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9904y.com_www.colabug.com第二百六十二章 约会-重生明星音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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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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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总感觉如果自己用了火苗之后,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李诚在心里念叨了一句,看着满地的黑色小球,想着自己剩下的火苗,还有一朵白色,两朵黑色。

地上这么的小球,一朵黑色火苗怕是不够。

如果两朵黑色火苗全部用完了,再遇上危机的时候,自己会非常的被动。

“两朵不能全用掉!”李诚在一瞬间做出了这个决定,然后在心里说出了自己的命令,“消耗一朵黑色火苗,尽可能多的消灭现在逃得最远的小怪。”

李诚的命令发出之后,整个场地上不断的往外跳跃的小黑球,有一大半瞬间爆炸,化作了漫天的黑雾,空气中的热风一吹,直接散了一干二净。

地上剩下的,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而且都是场地最中间,还没有往外跑的。

看着这样的状况,李诚终于松了口气,自己没有直接使用消灭全部小怪的命令,是正确的。

这全部的小怪,的确需要两朵火苗。

但是自己一朵火苗,消灭了大半逃得比较远的小怪之后,剩下的部分,自己的触手怪加上谢倩的小动物军团,是能够一口气全部消灭掉的。

看着小怪忽然减少,谢倩明显的愣了一下,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原因时候。

现在的第一任务,是抓紧时间消灭剩下的小怪。

伴随着李诚的触手怪一次次的抽击,谢倩的黄符一次次发爆炸,小动物们一次次的扑击,一共用了大约五分钟,剩余的小怪终于被彻底消灭了。

“终于杀完了……”谢倩长长的吐了口气,直接坐在了地面上,呼呼喘气。

“呼……”李诚吐了口气,但是却没有和谢倩一样放松精神,而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因为自己的超自然滤镜还没有消退,周围的环境,未必是安全的。

最为关键的是,自己之前准备使用水晶命令的时候,忽然出现的危机感,让李诚始终不太放心。

仿佛是为了验证李诚的猜测似的,仅仅几秒钟之后,在谢倩和李诚前方不远处的地方,一团诡异的阴影忽然凭空出现。

之前李诚和谢倩看到的,那个身穿奇特制服,手持水晶高脚杯和皮鞭,留着曳地长辫子的女鬼,从阴影中逐渐浮现出来。

李诚在女鬼出现的一瞬间,心中的危机感再次空前的强烈起来,浑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这是李诚真真正正的,第一次从别的存在身上,明确的感觉到了危险。

之前面对侯永贵和德维特的时候,李诚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因为当时自己知道,对方虽然强大,但是自己只要动用水晶能量,是绝对可以秒杀的,所以不需要担心什么。

而现在,看着这个女鬼的时候,李诚潜意识里面认为,自己并没有万无一失的确保自己安全的方法。

自己的水晶,只剩下一朵黑色火苗,一朵白色火苗。

一朵黑色火苗能够杀死一个初级魔法师,但是自己现在面对是一个高级魔法师级别的女鬼,自己心里可真的没底。

所以当女鬼出点的瞬间,李诚的心中的警惕已经提升了极点,然后瞬间就想到了,要怎么利用水晶的能量来自我保护的念头。

而当李诚这个念头升起来之后,黑白水晶马上就跟着浮现了出来。

两颗水晶同时以自己的中心为圆心旋转了一周,水晶空间的黑色和白色的雾气一涌而出,在自己的精神和身体中,分别构建了一道不可见的纺线。

与此同时,女鬼的身体完全显现出来,始终闭着眼睛也终于睁开,露出了两个完全没有焦距的灰色瞳孔,一脸戏谑的看着李诚和谢倩:

“果然有灵在附近,不过相比早就知道的小灵,更加让我意外的是,竟然有能够看到我们的人类出现,这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谢倩看到女鬼出现,就直接跳了起来,冲到李诚身前,用身体挡住李诚,回头都李诚叫道:“你快逃!会死的!”

谢倩本能的提醒李诚逃走,但是实际上根本来不及。

女性的声音并不大,仿佛风一样飘忽不定,又仿佛空气一样又无处不在,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这一句话,同时是一种试探性的攻击,人根本无法躲避。

女鬼的声音中,蕴含着一股奇特的魔力,在人的身边响起的时候,就仿佛一只只小虫子,爬上人的身体,侵入人的心里,在人的灵魂中钻挠撕咬。

仿佛有千万根钢针,直接刺进了人的皮肤中,扎进了人的心脏中。

每一个点造成的痛苦,都不大,但是,所有的疼痛加起来,却可以让人疯狂。

与此同时,随着女鬼的声音,地上的阴影跟着扩大,直接把李诚和谢倩笼罩进去了。

在被阴影覆盖的一瞬间,周围的温度仿佛陡然下降了十几度。

诡异的刺骨阴寒,直接侵入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三九寒冬之中。

在这种双重的痛苦折磨之下,普通人根本坚持不住不过一秒钟,就会在极端的痛苦之中疯掉。

不过好在,当女鬼出现的时候,李诚就已经本能的提前做好了防御。

此时此刻,这种无形的攻击,刚刚触及李诚的身体和灵魂,黑白水晶的防御力量就被激发了出来。

伴随着宛如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所有幻象与痛苦瞬间消失,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感受着身体和灵魂中,仍然残留的丝丝刺痛感,李诚知道,自己刚才绝对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如果不是有水晶保护,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单纯的被这阴影一罩,再加上一句带有魔力的话语,就已经直接疯掉了。

挡在李诚身前的谢倩,被阴影笼罩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猛地一哆嗦,腾腾的后退两步。

谢倩那能量态的身体不会流血,现在凭空缩小了一截,全身的红色都暗淡了许多,身体时候有些透明了。但是依旧倔强的挡在李诚身前。

李诚不得不承认这女鬼,实在是太恐怖了。

三阶的女鬼,相当于神通期的修士,以及高级魔法师,和之前遇到的初级魔法师德维特和侯永贵,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李诚已经深深的知道,现在自己说面对的,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危机,所以清醒过来的李诚,毫不犹豫的直接发动了命令:

“用最后的一朵黑色火苗,对眼前的女鬼造成最大的伤害!”

“郑主任,你们基地怎么回事情?这可不是逛庙会看热闹!武器实验,带着一个孩子干什么?”

“你们基地的保密工作怎么做的?难道保密守则都忘记了?”

不少军方首长认为谢凯是郑宇成家的什么亲戚,带着孩子长见识。

这次军方来的,几乎各个总部都有人。

特别是涉及军事装备技术的部门,都有派人来参观评估。

电磁炸弹这种新型武器,目前在国内外都属于尖端顶级的前沿军事技术,龙耀华又在卖力地帮着404基地向各个部门推销。

否则,也不会让军方如此重视。

“首长,电磁炸弹,就是谢凯同志研究出来的。之前基地里面的数控机床瘫痪,是他进行电磁炸弹实验时发生意外爆炸而造成。”负责电磁炸弹技术进一步开发与样品试制的石建兴对着质疑基地保密工作太儿戏的首长们解释着。

“诸位,这一次试验的电磁炸弹,就是根据谢凯同志的设计制造而成的样品,细节方面也没有改进,毕竟我们基地没钱。就等着军方看到效果之后拨款进行进一步开发。在试验过程中,大家有什么疑问,由谢凯同志解释。”郑宇成这时候才站出来说话。

军方的众人,大多数都是高级干部。

他们根本不相信如此先进的武器是一个孩子设计出来的。

“老郑,你不会是为了向我们展示你们基地的技术实力,要经费,才推出一个孩子吧?”有人质疑郑宇成的目的。

如果一个单位技术实力雄厚,军方为了把有限的经费用到刀刃上,保留研发能力,促进技术快速发展,肯定不能少了经费的。

郑宇成如此搞,告诉军方首长,你看咱们基地一个孩子搞出来的项目都如此先进,更加不要说我们其他的技术人员了。

到时候要经费,要项目,军方还真无法拒绝。

大多数的军方人员都是如此认为。

各个单位为了要项目跟经费,什么招数都能想出来。

“这事情是真的,这孩子当着我的面提出来,也是我点头,让他们进行试制。”龙耀华严肃地说道。

军方众首长大惊。

谢凯并没觉得意外,军方的首长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郑宇成在军方跟各个工业部的名声都不咋样,为了要项目,要经费,撒泼耍无赖都没少干。

要到研究经费就被他挪用来养活整个基地所有人,造成项目进度严重滞后,才有了各个工业部把核心研究团队撤离的事情。

郑宇成会搞假,龙耀华可不会说谎。

“郑主任,咱们这是去什么地方?”谢凯没有看到电磁炸弹生产出来什么样子,十多名的军方成员,还有几名基地的干部跟负责电磁炸弹试制的技术人员一起上了数辆1吉普,从西南方向出了基地,沿着山沟往前面戈壁滩去。

“武器试验场。一会儿由守备团的直升机投放炸弹。”郑宇成说道。

“咱们这边还有武器试验场?”谢凯有些惊讶。

他还真不知道基地附近什么地方有武器试验场。

哪怕他原本在基地待了几十年。

“有啊,不过很多年没有用了。咱们这其实是在祁连山内部的沟底,往前面十多公里,那边就是武器试验场,以前有武器项目就在那边实验。守备团的实弹训练也在那边。”郑宇成解释着。

“首长,军方对这项目很感兴趣?”谢凯在颠簸的1吉普上面坐着,感觉极不舒服。

虽然地势看起来平坦,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路,连土路都没有一条,加上地上都是鹅卵石,1的减震性能不好,自然也就颠簸异常。

吉普车沿着坦克履带碾压出来的道路缓慢前行。

也亏得军方的首长们受得了。

颠簸前行半个多小时,才到达武器试验场。

一片距离两边山峰有着好几千米的戈壁滩,在地面上,还看不出什么。

等谢凯跟着众人爬到观测的光秃秃的小山峰上,就看到戈壁上面到处都是坑坑洼洼。

“诸位首长,在实验区域中间,摆放了不少的电子设备,由于坦克宝贵,经费有限,我们就没用坦克,装甲车来做实验,里面装备的各种电子设备都摆在试验场……”石建兴对着正举着望远镜观察试验场布置的首长们介绍情况。“由于电磁炸弹的特殊性,需要用飞机在空中投放。”

“不是说对人员无杀伤?怎么试验场中还有猪羊跟家禽?”一名军方首长问道。

“测试这种炸弹对于人员杀伤的距离……”石建兴说道。

谢凯同样拿到了一个望远镜,看到试验场中间凌乱摆放的各种试验用品,他苦笑起来。

郑宇成这是装穷得过分了。

“等等,郑主任,这些电子系统根本就无法测试出威力,虽然我知道坦克,装甲车很宝贵,为了更好地证明这种武器的作用,我希望能放两辆坦克跟一些装甲车……”谢凯大声地对着郑宇成说道。

“你小子不当家是不知道柴米贵。效果太好把咱们的坦克跟装甲车损坏了,一辆都是几十万上百万……”郑宇成苦着脸说道。

一方面是为了哭穷,另外一方面是为了节省经费。

“郑主任,电磁炸弹的作用就是针对先进武器装备。仅仅用电子设备,无法替代装备,更无法对装备的电子系统损伤进行精确评估。”谢凯说道。

随后小声地对郑宇成说道,“万一军方首长不认账咋整?直接用守备团装备的79坦克跟装甲车弄来,反正是军方的装备,不需要基地出钱。”

郑宇成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当即就跟一众军方首长商量。

“让何超跟杨斌两人把他们守备团的装备各弄几辆过来,我倒要看看,一个孩子搞出来的炸弹威力能有多大!”最开始质疑谢凯的军方首长说道。

一开始龙耀华吹嘘得厉害无比,说是会改变以后的战争事态。

让整个军方极其重视。

到了这边才知道是个孩子搞出来的,顿时就让军方首长们有着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老李,这样不好吧?”龙耀华皱着眉头说道,“那些可是最先进的现役装备,要是被摧毁了电子系统,损失就大了。”

他知道电磁炸弹的威力。

只是不清楚电磁炸弹的作用半径。

“首长,其实不用担心,试验的装备,我们放置在距离试验地点三十米之外,每隔一段距离,停放装备,试验之前,让所有的装备发动起来,以此评估效果。”谢凯说道。

搞武器试验,有些经费是不能省的。

而且,必须要足够震撼,才能改变首长们心中的想法。

由于谢凯的出现,军方本来就对这款新式武器不太看好。

404基地给出的作用距离是100-00米,本就有着吹牛的嫌疑,更不要说是个孩子搞出来的。

这点的试验经费,军方还是承担得起的。

守备团开了十多辆坦克,数辆装甲车,在距离炸弹预定落点的白色圆圈外面五十米之外每隔二十米摆放一辆,每辆装备旁边,都摆放着活着的猪样跟鸡鸭。

一开始郑宇成还不依,毕竟距离太远了。

被谢凯给阻止了。

他们的电磁炸弹结构是根据美军的MK-84电磁炸弹而来,考虑到共和国的飞机载弹量不行,设计的电磁炸弹重量也在五百公斤以下,直-5直升机能调运投放。

守备团的重型装备并没有全部开过来,只开了不到一半,数量也不少了,甚至还有一辆备用雷达车停在00米的位置。

为了看到直观的效果,所有的车辆都被发动,前面大灯打开,雷达车的雷达更是开启,天线不断地旋转着。

“轰轰轰……”

天空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

很快,直升机就来到了实验区域上空。

谢凯通过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天空上笨重的大块头,叹了一口气。

可惜,进口的黑鹰不会给守备团这样的单位。

用轰炸机来投弹,根本不现实,这一区域,天上飞的鸟如果没报备,都会被打下来。

直-5本来就不是为武装直升机开发,即使有改型的武装直升机,也不过只是在机腹加装了一个1.7毫米的机枪塔,两边挂上火箭弹发射器,基本上没有多大的攻击能力。

用直-5投放炸弹,也是无奈之举。

一根长长的吊绳吊着一枚巨大的炸弹,悬停在落点上空数百米的位置。

谢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5,4,,,1,投放!”

在举着望远镜观察的军方首长轻松等待的时候,郑宇成下达了命令。

巨大的炸弹连着吊绳一起往下落,直升机在投放后,拼命地拔高。

四百多公斤重的炸弹,在几十人的注视下,快速向着地面自由落体,在距离地面还有十多米的高空时,猛然爆发出一团明亮的光芒。

最前面的坦克大灯瞬间熄灭,后面排列的装甲车跟其他坦克灯光也都逐渐熄灭了。

就连那辆距离炸弹落点有着两百米距离的雷达车,不仅灯光熄灭,转动的天线,也缓慢了下来,然后,直到停止不动……

你就嘴好,爹啊娘啊闺女的,就会个陪!

“没事,最后还是要解决的,只不过就是给他们制造点麻烦罢了,你放心好了,这件事绝对不会是你的原因,只要你做好了,等过一段时间,没准就把你调到总公司里面去了。”

自己弄点东西吃,这几乎是李维在闭关苦修之中唯一算得上是娱乐的生活了,这是苦修中的调剂品,同时也是对修炼有好处的事情。

这件事情陈阳已经做得很有余地了,要是换做其他人,让曼科这家伙做了事情,到最后压根可以不把东西还给他。

陈阳已经算是心肠很不错了,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还你一些东西,让你有个交代,上面查下来,以他的能力,买通了关系之后,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陈阳也在这其中拿到了不少的好处,将近一百艘战舰,百人份的军械全套装备,以及几千颗能源水晶,这些都是陈阳在这巴雷姆星系混的资本了,而这能源水晶也是陈阳最终的目的,有了这些能源水晶之后,**境界可以再度回到圣亟三重天之境,只是这**想迈入圣道之境,怕是还有些难度,不过陈阳倒也不着急,在巴雷姆星系,以他目前的能力,足够混得风生水起了。

杰马斯和库非被枪决的消息,陈阳自然是第一时间告知了阿萨尔,这可把阿萨尔给激动得直接就要给陈阳跪下磕头了,当然,这对于陈阳来,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再加上这阿萨尔也算是朋友,自然是没有多什么。

“既然已经报仇了,那么你接下来怎么安排!?”

“我还好,怎么过都能过得下去,实在不行我就回老家,不过我之前已经答应了兄弟们,帮他们照顾他们的家人。”阿萨尔一笑:“下半辈子,就陪着他们过吧!”

“也好!”

不过曼科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陈阳觉得还是该留着一手,免得被这家伙给阴了。

“我想咱们俩的信息已经留在了鲸鱼星的系统当中,就怕曼科这家伙在巴雷姆星系出通缉令,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倒是比较麻烦!”

阿萨尔阴沉着脸:“那我该怎么办!?”

“他们的通缉令除了样貌,还有我们的生命信息,巴雷姆每个星球之中都有生命雷达,一旦出现在任何一个星球当中,都会被生命雷达所检测到!”

陈阳皱了皱眉头:“这倒是有些棘手,嗯,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可能有些痛苦!”

“什么?”

智环在陈阳脑海中已经明了,所谓的生命信息其实和生命气息差不多,当然,同样也包括基因,如果仅仅是生命气息的话,那倒是简单,不过涉及基因问题,对于陈阳来也是十分棘手的事情,不过陈阳当然能够改变,其实只需要让阿萨尔再换上另一副身体就完全可以搞定这个问题了。

当然,这种换也并不是重新去找一副身体,然后将阿萨尔的灵魂转移之类的,而是脱胎换骨,重新为阿萨尔塑造身体,这样一来,无论是生命气息亦或是基因问题,完全可以从根源上改变。

痛楚是必然的,而且这种痛楚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不过这阿萨尔毕竟是圣王之境,又是皇家战士,忍耐力应该是不错,自然,陈阳就帮着他脱胎换骨,重新塑造肉身,同时,为了让他有更强大的自保能力,陈阳也赋予了他古藤精王的鲜血,这样一来,他的生命恢复能力就会变得十分强大。

重新塑造的肉身不仅没有变弱,反而越强大,这让阿萨尔喜出望外,自然也是更加佩服陈阳了,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要知道巴雷姆星系虽然同样也有重塑肉身的科技,但那种科技的价格太过于昂贵了,把人卖了都赚不到那么多钱的,结果陈阳自己就能完成这种重塑肉身的方式,简直神乎其技了。

见阿萨尔一脸苦笑地望着自己,陈阳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好了,已经搞定了,现在你的数据已经完全没用了,根本没有人能够找到你的,对了,就是容貌我也的帮你修改了一下,倒是比以前更加英俊了,肯定能讨到不少女人的欢心!”

“陈阳,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陈阳微微一笑:“不需要什么感谢,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随后陈阳自己也进行了脱胎换骨,重塑肉身,容貌一变,这二人便是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基地附近的城市,既然阿萨尔打算离开,自然是只能乘坐太空飞船,买好了票之后,这二人便等着太空飞船,然而陈阳和阿萨尔的目的并不相同。

阿萨尔是直接要回老家,照顾他那些兄弟的家人,而陈阳则是要前往乌坦星。

这乌坦星是巴雷姆星系比较繁华的星系之一,同时也是拥有转职系统的行星之一,陈阳过去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看看这个转职系统到底是多么神奇的存在,同时,陈阳也想要试试能不能在巴雷姆星系展出自己的一片势力,相信如果有了皇家战士这样的一个军队,陈阳如果回到了原来所处的宇宙,想必话语权就会很强了,同时,也是为了以后的展而考虑的。

反正和阿萨尔的旅行也是到此结束了,不过以后两个人也是可以随时通过智环联系,倒也不是从此不见了,各自登上了飞船之后,就暂时告别了。

“欢迎乘坐鲁达太空飞船,飞船将在十分钟之后起飞……”

飞船之内响起了广播,而陈阳登上飞船之后,也是感觉到了一片新奇,好像来到的并不是飞船,而是一家高级酒店一样。

太空飞船十分巨大,里面的设施也是极其完善,里面完全就是一个城市,你可以在里面逛街,喝酒,娱乐,找妹纸,基本上跟6地没什么两样,而这太空飞船票其实就相当于是房卡,拿着船票你就可以找到自己的房间入住了。

鲸鱼星距离乌坦星要行驶十二天的时间,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陈阳自然是得在太空飞船上渡过,有兴趣的是,这飞船上你能看到形形色色的种族,长四个脑袋的都有,确实是挺让人长见识的。

在房间之中待着也是无聊,陈阳自然是在太空船之中闲逛了起来,看着这太空飞船还不错的样子,陈阳也打算弄一艘放着,没准以后旅行的时候也用得上。

正闲逛之时,忽然间整个飞船的大屏幕之上都冒出来了两个人的画像,陈阳脚步一停,挑了挑眉,这便是抱着手,似笑非笑地望着大屏幕。

“星系通缉令,竟然是星系通缉令!?又冒出来什么大罪犯了么?”

“竟然悬赏如此之高,哪怕是提供线索竟然也有一千万的加所!”

“两个人加起来竟然高达六亿加所!?太值钱了吧!?”

围观群众惊呼声一片,陈阳不由得一笑:“我就知道这老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六亿加所,貌似目前的星系通缉令最高也才不过四亿加所吧!?”

“看来不管是在灵界,还是在巴雷姆星系,我都是蛮值钱的!”

陈阳咧嘴一笑,倒也没有多做停留,继续在太空船之中闲逛了起来,各种黑科技产品应有尽有,不过头疼的就是没钱而已,其实陈阳在鲸鱼星捞了不少钱了,洗劫军事基地的时候顺便还从基地的财务处拿了不少钱,算下来也有两千万左右的加所,不过手上就拿着几万加所,剩下的全给阿萨尔了。

当然,有没有钱其实都无所谓,太空飞船之上实际上还有不少可以赚钱的机会,陈阳确实得搞钱,毕竟听转职手续费也比较高,而且是因人而异,至少都需要三十万加所,更何况乌坦星的消费十分之高,随便出去吃个饭就得花上好几百加所……

云拂听到这个嗓音之后,那躁动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全然忘记了之前对他的愤怒及害怕,此刻只有安定。

她那紧蹙的眉头渐渐放开,深吸一口气,收敛住那丝慌乱,凝神调息起来。

苏狂云看着那就要毁灭掉云拂的仙力,嘴角渐渐上扬,就在他要狂笑出来之时,蓦然看见一面金色的屏障挡在云拂面前,而他的攻击此刻离云拂只有一毫之距。

他暗暗加大力度,却发现自己无法动那屏障分毫。

苏狂云咬咬牙,只好撤回自己的仙力,转身朝周围看去,厉声喝道:“谁?是谁!”

就在此时,云拂也终于突破体内的那层壁垒,成功进阶。

在突破的那一瞬间,大量灵气从四面八方往她体内涌去,使她被包裹在一团白色的雾体中间,让人看不清她的面貌。

苏狂云见此情景,狂躁起来,狰狞地看着那挡在云拂身前的屏障,继续向周围吼道:“到底是谁!别缩头缩尾的,有种给老子出来!”

话落不久,黑暗的夜色之中,缓缓走出一个白衣少年,一头青丝束了一半在脑后,用一根金色发带轻轻绑着,俊逸的面庞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那幽深的金色眸子,淡淡地看着前方,与苏狂云那狰狞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狂云只觉得一种无形的压迫之感袭来,使他有点心颤。

他鼓起勇气冲枫无羁吼道:“你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坏老子的大事!”

枫无羁冷冷地看了地上的颜堇和白芯一眼,薄唇微启:“他们是你打伤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苏狂云见来者只是看着躺在地上被打回原形的两个仙兽,这才放下心来,看来他不是那小废物的帮手。

“是又怎么样?”

苏狂云扬起头来张狂地说道,可说完之后再看向风无羁那让人倍感压力的眼睛,气势又弱了下来。

他只好解释道:“是他们不自量力撞到我的攻击之下,并不是我主动打的他们。”

“哦?可他们受伤了。”

苏狂云决定不再看枫无羁的眼睛,而是瞟着别处道:“你是他们什么人,关你何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们苏家也不是好惹的!”

若是平常,他根本不会把苏家给搬出来,可此时,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压抑住他内心的慌张。

枫无羁没有一丝表情:“苏家?”

苏狂云以为他有些忌惮苏家,胆子也大了起来:“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惹了我们苏家,你就别想着在东湖山还有立足之地!”

枫无羁轻笑一声:“本君虽不知苏家到底是什么,可从今日开始,你口中的苏家从此之后便再无你这一号人物。”

苏狂云心下一震,这小子,好狂妄的语气!

再怎么样他也比他年长,难不成他还真能灭了自己不成?

之前他虽破不了他挡在云拂面前的屏障,但并不意味着他的仙阶就比他高出多少。

有些仙者,专门修炼结界之术,他们所凝成的结界以及屏障,坚固无比,难以突破。

打这四个NPC就比打玩家麻烦多了,倒不是他们攻击有多高,而是伤害打不高,而那个牧师NPC又可以把两个近战的血加起来。

不过牧师NPC的治疗爆发力不是很强,只是胜在持久,那两个近战的血量还是在慢慢下降的,这样下去云枭寒仗着厚实的血量,超强的输出,最终应该还是可以强杀掉那两个近战NPC。

但云枭寒又不是真的BOSS,他可不会傻到只打近战,于是他一个冲锋就直接冲向了牧师NPC,然后就疯狂的追杀牧师NPC。

牧师NPC还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有位移不说,还可以给自己加血,另外三名NPC也会牵制云枭寒,他们的控制技能打在高等食人魔BOSS身上还是有小概率成功的,不像玩家那样几乎完全打不出控制效果。

不过云枭寒也有控制,他的【食人魔咆哮】可以恐惧这些NPC,既能防止其它NPC干扰,又能减速牧师NPC并不让他给自己治疗,可惜的是【食人魔咆哮】用在NPC身上效果不佳,控制效果要打很大折扣,普通的NPC守兵只会恐惧10秒,那四个强力NPC则更短,只会被恐惧5秒。

再加上高等食人魔的BOSS的攻速很低,技能冷却间隔也较长,因此云枭寒想利用【食人魔咆哮】一波带走牧师NPC还是没有可能的。

云枭寒只能利用移速优势跟在后面不断追杀,花了30多秒才成功杀掉这名牧师NPC。

牧师NPC一死,后面就好打了,云枭寒花了2分钟又把剩下的3名强力NPC都给打死了。在击杀这四名强力NPC的同时云枭寒还利用范围技能收割了不少普通NPC守兵。

此时村内的守兵已经死了近三分之一,只剩下500左右的守兵,不过没了那四个强力NPC,NPC守军就失去了主心骨,接下来肯定是干不过云枭寒的。

但就在云枭寒想大杀特杀的时候,援军赶到了。

援军是由NPC和玩家组成的,一共大概有900人,NPC占据大头,大概有600人,玩家则只有300人左右。

玩家间沟通便利,消息的传递速度是很快的,所以这些来支援的玩家基本都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BOSS很难对付。

玩家不傻,前面那么多玩家就杀不掉这个BOSS,他们现在才多少人,因此他们很清楚,即便有NPC帮忙,他们也没什么机会杀掉BOSS。

可这些玩家还是来了,他们来支援不是因为他们傻,而是因为他们不得不来,这个守村任务是强制任务,在云枭寒开始攻村后,只要玩家在这个村庄有声望,人又在线,系统就会向这些玩家颁布救援任务并强制玩家接取。

也就是说不管玩家情愿不情愿,任务一发下来,玩家就自动接了任务。

还好在接了任务后,玩家的目标已变了,这个任务的目标不是击杀BOSS,而是保住村庄(村庄内的建筑不能被破坏一半以上,不包括内政厅,BOSS无法攻击内政厅)。

只要达到这个目标,玩家就会得到金钱和经验奖励,另外玩家在这个村子的声望也会得到提高,而如果没能守住村子,声望就会下降,村子被破坏的越厉害,声望就下降的越多,无论是金钱、经验还是声望,这些奖励都和玩家在守村战中的战斗贡献挂钩。

如果村子被破坏的比较厉害,但玩家出力较多,那么战后虽然拿不到奖励,但相关声望却能少扣一些。

而如果玩家在接到任务后一直没来参战,声望则会被清零,哪怕玩家接到任务后立刻下线也一样会被清零。玩家不在线则分为两种情况,村子没守住,即便人不在线声望也会下降2/3,守住了则只下降1/3。

这个设定看起来有些不讲理,人都不在线还要扣声望,但实际上是合理的。

首先村庄都被破坏了,哪怕这种BOSS攻村不完全被系统承认,村庄所受损失很小,只要修缮一下就能恢复过来,但毕竟被攻破了,整个村庄在一段时间内都会受到一定负面影响,另外那些NPC也等于被折磨了一遍,他们也会很不开心,而他们不开心的结果就是怨恨那些没能参战的玩家,所以降些声望也是应该的。

其次玩家在申请《抉择》的游戏账号时是要绑定手机等联系方式的,触发守村任务后,玩家即便不在线也可以通过这些联系方式收到提示信息,除非实在走不开,或是睡着了没看到信息,否则还是有可能赶上线的。

这批援军的数量虽然不多,但质量还可以,战力等级为挑战级的NPC就有2个,冠军级则有4个,精英级和强力级的NPC士兵多一些,又混在人群里,一时也数不清,但加起来怎么着也有30多个,不过精英级和强力级的NPC士兵不需要太注意,对云枭寒威胁很小。

另外援军首领也是个有名有姓的男爵,这个男爵NPC的战斗力不高,只是精英级,估计这要么是个指挥型的NPC,要么就是个滥竽充数的。

之前村里的四个NPC都只是冠军级的战力等级,也就是说这支援军的真实战力要强过村内守军不少。

云枭寒此时有三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是继续在村内杀人,并破坏建筑;

第二个选择是去堵门,NPC可没办法直接跳进村子,得从门走,云枭寒可以利用地利减轻自己的压力;

第三个是直接冲出村子,先把援军干掉。

第一种选择比较被动,而且相对于破坏建筑,高等食人魔BOSS还是杀人更有效率一些。

第二个选择则是最稳的,但堵门的话,敌人是进不来不错,云枭寒的范围技能也施展不开,会降低杀人效率,而且敌人的远程部队可以在村外直接攻击堵门的云枭寒,云枭寒要想解决远程部队的话还是得冲出去。

因此稍作斟酌之后,云枭寒还是决定直接冲出村外,先把援军解决。这个选择虽然激进了些,但风险不算大,云枭寒的移速有优势,打不过也可以跑掉。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村子可能破坏不掉了,因为后续还可能出现援军,但少破坏一些建筑问题不大,云枭寒只要能多杀点人就行,就当是围点打援了。

云枭寒冲出村外后还是优先杀玩家,他打玩家都是秒杀,肯定是杀玩家更有效率。不过玩家的技能多,又不会留在硬抗,并不是很好杀,云枭寒也是趁着玩家刚过来,站位的还算齐整,先上去杀一波,有枣没枣先打三竿子。

玩家可能是没想到BOSS会这么直接的就放弃攻击村庄,直接冲了出来,毕竟他们还没拉到仇恨呢,所以有些反应不及,被云枭寒的当头三板斧一下杀掉不少人。

剩余的玩家反应过来,纷纷逃离BOSS,就在这时,逃跑的玩家中有个人自作聪明的喊话道:“靠,我知道了,这BOSS是食人魔,比起破坏建筑,它肯定更喜欢吃人,说不定还有能闻到类人生物气味的设定,警戒范围超大!”

