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hg388.com_www.szelcc.com第2212章 关门山-异世无冕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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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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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心意-鸾枝

1204 灵异篇:奈何镇(二十五)(众筹加更五)-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第1316章 萱木公主-画演天地

好不容易遇上叶大哥,王淼淼自然想要跟他多相处一会儿了,如果光吃饭的话,最多也就个把个小时就结束了。

小肆儿有些紧张地问道。毕竟自己跟潘诚晨都还没有订婚,这事情可是说黄了,就黄了的。

一码归一码,玄晶砂的事广弘元可以帮他,但先前的事已经判下惩罚,自然不会再收回。

更何况,古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他根本不需要十年,只要有机会,就能弄死何正远他们!

………………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大地,数千名学员在各位导师的带领下回到了学院。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很多人直到回校了还迷迷糊糊,有些无从适应。

今日本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班级评定试炼可是一年一度的大事,结果浩浩荡荡的队伍涌入异界,却是狼狈的逃了出来。

之后的事那就更加玄乎了,近三十位学院精英不听院长警告,被困异界,最后只活着出来十三人,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只有一个名字……

秦风!

一个众所周知的废物,竟然斩杀了连白墨都没法拿下的安飞鸿,战力简直逆天,而且事后学院竟然不加严惩,院长更是有意包庇他,众人都不是傻子,在玄晶砂的事上,谁都能看得出来,院长在力保他!

但为何要力保?

很多人都不知道,也无所谓,他们只要知道,以后学院内又多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人,否则死了也是白死!

秦风被停学三个月,但广弘元并没有说让他马上离开,所以他也没有傻乎乎的连夜就走,而且这次要离校三个月,他必须要去处理掉一件事情,否则夜长梦多,迟早生变!

回到学院,他并没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阁老那里,从后者口中得知了一些想要的消息。

只是一天时间,南宫云就命人将王宫内的所有藏书都查看了一遍,但结果很糟糕,没有发现任何与南宫玲儿现状有关的信息。

而南宫玲儿还是老样子,沉睡不醒,不过生命气息很强盛,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事。

这一切都在秦风的预料之中,也没有太过失望,得到想要的消息后,他没有在阁老这多留,直接离开了术炼殿。

不过在术炼殿一楼大厅里,他遇到了袁悦,一个曾经莫名仇视他,后来被他驯服得服服帖帖的小女孩。

正应了一句古话,几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现在的袁悦已经正式成为了一名一阶术炼师,在班里的威望无人能比。

“秦大哥,你要走了吗?”

就在秦风准备离去时,得到消息的袁悦赶紧追了上来,上次观看了秦风炼丹,一朝顿悟,晋级到了一阶术炼师,还未来得及道谢过。

秦风随意瞥了眼袁悦,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已经到了一阶术炼师,但切不可自傲,一阶术炼师也不过是刚刚入门而已。”

“是!袁悦谨遵秦大哥教诲。”

这个少女还算不错,心性也可嘉,秦风看人的目光一向很好,所以上次才会留她在一旁观看。

他只是随意的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术炼殿,他还有事情要去做,时间紧迫,否则留下来教导一番也未尝不可。

只不过当秦风离开后,大殿里却暴起了一阵嘲讽声音……

“喂喂喂!我没听错吧,那家伙怎么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还什么只是刚刚入门,真是笑掉大牙了!”

“哈哈!人家可是阁老的干孙子,当然要叼一点啦!”

“袁悦姐,那家伙傻不拉几的,你干嘛去讨好他啊?以为傍上了阁老,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啊!”

“……”

身后不断传来嘲讽的声音,却没人发现原本一脸崇敬的袁悦,已经暴怒到了极点,她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打出三掌,轰在了最先开口的三人身上,将他们重重的轰在墙壁上,骨头都断了几根。

所有人都是为之一静,旋即狂退了十几步,满脸震惊的看向袁悦,不明白一向很好说话的她,怎会发如此大火!

难不成她看上秦风了?!

被重击的三人满脸怨毒之色,但硬是不敢多啃一声,如今袁悦不仅是班里唯一的一阶术炼师,修为更是达到了气武境!

术炼班本就专研术炼一道,对武道很是怠慢,整个班级五十几人,也唯有袁悦踏入到了气武境。

袁悦那冰冷的目光,犹如被激怒的凶狼,在众人身上扫过,警告道:“以后谁要是再敢说秦大哥一句不是,休怪我不念同班之情!”

话狠狠的放了下来,袁悦也不再为难其他乱嚼舌根的人,而是转身望向远处的夜幕,那里有一道消瘦的身影正渐行渐远。

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秦风的术道比阁老都走得远,一个与她年龄相仿,却是让她望尘莫及的术炼大师,岂能不让她发自内心的尊重与向往!

离开术炼殿后,秦风一直往北而去,他的宿舍在东边,但他显然不打算回去。

王国中心学院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大城市,整座城都属学院范围,而城的东、南、西三面建有城墙,只有北面临着八千大山中的一条山脉。

八千大山是一条盘踞在焱夏王国的最大山脉,没有之一,整个山脉以八千座大山为主,囊括无数中、小山峰形成,故而得名八千大山。

学院北面并没有建设城墙,直接与山脉相通,但山脉内有野兽、灵兽,所以学院安排了众多学院护卫在北面驻守,外加十二时辰不间断的巡逻。

山脉是块宝地,不仅有各种草药,就算灵兽本身也是一宝,学院经常会组织学员去猎杀,一来磨砺学员,二来增加学院收入。

灵兽的晶核很值钱,一些特殊灵兽的皮毛、毒囊、骨头等等也各有用处,学员在击杀灵兽后,可以收集这些东西与学院换取灵值,而学院则会将这些东西倒卖出去,增加学院开支。

现在已是入夜,夜,乃兽的时间,山脉中蛰伏的各种野兽、灵兽都会出来觅食,十分的危险。

秦风一直向北而去,速度并不快,反而慢悠悠的走着,现在只是前半夜,学院内还有很多学员游荡,但一看到秦风后,全都躲得远远的,深怕一个不慎,招惹了这煞星。

学院很大,秦风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从中心地带出来,由于城北的特殊性,这边的建筑群很少,尤其是宿舍,一个都没有。

再次行走了小半个时辰,秦风终于停了下来,这里是一片低岭,已经看不到建筑群,只有很前方有一座大殿,那是城北护卫的驻守地。

两两一队的巡逻队自西向东来回巡视,两队间相隔不超一里,全防线巡视,严密性极高,任何人或兽都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来。

当然,若是化魄境以上的强者就另当别论了,只不过如此强者就算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也无人能阻。

“应该还有一个时辰就换岗了吧。”

秦风躲在两里外的一块大石后面,他很清楚这里的规矩,没有副院长级别的开口,谁都别想私自混出去。

但秦风也知道,这里的巡逻每三个时辰会换一次班,而换班时,会出现一些空隙,他有自信凭借速度加持悄然冲过去。

无事可做,秦风便入定修炼起来,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他被一阵整齐的跑步声惊醒,魂力一探,嘴角一挑,收敛起气息,开始出动。

换班的时间到了。

换班,会让一直全神贯注的护卫放松警惕,这是人之常情,一个要下班,自然会放松,一个准备要上班,还没有进入状态,两者都会出现松懈的时间,而这也正是秦风行动的最佳时机。

他将速度加持开到最大,选中一处两队护卫最中心的位置,借着夜幕的掩护,化作一阵风呼啸而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穿过巡逻线,秦风并没有停下,一直向前奔行了五里地后才放慢下来,停在了一处山壁前面,魂力辐射开去,确定没有情况后,走向了不远处的一座洞穴。

洞口并不大,只有半人多高,被众多杂草枯枝遮掩,若是不仔细查看,很难发现。

这里离学院并不远,长期的猎杀让附近很少有灵兽出没,更加不会有人敢半夜来此,所以他一路而来十分轻松。

钻进洞穴,里面还算宽敞,大概有一个房间大小,原本应该是某头灵兽的老巢,估计被猎杀了,成为无主之地,正好在两个月前被秦风发现,当作秘密基地。

洞**比较阴暗潮湿,在角落位置简单的铺了一些干草,上面躺着一位中年男子,可能长时间没有进食,瘦得像根火柴,皮肤也是蜡黄。

他的一只脚裸处绑着一根锁链,另一头穿在石壁中,乍一看很是可怜,但古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此人正是曹阳,原秦家的供奉术炼师,杀害秦风父亲的罪魁祸首之一,在暗杀结束后,被罗家废了修为想要灭口,最后侥幸逃脱,却是落在了秦风手里。

前任秦风虽然是个武道废物,性格也是桀骜,但十分精明,在其父亲秦战死后,他就怀疑上了曹阳,花费巨资请黑市高手调查,终于在两个月前有了消息,并将曹阳擒下藏在此地。

前段时间秦风莫名消失了一个月,也正是为了此事。

“还没死?意志力倒是挺强的。”

秦风冷冷一笑,向曹阳走去,而后者早已饿得头昏眼花,神智不清,朦朦胧胧的看到有人靠近,连忙虚弱道:“吃的…给我吃的……”

“将死之人,何必再浪费食物呢。”

秦风冷然出声,他今日来此的目的就是杀人灭口,罗家的人不希望他活着,怕秦家得知内幕,而秦风同样如此,一旦秦战的死因大白于天下,估计离秦家灭族也不远了。

秦家,焱夏王国四大护国家族之一,有着千年历史,族内嫡系、旁系、远旁系数千人,护卫、供奉近万人,铁血男儿、老弱妇孺,这些都是前任秦风的亲人,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为了复仇与罗家拼到灭族!

男儿是当杀伐果断,但也必须负起庇荫亲人的责任,铮铮男子全部战死,剩下老弱妇孺,又该由谁来保护?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残酷,每天都会有无数人死去,也会有很多家族覆灭,淹没在茫茫历史洪流之中,但这些没有人会去在意,也不会有人出来维护所谓的正义,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一切都会变得冰凉苍白。

秦风的杀气不可压抑的奔涌出来,手刃血仇,人生一大快事,虽然秦战并非是他真的‘父亲’,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父亲。

至少,他体内流淌的血,是秦家的!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还有利用价值的!我还知道很多事情,你答应过我的,我把情报全部告诉你,你会放了我的!”

强烈的杀气让曹阳猛然清醒过来,眼中露出了无限的恐惧,他能活到现在,就是不断用情报换取苟延残喘,而前任秦风的确需要情报,以制定复仇计划,所以才会留他活到现在。

但如今,同样的身躯里,却是不一样的灵魂,秦风无需什么情报,也不屑暗中搞手段、搞阴谋,他追崇实力,只要有绝对的实力,任何阴谋诡计都无用。

不过话说回来,能多掌握一些情报总是好的,他顿了下,将浑身杀气收敛,嘴角一挑,魂力奔涌而出,直入曹阳眉心。

他要情报很简单,绝不会傻乎乎的和仇人谈交易,直接搜魂便是,以他的魂力强度,要搜曹阳的魂,轻而易举。

人的一生很漫长,每天都会发生很多事,留下很多记忆,这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数据库,若是全部搜查,几天几夜都搜不完,而秦风也没闲工夫了解曹阳的一生,他只是搜取了最近几年的记忆,主要还是针对罗家的情报。

“原来如此!”

小半个时辰后,秦风停止了搜魂,眼中愈发冰冷起来,他得到了一个很意外的情报,原来曹阳并不是被收买,而是原本就是罗家派到秦家的奸细,一直受罗家掌控!

这几年来,秦家与罗家的商业争斗上经常吃亏,往往很多机密都被泄漏了出去,原来这一切都是曹阳搞得鬼!

188 委托人的拿手绝活(aum和志在飞翔shi万赏加更)-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97 揭幕战(上)-数字入侵

?这一世,注定不可能一个人独尊天下,会遭遇到古往今来所有的大世强敌。

0097 西耶娜一家团聚-恶魔就在身边

022夜长梦多-威武小娘子

0384:袁绍来使-并州李义

0537、局势明朗-圣武星辰

0800 世道不过如此-汉祚高门

其他人都能够看到他雄伟魁梧的身上,有着一道道血口子,不断地淌着鲜血。

随后,苏阳转向此刻攥紧拳头,浑身热血沸腾的木山,轻声道:“徒儿,你走一遭封族驻地,不管你以何种方法,将他们全都收编我族麾下,若有违者,封族上师的下场即是榜样。”“这个……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老板吧。”

通讯中的阿尔伯特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是不是有病的模样,毫不客气地回绝:“不可能!”

叶涵毫不气馁:“别这么绝情啊,我又不是不还你,就是过来帮我一把……”

阿尔伯特摇头道:“不是我不帮你,我这儿一艘战舰也抽不出来,你还是叫你们的舰队回来支援吧。”

叶涵心说要是舰队能回来,我还用得着厚着脸皮求你?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换了个话题:“你那儿情况怎么样了?方便透露吗?”

“不方便。”阿尔伯特**地说,“我还要指挥部队,就这样吧。”

没等叶涵说话,阿尔伯特就切断了通讯。

叶涵看着通讯界面叹了口气,阿尔伯特舰队肯定指望不上了,自家的舰队一时半会儿又赶不回来,只怕是没机会扭转这里的战局了。

想到这里叶涵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找到罗麒后单独开了一个频道:“罗麒,别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师长您说。”罗麒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马上安排几个人检查登陆艇,查完之后就让他们呆在艇上,随时准备撤离。”

“师长?”罗麒惊得瞪大眼睛,“要撤了吗?”

“有备无患。”叶涵说。

“明白了。”罗麒说,“我马上安排。”

叶涵切换频率:“肖源!”

“到,师长您叫我?”

“卞歌!”

“什么事?”

叶涵把嘱咐罗麒的话重复了一遍:“你们俩抓紧时间安排一下,务必保证每个人都有位置。”

“明白。”

“执行吧。”

命令下达,撤离木卫三的准备工作悄然展开。

战斗仍在继续,激光不断清扫包围根据地的仆军,然而敌人的援军源源不断,东边的阵地刚刚被激光摧毁,西边又冒出一大群光虫,仅有的两门激光炮连轴转,却怎么也压制不住敌军的火力。

2030年5月26日17时06分,此时的死海号被来自贵族军的细光凿得千疮百孔,舰上所有仆军伤亡殆尽,残破的舰体犹如一只垂死的巨兽。

四分钟后,死海号龙骨被细光切断,这艘战舰在坚持了两个多小时后缓缓倒塌。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叶涵面沉似水,浑身弥漫着低气压。

他一直以为战舰是登陆部队最可靠的堡垒,可是从登陆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已经有两座堡垒倒在了贵族军的疯狂之下。

或许是担心联军的报复,死海号号刚刚倒塌,这个方向的贵族军就匆匆逃离,原本爬满了光虫的制高点上除了满地的尸体和脚印什么也没留下。

叶涵赶紧调出卫星图,结果发现死海号方向的敌人正在向树海号方向移动。

他心里暗叫不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狠狠地握紧松开,再握紧再松开。

叶涵这些年经历了许多战斗,几次险些丧命,以他的心理素质,压根儿就不该出现这种情绪。

可是眼下的情况与从前不同,降落到木卫三上面的八艘运输舰内层三艘外层五艘,里面是个三角形,而外面套着个五边形,任何一艘内部的战舰,都挨着两艘外层战舰。

而红海号左右恰好是死海号和树海号!

红海号被核弹炸毁,死海号被敌军摧毁,这个方向只剩下树海号独立支撑,如果树海号被步了死海号的后尘,这个方向的三艘战舰将损失殆尽,届时包围圈将不攻自破,剩下的所有战舰都将面对敌人的两面夹击!

形势已经到了极其恶劣的地步,叶涵赶紧命令部队开炮,没多一会儿,一批炮弹就落到挪动的敌军头上,令这批敌人死伤大半。

可是敌人补充的速度更快,没多一会儿,地下掩体中就钻出了一大批敌人,将缺额全部补齐。

接下来情况就严重了,贵族军在树海号方向聚集了大批部队,数不清的光虫向树海号发动了疯狂的远程进攻,密集的细光如同小刀割肉一样切割树海号。

凉山号和离山号针对敌人的布置进行了重点打击,敌军的死伤不少,但补充更快,而且贵族军很快就发现没必要放弃死海号方向,重新在死海号方向布置了大批部队,从侧面和后面两个方向发起进攻,令树海号的处境雪上加霜。

树海号面对的敌军阵地前所未有的大,从左到右长达七公里,来自太空的激光拼尽全力,可贵族军的阵地摧毁容易,恢复起来也简单,以至于这七公里中始终有一公里多被摧毁,但是这边激光刚挪走,那边敌人就重新涌上来,树海号面对的敌人还是那么多。

局面已经无法挽回,叶涵被迫下令放弃树海号。

当日18时22分,警卫营撤离树海号。

此时的树海号还能坚持,但是继续守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不仅仅是树海号,只要树海号被敌人摧毁,剩下的战舰陷落与否只是时间问题。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叶涵离开树海号之后哪儿也没去,直接落到树海号后面,双脚还没落地,装甲就探测到辐射强度大幅度提高。

不远处那一排地洞里隐隐泛着微光,不用问也知道辐射来自于地下。

三艘登陆艇也停在这里,叶涵大步走进登陆艇:“一团二团,警卫营,所有单位马上清点人员,组织部队上艇,凉山离山,马上发射炮弹,掩护登陆艇起飞!”

“是!”许多个声音异口同声,地面和空中同时忙碌起来。

凉山号和离山号马上发射核炮弹,十几枚炮弹的落点恰好将敌人的包围圈囊括在内。

发射炮弹的同时,电磁炮全力开火,以最快速度将一大批炮弹扔到敌人头上。

与此同时,撤上登陆艇的部队还把剩余的核地雷统统布置在登陆艇附近。

空降师的异动引起了仆军的注意,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仆军阻止,更没有任何一个仆军想跟着一起撤离……想也没用,叶涵这个时候哪还顾得上外人?

一百多秒后,电磁炮弹落地,接二连三的炮弹落到贵族军头上,初步削弱敌军的火力。

三分钟后,所有人进入登陆艇,所有登陆艇做好升空准备。

四分钟后,核炮弹落地,一枚接一枚地落到敌军的阵地上,恰好绕着根据地炸了一圈。

这大半年的时间,郡王妃于雅先后感应到了十五个身上同样负有墨微星图的人,只是这些人都不是陆小天要找的宫装妇人。

唯有到了这青鼎城,小白犬感受到了对方的气息。

直到此时,虽然于雅的性命控于自己的手上,但陆小天并未彻底信任于雅,性命对于一个修士而言,并非最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至少于雅宁愿他激发阴阳魂咒符的第三重禁制,丧命,也不愿意说出墨微星图背后的秘密。

而整个项国,像于雅这样身上带着墨微星图的人绝不在少数,陆小天出于谨慎,曾看过几个人,有两个还只是筑基修士,也有金丹修士,甚至除了宫装妇人之外,还有两个修为比起于雅还要高一些。

一些身上带有这墨微星图的人,背后有着各息的秘密,陆小天怎么看都觉得这是有人在蓄意为之。或者这些人出自同一个地方,属于同一个种族或是组织。

“或许自己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这宫装妇人而已。”陆小天摸了摸下巴。至少在知道墨微星图背后的秘密之前,于雅的话不可尽信。

只是对于这墨微星图,陆小天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现在想要的只是拿回灵髓晶体玉而已。至于其他的,与己无关。自己身上的宝物已经不少,足以修炼到元婴后期,暂时无需好高骛远。

出了密林,陆小天摇身一变,已经再次变为一个体形略瘦,面带腊黄色的蓝色儒衫书生。

青鼎州城中央,是一个高达数十丈的三足青鼎,相比起项南州,作为项国核心七州的青鼎州规模明显要更甚一截。

青色巨鼎之上,似乎冥冥中带着某种气运。在青鼎州城上方升腾。

街道上往来的修仙之人,各种灵兽络绎不绝。

“汪汪!”小白犬兴奋地摇着小尾巴,冲着正南方向轻吠。

陆小天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小白犬的这个举动他再熟悉不过,这是离目标近了。哪怕对方动用了高明的易容之术,甚至用特殊手段改变了身上的气息,陆小天亲自试过,便是易形丹也无法瞒过追灵犬的鼻子。

“干得不错。”来到一家元氏锻造坊前时,陆小天看到一个身着圆立领,紧束腰,一件紫色凤月长袍,却神情冰冷的妇人,坐在一辆三只九阶灵鹳所拉的撵车上,自空中向远处一片灵气浓郁的巨峰驶去。那撵车上银白华盖,威压逼人,普通的低阶修士根本不敢靠近。尚有三名宫装打扮的俏婢各自驱使着九阶嫌鹳。

“这宫装妇人,倒是好大的排场。”陆小天眼神从对主的撵车上掠过,

那片灵气浓郁的巨峰处,山门是一个元字。正是项国传承久远十大修仙家族之一的元家。

自秦岭大帝开创了仙朝之后,以前的门派制在赤渊大陆便几乎灭绝。然而这只是形势上而已。门派虽然已经不在,然而各大商行,修仙家族却是趁势而起。

经过无数年月的发展,这些修仙家族早已经不是一姓之家,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修仙家族也在不断吸纳外姓强者。修仙者亦可收徒拜师。

此时那些巨大的修仙家族,与门派虽有一定的区别,但主体上也是大同小异。至于那些商行则更为接近门派的制度。

眼前的元家最为让人称著的便是大修士元天放,一身冰系法术神通罕有人敌。其他元家,以及外姓客卿元婴强者,超过双指之数。

在整个项国各大修仙势力中,足以排进前六之列。这元家除了青鼎城有这一片地域不下于灵霄宫的山域之外,在其他仙城,亦有不少物华天宝,灵物丰沛的领地。

看着那车撵进入元家所属的山域,陆小天自是不会擅闯元家领地,以他此时的实力,自然还不足以硬撼元家这样的庞然巨物。

“看来还得另寻机会才成。”陆小天静立于一处松林峭壁之上,这么长时间都等了,自然是不缺这点耐心。

而且便算是对方出了元家,只要还在这青鼎城,便不方便动手,对方再怎么说也是元婴强者,陆小天就算能将其击杀,也得耗费一番手脚,造成的法力波动,也足以引起其他元婴强者的注意。

更何况对方还有一件神异之极隐匿行踪,连真幻冰瞳都无法看破行藏的宝物。再次动手,很可能又会变成像上次在秘境中一样的追逐战。

“这宫装妇人明显也是身份显赫之人,先找机会查明其身份,至于下手的时机,只能先等等再看了。”陆小天打定主意,身形一动,便自峭壁上一棵歪脖子树上消失不见。

再次现身,人已经到了城内,距离元家较近的一条街道。正要想办法找一个元家的人问问那宫装妇人的身份。便看到远远的几个修士自元家的方向御空而来。

“咦?”陆小天脸上带着几分诧异的神色,为首那俏丽女子,竟然是跟他以前还认识的人。只是当初此人不是在望月吗,怎么会出现在赤渊大陆的项国,自己也便罢了,这女子修为不高,竟也到了此地,看样子机缘还不错,到现在已经是金丹后期了。

“真是无巧不成书,也罢,正愁不知道找何人去问,既然你从元家出来,便找你算了。”陆小天脸上一阵笑意,当下给那女子传音。

“赵离,望月故人,独自前来一见。”

赵离听到传音顿时面色一变,四周望了望,却丝毫感觉不到是谁在给他传音,放眼看去,街上人来人往。对方修为远超自己,如果是金丹修士给她传音,就算一时间发现不了对方具体是谁,至少能感觉到个大致方位。而现在她一眼看去却是了无头绪。

她在此处已经不再用当初赵离的名字,至少在赤渊大陆,知道她这个名字的人还没有。对方不仅能叫出她原来的名字,甚至还知道她的出处,怎能不让她吃惊。

“看来对方必然是出自望月无疑,只是会是谁呢?”赵离心里反复思索着。

“单道友,你怎么了?”旁边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修士问道。

“适才想起一件事尚未处理,几位先行一步,稍后我自会赶来。”赵离稍作犹豫便回复道。

“也好,单道友可不要耽误得太久,否则宇文长老追究起来,可不好交待。”浓眉大眼的中年修士点头,带着另外三人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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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需要交易吗?

水馨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她的身上。.org 零点看书先上来的张济等人也都露出了沉思之色。

说起来,他们上来之后,可是立刻就准备大战一场的。他之所以和周永墨一起,也就是因为他们两人一攻一守,能支撑一段时间。

谁知道,被送上来之后,却是在这个大殿原本门口的位置,且并没有立刻遭到攻击。曾经短暂交过手,斗境不高却能力诡异的那一批人,只是聚集在大殿的后方。

实力对比悬殊,身为弱势的一方,还有弱小者需要保护,张济和周永墨两人,自然都不会轻举妄动。

这会儿水馨一说,他们也觉得,保不定真有这个可能?

毕竟之前是说第三步进入血殿,并没有说交易会结束。但是,对水馨的询问,却没有人正面回答。

林惊吟此时也没有再遮遮掩掩,而是露出了那张俊朗而有些沧桑的面容,他露出了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呢?”

林惊吟没有说是谁。

但是,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林淼等人的脸色,都有些纠结。水馨一眼扫过去,就有点懂了。

“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你们能接收到信息的话,一定已经接收到了吧。”

林淼点点头,代表发言,“到了这里,所有获得血脉,却又是真身进入梦域的,都可以留下一样东西,来换取自身安全离开,并且保留在梦域之中获取的血脉能力。”

这个貌似不错啊。

水馨想。

随即意识到问题所在,“那你们呢?”

“我们这样是‘神入梦域’,所以没有办法这样离开。现在我们知道的唯一一种离开方式是,夺取真实血脉,然后离开。”

闻言,水馨眉头一皱。

她知道为什么林淼等人,不过来和张济等人会和,反而是站在一起,有自成一派的趋势了。

但是,要这么说的话……

水馨的目光转向了林惊吟,“别人也就算了,林惊吟,你也是‘神入梦域’不成?”

按照目前所知的信息来看,神入梦域的,都是身上有伤在身,甚至是伤势颇重的。就是宁朔,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水馨还摸不准。但感觉上和宁朔应该差不多,属于“特例”。

林惊吟也没有否认,“确实,我倒不是‘神入梦域’,算是被抓了苦工罢。所以我的任务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露出一个奇妙的笑容,“我的任务,是喂饱万色莲。”

“那你直接想法献祭整个定海城的几十万人口不就得了?”水馨好奇的问。

那种纯粹的好奇心,轻描淡写得仿佛是让人挥动一下手臂的感觉,让所有人都对她侧目而视。

“这是什么眼神?”被看的水馨还不满呢,“我就不信了,在他眼里,几十万人的性命有那么重要?”

“小姑娘。”林惊吟说,“你忘了,我也被设定为血修,要遵守血修的法则。”

“所谓的血修十大铁则都是后来成形的吧?”

林惊吟玩味的笑了,“这是装聋作哑故作不知吗?且不说献祭了几十万人够不够。谁会嫌食物多呢?尤其是吃了这一餐之后,估计要饿很久。把那几十万人都献祭了,广法真君呢?刚才你扔下去的那件东西,又有几样是能得到的?”

“那么,现在呢?”水馨反问,“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但你莫非还要遵守血修的铁则?”

林惊吟道,“如果不需要,你觉得他们现在还需要自成一家?”

他指的依然是林淼一行人。

水馨没有再说说什么。

因为反应最轻微的君九韶,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很明显,他身上的气息改变了。变得和血修很类似但又有轻微的不同。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很镇定的开口了,“我大致明白所谓的血脉能力是什么了。我可以选择不购买这份血脉能力,选择以这份血脉换取离开的资格么?”

“你是中等血脉,所以可以。”这次回答他的血修中的宋长老,“不过你要确定,如果你交出了这份血脉,你在浮月界的君氏血脉,也会消失不见。”

君九韶的脸色陡变!

且不说身为儒修,看重血脉传承的儒修,根本不可能接受这种事。单从利益的角度来说,这也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君氏血脉在浮月界里,并没有什么血脉天赋。顶多就是画画强一点,绝大部分的君氏直系都有类似的特点。但远不到能够外显的程度。

但是,君九韶很清楚,他们的血脉,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气运!

因为君氏曾经对这片土地的贡献,对天道改变起到的正面作用,作为君氏的直系子弟,只要不自己作死,运气怎么都比常人要强。就更别说君氏子弟的身份,能带来的各种好处和便利了。

君九韶沉默不语。

其他人当然也知道他的情况。

君九韶要是敢把他的君氏血脉给折腾没了,能活着离开这个梦域,也没法活着走出他君家的大门。

君道台可还在外面呢,没死!

墨鸦这时候也恢复正常,“我呢?我能把自己的血脉给……”

墨鸦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打断了。

“开什么玩笑。”宋长老嗤笑一声,“你不过是低等血脉而已!想要从法宝的特性里得到中等血脉……”

“就现在而言,唯有当初儒门立门的大儒之后,才有可能。无功于天,就是修至元婴,被尊称真君,也不过如此而已。血脉依旧平常。”林惊吟淡淡的接口。

“……好吧。”墨鸦也并不生气。

毕竟,他又不是修二代,从来也没觉得自己血脉高贵什么的。

“那我要用什么,才能带着现在的血脉离开?”

