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9982v.com_www.789995.com第2198章 欲除天魔,先灭心魔(十更!!)-帝灭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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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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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以为‘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是门中长辈传授的啊。”黄逍心中暗道,不过想想也对,自己的祖师确实会,只是自己并不是从他那里学到的而已。

顺着他的一指,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明日要登的山。

人们骚动起来,震撼不已。

蔡邕之事,本与刘备无关。刘备出征在外,亦不知蔡邕旧闻。更不知蔡邕已抵达五原郡安阳县。

刚安顿好副伏罗氏,大儒刘宠便遣人请刘备,到学坛一叙。

恩师已远赴洛阳。学坛只剩陈寔、崔寔、刘宠三位大儒。刘备不知何事,不敢怠慢,这便赶去学坛相见。

后院精舍。

宾主落座。刘宠这便将一封手书,递给刘备。

白绢上字,笔画露白,似枯笔所写。刘备虽不是书法大家,幼年时,母亲夜夜蘸清水书名篇于案几上,却也练成了一手好字。此字越看越觉不同。只顾去看书法,竟忘了书上文字究竟是何意。

再抬头,刘宠捋须笑道:“此字名曰:‘飞白书’。乃蔡伯喈所创。”

数年前,蔡邕受诏作《圣皇篇》。诣鸿都门奏上。时鸿都门正在修缮,匠人用扫帚醮白垩灰浆成字。邕大为欣赏,受启发,归而创飞白书。其字笔画露白,似枯笔所写。其后,宫阙题署,多用此体。

刘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知蔡议郎如今何在?”

刘宠这便将蔡邕诸事,说与刘备听。听闻蔡邕全家髡钳徙朔方,遇赦不赦。刘备不禁面露不悦。

刘宠察言观色,这便心中大定。于是将其中原委,细细道来。

刘备方知,月前,陛下已六百里诏令,赦蔡邕返回原籍。无奈五原太守王智上书密告,皇帝身边近臣亦谗言诬陷。蔡邕恐无法幸免,于是想远走吴会之地。

历史上,远走吴会之地的蔡邕,依靠泰山望族羊氏的接济,在吴地共待了十二年。而现如今,却因少君侯的凭空出世,蔡邕的命运亦发生了偏转。

安阳县距离涿县不远。刘宠又与蔡邕交好。蔡邕年初上疏,所列举的贤臣中,便有刘宠。故而两人常有书信往来。得知老友欲远下江南,刘宠便请来刘备,想让蔡邕来楼桑辟祸。却顾虑刘备不敢接纳。

刘备笑道:“楼桑藏人何其多!又岂独差他蔡伯喈?”前有陈逸、胡辅,后又夏馥。还有居住在自家七楼,不能为外人道哉的仙姑和故大将军霜妻。何惧一个蔡邕。

“如此甚好。”刘宠大喜:“我这便手书一封,让伯喈赶来楼桑相会。”

刘备笑道:“可也。”

蔡邕要来了。刘备这便将消息告诉两位家丞。

崔钧言道:主公,诬告蔡邕之人,乃是中常侍王甫之弟。与其叔父蔡质有宿怨的阳球,又是中常侍程璜女婿。牵扯到王甫、程璜,两个陛下身边的近臣。故而,若要将此事办的圆满,主公还需去信黄门令左丰,让他居中调停。

刘备点了点头:左丰年少,且不过是黄门令。如何能说动中常侍?

耿雍却笑道:俗话说,财能通神。主公可去信破鲜卑中郎将田晏。年前田晏坐事论刑,欲立功自效。乃请中常侍王甫,复求为将。与王甫关系密切。如今北伐功成。主公又有大恩于田晏。托田晏去信王甫,五原太守王智怨恨可解。学坛大儒刘宠与阳球有知遇之恩,主公再请刘宠去信阳球替蔡邕说情,仇怨亦可解。如此,再去信黄门令左丰,让他先联络中常侍吕强。吕强怜悯蔡邕无辜,曾竭力求情,免其一死。如此三管齐下,蔡伯喈自能安全抵达楼桑。

刘备深以为然。这便按计操办不提。

两位家丞之所以如此谨慎。原因有二。蔡伯喈声名显赫是其一。牵扯中常侍是其二。若冒然接纳,必与众人结怨。羽翼未丰前,还是不要太高调。小心能驶万年船。前后两任大将军皆死于宦官之手。渤海王刘悝复国不成满门伏诛。这都是前车之鉴。刘备不过是小小一个县侯。结怨宦官,殊为不智。

陆城驿就在楼桑。三封手书皆函装泥封。发六百里加急。又让徐荣、韩猛率五十鼍龙骑,一人双马携带重礼进京。交由左丰暗中操办。

刘备乃是诏封辅汉将军。徐荣、韩猛皆是麾下军侯。公文、传证齐备。便是洛阳也通行无阻。

一月后,洛阳六百里加急送到。揭开封泥,打开竹筒,长条白绢上只有一句:事成矣。

刘备终于松了口气。

询问蔡邕动向。刘宠言,半月前蔡邕来信说,正在装车。想必现已发车楼桑。

装车要半个月?

蔡伯喈哪来如此多的家什细软!

让两位家丞好生关注蔡邕动向。刘备又忙于西林邑马场大建。

赛马场横竖一里。南北两侧看台,亦绵延一里。北侧五重。南侧两重。如此大规模的建筑群,颇费工时。

除了赛马场的督造,赛马规则的指定,亦费脑筋。

‘曰’字型的环形跑道,可供十二匹马同场竞技。南侧草地赛道和北侧泥地赛道,在‘曰’字中央一‘横’处,汇聚。两条赛道,周长皆是三里(约1200米)。若是跑草地、泥地混合赛道,外圈周长便是四里。

按照赛道和周长,刘备将‘百骑争先’的速度赛马,分成‘冲刺赛’,和‘耐力赛’。又细分成草地、泥地、混合赛,三种。

冲刺赛,顾名思义,便是跑一条一里长的直线赛道。耐力赛,则是跑圈。圈数暂定十圈。

草地、泥地耐力赛,跑各自的三里赛道。也就是‘曰’字上下两个小‘口’字型赛道。总计三十里。

混合耐力赛,则要跑外圈最大的四里赛道。乃是‘曰’字最外的大‘口’字。总计四十里。

分:初赛、复赛,决赛,三轮。

有赛马,必有博戏。

“戏而取人财”。时人斗鸡走狗,赌博盛行。学子们都不例外,以‘博论’为戏。更何况邑中百姓。与其让其野蛮生长,不如事先规范。

不出意外,赛马博戏一出,必将风靡北地。

赛马场观礼台有万余席。票价亦是五文。一场赛马便可收入五万钱。按照‘五日一休沐’的大汉工作制,刘备规定,西林邑每隔五日,便有一天为‘赛马日’。一月有五个‘赛马日’。月可得钱二十五万。一年足有三百万钱。这还只是二楼普通席位。三楼雅座、四楼包厢票价更贵。

实在是一本万利。

为将‘博马’纳入可控的‘游戏’范畴,而不令人沉迷赌博,一夜暴富或倾家荡产。刘备决定交给两位家丞着手去办。所得,除去赛马场各项费用,骑手奖金,皆用于救助贫弱孤寡,伤残病患,以及暂未获安置的流民。

耿雍说,不如以侯府名义操办。

刘备却不想与民争利。让二人先把消息放出。说,但凡是落籍临乡的豪商,皆可参股。

两位家丞这便领命不提。

保罗真的厉害,他居然单枪匹马把比分反超了过去,当然了湖人队这边的一号位现在太菜,也是一个巨大的客观原因。克里斯.保罗VS乔丹.法玛尔……呃,这就像是巅峰科比面对韦斯利.约翰逊一样。实力差距,太大了。可是现在湖人队的1号位拿不出人来,只有乔丹.法玛尔和柯克.辛里奇可以选。这样的阵容,怎么说呢,上后者还不如上前者呢。

辛里奇现在基本上算是废了,当年公牛队青年军的实力,完全丧失,变成了行尸走肉。

下个赛季更是废材,只剩下了3+1+1的数据,没什么好说的,果断离开了NBA联盟。

这样一来,球队进入了“死循环”。

换任何人上来都是无用。

保罗这个点就是准备爆破的,也是里弗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当然,球队整体战术打不开的时候,原本就是球星时间,这个也是NBA联盟的一大特色。

法玛尔不是没有认真防守,就是防不住,怎么都防不住而已。

他尽力了,但结果不会有太多的改变。

唐潜看着他,笑了出来,没有说话,却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湖人队现在进攻稳定性下去了,缺少体系运转,加上都缺乏自主得分能力,打得不好不奇怪。而且还是那句话,湖人队并没有一个真正的稳定三分球投射手,最准的本赛季就是板凳席上的尼克.杨了。他本赛季三分球命中率倒是达到了生涯新高,40.9%,接近4成1。这也是他职业生涯第3次三分球命中率达到单赛季4成以上。这是一个很优秀的数据了。

可是这场比赛,尼克.杨现在还在恢复比赛状态中,他的状态很差,空位都投飞了好几次,所以现在,指望他不上。既然如此,唐潜心道:那就我自己来。

球队打得开,他就正常得分好了,少得分也无所谓;球队打不开么,那么他就是铁定的站出来,选择自己解决问题的人。跟着24号这么几个赛季,老派球星的老派打法老派个性,他都算是彻彻底底的被感染。他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打球方式。

做领袖的方式。

不是大包大揽,那是最自私的打法,他需要各司其职,搞不定了,再是一句话:

把球给我!然后看我表演,带你们回家!!!

T.N.T电视台。

“现在湖人队陷入了逆境,他们外线缺少体系加成,这么打根本就不行,单吃太差劲了,快船度队的外线可是把他们吃的死死的。保罗+巴恩斯都是防守很凶狠的人,就算是J.J.雷迪克,也都是防守积极性高,失位很少,并且脑子很灵活的主。”肯尼.史密斯的说法没有问题,J.J.雷迪克,原时空号称是防守哈登最强的人,不是盖的,防得哈登极度尴尬,连续看看他还没有体能问题之前,怎么防守我们的“联盟第一分位”的?13-14赛季在快船开始,防守哈登一个赛季分别是15分12分,命中率让哈登只有37.5%的26.7%。下个赛季呢?也就是原时空的14-15赛季呢?31岁的他防守哈登常规赛得分如下,16分9分21分34分,命中率分别为41.7%、25%、30.8%、43.8%。季后赛呢一样让哈登吃土,命中率只有46.2%、41.2%、50%、41.7%、45%、25%、35%,堪称是直线下降。所以,现在还没有体能问题的他,真的防守还行,并不差。或许上限不高,可是也下限不差。一直到了17年,哈登还被雷迪克高出过22.2%一场的尴尬命中率呢。

快船队的外线防守,并不差,就是持续性不够,总是一时紧一时松,并且显然松的时间要大于紧的时间。可是,用来对付湖人队现在这群人,绝对是绰绰有余,轻而易举的。要是现在吉米.巴特勒并没有“肚子痛”,那或许还能盘活一下外线进攻,可是眼下么,尼克.杨替补席上暂时续不上劲后,就真的有点外线瘫痪了。之前的不停得分,那大部分都是唐潜依靠自己的超强篮板球,给球队争取了太多的二次进攻机会罢了。否则,根本就第三节开始反超不过洛杉矶快船队。现在快船外线防守紧了,湖人队这边的手感也就直线下降。

无法保持。

这个时候,要是没有稳定的得分输出,那么势必会被克里斯.保罗给单打覆灭掉。

你指望乔丹.法玛尔可以建功立业,那是在做梦,比中头彩还要困难吧。

所以,需要有人站出来和对方互怼,为湖人队同样稳定输出得分才行。

谁来?没有天神下凡,是我,有天神下凡,自然也是我。

我叫做29号,唐潜。

天朝体育台。

“湖人队需要有人站出来啊,得不了分可就要被动了啊。”流星雨道。

“是要站出来,我的意见还是把球给内线给内线啊。”张伟平张指导依旧是无比执念。

网络上。

欺负我们湖人队残阵啊,要是我们的成员都在不打爆你们快船队才怪!

那也是你们自己倒霉!自己摔了一跤能怪谁?谁也不能怪不是?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湖人球迷们,今晚是属于快船队的运气哦。

洗洗睡吧,湖人,今天保罗状态大好,你们没戏了。

法玛尔也是今晚脑袋都大了,因为他还是生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长时间的正面攻防对决克里斯.保罗。这种情况,太糟糕了。他真的觉得,板凳席和板凳时间是个这么好的东西。没办法,他已经竭尽全力了,却在对方的面前根本和死狗没有两样,你说这个谁能接受?

打不过,自然想要逃避了。人之常情。

他这个运球过程中因为一瞬间的开小差,手中的篮球就被对位的克里斯.保罗一把抢断夺走,等他回头,只能看到克里斯.保罗罕见地跳起来单手来了一记扣篮终结。

砰~比分差继续扩大。

保罗今晚是要把斯台普斯中心的地板打成快船队的标志啊。

德安东尼想要申请暂停,可是这时,却被场上的29号张手给打断了,后者的手势就是在说,不要着急,我来搞定。

你来搞定?可以么?烫?保罗可是几乎打爆了我们球队的1号位了啊。

迈克.德安东尼有些担心的想道。

唐潜走到了法玛尔的身边只说了一句话道:“乔丹,待会儿把球给我,我来送对门的朋友们回家。”法玛尔看着唐潜,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继续运球推进。他这球运的很稳当,所以没有再给保罗抄截的机会,等湖人队阵容落定后,他才把手中的篮球给传入了内线当中。

唐潜一拿到球,就转身抹过了小乔丹,接着双手就朝着快船队的篮筐上挂去。

咣~扣篮得分。

不过也只是2分而已,又不是3分?保罗和里弗斯都没有太在意,只需要进攻端他也是稳扎稳打,打进去就行了。快船队其余人又拉开了,保罗一个小碎步,看似又是要做变向突破动作,这球让法玛尔直接先后退了半步,以加大自己的调整空间。这么做是没有问题,可是,问题是,你确定人家保罗是打的变向么?还是说……

“保罗一个变向,哦,不对,这是一个假变向后撤步,乔丹已经被彻底拉开了,保罗顶弧三分球投篮出手。球~进了。”在比尔.麦克唐纳德的解说声中,这球落下帷幕。法玛尔再次遭到了对方的进攻打爆,并且还是戏耍性的打爆。3分入账。

保罗的运球太强了,这让法玛尔就算是再来十次,他也不一定可以判断出来。

他真的是尽力了,可没办法,对手太强了,强过了他太多了啊。

这就像是跨级别的战斗。

不是努力可以解决得了了。

“你们不行。黑曼巴不在了,天使城,快船为王。”保罗进球后丢了一句“垃圾话”,这气得乔丹.法玛尔差点没有眼睛发黑。不过保罗这话,也并不是在对他说。说句不好听的,他乔丹.法玛尔眼下还没有这个资格。保罗这话是在对湖人队老大,内线唐潜说的。

目的就是打击洛杉矶湖人队的整体士气。

要叫暂停吗?对方状态起来了啊,这个时候还要挺着吗?德安东尼看向场上,看向唐潜,希望知道后者的答案。可湖人队29号的答案还是那个……不要暂停。

哥要硬刚。

你打一个,我也打一个,你打两个,我也打两个,你打五个,我也打五个,我倒要看看,最后谁能耗得过谁。

湖人队这边,转过来唐潜也打进了,他顶着小乔丹就上进了这个球。

唐潜进球后也不管身前的小乔丹,直接扭脸看向了快船队外线,一脸的挑衅。

可以啊,你要和我玩是吧?东方烫?那我就接下来了!别的时候不好说,现在你们球队的一号位就是一个乔丹.法玛尔和柯克.辛里奇,你真以为我不会大开杀戒吗?我也是常规赛砍过七八次40+比分的人好吗。这么和我怼?那就陪你玩!

保罗这边也急停突破,然后中距离投射命中。

他进球后也看着湖人队29号,和后者刚刚进球后的姿势一模一样。

反挑衅。

保罗的个性也从来不是软弱的,他个性一直很强硬,不谈运气,他真的很强。

唐潜又在内线要球了,接着在小乔丹的防守下,一个对抗,抬手攻筐,刷~,也进。

然后唐潜也用同同样的动作看着保罗,这一幕被现场的摄像机捕捉到了,一下子就被数字信号传播到了全世界正在转播这场比赛的电视台里。

不管是什么国家的人,看到这一场景后,也都是大呼过瘾,大呼有趣。

来啊,一战啊,就是要这样互相挑衅互相打出火来才有意思啊。

那种和打卡上班一样的比赛,看起来表面华丽,其实看多了就容易腻味了。

远不如这样的情况,看起来带劲。

百看不厌。

保罗也冷笑了一下,别的人防守,他不会这么打,但是今晚,你们湖人队只有乔丹.法玛尔啊。这种级别的球员上来,就是给我送菜的啊。你想要玩,我就奉陪你!

看谁先后继乏力!

两边的主教练都没有将其打断,因为现在暂时没有分出胜负来,他们不会放过赌一把的机会的。毕竟这个情况,谁赢了,那么球队的气势会发生巨大的转变与提升。

谁叫你是球队老大球队王牌呢。

不管是输还是赢,都会对全队起到影响作用。

不然,叫什么王牌老大?

保罗一个简单的顺步急停二次加速就过掉了法玛尔,然后一个略带后仰的15英尺中距离出手,刷~,继续得分。在这种极小的对位防守压迫下,保罗今晚打得命中率极其吓人。

他应该进攻状态也起来了。

但那又怎么样?唐潜这边面筐持球,一下子居然也突破掉了小乔丹大半个身位,接着,湖人队的29号他拔起来就是一记单手大劈扣。小乔丹想要过来补盖,却根本就是无用之功,负隅顽抗,因为这球,他还是被唐潜顶着扣进了球环中间。他反倒是白白搭上了一次防守犯规上去。刷~唐潜在罚球线上加罚命中。

保罗又打进了一个,法玛尔都要心情崩溃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和真正的顶级1号位有多么可怕的差距在其中。这不是一个什么所谓的态度和努力就可以弥补的。他怎么都不可能干得过对方,只是死得挣扎或者不挣扎而已。可同样的事情,同样的心情,其实也在快船队的6号身上发生着。德安德鲁.乔丹也快要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他可是本赛季对于自己的防守具备极强信心的内线球员,原时空的首次入选一防,足够证明一切。他的防守相比以前,不知道提高了多少,一大截不止。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湖人队的29号身上却显得这么的“如若纸糊”呢?

就像是,自己只是乔丹.法玛尔一样啊。

M.D,我就不信了!我就不信我全力以赴,拦不住他一个球!

嗯,结果就是他又迎接了唐潜的一个篮下进攻球,啪刷~篮球在他的脑袋上打板入网。

这场比赛,精彩程度因为这组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错位对决,变得强力了起来。

很多人也都在亲朋好友的宣传下,开始打开网络,打开电视,观看这场洛杉矶“同城德比”球。

T.N.T直播室。

巴克利就在大喊道:“太精彩了!太精彩了!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痛快的对决了!上个赛季还有湖人队的24号到处单干,到处何人斗气撒火,总决赛与詹姆斯的正面对决更是看得人热血沸腾。这个赛季呢?还有什么激动人心的对决时刻吗?太少了太少了啊!NBA就是要这样子才好看啊。”肯尼.史密斯则想到了另外的点道:“两个人这是斗上了,但是,平衡总会被打破的,谁会首先坚持不住呢?”

“肯定是克里斯.保罗啊。”巴克利想也不想就道。

“可是保罗的防守人只是乔丹.法玛尔啊。烫的防守人却是小乔丹呀。”

“呃,这个,倒也是啊。”巴克利被说得有些一时语塞。

可斯台普斯中心。

唐潜却看着身高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克里斯.保罗,心道:

这场比赛从一开始,你就注定输了啊。

和内线得分手比拼稳定性,比拼命中率,比拼手感,你不是找死是什么?

比这个方面,乔丹来了都要认栽啊。

比得分短时间爆发,内线的确是天生吃亏,不如外线,可是比进攻的稳定……你确定你要和我比?唐潜内心中看着克里斯.保罗轻声笑道:我可以场均砍下6~7成的命中率,甚至是更高,你,可以吗?

来啊,比比看啊,你这个号称外线稳神的男人。

我们看看谁更稳一些吧。

PS:加更到了,没想到今天勇士队稍微调整状态后会把火箭队打成这个鬼样子,天啊,惨败41分,这个比赛是怎么打的?这还是西部最高水平的战斗吗?勇士队认真起来,太尼玛可怕了吧~当真是宇宙勇啊~那话怎么说来着?对了,恐怖如斯啊。

晚安,明天约~

周六,上午。

《女人如花》官微发布公告,将影片的首映礼由18号提前到15号举行,同时又宣布影片将从16号起展开一系列的点映活动。

这消息一出,自然是引起了各方关注。

“15号?记得《燕京遇上西雅图》也是15号首映礼。”

“好像是的,这样的话两部影片的首映礼岂不是撞车了?”

“把首映礼放在了同一天,《女人如花》这是在针对《燕京遇上西雅图》吗?或者只是巧合?”

“巧合毛线啊,哪有这么巧的事,何况《女人如花》还是临时更改了首映礼时间,显然是有意为之。”

“这操作真是看不明白了,以楚风的号召力和影响力,没必要去打压同期上映的片子吧,反正也撼动不了他的票房。”

“是啊,沈秋山虽然拍出了《老男孩》和《无证之罪》,但那都是在网络层面,跟楚风比差了一百多条街呢,刻意去针对他的新戏,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我倒觉得是好事,安排了那么多场次的点映活动,就可以提前看到楚导新戏了,期待~!”

“对对对,管他什么原因呢,反正对我们这些影迷可是好消息,楚导的戏,就没让人失望过。”

《女人如花》方面更改首映礼时间的意图太明显,就连一些吃瓜群众都可以一眼看穿。

而作为被针对的一方,沈秋山自然也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消息,不过,他倒是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在他看来不管是谁的决定,这事都有些过于幼稚。

给自己沏了壶茶,准备开始今天的“喝茶看报”时间,不过,沈秋山刚刚把茶水倒入杯子中,黎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显然,他不急,还是有人急的。

“黎总,周末都不休息吗。”接通电话,沈秋山淡淡的说道。

“我倒是想休息。”电话中,黎庆叹了口气:“可是有人不让我休啊,听沈导的口气,还不知道《女人如花》改了首映礼时间的事吧。”

“刚刚看到了。”沈秋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啊?知道了还这么淡定?沈导,难道你没看出来他是冲着我们来的吗?”黎庆有些无语。

“首映礼撞车而已,也就是想压一压我们的气势,由他去吧,谁让人家是名导呢。”沈秋山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我说沈导,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黎庆有些急,气呼呼的道:“这事一定是星光传媒一手策划的,楚风是个非常骄傲的家伙,他应该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更不可能煞费苦心的更改首映礼时间,这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可是,甭管是谁的主意,现在《女人如花》的首映礼真的跟我们撞车了,这也就意味着,15号当天,我们的首映礼不会是媒体关注的焦点,以楚风的号召力和影响力,那些大媒体一定是主攻《女人如花》的首映礼,之后的新闻报道也是铺天盖地的《女人如花》在XXX举行盛大的首映礼的相关新闻,而有关我们新片首映礼的新闻,很可能被放到不起眼的角落,人们的关注点也绝不会在我们的首映礼上。”黎庆滔滔不绝的说道,情绪有些激动。

“那么,黎总的意思呢?难不成我们把首映礼日期改了?”沈秋山皱着眉回应。

“改的话就是认怂,可不改的话就是正面被打压,星光传媒简直欺人太甚!”黎庆气呼呼的道。

“他们如果就是想针对我们,无论我们怎么躲都没有用的,所以,还不如释然一些。”沈秋山笑了笑,淡淡道:“首映礼固然重要,但我相信观众们更加看重的还是影片质量,何况,他们只是改了首映礼日期,并没有更改公映日期,对我们造不成太大的冲击。”

“沈导,你可真是够淡定的。”电话另一端的黎庆突然笑了,可能是被沈秋山这种不慌不忙的态度气的。

“那么,依照沈导的意思,我们的首映礼不必做任何改变了?”黎庆又问。

“我认为没必要。”沈秋山回应。

“好嘞,既然沈导这么认为,那么,我也就不折腾的,15号首映礼,16号全国公映,就这么着了~!”

黎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事实上,他心里还是有更改首映礼日期想法的,但见沈秋山如此的不以为然,他也就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毕竟,《燕京遇上西雅图》签的就是普通代理发行的合约,人家出品方都不急,他跟着急什么啊。

《心灵之窗》片场。

这是一部文艺片,在商业大片泛滥的年代能够静下心来拍一部文艺片的导演不多,刘芸便是其中之一,她不仅仅是国内为数不多的文艺片导演,也是国内最为著名的女性导演之一,而她这部新片的女主角正是秦雅茜。

两人是老交情,秦雅茜刚刚出道的时候就出演过刘芸的作品,这次刘芸开拍新片,秦雅茜二话不说主动降片酬过来演,否则,以一部文艺片的预算来说是用不起秦雅茜的。

这会儿,秦雅茜正坐在片场的休息椅上琢磨着下一场戏怎么演。

“雅茜姐,你的电话。”助理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不是说过,拍戏的时候不要把电话拿给我嘛。”秦雅茜轻轻皱了皱眉,她习惯于专注的去做一件,尽量不在片场接打电话,怕影响情绪。

“是雅芝姐打来的。”助理小声道。

“哦。”秦雅茜眉头皱的更紧了,自从她出演了沈秋山的《燕京遇上西雅图》之后,她这个二姐就没给过她好脸色,隔三差五还要打电话来唠叨,秦雅茜有时候真怀疑,自己这个二姐是提前进入了更年期。

“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接通,秦雅芝的声音传来。

“当然是拍戏了。”秦雅茜靠在长椅上懒洋洋的回了一句。

“雅茜,不是我说你,放着几千万的片酬不拿,要么去给沈秋山当免费劳力,要么就低价拍文艺片,你真是脑子坏掉了,别看你现在有国际影后的头衔,这娱乐圈更新换代的速度快着呢,一年半载没什么好作品,观众就把你忘记了,还有啊……”秦雅芝又开始了唠叨。

秦雅茜满脸的无奈,把手机托在掌心默默的听着,也不言语。

半响,秦雅芝那边终于唠叨够了:“算了,说正事,你有空劝劝沈秋山把片子首映礼日期改了吧,跟我们的《女人如花》在同一天举行首映礼,谁还关注他的戏啊。”

“同一天?我记得你们的《女人如花》不是18号首映礼吗?”秦雅茜一直在拍戏,还没看见新闻。

“今早宣布改日期了啊。”秦雅芝声音放低了一些:“我跟你说雅茜,星光传媒和楚风对这次首映礼都很重视,临时更改日期估计也是冲着你们的戏去的,所以,你还是劝劝沈秋山吧。”

“楚风也同意更改首映礼日期?这可不想他的风格。”秦雅茜皱着眉问。

“当然是同意的,否则怎么改的了。”秦雅芝又道:“我估计人家楚导八成也是为了出口气,你说你放着三千万的片酬不拿,去演沈秋山的戏,他能不生气嘛!”

“那根本就是两码事,我推他戏的时候还不知道姐夫要拍新戏呢。”秦雅茜解释道。

“嘿,瞧你‘姐夫’叫的这个顺口!”秦雅芝酸了一句,继续说道:“人家不会关注过程,反正结果是,你推了楚风的戏,去演了沈秋山的戏!”

