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jjjj78.com_www.tutu58.com第二百七十三章 挑衅军方-都市绝品仙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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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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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9 千金一帖-汉祚高门

阿祖亲自开车送两人到了火车站,还帮两人买了火车票,在火车站陪着两人说话,大概是担心谷珺慧这个妹子心情不好,所以他不停的说笑话逗她,虽然没能成功把人逗笑一次,但着实是把他给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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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三头说完后,绿胧把目光投向了凌傲天与凤青衣,说道:“天哥哥,青衣姐姐,既然三头没事,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三头说了,五天后,他就可以出来了。”

1028.第1028章 只有一人,百里红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09,丹道中的世道-混沌真探

117 兄妹相见(上)-穿越到骨傲天

124、碰撞-美漫之哨兵

许娸很是失望,却知道苏姨娘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就是去不了了,方姨娘又十分信服苏姨娘,连一丝回转的余地也没有。

叶兰愣了愣,苏姨娘已经重新打开书卷,颇有送客之意,叶兰只好退了出去。

许娸不高兴道,“不就是去看个花样子,能耽搁多少时候?再说了,母亲什么时候说过明天要带我出门了?”

苏姨娘依旧温温柔柔道,“我撒谎也是为了五小姐好!五小姐只需想想,这样的好事……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事,姑且就先称作是好事吧!这样的好事七小姐怎么就找了五小姐你呢?平常遇上这样的事时候,七小姐她可有知会过五小姐你?”

许娸愣住,想了想摇头。

苏姨娘接着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七小姐现在正被宋家的婚事拖累,竟然还有心思挑首饰,若是换做五小姐你,你可还有这个心思?”

许娸又摇头。

“尤其是今天宋家带着宋六公子来了,七小姐却叫五小姐你去人来人往的花园里去,只怕是存了见不得人的心思呢!”

许娸陡然醒悟,愧疚道,“多谢姨娘,差点儿就中了七妹的圈套!”又气愤道,“七妹也太歹毒了,当初看宋家如日中天就不声不响的抢了宋家的婚事,现在宋家落败,就要将亲事推到别人身上,平时一口一个五姐叫的亲热,背地里竟然藏着这么肮脏的念头!”

“好了!五小姐消消气吧,我们接着背书!”

许娸点点头,恨声道,“反正是他们长房的亲事,就让他们窝里斗去!”

许娸没请到,叶兰折身去找许婕,却扑了个空,问了下人才知道许婕去了老夫人那里。

虽然不清楚许婷让自己将许娸和许婕请到花园去的目的,但是叶兰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念头,下意识的觉得这件事要避着点儿人,遂不敢去王氏那里,挣扎再三还是垂头丧气的回去向许婷复命了。

叶兰独自回来把许婷气了个仰倒,听完叶兰的理由后消了气却添了焦躁,在凉亭里踱步来踱步去,看着桌上的点心越发不耐烦起来。

片刻后许婷咬牙道,“去把十一妹叫来!”

叶兰为难道,“十一小姐病了好些天了,昨儿才请了大夫换了药方,只怕还出不得门!”

许婷愣了一瞬,呆呆的立了足足有小半刻钟,看到叶青往这边来了,突然下定了决心,“叶兰,你去找母亲,就说十妹从屋子里偷偷跑了出来,你看见她往花园去了!”

叶兰不知许婷的计划,心里很是害怕,可是若是这件事还办不成以后她在许婷身边就再也没有半点儿地位了,遂狠狠点头咬牙去了。

许婷急急忙忙回到韶华居,却没走正门,而是绕到屋子的后面,轻轻敲了敲许娢房间的窗子。

片刻后窗子打开,许娢露出头来,见是许婷,欣喜道,“七姐?咦~七姐怎么不走正门呀?”

“嘘!”许婷低声道,“快出来,七姐带你看个好东西去!”

许娢有些纠结道,“孙嬷嬷让我练习斟茶,明天要考我的!”

许婷勉强笑道,“不差这一会儿的,晚上七姐陪你一起练习!”

许娢顿时十分心动了,回头看了眼屋子,终是咬牙从窗子里爬了出去,许婷立刻拉着许娢往花园赶去。

许娢身量不如许婷高,跟不上许婷的步子,急道,“七姐怎么走这么快?又没有人跟在后面赶!”

许婷稍微放慢了步伐,掩饰道,“不是你说时间急的嘛,我也是怕多耽搁了你的时间!”

许娢撇嘴,无力辩驳,一路跟着许婷小跑到了花园。

许婷指着石桌上的册子道,“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好东西!”

这个首饰图册许婷是花了许多功夫才做好的,查了很多书籍,收集了许多古老的花样和失传的工艺,本是打算等她出嫁的时候照着册子一样的做一份的……

现在却用在了摆脱婚事上。

许娢看了两页果然被吸引住了,许婷将茶和点心推了过去,“边吃点心边看,慢慢看,不急!”

许娢眼睛都没抬,随手摸了块糕点就要塞进嘴里,却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将糕点放下,许婷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不合十妹胃口吗?”

许娢摇头,然后将帕子平摊在左手心,然后用右手拿起筷子,将点心夹起放在了左手上的帕子里,轻轻托着往口边送去,咬了一小口慢慢品了起来。

许婷心里急的不行,却又不能催,忍着内心里猫儿爪子挠一边的难受,好不容易等到许娢吃完了一块。

许娢吃完点心想去拿茶杯,一伸手却没拿到茶杯,定睛一看眼前已经开始模糊看不到茶杯了,“咦~茶……茶杯呢?七……七姐,我……我这是……怎……怎么了……”

“哐当!”

许娢栽倒在桌上。

许婷忙将茶壶点心收好,又将桌上的香炉点上,然后端着托盘飞快的走开。

宋文才捏着信封一路迟疑的缓缓走到了花园入口,看到门口候着婢女,不由停住了脚步。

叶青上前道,“宋六公子,九小姐在前面的凉亭等您呢!”

宋文才狠狠吐了口气,抬脚就要进去,叶青却拦住,伸出手来,“九小姐有吩咐,让宋六公子将信还给奴婢,免得公子您留下成了日后要挟九小姐的把柄!”

宋文才犹豫了片刻,还是将信封交给了叶青,叶青将信封收进怀里,遥指着凉亭的方向,“宋六公子这边请!”

“你不跟着一起进去?”宋文才狐疑道。

叶青指了指宋文才刚刚走过来的路,“奴婢得在这儿守着,免得来了不相干的人!”

宋文才觉得叶青说的有理,遂不再怀疑,抬脚走向凉亭。

才靠近凉亭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儿,直钻进五脏六腑,说不出的舒爽惬意,不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才发现桌子上趴着一个人。

许姝等自己竟然等的睡着了?

宋文才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推了推趴在桌上的人,手下软绵温热的触感让宋文才心里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理智告诉他该收回手,可是却又舍不得那让心跳加速的触感。

趴在桌上的人却没有反应,宋文才手下加重了力道,那人却软软的倒了下来,惊的宋文才慌忙扑过去,将那人抱了个满怀。

这里……?

苏阳一脚踏入次界空间之后,立刻就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了,那蔚蓝色的晴空万里,那一望无际的花园,或如烈火一般娇艳燃烧,或如少女一般洁白无瑕,或如清雅的略施粉黛,一片一片,一块一块,好像彩虹坠落凡间。

再加上那略作点缀的青石小径,让各种姹紫嫣红在这里多了几分清单和雅致,有种恰到好处的融入感,及颜色上的舒适搭配。

一时间,即便是苏阳也难免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有一种若是在这里战斗,不小心产生什么破坏,就会内心充满罪恶的感觉。

总而言之一句话,营造出这么美丽的一个环境,坐镇在这里的最后一位圣战,到底得多骚包才行?

就在苏阳心中如此想着,不动声色的前进一段距离,在穿过一个翠绿色的拱门之后,他先前所有的想法都在一刹那间被推翻。

女的?

苏阳惊呆在原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穿越这翠绿色的植物拱门之后,见到的最后一位圣战,竟然会是一位女人。

并且,还是一位很美的女人。

在翠绿色的植物拱门之后,是一片十分舒适的小湖,小湖的中心建造一座很舒适的凉亭,清新的花香被风带着吹过凉亭上的妙曼轻纱,已然增添几分醉人的味道。

而那个很美的女人,就坐在这凉亭之中,身穿一套湖绿色的礼服,金色的长发很舒适的挽起,正坐在椅子上细细品味一杯红茶,享受着微风的轻抚,又添几分下午茶时期的懒惰。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贵妇人所特有的气质。

面对着这么一位贵妇,苏阳捏了捏下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但是抛开这些问题不谈,这位贵妇人苏阳却不敢有丝毫的小窥。因为苏阳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体之中隐含的战神之力,绝对不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位战神遗民差。

很显然,这位贵妇人是一位绝对强大的存在,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简单,否则也不会是四大圣战最后一位,镇守距离战神最近的地方。

也恰恰就是因为这已经是最后一位圣战,苏阳更加不能有任何麻痹大意,否则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倒在直面当代战神的最后一步。

故,苏阳已经做好随时迎接一场恶战的准备。

然,却不想苏阳的气势都快积累到顶峰之际,那位贵妇人轻轻放下茶杯,缓缓笑道:“就是你把我女儿的心儿给勾走了,闹得我这个家不得安宁吗?”

我~艹~!

以苏阳的冷静,此刻也当场就忍不住心中大骂一句,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咧嘴看着面前这个贵妇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战平安的母亲。

而若是以苏阳和战平安现在的关系来论

。这位岂不就是自己未来的老岳母吗?

一丝苦笑在苏阳的嘴角浮现,他敢跟战平安的哥哥战平宇恶战,也敢跟战平安的父亲当代战神叫板。可是面对这位未来的老岳母,苏阳现在当场就熄了火,是肯定没有勇气跟对方大打出手。

贵妇人似乎非常享受苏阳一脸苦逼的模样,不动声色的招招手,说道:“过来坐,我们得好好谈谈。”

苏阳流露出几分更加苦逼的笑容,只能一步踏入凉亭之中,先行行礼道:“晚辈苏阳,见过前辈。”

说完。苏阳才老老实实的按照贵妇人的要求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心里面默默念叨:平安姐这一家子真够猛的。老爹是当代战神,母亲和兄长都是圣战。简直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贵妇人眼中透着睿智,好像一眼能够看穿苏阳心中的想法,笑着问道:“怎么?是不是害怕了?”

苏阳苦笑着回道:“还好。”

贵妇人嘴角再次绽放几分微笑,淡淡的说道:“说来也是,连我闺女都敢上,若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不如现在直接把你的脖子给拧断了,省得看着心烦。”

苏阳的嘴角狠狠抽搐一下,到底是战神遗民一族,再怎么看着像贵妇人,本质上还是骨头里充满了暴力。

贵妇人可不管那么多,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不过说起来你也能耐,区区圣人二重天竟然能够打入神域,并且还让你连过三大圣战,成功闯到我这里了。”

苏阳赶紧谦虚的说道:“那里,那里,这都是大家放水,否则我根本闯不到这里。”

贵妇人秀眉一挑,喝道:“怎么那么多废话,年轻人就应该锐气十足,千将、云老办事我还能不清楚吗?你能过关绝对是凭真本事。另外,我那个笨儿子我更清楚是什么人,他肯定逼着你好好打一架,否则你这身伤怎么解释?”

苏阳陪着笑说道:“前辈明鉴,应该是这样吧。”

贵妇人得意笑道:“那是,也不看看老娘是谁,你们这点小本事,能够逃得过老娘我的法眼?”

苏阳满头的冷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同时,苏阳心中又忍不住在想:终于知道平安姐的脾气为什么那么直来直去,原来是身受老岳母的影响啊。

就在苏阳心中如此思量之际,贵妇人又说道:“嗯,你还算不错,但还是不够。要知道,我家那口子可不会跟你讲道理,所以我奉劝你现在回去吧,别不小心妄送了性命。”

苏阳神色一肃,闻言猛然抬头看着贵妇人,坚定不移的说道:“不可能,不救出平安姐,我绝不会离开神域。”

贵妇人笑着问道:“是,命都没了,不也是永远离不开神域吗?”

苏阳嘴角含着邪逸,无比自信的说道:“这就不劳前辈操心了,信不信你家那口子绝对不敢动我一根汗毛。”

贵妇人眼底深处立刻闪过一丝讶异,眯眼上下观察一下苏阳。笑着问道:“有点意思,我真不知道你这自信打哪来的?”

苏阳此刻也已是差不多摸清楚贵妇人的脾气,故不再畏手畏脚。索性放开了说道:“这点就不劳前辈操心了,等我见到当代战神的时候。答案自然就会揭晓。”

贵妇人眼底又禁不住闪过一丝好奇之色,道:“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

苏阳不动声色的直接岔开这个话题,问道:“所以就请前辈告诉我这一关要接受什么样的考验吧

。等我通过了你这里,直面你家那口子的时候,你便会知道答案。”

贵妇人立刻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好像遇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说道:“好,够胆量。你可知道就算是在战神遗民一族的内部,也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苏阳点点头,心里面念道:你是当代战神的老婆,大家肯定不敢惹你。

贵妇人好像看穿了苏阳的想法,但是却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又继续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胆量和信心,那就把面前这杯茶喝了,我就算你过关。”

“哈?”苏阳不可思议的看着贵妇人,就见对方很随意的倒了一杯红茶,示意苏阳可以喝了。

一时间。苏阳真的懵圈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战平安的母亲,会给他这么一个考验。

难不成对方在这杯红茶之中下了毒。想要凭借毒药直接把苏阳给毒死吗?

呵呵,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战神遗民一族才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更何况以苏阳现在的修为,及十一品丹圣的境界,什么毒对他来说都没有用。

“怎么?不敢喝吗?”就在苏阳思考的时候,贵妇人一脸戏谑的望着苏阳问了一句,言语间充满几分挑衅,好像专门在等着看苏阳的笑话似的。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苏阳则沉默约莫十个呼吸左右的时间,就毫不犹豫的端起这杯红茶。一饮而尽。

这,就是一杯普通的红茶。

但是苏阳在饮完茶之后。却没有流露出任何意外之色,好像原本就应该如此,似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贵妇人则笑了,似乎十分开心,挥手指着远处的拱门说道:“喏,穿过哪里,基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苏阳略作沉吟,并没有动,反而问道:“恕晚辈鲁钝,前辈这么做,就不怕你家那口子生气吗?”

贵妇人继续笑着说道:“我说过,在战神遗民一族的内部,没人敢把我怎么着,这里面还包括我家那口子。”

苏阳第二次听到这句话,隐隐约约好似明白了什么,战平安的母亲果然不简单啊。

而在这时候贵妇人眼中透露出来的睿智似乎更加明显,充满深意的说道:“另,我也是一个母亲,不忍看到自己的女儿受苦,明白吗?”

苏阳没有再多说多问,果断立身而起,抱拳说道:“多谢前辈。”

说完,苏阳扭头就走,朝贵妇人所指的拱门行去。

就在苏阳即将踏过拱门的时候,贵妇人忽然端起红茶,欲饮未饮之前,又说道:“最后提醒你一句,我虽然对你准备的手段很好奇,但是我家那口子发起火来什么理都不会讲,所以这一步你踏出去过后,极有可能必死无疑。”

苏阳没有回头,没有任何的迟疑,甚至连停顿都没有,毅然一脚踏入拱门之中,于消失的刹那,才发出一阵豪迈的声音,邪气凛然的说道:“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样啊?”闻言,贵妇人嘴角浮现的笑容更盛三分,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放下饮干的茶杯,抬头平静的望向苏阳所消失的方向,好像努力的看穿这个次元空间,看看最后苏阳该如何挑战圣人七重天的当代战神。

不只是贵妇人,当苏阳离开这座战神神庙的时候,战千将、云老、战平宇、乃至其余战神遗民的战士们,都在这一刻纷纷心生感应,朝那座辉煌的至高战神神庙望去。(未完待续。)

原文瑟一直很注意,怕自己高调过头被人看穿,她苏的时候一般只提供点子。.org 零点看书

比如芽苗菜,那宫女家里就是发豆芽的!

比如做骑马套装,她也只是说了一下,剩下的怎么做得更舒服,都是由宫女们自己想象力完成的。

这棉裤也是一样。

她就这么一点拔,其实怎么做,她自己也不是很会。

清朝后宫的汉女子平时是可以穿汉服的,汉服的飘逸让它得以扎根大清后宫,哪怕是满族女子,也不会少了几件汉服或者回纥族的灯笼裤骑马装!穿与不穿,有与没有,是两回事!

既使在重要的场合不穿,偶然穿给康熙看也能算是一种小情趣哟!

原文瑟最近居家的时候就穿汉服裙袄,这样既然是在冬天也多几分丽色!

相比宫女直身旗袍下笨棉裤,原文瑟简直是细上一圈儿,倒是让老十这倒霉孩子不时担心:“你说我儿子到底多大了,爷看你没变胖反而瘦了一圈子!明明每天还是吃的比爷多,你吃的东西都到哪去了!”老十上下打量着一脸的怀疑。

如果福晋真为了漂亮而不顾他们的儿子,他可是真会生气的!

原文瑟觉得和老十再也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说一个女人比男人都能吃!?

十爷你过份了!

她将手上的笔放下,将抄写的笔记就这么一推,嘟囔着,“这是嫌我能吃了是吧!”

能吃不怕,就怕你乱减肥的饿着爷的儿子!

老十笑着伸手摸着她的小肚子:“爷最爱你能吃了,你不知道?~~”

那声音都带着魔性的小颤音,让原文瑟脸不由自主的发红:“别没正经的胡说八道,人家抄着经呢!”

“这又是抄的什么经!”

大清后宫的女人整天都是在抄经,把这都当成正经事业在做,毕竟比起吃喝玩乐,穿衣打扮来说,佛前一柱幽香,素手抄写经书似乎更清高淡雅,出尘脱俗。而佛与善总是分不开的,就象是另一种身份上的装饰品,是必备的!

哪个福晋甚至哪个女人一本经不抄,那真是活腻味了!

“万寿,圣寿,过年都得随份儿贡些经书在佛前,这还是九嫂提醒的呢!说这心经,孝经,法华经是最常用的!我汉字不是拿不出手么,这抄的就是蒙古版的经文,到时候献给太后用的。”

你蒙古文也拿不出手好吗?也就能糊弄一下不懂蒙古文的了。

老十这话倒不敢真说,只是笑道,“这经,也不是一时半会得了的,你慢慢抄,别累着了。”

原文瑟捏了捏手腕子,道:“我这坐着一天抄个半个时辰还能算累着?大福晋身子弱说是临生那天还抄经,三嫂和四嫂是站着抄的,我听说太子妃还跪着抄呢!”

真是一个比一个对自己狠!

她坐着抄还不是悬腕已是最普通的,反正当是练字!

原文瑟也是正经抄了不少本,好歹弄点存货!

……

四更鸟!谢谢亲们的票票,评论,和每一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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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第179章 输得你脱裤子3-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小晴妹妹中午我们吃鹿肉,我去给你买果汁,你想喝什么口味的?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橙汁,现在口味变了没?”陈二哥那叫一个殷勤。

高世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还是说:“没变,谢谢二哥。”

“嘿嘿嘿,不客气。”陈二哥摸着后脑勺憨笑的跑开了。

其实陈二哥不笑的时候看起来还挺正常的,但一笑,就有一股傻气蔓延了出来。

陈二哥去买果汁之后,高世晴和陈慧进了主屋。

房间里陈慧的几个哥哥人都是齐全的。

“小妹你回来了啊!”哥哥们。

“哥哥们好。”陈慧敷衍的说了一下,然后表情灿烂的对高世晴说:“来,世晴,这边坐。”

高世晴礼貌的和诸位哥哥打招呼,“大家中午好。”

齐刷刷的一片脸红,“小晴妹妹好。”

高世晴在一边坐下之后感觉有点微妙啊,这种被人当成弱女子的感觉,虽然很爽没错啦……

陈慧家的人似乎天生就对高世晴这样看起来乖巧的女孩没有什么抵抗力,不过高世晴也没有得寸进尺的要做一些什么。

只是乖巧的坐在一旁。

手机早在过来的时候就调了静音,毕竟在人家家里,人家和你说话忽然电话响起来,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

陈慧已经去冰箱里找吃的了,发现今天食物意外的齐全,还有,家里有橙汁啊!自己二哥为什么还去买橙汁,傻的吗?

陈慧给高世晴到了一杯橙汁之后,自己拿了一杯酸奶,至于几个哥哥自然是不管的,让他们自己自力更生。

“世晴,喝果汁啊!”

“谢谢小慧。”高世晴接过了陈慧的果汁,陈慧挤眉弄眼的说道:“世晴,你就当到了自己家一样……”

“对啊小晴妹妹就和在自己家一样。”

“小晴妹妹有什么需要的吗?”

“小晴妹妹升高中了我们还没有送礼物……”

“小晴妹妹上次暑假都没有来我们家里玩,是出什么事了吗?”

面对诸位陈小哥哥的关心,高世晴有些无奈又尴尬,最近好像出现在身边的男性角色忽然变多了啊。

“嗯,有些不舒服,所以在家里。”高世晴随口扯了一个借口。

“那确实是要好好的休息,现在没事了吗?”陈大哥的声音有些沉闷,当他说话的时候,其他陈家哥哥都安静了下来,眼睛齐刷刷的一同看向高世晴,等待回答。

高世晴摇了摇头,轻柔的笑着说:“没事,哥哥们不用担心。”

众人先是整齐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脸红了。

被叫哥哥了呢,好开心,这种人生都圆满的感觉怎么回事?

然后看向紧紧的贴着高世晴坐的小妹,不知为何,竟然有点来气。

“小妹啊,听说你现在在第一军事学院?”大哥早就从军事学院毕业了,他说这话明显是有找茬的意思。

陈慧完全没有听出来,在整个家里,也就大哥能和她打个平手吧,不过那是一年前,现在,陈慧觉得自己不一定会输,毕竟大哥已经老了,自己还年轻。

被觉得老了的陈家大哥其实今年才刚25岁。

“小妹你有在听吗?”

“我在喝酸奶呢。”陈慧有点不耐烦,这些哥哥们从小时候一起玩的时候关系还不错,后来不知道什么毛病,还逼她穿裙子,从那次起关系就不是很好了。

打不过就算了,陈家讲究的是不看排行,只看战力。

就像是战斗力最强的是陈慧爸爸,所以陈慧爸爸是家主。

“要比划比划吗?”陈慧咬掉了酸奶问道,眼睛里火花四射。世晴在呢,自己可以好好表现一下!