这个问题,也是君九韶想要问的。

这话,林淼回答了。

“还用问吗?交易都是相对的。怎么出去,你们一开始不就知道了?这里的血修可以抢了血脉出去,你们也可以杀了血殿的守护者离开。或者向四周的守护者虚影确认,能用什么交易。”

水馨好奇的看了两眼。

这才发现,原本在宝座两边的那些殿柱上,有几个殿柱的雕刻变了。

正是变成了四只守护者的模样。

只不过看起来有点儿抽象,没有提醒的话,还真的不容易确认,是长什么模样的。

墨鸦很有探索精神。

这时候虽然又上来了几个人,但是都是倒地抽搐的模样,而且都伤得比较重。要说熬不过去,在变成血修前先死掉,都是很有可能的。所以,一时半刻的似乎也不至于开战。

他还记得妖兽秘境里的事情,先走到了那只巨型雪怪的面前,礼貌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雪怪没有什么反应。

但是,那只青龙的柱子,却有一个青龙脑袋的虚影探出了头来。和真实的体型相比,这只青龙的虚影要小了很多。脑袋只有半个人大小。

它的脑袋冲着墨鸦点了点。

从墨鸦的储物袋里,就出来了一件东西——一块“万年阴木”。

法宝材料!

而且是珍稀法宝材料,如果要拿出去卖,也肯定是两万块上品灵石以上!

然后,万年阴木就和墨鸦同时消失了!

就剩下了墨鸦之前买的那件法宝,掉在了地上!

敏锐一点的金丹修士都能察觉到,墨鸦的身上,出现了一次极为小型的传送。传送的范围仅限于墨鸦和那块万年阴木。

“这是……”君九韶先惊呼出身。

说起来,被传送走的时候,墨鸦也是一脸惊恐。

“这么说,这家伙为了离开这里,已经花了七万上品灵石以上的价格吧。”水馨倒是很淡定。

万色莲之所以能进不能出,就是因为守护兽堵路。

那些守护兽,除非是元婴出手,否则他们是都能挡住的。

相对的,如果守护兽肯放行了,自然也就轻而易举的出去了。

水馨对万色莲守规矩的程度,还是比较放心的。

“两位可真是……富裕。”张济深吸一口气。

他做定海城知府多年,虽然说身家肯定不只这么点,但绝不会把这么丰厚的身家都给带身上啊!

“没法子。逃亡路上,难道还能把资产留在修仙界?”水馨叹息道,“何况那本来是给我的。”

顾真君不知道情况,怕她没有材料可以锻剑。

木属性的灵物准备得不少。

金属性或者金木双属性的都多。

一边说,水馨已经一边去将墨鸦最后扔下来的盾牌法宝给捡了起来。左右望了眼,交给了张济。

张济无语。

不过,反正都不是什么能运转如意的法宝。一个两个差别不大,他也没有拒绝。只是对君九韶道,“君公子可以试着离开了。”

君九韶看了看君妙容。

君妙容一直站在一边,完全没有来打招呼的意思。

他有些奇怪,“妙容也是真身入梦域,为什么不离开?”

“她不一样。”林淼说,“她现在已经和我们差不多了。”

君九韶心中一沉。

他想了想就说,“我还是先留下。这次我做好准备,也没那么容易被擒。毕竟,我姓君,身上的好东西,还是有一些的。”

“那,在下……”那个得到了庇护承诺的筑基商人,在墨鸦去试探的时候,也大致恢复了正常。此时有些战战兢兢的开了口。

但这一次,没人回答他。

没人认可,但也没人反驳。

筑基商人苦笑,“在下也没有法宝防身。而且……”

这商人有意无意的看了水馨一眼。

“你去啊。”水馨就说了三个字。

她似乎并不担心,她的消息被先离开的人泄露出去。但她这么轻描淡写,反而叫这个筑基商人拿不准了。

左张右望起来。

可惜,也就水馨说了这三个字。其他人都不吭声了。谁能想不到水馨的难处?

她暴露身份,实在是帮了不少忙。

先是买下了那一千多个人,然后又是率先发现了法宝那特殊属性的作用。君九韶是一回事,其他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是君九韶,张济虽然考虑道他的身份,可要是水馨说留人,张济也不会反对的。

这商人左张右望一会儿,眼见得出现在血殿上的人越来越多,再想想法宝拍卖时的情况……

一咬牙,冲着柱子就去了。

说起来,四只守护兽的柱子,都在两方的中央。在双方之前留下的空白地带。

他赌对了。

因为水馨“提前”发现了法宝特殊属性的作用,哪怕混乱依旧,能进入血殿的人,肯定也会不少。那些血殿的血修们,并不在乎一个两个,无意提前挑起战端。

当他带着几分谄媚的冲着柱子下拜,两边都没有人阻止他!

但是,令他绝望的是——他的身上,显然并没有让守护兽觉得满意的商品。他尚且不甘心,一个柱子一个柱子的拜过去,去没有任何异象显现。

“该不会只有法宝材料才能起作用吗?”张济忍不住说,“既然会卖出那些法宝……那么,只怕连法宝,都是不要的。”

“你放心,红尘念火肯定不嫌多。”水馨顺口回答了一句,“所以文宝应该没问题。”

张济一时间哑口无言。

“对了。”水馨道,“这四只守护兽我们都见过的,所以,我估计,木、风、冰、土这几样属性的灵材应该是最有把握的。金、磁、水、火应该也行,会差一点。但要说要什么层级的材料,就不好说了。不过,我想如果要稳妥起见,可以让人互通有无。如果将同属性的灵材集中到一起,或者能起到量变成质变的效果。”

闻言,周广莫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啊?不是还可以干掉这些血殿守护者来破开空间吗?干嘛要真的去交易?”

“你才奇怪吧。”水馨无语的看他一眼,“这些人留在这里,就是对方的掠夺对象。还要我们费心去保护。要干掉血殿守护者,他们又能起到多少作用?”

也是,于是周广莫不吭声了。

不过,这么说貌似也不是很有用。因为,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个时间去执行!

眼看着进入血殿,却转变为血修的修士已经超过了一百,高等血修们这次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动了手——

一声琴响,掀开了战斗的序幕!

“山人自有妙计,爹,到时候带上驴蛋,二柱子一起过去。”

“让他们跟在我身后好好的学学,待到把握住其中的精髓了,以后我还有大用处呢。”

这话说得,顾德发一阵的憋屈,他那心啊,跟着一抽一抽的,就再也踏实不下来了。

你说这狗头,这才多长的日子不见。

不过是去了一趟北边,打交道的人一下子就提高了三个高度。

到底是啥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下意识的,顾德发就看向了他们停靠在楼下的那辆负责人借给他们的黑色的红旗轿车。

应该就是顾峥将自城的破产企业抗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时候吧。

他把最初的带领一个营寨的族人们走出大山的目标,改成了引领自城企业走上自主发展的道路了。

两个目标差的太多,意味着前行的道路……则会更加的坎坷。

作为一个心疼自家孩子的好父亲,顾德发其实不愿意顾峥如此的辛苦的。

但是他在看到了干活时顾峥那发亮的眼睛,认真的表情,以及情况越来越乐观的大山中的族人的时候,他那些劝慰的话语,就又通通的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儿子是个心气儿高的,他能做出普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为国家和更多的人谋取福利。

无论从哪一点来论,他顾德发都不应该阻止儿子继续前行的道路。

他能够做到的,就是替他的阿娘照顾好这个大儿子的生活起居。

不要让他儿子因为忙碌的工作,而亏了自己的身体。

坚定了自己的心的顾德发,第一次坐上了必须有介绍信才能坐的上的飞机,感受到了祖国的广袤与辽阔了之后,还没有从起飞时的震惊之中回神呢,他们就已经落在了北城的土地之上了。

下了航站楼的顾峥,压根就没有挪窝。

在用公用电话跟银行确认了对接时间了之后,就拿着大毛国发过来的提货单,直奔着飞机坪仓库的位置而去。

因为顾峥这笔单子涉及的金额不小,抵押产物又颇为的珍贵。

银行方面的评估专家以及审批部门,都给予了高度的重视。

他们花了整整半日的工夫,才给出了银行这一方面批贷金额的底线。

2800万,已经是抵押品最高限额的百分之六十的额度了。

这也是因为各方面顾铮都通过气儿的结果。

对于这个金额,顾峥是十分的满意的。

因为他早前做过的购货预期,只需要2000万就足可以购买到大毛国第一架飞机所要置换的价值五千万元的轻工产品了。

首先,炎国与大毛国的供货价与产品比对之间的贸易差额是1000万左右的缺口。

其次,三千万的轻工产品的货物,在炎国本地由物美价廉的南方工厂提供的话,真正的进货价格足可以压低在1800万左右。

至于还有一千万的产品,则是全部都由顾峥手下的自城的三家罐头厂的积压存货来代替了。

那些积压品的拿货价格只需要五百万。

里外里,他通过北城的轻工业贸易公司,将单子上的产品全部准备齐全的时候,他手中的2800万的可调用的现金,也只付出了1800万的南方采购的必须金额。

至于罐头厂的钱,顾峥并不着急结算。

他只是拿出200万,入账到厂子的对冲户头,来将三个工厂的前半年所拖欠的工资给结算了。

剩余的八百万,顾峥压根就没含糊,直接通过自城的相关部门的帮助,成为了第一例个人入资收购的国有企业的范例,全用来购买与食品产业有关的生产企业了。

方便产品,酱料厂家,以及一家生产火锅底料及其周边的调料厂。

再加上原有的罐头厂。

顾氏集团真的可以对外声称自己是一家食品轻工集团了。

待到顾峥将这些流程走完,北城的贸易公司依照顾峥的安排,将第一次的两百多车皮的轻工产品成功的拉到俄城的车站的时候,见到了第一批货物款到账的费多罗夫,立马就将第二架飞机如约发往了炎国。

而这第二架飞机的到来,正好就是顾峥与川航签订的交货日期的前一天。

川航的工程师,负责采购和检查的后勤人员,以及川省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齐聚在川省飞机场的新机停机坪上。

当那个抹了自己一脸黑的工程师略带兴奋的从国541的机体中间爬出来的时候,他就朝着飞机底下仰着面的众人们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太好了,顾峥同志,你真是为我们川航解决了一个老大难啊!”

“我代表川航的全体员工,感谢顾峥同志为我们所做出的贡献。”

看到这里的购货员就将顾峥的手紧紧的握住,言语中的感激之情,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

而顾峥却丝毫不敢居功,反倒是十分谦虚的回到:“哪里,我这也只是想为自己的家乡多谋求一些福利罢了。”

“这样便宜的飞机,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

可不是吗?

跟大毛国签订的购机协议上写的是两亿的轻工产品。

但是个川航的购机合同上却是四千万的购机现金。

中间的近千万的贸易差,顾峥没有黑心肝儿的去赚。

因为川航所给出的价格,足可以让顾峥有接下去操作的空间了。

于是,这第二批的货物,顾峥就一口气将这第一架飞机所交付的购买款全都砸了上去。

聪明的顾峥,将这些轻工产品的发货期,错开了七日。

当第二批产品抵达俄城,顾峥确认第三架飞机已经在开往北城的路上的时候,他才将第三批轻工给发了出去。

到了最后,反倒是大毛国的人最先跟顾峥完成了货品的交易。

费多罗夫同志,为此还收到了上级的嘉奖。

生产成本只有3500万的国541飞机,竟然换购了5000万的珍贵轻工物资。

费多罗夫真是一位能干的好同志啊。

当然了,当那辆已经不再举债的最后一架飞机抵达川航机场,顾峥与川航方面将第三笔尾款给结清的时候,顾峥的账户中就有了足有六千万的结余现金。

这个时候的他,用最快的速度抵达到了北城,将自己的抵押物,这架高达2800万抵押贷款的飞机,连本带利的给赎了回来。

当他付出了近三千万换回了飞机,运送到川航的手中的时候。

最后一笔尾款,也成功的转入到了他顾氏集团所在的银行账户。

至此,这就是他这一次的最终盈利所得。

七千万的现金收入。

就在这来回倒腾的三个月不到的时间之中,实现了。

这里边他需要拿出来近千万来给罐头厂结算剩余的货款。

因为顾峥这一次大规模的采购,已经搬空了所有厂子的罐头存货不说,还让其他三个厂的生产线,全都跟着转动了起来。

让三座死气沉沉工厂,重新焕发了勃勃的生机。

……

“轰隆隆,轰隆隆”

履带上的玻璃罐子中,装填的是川省刚刚下树的蜜桔。

一瓣儿一瓣儿的金黄色的橘子瓣儿上还挂着白色的触须,顺着粘稠的甜汁一起,被浇灌到了大肚碗一般的容身之处,让整个工厂都充满了冬日间甜腻的味道。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眼瞅着就要到过节的时分。

但是整个工厂,却是忙碌的没有任何即将面临节日的征召。

可就算是如此,满车间的工人,脸上却是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他们反倒是兴致高昂的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埋头猛干。

‘刷拉’

‘刷拉’

这是罐头刷商标入箱前的最后一道工序。

一条细长的履带边上,一群大爷大妈们手指飞舞的刷着浆糊。

他们一看就是极为熟练的小工,手中那不大的小刷子,只需要上下三下,就正好抹出一个极其规整的长条形状。

‘啪!’

跟着再贴上一张印刷有自城蜜桔字样和图画的商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就将浆糊给盖在了底下。

最牛的是,商标四个小角儿都不带翻翘起来,可见这些人的手有多么的平稳了。

当然了,这只不过是罐头厂的老工人们才能做到。

拿个小板凳,坐在他们旁边的那些半大的小孩子,却只能将一张商标拿起来,仔仔细细的将一张纸的背面全涂满了胶水之后,才敢小心翼翼的比对着虚线将商标贴的整整齐齐。

别觉得惊讶,坐在履带正座的是工厂中的正式员工,一旁帮忙的都是各家各户已经放了假的上学的小子罢了。

这是新来的集团董事长给他们这些老员工的福利之一。

那就是可以将能帮上忙的小子叫到厂子里一起加班加点。

中午和晚上各管一顿大锅饭,他们干的零工,计算在各家父母的身上。

哦,忘了说了,现在的罐头厂不再是老厂子吃大锅饭的计酬标准了。

而是在基本底薪的基础上,按劳分配,计件儿分配。

有点像是南城最开始给临时工人们安排的酬劳标准。

简单明了,公平公正。

当这个规定一出来的时候,却是一片的哗然。

人这种生物,最容易产生的就惰性。

自从罐头厂濒临倒闭的时候,三个厂子的生产线就再也没有开过工。

但是厂子里的工人却是定时定点的来厂子里边打卡报到。

那没有活干,又来厂子里干吗呢?

一方面是怕不来厂子不发工资,另一方面是有这么工友师傅的,总可以抽烟聊天,打扑克的吗。

到了最后,竟是在厂子边上支起了麻将桌子。

将川省的省粹给发扬光大了起来。

顾峥当初刚接手这几个厂子的时候,一进厂区看到的就是这壮观的景象。

漫天的白雾,是嘴里叼着的香烟燃起的。

喧闹的环境,是打麻将的人扯皮时吼出来的。

独有的地方叫骂,参杂着‘幺鸡’‘棺材板板’这种麻将特有的术语,别提多么的……乌烟瘴气了。

‘铛啷啷……’

一个空酒瓶子顺着斜坡滚到了顾峥的脚下,不气反倒乐的顾峥,转头就离开了这个既具有特色的厂区。

让陪同他一起来的原本的老厂长,老脸变成了一个茄子。

他灰溜溜的跟在顾峥的身后,被对方在转让金额上又砍下去了足足一成。

而当企业改制的文件下发了之后,那些打麻将的工人们依然没有从中反应过来了。

直到有一天,那快要生了锈的挤压库存仓库的大门被再一次的打开的时候,罐头厂的工人们才略带迷茫与忐忑的围在了这个偏僻又荒凉的大门之前。

他们看着一车车的罐头被拉出了库房,装上了一辆又一辆标注着南城物流的绿皮卡车,仿佛将他们的心都跟着一起搬空了。

“福生,福生,这罐头要拉去哪里啊?”

工人当中有跟刘福生要好的人,一眼就发现了是这个小子负责开的仓库的大门。

而那个被叫做刘福生的小子的脸上,却是难掩喜色。

他仿佛要将这个好消息说给大家听一般的,朝着在场的所有人大声的嚷嚷出声。

“咱们厂子的罐头,全都销售出去了!”

“咱们的厂子也要来新的厂长啦!”

“你们知道吗?这些罐头就是新厂长给卖出去的嘞!”

只这一句话,就让围观的工人们哄的一下议论了开来。

“天呢,新厂长可真是有本事啊!”

“那积压的产品卖出去了,是不是就可以发工资了?”

但是却有那比较清醒的工人,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咱们这种厂子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更换厂长?”

“这些货物被卖掉了,厂子还能不能继续开下去?”

“开不下去是不是就要解散厂子?那我们的工作要怎么办?”

他们不会步了拖拉机厂的后尘,厂子倒闭了之后,全员闲置下岗在家吧。

因为这几句的吼声,整个场面竟是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了刘福生的身上,可这个年轻的汉子真是没的说,一点都不怯场的就将他这几天得到的消息跟大家分说了出来。

“咱们厂子咋可能直接关门呢?顾厂长可是咱们厂体制改革后的第一任厂长呢。”

“顾厂长还说了,前面拉走的五百万的库存只不过是他订单之中的一部分。”

“咱们厂子连同罐头二三厂一起,还有剩下的一千五百万的订单需要去完成呢!”

“这么多的产量,让咱们工人连轴转,干个两三年不成问题。”

“到了那个时候,就凭着顾厂长的本事,还拉不来旁的订单了?”

“所以咱们只要放踏实了心,就不愁没活干啊!”

待到刘福生的这一番话讲完了,一旁的人就跟着连连点头。

细琢磨还真是这么一个理,那他们这些人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可是谁成想,他们这边还围在一起激烈的讨论呢,站在厂门口一直负责保卫工作的大爷,却是一脚深一脚浅的朝着他们的所在跑了过来。

没办法,因为太过于激动,一只鞋子没完全穿上,就在脚上及拉着呢。

“大家伙快到工厂大门去看看吧!”

“院门口贴通知书了!”

“咱们要发工资了啊!”

哄!

这一次的哄响真的是整齐划一,原本还站在仓库门口的人也顾不得闲聊了,那是撒丫子的往厂院的大门口跑去。

待到他们齐聚在大门口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硕大无比的红色通知书。

它将那一面用来张贴告示与通知的墙面整整遮住了一半,上边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汉字。

“通知啊……看这是咱们的工资领取方式……”

“哎呀,领完了旧工资了之后,你看这里,咱们的工厂的性质都重新规定了啊。”

“什么叫做私人企业?”

“现在可以私人办厂子了吗?咱们的罐头厂买给个人了?”

“国家不管我们了吗?”

在见到了这一份通知书了之后,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当这些工人就要哗然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个通知书后边坠了最后一句话。

罐头厂已经在银行标注破产。

改厂已经被重新合并收购。

自此之后,自城罐头一二三厂将合并成为自城罐头总厂,新建厂区移至自城新兴开发区工业厂区园内。

分属不同厂内的生产线将会合并成为一个整体。

因新厂子开工在即,急需返聘原罐头厂熟练工种若干。

福利待遇如下…….

待到大家顺着这行字看到这里的时候,原本的不满,愤怒,被人抛弃后的茫然与无助全都变成了紧张兴奋与跃跃欲试了。

因为这里给出了一个高的离谱的工资收入。

基础工人,装货,贴商标,这种纯体力没有技术含量的工种,一个月的基本工资就是四十五块钱,交通补助与饭补共计十二块钱,奖金计件奖励,每箱分得各工种的提成也大不相同。

而那些需要操作机器,参与到产品原材料配比的技术工种,光是基础工资就达到了六十块之多。饭补交通补助不变。

这种工资等同于他们以往的所挣的工资的双倍了。

在看到了这个收入水平了之后,那些即将要丢掉工作的惶恐,那对于未来的未知,就全都不算什么了。

那些认真工作,真有两把刷子的老工人,是信心满满,现在就直接掏出了口袋中的本本,将应聘的时间地址以及相关负责人的电话给记录了下来。

“什么,这家伙真是打的好算盘,长生子,我可告诉你,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混到这一步不容易,不管别人说你是走了狗屎运也好或者祖坟上冒了青烟也好,总之你现在的这一切来得都不容易,以前你混,那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现在不同了,你端了公家的饭碗,这在咱村里可是头一份,你不要瞎捣鼓啊”。一听说村长丁大奎要让丁长生帮他贷款,陈二蛋就急眼了,他在温州混过黑社会,也跟着一块去收过高利贷,而被要账的人,往往都是担保人,所以等丁长生一开口说,他就跳了起来。

“你看,你急什么,我又不傻,这事我能答应吗,不过呢,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不过这事我考虑还不是很成熟,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

“甭管想什么办法,你都不能掺和到这贷款里来,叔和婶去世之后,丁大奎是怎么对你的,你不会忘了吧”。陈二蛋眼睛里冒着凶光,丁长生最落魄的那两年,陈二蛋正好在温州,村里的事也是回来之后慢慢听人讲起的,所以对这个丁大奎那是一点好印象也没有。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呢,你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能老在村里窝看呀,得想个办法挣钱啊,虽然你老丈人家有钱,但是你老是吊儿郎当的,也不是个办法吧”。

“哎哎,你前段时间不是说这里要开矿吗,怎么又没有信了,我还指望着到矿上当个包工头什么的呢,那事怎么样了?”

“事情遇到点困难,可能要等一段时间了,不是资金上的事,是政策方面出了变化,我正想着这事呢,改天有了信再告诉你”。

“嗯,天不早了,我回去了”。陈二蛋起身回家了。

等将陈二蛋送走之后,丁长生拨通了杨凤栖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杨凤栖声音痕惫,一听就是精神不佳。

“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呵呵,想你了呗,晚上回到家,凉水凉被凉炕头啊,这才想起来,要是有你在,肯定不是这样啊”。

“呵呵,要么你过来,要么你就睡你的凉炕头,你们那地方,我是死也不会再去的,最近有时间吗,到上海来一趟,我给你介绍几个姐妹认识”。

“你改行当拉皮条的了,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特满足,拿出来和你那些闺蜜分享一下”。

“只要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这些人,手里有几个钱,还想钱生钱,这不是想找个投资的地方吗,所以我就介绍了你们那里,可惜的是这个稀土矿一时半会怕是拿不下来了?”杨凤栖低声说道。

丁长生也是心里一沉,知道事情发生了变故,“怎么了,没有批准?”

“现在是一个两难的问题,审批部门都已经审批好了,原本是想只开发不加工,但是不知道谁将这件事捅到了上边,现在国家控制稀土控制的很严,而且上边连样本检测都拿到了,你们那里的稀土矿还含有其他好几种稀有矿产,好像是对于制造军工产品很有帮助,所以国家要求我们不能只提炼一种元素,其他的伴生矿也要提炼出来,这样一来,成本大幅度增加,目前为止,已经有好几家投资人撤回了投资,我们已经派人和白山市的一个副市长一起去北京公关了,但是从反馈来的消息,效果不理想”。

“这样说来,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开发了?”

“事实情况是这样,怎么,这件事牵扯到你吗?”

“没有,我还不到那个级别,这段时间有人找我咨询有关货款的事,国有四大银行你也知道,货款就要抵押,而且是抵押担保双重保险,这样银行是保险了,但是真正想要货款的人货不了款,很多事都做不了,特别是山村的农民,我的意思是你们既然有那么多的资金没有投资渠道,还不如在内陆开一个小额贷款公司呢,这样既可以找个合法的投资渠道,又可以帮一下这里想干事致富的人”。

“小额贷款公司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在上海,在沿海的这些发达地区,都演变成了高利贷公司,你就不怕到你们那里也成这个样?”

“那样不行,哪个省都有小额贷款公司的管理办法,你得按照法律来,国家之所以允许有这个小额贷款公司存在,目的不就是满足无抵押的小额贷款方便吗,要变成高利贷公司那是绝对不行的”。

“那要是贷出去收不回来怎么办?你给我去收啊?”

“你只要是经过我的手贷出去的款,我保证给你收回来,怎么样?”

“拉倒吧,我发现你以前是个财迷,现在又变成一个官迷了,这事是不是关系到你升官啊?”

“你说呢,你现在管多少人?我现在可是管着上万人呢,怎么样,考虑一下”。

“我不想管那么多人,我只想管你一个就狗了”。杨凤栖的声音在电话里腻的厉害,丁长生这边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李微没有出去和父亲抢遥控器,她此刻正在自己屋里摆弄那台收音机。

收音机是八十年代买的,坚挺了这么多年,看样子快要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滋滋的电流声已经盖过了节目的声音,不管李微怎样调整天线也无济于事。

要是二哥在会不会能帮着修一修?李微摆弄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她找了一盒磁带放进了随身听,自己则躺在床上看书。门虚掩着,客厅里父子的谈话声夹杂着电视节目的声音,时不时的传了出来。

李微一面听歌,一面翻看一本时尚杂志。没过多久,刘春芝推了门进来了。李微自然不好再躺着,忙下了地。

“妈,你有事?”

刘春芝手里正在织一件大红色的毛衣,也不知是给谁织的,她在窗户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其阵势是要找李微好好的聊一聊。

李微将随身听的音乐调小了一些,也做好了听母亲唠叨的准备。

果然,刘春芝才一坐下便道:“我们母女许久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是时候聊聊。”

“嗯,店子不开了,妈也有大把的时间,趁机好好的养一养身体吧。”根据她二哥所说,这位母亲在二哥的前世可是早就病逝了的,现在看上去刘春芝的身体好像还不错,倒是李明华拖着一副病弱的身体。

见女儿这样说,刘春芝便顺势道:“养什么养,又不算多老。手脚能动,难道就天天坐在家里吃白饭不成?我和你爸说等到过了年开春,还是回去把家里的地种起来,多少也有点收成。”

自从出来开小吃店后,夫妇俩有好几年没有种过地了,如今又提这事。李微眉头一皱,道:“你们果然是闲不下来。大哥还说要开旅馆,你们留下来帮他一下不好吗?一家人在一起也多个照料。”

“他那个旅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起来,只怕得等到你大学毕业才有眉目。”

李微道:“用不了那么久吧。”李微听见了父亲的咳嗽声,不免又关心:“爸的病到底怎样呢?”

“说是肺上有气泡了,得戒烟,但你看他这个样子能把烟戒掉呢?我看难,说多少遍也不听。”

脏腑上出了问题肯定轻不了。

“再怎样也不能拿健康来开玩笑,我不在家,大哥也有事情忙,就只有请妈多担待一些管着爸。注意饮食,有哪里不舒服就去医院。”毕竟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比大齐强多了,那个时代就算是太医院供奉着的那些遇到一些疑难杂症也束手无策。这个时代可以借助更加先进的医疗设备,实在不行还能做手术。

“你爸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就是倔。”

母女俩说一会儿李明华的病情,转而刘春芝又把话题扯到了李剑平的身上。

“以前总说我干涉他的个人问题,可我是他妈,我都不关心他,谁关心他。又怕他生厌,这一两年我已经不大管他了,爱怎样就怎样吧。你大哥这里说想要开个旅馆,家里钱不够,说要贷款,这外债一旦欠上了,睡觉都不踏实。”刘春芝的性格老实,生平最怕欠人东西。

李微笑道:“资金周转困难,不借钱的话还能怎样,等到盈利了就把钱还了。这事妈就不操心了,把家里的重担给大哥扛吧。他是长子也该支撑起这个家了。”

女儿说得轻松,但刘春芝能不操心。不过真要操心,又实在没个尽头。

她打量了一眼女儿,暑假没有回来,倒变得白净了不少。如今又剪了头发,人看着精神干练。转眼间女儿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大姑娘……刘春芝心里一动,忙问:“你生日那天我仿佛听见男朋友什么的,我问你,你真的在学校里交男朋友呢?”