“行了,你还是劝劝沈秋山吧,退一步海阔天空,示个弱也没什么。”秦雅芝叹了口气:“再说了,我也不希望我们姐妹隔空对战不是。”

“好吧,我知道了。”

秦雅茜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然后上网翻了翻相关新闻,想了一会儿,拨通了沈秋山的电话。

“姐夫,我们首映礼是15号吗?”电话接通,秦雅茜幽幽的问。

“嗯,怎么,不会把首映礼日期都忘了吧。”电话中的沈秋山笑了笑。

“没什么,我就是确认一下,好跟剧组请假,嗯,我这边还在拍戏,先这样。”话落,秦雅茜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默默打开了一个只有五个人、名叫“绝世美妞儿”的飞信群……

接下来的日子,《女人如花》的宣传攻势一波接着一波,各大综艺节目几乎都能看见《女人如花》主演们的身影,各大门户网站的新闻通稿更是一天几篇的发,瞧这架势,星光传媒砸在《女人如花》身上的宣发费用怎么着也得有四五千万,真可谓是下了血本。

而相较于《女人如花》轰炸式的宣传,《燕京遇上西雅图》这边则是不温不火,按部就班,但因为《遇见》的大火,再加上秦雅茜主演的标签,《燕京遇上西雅图》的关注度也不算低。

8月15号。

唐斯酒店,《燕京遇上西雅图》的首映礼如期举行。

一大早,沈秋山以及沈氏影业的员工们便来到了现场,新动力方面也派来了不少人手,双方协同作战,完善首映礼前的准备工作。

“沈导,影评人、媒体人那块,我可是尽力邀请了,场面上一定过得去,不过,明星嘉宾这块我可无能为力,你跟我透个底都邀请谁了?”黎庆叼着烟凑到沈秋山跟前,一脸忧愁:“虽然一定跟《女人如花》那边比不了,但怎么着也不能太寒酸了。”

“我邀请了韩啸……”沈秋山淡淡道。

“还有呢?”等了半天沈秋山那边却没了下文,黎庆追问。

“还有我那几个弟弟妹妹。”沈秋山说。

“除了他们呢?”黎庆继续追问。

“没了。”沈秋山摇摇头。

“啊?合着你就邀请了老韩?”黎庆无语,一口老血险些飚出,这么大规模的首映礼就算是没有一线大牌,怎么着也得请几个二三线的明星撑撑场面,结果沈秋山就找了韩啸一个人。

“嗯,还告诉了个朋友?”见黎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沈秋山又补充了一句。

“什么朋友?大咖吗?”黎庆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是什么大咖,教书的。”沈秋山笑着摇摇头,他指的人是闫峰。

“教书的……?”黎庆彻底无语了,以至于一口烟雾没吐好,把自己呛得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

说到这里的顾峥就左右瞧瞧,随手将老医生放在桌子上的一根笔给拎了起来,抽出一侧的病历单,刷刷的……在上边写了起来

“喏,这些呢是民间药方大全……这个呢是历代官方中成药……至于这个呢,是医学世家传承秘方……”

“你瞧瞧,喜欢哪一类,尽管挑!”

这话说的是相当的大气,让坐在对面的老头从刚开始的惊愕不信,到了最后的半信半疑。

当顾峥将最后一笔给收拢下来的时候,光是他列出来的药方的目录,就足足填满了三张单子之多。

让随手拿起一张,细细瞧过去的老大夫,见到了这单子的第一眼,就没把眼神从上边拔出来过。

饶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顾峥所罗列出来的药方,他竟……十之**未曾见过。

这其中,生僻的分类,更是前所未闻,说是珍贵,都轻了,这简直就是弥足珍贵。

看到了最后,老大夫的手都抖成了筛子。

他拿着这三张医药单,眼珠子瞪得通红,直勾勾的问顾峥道:“你真的打算用这些东西来换?”

“要知道,这些,这些东西,可是那些老不死的传男不传女,找不到传人宁可一把火烧了也不给外人看的好东西啊!”

“还有,这些,在现存的医典上边都是已遗失的方子,这些东西若是真的,一旦问世那就是医界哗然的东西啊。”

“你就什么不要,就换这把钥匙了?”

“是,就这把钥匙……”顾峥回答的是相当的坚定,指着老医生手中的钥匙就又添了一把火:“对你来说这只不过是卫生所拥有权的钥匙罢了。”

“你若是有了这些方子,别说在旁的镇子中再开一个卫生所了,就是到大城市,哪怕是首都城中开一个私人诊所,也是能立得住的。”

“这破败的镇子里能赚上几个钱啊,有钱人都在外边呢。”

说的好有道理,老大夫听的那是连连点头,拎着钥匙的手就要朝着顾峥的方向递过去

却在此时……

一道幽幽的声音,就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这个卫生所,可不是你一个人就说了算的……”

那个美艳的女护士,现在正一脸的铁青,站在吊瓶架的后边,白炽灯光打在她脸上的投影,让此时的她看起来极度阴沉。

“哦,是你啊,笑梅……”

被抓包的老大夫笑的就有些尴尬:“你看啊,这个卫生所现如今都这样了,一整天了就一个来瞧病的。”

“再这样下去,咱们早晚都没饭吃。”

“我跟这个小伙子交换完东西了之后,不如就沉寂关了呗。”

“你说呢,笑梅?”

而那个叫做笑梅的护士,却是嗤笑了一声,反倒是将手指指向了挂号处的所在,半是提醒半是威胁的与老大夫说道:“哦,你确定这个卫生所就是咱们两个人的?”

“你莫不是把那位给忘记了吧。”

这话说完,顾峥就敏锐地发现,对面的那个老大夫的后背瞬间就挺的笔直。

就好像刺猬遇到了天敌,浑身的刺儿都跟着扎起来了。

不过,心中打颤,口中不服的老大夫却不想在顾峥的面前露怯,对于一个中医大夫来说,他实在是想要将这笔交易给达成的。

所以,坚定了一下决心的老头,再又一次的瞅了一眼顾峥给出的药方单子了之后,就露出了一个坚定地表情,并用略带可怜的眼神朝着笑梅的方向求助道:“只要你愿意跟我联手……我们两个就能‘说服’外边的那位。”

“笑梅,难道你就愿意跟这个鬼地方待上一辈子?若是能交换成功,我保证,带着你一起去大城市生活。”

“要知道,我的新诊所可是正缺少你这样能干又漂亮的护士长呢。”

这话说的,让笑梅原本铁青的脸,一下子就回白了过去,转过脸的时候,还带了点羞红。

明明是个外骚的女人,偏偏还像是一个小姑娘一般的用双手捂住了脸,扭着腰的一边跺脚,一边不停的说着:“讨厌,讨厌……”

咦……

对于此情此景,顾峥是波澜不惊,他只是盯着那把钥匙直勾勾的瞧着,就等着对面的老头将女护士搞定了之后,他通关走人。

对于顾峥的视而不见,老大夫和已经被哄好的女护士对其这种表现那是相当的满意。

他们为了表示自己对于此次交易的重视程度,还特意将这把钥匙放在了顾峥的面前,给他留下了足够的纸笔,让他在这间门诊室中直接将这些药方誊抄下来。

在顾峥誊抄的过程中,他们两个直接就找到了挂号处的所在,顺便来解决一下卫生所内最后一处麻烦。

那个总是蹲在挂号处门板内的胖子。

什么上级卫生系统的下派人员。

与都是外聘而来的他们不同,卫生所的解散,对于他来说,损害最大。

他等同于直接失去了一个公干的职位。

若是上级对他没有另行安排的话,就意味着这个胖子立马就变成了一个失业人员。

所以,当老医生与女护士说明了来意的时候,那个平日间只会露出一只手要钱的胖子,却是‘啪’的一下,就将自己的脸贴在了毛面玻璃的表面,让站在挂号处窗口前的老医生,猝不及防间就下了一个趔趄。

“我说,你这什么毛病,想吓死谁啊?”

“怎么样,小杜,同不同意给个准话?”

而那个贴在玻璃上的胖子,却是直愣愣的盯着老医生的脸,一个字一个字的如同挤牙膏一般的从嗓子眼中挤了出来:“我,说,不,同,意,有,用,吗?”

“你们不是已经替我做好决定了吗???!”

“啊!你们不让我活?我也拖你一起死!”

说完,这个胖子就如同吸盘粘钩一般的将自己的脸从玻璃面上拔了下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收费窗口,将自己一整条的胳膊都探了出来,‘啪’的一下,就拽住了老医生的领子。

‘嘎支支’

那只捏着领子的手则是越攥越用力,看这个架势是不打算留手了,想要直接搞死这个老头。

这位被突然袭击了的老医生,此时却因这剧烈的扭拽缺氧性的咳嗽了起来,随着对方手腕的力量加大,竟是眼球外凸,舌尖斜露,像是马上就要被掐死的模样了。

“啊!你干嘛!”

见到于此的笑梅,捂着下巴夸张的尖叫了起来。

而那个马上就要得手的胖子却是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你说我要干嘛?搞死这个一心想要离开的老头,这个卫生所就安全了!”

“只要这里还能打针开药,卫生所的编制就不会丢,老子就还是在编人员!”

“你这个臭娘们的心……也不会被这个老东西给钩的魂不守舍,你就乖乖的待在这个镇子上陪我吧!!”

“哈哈哈……”

几句话,道出了一个老实人的心酸与血泪。

却是让这个老头儿趁着这会儿的工夫,缓过了神。

他朝着女护士的所在奋力的打着眼神,并趁此时机,就将悬空的双手放到了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了属于他的武器。

一根闪亮的银针,径直的就朝着抓着他领子的那只大白手的手腕上扎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老医生应着声的……就‘噗通’摔落在了地上。

“笑梅!动手!不摆平他,我们谁都走不了!”

这就开始内讧了。

……

坐在门诊室内的顾峥,此时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了,那是一边在纸上默写着药方,一边瞪着眼睛看着外边的战局。

他刚才绕着这个空无一人的门诊室内单手摸索了一遍,还别说,真被他给找出了一样特别有意思的东西。

这是一张被人摸索过许多次的照片,就放在女护士注射区域内的办公桌内,用两条透明胶条,贴在了抽屉的上层,若不是顾峥有这个明辨虚无的系统,怕是差一点就将这个道具给错漏了过去。

老照片:记载了许多人最美好的记忆……

最让顾峥吃惊的是,这张照片上依偎在一起的人,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有一腿的护士和医生的组合。

在这张照片上,那个艳丽的女护士是依偎在一个笑眼弯弯,胖的发白的死肥宅的怀中。

两个人凑在一起的场景是那般的和谐,无论从哪个细节来看,这都像是一对正在热恋之中的情侣。

看到这里的顾峥,一边将照片贴身放在了胸口,一边下意识的朝着门外打斗的方向瞅了过去。

却是正好就看到了那只挂号窗口处的白胖的手的反击。

而当医生在怒吼中拿出来了银针,打算朝着那只手的手腕处扎过去的时候,这只手腕的主人只感觉不妙,在危机的关头之中,就爆发出了常人难以做到的潜力。

只见这个收费窗口处,突然涌现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肥肉,就好像是一直硕大的沙皮狗一般的,将自己身上的脂肪与皮肤摊成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皱。

而这堆褶皱,在将那个并不大的收费窗口给塞得满满当当了之后,竟因着这一团极大力度的挤压,就把那层颇为厚实的毛面玻璃给从里边撑了开来。

‘吱呀呀……哗啦……’

那一整扇儿足有一指头阔的玻璃,成片的就被崩到了空中,在半空之中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之后,才直坠在地上,碎成了片片的齑粉。

失去了玻璃的阻挠,那个隐藏在挂号收费处的最后一人的真容也坦露在了顾峥的面前。

果然依着他心中的预感,身体变肥脸不变的怪物……就是那个曾经出现在照片之中的那个胖子。

“这是什么关系?有些不对啊,不对!”

一边单手写着药方,一眼瞅着外边的战局,顾峥又开始朝着这间不大的房间下了手。

这三个人所表现出来的关系,与他找到的这个线索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若是不搞清楚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怕是到时候他就要死在这间不大的卫生所内了。

因为究其根本,造成卫生所四分五裂的罪魁祸首,就是他顾峥啊。

额头上的汗都被急了出来的顾峥,在第三次摸到老医生那个空荡荡的办公桌的抽屉的时候,却是在最深处的一角方位,发现了一块细微的不同。

在那里有一个特别小的孔眼,孔眼之中冒出来一根很像是槽木头的毛刺一般的东西。

得亏这世界的顾峥的指甲没有被完全的剪秃,让现在的他掐着那个刺儿的头往外边尝试性的一拉,就发现这个刺儿头竟是被拉出来了一小截段。

呲呲呲,啪嗒

这好像就是这个抽屉夹层的活塞的所在,当顾峥成功的将其给抽出的时候,那块伪装成抽屉最内层的挡板,就跟着一并落了下来,露出了里边被精心掩盖过的并不大的内层。

“果然……让我瞧瞧里边有些什么……”

当顾峥将那一卷很有年份,带着卷边的纸张给抽出来之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份十分特殊的病历本。

本子的前页封皮上规规矩矩的写了一个人名:笑梅。

翻开病历本,顾峥只不过粗略的扫过一遍,他就明白了这个中的原因了。

因为这个病历本中所记载的唯一一处病例,竟是这个女人在这个卫生所之中所做的最后一个处方。

而病例最后的血迹斑斑,充分的昭示了这个姑娘最后的结果,不太美妙。

她死了,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只不过她死去的方式以及原因,却是与在场内缠斗的那二位有关了。

女护士因药物流产大出血而死,只不过,开药的人是那个看起来很有几把刷子的老头,而那个留下了最终祸根的人却是那个胖子。

可以说,就是场上的这两个男人,联手造成了这个女人的死亡。

但是,怎么在顾峥的眼中,却表现出了现如今的这种模样了呢?

再一次摸了一把桌子上的白色的钥匙,正在考虑是不是干脆跳窗逃跑试试的顾峥,却发现他手中的那把原本还能够具现化的钥匙,随着他找到了这两条线索之后,竟是如同其他虚无的物品一般,消散成了点点白光,再也见不到半分的踪影了。

“啊!TMD”

我倒是手贱干什么!

发现了隐藏的线索,推翻了前期所有的结论,一切又要从新的去思索,串连,最终得出对他最为有利的答案。

其实,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的难。

因为在见到了老医生拿出来的那把钥匙实际上是虚无的东西了之后,顾峥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突然就停下了手中写个不停的药方,朝着挂号大厅的方向喊了起来。

“肥龙,不要打了!难道你忘记了?笑梅已经死了啊!”

“那个老医生,在事后也被你给弄死了啊!”

“你看,他这个庸医再也不会去害别人了啊!”

说完,顾峥就把这本染了血的病历本,朝着门外摇晃了两下,成功的让打成一团的三个人停下了各自的动作。

“什?什么意思?”

“你说那老头死了,还是我弄死的?”

可是他明明就站在我的面前,并且生龙活虎的用针扎我呢。

“是的!”见到对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顾峥再接再厉,继续说了下去:“是啊,若是我猜测的不错,你面前的那个老头以及你最喜欢的笑梅,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人物,他们并不如同你一般,是真实存在在整个卫生所之中的。”

“否则,你怎么解释,笑梅的性格以及行为,与我所看到的这张照片却是截然相反的呢?”

“难道你忘记了?你跟笑梅才是真正的恋人了?”

“不要跟我说,你连她的爱都给一并忘记了?”

说完,顾峥就把那张照片给掏了出来,为了方便肥龙看得清楚,他还一手捏着一角儿的边儿,将照片迎着光展现在了肥龙的面前。

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笑的真心诚意,从未曾因为那个男人失败的外表而嫌弃过分毫。

更何况,她还曾经怀过了他的孩子,只不过,在成长的过程之中才发现那个胎儿并不存在任何的胎动。

对于这样的情况,他们两个自然是伤心无比,但是无论如何,也要先将肚子里已经不再存活的东西给处理干净。

于是,出于对卫生所之中唯一的老大夫的新人,这一对情侣,就将自己交到了老医生的手中。

只可惜,他们未曾想到,这个看起来很靠谱的老头,到头来却是一个十足的庸医。

而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可能是唯一一个爱着他的女孩,也就此死去。

愤怒的肥龙,第一次杀了人,他的爱人就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的时候,他就将那个罪魁祸首送到地底下给其爱人陪葬了。

只不过,肥龙的愧疚太过于深刻,他竟是连自己都给恨上了。

若不是他让笑梅怀孕了,那么他最爱的人就不会死。

而就是因为他愧疚的无以复加,甚至恨不得自己也一同死去的时候,却因为过度的悲伤而昏厥了过去。

“你这孩子,真是巧舌如簧,就连为师都说不过你了,罢了,既如此,那要不要为师帮你选择一具合适的分身呢?”毕阳闻言,顿时眉开眼笑。

“那条狗有半人高,大头光秃秃的,牙齿厉害得很!”乔伊紧跟着又回复:“方辰老爷,情况讯息说不清楚,咱们还是汇合一下吧,您在哪,我过去找您?!”

狗子?!

通过乔伊描述的特征,方辰很容易联想到狗子。

狗子品种特质,在矿道鬃兽的族群里也属于变种,整个M56星域、甚至整个宇宙,都难找到第二只类似的个体。

那么乔伊目睹的那一只,和方辰认知的狗子一定有密切的关联。

回想起魔方号舰船逃生时的情况,狗子确实被加奈一枪打死,失去了生命体征……

它是怎么活过来的?

肌体再生的医疗手术?

还是细胞克隆?

不管狗子是怎样复活的,这个事实侧面印证了乔伊的推测,他们见到的女人,十有**就是加奈。

加奈身为星匪,想潜入保护伞内,一定要通过机港对个人身份的验证,狗子属于变种生物,登舰时还要办理额外的手续。

既然有能力把狗带进来,没理由不多带几个帮手,以此推测,加奈带着的男人,一定就是她的星匪同伙。

方辰思忖一瞬,指尖输入字符:“我在政务区,帝国法庭的大门外等你们。”

在选择见面地点上,方辰保持一贯的谨慎,帝国法庭紧挨着裁断所,隔着一条街道,就有数台执刑者的ATR机甲驻守,周边的岗哨还有大量装配外骨骼装甲的精英执刑者执勤。

在这种条件下,即使乔伊和伊万被加奈要挟,也很难对他形成包围。

方辰检索地图,在129秒内确定好可能的战斗方案,关闭终端,走向轨道车站方向。

20分钟后,帝国法庭前门广场。

方辰隐匿在一根大理石柱后,侧身向四周张望。

300m外是帝国法庭庄严的石质拱门,砖石高墙耸立,复古的铆钉巨门紧闭,目光上移,能看到后院高耸的石质尖塔。

大门前站着四名深夜执勤的执刑者,亮银色的外骨骼盔甲闪烁灯光,手里都端着步枪式样的黑色枪械。

方辰的视线拉向近处,这才发现探头探脑的两个人影。

一胖一瘦,正在广场外围的灯柱下等待。

方辰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招呼,他隐匿气息,点燃嘴里的香烟,两口抽完,然后以两人所站的灯柱为中心,绕着广场,以600m距离为半径搜索一圈。

没有潜在危险。

“呼……”方辰呼出一口浊气,收起重力子枪,径直走向两人。

“方辰老爷!”乔伊连连招手:“您总算来了!”

方辰走进,发现乔伊的鼻梁挂着淤青,贴着大大的创口贴,骑士夹克也沾染尘灰。

一旁的伊万伤势更重,整个人肿了一圈,全身都缠着厚厚的活性绷带,只露出一对浮肿的眼皮。

“什么情况?”方辰用念力检索两人的伤势,软骨挫伤、皮下血液淤堵,倒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

“方辰老爷,这几天,我们按照你的要求,把学院内外都翻了一遍……可疑的女人只有一个。”乔伊拿出自己的耳麦终端,语气颤抖:“在监视的时候,我们被发现了,亏得我提前砸了数据终端,他们没有看到讯息记录,不然咱们可就见不到您了!”

“是啊,真是好险啊!”旁边的伊万咂嘴,绷带隔绝,使他的嗓音发瓮。

“呵…”方辰轻笑,知道两人的小心思。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沓纸币,约有4000块。

“啧啧啧,方辰老爷您今天可真帅!”乔伊小步凑上来,双手接住纸币,揣进口袋:“是一个黄毛的女人,身高和老爷您说得差不多,她穿着黑色的制服套裙,底下是网格丝袜和黑高跟,情况太危急,我没看清她的脸……”

“黄头发?”方辰眉头微蹙。

“金色,暗金色长发,应该是假发!”乔伊摸了摸后脑,说:“我是从机港的暴走党那里得来的消息,他们看女人的眼光很毒,能从女人的体型和行为习惯判断她们的产地……我和伊万顺着他们给的线索搜寻,这才遇到他们。”

“哦?还有这种技术?”方辰感到讶异。

看来方辰的判断没错,本地的地痞,在寻人方面确实比其他渠道强得多。

“还有一个灰头发的男人跟着……”一旁的伊万瓮声补充说:“个子不高,很瘦,但是劲真他妈大,咳咳!”

说着话,伊万疼得抽搐,咳嗽两声,嘴部的绷带顿时被血渍侵染。

方辰审视伊万的伤势,大致能判断出,这个灰发的男人有着不俗的格斗技巧,很有可能是一名筋肉力量的基因改造人。

他暗暗记下这些,继续问:“你们说的狗,能具体描述下吗?”

“是一条短腿狗,从没见过的品种……”乔伊捂着肩膀的血迹,龇牙诉说。

乔伊和伊万言语描述,互相补充,把当时的场景和对话还原出来,方辰很快弄清了事情的始终。

“方辰老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伊万发问。

方辰端住下巴,陷入深思。

康德?这个男人是加奈的下属?同样的下属还有多少?

原本方辰的打算,是在揪出加奈之后,积聚武器装备直接把她拿下。

但是现在情况有变,敌人的数量、实力不明,贸然行动有很大的风险。

一旦行动失败,让加奈有了警觉,再想抓到她的把柄就更加困难了。

这还只是最好的结果,万一消息泄露,惊动军方和裁断所势力,自己的念力暴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受伤了,先回去治疗下吧。”方辰又从兜里抽出2万块的纸币,交到乔伊手里:“这些钱,拿去弄些称手的武器。”

乔伊迟疑了一下,没有接这笔钱,他试探着说:“要动手杀人?”

方辰微微摇头,说:“想多了,只是拿来防身而已。”

“那好吧,感谢方辰老爷。”乔伊陪着笑,把钱揣进兜里。

“我先走了,今天的事,注意保密。”方辰拿出数据终端,转身离开广场。

目视黑风衣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伊万小声说:“乔伊,我觉得,咱们现在要不要把情报告诉那个女人,照现在的情况看,他们两方互为死敌,咱们正好两头收钱,这个方辰掐着咱们的罪证,正好借那个女人的手干掉他!”

“蠢货!”乔伊伸出拳头,狠敲伊万的脑袋:“一天到晚就他妈想着钱,那钱是咱们能拿的?!”

“啊?!”伊万捂着脑袋,语气委屈:“我又说错什么了?”

“杀人的事情,少掺和的好,这样来的钱太扎手!”乔伊捏了捏精瘦的下巴,说:“这几天,咱们最好别接近学院区,买些好枪备齐子弹,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有预感,这个方辰和那个金发的女人,来头都不简单,埃罗有大事情要发生。”

“哦!”伊万似懂非懂,摸了摸后脑的绷带,算是答应下来。

“先生,请您冷静些,我们需要您提供线索,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乌导是导师,要刁难他们轻而易举,而秦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连地榜第二的安飞鸿都敢杀,更别说他们几个喽啰了!

乌导眼神一冷,出声道:“不需要顾虑,实话实说,私自炼化玄晶砂,轻则废去修为,重则杀无赦,国法不可挑衅!”

乌导说得大义凛然,但众人都不是白痴,很清楚乌导这是在提醒关泰几人,今日之后,秦风要么是废人,要么是死人,无需害怕报复。

此话一出,众人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乌导与秦风有私仇!

权衡了半响后,关泰终于一咬牙,道:“乌导说得都是事实,我亲手给了秦风一百克玄晶砂!”

哗——!

底下哗然了,如此局面下,众人并不怀疑关泰会撒谎,远处唐芊儿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这不是真的……”

晓晓、应盼儿不可置信的望着秦风,就连白墨也皱起了眉头,仿佛已经不认识秦风一般,眼中满是失望。

王昊、何正远顿时乐了,想要讥讽几句,但看到院长和几位副院长都是盯着秦风,等后者开口,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但他们清楚,秦风这次铁定完蛋了!

“哼!秦风!你还有何话可说!还不认罪!”

别人不敢插话,乌导却是无所顾忌,他已经豁出去了,也不管院长等人,想要直接定下秦风的罪状。

然而,不仅是让他,也让所有人惊异的却是,秦风至始至终都一脸笑意,古然不惊,甚至嘴角还扯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看了关泰一眼,然后看向乌导道:“我是没什么话可说,只是很好奇,关泰应该是三十一班的学员吧,他要举报,为何不找三十一班的导师,也不找副院长、院长,偏偏要找你这位无权无势、和他八辈子打不着杆的小导师举报?你能为我解答下吗?”

“厄!”

众人愣住了,对啊?这是为什么?就算要举报,怎么也轮不到乌导吧?

所有视线都望向了乌导,后者也有些慌了,但他强装镇定,厉声道:“向我举报自然有他的原因!你无需多知!现在是在定你的罪!不要企图混淆视听!”

秦风笑了,一脸嘲弄,道:“我有何罪可定?我问你,关于玄晶砂的国法是什么?”

“私自贩卖玄晶砂者,轻则打入大牢,重则杀无赦;私自炼化玄晶砂者,轻则废除修为,重则杀无赦!”乌导死死的盯着秦风,一字一句咬牙道。

但他很快就失望了,秦风依旧一脸淡然,看着他的目光充斥着嘲讽,笑道:“第一,玄晶砂是关泰给我的,并非买卖,第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修炼了?我既没买卖,又没修炼,何罪可言?!”

哗——!

底下再一次哗然了,秦风的话已经证明了他的确拿过玄晶砂,但如果他确实没有炼化,似乎还真的没有罪状可定。

这无疑是打了个擦边球,不买卖,不炼化,国法也拿他没办法。

“哈哈哈!你承认了就好!”乌导笑了,声音尖锐,他就怕秦风否认到底。

他向几位院长一行礼,道:“诸位院长,导师,你们也听到了,秦风已经承认接受过玄晶砂,试问,一个废物短时间内崛起,不是炼化了玄晶砂还能是什么,恳求诸位院长给秦风定罪!”

王昊也笑了,一脸狰狞,插嘴道:“秦风乱杀无辜!杀人不眨眼!杀了他为死去的人报仇!”

“此人不仅杀了安飞鸿,也极有可能杀了王海与丁荣,请学院制裁!”何正远等人也在此时出声,打算落井下石。

广弘元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秦风,想从后者表情上看出些端倪,但秦风一直古然不惊,似笑非笑,连情绪都没有出现过一丝波动。

“此子的心性竟然沉稳如斯!”

广弘元不得不感叹,冷冽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和某些自以为是的白痴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秦风耸耸肩,突然开始在手上捣鼓起来,底下众人看去,他手上什么都没有,但秦风的动作却是像在脱手套,令人费解。

他在做什么?难道发傻了?

底下众人离得远自然看不清楚,但广弘元、白墨等人就在附近,仔细一看,都睁大了眼睛,晓晓更是惊呼起来:“半透明的二品巅峰灵器!”

“什么!二品灵器!秦风竟然有二品灵器!”

“他哪来的二品灵器!整个王国都没人能够炼制出来,也只有那些大势力才能拥有几件,有佩戴资格的都是大人物!”

“就是啊!我听说院长也只有一件二品灵器,还是从它国收购来的,似乎还不是二品巅峰!”

底下暴起了一阵喧哗,但很快,众人就疑惑了,秦风拿出二品灵器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贿赂院长不成?