这话一喊出来,立刻得到了很多玩家的认可,他们纷纷表示很可能就是这样。只有个别玩家质疑说为什么BOSS不杀村内的守兵,那也是类人生物啊,离BOSS更近,仇恨也更高。

那个“聪明人”又再次给出了自己的解释:“系统随机刷新的这个高等食人魔BOSS可能更针对玩家,它的警戒范围内同时有玩家和NPC的情况下,BOSS会优先杀玩家。”

听到这个玩家这么说,云枭寒真是忍不住想给他点个赞,他的解释正是云枭寒想要的,这节奏带的真是太棒了,要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想就好了。

就在云枭寒攻击玩家的时候,那支NPC援军也过来打他了,倒是村内的守军只有一小部分,不到50人追出村来,大量的NPC士兵还留在村内固守,并修复建筑。

云枭寒将玩家打散后就没有追击了,玩家太灵活了,跑散后击杀效率也低,没有追击的必要,于是云枭寒就掉过头来打NPC。

这些NPC也是什么类型的都有,那种加血加的比较多的牧师型NPC就有好几个,还有十来个可以加血,但治疗量不高的治疗兵。

前面攻村时没有玩家在,云枭寒可以肆无忌惮的直接去优先杀牧师NPC和治疗兵,现在有玩家在,就不能这么简单粗暴了,他改变了策略,尽可能往人多的地方跑,然后用范围技能多打一些目标,如果能用范围技能波及到治疗单位那就更好。

牧师型NPC和治疗兵的治疗是有一定规则的,他们会优先治疗那些血量见底的友军,但优先级不算高;如果治疗单位的血量降低到一半以下,则会更优先给治疗单位加血,这个优先级要比前面的高一些;而如果那些精锐单位血量很低了,比如那个男爵NPC和高战力单位血量较低,就会优先治疗他们,优先级比前两种都高;而这些精锐单位又根据其重要性的高低,优先级有个排序。

这些NPC的防御力是不同的,那些普通NPC士兵的防御要低很多,云枭寒用群攻技能打他们,很快就能把血打残,然后牧师型NPC和治疗兵就不得不给他们加血。

牧师型NPC和治疗兵的持续性是不错,但他们也没有分身术,治疗量分散后就照顾不了那么多NPC友军了,这样一来云枭寒就能找到机会爆发一波,击杀那些高级NPC单位。

那两个挑战级NPC都是近战类型,一个是骑士,一个是战士,都挺强的,云枭寒那么多的血量,打一下都能打掉0.2%到0.25%的血,关键是他们的攻速都比高等食人魔BOSS快很多,不像云枭寒那么尴尬,普攻一下从起手到收回,整个动作的耗时都不止一秒了。

另外两个挑战级NPC的防御也比较高,云枭寒一个【暴君狂击】打下去才打掉他们10%的血,他们作为高战力单位,治疗优仅次于那个男爵NPC,所以很难杀死。

至于那个男爵NPC,他骑着马走在最后面,前面打的再热闹他都不上前,云枭寒稍微往他那边靠近一些,他就立刻紧张的拉开距离,他骑的马又是好马,移速比云枭寒还快,云枭寒没机会追到他,就算用【英勇冲锋】估计都不行,这么怂的NPC肯定有加速技能。

挑战级NPC不好杀,男爵NPC又杀不到,云枭寒在努力击杀普通NPC士兵之余,就把击杀重点放在了那四个冠军级NPC身上,他们的治疗优先级没那么高,防御也低一些,还是有机会杀掉的。

前面刚刚击杀四名冠军级NPC,云枭寒也算有些经验了,一套技能爆发能打掉冠军级NPC多少血他心里有数。

他的套路是先慢慢攻击冠军级NPC,与此同时继续攻击挑战级NPC,但不是击杀他们,而是给他们施加压力,好让牧师型NPC和治疗兵优先治疗挑战级NPC,不让他们治疗冠军级NPC。

等冠军级NPC的血线被压到他认定的安全线以下,云枭寒再进行爆发,一套技能直接将冠军级NPC击杀,不给他们加血的机会。

除此之外,云枭寒还有一个套路,那就是用大范围的【雷霆之牢】、【食人魔咆哮】去控制牧师型NPC和治疗兵,打断他们的治疗动作,但这两个的技能冷却时间都不短,高战力NPC的控制抗性又高,还得主动靠近他们,好使他们处于攻击范围内,因此这个套路执行起来难度相对较大,实际效果没那么好,云枭寒更多的是用这个套路为辅,去配合那个爆发杀人的套路。8)


夕照山下,有个黑衣文人,站在树林里透过缝隙居高临下望青云街。

漂亮而看不见的眸子,仿佛能看见那朵彩云。

黑衣文人的发髻上,插着一枚木簪。

一声叹息。

天上共人间,你真的快乐吗?

青衣女子站在黑衣文人身后,轻柔的说道:“先生,起风了。”

山巅。

李汝鱼站在阶前,看着青云街上黑压压的一片,默然不语,身旁蹲了个红衣小姑娘,满脸雀斑,长剑斜斜的挎在腰间,撇嘴说道:“我以为来了谁呢,感情是她呀。”

李汝鱼苦笑了一声,自己也没想到,大凉女帝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意欲何为?

李汝鱼陷入沉思。

红衣小姑娘却一针见血,“你还不明白么,她来这里,一者是试探你,二者是告诉乾王殿下。”

李汝鱼愣了下,想起女帝临走前那句话。

“先生说,沈知音死了,沈望曙是个异人,活了下来,如今归服乾王,北镇抚司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个女人又来夕照山见你,这就是告诉乾王,你得一虎而养,我得一剑而磨。”

“其实啊,这是那个女人一厢情愿的交易。”

“不过乾王也只能接受,否则他收归异人沈望曙,北镇抚司就能以此为借口,让他头疼万分,这么一看,那个女人还是挺喜欢你的,为了你宁愿放弃一个异人。”

“这件事的直接影响,是在艺科之前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不过沈炼就说不准,也许他会来找你拼命,是你直接导致了沈知音服毒自杀,一个家就这么没了。”

红衣小姑娘娓娓而谈,都是从先生那听来的言论。

李汝鱼有些头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红衣小姑娘说那句“那个女人还是挺喜欢你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醋酸意。

沉默了一阵,“我等他来。”

当夜,李汝鱼没有等来沈炼,仿佛这只是一个寻常的一夜,临安也无风雨也无晴,安静得让人意外。

……

……

沈炼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下午时分,不知道为什么,北镇抚司总衙里,寻常时分难得露个面的北镇抚司指挥同知亲自找到自己,说春楼卷宗出了问题,让自己带人盘查。

忙了一下午,结果没查出任何纰漏。

出了北镇抚司总衙,直奔广宁观。

那个温馨的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这个时候,猪婆子应该送了小曙过来,她也应该煮好了饭等着自己。

站在门外,空气中漂浮着极淡极淡的腥气。

沈炼心沉入海底。

推门的刹那,漫长得仿佛过完了整个人生。

然后,呆滞在那里。

没有饭香,也没有敛裙等待自己的人儿,条桌一畔,那个熟悉的人儿安静的躺在那里,毫无生气,儒裙上是触目惊心的血。

黑血。

沈炼听见了心碎的声音,眼里的所有一切,都寸寸碎裂,化作飞烟,世界在他眼里,不断崩塌沦陷,最终化为一轮看不见光明的黑洞。

一切归于虚无。

刹那之间,心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炼才一步一步走过去,轻轻抱起地上的人儿,拥在怀里,温柔的抚摩着她的脸颊,仿佛她依然活着,轻声喃语,“小音,你怎么这么傻呢。”

“她不傻。”

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子里走入了一个女人。

一个秀气削瘦的却又冰冷的女人。

默默的坐在李汝鱼曾经坐过的椅子上,安静的盯着沈炼,轻声道:“她也许只是个看不见长远的女人,但她明白一件事,她不死,你死。”

秀气削瘦的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掩饰不住羡慕。

女人如此,此生何求。

沈炼出乎意料的平静,看着秀气女人,“你是?”

“江照月,凤梧局昭命司使。”

沈炼盯着她,平静的眸子里逐渐浮出一层血丝,院子倏然卷起秋风,“所以,女帝陛下是眼睁睁看着她死去,也不愿意出手相助?”

沈炼按刀。

江照月心里叹了口气,无视沈炼的杀气,“救不了。”

想了想,加了一句,“陛下的眼里,是大凉的千万里河山,一个沈知音,又怎及得上一枚有可能成为诛奸除佞的剑。”

沈炼失心疯一般笑了起来,极为寒碜,喝问江照月,“我沈炼亦是赵长衣之臂膀,难道还不如区区一个李汝鱼!”

江照月摇头,“陛下今日出宫去见了李汝鱼。”

其他的话不言而喻。

能让女帝陛下出宫相见的人,世间有几人?

沈炼不甘心的怒道:“就因为一个滚字帖?”

江照月苦笑,“你还不明白吗,赵长衣为何对李汝鱼另眼相待,女帝陛下为何要将让他来临安参加艺科,李汝鱼身上,有着你我不知道的秘密。”

其实我也不明白,李汝鱼究竟有什么,能让陛下如此青睐。

沈炼颓然的松开了按住绣春刀的手。

“滚!”

江照月没有介意沈炼的咆哮,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院门,“陛下说了,沈知音之死,她很痛心,但希望你不要儿女情长,务必以大局为重,毕竟你姓沈。”

沈炼僵了一下,眸子阴沉下来。

以沈家威胁我?

江照月站在门口,回首看着那个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男人,颇有些怜悯,只是说话毫无情绪,“有件事我不得不说,其实你和沈知音的事情,陛下早就知晓,甚至于你儿子沈望曙是异人的事情,也瞒不过陛下,毕竟这是临安,但陛下没有通知宗正寺,也压住了赵信动沈望曙的计划,如果不是李汝鱼,陛下甚至不会想起这件事来。”

叹了口气,“所以,这几年的幸福时光,是陛下给你的仁慈。”

沈炼默然。

江照月最后说了一句,沈望曙现在跟着乾王赵骊,在沈知音服毒时,他可以阻止,但没有,只是如陌生人一般冷血的看着沈知音死去,在他心里从没当你们是他父母。

末了,叹了句,“你还认这个儿子吗?”

沈炼闻言怒睁双眼。

终究没有说话,有些话不说,在心里足够,等有一天,用刀来给他讲何谓孝道。

就这么抱着沈知音的尸首,一坐一夜。

这一夜沈炼白头。

天明时,闭上眼,依然天黑。

满头白发的沈炼抱着沈知音出门,轻声说了句小音,且等着,待那一日,我尽诛仇人,再来陪你看金风细雨。

阿灵阿这院子打理的比皇子所还要精致,小桥流水,仙山奇石,古木青郁,繁花似锦。零点看书 .org

从那九曲桥的另一头迎面走过来几个姑娘,她们鲜衣丽裳,手持鲜花,一路行来,环佩叮当,笑声清脆动人,身姿在阳光下显得青春治艳。

老十眼皮子都未撩一下。在皇宫里,什么美人没见过,几年一选秀,全天下的美人都想往皇宫里挤,就算是他的皇子所里,也是很有几个拿得出手的漂亮宫女儿。他根本就不是个看到人漂亮就走不动道的。

说实话,如果原文瑟不是他福晋,哪怕更漂亮的跟仙女似的他也不会多撩一眼。

这就是古代用规矩喂大的笔直笔直的男人,在他们的心中,真爱让人鄙视,责任远大于爱!

阿尔本阿站住了:“你有二年没见着咱家乌云珠了吧。”

阿灵阿府上唯一的嫡女就是二格格乌云珠,满语九十的意思,满人喜欢用动物和数字给孩子取名字,比如努尔哈赤的意思就是跟野猪一样凶猛的男人!

乌云珠这会子已经1岁了,明年是选秀年,正好需要送进宫里采选,阿尔本阿介绍他再认识认识,老十倒是没什么好疑心的,只以为是让自己在采选的时候照顾一二。

乌云珠皮肤挺白,眼睛细小,鼻子挺直,小嘴,容貌平常而端庄,是长辈们喜欢的做嫡福晋的人选。

加上她出身又好,要不是明年没有合适的皇子,做皇子福晋也是完全够资格的。

“给十阿哥请安。”女孩子们甩帕子下蹲,老十笑道:“起来吧。”

她身边一位健美艳丽的少女抬眼看着老十,眼珠子都不转了,愣愣的,带着一些仇恨之色。

乌云珠道:“表姐,我们去采花儿。”

那女孩子突然大步冲过来,一下子跪到在老十面前:“十阿哥,你放过我吧,您对我的情,我心领了,可是,我真的不能……”

她身子跪成了一惹人的S形,一手举着帕子,热泪盈眶,整个人激动直发抖!

老十都懵逼了!

“这谁啊?”他问乌云珠。

装!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会认不出来?!乌云珠脸上带着淡淡的轻蔑:“十阿哥不记得了,上次您生日,表姐还随着阿母去给您祝寿的。”

老十哦了一声:“就是想给八哥碰瓷的那个?”

他打量着少女几眼,不客气的冷笑:“今儿又想来碰瓷?!”

阿尔本阿脸上的表情都快撑不住了。

女孩子没想到老十在她这样惨的时候还能说出这样刻薄无情的话来,一般男人看到她这样梨花带雨的,不就什么都原谅了吗?

是个男人还能跟女人计较,最重要的还能和美人计较么?!

反正她阿玛就从来不会计较!

可这些皇子们是怎么了,个个都小气得要命。

八阿哥那天抱了她,却又不肯娶她,她早知道鬼扯着她的手也不会去抱八阿哥啊!当时只觉得他面相最温柔,是个好相与的!没想到看走眼了!

不过这是辐射区,属于战场的缓冲地带,人类联盟才至今没出动。

“小道童,你没事,贫道就放心了,等下领了绫罗绸缎,就回家吧,这里还在赶工,暂时不能入住。uuk.la”

楚峰蹲下来,一脸微笑,加上相貌英俊阳光,皮肤白皙,气质出尘,整个人看起来亲和力十足。

本来有点畏惧的小道童,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看了楚峰一眼,撩起袖珍小道袍,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响头,把额头弄得红红的,看起来又萌又可爱。

“快起来,快起来”

楚峰连忙把实诚的小道童扶起来,上下打量一番,见小道童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甚是可爱,心中满是喜欢,正要询问名字。

吕布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十个身强力壮的士卒,不用说,是来帮忙搬绫罗绸缎的。

“尔等,按本侯刚才所说,去后殿把三千匹绫罗绸缎分别送到两百道童的家里,记住,一家十五匹,一匹不能少,谁敢从中贪墨,本侯必将严惩,勿谓言之不预也,去吧。”

吕布疾言厉色,表明自己的态度,倒不是真的完全不相信自己的亲信部下,这么说更多的是在博楚峰的好感,毕竟刚刚经历过打道童的事,修补一下裂痕是很重要的,他虽然是个喜欢用拳头说话的武将,可不代表他是个没脑子的棒槌,毕竟他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该懂的道理也都懂。

“诺”

士卒们接受命令,朝后殿走去,眼神掠过满地的小道童时,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之色,这么多绫罗绸缎,他们拼死拼活也换不来,观主对道童太好了,回去后,一定把自家孩子也送来做道童。

看到这一幕的楚峰心道,等明天贫道广施绫罗绸缎于众道童的惊人之举传开,下邳的老百姓一定会对道观好感大增,毕竟没有人不喜欢慷慨的人。

“仙长,我叫惜福,你叫什么?”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楚峰收回目光,看向小道童稚嫩的面容,心中有点小惊愕,听声音是个女童,名字也挺好听,叫惜福,生逢乱世,存活艰难,可以想见,她父母给她起这个名字时,心中定是爱惜中带着无奈。

“贫道叫楚峰,道号明峰,你称呼贫道为观主就可以了,我们道观,叫长生观,别人问你传承时,你就说你是雪山不老峰长生观观主明峰道长座下的童子。”

惜福听完,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挠了挠后脑勺,稚嫩的脸庞上满是苦恼。

“观主,太长了,惜福记不住。”

楚峰见惜福呆萌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名字是有点长,得减一减,自己人都记不住,更何况外人。雪山不老峰什么的,说出来,别人肯定一头雾水,砍掉,明峰这个道号,自己很少用,也不喜欢,砍掉,座下这个词让人联想到本座,太过中二,也砍掉,剩下的就简单了。

思及至此,楚峰摸着惜福柔嫩的小脸颊,笑言道。

“这样,惜福,以后见了外人,你就说你是长生观观主楚道长的童子。”

“这个好记,我记住了,我是长生观观主楚道长的童子。”

惜福说完,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明亮的眼神中满是光彩。

“好了,去玩吧”

楚峰拍了拍惜福的小肩膀。

“诺,观主”

惜福恭恭敬敬的给楚峰磕了一个头,站起来,跑到小道童群里玩耍起来,天真烂漫的样子,不光感染了楚峰,也感染了一直没说话的郭嘉。

“但愿此生常如少年时”

郭嘉说了一句很有感触的话,神情中满是追忆。

少年是人一生最美好的时光,生活在父母撑开的世界里,无忧无虑,不光今人,古人也是如此。

站立一旁的吕布冷哼一声,言道。

“真不知阴死人不偿命的郭奉孝,少年时是何等模样!”

因为在前些日子的连番大战中吃尽苦头,吕布对郭嘉怨念颇深,由于楚峰的庇护,他不能怎么着郭嘉,憋了一肚气,现在听郭嘉乱发感慨,他忍不住讽刺几句。

郭嘉何许人也,一个靠脑子和嘴皮子吃饭的人,对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吕布,简直跟玩一样。

“听闻温侯少年时就能上阵杀敌,斩将夺旗,盛年之时,更是独立虎牢关下,问天下谁是敌手,多年过去,温侯仍能力战张飞、关羽、夏侯惇、许褚四将不落下风,嘉之主公观战之时,颇多赞赏之语。”

郭嘉这段话明着是赞扬吕布一生的勇猛,暗中却指吕布一辈子没什么进步,年轻时亲自上战场与人搏杀,上了年纪还与人搏杀,相比之下,他主公曹操年轻时名位在吕布之下,现在却在战场之外,发赞赏之语,明显一副看待晚辈的样子。

可能是郭嘉说的太含蓄了,吕布压根没听懂,脸上居然有少许自得之色,不用说是认为郭嘉在拍他的马屁,他轻哼一声。

“本侯用得着曹操赞赏!”

郭嘉笑而不语。

哭笑不得的楚峰,心道等这次回去把洗心草炼成丹药,一定给吕布吃一粒,不然以吕布这脑子,撑死也就能达到项羽的层次,一统天下是别想了。

楚峰正思虑间,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时间差不多了,请到殿外,等待接你返回现代的脚力。”

脚力,回去居然有脚力,楚峰在郭嘉和吕布诧异的目光中,面带疑惑的走出了大殿,却只看到昏昏沉沉的天空。

“什么脚力?没有啊?”

楚峰话音落下,乌云汇聚,狂风骤起,天空昏暗下来,楚峰有点小蒙圈,什么情况,自己明明没有念咒语啊。

吕布、郭嘉也走出大殿,看到风云突变的一幕,两人神色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多时,昏暗的天空中云海翻腾,气象万千,隐隐有神秘莫测的龙吟声传出。

莫非自己的脚力是龙,楚峰心中有些激动,不对,这头龙有问题,气息好熟悉,有点像,楚峰正要询问系统。

一头金色的五爪巨龙钻出厚重的云层,俯冲了下来,庞大的身躯,遮蔽了小半的天空。

李汝鱼蹲在门口,呼噜呼噜喝了一碗热肉羹。

身旁蹲着同样扒拉着大碗的夏侯迟。

一大一小,很没斯文气,让来询问粮库被烧善后事宜的薛去冗无言以对,夏侯迟也便罢了,大老粗一个,你李汝鱼可是艺科进士。

就不能斯文一点?

率先扒拉完肉羹,李汝鱼感觉好了些,将碗筷放到脚边,等会儿让夏侯迟一并涮洗了。

李汝鱼思绪飘向昨夜。

夫子破空而来,一剑如银河天挂,本就遭受重创的赵飒只能等死。

但夫子并没有杀他。

反而放他和那个叫安梨花的女将军离开了观渔城。

夫子只说一句:吾不忍将军受此辱也。

夫子的神态,多有尊敬,显然是认识这位异人的。

自己还能怎样。

只好眼睁睁看着赵飒与安梨花从西城墙跳下,在下面北蛮高手接应下退往留人河畔,就此纵虎归山。

只是夫子为何不等自己醒来再离开?

夫子既然在云州境内,小小呢,也在云州吧,等北蛮退兵,也许就可以见到她了。

夏侯迟将海碗叠在一起,抹了抹嘴,“昨夜死三百一十四人,伤六人,如今观渔城尚有守兵五千六百八十人,但据斥候回报,北蛮步军已渡过留人河,约莫两万人左右,李正将,你觉得北蛮会攻城么?”

绝口不提李汝鱼雷劈不死的事情。

李汝鱼也没甚把握,“大概会……的吧?”

夏侯迟心一沉,虽然已经和诸多部将沟通过,大家都觉得北蛮会攻城,但此刻还是忍不住悲观了一下,“五千七百守两万,怕是熬不过七天,就看云州和中路会不会来援兵。”

李汝鱼想起先前赵长衣从云州从来的军事公文,虽然战势千变万化,但观渔城估计真没有援兵,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如今怎么样了?

沉默了一阵,“想活下去么?”

夏侯迟一脸白痴的看着他,谁不想活下去?

李汝鱼淡淡的道:“那就守罢。”

“可是粮草——”

李汝鱼挥手打断他,“这都不是理由,昔年观渔城成孤岛,老将军又是如何守观渔城三十六年而不破?咱们不能给老将军丢脸,他在那里看着咱们呐。”

夏侯迟眼睛一亮,暗暗赞了声。

李汝鱼起身,“城防事宜尽数交给你罢。”

“你呢?”

“睡觉!”

夏侯迟有种想哭的**,果然还是不靠谱,老将军在九泉之下肯定死不瞑目了。

观渔城守将们的预感没错。

当日傍晚,北蛮大军便黑压压的兵临观渔城下三里处扎营驻兵,随时可以发起攻城战,站在城头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营帐,所有人心头都沉重万分。

这城不好守。

出乎意料的是,北蛮大军并没有第一时间攻城,反而放出了大量斥候,仿佛是要围点打援。

甚至接连几日都不曾攻城。

观渔城守兵们依然高兴不起来,无他,云州和中路的镇北军并没有援兵过来,所有送递出去的军事公文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回信!

观渔城骤然成孤岛。

第四日,终于来了一封公事文,却是从临安吏部发出,随来的还有三百精锐“虎牙铁贲”。

观渔县令薛去冗调任临安国子监博士!

这个关节点,不派援兵,反而将才刚上任没多久的县令调走,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临安那边究竟怎么想的?

这件事李汝鱼和夏侯迟不敢让其他人知晓。

不过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观渔县令薛去冗大手一挥,说了句吾辈读书人,虽无沙场男儿之豪壮,但既在观渔城,当与城同在。

这位秀气读书人,竟然拒了吏部调任文书!

随后,薛去冗泼墨挥毫,写下一篇《国贼》檄文,请云州而来的官吏带回去送递临安,并道:“陛下想要的乃是这一纸檄文,而非一个国子监博士,吾愿以青血坚守观渔!”

那一刻的薛去冗,在李汝鱼和夏侯迟眼里,男人得不能再男人。

三百虎牙铁贲悚然动容。

列队出城前,人皆摘刀举枪,向这位秀气读书人致以军人最高敬意。

大凉读书人,亦有沙场碧血心!

当日下午,从蓟州匆匆赶来的周怀素入城,担任观渔城县令。

双县令的尴尬局面,在北蛮大军压境之下冰消瓦溶。

三百虎牙铁贲的来去,给了北蛮大军信号,第二日天刚亮,战鼓擂动号角齐鸣,乌压压的北蛮步军,开始对观渔城发动攻势。

帅兵之人,北蛮女将军安梨花!

……

……

临安乌云盖顶,屋内漆黑如夜,一场夏日暴雨即将来临。

垂拱殿里灯火摇曳,妇人死死的盯着北镇抚司都指挥使赵信,“薛去冗不是异人,嗯?!”

语气森然,不怒自威。

赵信不寒而栗,慌不迭噗通一声跪下,颤声道:“据调查证实,永安四年,薛去冗性情大变宛若女子,甚至在府邸内偷偷着襦裙,着办此事的人便以为他成了异人,哪里知道其中还有这等隐情。”

昨夜,薛府出了命案,薛去冗的堂兄打杀了一个奴仆,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说薛去冗的堂兄好,有断袖之癖,那白净奴仆因不肯就范才被误杀,其后更是挖出一桩陈年旧事,薛去冗十三岁时,便被其堂兄侵犯,其后更是坠入其中不可自拔。

妇人阴沉着脸不发一言。

今日云州来书,薛去冗拒绝了调任国子监博士一职,留守观渔城,欲要和城共存亡,此举壮哉人心,读书人的碧血青气恢弘扑面。

如今北镇抚司又查证他不是异人。

盯着御书桌上那封慷慨陈词,才情卓然的檄文《国贼》,妇人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我大凉的碧血读书人,就这么被你们这干饭桶坑杀了!

沉默了一阵,“多少人知晓此事?”