李微先是愣了一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笑道:“没有,绝对没有。妈别乱猜。”

“虽然现在隔得远,我管不了你,但你也要自重自爱。女孩子家家不能让人几句好话就给哄走了,让人给看轻了。当初你上初中那会儿差点就走了绝路,现在我还是很担心你。微微,我这些话你别觉得厌烦,也别觉得刺耳,都是为了你好。现在这个时代发展得有些让人看不清,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多得去了,我希望你随时都能擦亮自己的眼睛,别一时昏了头,轻而易举的跟人上了床。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这一席话才是刘春芝要给李微谈的正事,言语有些直白刺耳。李微明白母亲的用意,她默然的点点头,道:“妈,你放心。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之前可能迷茫过,但现在再不会迷茫了。我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生存的价值。”

女儿眼见着长大了,要操心的事就更多起来。就怕一不留神引来了饿狼。刘春芝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这几年在城里生活也略长了些见识。之前总听张大姐和她说哪个女学生不学好,跟着社会上的男青年鬼混,后来肚里有孩子了,又不敢生,偷偷去买药打胎,差点弄出人命来。

县城不算特别大,谁家有点什么事,一经传播,用不了半个月,只怕大半个县城也知道。刘春芝以前不大看重这个女儿,如今不得不重视起来,她担心李微走上歪路,到时候只怕后悔也来不及,还是得时常敲打着才好。

刘春芝见女儿态度还算不错,也就没有再念叨下去。

“你哥认识县电视台的人,我还在琢磨着要不要趁着过年你在家上门去拜访一下,走动走动。以后也好方便。”

母亲开始为自己的工作操心,就留在家乡电视台吗?李微又觉得有些不甘心,再说人情债不好背。她想了想,方郑重的答道:“妈,工作的事现在说早了点,但你们也不用替我操心,那点钱还是留给大哥发展事业吧,我想靠自己的努力。”

女儿上进是件好事,但现在这个社会处处讲关系,讲人脉。刘春芝怕女儿四处碰壁。

面对蒋海洋的恼怒,何大奎倒是好整以暇,慢慢站起来,背着手,说道:“蒋总,我们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但是我们也不是傻子,我们找人问过,这个项目保底的利润是五个亿,蒋总,我说的是保底,你骗谁呢,二十万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蒋海洋听到何大奎这么说,脸色渐渐变了,因为他发现这事不是那么简单,而且也绝对不是像罗东秋想的那样是市里变卦了,这事太蹊跷了,一伙子纺织厂的老头怎么会知道这个项目盈利多少?

“蒋总,我们读书少,但是你也不能蒙我们吧”。其中一个老头看着蒋海洋吃瘪了,立刻补充道。

“好吧,既然你们知道的这么清楚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回去吧,我们干不成这个项目,会有市里来赔偿,我们不会有损失的”。蒋海洋勉强笑道。

“市里赔偿你们?那好吧,反正你们都是旱涝保收的,我们就不在这里废话了,市里就是把市政府赔给你们管我们屁事,我们走”。何大奎说完向外面走去。

“何老头,你回去再好好考虑一下,我知道,你是没事,没有后顾之忧,你女儿在湖州一中教学没错吧,你女婿在开发区上班也没错吧,他们都是有编制的人,但是你要是带头闹事的话,他们都是会受影响的,你好好考虑清楚,这可是市里的项目”。蒋海洋不阴不阳的说道。

何大奎一愣,但是也没有停下和蒋海洋在瞎掰,直接就走了,蒋海洋看着这几个老头的背影,脸色渐渐暗了下来,他看得出来,何大奎就是这件事的主要阻力,解决了何大奎,其他的事也就解决了。

蒋海洋很是怀念葛虎在的日子,现在想指使个人都没有放心的,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想起了丁长生,这个该杀的东西,屡次坏自己的事,可是偏偏自己还不能动他,不是他不想动,而是罗东秋下的命令,不要节外生枝。

可是蒋海洋心里隐隐觉得,丁长生才是他最大的障碍,一日不解决丁长生,他在湖州的日子就一天不消停。

仲华要提升为湖州市委副书记的事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在湖州炸开了,几乎是一夜之间仲华成了湖州炙手可热的人物,知道仲华底细的都在想,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提拔这么快?

不知道仲华的人赶紧打听仲华是谁?可是,这个时候才打听已经晚了。

仲华的电话差点被打爆了,但是唯独没有接到丁长生的电话,虽然丁长生早就知道了,但是仲华还是想听到丁长生的祝贺声,可是丁长生偏偏没有打这个电话。

如果不是那晚和石爱国交谈,他或许会打这个电话,但是此时他的心里感觉有点不舒服,原因就是仲家算计石爱国。

其实他明白,官场的算计都是一计赛过一计,你算计我,转脸我就扳回来,这是常态,谁都不怪,要怪就怪你没有那个能力,没有那个心眼,谁都怨不着。

丁长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心里就是过不去,所以这个电话他始终都没有打。

不过丁长生没有给仲华打电话,倒是有个人打进来一个电话,居然是唐玲玲。

“唐姐,这么有时间啊,想我了?”丁长生边开车,边笑道。

“想你了,怎么样?有时间吗?我们碰一面”。可能是办公室里没人,唐玲玲腻声道,听得开车的丁长生都感觉有点想一脚油门下去了。

“可是,随时听候吩咐”。丁长生道。

但是很明显唐玲玲没有那个心思,也只是想撩拨一下丁长生的心罢了,两人约在了一处茶楼里见面。

这个点生意很淡,丁长生和唐玲玲面对面坐在包厢里,唐玲玲很是前卫,街上的小姑娘才开始穿凉鞋,唐玲玲已经穿着高跟凉鞋了,而且丝袜几乎是透明的,指甲盖上的染色都看的清清楚楚。

丁长生看了看,然后说道:“伸过来我看看”。毫不避讳,也不管唐玲玲愿不愿意,霸道的很,但是唐玲玲还就吃这一套,看了看门口,娇嗔之态让丁长生很想在这里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微微踮起脚尖,高跟鞋的后跟就应声落地了,而再次抬起来时,丁长生的腿上就多了一只丝袜包裹着的**和小脚,丁长生伸过手去,满手的温润软滑,令人爱不释手。

“仲华怎么会突然提拔为市委副书记了?你和仲华是老关系了,肯定知道这里面的事,不许瞒我”。唐玲玲给丁长生倒了杯茶,小声问道。

“你真的很在乎?”丁长生笑道。

“你说呢,我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说我要是不争取一下,我还有机会吗?”唐玲玲异常苦恼的问道。

“前几天我去了北京,参加周红旗的婚礼,也和那边的几个人见了面,包括仲枫阳和印千华,我都提了你的事,但是至于最后是什么结果,我不敢保证,可是,我们还是看以后,如果你真的能扶正,你有什么打算?”

“真的呀,你真的为我的事跑去了?”唐玲玲倒是没考虑扶正后会怎么办,但是丁长生肯为自己的事说话,而且还是和那些大人物谈,这本身就是对唐玲玲很大的支持,所以唐玲玲很高兴,这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和丁长生的关系,丁长生为自己跑这事是建立在和他的关系上,这才是唐玲玲最关心的事。

这就是女人的心态,你对她好是一回事,可是实在的,也可以是口头的,但是如果你能实实在在做点事,那就更好了。

“是啊,你怎么感谢我?”丁长生暧昧的笑道。

唐玲玲岂能不知道丁长生的笑容里包含的是什么,笑着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是吗?既然是我的了,那就得听我的,过来,坐我腿上来”。丁长生小声道。

唐玲玲露出贝齿咬了咬嘴唇,又看了看四周,慢慢起身,绕过桌子,坐在了丁长生的大腿上,而丁长生的大手却趁机揩油。

海阳县信访办伎是派出了精兵强将,信访办主任亲自出马,有可能是年底了都不愿意出差,所以县里只有信访办主任和一个司机去,开的车是别克商务车。

看来谭庆虎和这个叫吴桐山的人没少打交道,因为两个人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

“丁镇长,这就是吴主任,是我们县处理信访案件的老手了,这次去,我们都得指望吴主任呢”。一见面,谭庆虎就介绍道。

“吴主任,你好,我是临山镇的小丁,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咱们上车吧,边走边聊,估计明天一睁眼,就到了北京了”。吴桐山笑呵呵的说道。

说实话,有一点丁长生很不明白,居然信访部门是人见人烦的清水衙门,但是这个衙门为什么将吴桐山养成了一个肉球呢,吴桐山人不过一米六,但是估计体重超过一百六了,如果是横着切,那就是一公分一斤啊,丁长生在内心里坏坏的想到。

“吴主任,这次县里有没有什么说法,要往哪里送?”谭庆虎低声问道。

“看情况吧,这个老家伙真是不省心,这都多长时间了,还在不停的上访,我来的时候粗略估计了一下,光花在他身上的差旅费就有二十多万了,这要是再这样下去,他就成了百万富翁了”。吴桐山和谭庆虎很明显信不过丁长生,两人坐在中间一排座位上嘀嘀咕咕的说道,而丁长生干脆躺在后座上假寐起来,但是耳朵却更加集中其精神来。

“上一次扔到山东了,回来让领导狠狠训了一顿,山东人烟稠密,即便是身无分文,也能很快要到回家或者是去北京的路费,这一次要想一个完全之策,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让其自生自灭吧”。过了一会,吴桐山又补充道。

谭庆虎始终没有说话,但是由于是背对着丁长生,所以丁长生也看不清两人的表情。不过大凡狼狈为奸的事情,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说实话,我们花的这些钱完全可以给王家山,估计他也不会上访了”。谭庆虎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这句话丁长生听起来还是比较顺耳的,这说明谭庆虎的良心还没有彻底坏掉,但是这个笑面虎吴桐山绝对不是个好东西,手段阴辣,杀人不见血。

“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政府开了这个以钱摆平上访的口子,你信不信,全县马上就会成为全国上访大县,屁大的事都会去上访,我们还不得忙死”。

“吴主任说的也是,只是因为这件事无休止的上访,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啊”。谭庆虎说完又是一叹。

汽车在高速路上飞驰着,不一会,丁长生再也打不起精神,就真的沉沉睡去,直到车外渐渐吵杂起来,丁长生才醒过来。

“到哪里了?”看到谭庆虎没有睡,丁长生问道。

“你这一路睡的侄是很好啊丁镇长,都到了北京郊区了,马上进城”。

“什么,都到了北京了,这么快”。丁长生吃了一惊。

“唉,年轻就是好啊,像我,一夜也就睡个两三个小时,年纪大了,没觉”。吴桐山打了个哈欠说道。

“吴主任,你不是年纪大了,你是为工作操劳睡不着,不像我们,没心没肺”。丁长生说道。

“小丁,你是说我心眼小喽”。吴桐山已经知道了丁长生的身份,而且连丁长生在县委书记那里的表现都已经是有。个版本传遍了海阳县官场,所以大家都是一副其乐融融的表情,在官场上,宁可没有关系,但是绝不能得罪人。

“不敢不敢,我是真的看吴主任辛苦,这事是临山镇的,每次还得麻烦你来北京”。

“呵呵,算了,已经跑习惯了,我们去海阳县驻京办吧,那里的包子很不错,每次来,都在那里解决早餐,估计今天要是办不完的话,就得明天回去了,司机也得休息,开了一夜的牟,疲劳驾驶可不好”。吴桐山是这三人的最高领导,而且又是处理信访事件的老手,所以一切都得听他的。

“吴主任,我们海阳县还有驻京办啊?前些眸子不是说要撤掉先机驻京办吗?”

“撤掉?哼,哪有那么容易,就像是我们海阳县驻京办,原来叫驻京办,现在叫阳海大酒店,海阳,阳海,妈的,就这么糊弄也行,驻京办是领导进京的前哨,没有驻京办,你让领导住大街上去,再说了,那样花钱不比现在少,现在阳海大酒店每年还往县里纳税呢,所以驻京办撤掉,基本上是很难的”。

海阳县驻京办原来就是一个小院子,后来院子没了,建成了地下车库,而且建成了十八层的高楼,装修的富丽堂皇,虽然是在四环边上,但是这里现在已经算是中心城区了,再往里,门都没有。

有人说驻京办的改头换面是换汤不换药,海阳县驻京办是汤也不换,药也不换,依旧是老汤炖老药,但是以前不对外,现在十层以下都对外营业,十层以上是内部客房,不对外营业,有专门的电梯直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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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都不知道,冷斯城有什么好,除了长得好一点,家里点钱,这样不懂得珍惜的性格,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org 零点看书她说要给冷斯城三天时间,她怎么觉得,冷斯城不管做了什么,只需要说点好的哄哄她,一切就都回到原点了呢?

有些女人在爱情面前,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毕竟这是顾青青的家事,在没掌握他更多的不好的时候,她也不好意思多问。

因为今天是来李悠悠家,她坐的是李悠悠的车,也没有叫保镖跟着,等回去的时候,顾青青的手机忽然响了。

时间已经不早,晚上八点多,她接到张予曦的电话,说是自己终于拿到了沈亚婷的u盘了,只是,还出了点小问题。

顾青青和李悠悠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果断决定:“你别着急,等我过去看看。”

两个人去了公司,果然拿到了u盘,张予曦解释说:“她今天抽屉没上锁,我才找到了这个u盘。可拿了以后却加上了密码,里面的文件根本打不开。我已经试过了她的生日,不对。不过我敢肯定,她平常工作的时候不是用这个盘来导文件的。我也不知道这个里面到底是不是那些文件,所以只好把u盘带了出来,还好她过两天要出差,趁着几天赶紧想办法把密码破解了。”

顾青青接过u盘,一时间倒是有些愣了。这方面李悠悠最有经验:“想破解密码,我倒是认识几个电脑方面的专家,要不要去看一看?”

顾青青点点头,李悠悠立即联系了一个皇霆娱乐里技术小哥。就是狗仔队里专门破译明星文件的,把东西拿了过去,u盘里的密码一般不会太复杂,技术小哥甚至都没有怎么做破译,很快就打开了。

里面的文件大多数都是有音频类的,小哥还表示,“里面还有被删掉的文件,要恢复吗?”

“可以恢复吗?”顾青青点点头,既然都找到了文件,她肯定想看的全面一点。

没过多久,里面的文件基本上全都导到了顾青青的网盘里。她没在这里打开,毕竟这里面应该有不少旭逸的内部文件,不方便公开。

李悠悠也不知道她和张予曦在折腾什么,送她回家,她还劝说她:“你以后啊,也别这么老实了,该对自己好一点就对自己好一点,别为了个男人就要死要活的。”

顾青青也点头:“知道了。”

等回了家,她把小保姆请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卧室里打开一个个音频来听。

音频有点多,按照时间排列,从开始到现在文件来算也有好几百个。其中的一些,应该是她之前下载了要听音乐的。反正闲的也无聊,泡了杯咖啡,戴上耳机闭目养神。

音乐一个个响起,配合上咖啡的香气,倒是挺惬意的,直到后来,一个声音从视频里传来。她神经一下子敏锐起来,声音有点小,她开了最大音量来听,果然,在听到了一阵背景声之后,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似乎是何雨濛的。

洛向志将自己的妹妹带到一边,严厉说道:“媛媛,怎么回事,半年不见你怎么变了一个样?这就是母亲花大力气请人教导你的待客之道?”

洛向明向来是最疼这个妹妹的,眼下也是满脸不认同的看着她。.org 零点看书

自己的这个妹妹自小便被自己母亲以英式淑女为模板教育着,从来不轻易发脾气,更别说像今日这般当着宾客的面失礼。

他想起自己到家时二堂妹告状的事,微微皱眉张张嘴,最后还是不忍心开口,心里却有了同齐子瑜谈一谈的念头。

洛欣媛心里原本就不痛快,又被自家大哥如此严厉责问,他二哥更是一脸不认同的叹气,心里更是难受,有种全世界都不明白不了解反而责怪她的愤怒。

她知道自己今日这般做很是失礼,可现在只要一见到贾廷岳几人便会令她想起自己当天在马场上做的事情,还有欧文冷眼拒绝自己表白的样子,心中团着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见识到杨柳轻易便能取得成功和肆意潇洒做派,让她羡慕嫉妒同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除了家室可以之外,没有拿的出手的本事,心里很是失落和恐慌。

简而言之,她的三观和理念因为马场的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叛逆的因子一直叫嚣着要冲破枷锁。

“我在自己家有点脾气又怎么了?难道看到别人在自己家里放肆不能反击吗?他们明目张胆的唱衰洛家,我不可能忍下这口气。”

今夜,洛向志那些朋友明里暗里告诫他劝说大人别掺和政治小心洛家翻船,本就让他觉得有些焦虑,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不仅不认错,竟然还张口反驳,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样的日子能随便耍脾气的吗?你这么做还有没有洛家孙大小姐该有的礼貌和家教吗?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洛家?”

“大哥,媛媛还小处理事情有些不得当,况且贾家和罗家这两个小子也是气人。”洛向明见自己的妹妹情绪不对,开口调和着。

“我受够了,每个人来去都拿洛家名声说事,大哥心里全然只知道洛家的脸面,自己亲生妹子痛快不痛快半点不关心。”洛欣媛低吼一声,转身跑开。

“媛媛......”洛向志吓了一跳,有些无措道:“我刚刚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才那边多不见,媛媛脾气怎么这么大?”

“怕是和齐家那个小子有关,听说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子,爸和妈有意将他和媛媛凑活在一起。”

“还有这事?仔细同我说说看。”洛向志眉头皱起,心里有些想法,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没有人同他说,而自家弟弟却已经知道?

看来有些事情自己也得多放带你心思,不然什么时候被排挤在外都不知道。

洛向明并没有发现自家大哥微变的表情,言简意赅的同他说着近来家里和洛欣媛遭遇的事情。

虽然他有些担心负气离开的妹妹,心里却知道现在最好的处理办法便是让她一个人安静待着想一想。

齐子瑜便不知道洛家兄妹三人之间发生的事情,他在洛家小院中和几个人闲聊的,发现这些世家子弟中有几个倒是有些想法,心里便起了旁的心思。

其实他们这些人中大多都是私生子或者是在家族中被压榨的旁系子弟,可关系人脉倒是实打实的,如果加以引导那么必定对自己即将实施的计划有利。

他一反平时的冷淡,同几人说笑着,抬头看了一眼杨柳所在房间位置,发现那边的灯光一直亮着便知道这丫头还没下楼,歉意的同几人告辞。

在他离开的空档洛向志来到了小院子,可惜便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礼貌却疏离的说了几句便离开。

“不过占着一个出身,却是排行老二,傲气什么?最后怎么样还不知道呢。”罗杰看着转身离开遇见自己弟弟展开笑脸的人,冷哼一声,心中满是不忿。

“酸话说多了有什么意义,在场的那个是没本事的,不就是投胎的技术差了点。”

黄大禹是自小便知道自己是私生子,因为家中那几个本事不行才被黄家委以重任,其实就是被压榨的对象,感受自然更加鲜明,语气中有些认命妥协的意思,

贾廷奇是贾廷岳的大堂哥,如果当年他父亲没有死的话,贾家便是他们这房当家。

这些年他表面上是一个不事生产的花花公子,实际上一直在调查他父亲的死因。他不信一向同他母亲感情很好的父亲,会因为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争风吃醋哦被砍死在街头,一定是谋杀。

他沉默了许久,开口道:“那小子说的事倒是可以考虑,反正也没人在乎咱们走什么路子。”

几人没没有预料到,就是这样一次偶然的相遇交谈,改变了他们原本咸鱼一般无趣的人生。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门板转动房门被打开。

“很无趣是吗,我就说咱们不是主人家不出现也没人在意。”杨柳头也每回的说道,不用想便知道来人。

除了自己那个时刻关心自己的姥爷便只有小舅会上来找人,旁人不是没空理会便是巴不得她别出现。

齐子瑜看着穿着得体礼服趴在床上翻书的杨柳,显示她老早就打扮好只是不愿下楼凑热闹。

他摇摇头走到床边,坐下道:“真的不准备下去,半点不好奇上流社会的宴会是怎么样的吗?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是你人生中第一场宴会。”

“下去做什么,一张张带着面具的脸,虚伪僵硬的笑,看着闹心不说还会消化不良。”

话虽这般说,可她的手却将书合上,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下去是不行的,起码在礼节上过不去。

“所有的宴会都是这般,可你知道为什么依旧有人热衷举办吗?人多意味着总有那么一两个蠢或者跳脱的人希望把无趣变为有趣。”

齐子瑜刚刚上楼前发现洛欣莹正和洛家三胞胎偷摸着说着话,想到便知道没琢磨什么好事,正打算带她看戏呢。

“难道你堂堂的东王公,还怕我一个区区天道境界的小女子吗?”

一脸幽怨的刘曦坐在病床上,医生正站在跟前一个劲的训斥这王畅,并且对刘曦额角的小伤口进行处理。

伤口并不大,医生只是几分钟便处理完毕,这名秃顶的四十来岁医生临走前还用力瞪了一眼王畅。

刘曦无奈的抬起脚躺在床上,也没理会王畅,虽然刘曦上辈子跟王畅的接触不算太多,但是也曾经听说过王畅这家伙的性格。

冲动,鲁莽,重点是,他还很蠢。

这是上辈子的妹妹对他的评价,而这辈子的刘曦也觉得完全可以再给王畅加上一个形容词:笨手笨脚。

哪有人可以笨手笨脚到这种程度的?现在被踩到的手都还在疼好吗?

王畅见刘曦似乎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便也不想自找没趣,正打算回头坐在自己的病床上的时候,却猛然见到一个人莽撞的冲开了病房的大门。

“刘曦!刘曦!”

刘曦瞥了一眼来人,顿时感觉心脏一滞,然后默默的将被子盖过了脑袋。

“王畅,刘曦呢!”刘舒激动的跑到了王畅的边上,对着他着急的询问。

王畅伸手指了一下。

于是刘舒又急匆匆的跑到刘曦的病床前,将被子一掀,立刻便看到了躺在床上,正在装鸵鸟的刘曦。

“你说你!怎么就打架了!要不是你班主任跟我说你进了医院,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情况!”

听着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刘曦的脸色阴沉漆黑。

刘舒这家伙,完完全全就是上辈子的自己啊……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上辈子的十二年前,自己也因为听说妹妹被打而冲动的跑进病房对妹妹一顿臭骂。

现在完完全全是情景再现,只是自己的角色变成了妹妹。

刘曦不知道怎么面对曾经的自己,于是沉默着,默默听着刘舒对自己的臭骂。

只是觉得好不爽,自己什么时候就喜欢男人了?还因为争风吃醋被打?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情,结果却自己受罪。

刘舒突然察觉到了自己妹妹的不对劲,他皱起眉,看着刘曦沉默的模样,突然恍然大悟。

“你这是失恋了?”

“你滚!”

“你被你喜欢的人的女朋友打了,对那个人失望很正常,别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呢。”

刘舒努力的想要摆出作为哥哥的威严面容,然而刘曦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看着自己曾经的脸在训斥自己,这种感觉并不是很舒服。

刘舒见刘曦并没有搭理他,有些不满,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便的椅子上,掏出书包中的英语书,认认真真的开始背英语。

刘曦偷偷瞥了一眼正在背英语的刘舒,她躺在床上,却突然见到了放在枕边的粉红色手机。

这是自己的手机吧?

刘曦伸手拿过,这手机在刘曦这个来自十二年后的人眼中显得有些太过于落后了,不过牌子倒是十二年后也依旧很火热的苹果。

虽然是古董手机,刘曦把玩片刻后,倒也学会了如何使用,她点开浏览器,然后开始搜索自己所感兴趣的东西。

现在是十二年前的2017年,如今看过去,感觉和自己前世的17年似乎没有差别,但是鬼知道自己是穿越的是时间还是平行世界。

从历史开始检查,刘曦发现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和上一世没太大的区别,但是在一些不影响历史进程的一些事件中却出现了偏差。

而且这个世界的互联网似乎迟了几年才出现,导致虽然如今是17年,可是网络内容却停留在13年左右的水平,上一世的网络小说作者,有的出现在了这里却没有成为大神,有的干脆压根没有进入这个行业。

比如那个永恒炽天使,可能是脑袋抽了的原因,上一世在网络小说的领域混的不错,这里却用同样的笔名成为了实体书作者,并且写的书还挺畅销的。

上一世刘曦是电竞杂志的主编,虽然文笔不算太好,但是写网络小说倒是没太大的问题,同时对电竞行业也算是比较熟悉,只是他关注电竞已经是2022年的事情了,那时候的电竞和现在有些差别。

所以说,如果抄书的话或许也不错。

可是不好抄啊,自己虽然看过不少书,抄套路倒是可以,想要整本书抄下来的话,以他的记忆力根本做不到。

一个下午的时间,刘曦都在查看两个世界的区别,最后还是决定应该要尝试着写小说。

毕竟自己看过的小说套路肯定比这个世界来得多的多。

“我去上个厕所。”

刘曦突然翻身下床,一路疾跑到了卫生间,正打算脱下裤子,却猛然呆住了。

唔,女孩子上厕所要怎么上来着?好像上完以后还要擦一擦?

她迟疑的脱下了裤子,脸色绯红的坐在马桶上,脑袋极力的用其他事情让掩盖自己的羞耻心。

然而正当她满心羞耻的眼睛到处乱瞄的时候,却猛然察觉到了自己小肚子上的一只黑猫。

她急忙将短袖下摆撩起,仔细的观察这只猫,这只黑猫的脸处于肚子的位置,腿部在小腹,高高翘起的长尾巴从腰侧蔓延到胸口……

然后刘曦便被自己那几乎没有任何鼓起的飞机场吸引了。

这个身体居然贫乳到这种程度吗?明明都已经十五岁了。

应急的事情解决了后,刘曦稍微擦拭了一下便要起身

这个黑猫纹身应该是妹妹以前纹的吧?上辈子居然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也是,妹妹怎么可能主动掀开衣服给别人看肚子上的纹身?

她突然觉得异样,皱着眉头,又一次掀开衣服,伸出手轻轻触碰那纹身。

上辈子的妹妹最喜欢穿的就是露脐装了,这个大面积的纹身,虽然自己可能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可是在记忆里,似乎她的肚皮上并没有纹身,更何况是如此大面积的。

轻轻触碰了片刻那个纹身后,刘曦正打算将手拿开,却猛然听见一个低沉沙哑,却无法分辨男女的声音从耳畔响起。

“系统以开启。”

卧槽?!

离城梦在中军大营,在千户的身边,开始也为破防感到高兴。

防守的人明显是偷懒,出来两个人在小便,就说明他们是躲在掩体内玩乐或睡觉什么的。虽然第二人出来还四周看看,可是那能看出的什么。

五名血刀破防手,杀几个巡逻的喽啰问题不大。现在都进入第八小队了,就是被敌人发现,也应该抵挡一阵子。

唉!还是不放心子墨啊,必定是带领我的100人啊,原地驻守就好,可别添什么乱子。

回头一看,麻麻,你这不是坑我吗,站在大石上,狂摇自己的S,B令旗,好在那100人还听话,留守从林里。

破防也没你什么事,你到高兴个什么?

不!不对啊!

离城梦连忙对前面发出警告,命令快速撤退300米。

千户一看急了,我没发出撤退的命令,这个离城梦是疯了吗?

撤退的命令,很快就传到,前1后2阵型的攻击三战队,队长那里。

撤退?谁下的命令,做战的后备方案里也没啊!

第六战队的队长,也是十分奇怪,这时候要撤退?把进去的几十个兄弟就不管了?这是谁他妈下的命令。

都破防了,还撤退毛,这火大啊!

左翼的夜〃未殃部,和右翼的冷汐言也是觉得不托。后备的方案里就没撤退这一方案,应对突然的变故到是制定了几套。可是现在都进去几十兄弟了,应该发起进攻才是。

疑惑,可是没人听话,几个队长也没人下达撤退的命令。

就在第六战队的队长奇怪和生气时,掩体内又招招手。

几个队长这个时候正在纳闷,发火,和向后看去,到底是谁,是谁他妈的乱下命令。

夜〃未殃,冷汐言也向后看去。

离城梦吐了吐舌,“我,我也不知怎么就下了撤退的命令”

千户这个气啊!“离城梦,平时看你也是多谋多虑的人,你,你咋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来”

离城梦都后悔死:“我有些感觉不对!”

千户差点都要跳起来扇离城梦两个耳光:“你比子墨还坑,感觉个球不对”

“在说,下命令的也应该是我!”