广弘元也疑惑了,不明白秦风的意思,但后者只是笑笑,也不多解释,直接把手套扔给广弘元,道:“院长,请你仔细感受一下这件灵器。”

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看向秦风的视线也变得古怪起来,他难道真的要贿赂院长?

广弘元同样想到了这点,但一看秦风一脸坦然之色,眼中清明,当下就抹去了这种可笑想法,闭上眼睛,开始仔细感受起来。

一息,两息……十九息之后,广弘元猛的睁开眼睛,露出了震惊之色,道:“这里怎么会有……?!”

秦风笑而不语,广弘元却猛的浑身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拿出自己的二品灵器,一块罗盘,仔细的感受起来,半响后,他再次睁开眼睛,却是一脸惊容的看向了秦风。

他从自己的二品灵器中同样感受到了玄晶砂的气息,只是没有手套上的浓郁,若不是这次有针对性的查找,还真不容易感受出来。

两件二品灵器上都出现了玄晶砂的影子,再联想到秦风这番寓意,答案呼之欲出!

广弘元不笨,相反十分精明,否则也踏足不了化魄境,更无法成为焱夏王国的一霸,只要稍稍联系一下就能猜得出来,之所以整个焱夏王国的术炼师没一个能炼制出二品灵器,关键必然出在这玄晶砂上!

术炼师都自视甚高,而玄晶砂作为违禁品,他们自然不会去触碰,可从此刻来看,玄晶砂或许就是炼制二品灵器的必要之物!

“你猜的没错,这其实是一种融合材料,二品以上灵器的必需品。”

秦风看到广弘元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点点头,也不多解释,他很清楚,单凭这个秘密就能让广弘元站到他这边,这个世界就是这般现实,在足够的利益面前,什么正义,什么法制,都是狗屁!

就像玄晶砂的国法,要是国君自己炼化呢?谁敢去杀他?所以所谓的国法,不过是强者统治弱者的一种手段罢了。

事已至此,不管秦风有没有炼化玄晶砂,都已经不重要,单凭他掌握的关键信息,就能让他在此时立于不败之地!

果然,广弘元并没有让他失望,大手一挥,二话不问,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道:“把乌导、关泰等人全部抓起来!”

哗——!

底下沸腾了,犹如一滴水落进了滚烫的油锅,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院长这就被贿赂了?还是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怎么回事?!”王昊本、何正远等人也是一脸呆容,深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当他们看到学院执法队将乌导、关泰几人擒下后,这才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秦风反杀了!

“院长!这是为何!我不服!”

乌导根本反应不过来,大好的局势说变就变,他怎么也想不通,院长怎么敢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受贿!

不仅是乌导傻了,所有人都傻了,整个现场安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与乌导一个想法,院长这也太过分了吧?!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广弘元将手套还给了秦风,并开始解释道:“本院长已经证实了秦风并未炼化玄晶砂,而是另有它用,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等本院长禀明君王后,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解释。”

“事关重大?禀明君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也太玄乎了吧?”

大部分人都云里雾里,但院长都给出了如此高层次的解释,他们自然不敢再有异议。

笑话,就算有异议又能如何?难不成还去找君王求证?恐怕借他们一千个胆子,也没那能力进王宫。

而副院长、白墨等很多心思紧密、阅历不低的师生都隐隐猜到了原因,此事的关键是玄晶砂,而秦风拿出一件二品灵器,院长探查后又接着探查自己的二品灵器,如此明显的举动,很容易就能联想到玄晶砂与二品灵器或许有着某种关系。

若是这个猜测正确,此事的确事关重大,如今王国内一品灵器随处可见,但二品灵器少如凤毛,一旦被哪个势力掌握了大量炼制二品灵器的方法,那这个势力绝对能在短时间内强大数倍!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给国家军队全部配置二品灵器,整个国力都将翻上一翻!

一品灵器与二品灵器的差距,就如气武境与力武境,一品一天地啊!

“大家都静静。”

广弘元等底下的议论稍稍小些后,这才继续道:“乌导身为导师,竟不受师道,陷害诬蔑学员,按照院规,废除修为,逐出学院,永世不得踏入学院一步!”

无情的审判落下,乌导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眼中满是绝望与懊悔,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会让院长如此不遗余力的维护秦风,他只知道,他完了,一辈子都毁在了秦风手上!

关泰几人也是一脸绝望之色,大喊道:“院长大人!放过我们吧!我们是被乌导威胁的!是他要设计陷害秦风,不管我们的事啊!”

哗——!

关泰这一叫,将众人最后的怀疑也彻底打消了,看来真的是乌导要陷害秦风,设了一个套让秦风钻,结果这套反而把他自己给套上了。

这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都带下去。”

院长大手一挥,完全无视关泰的鬼叫,站错队就得承受站错的后果,这个世界本就没有道理可讲,谁的利益高,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赢家!

秦风很满意院长的果断,也清楚这一系列动作其实就是做给他看的,让他欠学院、欠广弘元一个人情,炼制二品灵器的方法远远比一个底层导师有价值。

而且,秦风既然能知道炼制二品灵器的方法,那三品呢?四品呢?是不是还有很多其它不为人知的东西呢?

或许换做别人根本不会想那么远,或许认为秦风能知道炼制二品灵器的方法也只是巧合,但广弘元却是亲身感受过秦风施展出的强大武意,他可以肯定,秦风身上绝对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个潜藏的宝库,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导师,只要不是傻子,都会知道该选哪个。

“真是吓死我了!”

应盼儿第一时间挪到秦风身旁,对他翻了个白眼,小手还拍了拍胸脯,竟是露出了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刚才她的确是被吓到了,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秦风呵呵一笑,目光却是冰冷的扫过王昊与何正远九人,看得他们浑身冰冷,感觉像是被一头恶狼给盯上了一般。

秦风从不是一个善茬,别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一丈,但若是有人有心害他,那就不好意思了,只能请他们去死。

但秦风也绝不是傻子,很能给自己定位,前世他想怎么狂就怎么狂,捅破天也没关系,因为他有实力,有狂的资本。

可如今他实力太弱,要是还不分场合的狂,那就不是狂,而是傻,有实力的狂才叫狂,没实力还狂那就是蠢。

秦风蠢吗?当然不蠢,所以他没有马上对付何正远等人,他知道广弘元虽然现在看重他,但也绝不会当着所有师生的面让他乱来,这从他并没有收回先前的惩罚就能看出来。

斯帕特拔出利剑,瞬间闪到了弗雷克分身的背后,随即高举起来,尽力劈下,眨眼间便将那分身大卸八块,而后化为硝烟飘散而去。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斯帕特自言自语道,同时万分警惕地环视着四周,以防魔神分身突然来袭。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剧烈颤动起来,斯帕特猛然回过身去,只见哥尔顿挺着大肚子走了过来,眼神中还透露着层层凶光。斯帕特微微皱起了眉头,同时用双手握紧了佩剑。

“刚才的那些家伙…全部都是魔神弗雷克所创造出来的分身…”哥尔顿面无表情地解释道,“魔神军团已经出阵,倘若不能够及时消灭他们的话,你们必将陷入终极困境!”

听完哥尔顿的话语,斯帕特疑惑地挑了挑眉毛。于是,他上前两步,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魔神猎鹰的分身却突然从高空中俯冲而下,直朝向斯帕特袭来。

“可恶!魔神和七王者打算同时进攻吗…”斯帕特咬紧牙关,双手已经将佩剑提至与肩相平,时刻准备着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然而就在这时,哥尔顿瞬间跳跃了出去,仅仅一口便将猎鹰的分身吞噬了下去。见此情景,斯帕特则更加疑惑不解。

刚刚回落到地面上的哥尔顿似乎看出了斯帕特的疑问,于是轻轻地擦拭着嘴巴说道:“我并无意帮你,只是不想让这类碍事的杂兵来干扰我们之间的战斗罢了!我就先在此警告你一下好了,斯帕特,老子现在的心情…可是非常不爽,因此你最好…小心一点…”

同一时刻,在四大帝国联军的战场后营地中,骑士长查尔宁与他的搭档独角兽正在这里接受一定的治疗。望着眼前匆匆忙忙、来来往往的医生与护士们,查尔宁逐渐微低下头,并欣慰地笑了一下。

“是我弄疼您了吗,查尔宁骑士长?”奥布赛安琪突然间停止缠绕绷带问道。查尔宁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摇了摇头,“噢,不…不是的,我只是在想其他的事情而已。”

“嗯,我知道了…”奥布赛安琪似乎舒了一口气,而后继续帮助查尔宁处理伤口。“不过…如果真要是一不小心弄疼您了的话,还麻烦您一定要告诉我,毕竟包扎伤口的纱布可不能裹得太紧,否则伤口是会无法愈合的!”

“嗯,谢谢您的关心。话又说回来,奥布赛安琪陛下居然亲自帮我处理伤口,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荣幸了!”说着,查尔宁微微颔首向奥布赛安琪致意。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奥布赛安琪的神情竟然稍微低落了些许,缠绕纱布的双手也逐渐缓慢了下来。查尔宁心中一顿,立即大惊失色,“奥布赛安琪陛下,我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如果是的话,还请您原谅!”。见查尔宁如此紧张,奥布赛安琪却又微笑了起来,“不,您并没有说错什么话,只不过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些小事情罢了,不关您的事,您别紧张。”

“原来如此,那就…”查尔宁话音未落,只听得帐篷外部一声巨响,随即便传来了一阵阵尖声呼救的声音。查尔宁眉头一皱,于是立刻抓起放置在手边的西洋佩剑,迅速起身就向门棚走去。奥布赛安琪一时慌张,也顾不上拿什么武器,竟赤手空拳快步跟随着查尔宁走了出去。

他们刚一来到帐篷外部,便看见一只恶龙正猛力拍打着双翼,张牙舞爪地追赶几名已经负伤的战士和一些弱小的医务人员。查尔宁低声咒骂了一声,刚想冲上前去劈斩恶龙,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音。于是他迅速转身向后探望,竟望见奥布赛安琪正神色惊恐地坐倒在泥泞的地面上,粉红色的双唇还微微地颤抖着,似乎是在默念着什么。

“啊,奥布赛安琪陛下!”查尔宁连忙冲到她的身旁半蹲下来,并且搀扶住了她的右臂,“奥布赛安琪陛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龙…龙…”奥布赛安琪仍在自顾自地低语着。

“您说什么?”查尔宁微低下头,同时更加靠近奥布赛安琪的嘴边,“请大声一点,您到底是什么了?”

“龙…龙…龙…是龙!是真正的恶龙!”奥布赛安琪话音刚落,随后她的身体便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片刻之后竟然就地昏厥了过去。查尔宁焦急起来,一丝丝胶黏的汗水迅速覆盖了缠绕在他伤口之上的白色绷带。这时,他不经意地往后一看,竟发现那只恶龙正朝他们飞奔而来。无奈之下,查尔宁只好将奥布赛安琪置于冰冷的地面,随即愤怒地咒骂了一声,而后便执起佩剑,咆哮着迎向了冲来的恶龙!

此时此刻,在魔神维桑的向日葵花田之中,天王爷乌法卡已将脖子上悬挂的蓝色结晶配饰取下,并紧握于手中。维桑表现出不以为然的神情,半耸着肩膀注视着乌法卡。“那个…是什么?感觉很漂亮,但也很危险!”

“哼哼,这个当然是危险的!只不过这东西对于你来说,它的危险程度远远超越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危险程度。嘛,或许目前你还没有真正理解我话语中所蕴含的意思,不过很快…你就会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了!”

“看样子…这果然是个非常恐怖的东西呢。”维桑说着,随即将手中的酒杯摔在了地上,神情也逐渐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好动用…真正的本领了!”

“哼,我就是在等你这句话呢!”乌法卡嘴角微微一翘,即刻就将七彩的光芒附着在自己的羽翼之上,而后便掀起了两股彩虹的旋风。与此同时,维桑将双手交错在胸前,并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让自己体内的能量充分地释放出来。无比耀眼的金黄色光芒逐渐注入维桑浑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促使他整个人都宛如一枚黄金色的钻石。

眼见着两股旋风即将抵达维桑的面前,维桑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彩虹的暴风扑空游走到了维桑背后那一片绚丽的花田,顷刻间便再次掀起了一阵黄金花瓣之雨。

再看维桑,他竟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闪现在了乌法卡的背后,正提起金黄色的拳头准备攻击天王爷。然而乌法卡反应极其迅速,因此在维桑拳头挥落的那一瞬间,他便已经朝着天空飞翔而去。维桑的那一计重击狠狠地砸落在大地上,刹那间就摧毁了一大片区域。

“好危险的攻击,看来你这家伙果然是动了真格的!”乌法卡故意用嘲讽的语气说道,“你不是说自己热爱生命吗?难道现在你又想要亲手摧毁一个生命?”

“哼。对于胆敢威胁我生命的人,我都向来不会手软!”维桑的眼神中划过一丝凶光,双手也愈发明亮,“永恒的向日葵,代谢加速,极限超速,流星…拳!”

眨眼之间,维桑竟然瞬间从地面飞跃到了高空,随即来到了乌法卡的面前。此时的他早已将双拳抱握在一起,并汇聚起所有的能量向乌法卡砸去。乌法卡见状,于是微微一笑,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朝维桑的飞扑了过去。

维桑眉头一皱,心中的疑惑令他稍微犹豫了片刻,然而最终他还是将双拳挥落了下去。只见那金黄色的拳头重击在乌法卡的后背上,刹那间就将他击打向了地面。数秒钟后,乌法卡狠狠地砸落在花田之中,一口鲜血即刻便从他那尖硬的嘴角缓缓渗出。然而,在乌法卡被击中的那一瞬间,蓝色结晶吊坠却已经被挂在了维桑的胸前!

“哼,你这家伙可真是愚蠢!”维桑将胸前的吊坠提起来说道,“原本明明可以完美地避开我的攻击,不必遭此重创,但是你却仅仅只是为了将这种东西悬挂在我的身上而拼上了性命,这真是…再愚蠢不过了!”

“我劝你最好别小看那个东西…”乌法卡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同时露出了一抹微笑,“因为它已经被我给…完全激活了!”。话音刚落,那枚蓝色的吊坠竟然散发出一阵强烈的蓝光,最终竟然能够将维桑的金色光芒完全覆盖。见此情景,维桑心中一紧,暗叫不好,随即便想将手中的吊坠丢甩出去,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那枚蓝色的结晶突然间迅速膨胀,同时宛如冰冻一般凝结住了维桑的手臂。维桑连忙大叫起来,神色惊恐而紧张,“莫…莫非…这…这个是…”

“啊哈,看来你终于明白了,不死魔神维桑。”乌法卡解释道,“你想得没错,那个就是拥有封印能力的蓝色结晶体,是当年翰林法兰帝国国王辛卡送给我的!它能够完全封印这世界上的任何一种东西,而且都只能通过某种特殊的手段才能够解除封印,除此之外则没有任何的破解方法!”

此时蓝色的结晶体已经覆盖了维桑的大半个身体。他从天空中掉落下来,并狠毒地瞪视着站立在不远处的乌法卡。“天王爷乌法卡,你…你这个…混蛋!”

“哼,或许吧…”乌法卡擦拭着嘴角的血液回应道,“你虽然拥有不死之身,但是却无法抵抗封印的力量!顺便告诉你一句,在此结晶内,被封印的物体将永远保持被封印时候的状态。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不也正符合你的意愿吗?你得到了永恒,而且再也不必为生存而担心了!”

“哼,这根本就不是永恒!这是…永恒的…尽头!”维桑话音刚落,即刻便被那蓝色的结晶给彻底冻结了起来。

此刻,照耀在向日葵花田中的蔚蓝之光开始逐渐褪去,而与此同时,花田中的向日葵也开始逐渐枯萎!

确定了接下来的行程需要在鲁斯卡伊那岛待两年,东九便放恶狼自由活动了,无论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在两年后来这里接他就行了。

翌日清晨,汉库克抵达鲁斯卡伊那岛。

白萝卜大树下,细心的东九早已经搭好了一间小帐篷,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以天为被地为席本就是一种修行。

但可爱的少女不同,女孩子就是应该精心的呵护。

然而,一间小帐篷落在汉库克的眼中,却引起了无限的遐想...

只有一间小帐篷?难道说晚上要和少爷睡在一起?她不禁想起在圣地时候的那一晚,迷迷糊糊的躺在东九的怀中。

很温暖,充满东九的气息,汉库克一整晚内心犹如小鹿乱撞,直到天亮她才睡着。

东九仰头望着天空中那巨大的,遮天蔽日的森林。

“四十八个季节,物竞天择,如果无法适应那就只能被淘汰。”这话是对汉库克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传说这里以前有一个古老的国家,可惜人类没有通过生存竞争,从而被大自然所淘汰。”

九蛇岛距离此地不远,汉库克自然知道关于鲁斯卡伊那岛的传说。

东九眼中闪过兴奋的目光,心中的热血也开始沸腾,鲁斯卡伊那比荒兽岛更加恶劣。

荒兽岛只有冰火两重天气交替,这里不同这里有四十八种季节。

能够适应这等恶劣天气而存活下来的生物,都异常的强大,无论是体力、耐力、抗击力,由外到内,由内到外都被磨练得非常恐怖。

“汉库克,九蛇岛以霸气为主的修行,你应该很了解了吧?”东九出声问道。

“武装色霸气、见闻色霸气都会一点,但是不怎么熟练。”汉库克从幻想中清醒过来。

不错嘛,十四岁的年龄,已经学会了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东九在心中暗暗点头,却不在脸上表现出来。

既然不需要从头教起,那接下来的任务就简单得多了。

“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相辅相成,两者都需要熟练的运用。”东九严肃的说道。

“接下来的两年内,必须能够运用自如。”

“我会努力的!”汉库克期待东九的视线,期待东九的赞美,所以她的内心是真正想要变强。

汉库克明白东九不需要漂亮的女仆,作为天龙人的东九想要女人实在太简单了。

可东九愿意选中她,她就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儿,她知道东九需要的是一个强大与之比肩的人。

所以,汉库克回到九蛇岛的这些日子,疯狂的修炼着。

如今东九更是愿意亲自来指导她修行...

绝对,绝对不能辜负少爷的心意!

“不错的眼神,我们一起加油吧!”东九喜欢女帝不仅仅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她拥有一颗成为强者的心。

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女人除了丑女人就是漂亮女人,东九不需要一个单单的可爱女仆,他需要的是强者。

来到鲁斯卡伊那岛的目的,除了让汉库克拥有匹配七武海的实力之外,便是剑术和霸气的修行。

东九已经迈入了大剑豪的境界,可境界还不够稳固。

虽然可以同时接下香克斯和米霍克的斩击,但正面剑术对决东九一定不是两人的对手。

以大妈的防御力为参照物就很容易说明。

东九并不是完全无法打破大妈的防御,而是他需要时间积攒剑意,可大妈不是傻子不会站在原地等他蓄力。

而香克斯不需要,香克斯的攻击可以让大妈受伤,这就是同为大剑豪境界下,东九与香克斯的差距。

茂密的森林中,树木大得不像话,最矮的树也是寻常树木的五倍以上。

东九和汉库克两人走在林子里,就如同两只小虫子一样,东九收敛着气势只将见闻色霸气散发到方圆百米的范围。

“今天的任务,打倒十头猛兽!”

“十头?”汉库克小脸微微一变,鲁斯卡伊那岛的猛兽不同于其他地方,这些家伙的强大在于身体,力量、敏捷已经抗击力都得到了数倍乃至数十倍的提升。

“没有信心吗?”东九问道。

“不过是十头猛兽而已,统统变成石头就好了!”汉库克不服气的哼哼道。

岂料,东九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

“对了,这两年期间内你的能力不能使用,直到你可以熟练的使用见闻色霸气和武装色霸气时。”

“不能使用能力?”汉库克傻眼了,换言之,岂不是让她徒手干翻一只数倍于普通野兽的怪物?

东九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汉库克那不敢置信的眸子可怜兮兮的望过来,东九却是回以一个肯定的点头。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蓦地响起,大地剧烈的颤抖,森林也开始摇晃。

一只十倍体型的超大型野猪撞断了一棵巨树,四蹄交替风一阵的从林子里冲了出来。

“第一只来了!”

“什么?好快!”

汉库克眼眸一凝,食指轻轻的触碰嘴唇,一个巨大的桃色红心凭空出现。

俘虏之箭!

拉开桃色红心正欲射出箭矢的汉库克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她想起东九说过不能使用能力。

“可恶!”

汉库克咬了咬嘴唇,果断的散去了桃色红心,可是狂奔而来的巨大野猪与她相距不足十步,如此距离不过是对方一个冲刺的事。

想要躲开已经不可能...

汉库克紧闭着双眼,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臂交叉护在胸前。

“一定要用出来啊!”

武装色...

吼!

凶兽咆哮着奋力冲来,四蹄疯狂的摆动推动那巨大的身体极速往前,如同一辆巨大的坦克一路碾压而来。

凶悍的气息轰然爆发开来。

致命的獠牙尖端对准了少女的心脏!

死亡的气息阴影投下,已经将她的身影完全笼罩在内!

“哎呀哎呀!”一道鬼魅的影子飘过,拦腰将那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空着的左臂缓缓地抬起。

铛!

五指张开,完全不成比例的手掌竟然将那巨大的獠牙给抓住!

“少爷?”感受到那熟悉的温暖的,充满东九气息的怀抱,汉库克猛地睁开了双眼。

正巧见到眼前的一幕...

那只超大体型的野猪四蹄奋力的踩踏着地板,一块块黑色的裂痕崩碎开来,却依然无法往前再进一寸!

一只手挡住了?!

这就是少爷的实力么!

……

提利昂笑道:“威尔,你的确碰巧糊弄住我了,如果你能说出我们的私生子雪诺的命运秘密,——算了还是简单一点,你直接说出他的母亲是谁,只要可信,经得起我的大脑袋里的逻辑推敲,就算你说的是假的,我也宣誓追随你,奉你为我的先知。”

这一招很狠。

第一是转移目标,不想自己再出丑。

第二,琼恩·雪诺的母亲就连艾德·史塔克大人都秘而不宣,国王劳勃问艾德大人,艾德·史塔克都拒绝回答,如此隐秘的事情,威尔就算知道,他要敢说,也是犯了史塔克家的忌讳。而史塔克家的少主罗柏·史塔克就在这里。

罗柏·史塔克身后可是有五十名忠心耿耿的家族侍卫,每一个都是死士。

如果威尔并不知道,哈哈,对不起,你算什么先知?神选者也不过如此吧。

其实,就算是诸神,意志力也不可能覆盖所有生命的轨迹,就好像阳光无法照耀到每个地方一样,阴影总是有的。神选者做为神的意志体现,知道的事情就更少了。没有神谕启示的时候,他们就是凡人,他们本身也是凡人。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跟普通人一样,呜呼哀哉。

第三,就算威尔因为口才之雄再次糊弄了过去,让提利昂不得不当众宣誓追随威尔,其实也是有名无实。提利昂和詹姆都敢在家族的圣堂七神面前低头耳语香艳女人的酒窝,在修士把圣油淋在头上的时候随口乱发誓,誓言对提利昂的约束力其实等于零。他的追随的忠诚来自他的头脑的判断,而非神誓!

提利昂认为:神在某种特定的意义上来说,其实就是智慧。在修士的神神叨叨和自己的头脑面前,提利昂选择相信自己的头脑。

不是他不信神,是他不信解读神的意志的修士,他见过太多修士的愚蠢和无知,他很确定大多数修士都会误解神的本意,所以提利昂鄙视修士、祭师、先知等等。

而这些人往往利用神的影响力,把自己的意志说成神的意志。——提利昂对此心知肚明。他长得像个傻子,但他并不是个傻子。他知道很多人都长得很俊美,但其实他们就是傻子。

机变如提利昂,七国谋士中的佼佼者,轻轻巧巧一段话,借力打力,就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现在就等威尔接招。

提利昂的微笑回到了他的脸上,自信之光再次照耀他的心灵。

大家都看向威尔,心里都觉得小恶魔真的是邪门之人,把琼恩·雪诺推出来,给威尔出了一个无法破解的难题。

也许面对不‘尿’神的人,神也有无奈吧。

威尔淡淡一笑:“提利昂,琼恩·雪诺的母亲和父亲,我自然都知道,就好像我知道你的眼珠的秘密一样,但是,还不到说出来的时候。白天劳作,晚上休息,这是生命规则;太阳东升,月亮西落,这都是自然规则,说出神启秘密,也有自己的规则。”

“请问你的神启秘密的规则是什么?”提利昂紧追不放。

“合适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威尔说道。

“故弄玄虚,你就说出一个暗示,我就算你过关。”

“不能说。”威尔淡淡说道。

琼恩·雪诺心中一动,威尔没有说不知道,威尔说的是不能说。

难怪不管是凯特琳,自己,劳勃国王,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人,只要去问艾德·史塔克琼恩·雪诺的母亲是谁,艾德·史塔克都不说。

真正的原因自然并不是艾德·史塔克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能是:不能说!

国王劳勃和艾德大人的关系,超过了有血脉关系的亲兄弟,就算如此,艾德也不说?为什么?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也只能是这唯一的原因:不能说。

琼恩·雪诺第一次理解了父亲的苦衷。

他的身世是有某种秘密的,刚才威尔大人也很明确的暗示了这一点。

琼恩·雪诺说道:“侏儒,别呈你的口舌之利了,也别把我的事情来做你的挡箭牌,你要再不住嘴,我就把你从马上拖下来,割下你的命根子,再塞进你的喉咙。”

“哟哟哟,私生子生气了。雪诺,每一个侏儒都是私生子,所以我理解你不想被人提及私生子的话题。好吧,我选择闭嘴。不过我要让你知道,你要是把我的命根子塞进了我的喉咙,我敢打赌,姑娘窝里的姑娘们都会嚷着说,雪诺大人,你放错地方了。”

哈哈哈!

骑士侍卫们都是粗鲁之人,听到提利昂的变声变气的女音,个个大笑。贵如爵士如傲慢的罗贝特、铁枪小琼恩、长刀班扬,都是大笑。

其实以三寸不烂之舌让别人哭或者笑,提利昂有这个本事。

罗柏·史塔克说道:“莫尔蒙司令,威尔大人,我们还是去黑城堡,我迫不及待想跟你们分享一下青亭岛远销狭海对岸的红酒。”

“如你所愿,罗柏大人。”莫尔蒙和威尔齐声说道,微微躬身。

大家一行人上马而行。

罗贝特说道:“罗柏大人,你让我和狼林蛮族首领走在一起,我觉得这是一种耻辱,他们现在的铠甲上就有我封臣的家徽图案。如果我还要和他们一起在黑城堡里共享青亭岛红酒和熏肉,我宁愿自杀。”

罗柏勒住马,抽出腰间的短刀,倒转刀柄递过去:“罗贝特·葛洛佛爵士,我批准了你的请求。”

罗贝特·葛洛佛顿时僵住,傲慢的脸上神情错愕:“罗柏大人,我不过是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

“我批准了你的请求,你是想抗命么?”罗柏厉声喝道。他彬彬有礼的微笑消失,冰霜布满轮廓分明的脸。

锵锵锵!

侍卫长哈里斯等人全部抽出了长剑,只一瞬间,就把罗贝特·葛洛佛给围住,数把长剑对准了罗贝特的咽喉,后颈,胸膛,脖子,后背。

锵锵锵!

深林堡的数名骑士抽出长剑救主,罗贝特的骑兵们也纷纷抽出长剑。一时间战马嘶鸣,刀剑出鞘声不绝于耳。

锵锵锵!

琼恩·雪诺,长刀班扬,莫尔蒙,威尔全部抽出长剑护住罗柏。

小琼恩大吼一声:“葛洛佛家的人,想造反吗?”拍马前冲,长枪一摆,横里一扫,把罗贝特的一名侍卫从马背上如稻草一般打飞出去,人在空中,已然毙命。

余众震慑,不敢就动!