很巧,陈家哥哥们也是一个想法,小晴妹妹在呢!一定要好好表现表现。

于是一拍即合。

陈家演武基地。

陈家的演武基地是一个地下室,这个地下室非常的空旷,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中央的位置有一个擂台,是钢精水泥的结构。

上面光滑平整,陈家小六哥已经站了上去。

陈家的诸位哥哥和高世晴站在擂台下面,需要昂着脖子才能看清楚上面的人的动作,高世晴觉得这个设计很不友好,打的久了还容易让人得颈椎病。

但是看众人都面色如常的样子,她也没有说什么。

大家都认真的盯着陈慧,而没有人盯着陈晓六哥哥。

陈晓六,众人眼里公认的最菜的,大家只希望可以通过这个家伙看到一些陈慧的真本事。仅此而已。

陈慧看了一眼高世晴的头顶,莫名的觉得,从高处看高世晴的样子有些矮萌可爱呢!

高世晴和陈慧的目光对上,轻轻的喊了一声:“小慧加油。”

然后陈晓六就被秒杀了……

“小妹,我还没喊开始,你这是趁人不备。”看着倒在擂台上不省人事的陈晓六,陈老大有些头疼的说。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说着陈慧走到了陈晓六的身边,踹了踹:“六哥,醒醒,醒醒。”

众人都明显得看到了陈慧脚下的人犹如一条死狗一般,根本没有复活的迹象。

无奈的陈老大只能说:“小五,你上。”

“……”我现在弃权还来得及吗?陈小五心想。

可是看向旁边的高世晴的时候,忽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是不能弃权的。

因为小晴妹妹正在看着我呢!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哪怕被打死……

可是陈小五依然没有被打死,只是被打昏了而已。

陈慧无情的将小五还有小六一起丢了下去,也不担心他们摔死,大家的身体素质彼此虽然不是完全知道,但是也知道怎样才会出人命。

现在,距离还远着呢。

然后是陈小四。

这边陈慧觉得,自己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吗?

刚刚打小五哥哥和小六哥哥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压力,太顺利了,都要怀疑者两个人是不是托了。

不过在面对陈小四的时候,陈慧依然没有放松警惕,这些哥哥现在可不会因为她是女孩子而让着她,世晴在呢。

是的,陈慧知道,这些变态哥哥们都想把世晴娶回家,但是他们之间有一个约定,如果打不过她的话,这辈子想也别想!

虽然打过了也八成会被拒绝……但是打不过连想想的资格都没有啊。

陈小四一个回合都没有撑下去。

然后是小三,和买果汁回来的小二。

陈慧一路畅通无阻,更可怕的是,连一滴汗水都没有出。

陈慧得意的看向高世晴,高世晴微笑夸赞道:“小慧好厉害呀!”

“嘿嘿。”然后陈慧就忍不住傻笑破坏了厉害的气质。

高世晴黑线的想,不愧是亲生的啊。

“大哥,只有你了。”陈慧眼里战意满满。

陈大哥额头落下了一滴汗,他咳嗽了一声,道:“吃饭了。走吧。”

“……”众人。

“大哥你怂了?”陈慧跟看稀奇似的从擂台上跳了下来,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完全没有看出来刚才打过架似的。

“小妹进步很大,大哥不一定打得过你。”

“嘿嘿。”

“但也不一定会输。”

“……”陈慧心想,你到底几个意思。能不能说简单点?

高世晴拉住了陈慧,小声道:“小慧,我们吃饭吧,我饿了。”

不就是大哥想装13吗?算了算了。

高世晴决定做一个好人,不过没想到。

陈慧已经这么厉害了啊!

看来变黑的不止是肤色啊。

陈慧一听高世晴饿了,立即就不想着决斗的事情了,点了点头,“那我们去吃饭吧,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吃完了咱们回家。”

“……”这就是你家你还想回哪去,众哥哥们心想。

高世晴点了点头,陈慧已经说了一整个暑假都要跟着自己过了。

陈慧已经若无旁人拉着高世晴去了饭堂。

是的,她们家的厨房叫饭堂。

因为一直是军人世家的关系,说出去好像很高大上,其实里面养的都是一些能打的饭桶。

还记得第一次带高世晴回家,看着高世晴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吃饭的时候那无措的表情,让陈慧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羞耻。

不过还好世晴不嫌弃自己,还是和自己做朋友。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陈慧特意去买了一个碗,放在家里,高世晴专用的。

高世晴任由陈慧拉着自己。

“七小姐。”厨师。

“七小姐。”厨房帮忙的阿姨。

“嗯嗯,饭好了吗?饿了!”陈慧进来就寻找着,然后就找到了两个大蒸笼。

“好了,今天中午十牛肉馅的大包子,还有五谷杂粮薄饼卷大葱……”陈慧吞了吞口水,这些东西在外面不太吃得到,毕竟每个地方的小吃和美食还是不太一样的,这些东西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偏向北方新干线的特产。

陈慧先选了一个最好看的大包子放在了自己给高世晴买的碗里,碗当然有好好的清洗过再使用的。

然后找了一双筷子,又卷了一个大饼,里面放了鸭肉,然后再把果汁端了过来。

“小慧,你别忙了,我会自己来,你也快吃吧。”高世晴无奈的看着一个劲的帮自己觅食的陈慧,忍不住劝道。

“嗯嗯,我就来。”将高世晴这边安顿好了之后,陈慧立即给自己搞了两个大牛肉包子,三个卷饼,包子没挑而是随便拿的,卷饼也是随便卷一卷的。

高世晴看着在自己碗里看起来格外圆的包子,还有卷的挺好看的五谷杂粮肉卷,这种被关怀的感觉真好啊。

一口咬下去,浓郁的肉味,还有调料,肉里的脂肪滋滋的在口腔中爆开,好好吃……

陈慧家的食物一直都做的很扎实。

尽力将卷饼还有包子干掉之后高世晴就完全吃不下了,这里指的是肚子吃不下了,其实嘴巴还是想吃的。

看着陈慧吃的满嘴油,一脸幸福的样子,高世晴随身摸出了高慧美给她准备的手帕。

想起高慧美一脸认真的说:“女孩子怎么能不随身带手帕呢。”高世晴也是嘴嘴的。

女孩子,女孩子。

用手帕给陈慧擦了擦脸上的油,然后托着腮继续看陈慧吃。

陈慧脸有点红,好想娶世晴做老婆,可是自己也是个女孩子……

陈慧的想法很纯洁,只是想一辈子和高世晴在一起而已。

陈家哥哥们看着高世晴和陈慧两个人坐在一起,也想坐过去,不过被大哥拦住了。

“你们现在敢过去,小妹就敢打人。”

“……”众人只能默默的吃,被揍到脸的小四和小二觉得脸疼。

陈慧吃完之后看了一下里面还有不少肉包子,看了一下人手一个包子的哥哥们,想了想,“陈嫂子,帮忙把这些包子都装起来吧,我带回高世晴家。”

“……”陈嫂看了一下其他表少爷们,见他们也怔怔的看着她。

陈慧昂头看向那边说道:“本来输了的人是禁止吃饭的,已经让你们吃了一个包子了,你们还想怎样?”

“……”众人不吭声了。

“小慧,你装包子带回去干嘛?”

“让惠美阿姨也尝尝。感觉还是挺好吃的。”陈慧红着脸说。

“……”你这话我有点没法接啊。不过高世晴还是劝道:“还是不要了吧……冷了不会那么好吃啦,呃,小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自己做会不会比较好?”

其他人都投来感激的眼神,不过陈慧表情有些纠结,和小委屈。

不过高世晴都这么说了。

陈慧只能点头,“陈嫂,把材料多准备一点寄到这个地址。”地址就是高世晴家里。

高世晴无奈了,想拒绝。

陈家大哥就说了:“小晴妹妹不用客气,陈嫂,照做。”

陈嫂恭敬道:“是,大少爷。”

吃饱之后陈慧就打算带着高世晴告辞了,是的告辞。

告辞自己家……

“……不用和伯父说一声嘛?”高世晴看着即将拉着自己走出大门的陈慧无奈的问,总感觉这次来拜访除了前十分钟还好,后面一直怪怪的。

“不用问啊,有事他会给我打电话的,反正这么多年我们都是这样相处的。”陈慧虽然这么说,还是拿出手机当着高世晴的面给陈父发了一条短信。

陈慧:老头,我走了。

陈父:滚。

传承秘土所在的秘境,是一处被强者开辟出来的独立空间,自成一片天地。

血月魔君?

李牧倒吸了一口冷气:“@#¥%……”

自从杀了郑龙兴之后,李牧知道自己和血月帮之间,早晚有一场冲突,但在他的预料之中,画面不是这样的啊。

讲道理,不应该是血月帮先派出一些所谓的年青一代佼佼者,来找自己算账,然后被自己打的屁滚尿流,沦为经验值,接着血月帮高层又震怒,再派几个所谓的执法长老啊来找场子,结果被自己再打败再吸收经验升级,刀最后,才是【血月魔君】这个BOSS出场送超级经验值和大礼包的吗?

哪里有还没有砍小怪升级,就直接面对最终BOSS的道理啊。

这不科学啊。

看到李牧有些发呆,小书童明月笑的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小白花一样,伸手捅了捅李牧,道:“公子,公子?你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李牧:“@#¥%……”

这样缺心眼的呆逼书童,那个真李牧到底是特喵的从哪里捡来的啊?

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关心你家公子能不能活着从挑战中撑下来吗?

他鼻子都气歪了,差点儿把说中的红色挑战帖给扔了。

“公子,别光顾着高兴啊,快打开看看,帖子里面写了什么?”天然小呆逼一脸期待。

李牧气的牙疼,但也一想也对,先看看【血月魔君】怎么说嘛,万一是一场友好而又和善的切磋呢,毕竟自己是帝国官员,于是他哼哼着打开帖子,就看到上面有一副血月漫空的图案,还有四行共十六个力透纸背的大字——

“八月十五,双日悬空,鸡峰山巅,一决生死!”

没有落款。

但帖子上的血月漫空图案,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血月漫空,在西北武林道上,只代表一个人,那就是血月帮的帮主【血月魔君】。

李牧看完,差点儿把帖子都扔了。

一决生死?

要不要玩这么狠啊。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多不好啊,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坐下来讲讲道理嘛。

李牧合上帖子,心中琢磨着,这件事情该怎么回复。

反正在经历了一开始的冲动之后,如今李牧脑海里的怂逼小人儿已经战胜了冲动小人儿,‘怂字诀’重新占据主导地位了,虽然他想要磨砺一下自己,想要见识见识这个世界的武道强者们的风采,也想与他们交手切磋,但这不意味着要玩命啊。

他的命很珍贵,关系到地球上数十亿美女的生死呢。

“送帖子的人呢?”李牧问道。

“已经走了啊。”明月理所当然地道。

“啊?走了?为什么不先留下?”李牧心中咆哮,人留下来一切好说,拒绝挑战也是可以的嘛。

明月呆了呆,不可思议地道:“公子,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不会想要连送帖子的人都打爆吧,这也太残暴了。”

“我……”李牧一额头的黑线,牙根都气的痒痒,心说老子现在恨不得把你打爆好不好。

“公子你放心,明月已经帮你回复过送帖子的人了,到时候,你必定准时赴约,谁认怂谁是孙子,让那个什么血月帮主做好被一拳打爆的准备……”明月越发理所当然地道。

“我……坑爹啊。”李牧快要爆炸了,他黑着脸,道:“小屁孩,这两天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李牧转身就走。

他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把这个小呆逼的屁股打烂。

“哎?公子?你别走啊,你觉得我回复的怎么样啊,还算是霸气吧?哎?为啥控制不住自己啊……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要为决斗做准备,修炼一种很可怕的神功对不对……哈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别人来打扰你的……”浑然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即将有血光之灾的小书童,颠颠地追了下去。

嘭!

李牧关上了练功房的门。

“哎呦……”呆逼小书童明月跑的太快,撞在了门板上。

她揉了揉脑门上的红印,突然看到旁边假山方向飞舞着几只蝴蝶,顿时眼睛一亮,立刻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兴高采烈地冲过去捕蝴蝶了。

……

一个小时之后。

李牧从练功房中走出来。

他修炼了一个小时的【先天功】,这才心平气和了一些。

“来人,给我传冯元星到前厅……”李牧来到前衙,大声地道。

很快,主簿冯元星就出现在了李牧的面前。

“交代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李牧问道。

冯元星连忙道:“回禀大人,今日共审核案件五十六桩,桩桩都是按照帝国的律法来判,绝不敢有丝毫的徇私枉法……还有,这是城中各大富户、富商、家族和帮派送上来的礼单,请大人过目。”说着,递上来一个红色的小册子。

李牧接过册子扫了一眼,眼睛一亮,满意地点点头,道:“好,你这次做的很不错,所有财务,归入本县的私库……天星武馆、长风镖局献上来的战技秘册何在?”话音未落,李牧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张口吐出一团黑血。

【真武拳】涤荡内脏,诸多在地球时的脏腑损伤被弥补,杂质伴随着血渍被逼出来,通过咳嗽排出体外,看起来就像是吐血一样。

冯元星心惊肉跳,也不知道李牧到底伤的多重,竟然还在吐血,却也不敢多问,转身从诸多财物之中,取过来两个颜色不同的锦盒,道:“大人,这是天星武馆为大人您献上的九星战技【五行拳】,以及长风镖局献上的九星战技【疾风刀法】。”

太白县城中的四大帮派,其中神农帮倒了血霉已经被李牧铲平,成为了过去式,而剩下三大帮派之中,天星武馆和长风镖局本就不想得罪这位强势铁血的小县令,存了缓和关系的心思,今日通过冯元星的口,得知道李牧对于武道战技感兴趣,也都没有吝啬,将手中不错的战技贡献了上来,至于四大帮派最后一位的听雨寺,乃是佛道宗门,号称是与世无争,所以并未来到县衙拜访,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李牧觉得肺部发痒,又忍不住咳嗽几声,吐出了几块黑色血块,然后顿觉整个人神清气爽,五脏六腑舒适到了极点,知道这意味着自己的脏器强化程度又有了质的提升。

他接过那两个锦盒,打开之后,取出其中的册子,仔细翻看,很快脸上露出喜色,道:“好,非常好,冯主簿你这一次做的很不错,本县很满意,从今日起,太白县中的各项行政事务,皆由你来负责,依律而行,不可怠慢。”

冯元星顿时大喜,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已经是大权在手,成为了实际意义上的县尊?

小县令看起来伤势不轻,又醉心武道,对于政事毫无兴趣,对于他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遵命。”他跪伏在地,一脸感激地道:“承蒙大人信赖,下官定当殚精竭虑,死而后已。”

李牧也不理会他是真的感激还是在演戏,拿着两本战技秘籍立刻就想要回去修炼。

走了两步,他想起了什么,转身,又道:“冯主簿,还有两件事情,你立刻替我去办,第一,你继续替我寻找、搜罗、购买战技秘策,多多益善,第二,调查清楚血月帮的近况,还有周家与太白剑派的关系,弄清楚了之后汇总成卷宗,交给清风,明白了吗?”

“下官遵命。”冯元星跪伏在地,低着头,恭敬而又大声地道。

李牧这才转身离去。

过了许久,冯元星才缓缓地抬头起来。

他面色有些诡异,眼神阴沉。

李牧的最后一个命令,让他猛然之间意识到,李牧之前的强势,或许并非是因为胸有成竹或者是有所依仗,而只是一种年轻冲动和无知者无畏。

所以,这意味着,对于冯元星来说,眼前的局面,绝对没有他现象的那么乐观。

要知道当初周武和郑龙兴的死,他也算是帮凶之一,要是李牧因为伤势过重而无法对抗血月帮和周家,那到时候,他也难辞其咎,必须要造作谋划了啊。

“唉,还是心太急了……”

冯元星心中暗暗叹息。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足够隐忍了,在太白县,他威武求全,压抑多年,小心隐藏自己的野心,苦苦等待机会,当日在神农帮总舵石窟中,他觉得机会降临而一念之间就做出了选择,倒向李牧,但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当日的选择,似乎有点儿操之过急了。

是继续一条道走到黑?

还是想办法弥补些什么?

问题是,当初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他亲手杀了周武,这仇恨根本化解不开,也无法隐瞒啊。

冯元星又有些变得犹豫不定了。

……

……

练功房中,李牧开始查阅那两本战技秘策。

这个世界的各种武道战技,同样是等秩品级森严。

九品到一品,有着严格的划分,九品最次,一品最高,一品之上的战技那就属于典籍大经之类的了,与普通战技不能相比,算是神品,只有九大神宗之中,或许才有这种武道典籍。

回家路上,我对小天才说:TB买防止银元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他说:我早已经搞定了,来我家看看吧。

我们到了他家附近,我先把车停好,然后跟他上了他家。

进去后,里面是很狭小的房子,看来老式公房居住条件都不怎么样,这对于我这样一个长期住商品房的人来说已经有点陌生了。

我们到了他的房间,他关上门,从床底下拿出一个袋子,只见里面都是银元,虽然是假的,但做工很不错,我反正看不出是假的。

小天才说:我买了4000多个,到时候快速清点一下是否是3000个,多了减去一些就可以了。

我说:很好,这东西只能多不能少,老董描述大概是2000多个,但岁月的流逝和记忆偏差,让我们不得不小心行事。

他说:确实如此。

离开他家,我手机收到信息,是小颖发来信息,问我有没有兴趣晚上陪她兜风,地点是西汇滨江。

我开车到了小颖家附近,等了半小时,她才出来。

她上车后,我说到:怎么那么久,我都等你快一小时了!

她说:不好意思,我在化妆呢。

我说:哦?你还化妆?我以为你天生丽质。

她笑到:哎呀,你嘴真甜,谢谢。有句话说得好嘛,女为悦己者容嘛。

我说:是么?

她笑笑,什么也没说,只是偷偷的观察我,我心想我现在没心情谈恋爱,我要求的是更多的金钱和更多的金钱。

虽然过了晚高峰,但还是有点拥堵,好不容易到了西汇那边,小颖手机响了,她接听起来。

说了几句后,她挂了电话,对我说:我们去田琳那边和阿龙汇合。

我说:阿龙也来玩啊?

她说:阿龙是西汇的流氓头子,这样的活动怎么会少得了他。

我说:西汇的帮派是怎么样的呢?怎么会和我们直北保山的势力都能扯上关系?

她说: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老夏以前带过阿龙,所以阿龙一直把老夏当大哥。而西汇的势力范围和我们那不太一样,他们的成员很复杂,不过阿龙是属于万踢馆势力的,以前那边有个“新村”,其实就是一个违章搭建的棚户区,在49年之前就存在了,那里有大量的北方难民、苏北灾民、KMT低级军属、伪警察家属、流亡地主富农等等,反正就是一群不熟悉这个城市的人逃到这里建立的居住地,不过十多年前就已经拆迁了,大部队人分房子分到了冥行,只有一小部分人通过置换或者买房,买到了附近的田琳、龙无。

我说:那已经不错了,这群人算运气好,我听赵阳说,他有个亲戚以前就是难民,后来被驱逐到了苏北大风农场,当农民去了。

她说:命运有时候很残酷的。

我说:深有体会。

我们到了田琳的时候,发现有些老公房还和过去二三十年一样没有动过,保留着这个地区原来的味道,不过新变化也是有的,底层的老公房都开起了足浴店,大量的外来人员和猥琐的人进进出出的,看来都是来这里找乐子的。

我们到了大卖场,然后把车停在路边,小颖就去麦当老买饮料了。

小颖进去没几分钟,就听到轰鸣的摩托声,一辆摩托停在附近,下来两个人,为首的一个正是阿龙。

阿龙对我说:小颖人呢?

我说:去买东西了,快回来了。

他说:她吵吵着要来兜风,现在人影都没有了,看来女人真是麻烦。

我说:女人再麻烦,我们也需要的啊。

他笑笑,说到:也是啊。

这时和他同行的年轻人走上前和我打招呼,阿龙急忙介绍我们认识。

这个年轻人20多岁,178左右身高,看上去挺斯文的,不像是混社会的,不过手上的纹身还是有点社会人的样子。

阿龙告诉我,他叫海强,原先和他是邻居,就住在西汇,后来拆迁搬到了老冥行,现在在一家物流公司打工。

我和他打招呼,还没怎么说话,小颖回来了。

她说:阿龙你们来了呀,一会去滨江兜风么?

阿龙说: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去。

小颖笑着把饮料递给阿龙两杯,说到:那好吧,你开路,我们跟在后面。

我们上了车,跟着阿龙他们后面,一路开到了西汇滨江。

蒋飞一个定额伤害的技能,直接把那个盗贼带走!

季若楠是不是喜欢墨上筠,这个问题暂时没有讨论出结果。

不过,有关季若楠这个人,两人倒是讨论了几句。

话题是墨上筠起的。

“季若楠找我有什么事?”墨上筠问了一声,低头咬了口地瓜。

地瓜是温的,一口咬下去,软乎乎的,带着地瓜独特的香味和清甜。

“不知道。”阎天邢淡声道,顿了顿,又偏头看着墨上筠,略带同情地问,“她经常找你?”

“还好。”

墨上筠摸了摸鼻子。

阎天邢眼底眸光浮动,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墨上筠蹙了蹙眉,“你那什么眼神?”

“辛苦了。”

阎天邢低低轻笑。

墨上筠斜眼看他,忽的勾唇,“八卦一下。”

“什么?”

“听说她是你前女友?”墨上筠问。

“嗯,”阎天邢微微点头,“算吧。”

墨上筠眯了眯眼,笑问:“她追的你?”

“……嗯。”

哦。

难怪能感同身受。

微微低下头,咬了口地瓜,墨上筠偏头想了想,继而又问,“那你追过人吗?”

阎天邢:“……”

“哦。”

等了三秒,见他脸色微沉,墨上筠了然地挑眉。

不用说,也懂了。

阎天邢嘴角微抽,“你追过?”

微微一顿,墨上筠一派坦然,“我有才有貌,一个眼神就行。”

“……”

没追过就没追过,没经验就没经验,偏偏把自己往高处抬,怎么着都得夸上自己一把。

阎天邢颇为无语,可一见她轻扬眉头、略带得意的表情,又觉得可爱的紧。

片刻后,墨上筠吃完手中的地瓜,又慢条斯理地出声,“还有个问题。”

“问。”

阎天邢不动声色地把手中剩下的地瓜塞她手里。

墨上筠毫不客气地收下,随后好奇地问,“两三年前,你是不是常来学校看她?”

“……偶尔。”

事实上,总共就三次。

有两次是来学校有事,才顺带跟季若楠说一声。

有一次是……

想到这儿,阎天邢收了心思。

点了点头,墨上筠继续问:“经常在学校南门右侧第三棵树下等?”

阎天邢愣了愣。

很快,想到了什么,有些恍然。

“呵,”阎天邢低低笑了声,“我等了两次,遇了你两次,墨上筠同志,你这逃课的频率,是不是高了点儿?”