离城梦委屈的向后看去,看到子墨还在大石上疯狂的摇自己那杆S,B旗旗。

所有人的眼光也跟着这个罪魁祸首离城梦的眼光,向后看去。

负责留守的子墨在大石上摇旗旗,使劲的摇动他的那个破旗旗。

这么远,这,这么远,都要抢镜头,多亏明智,把狗日子墨留守在树林里,这要是叫他参加进攻,不知道要坑成什么样子。

士气一下子被浇灭不少,离城梦下的撤退命令,都有些怪他的意思,可是现在正在打仗,没时间责罚离城梦。

谁也不相信是子墨感染离城梦,可是对于子墨自己跑出树林还是有意见的。

可是现在,紧要关头,什么时间也没有顾及别的事,进攻出是主要的。

掩体内依旧只伸出一只手在招手,就在这功夫招了几次,怎么没人来?于是伸出个头来看。

主攻的第六战队的队长,和自己的部下,左翼的夜〃未殃部,和右翼的冷汐言部,和千户的中军都又把主要力集中到险要的关口。

几百人的目光和刚刚冒出掩体的一个猥琐的头的目光相遇。

进去的兄弟里没这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猥琐的头也忽然看到几百双眼睛看见自己,哈哈大笑起来,慢慢站出身来,紧跟着,身后忽然站起七八十人。

“哈哈哈哈哈”山上笑声一片,紧跟着,滚木雷石如雨落下。

主攻的第六战队的队长,和自己的部下,看到那个猥琐的头时,一股羞辱涌上头。

卧槽尼玛,几十个兄弟就这样,一批一批的送死,这太他妈的屈辱了。

杀!屈辱,愤怒的主攻的第六战队,从地上跃起,疯狂冲向险要的关口。

滚木雷石高高如雨落下,队长狂怒之下连连砍飞四五个米高大石,砍断两节桶粗圆木,最后被一块弹起飞出的碎石击中头部,一个站不稳,被后面两米长的滚木击飞,口喷大量鲜血,肋骨尽断痛苦而亡。

可怜第六战队这些大汉的血肉之躯,被砸的成泥如饼,满地血溅。

主攻的第六战队全军覆没。

巨大的落石,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弹起砸下,在弹起,在滚落而下。

左翼的夜〃未殃部,和右翼的冷汐言部,也被砸的阵型大乱,好在提前是散开阵型,每部在死伤十几人匆忙撤下。

天堂和地域竟然是如此的接近,就像转个身就可以来回它们之间。

破防的喜悦就在几秒之前,可是几秒后的结果竟然是,主攻的第六战队全军覆没,左翼的夜〃未殃部和右翼的冷汐言部一共死伤四十多人。

敌人呢?就只看见一个猥琐的头,我们就死了140多人。

是愤恨,是不甘心。

子墨停止摇旗,耷拉着个头,令旗的头朝下,慢慢走回到树林中,一声不吭。

100原地留守的士兵也看到,弹飞乱蹦的滚木雷石砸死一堆进攻的兄弟,个个心中感到压抑和难受。

进攻方案中有应对的方法,早就有。

进山做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怎么预防高高落下弹飞乱蹦的滚木雷石。

可是,兵者鬼道也,滚木雷石发挥了最大作用,砸向发怒的人和逃跑的人。

预防滚木雷石,其实就是不动,和躲在石后,而不是进攻和逃跑,无论是进攻还是逃离,滚木雷石都将发挥最大的效果。

对方是谁?有大将?这算计,也太过精确了。

不论是时间,还是敌人人的气势,和心情,以及处理应对的方法,都计算在内。

可是现在考虑这个问题的就只有留守的子墨,子墨忽然感觉到无名的危险,这危险说不出,可是很清晰的感觉到,并不是一战就死了140个兄弟吓怕了的问题。

是这件事,苍狼国的小分队,他们忽然由暗转明,占山做匪,一百多人居然不跑,就静等上千人来剿匪。

要是自己在这100多山贼中领导,自己应该是,提前逃跑。

山,无论多么险要,久围必破的道理还是能知道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守山,还防守这么严密,准备了这么多的滚木雷石。

明着看,当山贼,准备防御,准备滚木雷石,准备粮草,等等准备什么都的正确的。

可是,他们是苍狼国的画制我们山河碎片图的画图小队,不是普通的山贼,是必被我们高阳国剿灭的,就算我们散兵不行,可是高阳国能攻百万人防守巨大城的狂野部队多了个去,随便派一支攻城略地的伤兵来,也把这里给灭了。

既然是必被剿灭,可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还要明明占山?

她不能喝酒,雪尘可是和她说了清楚,上次她就是喝醉了性格才大变的,不过令陆绫奇怪的是,她喝醉了之后实力也变强了不少,陆绫觉得喝醉的自己起码能打清醒的自己十个、不,二十个。

不过那个性格……实在是太糟糕了,她当时居然去和李忘生说什么“一身正气”的话,现在想起都觉得极其羞人。

还好这个大叔不明白什么是一身正气,如果他过来问自己正字写在身上哪个地方……陆绫觉得她一定会羞的自尽的。

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那她不就变成妖艳贱货了吗?到时候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自己的先生和师妹啊,死了算了。

更恐怖的是说不定会有色魔来找她,眼前这就是出自蜀山的啊,蜀山中可是养了一个活生生的RBQ啊,关键那个RBQ还乐在其中的样子,看起来被调教的很好。

蜀山真是一个恐怖的地方,她以后都不要去了。

不过李忘生应该没问题……他都没有调笑自己。

庆幸归庆幸,这也提醒了陆绫,酒虽然好喝,但是绝对……最好还是不要喝,喝多了之后会乱说话的。

想着,陆绫吞了口口水。

说是这么说,可是味道真的很好啊……特别是之前喝的那个果酒,陆绫一想起就口齿生津。

如果师妹同意的话,喝一点点,只喝一点点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啧。”柳瑶看见了陆绫咽口水的模样,抽了抽嘴角。

这丫头……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啊,她这就是拿柳扶风吓唬她自己,明明很想喝的吧,还说什么柳扶风不让她喝。

柳瑶本是不想让陆绫和李忘生靠的太近的,师兄只要有一个妹妹就行了,不过在开始逗陆绫之后……她就有些停不下来了,而且柳瑶也想清楚了一个道理。

陆绫最多算是个小侄女,还是那种可爱的不懂事的侄女,李忘生也是几百岁的人了,得有多鬼畜才能把陆绫当妹妹看。

所以她完全不用忌惮陆绫,只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而已。

真正需要忌惮的人是东方怜人啊。

虽然她和东方怜人的关系非常好,不过东方怜人也是将李忘生当做兄长看的,只是没有她这么依赖。

东方怜人确实也没什么威胁,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如此的亲密,都是因为李忘生现在已经不是蜀山弟子了,如果后者还是蜀山大师兄的话,估计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比路人强一点。

留下了这份感情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这个代价有些重了,重到承受不起。

而久别重逢一起畅饮的话,两个人多没有意思,如果能有一个小丫头陪着,自然最好,所以现在柳瑶是真的想带陆绫去喝酒了……一般情况下,子虚真人非常的严厉,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而灵山禁酒,平时她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

不过今天高兴嘛,而且她现在是柳瑶,不是子虚,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李忘生那里的酒根本就不是什么烈酒,他自己带来的那些烈酒柳瑶第一次看到就全部给他没收了,现在李忘生屋子里的是她从秦琴那里要来的果酒……那东西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果汁,不可能喝醉人的。

不然,就算再放松她也不可能让陆绫一个还在发育的小丫头去触碰酒精。

“不要和我说柳丫头不让你喝,你自己想不想喝啊?”柳瑶此时就像一个引诱陆绫犯错的魔鬼。

“不,不想喝。”陆绫摇头,同时手上死死压住自己的裙子,这个师叔也真是的,讨论喝酒就喝酒,干什么要拽她裙子。

“撒谎。”柳瑶手上电流闪过,火花打到了陆绫的手:“我可不喜欢撒谎的女孩子。”

“痛痛痛!”陆绫缩回手,不过在裙子即将被掀起来的时候又按了下去,很是委屈:“师叔……我不能喝……”

“不能喝,而不是不想喝。”看着陆绫扁着嘴的模样,柳瑶摇摇头:“算了,听话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丫头你如果真想喝的话,现在可是好机会,有我在的话无论是竹子还是柳丫头都不会怪罪你的哦,而且今天的是淡果酒,味道酸甜,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去?”

柳瑶继续诱惑陆绫,说话期间她分明看见陆绫连着吞了几口口水,心中好笑的同时也等着陆绫的答案。

“我……”陆绫犹豫了。

师叔说的有道理啊……只是果汁的话……想着入口的柔顺,陆绫脸上起了一丝潮红。

说实话,一开始喝酒时候那种醉人的感觉真的非常的舒服,有一种想要飞起来的感觉,而且果子的香味恰到好处,陆绫又是那种对好吃的东西完全没免疫的人。

不过她都不让秦琴喝了,自己偷偷喝是不是不太好……

是的,陆绫将柳扶风让她给秦琴的酒给她了,不过却不许她喝,她现在知道为什么所有师姐都不会给秦琴带酒了,因为她喝完酒之后的状态非常的恐怖,不死说酒品不好发酒疯,相对的,秦琴喝完酒之后非常的安静。

安静的像一个死人,偏偏还睁着眼,看不出一点醉的痕迹,连一点感情波动都没有,那是一种极度冷漠的眼神……

反正那天晚上秦琴是把陆绫吓到了,被秦琴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陆绫差点崩溃,还好当时沈归出现一巴掌把秦琴拍晕了,不然她估计要吓死。

嗯……那天晚上她是和沈归一起睡的……

这足以看出来秦琴喝醉了之后有多可怕了,可怕到足以让陆绫去抱沈归的大腿。

所以从秦琴苏醒过来,陆绫就软磨硬泡的告诉她,这些都不许喝了,秦琴虽然不满,不过还是听了陆绫的话。

至于后来这些酒送了一部分给子虚真人,这就是陆绫接触不到的事情了。

她不让秦琴喝,自己偷偷去什么的……陆绫做不出来这种事情,而且算算时间,她师妹也差不多要回山了。

陆绫纵观自己这一个月的表现,可以用一个完美来形容,没犯过什么大错,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可以说是非常的勤快了。

她还等着柳扶风回来之后夸赞她呢,要是最后时间犯了错惹了柳扶风不开心,那她找谁说理去。

所以这酒绝对不能碰,再好喝也不能碰。

再说了,和一个男人一起喝酒,更不行了,秦琴关于男女有别的话陆绫听的耳朵都要长茧了。

比如说看了她身体的男人就要杀掉什么的……没有嫁给他这个选项,只有杀了他一条路可以走……

陆绫现在差不多已经被洗脑成功了,对男人视如虎狼,相信现在的她如果再一次面对叶尊者,绝对不会和他那么亲近,就算对他有好感也是一样。

能够用短短一个月将陆绫调教成这样,秦琴洗脑的功力很厉害,但是也离不开陆绫对她的信任……不然她说的再多陆绫不相信也没用。

陆绫脑中的幼年的记忆也推了她一把……对男人的态度三分畏惧七分厌恶。

所以让她和李忘生一起喝酒什么的,还是算了。

“我明白了,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柳瑶似乎看透了陆绫,她对着李忘生眨了眨眼睛:“师兄,她不太喜欢你呢。”

“……”不用柳瑶说,李忘生自然能感受到陆绫眼里的戒备,他咳了一声:“阿瑶,灵山禁酒,你这样诱导她,不太好吧。”

“师兄,你现在知道灵山禁酒了,你的酒是谁弄来的你不知道吗?”柳瑶回头,不满。

“……”李忘生不说话了。

其实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喝的是陆绫和柳扶风在山下买的……

“时间差不多了,陆绫,我就先走了。”柳瑶将陆绫散落长发上的青石灰拍掉,然后捏了她的脸一把:“见过我的事情,必须要保密,明白吗?”

“……”

“明白吗?”柳瑶的声音瞬间低沉了下来,样貌一瞬间老化了无数倍,变成了之前那个严厉可怖的女人,陆绫顿时一个哆嗦。

“明、明白了。”

“乖。”柳瑶变回原来的样子:“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师叔,师叔都会帮你解决,修炼上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可以问我。”

她这样可比楚凄水要负责多了吧。

“是,谢谢师叔。”陆绫点点头。

她只是敷衍而已,在修炼上,陆绫没有任何不懂的东西,要不然唐刻羽也不至于经常给陆绫放假了……要知道无论什么样的文魂功法,只要过一遍就可以使用的陆绫……让唐刻羽有些头痛。

她甚至都想让陆绫去学习武魄了,要知道陆绫现在不过分魂境中期,而正常修炼武魄是需要到合魄境的……就算是那个时候,很多弟子还要继续修习治愈之法,因为几十个复杂的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掌握的。

由此可见陆绫天赋的之强,有时候唐刻羽都觉得陆绫就是为了灵山而生的,不然的话她和灵山功法的相性怎么会那么好。

如果不是陆绫的奶带毒,唐刻羽估计会诱导陆绫往灵山文魂上发展,不出百年,陆绫一定是人族第一大奶妈,一个人可以奶一大片那种,战斗中绝对的核心,会超越李竹子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毕竟就算是李竹子当年也没有陆绫这么妖孽。

可惜了。

对于唐刻羽来说,解决陆绫文魂错乱也是当务之急……不过作为一个科研人员,她最近忙的要死,有时候连吃饭的空都没有。

要研究李忘生的剑图,要找合适小长生果的生长的替代品,光是这两样已经够她忙了。

还要教学生。

说是教学生,其实就是教唐笙……陆绫是个妖孽,已经不用她教了,自己看书就可以学习,唐徵的天赋也不错,上乘悟性,虽然比不上陆绫但是也后看,只不过唐徵对文魂没什么兴趣,不然还能更上一层楼。

而唐笙——灾难片。

一开始的初级咒法还行,稍微难一点她就学不会了,现在唐笙一天可以崩溃五六次,因为脑子完全转不过来,唐刻羽需要拿出大量的时间去教唐笙。

不过后来忙了,这个工作就落到了秦琴手上,有时候陆绫偶尔也客串一把唐笙的老师……

所以以目前陆绫的能力,完全用不上柳瑶,她现在只想着,以后不要再见到柳瑶了,因为这么一个会变脸的师叔,着实是有些奇怪,而且还说是秘密……陆绫不是很想和奇奇怪怪的人扯上关系。

“陆绫,我感觉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呢……”柳瑶盯着陆绫的眼睛,在陆绫紧张的时候移开眼神:“算了,不欺负你了,不过……本来我想送你走的,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要给你这个丫头一点小小的惩戒……”

“惩戒?”陆绫缩了缩脖子,想起了之间被从天上拍下来的事情。

不过这次柳瑶没有动手了,她挥手间修复了陆绫之前砸出来的大坑,然后一步踏出,身影消失,给李忘生传音道。

“师兄,走。”

李忘生闻言,看了一眼抱头的陆绫。

阿瑶说的惩戒就是让这丫头一个人待着吧。

确实,对陆绫来说算得上惩戒了,接触了一段时间,李忘生对陆绫的内向也有了几分了解。

只希望,外面的那些弟子不要太热情。

李忘生摇摇头,也离开了。

……

陆绫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所谓的惩戒,偷偷睁开眼,却发现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柳瑶和李忘生都走了。

说好的惩戒呢?哪怕敲自己一下也行啊。

陆绫迷糊了十秒钟左右,听着耳边的寂静,脸色逐渐黑了下来。

她好像理解柳瑶说的惩戒是什么意思了。

和她的先生一样,自己这个师叔也把她扔下了,难道丢下小辈是灵山的传统吗?

陆绫有些想骂人,不过不知道怎么骂人,因为那些词她不知道,李竹子也不会教她。

憋屈了一阵子,陆绫只能认命,她看着偌大结界,抖了一下,这里没有一点人气,看起来有些恐怖。

自己应该怎么离开啊……

陆绫尝试着站起来,不过脚上的剧痛让她像一条鱼一样打了个挺,还没站起来就摔在了地上。

现在的她衣衫凌乱,上衣也破损了很多,露出下面有些苍白的肌肤,青丝凌乱,不少头发缠在衣服里,很不雅观,配上陆绫委屈的神情,不知道还以为她被人怎么样了呢……

【雪尘,出来救命了!】

陆绫想来想去,只能求助自己的宠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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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小桥被这么一问,眼神缩了缩,随后低下头看手里的另一个图纸说道:“你管谁教我的,你事儿怎么那么多?这可是你说的,要做什么就一块做了,怎么?现在要反悔呀?”

“这是开始心疼钱了?要不,还你?”

陆逸辰一听,脸刷就黑了,语气不好的继续说道:“谁心疼钱了?赶紧的,还有什么,别废话。”

康小桥看着黑脸的陆逸辰,一点都没害怕不说,反而幸灾乐祸的撇了撇嘴,继续说道:“还有这个。”

陆逸辰接过一看,皱着眉头:“你做一个大木桶干什么?”

康小桥一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大木桶?这叫浴桶,浴桶,你懂不懂啊?”

随后在陆逸辰一张黑脸的注视下,康小桥继续说道:“这马上到夏天了,这儿的天气这么热,不用洗澡的呀?”

陆逸辰冷着脸:“有公共浴室......”

康小桥一听,马上皱着眉头说道:“我不要去......”

就在陆逸辰快要炸庙的一瞬间,康小桥马上变脸,可怜兮兮的说道:“逸辰......”

“好好说话。”

“逸辰,我想在家洗,泡在暖暖的浴桶里,多舒服的,去公共浴室,那么多人,还得排队,等洗完回来,跟没洗有啥区别了。”

“逸辰......”

......

就这样,在康小桥的软磨硬泡之下,陆逸辰携带者康小桥画的图纸走了,而康小桥则一脸笑容的要去收拾仓房,因为,简易厨房要搭在这边。

王雪花家的院子里还在上演打娃大戏,因为狗蛋的哭闹,让刘海英很是丢面子,所以,拽着狗蛋就是一顿胖揍,其他军嫂则在一边拉架和劝说,看到陆逸辰出门了,才停下来。

可是,大人停了,小孩子却不会停止哭闹声,其实康小桥早就听见这孩子哭了,就是不知道这孩子是为啥哭的这么厉害。

大家见陆逸辰前脚刚走,康小桥后脚就笑着出门了,哪里有一点被打的痕迹?

一个个的脸色更差了,就王雪花脸色还好点,她此刻,身边搂着怯生生的小女儿圆圆,看见康小桥还没等说话呢,身前刷的就有一个人窜到了栅栏边上。

一脸急迫的对着康小桥家的院子喊道:“喂,小桥妹子,吃完饭了?”

康小桥被问的一愣,这人......有点眼熟,不过,不是很熟悉,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笑着说道:“是啊,刚吃完。”

康小桥不过礼貌的笑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和她深谈的想法,可是,没想到,那个人自来熟的直接大声的继续说道:“小桥妹子,你家中午是不是吃的肉?”

康小桥闻言一愣,这人真有意思,哪里有人问人家吃什么的,不过还是礼貌性的微笑,点了点头,原本就打算这么过去了,可是,那人又一脸羡慕的大声说:“诶呦喂,小桥妹子真真是好手艺,之前咋没看出来呦。”

“这肉做的地道,真香啊,这么多年,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肉味,啧啧......”

说完这话还咽了咽口水,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鼻子特别灵验,长的跟个小地缸似的吴嫂子,大名叫吴小燕。

而吴小燕这话一落下,刘海英就不爽了,直接接口说道:“呸---,我要是有肉做的比她做的还香呢,不就吃顿肉吗?有啥了不起的?”

说完就翻了个白眼,还一脸看不惯的口吻说道:“我说燕子,你能不能别这么嘴馋?看见谁家吃好的,都要问上一问,问了又咋样,人家能给你是咋地?”

“我家狗蛋哭成这样,也没见人家给上一口呢,切,对孩子都这样抠门,你就别想了。”

那个吴小燕被刘海英这么一说,脸刷就红了,随后就怼回去说道:“呸,就算给你拉来一车肉,你也只能给做臭了,不是我小瞧你,在一起这么多年,谁啥样还不知道是咋的?”

“在这儿装什么装?有那功夫把自己孩子管好了,都多大了,还要吃的,丢人不丢人?”

刘海英一听,不干了,转头对着吴小燕吼道:“你说谁呢?你在说一遍?”

吴小燕也不是个怕事儿的,小地缸的身板一挺,大声吼道:“就说你呢,咋地?干架呀?怕你啊,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就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两个人随时可能爆发战争,而站在门口的康小桥傻眼了,不是在夸她做的菜好吃吗?怎么,转眼两个人就要干起来了?

王雪花见了,皱着眉头,赶忙上前把刘海英往一边拽了拽说道:“诶呀,这是干什么?多大点事儿啊,吵来吵去的,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王雪花这个糟心,为什么这些人总要吵架,还都在她家吵,真是够了。

而赵秀兰自然也没闲着,一边拉着吴小燕的胳膊一边劝道:“吴嫂子,都消消气,消消气,说真的,我也没想到小桥妹子做饭会这么好吃。”

“这来军属院也有段时间了,真是深藏不漏,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好厨艺呢,当初说不会烧火,该不会是逗我们玩的吧。”

赵秀兰这一招转移话题,可真是六到家了,原本两个人要干架的,这一下子又把话题扯回了康小桥身上。

而在院子里的康小桥不由得眼睛眯了眯,原主是有多瞎,这样恶毒的女人,居然把她当好友,当闺蜜,还处处听她的话,真是......

马上就要发招的两个人一听赵秀兰的话果然不在互怼了,尤其是刘海英,她其实最恨的还是康小桥,于是,一下子接过话,一脸不屑的说道:“啊呸,不要脸的货,我就说她是故意放火,你们还不信,哼。”

“她烧菜这么好吃,还能不会烧火,骗鬼呢?”

其他人虽然没说什么,可是,都把目光看向了康小桥,因为,她来了这么久,真的没开过一次火,做过一顿饭,每天都去混食堂。

当然,这也是赵秀兰看不上康小桥的一个原因,天天啥也不干,啥也不会干,陆逸辰居然还给她钱去食堂吃饭,而她一天当牛做马,省吃俭用,夜里还得伺候壮的跟个大公牛似的,永远都不知道饱的卫斌,她的脸色就特别差。

三月里,春光明媚。天气融合。正是出门踏青的好时节。

学校里组织各年级出门春游,对于天天关在学校里用功读书的学子们来说,无意是个大好机会。

高一年级去的是距离县城三十来公里一处风景优美的河谷。

高一四班的同学陆陆续续的上了大巴车,李微站在门口来回的清点了人数,有两个同学请假,其余的人都到齐了。

李微也回到了座位上,坐在她旁边的是陈雅婷。陈雅婷正在听随身听,见她过来了忙将一个耳塞递给了她。

“什么好听的歌?”

陈雅婷笑道:“是盒合辑,大多是些代表曲。”

李微接过了耳塞,音乐顺着耳塞就传了出来,这首歌曲是刘天王的,当初李霞十分痴迷刘天王,天天跟着哼唱,她早就听过很多遍。如今再听着熟悉的歌声,她又想起李霞来。李霞出走也快一年了,也不知在外面混得怎样。

一首歌不过四分钟左右的时间,很快就进入到下一首。竟然是《萍聚》,有些暗哑的女声传来,在这一刻却撩动了李微的心弦。

她看着窗外一一闪过的风景,想起了那次和李剑波一起坐车去市里参加比赛的事。往事一幕幕还历历在目,但却不知道将来还有没有机会再聚在一起。这个念头闪过,李微心中又坚信二哥一定还会再回来。

想起了二哥的事,李微的心情一直很低落。

胡林林是个出色的文艺委员,见大家坐车有些昏昏欲睡了,忙站起来说:“同学们,我们一起来合唱吧,兴头高了才能玩好。”说完便起了头:“团结就是力量……”

很快车上的同学就跟着一起合唱,歌声嘹亮,立马就带动了大家的情绪,甚至连司机也跟着唱了几句,瞬间觉得自己年轻了一把。

一首歌唱完了,胡林林还要起头,却被一个男生抢了先:“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个同心圆……”

还是流行歌更能引起共鸣,大家的兴致无比的高涨,又时不时的传来了一阵阵的欢笑。唱过了这首歌,又接着合唱:“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大家的欢快的情绪渐渐的感染了李微,她很快也融入到了这种欢快的气氛里,心中那点闷闷不乐渐渐的消弭了。

一旁的陈雅婷见李微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脸,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明明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了,然而大家都渐渐的放飞了自我,感觉跟个小学生似的。等到车子到达了目的地,大家下了车,立马像出笼的小鸟一般奔向了广阔的天地。

兰老师忙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告诫道:“不许走得太远,危险的地方不许去。水深的地方不许去,不许往山顶爬。”

这样一限制,大家便觉得受了约束。

这次的春游带着野炊的性质,每一组都带了炊具。大家分工合作,很快的,一座座的灶台便搭了起来。

李微家是开饭馆的,自己又跟着刘春芝学些厨艺,倒能做几个像样的饭菜了。这一组三个女生,每个女生贡献两个拿手菜,五个男生贡献一个菜,应该够他们吃了。

“林海恕呢?”李微扭头就见他们这一组少了个人。

张兰告诉她:“他去钓鱼了。”“钓鱼,这是要就地取材?不过我不擅长做鱼,你们谁擅长弄这个?”

大家都摇头,张兰又说:“听说他要做烤鱼。”

李微看了一眼微微泛着波澜的河面,心道这河里有鱼吗。再说即便有,能不能钓到也要看运气。

李微左右看了一眼,很快便看见林海恕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捧着一本书在看。真是个书呆子,那悠闲的模样哪里像在钓鱼。她也没指望上能吃到林海恕做的烤鱼。

几人齐心合力下,总算是弄出了几道像样的菜。

李微见林海恕还坐在那里便和人说:“去把他叫过来。”

这时候林海恕见鱼竿轻微的晃动了一下,他忙起了身,将鱼竿顺势一拉,竟然真的拉上来一条肥美的鲤鱼。

他真钓到鱼了!李微看呆了,心道这人的运气真好。

林海恕提着那条鱼过来了,一脸的笑容朝他们炫耀:“我运气真不错。”

以李微的经验来看这鱼少说也有两斤重。

“你会杀鱼吗?”

林海恕有些腼腆的说:“不大会。”

“那交给我吧。”李微拿着刀麻利的处理起这条鱼来。破肚、抠腮,去内脏。还要小心别弄破了苦胆。用清水将血水冲洗过,去了鱼鳞。

她动作娴熟让一旁的人看傻了眼,就连隔壁组的人也跑来观看。

“李微,你真行啊。”

李微笑笑:“谁叫我家是开饭馆的。”

鱼收拾干净了,她便扭头问林海恕:“这鱼打算怎么吃?”

“烤吧。”林海恕满脸通红,还让李微十分纳闷:今天天气没那么热啊。

在李微的帮助下,鱼总算烤上了。不一会儿烤鱼的香气便吸引了其他同学的注意。

等到所有的菜都上了桌,他们又去把同行的老师过来品尝菜式。

有同学带了香槟过来,大家满斟香槟,几个杯子碰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清澈见底的河流缓缓流淌,河岸开满了金灿灿的油菜花,山上还有一株株的桃树、杏树,全然一派原野风光。

李微想起以前在家做女儿时,每到春暖花开之时也会和家里的姐姐妹妹出门去踏青,虽是出门,却不过是从一扇门进到另一扇门里。他们寻常去的不过是别院和家庙两处,哪里有现在这样的自由。

饭后是自由活动,班主任三令五申的告诫大家不许往危险的地方去,不许去钻油菜田糟蹋农民伯伯种的庄稼。

同学见林海恕从河里钓到了鱼,也有纷纷效仿的。

“班长,林海恕呢?”

李微正坐在一棵柳树下发呆,有人跑来问她,她忙道:“刚才不是还见他在这里嘛。”

“没啊,我四处找了都没找着。”

李微心道他那样大的一个人了能上哪里去,便站了起来四处打量。

其次,像圣骑士、牧师、术士此类明显带有某些特殊倾向的职业,也必须要格外谨慎,不然搞不好就会卷入危险与麻烦中去。

此行他们当然会全程监督谈判过程,但却不得参与具体的谈判,那他们此刻提出异议,到底想干什么呢?

舒雅顿时整个人都懵逼了,呆愣愣的看着秦昊。

老九不乐意了,硬是扯皮道:“有什么事还是十弟能帮上,咱们都帮不上的,我倒不信,大哥说出来大家听听。零点看书 .org”

老十道:“就是,这里也就是咱们兄弟,也是没外人。”

五阿哥无奈的看看左右,下面的人识趣的退了出去,只余下各位阿哥身边近身侍候的几个。

这些人,阿哥们让他们当哑巴,他们就绝不会对外乱说一个字的。

直郡王道:“是这样的,你大嫂,也多谢十弟妹给了方子调养,这二年身子也是缓过气来了,这不是生了四个格格们,现在,心里虚着呢,爷想着,弟妹是不是有什么易男的方子,也给一份给你大嫂。大哥心里会一直记着你的情的。”

老十道,大哥这意思,太子倒了,他上台了,他会记得这一件事。

给,自然是记得是好事。

给不了,这就是记小帐了,日后就是要翻小肠了。

但大哥这样挑明了说,其实是对了老十的胃口,总比太子爷啥也不说,上来就动手怼人,把人往死里治的好。

那就是个疯子,怪不得会厌胜别人。

是的,别管别人说多少证据,老十一直坚信,厌胜凤凰的不是太子妃,而就是太子爷本人。

“这样吧,大哥你也是知道的,凤凰这会子也是……这情况呢,等她生下孩子,有空了跟大嫂两个人细细说说中,咱们爷们也是不懂这事的。”

直郡王笑:“那哥哥可是谢谢十弟了。来,干一杯。”

老十举杯,还站起来,一杯喝干。

老十给架在火上,也是没办法。

但大哥要是上位,那就不仅仅是大哥了,还是大清的主子爷,讨好的大哥,敦郡王府上的未来一片光明那自是不必说了。

老十虽然从来不过问原文瑟的那些神叨叨的细节,但他也从来不是真真正的蠢货,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福晋有多神秘,私下肯定是有手段的。

不然她不可能不止一次的说,让九嫂怀儿子什么的。

也曾经说过,大嫂也会生儿子,他这会子多少有点底才会这样说。

可他这样说,有一个人不高兴了。

那就是七阿哥,他一放杯子,气哼哼地道,“十弟,不是哥哥说你,这事你做得不地道。”

老十心想,我怎么了我就不地道了。

可七哥虽然平时低调,皇家的长幼尊卑还是要恪守的。

“七哥请赐教。”老十道。

七哥冷哼,爷就不赐教,爷就看看你自己觉悟!

