,韩溪泠体内元力暴涌而出,黑瞳之中满是愤怒的极致风暴,恨不能将百里红妆剥皮抽筋!

“我要杀了你!”

韩溪泠怒吼出声,在这般时刻,她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只想杀了百里红妆!

感受到韩溪泠的杀气,百里红妆亦是眼神一冷,体内元力同样弥漫而出,她和韩溪泠早就是各自看对方不顺眼,这一场冲突本就无法避免!

葱白润泽的手指之间悄然漫上了一丝银光,饶是她现在的实力比不过韩溪泠,但是真正的较量除了实力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

她想要击败韩溪泠,绝对不是没有可能!

小黑和小白亦是蓄势待发,它们看韩溪泠早就已经很不痛快了!

倘若不是主人要自己解决韩溪泠,它们早就出手让韩溪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对于主人的想法,它们也很明白。

主人的手段先来不少,光是施毒这一点便是很多人比不上的,韩溪泠跟主人较量根本就是找死!

只是,主人并不希望用这样的手段来解决韩溪泠,主人更想要的是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的击败韩溪泠,从而让大家知道主人的实力不比韩溪泠差!

因此,它们这才一直忍着不曾出手。

主人一直也是打算等参加了选拔大赛归来之后再和韩溪泠在天罡宗正面交手,没想到韩溪泠这么忍不住气,现在就已经爆发了!

两人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然而,就在两人即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陶从蓉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姐,大长老喊百里红妆去议事殿!”陶从蓉出声喊道。

她在听闻大长老要喊百里红妆去议事殿的时候,她亦是十分着急,万一百里红妆现在出事,那可就糟糕了。

文比的事情,终究和水馨关系不大。零点看书 .org

尽管这一天过得很热闹,但因为值得说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那些落水的大小姐们,这后续足足能让人八卦一年!所以,水馨却也没有和之前那样,出个小名什么的。

和她关系更大的,是灵植的事情。

尽管她花两天时间培养出来的清明草,效果不如野生的,但和灵药圃培养出来的相比,却完全不差什么,甚至还略微胜过一筹。

至于比起野生所差的那一部分,其实也不用水馨说那句话。

很多炼丹师和大夫,都是很清楚这点的。

野生鱼和饲养鱼的营养都还有差别呢。差得是什么还不够明显?

怎么让灵药圃的灵药更接近野生的,当然也有研究成果。无法弥补的只是时间的差距。现在,水馨证明她缩短时间的影响不大,其实就已经达到了要求!

于是,第二天,水馨就看见,几十个修士来到灵药圃,开始对灵药圃进行改建。

然后,这一天,她被动的被要求暂时离开灵药圃,到晚上才能回。

水馨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无所谓的带着人走了。

前一天经历了混乱的楼船战,又听了半天的尖叫声,水馨此时对文比暂时没有了半点兴趣。既然没有被限制行动,她干脆就带人离开了南海书院。

等到林诚思来找人的时候,水馨都已经到城内去了。看着灵药圃内被有条不紊布置出来的小型阵法,林诚思皱了皱眉。

--这可没有通知他!

“姑娘今天去哪儿?”寻秋在车外问。

水馨又不是真的没有想去的地方,只是以研究为重罢了。如今既然放假,她自然给出了第一优先选择,“曲城书殿的书能借不能买,借书还有限制。而且想要被送进曲城书殿,也是有门槛的吧?所以,今天我们去有最多新书可以卖的地方。”

