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5006f.com_www.852av.com第055章 要训夫等回房再继续-军夫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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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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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来,黄叙喷嚏不断。每次打喷嚏,刘备都环顾左右,将周遭状况墨记于心。关于病症,似乎渐渐有了些眉目。

楼桑村的热络景象,饶是郭芝在崔尚书的书信中已有知晓,仍旧震惊不已。

堆积成山的辽东巨木,散落在各处的秦砖汉瓦。还有挥汗如雨,却个个面带笑意的健妇青壮。那些被墙桓环顾的街巷,以及平整的街道……楼桑少君果然名不虚传!

越看心越惊。这得要耗费多少钱财!

与郭芝的感触不同。深谙排兵布阵,捉对厮杀的黄忠,却看到了另一种景象。

这分明是一个外松内紧,遍布杀机的军阵!

目光从一座新建的望楼,一直看到自己正站立的街心,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步。即便不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一通箭雨下来,足以毙命!类似的望楼四面皆有。细观之后发现,每个宅院竟都有一座望楼!

就连院门左右的双阙,似也有大用。

黄忠不由在脑中回忆来时路径。街巷纵横,桥渠飞架,竟记不得出口!

请君入瓮!

“黄义士?”听到郭芝的呼喊,黄忠才猛地回过神来。自己何时已席地跪坐,竟不知不觉走进了刘备宅院。

这便冲跪坐在对面的刘备母子抱拳道:“黄忠失礼了。”

“无妨。可否请令公子近前一观?”刘备笑道。

“阿叙,且去少君那里。”黄忠回头说道。

“喏。”约莫只有三岁大的娃娃,举手投足却颇有家教。

“少君。”与刘备对面跪坐,还不忘行礼。

“阿叙,我且问你,来时路上,你喷嚏不断。是不是闻到了一些特别的气味?”

“是。”黄叙轻轻点头。

刘备顿时有底了。这便冲黄忠问道:“黄义士,令公子病症发作时,是否‘咳而上气,喉中水鸡声’。”

黄忠大惊:“正是如此!”

一旁的黄忠妻,也不由一惊。顾不得礼数,这便起身说道:“且叫少君知晓,阿叙每次病发,皆气喘咳嗽,无法自止。重时,气促、胸闷,呕出黏痰!尚有几次,险些闭气!”

果然。

“黄夫人勿急。”刘备轻轻点头:“此病我已尽知。乃是哮喘。历代医书对本病的论述和记载很多,《内经》有‘喘鸣’、‘喘喝’之称。”

汉代张仲景《金匮要略》又名‘上气’,并有“咳而上气,喉中水鸡声”的记载。

元代朱丹溪《症因脉治》首创“哮喘”之名。指出:“哮病之因,痰饮留伏,结成窠臼,潜伏于内,偶有七情之犯,饮食之伤,或外有时令之风寒,束其肌表,则哮喘之证作矣。”

后世医家又将哮和喘分而为二,明代虞抟《医学正传》中指出:“喘以气息言,哮以声响名。”认为呼吸急促,张口抬肩为喘证,而喘气出入,喉间有声为哮证,哮证必兼喘,而喘证不必兼哮。发作轻时似喘,重则成哮。严重时,会令人猝死。

“哮喘?”此名正对病症!黄忠急忙抱拳而起:“敢问少君,可有治疗之法。”

刘备笑着点头:“有。”

听到这个字的瞬间,黄夫人不禁热泪盈眶。刘备口吐之言,仙音也莫过于此!

准确的说,黄叙的病是过敏性哮喘。

每当吸入如尘螨、花粉、真菌、动物毛屑等时,皆可能诱发。打喷嚏便是鼻腔受刺激所致。所幸他根强体健。又恰逢盛夏,骄阳炙烤,细菌难以滋生。换成春秋梅雨阴霾季节,此病易发。

治病要紧。

刘备这便唤来宗人,去三叔家索要兽骨。

很快,几块上好的虎骨,就被刘武送来。

“三弟,你要它作甚?”刘武好奇的问。

“治病。”刘备笑道。

“哦……”刘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过敏性哮喘最佳的治疗方法,就是隔绝过敏性吸入物。原理很简单,做个口罩就能解决问题。然而针对不同的吸入物大小,想要全部隔绝,以现有的手段,唯有——活性炭。

借助活性炭的吸附原理,来过滤到空气中的尘螨、花粉、真菌、动物毛屑等吸入物。

就刘备所知,活性炭的制备方法,最主要有两种,果壳活性炭和兽骨矿血活性炭。当然,最便宜的便是竹炭。

为了突出治病的复杂性,刘备毅然决然的使用了更加珍贵难得的虎骨。

找来苏伯,刘备将新画的设计图,呈到他的面前。

“少东家,这又是何物?”

“半面罩。”刘备用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比划:“从鼻子开始,一直包到下颌,却要露出额头和眼睛。”

刘备要做的其实是半面罩防毒面具。

“外壳用柏木雕刻,涂漆。内壳用牛筋缝制,衬里我来制作。”刘备指着面罩中间的圆形凹槽说道:“这里要做一个十字旋钮卡扣,用来嵌入‘兽骨矿血药筒’,如何?”

“可也。”对于能制造复杂的龙骨翻车的匠人们来说,这个小物件完全没有问题。

活性炭烧制要一千度高温。

这也不是问题,老鸦渡耿雍家的龙窑,温度高达一千三百度。

烧制活性炭完全没有问题。

将虎骨和矿血送给耿雍,又手书一封细说了烧制方法。不日,耿雍便亲自送来。

他很好奇,这黑乎乎的虎骨,还有什么用。

待苏伯把木质面罩刻成。良匠亦将两侧均打满小孔的药筒,制备完毕。

药筒用竹筒制成,两头开满蜂窝状的小孔,中段可以旋开。刘备将虎骨烧制的活性炭,用细筛筛出颗粒均匀者,便让母亲用一个和竹筒内径相仿的细纱囊,密缝成药包。确定不会泄露,这便小心塞入药筒。再将药筒上预留的十字卡扣,对准面罩上预留的十字槽位,用力旋紧。药筒便与面罩组合成一体。细缝处用蜂蜡密封,再塞入柔软的纱布里衬,一个半面罩式的活性炭防毒面具,这便完成!

找来黄叙试戴,又让苏伯略作调整。简易的呼吸面具,算是粗略完工。

刘备让黄叙重走来时路,一直到村口,喷嚏全无!

“少君在上,请受黄忠一拜!”八尺大汉,纳头便拜。

刘备小小身板,哪能扶住。只能受了这一拜。

将黄忠扶起,刘备又言道:“兽骨矿血药包虽能镇咳,久之也会失效。需时时查看,以便更换。不如……暂且留在楼桑,待哮喘痊愈再走如何?”

“如此……”大汉又抱拳行礼:“黄忠感激不尽!”

裂缝很多条,每一条都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百米长的巨蟒不断怒吼,张开倾盆大嘴,朝着上方怒吼,身上多处带伤,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徐振东的身躯躺在那边的冰水上,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一滩冰水,殷红的娇艳。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微弱的光芒从冰块中发出。

嘴角慢慢动了一下,沉重的眼皮睁开。

入眼一片漆黑,隐约响起,那从天而降的一拳,根本躲避不及,浑身筋骨仿佛尽断,根本无法动弹。

为今之计,只有修复体内筋骨。

正在怒吼的巨蟒突然停止了叫唤,看到睁开双眼的徐振东,自己的眼睛也眨了几下,庞大的脑袋凑过去,在徐振东的脸颊上蹭了几下。

“让你担心了。”

徐振东艰难的说道,想要伸手抚摸牠的脑袋,奈何根本用不了力,手都他不起来。

巨蟒的脑袋凑过来,那朵色彩斑斓的花盛开,脑袋拧开。

一株流转光辉的琉璃紫草出现在眼前,只有有三片叶子。

看来又长了一片叶子。

色彩斑斓,晶莹剔透的叶子,闪烁着光辉,极有灵性。

徐振东明白巨蟒想让他吃下琉璃紫草,奈何他根本动不了。

巨蟒似乎知道他的情况,脑袋凑过去,把琉璃紫草送到他的嘴巴前。

张开嘴巴,咬下一片叶子,轻嚼几下,咽下肚子。

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在体内游走,那种换发逢春的感觉,不断游走,同时催促体内筋骨的重组,连接。

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传来。

浑身奇痒,体内的筋骨在疯狂的连接,成长,发痒是难免的,表皮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巨蟒的脑袋已经合上,眼珠子看着徐振东浑身难受,却看到表皮的伤口在痊愈,也是开心的眨了眨眼。

噼里啪啦的声响不断传来。

时间慢慢的流逝,半个小时左右,徐振东面前可以坐起来,运转体内真气配合琉璃紫草治疗体内伤势。

三个小时过去。

上方有东西掉下来,掉到巨蟒的庞大身躯上,牠回头看去。

“滋滋!”

巨蟒有几分激动,因为掉下来的人是自己人。

正是罗小宇和张天师!

“小花,小花,是你吗?”

罗小宇的声音传来,摸着巨蟒的鳞片,有些激动。

张天师取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一方,看到庞大的巨蟒,顿时吓了一跳。

“张天师,莫怕,这是我师父的伙伴。”罗小宇急忙扶着他,开心的说着,踩着巨蟒的身躯,朝着前方走去。

“师父……”

终于看到前方的血泊中,师父正在闭眼疗伤,还能听到各种噼里啪啦的声响。

叫声到一半,骤然停下。

张天师也看到了徐振东的状态,不再说话。

两人从巨蟒身上下去,用手电筒照亮一方,观察此地。

灵气充裕,到处都弥漫着充足的灵气,不过有些阴森,仿佛巨大的冰窖,巨大的洞穴,还有各种冰柱。

里面干干净净,啥都没有找到。

“这……这里,小宇!”

张天师有几分激动的叫唤,站在一峭壁边上,看着下方居然是一个别有洞天之地。

蔚蓝的水域,飞行的鸟兽,偶尔还能看到有鱼跃出水面,拍打出美丽的浪花。

虽然能看到,但似乎距离这里有几百米的距离啊。

下方很光亮,根本不想这里漆黑。

“那是——遗迹!”

罗小宇激动了,这么说,他们现在是在中间部位。

是巨蟒强行撑住裂缝的两边,停止在这个位置。

两人一路下来,看到裂缝中血迹斑斓,那是巨蟒身上的血。

“应该是了,没想到遗迹自成一方天地啊,下面似乎很美丽。”张天师也有些激动的说道。

说话间,巨蟒不断的变小,最终变成两米左右,盘旋在徐振东的身边,喘着粗气,身上四周都有血迹。

“啊!”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一个人从上方落下。

没有巨蟒的拦截,直接朝着他们所见到的遗迹的位置落下。

当这人降落到所谓的遗迹上空时,突然亮起一层光芒,那个人直接化为一滩血水,死去了。

“额……”

罗小宇顿时心惊!

那是什么?

直接把人化为一滩血水,看来不是那么轻易进去的。

“啊啊……”

又有几个人掉下来。

一层光芒亮起,瞬间化为血水,无一例外。

看得罗小宇和张天师心惊胆战,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就算找到遗迹,还得解决如何进去的问题。

“啊!”

又一声惨叫。

两人看去,顿时惊呼。

“凝龙,小花救他!”

“吼!”

小花一声大叫,身躯瞬间变成几十米有余,伸出尾巴,直接席卷住一人,用力一甩,扔上冰窖中。

嘭的一声传来,伴随着惨叫声而来。

这时,又有惨叫声从上空传来,掉下去“遗迹”,化为血水。

巨蟒已经恢复三米长度,安安静静的躺在徐振东边上。

“凝龙,凝龙!”

罗小宇急忙走过去,白凝龙痛苦的躺在冰柱边上,嘴角溢血,脸色有些苍白。

“小宇,师父呢?看到师父没?”白凝龙用剑杵地,艰难的站起来,扫视一切,接着手电筒的光芒。

“找到了!”

三人在这里守候徐振东疗伤。

徐振东的体内时不时传来声响,如同脱胎换骨。

两个小时过去。

徐振东缓缓睁开双眼,嘴角露出笑容,此次大难不死,修为也有所提升。

罗小宇等人的到来,他早已知晓。

“小宇,凝龙,你们来了。”

徐振东内心还是很暖的,他们为寻找自己不惜主动下来这无尽深渊,有可能会命陨,但他们毅然决然的下来了。

“师父,你感觉怎么样了?”

罗小宇走上来,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徐振东平静的说道,看向蟒蛇,伸手去抚摸牠的脑袋,注意到牠身上的伤口,运转真气,帮助牠治疗。

此处灵气充裕,真气自然也很容易获得。

半个小时,帮助蟒蛇治疗身上的伤口。

蟒蛇回到手腕中。

“谢谢你!”

徐振东诚挚的对蟒蛇感谢,如果没有蟒蛇的救命之恩,恐怕已经死了。

“徐宗主!”张天师走上前,看着徐振东,恭敬的说道。

“张天师乃是忠义之士,没想到愿意为了寻找我而下来着未知的深渊。”徐振东感激的看着他,拿出一颗青炎果,递过去,说道:“这就是青炎果,算是我北斗宗送给你的正式加入宗门的礼物,我答应你的,我做到了。”

扑通!

张天师眼眶湿润,顿时跪下,感涕淋漓,叩拜三下,看向徐振东,诚挚的说道:“我张天师在此发誓,一辈子忠诚于北斗宗,追随徐天君。”

“张天师,不必行此大礼,灵魂契约之时,我已经看到你的决心,如今,你又深入未知险地来寻我,我绝对信任你。”

徐振东上前,将他扶起来,把青炎果给他。

凌晨四点,外星舰队终于在超级大炮和强袭舰队的双重逼迫之下飞离澳洲。

四点二十二分,等了几个小时的登陆编队终于进入大气层,二十多艘登陆艇飞越热带气旋,于二十四分钟后抵达马里达。

舱门打开,叶涵第一个跳出舱外,他的头上是满天星斗,身下是层层阴云,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第一时间关闭装甲的呼吸设备,深深地吸了一口地球的空气。

从去年十二月中旬乘坐轨道电梯离开,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年多了,他终于又回到了地球,这种感觉,就像在外漂泊的游子回到了故乡。

如果卞歌听到了叶涵的感慨,肯定会撇着嘴说他矫情……卞歌眼下就在叶涵上方不远,除去二营,空降师全体官兵都在这里,几百人脱离登陆艇,在黎明前的夜空中自由下坠。

叶涵还不知道,许多战士跟他一样,跳出登陆艇的第一件事,就是关闭呼吸设备。

高度迅速下降,叶涵猛然钻进云层,视线登时被云层挡住,就连单兵雷达都在云层中失效。

云层中的水滴马上打湿了叶涵的装甲,可他却半点也不在意,反而深吸一口气,一股湿润清凉的水气灌进鼻腔……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没多一会儿,叶涵就穿透了云层,他一眼就看到了细雨中的马里达。

虫群似乎不太喜欢雨天,街道上半只虫子都看不见,只有两个防空洞外堆积着大量残破的虫尸。

尸堆中还有几个依稀可见的弹坑,应该是海军的火力留下的痕迹,也不知道海军现在到了什么地方。

高度只剩下一千多米,叶涵在电台中喊道:“按计划行动!”说罢猛地拉开伞包,引导伞把降落伞拉出包外,疾速下坠的叶涵立刻被降落伞拉住,像钟摆一样晃了几晃才稳定下来。

叶涵的行动就是命令,穿过云层的战士们纷纷拉开伞包,一大片伞花出现在马里达上空……叶涵也不想用降落伞,可是飞行包数量有限,优先装备二营之后,剩下的不过几十个,给谁用都不合适,最后干脆谁也别用了,全都老老实实地伞降。

而且空降师装备的不是普通圆伞,而是操纵性更好的长方形翼伞,配合装甲上的喷射设备,虽然不能像真正的动力翼伞那样飞行,但也可以大致操纵飘行方向。

各级指挥员接到命令后马上开始收拢部队,原本杂乱无序的降落伞渐渐收拢,好像翼伞表演一样分成了一个个高低排列的编队。

叶涵一边操纵翼伞一边在无线电中喊道:“庐州庐州,空降一师呼叫,收到请回答!”

“庐州收到,请讲!”

“麻烦邮差把包裹送过来!”

“邮差马上出发,请指示投送位置!”

“明白,等落地了马上找地方!”

通讯结束,庐州号上两架满载的重型直升机即刻起飞。

叶涵切换频道:“二营二营,收到请回答,二营!”

电台中没有任何回应,叶涵的心又提了起来。

欧阳平知道主力什么时候到,就算二营深入防空洞,欧阳平也该提前退出来,这个时候还没动静,难道真让虫群堵在洞里了?

卞歌建议道:“师长,是不是派人过去看看?”

叶涵略一思索回道:“一营三营按原计划行动,警卫连跟我来,目标一号防空洞!”

“师长?”卞歌猛地提高了嗓门,“还是我去吧。”

“我去。”叶涵坚持,“外面情况简单,随时都能呼叫支援,你留在这儿就行了。防空洞里情况不明,还是我亲自去看看吧。”

“那好吧。”卞歌只能同意,“我跟哪边?”

“这还用问吗?仓储啊!”叶涵无语,“哪边事多还用我说么?”

“行,知道了。”

终于把所有问题都安排好,叶涵的高度也只剩下百多米而已,他拉动伞绳,轻盈地滑向一号防空洞。

他的身后是罗麒,然后是警卫连全体。

离地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叶涵就提前屈起双腿,做好了落地准备。

伞兵落地时的冲力相当于从五米跳下,冲力足有四五百公斤。叶涵身穿动力装甲,坠落的速度比普通伞兵快得多,如果姿势不对,就算动力装甲也扛不住。

转眼间叶涵落地,双脚触地的同时还往前跑了几步,卸掉了部分冲力,这才脱掉伞包,抄起步枪端在手里。

降落伞落在地上,马上被潮湿的地面沾住,蹭满了脏水污泥。

一股混杂着潮湿味道的泥土气息钻进叶涵的鼻孔,他就像闻不够一样,连续深呼吸好几次。

这是大地的味道,地球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

战士们纷纷落地,但是没谁像叶涵那么感慨。一些战士落地时没找对地方,一脚踩在虫尸上,有的踏碎了虫壳,有的踩破了虫腹,还有个倒霉的家伙被虫尸绊了一下,差点摔个大马趴。

不过还好,总算都安全降落了。

但是一营和三营都有不同程度的麻烦,肖源那边有几个战士错过位置落到了海里,伍庆波那儿有几个战士撞到了墙上。

不过战士们都穿着动力装甲,没人因为这点小事受伤。

可是接下来的行动又让肖源和伍庆波头疼了,从码头到仓储区的街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让他们打什么去?

两个营长和卞歌凑一起沟通一番,最终决定先固守各自的任务区,然后再派出部分人马进入居民区,把隐藏在暗自的虫子引出来。

叶涵没管他们怎么干,直接冲防空洞一指:“罗麒,上!”

罗麒咧咧嘴:“师长,我一个人哪推得动啊!”

“你先试试,不行再加人。”叶涵说。

他想看看罗麒的力量增强之后,到底有多大力气。

罗麒苦着脸凑过去,双手顶住防空洞大门,一点点地加力——猛然发力或者更容易推开大门,但身体承受的压力也更大,搞不好门没推开,倒先把自己给伤了。

大门纹丝不动,罗麒无奈地停手,回头看着叶涵。

叶涵一挥手:“上人!”

谁都没想到这场看似剑拔弩张的讨要征地补偿款事件以这样的结局收场,开发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真的打起来,在场的这些人要想全身而退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梁满囤带着这些村民离开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唯独丁长生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的紧张了,因为这样的事或者是明天,或者是后天还会发生,所以解决的根本途径还是照着账本将这些欠款支付,这才是解决之道。

可是钱呢,钱在哪里呢?想到这里,丁长生坐不住了,叫来张明瑞安排车送自己会市区,征地补偿款这个事是个大事,原来陈炳泰在时,这些人今天来明天来,这都没问题,因为一个是开发区确实是没钱,也不怕这些人到市里去闹。

但是到了丁长生这里,这事坚决不能出,不但不能出事,还得解决了问题,这让丁长生感到很挠头,可是挠头没有用,还是要寻求支援,市里的支援。

“咦,你怎么来了,开发区的工作做完了?”一见到敲门进来的是丁长生,石爱国愣了一下问道。

“别提了,书记,我是来请求支援的,您要是再不支援,我估计我明天就得被围在开发区了,实际上今天刚刚就被围了,才脱身”。丁长生气喘吁吁的说道。

“被围了,怎么回事?”石爱国一皱眉问道。

于是丁长生一五一十的开始给石爱国说今天的事,但是石爱国听着听着,非但没有可怜丁长生,脸色还越来越沉了,丁长生是知道石爱国的脾气的,所以说完就闭嘴不说了,反正就是这么个情况,您要是不支援,您自己看着办吧。

“就这些?”石爱国见丁长生闭嘴了,问道。

“这些还少啊,这事要不是今天巧了,我拿什么说服那些人啊,书记,多少再给点,我也好开开局,要不然我还真是没办法打开局面了”。丁长生继续装作很可怜的样子。

“长生,我不得不说你几句,虽然你现在是开发区的主任了,但是赵和阳还是书记呢,他当一天书记,这个责任他就跑不了,你装什么大尾狼啊,这事你今天不该出头,平时那么聪明,今天怎么这么傻呢?”石爱国看了一眼丁长生说道。

丁长生本想指望着石爱国能给点支持的,但是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这么一个回答,可是这个关于如何做官的回答让丁长生目瞪口呆,可是又不得不承认,石爱国说的的确是这个道理。

“好了,别废话了,我待会还得开会呢,对了,那一百万你最好赶快找仲华办,别等我后悔了,你想拿也拿不走了,刚刚过年,教师拖欠的工资又到了支付时间了,你以为就开发区要钱啊,湖州市要钱的地方多了去了”。石爱国白了丁长生一眼说道。

丁长生无奈,只得是在石爱国开会的前一刻,离开了市委,想着这件事要是想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估计明天自己到开发区上班时还得面临这个问题。

出了市委,丁长生打电话给开发区办公室,放财务赶紧到市财政支取一百万的拨款,但是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虽然是这么嘱咐的,但是丁长生知道,这件事连五分钟都不可能保密。

想来想去,要想解决征地补偿款这件事,还得从内部下手,于是丁长生开了自己的车去了开发区的梁家庄,这个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可是梁家庄村内已经是灯火通明了。

打听了几个人就知道了梁满囤家住在哪里了,虽然梁家庄现在也属于开发区了,可是整个村子的建设还是老样子,不是因为别的,因为都等着拆迁款呢,而且也等着拆迁呢,再在家里房屋的建设上投钱显然不划算了,因为这个地方也说不准哪天就得拆了。

“老梁,在家吗?”丁长生下了车,推门进去了,梁满囤的家在整个村子里算是最好的了,而且大门前居然还放着两只石狮子,这在农村可是不多见的。

“谁啊,进来吧,门没拴”。于是丁长生走了进去,大门口一只大黑狗叫的挺欢,但是丁长生跺了跺脚,吓得缩进窝里低吼起来,但是就是不敢出来了。

“老梁,吃饭呢?”丁长生进门看到了梁满囤家都在堂屋的大厅里吃饭呢,等到丁长生推开堂屋门后,梁满囤才看清是今天下午见到的丁主任,急忙放下碗迎了起来。

无论在外面和开发区的领导闹的多么僵,但是私下里梁满囤和开发区的每个领导关系都很好,因为外面的事那是公家的事,但是私底下,那可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着的私人关系,所以哪头轻那头重梁满囤是分的门清。

“丁主任,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来来,快请坐,你们几个都去厨房吃吧,我们有事要谈”。梁满囤挥挥手将家里人都撵到了别的屋去了。

“别介啊,我也没吃饭呢,给我添双筷子呗”。丁长生倒是不见外,因为他通过这些年的历练,摸清了一个规律,当然了,也是一个窍门。

和领导要客气,领导可以和你不客气,但是你不能和领导不客气;反过来,基层工作,你越是客气,这事就越不好办,你越是不客气,反而是能和那些人打成一片,这是经验之谈。

“哎呦,那哪行啊,那个,儿媳妇,收拾一下,再做几个菜,我和丁主任要好好喝几杯”。梁满囤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下午刚刚和丁长生发生过冲突的样子,亲密无间。

丁长生看了看周围,好在这个时候还比较早,他也跟着王家山学过一些急救的知识,所以急忙从驾驶座上下来,拉开后车门,将杨晓放平,开始按压她的胸部进行心脏复苏。

再配合一些土办法,掐人中等,不停的呼叫着杨晓,过了一分钟,杨晓总算是醒过来了,丁长生吓得一屁股坐在后座上,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哎呀,干妈你可吓死我了,没事了吧,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怎么突然晕过去了”。丁长生心有余悸的说道。

“长生,走,赶紧去医院,我要去见医生,你干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要去问问医生”。杨晓一点都顾不上自己,一醒过来就一把抓住丁长生,着急要去医院。

“好好,这就去”。丁长生急忙下车去开车了。

就算是杨晓不要求去医院,丁长生也要把她拉到医院去看看,刚才晕过去可把丁长生吓坏了,而且他做心脏复苏的时候也多亏没人看见,这个小区里基本都知道丁长生是她的干儿子,这大早晨的干儿子和干妈在车里的事说不清楚啊。

再加上现在干爹这词算是彻底被败坏了,下一步被败坏的估计就是干妈了。

丁长生也没去找周红艳,而是带着杨晓直接去找那个姜博士了,好在她还没有交班,所以正好在办公室里堵住她。

“姜主任,这就是我干妈,顾部长的夫人,你和她再解释一下吧”。丁长生说道。

“姜主任,我老头子的病还有救吗?”杨晓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哎呀,干妈你不要哭,你要好好听医生是怎么说的,咱们心里好有个数啊”。

“哦,对对,医生,你说吧,没事,我们挺得住”。杨晓好容易才止住了哭声问道。

“顾夫人,其实现在这只是一个初步诊断,待会医生和其他专家都上了班,我们还要会诊,看看有几成的把握,但是根据我在国外做实验的经验,顾部长很可能罹患的是胰腺癌,所以您心里要有个思想准备,准备一下钱,可能手术费比较贵”。姜主任说道。

“姜主任,钱不是问题,只要把我干爹的病治好,多少钱都无所谓”。丁长生首先表态道。

其实以顾青山这种干部身份,治病能花自己几个钱,还不是都全报了,这个姜主任刚刚回国,可能还不了解国内的实际情况。

“那就好,其实我们做医生的很里理解家属的心情,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会尽十倍的努力,顾部长可能上午就会来拿结果,你们还是商量下怎么跟顾部长说吧,我觉得以顾部长的经验,你们也很难瞒多长时间”。姜主任最后说道。

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怎么和顾青山交代,是不是要把实情告诉他,可是癌症毕竟是一个很具有威慑力的字眼,顾青山能挺得住吗、

可是如果不告诉他,他如果自己知道了,或者不配合治疗,这又该怎么办?