赵信额头冷汗津津,却不敢去擦拭,浑身手脚发软,不假思索的道:“此事仅奴仆之间口传,甚为隐秘,知晓之人不过五六,薛去冗的族人,除其堂兄外无一知情。”

妇人挥挥手,“都处理了罢,北镇抚司的档案,也一并消了,不足为第三人道耳。”

满腔碧血的读书人,若能活着回到临安,且走正道。

朕先赠你一个清正名声。

好自为之!

妇人忽然长叹了口气,看着如蒙大赦的赵信匆匆离去的背影喃语了一句,卿若不能走回正道,还不如殉国于观渔城啊。

薛去冗当得起自己一声尊卿之称。

圣人无暇。

那是虚伪的吹捧,人岂有完人。

然而正是如此,薛去冗这个碧血读书人才更鲜活,虽不为圣人,但为贤者。

陪侍在一旁正在拨弄灯芯的江照月默默低头。

灯光刺眼,泪花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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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莱纳没有说出具体的人名,但狐耳少女也不是追根问底的人,在本子上写下房间号,打开抽屉,拿出一把钥匙递给莱纳。

“三楼318号房,既然你知道规矩的话,那其他的估计你都清楚了吧?”

“当然。”

“祝你们今晚有个好梦。”

“谢谢,走吧。”

莱纳带着其他人转身上楼,找到了318号房。

“这里的中套房是一厅两房,每个房间内有三张床,房内独立一个浴室,所以不用担心洗浴的问题。你们有什么问题的话现在可以问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特伯洛开口问了一个大家都有的疑问,原先他们都以为这是一家将就着过夜的那种旅馆,但从进门到现在,院子的植物不正常,屋内卫生也打扫的非常干净,连家具都是相当崭新那种。

“一个朋友,他是这里店长的儿子,在一次闲聊中告诉我的。只是他当初希望出来闯荡的时候,刚才那名狐女是极力反对,所以我就没有报他的名字。”莱纳把行李放在门口边的架子上,走到茶桌那里翻开几个杯子,拿起水壶给每个人都倒杯水。

“原来如此,不过为什么她敢这么信任你?万一我们打算赖账,那岂不是一分钱都收不到?”沃尔伯格在莱纳对面坐下,伸了一个懒腰后,忽然想起刚才莱纳和狐女的对话,说。

“赖账?在这家店可不存在赖账的事。”莱纳对还站在门口的人招招手,让他们别傻站在那里。“刚才提到这家店的店长叫弗兰克对吧?那是一个实力达到A级的强者。不过这里要提一下的是,他的职业是治疗师。”

“A级治疗师?!”众人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在任何年代,一个单纯的强者或许不一定吓的住所有人,但如果他的职业前面加上治疗师的名头那就不一样了。毕竟谁都不能保证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一直都不会患上难以治疗的病症,或者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势。如果有人搞事,不用弗兰克开口,一些常驻在这里的贵族家臣马上就会动手把那人收拾一顿,久而久之,这里的名声也就这样传播开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就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开始还要去买各种药品,食物和租借马匹的事。对了,左边这个房间是男生的,右边这个是女生的。”花了半个小时给他们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家夜露之庭,结束的时候,挂在墙壁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1点。

“嗯,先休息吧。”看着四位少女都眯着眼,一副快要撑不住要睡着的样子,塞恩也只好把问题按下,还有什么等到明天再说。

“睡觉睡觉!”听到可以睡觉,蒂娜马上大叫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

“姐姐,小声点!”在她身边的希露芙连忙拉了拉自己的姐姐,提醒她现在是深夜。

“啊,抱歉抱歉。”被提醒的蒂娜用手捂着嘴巴,尴尬的看着大家。

“行了行了。先去休息吧。”莱纳把水杯都放在一个盘子上,端到一个水池边上放进去,对水池边上的魔晶石输入魔力,启动自动洗刷后,就回男生那边的房间换衣服休息。

第一夜很快就过去,一行人到楼下叫了早餐,顺便让莱纳完成租金的支付。

“噫,你们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一个半精灵?”忽然,蒂娜指着窗外,身披绿色长袍,正在花园中练习魔法的淡紫色短发幼女。她的外表年龄大约和人类小孩的6岁差不多,手上正在同时控制着三颗魔力弹做不同的运动。

“嗯,是个半精灵呢。”塞恩观察了一阵,肯定的说。

“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能娶到她的母亲呢?这么小就长得那么可爱,她的母亲一定是个大美人。而且肯定经历了一场异常奇妙的爱情吧。”

虽然这个半精灵幼女年纪还小,但所有人都看得出她未来长大之后肯定是个美人。

“不过她的魔法天赋好高啊。”

“嗯嗯。”

希露芙咬着一块面包,点头赞成艾尔菲的话。

“有吗?记得这个年纪的时候,这种程度的魔法希露芙你也能很轻松就做到了吧?”看了看窗外的半精灵幼女练习,法丝蒂觉得这难度并不高。

“法丝蒂姐姐你没练习过魔法,自然是不清楚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些有什么值得惊讶啊。”

“没错,同时操控三颗魔力弹做不同的运动是代表着已经脱离了普通人,正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魔法学徒。”

“哎~,原来是这样……,啊,失败了。”

半精灵幼女手上的魔力弹忽然有一颗失控,一下子砸到了她自己的额头上,在疼痛之下,其他两颗魔力球也相继消失在空气中。看着半精灵幼女一下子蹲在地上,双手捂着头,眼睛有些发红的样子,法丝蒂站起来想出去安慰下她。

“等一下,法丝蒂姐姐坐下。”希露芙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按回在椅子上。

“这种程度是任何一个魔法师都要经历的,如果连这种疼痛都忍受不了,那么遇到魔力反噬的时候要怎么办。”

“是这样吗?”

“没错。”

“原来要当魔法师这么惨的啊。”

看着窗外的半精灵幼女站起来,开始重新练习,希露芙第一次认识到,要成为一个魔法师所需要付出的努力并不比其他职业的少。

“你的同伴都不错呢。”远在柜台那边,正在支付租金的莱纳听到狐女突然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想了一下,狐族兽人的天赋,他就知道她在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当然。”

“来,这是找你的零钱。”

“我能让你预定今晚的晚餐吗?”

莱纳没有接过钱,选择一个常客才知道的事。没错,夜露之庭只提供较为清淡的饮品和早餐,白天的午餐和晚餐都要去外面解决。但夜露之庭也会提供订餐业务,但这个只针对住了超过半年的熟客。

“如果你说出是谁告诉你这一切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狐女没有一口回绝。

“伯恩。”莱纳考虑再三,决定说出名字。

“伯恩?长什么样的?”

“棕发黑眼,右边脸上有一道伤疤……”

“他在哪?!”

不等莱纳说完,狐女就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被这一下子推的直接往后摔在了地上,一声椅子落地声后,整个一楼正在用餐的人都停下了交谈,看向了柜台。

“冷静点,冷静点,我会告诉你一切的。”莱纳抬起双手虚推了推,让狐女冷静一下,她的这个举动已经让不少贵族家臣停下手里的活,把注意力放在了这边。

“芙蕾特,发生了什么事?”三个身穿简易铠甲的壮年男子结伴走到莱纳身后。

“没事,只是他认识伯恩,我有些激动而已。”芙蕾特用手把刚才激动站起来而抖落到面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对着三个男子解释。

“伯恩?弗兰克的另一个养子?”

“嗯。”

“那我过去那边坐着,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谢谢。”

等到三个男子走开,一楼又响起了用餐的声音。

“那你能说一下他现在在哪吗?”芙蕾特把摔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坐在上面深呼吸了几次,开口问莱纳。

“他现在奥克兰,正在那边的士官学院进修,他没有给你写信吗?”

“没有,那个笨蛋哥哥写信回来只是写了他的最近日子过的怎么样,其他的什么都没写。那他现在过的怎么样?有什么事没说吗?”

“还不错,奥克兰的士官学校伙食还行,我离开了这么久,他身材应该又壮了一圈。至于事情,他个人性格豪爽,也不是主动惹事的那种人,自然不会有什么事要瞒着。”

原先莱纳并不认识伯恩,两人的结识是在一次的酒馆斗殴中发生。那时候莱纳带着蒂娜她们出去玩,结果被闻到酒味,想进去尝尝的蒂娜硬拖进了酒馆里面。

斗殴的起初是因为伯恩在士官学校的同学喝多了,看见清纯中带有一点野性的蒂娜,一时间就忍不住和他的同学打赌,说自己肯定能和蒂娜搭上话,事情的经过莱纳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最后那人被蒂娜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滑进了一张桌子下面。他的同学过来一番推搡后就开始了群架,而酒馆的其他人也趁机搞事,原本几个人的群架变成了整个酒馆的大乱斗。

不过很快场面就被赶来的卫兵阻止,在场的全部抓进大牢里蹲了三天,伯恩他们还和莱纳被关进一个牢房里。不过莱纳庆幸的是当时的蒂娜和希露芙年纪还小,装一下是跟着少爷偷跑出来玩的贵族侍女就被卫兵放了。

酒醒了之后,伯恩和他的同学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场就和莱纳道歉,在经过一番交谈后,双方居然奇迹的成为了朋友。在莱纳他们离开奥克兰去贝塞德读书的时候,伯恩还拜托莱纳有空的话去看一下在依格拉修的家。

“那个傻瓜哥哥,说什么不干出点事就不回来的……,哈,抱歉,没想到哥哥居然给你添了麻烦了。”

“没事,我们两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莱纳简单的把伯恩最近的情况和怎么结识的说了一下。开始芙蕾特以为莱纳是个骗子,但从他说出伯恩一些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的习惯,和从他怀里递出的一根红色项链后,芙蕾特相信了他的话。

然后他出神似的盯着自己手中已经挂断电话的手机,呆坐了几秒,又忽然回过神来,眼中流露出了一种坚定之色,深吸一口气,紧抿着嘴唇就站起身来。

“杀!”护国神帅鳄万海大喊一声,拿着武器冲了过去。

“现在想想,原来古法也有古法的优势。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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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没有谁天生就能指挥千军万马,尤其是第一次担当重任的时候更是如此。 X高顺紧张,其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相对而言,仅有吕布和高顺一样,紧张的都快有些神经质了。

太原榆次城,虽然此时黑山黄巾军的部队还没有杀来,但吕布却已经紧张的有些不能自己了,几乎隔一段时间,他就要派人去询问一下部队的情况,隔一段时间就要去检查一下城防。

“唉,奉先啊,你别总是这么忙活了,搞得我都有些紧张了。”一旁的王允满脸写着无奈,看着在面前走来走去的吕布叹息着劝道。

“实在抱歉,让子师君烦心了,只是布实在是……”吕布闻言作揖致歉着,可随后又忍不住叹息起来。

“奉先不必如此,想来子康会让你全权负责太原的防务,定然是有他的想法,同时也是对你充满了信心。”王允见状再次开口劝道。

王允所指的,却是李义派遣诸将于各地时的人选,严格说起来,只有吕布和高顺两人,没有那些拥有真正同龄大兵团作战经验的人帮忙或者指挥。颜良、文丑在五原辅佐督瓒,阳曲那边的典韦和臧洪是辅佐臧,曼柏更是李义亲自率队。只有榆次和兹氏,孤零零的吕布和高顺负责。

虽然吕布这边还有王允辅佐,但王允的经验也比吕布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昔日其就任豫州刺史后不久,豫州的黄巾军就已经被皇甫嵩等人平定了。至于那原本榆次县的武官,平时指挥最大的战役,也不过是率领百余名官兵赶走周边的山贼罢了。

闻言,吕布表情稍微好看了一些,只是是否真的完全不紧张了呢?恐怕也只有吕布自己知道了。

两天后,探马返回榆次,同时也带来了黑山黄巾军的消息。

“黑山黄巾贼众已经抵达榆次东方50里地左右,正在迅速向这里逼近。”探子飞快的说道。

“好!终于来了!”王允还没有说话,吕布就兴奋的站了起来大喝道,“传我命令,让所有部队好好休息,准备作战!”

“诺!”

待探子离去,王允古怪的看着吕布,似乎在疑惑为什么昨天还无比紧张的吕布,如今听到敌军到来反而不紧张了。不过他却也没有多问,毕竟他和吕布的交情也算不上有多好。

只是让吕布和王允意外的是,区区50里地,张燕愣是走了3天,这种速度虽然看起来并不算慢,但放在黄巾军的身上,可就如同龟爬了。只是当这支部队出现在榆次城外时,吕布和王允终于明白敌人为什么行进的那么慢了。

却见城外,十余万黄巾军黑压压的看不到尽头,旗帜鲜明、阵容整齐,和以往吕布等人印象中的黄巾军,有着鲜明的对比。尤其是这些士兵的穿戴,也丝毫不同于以前遇到的那些黄巾军一般,什么镰刀、锄头都拿了上来,而是齐刷刷的制式装备。

“这些黄巾贼众到底洗劫了多少县城?!”王允看着面前的这支黄巾军,咬牙切齿的低语着。

“谁知道呢?不过他们想要攻破这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吕布紧握着方天画戟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充满着莫名的自信。

闻言,王允再次古怪的看着吕布,只是这次他却是忍不住了,“奉先,你现在不紧张了?”

“嗯?”吕布闻言疑惑的看着王允,随后有些尴尬的讪笑道,“是啊,在得到敌人确定往这里来的消息后就不紧张了,尤其现在亲眼看到敌人,就更加不紧张了。”

闻言,王允顿时一阵无语,好半响,心中才冒出了一个念头,“真是个怪人。”

很快,张燕大手一挥,就直接将榆次城给包围了起来,和兹氏城一样,榆次也是一座地理位置尤其重要的城池,刚好卡在道路的最中间,不管张燕想要北上攻打太原,西进前往祁县,还是南下阳邑,都必须得通过榆次城。

“呵呵,这张燕倒是挺谨慎的。”看到张燕在围城之后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围着榆次城不断观察起来时,吕布顿时忍不住冷笑道。

“只要我们小心谨慎的防守,以城内的兵力和粮草,守上个把月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王允闻言轻笑着说道。

听到王允的话,吕布点了点头没有应声,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敌军营寨,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另外一边,冀州中山国蒲阴县。

“哼,想不到那黑山黄巾军竟然如此张狂?如果不是圣命在身,我定然率军将黑山踏平!”公孙瓒听到蒲阴县县令说到本地情况时,忍不住愤慨的哼道。

只是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忽然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见状,公孙瓒顿时就怒了,只是不等他发火,就听到那名士兵焦急的喊道,“公孙县令!大事不好了!幽州的乌桓单于丘力居,联合前中山相张纯以及前泰山郡守张举造反了!”

“什么?!”公孙瓒闻言一下子跌坐在了凳子上,他呆呆的看着那名士兵,双目无神,似乎已经被这个消息给震得傻了。

“县令?县令?”那名士兵见状连忙喊道,而一旁的蒲阴县县令也慌忙走了过来,准备看看公孙瓒是不是……

不过就在此时,公孙瓒猛地又站了起来,“快!快点去告诉士法,让他控制住那些乌桓骑兵!”

“对对对!”闻言,那蒲阴县县令顿时恍悟过来,飞也似的跑了出去。而待其离去,公孙瓒又再次询问其具体的细节。

而在听说张纯三人造反之后,迅速攻占了辽西、右北平郡以及渔阳郡,并斩杀右北平太守刘政等人后,神情变得更加惶恐了。

“公孙县令,小人奉命来此之前,叛军正在进攻广阳郡,想来现如今……”那士兵悲愤的说道。

“放心,我会为你的家人报仇的!”公孙瓒闻言冷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杀气。说完,就快步走了出去,目的地直直城外的兵营。rw


当然,被顾枭南气得不轻的,自然不止孔义一个。

还有……被彻底捆绑的秦蛮!

她脚上这石膏一打,行动彻底变得不方便了起来。

现如今,别说翻墙逃跑了,就是上下楼都格外的困难。

而且考核成绩还被取消。

可是说全都落了个空,还拖了后腿。

这对秦蛮来说,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除了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她有完全正当的理由拒绝和吴行他们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

但这一点小小的好处,对秦蛮来说,根本就微乎其微!

以至于在接下来的半个月的时间她过的无比的烦躁和不耐。

身体的拖累,脚踝的伤势,让她心里的那份焦躁感越来越强,越来越盛。

都过去快两个月了,现在的庄野想必已经坐上了自己的位置了吧。

这个蠢货!

贪心不足,必然很快就成为那个神秘买主的傀儡。

一想到她辛辛苦苦建造的地方,就这么被这一群的蠢货给毁了,她眉眼间的戾气就一点点的加重。

庄野、还有那群手下、以及……那个神秘的买主。

都给她等着!

等她好了,她一定找机会杀回去!

一、个、不、留!

正当她此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时,宿舍的门开了。

秦蛮以为是吴行他们吃完饭回来,并没有在意,依旧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

直到……一双鞋子闯入她的眼帘中,“秦蛮。”

坐在床边的秦蛮抬头,看向了对方,顿时皱眉,“许景辞?你来干什么?”

“你的脚好点了吗?”许景辞站在她面前问道。

秦蛮语气淡漠,“还好。”

“刚才我给我家里打了电话,然后我妈说,你妈妈说很担心你,所以等会儿要给你打电话,你要不要搀你下去。”

秦蛮皱眉,“我妈?”

可随后,才想到自己现在是秦蛮。

尽管那个人女人不是真的亲妈,但是这两个人之间的母女关系非常“融洽”。

“那我要搀你下去吗?”许景辞问。

“我不去。”她如此果断的回答,让许景辞眼里滑过一抹疑惑,“……我脚受伤了。”不得已之下,秦蛮补充了一句。

但这句话让许景辞更加奇怪了,“你以前受伤不都第一时间找你妈和你哥哭诉的吗?”

“……”秦蛮感觉自己越解释好像就越解释不清楚,索性点头,“你说得对。”

随后,就起身。

“那我带你去。”

许景辞正要伸手搀她,但被秦蛮直接拒绝了,“不用,我自己会去。”

“你可是腿脚不便。”他皱眉道。

“没关系。”

秦蛮说完就往外走去。

许景辞看她这样一瘸一拐地走路,及时拽住了她,“你别闹了。”

“那你希望我一直缠着你?”秦蛮抬头,定定地看向了他。

许景辞在她平静的反问中,将原本抓着她手腕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当然不希望了!

站在那里的秦蛮看到他松开的手后就径直自己朝着门外走去。

她其实这半个月休息的早就差不多了,行走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反而还觉得石膏打得有些碍事。

好在公用电话室距离宿舍并不算太远,她一会儿就走到了。

里面坐着两位正在工作的士兵。

她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接着就往旁边的电话室走去。

才刚进去,电话铃就响了起来。

秦蛮看了眼来电显示,感觉这串数字有些莫名熟悉。

这个不是家里的电话,但好像是……部队内部电话。

那女人用部队内部电话打过来,难道是用了这具身体的父亲工作电话?

不可能吧,当初这身体偷溜进新兵连这件事,可是特意瞒了她父亲的,那女人怎么敢?

秦蛮想了下,最后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小蛮?是小蛮吗?怎么样,在新兵连过的还好吗?”电话才接通,就听到女人焦急中透着欣喜的声音。

“还好。”秦蛮语气冷淡地勉强回答。

“妈妈很担心你,你在那里吃得好睡得好吗?有没有受苦啊?”

“没有。”

电话那头女人听到这话后,竟长长地松了口气,似乎是暗自庆幸的样子,“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家,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你哥啊还笑话我,说将来你嫁人了,我指不定得成什么样子。”

那真心实意的样子,让存在于秦蛮这具身体里的秦满不得不佩服。

怪不得秦蛮会到死都对这个后妈那么的相信,的确这番做派,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她以第三者的身份介入其中,只怕她也会不自觉的去相信。

毕竟,对于一个从小失去母亲的人来说,这样的关爱,实在太温暖。

以至于让秦满都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当年因为需要军事化训练的她很早就进入部队训练,所以几乎上完学就要各种训练,和母亲接触的机会少之又少。

甚至在进入军校的第一年为了封闭式训练后的考核,她母亲突发疾病死亡这件事也是训练结束后才知道。

而父亲的理由是:不能影响考核。

从那一天起,她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而可悲的是,在她所有的记忆里,母亲的存在少得可怜。

除了训练,只剩下训练。

所以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和父亲之间的亲情产生了一道不可磨灭的裂痕。

直到最后,当看到自己的领导和自己最好的战友之间那见不得光的互动时,父女两的关系彻底的分崩离析。

在那一瞬间,她……就这样失去了所有。

她的母亲因为这个地方,她没有看到最后一面。

她的父亲因为这个地方,没有听她任何的解释。

而她,将所有的热血和青春挥洒在这里,最后得到的却是一个无法公正的对待和被战友的背叛。

她厌。

她怨。

她更是……恨!

------题外话------

有点小心疼,有木有……

“白所长好!”

杨主席这时候哈哈笑道:“这次就别宰小笙了,他为我们华国跑酷争得了荣誉,今天这顿饭,就由我代表协会为大家接风洗尘。”

想要再次将金毛狮子揍哭,起码要休息1分钟…这一个月以来,他过的日子那个叫苦啊。

听完老成将领的提议,其他人都露出意动神色。有人迟疑道:“我们凭借太空堡垒的战力,抱团后实力确实足以自保,但仍显薄弱,如果尤达家族和明家的其它舰队联合起来,甚至再和其它星球的势力联手,我们会很吃力的。”

老成将领微微点头,那名和他交换眼神的将领一咬牙,说道:“要不我们学首都星的守卫部队一样,宣布回归大公的领导。我们本来就是公国的军队,不应该成为地方贵族的军阀爪牙!”

其他人面面相觑,又有几人迟疑着点头,表示赞同。突然,有一人冷笑道:“你们居然打算背叛明将军?最好放弃这种想法,否则我只好如实向将军报告。”

他冷眼盯着那名提议的将领,心里打定主意,要举报他立功,没留意在他旁边的老成将领突然掏出能量手枪指向他的脑袋。

“啾”

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下,老成将领果断开枪,把那名明家的死忠干掉。

“这蠢货是明家的子弟,不会受到迁怒,还是把他剔除出去的好!”他神色平静地看向众人,继续说道:“如果大家都不想继续当明家和尤达家族的走狗,想要找回军人的尊严,那就各自把两家安插进来的一些死忠剔除,表个态吧!”

他的话让众人心里升起一股情绪,加上可能面临明家的责难,所有人当即表示同意。老成将领和另一名将领对视一眼,立即向雷岳发送了一条信息。

……

半天后,罗炙星超过六成的守卫舰队和整个太空堡垒部队突然宣布回归大公的领导。

明家,明宇狠狠摔碎了一把茶壶,脸色铁青骂道:“老狐狸,好一个借鸡生蛋。”他儿子很多,明小宝只是相对比较得宠的一个,又得知招惹上的是中央星域之人,所以他只是吩咐把战舰拖回地面而已,没有亲自前往处理。没想到半天过后,得来的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尤达家,同样传出气急败坏的咆哮,被串连一起宣布回归大公府的并不止明家手下的舰队,还有他们手下三分之一的军力。整个太空堡垒部队的回归,立即让大公府恢复了对罗炙星的控制,他们手下的舰队如果不老老实实,只会受到驱逐去当海盗。

凌七扇一扇翅膀,无意中帮雷岳提前完成了一个布局的收宫。

他这时正在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对话。投影上,一个容貌秀丽腰肢粗壮的女青年说道:“凌七小兄弟,你还没归队么?”

“凝姐?”凌七愕然。这女子正是他所属“咸鱼舰队”里的战友,那位白芷星第一家族岑家的姑娘,当初在星网空间上课时,听身边几个朋友介绍叫岑馥凝。凌七没想到会是她联系自己,虽然当初上课之余,和他们交换了通讯方式,但他从来没想过会和他们联系。

“你不会是当逃兵了吧?说回去换五级战舰,都换了大半个月,还不见回来。”凝姐露出一个坏笑的表情。

凌七心里尴尬,他不就是逃兵么。如果不是第一上将知道他情况特殊,早把他这种“败类”开除。他面不改色,说道:“我请假了。听说你们这段时间边集训边打海盗,成绩斐然,凝姐你是立功了来向我报喜的么?”

“哈哈哈,暂时还没立功啦,就是刚才上课的时候和大头他们瞎聊,提起了你,所以问问你的情况。我们小队现在有十九艘战舰,你换好战舰没有?要不要回来加入我们?对了,我们下一阶段准备去堤兀公国格雷星继续训练,由第一上将亲自率领哦。”凝姐提起第一上将,满脸都是崇拜。

第一上将也要来?凌七突然有一种风云际会的感觉。他诧异问:“你们什么时候到格雷星?”

“我们还在星门附近,等过两天第一上将到了就出发,大概是六天后到达吧。你要来吗?”

“你们到了之后联系我,我去找你们。”凌七正好打算找海盗的麻烦,和他们一起总好过单枪匹马。

“好,哈哈,到时姐姐带你立功!”凝姐性格开朗健谈,巴啦巴啦一通,把他离开后舰队集训的情况说个没完,时而眉飞色舞,时而沮丧叹气,非常率真。

凌七微笑着当一名安静的听众,但后来越听越不自在。

“现在立功是我们共同的目标,大家都把公国宣传的那位无名英雄当作超越对象。可惜我打听好久,都得不到他的具体信息,听说离开邪鲅星系了。没能和他组队征伐海盗,是我们最大的遗憾。”

“哈哈,不过我已经把他从偶像升级成梦中情人了,一定要把他的真实身份挖出来……”

凌七想不出来西汀把他塑造成了怎样的形象,才取得这么恐怖的效果。凝姐当着他的面把他YY了一番,让他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一些动摇。

西汀方向,一艘六级战舰和五艘五级战舰组成小队,正在往特编舰队的方位前进。

六级战舰里,中年相貌的第一上将和两位老人在舰桥品茗。他倒出三小杯清亮的茶水,茶香飘扬,向两位老人做一个请的手势,就自己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两位老人的着装随意普通,但气度从容,同样端起茶杯一口喝干。

“你这将军做得很悠闲,即使在星海中飘着也不忘享受生活。这几天在你这看看星空喝喝茶,我感觉当年一起驰骋的记忆又变得越来越清晰。”其中一位老人呼出一口茶气,呵呵笑道。

“哈哈,这只是表象,怎么赶得上两位老哥跑去乡下隐居自得其乐悠闲!”第一上将摇头笑道。

另一个老人刚才正在关注网上的信息,这时关闭通讯器投影,说道:“我还是感觉这段影像的出现透着诡异和刻意,会不会是有人在设局?目标又是谁?”

第一上将肃容道:“不管是真是假,总要去看看。当初两位老哥宁愿自己的血脉枯竭,也把激活血脉的机缘让给了我,这次如果真有奇药,我必定要尽力获取,帮两位老哥重新激活血脉。而且邪鲅星系地处偏远,能发现奇药也是有可能的。”

第一位老人乐观笑道:“你不用老介怀这些陈年旧事,咱们当初也是异想天开,三人共用一支血脉药剂,导致植入失败也是正常。奇药又只有一份,让你完整使用重新激活,起码能成功一人,再分开使用又要白白浪费。这次如果真有机缘,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随缘就好,不必强求。”

他们年轻时出身平凡,却都拥有变强的心愿,志同道合一起闯荡星空,又互相勉励一起把体术锻炼推进到十级。

然而修炼的功法传承被严密控制,想要更进一步非常困难,他们苦找无缘,却偶然获得一支血脉药剂。

三人感情深厚,互相谦让,不好决定由谁来使用,最后了解到不完整使用也有一定几率获得血脉能力,就均分一起使用了。结果三人都没有植入成功,血脉因子渐渐枯竭在体内。

这种枯竭造成严重的后遗症,不但影响生育后代,还会排斥其他血脉的再次植入,他们只有使用灵药把这些枯竭的血脉因子重新激活这一条路子可行。

后来他们获得了一份灵药,考虑再三让第一上将完整使用,成功激活血脉因子完成植入。第一上将因此获得强大实力,后来他们回到西汀公国加入军方,一路高歌猛进,奠定至高地位。

之后,第一上将虽然努力想要找到灵药帮两个老哥激活血脉因子,然而灵药的获得比血脉药剂更困难无数倍。这么多年过去,他捕风捉影奔波过许多地方,血脉药剂倒是获得了几支,灵药却从没见过影。

随着年龄渐渐老去,两个同伴也失去了心思,离开首都星一起找个安静的乡下小镇过起悠闲的隐居日子。

“如果真有机缘,总要争取一番,否则当初的药剂和灵药就不会落到我们的手里。”第一上将再次泡出一小壶茶水,给三人倒满。

第二位老人端起茶水喝尽,说道:“要真有灵药,必定会引起极大争端。堤兀的大公也是血脉战士,估计他也会赶去争夺。”

第一上将点头:“他确实正在赶过去,在发动后手收回部分军权后,他就联系过我。我们达成了共识,不但要联手抢石灵乳,还要把这边的海盗势力清剿一下,化被动为主动。潜在的麻烦是那几个来找猫女的势力中人,也已经先我们一步赶过去,如果真有石灵乳,到时可能还是避免不了和他们发生冲突。”

第一位老人神情一动,放下茶杯问:“凌七那小子真带着小猫女去了其它星域?想不到我也看走眼了,这小家伙在我那里混过一段日子,形势潦倒仍坚强自立,但也没什么特殊的,想不明白他怎么就一飞冲天了,突然得让我都有些措手不及。看过他那几段参加比赛的影像,我至今还难以置信。”

另一位老人摇头道:“我也没看出来!”