林冬连的家的书,讲真,已经有些落伍了。

看的出,他们家也好些年没有收录新书了。

儒门可依然在蓬勃发展中呢。

寻秋当然没有异议。

给了寻古一个提示,寻古就驾车往一个方向去了。

地方当然不会距离南海书院很远。

毕竟,最需要买书、最常买书的人,一定是南海书院的学子啊!也所以,寻古驾驶的马车走得比较慢。毕竟这附近最近太繁华了。走得快了,容易出事。

小白趴在窗棂上,水馨也把头放在小白身边,两只一起往外看。

原来,在南海书院和曲城其他位置交界的方向,竟然是繁华无比的商业街。只是,似乎是有宵禁的。所以之前晚上来的时候,才没有注意到。

当然,这商业街,除了衣、食之外的店铺,绝大部分都和儒家有关。

琴棋书画诗酒茶,都能在这里看到相应的、专业的店铺。

文比正在进行,不过,初试的人有限,观战的人也有限。到了这个时候,闭门造车的效果更是有限。是以,这条街道上,目前也集中了大量本地的、外地来的儒门学子。

或者坐在茶馆里品茗交流,或者就站在大街上议论争执。

讨论的不是经义,就是诗词。还夹杂着一些民生治政的问题,却也是另一种形势的生机勃勃。

当然也有人看到了水馨。

不过,水馨的脑袋和看着十分呆萌的小白的脑袋和爪子凑到了一起,十分的美艳也变成了十分的可爱。看到她的人,大半都忍不住会心一笑。却基本没有多么惊艳的样子。

水馨拍拍小白的大脑袋--论挂件的作用。

没有很久,车架就停留在了一间建筑前。寻古介绍道,“这间书坊基本上只买两年内的新书。旧书只会有少量留存,姑娘看看符不符合要求?”

水馨本来也没有很确切的目标,自然是不在意的。带着抱着天籁铃兰的清浣和小白一起下了车。

抬头一看,看见三字--日新坊。

名字点明主题,倒是不错。

书坊里的人倒是不多。算是少数的冷清之地。毕竟在文比的气氛下,有多少人还能静下心来看书?就是书坊的掌柜,都搬着一张椅子,坐在门口,津津有味的听着旁边琴坊里讨论琴质的声音。

看到水馨下车,还带着灵宠,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水馨也没打搅掌柜,自顾自都进了书坊内。

书坊果然颇为广阔,分为三层。门内一个显眼的牌子——一楼是最新“杂”、“集”类,二楼是最新“注疏”类,三楼是经典百家经义文章类。

水馨颇觉有趣,就在一楼那一架架的书籍前看起来。书脊上都有书名,书架则是按游记、文集、策论、乐谱棋谱、小说、时刊等类别来放的。时刊放在最外面。水馨看了一下,时刊的种类居然也有十来种,一半是南海书院刊发的,还有一些来自于别的书院,甚至还有白鹿、文山书院的时刊。

水馨拿下最近的一本《白鹿文刊》来看了下,里面却又分为文章、诗文等。还有时政。

不过,说是时政,却也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还只是学子的见解。说一些官场人事变动和新的治政方针。水馨也看不大懂,看不出什么。但要说文章诗文类,水馨却看得出来,确实是比《南海观潮》这本时刊上的诗文,要高明一些。

最后,水馨拿了几本《白鹿文刊》,几本《文山月报》,几本南海书院的主时刊《南海观潮》,最后又拿了几本天海书院的《天海一览》,交给寻秋。

这些书籍不能在书坊内放入储物袋之类的地方。书坊的警戒法阵虽然不比曲城书殿,却也并不差。但即使没有这种法阵,水馨也不至于赖账。

尽管外地来的时刊,价格都在一两银子以上。

可世俗金银能解决的问题,哪怕是“林冬连”的身份,也完全不会放在眼里。

水馨随即又挑了几本比较新的游记,几本地理志,几本风俗志,然后就走到了小说类。在培养灵植的间隙,水馨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看看杂书的。

毕竟她看书很快,想要记忆的话,记忆也很好。小说这种东西,在水馨看来,比诗词更能窥见人心。

诗词可以假装,但小说写起来,却容易在细节泄露三观问题。

而且,水馨看过栖凤山的藏书阁,那儿就有话本。天脊之上又丰富许多。不用想都知道,北方在这方面肯定更为发达。之前已经看到过几本话本,现在再在这样的书坊看,整整五六个书架全都是卖小说的,数量可想而知。

就是没有什么标注来表明哪些书畅销哪些书滞销,让水馨有些摸不准。

不过,看看书的标价也就能知道一二了。

挑着做工、标价都有不同的书籍,水馨一连拿了十几本,这才前往二楼。不过,还没迈上二楼的阶梯呢,就听见门帘一响,又进来两个人。

“姑娘,我听说了,要说近两年的新书,这儿通常都能买到。”

“嗯……小声一些。书坊也莫要喧哗。”

“是,姑娘。”

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水馨扭头望了一眼,随即一挑眉——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昨天还一副吓到的样子,今天就买书来了?