“长生,送我回去吧”。杨晓落寞的离开了医院,虽然这个姜博士安慰她还要会诊,但是她的心里清楚,这个病十有**是真的。

唉,怎么这样的事会落到自己家里呢,这些年顾青山得罪了不少人,连累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可是当孩子刚刚事业有了起色,好日子刚刚才过了几天就又出了这样的事,老天真是不长眼啊。

“干妈,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干爹?”丁长生从后视镜里看了杨晓一眼,问道。

“跟我回家吧,长生,你要是上午没事的话,我们一起陪你干爹到医院拿结果,还是让医生告诉他吧,我没这个勇气”。杨晓痛苦的用双手捂住了脸,但是眼泪却从指缝里汹涌而出。

“哎”。丁长生答应着,这个时候他不能离开顾家,因为顾晓萌是个女孩子,而作为干儿子的丁长生要担起该担的责任来,虽然这个儿子是干的,但是平常杨晓和顾青山可是拿他当亲儿子待的。

丁长生和杨晓一起拿着早餐进门时,顾青山刚刚起床,而顾晓萌也蓬松着一头的乱发,穿着睡衣下了楼,看到进来的有丁长生时,尖叫一声跑回了楼上,她可不想把自己的这份乱糟糟的样子让丁长生看见。

“长生,这大早晨的,你怎么过来了?”顾青山问道。

“这附近有家鸡汤豆腐脑不错,我经常过来吃,可巧,今天早晨遇到干妈出去买饭了,所以我就跟着回来了,怎么样干爹,昨晚睡得好吗?”

“唉,不太好,可能是年纪大了,老师感觉很累,过去这段时间我要好好休息一下”。顾青山故作轻松的说道。

“咳,干爹,像您这样的干部,还不是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还用得着挑时候啊?”

“嘿,你这个小子,说的什么话,这不是开春了嘛,你那个老板想在开春调整一批干部,所以组织部这段时间特别忙,好在是唐玲玲过来了,帮我不少忙,但是有些事还得我这个部长亲自操作,唉,累,尤其是事关干部调整的问题,更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不,居然还有来自中央的条子,你说你既然都够得上中央的关系了,你还在湖州混个什么劲,唉,不说了,吃饭,吃完饭我还得去医院一趟”。顾青山啰啰嗦嗦的发了一阵子牢骚。

“是去拿昨天的检查结果吗?”杨晓插话道。

“咦,你怎么知道?我昨天说了吗?”

“你看看你这记性,你回来就说了,说是去医院检查了,正好长生也在这里,我们陪你一起去吧,看看什么情况,我这心口有点堵得上,我也去看见心脏”。杨晓找了一个顾青山无法拒绝的理由。

“嗯,那就一起去吧,让晓萌一起去就行了,长生就不要去了,他现在忙的很,不要耽误他了吧”。顾青山说道。

“这是什么话,长生是咱干儿子,平时咱不用他,这看病什么的这干儿子不得跟着看看情况嘛,要不然要干儿子干什么,是不是长生?”杨晓问道。

“那是,干妈,你说的太对了,这国家的事多了去了,一辈子都干不完,但是干爹干妈就这一份,不心疼你们疼谁,是不是晓萌姐?”丁长生看到顾晓萌梳洗打扮一番后又下来了,问道。

虚拟会议室里又一次座无虚席,所有人到齐之后,霍强肃然道:“现在开会,首先,由参谋长吴瀚介绍情况,吴瀚?”

“到!”吴瀚立刻起身,手指在空中连点几下,一个大大的木卫二全息影像出现在会议桌上方,悄无声息地缓缓旋转。

吴瀚指着全息影像说:“几天前,从木卫一和木卫三撤出来的外星人抵达木卫二,这件事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再重复了,目前的情况是敌人藏在冰层下面,以我们现有的手段,找到敌人的位置非常困难。”

霍强道:“具体困难在什么地方?”

“冰层的厚度。”吴瀚说,“按天文界的估计,木卫二的冰层厚超过一百公里,除了近地浅层之外,敌人随便猫到哪个犄角旮旯都行。”

庄博道:“不是躲地底下就是躲冰下头,外星人属耗子的么?”

霍强扯扯嘴角:“他们不是耗子,咱们也不是猫,但是不管敌人藏在什么地方,咱们都必须把他们找出来!”

庄博一脸纠结:“太难了,这可是一百多公里的冰,就算拿超级核弹炸,也得用个百八十颗吧?要不像国际舰队一样,挖开冰洞之后把核弹扔进去?”

“百八十颗没准还不够,咱们可没多少核弹了。”霍强头疼地说。

庄博双手一摊:“那可怎么办?咱们可没多少时间了。”

霍强点点头:“敌人的援军还有多远?”

吴瀚道:“保守估计,大概八天航程。”

霍强道:“无论如何,舰队绝对不能让敌人的援军盯上,我也保守一点,舰队最少提前两天撤离,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六天。”

庄博道:“司令员,六天太紧了,别说现在还没头绪,就是有眉目了,这点时间也不够用啊!”

外星人最擅长的就是打洞,不管卫星还是行星,只要被外星人占去,就肯定免不了千疮百孔的下场,而地道战又是最难对付的防守战术之一。

要是不相信,看看木卫四和木卫三就知道了,打了一回又一回,可就是灭不了外星人。六天时间拿下木卫二?简直就是开玩笑!

“就是,六天实在太紧了……”几个嘴快的舰长纷纷出言赞同,没说话的也在心底赞同。

霍强叹道:“我不知道六天太紧吗?但是敌人只给我们这么点时间,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见紧不紧这种废话,都给我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利用有限的时间达成我们的目标。”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不是不想说,而是想不出办法,实在无话可说。

沉默一连持续了十几秒钟,最后还是庄博打破沉默:“司令员,办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出来的,不如咱们反过来想一想。”

霍强顿时来了兴趣:“怎么个反过来?”

庄博道:“既然想不出办法,那就分析一下外星人的目的。”

“继续!”

“我是这么想的,眼下战略主动权还在咱们的手里,敌人知道抗不往咱们的打击,这才主动撤进木卫二……他们这么干,八成是想拖延时间,拖到援军赶到就能扭转局面,到时候主动权易手,咱们不光拿不下木卫二,还有没有第六次远征的机会都不好说。”

霍强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说点有用的!”

庄博马上说道:“想破局必须先知道冰下的情况,这件事难就难在如何侦察,不管机械人还是其他手段,都查不到冰层深处的情况!”

霍强点了点头:“总算说到点子上了,问题又转回来了,到底怎么才能知道冰下的情况呢?”

“打洞吧,用激光。”一位舰长脱口而出。

国际舰队金玉在前,想出这个办法根本不用过脑子。

霍强轻轻点头:“还有吗?”

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大家看得出,司令员不看好这个办法。

想想也是,在冰上凿个窟窿不难,但是激光炮就那么大,激光束就那么粗,打出来的冰洞横截面也就几个平方,就算打穿了冰层,又能占多大地方?

除非冰洞正好打到敌人的藏身之处,否则再多冰洞也不可能查清冰下的情况。

一个迟疑的声音说:“能不能用爆破的办法,测一测震波?”

霍强继续点头:“也是个办法……还有吗?”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一个人出声。

霍强简直失望透顶,这么多人居然只想出两条建议,还都是不怎么实用的办法,难不成这一次注定拿不下木卫二吗?

“还有,还有就是派人下去。”庄博一脸纠结,“战役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该下的决心必须坚决!”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来,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派人下去行不行?当然行。

可是没人知道冰层下到底什么情况,地道战又是比巷战还要危险的作战环境,如果派下去的人找到了外星人,双方在冰下起了冲突,牺牲肯定不是一般的大,万一让外星人包了饺子,搞不好连个消息都送不出来。

但是战争能不死人么?当然不能!

一将功成万骨枯,能当上将军没一个省油的灯,别看平时有事没事就把爱护士兵挂在嘴上,可真到了战场上,生死就只是文件上的伤亡字。

远征行动不单单是打击外星人那么简单,任务的成败还将影响敌我双方的战略决策,套句老话,就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为了获得胜利,百八十条人命算得了什么?

吴瀚道:“派人登陆不难,难的是怎么才能摸清冰下的情况,不是我唱反调,但是人登陆能解决的问题,多派几架无人机一样能解决。”

庄博道:“那就多派几架无人机,行是不行先试试再说!”

“那就先试试!”霍强一脸郑重,“吴瀚,开完会你安排司令部协调一下,有没有收获都报上来。”

“是!”吴瀚答应一声,“司令员,咱们的计划用不用跟国际舰队通个气?本来就是两家的任务……”

“那就通报一声吧,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童心兰保证道,“只要你真的是为了小七好,小七就不生你的气,也不会怪你。零点看书.org”

牛郎放开自己的怀抱,用烧伤得最重的、手指头都被烧焦了几根的手掌将牛皮包裹打开。

一件流光溢彩,不似凡间所有的仿若鲛纱的衣物出现在童心兰面前。

“这,这不是我的羽衣么?”童心兰惊讶的伸手一把将羽衣抢到自己怀里,戒备的看着牛郎,“我的羽衣怎么在牛郎哥哥这里?”

牛郎苦笑一声,道,“小七不是说不怪我的么?果然,我做的事情,不能被谅解啊。”

仰天长叹一声,牛郎再次深情又难过的看着童心兰说道,“罢了,小七原本就是天上的仙女,怎么会看上凡间低如草芥的我呢?不过,我也不后悔,冒着生命危险将这羽衣给小七从火中抢夺出来。”

似乎放弃了一切放弃了自我,牛郎仰躺在地上,说道,“小七,你走吧,我不该向往天上的仙子,在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爱上了你,所以,我才会情不自禁的偷了你的衣服,我承认,这一,我做错了。”

“现在,我也受到了惩罚,被烧伤了,成为了废人。”看着被烧焦的手指头,牛郎是真的痛出了泪水,看起来即情深又可怜。

“我不该肖想你的,你走吧,小七,我其实一开始也没有想对你做什么的,只是想多和你说说话,能够天天看到你,或许,这也是对身为仙女的你的一种亵渎吧,毕竟,你是高高在上、圣洁无比的仙女,我,只是一个低如草芥、无父无母的放牛郎。”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茅草棚,这茅草棚现在……,呵呵。”用残缺的手指头指着茅草屋,牛郎用体谅的眼神看了一眼童心兰,似乎不忍责备小七因为不小心烧了他的屋子。

然后,他流出了可怜的、原谅的、失去了一切希望的泪水。

这牛郎在这一刻恐怕爆发了他一生中最惊人的演技吧。

因为茅草棚起了火,所以,村里的人看到火焰还是往这边走来,虽然他们知道救不了火,但是他们还是要过来看看人怎么样的。

不管是处于关心牛郎的心思,还是处于看热闹的心思,村里的人都开始往这边走来。

牛郎紧张的对小七说道,“小七姑娘,有人来了,你快穿上羽衣走吧,别让他们看到你,不然,你恐怕会走不掉的,毕竟,你这么漂亮,你的衣服也会引起他们抢夺的**。”

童心兰感动的说道,“都到了这个时候,牛郎哥哥还在担心我,我若是走了,你怎么办?”

牛郎忍着痛苦,笑了笑,“小七没有生我的气么,还记得关心我!”

童心兰故意板着脸,不说话。

牛郎以为小七像人间那些脸皮薄的女孩子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心思,所以他故意说话逗小七,凡间的女孩子一旦这样矫情的时候,男人哄一哄就好了,“如果小七不生气就好了,我最喜欢看你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童心兰也如他所愿的娇嗔的看了他一眼,“我才不要笑给你看。”

说完话,童心兰还是笑了。

牛郎以为是自己偷学的撩人技巧把小七逗笑了,说道,“果然小七笑起来很好看,小七快走吧,我恐怕快不行了,以后也不能说笑话给你听了,我希望我做的事情没有让小七生气,这样我死也无憾了,我也希望小七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受影响,小七以后也要多笑啊。”

“牛郎哥哥,到了这时候你还想着小七以后开心不开心,你太好了,你放心,你不会死的,小七一定会救你,让你伤好如初,让你恢复到从前一般健健康康的。”

童心兰再次说出了牛郎期待听到的话,并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还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似乎绝对要做什么大事一般。

牛郎心中开心,这小七定然是想为自己偷西王母的仙丹了吧,不过他害怕小七偷的是治疗的丹药,不是他想要的长生不老丹,因此,他淡然一笑,推辞道,“小七,你想干什么?千万不要为了我做傻事啊,莫非,你想为我去偷娘娘的丹药么?”

童心兰惊讶又心虚的看向牛郎,“牛郎哥哥,你怎么看出我想要做什么了?”

“傻小七,你这么单纯,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呢?万万不可为了我这样的人去偷窃娘娘的丹药。”牛郎知道欲拒还迎的道理,有时候越是想要,越是要故作推脱的样子,这样反而会让对方更加坚定要帮忙的意思。

“你即便偷了可以治疗我烧伤的救命丹药又如何呢?我是一个凡人,早晚会死的,不可能一直陪着你,你是天上的仙女,你想要有多少朋友,都会有的,即便你以后想要一个能够陪伴你终身的人,也不会是我这样只有短短几十载生命的凡人。”牛郎带着哭腔说完之后,就自卑的蜷缩成一团,看也不敢再看小七一眼。

“你也不要觉得自己亏欠了我什么,若不是我偷了你的衣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只是弥补我犯下的错误,并不是让小七觉得愧疚于我,我都是自找的,不怪你,不怪你……”

童心兰泪流满面,看着那些人越走越近,童心兰最后说道,“牛郎哥哥,你太好了,我……”

话没说完这句似是而非而看似重情重义的话,童心兰装作害怕看到陌生人的样子,跑到茅草屋后面不远的林子里面,她没有换下姐姐们给她编织的草衣,而是在外面直接套上了羽衣。

然后隐了自己身形,这才朝天上飞去。

因为有小七的记忆,所以童心兰知道怎么催动羽衣,也知道西王母的瑶池怎么走。

回到了瑶池,童心兰绕开巡逻的岗位,让羽衣的飘带肆意飞扬将自己笼罩在其中,让外人看不清楚自己具体的模样。

即便有人看到了她,知道她是七仙女中的小七,也看不清她身上的异常。

小七说过,不能让外人以她为把柄攻击西王母,以她不检的事情去奚落揣测瑶池众女仙。

童心兰回到了瑶池,直接奔着西王母跑去。

今日西王母在瑶池边整理卷宗,童心兰一进去,就看到了一个雍容华贵、浑身圣光笼罩的贵妇人模样的西王母正在看其他神仙写给她的关于三界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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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这突然一上来就直接把司马康给搞蒙,反正在司马康的印象里根本就没有陈阳这么一号人物,连人都不认识,陈阳上来就一副我们是老朋友的模样,怎么可能不懵呢?

杜佳见陈阳冒出来了,心里面登时就有些不高兴了,冷声道:“你这家伙完全就是在胡八道,你又不是天族,怎么可能时候和司马公子一同修炼呢?简直让人无语。”

“对啊!你这家伙谁呀?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吧?”司马康一脸古怪地望着陈阳。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陈阳倒也是厚脸皮,咧嘴一笑便是道:“其实我早已经仰慕司马公子许久了,只是今日才见到,所以心里面很是激动。错话,做错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话音刚落,司马无忌便是喊了一声:“康儿,过来见一见诸位前辈!”

“来了。叔叔!”司马康皱眉瞧了陈阳一眼,又是对那杜佳笑道:“杜姑娘,我先过去了!”

杜佳微微颔首,司马康这才走了过去,和赤一老祖等人见面去了,紧接着杜佳便是十分不悦地望着陈阳:“你这家伙能不能离我远一,我现在见到你就心烦!”

陈阳无奈的耸了耸肩:“其他的你要做什么我都不管,但是跟其他男人你肯定要保持距离了,毕竟你可是有夫之妇!”

“谁告诉你我是有夫之妇了?”杜佳哼了哼:“我之前就跟你了,即便我以前和你有关系,那也只是以前了,现在我很讨厌你。麻烦,你有多远走多远!再黏着我的话,就别怪我真的不客气了!”

完,杜佳便是扭头就走,陈阳长叹一声,心中颇是无奈,随后又是转过头来望向了那百里老祖,眸中满是杀意,那百里老祖似乎是瞧见了陈阳的目光,只得是刻意避开了。

这出来也是搞笑,堂堂百里老祖,散修界的大神,竟然会害怕一个至道境一元星的修士,还真是挺够丢脸的,可是人家脸皮也厚,干脆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蛮裂走到了陈阳身边,压低着声音道:“尊上,咱们和这天族是不是走的太近了?照这么下去,难保那皇极殇不会找到我们。”

陈阳迟疑片刻:“这倒是不用着急,现在咱们已经有了自保之力,普通的天族,根本就奈何不了我们,除非是那些真大神,但是要是真大神出马的话。我们即便不敌也可以逃跑,何况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安全地带,哪怕是天族都奈何不了咱们!”

“大极冰岛?”蛮裂挑眉。

陈阳微微颔首:“这也是我为什么现在行事不用像以前那般谨慎的缘故,有了大极冰岛做我们的安全地带。除非天族倾巢而动,否则根本不可能威胁得了我们。”

“确实,这大极冰岛乃是星域的禁地,数千万年了,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踏足,尊上在那里建立了基地的话,确实是一个保障。”蛮裂微微一笑:“恐怕那些天族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陈阳嘴角一咧,这时候那赤一老祖便是喊了陈阳过去,似乎是打算介绍陈阳和司马无忌认识一番,陈阳也没有迟疑,直接走了过去,来到这赤一老祖身边。紧接着便见赤一老祖对着司马无忌笑道:“这一位乃是陈阳陈友,也是我星域的青年才俊之一,别看修为境界不高,但是实力可是相当蛮横的!”

司马无忌打量了陈阳一番。便是微微颔首:“陈友能得到赤一老祖这等评价,想必实力肯定是非比寻常,他日若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好好观摩观摩!”

陈阳抱了抱拳头:“子只是个散修罢了,前辈这话的就太客气了,子可担当不了!”

一旁的司马康忽然阴阳怪气地了一句:“修为境界才刚刚迈入至道境,即便是再厉害,恐怕也厉害不到什么地方去吧?”

“毕竟才至道境一元星的修为境界,底蕴上就差了许多,实力再强悍,终归是基础不扎实!”

陈阳挑了挑眉,忽然对着司马康咧嘴一笑:“司马公子不会是羡慕我吧?”

司马康一愣。

你脑子有问题啊!?

是个傻子都知道我在嘲笑你。竟然我在羡慕你?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司马康表情怪异:“何况你也没什么值得我羡慕的地方吧?”

陈阳微微一笑,倒也没有解释,这便是退到了赤一老祖身后,和卓清寒站在了一块。

众人等待了那么久,就是等着司马无忌过来,而现在人既然已经到齐了,那就自然要进入上古秘境了。

这上古秘境的地有些特殊,并不是在某处,而是和伏天棋一样,这一次的邀请实际上并不是百里老祖等人发出,真正的组织者实际上是郭雷云,无论是赤一老祖还是千峰大仙。都是郭雷云发出的邀请,百里老祖自然也在其中,而郭蕾云所邀请的这些人都是散修之中的大佬,同时,这些人的资历也是相当之深,对于上古秘境自然也有所了解。

只是大家所掌握的情报各不相同,所以现在大家聚在一起,把所有掌握的情报共享一番,然后组团进入上古秘境之中拿到灵源果。

这上古秘境的入口乃是郭雷云祖辈传下来的灵源石,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陈阳也是参与了,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这个灵源石在天机变上也没有任何的记载,唯一知道一些线索的也就在座的这些人了。

“只是这上古秘境,即便是我的祖辈也从未进去过,所以我并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一群人聚集在将星府大厅之中。就听见郭雷云沉声道:“不过诸位前辈或多或少都知道灵源秘境,自然也知道这灵源石该怎么开启吧?”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这个郭雷云手中的灵源石该如何开启,办法倒还真是不少,而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了百里老祖身上,就听见千峰大仙道:“百里,你的办法应该是最为稳妥的,所以这件事情便交给你来吧!”

百里老祖迟疑片刻:“其实要开启这灵源石倒也不麻烦,我手中实际上就有灵源石的碎片。而且是很早以前就拿到手的,所以我觉得郭将星手中的灵源石之所以迟迟无法开启,其原因就是因为这手中的灵源石并不是完整的,只要将我手中的灵源石碎片和郭将星手中的雷云石放在一起的话。我想这灵源秘境的入口应该就会自动出现了!”

话间,百里老祖手中便是多了一些碎石片,只见郭雷云神色一震:“果然是灵源石的气息,我原本以为灵源石就是这个模样的,原来并不是完整的!”

郭雷云的掌心之处也浮现出了一颗圆形石头,只不过这石头表面全都是坑坑洼洼的,再看百里老祖手中的碎片,似乎也和这些坑吻合。之后就见百里老祖将碎片放在了这灵源石附近,果然,那些碎片自动飞舞了起来,随后便落在了这个灵源石之上。没一会儿,原本的坑坑洼洼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果然是如此!”

众人神色一喜,紧接着便听见百里老祖道:“不过,在这灵源秘境之中,生活着特殊的上古鬼族之人,他们和我们的语言不通,而且生性残暴,若是进入了里面,肯定要心提防这上古鬼族之人!”