隐隐记得,是有这么回事儿。

连续两次,都遇到有人翻墙而出,休闲打扮,看身形是个女的,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加上天色很黑,见不到人的模样。

倒是那翻墙的利索动作,流畅的犹如千万遍重复过,让他记忆深刻。

第一次,她一句话没说,扫了他一眼,就跟人走了。

当时,有个男人在等她。

第二次,她跟他打了声招呼,有些调侃的意思。

——“哥们儿,蹲点呢?”

没等他的回答,她又潇洒一摆手,走了。

记忆中,还是同一个人在等她。

“……”墨上筠犹豫了下,辩解道,“我也就两次。”

先前见阎天邢,完全没想起来,跟他聊到季若楠时,不知哪儿来的熟悉感,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儿,加上身影轮廓很是眼熟,就顺口问了这事儿。

眼下,十有**,撞得都是他。

不过,那半年,她真就只翻了两次墙。

倒霉催的。

墨上筠暗自吐槽了一声。

阎天邢眼底含笑,抬手将墨上筠身侧的作训帽拿起来,戴在了她的头上。

动作很轻,帽子将她柔软的发丝压下,帽檐遮掩住她的额头,特地伸出手指,将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她的眉目,只露出小半张脸。

仔细一想,是挺像的。

“这么说来,挺有缘分的。”阎天邢唇畔笑意加深。

视野全部被帽檐挡住,墨上筠不爽地抬眼,将他的手给打开,随即抬起手指,将帽檐稍稍往上抬了抬,视野顿时宽阔起来,恰巧能见到阎天邢轻勾的唇、含笑的眼,俊朗妖孽的脸,一时让她顿住了视线。

停顿片刻,才慢慢地收回来。

是挺巧的。

只是,想到了一个让她不太高兴的人。

那人……不知道活着没有。

阎天邢看了她很久,眉头轻锁,等了会儿,似是确定了什么,“还有一次,应该也遇见你了。”

“嗯?”

“你大二那年,5月4日,傍晚,校内,11栋宿舍楼,右拐出来,你拎着两个烤地瓜,”说到这儿,阎天邢手指一抬,轻轻压了下她的帽檐,调整好合适的位置后,道,“送了我一个。”

“有这事儿?”

墨上筠讶然抬眼,有些纳闷。

不说阎天邢将时间地点记得那么清楚,就说她见到阎天邢这张脸,也应该是记忆深刻才对。

两次翻墙遇见,看不清他的脸,可以理解。

可,在校内——

墨上筠觉得有点不对劲。

“嗯。”

阎天邢应得很肯定。

墨上筠思索了下,问:“我为什么要给你地瓜?”

“自己想。”

阎天邢丢下三个字,把手给收了回来。

神色间,却有些恍惚。

有些记忆,早就淡化了,更何况一面之缘,连模样都看不清楚。

只是这三次,多少有点特殊的记忆,被这么一提,倒是容易想起来。

尤其是第三次……那怜悯而刻意的语气,让人恨不得想掐死她。

可——

不到三年,墨上筠的改变,有点大。

气质愈发的内敛、沉静、成熟,时而张扬,时而洒脱,时而慵懒,少了几分俏皮和活泼,也不见那份年轻的稚嫩。

眼下的她,摒除了所有她这个年龄该有的缺点。

墨上筠想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记忆。

记得在校外等待的阎天邢,是因为她两次翻墙而出有些特殊。

至于他详细描述的,倒是真记不得。

“没印象。”

墨上筠摇了摇头,故意流露出几分遗憾。

说多遗憾,倒也没有,不过不记得这事儿,跟不记得季若楠这人相比,还是前者让她有些在意。

毕竟,这种事情,能想起来也是一件趣事。

阎天邢倒是不失望,笑眼看她,压低的声音里,添了几许暧昧,“墨上筠,我总共去了三次,都遇上了你,你说巧不巧?”

嗓音性感,语调慵懒,声音醇厚磁性,好听至极。衬着这清凉的夜风,有些许醉人。

墨上筠眸色微动,有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

转眼,恢复正常。

她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随后抬手,在阎天邢肩上拍了拍,笑的很是感慨,“可惜了,好马不吃回头草。”

一句话,把先前温情的气氛,瞬间拉到了冰点。

阎天邢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可很快,又倏地加深。

手一抬,往下一拍,把墨上筠的帽檐拍下去,遮挡住她大半张脸。

“好好吃你的地瓜。”

声音不似恼怒,却故作恼火,还夹杂着几分无奈,非常恰当的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墨上筠将帽檐往上一抬,坦然收回视线,真的继续吃她的地瓜了。

只剩一半,墨上筠掰了一口给阎天邢,然后就心安理得地把剩下的都吃了。

吃完,两人“毁尸灭迹”,把篝火给灭了后,又打开手电筒,把周围的痕迹一一隐藏,再将梁之琼捡来的木柴全部丢远,这才一起走人。

“明天又是全蛇宴?”

即将走到营地时,墨上筠拍了拍手,朝在一侧打着手电的阎天邢问。

“嗯。”

蛇太多了,只能变着法来做吃的,一直等他们吃完为止。

不过,这花样百出的菜色,似乎并不怎么受欢迎。

阎天邢的肯定回答,坚定了墨上筠明天往南十公里的想法。

偌大的丛林,走上一趟,总不可能只找到一条蛇。

走到营地边缘,墨上筠视线扫过这片营地,很快停了下来,偏头朝阎天邢道,“再见。”

虽然很快到熄灯时间,可毕竟人多,外面游荡的人也不少,跟阎天邢走在一起,总归不大方便。

她说完,便直接往前走。

然——

阎天邢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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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天注定,~\(≧▽≦)/~啦啦啦

“我申请退组。零点看书 .org网值得您收藏……”

吃完烤鸡,墨上筠将骨头往地上事先挖好的坑里一丢,淡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五个字,轻描淡写的,说的极其随意。

却,将正吃的安心的三人,没把人吓到,其中一个小弟,甚至一时不防,咳嗽了好几声。

“为,为什么?”辛双语气着急地问,神情紧张而慌乱,“我们做的有什么不好吗?”

“没有,”墨上筠拍了拍手,轻轻挑眉,“该散伙了。”

本意是不想参与林琦和秦莲两个小组的对战,毕竟对战这种事,第一时间解决掉太张扬,拖来拖去则会被人盯上,时刻防备的感觉有点烦。

所以拒绝了林琦,想要单独行动。

单独行动代表特立独行,极易惹人注目,也会被他人关注、偷偷攻击,巧的是辛双这边发出了邀请,她就顺口应下了。

辛双这小组的团队作战能力可以,加上他们部队来的人较多,其余成员组成了两个队伍,随时可以互相协助,结果是识趣之人都避而远之,加之有墨上筠刻意带路进行偷袭、闪避,一整天也没战斗过几次。

合作还算愉快。

就是动不动被辛双的视线盯住,有些不自在。

本决定四点再走的墨上筠,适时地把时间提前了。

“你一个人行动,还是——”辛双委婉地问。

墨上筠敷衍道:“看情况。”

说完,她抄起自己的枪,站起身。

“那我们是不是会变成敌人?”有个小弟抬起头,隐含担忧。

“有可能。”墨上筠耸肩。

俩小弟脸色僵了僵,颇为尴尬地看着她。

合作了这么久,他们自认为挺有默契的,也没有发生争执,墨上筠这么吃完午餐就走,虽说是好聚好散,可也是扫兴的。

“那——”辛双颇为迟疑,手心不自觉出汗,小心地问,“你要走,是我们的原因吗?”

“不是。”

扫了他一眼,墨上筠肯定回答。

说完转过身,墨上筠环视了下四周,继而朝他们告了声别,“再见。”

话音落地。

墨上筠毫无留念地离开。

三人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丛林里。

短短几分钟,原本还相对平静、和的气氛,忽然就变得低沉、压抑起来。

辛双浑身散发着哀怨和苦闷,犹如被遗弃的小媳妇一般,这模样落到俩小弟的眼里,不由得一阵恶寒,同时也打心底可怜这位大哥。

啧啧,出师不利啊。

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

营地。

澎于秋和牧程抽了点空,将午餐给解决了。

水足饭饱后,他们休息几分钟,总算得到墨上筠的消息。

三个。

——跟辛双小组合作,三人负责防守,她一人负责烹饪,有鸡有鱼,香味四溢。

——吃完后,散伙,墨上筠单独离开。

——在此之前,多次偷袭未知身份的小组,估计就是墨上筠和辛双这一小组,但是没有确定。

两人听完,简直哭笑不得。

“我们都只能吃干粮,他们竟然还有烤鱼烤鸡!”澎于秋笑骂着,一口气喝完一杯水。

他得冷静冷静!

牧程沉默着没吭声,显然也颇为无语。

抓鸡和捉鱼,定然花了不少时间,还冒险在这种时刻燃篝火……这超出常规的做法,肯定是墨上筠出的。

半响,他感慨,“这些学员,是不是真入不了墨上筠的眼?枪口随时抵着脑袋,她还有闲心干这个?”

澎于秋皮笑肉不笑:“而且,辛双跟她还有恩怨……我很好奇,她是怎么说服这小组三人的。”

牧程一顿,听得澎于秋这么一说,他也挺好奇的。

辛双这一群人,再各项考核里,好胜心应当很强才是,怎会如此顺从墨上筠,宁愿冒险也要吃的?

“初云怎么看?”澎于秋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的萧初云。

萧初云看了他一眼,淡漠道:“用实力征服他们。”

这话说的很隐晦,可牧程和澎于秋算是孺子可教,一点就通。

两人当下恍然。

“你觉得,”澎于秋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猜测他们偷袭的事,基本可以坐实,而墨上筠是带头人。”

“嗯。”萧初云点头。

就上次跟墨上筠接触来看,墨上筠是擅长制定计划的军师,且很不喜欢领功,低调才可随心所欲,所以将林琦打造成领头人,而她负责掌控全局和安排行动。

这一次,也差不远。

一个综合实力达不到前几的小组,轻易隐藏行踪进行偷袭,还能瞒过隐藏在暗处的教官的视野……可能性为零。

除非,有墨上筠这样的人进行指挥。

“好了,”牧程身子往后一倒,近乎绝望地看着帐篷上方,叹息道,“下个月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萧初云看他,没说话。

他们是该有点压迫感了。

他们都没有带兵经验,阎爷派他们过来,一是应付上面,二是锻炼他们的带兵能力。

跟墨上筠相比,他们连三个月的带兵经验都没有,以前也是因单兵作战能力合格,才成功通过特战部队考核的。

现在,阎爷显然是不满足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各方面都在想办法锻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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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

其速太快,几乎就在陆天羽法诀捏出的刹那,魔匕已然凭空在绝色少女身后三丈冒出,夹杂着毁天灭地之威,一斩而出。

“画画也行!”另一个女兵不死心的问,“演话剧?表演?”

初音空灵的眸子若有所思,半晌后嫣然一笑,静静地趴在江小白的背上,不说话了。

“王越一战成名,武馆生意兴隆,身价水涨船高,名号更是从剑侠一路升到剑宗!”

小胖子耐心听她说完,这便问道:“你和她很熟?”

“谁?”女刺客还没从八卦中恢复过来。

“公孙氏啊。”

“我却不熟。倒是家父曾为她治过病,也算是世交。”女刺客很有些得意的笑道。

“那你能不能帮我捎句话?”小胖子随口一说。

“公孙氏曾在剑断处立誓,终身不再言剑!”女刺客铿锵答道。

“那算了。”果然还是不收徒啊。

“不过嘛……”见小胖子一脸失望的表情,女刺客话锋一转,“家父与她有救命之恩,所以曾言……”

“何所言?”

“他日,家父若有所求,必有所应。”女刺客掷地有声。

“敢问姐姐,如何才能有求必应?”刘备急忙行礼。

见他举手投足一副小大人模样,还学人作揖,女刺客不禁笑道:“好啦,我这有块信物,你拿去给她。只说是‘钜鹿故人来求’,便可。”

钜鹿!小胖子眼睛缩了又缩。

因为作着揖,脸朝下,所以女刺客并没有看见他的表情。这便笑道:“若随了你的心愿,姐姐却不知,你该如何报答我?”

小胖子郑重的昂起头:“他日若为敌,我饶你不死。”

女刺客一愣,旋即格格笑道:“好好好。好弟弟,饶我三次可好?”

“一言为定。”小胖子亦笑。只不过比起笑起来花枝招展的女刺客,小胖子的笑中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信物是一个香囊。

嗅了嗅,还有余香。香味很特别,似乎加了麝香。这种香囊,若不知配方,很难作假。想来定是公孙氏活命所留。

钜鹿故人,不会是张教主本人吧。

关于黄巾起义,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说,貌似是一场穷苦人民翻身闹革命的正义之举,似乎不少史家也是如此认知的。不然也不会用起义这个偏褒义的词。

但是,站在中山王裔,汉室宗亲的角度来说,‘黄巾之乱’,根本就是自家的生死大敌!小胖子好死不死,偏偏家有一棵大桑树,还改名叫刘备!从此与黄巾军势不两立。起兵讨贼,那是必然!

送走女刺客,小胖子思绪万千。

事不宜迟,明天就去拜师。

女刺客动不动就在自家茅房出现。不啻于头悬利剑!

这种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小胖子一天都不想多尝!

从三叔那学来的骑术,小胖子每日不缀。如今已小成。老是劳烦母亲,小胖子自己也过意不去。再加上牛车花钱不说,脚程又慢。哪有一骑绝尘来的爽快。

对母亲只说是出去遛马,这便套上笼头、马鞍,穿上缰绳,将黄骠马牵了出来。

黄骠马颇通人性,又与小胖子人马情深,断不会抵触小主人的乘骑。

虽说乘骑的整个过程,已在驴身上练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可骑马还是头一遭。

小胖子年后又蹿高不少。不仔细看,或以为是半大小子。确是个实打实的童子。加上高桥马鞍和三阶软梯,采用后世速度赛骑师们的前蹲式骑乘法,身材矮小或也无妨。

打定主意,这便深吸一口气,踩着马镫上的三阶软梯,翻身而上。待坐稳,小胖子深吸一口气。无需扬鞭,缰绳一抖,这便绝尘而去!

完美!

古代少有岔路一说。一条大道通南北。小胖子辨过方向,十余里的官路,纵马片刻即到。

难怪这个时代,马贵若斯!

见小胖子高头大马,路上行人纷纷侧目。好在礼数周全,也不讨人厌。问清饮马巷所处,这便驱马离去。

城内不可纵马,这个规矩他还是知道的。

饮马巷前,有个石槽,很好认。

笃笃笃!

将马拴好,小胖子这便敲响了房门。

许久,并未有人应声。

正准备再敲,忽听头顶一声轻咳,“牵马来后院。”

再抬头,窗户紧闭,未见说话之人。

小胖子摇了摇头,这便牵马向后院走去。推了推,角门已开。把马牵去马厩,添了把草料,便寻路向后堂走去。

堂中只有一缁衣女盘膝静坐,小胖子踮着脚尖,走上前去:“敢问,公孙先生何在?”

“给我。”缁衣女缓缓睁开双眼,面无表情的伸出手。

小胖子随即醒悟,遂将香囊双手递了过去。

“故人可好。”女子闻了闻香囊,这便问道。

“一切安好。”小胖子一愣,“敢问……”

“你不是要寻我么?”

“什么!你是剑绝?”小胖子脱口而出,“不是说……十年前就已归老的么……”

“难不成非要老掉牙才可回家?”女子缓缓起身,竟有七尺之高(1.65米)!且皮肤白皙、鼻挺唇丰,细细看去,眼珠竟透着丝碧波!

显然有异族血统。

“所为何来?”女子居高发问。

“拜师学剑。”小胖子仰头答道。

“我已立誓不再言剑,如何收徒?”

“那……”小胖子挠了挠头,“可有转圜?”

“如何能转?”

小胖子想了想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有道是先入为主。敢问先生,这两誓,哪个在前?”

“剑在囊前。”

“呃……”小胖子顿时语塞。逻辑很严密啊……

女子暗忖片刻后,又道:“即是故人,且与我有恩,你我便以平辈而论如何?”

小胖子顿时喜上眉梢,打蛇随棍上:“长姐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学剑无须拜师,且长姐传弟,亦属家事。如此勉强能说通。

女子似乎也手痒的很,这便折来两根树枝,开始授业。

“古有赵女,剑法天成。剑如人,剑心如人心。出剑随心所欲,如天马行空,如游龙入海,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身随意动,剑随心动,心剑合一,此乃吾门诀窍。”

“君子剑。”小胖子似有所悟。

“哦?你可当君子否?”女子问道。

“我随口一说。”小胖子汗颜。

“贩夫走卒,皆有剑心。若日日苦练,亦有所成。却未必是君子剑。”

“什么人练出什么剑。”小胖子醒悟。

“见你手,便知从未握过剑。今天先教几个简单的剑式,学会后再来。”

剑无非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搅、压、挂、扫。细细分拆,再经串联,便是剑式。

传徒,与其说是传招式,不如说是传经验。

砍人和被砍的经验。

谓大侠者,经百战,披千创,斩人无数,所得亦无非是经验。五花八门的兵器,人各有异的身高、臂长、气力、速度、弹跳、爆发力、乃至左右手。遇到这些对手,有经验的大侠,不等出剑,就能知晓路数,亦有破解之道。

逢战必胜,又心怀黎民,谓之侠也。

至于内功心法,一笑了之了。

当然,心法内功确是有的。只不过更偏向是诸如调整呼吸或者精神刺激之类,一种缓解疲劳的手段。没有白骨生肌,移江平海的神通。

一声轻喃,却让无仙与天虚道人身躯微震。

他打算离去了?

无仙眼中有惊异,“不突破元婴再走?”

秦轩微微摇头,“此地,不足以让我入元婴!”

他入元婴的路程还长,法体双天妒之禁,如今万古长青体才化神上品,十识中还有一识未修成。

无仙有些无语,此地可谓是淬炼神识的圣地,若能承受住此地死气,入元婴境近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秦轩竟然言此地不足以让他入元婴,本圣女道君都入了好么?

天虚道人眼中更有迟疑,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你打算如何离去?该不会是直接出这界珠吧?”

尽管他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么做的话,必死无疑。

不论是合道境的大妖吞海龙章,还是大乾神国的至尊神皇,都足以一巴掌灭他们三个几个来回。

秦轩也不回答,他目光掠过这百尊玉棺,忽然,他踏步向其中一尊玉棺。

他所去的玉棺,为一个魁梧的中年人。

中年人双眸紧闭,在他指尖,有一枚如鹰喙般的戒指,腰间还有不少珍宝。

曾经墨云星的无敌者,叶白斩!

三百万年前,曾经纵横墨云星七万载岁月,在叶白斩为大乾神国神皇之时,其余幽玄神国近乎处处退避,丢失了千万里疆土。

至于鸿道神国,在三百万岁月前,还不曾立于中土。

天虚道人与无仙眸光微凝,心中有些茫然,不知秦轩打算做什么。

他该不会在打叶白斩的心思吧?一位曾在墨云星的无敌者,秦轩可是亲自说,若是掘人坟墓,会导致大因果,如今……

在两人疑惑之中,秦轩已经探出手掌,手掌悄然间化作玄色。

“紫雷掌!?”

无仙瞳孔微缩,认出了此神通。

秦轩动紫雷掌,落在那玉棺上,轰,只是触及,秦轩便仿佛天旋地转,陷入到无尽的帝念之中,犹若大海之中的一片落叶。

很快,秦轩便窥破了这帝念残余,手掌用力。

伴随着一声轰鸣,玉棺打开了,只是开启一瞬,长青之力如丝,落入叶白斩的腰间,取出一件巴掌大小的刀刃。

刀刃古朴,通体呈玄黑色,不显半分神威。

随后,秦轩便是手掌一震,那玉棺自动合拢,更有禁制如闪电,直冲秦轩而来。

这是至尊禁制,秦轩握拳,一拳轰出。

轰!

整个正墓都在震动,秦轩足足后退十数步,足下尽是脚印,方才停缓。

他嘴角有一丝血迹,叶白斩棺内的禁制已经有三百万岁月了,在岁月之中,已经被消磨的极弱,即便如此,只是一缕禁制,也让他受到重创。

“小子,你取了什么?”天虚道人望向秦轩手中那玄黑刀刃,瞳孔微缩。

他眼力非凡,自然知道,秦轩冒着大因果去取出了物品,自然不是凡物。

无仙的目光也落在了那玄黑刀刃上,眼中闪过莫名光彩。

“破界刃,可斩破虚空,形成虚空通道,跨越空间!”秦轩缓缓道:“有此刀刃,可安然离开此地!”

无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如此。

天虚道人非但不喜,反而眉头紧锁,“破界刃,这是一种秘宝,但想要破开虚空,形成通道,何等艰难,便是我等三人合力,也未必能够祭炼出这破界刃,斩破虚空,稍有不慎,我等会直接淹没在虚空乱流之中。”

秦轩淡然的看了一眼天虚道人,“我自然知晓,天虚,你传承之中,天元破界阵,以你如今修为,可动一角阵纹吧!”

“我以这破界刃破开虚空,你以天元破界阵,开辟出通道,应该不难!”

天虚道人闻言,脸色阴沉,更有郁闷。

“小家伙,你是不是跟踪我?”

在秦轩道出这破界刃时,他便有预料了。

天元破界阵,这是他底蕴之一,是他保命之法,如今却被秦轩轻而易举的说出。

要知道,他从修炼至如今,也就动过一两次,而且,绝不在十大星域之内。

秦轩到底从哪里知道的?

老道士只感觉,自己的那点秘密,在秦轩的眼中一览无遗。

秦轩淡淡一笑,他再次盘坐,平息体内震荡的气血。

一炷香后,秦轩再次站起,他望着手中这破界刃。

“离去吧!”他直接开口,不曾迟疑。

天虚道人则是开口,他满面凝重,“莫怪我不提醒你们二人,我只能动一角天元破界阵,所以,并不稳定,我们三人也不可能通过相同的虚空,会被传送到墨云星各处。”

他忽然露出一丝诡谲笑容,“要是你们被传送到大乾神国那位老神皇面前,可莫要怪我!”

“废话真多,大乾神国的老神皇又能如何?本圣女怕了不成?”无仙满面傲然,身为圣魔天宫的圣女,她当真不惧大乾神国的老神皇,顶多是大麻烦罢了。

天虚笑容愈加怪异,他倒是不在乎无仙,反而是目光落在秦轩的身上,仿佛想要从秦轩的脸上看出一丝不同,但很显然,他什么也看不到。

秦轩依旧平静,似乎对于天虚道人所言犹若未闻。

他淡淡的望着这正墓,忽然并指成刀,在地面,刻下了一行字。

‘贫僧无良,到此一游!’