他倾斜着凤眼看人,还想爷教导你,美得你咧,你自己想去啊。

怎么的,怎么大嫂就能包生儿子,三嫂能生儿子,到了爷这就不行了,五哥就不行了。

爷家的福晋本来都是小气的滴水,可在这事上,爷必须要维护她一句,那可是大方的惊人。

这就是看不起爷跟五哥呗。

就爷这腿有毛病,不能顺承大统也就算了,还能让你老十大小眼了。

老十给瞪得是莫名其妙的。

九爷是转过弯来了:“这七哥,你可是冤枉老十了!他就不是那种人呐!”

德科伦只犹豫了一下,就立刻做出了选择,他宁愿冒险一试,也不愿意一直浑浑噩噩的,还要跟自己的另两个脑袋争一辈子主导权。uuk.la

拜尔托德显然也是倾向于做手术的,他让德科伦自己选择甚至可以看成一种测试,一个低智商的三头食人魔哪怕再强,也是不配做他弟子的,到时候他就该清理门户了。

而现在德科伦通过了他的考验,哪怕手术结果不好,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但终究不会太严重,事后还可以想办法弥补。可真要变成了笨蛋,智商可是没办法提高的。而且头颅一旦长出来就没法割了,对德科伦的伤害太大了,而且那份力量就永久性的失去了。

通过考验的德科伦已经被拜尔托德当成了衣钵弟子,他给德科伦做手术自然非常用心,为此做了很多准备。

因为还希望获得两个头颅的好处,所以并不会直接摘除两个肉瘤,反而要让他们成长,只是通过外在引导,把大多数养分引导给现在的头颅,让两个新生头颅营养不良,等到合适时机再一举击溃,前期拜尔托德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比如熟悉其脉络。

由于营养不足,一直到德科伦12岁生日的前一天,两个肉瘤还仍然是肉瘤,并没有长成为人头,而正常情况下,两个肉瘤应该已经有头颅的雏形。明天就是德科伦的成年日,整整一天他都会处于昏迷状态,这一天也是食人魔一生中最虚弱的时候。

因为每个食人魔的出生日期并不是固定的,所以这个成年日外人不大可能确定,另外食人魔一般都会根据本能提前找地方躲起来睡上一天,而同一部族的食人魔也会为昏迷的食人魔提供保护,所以还是非常安全的,极少会有食人魔会在成年日被击杀。

此时自然没有同族保护德科伦,却有更强的拜尔托德保护他,安全问题自然是不用考虑的。不过拜尔托德在德科伦成年日这天的主要任务不是保护他,而是完成手术。

成年日当天,两个肉瘤开始加速成长,短短几个小时就胀大几倍,并开始出现明显的五官。拜尔托德一直仔细关注着两个头颅的成长过程,由于前期营养不足,直到成年日即将过去的时候,两个新头颅才将将成长完毕,开始出现明显的魔力注入迹象,德科伦全身的魔力开始大量向两个头颅汇入。

而就在这时,拜尔托德出手了,他启动了提前埋设在德科伦体内的魔法阵,大力抽调两个新生头颅的魔力和养分,并用魔力直接从外部大力挤压两颗新生头颅。

内外交攻之下,德科伦的两个新生头颅成长可能都慢慢的被拜尔托德扼杀了,重新还原成养分和魔力通过预设渠道注入德科伦的原有头颅,多余部分则反哺全身以提升德科伦的身体素质。

这个扼杀和转注过程持续了大概12个小时才完成,即便强如拜尔托德,在完成这个手术后也几近虚脱,法力也消耗殆尽,要不是拜尔托德足够强,又准备了足够的法力恢复珍品,这个手术八成是要失败的。

没办法,德科伦的天赋实在是太强了,不论是本体供应魔力的速度,还是从外界摄取魔力的效率都太惊人,又有成长日的巨大加成,拜尔托德这个传奇法师都差点没能支撑下来。

尽管过程异常辛苦,但好在努力没有白费,或许是德科伦天资真的很高,又或许是拜尔托德准备充分,结果比拜尔托德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好上很多。

首先是心智和魔法控制力的大幅提升都高于预期,从现在开始德科伦就不会轻易再被情绪所左右,幻术和一些高难度的法术也都能学了。

除此之外德科伦的身体素质也得到了全面提高,虽然提高没心智和施法方面那么大,但也有接近三成,考虑到德科伦那本来就极为惊人的身体素质,这个提升仍然是非常巨大的,毕竟基数在那。

血脉法术和天赋法术的领悟继承方面,因为两个新生头颅没有真正长出来,肯定是要打一些折扣的,但仍然领悟继承了七成到八成之多。德科伦本来就比正常的双头食人魔多一个头,天赋又好很多,成年时可领悟继承的血脉法术和天赋法术的数量多很多,所以即便是打了七到八折,获得的法术数量仍然比正常的食人魔多很多。

最关键的是施法天赋的提升,原来的德科伦只是拥有高层次的魔法亲和,经过这么一下后,他的身上出现了明显的返祖现象。原来他只能吸引相对稳定的基础的几种魔法元素,像火、水、气、土这些,现在却可以直接吸引复合魔法元素,虽然数量上增加不多,质量却提高极大。

事实上,就是经过这么一下,德科伦才拥有了【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这个血脉天赋,而且由于德科伦是NPC,他的【亚(类)巨人返祖魔法亲和】还是强化版的。

接下来的日记就主要是以日常为主了,德科伦跟着拜尔托德游历了很多地方,有拜尔托德用幻术遮掩,很少有人能把德科伦认出来,而且就算认出来,有能力破掉幻术的人也不会脑残到挑战一名传奇法师。

因此德科伦顺风顺水的过了十多年,这十多年也是德科伦这一生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只需要学习就好,其它的事都有他的老师顶在前面。

十多年后,拜尔托德越发衰老了,他已经进入了人生的最后阶段,不想也不愿意再游历大陆了。

于是拜尔托德选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的开始隐居,而德科伦这时候还只有二十多岁,食人魔的心智发育又相对较慢,哪怕经过一次心智成长,此时德科伦的心理年龄也顶多只相当于人类的十七八岁,自然是闲不下来的,他又已经见过了世面,所以让德科伦在一个敌方呆个一年半载还可以,待很久就不可能。

PS:这个月实在是忙,天又热,更新非常不稳定,对不起大家了。

光照会在一个多世纪的沉寂后再次在主物质位面现身的第三天,财富之城重建工作正在展开,财富教会和秩序与骑士神殿对伯岭翰真理启蒙仪式进行调查,魔法庄园中,塔洛斯正认真研究着伊夫林宫为他收集的关于布鲁斯的详尽资料。

从小到大,除了执勤兵役遭遇美人鱼偷袭导致不得不转职血脉者之外,塔洛斯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不在布鲁斯身上报复回来绝不是他的风格。

这是一份相当完整的资料,记载着布鲁斯从小到大非常关键的信息。

“布鲁斯芬奇,萨拉弗斯皇帝布莱兹二世与皇后玛格丽特的第二个儿子,从小表现出于芬奇皇族极不相符的优秀法术天赋,是以血脉骑士进行传承的芬奇皇族中的lìng lèi。”

“7岁开始接受宫廷法师的教导,对咒法与预言两**术派系表现出极大兴趣,15岁打开冥想空间晋升一阶法师,主攻咒法派系。”

“15岁打开冥想空间……我是16岁,呵呵,天赋也就比我稍微好上一点而已。”

塔洛斯撇撇嘴巴,口是心非地说,要他承认一个死敌的天赋在他之上,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娜迦的平均寿命是200岁,而人类的平均寿命是100,真要换算过来布鲁斯相当于在我30岁的时候才打开的冥想空间,哈哈,对,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如此一番自欺欺人的换算后,塔洛斯本来因为布鲁斯超凡天赋而稍显郁闷的心情立刻明朗起来,哼着不知名的曲调继续阅读对方资料。

“一年后,布鲁斯不顾众人劝阻突然放弃预言派系,转攻附魔派系……”

“附魔派系?是了,这不正是布鲁斯现在最为擅长的一个法术派系么?”

如今支持布鲁斯名声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他在构装体制造上的非凡能力,而对应魔像与构装体制造、魔法物品活化技术的正是附魔派系。

“有些奇怪啊。”塔洛斯摸摸下巴想。

众所周知,魔法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知识浩瀚无穷,如渊如海,天赋再出色、性格再高傲的 qí法师都不敢说能穷尽有限的人生学会世间所有法术。

何况,魔法并非一成不变。

自古代奥术帝国以来,法师们一直秉承着探索研究的宝贵精神,现代魔法数量与古代奥术帝国时期比起来何止多了十倍,光法术派系就新增了心灵、空间、附魔和死灵四个。

因此,一位法师,在还是魔法学徒的时候就会通过对各**术派系的初步涉猎来确定将来主要发展方向,精研某一法术派系,以确保在有限时间和有限精力的双重制约下能有所成就,类似于前世大学选择主修专业与辅修专业。

贪多嚼不烂向来是施法者的大忌。

以布鲁斯为例,既然他从小就对咒法和预言两大派系表现出极大兴趣,要是不出意外他今后最擅长的两个法术派系就是咒法与预言。

但偏偏意外发生了,在他晋升正式法师的一年后放弃预言派系,转攻附魔派系。

即便是塔洛斯也得承认这是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意外之举,任意更换法术派系对一位法师而言意味着进入一片全新而陌生的领域,就像一位研究弦理论的理论物理学家突然有一天向媒体宣布他今后的主要研究方向将变为国际宏观经济学。

塔洛斯精神一振,感觉发现了什么。

“布鲁斯从预言转到附魔,而我则是从法师转到血脉骑士。”塔洛斯喃喃自语,思维不由散发开来。

要是他没有遭受两条美人鱼法师的偷袭,以他的天赋,现在大概也已经晋升二阶,风风光光地从瑞亚魔法学校毕业,以一位优秀毕业生的身份。

优秀毕业生演讲是必不可少的,莱昂哈德和艾玛自然也会亲自出席,说不定他别具一格的精彩演讲还会通过魔法道具记录下来,上传到魔网,保存在校友名人大殿供后人瞻仰。

一种特殊的东西在塔洛斯身上悄然诞生,在他反应过来前已经充斥整个思维。

魔法曾经是塔洛斯最宝贵也最引以为豪的东西,无论塔洛斯本人还是家族都基于此对未来做出种种规划,直到一场意外夺走了它。

与他的不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外一位天才法师布鲁斯,不但在魔法的道路上一帆风顺,而且在构装体制造领域取得不凡成就。

当痛失魔法的遗憾和对人类皇子的羡慕产生碰撞,并与仇恨混合在一起后,一种名为嫉妒的东西诞生了。

庆典当天第一次见到布鲁斯的那种感觉再次在塔洛斯心头翻滚,娜迦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渴望一刀一刀地将人类皇子的身体切割开来,好像只有那样才能发泄他内心深处的痛苦与愤恨。

塔洛斯被嫉妒压制到一旁的理智察觉到身体的不正常,极力守住最后一点意志,尝试着回想一些开心的事情驱逐那种黑暗而邪恶的东西。

效果并不是十分有效,塔洛斯能感觉到视线越来越模糊,不,确切的说是视线变得狭窄。

有过瞌睡经验的人一定非常能体会塔洛斯目前的情况,上下眼皮开始合拢,眼睛能看到的地方被限制成一条眯起来的缝。

大概一分钟后,塔洛斯的视觉完全消失,一片黑暗。

塔洛斯尝试着睁开眼睛,结果让他惊讶,没有丝毫反应。

来自大脑的指令如同泥牛入海,一去不回。

更令他感到诧异的是他似乎感觉不到眼皮的存在,任凭他如何转动眼珠。

塔洛斯挣扎着伸出双手谢天谢地,他的身体还能自由行动按在脸上,试图手动将眼皮分开。

源于手指传回来的信息成功让诧异升级为毛骨悚然他的眼皮不见了。

或者说,上下眼皮在嫉妒的作用下生长在一起,本该是眼睛的地方现在被一层皮肤包裹着,好像他从来就没有眼睛这个视觉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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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银云月卖身邪灵以求能够复仇龙族,除得到了能够操纵邪灵的能力之外,还得到了一些来自邪灵的从属帮助,以浩瀚如海的妖魔大军,差一点就把四圣族之首的青龙一族彻底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XsHuoTXt.

在那一场惊天大战之中,苏阳出力不少,甚至几度差点付出自己的身家性命,万幸在最后的时刻,龙族的镇族神树终于成功把自己炼成一件至宝,以此方式继续庇护龙族万古永昌。

同时,也正是因为这一场大战,苏阳被邪灵以邪法打入三千世界,令其永远无法与挚爱聂凌波白首相伴,短暂的相聚之后再次分离。

这种影响一直延绵到今日,苏阳苦苦寻觅着回修真大域之路,甚至连聂凌波至今在那都始终未能有丝毫消息。

今日,挚友战平安遭到诡异的暗杀,苏阳拼死进入对方的心神幻境救援,在一场惊天大战过后,好不容易脱困的苏阳,惊闻关于“邪灵”的消息,此刻究竟是何等的愤怒,结果可想而知。

一股股浓郁的杀气开始在苏阳的体内酝酿,当那以往随性的邪逸不再时,苏阳的脸色已经充满浓郁的杀意,仿佛一头随时都有可能暴走的凶兽,隔着老远都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

此子,真的是一名丹师?

乌鲁、姬灵、托马士都是正经八百的证道圣人,虽然达到这个境界还不足八百年,但是自身的强横实力依然毋容置疑。

故,三位证道圣人最先感觉到苏阳体内蕴养的滔天杀意,亦不知为什么心中一寒,深刻感受到苏阳本身的不俗之处。

这完全是颠覆式的。与他们以往所熟悉的丹师完全不同,一点都不像是醉心于丹道的存在,更像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正是因为忽然感应到这些。三位证道圣人于此刻才能够清楚的觉察到,为什么战平安这位战神血裔会对苏阳如此看重。原来并不是欣赏苏阳的丹道本领,皆因苏阳本身就是一位实力强悍的战士。

可能正因为如此,身为战神血裔的战平安才会被苏阳深深吸引着。

而就在三位证道圣人各怀心思之际,已经差不多恢复好神魂的战平安,觉察到苏阳身上爆发出来的愤怒、杀意、战意,立刻好奇的询问几句。

战平安当初也是饱受来自邪灵的祸害,甚至人生中几个最大的污点也是来自于此,所以当她听完苏阳的解释。得知妖魔界竟然通过暗杀她牵制住诸多神灵,然后趁机引邪灵祸害各大神族的事情之后,一股难言的愤怒从心神深处如火山般爆发。

“走,杀光这群****的邪灵和妖魔界的余孽!”战平安比任何人都干脆,二话不说提着战矛就准备奋勇杀敌。

可是三位证道圣人却不同意,乌鲁第一时间横移阻在战平安的面前,几乎用恳求的语气劝道:“公主,万万使不得。这些妖魔余孽本身就是为了针对你才设下的重重埋伏和杀机,现在好不容易在苏丹师和几位道友的帮助下脱困,怎么可以再陷于危险之中。”

姬灵也随后劝道:“公主。请稍安勿躁,几位主神正在亲自督战,区区妖魔界的余孽。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乌鲁和姬灵先后力劝,希望战平安不要置身于危险之中,但托马士却无动于衷,似乎心里面非常清楚,以至高战神一族的性格,多半再怎么劝都没有用。

果然,战平安当场就怒火冲霄,喝问道:“乌鲁、姬灵,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让一个至高战神的血裔,当一个缩头乌龟?”

乌鲁、姬灵当场脸色一僵。有种好心被曲解的感觉。

战平安可不管那么多,狠狠一甩战矛。瞪眼喝道:“我今天把话撂这了,谁阻我杀敌,谁就是我的敌人,哪怕是神族自己,我也一样砍了。”

乌鲁、姬灵的表情更僵硬,只有托马士似乎并不意外的说道:“二位,你太小看我们战神一派了。当年在至高战神的率领下,太阳神一族、月神一族、星神一族、山神一族,均可以高傲的战死,绝不会委曲求全,躲在后面享受战果,否则凭什么为神族打下浩瀚疆土?”

乌鲁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托马士笑道:“好了,你说再多公主都不会听的,所以就权当陪着公主大闹一场算了。相信,以我等三神的实力,再加上九戮道友,还有几位优秀的俊杰和神族勇士,难不成还护不住公主的安危?”

战平安傲然说道:“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苏阳则阴着脸冷冷说道:“有这个闲功夫废话,不如多杀几只邪灵和妖魔余孽。哼,万里、宋山、娇娇、老鬼、迪雅、平安姐,我们走!”

已经完全无法压制住内心杀意的苏阳,再也懒得啰哩吧嗦下去,招呼一声,周身雷霆闪烁,化成一道雷光率先疾驰了出去。

一众伙伴自然毫不犹豫的紧随其后,战平安直接挺矛指着乌鲁、姬灵,威胁性的把他们逼开之后,率领巴洛、冷凝霜也踏空而起。

如此一来,乌鲁、姬灵、托马士怎么还敢怠慢,立刻老老实实的跟在战平安身后,如今也只能拼了命也要护住战平安的安危。

就这样,一众人踏虚凌空,只用半柱香的时间就已经赶至邪灵爆发的灾难区域,一眼望去如海洋一般的邪灵,混杂着妖魔余孽,正在疯狂的跟神族厮杀在一起。

神族的勇士也有不少,但是数量方面与敌人明显不成正比,只见一道道神光仿佛淹没在黑色的潮水之中,好几次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浪花一卷,便会被彻底淹没。

但是这样的情况始终没有出现,曾经最强大的神族如今也非弱者,一名名神灵在太阳神利翁的指挥下,结成一座座大小不同的战阵,如同刺刀一般狠狠捅向敌人,犹如礁石一般在如潮水一般的敌人之中顽强屹立。

不远处,大地裂开一条缝,仍有如喷井一般的邪灵从中冲出来,一只接着一只,最弱都是化神初期,还有大量化神中期的四臂邪影和化神后期的蛛爪邪影。

而除了这些苏阳最熟悉的邪影之外,天空之上还有几尊看起来更加邪恶的邪影,他们周身笼罩在好比腐朽的黑色斗篷之中,手持各种血肉组成的怪异武器,或像一柄镰刀,或像一柄邪剑,通体散发着好比死神一样的气息。

这种死神邪影苏阳也是第一次见,但是苏阳依然能够清楚的觉察到它们的强大,已经完全不逊色证道圣人的层次,尤其是领头那个背负双剑的死神邪影,气息已经完全不逊色乌拉诺斯、利翁、蜚蠊这个层次的存在。

面对如此多强大的敌人,以苏阳的胆气此刻也是忍不住心神一寒,没想到在神族爆发的邪灵劫,远远超出当年在修真大域爆发的程度,甚至还有证道圣人层次的邪灵出现,危险系数简直难以想象。

然,比之当初,苏阳又何尝不是成长许多。

那时候,苏阳不过是小小的化神初期,对天道的理解完全处于启蒙状态,如今则已经把修为拔升到化神后期,正面应战半步证道圣人也无所畏惧。

同时,苏阳身边的伙伴也没有一个简单的。

那时候还寄宿在九戮战斧之中的九戮真君,如今修为也恢复到证道圣人层次;还有迪雅、剑万里、宋山、屠娇娇、战平安一众来自各族的天才,无论是炼器、剑道、刀道、虫道、战道,放眼三千世界都绝对属于拔尖的存在,圣人之下足以傲视群雄。

此外,还有巴洛、冷凝霜两位优秀的神族勇士,一个专精于防御,一个擅长控场,不仅能够与战平安在一起组成优秀的战斗铁三角,再加上苏阳、剑万里、屠娇娇、宋山等擅长多方面领域的强攻手,及迪雅这位强力后援,只要没有天地大势的影响,一般证道圣人皆可恶战一场。

更何况,苏阳等人的队伍里,并不缺乏证道圣人呢?

未来踏上征程的时候,不仅有恢复至证道圣人修为的九戮真君,还有乌鲁这位擅长经营管理的证道圣人,一般情况下由他们两人坐镇,哪怕是一切比较强的证道圣人,也绝对是无惧之有。

即便是现在还未踏上征程,整个神族都为苏阳等人的后盾,乌拉诺斯、利翁、蜚蠊三位神族至强者为首,一众神族精锐和勇士,组成一支战斗力惊人的神族战队,何惧之有?

总而言之,这么强的力量,任你邪灵如何凶残和邪恶,都注定无法泛起什么浪花出来。

然,在此之前苏阳是这么想着的。

可是当苏阳率众汇合,稍稍了解一些情况之后,苏阳才知道情况其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许多。

在苏阳不断成长的时候,邪灵在封闭的空间里依然不停积蓄力量,每一缕邪念都能制造一只邪灵,一缕缕邪念融合成更强的邪灵,如此长的时间过去已然组成浩瀚的邪灵大军。

再加上这一次妖魔界余孽十分疯狂,不只是在天神界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十二主神的世界,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神族居住的世界,都用邪法打开虚空之路,接引大量的邪灵进入各大神界之中,似乎想要借此复仇,并以此为跳板征服三千世界。

疯了!真是疯了!

苏阳惊闻这么一个消息之后,才发现自己成长的虽然快,但是邪灵恢复力量的速度更快,所能够造成的劫难,已经是越来越疯狂了。

而面对这么一场即将波及三千世界的莫大浩劫,苏阳究竟又该如何破局呢?(未完待续。)

1319.第1319章 毒师的碰撞-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墨云珏长眉斜挑,神态闲适,微扬的唇角透着一丝自信。

“潘公子不相信我?”

听着墨云珏的话,潘子墨不由得愣了一瞬,这才想起了墨云珏的身份,当即摇头道:“不会。”

“那就好了。”

墨云珏淡笑,转过身看向百里红妆,“看来,这一场战斗是无法避免了。”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既然迟早要战,那就一次解决!”

她绝对不会让韩溪泠活着离开考核大赛,既然今日遇见了,她就顺手将其解决!

韩溪泠目光阴冷地看着百里红妆,她想要说话,可是嗓子发不出半点声音,实在是让人难受至极!

下一霎,韩溪泠看了乌月鑫一眼,然而,乌月鑫却是不敢再度说话了。

刚才百里红妆的目光实在太恐怖,犹如梦魇一般,她根本不敢再多言。

韩溪泠愤怒地看了乌月鑫一眼,平日里乌月鑫何其嚣张?

现在见到了百里红妆之后竟然懦弱成这般模样,这落在其他修炼者的眼中,岂不是成了他们害怕百里红妆?

她可绝对不能让大家如此认为!

百里红妆瞧着韩溪泠吱吱呀呀的模样,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韩溪泠,当哑巴的感觉可好受?”

听言,韩溪泠的目光当即落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眼中布满了愤怒,却说不出一个字。

夏芷晴见到韩溪泠这般无法还嘴的模样,眼中亦是浮现了一抹新奇之色。

“老大,自从你将韩溪泠变成哑巴之后,我倒是觉得这耳根清净了好多啊。”

换做平日里,韩溪泠一定早就已经按捺不住咒骂的冲动,现在瞧着韩溪泠一脸愤恨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的模样,她只觉得异常痛快。

“这家伙天生就适合当一个哑巴,比起之前趾高气昂的模样,现在看起来可要顺眼多了。”

百里红妆眼底漫着讥讽的笑,光是看着韩溪泠的眼神便明白她并没有受到足够的教训。

上一次只是将其变成哑巴,这一次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韩溪泠更是怒不可遏,百里红妆竟然敢如此说她!

她愤怒不已,不断地张口,却是半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众人在瞧见这一幕之后亦是明白了过来,原来韩溪泠之所以变成哑巴是百里红妆所造成。

顿时,众人看向百里红妆的目光不由得变化了几分,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如此漂亮的女子竟然有着这般能耐。

韩溪泠的相貌同样出色,因此,这一场美人之间的较量十分受人关注。

看这模样,显然是积怨已久。

“百里红妆,你不要太嚣张了,你很快就会死在我们的手上!”

这时,站在韩溪泠身后的一名男子发出了声音。

百里红妆瞧了这男子一眼,她对这男子也有着一些印象。

岑阳冰,在当时的考核中表现也十分突出,仅次于乌月鑫,不过之前她与之并没有交流过,没想到现在岑阳冰这会儿会站出来。

“那就看一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百里红妆出声道。

玉玺!此地乃是豢龙秘境,那么这个玉玺必定就是自己获得的刻有“豢龙”二字的玉玺了,刘阳儿立即将鎏金降龙木盒拿出,破解了十二连禁,开启箱子小心取出玉玺,刺破自己手指将鲜血滴入玉玺上鲜血迅速被玉玺吸收立即发生变化,紧挨“豢龙”二字后渐渐地显现一字来,直至完全清晰定格时,便可清晰看出居然是一个“王”字,连起来就是“豢龙王”三字。看来这玉玺乃是“豢龙王”的印信,可是这位“豢龙王”是谁呢?凭这玉玺如何得到更大机缘呢?

刘阳儿细看龙案,发现这龙案右角上有一个如玉玺般大小的方形凹槽,而凹槽之内布满阴刻纹路显现正是“豢龙王”三字,刚好和玉玺阳刻的“豢龙王”对应。刘阳儿就小心对应着纹路将玉玺插入凹槽,竟然丝毫入扣。待到插入到底就听到一陈“咔嚓”之声,居然看到龙案缓缓往外移开,随之下面的降龙木地板中露出了一个一丈见方入口,入口虽然昏暗,但是可以看到有个台阶延伸下面。

刘阳儿立即取出一颗阳明珠照明,发现这个台阶乃是降龙木所做,共有九级,拾级而下,发现宝座下的降龙木底座其实全被挖空,成了一个不小的密室。

一入密室刘阳儿大吃一惊,竟然发现正对入口的密室墙边有具呈打坐状盘坐地上骷髅,莹莹白骨在阳明珠光照下十分醒目,两个空洞的眼窟窿像是盯着刘阳儿。

刘阳儿定下神来细细打量这具骷髅,发现他双手骨架特别巨大,想起豢龙族人的样貌特征,推测必是豢龙族祖先,说起来就极有可能是自己祖先,再看骷髅眼窟窿居然觉得像是对自己有所期许顿生亲切,便朝着骷髅纳头就拜,心中默祷:“祖上佑我!”

就在刘阳儿头磕在地板上时,发现降龙木地板上划有几行小字,隐隐约约的只有磕头下拜的角度才能发现。刘阳儿连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才敬伏者阅读这些小字,仍旧是豢龙文字写就,写的是:“你是个好子孙,老祖传你三样宝。”而在“宝”字后面划有一个箭头指向半丈处,刘阳儿随之看去,发现了那里降龙木地板上有一个十五连禁机关。

刘阳儿破解十二连禁已是炉火纯青,可是十五连禁,却是首次碰到,若要破解也有难处。可是刘阳儿研读过《豢龙禁制术》,又有了破解十二连禁丰富经验,所以花了五日五夜也将这十五连禁破解了,按下机关按钮,就听“咔嚓”之声响起,随之降龙木地板之中又露出一入口,又是九级台阶,刘阳儿循之进入又是一个密室,密室中央放有一大二小三只降龙木禁制盒,大的足有一丈方正,小的也就一尺方正,均是十五连禁锁住。

刘阳儿化了一个昼夜将其中一只小禁止盒打开,发现了一件透明薄如蝉翼紧身背心,背心肩胛部缀有一对像是透明的蜻蜓翼。刘阳儿小心将其取出,发现这件背心轻如鸿毛,那对蜻蜓翼展开竟有一丈多。刘阳儿不知其有何功效,就在箱底寻找发现一张满是豢龙族文字的兽皮,仔细阅读后知道,这件背心名为“灵翼宝衣”,是用巨玄兽蜻蜓之翼炼制,穿在身上这对蜻蜓翼就会融入身体,可以如巨玄兽蜻蜓般的飞行自如。

能够具有巨玄兽蜻蜓的飞行能力那是何等的神异,刘阳儿欣喜若狂,一口气就把兽皮上文字阅读完毕,竟然记有详细地使用方法,刘阳儿真想试试“灵翼宝衣”,可是密室狭小,就将“灵翼宝衣”放入禁制盒重新恢复十五连禁收入了道宫。

获此珍宝刘阳儿又对另外禁制盒有了期待,就又化了不少时间将另一只小的禁制盒打开。刚一打开,就有无尽威压袭来,使刘阳儿感到心悸,可是适应片刻,反而觉到浑身舒畅。定睛一看,盒里竟是一块块琥珀绿玉,样子和镶在龙鞍上的一模一样,里面都有一丝赤红丝状血液,刘阳儿一数足有十块。刘阳儿箱底一找又找到一兽皮,上面只有“武神真血”四字。

“武神真血!”刘阳儿失声念道,想到龙鞍的神奇,光是见其名便猜知个十之**,大喜之下也未取出就直接恢复了十五连禁将盒子收入了道宫。

二个小盒子内都是稀世珍宝,那么这大盒子内又会带来何种惊喜呢?刘阳儿将目光投向这个一丈方正的禁制盒,对里面之物有了各种猜想。

刘阳儿已经有了破解三次十五连禁,第四次自然更加轻易,盒子一经打开就有赤光冲射而出,密室气温顿时升高。刘阳儿定睛一看,看到满盒赤红矿石,仔细分辨,竟是赤日岩碎未。刘阳儿曾在行宫秘境中获得大量赤日岩,知道赤日岩极具能量,能长期维持温度。这一盒赤日岩粉未相当于一块数量,并不怎么宝贵,相比前面二件至宝更是天差地别,刘阳儿想不明白,豢龙王为何要如此隆重地存放这些赤日岩,其中必有蹊跷!刘阳儿凝聚神念审视这盒赤日岩碎未,果然发现异常,听到了赤日岩碎未中真有尤如生灵心脏胎动之声,“呯!呯!呯!”富有节奏而且非常有力。

难道有生灵封存于此?