不过,水馨虽然在意这个人,还三番两次的碰见,却真没有和她正面打过多少交道。此时也没有上去搭讪,而是冲着她点了点头,继续往上走了。

快要走到二楼的时候,还听见那侍女的声音,“姑娘,看,这就是那套‘清平记’。”

水馨察觉到不对,一扭头,发现清浣的表情果然有些古怪。

“怎么了?”她也低声问道。

清浣一愣,没想到自己的脚步一顿,就被听见了。

“清平记是前年卖得极好的小说。虽然作者名是‘柴门小童’,但都说这作者该是原十一郎。”清浣也极为小声的说到。

水馨了然。

“等会儿,你怎么会关注这个?”

清浣低下头,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道,“在姚府的时候,就被教导,若有幸跟着姑娘嫁了出去,务必要小心怎样的人。”

水馨,“……”

亏她还觉得甄婉秋演得相当不错,原来,早已经上了某些人的黑名单了么?也是。毕竟之前就听了不少甄婉秋的八卦——尽管现在想想,说这份八卦的,其实多半是侍女婆子一流。

“所以她看中原十一郎了?”水馨传音。

“姚八郎在姚家并不得志,出名的花心风流。但是他院中美姬却不过聊聊三两人。且即使是姚三郎不过继,也是长老之位可期。可若和原十一郎相比,却又比不得。原十一郎虽如今与家中生疏,却终究仍是原家人。且是原家这一辈公认最出众的人,又不在意门第……”

水馨点头。

“嗯……只要不和家中反目,那么现在可以说是中二……呃,年少轻狂。等到年长了,还能说是名士风骨,是吧?”

清浣有点懵逼。

怎么跳到原十一郎身上去了?

“清浣,我有点儿小看你了啊。才回来多久,不过出门几次,连这些都弄清了。”

“婢女这身份,消息总要灵通些……”清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以前只当姑娘不感兴趣……”

“其实还是有点兴趣的,当消遣也不错。”

清浣立刻振奋了许多。

水馨没再多说,心中却是明白,清浣知道的还是有限。

原十一郎再是惊才绝艳,那“仙海城遗孤”的身份,就是个不确定因素。清浣不知道这点……甄婉秋,会不知道么?

但她自然不会说出这些来。

将这些杂事放下,水馨打量起了第二层的书。

第二层自然是比第一层要空荡许多。书籍都是按照出版年份放的,一个年份甚至摆不满一个五层的书架。而整个二层,也不过是八个书架而已,就放了足足二十五年的注、疏。而在书架中间,甚至还有书桌和笔墨纸砚。四壁之上,更是悬挂了好些儒学名家的简介。

当然,这也并不奇怪。

文集、笔记,这个谁都能写。看小说数量就知道,出版难度绝对不高。

可要说注、疏,至少也得是八大书院的教授级别,写出来才敢标上注、疏的名头吧?一本注疏想要出来,难度也肯定比小说文集什么的大多了。

水馨绕着走了一圈,对比着悬挂在墙上的简介,又拿了二十几本年份不同的注疏,掉头就往楼下走了。

清浣有些惊讶,“不去三层了吗?”