他随意纹刻,却让无仙与天虚道人膛目结舌。

贫僧无良到此一游?

这家伙……你特喵这是栽赃嫁祸吧?而且,这也太狠了吧!

无良那和尚,到底如何招惹你了?这可是一番大因果,若大乾神国知晓,估计会直接杀到大自在寺的。

一时间,天虚道人与无仙皆是有些毛骨悚然。

尤其是,他们看到秦轩轻描淡写的神情,更是脸色变幻数次。

绝不能招惹这家伙!

天虚道人甚至动元神,掠过这正墓,生怕秦轩再留下一行贫道天虚到此一游的字迹。

直至,元神掠过这正墓后,没有发现后,天虚道人才松一口气。

“小家伙,无良那和尚抢你东西了?”天虚道人忍不住问道。

“不曾!”秦轩淡然回答。

“那无良和尚敲你闷棍了?”天虚道人更加惊异。

“也不曾!”

“……那你留下这一行字,到底何等冤仇啊!”天虚道人都为无良叫屈,他认识那和尚,虽然无良了点,喜欢敲人闷棍,但总体来说,与他的坑蒙拐骗也同属一列。

但两人不伤人性命,不杀人夺宝,已经算是有良心的了,只是取一点灵晶修炼而已。

秦轩这倒好,要是大乾神国的人看到,对于无良而言,简直就是无量杀劫。

太狠了!

太毒了!

非生死大仇,谁会做这等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天虚道人心中发寒,无仙亦是如此。

秦轩淡淡的瞥了一眼天虚道人,“无良常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轻笑道:“这岂不是正如他所愿?若是相见,他还应该谢我!”

谢你?

不和你拼命算那和尚大发慈悲了。

天虚道人无语,但对于秦轩的言语,他竟然无言以对。

想想也是,那和尚一见珍宝,便是口出此言,言此珍宝引动如此杀劫,乃是不祥之物,他应该取回好好渡化。险地也是,一见好东西,便是一副出家人慈悲为怀,言宝物乃是祸,理应由他来渡之。

一副得了好处还要满面悲苦,道上一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更是气的多少修士喷血却又无可奈何。

天虚道人也曾吃过这等亏,曾经对他和尚恨得咬牙切齿。

念头平息,不知为何,天虚道人忽然有些想笑。

一向坑人的无良和尚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不对,此字迟早会被大乾神国发现,他期待着大乾神国杀到那无良和尚身前,不知那无良和尚,会是何等神情。

不知不觉中,天虚道人竟然怪笑出声。

“啧啧啧,老道我喜欢!”

“反正,死秃驴不死贫道!”

他望着秦轩,似乎第一次感觉,这家伙还有点意思。

对于天虚道人、无仙的目光,秦轩也不在意,写下这一行字后,他便动了。

体内法力转动,丹田内金莲疯狂旋转,七成法力,尽数倾泻入这破界刃内。

轰!

刹那间,整个正墓的虚空都在扭曲,就仿佛是止水泛起波澜,秦轩手中的破界刃更是光芒大作。

随后,秦轩眼中精芒一闪,冷喝出声。

“斩!”

玄黑刀刃,落在了空气之中,虚空如水,在这破界刃之下,被斩开了。

露出无数空间乱流,空间乱流之锋锐,便是七色琉璃輦入其中,坚持不到一炷香,也会被粉碎。

更何况是人身,天虚道人手中的那一角天元破界阵早已经准备多时。

只见一角阵纹落入那被斩裂的虚空中,就仿佛是乱流之中被开出道路。

“速速入其中!”天虚道人额头上冒出豆大汗珠,怒喝道。

秦轩率先而至,跨越到了那虚空乱流内,入那如梭的一角天元破界阵的阵纹。

随后,无仙也没入其中,天虚随后。

在虚空乱流之中,秦轩望着大乾神国的祖皇陵,恰好与叶白斩那玉棺相遇。

悄然间,叶白斩那眼眸似乎睁开了一缕缝隙,在望着他。

秦轩眸光微动,脑海中泛起一丝不可思议的念头。

随后,他露出笑容,“难怪,也好!”

他转身,望向前方那被开出一条道路的空间乱流,眼眸渐渐恢复平静。

我秦长青行事,不欠于人。

此般因果,他日,

自当还之!

————

(四更大章奉上!

掉到榜三了,老梦心中苦,求月票安慰!)

当吕树找回95块钱给李一笑的时候,李一笑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少年,打量半晌笑了一声:“小兄弟不是一般人,我李一笑交你这个朋友。零点看书 ”

说完他就端着臭豆腐就美滋滋的走了,李叔有点好奇:“小树,这真是你们校长?!”

吕树牙有点疼,李叔您也是好奇心重,这也要问一句,他收拾好东西就闪人了:“嗯,这是我们的新校长……”

李叔一脸震惊的扭头看着李一笑一晃一晃的背影,这个不正经的胖子也能当校长?!

大家印象里的校长是个什么样的?有的慈眉善目,有的看起来就学识渊博,有的看起来就很老奸巨猾,有的地中海……

但总归来说,所有人印象里能当官员或者身为校长管理一个学校的人,起码要沉稳一些,那是多年在体制里打磨出来的内敛气质。

但这个胖子……怎么看着像随时会抢小朋友棒棒糖一样的猥琐胖子?

普通人都能看出来的差别,在真正的体制内就会产生巨大的矛盾,就像是两种不同的物质混合在一起,也许泾渭分明,也许融合成另一种颜色,也许产生化学爆炸反应。

事实上这种矛盾最先出现在金钱方面,天罗地网的人员也是要领工资的,然而发多少成了一个巨大的问题,聂廷提议发高薪,毕竟这些人可都是修行者。

然而其他人不干了,难道说普通行政人员的岗位就没他们重要吗?少了谁都要乱套,要一视同仁!

其实这就是一种嫉妒心:凭什么这群人拿的工资就比我们高?如果说他们所干的活比较危险,那公安序列和武警序列就不危险?就现在来看,公安的因公殉职比例比天罗地网高多了吧!

到了最后,就连聂廷的级别也被压到了司局级,相当于一个地方官府的市长,或者一个省厅的厅长。

最后还是有人看不过去了,直接把天罗地网列入总参二部,所有天罗地网人员领军衔,按部队级别来发工资,部队的待遇还是要比地方上好一些的。而聂廷的军衔为少将,其余天罗军衔大校,地网里面从上校到上尉不等。

少尉一般在部队里是担任排长职务,只不过他们这些少尉衔也没什么实权,就是套这个级别来发工资罢了。

在010年的当下,009年4月刚调整过工资,排职的工资也不过是00元,而正军职是1000,副军职是8800,正师职是7700,副师职是7000,正团职是6000。

虽然已经比行政人员高出不少了,但是能跟那些商业向的比吗?

说句不好听的,地方官府里的行政人员还能有人孝敬,天罗地网找谁去?

聂廷对这个决定依然很不满,可提报上去的申请一直在被推诿以及否决。

哪怕每次一号首长出国时他都是负责所有安保工作,和首长离的很近,但首长哪会管这种事情?

这已经是既定事实了,也是聂廷心里最忧虑的问题之一,当修行者们对于金钱名利有了更高的期望时,天罗地网该何去何从?

好在有一点,对于天罗地网内部的管理,聂廷有绝对的权威。

……

此时,吕树则是感觉有点错乱,他总觉得这位胖子天罗说“我李一笑怎么怎么样”的时候,有种“我,胖虎,吃饭不给钱”的即视感,社会气息十足……

他总感觉,在这个胖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江湖气息。

不过吕树觉得这样的人并不算多坏啊,一个堂堂天罗也不摆什么架子,还跟自己称兄道弟,甚至能体谅老百姓的疾苦,也许这样的人坐镇天罗地网,也会是普通老百姓的一种好事。

修行者与觉醒者越来越融入这个社会,一开始许多人羡慕国外的觉醒者特别能赚钱,商业玩的特别好,但现在因为管理问题出了很多篓子,觉醒者犯罪在国内是很少见的,而国外就很多了。在欧洲甚至有难民里出现觉醒者对抗收容地官府的情况发生,大家都被折腾的苦不堪言。

事实上有些人笑称国内人民安居乐业,国外人民水深火热,可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国内不管在灵气枯竭时期还是灵气复苏时期,治安都是世界一流的。

当新的一天到来时,所有洛城外国语学校的学生经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他们的新校长一大早就站在学校门口跟每一个经过的同学打招呼喊一声同学们早上好,大家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豆腐味……

不少同学闻到臭豆腐味,还能立马想起吕树……

吕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就收到一小拨负面情绪值,+1++……

同学们第一次见到站在学校门口跟自己打招呼问好的校长,大家也都比较礼貌的回一声校长早上好,顺便浅浅弯腰鞠个躬神马的。

每当这个时候,李一笑都会笑的像一个两百斤没当过官的胖子……

他当初自己跑去找聂廷的时候,就是想当个官神马的,他心想我一个B级大高手来你们天罗地网,总得给个官当当吧?

结果聂廷也是狠,直接给了天罗称号,却没有给任何实权。

好气啊!

现在总算是从京都出来了,能管着这一城的地网人员和一个学校的学生老师,李一笑就觉得美滋滋的。

吕树进校门的时候李一笑又认出他来了,还笑着跟他打招呼:“小兄弟早上好啊。”

吕树旁边的同学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吕树,什么情况,这怎么小兄弟都叫上了?巧合还是真的认识?

话说你一个校长跟人称兄道弟合适吗?!

早上李一笑还摆着官威带着一大堆学校领导在学校里视察,不管你是谁都得放下手头工作来跟着,李一笑简直爽极了,这辈子第一次当校长这么大的官儿啊!

上午到了食堂,李一笑一看中午饭都快做好了,就招呼掌勺的大师傅:“给我来一份两荤两素。”

结果这货刚吃下一口就痛心疾首的指着食堂里‘浪费可耻’的牌子对食堂的承包商和政教处主任说道:“你们把农民伯伯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做得这么难吃,还有脸说别人无耻?!”

老校长实在看不下去了,哪有这样当校长的,食堂可是学校的一个大收入来源啊,他咳了两声:“校长您别怪我说话直啊……”

李一笑顿时眯起了眼睛冷笑道:“那你也别怪我下手重啊。”

顿时间所有学校领导都斯巴达了,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

老铁们,最近404被屏蔽的书比较多,以后写的时候我会打擦边球甚至忽视某个存在,这样会出现一些逻辑的硬伤,然而我也没办法啊,大家见谅!和谐大神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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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尘从高晗身上收回目光,心中带着几分微微的诧异。

事实上,刘成没有开挂,他最多就是个海贼,又不是山贼,他那里有什么挂可以开?

不过当时在场的确实是有一个人在开挂,开挂的那一个,其实正是陆清本身!

姓名:陆清

年龄:1

天赋:(似乎拥有未知历史文灵)

能力:

武力:5,精神:65,才学:66,统帅:

天赋:事物洞悉(被动天赋,被动增加主人的洞察和推测能力)(目前处于半封印状态)

(ps:由于封印状态,所以除非对方将全部精力集中在一件事情上,否则被动效果就不会被触发。

每次触发被动效果之后,将有长达两个月的冷却时间!)

看到陆清的属性的时候,刘成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刚刚一副‘我只是做了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的陆清真的不是装掰,人家真的只是认为他做了很简单的事情。

而对于他操作刘成之所以听不懂也不完全是因为刘成自己脑子的问题,完全是因为对手开了挂!

在看到陆清这一个天赋的时候,刘成也无比庆幸自己选择出来搞事情。

要不是他出来搞事情,等陆清那边腾出功夫来,把注意力放在严风那一次事件上估计黑礁岛就危险了。

不过,现在黑礁岛也依旧没有脱离危险,眼前这一个陆清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这一个挂太恐怖了一点,既然遇到了那最好就直接把这一个挂给收起来!

也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刘成麾下第三艘海盗船才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直接顶着陆清麾下的商船就跑。

刘成这大有要直接把陆清带走的想法,这一个对于刘成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

之前邹蓝的技能是【初级航海】的时候,开启之后就可以驾驶海盗船冲锋一海里,而这时候邹蓝【海贼头领】提升到了【海贼武将】,他们的技能也提升到了【中级航海】。

这时候他们全力出手,海盗船全力冲刺的距离可以直接提升到了五海里,而且在速度方面比【初级航海】要快很多,刘成完全是有希望把陆清给带走的。

当然,这是建立在陆清和他麾下的海盗船不反抗的情况下,而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在刘成那边三艘海盗船顶着陆清的商船全力爆发的时候,陆清那边迅速反应过来,立刻下令让他麾下的海盗船包围过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刘成给跑了。

虽然因为被刘成的海盗船顶着,他们的商船颠簸不堪的缘故,陆清他们这时候打完全指挥舰队有些困难,不过陆清也不是省油的灯。

事实上,陆清并不是这一次行动的总指挥,他对自己的定位很精准,他只是一个军师而已,尽管在这一次的计划当中,他把自己添了诱饵一样的人设,但这一次行动的指挥权他没有要。

而陆清的这一个谨慎的布置,成了应对这一个突发事件的最好后手!

刘成那边准备顶着陆清跑路,结果陆清边上的商船上迅速打出旗语指挥。

在那商船的指挥之下,那十几艘缓缓包围的海盗船迅速行动起来,在刘成前行的那一面的海盗船立刻把船只靠在一起,组成一面船墙拦在刘成面前。

这时候刘成要是顶着陆清的船撞过去,那必定会落得相当凄惨的结局。

看到这一幕,刘成立刻就知道,自己想要顶着陆清的船把他带走几乎是不可能了,所以在这时候,刘成也只能不甘心的使用备用计划了。

“冲锋停止!”

就在刘成顶着陆清的商船来到那一面海盗船组成的船墙五十米左右的时候,随着刘成一声令下,瞬间,邹蓝还有另外两个海盗武将同时停下了【中级航海】,刘成麾下的三艘海盗船速度瞬间降下来。

不过刘成的海盗船速度降下来了,但陆清他们那一艘船的速度可没有降。

这时候,他们像是一颗炮弹一样被刘成的三艘海盗船推出去重重的撞在那一面船墙上。

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就把船墙冲散了。

“就是现在,所有海盗头领全力使用【初级航海】!”

刘成抓住这一个机会果断下令,随后,刘成麾下的三艘海盗船再次行动起来,如同三条灵活的游鱼一般轻松穿过了被打散的船墙。

刘成这突如其来的骚操看得陆清是眼花缭乱,这时候,就算是他那一颗自认为还可以的脑袋疯狂运转也搞不清楚刘成是如果完成这一波操作的。

不过陆清可以知道的是,自己的这一次行动估计就要以失败告终了。

一个是刘成这时候爆发出来的速度他们确实是怎么也不可能拦住,还有一个是眼前这一被他撞乱的船墙会成为后面追击刘成的海盗船的障碍。

然而尽管遭遇失败,陆清却没有太过于沮丧,看着刚刚从他面前插肩而过的那几艘海盗船,他的眼中甚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有意思,看来我遇上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对手啊!”

陆清有些兴奋起来了,对于他来讲,就是要有这一种对手才有挑战性!

然而在他兴奋起来的时候,他身边的海盗却慌了!

“不好,陆先生,快躲开!”

几乎在那海盗呼喊着的同时,刚刚和他们插肩而过的刘成那边一波箭雨洒了过去。

箭雨当中,有一支有位凌厉直射陆清的面门!

眼看着陆清就要被箭矢射杀,他边上的一个海盗不顾一切的扑上来,一把将陆清推开自己则被箭矢穿颅射杀了。

而被推开的陆清也没有彻底幸免,同样也被箭雨射中,只是幸运的没有被射杀而已。

于此同时,海盗船上,刘成的耳边响起系统提示。

【叮,您成功射杀一名武力64的海贼,您的【九连抽boss宝箱】蜕变成为【十连抽boss宝箱】!】

听到这一条系统提示,刘成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没有射死吗?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发展了?”

这对于刘成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但也不是一个坏消息,所以刘成最终没有选择回头在给陆清补上一下,而是带着海盗船直接离开了。

杨飞霜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这第一名,三座塔丢了两座,她的脸面早就被人打的啪啪响了。因此,无论吴慕芬怎么劝说,杨飞霜还是走了,她挺直了自己的后背,不带一点的垂头丧气,就好似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在乎一样。

杨飞霜走到人群中,看到了草木峰的峰主和长老们,淡然的行礼,一贯的高贵。孙茂山看了点点头,不过他在想什么却没人知道,而下面的弟子的议论声却传来了。

“看到没有,还是杨师姐心胸开阔,第一名被夺走,没事人一样,这才是真的能够成就大事的人。”

“就是,要是我,早就被打击的起不来了,哪里还能到这里亲眼看着。”另一个附和道,别说,杨飞霜的这一举动还真的给自己赢得了一点赞誉。

“哼,不过是个会装的罢了,我就不相信,她心中一点也不难过,如果不难过,干脆别来啊,给人家添堵这是什么意思?”站在黄莺宁身边的女子不屑的说道。

“就是,虚伪的让人作呕。”另外有人如此评论。

黄莺宁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只看着杨飞霜,眼神中带着笑意,只是这个样子被杨飞霜看到了却心中的怒火更盛。这个贱人,这是专门来看自己笑话的。

黄莺宁和杨飞霜有仇,但是,却不敌她对韩小凝的仇恨,如果不是她,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杨师姐,是草木峰百年不出的天才,她凭什么,凭什么夺走了这一切!

杨飞霜对韩小凝的恨这么深,更是因为她占了自己最想要的位置,她这么的努力,便是想成为第九峰的弟子,成为莫子枫的弟子!在杨飞霜的心中,一个莫子枫便是一切,就算韩小凝不曾夺走三全塔的第一名,就凭她是第九峰的弟子,杨飞霜就不会放过她。不过,她掩藏的很好,杀心并未被人发现,可是身上散发的杀气,却让孙茂山一惊。

俗话说的好,一山不能容二虎!共患难的见过,共享富贵的却不多,何况还是这风骚无二的第一殊荣,谁愿意想让。本以为杨飞霜能和自己一样,为了宗门的未来,对新起之秀关爱,却不想动了杀心。果然,这杨飞霜的心胸从来都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宽阔。

而正在孙茂山左右为难的时候,众人便见韩小凝走了出来,一身青色的衣衫,告知着众人她的身份并不高,不过是个外门的弟子。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外门的弟子,将一众人等的脸扇的啪啪的,甚至还将杨飞霜拽下了下来,跌的灰头土脸。

人群中对韩小凝的看法无外乎两种,支持杨飞霜的讨厌她,讨厌杨飞霜的利用她,而真的看好她的人却没有几个。因此,韩小凝以第一名的身份走出来,却不是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而是出奇的安静。大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被一个外门弟子如此打脸,他们有心打回去,却发现实力相差太悬殊。

或许,他们并不是不怕韩小凝,正是因为怕她,才不敢挑战,但是,因为身份地位的差距,这种怕让他们自己都觉得羞愧,因此,才不愿意屈服,只能用冷漠去对待她。只是,这并未影响到韩小凝的心情,他们怎么想关自己屁事,做人不能太纠结。

“韩小凝!”鲁长老看到韩小凝兴奋的喊了一句,便见韩小凝淡定的抬头,看着鲁长老微微的一笑,沉稳的气势,配上那柔弱的脸,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奇怪。

“见过长老。”韩小凝给鲁长老行礼,再看向周边。

“见过峰主和几位长老。”如此的有礼,让孙茂山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小凝啊,后生可畏,比我当年还要出色,看到这么出色的弟子,我就十分的欣慰,只要你肯努力,我相信,早晚你在丹道的造诣比我还要高。”孙茂山看了看韩小凝,便决定无论如何,这个人要保下来。

听了孙茂山的话,韩小凝淡淡的一笑,谦虚了两句,而杨飞霜则脸色变了变,然后冷冷的一笑。嘴角带着讽刺,心中想着,这孙茂山真的是个老狐狸,他想要保住韩小凝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谢谢峰主的赏识。”韩小凝再次得体的回答,听着孙茂山唠叨来唠叨去,看来今天他是真的有些激动了。

“好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孙茂山想要拍拍韩小凝的肩膀,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回禀峰主,我还要挑战第三塔,暂时还不能回去。”韩小凝笑着说道,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第三塔?现在?”孙茂山愣了一下,他从未见过什么人连续挑战两塔,一点也不停顿的。这,这真的能行吗?

鲁长老也吃了一惊,细细的回想,自己刚才要是不叫住她,或许这姑娘已经在挑战第三塔了?可是,这样大的精神损耗真的能行吗?

当然是不行的,不过,韩小凝有潮汐化海图,有灵石可以恢复,她的精神力强大,一般人也是比不得的。这都是她的底气,她敢一次挑战两塔的底气。

“小凝啊,这一次挑战两个塔,太危险了。”鲁长老语重心长的劝告道,生怕韩小凝一个激动,有点自不量力。

“不会,我只是试一试,如果不成功,下次再来就是了。”韩小凝仍然面带微笑,声音柔柔的说道,十分的好听。甚至没有一点被阻止的不快,也没有据理力争的意思,不过是告诉众人,我就试试,不是动真格的,大家别怕。

他们不怕好不好!他们怕个毛线啊,反正第一名也不可能是他们的。而韩小凝这话到了杨飞霜的耳朵中,就好似是刀子一样,听的她胸口疼的厉害,险些喷出血来。什么这次不成功下次再来就是了。看看那随意的样子,难道这第二塔的第一名她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是随便试一试的心态,就夺走了她千辛万苦才取得的荣誉!

韩小凝,你好样的!算你狠!不过,这以后的路长着呢,咱们走真瞧!而且,杨飞霜一点也不相信韩小凝的话,接连测试两场,就算是天才也受不住的。不然她自己当初也没必要中间间隔一个月了,就算全面掌握了下册的知识,也要让身体和脑子恢复过来才是。

百里红妆看着眼前这一片漫漫黄沙,既然这里就是混沌之戒中的地方,那么她迟早会弄清楚这一切的。

这些,不过都是时间问题。

然而,正当百里红妆和三只兽兽想要回到混沌之戒的时候却发现那原本的黑色大门已经消失不见了!

百里红妆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之前他们走出来的地方就是这里不错,可是那黑色大门却消失在了原地。

瞧见这一幕,三只兽兽也彻底傻眼了。

“不会吧!这黑暗之门消失了,我们怎么回去?”

白狮瞪大了双眼瞧着眼前这一幕,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之前好端端的黑暗之门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如果黑暗之门就这样消失了,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就这样出不去了?

小黑和小白的脸庞也是一瞬间变得苍白,“主人,我们该不会这辈子都被困在这沙漠里吧?”