罗柏冷冷说道:“葛洛佛家的骑士,骑手,立即放下兵器,违令者死!”

随着庾条话音落下,厅中气氛已经被完全引爆起来。01xs

如果说早先的隐爵坐望生利,众人虽然得利极多,但也不乏心虚,因为细思之下,如此牟利多少有点欺蒙诈骗意味。所以要靠强大的理论来说服稳定人心,一旦有风吹草动,便有胆小者要抽身远遁。

但是经过庾条描述一番,改制之后的隐爵让人豁然开朗,不再给人以晦涩难言之感,而是堂堂正正的货殖谋利。而且这谋利并不辛苦,只要在京口提货转销,便能收获巨利,免了集货周转,往来奔波之苦,风险也大大降低。

一番细思之后,众人才明白庾条停止纳新之举的深意。这样一盘买卖,自然参与者越少越好,迥然不同于以往要越多资友加入才能越得利的局面。尤其资股允许买卖,更让人洞悉到这其中弱肉强食、裁汰竞争者的意味。

众人被庾条煽动的心动不已,无论是愿意留下来的,还是想要南迁的,这会儿都感觉到自己所掌握资股的价值,简直就是一个可以源源不断攫取的金矿!

但也有人生出疑窦:“我等月月可得绩点,月月都可兑换。如今隐爵不再纳新,备货资财又从何而来?”

“这便是要与诸位言的第三件事,以往纳新分利不再可行,隐俸已成无根之泉。所以,诸位虽然可以绩点兑换货资,但绩点只可抵消一部分货资,余者还要用财货支付。虽然此议有悖于先前隐爵规定,但为了能够长久维持,也只能出此下策,还望诸位能够体谅。”

庾条作无奈状说道:“今后隐爵三晋五级,月兑之货各不相同。一晋之人,可以绩点抵两成货款,所兑之货米粮竹木等等十余种,稍后会有罗列交待。二晋之人,可以绩点抵三成货款,所兑之物又有增加。三晋之人,可以绩点抵五成货款,诸货可兑,百无禁忌!”

听到庾条的补充,众人情绪稍稍冷却一下,此议虽与他们开始时设想有所出入,但再仔细一想,确实如庾条所言,只有如此,才能长久经营。绩点兑货本就低于市价,若他们再一毛不拔,货品难道要凭空变出来?

尽管有这一层限制,但获利仍是巨丰,这么一算,较之原本的分利未必就差,而且还胜在持久稳定,同样也是一桩美事。总而言之,还是级数越高,便得利越大。在座这些最差都是二晋,绩点抵消三成货款,加之隐爵内部兑换又低于市价,几乎已经不逊于产地拿货,这些差价已经足够他们赚得钵满盆满。

见众人深思后似乎都默许了这个规定,庾条心中便是冷笑。眼下这个规定,只是要让众人安心而暂时让利。关于绩点兑货,他与沈哲子还有一套更为缜密的算式,较之眼下这个宽松协定要苛刻得多。譬如资股频繁交易之后予以降级,可以托名为保护低级者利益,拉拢大量低层来反制这些人家。

但事情不能一蹴而就,若现在就推行出来,便不能将这些人完全拉拢进来,只能在以后逐步微调,最终达到理想效果。

在座之人众多,也不乏思虑周详之人,渐渐便意识到一个问题:“隐爵要常备如此大宗货品,尤其还有诸多市面不见的奇珍,稳定供货是重中之重……”

一俟有人发问,众人便渐渐有所明悟,继而便联想到早前拂袖而去的沈哲子。庾家如今虽然势隆,但在江东亦是没有什么根基,侨门虽不缺人,但各家物产却是匮乏,远非江东人家可比。想要满足如此大宗的货品供应,自然需要仰仗沈家这样的南人豪宗!

“事到如今,我亦不瞒诸位,此议本就是我与哲子郎君共谋。各位今日所观奇珍,亦尽数为沈家提供,吴中只此一家,别无分产。”

见众人早被先前所描绘的前景吸引,庾条索性便直接说道:“然而世事变动,太过无常,京口今日之举,于隐爵而言已是步履维艰。郗公跋扈,无容人之量,我等资友自乱阵脚。纵有再好谋划,如今亦是水中花月,风动影乱。若非仍有二三挚友不忍弃我,此等注定难行之议,我亦不会言于人前”

“休矣!各位意趣不同,思虑不同,我亦不会强求为难。只是可惜伟业猝于胎中,思之念之,唯有掩面太息而已。”

听到庾条这丧气之语,早先便支持他那些人登时便有些急眼,在席中便大吼道:“庾世兄岂可如此颓丧!往年京口何人知隐爵?如今黄口小儿亦能言资友美谈!由无生有,继而深植京口,如今已成参天!我等有幸追随世兄功成伟业,区区小障岂可轻言放弃!郗公者,缓坡而已,假使相看两厌,不妨集众平之!”

庾条听到这话,神情更加寡淡:“我虽不才,也曾有创举雄心!若仅只郗公阻途,又有何惧!然则如今郗公挟大义而来,仗势迫人。我若用强以对,京口或要重蹈淮北局面。此等伤国害民之举,我岂敢为!”

此语一出,众人又再默然。郗鉴今次来到京口之所以能如此强势,除了其本身便具有的人望之外,确实也与淮北局势有关。如今淮北已经乱成一团,刘遐旧部流民帅不只兴兵驱逐郭默,彼此之间也在互相攻伐,若杀得兴起,战事蔓延过江也不是不可能。

在这样一个形势下,京口之民本就人心惶惶,郗鉴在这时节来到京口坐镇,可谓是众望所归,人人心内都渴望有这样一个强力人物坐镇于此以稳定局面。也正因此,郗鉴针对隐爵手段强硬,让人心内都不敢生出抵抗之念,继而一提出鼓动侨门南迁便有诸多人家响应。实在是因为京口这里纷乱的局势,总是让人心悸不已。

听到庾条这么表态,众人纵使不甘,也实在无计可施。若强硬对抗,彼此矛盾升级,不要再说坐而享利,或许连杀身之祸都有可能临头!

厅中气氛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座中响起一个声音:“其实要解此局,并不困难。”

众人寻声望去,发现开口的乃是一个先前叫嚷南迁最激烈的一人,一时间神色便有几分古怪。

那人也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干笑一声,起身对庾条施礼,歉然道:“早先一时计差,只觉得孝义难以两全,不敢违逆家中定计,因而对庾君生出分道之心。如今却闻庾君在此困境之中,仍不忘为我等资友共谋福祉,如此拳拳之心推而及己,实在让我羞惭不已!今次哪怕违逆家中长辈,我也必与庾君共同进退,决不再敢轻言舍弃!”

庾条闻言后心内一哂,神情却作感动之状,同样于席上起身回礼,感慨道:“大风扬尘,身若飘絮,世间有几人能得自主?刘君若有良策,不妨道来,若得建功,为我等资友谋一善居之地,先前些许分歧,又何足挂齿!”

听到庾条这么说,再见其他人也都发声符合,那人才又坐回席中,神态悠然道:“我等惧于郗公借来淮北大势,所见实在失于偏颇。淮北动荡,人心难安,郗公受诏来此,便为平复局面。京口人心之乱,只因淮北战事连绵。若淮北得安,京口自然又能归于平静。”

“所以,解困维稳之策不在京口,而在淮北!郗公素有人望,朝野人人敬仰,若他能移镇广陵居近而治,淮北那些聚啸之众又怎么敢再放肆?”

听到此人道出的良策,众人略作沉吟,旋即便忍不住击掌赞叹:“是啊,京口本来无事,只因淮北波及至此!郗公若要稳定局面,广陵才是合适镇所,大江隔绝南北,京口鞭长莫及,隔河而望,绝非时之幸事!”

不独厅中众人赞叹,就连沈哲子在厅后听到此人献出的良策,对于侨门之灵活权变谋身之能都是大感佩服!若能将郗鉴由京口赶至广陵,一方面可以快速平定淮北战事,让京口得以安全,另一方面没了郗鉴在京口坐镇,此地又成这些侨门的天下!

这想法沈哲子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正因为过于理想,才不敢强求,没想到一旦摆出具体的利诱,这些侨门骑墙派居然主动请缨提议如此。虽然京口、广陵只是一江之隔,而且京口名义上还属徐州刺史管辖,但意义却截然不同!亲自坐镇京口与隔江而治,彼此之间影响力可谓天差地别!

正如早先刘遐在世时,虽然也担任徐州刺史,但势力从未过江,就连安排在京口的徐茂等部众,久而离心,继而与沈家眉来眼去,如今更是极为流畅的改换门庭。若郗鉴真到了广陵,那么对京口的影响力几近为零!

见厅中这些人对此议交口称赞的样子,沈哲子便知此事必然能成。郗鉴久处都中,再归京口立足未稳,若此地人家真的联手请求移镇,有淮北局势这前车之鉴,无论是台中还是郗鉴,都绝对不敢用强弹压!

若这些人家逼迫郗鉴移镇,彼此之间关系自然会有疏远乃至于彻底冷淡下来,最起码再要有所呼应会有障碍。郗鉴是沈家经营京口最大障碍,没有了这一层顾虑,这对沈哲子而言,实在是再有利不过的局面,他大可以从容布置,用柔和的手段将这些侨门掰碎揉烂,再也不能连成一个整体而对他施压!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眼看着那些人兴高采烈讨论要怎么拿掉郗鉴这个保护伞,沈哲子心内不禁感慨,所谓以史为鉴,其实绝大多数人从未从历史中吸取到任何教训!同样的蠢事,总是跨时空、跨地域的重复上演。眼下如此,日后如此,或许永远都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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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格整理行李包准备前往机场接卡莉克劳斯的时候,亚特兰大老鹰队的主教练麦克伍德森走进了麦迪逊花园的媒体室。

他对这儿并不陌生,三天前他就曾经在这儿发表过酸溜溜的失败感言。

不过,今晚。他的精神状态显得比三天前好多了,他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锐意进取的历史使命感。

“尽管我们又遗憾的输掉了一场比赛。但我们的球员在最后一节打出的反击令我感到无比骄傲,我们比赛结束后在更衣室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我们已经做好准备,并且达成共识:今晚是我们这个系列赛最后一场失败!”

麦克伍德森的言论出乎意料的坚定。

随后,被问及杜格的抢断绝杀,麦克伍德森叹了口气,无奈表示:“有些球是上帝都无法阻拦的,斯努比足够幸运,并且他的大心脏令人赞叹,我认为他在关键时刻的决断力甚至是科比布莱恩特级别的。今晚的他值得一切赞美。但是,下场比赛,他不会得到这个机会。”

说到这儿,麦克伍德森忽然进行了一段‘即兴发挥’。

“毋庸置疑,斯努比是一名极具潜力的菜鸟,只要他保持进步的姿态,他会在明年全明星赛前就进入精英球员的讨论名单,未来他甚至有可能成为联盟TOP20甚至TOP10的一流球星。但是…现在有太多因素在影响着他的形象:他与扎克兰多夫双核率队拿到黑八,但是人人都在说如果凯尔特人三位巨星没有受伤,横扫结果会反过来;他单独带队将亚特兰大老鹰打成1:3落后,但很多人都在讨论那个争议判罚。”

“我能够理解纽约作为全联盟最大球市对于球星的渴望,我也知道NBA对于开拓篮球市场的积极野心。”

“但是,他才19岁啊。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去证明自己呀。”

“亲爱的联盟和裁判们,如果你们足够聪明的话。接下来在亚特兰大,请不要帮他,就让我看看19岁的他够不够超级菜鸟的分量,看看他能不能独自把自己的传奇剧情上演。”

“这比人工制造的巨星戏份有趣得多。”

麦克伍德森说完这话,站立起身,他离开新闻发布会。

无疑,他很聪明,他这句话给所有人将了一军。

他俨然已经是一副受害人的形象,而斯努比被当成了受到联盟力捧的超级新秀形象,甚至就差没明说:斯努比就是大卫斯特恩干儿子了。

然而,真相真的如此吗?

TNT在当晚做出了讨论,尽管肯尼史密斯仍然认为杜格确实受到了联盟的特别优待。

但查尔斯巴克利却抛出了另外的理论:“我认为斯努比完全没有受到一丁点优待,他甚至被当成勒布朗詹姆斯的防火墙了。打凯尔特人,凯文加内特、帕金斯、保罗皮尔斯他们三个人的受伤难道是联盟操控的吗?实际上,在第一场比赛,帕金斯、皮尔斯都在场的时候,尼克斯并没有处在落后的姿态。”

“至于亚特兰大老鹰,是联盟亲自抓着帕楚利亚、约什史密斯的拳头,让他们去攻击斯努比,然后再将他们禁赛的吗?别忘了第一场比赛,尼克斯可是在客场赢了比赛!噢,千万别把帕楚利亚那个肮脏的家伙首场比赛缺席的问题也安插在斯努比身上,那可是上个系列赛帕楚利亚恶意攻击杰梅因奥尼尔留下的处罚!”

“真正受到照顾,真正被当成亲儿子对待的人是勒布朗詹姆斯。G4的延时绝杀让那场胜利不明不白,G2特科格鲁稀里糊涂的被罚下球场或许情有可原,但为什么要在G3追加他的禁赛?”

“我的看法是……因为斯努比制造出了太大的动静。所以联盟在处理特科格鲁的时候特别加上老鹰队的罚单,这会让舆论转而攻击尼克斯……尼克斯走到东部半决赛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他们看上去才是最大的‘受优待对象’,但实际上是…勒布朗詹姆斯率领的克利夫兰骑士!”

查尔斯巴克利的言论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

尼克斯一路以来的晋级虽然看上去很离奇,但是…如果真的细究,不仅堂堂正正,而且正大光明!

关于这点,实际上魔术队的主教练斯坦范甘迪在处罚单出来的当天就表达了类似的看法。他也认为斯努比充当了吸引舆论的作用。

“你说这些话没有用。如果第五场比赛,斯努比赢下胜利晋级东部决赛,那么自然所有的非议一笔勾销。而如果他们输掉,随着第六场比赛约什史密斯归来,我认为尼克斯再也没有希望了。”

肯尼史密斯耸耸肩膀。

他在最后做出的东部决赛预测是:克利夫兰骑士对决亚特兰大老鹰。然后总决赛,23vs24的超级大戏!

在舆论就此事进行大规模讨论的时候,杜格已经开车上路。

今晚纽约的星空很美,凉风习习,如果打开车窗的话,开起来略微有些冷。

但关上窗户,就非常舒适了。

杜格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整个驾驶舱。

他看了一眼挂在后视镜下方的精致香水瓶。这是泰勒斯威夫特今天挂上去的,她今天是乘坐杜格是皮卡车来到麦迪逊花园的,她挂上这瓶香水时,深情款款的对杜格说道:“谢谢你在全美音乐奖的后台解救我,当时我几乎快要吓疯了,满身酒气的坎耶韦斯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随时暴走的歹徒。幸亏有你。”

杜格只是笑笑,然后在泰勒斯威夫特试图亲吻上来的时候,他伸手拦住了泰勒的嘴。

他尴尬的表示:“我们不能这么做,泰勒。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这让泰勒噗哧一笑,她默默地将副驾驶座的窗户关上。

但杜格却将主驾驶座的玻璃摁下去,他喜欢一只手放在窗外的感觉。扎克兰多夫告诉他,当车子开到60迈,你张开五指,所捏到的感觉就是36D的胸部。

他偶尔也会尝试一下。

泰勒斯威夫特略微有些失落,不过,她跟杜格约好了,晚上仍然坐杜格的车回去。

杜格答应下来。

但是现在……。

杜格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告诉泰勒,他连忙将电话打过去:“泰勒,你坐布兰妮的车子回家吧。我临时有点事情,我需要去机场接一位朋友。”

“啊?”

那边的泰勒斯威夫特一声惊叫,她明显的惊讶,并且这种惊讶是发自内心的,她仿佛怕出什么意外。

“有什么问题吗?”杜格下意识的询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泰勒连忙否认,她可不想把那瓶香水的秘密告诉斯努比。

她只是说道:“我建议你开车的时候打开窗户,这样会对身体更好一些。”

“哦,好的。那么,晚安。”

杜格挂了电话。

嘴里却嘀咕:半夜三更打开窗户开车?我是神经病吗?

说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好舒服啊。

而且,莫名的有些兴奋呢。

与此同时,泰勒斯威夫特忐忑不安的坐上了布兰妮的奔驰跑车,布兰妮表示带泰勒去参观她在纽约的录音室,泰勒虽然一口答应下来,但却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那瓶香水实在是太重要了。那是她花了大价钱从印度带回来了的崔情圣水,嗅了之后会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一种兴奋状态,只要加一点点诱惑,就能迅速的点燃火花!

她想通过这种方式重回斯努比身边,她发誓自己绝对离不开公爵大人了。尽管最近有火热的追求者试图向她发出约会的邀请,其中不乏条件非常优秀的男士。但是…只要想到斯努比,她就没办法答应下来,甚至会觉得对方恶心……她仿佛被公爵大人灵魂攻击了。

此时,泰勒斯威夫特很想打电话询问斯努比,问他是不是去接女性朋友,她害怕自己的精心准备最后反倒成就了她人。但是…又该怎么开口呢?

在惴惴不安,反复纠结中,布兰妮已经带她走进了自己的工作室。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杜格也将车子开进了机场,他几乎没有花费太多力气就找打鹤立鸡群的卡莉克劳斯,然后他将卡莉的行李箱放进车子,接着一起往家里赶去。

机场距离他们的住宅是一段超过1个半小时的路程。

两人在路上聊起了最近上映的电影《博物馆奇妙夜2》,彼此都觉得第二部远不如第一部精彩……他们总是能轻易达成在艺术审美上的一致!

这让聊天变得有趣。

当杜格聊到即将在六月份上映的一部小成本喜剧电影《宿醉》时,卡莉克劳斯竟然表示她也非常想去看……老实讲,这部电影的宣发并不够强力,很多人甚至都没有听说过它。

杜格也是因为它所预告的剧情,联想到了自己与泰勒斯威夫特那个荒谬的教堂婚礼,所以才兴趣正浓。

两人几乎没有花费任何时间就达成一致,他们约好一起前去观看这部电影的首映。

而此时,卡莉克劳斯深吸一口气:“你身上的香水真好闻。”

然后,她脱掉自己的外套,露出洁白修长的胳膊来。

这个画面让杜格的心脏猛地一澎湃。

随即,卡莉的手不经意的碰了一下杜格放在裆把上的手,杜格瞬间产生触电般的感觉,他开始口干舌燥。

情绪也变得格外高涨。

……

-

【我起章节名的水平太高。香水有毒!天呐,我怎么可以这么有才。PS,粉丝节活动明天就截至了喔。大家赶紧打赏呀!】

“嗯?这是……”

隐匿于桌峰之下,一处极为隐蔽的天然小山洞里面修炼的李牧,突然心血来潮,停止运功,感应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力量波动,从东方传来。

“不可能啊。”

李牧的面色,极为震惊。

这种力量波动,乃是当初他在地球的时候,给一些中华武盟的重要人物的保命玉诀,遇到危险,催动玉诀,既可以形成护罩,支撑一段时间,也可以向他传讯。

“有人在催动玉诀,而且距离似乎很近,怎么回事?”

玉诀的威力,在地球上,应该算是很强大,不管是在地球的任何角落,只要一催动,李牧都可以感应到,但如今苦星距离地球,至少也在十三亿光年之外,按理来说,不可能感应到啊。

诡异。

太诡异了。

李牧也觉得无法理解。

“去看看。”

李牧停止修炼,化作一道流光,从山洞之中出来,御刀而行,朝着玉诀波动的方向,疾驰而去。

……

……

“退,快退。”

七圣宗之一的古岳宗掌门人古浪,目龇欲裂,大吼着,喷出一口鲜血,目龇欲裂。

他的身后,中华武盟的十几位高手,还有军方的强者,个个带伤,已经有数人战死。

砰砰砰。

军方强者手中的热武器,在疯狂地喷射。

这种特制的热武器,威力巨大,喷吐吐舌,形成了火力网,对面扑来的数道身影,闷哼几声,身上血花绽放,倒飞了出去,才让冲来的人群,有了一些忌惮。

“小心,魔教的武器古怪。”

“围住他们。”

“盾牌,需要盾牌……”

围攻的人群,是古星世界三大剑派之一的西海剑派的强者。

数十息之前,在偶遇到了来自于地球的团队之后,西海剑派的强者们,很快就做出判断,认定这些人是魔教余孽,第一时间,就展开了攻击,而猝不及防的地球中国团队,一下子损失惨重。

面对这并不熟悉的热武器,在连续损失了数位大宗师级的弟子会后,兔起鹘落之间闪烁,不断地变换位置,动作快如闪电,军方强者的热武器无法准确地命中。

不过,热武器的爆发,好歹是遏住住了西海剑派的屠戮势头。

两位武盟的强者,将之前因为掩护众人而强行接了对方一击而重伤的古岳宗古宗古浪,接应了回来。

“你们是什么人?”古浪愤怒地大喝:“为何袭击我等?”

遭遇到了突然袭击的他们,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对于这种突然到来的敌意和杀戮,无法理解。

一阵呼喝声,从对面传来,似是回应。

然而对方到底在大声呼喝着什么,古浪等人听不懂。

语言不通。

但从架势姿态来看,并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一副要赶尽杀绝的姿态。

很快,中华武盟和军方强者,损失过半,只剩下了二十多人,被围在了一个环形峭壁之下,依靠热武器掩护,让对方无法冲进来,但他们也不可能冲出去。

嗖!

一道暗器流光从飞射过来。

一位正在瞄准设计的年轻军方强者,闷哼一声,额头插着一柄铁剑,倒了下去。

“怎么办?”

古浪心急如焚。

这一次的洞天探索之行的遭遇,绝对是之前没有想到的经历,竟然遇到了土著强者,而且还是如此可怕的武道强者,平均实力强了太多。

说起来,中华武盟和军方强者的联手,在地球上,可以说是绝对的第一势力集团,无人可以相抗,也没有哪个国家的势力,可以预知争锋。

但是,与对方偶然相遇,一触即溃。

这些土著强者,看起来非常的狂热,充满了杀戮和战斗**,大吼着什么,可惜根本听不懂。

“再这样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

古浪是地球七圣宗之一的掌门,也是这一次蜀山洞天探索的中国团队总负责人,眼看着身边的年轻战士、武盟的强者,一个个倒下,他心中愧疚,目龇欲裂。

这些人,可都是国家的宝贝苗子,都是苦心培养出来的武道人才啊,却像是割草一样被斩杀,他的心,都在滴血。

如果能够拼命,他早就冲杀上去了。

嗖嗖。

暗器不断地飞来。

古浪不要命一样,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挥舞着手中剑,格挡暗器,但很快身上就连中数创,插了好几个暗器。

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支撑着他,死命地抵挡,哪怕是血流如注,都不退下。

“师傅,师傅……”徒儿丁科,拼命地想要将他拉回去。

战斗惨烈。

“不要再杀了,抓活的。”

远处,来自于西海剑派的外门长老林震大吼。

他很兴奋,抓住这些奇奇怪怪的魔教之人,带回桌峰,可以得到重赏,是一笔大肥肉。

“军队掩护,武盟的人,突围吧,能逃出去几个算几个。”军方的指挥官叹了一口气。

这个决定,意味着军方的人,可能要都埋葬在这里了,可他们是军人,最危险的时刻,必须站出来,这是军人的使命。

“如果李杀神在这里,就好了。”

一名武盟的年轻强者,大声地道。

是啊。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可惜,谁都知道,李杀神这一次并未进入蜀山洞天。

然而,武盟和军方的人,组织起的数次突围,都很惨烈地失败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军方的热武器丹药,已经消耗完,对于敌人没有了威慑力。

西海剑派的五十多名弟子,将古浪等人,四面围了起来。

“跪下,投降,否则,那你们的头回去领赏。”

林震凝立在虚空中,俯瞰地球众人,掌握着生杀大权。

虽然古浪等人,并不懂对方的意思,但从眼神和语气之中,却感受到了一种戏谑和鄙夷,还有那种视他们如牲口的轻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古浪拄剑而立,无比悲愤,大声地质问。

“杀了他。”林震微微皱眉。

他看出来,这个老头是‘魔教余孽’的首领,意志相当顽强,这种人留着没什么用,用头颅去桌峰领赏就好了。

一名先天级的西海剑派弟子,直接出手,剑如流光,斩向古浪。

其他地球武者和军人,想要挽救已经来不及。

先天级的强者,出手之强,也绝非是他们所能抵挡。

千分之一瞬的电光石火之间,眼看着就要剑光飞过,人头飞起,这时,突然一道刀光,后发先至,一闪,就看剑光破碎,炸开,那出手的西海剑派弟子,嘭地一声,就化作了一蓬血雾,散开。

血水溅射在了林震等人的脸上。

“什么人?”

林震大骇,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等到回头过来时,却看到,一个身穿着杂役服饰的高大身影,站在了古浪等人的身前,因为是背对着他们,所以林震第一时间,看不到这个人长什么样子,但下意识觉得,应该很年轻。

是李牧。

古浪等人,看到李牧的第一时间,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然而所有人立刻就被狂喜所淹没。

东方杀神!

无所不能的存在。

“古前辈,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在看到古浪等人的时候,李牧也有点儿难以置信。

这可是英仙星区,距离地球十三亿光年以上啊。

怎么一转眼,一下子数十名的地球人,就出现在了眼前,简直和做梦一样,难道也是从孽龙山空间漩涡?

不可能啊。

难道他们不用经历天劫的吗?

而且自己曾经叮嘱过,让地球人不要进入秦岭洞天的那个漩涡,离开之前,他曾经再度以阵法封印过,其他人是无法进入的。

“阁下什么人,竟敢包庇魔教余孽?”林震反应过来,大喝质问。

同时,他以目示意周围的西海剑派弟子形成包围圈。

林震感应到,李牧的能量波动并不强,所以毫无畏惧,还以为是附近的魔教高手闻讯支援,正好将其拿下,又是大功一件。

咻!

刀光一闪。

西海剑派的弟子,还未反应过来,就看林震在半空中,突然人头就飞了起来,然后如两截枯木一样,坠落了下来,连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

“不好……”

西海剑派其他子弟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

长老被秒杀,他们意识到遇到了绝对强者,霎时间丧失斗志,转身奔逃。

“快逃。”

“这人是魔教宗主级人物。”

“快去汇报!”

西海剑派弟子四散奔逃。

李牧头也不回。

心意一转,刀光闪烁,忽生忽灭。

一个呼吸之间,五十多名西海剑派弟子,尽数化作刀下亡魂,无一漏网。

帝火缭绕,将他们全部都焚烧成为灰烬,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李杀神,我们……你终于……”古浪终于松了一口气,才说了几个字,突然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直接朝前倒下。

李牧扶住古浪,刚要说什么,突然面色一变,察觉到了什么,道:“有人来了,跟我走,先离开这里。”

他带着众人,第一时间离开。

片刻之后。

数道光华闪烁。

西海剑派的数位锦袍长老级强者,赶到了战斗现场,然后又是一道道剑光闪烁,数百名的西海剑派先天级以上的弟子,从四面八方,将这片区域都包围了。

“嗯?逃得这么快?”