“我的手下和他确认过,他确实已经离开暂避。茫茫星海,那些势力想要找到他们,无异于深海捞针。”第一上将继续认真泡茶,动作一丝不苟。

而这只吃饱喝足的鲜血水蛭,却是在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就一个收缩,收回了牙齿,从这个已经毫无价值的猎物的身上滚落了下来。

在几个缓缓的蠕动之后,就爬到了混乱现场的角落,仿佛进入到了进化的下一阶段一般的……整体蜷缩了起来。

不过,现在的它早已经不是刚出生的只有半条胳膊大小的模样了,吃饱喝足了的红虫子,就如同一个半大的小子一般,足有一米半多的长度,任谁都无法忽视它的破坏力。

‘砰砰砰’

越来越多的粉色幼虫被孵化了出来,到了最后,偌大的食堂都没有了一处能够落脚的地方。

在一片惊声的惨叫声之中,那些可怜的幸存者们……开始慌不择路的到处逃窜了开来。

但是人类的力量却是那般的弱小,不过三四条虫子的集体一扑,一个成年的男子就会被撞击在地面之上,成为这些又饥又渴的虫子的盘中美味。

至于那些暂时没有被殃及的厨子?

那是嗷嗷叫唤着,就拉开了食堂的后门,如同火烧屁股一般的朝着医院的保卫处的方向冲了过去。

“有虫子!有虫子!!”

“嗷!!”

当他们冲到了那个足有十多个人一组的巡逻小队的方向所在时,就看到了令他们更加怀疑人生的一幕。

因为这些装备了足可以切断巨木的新式武器的壮汉们,也同样的被扑倒在地,在这种粉色的幼虫的撕咬之下没有了声息。

一个空荡荡的汤盆被摆在了这个巡逻小屋的正中央,里边一滴不剩的食物,标明了这些幼虫为何会在此处出现的因由。

而这一次,那些幸存的胖大厨们,再也没有了在食堂时的好运气,他们吱哇乱叫的准备扭头就跑的时候,却被那些根本就没吃饱的幼虫们给扑了一个正着。

‘咔嚓,咔嚓……’

一片恐怖的吸吮之音就地响起,整个医院的区域内都随之应和了起来。

食堂,安保,住院部乃至急诊室之中,都响起了属于人类的尖叫之音,若是非要找出一处安全的乐土的话,怕是也只剩下罗教授所在的院长办公室了吧。

因为这个一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的老头,正在直面这个把自己的躯体已经给改造成了怪物的白兰慕。

罗教授盯着这个类人虫的物种,流露出了说不出憎恨还是痛心的表情。

而见到于此的白兰慕,却是笑的阴测测不失张狂,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此次的来意。

“罗教授,你知道我今天的来意为何吗?”

坐在办公桌后边的罗教授表情严肃的缓缓的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桀桀桀桀桀,我来复仇啊,顺便跟罗教授你谈谈合作的事宜啊。”

听到这里的罗教授却是笑了:“我跟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合作的?跟你合作杀人?”

“将一个原本是用来治病救人的医院,变成一个杀人的修罗场?”

“对不起,我的医学导师不是这么教授我的,而我记得,你所毕业的首都医科大学,也不曾开设这样一门课程。”

听到罗教授的拒绝,白兰慕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他反倒是将气喘的更加的粗重了几分,带着点狠厉的自顾自的说道:“杀人有什么不好,反正那些人都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这个世界正在面临着重组,只有最优秀的物种才有资格生存下来。”

“罗教授,难道你自己都不曾发现吗?整个星球已经变成了一个硕大的竞技场。”

“有一个声音在跟我们诉说,加油吧,生物们,这个世界再也不是人类独占的世界了,你们每一个物种都有这个机会。”

“在这种时候,人类是多么的柔弱无助啊,罗教授,你知道我们被那一群在这个世界中压根都不算什么的迅猛龙给堵在洞口只能提心吊胆的活着的时候的心情吗?”

“那种食物链最低端的无助,那种天生要将人类最大的优势给解除掉的绝望,却让我明白了,要想活下去,只能共存。”

“那就是将这个世界上最为强大的物种的基因……去融合到人体的内部。”

说道这里的白兰慕就一伸手,阻止了罗教授听到于此……就打算的反驳:“你不要急着否定。”

“说什么缺少研究物资的现如今,是无法从事生物基因方面的研究。”

“因为我,白兰慕,拜你们所赐,在这个虫潮森林之中,找到了这个世界上一种可以毫无障碍的与人类共生的物种。”

“下面,炫酷的表演时间到了!”

说完这句话,白兰慕就将自己的双臂给伸展了开来,仿佛用最为舒适的姿态去拥抱这个温暖的世界一般。

然后,这个心思黑暗的非人类,就在罗教授的面前,上演了一场人与虫的超级变身。

这一次,他成为了一种完全体的人虫组合。

他的口器像是放毒时候一样,变成了虫子的模样,而他那张坑坑洼洼的上半张脸却依然保持着人类的模样。

再然后,他的双腿缓缓的就沾粘到了一起,一层粉红色的头名的膜将其完全的包裹了起来。

随着这种组织的越裹越多,他的下半身就像是一条泡的发胀的死尸一般的变得臃肿而膨胀了起来。

直到最后,他腿上那一层筋膜完全的裹附完成了之后,现在的白兰慕就如同曾经西幻之中的半人马的构造一般,成为了上身为人下身为虫一般的存在。

“看!!”伴随着变身的完成,是白兰慕得意的大叫之音:“是不是特别的神奇?是不是特别的不可思议。”

“罗教授,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这也只不过是我发现的第一种可以互融的种族罢了。”

“若是你我可以联手,咱们控制住这些无用的人类,让他们为我们提供研究的标本与素材,我们一定可以找寻出更多的更为强大的互融体。”

“到时候,这个神秘的星球,将会再一次的被新人类给掌握在手中。”

“那个时候,这个世界将会变得更加的有趣,再也不会像旧世界那般的单调无聊了!!”8)


1160 出口后面有-甲壳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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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力投掷】除了投掷狼尸外,还能用来进行远程攻击,不然云枭寒还要花费一个技能栏位去学习远程攻击技能,或者是学习【弓箭掌握】。

和正常一样,云枭寒的10个技能栏位也是有专业技能栏位、通用技能栏位、稀有技能栏位之分的。虽然可供选择的技能中没有稀有技能,但因为高档栏位对低档技能有强化,所以用什么技能栏位学什么技能还是需要注意下的。

【盾牌掌握】和【格挡技巧】都只能用专业技能栏位学习,所以不需要考虑,【强力投掷】云枭寒主要用来扔狼尸,为了避免误伤村民不需要强化它,所以也用专业技能栏位学习。

接下来云枭寒又选了【烹饪】和【陷阱】,这两个都是通用技能,只能用通用技能栏位学习,选【烹饪】是用来“烤肉”的,这不是有狼肉么,虽然NPC也能制作食物,但云枭寒觉得自己学了【烹饪】去做可能会更好点,毕竟NPC做的只能填肚子,他做的还能提供额外属性。【陷阱】则可以制作陷阱,也是一样的道理。

在这个任务中的生活技能发生了一些变化,不需要学习制作图纸,只要有材料,就能制作出物品,这些物品都是本次任务默认的,均有其作用。

学完【烹饪】和【陷阱】,云枭寒就剩三个专业技能栏位、一个通用技能栏位、一个稀有技能栏位了。

然后云枭寒又学习了【治疗术】,在这个任务中玩家会自动拥有耐力槽和法力槽,为了不让法力槽浪费,最起码都得学一个消耗法力的技能,那么【治疗术】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了,不仅可以给自己加血,更重要的是可以给NPC加血。

除了耐力槽和法力槽外,任务还给玩家提供了其它一些便利,比如不用学【布甲掌握】、【皮甲掌握】等防具掌握技能就能随意穿各种防具(武器或副手装备的掌握技能还要学)。还提高了玩家的施法成功率,降低了施法被打断概率,当然,那些概率的提升或降低幅度都不大。此外可选的技能相比正常版本的技能也都有不小变化,比如冷却时间变短,技能效果加强等等。

这种设定可以为玩家节省一些技能栏位,不然玩家走法系或神术系路线还得先学几个被动技能才行,那代价就太大了。

云枭寒有考虑过用稀有技能栏位来学习【治疗术】,以强化治疗效果,但后来想想治疗量太高的话可能会溢出一部分,而且用稀有技能栏位提升后可能会增加蓝耗,他的法力值有限,又不可能浪费宝贵的技能栏位去学习加精神和法力上限的技能,所以谨慎起见还是用专业技能栏位学习了【治疗术】。

云枭寒没学过【治疗术】,正常版本的【治疗术】的具体数据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有个大概印象,任务版本的【治疗术】应该在治疗效果上有所增强,但增强不大,冷却时间的缩短则比较多,8秒的冷却时间降到了5秒。

【治疗术】需要吟唱1秒,这1秒的施法过程中是可以被打断的,一旦被打断,技能就会进入冷却,另外云枭寒是要穿重甲或板甲的,会降低施法成功率,即便在任务中施法成功率会有所提高,也不能保证每次施法都成功,所以云枭寒还需要另一个治疗技能。

于是云枭寒选择了【强悍体魄】,倒不是他不想选更好的,而是能选的都是比较低阶的技能,而且品质都是最普通的,珍稀级及珍稀级以上的技能想选也选不到。

【强悍体魄】这个技能云枭寒本来就有,很了解,也的确很好用。任务版本的【强悍体魄】的效果并没有增强,还是使技能使用者自身在30秒内体质属性提高25%,并提高相关的最大生命值(包括当前血量),状态持续期内,生命恢复速度为原来生命恢复速度的400%,但冷却时间大幅缩短,从5分钟减少到了2分半钟。

云枭寒用剩下的那个通用技能栏位学习了【强悍体魄】。

然后云枭寒还需要一个攻击技能和一个防御技能。

虽然云枭寒认为自己的主要指责是尽可能多的吸收伤害,掩护NPC输出,而且格挡的时候也没法攻击,但攻击技能肯定还是得有一个的。

因为只有一个攻击技能的缘故,这个攻击技能必须冷却时间极短,才能做为常规攻击手段使用。云枭寒本来想选【重击】,但后来想想还是放弃了,【重击】的优势主要在在于后期成长性较高,但它很依赖使用者的力量,而云枭寒现在的力量并不具有优势,再学【重击】就不好使了,而且现在做个任务,【重击】的成长性高同样没有什么作用。

既然技能的后期潜力可以无视,云枭寒就打算选个见效快的技能,最终他选择了【吸血斩】。

【吸血斩】:造成(50+1.0*力量+0.5*攻击力)的物理伤害,并吸取被攻击目标所损失的生命值的5%转化为自身血量。冷却时间1秒。

任务版本的【吸血斩】在技能伤害得到加强后伤害还是颇为可观的,吸血效果虽然很差,但总比没有强。冷却时间则完全达到要求。

【吸血斩】是专业技能,云枭寒便用专业栏位进行学习。

防御技能云枭寒选了【防御姿态】。

【防御姿态】:激活该技能期间无法移动,只能改变方向和进行格挡,无法攻击和使用技能,物理防御力和魔抗提高50%,所有抗性提高50%。技能本身不消耗耐力,但使用举盾动作或招架动作进行格挡仍然消耗耐力。持续时间直到玩家自行关闭。

这个技能也是云枭寒原来就有的,用起来非常熟练,任务版本的【防御姿态】和正常版本的【防御姿态】相比,技能效果并任何强化,冷却时间也只是从30秒降到20秒,但它从通用技能变成了专业技能,云枭寒现在没通用技能栏位了,稀有技能栏位也不想用来学防御技能,所以云枭寒就选了【防御姿态】。8)


负责这个实验品的实验员赶紧查看器皿里的显示出来的数据,随即加大其中一种能量的供给,但实验体的情况并没有改观。亚诺推开实验员的手,将其中两个数据重新修改一遍,两秒后,那实验体的尖叫声忽然一顿,然后撞击的动作也慢慢缓下来。

上百支带着明亮火焰的箭矢,划过蒙蒙亮的天空,先后落在一个个营帐上,没过一会儿功夫,安川城营地里面便大火四起。

这一片区域水源有限,所幸安川城扎营的位置,选择在了水源附近,就有不少士兵纷纷叫嚷着想要取水救火。

可迎接他们的是一轮无情的齐射,根本不给取水救火的机会。

让他们只能看着营地里面的火势越来越大,吞没了一顶又一顶帐篷以及各种物资。

幸好安川城部队将士经验丰富,第一时间便将不少粮草转移到安全地带,否则的话这仗还没有开始打,他们就已经输了一半。

火光冲天下,安川城这方总算是看清楚了来犯的敌人。

“丁将军,是黑水城飞鹰连,那个家伙……”

曹驰伸手一指,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这支骑兵领头的,名叫乌蒙。”

“飞鹰连……”丁奉目光一扫,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首次露出了惊诧之色。

“小小一个黑水城,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骑兵?我们安川城仅仅才有……”

丁奉没有把话说完,如果继续说下去就是直接打曹驰的脸了。

毕竟同属于安川城的将领,此时大敌当前,要是自个儿吵吵起来就完了。

“丁将军不用替我遮掩,确实是我的失职,小看了黑水城。不过丁将军想一想,如果这些骑兵能够全部归于安川城旗下,以后还有谁敢质疑咱们的实力?”

曹驰本就是骑兵将领,看着不远处的飞鹰连,看着一匹又一匹战马,眼珠子都快要凸出去了。

丁奉顺着曹驰的话语想象那个画面,也是心潮澎湃。

安川城的兵力九成以上是步兵,用来防守绝对是绰绰有余,但是攻击的话却略显不足,因此这么多年以来,安川城都处于防守姿态。

如果真能够将那么多骑兵收归旗下,安川城就掌握了主动权!

可惜,飞鹰连凶猛的攻势一下子就将丁奉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嗖!嗖!嗖!

飞鹰连将士们一字排开,就在五十步开外拉弓射箭,压制力十足,任何胆敢冒头的安川城士兵随时面临被射杀的危险。

“你们瞧那个人,肯定是将领,大军功啊!”

丁奉刚刚现身,正想喊话,却一下子成为了飞鹰连的首要目标。

如果不是他的反应够快,说不定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盾阵!”

在丁奉一声怒吼之下,安川城士兵们立刻举起一块块半个人大小的盾牌。

最前面的直接立在地面上,从第二排开始便将盾牌挡在上方,成功的抵挡住了所有箭矢。

“停!”

乌蒙见状立刻发号命令,骑兵们瞬间停下了攻势,一个个目光锐利的看着敌方的盾阵,似乎想要从中找出空隙来。

丁奉见飞鹰连停止攻势,双方现在陷入短暂的安静对峙中,正是说话的好机会,于是他便决定亲自会一会对方。

“喂,对面可是飞鹰连的乌蒙将领,本人是安川城……”

可惜,飞鹰连似乎并不打算给丁奉认识的机会。

“迂回攻击!”

乌蒙一声令下,飞鹰连一分为四,由四个排长各自率领,充分发挥出骑兵的速度优势,围绕着安川城将士的盾阵绕行起来,寻找着每一个可以击杀敌人的机会。

不过安川城将士们都是沙场老兵,丁奉更是经验丰富的将领,很快就看出了飞鹰连的意图,随机下达指令口号。

“四面防御!”

几息之后,一个四面“围墙”出现,将安川城将士们团团护在其中。

有谁能够想像得到,仅仅只是飞鹰连上百骑兵,就成功“包围”了一千五百名的安川城军士,而且还令对方不敢轻易动弹。

见没有什么机会之后,飞鹰连转成围而不攻,就在远处盯着,无形中给予安川城部队制造了不少压力。

在盾阵之内的丁奉,则是眉头深锁,显然是遇到了难缠的对手。

“丁将军,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旁边的曹驰见状,已经是心急如焚。

“本人岂会不知这个情况。”

丁奉脸色一沉,环目四周,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气恼的说道:“可是你先看看咱们的将士。”

曹驰闻言一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因为他看到了一张张疲倦不堪,精神萎靡的脸庞,不少士兵已经是头冒虚汗,苦苦支撑,仿佛随时随刻都会瘫倒在地一样。

“怎么……会这样?”曹驰满脸无法置信的说道。

“他们都是沙场老兵,哪怕是一天一夜不睡觉,都照样可以提着武器上阵杀敌,只不过被骚扰了一个夜晚罢了,怎么一个个变成这样子?”

丁奉没有回应,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带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却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别说是丁奉、曹驰,就算是亲自实施的乌蒙,也不会知晓其中缘由,恐怕能够解释这个异常情况的,在这个世界唯有叶玄一人。

总而言之大概就是两点,紧张和压力。

从昨晚开始,时不时的利用喊杀声骚扰安川城营地,便是制造紧张的氛围,别说是沙场老兵,哪怕是百战雄兵,也不可能在出现敌袭的情况下无动于衷。

一次又一次的骚扰,就像是悬在头顶上面的利剑,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利剑会掉下来,什么骚扰会变成真的攻击,因而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再加上先前放火,让安川城将士们眼睁睁看着各种物资烧毁在他们眼前。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老兵们岂会不知道?一下子就毁了半数以上物资,这压力就大了。

精神疲劳的危害可是远远超过**疲劳,正如丁奉无法想象的那样。

或许安川城将士们的**并不疲劳,但是他们的精神几乎消耗殆尽,又因为没有足够休息得到补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着周围粗重的喘息声,丁奉已经知道自己手下将士们的情况,可笑先前还扬言去打下黑水城,没想到如今在对方领地的边上,安川城部队的败象已露。

“全体听令,保持盾阵,缓缓撤退!”丁奉已经看清局势,知道此次侵入黑水城已然无望,果断下达了撤退命令。

旁边的曹驰闻言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只能将愤怒埋在心中,等着下次再一并向黑水城讨回。

可是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不对。

安川城想要放弃这次侵入,可是飞鹰连显然不会轻易答应。

“丁将军快看,那帮家伙竟然跟上来了,似乎不打算放过我们!”

“什么?”

如果单单是一个烟盒,没有多大的分量,当然也不会将伤到张文明,但是此时被丁长生投出去时,丁长生那是用了力道的,所以,非但是没有能拿回电话,反而是将手里的电棍打落到了地上。

瞬间张文明的手背上就肿了一个大包,眼看着丁长生在那里冒充自己给汪明浩打电话,可是自己反倒是不敢吱声了,他现在祈祷的是汪明浩到最后也不会明白这是别人打得电话,否则自己真是没法交代了,更祈祷丁长生千万不要说什么过火的话。

“他们要打我,你说我能伸过去脸给他们打吗,纪委就是靠着打人办案子的?”丁长生又问道。

此时汪明浩渐渐醒过神来了,这个人不是张文明,这个声音倒是很熟悉,怎么听着像是丁长生呢,而且今晚办丁长生他是知道的,将丁长生带到目的地后,张文明还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呢。

“你是丁长生?”汪明浩问道。

“你总算是听出来了,我是开发区的主任,还是市长助理,你们叫我来配合你们调查工作,我配合,但是他们打我,这我也得配合吗?”

“丁长生,你不要嚣张,张文明呢,把电话给他”。汪明浩在电话里喊道,此时他隐隐感到有点不妙,要是张文明能控制的了电话,那么张文明绝不会干这么没谱的事,所以他要确认张文明现在在干什么,他知道丁长生阴狠,可是要说他敢对张文明吓死手似乎也不大可能。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打人对不对,你们纪委以前办案是不是都是靠着拳头来办案的,那样的话,你们的水平也太差了,虽然**分子可恨,但是他们也是人啊,不是牲口吧,不能逮住绑上抽几鞭子就完事吧……”。丁长生在电话里和汪明浩讲起了政策和法律,这下子是法律自考本科,虽然没怎么学,但是讲起道理来还是有一套的。

就当丁长生在电话里和汪明浩讲理的时候,这个小镇的外面悄无声息的驶来一辆奥迪车,没错,开车的就是谭大庆,这小子昨晚在丁长生的车上做了手脚后,就一直用笔记本电脑手机在监视着丁长生的动向,白天一天的时间都发现这个家伙一直在市里,而且从地图上来看,还一直都是在工作单位和市内,可是到了晚上,这辆车的轨迹居然神奇般的驶离了湖州市区,向着郊外很偏僻的地方驶去。

这让谭大庆欣喜若狂,他以为丁长生终于是忍不住了,也很佩服丁长生居然找了这么一个隐蔽的地方,他现在掌握的就是丁长生和郑小艾的关系,但是没想到这家伙在这么荒僻的地方还有一个隐蔽的藏身之处,看来这里也是丁长生的一个温柔乡。

谭大庆想到这里停下车,将座位底下的枪拿出来检查了一遍,包括子弹夹都看了一遍,在他看来,蒋海洋的吩咐是很重要,想要用法律的手段将丁长生绳之以法,要不然这次也不会借助省厅的力量了。

可是谭大庆明白,那只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如果能用消灭**的方式将丁长生干掉,那才是最省事的,想到蒋文山曾经霸占的那个郑小艾的骚样,谭大庆禁不住有点热血沸腾了,要是能把那个娘们拿下,也不枉自己大半夜的到这里来了。

从手机上的定位装置来看,越来越靠近停车的地方了,看来这小子还真是够胆子,于是,将车悄悄停在了路边不起眼的墙壁的阴影里,拔出枪,揣进兜里,然后拿着手机下了车。

小镇已经完全陷入了寂静中,时不时的几声狗叫,诠释着这里还是人间。

谭大庆慢慢靠近了那个小院,发现这里居然是一个旅馆,前面是门面,后面是小院,他从旁边的胡同里接近了小院,透过门缝,看到了停在院子里的丁长生的车,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小院里还有另外一辆车,虽然看不清车牌号,但是他还是小心了很多。

此时,这个小院的五个人都在审讯丁长生的那间房子里,外面的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谭大庆将家伙放好,轻轻地翻过了不高的院墙,在院墙顶上时看到了院子里最里面的一间房亮着灯,谭大庆进了院子后,悄悄地靠近了那间房子。

“丁长生,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对抗纪委的调查你知道吗?你知道后果吗?”汪明浩简直被丁长生的胡搅蛮缠给气疯了,在电话里吼道,恨不得此时就到丁长生的面前,将丁长生拉过去打几个嘴巴子。

“汪明浩,我也告诉你,我不骂你不是因为你是纪委书记,而是你多吃了你几年干饭,你明明知道我是冤枉的,为了染红自己的顶子就冤枉同志吗?你就算是想往上爬,你也不能踩着别人的尸体吧,再说了,就你这样两面三刀的家伙,你爬得上去才怪了,我告诉你,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没门”。丁长生也气急了,说话就难听了很多。

不但是在场的几个人,就连张文明都惊呆了,他们这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对汪明浩说话,湖州的哪个干部见了汪明浩不是汪书记长汪书记短的,这年头谁的屁股底下没屎,所以,就怕汪明浩盯上自己,还没见过哪个人敢和汪明浩叫板呢。

但是丁长生今日叫他们见识了,湖州还真是有这么一个人。

谭大庆没想到结果是这样,他在窗外看到了里面的一切,而且也听到了丁长生的叫嚣,此时对丁长生下手,虽然可以,但是在场的这么多的人,自己难道都杀死吗?这不可能,那样的话,案子就大了,可是如果不动手,那么自己这一趟就白来了。

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于是将枪掏出来,对准了丁长生,但是也怪的很,此时丁长生的站位,从谭大庆的角度很难一击必中,可是这个房间只有这个窗户是最合适的,其他的窗户都在很窄的和其他房间之间的小通道里,很难过去,而且如果一击不得手,很难逃跑。

万剑宗是在不夜城西面的门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门下弟子接近万人。

而眼前这三师兄妹是万剑宗掌门的亲传弟子,这次出门是为了猎杀紫云雷电兽,一来为了历练,二来送给宗门的炼药长老,打好关系。

“你们万剑宗和玄真派比起来如何?”

叶秋想到了他准备前往的目的地,对小师妹问道。

他从杨供奉口中知道了玄真派很大,但如何大他是一点儿也没概念。

“玄真派?那可比我们万剑宗厉害多了,是旭日帝国数一数二的超级门派。”

小师妹愣了一下,反问道:“你是玄真派的弟子?”

“不是,只是有熟人在玄真派。”

叶秋摇了摇头。

“我听师父说,玄真派不久前被魔门围攻,现在情况好像有点不妙。”

小师妹想了想说道,“不过旭日帝国派军队前往玄真派支援了,应该没事。”

“魔门?魔门这么厉害吗?”

叶秋眨了眨眼睛,怎么突然又冒出了个魔门。

“当然啦,魔门强者如云,是我们所有正道门派的敌人。”

小师妹仰了一下小脑袋,老气横秋地说道。

“魔门……”

叶秋有点走神了。

如果魔门比玄真派还强,他直接去收了魔门得了……

“不过你别担心,魔门虽然强,但是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师妹以为叶秋被魔门吓住了,解释道,“听说这次魔门会进攻玄真派,还是因为玄真派有人拿了魔门的至宝,魔门这才杀上门。”

她哪里想得到,叶秋是想要收服魔门,让魔门拜在叶秋大神的旗下。

如果小师妹知道了叶秋的想法,估计会被吓死。

“拿了?玄真派不是正派吗?怎么去偷魔门的东西?”

叶秋一脸古怪,这正反派好像搞反了。

说的好听是拿,其实就是偷吧。

“哎呀,我也不是很清楚,玄真派好像说魔门那件至宝原本就是他们的。”

小师妹挠了挠头,她也不是很清楚。

叶秋微微一笑,正派的嘴脸也就那样,说不定是为了霸占那件至宝故意说的。

“快要天黑了,我们就在这附近休息一晚吧。”

大师兄和二师兄走了过来,大师兄看了一眼天色说道。

“好的,大师兄,我这就去捡一些木头来。”

小师妹乖巧地点了下头,往旁边的树林走去。

周围的树林还是有很多小木头的。

叶秋双手插在裤子里,静静的跟在小师妹后面。

“你怎么跟着我,留在大师兄和二师兄身边你更安全。”

小师妹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叶秋说道。

在她看来,叶秋只是会一点儿武艺的普通人。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跟着你更有安全感。”

叶秋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师妹翻了翻白眼,忽然心中有了一种照顾弟弟的感觉。

虽然叶秋看上去比她还大。

“唉?你别走太远啊!”