百里红妆不断地打量着四周,她无比的肯定他们之前就是出现在这里。

现在黑暗之门不见了,一定有原因。

听着三只兽兽抱怨以及担心的话语,百里红妆眼中亦是漫上了一抹无奈,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着急也没有任何用处。

她相信,既然他们进来了就一定有出去的办法。

混沌之戒应该不会将他们都困在这个地方才是。

百里红妆仔细回想着他们在进入黑暗之门前的种种情况,只是,那偌大的石室根本就没有半句提醒或者是解说的字样。

而从他们走进黑暗之门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任何有关的提醒,由始至终都是他们自己在摸索。

究竟……混沌之戒这么安排的用意在哪里?

百里红妆不断地思量着,只是,由始至终都不曾得到半点有用的讯息。

面对着这一片荒漠,饶是她心头也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无助之感。

倘若只能留在这一片黄沙之后,那可就真是让人崩溃了。

“主人,我们该不会永远都回不去了吧?”

小黑苦着一张脸,它可不想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在这里这样晒下去要不了多久它就会和小白一样黑的。

百里红妆神色透着几分复杂,“现在还不知道,只要找不到这离开的黑暗之门,我们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从得到混沌之戒到现在,她只觉得混沌之戒实在是一个了不得的存在。

每一次在混沌之戒中得到的宝贝或者技能都会让她免不了惊叹。

事实上,直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混沌之戒的存在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是谁能够建造出如此了得的混沌之戒。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小黑眼中的忧伤更加浓郁,早知道就不进黑暗大门了,没想到竟然会落得这番窘境。

在见到小黑还在絮絮叨叨,小白和白狮直接捂住了小黑的嘴巴。

主人的心情本来就不会好,小黑在这样絮叨下去,主人的心情岂不是会更糟糕?

“唔……”

小黑话说到一半突然被小白和白狮捂住了嘴巴不由得愣了一瞬,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当即也不再说话了。

叶玄冷漠的一句话,顿时让蛮族俘虏们陷入窒息的氛围中。

他们抬头望着如同杀神附体一样的单羽,心中起伏不定,想要殊死一搏,却又提不起多少勇气。

叶玄将蛮族俘虏们的反应看在眼中,暗暗念叨:被“圈养”这么长时间,他们的血性已经被每日不断的辛苦劳作给磨砺掉,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驰骋天下的蛮族了。

想当初在黑水河边上阻截蛮族北归的时候,哪怕是没有马,甚至是没有武器,他们都会奋力一搏,垂死挣扎一番。

可是眼前这些蛮族,都到了几乎是死路一条的地步,竟然还如此犹豫……

“别说本领主不给你们活命的机会!”

叶玄并没有逼迫到底的打算,毕竟矿产还需要继续运作。

更何况一旦对方真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最终只会物极必反,几百号蛮族在绝望之下会爆发出什么的力量来,谁也预料不到。

仅仅一句话,便让蛮族俘虏们齐齐松了一口气,顿时就放弃了想要拿起地上铁锹的念头。

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叶玄,接下来的命运如何,全看这个领主的意思了。

叶玄回头,目光落在新兵营士兵身上问道:“目前是谁在负责新兵营?”

很快,一个年纪看起来比周围新兵都大上一些的青年,急匆匆的小跑上前,来到叶玄旁边。

“回禀领主大人,本人乃是新兵营大班长,暂时由我负责!”

新兵营里面没有具体职称,除了屠槽这个一把手之外,下来便是大班长、班长以及新兵蛋子。

但凡能够被选为班长的,绝对是新兵中表现优异之人,更别说是班长之上的大班长。

叶玄上下打量了青年士兵一番,浑身上下多处带着伤痕血迹,可见刚才并没有龟缩在安全处,顿时脸色稍缓,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领主大人,我叫万平。”

“新兵们的情况如何?”

“轻伤五十四人,重伤二十三人,万幸领主大人救援及时,军医正在救治,没有人送命。”大班长万平一边说着,一边充满愤怒的看向蛮族俘虏们。

“新人怎样?”

“领主大人请放心,重伤的没有一个新人。”万平一听便知道叶玄的意思,当即胸膛一挺,无愧于心的说道。

“嗯,好样的,危急时刻知道保护新人,你们做得非常好。”叶玄毫不吝啬的给予赞赏:“从现在开始,你们已经是黑水军的军人!”

“本人代表新兵营全员,拜谢领主大人!”不仅是万平激动不已,就连那边伤得不算重的“老兵”都是欣喜不已。

在黑水城,只有军功在身的士兵才能被称为军人,这不仅代表着一种荣誉,更是获得一系列福利的通行证。

还未被分配前就已经获得了军功,那么意味着自己一定会被分配到黑水军,领主大人说过:大丈夫在世,当带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

军队,才是真正的热血男儿该去的地方。

在叶玄有意的宣传以及提供军人待遇的情况下,领地之内的风气早就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从“好男不当兵”变成了“好男必当兵”。

在知道安川城部队压境的消息后,虽说引起不了一些人心浮动,但也提高了黑水城的参军率,短短几天时间,就已经有近百个新兵蛋子来新兵营报道。

这次救援的结果虽然还算不错,但叶玄知道更多的是运气好。

一来蛮族俘虏手中仅有百来把铁锹,二来已经被磨掉了血性,三来是矿场的地形狭隘,限制了双方正面接触的人数。

不过能够不死一人,还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万一……

叶玄真是不愿意去面对那些百姓们悲伤的目光,所以为了保证以后不再发生这种事,必须给这帮蛮族俘虏一个深入骨髓的教训。

“你们听到没有,这边轻伤五十四人,重伤二十三人,一共是七十七人。”

叶玄回头看向蛮族俘虏们,目光再次变得无比凌厉,沉声喝道。

“你们必须交出七十七人,否则……就全部死在这里!”

蛮族俘虏们一听,顿时脸色一片煞白,低头看着地上一具具同族的尸体,这个苦果异常的苦涩难咽。

要不交出七十七人,要不所有人都死……

“领主大人,这……”大班长万平听了惊诧不已。

这七十七人加上前面被杀的几十人,差不多占到俘虏三分之一,少了这么多人,矿产必定会受到影响。

万平是现在新兵营的负责人,岂不知道如今矿产对于黑水城的重要性?可以说无论是军队还是内政,方方面面都需要!

叶玄一个摆手,制止了万平的话,毅然决然的朗声说道。

“伤了我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没有将他们全部处死,本领主已经是非常仁慈了,活下去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叮,恭喜获得来自单羽的100点信仰值。”

“叮,恭喜获得来自万平的10点信仰值。”

“叮,恭喜获得来自XX的9点信仰值。”

话音刚落,顿时收入一大波信仰值,同时还有新兵营众人感动不已的目光,能够为这样的领主效命,真是自己的幸运!

叶玄神情不变,单手抓着马鞭,一下又一下轻轻打在另外一只手的手心,如同正在计时一样,给那些蛮族们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

如果不想死,那就必须对同族下手,可是谁又敢挑这个头呢?

一旦自己把人推出去,肯定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下一个被推出去的搞不好就是自己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现场氛围变得越来越压抑,空气仿佛凝结了一样。

不仅是蛮族俘虏们难受不已,就连新兵们也忍不住拉了拉领口,给自己透一透气。

突然,地面出现了轻微的震动感。

不多时,远处弥漫起漫天的尘埃。

这个景象,只要上过战场的都知道,这是有大批人马正在靠近。

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盘,能够出现的会是什么人,已经不言而喻,蛮族俘虏们几乎被逼得窒息了。

叶玄安然端坐马上,有节奏的马鞭突然一停,仿佛是做出宣判一样,冷冷的说道。

“看来你们已经做出了选择,本领主就成全……”

“啊……啊……啊!”

骰子随着姊妹俩的玉腕,在双陆棋盘上的螺纹之间叮咚来去,最先是云韶领先,但等着等着高岳的消息还未到来,云韶也越来越急躁,现在反倒是云和领先,马蹄般的双陆棋子不断自“月门”而落——云韶却始终有个棋子走不出去,扔了一遍又一遍的骰子,却还是毫无进展,不由得憋得鹅蛋脸通红的,看起来是又着急又担心。

“阿姊,这登第的进士到底有谁,怕是明日全长安的大街小巷都传遍,何须焦灼呢?”

“我还托了进奏官去打听,到现在也没消息。霂娘霂娘,莫不是高郎君已被械送去了光德坊京兆府里吧!”刚说完,云韶眼珠往上抬抬,眼看就要开脑洞了,云和嘿两声摇动雀翎扇,将阿姊的“脑洞云头”给掸灭了,接着加重语调,“没消息就是好消息,阿姊只管在这里等。”

但云韶撅起小嘴,眼看泪珠都要框不住了。

云和当然知道阿姊更进步的心思,就提醒道,“不如这样啊阿姊......高郎君家世怎么也算是衰落,说他孤寒并不为过......这进士如果没中,阿姊可设法让西川进奏院援救;这进士若是中了,我让阿父替他置办个知己宴,你看如何?反正高郎君在京城也没其他亲故。”

结果云和刚说到“这进士若是中了,我让阿父替他置办个知己宴,你看如何?”这句时,崔宽恰好自中堂外的回廊跨入进来,隔着金箔屏风,就听到女儿的话,不由得大喜过望,便哈哈笑着走到二姊妹面前,慷慨答应说,“给高郎君烧尾还不简单,一百贯能办好吗?二百三百也毫无问题啊!”

“阿父?”

还没等崔云和遮掩过去,那崔宽就喜滋滋地对姊妹说道,“那高三可是今年的状头。”

“啊!”姊妹俩都花容失色,云韶的马蹄形棋子都吓了掉到月门里去,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崔宽接着说下去,“还是甲第。如何,这知己宴就由我来给高三办。博陵崔、渤海高,怎么都能攀上亲故关系对不对?”

云和一脸惊讶,而云韶则直接将手捂住了小嘴,几乎无法自已,颤抖着声音问叔父,“高三鼓这么厉害?”

崔宽再次笑起来,煞有介事对二位小妮说到,“现在长安城内已无人喊高三为高三鼓了,都唤他为高二头。”

“哪二头?”云韶好奇地问到。

“他是京兆府解送的,是为京兆解头;又登春闱甲第,是为进士状头。可不是高二头吗?”

听到这话,崔云韶心花怒放,可又担忧得可以,现在这全京城的小娘子可能都知道这位“高二头”:他,还会是那位在大慈恩寺门前,拦住自己钿车行卷,满口“仆射家小娘子”,希望求我为知己的高三郎了吗?

云韶心中升起阵微酸的味道,她突然希望,高岳的那些行卷以后只让她一个人看到就好了......

“云和你放心,马上高三就要带着新进士们,去潘礼侍家门‘谢恩’,届时公卿可立观,指望你那不成器的母亲是不行了,这样为父我亲自去看,而后找高岳说知己宴的事。”

唉?这下云韶、云和都呆住,用雀翎扇掩住自己的衣衫,望着崔宽是大惑不解,“怎么叫我(霂娘)放心,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二位小妮一齐想到。

谢恩当日到来了。黎明时分,宣阳坊各曲就被人群挤爆了,高岳骑在马上,卫次公、郑絪、刘德室等人同样骑马,排成道细细的长线穿过拥堵不堪的曲街,辍行而往潘炎的家宅。

途经萧昕的南园,高岳在马背上侧过眼神,只见门当中央,依旧头戴葛巾拄着藤杖的萧老微笑着冲自己眨眨眼睛,两人互相遥遥地做了个亲密的手势小动作,其他人并未发觉。

“逸崧,逸崧!”高岳这时摆过头来,见到人群里吴彩鸾正摇手对自己大喊呢。

“彩鸾炼师!”高岳立刻在鞍上叉手行礼。

吴彩鸾满足地“呀”了声,接着就对围过来的士子们说,“看到没看到没,小妇没有说谎吧,这位高二头就是用了小妇我所抄的切韵,才能擅场春闱,同举解头和状头的,将来哪年制科制策,天子还要亲授他个敕头——抄切韵喽抄切韵,一卷切韵一万钱(炼师涨价了),务必以虎形钤印为真。”

“谢炼师吉言。”高岳的马说着间就转了过去。

潘炎的家宅门到了,高岳率先下马,手敛名刺之纸而立,其他进士也挨个下马,在高岳后列成队伍,其中郑絪就低着头跟在高岳背后,满脸带着委屈的表情,几乎比下第还要难受。

大明宫紫宸殿内里,李豫背着手站立着,书案上还摆着今年春闱的榜单,和誊录的前五名之诗赋、策卷,刚才代宗皇帝还专门阅读了高岳的《以竹为箫赋》。

可转眼间,宰相常衮,国子博士张涉,翰林学士钱起等数位臣子就立在他面前。

“什么!礼部试有假?”李豫转过脸,满面震惊。

“今年所取之一十四名进士,状头高岳实无才学,其中必有苟顺之内情。”常衮手持笏板,言之凿凿。

“门郎何以得知,朕观高岳的赋文,确有可采之处。”干掉李辅国,干掉程元振,干掉鱼朝恩,干掉元载的李豫,已对大臣的话语保持本能的戒心,在元载跋扈时他曾亲口对舅父金吾大将军吴凑说过“满朝三品皆为贼”这样的偏激之语。

常衮也不自己说,而是将目光转向张涉和钱起,两人皆属学士系统,以文学专侍在皇帝身边,拥有超然的地位,更何况张涉同时还担任过皇太子的侍读。

“臣集高岳去年的行卷、省卷及春闱杂文诗赋,文理毫无可观之处,而此年春闱却能拔解头、状头,在短短一年内怎可如此突飞猛进?”张涉曲身答复。

钱起大致也附和张的看法。

“一年内,不可以这样突飞猛进吗?”

“除非有神助。”常衮开玩笑似的回答。

“有神仙相助,就不取高岳的话,那么朕倒要问,这神仙你们是找不到的,可高三的卷子却就在这,如何堵悠悠众口?”李豫语气里带着不满。

“陛下,请覆试。如高岳覆试而过,也自然可堵悠悠众口。”此刻张涉的旁侧,“唐雍”头顶远游三梁冠,金蝉珠翠,身着绛纱袍、白襦裙走出,慨然提议道。

“老大最近一到傍晚的时候就离开,我觉得她一定是去找帝北宸了。

否则,以老大那拼命修炼的性子,一定会没日没夜的呆在打坐场。”

夏芷晴偷笑,她和老大相处了这么久,对老大的性格也有着一定的了解。

看来,帝北宸的存在对老大还是有着不小的影响。

当初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现在见到老大和帝北宸感情如此之好,她亦是打从心底里的为老大感到高兴。

“是啊,应该是这样。”

白俊宇脑海中不禁想起了那一日他们去领取修炼资源的时候,少宗主特地来找百里红妆。

事实上,他们分开不过短短时间罢了,但是少宗主就已经专门来找百里红妆了。

光是从这一点便能够看出少宗主有多在意百里红妆。

“少宗主和红妆的感情,实在让人羡慕。”

在这世界上如少宗主和百里红妆感情如此之好又经得起感情的有情人实在是不多。

想到这里,白俊宇不由得看向了夏芷晴,不知道他们呢?

注意到白俊宇的目光,夏芷晴微微愣了一瞬,脑海中当即浮现了一抹猜想。

不过,白俊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她亦是没有多说。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出现在了夏芷晴的面前,英俊的脸庞漾着礼貌的笑容。

“夏师妹,在下季温书,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夏师妹意下如何?”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夏芷晴感到一阵惊讶,眸光一抬,连忙站起身来。

只是,在看清了对方的长相之后,夏芷晴眼神不由得一变,整个人都有些发怔。

眼前这名男子她并不陌生,正是前些日子他们去资源殿领取修炼资源路途中所遇到的男子。

当时她曾经看过对方一眼,没想到的对方现在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季师兄。”夏芷晴行了一礼,神情透着几分怔忪,更有着几分害羞。

这害羞并不是因为喜欢季温书,而是想起当日季温书所说的话,她不禁有些害羞。

毕竟,当时季温书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毫不掩饰的表达了对她的好感。

白俊宇的目光同样落在了季温书的身上,早在那一日听见季温书所说的话时,他便记住了季温书。

而后一直没有见到季温书前来,他便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没想到季温书今日竟然主动来和夏芷晴说话,他的心头不禁涌现了一抹威胁感。

芷晴的容貌向来出众,被男子喜欢本就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眼前的季温书相貌同样不差,实力只怕比他还要强上几分,那一番彬彬有礼的模样根本就让人讨厌不起来。

季温书可没有错过夏芷晴那微微泛红的脸,眸光顿时就明亮了几分。

早在之前第一次见到夏芷晴的时候,他便觉得夏芷晴就是他的目标。

只是,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思量着该如何接近夏芷晴而不会显得太突兀也不会让夏芷晴感到讨厌。

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打坐场修炼,也注意到了夏芷晴在修炼时的认真,他更加觉得夏芷晴是一个好姑娘。

晚上,裴格跟着张曼华聊完,她洗漱干净,一身清爽的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中,躺在了床上。零点看书

关上了灯,卧室中一片的黑暗。

裴格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出神的看着黑乌乌的天花板。

脑海中,满是季子铭的身影。

那个时候,他就那么突然的出现,不要命了一样,用那么壮烈的方式救了她……

想到了这里,她的心脏便不争气的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脸颊上也晕染上了那淡淡的粉色,眼睛里也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亮光。

裴格!不要瞎想了!那个讨厌鬼怎么会喜欢你呢!不要自作多情,你跟他完全不可能!

被窝中,裴格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

他……应该没事吧?

裴格皱着眉头想到,虽然当初好像一点儿事情都没有,甚至是连一点血都没有流。

但是,到底是出了那么一场车祸。而且撞击的力道一点儿都不小。

“应该……没事吧?”裴格喃喃了一声,便在那淡淡的担忧中,进入了梦乡。

梦中,她似乎是梦到了她跟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谈了一场十分幸福开心的恋爱,最后……她为他穿上了婚纱……他为她戴上了代表忠贞的戒指……

清晨,阳光升起,裴格嘴角带着笑意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沐浴在阳光中,十分慵懒舒适的输了一个懒腰。

“哈~”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啊~

裴格心情十分不错的换上了衣服,去了洗手间中洗漱了起来。

坐在餐厅中吃完了早饭后,裴格笑眯眯的跟着张曼华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的赶去了小区的站台等车去了。

张曼华看着自家女儿的背影,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昨天明明出了那么一个大事,她竟然还能有这么好的心情,嘿~”

坐上了公交车后,裴格有些无聊的拿出了手机,准备玩玩小游戏看看新闻呢。

谁知道,入目的,便是满满一屏幕的未接电话与未看的短信。

裴格看着那一条条全是陈正初发来的信息,看都没有看,直接的全部都删除个精光。

不是裴格矫情,而是裴格这辈子,最厌恶的便是欺骗。

尤其是来自男朋友的欺骗,只要犯了一次,无论是什么原因,她都不想要去原谅。

公交车到了公司前的站台停下后,裴格拿上了自己的东西,从公交车上走了下去。

走到了公司的门口后,裴格将工作证从包包中掏了出来,戴在了脖子上。

“早!”

“早上好~”

一路上跟着认识地同事打了声招呼,裴格便来到了秘书处的办公室中。

看着还是紧闭着的总裁室的大门,裴格心中有些失落。

今天季子铭还是没有来公司。

“哟,勤劳的小蜜蜂,怎么今天一来就站在门口,就看着咱们总裁办公室的门发呆啊。”

“你这个有男朋友的人,该不会也喜欢咱们的季总吧?”

听着办公室里其他秘书的奚落声,裴格淡淡的转过了身子,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劝有些人啊,可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咱们季总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配的上的~”

听着那两个人的冷嘲热讽,裴格狠狠的拿起了办公桌上的资料,重重的摔在了书桌上。

“啪~!”的一声,让原本那两个对着裴格冷嘲热讽的秘书瞬间呆住了。

“我警告你们,说话都给我放尊重些!别以为我平日里不搭理你们就是怕了你们!你们要是在招惹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好看的!不信我说的话的话,那你们大可以试试看!”裴格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后,便又转过了头。

那两人被裴格那眼光吓得,也不敢在说什么了,只得悻悻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何艳看着这一幕,目光微转,看着那群里吐槽裴格的聊天,她并没有在加入其中,反倒是学着裴格的样子,也整理起了资料来。

“喂!何艳你到底是怎么了?”那两人见着何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参与进来一起吐槽裴格后,抬头看着何艳整理资料的模样,没有好声气的撇了撇嘴巴。

何艳扫了那两人一眼,笑着说道:“我觉得这些资料还挺有趣的,你们要不要也看看?”

“你傻了吧!”

“就是,我看你真的是被裴格给传染了!”

见着那两人说完了之后,便不在理会她了之后,何艳耸了耸肩,目光朝着裴格看了一眼。

曾几何时,她也跟着裴格一样,是一个为了自己的梦乡而奋斗的人。只是,职场上的那些明争暗斗,让她渐渐地失去了自己曾经的梦想。

她曾经,也嘲笑过裴格傻,可是当她看着她完全无视他们,那么认真,充实的工作的模样。让她不禁的,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和……曾经的那个梦想。

如今,她也想再一次的拾起自己的梦想,想跟裴格,一起那么充实的为着自己的梦想而奋斗着!

对于办公室里有一个走‘歪路’的妹纸被她影响而再一次的走上了正道后,裴格完全不清楚。

她忙碌了一天后,季子铭都没有出现,不知道为什么,这让裴格在意极了。

想着昨天的事情,裴格的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

下班后,裴格拿上了包包,有心的想要打电话给秦绮彤询问一下季子铭的状况。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和季子铭没有任何的关系,打电话似乎是太唐突了。

纠结中,裴格走出了公司大楼。

“裴格!”

忽然,一个耳熟的声音,让裴格从纠结中回过了神来。

抬头,便看到了陈正初那张有些疲惫的面容,他的神色看起来似乎是不太好。

裴格看了陈正初一眼,却是一声不吭的便越过了他。

“裴格,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陈正初拉住了裴格的手腕,声音有些急切的说道。

“放手。”裴格冷声的说道。

“夏岚跟你说的话,大多都是假的!没错,她是跟我交往过,也是我的初恋女友。可是,我跟她并不是什么误会分手,而是实实在在的分手!我已经不爱她了!”陈正初紧紧地抓着裴格的手腕,快速的说道。

见着周围人朝着他们看过来的目光,裴格皱了皱眉头,冷声的说道:“你放手。你要是想跟我谈谈的话,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再说。”

虽然觉得没有什么好听的,但是在公司大门口这么纠缠,被人围观实在是太难看;了。

“好!好!”陈正初听着裴格的话,立即的便松开了裴格的手腕,好像是很怕裴格后悔一样。

刘凤田心头一凛,知杨棠这是对京城治安不太满意了,连忙打了个哈哈道:“老弟你放心,关于小翠这个案子,我们市刑警大队一定追查到底。”

王枯荣搞出的这一堆东西,老御使都要忍不住吐血了。这些东西的价值简直很低很低!你真是好意思拿得出手?摆明了是要吃大户!这让我老头儿怎么给你回礼好呢?