“不用了。看看注疏,也就知道研究最多的经典是哪些了。”水馨很淡定,“何况,我不过是找些研究空闲能看的书罢了。哪有时间详看经典。”

将这些书也全都交给寻秋拿着,水馨很快就走到了楼下。

甄婉秋和她的侍女还在,这会儿正在乐谱的书架前观看。她的侍女这会儿没抱着琴,而是抱着几本书。

书坊一层也多了几个书生,目光都偶尔流连在甄婉秋的身上。

水馨顿时无语。

话说她还开了媚骨呢。虽然有压制媚色……但是,为什么会有人跟着甄婉秋进来,没人跟着她进来?

大约是水馨这会儿的疑惑比较明显。

寻秋看出了问题,传音给她,“姑娘,您带着一只三阶灵宠,一盆灵植,两个引剑护卫……”

——这一看就是大家闺秀难以近身的好么!有什么媚色也被身边那一堆“东西”挡住了呀!

那些想要搭讪美人的书生又不傻!

接近这等排场的姑娘,被打出去怎么办?

好吧,这么一说,水馨心理平衡了一些。走到了甄婉秋身边,打了个招呼,“甄姑娘还真是喜欢琴艺啊。”

“……是。”甄婉秋有些疑惑。

“看来昨日落水,已是无碍了吧?”

“无碍。”甄婉秋微微蹙眉,似乎觉得水馨的话有些无礼了。那姿态当真是楚楚动人。水馨看了也不得不认输——哪怕是有媚骨又怎么样?有些姿态就是做不了啊!

“所以……”水馨的目光扫过丫鬟抱着的书。

直白而恶劣的说了出来,“这也算是报恩的一种方式么?”89

128、后台之中-美漫之哨兵

等两个打猎的人走到村里里时,这里发生的事早已尘落定,谭庆虎已经带着人开车走了。

“看来我们错过好戏了”。年纪大点的说道。

“嗯,我就说嘛,这事没人敢出头的”。

丁长生看了看还呆在原地的几个老太太,上前扶起一个坐在村委会门口大石头上的一个年纪最大的,“奶奶,没事了,我让他们送你回去吧”

“没,没事,我自己能走”。老太太一说话,满嘴漏风,只剩下一颗牙了。

丁长生点点头,回身对刘香梨说:“去问问被带走的三个老爷子都是谁家的,有没有什么病史,什么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的,都问清楚,我待会去镇上,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我们不能担这个责任,这是野蛮执法”。说到后来,丁长生声音越来越低,连站在不远处的两个打猎的也听不见了。

“好,我马上去调查”。刘香梨说完转身离去。

“你们两个跑的够快的,如果不急着出去,今天就住村里吧,待会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丁长生笑呵呵的对这两个人说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看这两个人非富即贵的,丁长生可不想放弃结交的机会,只是今晚不成了,他必须到镇上的派出所给张强交代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不然的话,大家都可能受连累。

“你忙你的,我们自己找地方就行”。年轻的说道。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失陪了,待会村主任安排你们吃住的地方,山里穷,条件差,两位将就一下吧”。丁长生说道。

不一会刘香梨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这上面有名字和病史,还有正在吃的药,这会也没时间去拿了”。

“没事,谁抓走的人,让谁去买药,这两位是我朋发,今晚住在村里了,你给安排下住的地方”。丁长生说道,然后和两人打了声招呼,骑着摩托车就走了。

“两位怎么称呼?我是这里的村主任刘香梨”。

“你是村主任,那刚才那个呢?”年纪大点的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是小丁主任,是我们这里管区的主任,两位先到村委会坐会吧,等修路的回来再安排你们住哪里?”刘香梨头前带路道。

到底是晚了一步,而且中间几段险要的地方丁长生都是下车推着走的,所以等到了镇上时,已经快要下班了,而面包车也正好停在门口。

“这小子,还真跟来了,谭主任,你可要小心了,这小子不好惹”。张强从反光镜里看到丁长生一身尘土的骑着摩托车也停下来了。

“谁啊?”谭庆虎没看见丁长生,等拉开车门看见丁长生时,也是一阵火起,要不是这小子,今天也不会这么被动,不但没有按户将人带来,还差点出不来。

“你小子真是阴魂不散啊,你等着被撤职吧”。谭庆虎真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夯货,大家都是为了工作,退一步讲,大家都是同事,就你的工作是工作,别人的就不是了?