“林震的生命气息,最后消散之地,就是这里。”

“林震虽然只是一个外门长老,但也有半步天人的修为,却连警讯都没有发出来,就被杀,敌人的实力很强,至少也是魔教护教长老级的人物。”

“追,他们逃不了多远。”一位身穿锦袍的西海剑派内门长老冷声道:“魔教的人,还敢出白帝城,蜀山之中,已经是天罗地网,就算是破碎经,也难以逃脱,嘿嘿,这个魔教余孽,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飞腾兄,你这话什么意思?吃卤肉还能长进?”人群中有人吃惊地问道。 零点看书

一瞬间,郑鹏感到自己成为目光的焦点,不仅提问的少年,就是参与兰亭会的人、包括坐在兰亭的几个大人物,都把目光投到这里。

也不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郭老头的目光有点无奈,而郭鸿的目光则有点担忧。

郑鹏可没他们那么多顾忌,看到这么多上流阶层看着自己,内心隐隐有种兴奋的感觉,可表面还是面不改色,一脸诚恳地说:“这是某的一点个人体会,不为何解,每次吃完卤肉后,就觉得精神集中、思路开阔,读起书来也特别的得心应手。”

多好的宣传机会,连广告费都省下,能发财之余还能装逼,心里简直美滋滋。

郭鸿生怕郑鹏再扯下去,扯出郭府合作卤肉的事,连忙说:“感谢诸位的捧场,有的贵客晚上还要赶回家,方刺史明日还有公务要处理,要不然某还真想跟诸位彻夜长谈,现在夜色已深,让我们为诗魁颁奖吧。”

于是,在一阵吹呼声和掌声中,郑鹏和张九龄双双拿到自己的彩头,一套精品的文房四宝和百贯铜钱,百贯铜钱太重,不方便拿,贴心的郭鸿换成了同等价值的金条。

“飞腾,你才华横溢,只要勤加努力,必然大有一番作为。”临别时,张九龄动了爱才之心,拍着郑鹏的肩膀说道。

“不敢”郑鹏连忙恭恭敬敬地说:“张拾遗才高八斗、能力超卓,是大唐的栋梁,入将拜相,指日可待,还请张拾遗日后多加照料。”

“呵呵,承你贵言,真有此一日,某必不忘飞腾今日之贵言。”

张九龄只觉这是郑鹏一句客套的话,因为自己不愿讨好权贵,被姚崇打压,别说入将拜相,能不能保住官位还说不定。

“某会观人之术,张拾遗信不,不出十年,必入阁拜相,要是十年内没应验,某原奉上千金。”郑鹏压低声音说。

这么有信心?

张九龄心中一动,呵呵一笑:“没想到飞腾对某这么有信心,千金倒不必,你这话鼓励已值千金,哈哈哈。”

虽说张九龄并没有承诺什么,以他耿直的个性,也不会乱给承诺,但是郑鹏感到,两人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获得这位未来牛人的好感,郑鹏又说几句客套的话,这才有点依依不舍看着郭真把张九龄拉走。

像张九龄这种远道而来的贵客,郭府肯定早早安排了客房,说不定还有陪睡的美婢。

来的时候孤单只影,走的时候众星抱月,郑鹏一边走一边不断打着招呼,拱手告辞,从兰亭到郭府大门这点路,足足走近二刻钟。

刚走出郭府的大门,一辆马车由远及近,在花灯的照耀下,郑福那张老脸略带疲惫,不过他笑容满面地说:“少爷,兰亭会散了?现在去哪?”

作为车夫,郑福哪都不去,在郭府的大门外等了几个时辰,对上了年纪的郑福来说,可是累得不轻,听说不少人喜欢宴后去青楼继续狂欢,于是细心地问郑鹏,是回家还是去哪。

“乏了,回吧。”郑鹏打个呵欠,自顾上了马车。

酒足饭饱,拿了彩头、打了广告,顺便出了一口恶气,可以说心情大好,寻花问柳没什么心情,倒不是郑鹏清高,而是一来年纪小,二来眼界高,庸脂俗粉根本看不上,还不如回家睡觉。

郑福应了一声,然后驱马向前行。

走到半路,郑鹏突然开口道:“郑福,现在家里不缺钱,人手不够,抽空再买几个奴婢吧。”

宅子那么大,郑福一家都是身兼几职,有点忙不过来,像今晚要聚会,作为管家的郑福又要做车夫,要是守上一宿,估计第二天都不用干活了,这次拿了一百贯的彩头回来,正好添几个奴婢。

“是,少爷。”郑福一听,马上感激地应了下来。

家里添奴婢,作为管家的郑福手下有更多的人手调用,也就间接减轻自家人的工作量,绝对是一件好事。

从郭府到家的路程,坐马车也就一刻钟,快到家里,郑鹏掀开车帘一看,不由心中一暧:大门处,绿姝和郑婶母女一起做的花灯,依旧灯光辉煌,在倒春寒的冷风中、在皎洁的月光下,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影正在门口处张望,由于寒冷的缘故,不时还把小手放在嘴边呵气。

是绿姝。

在这个世上,深夜里有一盏为自己亮着的灯,有一个默默等着自己回家的人,这种感觉很美好、很温暧,郑鹏的心中泛起一股暧流,一下子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少爷,你回来啦,没事吧?”看到郑鹏回来,绿姝小跑着过来,眼里透着惊喜,俏脸露出微笑,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让人看到都暧心。

郑鹏轻轻摸了一下她的秀发,心疼地说:“怎么还不睡,站在这里多冷啊,本少爷有郑福陪着,没事。”

“绿姝不累,少爷不回来,我,我睡不好。”绿姝有些羞涩地说。

这话说的,要是有外人在场,还以为郑鹏把绿姝给祸祸了呢,郑鹏呵呵一笑,拉着绿姝往家里走。

本想回去洗洗就睡,没想到回到正堂时,赫然看到桌子上摆着酒水、果品和一些糕点,不由吃惊地说:“绿姝,你还没吃饭?”

“吃过一点,怕少爷在宴会上吃得不好,特地给少爷留了一点,那饭菜还在锅里热着呢,少爷,要不要再用一点?”绿姝一脸盼望地说。

记得郑鹏说过,自己地位不高,背境也不好,去兰亭会那是装孙子,绿姝怕自家少爷吃不好,生怕他饿着,就特地给郑鹏留了丰盛的饭菜,自己也只吃了一点点,等少爷回来陪他吃。

郭府办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郑鹏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念头,吃了一个肚皮圆,现在一点也不饿,可看到绿姝那张可爱的小俏脸,还有那盼望的小眼神,不忍拂了她的一片心意,轻轻点点头:“本少爷还真有点饿了,还是我的小绿姝想得周到,平日没白疼你,你等了一晚也饿了,一起吃吧。”

绿姝原来有些紧张的脸,闻言笑脸如花地说:“嗯,少爷,你先坐着,婢子先拿水给你洗手,饭菜马上就来。”

能跟少爷一起欢度佳节,还是二个人,一想到这里绿姝的小心脏就像有头小鹿在乱撞,惊喜、开心、还有一点点小羞涩。

绿姝也不知为什么,反正能跟少爷在一起,就是高兴。

“郑管家累了一晚,把饭菜给他送一份。”郑鹏细心地说。

“吃饭时,让郑婶给郑叔留了,少爷,你就放心吧。”

绿姝干活很麻利,没多久,郑鹏和绿姝主仆两人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吃着一顿迟来的上元佳节饭。

“少爷,吃鸡腿。”

“少爷,这鱼很好吃。”

“卤肉是刚卤好,味特香,少爷,你尝尝。”

“少爷,你要喝什么酒,婢子给你热去。”

一坐上饭桌,绿姝就像一个贤惠的小媳妇,不断张罗着给郑鹏挟菜,就一小会的功夫,菜碗上的菜都堆得像座小山了。

郑鹏连忙叫停,一边把碗里的好菜往绿姝的碗里挟,一边说:“郭府要什么菜没有,我吃过大餐,不是很饿,来,你吃,看,最近你都瘦了,外人的人看到,说不定指着我后背说我对下人不好呢。”

“哪有,少爷是天下最好的少爷,谁敢说少爷坏话,绿姝...吐他口水。”绿姝一脸气愤地说。

“好了,这么多菜,多吃点,别浪费。”

“嗯,绿姝听少爷,少爷,你也吃呀。”

“吃,行了吧。”

两人有说有笑地吃起来,郑鹏说一些兰亭会席间的趣事,逗得绿姝笑得花枝招展,差点没喷饭。

收拾碗筷时,绿姝关切地问:“少爷,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做点甜点?”

“够了,够了”郑鹏摸着鼓起的肚皮,看着烛光下娇美如花的绿姝,心中一动,开口说道:“吃得这么饱,本少爷都懒得动了,罚你一会给本少爷搓背。”

绿姝闻言楞了一下,好像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反应过来,俏脸爬上一丝红晕,那好看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低着螓首,声如蚊呐地说:“绿姝听...听少爷的。”

当晚,郑鹏享受绿姝细心的伺候,洗了一个颇为香艳的澡,虽说对着俏美的绿姝有些小冲动,不过最后郑鹏还是忍住,只是有些邪恶地教绿姝用她葱白细嫩的小手,帮自己完成一次**的渲泄......

兰亭会喝了不少酒,回家又喝了一回,完了还洗了一个香艳的澡,以至第二天,郑鹏一直睡到响午,这才心满意足地醒来。

美好的生活啊,数钱数到手抽筋还有一点距离,睡觉睡到自然醒已经做到,看到郑鹏醒来,略带羞涩的绿姝马上伺候郑大少爷洗刷,还没洗刷完,郑福急匆匆赶来禀报:“少爷,郭小姐来了,说有急事找你。”

抿抿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不好意思,镇秀婉偏偏头,目光有些躲闪地和韩宇对视着,嘴里边低声地嗫嚅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总……总之,宇啊,以后我们在剧组说话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之间也别像以前那么随便了……”

只可惜,没有,齐家藏书阁中没有关于超脱者的任何记载,也没有混沌生命的修行法门。“轰!”

大堤筑的直而平。皆以竹笼装碎石沉底,砾石泥沙垫实,夯筑而成。与一般河渠筑堤最大的不同是,督亢沟周围皆是水泽,材料可随船直达施工现场。故而建造极快。

隆冬将至,北地严寒。不知从大别山迁徙来的蛮人,能不能适应。还有督亢城和督亢城仓,究竟修建如何,刘备也要实地一观。

黄忠身上甲胄,乃是用白蹢狶皮为底衬,量身订做的‘极品搪瓷札甲’。舍不得换。便把瑞草仙鹤锦袍穿在了盔甲之外。率领府中绣衣吏,守护在刘备左右。

刘备虽口称:义父。然黄忠还是答曰:少主。

私下询问。黄忠却说,主臣有别,断不可因私废公。刘备也就随他了。

督亢地坡度和缓,既能被大泽淹没,自然没有多高。若是有个几百米高,那要多大水才能没顶。如今水退,反而觉得坡高。盖因楼高。层层往上,坡顶又有巨大仓楼耸立,故而显高。

早有军士前去通报。北海一龙赶到港口迎接。

风吹日晒,三人肤色较学坛时偏黑不少。身形也瘦。精气神却极好。宝剑锋从磨砺出。为政将满一年,三人知行倍增。尤其是所辖皆是大别山民。民风彪悍,性急如火,却耿直爽快。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虽不服王化,却也不好欺压。三人为政日久,山蛮皆服。足见北海一龙名不虚传。

仰望着满坡的干栏重楼,见许多楼宇都住进人家,刘备欣然点头。这便冲几位渠帅言道:北地冬季严寒,不比淮泗。家家户户需做好防护。尤其是檐墙和廊窗,定要封严实。

几位身穿汉服,且梳了汉式四方髻的渠帅连连躬身称是。

几位渠帅身份亦有转变,管宁令他们为里长、乡老、乡佐,辅政。皆食少君侯俸禄。

蒋钦亦领兵来见。麾下五百汉家水贼,五百山蛮青壮。皆披镶环甲。甚是雄壮。刘备问过,城中并无大案。多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干栏重楼督造极快。

刘备看过,所有桩柱已抢在立冬前打好。只需搭设木质框架,砌空心墙砖,铺设楼板瓦片。便可造成。所以,冬季亦不影响施工。管宁说,三千干栏重楼,年内便能完工。

底层坡地,待明年开春再慢慢规整。另行划分长街巷道,铺设青石方砖。

无需费力筑基,立柱建楼,便是干栏建筑的好处。

沿着一条简易的工程道路,走上坡顶。工匠们正夯实地面平整土地。再铺砂砾条石以筑基。其上便可建五联仓楼。长兄刘文二兄刘武皆在。见管宁等人陪刘备前来,急忙上前行礼。

刘备笑着将两位兄长扶起。刘文刘武又向管宁行礼。管宁亦回礼。

城仓长虽不是城长的属官。然而论品秩,却是管宁的下官。下官先向上官行礼,也是常理。

可存粮百万石的城仓,对整个封邑的意义不言自喻。督亢城外水田,种的是南方籼稻,北地四季温差大,不等成熟便急剧降温。产量一般。估计只有三石不到的收成。每户百亩良田亦收谷三百石。刘备有言在先,虽不用交租,却要分给年前才将将赶到临乡的第三批大别山蛮。故而到明年丰收之前,督亢颇有余粮,无需再外购。

这让刘备多少松了口气。

少君侯名动淮泗。大别山蛮皆服。又有北海一龙坐镇,及少年英豪蒋钦率自家子弟和淮泗精壮守卫,还有什么好担心!彼时,在大别山区,何来如此平整大片的耕田!多是这边山脚一块,那边山腰一块。总共没有两三亩。如今一户五十亩良田不说,还有各种汉家农作机械,事半而功倍。

山区土壤贫瘠,远不如北地。时下人口亦是北地远盛江东。若非淮泗地区人烟稀少,武帝又岂会尽迁山越之民定居江淮之间!

郦城造楼建城同步。楼造到哪,街巷便延伸到那。督亢仓城却不同。先将桩柱夯实,然后搭设木质框架。砌墙铺瓦,便可搬入居住。然而城内街道基本没有。就连管宁等人的官舍,亦没来及修造。如今吃住在专属车轮舟上。

眼看凛冬将至,刘备这便亲临。督造督亢官舍。

督亢四门,十字坡道在坡顶交汇。坡顶圈建城仓。督亢治所,刘备便选在了靠近城仓的半坡。一座前后两进院落的四合楼。前后左右建四座附楼。楼楼之间,高墙环绕,上建双层覆道,连接双层角楼。附楼内驻兵士,贼捕等。搜捕贼寇,拱卫治所。此时,贼捕和刺奸分离。贼捕交由城尉统帅。刺奸和绣衣吏,常驻旗楼。为耿雍直属。

前后院中,各建一座主楼。前庭主楼高五重,为督亢官署。后楼高七重,为官吏精舍。整座治所,呈‘曰’字形。乃是一座坚固坞堡。刘备生怕山蛮再乱,围攻城治。故而未雨绸缪,先把管宁等一众官吏保护好。

但凡侯府家臣,皆在楼桑有宅。蒋钦和周泰自然也有。二人皆年少,索性住在水营精舍,与同样善水的上将黄盖为伴。宅中只住父母家人。逢五日休沐。几十里水路,乘车轮舟一个时辰便到。十分方面。

索性将麾下兵士,分曲送往水军大营,交由黄盖操练。周泰也是这般。水军大营习水军战法,演武场练步兵战法。演武场二楼士官学堂,亦传授行军列阵,汉律军法。一来二往,渐被磨去匪气,成百炼精兵。

周泰蒋钦,皆是虎贲。根骨奇佳,颇通武艺。义父黄忠说,只需假以时日,两人皆可成上将。尤其是周泰,勇冠三军,有万夫莫敌的潜质。

那是当然。青史留名的猛将,又岂会折在刘备手里。

周泰曾手持大锤,攻占黄穰坞堡。兵器为鎏金狼牙槊。

“矛长丈八谓之槊”。柄为钢芯硬木,长约丈八,柄端装有一长圆形锤,上面密排铁齿八行,柄尾装三棱铁钻。因其形状与狼牙相似,故称“狼牙槊”。重八十斤。

舞起来,虎虎生风。左右不敢近身。

见他无马,刘备又把胡杂贼酋的青骢马相赠。周泰深谢不提。

以前是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水贼,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侯门家将,食俸六百石。且少君侯爱护有加,颇多赏赐。全家齐聚楼桑。搬家那天,老母喜极而泣。让周泰跪在祖宗灵位前立誓,忠君报国,此生再不为贼。

夜,凉如水。

陈逸从医院回来后,把宋茗送回了她的房间,看着她进门。

刚才,她在他怀里醒过来后,就没再说过话,默默地跟着他去了医院,陪着他做完了检查,一路回到了酒店,进了门,再砰的一声关上门。

陈逸忍不住微笑起来,心想,她真的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站了一会,他转身离开了。

他的房间在下面一层,聂剑锋原本让他跟方越合住一间,不过他不习惯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就自己又开了一间。

回到房间,他的目光在四面墙角扫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样,才启动戒指,穿越到了中转空间。

他到地上一块垫子里坐下,开始冥想,将体内的魔力被回来后。站起身来,走到最前面的货架前,从顶端取下一只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黑色的晶状球体,正是魔石。

自从得到两块魔石,他每天晚上,都使用它来冥想,效率比之前真的高了不知多少倍。

到现在,短短十天的时间,他的魔力已经增长了近两倍有多。已经能感觉又到了一个瓶颈。

当然,这样的修练法,消耗也相当惊人。其中一颗魔石已经报废了。剩下的这一颗,也坚持不了几天。

他重新盘坐到地上,将魔石放在头顶,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片刻后,他进入了冥想的状态。看见意识空间内,无数的光点涌入,向中央处的六芒星汇聚过去。让上面的光芒越发耀眼。

不知过了多久,六芒星上的光芒仿佛达到了一个极致。

突然,一股新的变化产生了,六芒星仿佛成了一个漩涡,意识空间内的光点,以几倍的速度,向漩涡中心涌去。

嗡——

六芒星一阵猛烈地震动后,异状消失了。

陈逸猛地盯开眼睛,脸上又惊又喜。

“二阶学徒,这么轻易就成功了?”

这时,他感觉头顶有些异样,伸手摸去,魔石已经成了一摊粉末。

“又报销了一颗。”他有些心疼。这种东西可不好弄啊。

不过,两颗魔石,能让他顺利突破到二阶学徒,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魔力之源的变化。跟之前相比,他估计自己的魔力比成为一阶学徒时,提升了约十倍。

这是一个惊人的进步。如果靠他自己冥想,不知要多少年的时间。

他心里想道,“看来亚摩斯说的话没错,没有出众的资质,想要走上巫师的道路,只能用资源来堆。”

在巫师之路,每一个进步,都是质的蜕变。从普通人到一阶学徒,从一阶学徒到二阶学徒。越往后,差距也就越巨大。

一阶学徒的时候,那丁点魔力,基本没什么卵用。只能变个戏法之类的。

但是到了二阶学徒,拥有了十倍的魔力,已经有了施放法术的基础。

更恐怖的是,他甚至感觉到体质也在提升。虽然提升得非常有限。但是到了大骑士之后,想要有一点点的进步,也是极为困难的。

他成为大骑士到现在,每天都勤练不辍,没有半点放松。可是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提升。

现在,突破到二阶学徒后,他的身体素质居然提升了。

“怪不得二阶学徒,就能不把正式骑士放在眼里了。这样的提升幅度,换到普通人的身体,已经能达到见习骑士的程度了吧。”

他心中想道。

按照这样的趋势,到了三阶学徒,身体素质即使不如正式骑士,应该也相差不远。

那正式的巫师,身体素质恐怕不会逊色大骑士吧?

想到这里,他目光一缩。这样的话,正式巫师比他这前预想的,还要可怕啊。

……………

“你的手没事吧?”

驾驶座上,胡耀东一边开车,一边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

陈逸的左手绷带明显换过,不像昨天包得那么厚。

这是婚宴结束的第二天,中午刚过,胡耀东就准备回去了,临走前,给他打了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回G市。他就过来搭便车。

他问,“这次过来,怎么不带上你那个外语学院的女朋友?”

“她不是要上课吗。”胡耀东摇头说,“再说了,我跟她就是玩玩而已,怎么可能带来见你们?”

陈逸没有多做评价,每个人有自己的感情的价值观。

“老陈,我真的很好奇怪,你是怎么搞定宋茗的?”胡耀东啧啧称奇,“她是多难搞的人啊,当年志坤也是追了她一个多学期,才打动她的。”

“她回国才几天啊,你就把她给拿下了。说真的,你是怎么办到的?”说着,他转头看了陈逸一眼,笑道,“我现在发现了,你才是泡/妞界的大拿啊。你一定得教我几招。”

陈逸说,“其实,这次来J市,我是开车来的。只是在路上遇见了车祸,救她的时候,把手弄伤了。”

“就这样?”

“就这样。”

胡耀东无奈地说,“老大,你这也太简短了吧,最多算是个故事梗概。”

“这种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这么回事。”

胡耀东说,“那说说昨晚吧,这总有得说吧,你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她今天怎么不跟你一起回去?”

陈逸看向窗外,说,“因为我跟她说,我有女朋友了。”

“不是吧?”

胡耀东笑着说道,似乎以为他在开玩笑,过了一会,见他神情没有什么变化,才意识到,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愕然道,“不——是——吧!”

“小心看路。”陈逸提醒他说。

“我去。”胡耀东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那可是宋茗啊,虽然你那个女朋友也很漂亮,但那是宋茗啊。”

“就算你不想跟女朋友分手,你起码把她给睡了啊。”

胡耀东越说越激动,“你知道当初邱志坤为什么会出轨吗?因为她不肯跟他去开房,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我的大情圣。那可能是她的第一次。”

陈逸闻言一愣,“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以为这是什么光彩的事?谁敢乱说?”胡耀东说着,有点唉声叹气,“真是,这下子彻底要便宜给别人了。”

“怎么看起来,你比我还要激动?”

胡耀东看着他,“你以为只有你偷偷喜欢着宋茗吗?咱们宿舍几个,老班我不敢说,蒋宇和方越,哪个不是对她有那种心思?只是他们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PS:这一段剧情,写得还挺顺的,果然有了大纲,就是不一样。接下来的阶段,主要会在异界展开,当然了,会夹杂着一些都市的剧情,来调节一下。

最后,感谢一下投票的兄弟。今天有七百多票,达到新的高峰。最后,例行求一下票。

秦绮彤那张可爱的圆脸,气的红彤彤的就好像是一个大苹果似得,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刘悦。

光从秦绮彤的那张小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有多么的生气。

“额……我没有骗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公司的论坛上看看……”刘悦好像是被秦绮彤的目光给吓到了一样,小声的嘟囔道。

这个女孩她脑子是有坑吧!有坑吧!不过就今天见了裴格一面而已,就这么维护她?真是个神经病!

“帖子?你是来搞笑的吗!评判一个人怎么样就是看帖子?你也太蠢了吧!”秦绮彤鄙夷的看着刘悦。

现在裴格可是她最喜欢的女神和偶像,听着刘悦在自家姑姑的面前这么抹黑裴格,她心中可是生气的紧。

“不是……我说的是实话……”刘悦现在整个人都觉得无力极了。心中有些厌烦的吐槽着,怎么这个该死的秦绮彤是季子铭的表妹呢!

这样,裴格在季子铭的面前不就更有机会了吗?

不行!她一定要将裴格给赶出公司!不能让她有机会在接近季子铭了!

“啊!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刘悦吧!”秦绮彤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忽然说道。

“啊?”刘悦疑惑的看着秦绮彤,心中顿时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你自己人品差还说别人!自己偷了裴格姐姐的功劳上位,最后被我表哥发现给开除了,谁知道最后却死皮赖脸的扒住我姑姑,哼!真不要脸!”秦绮彤眼睛中充满了敌意的瞪着刘悦。

今天在认识了自家的偶像后,她就立即的行动,将裴格的资料八卦的差不多了,而除了裴格之外,这其中她记忆最深的便是刘悦这个反面人物。

刘悦听着这些话,脸顿时是黑了,她本来还念着秦绮彤是季子铭的表妹,还想着忍忍她,不要得罪她。

但是现在见着秦绮彤这么说她,她哪里还能够忍得了。

“我真的是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谣言,不过看在你是季阿姨侄女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着,刘悦便转过了头,看着季妈妈,轻叹了口气,口吻很是温柔的说道:“阿姨,您的侄女只怕是刚大学毕业吧,年纪这么小,容易相信人被人骗了也很正常。”

秦绮彤见着刘悦这样不要脸颠倒是非的模样,心中气的是火冒三丈。

自从她被下放到晨光地产工作后,她最厌烦的就是别人拿她的年级和她空降兵的事情说话。

现在,刘悦不仅把这两样都给占全了,而且还满口的谎话黑自己的女神!

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讨厌过某人的她,这回是打心底里厌恶这个叫刘悦的女人了。

“你!你在我姑姑这里装什么装!要不是我姑姑抬举你,你以为你能坐在这里这么的跟我说话吗!”秦绮彤厌恶的看着刘悦,这一看,就看出了刘悦身上的衣服都是奢侈品。

她哪里不知道刘悦这种普通的员工工资水平是多少,就她那一点薪水哪里够买的起她身上这身行头的,心中对她更是鄙夷。

“阿姨……”刘悦被秦绮彤这么不给面子的一顿挤兑,脸色顿时很难看,她有点儿委屈的看向了季妈妈。

可是,一向对她很好的季妈妈,却是没有站在她这边,反而倒是为着秦绮彤和起了稀泥。

“小悦,彤彤她就是小孩子心性,你别往心里去,这孩子还是很善良的。”季妈妈微笑的对着刘悦轻声的说道。

其实季妈妈的本意是想一起安抚这两人,想把这个话题给岔过去,可是谁知道的是,有些人她就是给脸不要脸,领会不到这种好意。

“小孩子?哪里有大学毕业的小孩子!一点家教都没有!”刘悦也是被季妈妈给惯出来了,要是以前的话,这些话她哪里敢说。

可是在跟着季妈妈相处了这么多的时日,她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已然的把自己定位在了跟季妈妈这一群人一样的位置上。

听着刘悦这不识好歹的话,季妈妈也是生气了。

秦绮彤可是她从小疼到大的亲侄女,而刘悦不过就是一个曾经帮了她一次的女孩。

要说还人情的话,她早就不欠她什么了。

可是她现在竟然这么蹬鼻子上脸的说自己的侄女,心中哪里还能够在继续的惯着刘悦?