刘阳儿仔细地分辨着这声音,发现确如胎动之声,但其力量强度却比自己心跳更甚,自己也是个二品武圣,而且血脉之强盛非一般武圣可比,难道里面封存的是巨玄兽胎儿?

刘阳儿一念至此,就迫不及待地将盒中赤日岩碎未小心地取出,放在降龙木地板之上。随着赤日岩碎未一层层地取出,一枚巨型蛋就露了出来。只见这蛋椭圆形,长近一丈,赤色蛋壳表面蕴有灵力,壳内似有生灵正在孕育。

什么生灵的蛋会有如此巨大?

刘阳儿搜尽枯肠也想不到易仙大陆上还有这么巨大蛋的生灵,想到巨狮、巨狼等灵兽,看来应该就是这类灵兽的蛋了,这要是能够孵化成功,收为兽兵,那自己的实力不就又有大幅度提升了吗?

刘阳儿抑住激动之心,又开始寻找盒中是否有其它物件,果然巨蛋之旁发现一兽皮,写满豢龙族文字,刘阳儿读之:

“余自诩豢龙王,欲御赤龙,反助赤龙成帝,致我豢龙氏遭受灭族之祸。

余罪人也!空负炎神血脉,蜷缩秘境,愧对豢龙祖先。

御龙之道,以势压之,以术驭之,以德化之。余之失误,重前两者,而轻后一者,酿此悲剧。望我子孙,切记毋忘!

赤鸟乃是祖先炎帝兽宠,可化凤化凰,余幸得此赤鸟蛋,赠我贤达子孙,实现我之夙愿。

他日兴我豢龙,毋忘相告!”

读此短文,如面聆真言,一位绝世强者陨落前忏悔、期望之情直击心肺,就是刘阳儿也不禁鼻子一酸,默默泪下。

可以确定上层密室中的骷髅就是“豢龙王”了,这个豢龙王身具豢龙秘技,竟然想驭使赤龙,结果驭使不成反受赤龙报复,差点造成豢龙族灭顶之灾。豢龙王也避祸豢龙秘境中直至坐化,封存了“武神真血”、“灵翼宝衣”和这颗赤鸟蛋留待后人。却想不到这一等就是千万年,赤鸟蛋在赤日岩的作用下引起变化。

刘阳儿虽然不知道赤鸟是何玄兽,但是能够作为豢龙王口中“炎神”的兽宠,那必定是非同小可,刘阳儿连忙将赤日岩碎未重新装入盒中,恢复十五连禁后收入了道宫。

仔细搜索密室再无价值之物,刘阳儿就走出密室恢复了十五连禁,来到那骨骸面前恭敬叩拜,口中念念有词道:“虽然不知道前辈和我是何关系,但是前辈今日知遇之情,赠宝之恩,晚辈舍身难保,但是前辈所托之事,我刘阳儿一定竭尽所能,让豢龙族再度兴旺发达。”

刘阳儿念罢拜毕起身,再看那具骸骨却似活了一般,居然颌骨动了一下,随之听到一声叹息后,接着看到从骸骨中飘出一个伟岸男子虚影,飘飘渺渺的看不真切,慢慢消散,直至消失于无形之中。接着这具骸骨骨架倒塌,散落在了地板上。

赤龙帝距今已经千万年,豢龙王既然是和赤龙帝同时期的修真者,那么这具豢龙王的骸骨也就有千万年历史,刚才从骸骨飘出来的飘渺虚影应该就是豢龙王的执念,也真是有这缕执念支撑,骸骨才能够保持坐姿千万年,现在执念已散,所以骸骨倒塌。

豢龙王的一缕执念竟能坚持千万年,实属,而刚才应该是感识了刘阳儿心声,这才放心消散,连给刘阳儿反悔时间也没有。

刘阳儿想到这里更是体味到豢龙王对自己引起豢龙族灾难的自责和对刘阳儿复兴豢龙族的殷切期望,想想一位如此强横的修真者这般心境,刘阳儿不禁无限的感慨唏嘘,不禁热泪盈眶起来,对着已经倒塌的骸骨俯首跪拜了几下,然后恭恭敬敬地将骸骨一块块收起来放入一个玉瓶空间,一边暗暗发誓道:“前辈放心!待我找到前辈出身之地,必将前辈入土为安。我刘阳儿以我神魂发誓,绝不辜负前辈期望,一定将豢龙族发扬光大!”

待到所有骸骨收齐,刘阳儿就将它收进了水晶项链,便出了密室将十五连禁恢复后,来到龙案前将豢龙王玉玺拔出。玉玺一经拔出,龙案又恢复了原位。刘阳儿又坐到了宝座之上,看着下面空荡荡的议事厅沉思起来:

根据汲极道所说,豢龙族祖先乃是武神时期为武神豢养龙的龙奴,这豢龙秘境就是一处豢龙场,而豢龙族的祖先中出现了一位大能,居然在此获取了一条幼龙和御龙术,带出秘境后御龙不成而这幼龙却修成武帝,就是赤龙帝,招致赤龙帝报复导致豢龙族的灭族之祸。这些传说不见经传不知真假,可是现在进了豢龙秘境,见到了豢龙王,已可证实。

虽然不知武神是何种境界,但是可以确定武神更比武帝高了许多,就是莲帝笔记中也曾提到武神乃是比武帝更高品级,而豢龙族居然是为叫做“炎神”的武神龙奴后裔。

而豢龙秘境号称只有具有豢龙族血脉才可以进入,而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进入了豢龙秘境,汲极道还说自己手掌大于常人和豢龙族人相似,难道自己真是豢龙族人,就是龙氏族谱所记的那支豢龙族人?刘阳儿想到这里看看自己双手,还真是要比一般人大些,种种迹象表明自己极有可能就是龙氏豢龙族人了。

想到自己从天坠落到了太初山脉的玄莲之上,又被巨猿抚养,出了太初山脉接连意外地获得了“豢龙王”玉玺、《御龙术》、《豢龙禁制术》、龙鞍,现在又得到了豢龙王遗赠的“灵翼宝衣”、“武神真血”和赤鸟蛋。

听得豢龙王所言赤鸟乃是“炎神”兽宠,可化凤凰,虽然不知这赤鸟是何生灵,不过知道凤凰乃是和真龙一般传说中神兽,赤鸟既然可化凤凰,就如幼赤龙一般,不知是否真龙,不过就凭其幼年便可修炼成帝,就可知道都是玄兽之上的生灵,这要是能够将赤鸟孵化收服,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实力。

想想武神期间居然这么多的神奇,刘阳儿不禁向往起来,真不知武神时期的修真文明是一个什么盛况!刘阳儿想着就意气风发起来,虽然没有赶上那个时期,可是现在自己获得了豢龙王的这么多的至宝,何愁不能振兴豢龙族的重任!

兴奋只是一刻,刘阳儿又黯然起来,连自己的身份来历都查不清楚,哪敢奢言振兴豢龙族?回想进入豢龙秘境后的种种情景,刘阳儿不由自问道:“我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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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事情显然没有那么容易算了,因为陈阳已经火了,而思美人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罢休的人,不由得娇喝一声,便是喊道:“你们都给我让开,我要和这子打一场,他若是赢了,今天这事情就此作罢,下一次我再来,不过他若是输了,那么今天我就灭了你们玱骨派!”

众长老一脸无奈,没想到事情终归还是变成了这样。现在看来,陈阳是必须和思美人打一场了,所以,那洛长老便是在陈阳身边轻轻道:“陈阳。你下手轻一,千万别伤了她,否则紫龙王怪罪下来,咱们都担待不起的!”

陈阳本来很火大的,可是一听到这话,顿时间就清醒了不少,微微晃了晃脑袋,便是心中苦笑,不知不觉之间又被邪念影响了心智,以前遇到这种事情,陈阳根本不会有多大的怒火,可是今天特别生气。现在反应过来,才知道又是邪念作祟。

“我知道了!”

不过该教训的还是得教训一下,毕竟这个思美人真是让人无语,明明好了三剑的,结果打完了又加三剑,这就真的有些无耻了,所以今天这架必须得打。

刚才众长老过来拦着陈阳的时候,陈阳也趁着这一段时间赶紧恢复双手,有着太元核的强效自愈能力,再加上邪神之躯的不死之身同样也有自愈能力,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陈阳的双手就恢复了常态。

诸位长老这才散开了,当起了围观群众。

……

无极岛。

蛮裂脸色阴沉的坐在位置上,一旁的铁无极迟疑地问道:“还没有找到吗?”

“还没有。”蛮裂面色难看。

“你倒是用不着那么担心,毕竟杜佳的实力还是不错的,同境界的修士根本伤不了他的!”铁无极轻声道。

“可是已经找了整整三个月了,几乎能派出去的人都派了出去,如果杜佳主母只是去了其他的地方,那应该会找到她的踪迹的,可是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我觉得极有可能,杜佳主母是被其他人给抓走了!”

“只是我在大红岛之上,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人的踪迹,就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瞧见。何况可也跟着失踪了!”

“若是杜佳主母自己行动的话,可那边肯定会留下什么东西,告诉去向,可是什么都没有。”蛮裂面色难看:“尊上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唯有以死谢罪了!”

“你也用不着如此,想必你尊上也会理解你的,何况既然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那就明杜佳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话音刚落,便是瞧见大厅之中忽然多出了一道黑色裂缝,一道人影便从黑色裂缝之中走了出来,蛮裂急忙站起身来便是轻声喝道:“夏主母!”

来人正是夏洛洛无疑,仍旧是标志性的一身黑袍,从黑袍之中便是传来了低冷的身影:“你们这里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蛮裂脸色有些难看,只的是微微摇头。

夏洛洛沉吟半晌:“我也去大红岛看过一番,岛上并无姐姐打斗的痕迹,若是姐姐被人给抓走了。那此人的修为和实力必定极高,否则的话姐姐怎么可能不反抗?”

“姐姐很聪明的,想必知道并不是那人的对手,所以便跟着去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查一查哪些个厉害的修士去过大红岛!”

“这一我也正在查,只是一时半会儿,没有任何消息而已。”蛮裂连忙道。

“先不着急,对方既然抓了姐姐,那姐姐对那人肯定有用,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只要确定了那人的身份,无论对方是谁,都一定要把姐姐给带回来!”夏洛洛冷哼一声:“谁要是敢伤了姐姐,我必定让那人粉身碎骨!”

……

风来岛之上。

陈阳与思美人打的是难分难舍,很难分出伯仲。

不过若是论真正的实力。还是陈阳略胜一筹,因为陈阳拥有邪神之躯,而且此时邪神之躯的状态根本算不得多好,更何况他又不能真的伤了思美人,只能是将这个女人打退。

这个难度系数确实有大,而且这思美人手中还有辟天剑这等先天至宝,威力巨大,每每逼得陈阳不得不退。

要在不伤害思美人的前提之下将其逼退,陈阳觉得自己恐怕是做不到,再了,对方也是修为境界高达至道境四十元星左右的强者,哪有这么容易就能逼退的?

若是让陈阳杀了这个思美人。难度根本不大,哪怕这女人手中有这辟天剑,陈阳照样能干掉她,并且会将辟天剑给抢了,不过陈阳也不敢杀了这个女人,毕竟是紫龙王的干女儿,之前的只是气话,他现在可不敢招惹天族了,能避开就尽量避开,何况紫龙王还是天族之中的强者,实力深不可测,这家伙若是出马了,那陈阳估计又得再一次亡命天涯,那时候就不用再去找杜佳她们了,反倒还会让他们的处境变得危险。

战斗一时间就僵持了下来,打了估计也有一百多回合。陈阳还是打不退思美人,无奈之下只得是喝道:“前辈,我看今天这事情就到这里吧,我还要赶去浮烟岛秘境,按照咱们现在这情况,怕是不知道再打上几天几夜,这事情咱们以后再算,等我回来以后。咱们再好好切磋,如何?”

“哪有这么容易?我好不容易才进入状态,何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子保留着实力,用不着那么害怕。就是伤了我也没事,只要你打赢了我,今天这事情就此作罢!”思美人冷笑一声:“你若是一直如此的话,恐怕根本就赢不了我的。”

陈阳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到底是要灭了玱骨派呢,还是闲着无聊过来找玱骨派的麻烦?

感觉这女人完全是吃饱了没事做那种!

而且跟玄烟也有些类似,属于战斗狂一类的,好像来到玱骨派就是为了打架来的。

“那既然如此。子可就得罪了!”

陈阳也懒得浪费时间,气势浑然一变,身上的死亡之力开始涌动了起来。

“前辈,你要心了!我接下来会正面突破!”

思美人冷哼一声:“用不着提醒!”

“我来也!”

陈阳身形一晃。霎时间身形如电,仿佛一道霹雳闪过,便是直接杀到了思美人的面前。

阿修罗,极道三十六拳!

充满着爆发性的拳头,以雨一般扑打过去,思美人脸色一变,急忙用辟天剑挡住陈阳的拳力!

每挡住一拳,思美人就得往后退上几步,心中更是惊骇不已,这一拳比一拳的威力还要可怕,刚开始挡住的几拳还好,可是越往后,拳头的威力更是可怕,直接震得辟天剑不断颤动,感觉隐隐要崩溃了一般。

思美人咬着牙关,脸色难看,极道三十六拳的冲击虽然全部落在了辟天剑之上,可是毕竟还附带着思美人的神识,冲击越强大,对于思美人的神识也会有损伤,何况,辟天剑就在思美人身前阻挡,她的身体自然也受到了一定死亡之力的冲击,

极道三十六拳刚一打完,思美人浑身一颤,口中不由得溢出了一丝鲜血,双眸惊愕的望着陈阳,捂着胸口颤声道:“你子的实力为何会如此强横?明明是只有至道境一元星的家伙,对了,你隐藏修为对不对?你的修为境界绝对没有如此简单!”

陈阳皱着眉头道:“前辈,话算话,你并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可以离去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

陈阳迟疑片刻:“陈阳。”

“我会记住这个名字!”

盘龙

“说什么呢,什么第一第二公子的,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喜欢这么胡说”。梁可意白了丁长生一眼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是不知道吧,我们下面这些人都这么称呼你们这些**,罗东秋没有兄弟姊妹,看来你就是咱们中南省的第一公主了,我没说错吧”。丁长生开玩笑道。

“丁长生,你今天叫我来是请我吃饭呢还是拿我开涮呢?”梁可意不高兴了,问道。

“不不,我错了,真心实意请你来吃饭的,服务员,点餐吧”。丁长生招呼了一声。

梁可意吃的不多,点了牛排和意面,其他的又要了一份果汁,而丁长生懒得点,直接要了梁可意的双份,见到丁长生如此,梁可意心里叹了口气,这吃西餐的好境界都被这家伙给搅和了,得,吃饱走人吧。

“对了,向你打听个事呗”。丁长生见饭菜还得一会上来,这个时候说这事正好合适。

“说吧,什么事?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是有事,没事的话没这么好心吧”。

“小梁啊,你错了,冤枉我了,你记住,从今天开始,往后我每次来江都,必定请你吃饭,而且每次吃饭的饭店都不一样,我看看能请你几回”。丁长生吹牛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说吧,什么事?”

“嗯,你在部里有没有听到风声,说省公安厅要往下派人,具体的就是到湖州市局的,有没有听说?”丁长生问道。

“呃,这个,我还真没听说呢,我一直都是协助印部长工作,所以没人和我说这事啊,你等会,我打个电话到干部处问问”。梁可意是真的不知道,又怕丁长生以为她不肯说似得,于是看了看四周,虽然是中午,但是吃饭的没多少人,于是当着丁长生的面给干部处的人打电话。

片刻之后,接通了,梁可意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于是问道:“这事怎么没人向印部长汇报,印部长不知道这事啊”。

“可能是忘了吧,会马上汇报的”。干部处的人听出来了梁可意的不高兴,而且还打着印千华的旗号,那头立刻就慌了。

“这事你们最好是下午一上班报到我那里,印部长还等着看呢”。梁可意说完就挂了电话。

丁长生看着梁可意,询问的目光很是明显。

“你说的不错,看来这事都传开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事透着蹊跷呢,按说耿长文到湖州市局担任局长,那也是正县级干部了,怎么没人汇报给印部长呢,凡是汇报到印部长那里的材料都是先经过我的手,是我汇报给印部长的,但是这事我没见到相关的资料,难道这些人想瞒着印部长?”梁可意不解的问道。

“看来这事还真是不简单,对了,这个耿长文是谁的人,你知道吗?”丁长生问道。

“不知道,这事你得问省厅那边,我这里哪知道他是谁的人?”梁可意无奈的说道。

丁长生沉吟不语,连这个时候上菜了,他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了。

“怎么?这个耿长文背景很复杂吗?”梁可意问道。

“这个耿长文复杂不复杂我不知道,但是目前湖州的局势很复杂,我刚见到梁省长,我就不再去打扰他了,你晚上回去的时候把和我今天见面的事和他说一下就可以了”。

“说什么?”梁可意脸一红,问道,她都是大姑娘了,和男孩子在外面见面的事还得回去汇报吗?

“我刚刚接到消息,昨晚因为拆迁的事,纺织厂那块地皮上死了七个人,还有三个是重伤,我想,这个时候要是去一个能掌控大局,思想政治都过硬的局长,或许湖州来之不易的治安形势还可以保持,否则,一旦恶化,湖州的投资环境也必将毁于一旦,一旦一个地方的治安环境不行了,谁还敢到湖州进行投资呢?”丁长生担心的说道。

梁可意看着丁长生,默默点头,他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一个大事,但是他只是要自己转达吗?

刘振东到市局的时候,唐天河也在局里,因为唐天河一直还兼职着新湖区分局的局长,所以极少到局里来,这一次是因为在自己的在辖区内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自己不上心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在现场时司南下已经指定自己全权负责这件事,所以此时的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尽管是坐在有空调的房间里,可是身上还是止不住的冒冷汗。

“振东,你来的正好,伤好了吧?”唐天河看到刘振东进来,问道。

“唐局,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你是市局领导,整天不见人可不行,慢慢的大家就不拿你当市局的领导了”。刘振东调侃道。

“哎呦,你小子就别说风凉话了,昨晚的案子你知道了吧?”唐天河直奔主题,没有再啰嗦。

“嗯,听说了,所以才过来看看,技术人员有结果了吗?”

“振东,你是搞刑事案子的,这可是重案,得马上成立专案组,否则这么大的案子怎么办啊,人力物力要全力配合吧?”唐天河最着急,这件事一日不出个结果,没法向各方交代。

“政委呢,您是市局领导,你和政委商量好了,我们就办呗”。刘振东无可无不可的说道。

“那好,振东,好好看看这个案子,就算是帮哥哥一个忙,奶奶的,我算是顶了缸了,要是查不出个结果来,司书记怕是不会饶了我,你看看,又来电话了。”说着话,唐天河感觉到自己的口袋震动起来,拿出电话一看是司南下的电话,赶紧接通了。

司南下一边拿着手机,一边站在办公室里的窗户前,楼下开始慢慢聚集人群,而且还打着横幅,这伙人还真是知道哪边官大啊,市政府那边一个人没有,都跑到市委大院门口来了,门口的保安已经关上了大门,但是那门就是一道阻拦车辆的伸缩门,只有半米高,只要那些人愿意,一抬腿就能进到市委大院里来。

在唐天河眼里,像丁长生这样的人很值得交往,一个是这人还算是讲义气,而且最关键的是从来不会坑朋友,自己的年纪不小了,已经到了错不起的年纪,万一一步走错了,那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而另外一方面,让唐天河深为忌惮的是丁长生这样的人攀爬的速度,这真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丁长生在湖州混的那是风生水起,原来很多人都认为石爱国是丁长生的贵人,石爱国走后,丁长生必然要完蛋。

可是,事实上呢,丁长生之后的一系列动作,将那些善于预言的人狠狠的打了无数次耳光,人家不但是没完蛋,反而是愈挫愈勇,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区的区长了,这是多少人苦心经营多少年而不得的一个位置,可是人家缺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问题来了,既然这小子这么有前途,那么此人的前程也决然不会在新湖区止步,这才是唐天河冒险也得结交的原因所在,人脉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生产力,这是为很多的事实证明了的,所以,虽然内心里还是有那么些许的纠结,可是唐天河已然在心里做了权衡,和丁长生结交下去,利大于弊是必然的。

“好吧,你是领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唐天河故作无奈的说道,好像是丁长生真的冤枉了他似得。

何红安笑而不语,既感叹丁长生的结交能力,又感叹唐天河的眼光,何红安虽然从事的是金融,可是也算是体制内的人,焉能不知道人脉的重要性?

“刚刚在电话里你好像不方便说话,到底怎么回事,市局有人插手了?”丁长生问道。

“嗯,耿长文问过这个案子好几次了,但是都被我顶回去了,我说这个案子新湖区分局能办的了,他的理由是这么大的案子要拿到市局去办,而且市局经侦也颇有意见,说我不但是新湖区分局的局长,也还是市局的副局长,要考虑一下市局同志们的感受”。唐天河无奈的说道。

“看来有人是坐不住了”。丁长生知道肯定是耿长文插手了,但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王森林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和耿长文勾连在一起了。

“是啊,现在的关键是郝佳还没完全吐口,说的都是一些事关赵庆虎的事情,但是关于王森林的事情,一点都没说呢,这也是我很着急的原因,这个案子的关键还在王森林,毕竟王森林也是何晴报案的对象,只是王森林和卫皇集团没有直接的关系而已”。唐天河说道。

“唐局,这样不行,必须监控王森林,防备这家伙狗急跳墙直接潜逃国外,所以,在得到有利的证据之前,必须监控他,而且要做出这个案子有转机的假象,不能让他这么快就溜了,做好这些准备后,立刻查封王森林公司的所有资产,只有这样,才能挖出来更多的线索,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从其他渠道动一下王森林,只是要等几天,千万不能让王森林溜到国外去,那样的话,这个案子就没意义了”。丁长生嘱咐唐天河道。

“嗯,我知道,待会就安排监控他”。

丁长生疑问王森林为什么会这么快勾连到耿长文,其实这也很简单,因为这中间有个介绍人,而这个介绍人就是蒋海洋,当时王森林出事时,蒋海洋就曾动过要巧取豪夺郝佳公司的念头,派了很多人找郝佳,但是郝佳躲到了赵庆虎的卫皇庄园里,就连当时的市局副局长谭大庆去找赵庆虎要人时,赵庆虎直接将谭大庆的车给炸了,至此蒋海洋也就断了找郝佳的念头。

没想到事情过去了这几年,又转到了自己面前,这一次,王森林带给蒋海洋的不再是郝佳公司原来那几千万的资产了,王森林伙同郝佳在卫皇集团挖出来多少钱没人知道,所以王森林这一次也是很下本的,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新来的市局局长耿长文的幕后老板居然是罗东秋和蒋海洋,王森林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立刻送上了门。

虽然就像是丁长生预测的那样,王森林的确是将不少的财产转移到了国外,可是郝佳也不是简单人,在所有存钱的账户上都做了手脚,包括设置密码都是一人设置一半,不是郝佳不信任王森林,而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打拼,郝佳谁都不信了。

所以,王森林必须要将郝佳捞出来,这才不得已找到了蒋海洋,然后通过蒋海洋找到了耿长文,这一切都是相互勾连着,利用着,是利益将这些毫不相干的人再次联系到了一起。

“耿局,怎么样?郝佳什么时候能放出来?”王森林几乎是每天到耿长文的办公室问一遍,让耿长文不胜其烦,但是却又不能不办,虽然不知道这个王森林与蒋海洋、罗东秋有什么交易,可是看得出来,蒋海洋很看重王森林这个案子,一再的催促耿长文赶紧办,先将郝佳弄出来再说,谁都怕时间长了郝佳扛不住。

“我正在办,这个事情不像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新湖分局不听耿局的?”王森林一愣问道,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事情,耿长文这么一说,王森林的眼皮就开始跳了。

因为这很可能意味着郝佳撂了,那么郝佳如果撂了的话,自己就危险了,要不然,为什么新湖分局敢抗命不将郝佳先放了呢?

“倒不是这个事,行了,这是局里内部的事,你不要管了,这件事我既然答应罗少了,我就会办好的,这一点你放心吧”。耿长文不耐烦的说道。

“嗯,那行吧,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耿局,这个案子是何晴报的案,而何晴的父亲何红安是湖州工商行的行长,据说和新湖区的区长丁长生相交莫逆,而唐天河和丁长生早就是老哥们了,这里面会不会……?”王森林没说完,因为他看到耿长文听到自己的话后脸色立马变了。

七彩神尼一身白色道袍,站在仙炉的面前,控制着其中的烈火,看着苏蓉咬牙坚持,不断喋血,她也有些不忍,在劝苏蓉放弃。

“师尊,您替我加火,我就快要成功了,我可以坚持的……”

苏蓉吐息调整,她不想就这样放弃,也不会就这样放弃。

“哎,你这又是何苦呢,为情所困……”

七彩神尼看的也很心疼,不过还是照做了,炉火加旺了一些,苏蓉表情又更痛苦了几分,每一刻仿佛都在和死神战斗。

“去……”

七彩神尼手一伸,掌心出现了一块寒冰,渗进了这仙炉之内,令苏蓉稍稍的好过了一些。

寒冰从苏蓉的体内,吸出了一丝紫红的血液,是苏蓉强行逼出来的。

这就是洗髓换道的过程,是一个无比痛苦,无比煎熬的过程。

七绝**,一旦炼到骨中,将十分难以去除。

“都是我当初造的孽呀……”七彩神尼脸色难看,有些自责。

当初是她让苏蓉习的这七绝**,结果让她走上了这条路,如今她和叶楚好上了,却又不得不洗髓换道,而这过程是如此的残无人道。

就这样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忍受仙火的炽烤,如此痛苦的呼喊,自己却又偏偏不能走开,这种痛苦实在是太难熬了。

“希望那家伙,能值得你这么做……”

七彩神尼心中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个身影,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他和当年的晴天长的一模一样,陌生的是,他名字叫叶楚,虽然和晴天一个模样,但是却是自己徒弟的男人。

……

红尘域,江南道场。

这里又被称为女圣道场,传说是当年红尘女圣在圣人境左右时修行的道场,方圆数万里内,都是水晶道台,上面有着无数一间间的小宫殿。

尽管已经是深夜,但是这里却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头顶的明月又圆又亮,将这里照的如一片白雪般晶莹。

道场之上,有无数修行者聚集在此,红尘女圣并没有在这里设下什么限制,是修行者都可以上去。

这些无主的小宫殿,基本上也被修行者占光了,一些找不到休息之地的人,干脆就在道场上的平台上修行,接受月华洗礼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道场如一片修行圣地,大家在这里交流修行心得,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在道场的一个角落中,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宫殿,宫殿四周都没有修行者在此,离这里最近的修行者,也有近五十里之远。

事情的起因缘于三天前,有一位强大的准圣想来这里占据这座小宫殿,结果说话时出言不逊,里面直接就闪出一道银光,这个在这一带威名赦赦的那位老准圣,直接就被打成了飞灰。

当时有不少人目睹了这一切,众人都是心惊胆颤,没想到道场上会有如此强大的存在。

红尘域的强者是这片大陆上出了名的,与神域,还有九大仙城,并称为这片大陆最强大的地域,但也没有到准圣多如狗的地步。

更何况那位老者,乃是一位成名已久的准圣强者,这在红尘域,也是开宗立派的老祖级人物,结果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打死了,宫殿中人的实力令人震惊。

“呼……”

“终于是成了……”

小宫殿中,弱水吐出了一口浊气,这半年来的伤势终于是完全好了。

她目光扫了扫四周,抬头看了看头顶,透过小宫殿的天花板,看到了头顶的那轮明月,洁白之中还带着一丝鲜红的血色。

“看来今夜不会宁静了……”

弱水嘴角微扬,右手取出了一张薄薄的面具,在自己脸上一抹,就给自己换了一副面容。

如果叶楚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叹,为什么会是白清清,原来弱水将自己换成了白清清的模样。

“狐媚女,今天姐姐我,给你在红尘域留点好名声……”

说完,弱水身形一闪,人出现在了一片修行之地的上空,娆娆的身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耀眼,顿时就吸晴无数,不少人看到了她的模样,立即惊为天人。

“这是谁?”