“咳咳……逍遥啊!您这些礼物都十分宝贵,而且十分新颖,我老人家十分喜欢!呵呵,我是一定要收下的……收下……收下的!至于回礼嘛……呵呵,这样,你的法宝刚刚晋级成宝,还没有稳固根基,我给你提供普通仙晶一万颗、上品仙晶十颗!另外我这里还有法宝雏形五件、优质灵器十件、顶级炼宝材料若干,就一并送给你吧!”

老御使装作很心痛的样子,划拉划拉,递给王枯荣一个储物芥子。王枯荣赶紧伸手接下来。人家老御使可是神仙境的高手高高手,指头缝里稍微露出一点,就够王枯荣打拼几十年的了。这个时候,王枯荣哪里还顾得上脸上好看不好看。幸好自己是多情的亲师傅,这个老头子也是多情的亲师傅,就都算是一家人,也不用太尴尬!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就这样把自己交易好了,多情多少还是有点郁闷的。但是自己能够为地球拉来如此强援,而且将来自己还要跟着老御使学习更加高深的法术,其实多情还是很满意的。不过貌似刚刚的银镯子挺厉害的,于是多情开口道:

“哎呀呀,你们两个就这样把我交易妥当了?哼哼,掌门师傅要回礼,我也要老头师傅赐宝防身呢!刚刚我那个御使师兄使的那个银镯子是什么宝贝?威力似乎很厉害的样子?我勉为其难就来几件玩玩吧!”

老御使和王枯荣两人的脸上不由得一阵尴尬,尤其是王枯荣,自己都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市侩了呢!

“咳咳,多情啊,那个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宝贝!那是咱们联邦政府高级执法部门用来拘禁犯人的《五行拘禁宝环》!不是什么普通的宝贝,是属于联邦政府执法人员的制式装备,而且是顶级制式装备!多情啊,你现在还小,不能玩这样的东西,等将来你长大了,可以报名参加见习御使的时候,师傅再给你……”

多情听了以后,眼珠一转,就道:

“嗯嗯。原来是叫《五行拘禁宝环》啊!这个东西还不错的样子……既然我玩不了,不如就送给我掌门师傅几件吧,也省的我掌门师傅法力低微,今后行走江湖的时候再吃今天的亏……”

老御使见多情这样说,犹豫了片刻后,就从身上摸出一件银光闪闪的宝环出来。然后对王枯荣道:

“既然如此,逍遥啊,这件《五行拘禁宝环》就给你使用。这可是一件好宝贝啊!每一件拘禁宝环都是联邦炼宝大师辛辛苦苦炼制的宝贝!每一件都是联邦政府记录在案的,是绝对禁止流通到民间的。所以,你使用可以。但是还要配合我办理相关的手续……”

王枯荣早见年轻御使使用这件法器的时候,就大为惊叹了。自己搞了半天都搞不定大个子小个子,人家只是挥挥手,抛出几个银镯子,就把二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不想现在竟然真的能够拥有一件这样的法宝,顿时喜笑颜开,赶紧伸手就接了过来。

王枯荣拿到这件宝贝,发现它不过是一件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简简单单的一个银镯子而已,形状与地球上的手镯也差不多。只不过这件宝环异常精美、宝光四溢。王枯荣一上手,就感觉到这件宝环之中蕴含的能量非常恐怖。果然是一件好宝贝!仔细观看器身,银环器身上刻有《五行拘禁宝环》六个大字,旁边还刻有《联邦最高执法都察院专用》一行小字。的确是精工细作,堪称一件顶级的艺术品啊!王枯荣拿到这件宝贝之后,任凭王枯荣怎么催动都没有反应。

“嘿嘿,老御使,这件宝环真是一件好宝贝啊!不过?如何驱使还请前辈示下,之前不是可以放出十五个子环的吗?怎么现在我驱使不了?一直只有一个?还请老御使前辈不吝赐教?”

老御使很满意王枯荣这种恭敬的态度,笑了笑答道:

“逍遥啊!你来给你讲讲这件五行拘禁环的妙用!你现在手里拿的这件宝环,其实只不过是它的母环而已。每一件母环都是由九百九十九个子环合铸而成的!每一个子环都有一丝宇宙本源物质,而且还掺入了足量的禁灵之王神奇单质。使用这种神奇单质打造的宝环,具有非常强大的封印修士灵力的功能。所以号称拘禁环。而且,每一枚子环都可以放出成千上万个虚化宝环,整整九百九十九枚子环,那可以放出的虚幻宝环真是可以多达数百万、上千万个呀。虽然其虚化的宝环的禁锢威力不足其本体威力的百分之一,但是收拾一些普通修士还是手到擒来的。是真真正正的大杀器。而且每一枚真实子环其主体还可以在这些虚幻宝环之中任意切换。无论是用来迷惑敌人,还是用来攻击敌人,那都是妙用无穷啊。”

“如果再加上这一个母环的话,实体宝环正好是一千个。在不使用虚化宝环的情况下,每五个拘禁环可以禁锢一个人,一千个拘禁环正正好好可以禁锢两百个人呢!其中五百个子环是十二级宝器的威力层次的。可以轻松拘禁一百个十二级顶级战神后期的修士!其中四百个子环是十三级大宝器的威力层次的。可以轻松拘禁八十个十三级**王层次境界的修士。其中九十九个准法宝层次的子环,再加上一个成宝层次的母环,拘禁两三名普通仙王都不在话下!如果你的修为境界足够,甚至可以催使出多达千万枚虚化宝环,整个拘禁环的威力立即暴涨百倍!就算是最顶级的仙王,面对此宝的拘禁,也都束手无策,只能老老实实地束手就擒啦。甚至一些修为一般的神王,都很难破解这种拘禁。所以,这一件宝环,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顶级套装成宝。将来未尝不能够再进一步,化为普通套装至宝!你可要小心使用啊!而且千万不可滥用……”

王枯荣听老御使这样说,大为惊叹!这一件小小的宝物,只是使用它的一部分威能,就可以轻松拘禁两三名货真价实的仙王。全力催动的情况下神王之下无敌,甚至可以拘禁普通修为的神王级别高手。真是了不起。

“好的好的!老御使,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不过,您还没有告诉我怎么使用这件宝贝呢?

老督察御使从身上摸出一个玉简,稍微摆弄了一下,递给王枯荣道:

“联邦的制式法宝都是需要专门的炼宝法诀来驱使的!来来来,我已经把炼宝法诀铭刻在这一块玉简里了,你静下心来,稍微练习一下就可以催动宝环使用了……”

王枯荣得到专门的炼宝法诀后,按照炼宝法诀的方法,将自己一丝丝神念烙印在母环里。然后按照秘诀稍事练习,果然有了反应。

对于杜格做出这样的回答,记者们一都不惊讶。

因为这就是杜格跟姚眀的不同。

姚眀在媒体眼里,一直是敦厚幽默的形象,他从不做挑衅的事情,也不带有火药味的话语。在球场上即便受到侵犯,也不愿与对手冲突,甚至在挑衅对手摔倒后还会主动过去将他拉起来。

这样的行为在杜格身上是不可能看到。

他虽然也很幽默,也很有风度。但他从不宽宏大量,在球场上他也从未展示过善良。且不他不止一次将对手掀翻在地板上,回过头去,但凡在赛前挑衅过他的人,哪个不是被他打的灰头土脸?据掘金队前些日子在更衣室里成群结队都被他给削了,现在JR史密斯断掉的鼻梁与肯扬马丁受伤的手臂已经成为NBA的未解之谜。

只是…今晚他真的能打脸罗恩阿泰斯特吗?

阿泰可是真正的防守悍将,他不但拿到过最佳防守球员,而且还撞断过篮球之神的肋骨。

以杜格蹩脚的进攻技术,想要在他的严防死守下得到15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记者们不由为杜格担忧起来。

……

在比赛开始前,杜格在火箭队进场热身时,特意过去跟姚眀打了个招呼,简短的聊了两句。然后回到更衣室准备今晚的比赛。

TNT将对这场比赛进行全美直播,三名解员甚至来到了现场,由此可见他们对这场比赛的重视。

在比赛正式开始前十五分钟,他们就已经接入了直播信号。

厄尔约翰逊率先介绍了这场中国德比的背景,然后抽空八卦了一下丹佛更衣室的秘闻,随后调侃了斯努比的绯闻女友。最后又聊到驴子的问题上。

“本华莱士强调罗恩阿泰斯特跟凯文加内特没有任何区别,他们都是那种嘴上强硬的伪硬汉。”

厄尔约翰逊回顾了今天白天的新闻。

这起‘驴子事件’牵扯到了本华莱士,当TNT记者采访本华莱士时,本华莱士刚好结束在北岸花园的客场之战。在比赛中,他与凯尔特人球员发生了激烈冲突:冲突是由凯文加内特挑起的,但在刺刀见红的时候,他躲到了帕金斯的身后,只敢不断用嘴巴向主裁判施加压力。

这让本华莱士嗤之以鼻,所以当记者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将殴打球迷的阿泰斯特拿出来对比。

并且他一再表示:“那家伙怎么能跟狗比?狗一个拳头就能让他住进ICU。而且…一个到处飘来荡去的家伙竟然敢嘲笑四双先生?谁给他的勇气?他真以为自己是火箭三巨头之一了吗?”

画面上的本华莱士一脸鄙夷。

尽管他最近在克里夫兰过的并不舒坦,但他的确有抨击罗恩阿泰斯特的底气。毕竟,当年的奥本山宫殿大战,他是胜利者。

“所以…听本华莱士的口气,今晚斯努比会将拳头带到赛场?”查尔斯巴克利盯着眼前的屏幕打趣道。

“你觉得罗恩阿泰斯特会怕斯努比?”火箭名宿肯尼史密斯站在了阿泰这边:“罗恩比斯努比可足足大了一号。”

“卡梅隆安东尼也比斯努比大了一号,他可没有在斯努比身上占得便宜。”巴克利不以为然的道。他在打篮球的时候就擅长‘以打大’,所以对‘身高论’‘身材论’他一项不感冒。

在两人互相辩驳中,比赛时间很快到来。

比赛开始前,迈阿密热火特别安排了舞狮舞龙表演,中国味十足。

为了保持这种‘中国德比’的氛围,杜格甚至站到了中线与姚眀跳球。

当193的杜格站在官方身高226实际身高有可能达到230的姚眀面前,视觉上的对比效果显得喜感十足。

“站在杜格面前,姚眀才是真正的长城啊!!”

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对着画面感慨道。

而坐在电视机前守候的以亿计算的中国球迷也都是同样的感想:杜格与姚眀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极端。一个擅长进攻,一个擅长防守。一个是纯正的高个子中锋,一个却是剑走偏锋比美式还要美式的打法。

嘀!

当名哨克劳福德吹响比赛正式开始,姚眀与杜格同时起跳。

啪!

杜格几乎在毫秒之间完成对姚眀的逆袭,他将篮球用力拍给马里奥钱莫斯。

钱莫斯控球稳稳向前推进。

此时…热火队的首发阵容是:马里奥钱莫斯、杜格、迈克尔比斯利、肖恩马里昂、玛格洛伊尔。

而火箭队那边则是:阿隆布鲁克斯、肖恩巴蒂尔、罗恩阿泰斯特、路易斯斯科拉、姚眀。

从阵容上来看,火箭简直吊打热火。两支球队根本不在同一个水平线。

杜格跑到三分线外接到篮球,罗恩阿泰斯特立即跟防上来,摆好防守站位。

尽管他的嘴巴很臭,但是他的防守站位的确无可指摘:不愧是能以外线球员身份拿到单赛季最佳防守球员的人。

“我猜想你一定听过了我在TNT发表的言论。”

罗恩阿泰斯特一脸轻松的告诉杜格:“我是故意这么的,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如果你强行追求得分,那么你的球队会死亡的更快。而如果你无视我的垃圾话,直接沉溺,那么…我会得到更大的成就感。”

“不过,就算你强行追求得分。你依然拿不到15分。坦白讲,我就是在玩‘猫鼠游戏’”

阿泰斯特到这儿,甚至还耸了耸肩膀。

他研究过杜格的比赛,知道他的得分能力有多么低劣。所以…在‘中国德比’关注度这么大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制造话题抢走风头呢?

杜格没有理会他的垃圾话,他只是低下头。

眼角瞄了一眼禁区,他一直在计算路易斯斯科拉、姚眀的防守三秒时间。

本场比赛第一次进攻,他可没想传球。

当姚眀与路易斯斯科拉移动到他想要的位置,砰!

他骤然大力拍球,随即身体迅疾的朝着阿泰斯特的右路疾驰而去……这是阿泰斯特唯一露出的一丁破绽。

………

【昨天的更新。】

-

蒲义峰被楚汉的态度激怒了,他正儿八经的威胁竟然在楚汉眼中还比不上一碗黄焖鸡米饭,楚汉这个人有这么幼稚吗?

同样,楚汉看蒲义峰也十分的幼稚,什么鬼?明明是蒲义峰当年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现在却一再的挑衅他?这是什么逻辑?到底蒲义峰的大脑回路是什么长的?要不要这么幼稚?

“我说,你幼稚不幼稚?”楚汉简直佩服了蒲义峰的大脑逻辑。

“你说谁幼稚了?哼!既然你是成为她们的教练,那我问你,之前的打赌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蒲义峰一直想要摆脱过去的阴影,可是楚汉却是他阴影中离不开的一个角色。

楚汉看了蒲义峰一眼,他阳光的表情正好和蒲义峰阴郁的表情对上了。他看着蒲义峰,眼神之中充满的可怜。

“既然你自己送上了门来,那就比吧!”楚汉不在乎的说道。“不过,到时候你输了可不是哭着喊妈妈。”

蒲义峰见楚汉同意了,他也笑了起来,指着何涛那边的说道:“楚汉,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那边的人,看看他们是谁?一帮子业余的小丫头片子也想要赢过他们?”

楚汉顺着蒲义峰的手指看了过去,见到何涛身边坐着的一群人,细细的回想了那些人的模样,终于,他在自己的大脑库之中搜索出了那群人的名字。

何涛,一年以前王者荣耀大学生联赛的冠军队伍的队长,而他身边坐着的,自然是他的战队成员。

楚汉认出了何涛和他的战队成员,怪不得他觉得何涛比较眼熟,刚刚还以为是长得比较高大的原因。

不过嘛,楚汉也没有被蒲义峰说的话给吓倒,只要不是线上的战队成员,那么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只不过的确比较棘手罢了。

“冠军队伍啊!”楚汉用一副担忧的表情念叨道,把一个知道真相而害怕的表情做到了极致,蒙混过了蒲义峰的眼睛。

“现在知道害怕了?不过晚了。”蒲义峰趾高气扬的说道。

楚汉见戏做到了位,于是忧愁的走回到了唐明清等人的身边,随手接过了李三石递上来的耳麦带在了身上。

“我会搞定的。”唐明清见楚汉一副担心的模样,于是出声音说道。

“对啊!呆头鹅,刚刚你都还那么有信心,现在怎么就被几句话打败了。”周素也接上说道:“你别怕啊,他们是什么冠军我们也知道,不过我们既然敢接下这个比赛,证明我们也不弱就是了。”

“哈哈哈!”李三石在一旁低头笑了起来。

李三石的笑将唐明清几个人的目光引到了他身上,不解的看着李三石。

“你笑什么?”周素不解的说道。

“我笑你们真的以为他害怕和担心了?别多心了。以他天老大他老二的性格,他就快去和太阳肩并肩了,怎么可能担心。”李三石替楚汉解释道。

“那?”周素一脸茫然。

“你看看你们的对手就是了。”李三石提醒道。

众人往他们的对手看去,见对方全部都十分的放松,各自聊着各自的话题,蒲义峰站在一边也不多说话,好像赢下这一场比赛是什么简单的一件事情,要不了太多的精神。

何涛见唐明清在看他,还对唐明清笑了笑,似乎胜券在握。

“嘘!你别说话,就让他们这么大意下去,让他们不把比赛当成一件事情,到时候结果出来之后,比赛也不会把他们当成什么事情。”楚汉语气很平淡,脸上还是很忧愁的说道。

“嘿嘿!有意思。”周素也马上变了脸色,同样板起了脸。

“那是相当的有意思……”众姐妹接嘴道。

“那就这么办。”唐明清也换了一副面孔,她本来就清秀的脸庞在一瞬间变得十分的忧愁,褪去了霸气的她,一瞬间让人有一种想要把她拥在怀里保护的冲动。

众人的情绪传来了何涛和蒲义峰的那边,那边更加不把比赛当一回事情了,只顾着去欣赏美女去了,男生一边的魂都被这边给勾了过去。

“你们慢慢玩,我上去打比赛了。”李三石给了楚汉一个眼神,然后目光从周素的脸上晃过,然后飘然的走上了舞台。

设备已经调试完毕了,比赛双方已经坐下了,何涛对着唐明清笑了笑,并且表示自己不会手下留情。

蒲义峰的目光看着楚汉:“等着输吧!”

楚汉却没有和蒲义峰的目光对视,真是二货青年欢乐多啊!

嘿嘿!

楚汉低着头,调试了耳麦,他在心中嘲讽道:如果你们不把比赛当成一回事情,那么我就教你们如何品尝失败后的苦果。

“欢迎大家来到乌托邦网咖,今天我们有一组十分特别的比赛要带给大家。大家的目光可以往我左手边看去……他们是我们中城大学生王者荣耀的冠军战队!”李三石临时冲当起了主持人,对着在场的人说道。

在场的人两两三三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然后低下了头玩自己的。冠军?这个世界上每一天还不出产十个八个冠军啊!谁在乎了?

观众的漠视让何涛等人不点不爽,可是一想到今天他们的目的,何涛等人就释怀了,目光看着唐明清。

“而在我右边的,这一帮女神们……大家要我介绍吗?之前不是有很多人都问我要她们的联系方式吗?现在怎么……”李三石突然吊了大家胃口。

“还不快说!”

“小姐姐!我爱你。”

“男人和女人打?我艹……还是不是男人啊!小姐姐下来,我来帮你们打。”

在场的人立刻反应严重了。

唐明清面无表情的听着下面的喊声,只有她的姐妹们都笑了起来。

“好了大家言归正传,王者荣耀比赛开始,来来来,选好大家支持的战队了,买定离手了。”李三石对着大伙煽动道。

楚汉看了李三石一眼,李三石不去当王者荣耀的主播可惜了啊!不然光是这个节奏,虐死肖火星不成问题啊……

比赛界面已经打开,楚汉和唐明清这一边运气不好的被分到了后手,楚汉抓了抓脑袋,一副十分懊恼没有底气的模样。

蒲义峰看在眼里觉得自己这一边赢定了,更加的自大了。

只有楚汉自己,这一场比赛,他不想要输下去了。他一定要赢下来。

随着梅雨降临,沈园那高楼悬赋的景致只能告一段落。不过都内民众倒不会因此而感到乏味,单单这段时间来便积累了大量的话题,即便是没有了新的资讯出现,已经足够消化很长的时间。

时下都中最热的话题,无过于陈留江统那一篇《徙戎论》。时下无论南北,几乎每一个人都身受胡虏肆虐之害。就算是世居江东的人家,尽管没有直接遭受胡虏的刀兵追逐,但是因为大量侨人的南下,也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若是以往,尚可归咎于天意来推脱,天道轮回垂幸于胡虏,使其声势大涨。可是现在,《徙戎论》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时人,胡虏肆虐绝非天意如此,而是实实在在的**,早有先知者已经洞见形势将要如此,只是中朝那些执权者不作为,姑息养奸,坐望贼众势成!

正因为人人深受其害,所以无论士庶,人人都是畅所欲言。寻常小民还倒罢了,他们在这乱世洪流中,不过被浪潮裹挟而涌动,无论在南在北,生存从来都是当头大事,不敢松懈,也没有心情去讨论其余。

可是那些士庶人家,尤其是年轻人们,本来精力就旺盛的无处发泄,在得知《徙戎论》的存在后,便不免费尽心思去寻找搜罗全篇。待看到这《徙戎论》后半部分清清楚楚的写明白了该要如何将诸夷逐出华夏,不免骂声更大。

台中针对于此,也颇有措手不及之势。那么多年轻人聚在一起,整日咒骂讽谏中朝旧事,隐患可谓不小。为了止住这股风气,台中紧急行诏,勒令都内年满十五且尚未进仕的旧勋子弟即日起便入已经重新经营起来的国子监和太学进学读书,希望能够将这些年轻人们管束起来,不要滋生事端。

与此同时,台中也有人建议将沈园摘星楼封起,不许其再悬挂榜文蛊惑人心。可是台中对此尚还没有决定,消息却已经走漏出去。

接下来,整个都内年轻人们炸了锅,就算早先对于沈园集会并不感兴趣的年轻人,在听闻此事后,或是执于公义,或是其他原因,纷纷前往沈园聚集在摘星楼内外,要以身护楼,保住这个敢于公布真相,不让民众长久混沌的场所!

甚至于,有人还在摘星楼外挂起了后汉名臣陈蕃、李膺等人的条幅,其义不言自喻,这是在以后汉反对奸宦掌权的名士党人而自居,反应不可谓不激烈。

接下来还有更为混乱的事情发生,国子监祭酒颜含在国子监内将《徙戎论》摆出来公开讲述品评,如此一来倒是吸引了大量的年轻人入学听讲。

颜含此举倒是稳重用意,将《徙戎论》通篇解读,像是诸胡内迁的缘由、经过还有当时时代的背景,已经不能施行的苦衷都仔细讲述数遍,希望年轻人们能够冷静下来,不要因此而一时冲动,过于偏执而忽略了事情的全貌。

可是这些年轻人们早已经激愤满怀,又怎么能听得下去颜含这一番理智公允的解释,在国子监里听了几天学,他们只是明白了究竟是中朝何人不用江统的《徙戎论》,以至于造成如此大祸。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居然有几名世家子弟冲入太庙,意图毁掉惠帝皇后贾南风的祠堂,但却被守卫抓住,关进了廷尉监中。

贾后因其妇人败坏朝政,风评本不甚好,但是由于杀掉她的赵王司马伦篡位登基做了皇帝,所以相较而言,她的骂名反而轻了一些。加上元帝得国法理上并不充分,要善待中朝帝宗,因而中兴建之后,贾后的牌位又被摆入了太庙中与惠帝共祀。

这件事一传出来,朝野都是哗然。几乎没过多久,台城宣阳门前便聚集了大量的都内年轻人请求台辅诸公放了那几名闯入太庙的义士,并且请求剥夺贾氏一宗所有名爵哀荣。

诸多乱象,不一而足。

庾曼之本来是一个挺爱凑热闹的人,但这次他却没有跟都内那些年轻人们一起闹事,只是觉得这些人太吵闹了一些。在他看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再在江东如何争执,也不会伤害到已经盘踞中原之地的羯奴半分。有那个时间,不妨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这段时间里庾曼之除了做些沈哲子离都前交代的事情之外,就是待在摘星楼二楼侧室的一个射堂里苦练箭术。

这一天,他刚射完了两壶箭,正让人帮自己松骨按摩,便看到温放之行入进来。

温放之满脸苦涩,右眼角还隐隐有些乌青,行到庾曼之横倒的榻前坐下来,托着腮叹息几声,才一副忧愁口吻说道:“长民兄,驸马他去了哪里?究竟要何时才能回来?”