“上古鬼族!?”众人不由得脸色一变。

盘龙

面对三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大的几个所谓秘书,丁长生倒是一点都都没有优越感,自己怎么干到这一步的,没人比自己再清楚了。

“区长,这三位都算是我们办公室比较硬的笔杆子了,都是一流大学毕业的,这位是陶一鸣,这位是杨磊,这位是林阳”。林一楠向丁长生介绍道。

“丁区长好”。

“丁区长好”。

“区长好”。

三位高材生,都站在丁长生面前,林一楠在一旁介绍,每介绍道谁,都向丁长生问好。

丁长生每次都是点点头,然后看着手里的简历,然后和每个人都对应起来,这三人他没有倾向性,但是他有他的法子选择自己需要的人,他一直都不是喜欢在办公室里坐着的人,自己选择的一定是有着极强文字能力和组织能力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必须具有培养前途,此时的丁长生越发的认识到自己一个人的能力的确是有限的,越是到用人的时候,这样的迫切感就越强。

“一个一个来吧,你们两个先出去等着,我问几个问题,老林,你留在这里吧”。丁长生坐在椅子上没动,说道。

于是除了陶一鸣,其他俩个人都退出去了。

“你叫陶一鸣吧,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来新湖区多长时间了?”丁长生问的都是一些基本问题,好像是拉家常一样,但是这很容易让人放松了警惕。

“一年多一点时间”。陶一鸣回答道。

或许丁长生此时不知道这个陶一鸣的背景,但是看上去这个人好像是极有教养,这也是丁长生先从这位看起来老成持重的陶一鸣开始的原因。

“那你说一下,你对区政府最不满的一个问题吧”。丁长生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这话里却埋藏着一个深深的陷阱,这话一出,让旁边的林一楠心里也不禁嘀咕,这还是考校秘书吗?这让人家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说是陷阱,其实也是机遇,如果这个问题说的好,那么后面的两位将吃很大的亏,毕竟先入为主的印象实在是太重要了,除非后面的两位比陶一鸣更为出类拔萃,即便是打个平手,丁长生很可能也会选择陶一鸣做秘书。

“区长,我来了这里一年多,最大的感触是区政府这里太神秘了,不是我批驳这里存在着严重的官僚气息,这是事实,我说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这个大楼里所有的门都没有门牌号,当然也没有写着这是哪个科室哪个部门,我亲眼见过好多老百姓通过了门口的重重检验,在这走廊里逛游来逛游去,但是却不知道他们要办事的部门在哪个房间,胆子大的还会问一问,胆子小的可能在这里转悠半天后直接回去了,他们认为这太麻烦了,没法办,其实这是一个多小的问题……”陶一鸣一直都是看着丁长生的脸色在回答问题,可是他没有从丁长生脸上看到不悦或者是兴奋,只是看到丁长生拿着纸笔在不停的记录着他说的问题,他听得很仔细。

但是此时的林一楠却暗暗叫苦,这个陶一鸣,来时看着还是很稳当的,但是这一次怎么会这么没脑子,这是不想干这个秘书吗?你要是不想干可以明说,不来就是了,还耽误大家的时间,关键是这样一来,领导会怎么看我?自己是区政府的大管家,这些事按说自己都应该想到的,这个陶一鸣,既然知道这些事,干么不和我说,干么非得到领导这里来瞎叨叨。

于是林一楠不停的陶一鸣使眼色,但是这小子仿佛是没看到一样,依然是我行我素,说的还更带劲了。

“有时候每个办公室里都关着门,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到底在干些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关着门,就可以减少工作的时间,也减少了和老百姓见面的机会,老百姓来了,该办的事办不了,回去就骂娘,慢慢的,我们就是被这些人拖累了,现在提到政府,有几个不骂的,他们恨的不是政府,其实是不公,有个人在政府里,什么事都好办,而且办的还干净利索,但是更多的却是那些求告无门的老百姓,他们才是我们要依靠的大多数,我的话完了”。陶一鸣终于是说完了,虽热竭力震惊,但是丁长生还是看出来他很紧张。

“嗯,在评价之前先说个事,林主任,这是你的工作范围,明天下班前,全部办公室都要钉上门牌,是包括部门、科室、屋内的人员,都在走廊里标示清楚,楼下大厅里立一个告示牌,写明哪个楼层是干什么的,门口的保安撤掉,撤到大厅里来,专门负责指路和联系各科室,那个检查安全的那个东西不要用了,没用,老百姓要想弄死你,方法多的是,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解决了问题,他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祸害我们?”丁长生对林一楠说道。

“区长,可是如果把安检撤掉的话,安全问题很难保证啊”。作为区政府办公室主任,这也是他的职责范围,要是区政府的人在区政府大楼上被人干掉了或者是出了其他什么事,那不是他的责任吗?

“哪个部门有这样的难办的问题,要想方设法处理,真的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报到我这里来”。丁长生说道。

“那,那好吧,我待会就去办,下面还面试吗?”

“当然,都走一遍吧,叫下一个进来吧”。丁长生不想给人脑子一热就拍脑袋的印象,所以也要给其他两个人机会,但是他的心里却已经暗暗属意这个陶一鸣了。

秘书的关键不在会伺候领导,而在于敢说话,也就是敢和领导说真话,要是秘书都帮着外人糊弄你,那你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所以像陶一鸣这样敢说真话的人,自己还是比较欣赏的,当然了,至于其他方面的能力先慢慢考察再说吧,至少自己不能被人糊弄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样自己就太昏庸了,而且这个陶一鸣口齿伶俐,思路清晰,语言表达能力也不错,暂时看起来有培养的价值。

明天开庭,今晚两更吧。

大兴城,北苍行省的主城,在行政级别上等同与东平行省的巴陵城,竟然主动要求合作。

竟然会有这么好的事?

要知道上一次,慕容皮可是带着满腔怨念,灰溜溜的离开黑水城。

叶玄扪心自问,如果换成自己,不可能没有一丁点儿芥蒂。

哪怕黑水城不是主要原因,但是这个事儿,却是因为黑水城而起,以慕容皮的身份地位,此时竟然如此和颜悦色,必有所图!

“慕容大人说笑了,如果对黑水城的商品有兴趣,尽可以派遣商队过来,本领主代表黑水城表示非常欢迎。”

叶玄很有自知之明,以黑水城目前的境况,还没有资格同时与两个行省合作,更何况这两个行省之间还不对付,就必须更加谨慎了。

如今黑水城已经明确的与巴陵城达成合作,第一批武器才刚刚交付完成,这个时候要是与大兴城眉来眼去,结果可想而知。

叶玄可是做过办公室的,虽然没有参与过这种明争暗斗,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基本原则还是懂的。

“叶领主,先不要忙着拒绝,或许你听一听本官的建议,会有新的想法。”以慕容皮的能力,岂会听不出叶玄的意思?但是依然笑容满面的劝说道。

“什么建议?”叶玄眉头一挑,问道。

“想必叶领主自己也知道,目前黑水城百废待兴,整个市场就只有那么大,如果和大兴城合作的话,那么整个北苍行省都是市场……”

慕容皮一见叶玄表现出有意,顿时两眼放光,顷刻间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描绘出一个巨大馅饼,即将砸到黑水城头上。

叶玄只是听了几句,便已经猜到慕容皮,或者说是北苍行省的真正打算,原来是看中了黑水城获得的那个恩典。

一年之内,只要是以黑水城的名头,但凡在大商王朝旗下的所有城池,都可以在税率上得到减免一半。

黑水城就这么大,哪怕是卯足了劲,一年下来减免的通商税收,对于大商王朝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如果按照慕容皮的建议,北苍行省借用黑水城的名义,那么节省下来的税收,绝对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叶玄甚至可以想象,北苍行省很可能化身为二道贩子,将“挂上黑水城名义”的资格,出售给想要分一杯羹的其他人或者势力。

到了那个时候,大商王朝的税收肯定会大幅度缩水,而黑水城绝对会被推出去当成罪魁祸首,万劫不复!

赚钱需要脑子,什么能赚,什么不能赚,更要拎得清。

相较于慕容皮包藏祸心的建议,与北苍行省合作会开罪东平行省,只不过是件小事罢了。

别说是五五开的分成,哪怕是九一开,叶玄也绝对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带到沟里去。

“慕容皮!”

就在这时,一个无比强硬的声音插了进来,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慕容皮的说话,赫然便是来自巴陵城的使者邢江。

“你怎么又来了?”

正说得兴起,仿佛从叶玄脸上看到心动之色的慕容皮,如同被人捏住了喉咙,脸色顿时一变,却又不敢发作,看起来好不难受。

“一万斤矿石,都在这里,你点一下。”

“不用了,谅你们大兴城也不敢弄虚作假糊弄我们巴陵城。”邢江说话的同时大手一挥,他的一众随从立刻上前将马车接手过来。

“就为了这点小事,竟然需要你亲自出马?”

“哼,你都在这里,如果本官不来的话,说不定巴陵城会觉得我们目中无人呢?”慕容皮也是机变之人,嘴巴一张便找了个借口,还顺带讥讽一下对方。

“既然矿石已经送到,那你还不走?”邢江自然不会相信,双方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这么蹩脚的借口在骗三岁小孩呢?

“哼!”

慕容皮显然也知道,只要有邢江在这里,肯定会千方百计的给自己下绊子,当即转头看向叶玄。

“叶领主……告辞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故意在中间停顿了一下,尤其叫到“叶领主”的时候,语气更是加重了几分,仿佛蕴含了千言万语一样。

叶玄不是白痴,已经听出慕容皮的深意,显然是想要自己好好考虑一下这个建议。

当慕容一行人离去之后,邢江才语重心长的对着叶玄说道。

“叶领主,听邢某一句话,以后离慕容皮这种口蜜腹剑的小人远点,对你对黑水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看来邢大人心中的怨念很深啊!”

“哼,整个北苍行省上上下下都是窝囊废,要不是有咱们东平行省顶在最前面,一旦外敌入侵,本官敢说不出三天,北苍行省就会易主!”

“那么邢大人可想知道,慕容皮刚才对本领主说了些什么?”叶玄对于北苍行省的印象很差,已经直呼慕容皮的名字。

“如果本官猜得不错,北苍行省肯定是看中了黑水城所获得的在通商税收上面的恩典。”邢江洞若观火的说道。

“邢大人就听到那么一小段,竟然如此清楚?”叶玄略带疑惑的问道。

“当然清楚,因为北苍行省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卑劣之事。”邢江显然是想起了某段回忆,深恶痛绝的说道。

“要知道以前他们可是曾经把主意打到咱们东平行省头上,这帮该死的蛀虫,不想着如何对抗外敌,成天琢磨怎么往自己口袋里捞钱。”

叶玄闻言顿时恍然,从某个程度上来说,黑水城只是减免一般的通商税收,而东平行省则是自给自足,相当于“免税”。

北苍行省连黑水城的主意都打,岂能放过利润更大的东平行省?

“莫非两个行省之间的过节就是这样来的?”叶玄好奇的问道。

“不错,我们大公为此还当众狠狠揍了北苍大公一顿。”

邢江顿时咧嘴一笑:“同时还讨到了一大笔军费。”

“佩服佩服!”叶玄立刻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仅打了人,还敲了一笔,这位东平大公真是我辈楷模!

“哈哈,叶领主有所不知,本官刚刚得到巴陵城的飞鸽传书,我们大公已经对你产生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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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妮儿像个骄傲的小凤凰似的当头走着,手里还拿着一个北京有名的糖葫芦,一边吃一边不解地看着况且和周鼎成,不知道他们对这等美食为何不屑一顾,难道是怕凉,还是怕咯坏了牙齿?

“对了!”琴无敌刚刚抬起来的脚步又停了下来道:“你当初答应的十幅灵纹画还没有给我,钱你可是收了。”

临冬城。

南门外,避冬市镇旁边,是笔直的国王大道。

大道北,直通长城。

大道南,直通君临。

王后陛下的行宫走在最前面,从避冬市镇的路口转而向南。巨大的行宫如一座移动的堡垒,因为太大,临冬城的城门都过不了,在临冬城的这段时间里,王后陛下的行宫不得不放在临冬城外。

国王劳勃骑着高头大马走在王后的行宫旁边,大批廷臣跟随在后。

除了晚上,国王劳勃不耐烦在行宫里待,他不想看见王后陛下的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庞,还有那双看一切都带着深藏的轻蔑的眼睛。

市镇的国王大道南北岔路口。

艾德·史塔克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心情复杂。

对于一个并不愿意离开北境的北境之王来说,他很多的心事都只能自己在心里消化。

“琼恩,你想清楚了?”艾德·史塔克沉声说道。

“父亲,我想得很清楚,我要像叔叔一样,成为守夜军团里最优秀的游骑兵。”琼恩·雪诺神情坚毅。他和旁边的哥哥罗柏·史塔克有着不一样的外表,相比之下,琼恩·雪诺看起来更成熟。内敛和沉凝在琼恩的身上打下了烙印,而高贵和优雅更多的属于身材略微纤细的罗柏·史塔克。

艾德·史塔克心里叹了口气,他明白琼恩这个孩子其实并不明白去当一个守夜人意味着什么。这个孩子的心里现在充满了幼稚的荣誉,其实却并不知道荣誉究竟为何物?

不管是贵族子弟还是平民百姓,现在七国境内,已经没有主动要求加入守夜人军团的了。不过,作为北境之主,史塔克家族历代都有人必须去加入守夜人军团,这是传统,也是荣誉,更是北境之王守护北境的决心。

艾德·史塔克的表情跟往常一样坚硬如冻岩:“琼恩,史塔克家每一代都必须有子弟去做守夜人,这是荣誉,也是传统,所以,我答应你了。”

琼恩·雪诺不轻易露出感情的近乎墨黑的灰色眼瞳有了瞬间的光彩,随后黯淡,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凝定。

虽然史塔克家历代都必须有子弟去做守夜人的传统和荣誉,但他并不是史塔克。

“父亲,我想……我想知道我的母亲是谁,虽然这也许会令诸神难堪,但是,我有知道自己母亲是谁的权力……我想,诸神就算轻贱我,也无法剥夺我的这个意愿。”琼恩终于说出自己准备并练习了好久的这段话。父亲去君临,他去长城,再不问,这个心事就会成为心病。事实上这已经是长期困扰着琼恩的一个心病了,令他在深夜的寒冷里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孩子渴盼而倔强的眼神令人看见了他鼓起的巨大勇气,但艾德·史塔克更多的是看见这勇气下面掩饰着的孩子的心酸脆弱和自怜。

私生子的身份,令这个十四岁的孩子承受了太多额外的东西。

“琼恩,我从君临城回来,我会告诉你关于你母亲的一切,这是我给你的承诺,也是给诸神的一个承诺,你同意吗?”

琼恩·雪诺的神情也跟父亲艾德·史塔克一样的如北境的冻土,他的外形像极了艾德·史塔克,这掩饰自己内心情感的面具也跟父亲艾德·史塔克一模一样,谁也看不出他现在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愿您平安归来,父亲。”

艾德·史塔克点点头,看向琼恩·雪诺身边的罗柏·史塔克:“你想好了一定要去一趟长城?去见威尔·曹?”

“是的,父亲。”

“好,你现在是临冬城主,你想怎么做,就去做,我相信你会比我做得更好。”

罗柏·史塔克浑身发热,这是父亲第一次肯定的赞扬他,第一次面对面,终于亲口肯定了他的才能,这简直令他欣喜若狂,不过他得把兴奋掩藏起来,因为父亲不会愿意看见他的真情流露,这一点,弟弟琼恩比他做得更好:“我会努力学习如何管理北境,谨慎处理封臣间的纠纷,希望不至让您失望,父亲。”罗柏的话语里还是有一丝丝异样的激动,他无法全部掩饰自己的兴奋。该死,他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我就不能像琼恩那样表现得稳重而从容。

艾德·史塔克看向罗柏·史塔克身边的黑衣黑袍的汉子,这汉子没有留胡须,黑发鹰钩鼻,刀形脸,手长脚长身子也长,非常的削瘦,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一把黑色的条形刀:“班扬,一路平安。”

“你也是。”

班扬·史塔克是艾德的亲弟弟,黑衣军团首席游骑兵,所有的黑衣游骑兵兄弟都是他的手下。

两兄弟情感很深,但是分别的话语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得比陌生人还要无味。

几个字,就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艾德·史塔克拔转马头,双腿一夹,去追赶国王劳勃。身后,以乔里·凯索为首的侍卫队立即紧紧跟上。

五十名北境勇士蹄声如雷,衣甲鲜明,长枪宝剑,冰原狼旗帜猎猎,在宽阔的国王大道上跑出了千骑的声势。

“我们走罢。”班扬·史塔克说道。

前面数百米处,以哈里斯为队长的临冬城新侍卫队在路边恭候他们的少主罗柏·史塔克。哈里斯的右臂上还裹着绷带。

***

艾德·史塔克看见了国王队伍的尾巴,看见了在队伍最后面和剑术老师在马上练习剑术攻防的艾莉亚和西利欧。

远远的听见艾莉亚的声音很愤怒的响起:“你作弊,你刚才叫我看左边左边左边,却攻击我的右边。”

“哟哟哟,我的艾莉亚公主阁下又犯傻了,别用耳朵听,要用眼睛看,我都提醒你好多次了,那眼睛其实也不是眼睛,叫做心灵,对,要用心灵看,你才能发现剑术的秘密,心灵心灵心灵,你有心灵吗?我的艾莉亚小笨蛋?哈哈哈,哦哦哦,我游遍诸国和各自由城邦,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剑术学生!笨笨笨!笨笨笨!”剑术老师哈哈大笑。

啪!

一声响亮的木剑交击声。

艾莉亚手里的剑被哈哈大笑中的剑术老师突然出手把剑击飞,甩得老高,远远的掉进了草丛中。

“剑就是你的手,手就是你的剑,艾莉亚,你的手被我砍断了,得接受惩罚,你失去骑马的资格了,下去跑步跟随。”

“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打落我的剑,你都没有喊开始,你真卑鄙。”艾莉亚啐一口唾沫,却被西利欧嘻嘻笑着闪开。

“愿赌服输,去捡剑,跑步跟随。”

艾德·史塔克不由摇摇头,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微笑,他的这个女儿啊,恨西利欧入骨,却又偏偏只要他教。

艾德·史塔克放慢马速缓步上去,看见艾莉亚乖乖的跑进草丛去捡起训练剑,然后乖乖的跟着西利欧的马匹后面跑。

“艾莉亚,愿意跟我一骑共乘吗?”艾德问道。他心中对这个女儿实在是充满了父爱,看见艾莉亚,他就看见了妹妹莱安娜。

“我愿赌服输。”艾莉亚边跑边冲父亲喊过来,“总有一天我会赢的,父亲,你放心吧。”

一骑在路边站着,脸色阴郁,紧紧盯着笑嘻嘻的西利欧,手按剑柄,他是猎狗桑铎·克里冈。

只见陈安夏来到这一记网前吊高球下面的时候,并没有用出扣杀球,反而是在原地等着这一球落下之后,再猛地挥拍迎击,这一球是蛇球。

覆舟山名气不小,但其实本身并不是什么巍峨山峰,仅仅只是蒋山即就是钟山一座不高的山丘而已,周回不过数里,但位置却是极为险要,北抵大江,南接台城,东临青溪,山下不远便是西池。零点看书.org一旦控制了覆舟山,那么台苑便无险可守,随时都能攻入进去。

相隔数百里之遥,要约定一个统一的发动时机是很困难的。而且建康城附近江深浪高,更不好控制发动的时间。所以沈牧一俟接到沈哲子的传讯,当即便率领舟师溯江而上,他真正到达覆舟山的时间比沈哲子的发动时间还早了大半天。

覆舟山虽然不高,但因地处大江之畔,占住了制高点,铁锁横江,竹木为栅,大船实在难靠近过去。在放下小舢板试探攻击几次都无收获之后,沈牧便稍稍退去,沿着大堤到了青溪渡口暂作驻扎,同时寻找合适的登陆地点。

覆舟山防御设施虽然完善,守军却不多,驻守在此的豫州军大部分都被调走,人心本就涣散,求援无果,当驻扎在西池的谯王部在苑城发动起攻势时,沈牧趁势率军强势登陆,几乎没有遭遇多猛烈的抵抗,轻松占据了覆舟山,同时顺势攻克了蒋陵,缴获了豫州军留下来的物资军械。

控制了覆舟山之后,沈哲子的使者也来到这里,沈牧便与谯王一同前往台城去见沈哲子,汇报战果。只不过他们没有走台城正门,而是在山脚下翻墙而入,因为台城南面正在进行战斗。

与那一众台臣们商谈完毕后,沈哲子也来不及多作休息,即刻赶往宣阳门早先路永所在的城头位置。这会儿负责防守宣阳门的兵众已经换成了匡术的部众,而路永的千余部众则撤了下来,正由路永配合徐肃进行整编。

攻打台城的并非城外石头城叛军,而是昨夜哗变的城南宿卫。城南共有宿卫三千余人,依照徐肃的估计,最少有两千多参与到了昨晚的作乱中。这些宿卫们也算可怜,原本归顺叛军后不受信重,过得本就战战兢兢,鼓起勇气来前去掳掠南苑,却没想到南苑只剩一个空壳子,几乎没有什么收获。

空欢喜一场,宿卫们的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可是在火烧南苑发泄过后,心内才终于有了后怕的感觉。他们聚众为乱,可想而知必然会遭到历阳军的惩罚,当即便有人想要逃离京畿,可是在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发现几个城门都有石头城守军驻扎,已经将京畿给围困住。

好在石头城外似乎也有乱事发生,守军们虽然守住了出路,但却迟迟没有发动进攻,这给了宿卫们暂时安全的一个时间。其中一部分作乱宿卫趁着这段稳定期,从城南、城东往外逃窜,却发现青溪大涨,原来的浮桥早被淹没冲断,至于城南则更是一片泛滥,找不到出路。

将近天亮之际,被困在都城中的宿卫们开始互相攻伐,彼此吞并或是合作,渐渐形成几股比较大的力量,当然也不乏人在已经乱成一团的城中潜伏下来观望时局。有了初步的整合之后,宿卫们也不再是无头苍蝇一般乱冲,开始想办法扭转局面,以期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那些趁乱而起的头目们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再投靠历阳军,一方面在他们观念中历阳叛部乃是如今京畿的掌控者,另一方面则是历阳军骁勇善战的形象深入人心,让他们不敢生出抵挡硬撼之心。虽然他们有哗变之罪,但毕竟法不责众,加上历阳军也需要靠他们控制京畿。

因而局势稍有平定后,便有宿卫头目派遣使者前往石头城守军那里请罪,然而使者派出后却迟迟没有回应。这不免让那些宿卫们人心更加懊恼彷徨,便不乏人恶向胆边生,希望能死中求活,于是兵锋便指向台城。大概在他们看来,只要能攻破台城,掳掠控制皇帝和台臣们,针对历阳军或战或降都有筹码在手,好过什么都不做,困在城中等着厄运降临。

沈哲子到达宣阳门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了小半个时辰。但其实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双方对峙的骂战而已。

宿卫们大量涌向台城城墙之下,既没有一个统一的部署,也没有什么坚定不移的战术目标。早先他们在城中虽然还保持着基本的编制,但是历阳军也不可能给他们武装太精良的装备,绝大多数或是一柄环首刀,或是一杆长枪便打发了,就连弓弩都少之又少。

而他们所攻打的台城城墙本身就高大,又被叛军增固几分,没有攻城的军械和远程攻击的手段,所以战斗一开始是从城墙上下彼此对骂开始的。虽然匡术已经与所部诸多中层的带兵者们进行了充分的沟通,但底层的士兵对于阵营立场的突然转变还是有些发懵的,彼此斥责对方为叛贼。

沈哲子到达城头上的时候,战斗仍在乱糟糟的进行,单单在宣阳门附近,就可以看得出那些宿卫们明显分成几部分,有的仰着头往城上抛射稀稀拉拉的箭矢,有的则在战场后方搭建简陋的箭台云梯,也有的往城墙下堆积木材似要放火。

城墙上守军一面保持着基本的武力压制,一面也在大声呼喊劝降,言道台城已经收复,劝这些宿卫们不要再一意孤行的作乱。但由于他们原本就是叛部,呼喊的这些内容自己都尴尬的不得了,更不要说去说服那些宿卫们。

察觉到没有什么破城之危后,沈哲子暂时也不着急,下了城头后让人回台城去将蔡谟并一些早先与那些宿卫有统属关系的台臣们请来,有了这些人出面,要收服那些宿卫乱军并不太难。

至于沈哲子自己反倒不宜出面,那些军士们打仗不行,作乱是一把好手,放火烧了沈家南苑不只,城中其他几处都受到不同程度损伤。沈哲子这个苦主如果出面,反而有可能让那些人做贼心虚,再添变数。

沈哲子下了城头不久,沈牧与谯王便匆匆而来。见到这两人尤其是沈牧之后,沈哲子心里又安稳几分,覆舟山不只是防守台城的重要据点,所连接的长江水道更是事不可为之后的退路。沈牧的舟师合共两千余人,大大小小舟船却有七八艘,本身即运来了一批米粮辎重,紧急时刻又能将重要的人事运走撤离。

“青雀,要不要我调军过来击破那些宿卫们?”