“好俊的女子……身材很好……”

“啧啧啧,这身段,这长相,简直是天上的仙女呀……”

“妹妹,下来一起交流一下修行心得吧……”

“来呀,让大家近距离欣赏一下嘛……”

“妹妹叫什么名字呀?老夫耿怀天,不才刚刚触到圣人门槛,可否下来一叙?”

虽然不少人都看到了月光下的那一道靓影,不过声音最洪亮,还要属远处的一位黑发汉子,众人朝那边看去,只见两颗眼珠子如两轮明月似的格外的耀眼,那人的神威十分强大。

“耿圣!”

“想不到耿圣竟然在此!”

“不是准圣吗他?难道入圣了?”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没有人敢撄耿怀天的锋芒,更不会有人敢自寻死路,想去和耿怀天抢女人。

“耿怀天?”弱水声音故作娇娆,媚笑道,“滚一边去哦,我白清清不稀罕……”

“什么?”

“这女人疯了,敢骂耿怀天……”

“看她怎么死的吧……”

“耿怀天可是出了名的阴毒,据传当年夺了耿家的位置,都是他亲自下毒给他曾祖父……”

众人一阵头皮发麻,不少人都开始向外圈逃,生怕被殃及了池鱼,这耿怀天的手段,在这一带可是出了名的狠辣。

“白清清?”耿怀天眉宇间露出了一抹邪笑,抿嘴哼道,“老夫就喜欢你这样的辣妞,来吧!你是老夫的了!”

耿怀天哈哈大笑,双眼之间,闪出了两道刺眼的月华,直取天上的弱水。

“不自量力!”

白清清咧嘴笑了笑,身形转眼在虚空中一闪,耿怀天脸色大变,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人呢,怎么不见了?

下一秒,他后背有些莫名的发凉,什么东西抵在他的后背上了。

“你,你,你入圣了?”耿怀天有些不敢相信,面色如土,就像吃了苍蝇一样的难看。

“你不是触到圣人的门槛了嘛……”弱水咯咯笑了笑,手中的银针一晃,便扎进了耿怀天的体内。

“啊……”

耿怀天立即痛苦倒地,表情格外的难看,污黑的血粘了后背一身,弱水娇哼道:“记住我白清清的名字,让你们耿家那个老东西,自己去天门山送死……”

“白清清!”

弱水并没有对这耿怀天下死手,只是给他下了毒,令耿怀天痛苦不堪,元灵颤动,甚至无法提取出元灵之力了。

……

静静听着,心底明镜也似,并非这几位的运气好,而是,女鬼杀人是讲究顺序的,听过她的话我就明白了,如我和印幻珊这等背后有古文的人,是主要目标,需要按照顺序的进行灭杀,我首当其冲是第一位。

“蔡公。”当蔡邕从屋中走出时,周围李家子弟纷纷恭声打着招呼。

“嗯,你们有没有看到小女?”蔡邕点了点头环视了周围一圈后问道,就在刚才,他本来想让蔡琰帮忙倒杯茶水,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不过对此他倒也没有太担心,因为这种事情已经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都是出去带着蔡清和貂蝉两人玩耍。

蔡邕膝下无子,加上蔡琰从小就聪慧乖巧,让蔡邕下意识的将自己一生所学都教给了蔡琰。但其毕竟是个女孩子,虽然这个时代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么一说,但一个女人才学太高,那也不是一般人敢娶的。

可偏偏,可能是受到蔡琰的影响,蔡清从小也喜欢琴诗书法,尤其在前几年蔡邕的夫人过世后,姊妹两人更是将精力都花在了练琴练字读书上面。这种情况虽然让蔡邕非常欣慰,但心中也不免有些担忧。

所以如今对于蔡琰能够有一些其他喜好,蔡清更是找到了年纪差不多的玩伴,蔡邕可是非常欣慰的说。

“回蔡公,女公子去主人的书房了。”吕布闻言应道,不过随即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又飞快的说道,“女公子非常喜欢小白,想来是陪它玩耍去了。”

“原来如此。”蔡邕闻言摸了摸胡须,随即就迈步向李义书房走去。

见状,童飞和高顺连忙小声问着吕布,“你小子,干嘛直接这么说啊?还找一个这么烂的理由?”

“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说女公子是去见主人的吧?”吕布闻言无奈的说道。

正所谓旁观者清,尤其是吕布、高顺这两个已为人夫的人,对于男女之事显然不是其他人能够比拟的。不过几天的时间,他们就已经看出蔡琰对李义绝对已经生了情愫。不过身为徒附,他们又没办法多说什么,却也只能在旁边默默看戏,一边期待着自家主人早些明白蔡琰的心意。

在他们来看,蔡琰和李义那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男女都是才貌双全,上哪里找这么配对的事情?

就在吕布等人一边貌似训练,一边偷偷的关注着那边情况时,蔡邕却已经来到了李义的书房。只是当他把手放在门上正准备推开时,忽然顿了一下,随后左右瞅了瞅,却看到吕布等人正专心练武,根本没有注意这里的事情。

“……”见状,蔡邕沉默了一下,随后貌似无疑的往前走了一步,头往门缝中凑了凑,顿时看到此时在屋内,蔡琰和李义正站在桌子后面,李义提笔写字,蔡琰在一旁一边看着,不时在说着什么。

蔡邕只看了不过三个弹指的功夫,忽然退了一步,转身回房间去了。

“喂喂,阿布,你看蔡公这是什么意思啊?”童飞见状连忙悄声问道。

“这个嘛……”吕布闻言沉吟着,眼睛环视着众人,却看到不单单童飞、高顺,就连张辽、魏越、陈靖等人也都是一脸好奇的模样。

“哼!不能和你们这群长舌的家伙说!”吕布哼哼着,脸上却露出了异常得意的神情。

“哎哎,阿布,吕兄!吕!!吕公子!!!你就说了呗。”童飞闻言顿时就急了,“他们长舌头,我童飞可不是啊!不然这样,九原楼!”

“一言为定!”吕布闻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九原楼,他这辈子也就去过两次而已,一次是李义带他去的,一次则是之前李义给他的赏钱。

“喂喂,你们别走啊!”张辽等人见状大急,一群人不断嬉闹着,看起来好不热闹。

而在李义的书房内,李义和蔡琰显然不知道屋外的情况,依然沉寂在这种特殊的气氛下。

蔡琰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状,但那有些微红的小脸以及不断互相揉搓的小手,显然透露了她心中的紧张。而那边李义,看起来他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在练字,但心中的波澜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从遇到蔡邕的时候,李义就有了一个小心思,这也是为什么他极力让蔡邕等人住在李府的原因之一。而虽然之前没有看到蔡琰的各种羞涩模样,但这几天下来蔡琰的表现,如果李义再不知道其对自己有好感的话,那李义不是真瞎就是注孤生的人了。

可惜,他不是,但问题是蔡琰只有11岁啊,李义可不觉得自己是个萝莉控,虽然蔡琰除了年龄之外,在各方面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小萝莉。而且,李义也不知道怎么过蔡邕那一关的说。

“身轻体柔易推倒,而且也不用担心三年起步……”李义心中各种浮想翩翩。

7月,一件让整个并州为之震动的事情发生了,而对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什么?真的假的?!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督瓒震惊的看着来报的信使,而不光是他,其他也也都是如此。虽然,来报之人只说了一句话,“护匈奴中郎将张修斩杀匈奴单于呼征,改立右贤王羌渠为单于。”

就在众人震惊时,李义最先反应了过来,“不对!张中郎将肯定没有得到朝廷的允许!”李义脸色难看的说道。一句话,顿时让众人反应过来,随即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他们都是久居并州之人,自然明白这件事情有没有朝廷的允许会有多么大的差别。更重要的是,他们更加知道如果居住在并州的那些匈奴人因此而闹腾起来,那可是一件非常非常恐怖的事情。

要知道匈奴自从分裂南北,南匈奴选择依附汉朝后,如今早已经分散在上郡、五原、定襄、云中、朔方五郡之中,加上匈奴王庭所在的西河郡,以及少数乌恒、鲜卑之人,人口足足有、40万人。而并州的汉人呢?还不到80万,且绝大部分集中在上党郡、太原郡和雁门郡中。

这种情况下,如果南匈奴反叛,基本上分分钟就能够席卷并州。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南匈奴反叛,北方的鲜卑会置之不理吗?

世俗一直流传着一句话:恨能让人强大。

楚汉接下了唐明清等人的比赛,并且立下了提头来见的誓言,他心中一转,已经做好了几套方案,不过这些阵容到底适不适合唐明清她们,楚汉还要细心的了解。

“明清,介绍你朋友给我认识认识,并且说说她们擅长的英雄吧。”楚汉率先打开话题说道。

唐明清没有阻止楚汉亲密的叫她,反而真的一本正经的给楚汉介绍起来了自己的好朋友:“她是李冰。”

一个穿着红色唐装的女生站了起来:“小女子李冰,给公子见礼了,我在团队中位置打得是辅助,爱用的英雄是貂蝉和大乔。”

楚汉手忙脚乱的拱手还礼:“你好,你好,我叫楚汉。辅助啊,那你杨玉环打得如何?”

“嘿嘿。凑合吧。”李冰低头腼腆的笑了笑。

唐明清指着下一个姐妹,这个女生穿着淡绿色的唐装,身材显然比一般的女子要魁梧很多,她说道:“她叫范斌。”

“我是一个肉,擅长打的人物是雅典娜和钟无艳。”范斌不问自答的说道。

“你好。你好。钟无艳挺好的,挺适合的。”楚汉见范斌站起来竟然能和一米八左右的他差不多,脸上冒出了几丝的冷汗。

“周素。”唐明清指着下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女子对楚汉说道。

“公子有礼了,我叫周素,你可以叫我素素。我喜欢的英雄是不知火舞和花木兰。公子你看我和他们像不像?”周素的声音十分的轻,像是一阵暖风吹到了耳朵之中一样,让楚汉听起来痒痒的。

“像,像,像。”楚汉都感觉自己招架不住这几位女生了,他的眼睛往周素的身上瞟了一眼,然后飞一样的移动开来,脸红彤彤的一片。

“嘿嘿。”周素笑了起来,灵动的对唐明清眨了眨眼睛,用口型说:真是一只呆头鹅。

“最后一个是张怡。”唐明清指了一声黑色唐装的女子介绍道。

“张怡,位置射手。”张怡的介绍十分的简单,话语十分简明扼要。

“那张怡小姐你擅长的英雄是?”楚汉想要了解他们全部擅长的英雄。

“鲁班七号。”张怡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说完又觉得不妥,于是补充了一句:“大小姐孙尚香也不错。”

楚汉大概了解的点点头,然后神秘的分别对几个女子问了几个问题,几个女子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商量着终于把上场的英雄给定了下来。

“那我随意了?”唐明清看楚汉一直没有问道她,于是霸气的问楚汉。

“不,不,不。你是中单的法师,你有什么擅长的英雄吗?”楚汉问道。

“扁鹊在我手上没输过。”唐明清说道。

“那……”楚汉心想,既然你擅长使用扁鹊,可是对方一定不会让扁鹊上场啊!“那你……武则天有吗?”

“噗呲!”旁边的小姐妹们听见了楚汉问出这个问题,都低声的笑了起来,仿佛这个问题触碰到了她们什么笑点。

“怎么了吗?我说错了什么?”楚汉一脸呆滞的问道。是谁面对五个美女都会有压力啊,楚汉这时候感觉就像是被花丛包裹的蜜蜂。

“没,没。你自己问明清吧。”小姐妹们不怀好意的说道。

楚汉一脸不解的看完唐明清,见她果然脸很黑,于是楚汉也不敢往下问了。

“哈哈,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就是明清为了抽到一个武则天,一共抽了三万块人民币,最后才抽到嘛。”周素机灵的对楚汉说道,生怕楚汉因为这些原因而耽误了比赛。

“那你武则天打的如何?”楚汉问唐明清。

“就用扁鹊。”唐明清丝毫不跟楚汉商量,直接霸气的宣布自己就要用扁鹊。

楚汉点点头,对唐明清说道:“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确定你能够拿到扁鹊?”

自然是,不确定。

唐明清脸上没有什么神色变化,不过内心已经有点厌烦了,心想:当时自己怎么这么冲动,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何涛的挑衅。真是不应该!

楚汉见唐明清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唐明清手指却像是一个小女生一样不自然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搅来搅去,他就明白了唐明清其实内心还是紧张。

“别怕!一切都交给我,没有问题的。”楚汉拍了拍唐明清的肩膀。

唐明清的众姐妹都吃惊的看着楚汉,楚汉竟然把她们心目中的女战神当成了一个小姑娘安慰。这画风不对啊!难道不应该是唐明清拍着楚汉的肩膀说一切交给她吗?

唐明清看着自己被楚汉拍着的肩膀愣神,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不过很快就被她镇压了下去。

楚汉对远处的李三石打了一个手势,做了一个OK的动作。李三石会意了,示意设备已经调试好了,随时可以准备开始了。

“我们不商量禁止对方的英雄吗?”周素担心的问道楚汉。

“对啊!你都不问我们对方擅长什么英雄吗?”

“要是输了怎么办啊?”

小女生们七嘴八舌表达着自己的担心。

楚汉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唐明清,虽然唐明清没有表达出来,但手指还是在自己的大腿了小幅度的绕啊绕啊!

“好了,别担心了。一切都交给我。”楚汉对着众人说道。他的话不多,也没有发表什么长篇大论,但是足够平静的安抚众女生的内心。

众女生全部齐刷刷的看着楚汉,虽说还是有点紧张,当时她们刚刚慌乱的情绪已经冷静了下来。

唐明清搅动衣服的双手也停了下来,看着她看着楚汉,对楚汉点点头说道:“那就交给你了。”

双方人马坐在了露天的舞台上了,巨大的屏幕接上了双方的手机。

“想不到啊,你还真有脸上台来当教练,昨天那么惨的教训没有告诉你怎么做人吗?”蒲义峰对楚汉冷嘲热讽道。

“我今天就会教你怎么好好做人的。”楚汉毫不示弱的对蒲义峰说道。

“哼!不就是嘴皮子厉害吗?等一会我会让你知道你到底是有多失败。到时候别哭着喊着求我们手下留情。”蒲义峰不屑的看了楚汉一眼。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要吃黄焖鸡米饭。”楚汉一点都不在意蒲义峰的挑衅。

汛期到来,江东水网水量再次变得充盈起来,水道上舟船往来日趋频密,均有余、补不足。零点看书 .org伴随着这种日趋频密的交流,兵灾洗掠之后的江东也在快速恢复着元气。而建康作为首治,随着大量工事的开展,每天都在发生着让人欣喜的变化。

如果说大量物资的涌入,物价快速的平稳,只是让小民温饱得望,大收便利。那么都中近来围绕秦淮河畔沈园摘星楼的一系列事件,便让士人们多觉风雅横流,引人趋向。

自从摘星楼外悬挂起驸马沈侯的新赋之后,便很快成为了都中最引人瞩目的景观所在。时人多有臧否议论的习惯,只是往年可作谈资的话题实在太少,大多集中在人或事身上,但又未必人人都能接触其人又或身临其事,即便有所谈论,总是倍感疏远。而且谈论太多,总不免流于唇舌煽动、巧作排诋之徒。

可是摘星楼这一举动,却给时人提供了近乎源源不断的谈资。《世说新语》多录中兴名士之旧事,每成一篇,便高悬于楼外。善为赏鉴者,观其文可以论断人之格调优劣。善为文章者,摘录章句咂摸细品。善为笔法者,则可以就那字迹勾折笔锋揣摩描摹。

而就算是文法不通,义理不明的寒丁庶人,或许根本就看不明白那高楼悬文到底写的什么,又或好在何处。

但是这于他们而言,也是一桩极为新趣的体验。以往名流们要作雅戏集会,或是深宅大院之内,或是远山河谷之间,绝迹人前。这让寻常人即便有追慕之心,也是求索无门。但如今摘星楼悬榜于外,这让许多人都有一种身于其境的参与感和代入感。

每每有事无事,都在摘星楼左近绕行过。偶或毫无征兆的抬头观望一眼,嘴里无意义的吟咏几声,便觉清逸盈怀,雅趣盎然。

这一个风气,渐渐扩散到全城,甚至于让市井之间都少争执鄙语,人人都能口诵一二雅言。如此世风的变化,就连沈哲子自己,对此都是始料未及。

今日午时,又到摘星楼换榜之日,沈园左近便又再热闹起来。秦淮河上漂浮着几艘游舫,上面各自乘坐着一些都内名流,或是自持身份、或是性好清静,不愿入园去与那些年轻人们混在一起,在这清风徐来的水波上,得一妙章佐酒诵之,也是一桩逸事。

更多的还是各家门生、奴仆和看热闹的民众,他们散布在各个角落里,翘首以待。

“撤文了,撤文了!”

随着左近一些嘈杂的呼声,原本悬在楼外的幡布被徐徐收起,然后在高层处又有新的幡布被展开,随着风吹摇摆不定,还不能看清楚上面的字迹。

“上一篇悬文,乃是尚书令温公亲书的并州刘司空文,观之昂扬激迈,让人心绪难定,倾慕之余,又是悲怆难当。刘司空孤悬北地,苦心孤诣,羁縻杂胡,终究不能竟功,让人扼腕,恨不能生而当时,为刘司空驾前驱使!壮怀已成绝响,倒不知中兴还有何人可为后继?”

过去几天里,许多人都深受刘琨那大功难竟的事迹感染,深为惋惜。尤其许多南渡日久人家,子弟多在江东长成,对于北地旧事已经多有淡忘,而温峤这一篇文章却再将那烽火狼烟、悲壮戚哀的北地画卷徐徐展开,让时人更加认识到家破人亡、神州陆沉的那种苍凉,而随着刘琨个人的兴衰,又有一种救亡图存、舍我其谁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这种感受,并不同于那些中兴名士的雅趣事迹给人带来的愉悦感,因为受此感染,不乏人觉得过往看到的那些名流轶事有些索然无味,想要再继续延续这种情怀。

中朝以降的名流,自然不独只有刘琨在北地苦苦维持,但其他的要么名望略逊,要么不合主流,像是中流击楫、誓师北伐的祖豫州,功业并不逊于刘琨,但是因为其后继者不能守节至今,甚至于兴兵内向,便不好在此时过分的宣扬。

所以,对于下一个要登录的人物,围观者们一时间也是好奇的很,想要看一看谁人能与刘琨并举而无逊色。

幡布渐渐被逐层固定起来,上面的字迹也不再随风摇摆,清晰的显于人前。许多不识字的人,便纷纷望向左近那些略通文墨者。

“徙、徙戎论……这新文不类旧篇,似乎没有论述什么人或事啊!”

有粗通文墨者早已经急不可耐在摘星楼外绕行,找到了文章开头一端,可是在观望少许之后,不免有些错愕,因为此文文风并不同于早先的记述,并没有记载什么人、事,通篇似乎都在大作议论。那些单独的字迹,或许都能认识,可是通篇联系起来,则不免有些懵,什么是九服之制?什么是元成之微?

众人早已经期待良久,待见到那几个识字之人都是望着楼上高悬的幡布,或是怔怔出神,或是满脸懵懂,不免便嘘声连连,不过也由此好奇心大炽。

他们虽然不识得字,但也能看到几乎挂满摘星楼外墙的幡布上排列着整整齐齐的硕大字体,这些识字之人自然不可能看不到,但却为什么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前几日那位在东桑楼宣讲的曹氏郎君过来没有?这几人看来也是懵懂,自己都瞧不明白,更不要说讲给旁人听!”

有人已经失去了耐心,一边高声叫嚷着,一边往沈园所在再往东去的一座江畔小楼行去。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纷纷醒悟,大踏步追随上去。

至于人群中被嫌弃的那几名粗通文墨者,心中已经满是气恼,但又不乏羞涩。他们虽然能认得出字,但又确实不明白写的是什么,其实心内好奇较之那些文盲还要炽热得多。于是也来不及再生闷气,一个个也都往那座小楼而去。

“你们所说那个曹氏郎君,是个什么来历?旁人都看不明白的文句,他就一定能讲解明白?若是真有如此大才,怎么不被沈侯请去摘星楼上,却要在园外和群庶混在一起?”

虽然追了上来,但那几人心内却是羞愤不减,一边疾行不落人后,一边还在撇嘴讥讽。

“蠢物惯会狗眼看人!你怎么知道那曹氏郎君不被沈侯邀请?人家乃是正经旧魏宗亲,就连琅琊王氏门内子弟都将他请为座上宾!那曹氏郎君乃是旧贵家业,都中自有宅邸,能与沈侯做邻居,可想是怎样煊赫。人家不过是秉性亲善,偶有兴致给人解惑罢了,你们若不愿听,那也根本不必去,反让旁人站位从容一些!”

一行人争执着,很快就涌入了那一座小楼所在园墅。只是这园墅面积要比沈园小了许多倍,不乏局促,当众人到达时,便看到园内已经站满了人,就连墙头上都不乏人攀爬翻越。

园内那小楼离地不过两丈余,规模远远不能与旁边的摘星楼相比,周遭一排桑植远景,只是眼下枝桠上也都爬满了人,让那些老桑树都不堪重负,摇摇欲坠。

曹立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他家在江北广陵本就有仆役成群,部曲众多。可是来到都中后不敢过分张扬,携带太多随员,颇有形单影只的感觉。类似今日这样站在小楼上被都内数千民众围观,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但仍不免有些局促。

早几日他听了任球的吩咐,花了很大的代价才买下沈园旁边的这一座小小废园。都中物价虽然有回落,但是地价较之旁处还是要高昂几倍,尤其秦淮河畔更是都内最好地段,加上这废园距离沈园又是如此近,区区数亩的面积,足足花了曹立近百万钱!

老实说,这样高昂的价钱,在江东任何一处都足以置办下一个占地广阔的庄园。饶是曹立家境也算豪富,对于这一笔巨资投入仍是倍感肉疼,而且如果不是任球帮忙,就连这样一个价钱似乎都不能入手。

原本曹立见任球那么热心帮他张罗,还以为此人是要借此联合园墅主人来讹诈自己钱财,被迫无奈硬着头皮买下来。可是随着沈园高楼悬文,在整个都内都造成了轰动影响,连带着沈园周遭的地价陡然攀升。

而曹立这一座废园,价格更是在短短旬日之内就攀升倍余,甚至不乏九卿人家乃至于吴中豪富登门造访,报价甚至已经达到了三百万钱!

饶是曹立见惯巨利,但如此惊人的地价涨幅在他看来仍是梦幻一般不真实,甚至于已经忍不住要趁高价抛售出去。单此一桩进项,便能补偿大半他这些时日在都中所耗。

不过他也因此明白了任球确是没有欺他,而是真心帮忙,因此哪怕是受人威逼利诱,还是咬紧牙关绝不售卖,甚至于不惜工本的将这座小园在最短时间内给修葺起来。

当任球将摘星楼中底稿送来,佐之以名家点评,让他当中宣扬解读时,曹立才明白这是驸马在助他扬名,心内不免也是感激万分。

以往他在都中钻营,多受人大索财货,关键时刻厚礼结交者反而对他不闻不问,而驸马虽然没有站出来支持,但却给他做梦都想象不到的提携!且不说他能否因此东风而声名鹊起,单单这一座小园的收获,便已经足够让他铭记不忘。

当然曹立自己是不知道,不要说他这区区几亩小园,围绕沈园周边、秦淮河南北十数顷的土地,都是沈家的。

这些地产,有的是原本沈家置产,有的是公主陪嫁,有的则是他军管建康那段时间干脆直接就记在了自家名下,反正各寺署籍册早被乱军焚烧干净,没有旧账可翻,而沈哲子又向来都是奉行贼不走空。就连太庙,过了门口那条街道再往南已经不属太常。沈哲子想从他手中拿钱,哪还需要直接开口。

早在摘星楼换榜之前,曹立已经先一步拿到了相关的资料,并且已经背诵的烂熟于心。待到园内人数聚集的差不多了之后,便登上小楼里延伸出来的那个望台,准备开始宣讲今日的新文。

曹立在都中厮混的时间也不短,该学的一些做派也都学得差不多,眼下散髻、鹤氅,腰佩白玉璋环,手持犀骨折扇,暴露在衣衫外的脸庞、脖颈都扑着厚厚的粉,面相虽然不算英朗,远远望去倒也形如玉人。

曹立缓缓行到望台上,身后四名青衫小奴各捧杯盏、唾壶、琴箫等雅具。下方人见到此态,不免便高声鼓掌叫好。从那些声音中,曹立已经可以听得出其中不乏在任球门下厮混的都中闲人,可见驸马身边这一位管家待他确是不错,不免让曹立更加感怀。

且不说任球已经帮了他这么多,单单派了这么多手下来夸他好看,已经让他感激得很。毕竟,这可是他从未享受过的令誉。

待到瑶琴摆在案上,曹立坐下之后,突然抬臂一勾琴弦,当即便有清越弦声扬起,很快便压下了小楼周遭的杂音。动作虽然有些做作,但曹立自我感觉却颇好,清了清嗓子,然后便大声说道:“今日摘星楼上所悬文篇,正如诸位所见,乃是中朝高智识远的名士、陈留江统江散骑中朝所奏名章,虽是旧题,但却振聋发聩,深意如渊!”

“夷蛮戎狄,谓之四夷,四夷者,化外野民,茹毛饮血,不恭王道。所谓九服,方千里曰王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蛮服……华夏之外,九等之土,其民其地,与中国壤断土隔,正朔不加……”

“曹郎君的意思就是说,那些杂胡蛮夷,本就不是中国之民,番邦外族,不戴衣冠,不远禽兽……”

考虑到受众的接受度不同,曹立也另安排了人将自己的讲解再作更粗浅的解读,以期让更多人能够听明白。

随着曹立在楼上讲解,围观众人才渐渐明白那一篇新文究竟在说什么,原来是在说那些杂胡疏文异种,虽然进入华夏之地,但却很难归于王统,如果不早作防备,迟早会酿生祸患。

时下北地胡虏肆虐,众人听到这一篇《徙戎论》的内容,心内已是深有感触。但也有人忍不住叫嚷道:“眼下羯奴已经猖獗,反倒是王民被驱逐南来,又作得什么徙戎论?这是在徙戎,还是在徙晋!”

“蠢物可厌!你自己听不明白,还要怪罪议论者没有智计!刚才曹郎君已经说过,这一篇乃是旧题,中朝臣奏!那时候夷狄尚未猖獗,早有高智之士已经看到隐患所在,所以要为此谏去规劝台辅早作准备!”

“既然已经有明见,为何不行,致使胡奴猖獗作乱天下!华夏多英迈,却让夷狄跳纵,实在生人大耻,死魂不安!”

楼外已经因这徙戎论而议论纷纷,摘星楼上同样也不平静,大多围绕这一篇旧文在各抒己见。沈哲子坐在席中主持集会,心内也是感慨良久。

《徙戎论》这篇文章因其准确的预见性,以及当时被忽视而引起的惨烈后果,知名度相当的大。后世每每有人议论起来,不免要扼腕叹息,深恨当权者无为,不能对此重视起来,继而让整个华夏民族都堕入长达几百年的战火中。

但是在时下,《徙戎论》作为江统向当时朝廷的上奏,而且还遭到了忽视,知名度并不算高,只是在小范围内流传而已。就连摘星楼上这许多士族子弟,不少人都不知道几十年前祸事尚未完全爆发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人高眼明见,洞悉到这一桩隐患,并且已经提出了解决的方法。

因为《徙戎论》的政治性太强烈,沈哲子将之公示于众,其实也是冒险,且不说台中反应如何,如果民风导向不利,便极有可能引发那些遭受战火荼毒、侥幸活下来的民众心内对执政者的昏聩暗怀不满。

不过权衡再三之后,沈哲子还是决定将之节选公布出来。

一方面,这个大错是中朝犯下的,严格说起来,江东的朝廷在合法性上本来就有待商榷,并不能完全继承中朝的正统。而从另一个侧面而言,中朝的错误也并不能完全归罪于如今的朝廷。

相反的,如今的这个朝廷对于保存汉人元气,并且抵御胡奴南侵有着极为重大的贡献。毕竟,元帝作为琅琊王时,并没有居在显要决策位置,也就谈不上败坏世道,而在过了江之后,接纳了大批南来的流人。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司马越的小马仔,只是在替八王之乱背锅而已。

借这个机会,与中朝进行一次比较深入的割裂,反而有助于加强江东的凝聚力。死抱着与中朝的承继关系,在北地乱战一通的时候,是有助于拉拢那些苦苦维持的中朝残余的军事力量。可是到了现在,羯胡几乎已经统一了北地,这种坚持已经意义不大。

即便是还有凉州的张氏和辽地鲜卑承认江东政权,但彼此阻隔遥远,更无力阻止他们的独立。至于江北的流民帅会否因此而人心涣散,说实话流民帅们已经是半独立的存在,正统与否对他们都没有什么约束力。

另一方面,沈哲子也是希望能够借此让执政们有所警醒,倒不是说要以此拷问他们的灵魂和良心,而是要让他们迫于民声物议,最起码表面上也要摆出来一个厉兵秣马、收复旧疆的态度。

中朝犯的错,你不愿意认,如果还不矢志北伐,那么你政权的合法性从何而来?