小师妹弯下腰捡起木头,却发现叶秋往树林深处走去,顿时提醒道。

“你在这儿等等,我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去前面看看就回来。”

叶秋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高山上有几只猴子正在用果子酿酒。

虽然距离很远,但叶秋的视力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几只猴子正往山崖旁的小洞里扔果子,一只大一点儿的猴子拿着一个葫芦在一旁指挥着猴子们的行动。

他时不时喝一点葫芦里的东西,脸上微红,走路有点歪,就像是喝醉酒一样。

这些猴子当然不是普通猴子,而是智慧很高的妖兽。

叶秋轻轻一跳,便跳到了身边大叔的树干上。

小师妹一脸惊愕,他完全没想到叶秋身手这么好,虽然她也能做到这样,但是要借助灵气。

“叮咚,恭喜宿主,装了一个身手矫健的逼。”

系统的提示在叶秋脑海中响起。

“你在这等我,我给你带点好喝的。”

叶秋也不等小师妹回答,就向着猴子的方向跳去。

他一跳就跳出了十几米,看起来就和飞一样。

小师妹睁大了眼睛,捡起的小木头都从手中滑落了。

这名没有灵气波动的年轻男子的实力绝对不低。

不一会儿,叶秋就到了那几只猴子所在的位置。

这些猴子看起来和人差不多大,一看见叶秋出现,顿时对着叶秋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把你们的猴儿酒给我一点儿。”

叶秋也干脆,伸出手,就对这些猴子讨要。

猴子张牙舞爪的在地上跳了几下,就向叶秋扑了过来。

叶秋懒得理会这些小喽啰,他向那一只手中有葫芦的猴子抓去。

他的目标是那一葫芦的猴儿酒。

手中有葫芦的猴子眼睛里精光一闪,想要躲开叶秋的手。

可叶秋的速度太快了,他还没来及躲,手中的葫芦就被叶秋一把抓到了手中。

叶秋打开葫芦对着嘴喝了起来。

浓郁的酒香味,浓厚的果香。

一尝就确定这是传说的猴儿酒无疑。

叶秋面前的猴子见手中的葫芦被叶秋抢去喝了,顿时大怒,全身的毛发变成了火红色,就像火烧起了一样。

如果小师妹在这肯定会惊呼出来,这是妖兽火爆猴,是附近领主一般的妖兽,一旦发怒,全身的毛发就会变得和火焰一样。

火爆猴能口吐火焰,速度极快,力气也极大,寻常的修炼者根本不是对手。

火爆猴红着眼睛向叶秋抓去,巨大的手掌张口后比叶秋的脑袋都大上一圈。

它准备将眼前抢了他宝贝的人类捏成肉泥。

“啪!”

一声脆响,叶秋一巴掌扇在了火爆猴的脸上。

“看你那小气的模样,不就是喝了几口酒吗?”

叶秋又喝了一口猴儿酒,看着火爆猴不屑地说道。

火爆猴先是愣了一下,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后,更是愤怒起来。

全身的毛发大了一倍,身上的红色也更加鲜艳起来。

一大团火焰从火爆猴的口中吐出,欲将叶秋烧成灰烬。

“啪!”

叶秋反手对着火爆猴又是一巴掌。

火爆猴被叶秋打蒙了,口中的火焰也听了。

“你丫的再来,信不信我削你!”

叶秋瞪了火爆猴一眼,举起巴掌,准备对它再次打去。

“比试开始!”

裴易凡的声音很快便响了起来,在这种时候,他便需要暂时充当一下裁判了。

伴随着裴易凡的话音落下,三只兽兽亦是收起了之前那斗嘴的形态,脸上迅速漫上了一抹认真。

虽然他们平日里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但是在面对正事的时候,它们可是很认真的。

在这一番讨论之下,它们亦是有了结果。

开始由小黑和小白一同动手,白狮最后再上!

楚莹菲看着眼前的三只契约兽,心中同样已经有了决定。

这三只契约兽如此小瞧她,她定然是要给这三只契约兽一个教训的。

唯有如此,才能够找回她的颜面。

不过,最终她会留下三只契约兽的性命。

想来,百里红妆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亦是会对她改观几分。

或许,一切还有着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楚莹菲心头便一阵兴奋。

原本此事已经是一个死局,没想到经过她的细细一考虑之后还有了几分可能,她实在是太聪明了。

下一霎,澎湃的元力自楚莹菲体内涌动开来。

如今的她只能够施展绿境一阶的实力,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也不会惹的其他修炼者的怀疑。

众人在见到楚莹菲只展现出了绿境一阶的实力时,眼中不禁漫上了一抹惊讶之色。

“我记得楚莹菲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绿境五阶,为什么现在只有绿境一阶?”

“想来,她是想手下留情吧。

毕竟,若是与三只契约兽交手还需要施展出全部的实力,未免有些丢脸了。”

“说得不错,这三只契约兽看起来都还很小,实力定然也不会太强,杀鸡焉用牛刀?”

核心弟子们在见到除印发给的这番变化之后,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

“想必是楚莹菲在知晓了百里红妆的真正身份之后不敢与之为敌,所以才会这么做。”

“我就说楚莹菲如果是知晓了百里红妆的身份之后还这么和百里红妆叫嚣,那可就真是脑子不好了。”

“只可惜,楚莹菲知晓的太晚了。

即便她现在醒悟了,恐怕百里红妆也不会理会她。”

众人幽幽一叹,事实上,他们也觉得楚莹菲这一次的确够倒霉的。

三只兽兽在听见众人的谈论声之后,脸色却并不好看。

唯有他们知晓楚莹菲现在的实力只有绿境一阶,她哪里是故意让他们?

偏偏,现在在其他人的眼里反倒是它们占了楚莹菲的便宜,实在郁闷。

楚莹菲此刻心情却是十分不错,没想到自己这会儿反倒是因祸得福,还得到了一个好名声。

小黑在见到楚莹菲脸上的笑容之后,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这家伙现在竟然还得意?我们好好教训她一番,看她一会儿还能不能这么得意下去!”

话音落下,小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当即便向着楚莹菲冲了过去!

在这爆冲的过程中,小黑和小白的实力亦是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黄境八阶!

两只契约兽的修为一模一样,散发出的气息亦是一般无二。

?诛仙印!

燕十二听着梵天鬼念穷秧,心里不爽,猛然睁开眼睛想要怼梵天两句,结果当她看见玉佩的时候,九彩光芒射进双眸,眼孔放大,顿时失去了意识,完全进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清凉子大师高颂佛号曰:

“阿弥陀佛,《悲华经》曾云:“世尊,何因何缘处斯秽恶不净世界,命浊、劫浊、众生浊、见浊、烦恼浊,于是五浊恶世之中,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阿弥陀佛,我等久处五浊恶世,过恶猬集而心若不见!末法世界,自性不定,世路多艰,此身浮沉其间,未论长生,先保此身。若论保身,不论佛家道家儒家,首推戒定慧三无漏学。诸位,戒定慧乃是修身护身法宝,成佛做祖生发菩提心皆须先修此学。不过自古至今,大戒小戒莫名戒数目繁多、良莠不齐,误传恶传曲解者不在少数。致使禅林蒙尘,明珠有瑕。有哪位英雄能够追根溯源?涤除玄鉴,惠及世人呢?”

清凉子话音刚落,人群之中立即蹿出一位高大威猛、仪表堂堂的高僧出来,声若洪钟的道: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三无漏学次第修行,因戒生定,因定生慧。世传小乘佛法戒有五戒、八戒、二百五十戒等。大乘佛法戒有三聚净戒、十重四十八轻戒。凡所有戒,各有妙用。依老衲看来,戒无高下真假之分,修持之人有高下真假分别之心罢了。无论何等戒律,功夫到了,自然各有效用,不必拘泥……”

“不对不对!”这位仪表堂堂的高僧尚未讲完,旁边钻出一个小孩子出来。这个小孩子长的星眉朗目,气宇轩昂。虽然尚不满弱冠,却也自有一番潇洒睥睨的气概。

“刚才清凉子大师说了:自古至今,大戒小戒莫名戒数目繁多、良莠不齐,误传恶传曲解者不在少数。致使禅林蒙尘,明珠有瑕。敢问这位大师,如今天下难道和清凉子大师所说的不一样吗?”

“阿弥陀佛。黄口孺子,哪里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我佛门教义、经典、传承,自古至今并不曾有什么改变的地方。如今禅林虽然略显凋零,但有逍遥子掌门前辈力挽狂澜,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还不快快退到一边去!”

“且慢!所谓立宗辩论,不限经义、不限僧道俗、不限题材、不限参加者。这位小兄弟既然能够有缘到此,那么就有发表自己见解的机会。小兄弟,你不要怕,我们都想听听你的见解,快来说说你的见解想法吧?”站在一侧的荣菁见这个仪表堂堂的和尚胡说八道还不算,竟然还对面前的这一个小孩子隐隐暗露威胁之言,不禁柳眉倒立,拍案而起。

之前法会开始之前,荣菁居中照应时纵横清凉山,神出鬼没的画面大家都还记忆犹新。云汉剑破空飞来飞去的尖啸声似乎还在耳中回荡。登天靴撕裂空间的裂缝还有余温没有散尽,至今在清凉山中还有十几处空间裂缝,这些裂缝还正在从其中不断的散发出一丝丝的热量,登天靴破开空间造成的空间裂缝需要岁月慢慢的消磨抚摸才能去除。众人见荣菁发怒,不禁一凛。其中那个仪表堂堂的和尚真是不堪,吓的锃亮的脑门上冷汗直流,哆哆嗦嗦的就差萎靡到地上了。

“谢谢姐姐。”场中的小孩子得到荣菁的声援,神色自若的行了一礼,当即说道:

“《道德经》有云:三十幅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也。所谓持戒,无非有无之用而已。例如,若人欲想求善终者,当戒不杀生。不杀有情众生,故无怨结,自得长寿。若人想求财富者,当戒不偷盗。既是不偷,自然珍惜,自然财物富足。若人想得诚信于世间者,当戒不妄语。因为不妄语,自然为世人所尊重。世人若想得真实眷属者,当戒两舌。言行一致,道心坚固,自然百邪不侵。世人若想得世人欢喜拥戴者,当戒恶口,恶口一戒,言语自然和善,可得众人欢喜拥戴。其余戒绮语可得诚实、戒贪欲可得自在、戒嗔恚可得喜悦、戒邪见可得功德等等,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如此种种,皆是当其有,有其之利。当其无,有其之用而已。有之无之有利有用罢了。所以今天清凉子大师所云禅林蒙尘,明珠有瑕者,只需要从心中默默洗涤观察,纯是济世利人的戒条自然是好戒,纯是害人害己者自然需要把它剔除出去。不知诸位叔叔伯伯,清凉子大师前辈,逍遥子掌门前辈以为如何?”

众人见眼前的这一个不满弱冠的少年,站在场中侃侃而谈。所言所说,皆是引经据典,确是一番好见地,现场大家无不动容。

“这位小孩子。你的想法虽然似乎独辟蹊径,然而不过是掉书袋而已。《道德经》、《佛说十善业道经》本掌门也曾读过,古圣先贤的话互相印证而已。你哪里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呢?哗众取宠!还不快快退下。”

王枯荣见眼前的孩子机敏聪慧,顿起爱才之心。然而担心他小小年纪就如此锋芒毕露,日后不免遭人嫉妒,恐有夭折之祸。于是上来就是一顿狠批。先打击打击他再说。打击完了、批完了,就示意清凉子继续。

“阿弥陀佛。戒律修行,贵在坚持。不管诸位道友修持何种戒法,但请不要放弃,久久自有效验。好了,戒之一道,到此为止!谁来说说什么是定?何种定法容易修持?”

清凉子得到王枯荣的示意,自然不敢怠慢,立即进行下一项了。

“鄙人四得居士,诸位同道、清凉子大师、逍遥子掌门前辈有礼了。关于禅定一道,在下颇有心得,愿意抛砖引玉,和诸位同道切磋切磋。所谓禅定者,是佛教译语中特别的译法,禅是印度梵语禅那的简称,其义为定、思维修、功德丛林等,故禅定是华、梵兼称,这是从其名称上来解说的。其实禅定在我华夏古已有之的,例如打坐、静坐、炼丹、采黄芽、龙虎坐等等。不管名称、形式、修行方法如何,都是殊途同归。世人皆知,佛家有四禅八定法,各种观法。道家也有各种打坐密法、观法。佛家定法、观法皆出自释迦,或者其它诸佛菩萨。道家、儒家定法、观法却多得自深山古涧,甚有神奇者,往往得自梦中。我年轻时,也曾攻研各家定法,但皆觉不甚如意。于是我就专修儒道。?修行儒道经年,有一天白日里我与朋友谈玄论道,相谈甚欢。晚上,回家睡觉的时候,突然在梦中梦到神人。神人看似甚是平庸,其气度甚是平淡。于是我二人慨然相谈,接着我脑中忽然就莫名其妙的多出一篇《固儒决》出来。打开此书,观文即知其意,仿若多年未见一般,立即如臂使指,倒背如流。气机交感之下,自然运用此决第九条,顾盼之间,儒气浩然。神人怒曰:固儒小道,人情大道。岂可伤我之人情,而固尔之儒道乎!吾立顿悟,即运第八条:以物触情,因情固儒。运决时身心俱诚,若返襁褓,受益良多。不片刻间,仿若很久。神人嘉勉曰:善。大梦初醒之际,细思梦中之《固儒决》,其**计九条,九条各有玄奥之处。

鄙人得此神授,日日修行不缀,竟有今日成就。由此可见,定无常定,惟一诚字而已。

“归儿你……终于对女孩子感兴趣了吗?”

听见这样的声音,沈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接着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零点看书.org

她的师父,沈沧海。

“师父你不是在闭关吗?已经突破了?”沈归当做没听见沈沧海的话,道。

“啊?没有。”沈沧海摆摆手,随后走近了沈归几步,用着期待的语气道:“呐呐,先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女孩子了?”

不怪沈沧海乱想,她过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小女孩一脸潮红的站在那儿,大眼睛里是害羞的神色,而她的徒弟,沈归正在对她“上下其手”。

脑补之下,都是一些需要打马赛克的东西。

“???”陆绫一头雾水。

这个女人是谁?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陆绫盯着沈沧海,眸子中是一些惊艳。

沈沧海玄色道袍的领口半开着,露出大片春光,没有束冠,头上是一个干练的高马尾,一股潇洒之气扑面而来,懒散中带着风度翩翩又有些玩世不恭。

当然现在更多是莫名其妙的情感,看的陆绫一阵脸红。

那是一种叫色气的东西。

“归儿?你怎么不说话?”看着沈归闭上了眼,沈沧海追问。

真是有了一个惊喜,看来这些年她对沈归的调教不是白费的,终于让她喜欢上女孩子了!

那么下一步,就是如何将沈归骗上床了。

沈沧海嘴角露出妄想的微笑。

“……”近距离看到沈沧海,陆绫咽了口口水,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从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人身上感觉到了本能的危险。

好像见到了天敌一样,毛骨悚然。

她感觉——自己随时会被吃掉,很奇怪。

而沈归现在……剑眉上挑,闭着眼睛在压抑什么。

“这个小丫头是……”这时候,沈沧海的注意力放在了沈绫身上。

“眼光不错啊,好可爱的女孩子……”

在沈沧海眼里,陆绫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唇红齿白的模样很是可爱,特别是嘴角的美人痣,虽然陆绫还小,但是已然可以看到一勾魂摄魄的底子。

是一个美人胚子。

加上此时陆绫脸红一直到了颈间,就像一个红苹果,让沈沧海恨不得冲上去咬一口。

看着面前女人呼吸逐渐加重,陆绫都可以感觉到沈沧海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了。

那是一股很好闻的,有如兰花一般的味道。

不过陆绫还是紧张起来了。

这个人……好糟糕。

“嘛,放弃了。”沈沧海盯着陆绫,强行按住想讲陆绫抱在怀里蹂躏的**。

这可是她徒弟的猎物,她还是不要出手了。

“虽然对于归儿你终于觉醒这件事,为师很高兴,但是竹子、你的李师说过,未成年的小女孩可是不行的哦。”沈沧海脸上露出可惜之色。

李竹子总是“欺负”她,还给她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规矩,大体的没记住,只知道李竹子当初是这么和沈归说的:“看到你师父欺负未成年的女孩子,直接打断腿,她要是敢反抗的话你过来叫我,我带上你大师伯一起打她。”

沈沧海还记得当时沈归是这么回答的:“我知道了,不会让她糟蹋小师妹的。”

喂喂喂,什么叫糟蹋,都是你情我愿的好吗,灵山的女孩子大都是单身,还不准她们来自己这里找一下慰藉吗?

真是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沈沧海虽然有很多喜欢的未成年女孩子,人也很鬼畜,但是还真的没有挑小女孩下手过。

欺负的大多也都是自己同辈的姐妹。

不对啊。

沈沧海突然反应过来。

如果沈归也喜欢女孩子了,那就是监守自盗哇,岂不是说就没人管着她了,到时候两人就可以“同流合污”,“狼狈为奸”,在灵山大开后宫了啊。

日后,左边坐着沈归,右边坐着洛寒衣,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终于能尝一下沈归的味道了。

沈沧海看向沈归玄色道袍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

她觊觎沈归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难道今天真的可以如愿?

虽然现在处在修炼的紧急关头,她本来只是过来沈归房间取一本剑典的……但是如果能一品归儿滋味的话……

尊者什么的,不当也罢。

这么想。

而沈归的态度很明显,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忍一下沈沧海,但是后面越说越不靠谱了。

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边沈沧海俯下身子,在沈归颈间嗅了一下,随后露出满足的笑容。

然后……

“嗤……”

一柄剑就这么插进了沈沧海的身体,前胸穿后背。

不是沈归的归来剑,而是房间墙壁上挂着的制式长剑。

“……咳咳。”沈沧海捂着胸口,眼中不可思议。

“你!”

“我什么我,到底什么事,看不见我正忙着?”沈归皱眉。

无论是沈沧海还是她,现在都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要死了。”沈沧海吐出一口血。

“这样啊。”沈归冷笑一声,接着将沈沧海肚子上的长剑抽出来,然后换个位置又一次插了进去。

“进来了……归儿你……进来了……”沈沧海虚弱的,断断续续的道,只是音色有些怪怪的,就像在呻吟一样。

“噗嗤,噗嗤。”

接着就是进进出出几下,沈沧海已经说不出话了,沈归眉间却愈来愈紧。

她这个师父出来耍什么宝呢,丢人。

陆绫已经看傻了。

这么戳下去,会死的吧……

要不要出口求情?

刚冒出这样的想法,她就看到了沈归冰冷的眼神,顿时一个哆嗦,接着不敢说话了。

“唉,小丫头挺善良的嘛。”这时候,沈沧海注意到了陆绫的神色,也不虚弱了。

“别那么多废话,再这样我要认真了。”沈归警告。

“好好好,不闹了,真是的,一意思都没有。”沈沧海擦了擦嘴角,接着肚子上那恐怖的伤口逐渐消失,只剩下了道袍上的丝丝血迹与残破告诉陆绫,那不是错觉。

“切,白高兴一场。”沈沧海失望的咬破下唇,丝丝血迹涌现,就像涂了一层口红,神色三分妖艳,七分俏皮。

“小师妹被我的剑云伤到了,只是在治疗而已,让你失望了,师父。”沈归当然知道沈沧海脑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想上她?

活在梦里呢。

国王下令,五百金袍子率先张弓搭箭,向城下的军兵射去。

守城的军队立即跟上。

兰尼斯港因为濒临海边,帆船和货船都能直通西城城内,长期受铁群岛铁民和海盗的威胁,守备军向来训练有素,其综合素质和军事能力远超君临的守备军和旧镇的守备军。

兰尼斯港的守备军能力,还在凯岩城之上。

守备军和国王的金袍子们得国王令,一起向下射箭,居高临下,箭下如雨,城下的残兵败将的惨叫声顿时响起。

乔佛里看得眉飞色舞,这是他第一次指挥军队作战,看着城下的军队溃散,他兴奋得大喊大叫。

达冯爵士本是员猛将,只因为父亲无能,他长期被压制,没有得到任何指挥军队的机会。牛津大败中,他于睡梦中惊醒,单枪匹马杀出包围,遁进黑暗,一路之上因为收拢残兵而耽误了到凯岩城的时间,被威尔和罗柏率领骑兵抢先一步。

凯岩城失守,他又收拢凯岩城残兵,前来投奔兰尼斯港,兰尼斯港是维斯特洛大陆的著名港口城市,城市宏伟而高大,规模也仅次于旧镇和君临,在维斯特洛大陆排名前四,城市之雄伟宽阔还在北境的白港城之上。

达冯本意是进入兰尼斯港,然后和驻守港口的穆伦伯爵一起,水陆并进,反攻凯岩城。兰尼斯港的守备队战力超强,并且还拥有西境最强大的海军舰队,凯岩城虽然失守,西境贵族家族人员被俘获的众多,政治影响巨大,可以说是一场雪崩似的灾难,但是军事力量却并未被削弱多少。

只是令凯冯没有想到的是,他苦心收集残兵前来投奔兰尼斯港,却遭到了自己人的箭雨攻击。

达冯有一双棕色眼睛,兰尼斯特家族正宗的金黄卷发,在父亲死于绝境长城灰烬军团之手后,他发誓为父报仇之前,为了明志,他向七神发下誓言,决定在为父亲报仇之前不刮胡子。

达冯性格直率坦荡,敢作敢为,他满腔计划赶奔兰尼斯港,然而他效忠的乔佛里一世却喝令守备军和金袍卫队放箭。

达冯大怒,举起盾牌遮挡箭雨,一边大喊:“陛下,我是达冯,并非叛军。”

“亚当·马尔布兰都投降了,你也一定是来赚开城门的。”乔佛里大喊,斩钉截铁,“士兵们,给我射死叛徒。”

“预备!”一名弓箭手队长大喊。

预备!”远处城墙上的弓箭手长官在高喊。

“预备!”更远处的长官们举起令旗。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预备声响彻城墙。

“放!”金袍卫队的大小队长们参差不齐的喊道。

“放!”近处的守备队长大喊。

“放!”远处的守备队长大喊。

嗖嗖嗖!

黑色的箭矢拉出一道一道的黑影,如暴雨一般倾洒下去。

啊啊啊!

惨叫声在城墙下响起,同时响起的,是诅咒和恶毒的谩骂。

但更多的人溃散,如蚂蚁一般四下逃走,远离兰尼斯港。

达冯举起盾牌,挡住两支箭矢,然而战马却没能避开箭雨的袭击,无差别箭雨攻击,覆盖式落下,盾牌虽然好用,保护住了人却没能保护住马。

战马悲鸣倒下,达冯跳下马,毫发无伤,他一边痛骂乔佛里,一边挥舞盾牌挡住箭矢,向外面逃走。

等到御林铁卫队长曼登·穆尔和兰尼斯港城主穆伦·兰尼斯特赶到,达冯不畏艰难收集起来的一千五百名残兵已经溃散,城下是受伤哀号的士兵和被横七竖八被射死的尸体。

“曼登队长,你来得太慢了。”乔佛里嘴角上翘,一个促狭而傲慢的微笑,金发碧眼的他容光焕发。

“陛下,停止射箭,我们可放下武器,徒手进城!”凯冯大吼。

回答他的是在乔佛里的吼叫声中,更猛烈的一起齐射。

凯冯眼珠血红,喝令大家后退,他留在最后,等他退出城上守军的射程外,还肯留下来追随他的人不过两、三百人。除了被射死的射伤的两、三百人外,大多数人都自去了。

曼登·穆尔漠然看着脸上放着红光的孩子国王,淡淡说道:“陛下英明神武,现在是否可以出城追击反贼?”

“出击!”乔佛里喊道,“我要亲手斩了达冯。”

“是,陛下!”曼登·穆尔拔剑出鞘,高举,大喊:“兄弟们,陛下有令,出城追击达冯贼党。”

五百金袍侍卫们齐声呐喊。

城市守备队的军官眼睛都望着城主穆伦,不肯就动。

穆伦和曼登对视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拔剑出鞘,吼道:“陛下有令,打开城门,追击敌人。”

咔咔咔!咔咔咔!

吊桥缓缓放下,城门扎扎扎的升起。

金袍卫队和城市守备队排列成战斗方队,整整齐齐,等在门前。

*

西境首府——凯岩城。

夕阳西下,阳光把有三个长城叠加在一起那么高的凯岩城投射在了大地上,从天空俯瞰,凯岩城的影子就是一头沉睡的狮子。

凯岩城——一座因为挖金矿而造就的石山城。城中遍布上百个直通地底深处的矿洞。

城西,石山的底部长年累月被落日之海的海水冲刷,形成了一个一个深深的山体凹洞,每当涨潮,潮水冲进凹洞,发出轰鸣,就好像巨鼓声。

西城著名的海鼓厅的名字就因此而来。

威尔在海鼓厅,他听着脚下如鼓声的海潮声,一边对陪跟在身边亦步亦趋的少年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波德瑞克,大人。”少年非常腼腆和羞怯,不敢看威尔,也不敢看威尔身边的任何侍从,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前的位置。

“派恩家族?”

“是的,大人,我是派恩家族的远房分支。”少年的声音很小,面容羞涩。

威尔仔细观察这个害羞的男孩。

“几岁了?”

“十二岁,大人。”

男孩有着棕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非常害怕别人,神情窘迫,但就是这个男孩,在威尔和罗柏率领队伍打进凯岩城来的时候,非常英勇的战斗,在被淑女扑倒之后,也不肯放下短剑,威尔让淑女饶了他,他站起来,凶狠的用剑刺向威尔,在威尔出手打落他的剑之后,他合身扑上来,张嘴咬威尔的脖子。

威尔不得不出手卡住他的咽喉,再把他摔晕在地上。

紧跟在威尔身边战斗的黑丫·灰烬等人都知道羞怯男孩并不是个孬种,但也仅仅限于战斗中,在其他的场合里,这个男孩难以表现出任何的从容不迫。平时和战斗,这是一个判如两人的孩子。

他总是显得窘迫而羞怯,目光也总是看着自己的脚尖。

威尔很有兴趣的看着波德瑞克·派恩,如果世界的轨迹并没有因为他的穿越而发生改变的话,这个羞怯男孩是提利昂·兰尼斯特的侍从。

这个小家伙在战斗中有超乎想象的英勇!

“波德瑞克,你之前的主人是谁?”

“塞德里克·派恩大人。”

“塞德里克呢?”

“他在泪痕湖被野火烧死了。”

“你当时跟在他身边?”

“是的,大人。我无法扑灭野火……”

“野火需要用黄沙才能扑灭,就算跳进水里,也无法熄灭野火。”

男孩的头低得更厉害了!

“如果没有战争,你最想成为什么?”

“我?我不知道,大人。”

“想不想做骑士?”

“我恐怕不配做骑士!”

“想不想?”

“……想……”

“想不想成为领主,比如派恩家族的新领主。”

“从未想过,大人。”

“现在就有一个机会,你可以成为一个骑士,一个领主。”

“…………”男孩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宣誓效忠于我,效忠于艾德·史塔克,效忠史坦尼斯一世,你能获得自由,并成为骑士,甚至派恩家族的领主。派恩家族的领地,是时候找个新的主人了,你觉得呢?”

“……我?……不,大人……我不配,我知道这一点。”

“配与不配,诸神很清楚,波德瑞克,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我是龙石岛的领主,伯爵。——嗯,除了大家都想成为的骑士和领主之外,你也许可以选择成为我的侍从,我还没有贴身侍从,你愿意吗?”

“……我可以拒绝吗?大人……”

“当然可以!”

威尔挥手,黑丫就把波德瑞克·拜恩带下去,男孩跟在黑丫身后,突然站住,转身面对威尔:“大人,你会把西境的贵族们怎么样?那么多孩子和女士,他们是无辜的。”

“如果你宣誓做我的贴身侍从,你可以救下所有的男孩。”威尔笑道。他想逗一逗这个单纯而认真的男孩。

他第一次见波德瑞克,但他了解这个孩子的单纯和忠诚。

他的承诺比在诸神面前的宣誓都更可靠。

他是不会背叛主人的少年,天性使然。

“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威尔收起笑容。

他和罗柏来这里可并不是为了屠杀,而是为了统一,集合所有的力量,并不是为了对付人族自己。所有的人族,在共同的天灾面前,都应该是盟友加兄弟。虽然很多人并不会这样想!

“大人,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仆人了,直到永远。”男孩非常认真的单膝下跪,左手抚着自己的右胸,那是心脏的地方。

“波德瑞克,凛冬里,在我的壁炉旁边,永远会有你的一席之地;在夏天春天和、秋天和冬天里,我如有粮,你必有食。我如有猎,你必有肉。起来吧,波德瑞克!”

“谢大人!”波德瑞克站起来,看着自己的脚尖,“大人,你得遵守自己的承诺,我要看着你先放了所有的男孩。”

“好,那么这些男孩在没有大人和随从的情况下,他们将去哪?兵荒马乱,盗贼四起,你是要我把这些男孩都赶出凯岩城自生自灭吗?贵族的孩子可都养尊处优,我敢打赌,他们出城后面临的第一个黑夜,就会有人因为恐惧而跑回来。”

波德瑞克愣住!

“这里距离金牙城可很远,而且,我们的第二批部队三千人,正在通过我们走过的路,进入西境。第三批部队也正在准备着进入,还有第四批第物批,这些男孩子要是运气不好遇上他们,死多活少!”