要知道,他们这种人家是最厌恶别人说什么家教不好的这种话了。

“小悦,你说的太过了。”季妈妈脸上的神色淡了下来,语气也不在像以往那样,柔和了。

刘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似乎是有一些过火了。

“阿姨……我、我……”刘悦顿时有些慌了,脑子现在才清醒了过来,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仗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女人。

没了她,她什么都不是,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都会消失……

“哼!姑姑,我们走!别理这种心术不正的小人!”秦绮彤不屑的瞥了刘悦一眼,亲密的拉着季妈妈的手臂。

“阿姨,我……只是太关心季总了,一时担忧他被骗,虽然刚才在听着彤彤那么的帮着裴格说话的时候,太着急,才会说出了这样的话。”刘悦抿着嘴唇,一脸诚恳之色,声音中带着些歉意的情绪。

“我跟你有那么熟吗?别彤彤,彤彤的叫!”秦绮彤厌恶的看着刘悦。

“还有,我的表哥才没有你说的那么蠢呢!你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傻瓜,我姑姑不过就是无聊,逗着你打发打发时间,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多讨喜啊。”秦绮彤撇了撇嘴巴,专拣着刘悦不爱听的话说。

刘悦听着秦绮彤的这些话,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季妈妈。

但是,也许真的是跟秦绮彤说的一样,坐在对面的那个女人不过就是无聊,逗弄着她打发时间。这一回,她不仅没有帮她说话,反而还冷着张脸看着她。

“彤彤说得对,我的儿子没有那么蠢,也不可能会被一个女人给骗。”

季妈妈以前听着刘悦的话,不过是觉得有意思,而且也没往深处想,可是今天在听了秦绮彤的话后,她一下就有些不乐意了。

联系刘悦以前说的话,自己的儿子怎么在秦绮彤的口中就变得那么蠢了呢。而且这话里话外的,好像是自家的儿子没见过女人似得,这么轻易的就被个女人给迷惑。

“阿、阿姨……?”刘悦被季妈妈忽然转变的态度吓住了。

以往一向对她温柔的季妈妈,现在竟然对她这么冷淡,她一下就慌了起来。

“好了,今天我还有事情,就跟彤彤先走了。”

说着,季妈妈拿上了自己的包包,手臂被秦绮彤亲密的挽着,一起离开了咖啡馆。

刘悦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

不行!她绝对不能失去季总妈妈的这一个靠山!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裴格那么得意!

www.byc08.com“某些人说的不错,我不是微博方,也不是重安的人,不能断定他们在想什么。可是,我也没必要去断定,自己试一下就行了。”

百里红妆和小黑小白一直专心修炼着乾坤八卦阵,因为这合体之技的特殊性,其运转方式都与寻常武技并不相同。

因此,这修炼的进度也要比平日里慢上几分,显然不是一时半会便能够修炼好的。

又是三日之后,宫少卿和东方钰一同退出了修炼状态,两人走到屋外看了一番,在见到另外三间屋子都没有动静之后便走回了屋子。

闭关的时候最忌讳其他人打扰,因此,他们得等大家都结束闭关。

在屋内修炼武技的百里红妆感受到了宫少卿和东方钰的动静之后便知晓这两人已经出关,不过她并没有立即出去。

因为现在他们三人聚集也没有什么用处,得等到夏芷晴和白俊宇出关了才可以。

小黑和小白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理解着合体之技的特殊,不得不承认,这种合体之技修炼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甚至,一些平日里根本用不上的经脉现在也必须进行原理流转,只是常年不曾用过哪些经脉,经脉之中存在很多杂质,元力根本无法通行。

因此,想要学会这合体之技,他们必须要先将体内的这些经脉打通方才能够修炼。

打通经脉可是一件耗神又耗力的事情,因此它们这几天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打通经脉之上。

百里红妆同样集中元力打通经脉,这些经脉极其细微,想要将其打通不光需要耗费不少的元力,而且还得控制着元力的运输。

否则,元力太少,经脉无法打通,元力太多,经脉很有可能会受到损伤甚至断裂。

说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十分无奈。

不过,百里红妆并未因此而感到厌烦,只要是厉害的武技修炼起来都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想当初她在修炼青焰圣掌的时候亦是花了一番心思,需要不断的练习方才能够将其施展成功。

如今只是因为有了前世的经验方才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便掌握青焰圣掌,这就是属于她的资源。

不多久,百里红妆察觉到了夏芷晴和白俊宇出关的动静之后这才停止了修炼。

百里红妆缓缓走出了屋子,小黑和小白依旧坐在她的肩上,这几日它们可是更加习惯这个位置了。

瞧见百里红妆出来,夏芷晴和白俊宇的脸上皆是浮现了浓浓的笑意。

“红妆,你也出关啦!”

百里红妆微微一笑,道:“大家都已经出关了。”

话音刚落,宫少卿和东方钰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两张不同风格的俊脸皆是漫着笑容。

夏芷晴和白俊宇在见到宫少卿二人之后便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们是最晚出关的。

“这血参果的能量实在是太强了,没想到竟然能让我的实力提高如此之多。”

东方钰清俊优雅的脸庞漾着如沐春风的笑,早在见到血参果的时候,他便知道这是一个提升实力的好机会。

只是,饶是心中早有预料,这进步也实在让人太过震撼。

夏芷晴和白俊宇不由得点头,这种进步简直让他们惊叹。

“要合照吗?”

微微眯起眼,墨上筠忽的朝阎天邢问。零点看书 .org

阎天邢透过手机摄像头看到墨上筠。

不如肉眼看到的那般,摄像头里的画面很柔和,墨上筠取下鸭舌帽,露出柔顺的短发,有些许发丝垂在前额,凌乱不失美感,眼睛微微眯起,细长的睫毛清晰可见,精致的五官少去淡漠冷清,添有几许柔色。

“好。”

阎天邢当即应声。

没有自拍神器,只能借助手长的阎天邢,照片由他进行,两人各自坐在一侧,靠的近了些,但中间相隔一定的空隙,露出小餐桌上的麻辣小龙虾和盐水毛豆,还有两瓶啤酒。

点了拍摄。

两个人都长得好看,不需要后期处理,轻轻松松保存。

墨上筠对阎天邢的拍照技术点了个赞。

比司笙那个背着专业摄影机到处乱跑的拍出来的,不知要好多少倍。

拍完照,墨上筠选了一张自己单人的,发给了墨上霜后,然后就跟阎天邢开吃解决桌上的两大盘菜。

阎天邢没吃晚饭,专门煮了饭,但端上来的却有两碗,一碗给了墨上筠。

吃饭期间,阎天邢也会剥小龙虾,可总有一半会丢到墨上筠的碗里,以至于墨上筠吃的很撑,阎天邢一碗饭还没吃完。

“我给你露一手。”

吃饱喝足的墨上筠,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尤为好奇地朝阎天邢放下话。

那一刻,阎天邢怀疑墨上筠随时会站起身,在他面前打一套拳。

然而,他的想法没有成真,墨上筠也没有喝醉。

墨上筠起身,拿了俩鸡蛋和俩根葱,给阎天邢炒了一个葱煎蛋,然后端上了桌。

“试试。”

墨上筠将菜色不错的葱煎蛋放到阎天邢跟前。

阎天邢夹了一小块,在墨上筠的注视下,放到嘴里。

味道……比想象中的好吃很多。

“好吃。”

阎天邢给了墨上筠肯定的回复。

墨上筠立即收回视线,在一旁坐了下来,那似乎漫不经心的小表情里,带着明显的小得意和小傲娇。

阎天邢不由得失笑。

于是,这一整盘葱煎蛋,阎天邢很赏脸地全给吃完了。

墨上筠闲得无聊,将毛豆吃完,又把小龙虾的肉都剥了,一人一半,正好一小碗,配着啤酒全然吃的个干净。

“几点了?”

彻底将‘夜宵’解决完,墨上筠才意识到时间问题。

“九点半。”阎天邢看了眼表。

一顿饭,吃了两个半小时,也是够折腾的。

“1点熄灯?”墨上筠问。

“嗯。”阎天邢点头。

“收拾吧。”

墨上筠站起身。

虽然时间不紧张,但时间确实有些晚了,阎天邢也没有耽搁,跟墨上筠一起收拾厨房,一人负责桌面一人负责碗筷和灶台,动作迅速利落,不到五分钟,厨房就恢复了先前的整洁。

墨上筠满意地扫了一圈。

阎天邢关了灯,跟墨上筠一起出门。

相较于来的时候,路上根本没碰到什么人,两人一路回到宿办楼。

“先跟我来。”

走至二楼,阎天邢忽然朝墨上筠说了声。

“哦。”

墨上筠从善如流地应声。

一直以来,阎天邢都没有逾越,虽然这可以说是大半夜,但墨上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遂跟着阎天邢去了办公室。

拉开办公室的门,阎天邢开了灯,待墨上筠走近后,关了门,顺带反锁了门锁。

墨上筠视线在门锁上停留片刻。

“别多想。”

路过她时,阎天邢顺带拍了下她的鸭舌帽。

鸭舌帽又被拍下去了。

墨上筠脸色一黑,把鸭舌帽给抬起来,再去看阎天邢的时候,阎天邢已经走至办公桌旁,用钥匙打开中间的抽屉。

他拿出一个档案。

“过来。”

阎天邢招呼着,抬眼看向墨上筠。

墨上筠忽然有种预感,颇为狐疑地走了过去。

“生日礼物。”

阎天邢将档案递到她面前。

墨上筠接过。

只是一个档案外盒,没有封条,也没有任何字,墨上筠打量一眼,将档案打开,赫然发现里面的一张A4纸。

下意识看了阎天邢一眼,停顿了下,墨上筠才将纸张拿了出来。

打印出来的铅字。

就短短的一段话,不过三行字,一眼即可扫完。

然,墨上筠先是一愣,随后来回看了好几遍。

眉目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似是染了冰霜,阴郁和戾气从眸底一闪而过,紧随着是一片阴沉。

抬眸间,寒光乍现。

“哪儿来的?”

表情冷漠,墨上筠紧紧攥住那张纸,沉声朝阎天邢问着。

这些信息……

阎天邢从哪儿弄到的?!

“这跟你无关。”阎天邢垂眸看着她。

啪的一声,那张纸被拍到桌面,墨上筠倾身向前,一把揪住阎天邢的衣领,微微抬眼,直视着阎天邢的眼睛,低声质问:“阎天邢,你是不是找死?”

阎天邢看到墨上筠冰冷的眉目,隐藏着怒火,烧得眸子雪亮雪亮的,如夜空中最刺眼的星子,烧得人惊心动魄,却无端的撩动人心。

与其说是暴躁,不如说是担心。

阎天邢有些无奈。

怎么说,墨上筠反应,比预料中的,有点大。

“放松点,”抬起手,放到她的头上,隔着帽子拍了拍她的头,带着安抚的意味,阎天邢柔声道,“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

墨上筠抓住他衣领的力道稍稍一松。

但随即,又是一紧,相较于先前更紧了些,五根手指关节泛白,仿佛衣领随时能被她揪下来。

“我想揍你。”

墨上筠眸色冷清,一字一顿道。

阎天邢想笑,但看她的神情,想着没准真的一拳砸下来,于是又忍住了。

手掌往下滑,落到她的后颈,轻轻摩挲着,有意无意的挑拨,随后另一只手将她的帽檐一拉,拉到一边,阎天邢一低头,就撞在了她的额头上。

“今天没空。”

紧贴着她冰冷的额头,视线的距离更近了些,呼吸有意无意的交错,空气随着阎天邢暧昧沙哑的嗓音温度上升,仿佛有蜜糖在蔓延。

不知怎的,满腔暴躁和怒火,就因阎天邢这小小的举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墨上筠眸底的冷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沉着。

手指彻底松开阎天邢的衣领。

阎天邢也点到为止,顺势松开她的后颈,移开她的额头。

抬手,整理着被揪得满是褶皱的衣领。

衣领扣子被她扯开一个,有点麻烦。

墨上筠视线从他的衣领、手指、锁骨上一扫,耳边似乎能听到他性感的嗓音,也不知想到什么,墨上筠皱了皱眉,神情有些不自在。

拿起桌上那张纸,墨上筠背过身去。

“打火机。”

将纸张卷起来,墨上筠声音冷静道。

阎天邢理好衣领,看着背对着他的墨上筠,无奈挑眉,“手。”

墨上筠往后伸出一只手来。

从抽屉里找到一个打火机,阎天邢将其送到墨上筠手上。

一接过,墨上筠就立即收回了手。

她打开打火机,火光跳跃出来,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将纸上放上去,火顿时蔓延开。

墨上筠静静地看着火燃烧着纸张。

这纸上写着的信息,不是她能看到的。

有关上次遇见的那俩佣兵,为何出现于哪里,现在受到怎样的处置,他们得到了怎样的情报。

但——

不可否认,这是她所想知道的。

只是没想过,得到这个信息的途径,竟然是不曾参与过这事的阎天邢。

纸张燃烧只余灰烬,墨上筠将其丢到垃圾桶。

一回身,把打火机放下。

抬眼,看着对面的阎天邢,墨上筠轻声道:“谢谢。”

冒着风险,将这些信息告诉她。

阎天邢垂眼看她,跟先前的刺猬样不同,就在短短时间内,所有情绪都调整过来,此刻的她,平静的不可思议。

神色淡淡的,眼神平静淡然,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早点休息。”

莞尔,阎天邢交代道。

“你也是。”

回应一声,墨上筠摆手,径直朝门口方向走去。

抬眸,看着她走开的背影,拉开门,走出门,关上门,身影消失在门外,但隐隐能听到她平稳的脚步声。

阎天邢眉头轻蹙,低眸沉思。

本想借这个机会……

但刚刚,俨然不是个好时机。

改天吧。

叶铮的肆无忌惮是她最为害怕恐惧的,离开美国,分明就是最好最保险的选择。

为什么叶铮要如此的咄咄逼人。

叶铮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迟迟的没有放下手里的手机,他望着车窗外面飞速掠过的街景。

“美国那边的事宜准备的怎么样了?”

“如果叶三爷不参与的话,您的胜算是很大的。”前排的秘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叶铮微微挺直了背脊,“三叔向来是个淡泊名利的人,应该是不会参与的。”

秘书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跟您说。”

叶铮抬眸扫了一眼秘书,“什么事不能跟我说还兜到了现在?”

“我们的人无意间拍到叶三爷跟小姐比较亲密的照片,因为前段时间您都比较忙,也不希望您在这些事情上分心,才没有跟您说。”

叶铮平静的眼底逐渐聚集起浓浓的墨色,“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不久叶三爷受夫人之托到江州去看小姐。”

叶铮眸色微微往下一沉,这些年以他对叶筱的掌控,叶浦深对叶筱根本就没有特别让人值得注意的。

“叶先生……”

“先回美国,这边留着人看着她就好,如果三叔真的对她有什么想法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妈。”

秘书点了点头,后座的男人是什么脸色,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很好看,叶铮到底还是有离职的。

不然当初又怎么会放任叶筱离开美国,又怎么会娶了沈家小姐。

“以后这种事情再自作主张的隐瞒的话,别怪我不念你跟了我多年的情分。”

秘书心头一震,“我明白了,这一次是我失误。”

叶铮心里有些燥意,他已经不是二十出头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了,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样都还是有点容忍度。

叶筱在江州远不如自己在外面旅游来的舒服,除了莫望津会时不时地找上门,叶浦深也会不定时的来骚扰她。

她看似自由,也不过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跟江鹿希的处境似乎是也没有什么差别,想安逸的出一趟门都办不到。

闲暇之余跟江鹿希在一起喝茶,江鹿希察觉出来她的不顺畅,不免嘲笑她。

“如果觉得三叔烦,你打一通电话给在美国的母亲,不久解决了吗?最好是添油加醋的说一些。”

江鹿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微微抬眸瞧着她。

叶筱姿态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是不是我跟叶家断绝了关系之后,反而会更麻烦。”

“不过是喜欢你的人明着来了,你能说以前在美国你就没有察觉到三叔的心思?”江鹿希不信,依照叶筱的警惕性,她是肯定能察觉到的。

“三叔不是一个受人管束的人。”

江鹿希端着的茶慢慢的品着,唇畔有些笑意,“你一向聪明,怎么在这些事情上你好像智商回到学龄前了?”

“江鹿希,咱们就不要互相吐槽了,你能比我聪明到哪里去?”

“我跟你可不同,我是走不掉,你是自由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对纪宁来说没什么用处,但是对你们叶家人绝对是管用的。”

叶筱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江鹿希,我还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你好歹也是豪门千金,是被逼成了什么样子,你才能想的出来这么lo的点子来?再说了,你看我像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

江鹿希淡笑道,“你当然不是,那也不介意他一直纠缠你是吧。”

许多爱情都是猜不到结尾的,不知道叶铮对叶筱又是什么态度,如果从一开始就只是兄妹的话,那倒也还好。

叶浦深也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就是不知道叶筱是怎么想的。

“江鹿希,你要不要我嘲讽你两句。”

江鹿希抬手做了一个安抚她的动作,“我这不是宽你的心嘛,不要互相伤害行不行?”

叶筱挑了挑眉,江鹿希比以前更圆滑,但是在纪宁那里还是很容易撞的浑身是伤,女人呐,真是神奇的动物。

能够明明白白的做个旁观者,偏偏就是当局者迷。

“我以为你结束了童养媳的命运之后,会开心,毕竟能够自由选择自己想要的,很值得开心。”

“你希望我选择谁?”叶筱下意识的问了这个问题,江鹿希常常一肚子坏水,能给出什么建议来。

江鹿希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笑了笑,“你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怎么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一厢情愿的爱着一个人其实还是一件蛮辛苦的事情,她并不提倡,可是自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才是最幸福的。

“眼前的男人其实都还不错,不管是三叔还是莫望津,可是这都不是你想要的人,不错有什么用?”

江鹿希耸耸肩,她能劝她什么,叶筱向来比她能干独立,不管做什么都有着雷厉风行的劲儿。

想必在感情的事情上也一定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来。

叶筱没说话,这个话题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如果叶铮之后还要得寸进尺的话,她会考虑身边留一个男人,如果叶铮能够知难而退,还是一个人过着比较舒坦吧。

叶筱到自己住的小区楼下时,看到叶浦深在楼下来来回回的走着。

见她回来,他才停住了脚步看着她,“回来了?”

“嗯,三叔这么玩到我家楼下来干什么?”

“现在才不过七点而已,怎么就晚了?”叶浦深笑了笑,俨然一副不打算离开的样子。

“妈只是让你来看看我,你这么一直在这里不走又是什么意思?这难道也是我妈授意的?”

“你妈妈对于让你离开美国感到非常后悔,她的本意只是让你避开你哥哥的婚礼,并没有让你跟叶家脱离关系。”

叶筱慢慢走了过去在叶浦深面前站住脚,她望着男人,神色冷淡,“这件事我已经跟我妈解释过了。”

“叶筱……”

“三叔,国内的法律其实更为严格一些,如果我说你对我进行性骚扰,可能,你是要被拘留的。”

叶浦深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如果我真的想动你,你认为,我会等到现在么?”

叶铮那小子对叶筱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和掌控欲,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他还没有混账到了为了一个女人跟家族闹掰。

喜欢一个女人也不过是因为皮相而已,他也是那样,不浅,但也没有深到什么地步。

“那我先回家了。”叶筱转身,径自走进了大门。

“我只是来提醒你,跟姓莫的那小子保持点距离,你那个哥哥从小对你就有着超乎常人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要是发个疯,姓莫的那小子不见得就能受得住。”

叶筱转身看着叶浦深,三叔这个人一向令人琢磨不透,到底在想什么还真是挺难猜的。

“三叔在胡说什么?”

“大概在他结婚前一两个月吧,我看到他把你拽进了酒店,然后你一整夜就没有再出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其实心知肚明,即便是没有发生什么,叶铮对你的感情也是隐藏不住的。”

叶浦深从头至尾都没有用一个爱字来形容叶铮对叶筱的感情,那种情感是占有欲是控制欲,至于是不是爱,还有待商榷。

叶筱脸色微微变了变,没有说话绷着脸转身离开。

她站在电梯门口,按着电梯的手有些抖,其实根本藏不住什么的,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那天晚上她喝醉了酒,稀里糊涂的,她不是清楚,但是一早醒来不着寸缕的躺在叶铮身边的确是事实。

叶浦深在楼下抽完了一根烟越洋电话就打来了,他扯着嘴角笑了笑。

“看来你不是很放心你三叔。”

“三叔,我们都是男人,不放心是很正常的,我更替叶氏集团的权势,三叔还是尽快回来比较好。”

叶浦深笑了笑,“你知道,我对那些不是太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叶筱?那可是我的东西。”叶铮近于平静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怒意,但是这种平静听着却是让人背脊一阵发凉。

“谁敢跟你抢东西,一言不合就要开撕,阿铮,你的占有欲还是满强的,希望到最后是能够如你所愿的。”

“多些三叔的鼓励,为了局势稳定,三叔还是尽快回美国,也为了自己的权益。”

对于一个不会跟自己争抢的人,叶铮不会太防着,但是叶三叔在美国的话,他的胜算更大一些。

毕竟这是跟自己的老子斗智斗勇,稍有不慎可能就会一无所有,如果什么都没有了,那叶筱怎么办?

也消失那么要强能干的女人,他总不能显得太窝囊。

“好,我尽快。”

叶铮挂断了电话,拉开窗,深吸了一口凉气,。

沈晗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进来,“阿铮,早啊。”

她手里端着早餐,叶铮回头看了她一眼,“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用这样。”

“我是你太太。”

“沈晗,永远摆正自己的身份,很重要,给你叶太太这个身份,并非是我需要你,懂吗?”

“我明白。”

“明白的话就不要做这种没用的事情,有时间还是在公司里多学点东西,将来好在你们沈家站稳脚跟。”

一行人在岛上休息了几日,等到乱流退去了之后,众人又继续前进,终于来到了这血岛之上。

这血岛实际上也是一座无人岛,而且地处偏僻,一般很少有人会路过此处,而且即便是路过了,也不会随便有人跑到血岛之上的,因为此处到处都是各种蛇蝎毒物。

星域之中的蛇蝎毒物,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虽然这些生物的修为之类的很低下,甚至都算不得算是妖兽。可是它们体内所蕴含的毒素,哪怕就是至道境三十元星的修士,都会在顷刻间毙命!

所以陈阳一行人进入了血岛之后,便是直接放出了法盾。天霸就在前面带路。

“这地方还是跟以前一样,阴森森的,真是让人不舒服,那老头一直都在研究毒物,他甚至研究出了很多的法宝,这些法宝都带有剧烈的毒素,一旦被打到身体,哪怕不当场毙命,恐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天霸在前面道:“不过这东西很难弄,所需要耗费的材料太过于庞大,所以老头估计也没弄出来几个法宝,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动用这些个法宝的,除非是有人能够威胁到他,他才会用到这些法宝,你们到时候若是真找到了他,可千万要心他那些法宝,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样,但如果被打到的话,那情况可就十分复杂了。”

陈阳和蛮裂只是在后面默默的跟着,而陈阳根本就没把天霸的话当回事,若是换作其他修士的话,肯定会畏惧的,但是对于陈阳来,有太元核的存在,根本无惧任何毒素,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毒素都会被太元核所吞噬,根本就威胁不到陈阳的性命。

在岛中行走了许久,陈阳也没感受到有什么特别的气息,天眼已经释放了出来,可是找遍了整座岛屿,也没有找到百里老祖的踪迹,别是百里老祖了,整座岛上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三个而已。

不过这百里老祖所在的地方可不一样,天霸已经了。老家伙所在的地方比较特殊,是无法用感官能察觉得到的,就连大神修士的神识都不一定能探查得到,因为这老家伙树敌太多。经常干出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所以躲藏的地方自然是要极为安全的,免得被仇家给盯上,到时候可就遭殃了。

没过多久,这一群人便在一棵不起眼的树下停了下来,天霸环顾四周,不由得耸了耸肩:“老头所呆的地方,就在这棵树里面,不过看现在这情况,老头应该是不在,这四周植被繁茂,老头如果修炼的话。这附近应该是寸草不生的,看现在这些草长得多好,估计也有一年半载的时间了。”

“进去里面看一看,没准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陈阳轻声喝道。

天霸了头。随后便转过身来面对那一棵大树:“也不知道那老头换了法咒没有,若是换着法咒的话,我也进不去里面的,强行突破的话,咱们可没有这个本事,毕竟那老头的修为还是挺高的!”

话音刚落,天霸口中便是念出了法咒,下一秒这大树的躯干上便浮现出了一个淡蓝色的光圈,天霸神色一喜:“咱们的运气不错,老头离开的时候,估计也没心思换法咒!”

没有迟疑,陈阳一行人立刻冲入了其中的秘境。这个秘境并不大,只不过是一个类似于花园般的存在,并且花园之中有一处宅院,不过已经变得杂草丛生,显然百里老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了。

“四处找一找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陈阳了一声,三人便是散开在宅院四周寻找了起来,而陈阳则是进了屋子,细细的探查了一番,不过根本就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个时候,天霸那边就传来了声音:“阳哥。这东西或许有用!”

陈扬连忙来到了天霸身边,便见天霸手中拿着几张图纸,陈阳接过来一看,便发现好像是一张炼丹的方子,仔仔细细瞧了一番之后,陈阳便是沉声道:“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炼制的是什么丹药,不过上面的材料我都认得,而且都是相当稀有的存在,就好比这鹿幽石,万年才会酝酿出一颗!”

“对,这个就是线索,这老家伙应该是寻找方子上的材料,而且都是十分罕见的!”陈阳神色一喜:“这其中鹿幽石就是最难找的,蛮裂,无极岛上有没有关于鹿幽石的消息?”

“不清楚,我得让人过去问一问!”

“无极道乃是商业地区之一。消息流通很快,如果真有了鹿幽石出世,肯定会有人高价出售这个消息的!”陈阳冷笑一声:“无论如何都要买到这个消息,只要鹿幽石到了咱们手中,咱们根本就不用去找那老家伙,他自己会来主动找我们的!”

“好,我这就让人去问问!”

蛮裂便是动身离开了秘境,过去询问消息去了。而陈阳和天霸则是继续找了一会儿,不过并没有什么收获,二人随后便离开了秘境,蛮裂这边也刚好传回来了消息:“暂时还没有关于鹿幽石的情报。我已经派人仔细去打听去了,如果有情报的话,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

陈阳微微颔首:“那好,咱们就等着这鹿幽石的消息。”

“尊上,夏主母那边好像遇上了一些麻烦!”蛮裂沉声道:“好像是有人过来寻仇了,具体的情况夏主母并没有!”

“寻仇!?”陈阳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

“之前夏主母在幽冥岛上修炼,好像是有什么异宝降世,有几个门派的人前来寻找。结果,就和夏主母发生了冲突,那几个门派势力挺大的,掌门基本上都是半步源神之境。虽然我之前已经警告过了他们,不过很显然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是哪几个门派?”

“这时候过来寻仇的应该是玄天宗和地莱宗之人,上次幽冥岛之上,夏主母跟玄天宗的长老大战了七天七夜,最后打成了平手。”

陈阳嘴角抽了抽:“玄天宗的长老,那至少也得修为境界在四十元星之上吧?”

“没错,至道境四十八元星!”蛮裂沉声道:“毕竟是大门派的长老,手中也有先天至宝,所以主母也只能跟他打成平手!”

“我这媳妇儿,可真是让人望而却步,她现在也不过才至道境五元星的修为境界而已,既然已经敢对抗至道境四十八元星的大神!”

天霸一脸愕然:“卧槽?怎么你全家都是这么厉害?”

“我根本算不上厉害,我随便找出来一个媳妇儿都比我强!”陈阳苦笑一声,特别是夏洛洛,这媳妇儿简直逆天了,陈阳想要跟至道境四十八元星的对打,必须开启邪神状态这个外挂才行,否则的话根本就不会是人家的对手,但是夏洛洛可不同,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实力,虚无神通可是真强悍,甚至可以是变态到无解!

攻防兼备,同时又有逃跑能力,可以是全能的神通,而且遁入虚无之后,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找得到夏洛洛,简直就是逃跑神技!

不过真要是回来,夏洛洛本身就是一个外挂般的存在,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开什么外挂,她自己本身就是外挂,就连蛮裂,从来就根本没服气过谁,但是夏洛洛他是真服气。

因为这媳妇,真的是可以把你打得毫无脾气!