听到台城墙外闹哄哄的动静,沈牧便皱眉说道。他攻占覆舟山损耗并不算多,士卒们都还保持着足够的战斗力。

“不必了,二兄你守好覆舟山并蒋陵乃是当下第一要务。至于那些宿卫乱军,不算太大困扰。”

沈哲子先将沈牧引到偏僻之处,递给他一张自己军府征辟手令,吩咐道:“豫州军那些余部,二兄你不要过分苛待他们。早先是各为其事,如今既已功成,倒也不必敌视。我如今已得开府,稍后二兄你归军将此令交付杜道晖,请他暂为参军,安抚那一众豫州降员。”

虽然将豫州军轻松击败,但沈哲子也知这不是战斗力的问题,而是豫州军本来战心就不甚坚定,祖约本身便没有其兄那种气概和名望,从逆之后又举棋不定,部下屡有叛变。况且无论豫州军战斗力如何,单单他们在豫州长久驻扎的经历,便是稍后要用到的人力。由杜赫出面去安抚人心,也是沈哲子早就有的规划。

沈牧接过手令便点头应下来,彼此又商议一番,沈牧便匆匆返回覆舟山,准备调运一批物资送来台城应敌,顺便将路永并其部曲给带走。降将处理本就是个敏感问题,路永早先又投靠王导,沈哲子不厚此薄彼,将其调离台城对路永本身而言也是一个不错安排。

接下来,沈哲子才又接见了谯王。中朝时宗室虽然猖獗,但过江后却成了稀有物资,别的不说,单单过江五马,算上刚刚被沈哲子砍了的西阳王,只剩下一个早先投降苏峻的彭城王司马雄,眼下还在历阳军中,早晚都是要死。至于元帝一系的诸王,除了东海王司马冲之外,别的都还是籍籍无名。

谯王司马无忌不算是帝室近亲,但在宗室力量青黄不接的时下,却是少有的身居任事者,当然这也是托了苏峻的福,否则谯王如今还在被坐冷板凳呢。王导有没有针对覆舟山守军做什么,沈哲子不清楚。但假使要做的话,肯定是从谯王这里入手更好,可惜谯王与他家仇隙太深。

大概是时来天地皆助力,苏峻让谯王看守苑城西池,反倒让沈哲子攻下覆舟山便利了许多,也算是捡了一个漏。

经过几年被疏远打压,谯王显得比早先成熟一些,刚及弱冠便蓄起了短须,脸上带着一丝寻常世家子所没有的沧桑感。待到沈哲子迎上来,他便俯身下拜道:“末将参见驸马,驸马孤军远来,光复台苑,营救君王,功存国祚。末将能附骥尾,不负屈事叛贼之辱,实在倍感荣幸!”

眼见谯王如此谦逊态度,沈哲子倒是略有错愕,忍不住想起早年自己初见谯王时,可是被这家伙骂了一个狗血喷头。果然现实才是最好的老师,一旦不得志,再锋锐的棱角都要被打磨平滑。

如今谯王肯对自己如此恭顺,大概也是因为他早先随随便便就砍了西阳王吧。谯王阵前归降,虽是戴罪立功,但从逆之嫌也真是说有就有。如果换了一个亲近王家的人回攻京畿,谯王也未必敢这么简单的就归顺过来。

“大王何须多礼,于私而论,你还是我的长辈。”

沈哲子上前笑吟吟扶起谯王,看一看这略有颓废之态的年轻人,心念一动,便直接开口道:“如今京畿形势仍是艰难,晚辈侥幸得诸公信重暂督京畿军务,不知大王可愿屈尊任我长史?”

刘备吃了一个小败仗,与徐庶、关羽、张飞、赵云等商量对策:“如今我们该如何退敌呀?“

徐庶道:“主公何须忧虑,我有妙计。“

刘备道:“快快讲来。“

徐庶道:“战场的胜负其实在战场之外,主公可假意与刘琦和谈。让刘琦派孔明来咱们军营和谈,无论孔明来不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刘备道:“这个计策好,可是我们该怎样做呢?”

徐庶道:“主公可用刘琦压孔明一头,孔明和刘琦之间也是存在矛盾的。孔明若不听从刘琦的命令,他们之间矛盾必然加深,若听从我们就摆一场鸿门宴。“

于是刘备坚守不出按兵不动。与此同时刘备给刘琦写了一封信,信大意无外乎是写刘备多么想要停止战争。

刘琦居然同意了,刘琦心里也明白,只是刘琦本身太仁善了。

刘备知道刘琦同意后,对徐庶道:“元直现在可以依计策行事了吧?”

徐庶道:“万事俱备,只欠一个说客。”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传来“我去怎么样。”

刘备看一眼来人,才知道是孙乾。孙乾此人外交才能突出,多次作为刘备的使者出使各地。

孙乾道:“主公若为难,不如让我做道客好了。我定然会挑拨孔明与刘琦的关系,“

刘备道:“先生果然有一身胆气,可是孔明可不简单。“

孙乾笑着道:“富贵险中求,危险越大机会也就越大。我不怕危险,但是我需要一个算命的衣服。“

刘备问道:“为什么。“

孙乾道:”算命衣服能减少孔明警觉。“

岳飞在营中,正在读兵法,而孔明恰巧也在岳飞的营中。这时士兵们前来禀报道:“外面有个算命先生求见。”

岳飞心中有怀疑对孔明道:“算命的应该是找大财主或者是做买卖的才行,这兵荒马乱的来两军阵前做什么。说不定多半是奸细,不如抓起来。”

孔明笑着道:“不管是算命的还是奸细都是有目的。不如见一见,看他的来意再做打算。”

岳飞一听有道理道了声:“请。”

士兵把孙乾让了进来。

孙乾平静的走进来,行礼已毕。孙乾看了一眼岳飞道:“将军可让我给你算上一挂,算的不准不收钱。”

岳飞道:“要是算不准,我要了先生的脑袋。”岳飞想要吓唬一下来人。

孙乾看了一眼岳飞,知道此人不是孔明。

孙乾来到孔明面前道:“刚才那我将军虽然有封侯拜将的命,但不及先生有九五之尊的面相。”

孔明自然不信,微笑听孙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孔明来自现代根本不信命运之说,心想这话真是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

孙乾毫无畏惧道:“这位先生应该是大名鼎鼎的卧龙先生,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一直以来我就想给先生算一挂,今日总算有了机会,虽然刀斧加身不后悔。”

孔明在暗中打开武侠系统,发现现在拥有侠义值300点,武魂值150点。看来这些日子以来获得侠义值和武魂值各自150点,孔明还是比较满意。

孔明想用系统查看来人的属性,孙乾:智力75武力35统帅25政治80。果然是刘备的人,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刘备近来按兵不动必然有鬼。

孔明点点头,意思是想让孙乾算一下。

孙乾对孔明道:“先生我这个算命的和别人不同,我测不是生辰八字,更不是手相。”孙乾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踏着罡步,还煞有其事的样子。“

孔明道:“你怎么个测法。“

孙乾道:“说一下先生最想做的事情。“

孔明道:“一匹马踏遍万里河山,欣赏路过的风景。“孔明自然不能说实话。

孙乾道:“先生信梦吗?“

孔明道:“我虽然有梦,但我不信梦。“

孙乾道:“不然,梦有时是对未来的一种畅想。虽然梦不可能直接成为现实,但在未来的某个时段里可能成为现实。比如霸王项羽见到秦始皇的巡游就有了取而代之梦,我觉得先生是个英雄,英雄的梦想应该更宏伟。“

孔明道:“人各有志。“

孙乾道:“先生是顶天立地的真豪杰,但要知道在这乱世中大多数的人都是身不由己。“

孔明不语。

孙乾继续道:“我看先生英才盖世,不该成为别人的属下,这样即使立下大功,也不过是替别人打天下、”

孔明道:“你接着说。”孔明心想真是巧舌如簧,要不然古人为什么说苏秦、张仪的嘴能得上雄兵百万。孙乾也了不起,我以后一定要收服。

孙乾平静道:“所谓时势造英雄,而英雄在顺应时势的过程中也可以创造历史。在乱世中民不聊生社稷倒悬,却是英雄成长之乐土。大丈夫手持三尺青锋剑,便当纵横天下。如先生这样的一条卧龙,应该俾四海风云,应该金戈铁马踏遍万里河山。只要先生愿意可以把万里河山归于掌握。”

孔明道:“你是来做说客的。”孔明目光如剑一样盯着孙乾。

孙乾道:“我是劝先生退兵的,而且以先生才干应该成为襄阳的主人。而且我家皇叔请先生来我方军营一叙,商谈两家退兵言和的事情。”

孔明一笑道:“孙乾先生真是厉害。我要是不同意去呢。”

孙乾道:“可是公子刘琦已经同意两家休兵。先生真的要违反公子刘琦的命令吗?”

就在这时刘琦的传令使者到了,果然是让孔明与刘备协商两家罢兵之事。

孔明心想刘备果然工于心计,不过两军对阵也在情理之中。孔明从座位上站起道:“孙乾先生可有兴趣在我帐中效力呀。“

孙乾没想到孔明会有此一问,“孙乾才疏学浅,恐怕难以担当大任。“

孔明略作思考对孙乾道:“既然是公子的意思,我定然前去。“

孙乾告辞而去。

孙乾走后,岳飞对孔明道:“军师这明显是鸿门宴,公子为何下这样的命令。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公子不是要害死你吧。“

孔明道:“岳飞将军不可胡说,公子宅心仁厚怕是没看出这里面的刀光剑影。“

岳飞道:“那先生去吗?“

孔明道:“去。“

将近大半夜的攻坚抢渡,奴兵们的体力耗损也是严重。即便许多奴兵并没有直接参战,但对于这些不通水性的奴兵而言,单单在江面上浮沉半夜已经是足够令人惊悸的体验。此时陆地近在眼前,不只是胜利所在,更是这一段惊魂亡命行程的重点。

所以根本不需要兵长们再怎样豪言重诺的激励,大量奴兵都已经奋起余勇,亲持桨橹拼命划水,所乘之舢板走舸快如脱弦之箭,直接往岸边扎去。有的舟船直接冲上了堤岸,前冲之势仍不衰竭,舱底擦着地面又冲撞出数丈远的距离。

在这过程中不乏奴兵被巨力掀起抛飞,或是直接落入淮南军刀枪战阵惨被分尸,或是又落回江水中,惨被后继冲阵之船撞碾至死。或是有人丝丝扣住船舷甲板侥幸没有落船,也都被那股莫大的力道颠簸得七荤八素,站立不能。

但是这样疯狂的冲阵自收效用,若是他们阵列严明从容来攻,淮南军尚能据地以守,沿岸割据对抗。可是现在凭着血肉之躯又怎么能够阻拦那些惯性锐猛的舟船,原本列好的战阵也只能匆匆后撤。那些冲击上岸、横七竖八的舢板、走舸,自成一道天然的围障,给后继之师在江岸上冲出了一片立足之地。

原本这只是奴兵们急于登岸自发的举动,可是看到这一幕之后,后继奴军兵长们便开始主动下令驱使。奴军本就不耐水战,对于舟船之物也就无甚爱惜。这半夜来他们在江面上虽然被淮南军阻击的辛苦,但是仍然不失自负之心,只觉冲上岸后态势便会一片大好,一路烈杀可以直取寿春,根本不必考虑后路问题。

这一类的战法近乎自残,虽然将淮南军给逼出了战阵,但给自身造成的伤亡也堪称巨大。不过总算也有幸存之众,踏上土地那种踏实感恍如隔世,此刻手足绵软难以发动进攻,而因为有了那些舟船横陈遮挡,淮南军一时间也难攻杀上来。

于是很快的,聚集在岸上的奴军便越来越多,后继也无需再如此暴烈冲阵。当后继兵长们从容登岸,便开始束令兵卒摆开阵势,就此以守,并开始逐渐扩大阵线。

待到岸上不再有那些亡命冲击的走舸,淮南军便也稳住阵线,再次回阵压上,要将这些奴兵再次逼回水中。而奴兵们虽然已经近似强弩之末,但抵抗仍然是顽固至极。倒不必言之有多强的斗志,而是不愿再退回那恼人可厌的波涛中。

“后路援军顷刻即至,先登之功稳立可得!”

奴将们这会儿也都迸发出强烈的热情,整顿披挂之后便亲自率领嫡系的兵众压上最前阵奋杀起来,一个个仿佛足下生根,根本就不作丝毫的退步。

他们今次投入抢渡作战的兵众将近三万之数,诚是伤亡惨重,因为战不得法,包括舟船在内折损近半,但总算在对岸立足。只要能够守住脚下立足之地一段时间,北岸尚有两万之众便可源源不断的补充入阵,足以驰骋淮南,直攻寿春!

奴军士卒们未必能够深悉战术的目标,但破晓之后河湾处惨烈的画面也让他们深知后退便是死路一条,唯有奋战于江岸才能与南人一较长短,而不是在江中身不由己的落水饲养鱼虾。而且当他们登岸之后,江上舟船早已经快速返航运载援军,他们已成破釜沉舟之绝境。

沈哲子亲自擂鼓以定军势,临高以眺,也是深刻认识到这一群绝境之奴众所爆发出的能量。眼下战事已是惨烈至极,奴军强弩之末,又不乏人在争渡时连兵械都遗失掉,直接手持桨橹或是两手空空迎敌。不乏奴兵刀枪加身之后,至死都不回顾。

淮南军虽然也是奋战半夜,但还多仰此前的周详布置以却敌,因而也算是以逸待劳。但在围杀这一群绝境之徒的时候,行进仍是艰难,往往刀枪掼体之后,奴兵濒死之际都要死死抓住那些兵刃以为最后顽抗。

死生之间自有大恐怖,无论晋人还是胡众,凡为生民俱不能免。眼下之奴军处于绝对的劣势,四方无路之绝境,非但没有自溃,反而爆发出极大的潜能。不过沈哲子对这些奴兵却生不出什么对手的钦佩,只是更加的厌恶,更觉得不将这群穷厉之徒赶尽杀绝,天下将永无宁日。

类似的烈战不只发生在肥口一处,硖石城所面对的进攻更加猛烈得多,尤其是北岸沈云所驻守的这一座城。此处地势已是极险,反而容不下更多的布置。此前奴军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试探后,旋即便发动了猛烈的进攻,要拿下这一座扼淮要戍。

此城虽然孤悬北岸,但此前因为可以在水面上直接获得补充,加之地险极要,哪怕此前石虎十几万大军新锐初来,都没有将之拿下,仍然掌握在淮南军手中。可是现在奴军恃着舟船之盛,直接迫退了几艘两城之间策应的淮南军战船,水陆并围,直接将硖石城困成绝地!

此处淮水水道收窄到极点,一旦北城失守,奴军大可以此为起点在江面上连舸成桁,将兵众源源不断的投入到南岸去,因而也是必守之地。奴军在此并无踏波之阻,因而可以肆无忌惮的投入更多兵力,一座宽不足数丈的小城,外面山坡上已是环伺了近万之敌,城头下望,几乎看不到地面,俱是黑压压的人头!

城中虽只千数守军,但因占据绝对地利,奴军前期的进攻根本不成困扰。因而前半夜的防守也是从容有余,千数兵众分成三队,奴兵若是欺近,或是引弦以射,或是投石阻击,不独可以击退陆地之敌,甚至于连江面上的奴船都能兼顾到,投火以拒。

可是随着物储的消耗,从容姿态渐不复存。为了保存住足够的反击力,沈云也不敢再多耗物存,因而奴军得以大规模的欺近于城下,直接对城墙展开了破坏。当奴军聚集到了一定的规模,再将大量投石、沸汤倾斜而下,如是者三,也让奴军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欺近。

但这并不意味着奴军就彻底放弃了硖石城,而是在城池不远处的山梁上直接搭建箭塔射楼,因其人多势众,虽然不能直接建造坚城,但想要追平硖石城城墙高度也非困难之事。短短一个时辰之内,数座高耸之箭塔已经建成,开始对峙互射,淮南军也因此出现伤亡。

绝对的制高之势已不复存,当淮南军的反击被压制之后,奴军便又开始侵近,直接依着城墙以土石修筑登高梯坝。在这过程中,沈云率领百数兵众直接出城冲杀一通,因为奴军不备而大有斩获,给奴军造成些许的困扰。

但类似之袭不可再为,过不多久,奴军数座梯坝一起筑城,开始安排兵众飞跃抢登,城防一时间危矣。沈云因此也难再有留力,大量滚木投石搬运到了城头疯狂推下,很快奴兵尸首便在城墙下堆叠盈尺。巨大的伤亡令得奴兵也因此而有胆怯,暂时放缓了攻势。

固守一直维持到了破晓时节,城头上包括沈云在内,虽然伤亡并不算多,但是体力之损耗已经严重至极,甚至需要身倚女墙才能在城头立足。

天亮之后,奴军的攻势便更加猛烈起来,几座箭塔引弓频射,另有数架云梯也被推到了城墙下以供奴兵攀越。许多奴兵叫嚷着向上攀爬,守军们甚至来不及再往城头搬运投石箭械,各自守住一段城墙以长枪大槊挺刺扫荡抢登之敌。

沈云正率众在城头鏖战,突然听到城下奴军中爆发出喝彩连连,还道是城防已被破坏,匆匆绕城观望一周,继而便发现围城的奴兵后阵开始回撤,万数的奴军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撤出大半,于远畔江岸开始集结。

“莫非肥口已经失守?”

沈云眼见这一幕,自是心惊,反观近畔一众将士俱都有颓丧之态,士气一时间都有低迷。反而城下仍留在此的几千奴兵已是振奋异常,一边继续猛攻一边高声叫嚷:“肥口已为大军踏破,寿春片刻攻下,顽抗之贼还不速降!”

听到奴军这吼声,城头上士气更加颓丧,许多兵卒甚至停下了动作,眼巴巴望着沈云,似是在征询意见,他们或是不畏死战,但若连肥口、寿春俱都丢失,他们在这里顽抗又有什么意义?

“我家阿兄天地有助,绝无可能轻败于奴!奴儿肥口多亡,因是另调援助,以此诈言只欺无胆鼠类,江东义士烈行人间,岂会受此蛊惑!”

眼见兵众此态,沈云也无暇思忖,当即大吼一声,直接扑向已经登上城墙一角的奴兵,手中长枪毒蛇一般刺出,洞穿一名奴军咽喉去势仍无衰竭,另将一人胸腹掼透钉死在城墙。随即撤手抽出佩刀,挥刀将另一奴众开膛破腹。城墙奴军因其武勇而惊慌避走,乃至于直接跌落城头。

“颖口亡走苟活之众,岂能轻撼驸马坚守之阵!奴儿技穷……”

余者淮南军兵众闻听此声,眼见此态,心中之彷徨也是一扫而空,继续奔往城头猛杀于外。

“这些南贼,居然还存侥幸!稍后攻克此城,擒下那名贼将,我要亲自斩杀其首,进献大王!”

奴军自然深知肥口已经取得极大突破,前阵兵士们已经登岸成守,因而抽调北岸之军投入南岸为战争进猎功。此时被留在此处的奴军便没有了这种机会,先前奴将李菟力争不得,心中已是愤慨积怨,听到淮南军如此顽固吼叫,烦躁不免更炽,疾驱兵众继续猛攻。

肥口抢登成功,北岸奴军们自是倍受鼓舞,欢欣至极。此前颖口一败仓促且糊涂,无论将领还是寻常兵卒俱都心怀不甘,原本必胜之战居然被南人奸计挫败,此刻终于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当然报仇还是其次,眼下淮水已经不能成阻,只要渡过江去,将领可以大猎其功,士卒可以大掠其货,上下所欲同心一致,一时间气势可谓攀升到了极点,纷纷聚集在了江畔近渡之处,一俟舟船抵达岸边,便俱都涉水登船,唯恐落于人后。至于此前战损多少,眼下根本无人关心,那些人死在竟功前夕乃是命数不济,不足惋惜,反而因此少了许多竞争者,实在可称一乐。

因有大量兵众争抢登船,使得这些舟船俱都超载严重,航速不免便有些慢。但士气如此可用,将领们也不好强阻败坏气势,而且肥口营垒早已经被摧残破坏殆尽,不足为阻,尽快将兵卒运过江去,正好可以尽快对寿春发起进攻,斩获大功。

可是奴军求战之心虽然急切,无奈舟船却是受限,肥口一战打得过于奔放增加了许多不必要的伤损,加之棹夫役力亡溃严重,宁肯投落于江也不敢再为奴用,不乏战船被直接丢弃在江面随波而流。

所以聚集在北岸的两万多奴军,能够第一时间登船的不足半数。眼见着战船载运那些幸运者欢欣鼓舞直往南面功业之地奔去,暂时被留弃岸上的奴兵们不免激愤,破口大骂起来。

这些奴军大概没有听说过祸福相依的道理,不过很快现实就会予他们答案。正当这些奴兵还在指着已经渐近江心的战船吼叫催促的时候,很快便有奴兵发现了西面波涛上又有大量舟船出现,眸子不免一亮,甚至来不及叫嚷提醒近畔军众,已经发足向那里狂奔而去,唯恐这一次还不能成功登船。

这一批战船来势极快,初时还是一些黑点,很快便壮大成具体的轮廓。奔跑在最前面的奴兵不乏心思细腻着已经略有狐疑,没有听说过大军在那个方向还有舟船留用。不过他们也未疑惑太久,不旋踵,那些战船上迎风招展的旌旗便告诉了他们答案。

“那、那是……南人的水军!南人的水军回来了……”

听到这吼叫声,原本就因争渡而阵型散漫的奴军不免更加混乱,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恣意狂态,更不敢不知死活的再往对面舟船迎去,大量奴兵纷纷转身北逃,唯恐再重蹈此前颖口覆辙。在逃窜途中,也有奴军发现南人水军对他们根本就不作理睬,而是直接往江面上的战船冲去,一时间惊悸稍减,乃至于心里荡漾起幸灾乐祸的快乐。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江面视野辽阔,淮南水军的出现自然也瞒不过那些已经登船南渡的奴军。这会儿奴军们心内那争功掳货的热切心念已是荡然无存,战船都因兵卒们仓皇的奔走而浮沉不已。

其实南人战船还在很远,到达此处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可是眼下奴军战船本就超载而行驶缓慢,加之心内阴影余悸作祟,甚至不乏兵众直接争抢桨橹争相摇摆想要返航,如此一来局面便更加混乱,过半舟船停滞于江进退不能。

“擂鼓,进攻!凡江上之奴,片木不得登岸!”

淮南今次回援水军并非投往汝南的全部,而是韩晃所部,原本负责防守汝口,随着汝南战事将定,便即刻归航。归来的战船兵士也并不算多,一艘大舰长安,另有十多艘斗舰战船,勉强五千兵众。但是由于淮南水军此前树立起的强大形象,一俟出现在战场上便让奴军不能自安。

其实这会儿,肥口方向也是岌岌可危。固守于肥口沿岸的奴军们完全就是以命搏命的顽抗,虽然伤亡不断增加,但是淮南军的进攻也是举步维艰。尤其眼看着奴军后援舟船已经渐近肥口,士气此消彼长,淮南军的进攻已经远不及最开始那样猛烈。一旦被奴军增援上岸,对士气的打击无疑巨大。

此时,为了激励将士用命,就连沈哲子都亲上战阵,率着亲信部曲直往敌阵杀去,他虽然不以勇武而称,但是也亲手斩杀了数名奴兵,甲衣上溅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眼下据守在岸上的奴兵,已经不足两千之数,但是随着援军眼望着渐渐逼近,斗志高亢较之此前登陆时犹有过之,明明本身已是处于劣势,但却不乏勇卒吼叫着前奔冲杀,竟然将战线都扩展少许。

可是随着淮南水军出现在江面上,高调至顶点的情绪陡然崩断,原本渐渐逼近的援军居然在江上停滞不前。

所有的希望和美好前景顷刻间坍塌下来,那些顽抗的奴兵们甚至不知该要怎么样表达此刻跌宕陡转的情绪,口中发出近乎野兽一般绝望的咆哮,更觉被天地遗弃一般的孤独,原本支撑着他们战斗的力量霎时间被抽离一空,江上浮荡竟夜,岸上鏖战良久,生机和希望陡然成空,有的奴兵干脆两眼一翻,瘫卧于地,不省人事!

更多的则纷纷弃械,掩面嚎哭起来。前一刻尚是如狼似虎之暴虐,这会儿却仿佛经历过人世间最残酷的凌辱糟蹋而软弱不堪,痛不欲生。

“此战定矣,将士分拣此功!”

沈哲子此前心弦也是始终绷紧,担心汝南方面不能及时回援,甚至已经打算要抽调寿春城中的守军,可是随着韩晃所部战船出现在江面视野中,一颗悬起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欣喜之余,抛掉手中已经血迹斑斑的长槊,一边抹去手上沾染的血渍,一边对近畔将士们笑语说道。

只是在欣喜之余,他也不乏忧色的望向东面,此一役石虎并没有亲临指挥,绝无可能是因为在颖口被打出了阴影而不愿重临伤心地,更有可能是直接自谯郡顺涡水而下。涡口那里能否如此处一般成功守住,实在不敢作乐观之想。8)


伊丽莎白幻术……五感剥夺。

成年的巨人族的人通常都有三四米高。

隆隆隆!

白雪飘飘,鲜血迸溅,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皑皑白雪,美丽的交错,血色的浪花。

太初宗内的混战变成了一个人斩诸人的状态。

徐振东一人力敌太初宗众人。

入道者本就不多,徐天君两招斩九个,而且毫无还手之力,此人太恐怖。

唯有地仙师祖才能与之抗衡。

一年未见,徐天君的修为增长的太快,他的修炼速递太可怕。

他们都是华夏武道界赫赫有名的武者,地榜排行前十的强者,没想到在他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呼叫师祖归来救命!”