波德瑞克的双手绞扭在一起,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大人,你答应过我的。”他讪讪说道。

“对,我答应过你,我不会滥杀这些孩子,我向你保证,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不——会——杀——死——他——们。”威尔郑重说道。

波德瑞克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不停的眨巴,他在被俘的贵族中,听多了北境人和灰烬军团杀人不眨眨眼的恶魔行为,他受西境被俘贵族们的影响,对威尔等人有恶魔化的想象,但是他只瞄了一眼威尔的眼睛,就知道威尔说的话是真的:“是我错了,大人,我听你的。”

“我更愿意听到你说你相信我。”威尔说道。

“……是的……大人……我相信你……”

“好,那么波德瑞克,克里冈家族还有族人吗?”

“只有侍从和旗下子民,大人。”

“你找人去告诉克里冈家的子民,猎狗还在,并没有死,他不久会回到领地,我们来到西境,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和平。”

“是,大人。”

“你知道找哪位学士去放出消息让猎狗家的子民们知道吗?”

“知道,大人。”

“很好,在海鼓厅外等候和我谈话的诸多贵族中,我看见家徽是银绿相间的底纹上一条橙黄色的斜带,上面有三只胡椒罐的,那是什么家族?”

“是西境斯派瑟家族。”

“斯派瑟?”威尔觉得这个家族的名字很新,至少穿越的记忆里,这个家族比较的陌生。

“是的,大人,斯派瑟家族的族长是罗佛·斯派瑟。他的祖父是香料商人,祖母是从东方来的“巫姬”。罗佛·斯派瑟现在是峭岩城的代理城主。他的妹妹嫁给了加文·维斯特林——峭岩城伯爵。”

威尔想起来了:“罗佛大人的妹妹叫做希蓓儿·斯派瑟。”

”是的,大人。“

“希蓓儿她有个女儿,叫做简妮·维斯特林,是维斯特林家的长女,贤惠而貌美。”

“是的,大人。”

威尔心中明白了,这个简妮·维斯特林和罗柏·史塔克一见面,会彼此钟情,穿越前的剧情就是这样的。穿越前这个奇幻世界的轨迹中,关于罗柏·史塔克,有一个红色婚礼,事情的起因,就是罗柏恋上了简妮·维斯特林而悔婚佛雷家族。

“波德瑞克,你出去的时候,请你叫佩戴着斯派瑟家徽的那名少年男子进来一下,我有话问他。”

“是,大人。”

斯派瑟家族,一个缺少诚信和仁义的家族,穿越前的红色婚礼的幕后黑手之一。利益面前,他们很容易被收买。

现在,是利诱斯派瑟家族的时候。8)


“女人,你的确非常强大,甚至比草薙京那个毛头小子还要更加强大!因着这份强大,打败你后,我将破例把你制作成我收藏品中第一个女性格斗家!怎么样,感觉很荣幸吧!”

呼吸之间,卢卡尔的创伤完全修复,实力恢复至巅峰状态后,这个狂人再一次大笑着发出狂妄的话。

神乐千鹤神情极其不屑的应道:“哼!死者就应该安安静静的躺在土里面睡觉,像你这种三番两次打破界限的家伙,只会让我更加可怜你的失败和无谓的执着!”

“你,真是可怜的家伙!”

字字句句都是在往卢卡尔的心坎上戳,把他最不愿直视的失败造成的创伤伤疤揭开,露出下面血淋淋的伤口。

于是,卢卡尔出离愤怒了!

“女人,你该死!”

怒吼声中,卢卡尔的气势瞬间暴涨。

“轰!”

红色如血液般的气浪,火山爆发般从雄壮健硕的身体内喷射而出,形成扩散冲击的冲击波。

气劲冲击的幅度之大,赫然令透明的空气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掀起一股股狂暴的劲风。

实力全方面得以爆发,但卢卡尔的气势依旧还在无止境般的提升拔高,曾经那一滴伴随着眼睛的失去同时从高尼茨手中得到,已经在生前被他以高科技融合进血液和身躯中的大蛇之血,这一刻也被催动起来,散发出一种大蛇一族特有的黑暗力量,让他那鲜红如血般的气顿时染上一层深邃的黑暗。

浑身四溢着鲜红如血又漆黑如夜的气,卢卡尔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壮,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要将一切破坏、毁灭的气息。

在第一轮交手中的惨败,虽然是因为大意和对敌人的轻视,但天赋超群和战斗经验丰富的卢卡尔自己内心里却也非常清楚,神乐千鹤的实力不但比他曾经的宿敌草薙京更强,也比常态下的自己更强。

要把她击败,变成自己的收藏品,唯有引动大蛇之血的力量,进入“欧米茄·卢卡尔”的状态。

欧米茄,即是希腊字母中第二十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字母,拥有“终结”、“终极”的含义,卢卡尔把它加在自己的名字之前,就是在代表和宣告,终极强大的卢卡尔降临!

“拥有大蛇之血,那么……”

看着浑身气息暴涨,一双眼睛猩红的可怕的卢卡尔,神乐千鹤脸上浮现出来的却是直入灵魂的恨意和杀气,背负了一千八百多年的家族使命和双生姐姐被害的仇恨,在察觉到大蛇之血力量气息的瞬间爆发了,“你非死不可了!”

“狂言!”

欧米茄卢卡尔声音透着狂乱,他的双手上以惊人的速度汇聚出红黑双色交杂的能量波,双手一合,能量波瞬间增长数倍,偌大的气团被他推射出去。

相比于刚刚需要集气的凯撒帝皇拳,这一记能量波不仅是颜色有所变化,它完全不需要集气,威力却不会不减多少,且能量之中掺杂了大蛇之血的力量,有一种暴戾的杀伤力。

神乐千鹤面色沉凝如水,身形优雅转动间,一双手掌轻柔的划过虚空,就像是在拨弄弹奏无形的琴弦,弹奏一曲祭祀的乐章。

百八活·玉响之瑟音!

轻柔的手掌转动间赫然迸发出一股轻柔绵密的力量,这力量异常的精纯,以致于即使卢卡尔的能量弹威力恐怖异常,也无法击破洞穿它的阻隔和包围,层层叠叠的细微力量将能量弹前冲的力道全部划去,瞬息间,又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女人,乖乖的便成我的收藏品吧!”

卢卡尔轻易躲过了飞回来的能量弹,身形一闪,用迅疾无比的速度奔至神乐千鹤身边。

神乐千鹤丝毫不感觉意外,转身就欲劈出刀掌。

然而,她刚刚生出这个念头,却感觉身体蓦地一沉,就像是凭空被人施加了数百公斤的重物压在身上,一时之间,竟是难以施展动作,应对卢卡尔的进攻。

“这是……?”

就在神乐千鹤遭遇到突如其来的变故时,卢卡尔已经狞笑着把携带着重重暴风的烈风拳轰出,身体因为突然的负重而无法自如操纵,神乐千鹤顿时正面吃了这一拳,被轰飞出去。

大蛇一族的血液,不同于人类的血液,那既是大蛇一族维持生命活动的必需品,也是他们传承、承载力量的载体。

卢卡尔当初为了大蛇之血找上高尼茨,就是想要获取大蛇之血中的力量,其后虽然被18岁的高尼茨轻松击败,并失去了一只眼睛,但依旧还是得到了一滴大蛇之血。

在94年的拳皇大赛后惨败于草薙京之手后,卢卡尔欲与私人航母“黑色诺亚”一同毁灭,但是在爆炸导致的濒临死亡关头,大蛇之血中力量被激发,令他得以活命,拥有了比以往更强大的身体素质,并且也拥有了一项奇特的能力。

——操纵重力!

这种由大蛇之血结合卢卡尔的身躯激发获得的力量,能够让他在一定范围内自由操纵重力的变化。

不过,由于卢卡尔并非是纯正的大蛇一族,得到大蛇之血的途径也不正常,他使用这种力量的效果以及维持的时间受到很大的限制,像是神乐千鹤这种等级的超级强者,他的力量大约就只能制约其不到两个呼吸间的短暂时间。

如果强行提升力量,增强操纵重力变化的级数,就会导致体内的大蛇之力暴涨,如同95年拳皇大赛后面的遭遇,活生生被大蛇之力撑爆身躯而灭亡。

不过,高手相斗,争的就是分毫之差,不到两个呼吸间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毫无意义,但对于超级格斗家级别的卢卡尔和神乐千鹤而言,已经足够给敌人造成重创了。

事实上,神乐千鹤也真的被卢卡尔一击得手!

“噗!”

翻倒掀飞出去的神乐千鹤,口中无法控制的喷出鲜血,侵入身体的力量,蕴含着大蛇之血破坏人类生命力的死亡气息,顿时令她的气息变得更加紊乱。

“哈哈哈哈,臭女人,看你还敢小看我!”

狰狞的大笑声中,卢卡尔飞快向前冲出,双腿连环踢出。

灭族切割!

卢卡尔的双脚宛如化作两柄尖刀,不断的飞速踢出,在一声声皮肉被刀刃斩开的轻微声响中,刚刚落地的神乐千鹤顿时浑身鲜血乱飙,雪白素净的巫女服瞬间被血液染成一片片令人触目惊心的血红,裸/露空气中的伤口处皮肉翻卷,有的甚至都露出了骨头。

到了此时,卢卡尔的连击依旧没有终结,他运气重重踢出最后的连击,炫目而又凌锐的劲力,在空气中留下弧形的轨迹,飞一般接近神乐千鹤的咽喉。

这一记“灭族切割”快到极点,脚掌化作刀锋在空气中突击,速度之快,赫然在空气里留下了明显的残影,且这一击凌锐锋利到极点,便是厚达三寸的钢板也能踢穿,卢卡尔十分自信,这一脚命中神乐千鹤这个女人,绝对会令她死翘翘!

然而,他到底还是低估了神乐千鹤的实力。

在96年这个年度,神乐千鹤是什么级别的格斗家?那是“三神器”家族传人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也是格斗界的第一人,在游戏中就算是被定位为“最后BOSS”,实力强劲霸道的八杰集之首“息吹暴风”高尼茨,也只有在偷袭她得手后才敢光明正大的走上台前。

拥有这样强横无俦的实力,神乐千鹤又岂会是卢卡尔轻易就能击败的对象?

突变的重力导致她应变不及,挨了卢卡尔的烈风拳,但当她被疾飞出去的那一刻,连大蛇和八集杰都能封印的力量已经瞬间把加重的重力抵消;而在卢卡尔以“灭族切割”不断创伤她的躯体时,体内的力量已悄无声息地把卢卡尔轰入她体内的大蛇之力驱逐出去。

所以,当卢卡尔自信满满的要终结她的性命时,迎接他的,则是神乐千鹤斩破他的腿劲刀芒以及痴心妄想的掌刀。

“砰!”

神乐千鹤一击手刀破开了卢卡尔的灭族切割,不等他把踢出去的腿收回,她探手一抓,雪白纤细的手指像是钢铁浇筑的一般,死死地扣住卢卡尔的脚腕,然后反手把卢卡尔甩起,向着路面狠狠摔掷。

“轰隆!”

这一记摔掷真的是势大力沉,把神乐千鹤身为超级格斗家的力量展现的淋漓尽致,现代技术浇筑而成的柏油马路,赫然被卢卡尔砸出一道人型坑印,拳头大小的碎块猛地脱离地面,然后在重力的捕捉下掉落下来,滚落到旁边。

受到如此猛烈的摔打,卢卡尔纵然处在激发大蛇之血力量的状态,身体各方面素质都被加强,也仍是被摔打的五脏六腑皆受到剧烈震动,浑身骨骼疼痛欲裂,眼冒金星,口吐鲜血。

然而,神乐千鹤的摔打还并未就此结束呢。

她钢铁浇筑般的手掌紧紧抓着卢卡尔的脚腕不放,重重摔打在地面上之后,又立即运力将卢卡尔的身体挥舞起来,用尽力量砸在另一片柏油马路,然后,又一次把卢卡尔提起,狠狠砸向地面,一次,一次,又一次……

轰隆隆的声响和地面不断的震动中,神乐千鹤就像是在摔打充气娃娃的小孩子一样,不断的挥舞着卢卡尔的身躯砸在柏油马路上,把平坦结实的路面砸出一个又一个坑印。

将近一米七的神乐千鹤,身材匀称,在东方女性中也算是出挑的个子了,但在足有一米九七高,身体魁梧健壮的卢卡尔面前,就像是一个娇弱的小姑娘,然而就是这个“娇弱”的小姑娘,却把个头魁梧的卢卡尔当成破布垃圾一般摔打,极具反差又极具破坏力的场面,真令人有种瞠目结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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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了?嗯,知道了,那你赶紧过来与我们会和,那群轮回士很可能和八杰集一起动手了。”

素凌轩把现在的地点告诉罗宇,便掐断了电话,顺手又把正在恢复中的躯体打散。

“对付这种不死之身,果然是要用封印术。”

素凌轩喃喃自语着,脑中响起了刚才罗宇告知的关于“秽土转生”这门忍术的讯息。

秽土转生。

火影忍者中一种术式,是由主角所在的木叶村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开创的异界通灵类型的禁术,可将早已经死亡的人的灵魂召唤回人世,并以实体的形式复生。

要实行这个忍术,首先要满足三个条件:

第一,需要死者一定量的DNA。

第二,需要用活人当做祭品,当做转生之人灵魂的容器。

第三,被转生之人的灵魂必须存在于极乐净土,且不能被封印。

这三个条件是火影忍者位面必须遵守的硬性原则,而在进入无限大世界后,按照罗宇的说法,条件会出现相应的改变,但总体来讲,仍不脱这三个条件的框架。

一般来说,秽土转生复生的人实力不如生前,也不能用一般的方法杀死,躯体被破坏后,会在术法的作用下自动愈合如初,这就是“不死之身”的奥秘。

对付被秽土转生复生的人,办法有许多种,但总的来说,就是让施术者解除转生契约,或者用封印术封印转生复生者,或者如同火影中的六道仙人一样直接解开这道忍术。

也许解除秽土转生的办法还有,但因为经过主神法则的修正和调整,罗宇也无法说清。

素凌轩自忖还比不上那个能够造出月亮的六道仙人,也没办法让此时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施术者主动解开转生契约,为求稳妥,就只有使用封印术封印这些人的灵魂。

好在当初好奇学习火影世界的忍术时,他也把卷轴里的封印术和相关知识学了个通透,虽然还没有施展过一次,但以星宿剑决奥妙和玄极心法的包容性,想来应该足够用了。

“说起来画符制箓本来就是道门之人的工作,我这也算是干回老本行了。”

素凌轩浅笑间,从系统里兑换了符纸、符笔等制符的相应物品,迅速制作封印符。

谢群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没有发火的样子。他表情镇定冷淡,但是就是这样的谢群,却更让一众分公司员工感觉到有些发毛。

罗斯维尔在见谢群之前,已经听过各种关于他的传言了——患有孤独症的天才,几乎在一切IT领域和工业领域具有常人难以媲美的才华和创意,不善交际却充满机巧和伎俩的商业奇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者气魄。

哪怕是隔着太平洋的硅谷,关于谢群的传言也不断地在传播着。甚至谢群在这一次为期三周的出差里,硅谷的各大佬发了不下二十封派对的邀请函给谢群,他们明知道谢群是个阿斯伯格,却仍旧非常期待能够结识这位了不起的中国天才。

罗斯维尔接下去的展示是通过神通进行的,让他有些尴尬的是,公司里居然不是所有人都有神通的。甚至高管里都有人没有神通这个设备。

那些没有买的家伙面对谢群有些忐忑,不过谢群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发挥。

“……我们已经按照总部的规划,准备在美国个州先行开设专营店,其中加州和纽约州是我们的布局重点。得益于总部令人惊叹的策划和安排能力,我们分公司基本上照着做就好了。我们在湾区已经安排好了仓库,并且打通了向整个本国本土48个州全部的物流渠道。电商运营方面,我们也基本完成了所有的布局。倒是,谢总,您之前发过来的计划案里包含要在美国本土设厂,这件事是真的吗?”

谢群点头:“没错,我确实是这样安排的。TEC跟普通的科技企业不一样,我们的产品生产不需要别人代工,我们自己就是加工方,而且零组件资产率也超过7成。最关键的是,这一切不是劳动密集型的,我们在深州市的工厂生产线上加起来也没有二十个人。高度自动化和智能化的生产线,便于我们生产能力的扩张。即便在美国本土生产的成本要比在中国大陆更高,但是省掉了物流成本,省掉了周折。”

罗斯维尔精神一振:“具体您发的会计估算表我看过了,如果真的能够达到这样的数字,确实在中国生产跟在美国生产差别并不大,而且在政治上我们还会享有巨大的优势。TEC在美国设厂,将符合床破总统的精神,而且拉动地方就业……”

结果谢群很利索地打断了他,说道:“一个工厂用不了多少人,维持TEC美国工厂最多也就是500-800人的规模。”

罗斯维尔跟政客打交道久了,他笑道:“但是我们在宣传上主动性和操作性就大了啊,不管这个工厂建立在哪儿,当地州政府都要跑出来给我们站台的,争取土地和税收优惠方面,一定能够得到不少好东西。”

比如台岛资本家郭福明,在威斯康辛州投资一百亿美元建立液晶面板工厂,至少就可以拿到0亿美元的税收减免。如郭福明一样的资本家,眼里都是要政策,而盘剥劳动工人的利益。当中国大陆给不了,就跑去美国骗吃骗喝。

但谢群的初衷完全不同,他恨不得在全世界都设厂。控制台物质编程能力使他在制作生产线一类设备的时候,近乎是零成本的。而且技术含量和自动化智能化程度高,厂房建立起来,设备安装调试好,接下来就能生产了。

当大量的神通眼镜和其他产品遍及世界,那么谢群将会武装起更多的玩家操控幻想种,对抗数字空间的入侵。

加上运营整个美国分公司的销售和市场,还有行政、财会、研发等一系列部门,在一到两年内,这家分公司的规模就可能扩大到000人的规模。

谢群并不需要花多少时间去做训示或者给这些人画大饼,这个工作其实小夜就已经替他做好了。罗斯维尔和其他TEC美国分公司的同事已经对总部那边的策划和执行能力无比的惊叹,更是惊骇于总部对于美国这边市场情况的熟悉。他们这些员工,其实更多还是做一些需要人际沟通和实地操作一类的事情。

在小夜做的生产计划里,国内工厂将最多最大,满足国内以及亚洲地区的需求。北美工厂其次,将涉及TEC的各个产品线。下一步也有可能在欧洲建立一个相对小的工厂,生产一些比较小型和简单的产品。只不过欧洲的工业空心化现在太过严重,如果经济账算出来打不平,谢群也不会选择在欧洲投资建厂。

他考虑的是如何又快又多地将神通和其他TEC的产品送进消费者的手中,从而完成自己真正的目标计划。

当谢群开完会离开TEC美国分部,小夜却突然向谢群警示道:“我们的预警系统侦测到了异常的空间反应,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数字空间跳到现实世界来了。”

谢群有些震惊,但表情变得格外严肃。随着越来越多的玩家出现在幻想种这个游戏里,实际上他们每一个人都成为了谢群的雷达。这使得他们掌握的数字空间情况都会汇总给小夜,而小夜也能够通过对比各种信息,判断一些异常情况。

“有可能是像颜妤身上那只雪女一样,从数字空间越界出来的幻想种?那么到底这些东西是怎么进入现实世界的呢?”

小夜也表示不清楚:“暂时我们找不到任何原理能够解释这样的情况,我们还需要收集更多的数据和进行试验。不过,现在最好我们是将这只越界的幻想种拿下,不然如果它进入了什么人的身体里,那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谢群点点头,将车子停好,放在没有人关注的地方。当他离开时,已经变成了披着黑色斗篷的镇狱军主。开启匿踪潜行状态的谢群直奔小夜观测到的异常点,这处异常点实际原理居民区,而是在硅谷以西的海岸山区中。这让谢群多少有些松了口气,至少不管逃出来的是什么东西,都应该不会那么快附身到人的身上。

“怎么!?你不相信!?”江枫能够看出鱼水儿的疑惑,当下笑了笑。

但就像是他们无论死了多少人在李珂的刀下一样,他们对于这些死亡的蜥蜴人丝毫没有愧疚和怜悯,反而是因为他们散发的血液味道而更加的疯狂了起来,进攻的速度和方式也更加的狂野,刚加的不可阻挡。

第一种很容易理解,很多人都会,而第二种也不难理解,就像推门,一个人站着用力撞,可怎么也撞不开,可是后退一点,冲着向前猛地一撞,有可能一下子把门撞开,那是要本身的力量再加上运动时,势能变成动能。

一夜癫狂,丁长生还好点,可是苦了汪明柯了,不但要和丁长生不时的互动,而且还要不时的被护士叫醒接待新送来的医生,所以这一夜基本上没怎么睡觉,而且前几次还不尽兴,使得汪明柯心不在焉的,只要手头的工作一结束,就马上往回赶。

不得不说,丁长生这家伙对待女人还真是有一套,昨晚开始时还对丁长生百般抵抗的汪明柯,待到了天亮时,已经像是一个慵懒散的小猫咪一样,紧紧依偎在丁长生的怀里不愿意动弹了,可是她的单人床实在是太小了,所以她的一般身体基本上都是在床外悬空的,要不是被丁长生抱着,估计都会掉下去了。

“在你这里偷情倒是不错,我看,你还是换个宽点的床吧”。丁长生拧了拧汪明柯的小^脸蛋说道。

“我才不呢,换个床?我这个用的好好的,换一个的话人家不猜疑啊,我家那口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告诉你,他可是时不时就来这里的,我们,我们还是小心点吧,你已经很对不起我了,求你不要再破坏我的家庭”。汪明柯幽幽叹道。

“我对不起你,我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昨晚是谁啊不让我睡觉,回来就把我叫起来,还偷偷自己去^舔,我看,是你对不起我才是?”丁长生调笑道。

“你,你这个人真是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留,你快走吧,都八点多了”。汪明柯催促道。

“他今晚在家吗,要不然我今晚去你家里?”丁长生问道。

“怎么不在家,你还是老实点吧,这样的事,做多了,迟早会被发现的,到时候我肯定完了,你也完了”。汪明柯说道。

昨晚汪明柯说他的老公是在省政府工作,本来丁长生是想问问的,但是到最后也没问出来,如果自己真要问了,显得自己倒是害怕了似得,所以一切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起来穿上衣服,汪明柯先出去看了看,看了看走廊里没有人,才叫丁长生赶紧出去。

在外面吃了点东西,丁长生在九点的时候,准时进了教室,在后面比较角落的地方坐下了,这是警察学院的一个小型会议室,正好可以容纳这些人,自己刚刚坐下,就自己身边也来了一个年轻人,但是丁长生扭头一看,差点叫出声来。

“咦,你小子怎么也来了?”丁长生很奇怪的说道。

“我怎么就不能来,就兴你们领导来这里**,我们这些基层警员就不能来了,我看哪,你是越来越官僚了”。柯子华笑眯眯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丁长生看了看台上还没有老师讲课,所以就扭头和柯子华交谈起来,在这里也能遇到熟人,那不是一般的兴奋,看来这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那么寂寞了,至少吹吹牛还是可以的。

“我昨晚到的,到的时候一看签名本,原来你也在这里,但是到了你的房间一看,我靠,和恐怖分子袭击过似得,一问服务员,说是刚刚打完架,我还想呢,你小子当了领导脾气渐长啊,从湖州打到了这里,不简单哪”。柯子华揶揄道。

“咳,别提了,遇到一个疯子,要多倒霉有多倒霉”。丁长生叹息道,倒是没有和柯子华细讲。

“嗯,听说这次培训班很有料啊”。柯子华没有就打架的事继续,而是转移到了培训班本身上。

“哦,这倒是没听说,你听谁说的?”丁长生疑惑道。

“嘿,你没听说啊,成功的老爹和省厅的一个副厅长关系不错,是他透露的消息,而给成功一说,我才能过来的,要不然,我才捞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呢,你听说过大学里有什么选调生吗,据说那是组织部选拔的后备干部人才,而这一拨培训的人员里面,据说也是为了将来在公安系统内部培样后备干部做准备呢,所以,我们拣着了”。柯子华笑嘻嘻的说道。

“嗯,还真是他^妈^的拣着了,不过我看这人可是不少啊”。丁长生望了望前面已经来了的那些三五成群说话的人道。

“唉,可不是吗,不过咱省里各个地市都是一个名额,湖州就你自己来的吧,白山也是我一个人,你想,全省十一地市,这才是十一个,剩下的全是省里这些干部的子弟,所以,这里面的事就很明白了,搞不好我们也是陪太子读书啊”。柯子华愤愤的说道。

“华子,能当陪读就不错了,休息休息也不错,反正是免费的,怎么,你还真想在这系统里崭露头角,一直干到厅长啊……”丁长生说道,但是话没说完,就看到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门口进来三个人,都是穿着制服,丁长生也住了嘴,他已经认出来了,前两位分别是厅长齐文贺和常务副厅长吴友德,最后一个他不认识,看起来像是这次培训班的组织者之类的。

“大家静一下,静一下,我是这次培训班的班主任,我叫常一星,今天是开班的日子,齐厅长与吴厅长过来看望大家,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齐厅长给我讲话”。常一星热情满满的说道。

这个常一星丁长生倒是没听说过,转脸问柯子华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靠,我真是服了你了,这是警察学院的副院长,你不知道啊,亏你还是警察呢”。柯子华奇怪的看了丁长生一眼揶揄道。

等到托尼到达慈善募捐晚会的现场,此时餐前酒会已经结束,围在外面的记者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当拉风酷炫的柯尼塞格跑车划出一道漂亮的甩尾,停在门口的时候,向来是焦点人物的斯塔克,居然头一次没有被狗仔围追堵截,顺利的走进了会场。

空间宽阔的大厅内,回荡着乐队的抒情演奏,托尼的视线穿过来往谈笑的宾客人群,目光不停地搜寻着熟悉的身影,他很快找到了惦念的对象。

平日里保守端庄的佩珀,今晚难得盛装打扮了一番,天蓝色的露背长裙,搭配着高度适合的鞋子,一头金发垂散在肩头,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下,映照得肌肤如雪般白皙,透出细腻的光泽。

相比起以往精明干练的秘书形象,现在的佩珀更加让托尼心动不已,那种温和柔媚的矜持气质,深深地吸引着这位花丛中混迹多年的风流浪子。

咦?那个好像有点眼熟的混蛋是谁?!

悠扬的乐声静静流淌,向来对异性不假辞色的佩珀,在一个年轻男人的邀请下,走进舞池中摇曳共舞,蓝色长裙微微摆动,如同一朵盛开的蓝莲花,美艳动人。

托尼回想片刻,才记起在拉斯维加斯遇见过对方,新晋崛起的纽约天才,经常被媒体拿来和自己相提并论,那个混蛋的手搭在佩珀的腰肢上,以他的丰富经验来判断,那小子绝对是个花丛老手,毫不逾越的身体接触,既不会引起舞伴的反感,又能增加暧昧的气氛,还有一些点到即止的亲密动作,这些都是他自己常用的伎俩!

斯塔克的心头涌起一股怒气,像是小孩子心爱的玩具被夺走一样,遭受过奥巴代的无情背叛以后,佩珀是他少有能够相信的人,而且对方一直以来都陪伴在自己身边,为他处理着各种麻烦事。

假如失去了这位任劳任怨的贴心秘书,托尼-斯塔克将会变成一个生活自理能力极差,连社会保障号码都记不住的生活白痴,佩珀充当着他的管家和保姆,也许比起贾维斯还来得重要。

“不好意思,我想借用我的秘书小姐一段时间,想必你不会介意吧。”大步走来的托尼,趁着音乐渐渐低弱的时机,强势插入到翩翩起舞的两人中间。

他昂着头望向笑意温和的年轻人,看上去不过是比自己年轻一点,佩珀可不会喜欢这种花言巧语的小白脸,像自己这样成熟可靠的男人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肖恩-西珀斯,我认识你,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你赢了我不少钱。”斯塔克斜眼瞥了对方一眼,用一贯骄傲的语气说道:“报纸上常把你拿来跟我做比较,不知道传说中的纽约天才,智慧有没有他的赌术一半出众。”

肖恩松开搭在佩珀腰肢上的手,他本来是想看看钢铁侠近来的状况,谁知道碰到了托尼的贴身秘书,这位气质端庄的女秘书,穿着一身优雅得体的蓝色露背装,独自坐在吧台边上喝闷酒。

不经意的搭讪了几句,佩珀得知肖恩的真实身份以后,下意识地发挥出职业本能,两个人聊起了关于新型能源的前景和发展,安布雷拉之前也有传出过看好未来能源市场的言论,而且著名的核物理学家奥托博士,领导了一支能源项目小组,进行着人工太阳的项目研究。

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对能源领域颇为关注的佩珀自然不会忽略,一番交谈下来,肖恩的温和态度和风趣幽默,赢得了秘书小姐的好印象——当然这不排除她是因为看到了斯塔克工业和安布雷拉的合作可能。

目前的斯塔克工业,急需要一个值得合作的盟友,而新兴崛起的安布雷拉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两大天才强强联手这种新闻标题,还是能够吸引纽约市民的注意力。

看到明显误会了什么的托尼,肖恩微微笑道:“我也时常会想,外界传言斯塔克先生的智商和他的恶劣性格成正比,这种谣言又是否属实呢?”