“谭主任,撤不撤职的不是你说了算,你要是能做的了田书记的主,你现在把我撤了我没意见,不过这张纸你得拿着”。说着丁长生将纸条递给了走过来的张强。

张强打开一看,姓名,病史,正在吃什么药,写的一清二楚。

“长生,这是什么意思?”

“张哥,我也干过警察,都是兄弟,不瞒您说,这是这几个老爷子的基本情况,这些病都是真的,你们抓的时候也没有把药给人家带来,这些老人家那是一顿都离不了药的,我来就是要提醒你们,安顿好这三个老人,免得到时候出了事你们跟着受连累”。

“这都是真的?”张强有点不信。

“不信是吧,我给你证实一下,那个谁,谁是李……”丁长生当场就想叫出一个老头来让张强问问这病情是不是属实。

“行了,行了,我信,我谢谢你了”。说完拿着那张纸去找谭庆虎了,他可不想将这几个定时炸弹放在派出所了,霍吕茂给的命令是只起威慑作用,绝不参与抓人,但是没有说关不关,看来到了这份上,更不能关人了。

“谭主任,我们派出所没有拘留手续是不能关人的,你看看这些人给你送哪去?”说完,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谭庆虎。

“这是什么?”

“这几个老人家的病情,我们派出所没有这样的医疗条件,所以还是送到计生办吧,你们那里不是有很多宽敞房子吗,我们这里太挤了,住不下”

“张强,你这是什么意思,关到计生办,要是跑了怎么办?”

“跑了?呵呵”。张强都给气笑了,这几个老头,最年轻的也有六十多了,还能往哪里跑。

丁长生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看两人在交涉,这个时候心有灵犀的转身一看,正看见户政大厅的窗户后面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女人,一身的警服,没有带帽子,双手插进裤兜里,看到丁长生看来,她抬起一只手挥了挥,这个美丽的女人不是田鄂茹又是谁。

此刻,霍心月也感到卜君兰似乎不像之前那样把自己当成自己人来照顾了般,很是见外了,或许,是生病了的原因?

霍心月理解的笑了笑,道,“你们想吃什么?我去买。uuk.la”

虽然是装病,也得有生病的样子,童心兰说道,“我吃清淡的就好了。”

“我随便吃就行了。”卜君丞倒也不挑。

霍心月也知道生病的人没什么胃口,病人的家人心情不好也不会挑剔,便离开了病房。

童心兰这一次专心的听着霍心月离开的脚步声,确认她的确离开之后,她把树叶的手挪到了被窝里面。

用另一只手捏了一下输液的针管和血管连接那里,把液体挤了出来。

再将沾了输液液体的手偷偷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没有异常的味道。

的确是正常的生理盐水。

这下子,童心兰才放心的开始输液,健康人输入生理盐水也没什么害处。

然后,童心兰依然不安分,是不是痛苦的抽搐两下。

她是下定决心要把弟弟搞得精疲力尽,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其他。

待得霍心月把饭打回来,童心兰吃了一,就难过得“吃不下”了。

不一会儿,旅行团的导游还是过来了,慰问了一下童心兰的病情,童心兰表示自己身体不舒服,明天恐怕不能去爬雪山了,不过也表示不用旅行团退钱,这是自己的身体的问题,不是旅行团的问题。

导游对于童心兰的理解,自然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

卜君丞倒是想去看雪山,但是姐姐病着,他一个人去爬雪山的事情也干不出来。

霍心月也说道,“我明天也不去了,留在医院照顾君兰。”

导游乐得轻松的样子,道,“那好吧,你们在医院好好的待着,等我回来给你们多带一些雪山的照片来。”

送走了导游,童心兰就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卜君丞和霍心月就坐在一边陪房。

无聊的卜君丞想起姐姐之前说的话,也知道姐姐不可能马上就睡得着,便说道,“姐,我以前看过一本书,说人啊,在身上出问题或者生病之前,就会反映在梦境里面,就会让人做恶梦,我看,你刚才做恶梦,可能就身体的潜意识在提醒你,你病了吧。”