身为宗主岳丹青已经看不到希望,眼神里满是绝望。

大声呼吁,唯有地仙归来,太初宗才有能力一战。

“开天辟地!”

剑芒冲天,气势磅礴,仿佛天地变色,一股凌厉的剑芒无穷无尽的蔓延,利刃刺骨的感觉填充所有人的内心。

脊梁骨都发冷,这一剑的锋芒太强势,还未斩下,却已经感觉到了希望的气息。

“之前见过白凝龙施展这招,我以为那是我见过最强的威力了,没想到徐天君施展出来,居然比白凝龙的要强无数倍,恐怕宗主扛不住啊。”

即使在远方,修为低下,他们依旧感觉到脊梁骨发冷,其中威力空前强大。

“难道我太初宗真的要亡了吗?”

轰隆!

空前一战,剑芒滔天,斩尽所有。

岳丹青宗主为主,直接在这一箭之下化为一滩血水,他身后的武者们更是遭殃。

一代太初宗宗主就这样命陨于此。

徐天君的威严太可怕。

“宗主……”

“岳宗主!”

多少人在哀嚎,多少人在大叫,多少人在悲鸣。

宗主是一宗之主,精神支柱所在,被徐天君一剑斩杀,毫无还手之力。

“裂龙——斩!”

徐振东比不打算停下,他要斩尽太初宗宗师以上的强者,其他弱者要是上来,一并斩了也就斩了。

“吼!”

一声如野兽般怒吼,一道长剑利刃从口而出。

吐气成剑,其威力已经比之前要强大无数倍,一剑斩入道者,绰绰有余。

北斗宗宗人已经退出战斗,站在远方看着徐振东一人碾杀太初宗所有人。

徐振东一剑剑斩下,血花一朵朵开起,伴随着惨叫,尸体不断倒下。

而他依旧如神魔,如杀人狂魔。

“徐天君,我太初宗与你有何大冤仇,你为何要灭我太初宗?”

终于有人不甘心的问道。

“我北斗宗在南岭一战,似乎与你太初宗无关吧?你们抓我北斗宗三人,难道这冤仇还不够吗?”

“你们趁我闭关之时,袭杀我家人,害得我爷爷断臂,我嫂子流产,斩杀护我家人的武者两名,难道这不是冤仇吗?”

徐振东愤怒的瞪着在场的所有人。

“吼!”

一声怒吼,一抹长剑利刃直接斩下,斩杀一片。

徐天君实力太强,完全斩杀不得。

开始逃亡!

然而在徐振东面前,一个都逃不了。

“一草利剑!”

方圆百里,草木皆兵,利刃凶器,锋芒凌厉,斩向逃亡的所有人。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徐振东不曾为他们手下留情。

杀我家人之仇,不共戴天。

当宗师以上的强者全部死亡,一切都归于平静!

徐振东看着眼前的惨状,冰冷的天气,鲜红沸腾的鲜血从使体内流出来,刚刚触碰到白雪,白雪被染红,鲜血也凝固了。

远方的修为低下武者,瑟瑟发抖。

而徐振东直接无视。

神识瞬间释放出来,笼罩整个太初宗,感应宗内所有变化与存在。

“进去!”

嗖!……

八道身影冲进里面。

目标直指藏经阁,炼丹房之流。

而徐振东的目标是大悲秋水,居然没感应到,进入内部检查。

“大悲秋水,精神上击溃人。”

徐振东心中念了一下,神识不断的搜索每一个角落,却有点好奇。

“这两座看似废弃的古堡,好像不简单。”

徐振东进入其中一做,外面看着废弃,里面也不咋地,布满灰尘,蜘蛛网遍布。

不过最里面有一密室,密室的造型有点奇怪,长长的往另一个古堡那边延伸,这一段放着各种功法,古籍,翻开其中一本古籍。

“上古修仙,盛行于世,欲念之贪,万恶之源,保全一方净土,以退为进,自控而成一方天地,天地自当护佑先祖净土,亿万子民于三皇五帝之后……”

看到这些,徐振东满脸的震惊。

没想到居然是记载着上古时期的事情。

不过都很残破,在竹简上记录,有些字迹不清,不过现在看到的消息已经足够震撼。

继续翻看其他的古籍,没想到这里记载着不少传说中的大人物。

更是看到了三皇五帝的一些事迹,其中就有神农先祖的事迹。

“吾于神农,救民于疾苦,体肤之疾,仍不可救世,联强者而研,觉仙之途于星河,隧,尝而创,创而习,习而用,用而庇,庇天下之民……”

越看越震惊!

上古时期到底发生了什么,三皇五帝似乎在为所有的人民战斗。

凭着我上学之时,所学的相关于古代神话,上古时期,最强的应该就是三皇五帝了吧?

他们还要以退为进,只为保一方净土?

那么这一方净土是哪里?

自成一方天地,这天地指的又是哪里?

上古之谜!

“全部拿走。”

来不及思考,先统统拿走再说。

“阵法?”

突然徐振东发现者密室居然有阵法,还是聚灵阵。

不断的吸收灵气汇聚于此,看来这里确实是修炼的好地方。

所有的古籍全部拿走,顺着密室一直往那边走去。

“怎么回事?”

徐振东愣住了,进入到另一个古堡的范围,突然感觉精神消极起来。

一股悲伤的气息传来,让人不由自主的悲伤,意志消沉。

“一定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可是筑基期的修仙者,心智何等坚强,居然会受到影响。”

再往前走!

源头是这里吗?

前方出现一池银白色的液体,没有水那么清脆,要说黏糊也不能算,可以说介于这两者之间。

“大悲秋水?”

徐振东诧异的看着这一池液体,足足有三立方米。

越是靠近,越会让你意志消沉,精神颓废。

“居然如此神奇,怪不得九爷说大悲秋水可以让人精神崩溃,原来如此。”

看到边上有个小瓶子,想都没想,拿起小瓶子先装一些,没想到这个拇指般大小的小瓶子有点类似与空间宝物,足足装了一立方米的大悲秋水。

再拿出空间紫芦,全部装走。

这时若是有熟悉这男人的人在场,肯定会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因为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四九城衙内圈很有地位、背景的二世祖陈昆。

从虫君的语气之中,不难听出他不愿谈及关于当年的事情,似乎每一次提起对于他来说都是一场难言的痛苦和屈辱,但是到最后他还是坚强的一点点把过去的事情,详细的告诉在场的每一人。[超多好看小说]

万余载前,“虫师”屠小印面对亲人被神魔一族俘虏,以此为要挟,要求“虫师”屠小印加入神魔一族,用他精妙无比的虫术为神魔一族服务。

可是在大义面前,“虫师”屠小印情愿奋起反击也不愿意做神魔一族的走狗,最终只身一人率领自己所有的奇虫勇闯神魔一族,以区区金丹境的修为力拼战死,怀着不屈的意志和对亲人们的愧疚,留下一段传说。

神魔一族未能成功招揽“虫师”屠小印,理应杀了他所有的亲人,彻底为这件事画上一个休止符。

但是神魔一族并没有这么做,也许是为了报复“虫师”屠小印所做的一切,也许是战况比较吃紧需要更多的奴隶来维持基础建设,总之“虫师”屠小印的亲人们与大多数被符箓的修真大域修士,当成最基层的奴隶为神魔一族服务。

说起来,“虫师”屠小印的亲人们也足够顽强,在被奴役的日子里,身边许多人都死去,他们却挣扎着一点点坚强的活了下来,直至神魔一族战败,被赶回到神魔界。

在那时候,“虫师”屠小印的亲人们认为,既然神魔一族战败了,他们应该会被解救。

但奢望的救赎并没有出现,神魔一族在撤退的时候把“虫师”屠小印所有的亲人都一并带回到神魔界,此外还有大量曾经来自修真大域的修士,以泄恨的方式继续奴役

。

历经万载光阴,当年来自修真大域的被奴役修士已经差不多死伤殆尽,如今只剩下区区几人还活下来,并且为了活着不得不做出改变。

就比如说虫君,在被奴役的日子里,他对神魔一族充满了恐惧,几乎已经深入到骨子里,即便是他借助“虫师”屠小印拥有着名震一方的实力,也创造无数辉煌的战绩,可依然不敢对神魔一族拥有任何的违逆,并且忠心的为他们服务着。

外界并不知道虫君的真实情况,甚至连大部分神魔一族自己人都不知道虫君并非魔族,乃是一个来自修真大域修炼魔攻和虫道的修士。

至于他为什么仇视胆敢侵犯神魔一族利益的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傲和偏激,其实也不过是他的伪装,就是为了能够好好的活下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可悲的故事,“虫师”屠小印的后人究竟是对是错,已经不是世俗的伦理道德能够评论的了。

一方面,认贼作父让人可耻;一方面,忍辱负重苟活于世,也需要莫大的坚强和信念,否则如何能够在无数诋毁声中活下来。

这就是一个矛盾的共同体,既坚强又懦弱,就连是非对错也无法评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

比如说战平安,她就对“虫师”屠小印的后人所作所为感觉到不爽,或许用战神遗民一族的思考方式来判断,他们情愿高傲的战死,维持着自己的骄傲,也绝不愿意向敌人有任何一丁点的求全。

比如说剑万里,他认为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活的如同蝼蚁,屈辱无比,只要活下去就能够看到希望。

其余人等保持中立意见,因为他们不了解修真大域,也不了解虫君,更不合适评判。

苏阳则秉承另外一个意见,问道:“你的真名叫什么?”

虫君迟疑一下,回道:“屠娇娇!”

啥?

听到虫君说出自己的真名之后,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包括苏阳也都忍不住愣了一下,诧异的看着虫君,谁都没有想到他非他,而是她

。

虫君屠娇娇则知道自己说出真名之后,大家都会如此吃惊,但是却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依然全身笼罩在黑色衣袍之中,表面无数魔虫翻滚,让人难以看透她的真假。

苏阳则在短暂的吃惊过后,已经恢复常态,微微一笑道:“好了我需要你再次证明你是屠小印前辈的后人。”

虫君屠娇娇问道:“你什么意思?可怜我?”

苏阳邪逸的摇头回道:“可怜吗?随便你怎么认为。我只是想跟你说,屠小印前辈是我少数最敬重的人之一,若你真是他的后人,说不得我必须管一管。”

虫君屠娇娇抵触道:“少管闲事!”

苏阳又摇摇头,冷哼道:“我不信,当年你的先祖被俘虏到神魔界之后,就没有考虑过有一天回到修真大域。”

虫君屠娇娇眼底血光一闪,明显心底深处出现什么悸动,但是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略作挣扎的说道:“晚了,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面回到先祖生活的地方?”

苏阳指着自己的心口说道:“心在,人在!”

虫君屠娇娇语气略带伤感的回道:“心,已不在!万余载过去,我们这些曾经失落在神魔界的修真者后人,早就已经忘记自己的家乡,把自己当成神魔一族。况且,我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神魔一族的教育和规则,回到修真大域终归会不适应,不如当成一个美好的记忆。”

苏阳邪气无比的笑道:“很抱歉,我这人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顽固,无论你同意不同意,我就算是绑也会把你绑回到修真大域,等到了那时候,你要是觉得修真大域过着不开心,当场转身走人,我也不会有任何阻拦。”

虫君屠娇娇眼底再次血光一闪,不解的问道:“这么做,有意义吗?”

苏阳笑道:“有啊,至少对于我来说有意义。”

虫君屠娇娇回头看向四周别的人,质问道:“他如此的霸道,你们还愿意跟在他的身边?”

九戮真君笑道:“这算是领袖的魅力吧

!”

战平安直言不讳道:“霸气的男人,我喜欢!”

迪雅举手弱弱的说道:“说实话,我真的很不喜欢,但是现在也习惯了,我相信上神。”

剑万里苦着脸说道:“我签了卖身契,只能硬着头皮受了。”

虫君屠娇娇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对于苏阳如此发自内心的信任着,这在神魔一族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现象。

难道是因为实力够硬吗?

此刻虫君屠娇娇如此的认为着,因为她在神魔一族接受的传统教育,就是拳头大为尊,谁厉害谁做主,所以她才会拼命修行和战斗,就是为了证明自己。

也许,大概,可能情况真的是这样,毕竟苏阳的实力很强,具备领导一个队伍的资格;但是虫君屠娇娇在另一方面又觉得,事情可能不全部都是这样,似乎除了本身的实力够强之外,还包含着许多别的因素。

良久后,虫君屠娇娇实在想不透,就只能说道:“别忘了,我们是敌人。”

苏阳邪逸笑道:“你这是在提醒我,这是绑架你回修真大域最正确的理由吗?”

“……”虫君屠娇娇彻底无语了,若不是知道现在时机不对,自己也打不过苏阳,她现在真想把苏阳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狠狠的按在地上揍一顿。

而就在虫君屠娇娇纠结无比的时候,九戮真君笑道:“不管怎么说,你身上流着的是来自修真大域的血脉,终归要回去看一看,不是吗?而从修行的角度来说,此事终究是一个心结,若你想要踏上更高的层次,就需要解开这个心结,否则你永远别想证道。”

苏阳打了一个响指,邪逸笑道:“对,这也是我想说的!”

虫君屠娇娇直接无视苏阳的话,仔细思索一下九戮真君所说的话,若有所思,略有所悟,最终不得不认可道:“或许,你说的对,我的确心里有一个结,想要回修真大域看一看

。”

九戮真君又笑道:“是的,你应该去看看,毕竟修真大域才是最正统的修行之地,那里拥有最正确的修行之法,待你有所收获之后,到时候是走是留,没人会拦着你。”

苏阳收起开玩笑的表情,严肃的说道:“心自由,人自由!我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帮你,不只是因为你乃屠小印前辈的后人,你的所作所为也让我比较感慨,让我知道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就是这样。”

虫君屠娇娇再次陷入沉默,良久后才毅然说道:“我可以暂时跟在你身边一段时间,或许就如你所说那般,我想要看一看修真大域真正的样子,解开心中那个结。”

苏阳笑道:“很好,做人有时候就需要果断一点,欢迎加入我的队伍,希望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虫君屠娇娇在做出决定之后,整个人也轻松不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若是我发现你骗我,纵然不敌,我也会找个机会跟你同归于尽。”

苏阳微微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到是迪雅弱弱的举手说道:“我有一件事想要声明一下,目前就连我们也在找前往修真大域的路,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能够把人带回家。”

闻言,虫君屠娇娇立刻眼底杀气凛然,当场就发现自己被骗了。

苏阳立刻尴尬一笑,道:“放心好了,终归会有办法的,至少我们的目标是正确的,对吗?”

虫君屠娇娇顿时一阵无语,她忽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杀机已是越来越盛。

苏阳一看虫君屠娇娇生气了,立刻岔开话题,道:“好了,谈话暂时结束,我们现在应该面临的,是如何解决这头执着的白狼。”

闻言,大家都神色一肃,看着虚空上那犹如神魔一般傲立的身影,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不过,先前苏阳说他应该有解决的办法,究竟又是何良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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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馨倒是没有回头看。

在阙庭香三言两语的解释之中,她正在专心沟通灵植,再借由灵植沟通学海印,为他们指引道路。所以水馨甚至是闭着眼睛的。

但她的感知,却也是轻松的告诉了她,在背后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色不大好。

之前还觉得不会太艰难。事实居然如此快的打脸!

如果以学海印和书山印开辟的距离为两端,在两者之间画一条直线,这条直线定然有一个中间点。这个中间点旁人无法把握,水馨自然是可以的。毕竟她两边都能感应到。到了地下又恢复了正常的感知之后,对这个距离就越发肯定了。

她能确认,差不多就在她带着学海印跨过那个中间点的时候,在他们后方,本来只是老老实实攀爬在地面上,只是向两边的墙壁扩散,但整体依然是铺了一层,看起来除了发出柔光毫无特色的青苔层……

涌动了起来!

越是接近学海印原本开拓的空间或者说自留的空间,青苔层的动静就越大。

仿佛在青苔下方长了无数条密密麻麻的,细细的腿,将青苔层拱离了地面。又好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大手,将青苔层如同地毯一般的卷起来。而那些怪虫们,只要脚下的青苔一开始涌动,就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由着青苔层将它们也都卷入其中。似乎立刻就和青苔层融为了一体。

水馨能清楚的感知到,它们的气息也融为了一体!

这么说也不对。

本来在她的感知里,那青苔就和死物或者是假物差不多,连生命气息都没有的。就是那些怪虫,虽然长得又大又奇怪,但也不怎么像生命,个体气息非常微弱--就好像没有和坚硬的外壳、强壮的身体相匹配的灵智。

不过,如蚁群、蜜蜂什么的也差不多。

在发现和妖魔有关之前,水馨也没觉得这事情有什么不对。

但现在……这些微弱的气息,被青苔层完全吸收融为一体之后,这气息就变得颇为强大!变成了一个强大的个体!倘若说,之前水馨还觉得这只是研究妖魔,弄出来的一些“小玩意”,不用特别在意。那么现在,就是想不在意也不行了。

身后那东西,已经让她打心底的厌恶!

简直恨不得立刻回身,将那东西彻底斩碎!

不过,水馨还是能控制这样的冲动的。她的心思转动,已经想到了另外的事情上——那青苔组成的怪物虽然有了庞大的生命力,力量也显然不容小觑。

但水馨一点儿都不担心,它的能力能攀升到元婴级别去。

只要是金丹层级,她就总有办法对付。

不同于水馨自觉打脸但依然淡定的情况。

一群人在那剑修的惊呼声后往后看,却是一个个惊悚万分!

水馨的感知让她大致知道后面的情况,但终究不如眼见。

只见后方的青苔层如活物一般在地上滚动,随着吞噬了那些怪虫,颜色由原本还算可喜的青翠色变成了屎绿色。有些绒绒的模样随着青苔的堆积,更是变得如同浓稠至极的粘液一般的观感——简而言之一句话,越来越恶心!

而那恶心的东西,还在身后不断堆积。

远望之下,远方的洞穴都似乎已经被屎绿色的黏稠物体堵塞。

更糟糕的是——他们的脚下,踩着的依然是那青苔一样的物体,恶心怪物的原型!这么望过去,总觉得脚下的青苔也即将涌动起来,这是何等可怕!

姚三郎转过身,一边凭着天赋后退,一边握住了手上的红色纯元果器丹——他的“天目神通”,有完整的视角,即使是身后也能一览无余。但特殊部分还是只作用于正前方。然而,即使是这样,他依然看不透这个正在成形的“青苔怪物”。

关于器丹的事情,并没有在那个空间详细询问学海印。虽然掌握了交流方式之后,只要多费一些时间——他甚至已经构思好了完整的问题链——就能将这些灵植的事情完全弄清楚。但终究和学海印的交流还是太费功夫了,姚三郎没那么做。

反正想也知道,这肯定和灵植的种子——或者那些叶片有关系。

而且确实是能用。

这就够了。

姚三郎能感觉到,平静的青苔和怪虫,都并不足以引起他手上红色器丹的反应。但青苔层涌动起来之后,组成的这种怪物,却达到了判定条件!

姚三郎将文力涌入红色器丹。

这用来倒是简单明了。当他输入了身上剩余文力的二分之一后,感受到他的心念,

一道红色的洪流奔涌而出。

红光过出,远处已经长到了通道一半高度的青苔怪物,以及更远处的部分,被红光传出了一个大洞!但是,很明显,红光没能将整个青苔怪物穿透。在射中了青苔怪物之后,差不多前进了二十米左右,还没到达他们所走的这条直线通道的尽头,就已经在青苔层中湮灭!

固然射出了一个差不多半臂直径的大洞,但在青苔的涌动之中,这个“创口”很快就被青苔涌满!

“这样不行!”杨慕遥道,“这样的怪物,要么就有个核心,要是没有核心,就得大面积的来!”

他说完就拿起了手上的笔——那显然也是纯元果结合灰狼琉璃球形成的——瞬间就凭空写下了诗句——

火山突兀赤亭口,火山五月火云厚。火云满山凝未开,飞鸟千里不敢来。

随着诗句在空中落下,一座火山的虚影,出现在了他们的后方,青苔涌动的位置,一道道火光,向青苔层喷射。虽然这火也并非凡火,然而……

“看来没什么用。”杨慕遥叹了口气。

火光根本没法在青苔层上烧起来!

阙庭香看了他们一眼,却是举起了自己的朝笏——嗯,她用纯元果形成的也是朝笏——朝笏发出明亮的白光,却并没有发出攻击。

阙庭香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所有人,立刻向西!立刻向西!”

虽然通道弯折,纵横交错。但整体来说,他们是在从东向西。

想要将自己的声音尽可能远的在这种环境里传远,阙庭香也只能说得剪短一点。

‘记得你们儒门的立门之因么?’

这时候,阙庭香和姚三郎同时听到了一个传音。

学海印放开了水馨的感知,也就放开了水馨传音的能力。

但水馨之前一直都只是以肢体语言在指路,还真没有特意传音过。此时传音,居然问了这么简单,这么不着边际的一个话题,阙庭香和姚三郎都有些不明白。

还好,现在开路的是剑修和村民。

哪怕前面有怪虫挡道,他们的效率还是快的。

只要无视后面的青苔层的话,他们倒还勉强算得上清闲。不至于连想问题的时间都没有。

何况,这个答案或者并不需要想。

因为这几乎是进入儒门的第一课。

“庇佑万民。”

阙庭香和姚三郎异口同声的回答。

他们还没有传音的能力,只能直接出口。这时候也忘了掩饰音量。亏得前面战斗的声音挡住了。杨慕遥跟在他们身边,听见两人同时说出这四个字来,倒是大为奇怪——现在,说这个?

‘立誓。’水馨简单提醒,‘如果你们认可这个原因,那就照着立誓。’

用不着庇佑众生,只要庇佑万民就可以了。

但是……

阙庭香和姚三郎却颇为懵逼。

这种时候,立这样的誓言?嗯,类似的誓言,在科考中举之后是要发的。但那样的场合何等的庄重?就是不说场合的问题,又不是说立了这份誓言就能立马突飞猛进了。

——讲真,也不是没人试过啊!

以儒修的头脑,怎么可能会没试过“照着立个誓看看能不能节省科考的功夫”这种事!

结果就不用提了。

都是笑柄。

何况,再认真的讲……他们其实并没有很认真的考虑过“庇佑万民”这么高大上的选项诶!他们还只是正气而已!就算那些在科考后立誓的前辈们,是不是真心立誓的都不好说。那个誓言只能说是一种约束而已。

再说,情况还不到万分危急的时候吧?那些青苔怪物虽然诡异,却并没有很强的威慑力。紧急了立誓真的有用吗?他们又不是玲珑心还能走极情道的。

‘儒门四训。’水馨再再次提醒。

阙庭香和姚三郎一头黑线。

居然进一步了。

儒门四训,连成熟稳定下来的文胆期都轻易用不到实处好吗?

不过,这么三番两次的提醒,肯定有其原因。阙庭香两人还是有把握的——林水馨并不想要他们的命。

何况,虽然没有认真想过,但要说反对意见,那也是没有的。应该说还是很认同的。

恢复了正常姿态的两人对视一眼,开始一边跑,一边往自己的肚子里塞补充文力的丹药——因为有了琉璃球,丹药倒是节省了。但要说补充文力,肯定还是丹药快些。感到文力恢复满盈的时候,距离他们二十米不到的位置,青苔都已经涌上头顶,塞满整个通道了。

两人再次倒退起来。

姚三郎率先调动体内的文力,拿出了自己带进山海殿的真正文宝——一本册子。

册子在他的手上迅速翻开。

没有在前两页写了字迹的地方停留,而是直接翻到了第三页。

姚三郎握住册子,也不再多想,朗声道,“为天地立心!”

杨慕遥立刻用一种“你疯了”的表情看过去。

姚三郎身上涌动的文力,让杨慕遥知道,他并不是在念书、朗诵,而是在立誓!

——虽然他手上的“心文册”这种文宝,传说中使用的是法宝材质,但如今终究祭炼程度很浅。真的能接下儒门四训?

更别说姚三郎自己了。

他只是个正气儒生而已啊!

果然,不过是这么一句,姚三郎的文力,就如同崩闸的洪水,奔涌而出!

他手中“心文册”的空白册页上,迅速有这五个字的字迹浮现,只是光泽浅淡,就像是写字的人,没在笔上写够足够的墨水!

而姚三郎整个人都已经软下去了。

阙庭香早有准备,拎着姚三郎一甩,就将他甩到了小白的背上,水馨的身后,让他挂在了那里。但这样的动作,他的“心文册”,却始终牢牢的握在他的手上。

阙庭香的手上,也拿出了自己带入山海殿的文宝。

她的文宝是一支奇特的笔。

下半截很正常,笔筒是一种奇特的竹子,经过了炼制之后,半个指节的距离,就是一节,有小巧的竹节。而在顶端,则是一根细细的翎羽,是纯白的颜色,十分精致美丽。

“等下拜托你了。”阙庭香冲着杨慕遥点点头,凭空在空中书写——

为生民立命!