“天才好比美德,学识就像财富,不好意思的是,我恰好两者兼有。”托尼摸了摸嘴边的小胡子,毫不吝惜的夸耀着自己。

“我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实际上你们的能力,远远不足以支撑起脑袋里的臆想,真正的天才从来不需要炫耀,他们是黑夜中的烛火,自会吸引人们的目光。”

托尼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着,虽然他不占据身高优势,但是从自己的地位和获得的成就来看,才刚迈出前进步伐的肖恩,无疑是后辈新人。

比起自己大军火商、斯塔克工业掌舵者、天才科学家的耀眼光环,如今的肖恩可谓是不值一提,毕竟所谓的真正天才,总是要经得起时间考验才行。

“对啊,斯塔克先生的低调真是与众不同,恐怕全美国的人都知道你四岁制造出了电路板,六岁完成引擎,十七岁从麻省理工以优异成绩毕业的光辉事迹。”

肖恩笑容不变,只是语气中捎带一些讥讽,他可不会迁就这位傲慢的钢铁侠。

“咳咳……”托尼有些尴尬,这些少年时期的天才事迹,都是奥巴代对外界宣传的结果,事实上他能有今天的声望,其中不乏有包装运作的成分在内。

没有谁会关注一个籍籍无名的天才人物,斯塔克的头脑毋庸置疑,但是有效的宣传也是必要的,再伟大的科学家,也需要世人的掌声和欢呼。

“好了,托尼你不是说不出席晚会么?”善解人意的佩珀岔开话题,再继续针锋相对下去,恐怕斯塔克工业和安布雷拉的合作就要泡汤了。

“憋在家里太久了,偶尔想出来兜兜风。”傲娇的托尼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想惦念着生气离去的秘书小姐。

他斜睨了肖恩一眼,像头趾高气昂的雄孔雀,一边展开身上的靓丽羽毛,一边用警惕的眼神驱赶着外来者。

“抱歉,接下来是我和佩珀的私人时间……”

肖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保持着温和的气度,他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遥遥举向斯塔克:“祝你身体健康。”

托尼的脸色黯淡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正常,他拉着佩珀走到露台外面,这位流连花丛的不羁浪子,难得感受到了危机感。

看着离开大厅的亲密身影,肖恩笑了笑,看样子大致的轨迹并未发生改变,钢铁侠仍然被钯中毒困扰着,并且很快还有更让他头疼的事情降临,譬如针对钢铁盔甲的听证会。

14.诱骗

赵树芬瞪了宝生一眼,转身对唐莉道:“唐莉,你不要和他计较,他一个山里的粗野男人,很少能够见到你这样漂亮的姑娘,所以就贪看了几眼。”

唐莉显得大方的道:“没事,谁叫我长得好看呢?让他看吧!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

宝生跑到唐莉面前,笑嘻嘻的从背箩里抓出一大把核桃递给唐莉,“你吃,吃核桃。”

唐莉看看宝生黑乎乎的大手,嫌弃的皱了皱眉头。

赵树芬从宝生手里接过核桃,敲碎了递给唐莉。

“吃吧!这山里的核桃好吃,那些城里的干部就爱吃这个,说什么营养好,还补肾补脑啥的,反正稀罕得很呢!”

唐莉接过去吃了,宝生又敲了几个递给赵树芬,让赵树芬给唐莉吃。

一来二去,唐莉也不再排斥宝生粗黑的大手,直接和他攀谈了起来,宝生当然是受宠若惊有问必答。

赵树芬想,宝生除了是这大山里的男人,其他的不比城里人差,舍得出力气赚钱养家,还会心疼女人,唐莉和他过日子也不冤吧!

别的不说,总比她跟着张卫民常常饿肚子强。

赵树芬想起之前赵小玲对她说过的话,到了县城,如果找不到一个好的男人,还不如就在村里找一个知根知底的好。

赵小玲,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下山不会遇到什么好男人,也早就知道张卫民不是一个好男人,但是她还是不服气,她赵树芬也不比她赵小玲差,凭什么她赵小玲能够活得好,她却这么惨。

她这次要翻本,卖了唐莉,她可以用这笔钱去开一个米线店,她也可以像赵小玲那样赚大钱。

趁着唐莉在路边敲核桃的时候,宝生悄悄地把赵树芬拉到了一边。

“树芬,这个姑娘我满意,身体结实,**大,屁股也大,肯定能生养。”

提到生养,赵树芬心里痛了一下。

宝生继续小声道:“之前说好的一百块钱,我刚刚攒够,我今天晚上睡了她,明天早上我就给你。”

赵树芬道:“人都已经带来了,你还怕她跑了不成?这三十多公里的大山,她就是跑了,也跑不出这片林子,待会儿我直接把她带到你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好好,听你的,把她带到我家,我就把钱给你。”

前面蹲着敲核桃的唐莉抬起头,天真的问:“你们两在后面嘀咕什么?什么钱?什么货?”

赵树芬讪笑着,“宝生哥每个赶集日都去县城卖山货,他很能赚钱的,没多久就赚到了一百块钱呢!”

唐莉看看茂密的树林,“你们这里的核桃和松子很多,但是离县城太远了,这跑一趟,空着手都累得要死,还背着这些东西,还要赶回来,这钱赚得不容易。”

“是啊!我这一百块钱赚得不容易,我流了多少汗,跑了多少趟县城,不过……看到你……也值了!”

“什么值了?”唐莉道。

赵树芬捣了宝生一拳,“你脑子有病啊?说话颠三倒四的,唐莉,他的意思就是,看着攒到这么多钱,他再累也觉得值了。”

“先生?在想什么呢?”蓦地,原本被黑袍定住的老者恢复过来,看墨如漾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停下脚步,于是开口问道。

墨如漾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而后两人继续向洞外走,出了山洞后,在那四个回鹘族壮汉的注视下,直奔长老楼走回。

一路上,墨如漾都在思量龙脊骨的事情,终于,当他在屋子中看到与众人一起,凑在桌边吃饭的婵儿时,心头一喜,一道场景闪过心间。

此时的长老楼内,莫言等人已经全部醒来,他们正围着满桌的菜肴,大快朵颐。

婵儿亦在其中,只不过在她的面前,只放了一碗热粥,再无他物。

“快些吃罢,我有事同你们说。”墨如漾坐到一个位置上去,端起面前,柯哈给他盛的清粥,猛灌自己两口道。

听他如此匆匆的语气,莫言等人自是不敢迟疑,一个个的吃饭速度,都加快了许多,用狼吞虎咽来形容都不为过。

饭后,柯哈与婵儿、老者三人知晓墨如漾有事要同伙伴说,所以十分有眼色的离开。

离开前,老者还悄声的叮嘱了墨如漾一番,万不可把禁术外泄。

三人前脚刚走,后脚几个照顾长老饭食的回鹘族妇女们,快速走了进来,将满桌狼籍收拾干净。

望着妇女们离开的背影,墨如漾才扫视周围人一圈,众人不约而同的围着桌边从新坐好。

寥寥几句,墨如漾便把老者赠送**、山洞内的叶黎和黑袍人的指示,三件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听罢他的讲述,一众人开始围绕黑袍人讨论了起来。纷纷揣测黑袍人的目的。

就连之前收集到的龙爪,都被拿了出来,摆放在桌面上,供人争议。

面对一桌子认得吵杂,墨如漾终是受不了了:“既然那黑袍对我们并无凶意,那咱们就依了他的意思,好好替他做事就行。

不管他最后想要做什么,只有到最后才会知道,现在的任何猜疑,永远都是咱们自己的猜疑。”

此话一出,所有人陷入沉默。看他们终于安静下来,墨如漾才把龙脊骨所在的地方讲了出来。

于是乎,一众人马不停蹄的从长老楼夺门而出,向着最初下来时的方位奔去。

根据墨如漾的回忆,他所见到过的,能和龙脊骨扯上关联的东西,就只有当时被婵儿藏匿在洞里的脊椎块。

那脊椎块不似常人的,定是龙脊骨无疑。

半晌后,众人沿着来时路线,爬上软梯,走出甬道,与守门的回鹘族人打了招呼后,出了石门。

一把掀开熟悉的破布帘子,堆积起来的惨白椎骨块,映入了众人的视野中。

姬无情眼睛一转,瞅着墨如漾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珠,连忙将其推搡着,推到一边去。

莫言几人合力,以极快的速度,把所有椎骨块里面的血肉,全部倒到了角落中。

血肉掉落到地面上,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腐烂,长出灰黑色的霉。

一块一块的把椎骨块收集起来,丹流阁在莫言的示意下,掏出自己的红手绢来,念着咒语将其变大,然后把椎骨块全部包在了里面。

此番行为,丹流阁是在隐隐肉疼中完成的,用自己宝贝的不能再宝贝的红手绢,来包骨头,真是做梦都没想过。

往红手绢中装骨头期间,细心的丹流阁暗暗记下了块数。事后,他拎着一袋子骨头块,面露愁容到:“古人有云,龙之脊梁,由48块椎骨,16块尾骨组成。可是咱们现在才收了三十多块骨头,还差个许多呢。”

“什么?”莫言大吃一惊。就连墨如漾都蹙起眉毛来:“那这里的骨头,远远不够。”

“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回去问问女疯子不就行了?看她当初是在哪里发现这些骨头的。”尹博文一句点醒梦中人,受到了莫言的称赞。

几人慌忙返程,待赶回长老楼中时,已是正午时分。他们没有在老者的邀请下,共赴午宴,而是直接找到婵儿,询问了那些龙脊骨的情况。

好在婵儿还依稀有些印象,能够寻到大概的位置。所以由姬无情背着婵儿,众人第二次折返回石门之外。

姬无情把婵儿放下,扶着墙大喘几口气:“这姑娘看着没什么分量,竟然如此沉重。”看来瘦的姑娘,不一定就轻啊。

尹博文看她这样,一边出声笑她体力太过不济,一边拽下了腰间的水壶,扔给了对方:“赶紧喝点吧,别等会儿缺水昏倒了,又是一大累赘。”

“哈,你这臭小子,说什么屁话呢!”姬无情额头冒出青筋,嘴虽硬,可还是捧着水壶灌了几口。

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全身轻松许多。

“无情,快些过来。”另一边,墨如漾几人已通过婵儿的指引,在墙上寻到机关,打开了石门边的一处暗道。

此暗道之隐蔽,只怕身为寨子长老的老者,都不知道。进入暗道中,没走多久,几人就踏足一个密室,眼前随之豁然开朗。

一大片金银珠宝呈现到了众人面前,金银所散发出的光辉,在长明灯的映照下,照的整个密室中耀耀生辉。

所有人都瞪大了眸子,他们一辈子都未见识过这么多的财宝。虽说莫言兄弟几个,时常下土,可每次都是小墓,值钱的东西也都屈指而数。

更别说这种由金银堆积出来的小山。

整个密室呈圆形,周围一圈都堆放着珠宝,而在密室正中央的位置,则是一口大大的棺材。棺材为白石所碉楼,用彩料渲染为金黄色。

“啧啧,这棺材要是黄金做的,可就值钱了。”尹博文走近那棺材,一边抚摸着棺材盖,一边感叹道。

“值钱你也带不出去,这么大一个,想带走?简直痴人说梦。”姬无情冷哼一声,挖苦尹博文道。

“哼,”尹博文被她这句话噎住,所幸也不同对方辩论什么,直接使出蛮力,一把将棺材盖给推开来。“让爷爷看看,这里面还有什么值钱的宝贝。”

陈炳泰不是傻子,他终于明白丁长生为什么不买自己的帐了,人家连副市长的人都敢摘出来,还怕你?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丁长生这么不懂官场规则的人却在官场上混的是如鱼得水,就他这个不懂得结交的人,怎么能在官场上生存下去,这是陈炳泰一直都不得其解的事情。

其实不但是陈炳泰,还有很多人都这么认为,都认为只要石爱国一走,丁长生肯定是完蛋,因为在石爱国主政湖州期间,丁长生的眼里只有石爱国,没有其他任何的领导,就连邸坤成都很挠头,但是丁长生什么时候给过邸坤成面子?

可能官场多的都是好好先生,见谁都是礼三分,看似谁都不得罪,但是这样的人是大多数,所以显不出来,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家都习惯了,而且身边也是这样的人。

可是丁长生不一样,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能决定他命运的人,并不是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而是他做事和做人都是一个准则,大是大非上绝对是紧跟那个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人,以前是石爱国,现在是司南下,只要司南下不想换掉自己,其他人没那个本事。

所以当丁长生昨天得知胡佳佳那份名单里居然有市政府塞进来的人时,他就当着胡佳佳的面给司南下打电话,汇报完之后,立刻给楚鹤轩打电话,这就让司南下有了足够的认识,丁长生这是在间接的站队了,这一点的时机很重要,听说陈炳泰也是紧跟着司南下的,如果石爱国走后,丁长生一直都是暧昧不决,那么司南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在林春晓没来之前,司南下在湖州也是无人可用,虽然不乏有人前来投诚,但是这些人里面到底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机会主义者,这是没法甄别的,而且司南下用人和石爱国用人还不一样,司南下用人重在能力,其次才是站队的问题,这就让丁长生有了机会。

当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之后,就看自己这次中北省之行能否有些斩获了,如果能拉来部分的投资,那么这个开发区主任的位置就坐稳了,至少在林春晓来之前不用担心了。

所以丁长生现在要证明自己的就是这次招商引资的成败,尤其是在p项目暂时搁浅的时刻,其他方面的招商引资就显得尤为重要。

“陈书记,你刚才说的那个订票的事是吧,胡副主任昨天难道没通知你,这都是一样的,连市政府的也不例外,你看?”丁长生这个时候才抬起头来看着陈炳泰,虽然态度诚恳,但是让陈炳泰心里恼恨交加,自己今天真是丢了大人了。

而且他现在恼恨的不单单是丁长生,又加上了一个胡佳佳,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实际上心眼一点都不少,甚至比男人多得多。

“我明白了”。陈炳泰尴尬的笑笑说道。

“陈书记,你不明白,其实这件事你要是给我打个电话,还能有这误会吗?再说了,胡佳佳是谁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丁长生看看外面,低声说道,这下就等于是把胡佳佳从中使诈这件事给坐实了。

“好了,我明白了,谢谢丁主任”。陈炳泰说完掉头就走,虽然不是去找胡佳佳拼命,但是经过胡佳佳房间时,狠狠地瞪了里面一眼,这让听到脚步声抬头看看的胡佳佳心里一愣,这是怎么了?我得罪你了?

好戏没看成,自己倒成了最坏的那个人了,这是胡佳佳在这个事件中的收获,所以过了一会,她就想明白刚才陈炳泰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了?难道这俩人对质了?

端起杯子朝着丁长生屋里走去,但是走了一半又回来把杯子放下了,上一次的教训历历在目。

“有事?”丁长生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就知道是胡佳佳。

“陈书记怎么了?好像是对我有意见似得?”胡佳佳一屁股坐在丁长生面前,办公室的门在进来后就被她不着痕迹的关上了。

“在你说话前,我先说两件事,第一件,以后进我的办公室不要关门,你也是一个大龄女青年,我呢,虽然年轻一点,但是也是明面上的光棍,这大男大女的老是在一起关着门,这事要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嫁不嫁的出去就很难说了,第二件,陈书记怎么了,我不知道,对你有没有意见我也不知道,你要是纳闷,就去问他,好不好?”丁长生一口气说完,赶紧喝了口水。

可是胡佳佳好像是很了解他似得,一点都没有被这些闲篇吸引,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和他说什么了?”

“我能和他说什么?这话有点怪怪的?”丁长生皱眉道,这个时候桌子上的手机疯狂的震动起来,一看,是安蕾打来的,看样子售楼处的人员已经找到她了。

丁长生拿起电话,但是没有接,而是看着胡佳佳。

“你接就是了,我不听”。胡佳佳还没有把事说清楚,所以不想走。

“不方便,能不能给人留点**?”丁长生站起来走向窗前,依然是看着胡佳佳。

就这么看着,任凭安蕾怎么打,他就是不接,直到胡佳佳无奈的指了指丁长生关门出去了,丁长生才把电话给安蕾拨了回去。

“怎么了?刚才在开会,没带手机”。丁长生为免门外有人偷听,所以没敢叫安蕾安检。

“丁主任,你没毛病吧,这是不可能的,你把钱退回去,我是不会要的”。安蕾站在检察院大院里的草坪上,这里很开阔,不怕有人偷听。

“你先听我说,我现在出发了,在外地呢,这事算我办的不完全,你先按照他们的意思办手续,等我回去再改过来不就是了,再说了,你先住着,这是我的投资,你也是老检察了,狡兔三窟应该知道吧,我这好不容易攒下点,再加上我父母留下的,又借了点,这才勉强付上,所以你尽管放心,你要是不要,回头给我改过来就是,但是,我希望你能收下”。丁长生语焉不详,安蕾也听出来了。

可是,这些问题的答案是不会被世人给发现了,因为那逃离山洞的冤魂正在寻找着秘书的踪迹,而在月白看来,秘书这个人在不出二十四个小时内就会死在冤魂的报复当中了。零点看书.org

这场大雨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在时间到了七钟的时候,天上的乌云就随着气流飘到了别处,而那云中的水气,也会随着乌云跑到了别的地方去天降甘露了。

月白等近似夕阳的日头出来以后便爬出了山洞,他呼吸着湿凉的空气活动着手脚。

或许是他窝在山洞里的时间有儿长了吧,此时的月白在活动筋骨之时,他的后背和四肢的关节处都发出了咯叭咯叭的脆响声。

狐妖也跟着对方从山洞中钻了出来,细缝儿般的眼睛里全是感慨的神情,仿佛此时的狐妖心里还在担忧牵挂着什么,也不知道它的脑子里具体在琢磨着什么。

“别伤感了,你可是一只妖啊。”月白似乎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不咸不淡的开着小小的玩笑说:“就算你的主人以前没有出事,那她也肯定活不过你的!”

他其实是想逗狐妖笑一笑的,而狐妖也给足了对方的面子,在听了这句不冷不热的玩笑之后,那全是黄毛的狐狸脸上就挤出了一丝笑容,不过在月白看来,狐妖的微笑好像是在苦笑啊。

“小白,小白!”“哥!”就在这时,一声声的叫喊声从山道那边飘了过来,那声音中充满了焦急的味道。

这些声音月白听得很是清楚,声音中有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并不是在冲着他由远及近,而是在随着山道那边一直朝山上方飘去的。

“我在这里!”月白赶紧把手当成喇叭放在嘴边喊了几嗓子,旋即他就兴奋的朝着山道那边跑了过去。

可是,月白还没跑几步呢却又突然停了下来,他先是微微一呆,然后就转头看着狐妖问询了一句:“你下山不,我听说躲在山里的时间长了,是很容易长虱子的。”

狐妖这下是真笑了,而且它还用力的了头,“好呀,本大爷就再回豪宅住几天去。”

在回到豪宅之后,月白就把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事情,以及狐妖所说的事件过程全都告诉给了徐莉他们。

徐莉等人听得是大为感慨,似乎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这么的复杂和悠长,好在此时已经算是真相大白了,而徐莉也能给这次的任务画上一个完美的省略号了。

徐莉她之所以会画省略号而不是句号,那完全是因为月白还说了一些他所想到、但却又不明白的疑问,不过在众人看来,这些未知的疑问已经不是重要了。

毕竟整件事儿都已经属于过眼云烟,再说了,他们现在所知道的一切,也足够应付路传和灵猫他们那些老古董了。

等众人全都轻松了之后,月白就把狐妖给大家容重的介绍了一下,并且前者还表示说,狐妖已经是他的朋友,同时这狐妖也算是豪宅家庭成员的一部分了。

虽说狐妖和大家之间是有些过节或是误会的,但月白自己都说是朋友了,那其他人也都是一笑而过再也不提以前的闹剧了。

不过,胖子在看狐妖的眼神中还是有些愤愤之意,似乎还想着和对方一较高低,而后者也是同样的情况,狐妖看胖子的眼神里也带着一丝挑衅和装逼的味道!

月白在扫见这俩家伙的目光后,他的心里全都是苦笑和无奈,在月白想来,或许在日后的接触当中,他们两个之间的敌对关系能变得稍微友好上一些吧。

或许是这几天的烦心事把大家折腾累了吧,反正在这一天的夜里,除了月露以外的其他人睡得都很香甜。

当然,狐妖也在其列,虽然它没有选一间自己的屋子,但窝在客厅沙发里的狐妖还是发出了能让月露听见的打鼾声。

除了狐妖,其他的三人是一直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各自起来,大美女徐莉依旧是头一个,她吃过东西后就说自己要把这里的事情去告诉路传,还说要找一些装修工人来重新设计一下豪宅里头的某些区域。

关于改装豪宅内的一些区域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确实,这豪宅里头的某些地方确实让他们难以习惯,所以徐莉这个想法说出之后,就连以前在这里住过的狐妖都表示了赞同。

听了对方的想法,月白是有些迟疑的,只见他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然后就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你,你装修啥的我没意见,可是钱打哪来啊?我估计咱卡上的钱,连装修一个卧室都不够用吧。”

“嗯?”狐妖听了这句话是明显的一愣,它好奇的看着大家不解道:“你们不是土豪?”

胖子鄙夷道:“我们是土豪,比起捡破烂的又土又豪。”

“切,捡破烂的也有百万富翁,你比得起吗你?”狐妖不甘示弱,同样用鄙视的眼神看向了对方。

“去去去,别吵了,说正事呢!”月白连忙打断双方,他的心里全是苦笑,心说这种情况在昨晚上已经出现过一次了,而且这种斗嘴斗气儿的事件在以后的日子里估计是不会少的!

面对月白所提出来的问题,徐莉是展颜一笑,她伸手掏出一张银行卡来说:“阿婆给的金牙已经被我和胖子在昨个下午卖掉了,这卡里的钱现在还是二十万。”

“二十万也不够吧!”月白摸着下巴说:“这豪宅里的几件家具就值这些钱了,再说了,你是要装修而不是换家具,如果说要用到材料或是重新设计某块儿区域的话,那这二十万再翻一倍都未必够用吧!”

“呵呵,你以为我没想到啊!”徐莉继续笑道:“你别担心钱,咱们完成了道盟会王的专属任务会得到不少奖金的,我估计路传肯定不会亏待咱,而且,我还想着等装修完了以后,再搞个派对,正好邀请一些朋友来,也庆祝一下咱们的乔迁之喜。”

“奖金?”月白仿佛没有听见徐莉的后半段话,只见前者瞪大了眼睛一脸财迷的表情问对方说:“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奖金啊?对了,路前辈能给咱们多少钱啊?”

徐莉似乎已经习惯月白的这种财迷心思了,她一脸苦笑的挠着秀发说:“额,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奖金,去了再说吧!”

“那我陪你去!”月白自报奋勇,只见他搓着手掌说:“哎呀,如果对方给现金的话,那咱们去之前得准备一些麻袋了,胖子啊,你赶紧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箱子麻袋啥的。”

“你丫的别丢人了!”胖子翻着白眼道:“就算路家老兄弟给你一百万的现金,那也不够让你装一麻袋的。”

(未完,待续。)

“咦?这算是围攻吗?”

森林的上空,一道诡异的身影出现在树梢的顶端,似乎一开始就在那里又似刚刚出现。

无声无息,如同鬼魅一样。

“你小子...”恶政王眼眸一沉,散发出冰冷的寒意,显然对突然出现的搅局者很不满意。

“我记得你说过,自己不是海贼,为什么要躺这趟浑水?”醉醺醺的巴克斯·乔特打个了酒隔儿,摇摇晃晃的走到最前方。

“正好,老娘就喜欢这种小鲜肉,交给我吧!”卡特琳娜·戴彭,俗称月牙猎人,被誉为最危险的女海贼。

“啊哈哈,那小子真可怜,竟然被戴彭那个变态给盯上了。”

“谁让他长得一张小白脸,活该被盯上。”

“嘻嘻嘻,不知道那小子能坚持多久。”

“喂,要不要跟我换个对手啊,戴彭这家伙可不好对付啊!”贝克曼突然开口,使得场面一静。

既然东九出现,那说明至少敢于履行诺言,贝克曼对东九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东九瞥了一眼贝克曼前面站着的男人,魂淡啊,这家伙不比戴彭弱好吧!

“是啊,东九不必勉强,这群小毛贼我还能对付的!”香克斯大大咧咧的拍着胸脯,一句话却把在场的人得罪了个遍。

难怪被围攻,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自然也不排除香克斯故意为之,如果可能的话,在抵达中心湖之前将这些人都干掉,那也能减少一部分争夺四皇名号的家伙。

“可恶的红发海贼团,不要太嚣张了!”恶政王,阿巴罗·皮萨罗眼眸一冷,作为主攻方竟然被敌人如此无视。

铛!

刀剑相撞,却是恶政王和香克斯手中的武器鼓住了气儿猛烈的挥出,气浪在中间炸开,形成一道白色的光圈轰然扩散开来。

一时间,飞沙走石。

场中气氛一沉再沉,所有人面上看似或轻松、或淡笑,内心却是一度的紧张。

“我说,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众人微微一愣。

“这样擅自决定了对手,而且还给我分个女人。”东九无语的砸了咂嘴,“虽然我喜欢女人没错,但这种...”

“额...我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的女人...”

“你找死!”戴彭眼底一抹暴虐的凶光闪过,手中特制的带钩的月牙长矛毫不留情的刺向东九。

这不是普通的长矛,尖端锋利扁平更容易刺入身体,距离尖端三寸的地方有倒钩如同弯弯月牙一样,一旦刺入身体再猛地抽出来...

啧啧...

内脏都会被连带着拉出体外。

“找死?记得数年前在荒兽岛,你也这样说过。”东九诡异的勾起了嘴角,眼底一抹寒光闪过。

既然大家都这么熟了,就给你个痛快好了。

铮!

低吟的剑鸣,震慑灵魂的气息闪过。

只见林中东九的身影蓦地往前一突,顿时间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与戴彭二人交错而过。

画面定格,所有人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众人都在猜测究竟是谁胜了,唯有一人提前勾起了嘴角,似乎已经先一步看穿了胜负。

“果然,这小子隐藏了实力,居然是大剑豪!”香克斯的脸上露出了然之色。

想来也是,如果不是大剑豪,又怎么可能同时接下两名大剑豪的斩击呢?

噗!

一簇血光冲天而起,随之飞上天空的还有那张狰狞画了浓妆的丑陋脸颊。

不如在这里帮黑胡子减减员吧!东九持剑而立,只是普通的海军制式钢铁剑,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白胡子、凯多、大妈差不多都到了哟!”东九手腕一抖,长剑上的血水甩在了地上。

“香克斯,再墨迹下去可就没你份儿了啊!”

“这样啊,看来我们也得那点真本事出来了。”

香克斯的眸子一凝,神色变得格外的严肃,他认真了!

“船长都露出这样的表情了,我们这些干部们可不能再划水了啊!”贝克曼抬了抬手中的火枪,眼中一抹精光闪过。

能够仅仅以枪口就让海军大将举起双手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弱!

砰!

一颗子弹飞出,强悍的武装色霸气缠绕在子弹上,哪怕是最坚硬的盾牌也挡不住。

“早这样不就好了,节省体力的同时也是在浪费时间!”