“我哪里知道驸马去了哪里,不过已经过了这么些天,大概也应该快回来了。毕竟还有台中诏令,总要入台履任。”

庾曼之随口回答一声,待抬头看到温放之眼角的乌青,眉梢不禁一扬:“弘祖你是怎么了?哪个不知死活的狗贼敢动手打你?可知道对方来路?稍后我带人陪你去寻仇。”

温放之听到这话,脸上苦色更浓之余又不乏尴尬,忙不迭摆手道:“不用不用,不是什么狗贼,是、唉,是家父啊!家父早有嘱咐,让我请驸马过府去一见,可是驸马都不在都中,我又要去哪里找?这几日台中颇多喧扰,家父应是心烦得很,今日归家又问,我便成了这样子……”

温放之口气不乏凄楚,一边揉着眼角的乌青,一边可怜兮兮道:“他不光打了我,还言道若是还不能将驸马找来,以后在家见我一次,便要打我一次……唉,我这场无妄之灾,本来这几日心里就有忌惮,待在沈园这里不敢回家。凑巧今天归家取些物用,就被撞见了。”

庾曼之听到这话,不免尴尬一笑。所谓疏不间亲,温放之虽然被其老子给揍了,但自己骂人家是狗贼也实在有点过分。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失言了。不过也就是温公而言,若是换了旁人,如今都内谁敢对我兄弟无礼动武,那真是找死!”

庾曼之憨笑一声道歉,继而又略带不满道:“温公也实在没有道理啊,他找不到驸马,为什么要打你?”

“家父倒是说了,心中积郁,若不打人不能畅怀。老拳生风,伤了旁人未免又有不美。我既然身为人子,年来又长成了身体,受得住几拳,正合拿来泄愤。”

讲到这里,温放之语气不免更凄楚,乃至于怀疑生在这样的家门幸是不幸。他当然也清楚,父亲动手打自己全是因为对驸马有不满而迁怒,谁让往日他在家里总是夸赞推崇驸马。驸马离都,他心内反而有些庆幸。

自家老爹脾性如何,他最清楚,近来被都中许多吵闹搅得烦不胜烦,若是见到了驸马,也不会有好脸色。

庾曼之闻言后不免庆幸,如果他老子眼下在都中,他的处境未必会比温放之好多少。看到温放之凄惨模样,越发坚定了要窝在沈家混日子的打算,绝不能被他父亲诳去历阳管教起来。

感慨片刻,庾曼之突然想起一件事,从榻上爬起来,从角落里的木箱中翻找片刻,才找出一张巴掌大、鞣制得异常平整,表面压刻着精美花纹的小牛皮递给了温式之,吩咐道:“收好这一张皮劵,以后就算再被温公赶出了家门,只要有这皮劵在手,保你在都中吃喝不愁。”

温放之接过那小牛皮反复端详片刻,听到庾曼之这么说,不免好奇道:“这一张皮子是什么东西?怎么就能保我吃喝不愁?”

庾曼之坐回来,满脸自得笑容:“你可不要小觑这一张皮劵,眼下在都内不拿出十几万钱来,都不能得见。就算拿得出钱,还要看你家世够不够资格,才能真的入手。眼下都中尚在大建,繁荣已是指日可待。类似即将建成的西市,还有正在筹建的东市,并秦淮河沿岸诸多仓储码头,来日都是能够日进斗金的大产业!”

“朝廷资用匮乏,眼下营建都是仰仗驸马乡人的吴中门户捐输,日后新都建成,必然是吴中门户与少府共同经营这些产业。但都内是南北合融,哪能只让吴中一地人家专美。所以,前段时间驸马也是与少府有司共商良久,决定将这一部分盈收集合起来,构建一个鼎仓。鼎仓是什么?鼎为社稷,仓为资用,社稷永固,资用不竭!”

“那又跟这一块皮子有什么关系?”

温放之对此类事并不敏感,因而也听不懂庾曼之具体在说什么。

“不是说了,不能让吴中一地人家专美,要南北都作分利,世道才能平稳。按照吴中人家已经投入的物用,加上少府那里的估量,这个鼎仓所有产业达十数亿钱之巨!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你懂不懂?我伯父在台之时,台中岁入不过区区数亿钱而已,扣除各种资用俸给,甚至还有亏空。这个鼎仓,是真正的富可敌国啊!”

庾曼之讲到这里,神态已是激动的很,他对钱财同样没有什么概念,这番话都是任球转述,近来讲得多了也就熟练起来了:“你手中这个皮劵,就是鼎仓的分利券,持此年年与国分利。扣除少府在鼎仓的占有,余者分作五千份,吴中人家独占三千,余者两千份都中各家分购。这皮劵可是与名爵相当,能够子子孙孙代代相传的!”8)


坐标:阿卡姆疯人院,地下三层。

伊斯研究所。

汪天逸看着不断走过来的男人,后退着,他用余光扫视着周围,希望能拿到什么有用的武器。

“是时候了。”从最开始就带着他的男人,慢慢的向他逼近。“你作为教团的一员,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伟大种族提供可以交换的身体吗?”

我可不是你们的一员,从一开始就是被迫留在这里的啊。

汪天逸绝对不想像之前看到的那些人一样,毫无知觉的被弄上机器,然后莫名其妙的变得服从。他不知道伟大种族是什么,也不明白所谓的“交换的身体”代表什么,但听上去可不像是好话。

无论如何,现在必须要逃出去。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这里是研究所,大部分研究人员手里都是没带武器的,所以如果他拼一把,也许能硬冲出去。

反正用他的能力,就算是死了,也能在一瞬间复活。

十五分钟,他只有十五分钟。

“你为什么要后退?”对面的男人疑惑的歪着头,作为伊斯族他还不理解人类的一些反应。

就像是人类在面对不熟悉的猫狗,无法判断猫狗的情绪一样。

“你在害怕吗?这是人类感情中的一种吗?”身后的玻璃罐子发出疑问。

“你为什么要害怕?”

汪天逸这才发觉到自己的确有些恐慌,如果是平时的他,恐慌的感觉不会被放大这么多,也许是因为现在的san值下降的缘故,使他比平时更加敏感。

“快点,我们要抓紧时间了!”对面的男人皱了皱眉。

三,

汪天逸在心中数着数。

二,

他盯着男人身后的门,还有实验台。

一!

行动!

汪天逸冲向了男人。

男人有些措手不及,看到直冲过来的汪天逸,下意识的往旁边躲,接着他按住领口的通讯器:“注意,有人——”

不过还没等男人说出口,汪天逸就抄起实验台上的一个大烧瓶,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男人被砸了一下,烧瓶碎了。

汪天逸见男人还没倒,双手迅速的又拿起了两个烧瓶,砸在了男人的头上。

哗啦——

烧瓶再次碎了一地,而男人的头上也慢慢的流出红色的血液,他眼睛一翻倒在了地上。

“弱鸡。”汪天逸顺手带上一边的耳机,伸手在男人的白大褂里掏出了他的身份卡,拽下了他的通讯器。

搞定——

还没等汪天逸开始高兴,突然身后发出剧烈的爆炸声,他下意识的回头。

只见满地都是碎掉的玻璃,一种蓝色的液体溢了出来,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顺着玻璃渣看过去,那个放在法阵上的玻璃钢已然碎裂。

她的躯体是一个巨大的团块,在团块上生着黑色的鞭状触手。团块周遭还张着巨大的嘴,从嘴里不断滴下绿色的粘液。在它的身体下方,还长着巨大的蹄子,她可以借此站立。

而且她的身体还在不断的变大,最后已经填充了整个房间。

“你……”汪天逸哑口无言,他万万没想到玻璃罐子里居然藏着这么一个怪物。

“当着我的面,你不觉得你太失礼了吗?”还是能听出来是之前聊天时候的声音,只不过身体被放大好几倍后,声音有些变音。

她伸出一只触手,摸了摸汪天逸的脸;“你在颤抖,你为什么要颤抖?”

汪天逸努力止住发抖的身体,连跑带跳的转身就跑。

“去哪?”

当然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她的一只触手伸过来,卷住了汪天逸的身体。

啪!

一瞬间,汪天逸被用力的触手压成了肉酱。

“真抱歉,这个身体还是这样控制不住力道啊,不过确实比人类的身体要强大,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偏偏看中人类的身体,是想得到人类的知识吗?”

[死亡计数+1。]

触手上的肉酱在一瞬间消失,接着汪天逸重新在原地复活,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你……好像和普通的人类不太一样啊……”巨大的肉块有些好奇,她其实并没有恶意,刚刚弄死汪天逸也的确是不小心。

就像是人类无意伤害蚂蚁,但走路的时候却不小心踩到一样。

你能对蚂蚁产生什么恶意吗?

啊,我憎恨蚂蚁,啊,我要蚂蚁去死……

想想都很奇怪吧。

巨大的肉块对汪天逸的感觉就是这样,现在汪天逸就像是一个比其他蚂蚁都大一号的蚂蚁,而且足够特别,引起了巨大肉块的好奇。

汪天逸跪在地上,明明没有心脏,但是他却仿佛感受到了紧张时心脏狂跳的感觉。面对强大的肉块,他有些无力。

“啊,刚才真的对不起,我只是没控制好力道,不过你为什么还活着?”

“你让我走吧。”汪天逸抬头说。

“那可不行,你多特别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弄不死的,我们正适合在一起生活。”

汪天逸想到在他之前来的那些人。之前听玻璃罐子说过,那些人都无法忍受肉块的样子,所以这个实验室替班才这么频繁——但实际上是,见过她真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汪天逸无语,不过他也明白对方并不想捏死他。“兄弟啊,我真的没你想象的那么特别,请去找别人吧。”

“兄弟?不是称呼男性的吗?我是雌性,你要叫我姐妹。”肉块一本正经的回答。“不要害怕,这个身体只是召唤过来替用的,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我是伟大种族,最大的兴趣就是研究人类的各种事情,现在对你们的情感很感兴趣。”

“对了,你之前总提到你的女儿,不如让我感受下当女儿的感觉,你来当我的父亲怎么样?我们繁殖都是用孢子的,而且由于我们的寿命非常长,所以几乎不会繁衍,因此我对你们人类的繁衍方式很好奇。”

汪天逸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要他认这个怪物为女儿?

不可能……

不可能吧——

他接受不了。

“你很不高兴?”她发觉到了汪天逸那微小的情绪,并因此感到兴奋。“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明白人类的各种情绪代表着什么了。”

“你看,你和我长得不一样……年龄又差这么多,不适合。”汪天逸瞟了瞟门口,那里已经被触手挡着,看来想出去难如登天。

“哦,那有什么,是不是我换个人类的身体就能体验当你女儿了?”

“不是这个意思……”

巨大肉块的思路可以理解。

为了和特别的猫狗有更亲密的关系,所以没事要认个儿子姑娘什么的,代表我们是不可分割的一家人,这更有助于饲主更好的喂养宠物们,体验养成的快感。

“不行啊……”汪天逸绝望了。

“诶?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看就很适合。”这时,汪天逸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声音熟悉到甚至让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唐元站在门口,他被触手挡着没进来,不过却能看到屋里的情况。

“你——”汪天逸有些惊没有喜,因为唐元下一句话。

“很不错啊,狗子你干的不错,只要能引起足够的骚乱,我们这边就能顺利潜入进去了。”唐元探着头看了看,感觉没有自己什么事,就走了。

汪天逸:━━∑( ̄□ ̄*|||━━

走廊里,唐元对带路的李华说:“现在发出警报吧,就说这一层有异常情况,需要支援。”

真是太好了呢,刚刚还在发愁怎么能进入那个有机器的房间,偷偷使用。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刘聪慧有些担心的回头。

“无巧不成书。”唐元回答。“他们相处的不错,你放心吧,现在我们要去完成自己的事情了,不要让汪天逸争取的时间白费。”

【时机成熟。】

唐元微微勾着嘴角,跟在李华的后面,穿行在研究所复杂的长廊中。

他们的身后,被警报引过来的一些工作人员正在聚集,正在努力的了解情况。

然而一旁的唐易,原本只当黑尊者,是不想跟自己平分,所以才故意拿出这么一堆破铜烂铁,来故意糊弄自己。

…………………………

大片的鲜血滴落,青鸟付出巨大的代价,但是它恍若未觉,依然在冲击。

从骆清,袁昊几人杀出来之后,人族在元婴一级的数量便几乎与鬼族拉平了。

只是相对而言,低阶修士上的劣势依旧明显。

便在此时,望月城中,一只巨大的血色大鼓升腾而起,那血色大鼓现世,一股荒凉而热血的气息如水银泻地铺彻望月城方圆数千里的战场。

那大鼓方圆各有十余丈,一个双目已瞎的老者,看修为,竟然又是一名元婴修士,只是此人已经形同枯稿,身上的生机已经几近于无,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的人。

一眼望去,如风中残叶,随时可能会凋零下来。紧随着双目已瞎的老者,另外又有十四五个气息几乎完全一样的元婴修士。

“苍阳血鼓!”

鬼族中的大能之士,看着那升腾而起的血色大鼓,顿时惊叫出声,上古蛮荒,百族林立。古修士征战天之南,地之北,为后族的繁衍打出一片天地。无数古修抛头颅,洒热血。

战鼓之声,震动黑夜,唤醒黎明,征战之人,身披残阳,挺拔不屈的人影,在征程的道路上拖得老长。

苍阳卧道,血洒蛮荒,白骨葬青山,征战的鼓声从不绝断。

“我人族能屹立万族之中无数载而不衰,与天地同存而不朽。又岂是尔等阴暗之族所能轻侮!今日便让尔鬼族,见识我辈先贤荡妖除鬼的气魄。”

“浩浩玄黄,剑震蛮荒。巍巍乎,苍阳卧道,洋洋乎,血泣长空......”

双目已瞎老者,另外十四名生机,寿元已经所乘无几,不堪一战的元婴修士齐吟大荒歌。

大荒歌与那散发着亘古荒凉之气的苍阳血鼓交相辉映。

“苍阳血鼓早已经随着古修士消失于此界,尔等手上也不过一件仿制品而已,我鬼族又有何惧哉!”敖都鬼王厉声咆哮,将不少被震慑住的鬼族震醒,鬼族的低阶修士虽是占据多数,可一旦士气落入下风,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哈哈,苍阳血鼓的真品虽已不在此界,但古修士那股开拓进取,血战不休的精神却是万古长存,便是这件仿制品,也可让我等体悟当年古修先贤征战蛮荒的胸襟与气概!”双目已瞎的老者等人仰天长笑,接着继续吟唱着大荒歌。

“诸位道友,我等余日无多,最长的也只剩十数年寿元,已经不堪一战,有生余年,能一起体悟古修士当年的心境,也算是一大幸事。”

“击鼓!”

“浩浩玄黄,剑震蛮荒。巍巍乎,苍阳卧道,洋洋乎,血泣长空......”

嗵!十数位已经进入风烛残年寿元所剩无几的元婴老者联手一击,打在那血色大鼓之上。

一曲大荒歌,苍凉而大气,磅礴中带着悲凉中的进取。征战中的人族,包括陆小天在内,似乎都看到当初树木参天,妖鬼横行的蛮荒,人族只占据一隅之地,古修士感悟天地之力,开始在诸多种族的争斗中顽强生存,利用手中刀剑,开拓生存空间。无数人倒在了征战的路途之中,血染残阳,却又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

热血,危机,混杂着壮志未酬的悲凉.......

“巍巍乎,苍阳卧道。洋洋乎,血泣长空.......”

嗵嗵嗵......十数位元婴修士奋起残生之余力,共击血鼓。将无数人带入这悲凉而慷慨的意境之内,胸纳苍凉,血气弥方。随着鼓声一道道深入人的心坎,无数修士齐声吟唱大荒歌。

陆小天听得心里也是一阵热血翻涌,连法力运转都比平时要快了几丝。心里不由一惊,扫了一眼在半空之中,以残生之力共击大鼓,齐声吟唱的十几位风烛残年的老者,陆小天心里共鸣的同时,也升起一阵明悟,耗用如此大的阵仗,花费这般代价,看来绝不是为了让他们形成共鸣这么简单。

这苍阳血鼓,取古修炼器之法,虽是件仿制品,但也能引动修士气血,激发修仙者的潜能。只是这苍阳血鼓毕竟只是件仿制品。对于元婴修士的影响微乎其微。

不过看那些金丹,筑基,炼气修士一脸振奋的神色,精气神,较之从前,均不可同日而语。方圆数千里战场,尽被笼罩在这苍阳血鼓之内。整个人族方面,气势大张。虽是数量较之鬼族要低上不少。

但苍阳血鼓提升的不止是实力,还将所有修士带入到那股先贤开拓生存空间的悲壮之中。同仇敌忾,共同进取之下,发挥出的实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竟然将鬼族的气势生生地压了回去。

嗵嗵....鼓声一道接着一道,无数人族血洒战场,但更多的是鬼族的殒落,蓬,一个风煜残年的元婴老者寿元耗尽,法力枯竭,化作一缕飞灰,消失于空中,“苍阳血鼓现世,再现古修征战之气象,能睹此景,此生无憾,可惜,未能亲眼目睹我人族大胜之时,诸位道友,他日祭奠时勿忘传来捷报,老夫先行一步......”

虚空之中,老者的声音逐渐飘乎,微弱,转而消失不见,但那股慨然赴死的豪迈与苍凉,却是深深地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苍洪道友,莫行急,老夫来也......”那双眼已瞎的老者紧随其后,消失于无形.......、

“巍巍乎,苍阳卧道。洋洋乎,血泣长空。战鬼族于星野,击万妖于莫渊。扫四合之羝嗥,平八荒之夷敌。凤啸九天,浴火问道。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不停的有人战死,但数以万计修士齐吟的大荒歌声浪却是一阵高过一阵。隐隐聚集成一股人族的大气运,浩荡于空,那冲天肆虐的鬼气,竟然隐隐有被压制之感。

袁昊出手,再次被古剑宗以特殊法门炼制过的烈阳双肱剑如两轮烈日行空,与一名骷髅鬼王激战。

骆清那边,依旧如一轮冷艳而高贵的孤月,一剑既出,更有一股月华自云层中流露出的神秘,却又不失犀利。

五六十名元婴修士与鬼王鏖战成一团,杀得天地反覆。低阶的人族在苍阳血鼓的激励下,已经一扫之前的颓势,数千里的战域之内,喊杀声,凄厉的惨叫声连成一片。天上地下,血气漫世,直杀得日月无光。陆小天与眼前的狼蝎鬼王亦是碾转到望月城,然后又从城内斗到城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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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这一次可真的是遭罪了。

血武这一上来就是重击,陈阳当时可是一防御都没有,结果是真遭殃了,幸好太元核护住了心神,否则的话,这一击之下,陈阳不死才怪。

陌殇身影一晃,急忙出现在了陈阳身边,见陈阳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脸色不由得一变:“山图,山图……”

陈阳一口气缓了过来:“我还没死,陌殇大哥,你可要扛住压力啊,不然一切就都要前功尽弃了。”

话间,陈阳已经摸出了一颗留音石,急忙塞在了陌殇手中:“这是当时火凌在亭子里和我们的那一番话,可是咱们俩的保命之石!”

“我知道了!”陌殇连忙了头,陈阳吐了口气:“另外,帮我拖延时间,我恢复一下伤势,血武比较冲动,稍有不理智,我们二人也是危险,坚持一会儿,他修为境界虽然比你高,但真要是想要杀你,也没有那么容易,到时候你别管那么多,先和他动手,保住自己命要紧!”

“我知道了!”

菱浒国广场,血武一脸阴沉地望着火凌的尸体和头颅,脸色难看之极。

“陌殇,你给老子滚过来!”

陡然间,血武一声狞喝,声威浩荡。

陌殇脸色亦是难看之极,迟疑半晌,这才是来到了血武身边,沉声道:“血武大人!”

“陌殇,你好歹的胆子,竟然敢杀我的人!”血武一脸戾气:“你找死么!?”

着忽然伸出手就抓住了陌殇的脖子,脸上满是杀意。

“血武大人,你确定你要在这里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杀我!?”

血武一脸狰狞:“怎么,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你他妈又是什么狗东西,竟然还敢威胁我!?”

陌殇心中一沉:“血武大人,我可没有威胁你,而是在告诉你杀了我们以后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我们杀了火凌,那是因为证据确凿,他确确实实杀了人,那就得为此付出代价!”

“而血武大人,你现在想要杀了我,又是为何!?我只是秉公办事,没有犯任何事情,你若是杀我,残害同族这个罪名,你敢背么!?”

血武表情更加狰狞:“我发现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这样跟我话,你现在只不过是暂为管理菱浒国而已,还真当你自己是大将军了!?”

“即便是暂为管理菱浒国,那我现在也是菱浒国最大的负责人,其地位和你等同,你要杀我,那至少也得问过长老,否则也是越权,到时候长老定不会饶过你的!”

“一段时间不见,你子倒是变得能会道了啊!”血武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不过,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么!?”

“血武大人,你可要想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让人上报到了长老之处,到时候长老若是……”

话还没完,陌殇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血武一脸狰狞,指着陌殇的鼻子冷冷道:“你以前就是条狗,现在也照样是条狗,敢在我面前乱吠,我现在就将你的狗头拧下来!”

“拿长老威胁我!?你还真长本事了啊!”

着,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陌殇的脸上,打得陌殇嘴里面全是血。

“在我的地盘抓了我的人,又在菱浒国杀了我的人,你这狗东西,还真没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打得陌殇心中全是怒火,一时间,陌殇紧握着拳头,紧咬着牙关。

“告诉你,你在长老眼里面连个屁都不是,在黑纹族里面,你这种家伙一抓就是一大把,即便是杀了你,长老多就是骂我两句,根本不会把我怎么样!”血武冷笑一声:“还拿长老来威胁我,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是可笑至极!”