当然也只能做个样子,如今的江东,根本就无力北伐。但只要能确定北伐这个政治方向不容置疑,沈哲子的目的就达到了。

沈哲子有此动念,直接原因自然还是江虨的到访。对于江虨这个人,他了解不多,无所谓帮不帮忙,但是江统的《徙戎论》,如果运用得好,绝对能够造成很大的回响。

耳边听着那些世家子们在得知徙戎论的内容后,或是扼腕长叹,或是破口大骂中朝执政昏聩,沈哲子虽不多言,但对这些反应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就是要告诉这些南渡二代们,你们本不至于途穷至此,就是因为你们的长辈昏聩无能,白白错过了这样一个救亡图存、铲除隐患的大好良策!

当然也有人早就知道了《徙戎论》的存在,虽然也有愤慨,但并没有过分激动。徙戎论确是经国谋远,但也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没有可行性。这些内附的胡虏不只数量众多,甚至已经安居繁衍数代之久,如果真要大规模的驱逐,战火即刻就会蔓延起来,那时候可能连南逃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徙戎论在当时没有太大的实际操作性,但也并不是没有意义,它揭露出来一个恐怖的未来局面,夷狄早晚必成祸患!如果司马家那些宗王们稍有常识,就应该因此而警惕,有所备案,而不是肆无忌惮的狗咬狗,打出一地的狗脑子,乃至于大量武装胡人作为他们内斗的力量!

当然,要如此大规模的操纵群情,沈哲子也没有信心能够不出意外。

江统的这一篇《徙戎论》思路是很完整的,沈哲子并没有公布全部内容,而是节录了一部分,主要集中在华夷之辨,让更多人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但却不明所以,相当于进行一次教育,这样能够避免民众对朝廷产生太大的抵触和质疑。

经过沈哲子一番节录修改,徙戎论的思想内核就变了,不再是告诫当权者要如何预防隐患,而是告诉普通小民们,那些夷狄乃是远乡客居,你们才是华夏主人公,如今恶客鸠占鹊巢,不独天子失国,更是万众失家!

当然,单凭这样一篇旧文,自然不能做到上层有反思、底层有觉醒的那种深刻影响,但最起码也是一个尝试。

经过这一件事,都中肯定又会物议纷乱一阵,但大的动荡倒也不至。毕竟徙戎论本身就不是什么禁忌话题,只是没有流传开而已,加上时过境迁,再作更激烈的举动已经没有意义。

但沈哲子相信,台中大佬们肯定会因此对他更加厌烦,或许直接强召他入台城看管起来。不过在此之前,沈哲子还是决定先往江北一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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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不正常的女人!我越来越享受杀戮的快感!越来越控制不住心里的阴暗面!越来越嗜血……”毒岛冴子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白皙的双手抓着床单,拧出的褶子明确的表示出她心中的痛苦是何等的强烈,“我现在很怕!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有一天会把刀砍向活着的同伴……”

毒岛冴子抬起头,柔顺的长发轻轻洒落,泪眼朦胧的看着素凌轩,此时的她完全没了刚刚的朝气和气势,只是一个无助的女孩子。

素凌轩倚着墙壁,静静地看着毒岛冴子,并没有采取任何动作,也没出声开解此时的毒岛冴子。

“将站在眼前的敌人轰杀至渣的那份愉悦!太尽兴了!真是爽的无法形容!”似乎是因为没有得到素凌轩的回应,毒岛冴子的情绪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有歇斯底里了,“每次想起那种愉悦,我的精神乃至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涌起一种再次求索的冲动!可是……”

“我是人类!我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我不想杀死活着的人!”

“就算不杀死活着的人,你也和普通的女孩子离了十万八千里远呢!”素凌轩在心里默默吐了个槽。

“呼……”

一股幽幽的香气,猛地来到素凌轩的面前。

毒岛冴子以矫健的身姿靠近,她的脸与素凌轩近在咫尺,以致于能清楚的看到彼此的那双眼睛,满是迷茫和无助的紫色眼眸突然绽放出一抹急切和期盼,就像是将死的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你杀得丧尸比我更多,手段也更加粗暴,我感觉得到,你在战斗时与我有着相同的气息……不,应该是比我更加强烈暴戾!那是发自真心的对杀戮和嗜血的肯定与追求!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在平时有一压抑?”毒岛冴子一边着,一边亟不可待的双手抓住素凌轩的肩膀,“你是怎么做到的?告诉我,该怎么摆脱这种阴暗面?”

“我、我也想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生活啊!”

泪水模糊了双眼,从脸颊滴落,毒岛冴子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紧紧地靠在素凌轩的身上,丝毫不介意用惹火的身材主动送上门,现在的她只是一心想要从素凌轩那里得到答案,得到如何能够摆脱心底的阴暗面,让自己能够毫无顾忌的在天空下自由的呼吸,快乐的生活……

“嗯……”

素凌轩身躯微微向前倾斜,目光趣味的打量着毒岛冴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不自觉的掠出一抹邪邪的笑意。

美国有一位非常著名的心理学家叫做亚伯拉罕?马斯洛,他在自己的著作中提出了“马洛斯需求理论”,即:人类的需求共有五个层次,分别是Physiologicai needs(生理需求)、Safety needs(安全需求)、Love and belonging needs(爱和归属感)、Esteem needs(尊重需求)、Self-actualization needs(自我实现需求),依次由较低到较高层次排列。

“马洛斯需求理论”中的五类需求,可以分为内外高低两级,其中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感情需求都属于低级需求,这些需求通过外部条件就可以满足,而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的需求是高级需求,只有通过内部因素才能满足,而且这种高级需求是永无止境的。

用这种理论来阐释毒岛冴子的异样行为,出身剑道名门毒岛家的毒岛冴子,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姐,生来就满足了人生的低级需求,所以她主要的需求,就是高级需求,即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

作为全国剑道大赛的优胜奖获得者,藤美学园剑道社社长,名气极高的校花女高中生,这一系列的成就和容貌很容易就满足了毒岛冴子的尊重需求,所以她心理问题的结,不是别的,正是人生最高层次的需求——自我实现的需求!

自我实现的需求是对至高人生境界获得的需求,他们与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自律性极强,要自己去做一些身为“人”应该在这世上做的事,极需要有让他能充实自己的事物,尤其是让一个人深刻的体验到自己没有白活在这世界上的事物。其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认为价值观、道德观胜过金钱、爱人、尊重等等外部需求。

毒岛冴子的问题,根源就在于自我实现的需求无法满足。

由于错误的给自己下了“阴暗面”、“杀人狂”等结论,并常年坚持不疑的与其做着争斗,她在自我实现需求这一阶段越来越偏执,进而开始导致尊重需求的退化,影响低级需求。更糟糕的是,在床主市被丧尸席卷的大背景下,已经完成的人生的低级需求全都被破坏了。

简单的讲,在人生最高需求阶段碰壁的毒岛冴子,人生从金字塔的最开始崩坏,并一下子殃及所有的需求,导致了大崩盘!

在需求层次理论有两个基本出发,一是人人都有需要,某层需要获得满足后,另一层需要才出现;二是在多种需要未获满足前,首先满足迫切需要;该需要满足后,后面的需要才显示出其激励作用。

用这个理论延伸出来的观来剖析,毒岛冴子的行为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同一时期,她人生所有的需求都没办法完成,为了存活下去,本能迫使她采取行动满足迫切的需求。而在各种需求当中,高级需求与低级需求相互依赖和重叠,但每一个时期,总有一种需求占据支配地位,对人的行为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通俗理解,PTSD发作后的毒岛冴子同时缺乏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爱和归属感、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当她向素凌轩这个异性求助的时候,她内心最迫切的需求已经不是长久以来占据主导地位的自我实现需求,而是成为次级需求,人生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才是她此时的主要需求。

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她人生的全部意义就是生理方面的需要,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只有当她从生理需要的控制下解放出来时,她才会主动追求更高级的、社会化程度更高的需求,再次重建人生模板。

换而言之,现在素凌轩只需要给毒岛冴子足够的生理刺激,就能让这个女孩子顺利从PTSD以及人生低谷中走出,重焕新生。

只可惜,素凌轩这个“古人”虽然有着深厚的医疗知识,却压根不懂这种心理学范畴的理论,没办法如此直爽的帮助毒岛冴子解决问题。不过,就算他知道知道这种理论,恐怕也不会帮助毒岛冴子。

这倒不是他看不上人家毒岛冴子,不愿意援手,而是——

身为有着相同特质的一种人,舍弃了杀戮与嗜血不是太浪费了吗!

“为什么要抗拒杀戮,压抑嗜血的本性?”

“什么!?”

素凌轩的身影整个陷在黑暗的阴影里,只有一双狭长的眸子闪闪发亮,他轻轻凑到毒岛冴子的耳边,像是诱惑人堕落的恶魔在低喃,“天地万物,无一物不可杀!劫掠同类,壮大自己,这是天地间任何人类,任何生物都在遵循的行事原则!你你想要做个普通人,那为什么还要抗拒普通人都会做的事情?”

“少跟我装糊涂,当时我什么都不敢试着感应,可是你不受限制的,你真的没感应到什么?”罗西一瞪眼睛,根本不买账。他心神一颤,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大人,我等常年值守驻地,遇到的怪事也是关于诸位统领的,比如最近很多统领都遇到了伏杀。”

“道宫?天剑宗?哈哈哈哈,小子你修为不堪,见识也不行啊!”

虽然老爹还有希瑞克以及克里斯都不太懂俄语,但是他们还是能够听到一些敏锐的词汇的。

比如说,刚才几个人交谈的时候,他们就听到了赫鲁晓夫这个很敏感的名字。

昨天夜里的时候,德军的无线电通信网络里,还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希望收听到的各支部队,努力寻找下落不明的苏军高层赫鲁晓夫。

听了好几遍赫鲁晓夫这个名字,所以老爹还有克里斯他们,一听到对方念道这个名字,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抓到大鱼了。

几天的辛苦等待,几天的颗粒无收,都被巨大的喜悦给取代了。他们觉得这是上天对他们的厚爱,是属于他们的好运气到来了!

“那么,你们谁是赫鲁晓夫?”老爹继续开口问道。虽然赫鲁晓夫也不懂德语,但是他也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整个人被吓得脸色苍白。

如果让赫鲁晓夫被抓住,那可真是一场灾难了。可是现在他们也没有乱动的资本了,因为双方都用枪指着对方,没有退让的意思。

“我们是在谈论赫鲁晓夫,但是我们都不是他!”一名军官很慌乱的看着自己的脚下那个冒烟的弹孔,另一名军官却是一个懂德语的,他紧张的开口解释道。

“你懂德语?”老爹很满意对方有一个听得懂话的人,咧开嘴笑了起来。

然后他对身旁的克里斯命令道:“如果他们再不放下武器,就开枪!”

听到这个命令,那军官脸都白了,赶紧举起了双手解释道:“我们只是普通的苏联平民!手里的武器是捡来的!”

这个说辞这些天来,德军士兵几乎每分钟都能听到:仿佛整个莫斯科里面,就没有苏军的正规军一样,大家的武器都是捡来的……

更可气的是,军服也是捡来的,证件也是万恶的政府强行发放的,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曾经为苏联服役过。

大多数人放下武器就装起了平民,少数人还在德军背后拿起武器打起了游击战。

整个莫斯科城市内越来越乱,远没有了前几天苏军刚刚溃败时候的良好治安。

赫鲁晓夫也赶紧丢掉了手里的武器,却不知道该怎么撒谎,只能看着指着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发呆。

将军也放下了武器,只不过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在合适的时候,保证赫鲁晓夫“战死在莫斯科城内”。

看到其他人都放下了武器,最后一名军官也吓得赶紧丢掉了自己的手枪,举起了自己的双手。

三个德军俘虏四个苏联军官,其实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德军经常三个人俘虏十个,甚至是三个人俘虏一百个失去了斗志的敌军士兵。

他们在法国也是这样,在北非也是这样,现在到了苏联,也依旧还是这样。

“快说!你们谁是赫鲁晓夫!如果不说,我就开枪打死你们其中的一个!”克里斯用德语大喊道。

一边喊,手里的G43步枪一边平移,枪口在四个人中间来回的摆动,似乎在选一个自己中意的目标。

事已至此,赫鲁晓夫无奈之下站了出来,看着面前的三个德军士兵,开口说道:“不用找了,我就是赫鲁晓夫!”

“你是赫鲁晓夫?”因为听不懂赫鲁晓夫的俄语,克里斯又不得不用德语重复了一遍问题。

赫鲁晓夫虽然也听不明白,可是他大概能听出对方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赫鲁晓夫,面带屈辱表情的点了点头,他承认道:“我就是赫鲁晓夫。”

“他是赫鲁晓夫?”老爹看着年龄相仿的苏联将军,开口再一次问道。

将军正在思考怎样才能脱身,或者说保证赫鲁晓夫死在这里,一瞬间的恍惚,让他没有立即回答老爹的问题。

“开枪!我觉得这个人才是赫鲁晓夫!”老爹看到了将军那一阵迟疑,冷笑了一声对克里斯吩咐道。

他觉得对方几个人在欺骗他,似乎想用一个假的赫鲁晓夫来蒙混过关。

“呯!”克里斯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枪打在了赫鲁晓夫的脑门上,鲜血四溅,赫鲁晓夫应声倒地。

“好了!赫鲁晓夫!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老爹很得意的开口,质问目瞪口呆的苏联将军道。

“那个……”懂德语的苏军军官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哆哆嗦嗦,颤抖着开口解释道:“他真的是赫鲁晓夫……”

看到几个人的表情,老爹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他把敌人想的太狡猾了,结果阴差阳错的干掉了真的赫鲁晓夫……

“他真的是赫鲁晓夫?”克里斯听到了那名苏联军官的话,诧异的看了看躺倒在自己脚下的尸体。

此时此刻的克里斯,根本不敢相信,刚才他手指头一碰扳机,就把上面人等着要的重要人物赫鲁晓夫给打死了!

“我打死的人,是赫鲁晓夫?”他看着还在淌血的尸体,有些难以置信的又反问了一句道。

“他真的是赫鲁晓夫!”那名苏联军官哭笑不得的再一次开口回答道:“我们都可以作证,他真的是……”

“该死!我们把他打死了,在他已经投降的情况下。”希瑞克听到了这个回答,有些绝望的哀嚎了一声。

本来杀俘虏就是一件容易被上面人找麻烦的事情,结果他们现在把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个俘虏给杀了,不受惩罚才是见了鬼了。

“见鬼!”老爹也有些郁闷,他下令杀人,可哪里想得到,杀掉的人真的是赫鲁晓夫。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汇报上去,也许克里斯还有希瑞克没什么,毕竟他们是听从命令行事的,可他自己一定会被惩罚的。

搞不好要被送到前线去一直作战,作战到死……想到了这里,老爹就觉得自己头晕眼花。

“呯!”这个时候,枪声突然响了起来,克里斯一枪打在了那名会说德语的苏联军官身上。

然后,他调转了枪口,又一枪打在了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苏联将军的胸膛上。

最后剩下的那名苏军军官知道大事不好,赶紧转身向楼门外跑去,才跑到门口,就被克里斯一枪打中了后心。栽倒在了门外。

“他们突然闯进来,然后我们开的枪!”克里斯回头看向了愣在那里的老爹还有希瑞克,冷冷的说道。

老爹意识到这个解释是合情合理的,而且他们甚至不用为开枪的事情负责了,所以反应过来之后,赶紧点头说道:“就这么说!”

“突突!突突!”对着将军的尸体又补了几枪,希瑞克将冒烟的STG-44突击步枪的枪口指向天空:“那我们得让他们看起来自然一些!”

老爹下意识的同意道:“你说的对,我们确实应该布置一下,然后报告这件事情,等上面来人处置。”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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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碧绿的草叶铺天盖地,犹如一道道锋利的刀锋组成的庞大旋涡,顷刻间就将三道人影淹没掉。

噗噗噗——

血光横飞,残肢跌落,纵然三人倾尽全力抵挡,仍是无法全部挡下数量庞大的进攻,一时气力不济之下,切金断玉地草叶穿过三人长剑舞成的剑网,带走三条鲜活的生命。

“赵兄!李兄!周兄!”

眼见原本还占据上风的四位同伴,因为素凌轩的横插一手而瞬间横尸当场,赵子渊目眦欲裂,一声大吼,将浑身真气尽力催动,天地元气灌体而入,顿令他周身气息狂涨,长枪挥动,丈余长的枪影青光幽幽,如流星坠地般迅疾轰出!

少司命本就气力将尽,方才又强催万叶飞花流阴阳术,真气跌落的更加厉害,眼前这一枪威力非比寻常,忙抽身避开。而素凌轩早就催动忍术,躲入影中,伺机再次出手。

“无胆之徒,有种给我滚出来一决雌雄!”赵子渊气的浑身发抖,长枪不断落向四周有阴影的地面,精纯霸道的气劲直将地面轰出一个又一个深坑,怒吼道,“给我出来!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他不同术法,精神感应方面也不太行,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来逼出素凌轩。

“杂种!你给我滚出来!”

唰——

一道身影蓦地从地面上的阴影中钻出,手中狐刀闪烁着阴沉的火光,合身扑向赵子渊,刀锋直插对方后心。

“你终于忍耐不住了吧,我等得就是你!”

背对着这边的赵子渊突然转身,清秀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手中正在向前刺出的长枪陡然间划出一个弧度,枪上的青色浑厚气劲违反常理地含而不发,待到枪尖回转正对目标时,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催动枪影狂涌而出!

回马枪!

急速流动的劲风之中,那青色的枪影宛如银白长枪突然变长了一般,赫然向前突飞猛进,在素凌轩难以置信地目光中,青色的枪影一下子击打在他的胸口处。

这一枪他是早有预谋,行动前已经牢牢锁定住了素凌轩的气息,那独特的感觉给他回应,对方的身躯是真正的血肉之躯,而并非是阴阳术中的幻术幻化而成的,故此,他这一枪已经是豁尽全力,超常发挥,誓要毕其功于一役!

眼见这一枪结结实实地刺在素凌轩的胸口,幻术崩灭身影消失的迹象并未出现,赵子渊心中顿时满是狂喜和欣慰,可当他如剑般的目光隔空看到素凌轩眼中的戏谑时,他就如同被一盘冰水当头淋下,满心的狂喜陡然间化作乌有。

“难道对方是故意的?不对……”

赵子渊悚然而惊,下一刻,就见一道青色枪影从素凌轩体内冲出,如电光一闪,他甚至都未看清楚这枪影是如何出现的,就已被一枪胸膛,整个人都给巨大的力道贯穿,重重跌飞出去。

“噗——”

熟悉的枪劲破入体内,狂猛霸道的力量一瞬间把他全身的大半经络搅碎,五脏六腑破碎大半,吐出的鲜血中夹着偏偏内脏碎片,人还未落到地面上,赫然就已气绝身亡。

“噗——”

素凌轩也是一口鲜血喷出,只觉得周身经脉无处不痛,神农琉璃功的功体种子一下子缩水许多,就连七采灵珠也暗淡下来,不再牵引天地人精华灌注体内,更没了护体功能。不过看着猝不及防挨了自己一枪而死不瞑目赵子渊,他苍白的脸孔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辱骂我的人绝不会有好下场!不过能逼得我用出这招‘反向杀法’,你也算挺不错的了。”

阴阳术兑换的6000武勋值,被素凌轩用来兑换了拆分后的六种忍术,分别是千叶流扇化之术、虚魔流隔空操体术、魔月流旋丝吊杀、乱心流封口术、石化之术以及他刚刚使用的——反向杀法。

反向杀法这种忍术的效果非常霸道,就是在被对方的攻击击中之时瞬间将其反弹给对方,自身安然无恙。不过如果施展这种忍术的人根基远低于对方,或者对方有破解的方法,反向杀法就会大打折扣,甚至是失效,而施展忍术的人,则会因为忍术反噬受到比对方的打击更厉害的叠加伤害。

素凌轩的根基薄弱,满打满算是在第九品境界,与赵子渊相差悬殊,就算有七采灵珠增幅,也仍是与对方的实力有一段差距,也因此,他施展的忍术仗着对方不懂术法而顺利成功,可其自身也不得不承受一部分伤害,根基有损,算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了。

素凌轩喘息了几下,回过气来,便运转神农琉璃功平抚气血,治疗伤势。他目光扫射四周,发现其余的刺客都已经被少司命斩杀,从外面再没有箭矢飞来这一来看,外面的弓箭手该是见势不妙,明智的选择了跑路。

不过,令素凌轩疑惑的是,系统刚刚发布的支线任务并没有提示任务完成,静悄悄地没有丝毫的动静。

“怎么任务还没有完结?此次过来袭杀的人能威胁到我的人应该就只有那个周庆华,可他已经被大司命绊住,没能力来这边找我的麻烦了。难道还有其他人——不好!”

念头刚刚转到这里,贴身处的空气中突然无端端地生出一股杀意。几乎是杀意出现的那一刻,一道炽烈无比的剑气无中生有般的出现,雪亮如大日般的剑光眨眼就劈到眼前!

“好快!”

素凌轩被吓了一跳,完全来不及生出闪避的念头,竭尽全力,也只来得及将狐刀挡在剑光之前。

砰——

他整个人被劈飞出去,半空中,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体内伤势加剧三分。

嗖——

不待素凌轩落在地面上,半空中,突然再次震动,杀意爆发间,又一道灼灼如日的剑光横空出世,击打在他的身上。

砰——

素凌轩的身躯犹如撞球般再一次被撞飞,重重砸落在地面上,将满是鲜血与绿草的土地犁出一道数丈长的沟壑。

“噗——”

口中的鲜血宛如不要钱似的喷出,素凌轩感觉到自己的内伤又加剧了至少五分,经脉、内脏都受到剧烈创伤,真气几乎难以运行,不由心中大是懊恼:错非是方才使用“反向杀法”损伤了根基,令“至阳不能毁,至阴不能伤”的加持功体大打折扣,就凭这至阳炙热的剑气如何伤的了我!

“这是什么剑术?不像是御剑术,也不是气剑术,到底……”素凌轩忍着痛楚从地上爬起,随时做好使用忍术闪避的准备,一边用念力感知四周,搜寻杀意,一边用目光在四面八方搜索对方的身影,他不相信对方有千里御气杀敌的能力,肯定是站在能看到自己的地方暗中下手,且距离不会太远。

“距离隔得越远,对方的实力就越强,如果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哪用得着用这么浪费功夫的手段,直接跳出来杀我不就行了。”素凌轩心中有了定见,却久久找不到对方的身影,不仅感慨起支线任务的难度:怪不得任务不是让我歼灭对方,而是让我努力存活下来,实在是敌人的手段太厉害了!

嗤——

素凌轩背后三尺处的空气陡然传来一股杀意,下一个瞬间,一道剑气无端端的杀出,斩击他的背部。

“又是这样!”

素凌轩心中大为惊讶,实在想不出对方到底是如何出招的。不过好在他早有准备,捕捉到杀意出现立刻掐动手印,整个人没入阴影之中,径直跑开数丈之远,才有现出身影。

然而他才刚刚冒头,又一道剑气横空杀至。

随着中南省两会的即将召开,各个地方的两会代表陆续赶到了省城,不过因为之前的招待所窃听事件,所以虽然是给石爱国定好了房间,但是石爱国是不敢住了,所以还没有出发,就让丁长生在省城给找个地方住下。

因为省人代会在南郊宾馆举行,所以丁长生想着找个离的比较近的地方给石爱国找个地方住,但是一打听,周围的酒店房间基本都定完了。

没办法,丁长生正想给石爱国如实汇报这件事,看看能不能在市区里找个宾馆住下,这时候突然接到了吴雨辰的电话,电话里吴雨辰好像很高兴,因为吴明安刚刚做完检查,一切恢复的都很好,但是恢复的再好,这次人代会只能是请假了。

“恭喜你,哎,对了,我正有事找你呢,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呗,我的一个老领导要过来开会,不想住在会务组安排的地方,嗯,找个比较私密的地方吧”。

“是不是想着干坏事?”吴雨辰眉头一皱问道。

“他倒是想,那么老了,估计想干也干不成了”。丁长生调笑道。

“切,要是想使坏,有的是办法,在什么地方找?”

“南郊宾馆附近吧,离着开会也近点”。丁长生道。

“那你找我哥哥吧,他们那里有个疗养院在拿附近,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不成问题”。吴雨辰道。

“唉,你哥哥我可指挥不动,还得麻烦你亲自指挥他,这件事办好了,我好好谢谢你”。

“真的?”吴雨辰心里窃喜道。

“那当然”。

“好,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给他,让他给你安排,几个人?”吴雨辰道。

“暂定三个人吧”。丁长生道,因为不知道还有谁跟着一起来的,要是陶成军跟着来,肯定是要石爱国在一起住的,再加上他自己,差不多够了,要是再多的话,自己出去住好了。

吴雨星倒是办事很爽快,一会的功夫就打了电话过来,而且关于他父亲和柳生生的问题,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从妹妹那里得知这件事之所以这么快平息下去,和丁长生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吴雨星之前心里存的那点芥蒂早就消失了。

而且如果自己妹妹能和丁长生搞在一起,那么他和周红旗就有机会了,所以他现在是恨不得找个机会好好的讨好一下丁长生,于是这件事办的就很妥帖了。

丁长生按照吴雨星给的电话,直接到了疗养院找了院长,事情很快就办好了,疗养院里都是一些老军人在疗养,但是这个时候是中南省比较冷的时候,所以那些疗养的老领导都去海南了,要到夏天才回来呢,疗养院里很冷清,但是很整洁,入住的房间丁长生都检查过,没有问题。

丁长生办完之后就去了南郊宾馆等着,按照规定,都要去那里签字报道,领取开会的一应用品,然后才能做其他的事,事实上,能在这里住的都不是领导,领导是不会和这些人住在一起的,一个是各有各的事,还有一个就是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既然来了省城,怎么着也得到老领导那里去看看,或者是跑一跑关系,关系都是跑出来的,不跑,慢慢就生疏了。

为了节约成本,湖州的人大代表是包车来的,其实这个成本一点都不低,为了在省城办事方便,都是带着小车来的,但是市里下了命令,都得坐车统一一起去,所以,大部分人倒是一起来的,可是大巴车后面跟了一溜小车,都是司机开车来的。

“石书记,您到了,路上累了吧”。丁长生一看湖州的车到了,于是上前接过了石爱国手里的包,问候道。

“还行,都安排好了吗?”石爱国小声问道。

“嗯,安排好了,就在附近的军人疗养院,十分钟的车程”。丁长生笑着说道。

“嗯,好,我去签个字,你让小张住在宾馆里吧”。石爱国说道。

丁长生这才注意到跟着石爱国下来的不是别人,是张和尘,明媚秀丽,看着就有一股春qing在眉宇间蔓延,当丁长生看向她时,那股子媚劲更加的浓郁了,仿佛是一颗浓绿的翡翠,化都化不开。

当丁长生正想和张和尘打个招呼说几话时,张和尘身后的一个男子一下子超过了她挡在了她和丁长生之间,丁长生也是一愣,仔细一看,才看清楚,原来是湖州工行的行长何红安。

“丁局长,能不能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借一步说话”。何红安很着急的样子,这让丁长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与何红安交往有限,要说交往,也是在他女儿举办婚礼时借了他的车一用,但是还没用成,新郎横死当场,当时丁长生还是很同情他的,但是后来他的女儿又嫁给了赵庆虎的傻儿子,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何行长,什么事,这么着急,那边我还要接石书记呢”。丁长生道。

“丁局长,就几句话,你认识徐娇娇吗?”

“认识,她不是你闺女的闺蜜吗,两人好着呢”。

“是,那就没错了,这几天我闺女让徐娇娇带回来几句话,我想找个机会和丁局长说一下,不知道丁局长什么时候能有时间?”何红安很着急的说道。

“明天吧,今晚可能没时间了,我要陪石书记”。丁长生说道。

“那好,这是我的电话,到时候你打给我,我随时有时间”。何红安往丁长生手里塞了一张名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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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这回好像玩栽了(3)-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稍稍扫视了一眼名贴之后,他又用诧异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最后朗声朝在场的宾朋大喝:“湘西祝由十三科白家族长到!”

荀彧说着,将手里的一沓纸交给刘辩,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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