童心兰睁开眼,虚弱的说道,“你看的科学解析《周公解梦》吧。”

“姐也看过哦。”

“恩。”

霍心月看两姐弟聊了起来,也加入进来,问道,“姐刚才做恶梦了?”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我姐那么胆小,竟然……”

卜君丞看到姐姐没大碍了,就想把做恶梦的事情拿出来打趣一番,不过被童心兰一巴掌拍了一下。

“要我说你小时候的尿床的糗事么?”

“切,不仅胆小还小气。”卜君丞也知道姐姐要面子,可能是不想在另一个美女面前露怯吧。

这么想着,卜君丞便也不说了。

在童心兰看来,卜君丞就是一个毫无防备心的孩子,因为霍心月表现得人畜无害,让他觉得亲近,倒也什么都给外人说了。

虽然,正常人看来,一个梦,也不代表什么,可是如果霍心月背后真的是那些高手,恐怕会联想她是不是做了预知梦什么的。

所以,童心兰坚决不要弟弟说她噩梦的事情。

这个霍心月如果不是有问题,就是真的善良了,路上遇到的人而已,就对对方这么好,住院也陪着。

如果霍心月不是那个利益集团的人,那,就很有可能是她的善良带来了麻烦。

善良?

难道说……

童心兰看向霍心月,她的确长得很漂亮,很清纯,甚至有仙儿。

就像那个大肚子男人说的那样,如果在古代,霍心月肯定会被云宗的人挑上当成做阿姐鼓的圣洁姑娘。

那个在博物馆里面对人皮唐卡和阿姐鼓那些东西表现出痴狂模样的男人,会不会就是那个组织里面的人派到旅游团里面卧底挑选做人皮唐卡和人骨法器材料的人呢?

那种卧底难道不应该低调一,在旁边默默观察么?

那,现在能不能这么猜测一下。

因为那个组织里面,的确存在执意信奉古老邪神的信仰者,所以这个组织在选材料的时候,并不是一味的为了金钱,还是会带着他们所谓的“虔诚”心,按照古老的教义去寻找符合的人来做材料。

其他的法器都不是十分挑人,只要是人都可以做成唐卡和人骨法器,然而阿姐鼓却有一个硬性要求,那就是对方必须是圣洁的女孩子,亦或者,看上去很圣洁善良的女孩子。

如果这个设定成立,那霍心月恐怕早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而上一世两姐弟和霍心月形影不离,所以,当那些人来抓霍心月的时候,被两姐弟看到了,然后,那些人干脆连同两姐弟一起抓了,反正抓回去都可以一同做成可以卖的法器。

被抓进去之后,两姐弟肯定会想办法逃生,而被这个组织抓到的人还不少,而逃跑的时候,霍心月又拖了后腿,导致两人逃跑失败?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卜君兰的意思就只是让童心兰带着弟弟远离圣母的意思了。

卜君兰没有说要报复霍心月的话,也可能是没机会说出来,依照之前的猜测,卜君兰优先担心的肯定是弟弟,觉得远离被盯上的霍心月就不会有麻烦了,卜君兰可能也想救霍心月,但是害怕童心兰能力不够吧,那就只能让童心兰带着弟弟离霍心月远一了。

当然,也可能霍心月就是这个组织里面派出来挑选人的人,毕竟她这样相貌和性格的人是很具有欺骗性的。

霍心月表现出来的性格不一定就是假的,那些信仰邪教的人,也不是时刻都表现得激进。

病房里面的人比较多,童心兰也不敢对霍心月来个催眠。

而且,即便是单独在一起,童心兰也不会对霍心月催眠,万一霍心月身上带着他们魔神的东西,童心兰一不小心还会被反噬。

童心兰陷入了愁闷。

童心兰一直保持着浅眠,而卜君丞和霍心月则是轮流守着童心兰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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