几乎是重复了姚三郎的过程,阙庭香笔端上的那根白色翎羽,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红色。而阙庭香整个人都瘫了下去。杨慕遥看得分明,光芒初现的时候,那光芒是金色的。

杨慕遥虽然没弄懂他们在做什么。

但是,福至心灵。

哪怕前两位连儒门四训的前两句都不能说真正完成。但是……

杨慕遥将阙庭香扔到了姚三郎的身上,取出了自己的文宝——他出身平凡,不过,正如同阙庭香的笔是作为优秀弟子考试后的奖励,他的文宝也是,中规中矩的一方砚台。

这砚台样式古朴,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任何镌刻,是一方“原砚”,却也是有成为法宝级别的潜力的。

他又拿出了专门的雕刻刀,跑到了小白的身边。

也没管小白那一脸嫌弃的样子,拿起刻刀就开始镌刻——

为往圣继绝学!

仿佛受到了什么力量加持,本来至少需要数月甚至是数年之功的一句话,在短短的数息之内,竟然就告成功!就好像握着笔的人不是他,而是别的什么东西一样。虽然同样的,刻得十分浅淡,倒像是直接写上去的。

不过,终究是他自己的付出。

所以,杨慕遥也一样软了下去。

然而,水馨却并没有扶他。

因为就在这时候,正在前方开路的,剩下的那几个“村民”,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同时发出了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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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志新以前就听说过弑天楼的事情,相比于各大门派的高不可攀,他们听到有关弑天楼的消息则更多。

因为,弑天楼什么样的任务都接。

不论你要杀的是什么人,只要你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他们都会帮你完成。

不论你要打听什么消息,只要你能够拿出足够的筹码,他们都能帮你打听到。

正是因此,虽然弑天楼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听,接触过弑天楼的人也不会说出来,但不得不承认弑天楼的消息网和手段的确让人震撼。

他不敢相信,自己不光认识了天罡宗的少宗主,竟然还和弑天楼的少主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队友。

想到这些,他便有一种难以相信之感。

“是啊,我一直都觉得墨云珏很神秘,没想到他真正的身份更神秘啊!”夏芷晴感叹道。

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种结果,墨云珏的身份竟然如此厉害。

原本她觉得墨云珏虽然很优秀,但是和帝北宸是没有可比性的,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墨云珏和帝北宸是处于同一水平线上的人。

只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所以他们都不够清楚罢了。

她实在是佩服老大,老大果然不是寻常女子啊。

不论是帝北宸还是墨云珏,按理来说这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可是他们都对老大如此情深。

换做任何一个女子,只要其中一人喜欢她,那便足以高兴不已了。

事实上,这种传说中的人物,他们除了在做梦中能够幻想之外,现实中根本就不可能。

然而,一路走到现在,老大就是一个奇迹制造者。

任何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发生在了老大的身上。

“墨云珏这一次离开了,下一次再见面只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白俊宇幽幽一叹,墨云珏在他们的心中同样是好朋友的存在。

只是,这一次墨云珏走的如此突然,如此决绝,饶是他们心中都已经知晓了这原因,他们依旧心情失落。

宫少卿和东方那关于对视了一眼,两人的心情亦是十分复杂。

从当初在青霄国认识墨云珏到现在,这一切的发展都在今天让他们明白了缘由。

他们相信,之前的红妆也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红妆和他们一样,都是在考核大赛结束的时候方才了解了这些。

想来,红妆心头的震撼会更大吧。

“大家还是不要讨论这件事了。”宫少卿沉声道。

红妆和帝北宸之间的感情如此紫很好,他们可不希望听到一些不该听的言论而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感情。

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黑木却已经将大家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忍不住感叹,少夫人的魅力可真是无穷,少主的压力也不小啊!

转念一想,黑木又放下心来。

光是从少夫人对少主的情意便能够看出来她是一心一意对少主的,那也就无需担心了。

毕竟,少夫人本就是世间一奇女子。

若非如此,少主也不会对少夫人如此痴情。

因此,即便有其他男子喜欢少夫人也很正常,好在少夫人对少主一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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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个陷阱,她们想要抢夺你身上的战舰和装备,还有油料……在那艘空天母舰的附近足足埋伏了300多艘战舰和六十多名提督,这里的可搜索范围只有不到10万公里,等流年解元你一旦看见她们的时候,那什么都已经晚了!”这个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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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战原熏与香川静梓的离去蓝随也总算是送了一口气。.org 零点看书

因为,再就纠缠下去的话,蓝随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应付得了战原熏。

已经是被打了一个巴掌和给了两个浓烈的亲吻,鬼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看着战原熏能够满意的离去,蓝随才感觉到自己那剧烈的心跳稍稍平缓。

当然了,虽然隐隐约约的听见,香川静梓对战原熏说着:

“我们来接吻吧!”

“要不就一下下。”

“真的,我试下味道就好!”

这样的话语,蓝随表示自己已经是十分努力的在表示自己绝对没有听见。

晃了晃脑袋,把多余的话语从自己的脑袋之中拍走,蓝随也是招呼了一声板月慧,俩人慢慢悠悠地朝着一所小学前进。

“还习惯吗?”

手指微微在书包上面一颤,板月慧随之说道:“十分感激主人的大恩大德。”

“别闹,我只是把你作为一件道观的防御工具而使用。”

“就算如此,拥有着保护的力量实在是太好了。”

听着这番话语,让蓝随沉默下来。

两人穿过一条条街道,两个红绿灯后,才听得蓝随的话语:“力量嘛~”

“真是,听着让人十分难堪的话语啊~”

“是呢~”

板月慧看着自己的弟弟弥彦,在时不时望向校门的身影。嘴角稍稍弯了弯说道:

“却是,不得不积蓄于手中的物品呢。”

转过一个街角,则是板月弥彦就读的小学。

“姐姐!”

背着黑色的小书包,带着黄色小帽的可爱男孩子摇着自己的手朝着板月慧小跑过来。

“弥彦,今天过的怎么样?”板月慧迎了过去,蹲下身子问着。

“恩,有许多,许多都听不太懂,不过姐姐你教导过的我还是听懂了。”板月弥彦想了一会儿后,这般苦恼之中,却又带着丝炫耀的说着。

“弥彦很不错呢,要继续加油哦!”板月慧摸着他的头,这般鼓励地说道。

“恩!”

板月弥彦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在那里亲密的说着话语,而蓝随也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甚至于后来,无聊的看着走位背着小红书包的小女孩,与着三五个好友一同出行的学生们。

还有一个,梳着双马尾辫,背着偌大的书包,孤零零走着的小女孩。十分有趣的是,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根竖笛在那胡乱的吹响着。

“真是难听啊,就不能练习好了之后,再在外面吹吗?”

蓝随挖着耳朵,说着这样的挤兑人的话语。

他随意这般说着,却没有想到那小女孩瞬间却是与蓝随双眸对上。让蓝随有些心虚的转过眼神去。然而那小女孩,却是连竖笛也没有吹了。握着手中的竖笛利剑像是一把利剑一般,随着摇晃的手臂,戳戳戳的向蓝随走来。

并且,最后还站立在她的面前。

“喂!”

眉头一挑,蓝随却是左右张望着,不作应答。

“喂!我说你这人,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装作迷糊的模样,蓝随左右看了看之后,用食指点了下自己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

“不然呢,你觉着这周围,还有别人?”

“这周围啊~~”

蓝随在这小女孩的左右看了看后说道:“人是没有,不过有一个死后还想要偷看别人小女孩的裙底的变态而已!”

“你这个变态!!!”说着间,小女该就要把自己书包之上的紧急哨子给吹响。

那可是能让方圆一里之内吹响的玩意,专门用来警示的。

“你觉着,我在骗你?”

蓝随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看着小女孩准确吹起铁哨。

可能是他这幅有恃无恐的模样吧,让小女孩只是把铁哨子放入嘴中,而没有吹响。

“变态的嘴里面,没有一句真话。”

女孩嘴中咬着哨子这般说道。

“嘛,真不真我不知道,不过.....退后一步。”

蓝随突然这么说着,让小女孩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而他也是一脚踩到小女孩方才站立的地方,脚上像是在踩着什么玩意,嘴中也是不住说道:

“再这样做,就真的让你连鬼也做不成哦!”

说完“啪!”一声,蓝随的鞋底落在地面之上,发出一阵脆响。

之后,蓝随也懒得理会小女孩一脸疑狐的表情,摆了摆手就要走。

“喂,那个喜欢挤兑人的家伙,留下你的姓名。”

蓝随带着略微的惊奇回过头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方才在挤兑你。”

“我会读唇!”

“啧~”

摇摇头,蓝随就要离开。

“姓名!”

小女孩不死心的问道。

“三浦修!”蓝随毫无廉耻的拿出自己班主任老师的姓名出来。

“我的名字呢,你不想知道吗?”

蓝随没有回答,只是摇摇手,朝着板月慧和板月弥彦而去。

“绫辻澄香!你给我记住了!这就是我的名字。”

不过,他可是不像再招惹住她,所以装作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转而问着板月慧:

“可以走了吗?”

颇为意外的看了眼,那个朝蓝随呼喊着自己名字的小女孩。身为女仆的她却是没有多问什么,而是朝着蓝随说道:

“让您久等了,弥彦我们走吧。”

“嗯~”

弥彦答应一声后,就被他的姐姐牵着小手朝着道观前行,而蓝随则是优哉游哉的跟着这两人。

“魂淡!”

绫辻澄香看着蓝随那丝毫不想理会自己的模样,心中的怒气不断喷发着。

“呵,刚才你那一顿,以为我感觉不出来。不敢用自己真名的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虽说,很想要缠上去,把那个畏畏缩缩的家伙给提溜出来,问出他的真名就好,不过被这么耍了一通,再让她跟上去,可是不符合她的性格。

“哼!”

带着一身冷哼,小女孩转了个身子朝着与蓝随不同的方向前进。

“总有一天要把你给揪出来!”

而正在另外一侧的蓝随,却是略微苦恼的摸了摸鼻子后说道:“这么久不见,这个女孩的性格依旧是这么的麻烦啊~”

8)


陈阳并不知道这一群神秘战士到底是什么人,但是看他们的态度,似乎对这个谢尔加也有所了解,而且他们现在好像要带着自己一行人去什么地方,陈阳忍不住问道:“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回到村子里见我们的族长!”首领道:“你们最好不要有什么异动,否则的话,我们绝对不会对你们客气的!”

“这个你放心!”陈阳连忙道:“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好像都认识谢尔加那个家伙吧?”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等见到了我们族长,把你们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族长以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这首领态度也是比较冷漠。似乎也不愿意话,陈阳也是无奈,让比马斯等人不用太过紧张,便是默默地继续跟着。

这里之所以会成为安全区。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群神秘战士的缘故,因为这群神秘战士确实很强大,普通的大恶之兽根本就不敢靠近这个地方,否则的话肯定只有死路一条的。

没过多久,陈阳一行人就跟着这一群神秘战士来到了一个村庄之中,等来到此处,陈阳等人的神色均是不由得一变,这个村庄之中还有不少的神秘战士,算下来至少也有好几百人,无论男女好像都是统一的装备,带着弓箭,腰间有骨刃。好像全都是远古战士,最恐怖的就是,这里面无论男女老少,气息比之谢尔加竟然都不差多少!

尼玛!好几百个谢尔加,就问你怕不怕!

反正陈阳一行人都是老老实实的,根本就不敢有什么异动,否则这一群人围上来的话,十有**怕是要遭殃的,而且绝对会全军覆没,因为陈阳一行人之中,现在能够用的战斗力也只有玄烟,地走,萧熏和比马斯能够抵抗这些神秘战士,其他人要是想和这些神秘战士对抗,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过多久,陈阳一行人便被领到了一处巨大的房屋之中,这里应该就是类似于议事厅之类的存在,那首领就让陈阳一行人等着,没过多久,就见一个美貌的女人带着两个侍女走入了房屋之中。

神秘战士的首领立刻单膝跪倒在了地上:“族长!”

众人不由得一愣,还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美貌的女人竟然就是神秘种族的族长!

“安卡,这就是你所找到的外族人吗?”

美女族长的眼光在众人身上一扫,安卡连连头:“没错。而且他们是为了谢尔加来的!目前谢尔加已经回到了这里,所以我把他们给带了过来!”

一听到谢尔加的名字,美女族长微微皱眉,暗自嘀咕:“这家伙竟然还敢回来。真是不知死活吗?还是有什么阴谋?”

话间又望向了陈阳等人:“外族人,你们确定谢尔加真的回来了吗?”

“确定,他的气息现在就在这个星辰之中!”陈阳连忙道:“族长,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这个家伙!”

美女族长皱了皱眉头:“看起来你们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先坐下吧,把你们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看来对方也算是比较友善的人,众人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坐下来之后,陈阳便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眼前的这位族长,族长听完以后,不由得冷声道:“看来这家伙还是对生命之花念念不忘!”

“生命之花!?”陈阳一愣:“听族长的语气。好像族长也认得这家伙,而且很熟悉吧?”

“自然熟悉!”族长叹了口气:“因为谢尔加原本就是我们的族人,而且是族群里面最优秀的战士,但是。他太过贪婪了,竟然想要夺走生命之花,那可是我们世代守护的神物,被发现了之后,我们就将他驱逐掉了,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敢回来!”

所有人顿时间恍然大悟,怪不得这群人听到谢尔加的名字就色变,原来谢尔加竟然是他们的主人,而且这群人的实力都如此强大,这就证明了为什么谢尔加本人实力如此雄厚了!

这个种族无论男女老少,实力都如此蛮横,谢尔加作为最优秀的战士。实力自然不容觑!

通过一番交谈,众人也对事情有了一个清晰的脉络,这个种族名为卡米尔族,而谢尔加就是卡米尔族的一员。

卡米尔族世代守护着生命之花,而生命之花就是众人力量的源泉,之所以卡米尔族的任何一人实力都如此蛮横,那是因为都经历过生命之花的洗礼,所以才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而谢尔加因为贪婪想要自己独吞生命之花,结果被驱逐出了星球!

结果这家伙又跑了回来,至于是什么目的,大家想想十有**都有可能是为了生命之花!

怪不得这家伙复活以后并没有卷土重来。原来是跑到老家了,因为没有人会嫌自己越来越强,所以这家伙肯定是为了拿到生命之花,让自己变得更强才回来这里的!

贪婪成性!

虽然弄清楚了事情,可是现在并不清楚谢尔加的具体位置,而且这个星辰因为无形禁制的缘故,就连神识都无法动用,所以众人也无法搜索谢尔加所在的地方,只可惜陈阳的天眼神通,如今早已经成了开天之眼,已经不具备搜索和探测功能了,否则的话谢尔加的位置早已经摸得清楚!

当然,想要找到这家伙,其实也可以通过源神境的通天之能,只不过,谢尔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如果利用通天之能的话,这家伙也有可能察觉得到,到时候打草惊蛇,这家伙立刻跑了,那可就尴尬了,又得重新再找一次,所需要耗费的时间也是极长。

“不过我想既然弄清楚了这家伙的目的,那么他肯定就是为了生命之花而来。实际上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等到这家伙自己出现就是!”陈阳皱了皱眉头:“只是我并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有其他的阴谋?而且在这个星辰之中有没有其他人,同样也在打生命之花的主意!”

族长微微颔首:“在这个世界之中。除了我们卡米尔族之外,也有其他的生命存在,其中也有不少厉害的角色,他们也都在对生命之花虎视眈眈,按照你这么一,谢尔加也极有可能联合其他人打生命之花的主意!”

陈阳了头:“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这样一来。抢夺生命之花的可能性也就越大,所以我想这家伙此时可能已经在寻找合作伙伴了!”

“谢谢你的提醒!”族长对着陈阳微微一笑:“不过这毕竟是我们族人之间的事情,也不用牵连到你们,我想你们应该可以离开了。这件事情我们自然会解决的,谢尔加虽然已经被我们给驱逐了,但毕竟曾经也是我们的族人,他在外面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们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陈阳等人也不好些什么,毕竟你要帮忙的话,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这卡米尔族之人随便找出来一个,都能够碾压陈阳一行之中的不少人,相比之下,陈阳一行人大部分都是弱鸡角色,想帮忙都是有心无力的。

“那可否让我们留在这里几日?”陈阳干笑一声:“让我们好好休息一番,毕竟从那远方赶来,还是累得够呛。”

“这个倒是没问题,我会让人给你们安排住处的!”

“多谢!”

很可惜,这两个技能德川阳介一个也不会,五行遁法虽然也能瞬移一下,但是那个距离太近了,只能救急用,根本没法用来逃命!

如此几番变故的乾源宗肯定是强大不了的,因此可以说,如果不是乾源宗有着一个眼力极佳的新宗主,也就是秋瞳这个新宗主,乾源宗是没有资格当普通宗门联盟的领头羊的。

吃饭仅仅只是吃饭,陈曌所期待的项目并没有出现。

不过她们还是留下了电话号码,陈曌相信,她们不是那种纯洁无瑕的白莲花。

事实上,在来到好莱坞的时候,她们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不过艾尔文显然需要照顾沙丽文,所以后面的事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艾尔文把陈曌送进电梯:“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大部分时候,我都很空闲。”

“那好吧,我们下次再联系。”

电梯下降了几层停了下来,进来两个人。

可是陈曌感觉到,两道目光一直在注视着他。

陈曌回过头的时候,这两个人并未闪避,依然在注视着他。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

“那我身上或者脸上有什么?”

陈曌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原来自己衣角有血迹,显然是刚才在那对姐妹家中沾到的。

“原来你们是在看这个,这不是我的血迹,我是医生。”

这两人也不说话,陈曌现在只想坐上回家的车子,然后洗个热水澡。

可是,当电梯停在一楼,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后面的两个人突然扑在陈曌的身上,将陈曌扑倒在地上,同时外面也出来几个警察,指着陈曌的脑袋。

“不许动!”然后,陈曌就被戴上手铐。

“我不是歹徒,我没犯法……”

这时候,外面进来一个大高个黑人,陈曌一看,梅尔森!

“梅尔森!”

“陈,怎么是你?”

“我还要问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梅尔森看着两个押着陈曌的手下:“吉米、泰戈,这是怎么回事?”

“头,他的身上有血迹,而且我们怀疑凶手并未离开这栋大楼,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就是凶手。”

梅尔森看到了陈曌衣角的血迹:“陈,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楼上有我的一个病人,还有病人的姐姐,也许她们能够帮我作证。”陈曌说道:“你知道的……我是医生。”

梅尔森想了想:“你的病人住在几楼?”

“七十八楼,7802号。”

“方便一起再去拜访一下他们吗?”

“当然。”陈曌此刻必须洗脱嫌疑,只能带着梅尔森等警察,重返七十八楼。

不过梅尔森还欠着陈曌人情,还不止一个,所以主动帮陈曌打开手铐。

叮咚——

“艾尔文,是我,陈,能开一下门吗?”

没反应?

陈曌再次按了一下门铃,还是没反应。

“奇怪,怎么不开门?”

“陈,你确定没记错房间或者楼层?”

“我很确定。”

“那么为什么里面的人不开门?”

“我不知道。”

梅尔森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在吗,我是警察,我需要你们的配合。”

“对了,我有她们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我可以试着给她们打个电话。”

陈曌拨打了她们留下的电话号码,可是还是没有人接听。

“怎么样?”

“没人接听。”

“头,里面似乎有电话声。”

梅尔森目光一变:“让开一些。”

说着,梅尔森用佩枪打在门锁上,然后直接将门撞开。

里面大厅里的那滩血迹很明显,可是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只有大厅桌子上摆着一个手机,在那响个不停。

“人呢?她们去了哪里?”

梅尔森的脸色变的沉重:“她们才是真正的凶手,我们都被她们耍了。”

陈曌也在这时候转过弯来,这时候才搞清楚,那对姐妹根本就不是什么追逐梦想的小演员,她们是杀人犯。

她们杀了人,而妹妹又受伤了,如果贸然逃跑的话,肯定跑不远,所以她们才会找了一个空屋子,把自己骗过来,还编了一套谎话来糊弄自己。

而她们之所以留自己下来吃饭,也是因为她们担心,陈曌出去会遇到警察,而当时的沙丽文还无法挪动,沙丽文需要休息。

在拖延的差不多了,沙丽文勉强可以动了,才让陈曌出去,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她们好借机逃走。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看起来简单,可是真正实施起来的难度可不小。

在那种情况下,还能那么冷静的面对陈曌,还有那种演技,两个矛盾重重却又相亲相爱的姐妹,演绎的淋漓尽致。

而从那个姐姐艾尔文第一句话,说自己是小演员开始,陈曌就已经陷入了陷阱之中。

先入为主的认为,她们说的是真话。

陈曌毫不意外的被带到了警局,不过随后衣服上的血迹也证明了他的清白。

根据梅尔森的解释,现场一共有四个尸体,也就是说,那对姐妹杀了四个人,不过妹妹也受伤了。

而发现了五个人的血迹,其中一个血液对比,已经确定了,陈曌衣服上沾着的血迹,就是失踪的第五个人的血迹。

“葛琳呢?她不在警局吗?”

“她在医院。”

“她受伤了?”

“没有,她在负责今天你抓到的那个女杀手。”

“哦,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已经没事了,这个签一下就能走了。”

陈曌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也帮忙拼出了两个女嫌犯的容貌。

而且,陈曌本来就没什么嫌疑,所以自然就释放了。

原本陈曌还觉得今天运气不错,认识了两位好莱坞的小演员,也许有朝一日她们会一朝成名,说不定还有机会发展出一夜...情缘。

结果人家居然是姐妹杀手,还好这对姐妹没对自己动杀机。

又或者人家不是不想杀他,只不过还有利用价值。

陈曌感觉美利坚好危险,一天遇到的三个美女,一个比一个凶狠。

好在,命算是保住了……

不过性命至少保住了,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陈曌坐车回家的途中,葛琳来电话了。

“葛琳,你是约我晚上出来吃饭吗?”

“不,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葛琳用非常沉重的语气说道。

千万不要是凯莉逃走,千万不要是凯莉逃走,千万不要是凯莉逃走。

“那个女杀手逃走了,你最好小心一点,也许她会找你报仇。”

靠,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并没有不尊敬戈塔特的意思,但他的速率实在是太慢了。我甚至怀疑以他的手速这辈子都没有撸管成功过。如果换做是我处在他的位置,斯努比会被我直接扣出球场,我可没有在说谎,我是全联盟身体素质第二好的小前锋,我还是左手将!”

约什史密斯面对TNT的镜头大大咧咧的说着胡话,他一点都不介意暴露自己没文化的事实。谁让他运气好呢。成为联盟执行最新规定前的最后一批高中生球员。

“关于那些娱乐媒体的报道,我更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如果非得说戈塔特的鼻梁是被撞断的,我更愿意相信是被扎断的。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大,所导致的伤害也越大。我可不是在信口雌黄,我甚至特意去翻看了我的高中课本,这绝对是如假包换的物理知识……”

啪!

杜格伸手关掉电视,然后开车前往美航中心球馆。

在前往球馆的路上,他在路边的广告牌看到了自己的耐克广告。

虽然自己现在穿的并不是签名鞋,但代言收入已经达到了普通球星级别,因为他是以乐透秀身份进入联盟的,这为他增加了60万美金。并且首场常规赛比赛就有两个镜头入选五佳球…按照合同规定,单赛季入选五佳球次数超过0次,就能再增加总额90万美金的奖励。

从目前的趋势看,难度并不大。

……

当帕特莱利出现在赛前的更衣室,所有球员都意识到这场比赛肯定非同寻常。

“斯努比今晚担当首发中锋,与肖恩马里昂搭档。”帕特莱利只说了一句话。

随后让斯波尔斯特拉安排undersize的机动战术。

当教头出来震场子,更衣室里没有人提出非议。

而事实上,中锋位置上也找不到比斯努比更好的人选,马克布朗特作为NBA最差中锋就不用说了,乔尔安东尼作为NBDL出身的球员,他是什么身份?8号秀又是什么身份?