“刘振东,你是刑警队长,你来说说你的想法吧”。耿长文点了刘振东的将,一来是因为刘振东是刑警队长,而且这个案子一发生,就赶紧回到局里来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蒋海洋告诉他,这个人和丁长生走的很近。

对于丁长生,他是知道的,而且不但知道,还研究过这个人,在中南省的警界要是不知道丁长生,那么你很可能是新人或者是外省调来的,丁长生只身干掉悍匪葛虎的事在业界传的沸沸扬扬,鲜有人不知道此人的。

但是耿长文对丁长生研究后发现,这个家伙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而且还很善于往领导心眼里做事,湖州的警察整顿也是这个家伙在位的时候主持的,湖州一时间成了全省警察学习的模范,尤其是湖州推出来的那个小寡妇警察,那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了,这都是宣传做的,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此人还是有些手段的。

所以,既然刑警队长这么重要的位置是丁长生的人在掌管,自然是自己上任后首先要调整的,只是他很想看看这个刘振东的成色,以免到时候调整的太明显了被人诟病,至少也得给他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吧。

“这很明显,这件事和开发商有关系,一个要拆,一个不让拆,所以拆迁陷入停顿,开发商狗急跳墙了呗”。刘振东知道自己的话不过是个因子,而且自己这个意思肯定也是大部分人意见。

既然不让自己主导这个案子的侦破,只是配合,那么自己就配合好了,多余的话一句不说,你爱怎么查怎么查。

“如果是开发商干的话,这不是弄巧成拙了,现在发生了命案,就更不能拆迁了,这个动机有问题啊”。耿长文显然不满意刘振东的话,但是刘振东却不再说话了。

虽然自己也带来了几个人,但是很明显,耿长文看到了湖州市局内人员的敌意,这样看来,依靠湖州市局的人破案已然是不现实了,耿长文决定自己带着人先到现场再看看,这叫重返现场,很多案子都是重返现场后发现了新的证据。

刘振东借口自己的伤还没完全好,需要到医院继续打针为由没有跟着去现场,而是到了医院打完针后联系了丁长生,每想到丁长生早就回到湖州了,于是他到了丁长生的家里。

“这个人的水平怎么样?”丁长生递给刘振东一杯水后问道。

“现在是看不出水平如何,不过既然是那头的人,他来了,我估计没好果子吃,要不然你先给我谋个职位呗”。刘振东开玩笑道。

“谋职位是没问题,离开湖州你干吗?”

“离开湖州?”刘振东一愣。

“很明显,我现在湖州的地位是一降再降,已经很难有影响力了,你要是想到省城,我可以找找万和平,你要是想到白山,我可以找找成功,这都没问题,但是你是湖州的地头蛇,都不如你还呆在湖州,再说了,我还没到山穷水尽呢,你还得帮我忙呢”。丁长生笑道。

虽然是不能立马解决自己的事,但是丁长生的话算是给刘振东吃了一颗定心丸,实在不行了,自己还有这两个地方可以去,这就不错了,至少还有退路。

“那好吧,我还这里混,耿长文又去现场了,说是再看看现场,丁局,你觉得这事是谁干的?局里也是议论纷纷,会上出了无数个版本,甚至连华锦城都出来了”。

“华锦城?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做,再说了,他一直都被耿长文关着,哪知道湖州发生的事,但是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你还记得你和兰晓珊政委被堵在纺织厂那件事吗?”

“嗯,记得,但是刘家成到后来也没交代出有价值的线索,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你是说……”刘振东惊讶道。

“不是没有可能,那一次看起来是和政府过不去,但是煽动刘家成等人攻击你们的人目的不就是想法把事情闹大吗?可是你想想,罗东秋即便是想拿这块地,那么他也不会这么招摇,目的还是闷声发大财,是谁一直都想把事闹大呢?”丁长生嘀咕道。

“那你这么说的话,还真是华锦城?”刘振东皱眉问道。

丁长生摇摇头,他也看不透这件事了,至于真实的杀手到成了次要的事了,关键是分析道谁在后面主使这件事,那么分析到谁的利益最大,这很可能是最后的谜底了。

丁长生盯着刘振东看了一会,摇摇头,表示不认可华锦城是主使,一来他没时间,二来他也没那个胆量,这可是七条人命,还有三个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

俩个人都不再说话了,都在冥思苦想,过了一会,丁长生脑袋里灵机一动,真是当局者迷,自己一直都在纺织厂这个项目转圈圈,如果跳出这个圈圈,不在纺织厂这个项目上谋的利益,那么这么一来,杀人者会在哪里某的利益呢,虽然有人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但是大部分人还是选择做损人利已的事的。

如果这个主使者的利益谋求点不在这个项目上,而在这个项目之外呢?

湖州内所有的官员都知道这个项目的背后是罗东秋,这么一来,按照大多数人的思考,这起惨案肯定是因为拆迁而起,那么这个开发商是谁就有人关注了,而关注罗东秋的同时,势必会关注到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罗明江,这是多么聪明的引导,如果不是自己知道那么多的事,作为一个普通百姓很难有辨别力,看来这一次罗东秋的麻烦不会少了。

想到这里,丁长生不寒而栗,如果自己猜测的是正确的,那么这件事在省里谁会受益,是朱明水,是梁文祥,但是无论是谁,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争斗可以,但是在和平时期做这么丧天害理的事,这是不可饶恕的,因为这样以来,会开一个很坏的头,这个人要是被找出来,必须要负法律责任。

艾妮亚部族的首都繁华程度远远比不上人族首都,站在魔族首都的街头,少年再一次体会到了魔导技术带来的差距。

和人族的城市相比,魔族仿佛是被时间遗弃了,还活在一百年前的时代一样。街头的建筑充斥着上个世纪的气息,最中央的大街两旁更是被各种城堡环绕起来,脚下踩着石板路行走其中,让人生出一种回到过去或者进入到了魔演剧中的世界的错觉。

“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会经常带我出来玩。”到了皇宫附近,艾妮亚总算有点用了,这些地方她小时候和母亲一起出来游玩过,倒也还能记得一些大概,这也多亏了魔族的发展比不上人族,如果是人族的地区,几个月功夫不出门或许就能出门找不到回家的路,“那边那个店里面的小吃很好吃,店主从人族那边学了很多美食的做法,虽然不是很正宗,还经过了他自己的特殊本土化改动,看起来怪怪的,但吃起来很有趣呢。”

“艾妮亚应该很多年没有吃过了,想要再去尝尝看吗?”少年看了一眼,因为现在不是饭点因此店里没有什么人。

艾妮亚犹豫了半秒钟,点了点头。

“也好,我们再这样转下去就要被怀疑是有不轨之心的坏人了。”少年叹了口气,两人自从从来到这里,和守门的士兵交谈,然后对方完全不认识艾妮亚被拒绝进入皇宫之后,就在这条街上转悠了十几分钟了。

好在魔界比之人族落后的建筑已经成了一种特色,甚至形成了旅游景点一样,这条街虽然因为是魔王皇宫的位置,守卫更加森严,但街道两旁依旧有不少游人来往,正是因此少年两人才没有因为可疑的行为被巡逻的警察询问。

由于游客不绝,即便时间尚早饭店里也有几个人零星的坐在店里品尝魔族特色美食。

“以前这里是以出售人族美食闻名的,现在店里的特色食品却变成了魔族美食。”两人在店里寻了个位置坐下,艾妮亚翻了翻菜单叹气道,“时间真的是能改变一切啊。”

“或许吧。”少年神色温柔的看着艾妮亚,他明白艾妮亚一定是又怀念起她母亲在世时的时光了,于是忍不住劝慰道,“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但我可以告诉你,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一定会永远对你好的。”

“你在说什么啊,活着什么的,太不吉利了!”艾妮亚不满的说,不过她眼睛里掩盖不住的笑意很容易就让人明白她其实很高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的。对了艾妮亚,你有什么推荐的魔族美食吗?”少年顺从的道歉并转移话题。

“唔……这些名字我以前都没听说过呢,是新式菜品吗?”艾妮亚翻看了一下菜单有些纳闷,她并没有发现记忆中特别出色的那些魔族美食的名字,而那些她认得出的都是一些寻常的小菜。

“是不是因为两族的语言不一样,为了方便交流改了名字?”少年想起以前在魔网上看到的一些关于讨论各地风俗习惯导致的奇特差异的话题,其中也有一些讨论是关于同一种东西在不同地方的名字的。

艾妮亚想了想,说了几种菜名:“那爸爸直接问他们有没有这些料理好了,这些都是我以前吃过的很好吃的食物。”

然而服务员表示并没有那些东西,艾妮亚所吃过的记忆中的美食实际上都是皇宫特供,以前旅游业刚刚兴起的时候还有人用其他东西冒充特供菜品,但后来经过大力整顿就没有人再这样做了,而这家店同样没有制作出特供食品的能力,自然没办法做出艾妮亚说的那些美食。

服务员推荐了几种店内特色美食,两人点了几样算是尝个鲜。艾妮亚表示这些食物一般,只能算不难吃而已,没倒闭也就是靠着位置好而已。

她好像完全忘了她之前说的这家店的食物很有意思的话。

“艾妮亚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反正也进不了皇宫,见不到魔王克鲁,静下心来之后少年倒也不怎么急了。

“皇宫后边隔着两条街的位置,据说有一个游乐场,以前母亲说要全家一起去,但是一直都没有去过,我想去看看。”艾妮亚立刻说道,看起来这个想法已经在她脑海里盘旋很久了,就等着少年问出来。

“那这个游乐场应该也有很多年了吧,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什么变化。”虽然周围的建筑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这家饭店的变化还是让少年意识到魔族的变化虽然微小,但同样是在不断改变中的。几个月没有大变化,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流逝之后,却会让人突然意识到一切都已经变了样。

“爸爸怎么总说这种丧气话啊!”艾妮亚不满的推了少年一把,她很清楚少年什么意思,他很明显就是在说游乐场可能变得一点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美好之类的,她对少年这种凡事都要先打击一下人的做法很不爽。

“我又没有说什么……好吧,我确实有那种意思,但我也只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毕竟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嘛。”少年付了账,摸了摸艾妮亚的头,牵着她的手出了门就朝着她说的方向前进。

得益于旅游业的发展,城市里各个街道都有给人族游客使用的公交车,尽管每趟时间隔得很久但也聊胜于无,让少年不至于因为艾妮亚没有去过不认得路而导致无法到达目的地。

“果然……”

站在游乐场门口,艾妮亚发出叹息,少年说的果然没错,这个游乐场的存在根本就是在破坏她记忆中的美好。

“因为经营不善所以废弃了。”少年看了看门口的牌子,认出了上面的魔族文,他询问了两旁的住户得知了其中的原委,“这个游乐场最早是人族的商人投资建设的,原本想着魔族肯定没见到过会能有暴利,结果魔族对这东西根本不感兴趣,没有盈利就渐渐荒废下去了,后来虽然发展了旅游业,但游乐场很多年没有维护更新过设备,来游玩的人族也没什么人去……据说已经有人把这块地买下准备模仿魔族贵族的城堡做一个特色旅游项目,什么魔族贵族城堡体验什么的……”

“果然,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没办法找回来了。”艾妮亚失落的拉住少年的手,“我们回去吧,在皇宫门口多等一会儿,或许会遇到有认得我的高等魔族。”

“别太难过,艾妮亚。”少年也叹了口气,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艾妮亚了。

“我没事。”艾妮亚有些勉强的笑了笑,两人上了公交车返回了中央大道。

六十枚仙晶石!

不得不说,这份心意,有点重!

在外面,六十枚仙晶石,谁都没有放在眼里。.org 零点看书但是在这里,六十枚仙晶石,或许能够引起几场大战!

收起纳戒,阿蛮抬头看向天际。

天际,只有一道剑光划过的痕迹。

走了。

沉默了许久,阿蛮突然道:“我们很快会在见面的!”

......

黑狱林。

杨叶不一会便是来到了黑狱林前,没有犹豫,他直接进入了其中。

这一次,杨叶没有如上一次那般小心翼翼。倒不是他轻视黑狱林,而是自信。

不知是不是白天的缘故,杨叶走了许久,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不过,他并没有掉以轻心。

突然,一道黑影自地面猛地冲天而起。

杨叶看了一眼那道黑影,神色平静。这时,那道黑影突然朝着他暴射而来。杨叶脚尖轻轻一旋,刹那间,场中出现了数十道残影。

三息后,这些残影消失。

在杨叶面前,多了一具尸体。

人脸蛇身。

这种妖物,他当初见过,当初他杀一只,还有些费力。而现在,他可以一剑秒杀!

杨叶看了一眼那具尸体,然后继续前进。

这一次,他在没有遇到过这种人脸蛇身的妖兽。

一路平静!

一个时辰后,杨叶出了黑狱林。在他面前,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底的茫茫山脉。

杨叶正要抬起脚步,突然,他看向了右边,在右边,有一块长达百丈的巨剑。

其上,绣刻着一个巨大的红字:兵!

兵家?

杨叶犹豫了下,然后走了过去。很快,他来到了那巨剑的面前。就在这时,一道虚幻的人影自其中闪了出来。

“是你!”杨叶愣住。

这虚幻的人影,正是那南麟山传他兵道六杀的中年男子!

“这么晚才出来!”

中年男子道:“你小子在那边生孩子吗?”

杨叶正要说话,这时,中年男子突然指着那茫茫山脉,“知道那边的那些强者与那些妖灵为何不敢过来吗?”

杨叶摇了摇头。

中年男子指了指自己,“明白了吗?”

杨叶:“......”

中年男子道:“南麟山,是我兵家杀伐一脉最后的传承地,我自然不能让那些人与那些妖灵来破坏。所以,留下了这缕残魂镇守这里。”

“冒昧问一下,前辈是死了,还是活的?”杨叶问。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会,然后道:“兵家,杀伐一脉,就剩你我了。”

杨叶沉声道:“前辈实力如此强悍,为何自己不去报仇?”

“报仇?”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老实说,我没想过报仇!”

杨叶:“你不是让我去报仇?”

“那是让你去!”

中年男子直视杨叶,“而我,我没想过去!”

杨叶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想骂人。

这时,中年男子又道:“小子,我虽然是活的,但是,却被兵祖他老人家看的紧紧的。因为杀伐一脉已经没了,他不可能在让兵家损失任何一脉了。可是,杀伐一脉,一千六百七十人,怎么能白死呢?”

杨叶道:“所以前辈想让我去报仇?”

中年男子轻笑了笑,“你小子现在怎么变笨了。你去报仇?你能报吗?灭我杀伐一脉的那一脉,在现在的五脉之中是最强的,其中,随便出来一个强者,就能灭你百次了!”

“那前辈是什么意思?”杨叶问。

中年男子直视杨叶,“我在这个鬼地方留下这个传承,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一个人,一个能够重建我杀伐一脉的人出现。”

“重建杀伐一脉?”杨叶不解。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兵祖他老人家不让我报仇,但是,却不会阻止我重建杀伐一脉。而我若是想报仇,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我杀伐一脉建立起来,然后赢得道统之争,那时,才可能与那一脉争上一争!”

杨叶犹豫了下,然后道:“前辈,我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

中年男子摊了摊手,“其实,我也知道不靠谱。但是,还是想试试。不然,我这一辈子,良心不安啊!”

杨叶:“......”

中年男子又道:“我在南麟山那个鬼地方等了那么久,都没有让我满意的人出现,直到你出现。我知道,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杨叶有些不好意思,“没办法,人太出众,我也很烦恼!”

“你想多了!”

中年男子毫不客气道:“之所以选择你,并不是因为你天赋有多好,而是,你命数不一般,且身上有数种纠缠不清的因果。我杀伐一脉若是要重新崛起,走正常路子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选择剑走偏锋。找一个身上有数种因果的家伙来做我杀伐一脉的符主!”

杨叶脸色很不好看了。

这时,中年男子又道:“小子,你看,我很坦白了吧?我想说,你继承了我杀伐一脉的符主,虽然麻烦会有很多,但是,你自己也看到了,好处也有很多。你现在的实力,比起当初,强了不止是一点两点吧?”

杨叶沉默。

自古以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有收获,就得有付出。这个道理,他杨叶明白!

中年男子道:“小子,你身具道家传承,现在,又承我兵家传承,而且身上,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因果,特别是其中一份,大爷我都替你有点担心,不过,我也无法做什么?”

“为什么?”杨叶连忙道:“前辈,若是你见到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东西,你尽管出手啊,我不介意的!”

中年男子微微摇头,“有些东西,不能插手,插手,会很麻烦,不是一般的麻烦。我能做的就是,让你继承我兵家这一块,也只能负责这一块,其余的,那是你与别人的事情。”

“前辈不怕我甩手不干了?”杨叶突然道。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这个事情,我自然是早就想过的。小子,你想甩手不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我已经将你名字写到了我杀伐一脉的名册之中,简单来说,我兵家现在已经有了你这个人的记录。你想甩手,那兵仙那一脉的家伙是不会让你甩手的。与我联手,你还有一线生机,不然,嘿嘿......”

杨叶:“......”

“那边有你一帮朋友?”这时,中年男子突然道。

杨叶点了点头,“怎么?”

中年男子道:“那你得叫他们尽快离开那个地方了。”

“为什么?”杨叶不解。

中年男子道:“南麟山,传承已经传承,我这具灵魂体留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而我一旦消失,没了我镇守,嘿嘿,那边那些妖兽,还有那些家伙便在无顾忌!肯定会冲过来,占有这最后的一块灵地!”

“最后一块灵地?”杨叶不解。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南麟山,天居城,这些区域,别看没有灵气,但是,其实已经非常好了。特别是南麟山,这里,还有灵脉。而外面,外面虽然也有灵脉,而且还不少,但是,狼多肉少。所以,一旦没了我的镇守,那些家伙肯定会冲过来的。”

“那些人,很强?”杨叶问。

中年男子反问,“你可知为何这里的人要比外面的人含金量要高”

不等杨叶回答,中年男子又道:“因为残酷,这个地方,是地狱,能够在这里生活下来的人,肯定都是对自己非常非常狠的。这种狠劲,是外面那些家伙不具备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外面百族那些老不死的家伙,才会偷偷跑进来,然后封印这个鬼地方,不让这里的人出去!”

“是百族的人封印这里的?”杨叶眉头皱了起来。

“不然呢?”

中年男子冷笑,“不然你以为这里的家伙脑袋被驴踢了,会自己封印自己?”

“前辈还多久消失?”杨叶问。

中年男子道:“随时都可以!”

杨叶想了想,然后道:“前辈可以晚些时间消失吗?我那些朋友现在在天居城,前辈现在若是消失,他们的处境可能会变的很糟糕。”

中年男子沉默了一会,然后道:“一月,最多一月。一月之后,这具灵魂体就会自动消失。因为我本体在传承传给你之后,就已经切断了与这边的联系,没了本体的灵魂传输,这具灵魂体待不了多久的!”

一月!

杨叶点了点头,“足够了。我现在要去取那十二杀剑,恩,那个,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

中年男子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应该,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应该?前辈你不确定?你......”

杨叶还想说说什么,这时,那中年男子突然道:“不行,灵力不够,我需要沉睡保持灵力,你自己保重!”

语落,中年男子直接消失了。

杨叶:“......”

过了许久,杨叶对着巨剑竖起了中指,“去你大爷!”

................................................................

与此同时!

荒岛之中,刘成的庇护所!

在刘成来到这一个海岛的第五天晚上,尽管对比起前四天,这天的刘成弄好了庇护所,升起了火堆,各种方面上都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但刘成依旧还是没有能够一觉睡到天亮。

下半夜,一条蛇爬进了刘成的庇护所,爬到了他的身上,尽管没有咬到他,但也把他从睡梦当中惊醒了过来,当然,最终那一条蛇当然是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修炼了《基础拳法》的关系,尽管是被吵醒的没有能够一觉睡到天亮,刘成却并没有感觉到困,整个人反倒是精神无比。

起来之后,刘成把那一条倒霉的蛇处理了,用他昨天刚刚得到的那一个瓷盆煮了一盆蛇汤。

享用着温热清香的蛇汤,啃着已经稍稍有些发硬的馒头,刘成满脸都是抹不开的满足感。

比起前几天,他现在的生活简直是幸福得就好像在梦中!

一顿‘丰盛无比’的早餐之后,刘成一看天色才微微亮,还不适合外出活动,这家伙就打起《基础拳法》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比较合适修炼的缘故,刘成这一回打起《基础拳法》比起昨天晚上要顺畅很多。

昨天晚上刘成在呼吸法门的配套上始终不能和动作一致,而现在就不一样了,这家伙就像是开悟了一样,第一遍就找到了感觉,三遍之后,刘成就能够把呼吸法门和动作完全配套了起来。

【叮,您研修《基础拳法》成功!】

在刘成完成呼吸和动作配套,成功的将《基础拳法》打出来的同时,系统提示随之响起,刚刚打完一套的刘成一愣,随后立刻点开属性版面上,发现自己的属性版面上已经多了一个《基础拳法》的技能了。

刘成(无字)

年龄:15岁

天赋:未开启

能力:

武力:3,精神:9,才学:5,统帅:0

技能:初级草药学(入门)基础拳法(入门)

状态:健康

草药入门

技能分类:生活技能

技能说明:能够分辨一些初级草药,并且对草药的药性有一定的了解,熟练掌握可用草药来治病或者炼药。

技能等级:入门(12/500)

基础拳法

技能分类:武道武技

技能说明:入门级别的基础拳法,是寻常武夫修炼的最基本拳法,没有多少杀伤力,主要是用来提升身体素质,不过由于是最基本的拳法,能够提升的幅度也很有限。

技能等级:入门(1/100)

刘成瞄了一眼属性版面就把它关掉了,说实话,对于《基础拳法》的属性刘成是有些失望的,貌似学会对他也没有什么提升来着。

“算了,反正也是最基础的东西,就当是健体操好了!”

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刘成又把《基础拳法》耍了几遍。

也许是最基础的东西,刘成发现《基础拳法》的熟练度增长起来貌似并不是很难,几乎每一遍都能够提升一点到三点左右的熟练度。

几遍下来刘成的《基础拳法》的熟练度就来到了15了,看样子刘成只要努一点的话,一天两天的时间就能把《基础拳法》的等级提升上去。

不过刘成没有一整天窝在那里打《基础拳法》的意思,当太阳出来之后,刘成就把《基础拳法》停了下来,再次吃了点东西,把庇护所收拾了一下,带着他那一把精铁锄头,背着几个馒头就出发了。

在有了庇护所,有了水源,在生活上有了保障之后,刘成没有就此沉沦了下来,而是准备开始向【征服海岛】发起挑战了。

一方面是刘成对于那一个任务的奖励相当眼馋,还有一方面是,对于流落在这一个岛屿的刘成而言,了解自己的生活环境也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首先这家伙要做的,是以庇护所作为起点,对附近展开地毯式搜索,在熟悉附近的环境的同时,搜寻着可能会有的【破烂宝箱】,对于刘成而言,在这一个空无一人的岛屿上,任何一个【破烂宝箱】的出现都是有可能改变他的生活的。

也正是因为有着搜寻【破烂宝箱】的这一个目标,再加上系统在身,让刘成的这一次行动很有那一种冒险游戏的既视感,让一开始的刘成很有一点小兴奋。

但很快的,刘成的这一点小兴奋就被他抛到一边了,因为他发现【征服海岛】远比他预料当中的还要困难。

对于一个没有多少在户外的活动的经验人来讲,一个人在户外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特别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当中,一不小心的很有可能会会迷路了。

为了确保自己能够回到庇护所,不会迷路在半道,这家伙不得不在行动的时候全神贯注的认路,并且频繁的在树干上做标记,确保自己能够找到回来的路。

而除了认路之外,刘成还需要注意海岛无处不在的毒蛇,以及各种危险。

这一路,刘成除了一开始出来的时候有点小雀跃和小轻松之外,接下来全程的精神都是紧绷着的。

而为了防止夜幕降临之后,自己迷失在海岛上,刘成又不得不在傍晚之前回到庇护所,这直接影响了刘成的探索效率,一整天下来刘成对于海岛的探索程度也仅仅只增加了百分之三。

而在探索之外,刘成更可以说得上是一无所获。

他最期待的【破烂宝箱】一个都没有找到,唯一算是有点收获的,就是在他在路上顺采下的几颗草药。

说起那些草药,那些草药除了一些常见的清热解毒的草药之外,其中一味的入手让刘成很是惊喜!

野决明

草药等级:初级

药性:阳(弱)

说明:有解毒消肿之功效,种植在住宅附近,能够有效避免蛇虫侵扰。

当刘成得到这草药的属性的时候后大喜,可以说,有了【野决明】的存在,刘成就完全不需要担心半夜被毒蛇入侵了!

虽然第一次对于海岛的征服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因为【野决明】的出现也勉强可以算是有一个好的开头了。

“你先过去坐吧,”刘丙接过盛的满满的碗,下巴冲里面一点:“我买好饼了。”

“不急不急,小姑娘,来,再给你一碗,”大叔笑眯眯地递过来一碗调好味道的汤:“你那里面肉太多汤太少,不好喝,来,好好吃。”

“谢谢叔叔~~~”王小壹萌萌一笑。

等下,不是,这咋还区别对待了?

刘丙有点迷。

他同样点的0的啊……

他的汤呢???

“行了行了,别美了,不就一碗汤,”刘丙撇撇嘴,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美滋滋的王小壹:“吃完赶紧走,别又迟到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王小壹夹着碗里的肉,煞有介事地摇摇头:“这是魅力,人格魅力。”

嘿,这还喘上了?

深知对面小人儿狡辩功力的刘丙冷冷一笑,不欲打破其自我欺骗的美好泡沫,一筷子下去开始吃饭。

等下!!!

等下!!!!!!

他怒了:“咱俩都0的,咋你的比我多这么多???”

区别对待也不能这样明显吧???

还是他掏的钱呢啊喂……

王小壹若无其事地啃了一口葱油饼:“可能,我毕竟可爱吧……”

呵呵。

“你确定不是因为人家对你印象深刻,怕你吃不饱?”刘丙毫不留情地揭起某人伤疤。

什么印象,当然是能吃的印象啊。

王小壹心里饿饿的。

哼,她不想和对方说话并向他扔了一个吃货毛毛。(是的,毛毛就是用来甩锅使唤欺负外加没事吐槽的。)

这家店王小壹不是第一次来。

她第一次是自己来的。

某一次,某一天,某个清晨,她一个人来到这里,背着手走到收银台,抬头看了看点餐牌。

羊肉汤:10,15,0,0,40

羊杂汤:(同上,你看,我为了不被你们说水字数,我都不复制粘贴了。)

羊眼:元/个

羊脑:(还同上。)

其他的忘了……

王小壹大概算了算,对着收银台的阿姨说:“麻烦您给我来一个40的。”

是的,要40的就是因为这里最大的就是40的。

“唔,然后再加两个羊眼两个羊脑。”

“一共46,现金支付宝?”阿姨熟练的没有用计算器……

“现金……”

王小壹掰着指头算了算,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钱:“那个,阿姨,能不能直接给我50的吖,我不想要零钱了。”

阿姨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给她撕了张条子:“你去给他们说吧。”

“谢谢您~~”王小壹甜甜一笑,转身去窗口,看都不看人家盘子里切好的肉,熟练地对里面的大叔卖着萌,找着自己想吃的。

“打包是吧?”

折腾半天,大叔也没嫌烦,抓着新切好的肋条羊肚往碗里放,随口一问。

“啊?”

王小壹有点奇怪:“不打包啊,我在这吃。”

她刚刚一直没说要打包啊。

大叔认错人了吧?

王小壹一脸莫名其妙。

大叔明显地顿了一下,默默给她做好了满满一碗羊肉汤。

什么也没说。

就只是笑。

嗯。

笑。

王小壹混而不觉,一脸满足地啃着饼,吃着50块的羊肉汤,看着旁边络绎不绝地食客,听着略显嘈杂的对话,不慎惬意。

“老板,来15块的羊肉汤。”

“老板,来个0的杂儿。”

“老板,两碗15的汤。”

“老板,……”

唔,这家店确实很好吃,难怪生意这么好呢。

王小壹看着在取餐窗口前排着队的大叔们,嘴下不停。

等……

等下。

王小壹嘴停了,不动了,定格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50块的早饭,再看看那些要了0块分量的大叔们,默默吞了口口水。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人家会以为她要打包了……

.............

我的天正在吃饭突然想起来今天没更新....

咳咳咳

但是断更是不会断更的...

边啃着肉夹馍边码字了解下....

一会再开唠嗑章我先好好吃饭咯...