血武用力一甩,便是将陌殇甩在了地上。

“那子呢,来人,把刚才那子给我找过来,敢杀我的人,老子第一个就让他偿命!”

血武环顾四周,却不见陈阳的踪影,而血武带来的人也纷纷在四周寻找,然而再去找陈阳之时,就是找不到。

“大人,那子好像是跑了!”

“跑了!?”血武冷哼一声:“跑得倒是挺快的,不过,他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血武耳边突然就传来了一声冷喝:“不用找了,我还用不着跑!”

血武眉毛一挑,转过身来望向了陈阳,嘴角一扯:“恢复力倒是挺不错的,这么快就好了!?”

陈阳一脸阴森地望着血武:“血武大人,我现在给你一个向我道歉的机会,道了歉,这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道歉!?”血武一脸匪夷所思地望着陈阳:“你这狗东西怕也是脑子进水了吧!?让我道歉!?”

陈阳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打算道歉么!?”

“你子找死!”

血武冷笑一声,身形霍然一动,直接杀向陈阳,一手化作爪,直捣黄龙!

“杀!”

陈阳陡然间一声爆喝,猛冲上去就是一腿横扫。

一股劲风猛然爆出,顷刻间便是剑光一闪,冲过去的血武脸色猛然一变,急忙一个下腰躲过去了剑意。

唰!

血武只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脸上直接滑了过去,刮得皮肤生疼,心中也是惊骇不已。

这,这又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血武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轰隆!

不远处的一座高楼,轰然倒下,切口整齐异常,仿佛是被什么切割出来的一般。

不少人也是纷纷吓了一跳,急忙躲开砸下来的高楼。

“血武大人,既然你不愿意道歉,那我就只好对你不客气了!”

陈阳释放出了太元兵诀之后,立马杀向了血武,四肢皆为神兵利器,可把血武吓得不轻,即便是他圣道三重天之境的修为,释放出来的法盾竟然也被陈阳轻而易举地破开不,甚至差一就被陈阳抓住了脑袋。

“子,你竟然敢对我动手!?”

陈阳都懒得跟这货废话,接着冲上去就是一阵强攻,那血武压根就不敢抵挡,只能是躲开陈阳的攻击。

血武的亲卫队见状,二话不就冲了过来要抓住陈阳。

“都给老子滚开!”

陈阳一声狞喝,动作陡然间加快了不少,将来人一个个直接杀退,鲜血四溅!

太元兵诀觉醒之后,陈阳的战斗力自然是瞬间爆炸,这些个亲卫队不过才是圣亟之境,怎么可能会是陈阳的对手,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之中,没一会儿,十来个人全倒在了地下。

陈阳目光森然地望着血武,狞喝一声,再一次疯狂扑了过去。

血武心中虽是惊恐,但也只得是硬着头皮上了,他堂堂一个大将军,要是连个亲卫队队长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在黑纹族混!?

只是血武此时完全错估了陈阳的战斗力,更何况此时的陈阳还在暴怒之中,血武也是倒霉,几招下来,身上就已经多出了好些伤口,噗噗地留着鲜血。

“狗东西!?”陈阳目光森然:“你就是这么称呼自己同胞的!?到时候在长老面前,这也算是你的罪名之一!”

陈阳身形一晃,犹如一道利剑,直刺血武胸口!

血武脸色蓦然大变,低吼一声,一掌打出,风卷残云,却是在这浩荡的狂暴能量之中,陈阳身形不动。

噼里啪啦!

陈阳浑身上下爆出鲜血,可却并未瞧见陈阳有任何痛苦之色,而是从未有过的冷漠与森然。

血武眼睛猛然一瞪,下一秒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的手,我的手……”

一只断臂已然落在了地上……

1151 追逃和活动空间的缩小-巅峰玩家

叶涵返回舰桥后不久,一号基地里的最后一个藏身洞也被罗麒挖开,所有幸存者和生死不明的战士全部成功救出。 X

罗麒第一时间检查人员情况,又马不停蹄地比对人员身份,结果刚一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通讯:“舰桥,我是罗麒,师长在吗?”

“我是叶涵。”

“师长,人都挖出来了,四个人有体征,所有情况都跟以前一样,没有一个人例外。”

“辛苦了,把人带回来吧……所有人。”

“一号基地怎么办?”

“不怎么办,先放着就是。”叶涵说。

一号基地让外星**害成这副模样,肯定不能再用了,按他的意思,最好是直接炸了,省得留下首尾。

不过到底炸不炸,还得看上头的意思。

“设备呢?”罗麒又问。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回来。”

“是!”罗麒不敢再说,赶紧把命令传达下去。

叶涵又想起了什么:“人数对上了吗?”

“没有,但是所有藏身洞都打开了。”

叶涵叹了口气:“缺几个?”

“两个。”

“行吧,我知道了,先撤回来休息一下。”

“是!”

罗麒马上组织撤回,没多一会儿,所有人带着解救出来的同袍返回雷山号。

雷山号并未离开一号基地,两个多小时后,休息好的战士们飞离战舰,开始搜索小行星表面。

叶涵给他们的命令是,任何疑似烈士遗体的东西都必须带回来,哪怕只是一片碎肉。

这是个很麻烦、很耗时间的工作,雷山号上凡是有空闲的战士全都主动参与到搜索中来,连叶涵都不例外。

大家一寸一寸的把地面刮了一遍,找到了四百多份疑似碎骨碎肉的东西,仔细保存之后,所有碎片全部送回雷山号。

这些碎片最终将送回北月洲,通过dna比对确认身份,最后安葬于烈士陵园。

叶涵很清楚,一些人在战斗中粉身碎骨,身体的碎片全都在太空中散失,就算把整整一支舰队派过来,也不可能找到烈士的遗体。

但他和战士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仍然找不回来的,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不过雷山号还没接到上面的命令,呆着也是呆着,叶涵干脆命令部队再把一号基地搜索一遍。

战舰滞留一号基地整整一周之后,叶涵接到了北月洲的通讯,依旧是秦教授,依旧是实验室背景,但秦教授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叶涵,结果出来了,我们改造过的小白鼠注射冬眠素,再把它们放到模拟一号基地的环境里,十六个小时之后,小白鼠的体征开始放缓,二十八个小时之后,所有生命体征归零,采用更精密的设备之后,查到了更低的生命体征。”

说到这里,教授喘了口气:“你的猜测的对的,确实存在双重冬眠,但是时间太紧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研究如何解除双重冬眠,没时间研究双重冬眠的诱因,所以我必须警告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能注射冬眠素,千万千万……关于解眠的问题,我们已经有了思路,一切顺利的话,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方法。”

通讯结束,叶涵很是欣慰,期盼着北月洲早点找到办法。

两天之后,叶涵再次接到秦教授的通讯:“叶涵,办法找到了,但是副作用很大,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你们那还得再等一等。”

叶涵没什么等不了的,让等就等。

结果第二天就等到了秦教授的新消息:“叶涵,解眠的办法已经找到了,但是情况不太好,双重冬眠的副作用非常大,怎么说呢,冬眠时血流的很慢,很容易形成血栓,所以我们在冬眠素里加了一些防止血栓的成分。自主冬眠也是,但是双重冬眠时血液几乎不流动,十二只小白鼠有七只发现了血栓,其他小白鼠也有血栓的风险,你说你已经动过一个战士,我希望你尽快安排人手,仔细查一查。”

叶涵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怎么会这样?

他赶紧联系医疗舱,下完命令后还不放心,又亲自赶了过去。

赶到医疗舱时,军医们已经开始检查,设备里正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噪音。

“这什么玩意儿?”叶涵皱着眉头问。

“核磁共振,这是咱们舰上最先进的设备了。”

“怎么这么吵?”

军医有些尴尬:“师长,这个我也不太明白,就知道这玩意工作时都这么吵。”

叶涵呲呲牙:“多长时间出结果?”

“按您的要求,全身都得查,大概十来分钟吧。”

“这么慢?”

“已经很快了。”

“行了,不用管我,忙你的去吧。”叶涵摆摆手,耐心地等在一边。

十多分钟后,检查结束,军医分成两组,一组把战士送回冬眠舱,另一组留下研究检查结果。

叶涵凑上去问道:“怎么样?”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肯说话。

叶涵登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回事,你说?”

被叶涵指定的军医皱着脸道:“师长,情况很不好,从检查结果上看,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叶涵大惊失色,没等他说话,军医又道:“不过我们都觉得不大对劲。”

“哪里不对?”

“我们发现了非常缓慢的心肌收缩。”

“什么意思?他的心脏还能工作?”

“差不多。”军医说,“冬眠的时候,血本来就慢,检查的时候,就跟血管堵了没什么两样,看的是血液到底动不动,只要血液缓慢流动,就可以断定没问题。”

叶涵这下懂了:“你想说他的血流的太慢,没办法判断是吧?”

“就是这样。”军医说,“师长,您能不能问问北月洲,是不是解眠之后才发现血栓?是的话,咱们也得先把人解眠,然后再详细检查。”

“不用问了,北月洲已经找到了办法,但是通知我说副作用很大,会不会是解眠方法不对,才出现了血栓?”

几位军医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有这种可能!”

“明白了,一切照旧,等北月洲的消息。”rw


134.血腥味-我变成了风

1407 核弹大批发-甲壳狂潮

看到这情况埃尔温也就不说什么了。

艾妮亚她们回到学校,发现少年竟然在校门口等她们,而看到她们下车的少年也快步迎了上来。

“艾妮亚,你们回来了,这两天过得怎么样?”少年似乎有什么话急着说一样,但张开口之后却迟疑了一下。

“没想到你这个当爹的倒还挺关心女儿的嘛。”洛依依伸了个懒腰,舒展因久坐而不太舒服的身体,带着怪异笑容说道,“安心啦,我们都是男孩子,你家艾妮亚就算夜不归宿也不会被谁家的野小子占便宜的啦。”

“你是不是被浅草学姐传染了啊?”少年朝艾妮亚伸出手,但伸出一半又缩了回来。

“爸爸怎么突然来门口接我了?”艾妮亚抓过他的手,抬头看着他问。

昨天晚上艾妮亚有和少年有过简短的通话,她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少年明白魔导武装的出动和自己无关,加上当时洛依依她们都在,艾妮亚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通知了他今天早上回学校,没想到那时什么都没说的他现在居然会跑到门口来接自己,艾妮亚有些想不明白。

难道真的和洛依依说的一样,这么关心自己吗?

少年没有说,艾妮亚当然也不会问。

实际上这个问题的答案自己会跳出来让他们知道,就在大家都下车进入校园之后,就看到了有女孩子一脸气愤的冲着他们跑了过来。

来的人当然只会是希薇娅,维妮不到早上十点以后根本起不了床。

“希薇娅成为勇者了吗?”看到希薇娅,艾妮亚问道,“她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啊?”

因为你啊。

少年当然不好这么回答:“大概是我今天没有叫她起床吧。”

艾妮亚知道少年在老家时要每天叫希薇娅起床上学,因此并没有多想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你这个家伙……为什么不叫我?”希薇娅气冲冲的过来,职责少年的话脱口而出,说了一半看到洛依依她们,几人走在一起的样子明显是同伴,于是她稍稍放缓了语气问道。

少年之前已经给希薇娅打过预防针,以“如果艾妮亚真的是魔族,你直接揭穿的话那么和她一直在一起的我会被怎样对待?”的话警示过,所以他并不担心希薇娅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说出艾妮亚的身份问题。恐怕在找不到让少年从中脱身的方法前,她都不会在大家面前说起这事,尽管希薇娅在小事上藏不住秘密,但在大事上她还是很可靠的。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见到艾妮亚。”少年挠了挠头回答。

“这是谁?”洛依依小声的问艾妮亚。

“是不是少年在老家玩弄过的女孩子?成了勇者学院的学生以为再也见不到面,加上嫌弃人家只是小地方的村姑,想要找个大都市的姑娘,所以就把人家给抛弃了,结果没想到人家居然跑来这里来找他了?”浅草浅羽兴致盎然的凑过来问道。

洛依依并没有告诉过她准备如何对待艾妮亚,但看洛依依对艾妮亚的态度没变,浅草浅羽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如之前一样,唯独她妹妹咲羽因为知道了姐姐的身份这样冲击性的事实,即使一晚上过去也没法彻底冷静下来,表情看起来还有些恍惚。

不过不知情的艾妮亚只当做她是因为昨天被匪徒挟持,所以精神上没有振作起来所表现出来的异状,也并没有在意。

“就算不喜欢你也不应该不叫我!”希薇娅瞪了一眼艾妮亚,把艾妮亚看的莫名其妙的,毕竟在老家时希薇娅已经消除了对她的敌意,她不明白现在为什么希薇娅又讨厌起自己了。

少年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她是想说艾妮亚毕竟是魔族,谁也不知道她这个魔族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如果没有她在一旁保护的话,艾妮亚突然袭击他怎么办?

“你想太多啦……”少年转头看向浅草浅羽,“喂,学姐。请你说别人坏话的时候至少小声一点好吗?不要故意让我听到啊!”

“诶嘿~☆~”浅草浅羽吐了吐舌头卖了萌,但没有任何效果。

“这是我老家的邻居,希薇娅。”少年向大家互相介绍,“希薇娅,这是我在勇者学院认识的朋友……”

“青梅竹马啊……”浅草浅羽用看败犬的眼神看向希薇娅。

感受到恶意的希薇娅看了过来,对浅草浅羽露出敌意,至今为止这是唯一一个身材(胸)比她还要好的女孩子,她的大小只是人均水平,但浅草浅羽就属于让人无法掌握的类型。浅草浅羽恶意的目光加上女孩子的天性,让希薇娅忍不住讨厌起这家伙来。

“放心吧,我是看好你的。”浅草浅羽仿佛没感受到希薇娅的敌意一样,笑眯眯的凑过来,“虽然青梅竹马都会败给天降系,但真正说起来的话还是青梅竹马的优势大,毕竟青梅竹马近水楼台,讨好未来婆婆更容易,而且婆婆也对青梅竹马很了解,只要表现不是很差就不会被讨厌,从这方面来讲青梅竹马就赢了一半啊。”

“她在说什么啊?”

“不用理她,她就喜欢说些让人听不懂的鬼话。”

“哦。”

“希薇娅姐姐是一个人打通魔王宫的吗?”信了少年鬼话的艾妮亚问道,她还以为希薇娅是因为少年的缘故迁怒到自己了呢。

“我当然是有同伴的,我的同伴说起来你也认识呢艾妮亚。”听到艾妮亚问题的希薇娅皮笑肉不笑的说,“她就是之前和你有过过节的维妮。”

艾妮亚的表情僵硬起来,她比希薇娅更早知道维妮的身份,也正是因此在得知希薇娅的同伴是维妮时她才更惊讶,她不相信维妮有能力和她一样骗过帝国的血统检测。勇者学院的学生允许少年和希薇娅这样的人魔混血儿进入,但纯血的魔族是绝不可能进入这里的,可是现在就有这么个事实摆在她面前,毕竟如果维妮的身份被检测出来,那么希薇娅也不会进入学院,她们也不会有见面的这一天。

为什么?是勇者学院的政策改变了?不可能,如果政策改变的话,魔族肯定会有大批学生被派来入学。还是说维妮的部落和人类背后有什么交易,维妮入学就是交易之一?也不太可能,如果那样的话他们为什么不派个智商高点的人?维妮那种笨蛋真的能学到什么知识回去吗?或者是检测的时候出了问题,导致维妮的身份没有被检测出来?不,就算没被检测出来,维妮自己也会露馅吧?她那种智商恐怕在检测之前就会自己把身份暴露。或者说是人类方面的阴谋?……

“艾妮亚,马上就是你喜欢的魔导课了,你磨磨蹭蹭的还要不要去上课了啊?”并不知道维妮是谁的洛依依看了看时间,过去拉住艾妮亚问道。

如果告诉她维妮的身份,她一定知道什么,但还没有得到消息的她此时只想和艾妮亚单独在一起,如果能继续车上的话题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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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百二八具肉身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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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南宫天宇大怒,指着秦胄,如果不是天府熊猫在这里,估计忍不住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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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忠呆呆道:“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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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威力极大。”伊萧点头。

孟川立即大喊道:“快趴下。”

“再见了呢,大家,给你们造成的麻烦...真的很抱歉。”另外两名被转生出来的忍者,安然的接受了被封印的命运,并为自己给奇袭部队带来的麻烦而道歉,在众人的祝福之中,灵魂再次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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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冲动,若是听我的,在这个时候循序渐进的发展,百年之内,成功进入到一品帝国的行列,你我两个帝国联手,这绝对不会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楚阳又一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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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她起身要走,姜明佑喊住了她:“给你点了一杯咖啡,不喝点?”

混沌天蚁这等级数的人物,对人族曾经有着大功绩,他们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波澜壮阔之岁月。可是,如果他不答应的话,真的会被别人打死呢。

此时的城外,建虏付出了十分之一左右的楯车后,终于靠近了城墙,停在了原本护城河的边上。楯车的后面,建虏弓箭手全都闪出来开始往城头射箭,企图达到压制城头的目的。

至于原本那些起到牵制作用的建虏骑军,在付出了伤亡后,终于退了下去。

城头上,明军的火炮无法对护城河这边的建虏造成伤害。事实上,此处已是红夷大炮和大将军炮的死角。不过此时大炮的目标,也不是他们,而是移动缓慢地云梯车。依旧是几门火炮照顾一辆云梯车,此起彼伏地“轰轰”声,每一轮差不多都能报销一辆,只是很可惜,炮击的速度实在慢了点。

城头的明军守卒,士气很高,不怕城下众多的建虏,经常探出头去先找建虏,而后瞄准射击。可这时间耽搁得太久,往往会引来很多建虏弓箭手的照顾。运气差点的,当即射中面门而仰天倒地。或者这就是训练不足,导致战斗技能掌握不够而有了血的教训。

建虏的箭雨中夹杂着火箭,“嗖嗖”地声音连绵不绝,有直射,也有抛射,有落在城头,也有越过城墙,射向城内的。

城内有一队队的军卒,大多配发盾牌,在忙着扑灭火箭所引发的城内着火点。偶尔不小心的时候,就会被箭射中,成了伤卒中的一员。

还有一些军卒,则就在城墙内侧,不停地往返城头,把受伤或者战死的军卒背下城头,而后有别的同袍相助,很快送往远处去救治。这一措施,在昨日还是没有的。

喊杀声,惨叫声,炮火声,火铳声,硝烟弥漫,鲜血飞溅,断肢残骸,组成了古代战场的一幅幅画面。

胡广看着这一切,没有像普通人般会不舒服,甚至有呕吐之类的,他没有。反而他感觉体内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成为其中的一员,奋勇杀敌!

此时的他,站在箭楼上观阵,看着建虏的攻势,想着假如自己是满桂的话,该采取什么措施,如何进行反制等等。

御驾亲征的事儿,他不是随便开口的,在他的内心,就是想亲自去灭了建虏,收复辽东山河。

建虏的简易云梯率先靠城上攻,这些简易云梯一靠上城墙,便往后拉起,直到上端的钩子勾住城垛,而后就有建虏快速爬梯。

这种云梯如果用昌黎的方式,显然无法靠撑杆能简单推开。不过胡广能看到,在满桂家丁的指挥下,一架架的狼牙拍被迅速挂起在云梯的上头,几个军卒合力吊起狼牙拍后狠狠地拍下去。

箭楼上的胡广看不见底下,可他能看到,当狼牙拍被拉起的时候,那一根根的狼牙刺上已有血迹。

在狼牙拍的边上,也有军卒合力沿着云梯的方向,往底下扔着滚木礌石。

胡广看着这一切,心中算是真正认清了一句话:古代攻城战,就是用人命堆的,没有几倍于守军的兵力,很难围而攻之。

看着眼前这场景,胡广忽然记挂起了昌黎,不知道昌黎之战打完了没有?

如此想着,他便进入聊天群,点了刘王氏的图标问道:“刘王氏,昌黎如何了?”

事实上,当他看到刘王氏没有留言的时候,心中就有一丝担心了。

“县尊有令,民妇也要上城头了……”刘王氏回了一句,便没了下文,显然是顾不上说话了。

胡广听见,先是松了口气,至少昌黎还没被攻破。而后他马上担心起来,连刘王氏这样的健妇都被派到城头上去,看来是已无青壮可用,昌黎很危险啊!

一如他所想,此时的昌黎之战,都在拼最后一口气。

昌黎久攻不下,就算有女真建虏在后督战,可依旧有不少蒙古鞑子和汉奴畏惧不前了,只是硬被阿济格派人看着往城头上逼。

原本在后方休息的女真鞑子也有一部分开始登城攻击,几乎所有建虏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昌黎城头。

箭楼里的李士奇,已经亲自下去杀敌了。就连护卫左应选的两名衙役,都被派出了一人,只留下刘衙役一个在保护县尊大人。

左应选的脸色很是严峻,几次回头看看堆积在后面的开花弹,最终却没有下令,依旧回头盯着城头战况。

此前的他,或者还有一丝侥幸,说不定真被刘王氏说中,会来援军救援昌黎。可此时,他脑中已不做他想,只有眼前的战况了。

当他看到城外有女真鞑子也要临近城头来攻击的时候,便知道最终决定命运的时候到了。这时候,他再没有犹豫,立刻向刘衙役下令道:“准备使用开花弹!”

为了拿开花弹照顾女真鞑子,他已经忍了好久了。

城外,阿济格看着苦战一番后撤下来休息的几个蒙古部族头目,冷笑着道:“你们可看好了,看着我大金勇士冲上昌黎城头!”

那几名蒙古鞑子的头目,连忙点头,纷纷拍马屁,可心中却是鄙夷。要不是自己这些部落拿命先耗了城头,你敢说这样的话?

阿济格对这次的攻击算是有信心的,他也算是打惯仗了的,对昌黎城头还有多少防守能力,心中大概也能估算出来。因此这次派出的女真鞑子中,就有他手中一半的巴牙喇兵。他有理由相信,凭着大金最精锐的巴牙喇兵,定能攻上城头了。

正在这时,却见西北方向有探马疾驰而来,到达近前后滚鞍落马,一个千打下去,喷着白气道:“主子,山海关方向的明军夜不收很多,怀疑是有大军出动。奴才无能,前探不得!”

一般来说,明军夜不收是不敢和大金探马交锋的,远远地就会跑掉。如今探马竟然说前探不得,看来也没俘虏抓获,由此可见,明军确实有异动。

如此想着,阿济格便派了一支巴牙喇兵,必须探清山海关方向的明军动向才行。毕竟大金在意的军队中,就关宁军一支而已。

刚布置下去后没一会,阿济格又见东南方向疾驰而来一名探马,“主子,发现一支明国勤王军,打着大名府知府的旗号,正往这边而来!”

ps:猜猜是谁要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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