唯一能跟杜格争一争的是玛格洛伊尔,但是玛格洛伊尔现在已经没有了打球的心气,赚到了足够薪金的他现在对于首发替补已经没有多余的看法。

虽然没有‘扶上马送一程’的高风亮节,但顺应时代潮流这件事情他还是明白的。

但是马里昂却对战术提出了质疑,他认为杜格在罚球线策应以及持球突破这条战术条例不太适合快速打法,他希望能给自己更多自由度。

一旁沉默不语的帕特莱利一句话否定了他:“肖恩,你不适合持球单打。当你处在无球的时候威胁更大。”

“最近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监督斯努比训练。他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我认为他应该得到一些掌控球权的机会。”

帕特莱利的话很直接。

马里昂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小声的嘟囔一声:“头儿,你该不会真的把斯努比当成是控球后卫了吧。”

帕特莱利微笑的点头:“我不否认这是我的计划之一,但它至少还需要三年时间。”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肖恩马里昂一眼。

马里昂的合同包括本赛季还有两年。很显然,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份超过两千万美金年薪的巨额合同了,并且热火也未必会续约他的合同,甚至可能在他合同结束之前就将他交易。

马里昂沉默下去。帕特莱利的倾向性已经非常明显。警告的意思也很明确:斯努比在你合同期间,不会给你制造威胁。但是,你也别捣乱。

马里昂跟杜格并没有直接仇恨,但他得照顾着他手底下两名UNLV学弟啊。他们一个跟杜格有过直接冲突,一个则是跟杜格是直接竞争关系。

所以,这个矛盾很难化解。

今晚,有总裁坐镇,肖恩马里昂没办法做出什么事情。但是未来去客场打比赛,或者帕特莱利不在更衣室掌控大局,很难保证UNLV帮不在场上‘下绊子’。

关于这一点,帕特莱利本人也深知。他此时心里无比希冀斯努比在本场比赛能够再次创造奇迹,打出让所有人闭嘴的表现。只有这样,才能顺利将这条战术留在战术手册当中。

……

TNT之所以会选择直播这场比赛是因为中国的体育频道花重金向他们购买了本场比赛的转播权。另外,斯努比最近正是全美焦点人物,权威调查机构显示,他的市场辐射能力已经超过勒布朗詹姆斯:勒布朗詹姆斯可没有让少女为之着迷的能力。当然,他更没有让少女明星抛开偶像包袱在媒体上公开打嘴仗同时还得到民众纷纷支持的本事。

赛前,TNT的前方记者在球馆里采访了双方主要球员以及主教练。彼此都对胜利充满信心。并且,马文威廉姆斯、埃尔霍福德、乔约翰逊他们都像约什史密斯一样,都笑着表示今晚除了胜利,最大的目标就是在斯努比头上完成暴扣。

而成为众矢之的的斯努比面对记者的信息反馈时,他笑了笑,然后平静的说道:“老实讲,我每天都想中大乐透。我甚至在每次购买彩票后都迅速处理好了巨额奖金的分配工作,甚至细致到买几套房产买几辆车以及投资那些理财产品。然而…我始终没有成为那个幸运儿。”

“我想,他们大概也不会成为幸运儿。”

杜格的回答很有趣,但意思很明确。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今晚他们在你头上扣篮的概率跟中大乐透一样?”记者精准的提炼了出来。

“当然,今晚又不是大乐透开奖时间。。”

斯努比巧妙的给予回答。

他总是这么的‘不得罪人’。

比赛开始前,TNT又复习了一遍斯努比暴扣戈塔特的画面。

“斯努比简直就像是坐上喷射机,他的弹跳高度太惊人了。”厄尔约翰逊忍不住赞叹道:“这家伙黄色皮肤下绝对是黑色的骨头。”

“那你认为他跟约什史密斯的弹跳能力谁更好?”肯尼史密斯问道。

他说话的时候,电视屏幕上回放了上赛季约什史密斯的十佳球镜头。

史密斯的身体素质非常劲爆,正如他自己所言,他的确是全联盟身体素质最接近勒布朗詹姆斯的小前锋。

“如果是比原地弹跳,肯定是斯努比赢。但如果比运动战的弹跳能力,约什赢得毫无悬念。”厄尔约翰逊回答道。

“那么你觉得,当史密斯正面冲进禁区迎面暴扣。斯努比从篮下阻截成功的概率有多少?”肯尼史密斯继续问道。

厄尔约翰逊摇摇头,他指着演播室的天花板:“只有上帝知道。”

这时,查尔斯巴克利说话了:“实际上两人都处在关键时期。”

“约什史密斯现在需要一场比赛来证明自己能够从精英球员晋级为全明星球员。而斯努比需要一场比赛来向仍然保持怀疑态度的迈阿密球迷宣告,自己绝非泛泛之辈。如果他今晚能够在面对亚特兰大前锋群时有所斩获,那么明天的迈阿密报纸一定会褒奖胜过批评!”

……

【本章为舵主“帅帅三少”加更。PS,感谢“Serpha”“不拜萧曹”“木木三寿”分别打赏1000起点币。最后,求月票!】

-

林苏看着这‘复杂’的三人关系,不断的砸吧这嘴。

如果她说话可以听到的话,她一定要为诺诺小孩和公鸭嗓讨一个公道。

尼玛偷自己的东西,居然还抢别人的。

这小孩还真是惹人烦。

不过诺诺小孩的表情还挺让林苏觉得好玩的。

明白自己得不到任何东西,诺诺和公鸭嗓转身便朝着山下走去。反正东西也不好吃,他们留下来也吃不了。如果好吃的话,再怎么都要拿两个过来。

老虎巴不得他们离开,正好没人跟自己抢了。

小孩子原本就不可能考虑的太多,况且小孩子的胆子还挺大,特别是半大的孩子,因为有着熊孩子的称呼,所以害怕什么的根本就没有。

老虎也没有看林苏的墓碑,直接伸手将摆在墓碑之前的水果和吃的全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装不下之后,干脆把衣服脱下来,然后兜在衣服里面。

让林苏觉得好笑的是,这熊孩子的里面居然穿了一件背心。不过背心上面有好些破洞,一看就知道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也难怪回来偷吃的。

林苏倒是没有多生气。

这些水果摆在这里,若是没人吃,最终的结果也就是坏掉,或者被一些老鼠之类的偷走。

叹了口气,林苏眼看着三个孩子的离开。

四周再一次安静了下来,虽然是白天,可是或许是因为太阳太大的缘故,并没有多少人出来。

闭上眼睛,耳朵就算是想听都听不到人为的声音。除了偶尔传来一些鸟叫,亦或者不远处草丛里面小动物的声音。

因为这墓地的缘故,周围基本上都被清理过,然后铺上了大理石。

‘唉,无聊啊!"

林苏觉得,若是早知道死去之后会这么无聊的话,她活着的时候一定不要睡觉。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死去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让她睡觉的。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活着的时候睡太多了,她现在根本睡不着。

就仿佛生物钟依旧跟着她,哪怕她现在已经是个鬼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太阳稍微小一点了。林苏总算是能沟通听到不远处一些房子里面传来的声音,偶尔会有狗叫亦或者有人说着话。

乡下的房子隔得都比较的远,每家每户都是独立的存在。况且现在去城市的人越来越多,留在乡下的大多都是一些留守儿童和老人。好在林苏老家的这个村子很早就已经修了路,相对于来说村子还是比较富裕,所以也有一些青年劳动力还留在这里。

远远看着炊烟从不远处人家的烟囱之中寥寥升起,林苏第一次有了为毛自己是个鬼的感觉。她忽然怀恋起了曾经还是人的时候。若是她还活着,现在应该还没有下班,因为乡下晚上吃饭时间比较早,所以其实现在最多也就大概五点多的样子。

若她还活着,现在一定能够闻得到独属于这乡下傍晚的气息。

随着天边的晚霞渐渐落下,一天又过去了。

活着的时候,若是她如今的状况,还能够叫做是混吃等死。可是现在明明死了,该算什么呢?

其实她一直很疑惑,为什么自己不是进入什么轮回。哪怕是进入地府也行啊,可是她死了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同类。

黑夜降临的比她预计的还要快。

夜晚的乡下,除了偶尔听到狗叫声以及藏在泥土里面昆虫的声音之外,根本什么都听不到。不仅如此,乡下没有路灯,大多数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若是夏天还好,月亮比较亮,还有无数的星辰,隐约还能够看到点什么。

可若是冬天的话,就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林苏习惯性的仰躺在后面,其实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若不是现在还能够看得见,只怕自己就真的是一缕浮萍了,亦或者成为这天地间的尘埃,飘飘荡荡,找不到终点。

望着头顶最亮的那颗星星,小时候似乎有人告诉她那是北极星。

其实自从进入了城市里面之后,就很久没有看到这么亮的星星的。即便是空气质量还不错的时候,也只能看到两三颗。

她还记得小时候在老家,晚上一抬头,满天的星辰,漂亮极了。

很快,就有两颗流星划过了。

林苏望着流星拖动的尾巴,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她都没想过对着流星许愿,就今日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了。

按照这两天看星星的经验,她知道一般情况下,晚上还是能够看到好几次流星的。

因此干脆坐起身,抬着头,双手依旧揪着自己的衣服了。实际上也就是做做样子,她连衣服都感觉不到了,别说打结了。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又是一颗流星划过。

林苏赶紧打了个结,其实就是做了个动作。然后双手合十的说道:

“我许愿下辈子可以做个有钱人,然后环游世界……”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苏突然想了想。下辈子说不定就不在这颗水蓝星出声了,这宇宙这么大,说不得还会有其他星球的存在,万一自己投胎到其他地方了呢?不得不说,大学时代看了几本小说的林苏发散思维还是比较广阔的。

特别是有一段时间流行的星际文,她看了之后,还曾上网查过宇宙起源神马的。

既然是许愿的话,自己这个愿望就有点小家子气了,想到这里,林苏决定干脆许个大的,于是赶紧继续说道:

“啊不不,我要环游全宇宙。”

说完之后,林苏觉得自己一定是太过于无聊了。抬头的时候,发现那颗流行居然还没有消失。尾巴拉的老长并且流星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咦,什么状况?

林苏还在好奇这颗流星为什么会越来越大,难道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愿望还是说承载不了自己的愿望,所以……

卧槽,刚一想到这里,林苏突然意识到。

这颗流星不会真的坠落了吧?

她不过是许了一个稍微肥壮一点的愿望而已,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她都是个鬼了,难不成还不能做做梦吗?

然而,她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卵用了。

因为那颗流星坠落的速度太快,瞬间,她的眼前就变成了白天。周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只感觉自己身处于一片纯白的世界之中。

随着自己的整个世界被光芒笼罩,不过片刻,便失去了知觉。

在失去感觉最后一个念头便是:做人不要太贪心,许愿还是实际一点好。

晚上。

戏凤的房间,少女穿着半透明的黑纱,抱着一团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停了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羞耻……自己什么都和柳妹妹说了,不知道她会怎么看待自己。

柳妹妹真是好温柔的女孩子,如果她是男人的话,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爱上她。

仙门。

脸色黑了下来。

对仙门的好感,仅仅是因为柳扶风。

“不知道,妹妹说的转机是什么。”戏凤看着天花板。

之前柳扶风明显有些事情瞒着她……

可以期待一下吧。

应该可以吧。

熄灯,睡觉。

“为自己而活……下辈子吧。”

……

……

医馆。

浴室中,柳扶风披着一层浴袍趴在那里,眼睛眯成了一个舒服的形状,在她的身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动作着。

“呼……”陆绫累的气喘吁吁的,小手在柳扶风的背后使劲揉捏着,嘴上还同步的发出一点点吃力的声音。

累的一身汗,不过看着她师妹舒服的样子,陆绫就更加卖力了。

虽然说是陪着师妹出去玩,不过陆绫自己心里清楚实际上是谁带谁玩,所以现在轮到她让师妹享受一下了……

“清明穴……在哪里来着……唉,找到了。”

虽然她的手法很生涩,不过柳扶风的表情很舒服,陆绫就一直继续,同时也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请教秦师姐一些按摩的方法……

……

……

感受陆绫的小手在身上游走,柳扶风心里一片平静,虽然陆绫累的气喘吁吁的,不过柳扶风没有心疼,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属于自己阿绫的服务。

这丫头的手上附着着灵力,那种温和的力量渗透进肌肉中,暖暖的,很舒服。

回忆着一天中发生的事情,柳扶风微微睁开眼。

戏凤姐是落雁城的城主,讨厌仙门,身上背负着数道枷锁,柳扶风看着就很……不能说心疼,只是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坚持不下来,想想就一阵心悸。

戏凤姐说要娶自己……这个是不可能的。

回头说了一句用点力之后,柳扶风歪着脑袋看着使出吃奶力气的陆绫,翘起嘴角。

重新闭上眼睛。

戏凤姐已经这么辛苦了,自己就随着她一点也没什么……落雁城的人认为自己是他们的城主夫人,这一点柳扶风也不是很在意。

其实如果一开始戏凤提出这个建议的话,柳扶风是一定会拒绝的。

骨子里的女子传统让她不会这么随便,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想一下柳扶风一开始遇到陆绫,把陆绫误认为男孩子时候的惊慌失措,就明白了她对这个东西看的还是比较重要的。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会去责怪戏凤,让两人的关系出现裂痕,虽然这种关系相比和阿绫的脆弱不堪,但是对于这种奇怪的友情,柳扶风还是比较珍惜的。

而且……和陆绫在一起之后,名声什么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只要陆绫在乎她就行了,别人怎么想都不关她的事情……至于落雁城的普通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说不好听的,百年之后,能活着的人还有几个?

她是要和阿绫永远在一起的。

这是柳扶风心里最终的愿望,也是她的理想。

相比于这个目标,其他的东西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柳扶风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两点,一是提升自己的修为,想办法追上陆绫,然后就是,将陆绫培养成自己喜欢的优秀的人,就算那样的阿绫会给她极大的压力,不过柳扶风依旧开心。

不能耽误了阿绫的修炼。

而明天……就有三个老师在等着她。

“师姐。”柳扶风开口。

“……”陆绫搓背错的认真,一时间没听见。

“师姐?”

“在!”陆绫这次听见了,不过因为惊讶一屁股坐在柳扶风的腿上。

柳扶风没在意,询问道:“师姐,明天的修炼准备的怎么样了?”

“修炼……”陆绫愣了一下,接着有些迷糊。

修炼她知道,柳扶风也说了,给她找了三个老师让他们教自己,据说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而且因为是师妹帮着弄的,所以陆绫虽然心有抵触,不过还是决定要认真学习,当然这是因为离她师妹比较近,要是隔了一条街的话,就不要怪她撒泼打滚的拒绝了。

对于陆绫来说,学习什么东西是老师的事情,她也没什么好准备的……

“准备?准备什么?”

“……算了,没什么,好好学吧。”柳扶风微微摇头,对于阿绫来说确实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她能答应去学习,柳扶风已经很惊喜了,也不指望她能准备什么。

“???”陆绫从柳扶风身上爬起来然后小心翼翼下地,不解的看着她。

“没事,别看我了。”柳扶风起身:“师姐你明天早上就去隔壁上课吧,具体的东西墨前辈他们应该都已经有了安排,然后赵姐姐和师叔会在一旁旁听,不用怕。”

“我不怕。”陆绫摇了摇头,不过眼神有些恍惚。

怕是不会怕的,最多有些不自在……再怎么说那也是三个男人,上课的话,不会出现什么亲密接触吧,如果有就不要怪她逃课了。

当然,她会非常的努力的去学习的,不会让师妹失望,也不会让先生失望,毕竟,那个老和尚是先生找来教她的,谁的课都可以不听,这个人的不能不听。

想起那个老和尚,陆绫的表情有些复杂。

这个和尚,绑架过她,但是又教了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死在她面前……可是他是爷爷,也是先生的人……这么多复杂的东西在里面,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但是想了想也就释然了。

就当做普通的老师就好了,现在她最重要的任务还是学习,恩,学习。

学习使我快乐。

“师姐,洗头发了,坐好。”

“恩。”

……

……

即将入夜,洛寒衣呼呼大睡,赵樱歌和她一张床,不过两人中间隔了一床大被子,相比没心没肺的洛寒衣,赵樱歌睡不着。

仙门,蜀山,东神海,灵山……一个个离她很远的传说出现在她身边,甚至眼前这个傻女人的身份高的吓人……

这会是她的机遇吗?

赵樱歌觉得不是,她不想和仙门扯上关系,她只想报仇之后,找一个地方安静的待着直到死亡就好了……以前赵樱歌想要和洛寒衣在一起“隐居”,她还是喜欢这个女人的。

后来是柳扶风。

可惜,这两人都是仙门,还是灵山仙子,差距太大。

算了。

恢复了之后就离开吧。

这么想。

不过,离开之前还是要好好照顾一下那个小丫头,明天陪着她去上课,说实话她还是有些好奇的,好奇这些仙门都学什么东西。

飞天遁地?移山换海?

摇了摇头。

就陆绫那个蠢萌的样子,估计难。

睡觉。

……

……

随着医馆整个安静下来,所有的少女包括沈归在内全部进入了梦乡,洛寒衣滚到了赵樱歌身旁,陆绫缠在柳扶风身上,小手抓着她的亵衣。

静谧而美好的氛围让人羡慕。

可是……医馆的隔壁就不是那么的和谐了。

三人在院子中,呈鼎立之势。

从渡我禅师出现之后,一直僵持到现在,讨论,竞争,最后终于得到了一个大家都满意的答案。

“我佛慈悲。”渡我禅师起身,转身朝着医馆的方向行了一个佛礼,离开,找了一颗树下坐下,闭上眼睛入定,静待明天陆绫的到来。

白云帆也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之后,看着渡我禅师的眼神很是不满。

“这家伙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反倒过来和我们抢人了?”

“……”墨青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了白云帆一眼。

这小子还有脸说别人,最先掺和进来的就是他。

“行了行了,没意思。”白云帆摇摇头,转身离去。

两个人也是教,三个人也是教,对他来说都无所谓,毕竟他的主要目的是看着东神海的人,然后观察一下陆绫的天赋……也用不了太多的时间。

白云帆离开之后,月下只剩下了墨青一个人。

他静静的思考着。

渡我禅师没死,而且他也想起了这个和尚的身份。

大悲谷曾经的首席,现如今的弃徒,按辈分的话,他比自己还要高一些……可是虽然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但是弃徒始终是弃徒。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不是站在人族的立场上的,被所有人厌恶并且提防着。

虽然他希望陆绫能够学到很多东西,但是对于这种莫名其妙而且危险人自然没有任何好感,按理说他本来是不可能同意这个人和他一起教陆绫的。

但是,一个竹叶印记改变了他的想法。

被杀而不死,自然是受到了灵山尊者的庇护,而那个竹叶代表什么,墨青不可能认不出来,所以他压下了所有的不满和疑惑,同意了渡我禅师的加入。

“竹子挑选的人?”

不明白大悲谷的禅法对一个小姑娘有什么用,不过他只能相信李竹子,再说了,真要追究起来,他墨青才是外来的,渡我禅师才是李竹子给自己女儿挑选的老师,他还能有什么话说?

没话说。

好在,他占了最好的时光。

陆绫一天的学习时间被分为三份。

整个早上,她都是墨青的人。

下午又分为两部分,午时以后一个时辰是白云帆,再一个时辰是渡我禅师。

这个分配是极其不公平的,因为是墨青分配的,所以自然没有任何公平性可言。

俗话说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本来就是学习的最好时段,对于这个时间墨青很是满意。

白云帆的时间正是一天之中最炎热,也是最容易犯困的时候,渡我禅师是临近下课,小孩子很容易的就没有耐心的时候。

不过对于这样的安排,其他人罕见的没有异议,白云帆本来就不是认真教学的,渡我禅师不争,对他来说一个时辰足够了,只有墨青真的有很多东西想要教给陆绫。

这些东西其他人也看的清楚,自然不会真的和墨青去抢什么。

墨青叹气。

上午归他,应该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白云帆、翻云尊者,渡我禅师、该死之人……不,不能算是人了吧……”墨青手指微微弹动着。

白云帆,蜀山的人,虽然不喜欢蜀山,但是对蜀山的人品他没有任何的质疑,别看白云帆吊儿郎当的,也没有认真当老师的意思,但是墨青知道,既然教了,他就会做到最好,能学到多少东西全看陆绫……蜀山的人还是值得相信的。

但是渡我禅师……他就是一个疯子,天知道他会教陆绫一些什么东西。

不知道竹子是怎么想的,怎么能让这种危险的人接近女儿……

墨青虽然同意了渡我禅师的加入,不过他会一直盯着这个人,不会让他给陆绫灌输一些奇怪的想法,他会保护竹子的女儿的。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

静静等着明天早上吧。

……

时间流逝,夜还长,墨青完全没有睡,也睡不着。

紧张。

这种情绪在他身上慢慢滋生,主要是一想到明天开始他就要近距离接触陆绫,教她一些东西之后,墨青莫名的就心跳加速。

应该是因为李竹子的关系,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教徒弟了,不应该紧张。

他墨青的徒弟东方玲珑综合实力在东神海可以排到第一,不比沈归差,是东神海目前最优秀的人,墨青相信,再给东方玲珑三百年的时光,后者绝对可以青出于蓝。

对于教徒弟,墨青自认为不输给任何人,而且肯定比叶尊者那个二傻子要强上一万倍,而事实也是如此。

墨青不是不知道怎么教人,而是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毕竟陆绫那么怕生,而且现在还有两个人和他抢陆绫,墨青不知道怎么才能和陆绫打好关系。

打好关系才能了解陆绫,才能和竹子找到共同话题……

堂堂南域主,东神海四大至高之一,现在就这么点出息,为了讨好一个女孩子而睡不着觉。

“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墨青看了一眼自己小空间里面采购的零嘴和玩具,心中很是忐忑。

……

天亮了。

b


小狐女碧言怔怔地站在这个破败的小院落外面,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淌下来。

多少次魂牵梦绕的地方啊。

原以为一辈子都回不来的地方,现在终于看到了。

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有那么几个瞬间,碧言甚至都不敢呼吸不敢出声,生怕就像是以前,那些梦境里一样,只要她跑向这个小院落,或者是只要有一点点的声响,这个美丽的梦境,就要破碎了。

李牧在旁边,看到小狐女的神态,默不作声,非常理解。

当初,他初次回到地球的时候,也是这样,越靠近地球,心中就越慌。

近乡情怯啊。

就在这样的气氛之中,突然院子里破败的竹房的门打开了,一个岣嵝的身形,一边咳嗽,一边拖着一条伤腿,缓缓地走出来,步履阑珊。

这是一个有些苍老的中年人,面目看起来不过是中年状态,但头发提前灰白,精神状态很差,仿佛是被生活折磨的对于身边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眼神呆板而又麻木。

他拄着一截竹子,当做是拐棍,面容削瘦,脸上的皱纹略多,好像是用刀剑砍出来的刀缝剑痕一样,左腿好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觉一样,脚脖子扭曲,在地面上拖着行走。

李牧在这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混乱的狐族妖力。

也许他曾经是一个修为不错的狐族修士,但现在,紊乱的妖力不仅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还在折磨着他的肉身,令他时刻都处于痛苦之中。

在看到这个人出现的一瞬间,小狐女碧言眼中的泪水,就像是涌泉一样流淌出来。

她难以控制自己地痛哭出声,一下子就冲到了院子里,噗通一声,跪在了这个中年男子的面前,哭泣着道:“爹亲,爹爹,我回来了……”

娇俏玲珑的身躯,跪在地上,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李牧心中叹息着,也走了进去。

中年人一手拄着拐棍,另一手中捧着一个煎药的小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碧言,神色有些茫然,呆板麻木的眼睛里,并没有多少的感**彩变化。

“你是谁?”中年人开口。

一股沧桑而又沉重的气息,在这声音里扑面而来。

碧言缓缓地抬头来,道:“爹爹,是我啊,碧言,您的女儿啊,我回来了,我从英仙星区白羽皇朝回来了,爹,您的病还没有好吗?”

中年人的表情,【147小说】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很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碧言,爹爹,你不认识我了?二十三年前,我被……”碧言心中悲苦,将昔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用充满了期待的眼神,看着中年男子。

然而,中年男子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摇头道:“姑娘,你可能真的是认错人了,我在此地,居住了四十多年了,是有过两个女儿,但都已经去世了,是我亲手埋葬的她们,我的妻子也在十年前就死了,我并没有一个被卖到白羽皇朝的女儿。”

碧言怔住。

李牧也在一边有些惊讶。

这个中年人说话的时候,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也没有欺瞒的意思,真的就是在陈述事实一样。

这一切,在他【先天功】的感知之下,一清二楚。

难道碧言真的认错了?

李牧看向碧言。

碧言的神色,在短暂的错愕迷茫之后,迅速变得坚定了起来,道:“不,我没有认错,绝对没有认错,这里的一切,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爹,你仔细看看我,仔细看看啊,我真的是碧言,你的女儿啊。”

中年人摇头道:“姑娘,我看的很清楚,你真的不是我女儿,你认错人了,我一个死瘸子,废物残废,要是真的有你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那该多幸福,可惜,你真的不是我的女儿。”

碧言难以接受。

“不,爹,您再仔细想一想,我真的是您女儿啊,我小的时候,你带我去大青山,带我去捉山豹,又一次,我们在大青山灵泉峰下,发现了一个受伤了的母豹子……”

碧言说起一些以前小时候的趣事,试图唤起中年人的记忆。

但中年人只是摇头,神色麻木地道:“姑娘,你走吧,我真的不认识你。”

碧言呆住。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昔日的家,看到多年不见的父亲,但对方竟然不认识他了。

“娘,娘,碧言回来了,娘您出来看看我啊。”碧言大声地哭喊起来,有点儿情绪失控的样子。

李牧神识一扫,就知道,整个破败的院落里,只有这个中年男人一个,在没有其他人了。

难道真的是碧言认错了?