江面上,一艘轻舟在船上疾驰,后方数艘舟船在后方紧追不舍,两侧还有舟船在加速绕行拦阻,同时又有船上诸多军士往前方那船上抛扔钩索,拖曳阻拦。.org

沈哲子站在船头,不断往后方抛射着箭矢,他本就没有百发百中的精妙箭术,这会儿突发状况太过猝然,更没办法去避轻就重,偶尔一两箭直接贯穿追兵要害,中箭者立时毙命,这都无可避免。

这会儿他才感觉到荆州军不愧是强军,大概对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硬气,非但没有入彀,反而悍然发动反击。但尽管事发猝然,营地中仍然能在最短时间内聚集起十数艘舟船来追击自己,这份应变反应之敏捷,是新成军不久的东扬军所不具备的。东扬军虽然兵员素质高,装备精良,但在真正战斗中,也只能靠财大气粗去碾压对手,这样纯熟的战术战法还是稍逊。

这些追击的兵众明显是有顾忌,虽然人多势众,但却并不敢用弓弩远程攻击,应该是怕误伤到沈哲子。可见他们所接受的命令是可以羞辱自己,但是不能真正见血伤了人命。否则凭沈哲子身边加上船夫在内统共十多人,哪能逃窜出这么远的距离。

不过明白了对方的忌惮后,沈哲子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反击再不留手,闹得越大陶侃才知道的越快,反正怎么讲错都不在自己。而且由这阴谋中,沈哲子能够感觉到很浓烈的台城中那种阴柔风格。

假使自己不敢于反击,乖乖跟着那个陈军司入营,那么不用想,迎接自己的肯定是一连串超越人底线的羞辱。届时自己孤身一人在荆州军营中,将更加无力反击。但是背后那些人想不到,在面对荆州军数万人的庞大营垒前,自己居然还敢于直接用强反击。大概这会儿那些为谋者自己都已经后悔不迭了吧。

陶弘站在沈哲子身侧,一边挥舞着佩刀一边大声咆哮喝骂那些追兵,他这会儿已经羞于再提及自己的身份。陶侃的嫡孙居然在荆州军营垒之外遭到荆州军的追击,往这是家丑,往大了说时人不免要怀疑陶侃究竟有没有能力管束住荆州军!

在这一追一逃中,单单被沈哲子亲手射翻落水的荆州军兵士便有十数人,再加上他身边几名亲卫出手,江面上便浮起一片在水面上扑腾的荆州军。可是在行出数里后,沈哲子的船还是被追兵们团团围住,单单钩索便几乎已经将船舷给淹没。

眼见已经避无可避,沈哲子倒也干脆,直接将弓弩、箭壶乃至于佩剑尽数抛入江中,同时吩咐随员们快速弃械。眼下再作抵抗已经没有必要,而且风波已经闹得足够大,如果陶侃还不知道或者说故作不知,那么就连沈哲子都要怀疑陶侃还够不够资格担任荆州刺史了。

荆州军这会儿早已经打出了火气,尤其眼看着同袍们一个个被射翻落江,可是他们却不敢真动手反击伤害到对方,这对于刚刚获得大胜正值心高气傲的荆州军而言,简直就是难以忍受之屈辱!

小船终于被困住,不乏有荆州军想要冲上去报仇,他们不敢害了那位驸马,可是对方身边的几名亲卫却一定要付出代价!

可是正当有船要接舷冲上去时,一艘大船却自后方快速行驶上来,还未靠近,大船上兵士们已经大吼道:“停手!敢有冒犯驸马者,军法论斩!”

荆州军那些追兵们听到这吼声,更是目眦尽裂,其中有几名脾气暴躁者甚至已经跃到了沈哲子的船上,然而刀兵还未挥起,已经被大船上激射而来的箭矢贯穿胸膛!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纵然再有怨恨,也只能咬牙忍耐下来。

大船很快行驶到此处,一名年在三十岁左右的将领推开众人,顺着绳梯上了沈哲子的小船,然后便单膝跪了下来,沉声道:“末将李冈,巡营至此,阻之不及,惊扰驸马,请驸马恕罪!”

“李督护曾为我父部将,信得过。”

陶弘在沈哲子耳边低语一声,旋即便上前一步,皱眉道:“李督护,驸马持礼来拜大都督,不只被阻营外经久,如今更遭追击兵迫,这是什么道理?”

那李冈闻言后站起身来,厉目环扫周遭那些追赶沈哲子的兵众,怒喝道:“弃械!让你们兵长出来见我!”

那些荆州军虽然满怀不忿,可是在李冈逼视之下,还是纷纷丢掉了手中的兵器。过不多久,那早先被射中大腿而落水的陈军司便被搀扶出来,整个人落汤鸡一般,脸色不乏灰败:“卑下、卑下……”

“住口!你区区一任军司,有何职任接引驸马?违抗军令,擅离职守,鞭笞二十!”

李冈话音刚落,大船上便抛下钩索将那陈军司所在小船勾过去,几名军士跳下来将那陈军司两臂反剪,剥下身上浸水衣衫,当众鞭打起来。那被水泡得惨白的后背,很快便浮现起一道道血痕!随着刑鞭起落,那陈军司仍被插在大腿上的箭羽颤抖不定。

有惊无险,沈哲子心情却算不上好。他早知道荆州军内派系林立,但眼前这一幕仍给他上了一课。军旅之中的矛盾争端要比台城内斗争直接的多,也粗暴得多。那陈军司奉命来羞辱自己诚然可恼,可是难道这后出现的李冈就是一个好人?

此人出现的时机之巧,处罚的决定之快,沈哲子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当中的玄机。大概自己符印送入营中的时候,不知过了几回手,而对自己有态度有想法的人,也都借此有了准备,继而在自己面前上演了这一场闹剧。

“请驸马上船,末将亲自护送驸马前往拜见大都督!”

那李冈又对沈哲子说道,沈哲子点点头,而后便率领亲卫们登上了大船,缓缓驶向荆州军营地。那陈军司的惨叫声还在耳后飘荡着,沈哲子已经大概能体会到陶侃待在荆州刺史位置上所承受的荣耀之外,解决不了的争端煎熬。

这一次有了李冈的护送,沈哲子等人再不遭受刁难,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营地。大船缓缓停靠在码头上,沈哲子将要下船时,看到岸边有一个依稀几分面熟的身影匆匆行离此处。

到了这一刻,沈哲子大概有些理解自己被为难的背后逻辑。台臣中有人不忿于早先自己对他们的苛待,希望借荆州军的手给自己一个难堪。而荆州军内也有人不忿于自己抢攻,于是一拍即合,搞出这么一场闹剧。假使自己入彀单身进营,生命安全无忧,被羞辱是无可避免的。

而陶侃也绝对不会因为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替自己出头,反而还要嘉许那些给自己难堪的将领,因为这算是给荆州军整体出了一口气。

但是这些人应该没想到自己能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也没想到荆州军内部还会有人帮自己出头。只是这个李冈身后是什么人,倒让沈哲子有些好奇起来,荆州军内部有什么人会对自己心存善意?

很快沈哲子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那李冈领着沈哲子在营中行走片刻,很快将他引到了一座稍显偏僻的营帐前,说道:“请驸马于此暂候片刻,末将要先入中军禀告大都督。”

几名亲兵包括陶弘在内,皆神情冷峻簇拥在沈哲子身边,一副警惕十足的模样。

这时候,营帐中行出一个三十岁许身披氅衣之人,远远便对沈哲子拱手笑道:“久闻驸马贤名,今日才有幸得见,实在荣幸备至!”

沈哲子看到这人颇为儒雅,气质上迥异于周遭那些军卒的悍勇气息,不免微微一愣。诚然世家子弟多败絮其中者,但也不能否认其中有一些确是有种世家出身的从容雅致的独特气质,眼前这人就属此类。

沈哲子侧首望向陶弘,陶弘微微颔首,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人,荆州掾属吏员众多,他又少在荆州,自然不能尽识。

不过旁边那李冈倒是出言介绍眼前这人道:“这一位乃是竟陵别驾裴融之裴先生,裴先生乃是河东高第出身。”

沈哲子略作沉吟后,登时便想起来,他记得杜赫有此与自己谈论起来言道有姻亲故旧河东裴氏子弟在荆州任事,心念一转后沈哲子上前问道:“不知裴先生与关中杜道晖可有亲谊?”

那裴融之闻言后便叹息道:“神州蒙尘,天下板荡,亲故天各一方。道晖乃是内子从弟,幸闻道晖南来归都,多得驸马之助名显当时。融之本欲东向拜谢驸马,可惜逆事阻行,今日才有幸得见,还望驸马勿罪。”

有了这一层关系,沈哲子对这裴融之才戒心稍减,笑语道:“是我要多谢裴先生解我之困,水波骤兴,让人不能安心啊!”

“驸马言重了,我于军中亦得闻驸马彪炳之功,鹏鸟振翅扶摇万里,区区沙尘哪能迷眼。”

那裴融之笑着将沈哲子请入营中,而后才示意李冈速速前去禀告陶侃。8)


别说是一天打一场了,一般选手为了一场比赛,都要准备几十天。

位于涡口的奴军大营,中军大帐内不乏欢声笑语,诸将齐聚一堂,恭贺中山王此战之大捷。而在大帐之外,则又有十数名将领跪在地上,满脸灰败之色,与帐内乃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气氛。

今日中军营防不禁,不乏有将领匆匆行来,加入到大帐内的欢庆中,在看到帐外那跪着的十几名将领后,眉眼之间俱都讥诮。这十几名将领可都是中山王信重有加的嫡系部将,往常不乏自恃中山王之亲昵而目中无人,如今一个个却都成了败军之将,前途未卜,自然会令余者生出幸灾乐祸之想。

此时中军大帐中,石虎怀揽盛酒瓦瓮,脸庞上已是略有醉态,眉眼飞扬,再无此前困顿之颓态。帐内众将也都捧酒以贺,高颂中山王不负威名,旗开得胜之后,接下来便是扫荡淮夷。

涡口这一战,进行的尤其顺利,甚至没有动用那数万怀有反复之心的胡部义从,石虎只是亲率谯城三万人马,水陆并进充塞涡口,继而便对马头等淮上戍堡形成围堵。这些戍堡也都不乏坚防,但无奈本身守军便不多,江上后援又不继,一番烈攻之下很快便次第告破,将南军淮北之防一一拔除。

此次一战,对石虎而言可谓意义非凡。虽不至于一扫此前颖口之败的颓势,但最起码也是证明了他还是那个勇武敢战的羯国名将,在没有太多外部因素的介入下,仍然具有每攻必克的锐猛!

拿下了涡口,便意味着打通了淮上的通道,以此为起点无论是攻打西面的淮南,还是东面的徐州,都是倍增便利。这本来就是郭敖所掌东路军今次南来的作战目标,如今被石虎完成,只要掌握住这个淮上大门,奴军就可以源源不断的涌入到南岸为战。最起码在大江之前,前路上已经没有太大的水厄阻途,免去了这一最大隐患,更多的便要仰仗大军野战攻坚之能。

热饮一番之后,众将不免讲起其余方面作战的情况。被提及最多的当然是颖水方面军队的失利,颍上南下之众可没有他们这样的好运气,被淮南军力阻于肥口与硖石之间,而后又被淮南水军杀了一个回马枪,可谓是大败亏输。

四万于众溃逃回来不足两万,更重要的是丢失了大量的舟船械用,以至于对颍上的掌控都形同虚设,令得淮南水军得以畅通无阻的深入到陈郡、颍川等地,如入无人之境。如果不是在涡口得胜之后,石虎即刻便下令将物储俱都转移到谯郡来,这一败将直接丢掉大军继续南下作战的根本!

所以众将对那些战败之将领也都是口诛严厉,恨不能杀之谢罪。

石虎听着众将的争相讨伐,神态只是淡然,并不急于表态。这些人如此激愤态度,看似就事论事,但其实心迹如何,他又怎么会不知。今次颍上发动进攻的军众,俱都是他的嫡系义从。此前颖口一败,各部离心深重,至今都未打消,正是凭着这些嫡系义从,石虎才能勉强维持住局面。

如今石虎借着涡口之胜回挽一些威势,但也难以完全消弭掉此前的隐患裂痕。众将正是要借此打击石虎的嫡系部将,以削弱施加在己身的钳制之力。

“南貉沈维周,不是俗类。其人所御之众,倒也称得上是南人罕见之劲旅。此前就连我稍有不察,都要受挫于颖口。今次颍上之军再受挫折,可见淮夷貉奴也非一无是处,来日为战,还应谨慎为先,不得轻敌。”

以往石虎是绝对不会有此类涨他人声势而灭自己威风的话语,可是今次独掌局面,此前又有折戟之痛,这才渐渐感悟到世事艰难,凡有困境许多都是难以力取,这也算得上是一种长进。

当然更重要的是,虽然石虎也大恨颍上之军的失败,尤其是损失了太多的战船,这直接影响到稍后他以涡口为中心而南下作战的计划。但是眼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遂于众愿,将这些由自己亲自提拔起来的年轻将领们重惩,反而削弱自己对于大军的掌控力度。

“江水横流,隔绝南北,此诚天地之大限。要凭人力迈此,非伟力绝勇之辈而不能。大王掌于国士南来,于南人而言乃是灭国倾家之大祸,江东人才物粹俱都集此,沈维周又是南士中才智、人望并汇,即便比于中国,仍不逊色太多。似祖某之流即便仍然南事,也要拜于下风。况且颍上所负本就为牵制之任,正为涡口谋于战机。今次涡口顺利得功,营外诸将虽无突破之功,但也不乏扰敌之劳啊!”

今日庆贺,祖约得以列席其中,他是看得出石虎心意为何,本身也不畏惧得罪这一众奴将,因而便顺着石虎的心意发言,待见石虎望过来的目光不乏赞赏,便又继续说道:“举国之战,士庶穷命以争,胜负本就难作速决。先胜而后败,小挫而终成,眼量须以长远,一时得失之争,只是寒伧俗类狭念。北冥之鲲,发于一卵。镇国之鼎,成于锤锻。若因一时之困而颓丧不前,虽绝勇之辈,不能猎得大兽。”

祖约这一番话,帐中这些胡将大半都难听得懂,包括石虎在内都只是一知半解。但这并不妨碍他听出祖约这是在为他助声,因而便也趁势夸赞祖约几句,继而便让人将那些败军之将引入帐内来,先是厉言训斥一番,而后才又将他们俱都划为先锋,配足兵众让他们来日猛攻洛涧以戴罪立功。

其余众将,对此虽然略有不满,但此前颖口大败、军心惶恐之际尚不能摆脱石虎的钳制,如今涡口建功、已经将要攻入淮下腹心,局面转为大好,则就更加不敢明目张胆的违逆石虎的意愿了。

当然,石虎也并非只是包庇自己的亲信,对于余者同样不乏拉拢。尤其此战中表现出色,原本为郭敖部将的李农,石虎更是多有嘉许,甚至拍着李农肩膀指向自己节杖笑语道:“此世唯勇力者当显,若能谨守当下之态,来日必当执此!”

因为拿下了涡口,石虎的重心便完全转移到此处,对于业已失控的颖水也并没有再大力挽回,而是全力于涡口备战。稍有遗憾的,就是将主力专注于涡口之后,便不免与桃豹军失去了呼应之能。不过就算是没有桃豹的助战,石虎也是充满了信心,反而桃豹没有了他的策应,将会变得有些孤掌难鸣。

不过石虎对此也并无太多愧疚之意,并且打算借此敲打一下桃豹。虽然此人表面上是极力配合自己,可事实上肯定是有所保留,否则凭其数万之众居然不能将南人水军牢牢牵制于汝水,以至于颍上之军遭受围击而大败亏输。

所以对于桃豹那里,他只是派人去信简单犒问安抚,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至于桃豹屡有请粮,也只是言令桃豹夺回颖水控制权之后,他这里才会派人送粮。

相反的,对于徐州方面石虎便加大了关注。石堪一直是他心头一根刺,此前原本打算挟着大胜之势一举解决掉石堪这个隐患,结果却一时大意落败于颖口,令得他的计划大大受挫。不过随着涡口入手,局面总算又入了正轨。

虽然眼下时机尚不成熟,不能将石堪一举拿下,但他也不打算再让石堪置身事外,屡屡派人去信讨要兵众、资用并舟船,措辞一次比一次严厉。甚至表态如果石堪敢再引兵沽望自重,他将率众直抵淮阴,以贻误军期战事而重惩其人!

石虎态度之所以如此强硬,一方面自然是因为原本的积怨,本就相看两厌,另一方面也确是军务所需。颖口一败后,大军困顿日久,没能直入淮南获取补用,因而资用渐有匮乏。而颍上之军作战不利,舟船损失惨重,这就令得石虎虽然拿下了涡口,一时间也难发动大规模的渡淮作战,趁势扩大战果。

可是几日之后,石虎非但没有等到来自淮阴的物货援助,反而等来了一个让他心情从云端瞬间跌落到谷底的消息:南人徐州军围攻淮阴多日,终于攻破此城。郭敖与石聪等将领裹挟败卒,业已往北面国中逃去。至于原本坐镇淮阴的石堪,则早已经在大军南来的时候便已经奉诏归国!

“老匹夫,莫非是要将我置于死地!”

对于石虎而言,最让他震惊的还非淮阴的丢失,而是石堪的归国。这当中的意味如何,他甚至不敢深思,但也能够感受到那种直扑面门的危险和阴谋气息,甚至于心内都生出要直接归国以作窥望的想法。

但这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石虎便知绝无可能。一方面石勒居然有如此布置,而且隐瞒自己如此之深,那么极有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布置。而且,南人也绝不可能任由自己轻易撤离,如今他虽然占据了涡口,可是左右淮道已经俱为南人所掌握,一旦被衔尾追击,大军很有可能被一触即溃,他即便孤身得免,归国后也难再有作为!

一时间,石虎心内原本因涡口得手的欢欣已是荡然无存,更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危险境地。

与此同时,沈哲子在完成了对汝南民众的整编成军之后,便也率领镇中主力前往洛涧,亲临前线与石虎大军展开对峙。如今颍上奴军已经不成威胁,而汝南的桃豹军本身就乏于舟船。原本各方告急的态势有所扭转,只剩下了涡口这一处威胁。

不过沈哲子还是有一桩不解,那就是按照原本的记忆,石勒此时应该已经死掉了,而且消息也应该传到了前线。当然战事打到如今这一步,随着郗鉴入主淮阴与淮南军在淮水上对石虎形成夹击之势,石勒无论是死是活,淮南已无多少失守之忧。但哪怕只是单纯的好奇,沈哲子也想弄明白石勒怎么就该死而不死。

如果说他的作为对石赵内部有什么直接影响,那么无疑是原本应该坐镇襄国的石虎如今正困顿于涡口。若原因在此的话,那石虎这老小子真的是人事不干,坏事不落啊!

而且几乎是一无所有的他,还巴望着有那么脱困的一天。

“我知道暮世良劫持了你。而且,秦戬刻意去救你!”

毕竟流年枫现在的身份还是一名学生,并不是处于半自由状态的提督,想要带着自己的空天母舰少女一同远航,还是一件为慎重的事情,所以要求流年枫填写的理由。

1014填补空白的装备-帝国霸主

1088-铁甲轰鸣

1155塞瓦斯托波尔之战-帝国霸主

1230章 意外事故-独步成仙

132 抢三菱一千套数控系统订单(月票150加更)-重生军工子弟

1419 峰回路转-仙途遗祸

1521 七转金丹法-苍穹九变

162、危机-震惊藏宝阁

176 炼制-我有一个异世界

马勿的麒麟腿看着倒是十分粗暴简单,但是威力绝对非同可,要知道这些家伙的肉身都是极为蛮横的存在,虽然达不到自己目前这个水平,不过也已经很强了,但是即便是这样的肉身在麒麟腿之下也根本坚持不住,更要命的是这家伙连人家的法盾都直接一脚踢破!

“怪不得老爷子让我心这家伙,确实是实力非凡,而且这神通也很厉害,的确不能够觑!”陈阳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家伙应该就是最后我要交手的对象,先摸清楚这家伙的攻击套路再!”

罢陈阳便是站起身来,他打算看看这马勿到底强横到了什么地步。便是直接朝着交手的地方飞了过去,这时候另一场战斗也分出了胜负,剩下的人就和马勿对打了起来,虽然这家伙的实力确实也不一般。不过在麒麟腿之下果然也不堪一击,很快就败下阵来,直接被马勿一脚就踹飞了出去!

而且看马勿的模样似乎也没耗费多大的力气,感受到了陈阳的气息之后,便是扬起头来,咧嘴一笑:“看来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陈阳便是缓缓落在了地上:“你的麒麟腿果然厉害!确实是个不错的对手!”

马勿森然一笑:“我想你也绝对不简单,要知道武勾神将可是从未推荐过任何人参加神将试炼的,这一次却对你情有独钟,想必你这家伙肯定值得一战!”

“我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你可千万不要保留实力!”陈阳嘴角一翘:“我也想领教一下麒麟腿的威力如何!”

“如你所愿!”

马勿双拳一握,只见双脚神光异彩,身形猛然一动。仅是瞬息之间便来到了陈阳面前,一脚就直接朝着陈阳的胸口踢了过来。

果然厉害!

陈阳身形一晃,便是直接躲开了对方的一脚,马勿一击未中,又是继续发动攻击,攻势自然是凶猛无比。

“你果然不简单,能够如此轻松的躲开,还真是不能瞧你呢!”

“我也不敢瞧你呀!”

幸好陈阳之前肉身得到过极大地淬炼,不然要是换作以前的话,这一脚的速度,他根本都反应不过来,而且这破坏力绝对非同可,仅仅是扑面而来的气息,就让陈阳为之神色一颤,麒麟腿果然凶悍!

陈阳不断躲闪,同时也在找机会反击,而这观战的众人也是暗自吃惊,武勾老爷子抱着手,微微头:“麒麟腿虽然凶悍,不过只要踢不中人的话,自然是没多大效果,陈阳在这半个月的时间之内,肉身得到了极大的成长,就连我都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马勿的麒麟腿应该也是奈何不了陈阳,不过,陈阳要想还击也没那么容易,马勿无论是攻招还是守招都十分完美。基本上找不到什么破绽,若是陈阳战斗经验再丰富一些的话,拿下这家伙应该不会这么困难了!”

其他神将见状也是暗自惊叹,那三神将墨堂忍不住道:“这子果然非同可,马勿的攻势如此凶猛而迅速,不过他竟然每一次都能够躲开,这等反应速度就连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其他人忍不住了头,虽然并没有发生真正的大战,可是就看二人的交手就可以看出来其中的门道,麒麟腿的攻速已经是十分之快了,但是陈阳每每都能躲避,反应速度自然是惊人的。不过他们也看出来了陈阳的战斗技巧似乎略有几分缺乏,虽然本身马勿的攻防守招都很难找出破绽来,可是刚才就已经出现了机会,然而不知道为何陈阳竟是放弃了。

刚开始大家都以为陈阳是故意放弃的。可是观看了一会儿才知道陈阳本身的战斗技巧确实不怎么样,虽然有着极强的肉身和反应能力,但是想要反击却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阳并不知道刚才马勿有了破绽,而马勿也借此机会知道了陈阳虽然反应速度快,但是战斗技巧连他的一半都不如,这样一来,自己的胜算也是极大,不过要想搞定陈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没一会儿马勿便是拉开了距离,轰然一脚就跺在了地上。一段时间地面就活生生踩出了一个大坑,漫天的灰尘顿时将陈阳给笼罩了起来。

陈阳脸色一变,知道这家伙是打算偷袭,不由得警惕着四周,果然,马勿再次攻来,借着漫天的灰尘掩护,让陈阳确实感觉到了几分棘手。

不过陈阳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立刻放出法力猛然一荡,立刻将四周的灰尘吹走!

这马勿确实是个难得的对手,战斗技巧甚至不在比马斯之下,麒麟腿的威力也是十足。陈阳都根本不敢挡,即便现在肉身已经强悍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但是被麒麟腿踢上一个绝对是不好受的!

不过差不多也摸清楚了这家伙的套路,实际上他能够为依仗的也只有麒麟腿而已,而陈阳也达到自己的目的,就目前这副肉身和反应速度,都让陈阳十分满意!

这样也就足够了,所以接下来就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

于是陈阳便站着不动,甚至闭上了双眼,所有人不由得脸色一震,不明觉厉!

马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自然是觉得事情绝非眼前所见到的那么简单,不过他很相信自己的神通,所以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豁然间一个晃身便是朝着陈阳一脚踹去。

炽热之力!

陈阳感受到了气息来临,炽热之力顿时猛然一荡。

卧槽!?

迎面扑来的恐怖热气让马勿心中一颤。猛然止住了身形,那一脚便是直接踹在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陈阳。

陈阳忽然睁开了双眼,咧嘴一笑:“马勿兄,你已经输了吧?”

马勿脸色难看:“你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其实不仅仅是马勿吃惊,台上所有人都是露出了惊愕的神色,武勾老爷子也是傻眼了,最后忍不住骂了一句卧槽:“这子竟然还有这种本事?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有如此变态的肉身已经让多少人艳羡了,结果这子竟然还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距离如此遥远,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

就连神皇也是眸中神采奕奕:“我神国果然是人才辈出。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等青年才俊!”

炽热之力才是陈阳真正的王牌,就连源神境都不由得为之惊叹。

马勿的心情也是十分不好,陈阳的炽热之力确实是十分恐怖,他有一种预感,若是自己真接近了陈阳,感觉下一秒就会被烧成飞灰!

“马勿兄,承让了!”

陈阳拱了拱手:“不过马勿兄若是不甘心,可以来试上一试。我会尽量保证马勿兄安全的!”

马勿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我输了,现在总算是知道武勾神将为什么要去见你了。”

罢,马勿主动认输。没办法,根本打不了,陈阳这一股气息太过可怕,就连四周的草木都直接变成了飞灰,甚至就连石头都要被烧化了一般,若是继续打下去,受伤的反而是自己!

“第一局,陈阳胜!”

神皇宣布了结果之后,面带几分微笑,陈阳朝着四周行了行礼,这才回到了武勾的身边,结果武勾就是一副见鬼的模样望着陈阳:“你子到底还隐藏着什么东西?我以为你的肉身就足够变态了,没想到竟然还掌握着如此恐怖的炽热之力!”

陈阳嘿嘿一笑,并未多言。

“不知道咱们前几天下的套,有没有套中野物。”刘春石并没有接罗三愣子的话茬,而是问起了下套的事情。

0032-普利提亚人

0128章 快乐散兵营 B-战苍狼

027:被微微拨动的心弦-学霸养成小甜妻

042 我是你喜欢的人吗?-情有余温

第2708章 演讲-甜蜜婚令:陆少的医神娇妻

092 浓浓的饺子味-业界大忽悠

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可是靠海的人都发家致富了,这靠山的人还是穷的当当响。

第275章 隐藏行踪3-新帝谋婚:重生第一女将

轰隆隆!

1045.第1045章破万骨(四更加更)-重生之都市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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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6.第一千一百零六章惊天逆转-都市无敌神医

118:票房什么的都是浮云-咸鱼大进化

127.第127章 意外发现-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1365 洪荒妖核-神仙微信群

1464.第1464章 七彩神珠,我送你-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57 反脸-我的舢舨能升级

168 有种放虎归山的感觉(1)-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181.第181章 学校失窃事件-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193 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信仰万岁

郭博超本是为了贬损林天才说的,可不料此话一出,下面众弟子之中有不少跟着附和。看来他们都觉得以林天此时的修为参与到试炼之中未免有些过早。

0050章 誓言守护与追随-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190章 隐世高手-战苍狼

0330:王允的提议-并州李义

049哥要洗澡!-威武小娘子

070 最后的疑点-也许我是神

为了喜欢的人,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不但是中年局长,其他在四周处理现场的法医和民警,听到杨天的话,都忍不住围了上来:“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我们处理的现场,这些游客是被老虎咬死的,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怎么会从地上爬起来?大白天的,你们是在说鬼话么?”

【嗯。】火山球将军肯定地说。

10.还配合你演出的我-巫师世界的牧师

1073 竖井会师-甲壳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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