但也不应该啊。

因为之前一路走来,说起一些标志性的建筑物,还有一些这个村子里的许多景点,小路,还是建筑布局,都一清二楚,完全对上了。

这一切,分明就是她记忆深处的样子,绝对不是性口胡诌啊。

而且,她显然是认出了中年人的外貌。

那为何中年人不认她呢?

“爹,您认我啊,爹,我真的是碧言,是您的女儿啊。”

这个时候,院落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看着碧言和李牧,指指点点。

那中年人似是终于恼怒了,将抱着他腿的碧言,直接推开,道:“哪里来疯丫头,快走,都说了不认识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我还要煎药,滚!”

碧言一下子被推开瘫坐上地面上。

她面色悲苦,下意识地又要冲过去。

中年人直接扬起手中的竹杖,就往碧言的身上打去,道:“疯丫头,好好和你说话,你听不清楚是吧?今天还讹上我了?”

李牧过去,抬手架住了竹杖。

中年人怒视李牧。

李牧也不说话,拉起一边悲苦难言的碧言,就朝着院子外面退去。

……

“我爹他为什么不认我啊?”

碧言坐在村子外的一条小河边,看着自己的脸倒映在河水里,心情难受到了极点,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么多年以来,一只支撑她的心中的希望,仿佛一下子就轰然倒塌了。

李牧安慰了她几句,道:“可能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或者是说,你真的认错了?”

“我认错了吗?”碧言呆呆看了李牧一眼,然后又到:“不,不可能,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一切都和当年一模一样,我就算是认错了人,也不可能记错整个村子啊。”

李牧道:“这样吧,我陪你再到村子里去,找其他人问一问,就算是你父亲因为某些原因,装作不认识你,但如果你真的是从小在这个村子里长大的话,其他村民,尤其是其他一些老人,应该认识对你有映象啊。”

碧言眼睛一亮。

两个人又回到村子里,找人去打听。

半个时辰之后。

两个人再回到小河边。

碧言的面色晦暗,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连哭都快哭不出来了。

而李牧也是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色。

他们在整个村子里问了一圈,结果令所李牧大为震惊。

整个村子里的人,说法和那中年人,一模一样,都说没有碧言这样一个人,那中年人也的确是极为不幸,两个女儿都已经死了,是整个村子都接济着埋葬了的,十年之前,中年人的妻子也去世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碧言真的记错了?

连碧言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精神状态,哪里出现了问题。

“先回去吧。”

李牧安慰碧言。

原本一件很简单的寻亲事情,结果竟然发展到了这种程度,朝着灵异悬疑的趋势发展了。

在李牧的安慰之下,两个人走出村落,顺着来时路,找到了在远处静候着的两个驿站护卫,乘坐飞舟,回到了驿站中。

“好好休息一下吧。”

李牧将碧言送到了房间里。

经过白日里的事情,碧言很精神疲惫,很快就沉沉地睡去。

李牧也回到自己的静室之中,开始练功。

入夜。

李牧走出静室。

小狐女碧言还在沉睡之中。

李牧小心地走出驿站,确定没有被人发现跟踪之后,御刀而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穹之上。

下一刻,驿站的驿丞,胖乎乎笑呵呵的东方漂亮从驿站门口走出来,看着李牧消失的方向,脸上笑呵呵的,没有说什么。

……

李牧又回到了那个村落。

夜色之中,这个宛如世外桃源一样的小村落,静谧祥和。

李牧施展身法,如鬼魅一样,来到了破败竹屋小院落外。

竹屋里,灯火点燃。

一阵阵咳嗽声,隐隐传来。

那中年人还未入睡。

一股淡淡的药味,从屋子里传出来。

李牧在外面暗中观察了片刻,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像,心中暗忖: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这中年人的身上,其实并没有什么秘密?

他整整暗中观察了一个时辰,都没有什么发现。

正当李牧准备暂时离去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四道身穿着黑色劲装夜行衣的身影,从村子远处飘飞而来,速度极快,无声无息,宛如四片落叶一样,飘进了小院子里,四下占据了不同的方位,将竹屋给围了起来。

“令狐神翼,还在煎药呢?你活不了多久时间,何必挣扎,”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冷笑着道:“听说今天你那个女儿回来了,你没有认?怎么,你怕连累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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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一更,还有一更。

但令人失望的是,其他人知道的情报很少,这个江方丈是个有保密意识的人呢!

对目前的状况却是没有什么卵用。

“那……妹夫,你赶紧来给我看看。”大舅子有些怕了。

10.醒来

赵平进来,看见萎靡不振的刘桂花缩肩塌背,眼角含泪,一副衰样,吓了一跳,这样的刘桂花,赵平活到二十岁,还是第一次见到。

“阿妈,你怎么啦?”

“我的胳膊折了。”刘桂花着,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怎么会折了呢?”

“赵玲那个贱货野种,不知道她从那里勾到了两个男人回来,其中一个男人弄的。”

赵平瞪大了眼睛,“赵玲?”她还看了她,她竟然有这样的能耐,更有这样的胆子。

就算她有本事带男人回来,这男人也不可能随时住在村里吧?她也不怕她们报复?

赵平完全继承了刘桂花的彪悍和无理,在赵家沟,如果刘桂花是悍妇第一,那第二当之无愧的就是赵平。

赵平一撸袖子道:“这赵玲今天是不是要反了天了她?不就是带两个男人回来吗?她这个怂人就撑成熊胆了,在咱们的地盘上,还怕他们不成?我去叫人,要多少有多少,我两个弟,阿爹,还有我男人,随随便便就可以凑一桌人,今天不把赵玲这个野种治趴下我不信赵。”

赵平完就气呼呼的摔门而出,到山地里去搬救兵去了。

刘桂花想到刚才那个男人的狠厉,和自己遭的罪,咬牙切齿的想,让女儿叫人来,把那两个男人连同赵玲一起卸了胳膊和腿才解恨。

不久,赵平就叫回来了她爹赵玉祥,两个双包胎弟弟大双和双,还有赵平的男人赵富贵。

赵平添油加醋的是赵玲从外面带回来了两个男人,直接就打上门来,把刘桂花的胳膊打折了。

赵玲这么嚣张,要是不打回去,让她翻了身,这还得了?

赵玉祥对自己的父母收养一个无亲无故的人意见很大,在他看来,父母所有的东西不应该是他这个儿子的吗?可是他们却像是脑子有病一样把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粮食去养一个外人,还供她上学,再加上老婆刘桂花的煽动,赵玉祥对父母和赵玲的积怨越来越深,所以对刘桂花常常到老妈那里去挑衅,他也不闻不问。

两个儿子在这对父母的熏陶下,对爷爷奶奶和这个赵玲也没有半分好感,有机会,他们就要捉弄赵玲一番。

赵宝贵也是一个软骨头,总是被老婆赵平牵着鼻子走。

所以赵平的三言两语,就把这几个男人挑拨得头脑发热,拎着锄头和粗棒子就叫嚣着要去找赵玲算账。

他们从正在干活的山地里带着锄头木棍气势汹汹浩浩荡荡的回来,那样的架势,一路上引得村里许多人的好奇。

大家一打听,听是那个一直闷不出声的赵玲竟然带了两个男人回来把刘桂花的胳膊都打折了,这一家人要回去给刘桂花出头,接下来一定是一场血战,这样的热闹可是千载难逢,大家都兴致勃勃的跟着一路往赵玲家去,一路下来,队伍也越来越壮大。

到了赵玲家门口,尾随而来的人差不多占了半个村的人。

这样的场面更让赵玉祥一家豪气干云,觉得再怎么,村里人都姓赵,赵玲和她带来的两个男人都是外面的人,在心理和气势上他们占绝对的优势,人数上也如此,四个人对两个人,完全可以把他们揍得跪地求饶从此再不敢到赵家沟来撒野。

人群中有生产队长赵大宝,赵家沟只有三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口人,只有一个生产队,所以他这个生产队长也就是村长。是这个山高皇帝远的村子的土霸王。

公社的人嫌这里路远难行,对这个村的许多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如这个村里近亲结婚,早婚,养童养媳,买婚,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全村都姓赵,哪家买一个媳妇回来,要是跑了,村里人人都有义务去帮忙追回来。

所以这赵家沟,平常村民之间也是充满了各种龌龊,就像一盘散沙,但是关键时刻,能够一致对外。

所以这次听赵玲这个外来人员竟然带着两个男人回来把刘桂花给打了,赵大宝虽然知道刘桂花平常做恶在前,但是在排外的思想之下,赵大宝对赵玉祥一家将要做出的暴行选择了沉默。

家里,赵奶奶醒过来了。

赵玲握着奶奶的手道:“奶奶,你吃的米线里有老鼠药,所以你中毒了,不过现在你把有毒药的米线吐出来了,你现在没事了。”

赵奶奶叹息,“怪我自己,唉!我明明知道那米线里有毒……”

“什么?你知道米线里有毒你还吃?奶奶你怎么能够这样?你就忍心掉下我一个人吗?”赵玲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原来前世奶奶的死,还有这么多的内幕。

“不,玲你别急,听我慢慢和你,这米线是昨天你姑姑来看我的时候带来的,我舍不得吃,就把米线晾在楼上,想让你周末的时候回来吃,没想到刘桂花那个毒妇,她在米线里下了药,被我发现,我怕你吃了不好,又舍不得把米线扔了,就用水多洗了几次,自己煮了吃了。”

“奶奶,你怎么能够这样呢?明明知道米线里有毒药,你还敢吃?这米线值多少钱?难道你的命还不如这米线吗?你真糊涂呀!”

赵玲着,忍不住眼圈发红,声音哽咽,人在极度贫穷的时候,命竟然是这么不值钱,眼界也那么浅,再聪明的人也会变蠢。

赵玲下定决心,她要退学,她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把她和奶奶的生活改善过来,人得先要活着,才能谈其它的。

牛医生道:“婶子,你也是胆子太大了,这掺了毒的米线也敢吃,再舍不得扔,那也没有你的命重要吧?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这孙女可怎么办?她刚才可是急坏了。”

赵奶奶愧疚的道:“是,是奶奶老糊涂了,害你担心了,你别哭了,奶奶以后再不敢了,一定要保重身体,活着看你考上大学,看着你结婚。奶奶还等着享你的福呢!”

1081.第1081章 1081 传说中的Egger先生竟然这么年轻帅气-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夏芷晴等人担心地看着百里红妆,这韩溪泠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家伙。

如果不是已经有了一定的底牌,他们相信韩溪泠一定不会这么做。

然而,面对着韩溪泠的挑衅,百里红妆却是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向着众人道:“我们进去!”

话音落下,百里红妆直接转身,仿若不曾看见韩溪泠二人的存在一般。

见状,夏芷晴等人不由得一怔,不过他们自然是听百里红妆的安排,当即便一同转过身和百里红妆向着寝宫走去。

黑木、黑冥等人自然不会例外,少宗主不在,他们便听夫人的命令。

至于其他人,不论是什么人,他们都不会理会半分。

瞧着百里红妆直接忽视了自己的存在,韩溪泠的脸色顷刻间阴沉了下来,眸光怨毒而厌恶。

“站住!”韩溪泠怒声道。

只是,面对着韩溪泠这透着威慑与威胁的话语,百里红妆却仿佛不曾听到一般,甚至于脚步都不曾有半点停顿。

见状,韩溪泠亦是按捺不住了,身形一掠直接挡在了百里红妆的面前,精致清冷的容颜布满了怒意,“我在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听见了又如何,没听见又如何?”百里红妆反问道。

“我说了,在帝大哥没有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进帝大哥的寝宫!”韩溪泠嗓音沙哑,话语更是决绝。

百里红妆双手环胸,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韩溪泠,优美的粉红色唇瓣勾起嘲讽的弧度,说出来的话语更是透着奚落和鄙夷。

“我说,你这样一个人唱独角戏唱了这么久不会觉得无聊吗?”

她就想不明白了,议事殿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说得极为明显,韩溪泠却是依旧不依不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溪泠眸光暗沉而阴冷,百里红妆这般信心满满的模样在她看来可是极为碍眼。

“我本以为像你这样清冷孤傲的人,自尊心应该也很强,在那样直接而利落的拒绝之后你应该懂得避讳才是。

但是,现在看来,显然是我高估了你的自尊心。”

漆黑如墨的凤眸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百里红妆说话亦是毫不客气。

这韩溪泠处处找她的麻烦,只怕说的不明显这个女人根本就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百里红妆的话仿佛利刃一般狠狠地刺痛韩溪泠的心,只是一听,所有人都明白百里红妆此话所要表达的中心内容。

那就是韩溪泠不要脸!

但凡有点羞耻心的女子在被拒绝之后应该都不会如此表现,偏偏韩溪泠还是这样不依不挠的找麻烦。

韩溪泠只觉得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百里红妆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眸的怒火更是不断地燃烧着,只恨不能直接杀了百里红妆!

只是,不待百里红妆说话,百里红妆的声音便已经再度响了起来。

“我就要带他们进去,不论是什么样的后果都由我来负责。”

百里红妆下巴微扬,倾城绝色的脸庞洋溢着自信的光芒。

但是他顾峥赚钱行商的目的,却是为了造福他所在的十里大山,服务那一方的少数民族的兄弟们。

信件的最后一张,是他列举出来的赚钱后的建筑与发展的计划蓝图。

他现如今赚到的每一笔钱,都在整个蓝图之中得以体现。

没有一分钱是花在了他顾峥的身上,甚至他的家人,也并不曾因为他的富余,而获利更多。

正是由于顾峥的这种行为,感动了领导的助理,小牛。

又因为小牛极为佩服顾峥信中的奇妙的设想,拜倒在他的敢闯敢为的经历之中。

所以在筛选来信的时候,顺带手的……就将顾峥那本来就比旁人大上好多倍的大信封,给直接放在了群众来信的最上一层。

依照老领导拿信的习惯,怕是只要他想要看信,他眼中看到的第一封,就一定是顾峥的。

现在,顾峥的信果真引起了领导高度的重视。

而在老领导清楚的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并将顾峥最后书写的那一张十里大山发展计划蓝图仔仔细细的看了三遍了之后,终是松了一口气,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

“我们怕是冤枉了这个小伙子了。”

“他做事的手段虽然冒进了一些,但是你看看他的步骤,环环相扣,流程紧密却不失流畅。”

“这小子啊,搞个投机倒把还搞得如此的严谨,我看他这身本事,不去搞情报传递,还真是可惜了嘞。”

“不过,看在他的本心不坏,初衷更是为了家乡的建设与发展的份儿上,他这个罪名,定的是有些过了。”

“我看那自城的经济纠察办的人,从一开始批准逮捕的流程,就是犯了错误的吗。”

“小牛,有机会跟川省的人通通气,要多关注顾峥这个年轻人的案件,详细的调查取证。”

“可莫要因为为了破案率和政绩,而搞出冤假错案来才是啊!”

“是!”

这是顾峥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承认他的作为,了解他的想法,真的是体会到底层人的不易的一句话。

而这句话的到来,并不算太晚。

这只不过是顾峥改变了想法,一直留在了看守所的第三个月的月底罢了。

远在自城的他,成功的从临时号房之中被转移到了正式的监牢之中。

从今以后,他也是可以日夜劳动上工的犯人了。

终于可以摆脱枯燥乏味的临时生活,走上充实又务实的正式工的日程了。

其实,早在一个月前,顾峥就想跟老干部申请提前调动一下号房。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一号号房中的老人都已经保释的保释,释放的释放。

最不济的,也被调到了正式的监狱之中,这样一轮换,原本新来的六个人的小组,反倒成为了这个临时号房之中最为老资格的人。

而顾峥,又凭借着他的好人缘,成功的当选了一号号房的龙头老大。

正式成为了第一个以经济犯罪身份成为临时号房老大的特例。

当然了,这样的特例,也让顾峥在接下来的这一个月当中,遇到了多种多样的问题。

比如说新来之中的狠人,多次进宫的惯犯,以及自视甚高的黑不溜秋的道上的人员。

都看他这个憨厚老实的经济犯不顺眼。

在顾峥被这些智商并不怎高,不看智商只看武力的粗人给搞的不胜其扰的时候。

他就干了一件儿,从根子上杜绝了任何麻烦的大事儿。

他将第二波新进成员之中,最狠也是最能打的兄弟,收服下来,当了自己的马仔。

当然了,这个收服的过程,据总是跟在顾峥身后的那个妈宝傻大个的描述……

那简直就是人间的惨剧啊。

被收服的人从一开始的硬骨头,变成了现如今的小土狗。

那是一见到顾峥就是点头哈腰,摇尾乞怜。

就害怕一号老大心情不好,再给他来上那一套顾氏十八般的武艺啊。

顾老大那真是人狠话不多的典范。

看着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的,只有真下了手了之后,那个被收拾的人才知道顾峥的厉害。

那种恐怖的气势,仿佛从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诡异氛围,再配上有些阴冷的无谓跟漠视。

简直太折磨了人了。

不就是想收他当小弟吗?

你早说啊!这样的老大,谁会傻到不跟?

于是,许霸龙就成为了顾峥彻彻底底的跟班。

他甚至还特意的写了一封信回去,给自己原本的老大。

他说,他在看守所中看到了他的心之所向。

原谅他不能再跟在原本老大的左右,去干一番事业了。

只希望老大能够忘记他这个人的存在,并祝愿原老大生意兴隆,心想事成。

你别说,大概是跟顾峥拉扯上关系的人的运气都不算太差。

那个略有些小心眼的原老大,在看到了手下的来信的时候,还以为这兄弟在看守所中信了教了。

在感叹了一番看守所内部干部们的狡猾的同时,也把这个需要蹲不算短的时间的手下,给放弃了。

于是,无事一身轻的小弟,他做的最为正确的事情,就是认准了顾峥,并一直以他马首是瞻,这一保持……就保持住了一生。

待到他垂垂老矣,旁人见到了他也要称上一句徐老板的时候,他觉得,他这一生是极其幸运的。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徐霸龙那是彻底的站在了顾峥的前方,替他抗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新人攻击。

直到顾峥被转到11号正式号房,与徐霸龙暂时的分离了开来。

这个情况才彻底的好转了起来。

因为徐霸龙直接接替了顾峥的位置,成为了一号临时号的老大。

这些奇怪的犯人们的脑回路是如此的不同。

当徐霸龙成功的上位了之后,却是没有半个人对此有任何的异议了。

至于顾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阴寿的赐福来的作用。

他在刚刚被领进11号的时候,只一眼就看到了占据了牢房左侧一端的为首之人。

正是他临时号的原老大,张哥。

作为一个做熟不做生的生意人,顾峥夹着包袱细软,直接就走到了号房的左侧,随便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就跟着蹲了下去。

开局三分钟,五千年预备队全面转为守势,龟缩在塔下猥琐发育着。

而在楚汉的授意之下,张瀚的安琪拉和杨泽的钟馗甚至还故意丢空了两个技能,更是大幅度提升了凤雏预备队的轻视之心。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楚汉低声自语。

这句话出自于《孙子兵法》,意思是“上等的军事行动是用谋略打败敌人,次等一些的手段则是外交,再次一些的手段是用武力攻打敌军,最次的手段就是攻打敌方的城池。”

此时此刻,楚汉所运用的正是《孙子兵法》中的攻心之策。

楚汉所指挥的五千年预备队看似处处受制,实际上却并没有掉下太多的经济。

反而是凤雏预备队被五千年预备队这种躲躲闪闪的打法给带得焦躁了起来,越发激进,入侵也更加肆无忌惮。

……

“赵教练,你说五千年预备队这个水平是怎么进入决赛的?”凤雏预备队的打野选手操作着露娜再一次侵入到五千年预备队的下路野区,企图偷走五千年预备队的红BUFF。

赵寻北没有接话,而是紧盯着屏幕。

虽然现在由凤雏预备队全面压制五千年预备队的节奏是他乐于看到的,但是根据他先前研究的五千年预备队的战术资料,这种全面防守的姿态实在是与五千年队过往的作风有所不符。

“小心一点,不要阴沟里翻船。”赵寻北对着他们的打野选手说道。

“切。”打野选手嗤之以鼻,视线粗略的在屏幕上一扫,并没有将五千年预备队的选手放在眼里。

玄月斩接新月突击,露娜飞速冲到了红BUFF面前,再配上一道炙热剑芒,红BUFF的血量瞬间就被露娜清到只有一丝。

眼看着露娜手起刀落就要将红BUFF收入囊中,一道锁链忽然越墙而来,一把扣在露娜的身上,直接把他扯到了一个蓝色的身影胯下。

“钟馗!什么时候来的?”露娜一惊,但是却已经没有办法摆脱钟馗的纠缠了。

虚空清道接上轮回吞噬,钟馗控制住了露娜的行动。

紧接着,一直隐藏在一旁的五千年预备队李白顺手收掉了只剩一丝血的红BUFF,剑锋一转,朝着无法行动的露娜一剑刺来。

“将敬酒,杯莫停!”李白发动将敬酒之后立刻接上神来之笔,以无法动弹的露娜为中心画出剑阵。

露娜的生命值流逝如水,随着李白青莲剑歌的发动而彻底归零。

一血。

五千年预备队的李白击败凤雏预备队露娜,助攻钟馗。

“怎么可能!”凤雏预备队的打野选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恼怒着一拳砸在桌子上。

凤雏预备队的赵寻北教练恼怒的看了一眼这位气急败坏的打野选手,语调不平的说道:“我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换掉你了。毕竟,想要加入凤雏预备队的人,还是不少的。”

这位打野选手浑身一颤,立刻说道:“赵教练,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接下来一定好好打!我一定不会在大意给对方机会了!”

赵寻北摆手,示意这位打野选手不要再说了。

这位打野选手只能闭嘴,仇恨的目光却朝着收掉自己人头的李白看去。

拿了我的人头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能拽到什么时候!

……

“想不到居然会是五千年预备队夺下了一血,真的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了啊。”主播天一对着镜头说道,同时还没有忘记嘟嘴卖萌。

洛可儿难得没有和天一抬杠,而是点头道:“是啊,我都一直给五千年预备队的小哥哥们捏着一把冷汗呢,毕竟他们这一把面对凤雏预备队这种老牌的强队压力应该很大吧。让我们一起来给他们加油,让他们振作,好不好!”

喂喂喂,刚刚丢掉一血的可是凤雏少年队,他们才需要振作好不好!

天一借着自己长刘海的掩护,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朝着五千年预备队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

“那个小浪蹄子刚刚在翻白眼对不对?”杨奶奶站起身来,身上隐隐爆发出小宇宙。

“不!奶奶,您看错了,那是她羊癫疯发作了!不受控制的!”后援会少女立刻拉住暴走边缘的杨奶奶。

“可是我明明看到她在翻白眼!”杨奶奶固执的说道。

“不是的,奶奶您真的看错了!刚刚只是您的心魔而已!”少女急急说道。

“原来是心魔啊,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杨奶奶恍然大悟,重新坐下,然后扶了扶自己的猫耳头饰。

这个时候,坐在杨奶奶身边的那一对年轻夫妻才小心翼翼的看着大屏幕问道:“刚刚发生啥事啦,我们看不太懂。”

杨奶奶下巴一挑,回答道:“别管看不看得懂,看到我们站起来欢呼的时候你们也欢呼就行了!”

“老大不小的人了,咋就一点自我学习的精神都没有哩?我和你们讲啊,像你们这样思想一味的守旧是不行的!会被时代给淘汰嘀!”

一段话说完,杨奶奶从少女的手里拿过一袋东西,递到那对年轻夫妻的面前,道:“来,猫耳发卡,一人一个,谁敢不戴试试!”

……

楚汉放下手中的屏幕,走到曹嵘的身后。

“千万不要大意了,接下来对方的露娜应该会格外的针对你,你注意自保。”楚汉对着曹嵘说道。

曹嵘这个时候,一脸兴奋,但还是把楚汉的话都听了进去,道:“好的,教练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他单抓我的机会的!”

楚汉点头,目光又转向了张瀚。

张瀚这个时候脸色有些泛红,显然是这种一直被人压着打的感觉不好受,令他急待发泄。

“不要着急,我们可以再表现得弱势一点。”楚汉对着张瀚说道。

“啊啊啊!好憋屈啊!”张瀚大声说道,手指同时在屏幕上操作得飞快。

紧接着,张瀚又问:“教练,我们还要憋屈到什么时候啊!我忍不了!”

楚汉脸上的笑容这时隐隐透露着阴谋的味道,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然后对张瀚说道:“别急,转机马上就来了。”

“八分钟,主宰刷新的时候,就是我们开始反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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