战场打响,东九脚步一错,立即远遁到一处山坡上。

他可不是来帮忙的,他是来“劝架”的,劝两边更加激烈的打起来,也算是劝架吧?

“船长,那小子溜了!”狙击手耶稣布第一个注意到东九消失。

“如果连中心湖都到不了,也不配争霸四皇。”香克斯一剑逼退了恶政王,沉声道,“这是属于我们的战斗!”

“是,船长!”

“这是属于我们的战斗!”

红发海贼团全员火力全开,战斗一瞬间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不同于白胡子、大妈、凯多。

红发海贼团走的是精英船员的路线,哪怕是一个新人都是超过五千万悬赏金的存在。

恶政王很强、仅仅只是个人强大,他手下的海贼人数众多,可以说是红发海贼团的数倍。

可惜,质量不对等的前提下,数量根本无法弥补双方的差距。

仅仅小半刻钟的时间,除了为首的恶政王·阿巴罗·皮萨罗,大酒桶·巴克斯·乔特,巨大战舰·圣胡安·恶狼等实力强悍之人外,其余杂鱼海贼们被全灭。

“怎么可能!居然败了,而且这么惨!”恶政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身旁的自己人一个个倒下。

他并不在意手下死多少,他在意的是死多少手下能够干掉对方一个人!

残酷的事实告诉他,不到十人的红发海贼团连一个受伤的人都没有!

而他带了一百名精英船员,在短短的十分钟时间里,被敌人给全灭了?!

“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竟敢,竟敢...”恶政王处于暴怒中,而乔特、恶狼等人则是心生退意。

没有人不怕死,只是表现出来的程度不一样。

更何况毫无意义的去死,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他们从三位数的战斗人员直接锐减到个位数。

而且戴彭还死了,换来的却是红发海贼团零伤害!

这尼玛怎么打?完全不在一个等级啊!

“上啊!愣着干什么?”恶政王看着停下手来的几人,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们只是同盟,可不是你的手下。”乔特打了个酒嗝儿,身体微微侧过,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他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撤退的机会。

……

灵儿重创,叶炫心头震怒,杀意冲天。

对方是圣尊后期境界的强者,又如何?他照样斩杀不误。

然而,叶炫如此狂妄,嚣张,不知死活的话语,传进三大圣尊后期的强者耳中,却……觉得极其的讽刺和可笑。

“叶炫,看来,你比外界所传的要更加嚣张,不知死活啊”

金杀圣尊冷笑一声,悬浮在虚空,也不急着出手,反而好暇以整的打量着叶炫。

其他两大圣尊同样一脸的冷笑。

不过,内心深处,却充满了震惊和狂热。

因为,当他们运用秘法看向叶炫身上时,那直冲九霄之外的恐怖气运之柱,让他们感觉到了心惊胆寒,更多的,却是狂热和兴奋。

不愧是引起七彩之光的妖孽啊,其身上的气运之强,前所未有,要是能剥夺了其身上的气运之柱,炼为己有的话,圣尊后期,乃至巅峰,都不再是局限,甚至就算是冲击传中的半步掌控境,都有一定的几率。

之所以让三大圣尊后期境界的强者,心生如此念头的,是因为当他们推算叶炫的命运轨迹的时候,现混沌一片,根本无法扑捉,换而言之,就是叶炫的命运,是多变的,根本无法扑捉,定论。

这就有了不确定性了。

要是他们在叶炫的命运轨迹之中看出叶炫没有夭折之相,且危险无比,怕是不敢动这种念头。

毕竟,修为越高,知道的天命就越清楚明白,自然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是强行为之,不但没有丝毫的好处,反而受到强大的反噬,不是一件好事。

“叶炫,交出你手中的所有宝物,并自废修为,本尊或许大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另外一位圣尊境界的强者,冷着脸,一脸理所当然的开口道。

“呵呵……”

叶炫怒极而笑,下一刻,心神一动,断天圣尊,金剪圣尊,雪剑圣尊,血天圣尊四大圣尊,出现在身边。

霎时间,四股鸿蒙圣尊巅峰境界的恐怖气势,如同海啸一般,猛然爆,断天圣尊更是随手一挥,直接禁锢了整个虚空,断去了金杀圣尊等人的道路。

三大圣尊后期境界的强者厉害吗?

换做百年前,对叶炫而言,一旦遇上,真的就是死路一条。

就算是不是死路一条,也只有重创的份。

然而百年过后,这些圣尊强者在星辰宇宙之中疯狂的修炼,其修为,早就已经突破到了圣尊巅峰之境。

而这,只是所有圣尊巅峰境界的强者中,最少的一部分而已。

其他圣尊强者,不是圣尊巅峰,就是圣尊后期。

叶炫之所以直接放出四大圣尊巅峰境界的强者,就是要在气势上,彻底的辗压这三个老混蛋,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捏的软柿子。

“这……这怎么可能?四大圣尊巅峰强者?这一定是假的”

金杀圣尊等人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四大圣尊巅峰强者,整个心脏都猛缩在一起,一股极度的不安,浮上心头。

“想要抢夺我家主人的气运之力?”

“想要抢夺我家主人的混沌圣器?”

“你们算什么东西?谁给你们的资格?”

断天圣尊,血天圣尊等纷纷怒喝,一股比刚刚恐怖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气势,猛然爆,朝着三大圣尊后期境界的强者辗压而去。

主……主人?

这两个字,在三大圣尊的圣魂之中猛然炸响,炸的三大圣尊,失了分寸,乱了阵脚,傻了眼。

眼前的叶炫,就算是引起了七彩之光,身上拥有极多的至宝,但,就算如此,他有什么资格,能让他们都膜拜的至尊霸主强者,臣服麾下,尊他为主?

“你……你们是断天圣尊?血天圣尊?金剪圣尊还有雪剑圣尊?我等乃无上荒古圣宗的圣尊强者,难道,你们要与我无上荒古圣宗为敌吗?”

“他叶炫,不过区区一个圣王境界的子,有什么资格让你们臣服?只要你们四位愿意,我无上荒古圣宗,愿以无上太上长老之位待之,如何?”

金杀圣尊等人不但极度的贬低叶炫的地位,更是直接抛出了橄榄枝,想要劝服雪剑圣尊等人,真是……可笑之极。

要是换做旁人,怕是就会心动,毕竟,一个霸主级别的恐怖势力中的无上太上长老之位,权势滔天,恐怖无比。

可,段天圣尊等人,是普通人吗?

无上荒古圣宗是厉害,但,有传中的鸿蒙紫气可以随意他们使用吗?有上品以上的混沌圣器,可以随意挑选吗?有传中的无上至宝鸿蒙星辰塔这等存在吗?有宇宙雏形级别的宇宙吗?

别是无上荒古圣宗没有,就算是整个鸿蒙圣界之中,都没有几个。

再者,别有这些,就算是没有,在魂印这等传中最恐怖的控人手段之下,他们,也不可能进入无上荒古圣宗。

所以,金杀圣尊的话,就是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

“无上荒古圣宗很厉害吗?有这样的宝物拿吗?”

这时,血天圣尊邪笑一声,身子一震,身后的血色长剑,出现在身前,顿时,一股恐怖的上品混沌圣器级别的气势,爆开来,惊的金杀圣尊等人眼珠子都差没突出来。

而更让他们惊骇无比的是,其他三大圣尊也召唤出了一件上品混沌圣器级别的至宝。

这下,金杀圣尊等人顿时感觉到整个身子都彻底的冰冷了。

血天圣尊等人四个任何一个的修为,都足以辗压他们三个,现在,他们手中竟然还有四件上品混沌圣器,这……这恐怕就算是遇到半步掌控者的强者,都敢与之一战了吧?

什么时候,叶炫此子身边的势力,竟然急剧膨胀到堪比无上霸主级别了?

“没有就别瞎比比,现在,是自己自裁,还是我等动手尔等一程?”

血天圣尊不屑的冷笑一声,一脸杀机的道。

“你们……你们真要与我无上荒古圣宗为敌,要知道,我无上荒古圣宗之中,可是有越圣尊巅峰境界的强者,半步掌控者作证,就算你再强,在半步掌控者的面前,依旧不算什么”

金杀圣尊心生惧意惶恐,只得搬出无上荒古圣宗的霸主名头,以及半步掌控者来威胁血天圣尊等人。

“杀!”

叶炫目光一沉,一道寒光,一闪而逝。

明智的掌权者,在不损害自己的利益的同时也会让人小利,收买人心。

丁长生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在这里的确是举目无亲,而面对的却是在白山区经营了十多年的陈敬山,相比较年龄,陈敬山就比丁长生大一倍不止,而且又有了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而经验这个东西是不可能在市场上买到的,所以和陈敬山比起来,丁长生处于绝对的劣势。

而且唐炳坤又不是傻子,丁长生上任时发生的事他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一方面暗骂陈敬山格局小,另外一方面又很担心丁长生过于弱势,从而导致区委和区政府倾斜的太厉害,这样也不好,这不符合现在的组织章程,这就有个问题了,到底是将陈敬山调走,还是暗暗的扶持一把陈敬山。

虽然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当然是偏向于陈敬山了,毕竟陈敬山才是自己唐炳坤自己的人,在和孙传河的对抗中,陈敬山可是没少出力的。

但是作为领导的唐炳坤可不这么想,陈敬山是自己人不错,正因为他是自己人,所以陈敬山的一切都要依靠自己,在白山,谁不知道陈敬山是他唐炳坤的人,陈敬山就算是想改换门庭,有人敢接纳他吗?

反观丁长生呢,他虽然现在不是自己人,但他却是仲华的前秘书,而且丁长生到白山来任职还是省委组织部长印千华亲自安排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陈敬山的背后是自己,没有别人,但是丁长生的背后却有一大帮人,仲华和印千华就不要说了,他的老领导石爱国还是省委统战部长呢,那是常委会上能举手的,自己这个白山市委书记干了有些年头了,下一步往哪挪,还真是说不好。

“长生,和敬山相处的怎么样?”唐炳坤不着痕迹的问道。

“还可以,在年龄上,他是前辈,在职位高低上,我比他高一点,老同志,有点情绪我可以理解,只要不耽误工作,我都可以忍受,同事同事,不就是共同做事嘛,这个我懂”。丁长生笑笑说道。

“呵呵,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要的人我批了,但是要是他在白山把事给我搞砸了,我唯你是问”。

“书记,这事您放心,我都可以打包票,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创城的事你知道了吧,目前这是市里压倒一切的重大任务,希望你能重视起来,你们白山区是最重要的地方,整个市区基本都在白山区地盘上,你们这里要是出了差错,这会影响到我们全市,你明白吗?”唐炳坤又尽力嘱咐道。

正在安排返还钱款的刘冠阳接到了市局办公室的电话,让他赶紧到市局来一趟,说是要开会。

但是刘冠阳明白,这哪是什么开会啊,肯定是要秋后算账了,想到这里,赶紧给柯子华打了个电话,恰好柯子华也在局里,但是柯子华的意思是不让刘冠阳到局里来,由他去找局长说清楚这事。

“曹局,忙着呢?我想汇报点情况,您现在有时间吗?”柯子华敲门进了曹建民的办公室,他也看到曹建民是刚刚回来,然后马上就给刘冠阳打电话,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什么事?长话短说”。曹建民点点头,好像是知道柯子华来的意思。

“上午的时候,白山区分局出了点问题,我已经安排处理好了,该退的都退了,这件事我有责任,没有及时掌握情况,导致出了这么的问题,我写检讨书吧”。

“柯局长,我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白山分局在干这事?还是像你说的那样,刚刚知道?”显然,对于柯子华的话,曹建民绝不相信他是刚刚知道。

“曹局,看你说的,我要是知道这事,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做呢?”柯子华一看曹建民语气不善,急忙将自己撇了个干净。

“那就好,你不知道最好,丁长生带着当事人告到市委唐书记那里去了,唐书记指示这事要彻查,你说怎么办?”曹建民看着柯子华,问道。

“唐书记知道这事了?哎哟,这就不好办了,那就查吧,但是我看范围不宜扩大,白山区分局也该好好整顿一下了”。柯子华还在掩饰,这让曹建民就更加坚定了要将这件事查到底的决心。

虽然曹建民明白,柯子华背后站着的是市长成千鹤,这一点没人否认,柯子华和成千鹤的儿子成功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衩,这里面要是没事谁都不信,而唐炳坤也知道,还让自己一查到底,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对敌行动,最忌优柔寡断、顾虑重重,从而失去先手,变主动为被动,而一旦将主动权交出去,自己离失败也就不远了。

曹建民当然明白,唐炳坤这么交代自己,其实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看看自己怎么选,虽然自己一直都是立足于本职工作,从未选择站队,这才让自己在这夹缝中左右逢源,看来这次是不行了。

局长办公室的人打了两次电话,刘冠阳一直都说马上到,白山区分局离市局不远,就真的这么难来吗?到最后时,曹建民的耐性被刘冠阳彻底消磨掉了,等到刘冠阳进门时,发现在局长办公室里,不但是有自己的上司柯子华,还有局纪委书记也在呢。

心里一哆嗦,但是表面上还是很镇静的,可是刘冠阳表面上的镇静,并不能让事情有任何的回旋余地了,柯子华脸色阴冷,看不出是在想什么,但可以预见的是,他很生气,因为就在自己向曹建民汇报完,想要离开这里时,却被曹建民留下了,说是要和他一起问问刘冠阳到底怎么回事?

“刘冠阳,你可是真难请啊,办公室打了两次电话,你都不来,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还不打算来啊?”曹建民声色俱厉的问道。

这绝对是和布布汪学的,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下,布布汪只要看到山头或雪堆一类的高点,它就会跑上去,扯脖子狼嚎一声,久而久之阿姆也学会了。

青林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随即朝前走去。

果不其然,孔义顿时暴怒地一番训斥,“秦蛮!你是不是当真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吧?!”

眼看着场面不能收拾,旁边的吴行他们三个人连忙上前打圆场,“不是的教官,秦蛮不是那个意思,这小子向来不会说话……”

可惜,话说到一半,秦蛮已经打断了他们的话,并且迎着孔义的话就争锋相对了回去,“你连一个证明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的士兵,作为教官,你不资格。”

“我不够资格?我不给你机会?”

孔义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这小子给气疯了!

体能训练一塌糊涂也就算了,内务也是整理的乱七八糟。

气到极点后他踹一脚,这小子竟然还有脸嚎啕大哭!

现在更是不知道抽什么风,敢这样当面顶撞他!

幸好他只教这小子三个月,要是当他爸,估计能直接气死。

“如果你真的觉得委屈,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而是跟着他们一起去跑!”

面对孔义的质问,秦蛮缓缓抬头,目光直视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我认罚不代表我认错。”

孔义听完这句话真是要被气笑了,“你没错,那你认什么罚?”

“部队规定,无条件服从上级。”

“……”

“团队合作向来统一行动。”

“……”

原本孔义是想要让秦蛮哑口无言,结果这会儿反而被秦蛮堵得哑口无言,那火气发不出,憋得几乎出了内伤。

“我现在要求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面对秦蛮的步步紧逼,感觉处于下方而失了面子的孔义当即呵了一声,“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但是你如果整理不好,以后男兵宿舍整栋楼的走廊楼梯和窗户全部由你来打扫!”

“是。”

两个人就此一前一后地朝着宿舍楼而去。

只留下了一群震惊地傻了眼的众人们。

就看到那群人纷纷聚集在了一起,望着秦蛮的背影讨论了起来。

“我的天,刚才不是幻觉吧?秦蛮竟然敢顶嘴!”

“顶嘴倒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他还把教官的话给堵死,这才是最牛的!”

“对啊对啊,这小子怎么突然间这么能说会道了?”

“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一个人忍不住出声地质疑了一句。

结果惨遭众人的嫌弃和鄙夷,“你摔坏脑子后能这么说话条理清晰,思路明确?”

“就是啊,你说他中邪了我还可能相信。”

“你他妈才中邪了!”很为秦蛮同宿舍的兄弟吴行立刻反驳。

他虽然也挺看不上秦蛮的,但不管怎么样,说中邪就有些过分了。

那名士兵被吴行这么毫不客气的一顿骂,氛围就有些变得尴尬了起来,旁边的刘文远看了连忙打起了圆场,“行了行了,废话别多说,与其在这里胡乱猜测,不如跟过去看看秦蛮怎么样。”

他的这一提议当即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那些人也顾不得打篮球了,一个个朝着宿舍楼而去。

等到他们到宿舍门外的时候,就看到秦蛮此时正在床边折叠着被子。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手忙脚乱和无从下手,反而动作利落的很,就好像折叠了上千万次一样。

特别是吴行和刘文远看到最后那一块如同刀切一般的豆腐块似的被子,也都惊讶不已。

以前整理内务的时候这小子完全就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折叠出来的被子可以用不堪入目四个字来形容。

怎么突然间一下子就这的厉害了?

这手艺完全秒杀他们,以及所有的新兵。

怪不得……他当时要自己叠,还说是他们错了。

一想到他们当时的愚蠢的作为并且同时还沾沾自喜的样子,只觉得没脸见人。

不怪后来秦蛮说是他们的错。

尽管这件事说起来情有可原,可是秦蛮却在那时候一句解释和辩驳也没说,就以团队之名陪着他们跑了五公里,然后再选择这样的做法,要真论起来,也算得上够有义气了。

要知道,如果不是他们出这个主意,秦蛮完全可以不用跑,甚至也可以在跑之前就解释。

然而这些他都没有。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在补偿前段时间自己的拖累。

当他们看着秦蛮先是把被褥折叠好,接着将洗漱用品,还有鞋子和各类物品全部按照规定摆放完毕后,才站直了身子回答道:“报告,我已在规定时间内整理完毕。”

没有多余的话,神情还是那么的淡然,但她却用最直接最明了的方式证明了自己。

她不是没有整理内务的能力。

恰恰相反,她有这个能力,而且比任何一个人都做得好。

这一点,在亲眼看过她的整理后的孔义更能体会到。

因为他是一个在部队里待了将近四年的老兵,秦蛮的那些举动无疑比他这个老兵还要老练很多。

甚至那个被子即使是他,都不一定能折叠得能和她媲美。

“你跟谁学的?”

孔义第一时间就觉得秦蛮一定跟哪个老兵学过,否则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如此大的改变。

“请病假的时候自己练的。”秦蛮神情淡淡地回答。

反正她现在就是秦蛮,秦蛮就是她,即使孔义怀疑,也怀疑不出任何的东西。

所以与其说是谁偷偷教的,容易惹出是非来,还不如就说自己练的,这样也绝了后面一切的隐患。

果然不出她所料的那般,孔义眼底闪过怀疑的神情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哼声道:“当初要这么用心,也不至于逼得这几个人动歪脑筋。”

“所以我认罚。”

秦蛮的话又噎了孔义一回,气得他最后只能硬邦邦地丢了一句,“内务既然能用心,那接下来的体能训练也希望你能多用心点。”

接着就转身朝门外走去。

门外的一群新兵们立刻让开了道,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惊愕。

教官就这么……走了?

要知道,能这样平安无事,不带任何训斥的这样离去,对于秦蛮可是头一回。

更何况秦蛮刚才还那样顶撞了他,让他那么下不来台。

就在众人心里觉得秦蛮这小子福大命大的时候,就听到吴行走进宿舍内后那一声感叹,“我的老天爷啊,你小子够会勤能补拙的啊,这一看你整理的,再看看我们自己整理的,简直可以用狗窝来形容啊。”

门外一直暗搓搓偷看的人听到吴行这话,纷纷涌了进来,并且也随之连连感叹。

“哇塞,就牙刷都是放一个角度,好厉害啊。秦蛮,你这是下了多少苦功啊?”

“还有鞋子,放得好整齐啊,完全就是一条直线。”

“还有这被子,简直完美。”

“喂喂喂,别乱摸!”

吴行看到那群人在宿舍里像是观光旅游一样的乱碰,马上一股脑地就把这群人给轰走了。

众人的嘘声在被吴行关门后彻底隔绝了。

“你什么时候练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刘文远也觉得很是神奇,他想不到秦蛮可以整理得那么一尘不染。

“病假的时候。”

秦蛮还是用对付孔义的说法搪塞了一遍,连孔义都没有办法,刘文远自然也没有什么说可说了。

“那你应该早点和我们说,这样也就能避免这一顿罚了。”

“就是说啊,你刚才早点说,就不会出现那种误会了。不过话说回来,刚才你还挺有义气的啊,居然和我们一起罚跑,看来你小子也不是只会哭啊。”吴行笑着拍了下她的肩膀,很是爽快地提议,“好吧,看在你今天这么讲兄弟义气的份上,今天洗澡就带上你!”

洗……澡?!

------题外话------

我看留言有人称呼秦蛮为蛮姐,不不不,由于很多妹子和我说她太过霸气,后来我突然想到一个好像是哪儿的方言:霸蛮!所以我因此特意给她一个亲切的昵称:蛮霸霸!

PS:你们觉得如何?

“……”闻言,女子叹了一口气,神志逐渐回归。

从刚才柳扶风出事的时候,她就一直走神到现在。

回忆起了很多东西,自然也包括和自己妹妹一起生活的那段岁月。

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是水火不容了吧……当然,这只是她妹妹单方面这么想。

看着自己曾经乖巧可人的妹妹,如今满脸的的嘲讽之色,女子站起身。

见到她有动作,雪尘猛地后退,警惕的看着她,然而只是她神经过敏了,女子漫步走到窗前,关上了窗,让这个阁楼变成了彻底的封闭空间。

转过身,女子依旧面无表情:“好久不见。”

“我不想见你,如果可能的话,以后的岁月,都不想。”雪尘咬牙,眼中尽是仇恨:“你死了就好了。”

“……恩。”沉默了一会,红衣女子淡淡应了一声。

“我的废物姐姐,没想到你还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看来是被蜀山的那群男人奴役惯了啊……”雪尘露出不符合形象的笑容:“看来蜀山那群老头子对你的调教很完全嘛,想来姐姐你已经变成一个合格的RBQ了吧……”

“……恩。”红衣女子依旧点头,她不想和自己的妹妹去争论什么,当年的事情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不过RBQ,什么意思?

想来一定又是什么脏话吧,明明和她说过很多次了,女孩子要懂礼貌……

“呵呵。”看到女子答应,雪尘露出解气的笑容,尽管知道这个人在蜀山的地位极高,但是能够在言语上想羞辱她,她已经很开心了。

当然,她也只能在言语上占一些上风了,真要动手估计会瞬间被秒杀。

更别说她现在的记忆其实并不完全,很多东西还被封印着。

雪尘收起了嘲讽,换上了正色。

现在不是激怒这个人的好时候,弄清楚她的目的才比较重要。

“你怎么离开蜀山的?”

“……”

“……”

一阵沉默的对视之后,红衣女子如同面瘫一样,绝美面容冰山般冷峭,不过她还是开口解释了:“想走,就走了。”

她的本体无法离开蜀山,因为还要镇压九层剑冢,而之前无法离开的表象……只是做给蜀山中人看的,她妹妹的心思她还能不知道,只不过因为无所谓,所以被利用就被利用了。

从一开始,雪尘打着激怒她以牵扯蜀山中人的可笑目的就没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现在……蜀山上下都在准备打造新的剑鞘,她就顺势出来了,虽然只是灵体,不过她和雪尘这样的未成年不一样,拥有绝对的力量。

如果是原来的她,或许现在会在蜀山沉睡,不过因为雪尘的原因她发现了陆绫,对陆绫有了一点兴趣,所以就跟在蜀山的两个小年轻身后一起来到了落雁城,本体还在蜀山。

她已经准备定居了,估计十年八年之内是不会回去的。

她对陆绫很感兴趣,非常感兴趣。

已经很久没有东西能够撩动她的心了,但是陆绫不同,这丫头对剑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比之当初的雪女还要强的多。

而且因为自己的妹妹也在,虽然妹妹对她的态度很恶劣,不过作为姐姐,爱护和包容是她的天性,当然,有时候雪尘说的太过分,她也会象征性的嗔一下。

实际上是一点不会生气的,她就和沉睡在蜀山的剑一样,失去了这种最基本的情感,所以说上次陆绫觉醒时带给她的悸动才会如此的强烈,甚至不惜离开蜀山也要跟在陆绫身边。

可能的话她其实是想上灵山的……但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在,所以她最后选择了落雁城。

今天发生的事情很简单,结界是她打破的,那所谓的空间回溯,只是她使用的一个小手段——利用柳扶风的身体。

总的来说,无论是柳扶风还是陆绫都很有趣。

“想走就走……”雪尘闻言一愣。

原来这个女人并没有被蜀山的人钳制……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都是因为曾经和那个在她生命中留下时间折痕之人的约定。

为了一个已经魂飞魄散的人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什么啊……

如此的过分。

姐姐的主人很重要,逝去多年她还依旧守着承诺,那自己呢?

她的主人就该死吗?

真是冷血……

雪尘对眼前这个人越来越失望了。

“火?离火?哈哈哈哈……”

捧腹大笑。

“你的名字真好呢,离火,怪不得如此的冷血……如此的冷血……”雪尘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已经化成了蚊子叫。

期间,红衣女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雪尘一个人表演,面容冷淡,完全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红绫……”雪尘抹了一下眼角,眼眶红红的:“绫,是主人的名字,你不配。”

在这个曾经“背叛”过她的人面前,雪尘看起来很强势,其实一直都处在下风,她也知道自己的姐姐懒得和她计较,她也知道……

但是就是忍不住去责怪,因为她恨。

离火红绫越是平静,她越是恨,恨不得当场杀了她……

但是现在已经做不到,她永远都做不到。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记住了,我的好姐姐,不会让你接近主人的,收起你那肮脏的打算。”接着,萝莉的身影消失,猫儿推开窗跳了出去。

她已经看出来了,再待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而且她真的不想继续看这个人恶心的嘴脸了,仿佛什么都无法打动她似得……,明明只是一个RBQ,却这么嚣张。

雪尘发现,在她提到陆绫的时候,女子的表情有明显的变化,这让她确定了,眼前这个人是冲着她主人来的。

心中慌乱,雪尘觉得她还是抓紧返回主人身边比较重要,那样的话就算有什么突发事件,有主人在身边的话也有一战之力……

她本质上是一把剑,没有主人使用,连一成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离火红绫也是一样,不过她和雪尘这个半吊子仙剑不一样,后者是剑,前者是仙……这就是两人的差距。

眼睁睁的看着雪尘离开,女子依旧面无表情。

她走到窗前,看着自己的妹妹越走越远,直至视野中完全失去了她的身影。

依旧呆呆的,有些脱线,绝对没人相信这个美人就是修仙界中最恐怖,杀气最重的仙剑——离火红绫。

前者是一个温柔的美人,后者是令魔族,海族,乃至人族都闻风丧胆的杀人鬼。

女子红衣,如火如云,风华绝代……

却有些失落。

尽管已经习惯了被妹妹如此对待,但是她终究是伤心的。

女子看着自己双手,闭上了眼睛。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应该是一个旁观者,因为她是破坏平衡的存在,但是她这些年却一直在做破坏平衡的事情。

甚至仙剑已经和人族划上了等号。

“哎……”

轻微的叹息声。

当年自己真的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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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1更新)

*

“成了?”威尔问。

“成了!”科本答。

两个人握手,拥抱,就此不再对冬之号角提片言只语。

索伦小琼恩黛西等首领并无缘见到冬之号角的真面目。

科林的队伍也对冬之号角守口如瓶。

布雷克也无缘见到冬之号角。

那东西形如长枪,就这样被两个游骑兵护卫着驮马,进了营地,袋子和兽皮包裹着,抬进了威尔的帐篷。黑丫等八名灰烬侍卫守住了帐篷。

晚上,科林和他的二十骑勇士第一次参与到自由民战士和游骑兵新兵们的游戏对决中。

场上是五对五,各自拿着训练剑和盾牌自由攻击对方的人。哪一方的人投降或者在规定的时间内被击倒的次数更多,哪一方就输了。

科林看得很有兴趣。

自由民战士们已经学会了基本的队形和战术,他们跟训练有素的游骑兵新兵相比,战术配合还是显得稚嫩了一些,但是胜在力量和凶悍上面,双方旗鼓相当,斗了个难解难分。

老套路随之开始,游骑兵和先遣军们开始押注赌博。

科林丢了一枚银鹿,压自由民战士胜利。

自由民学习能力很强,他们的战术配合和队列意识都有了,加上他们的凶悍打法和敏捷的身手,果然渐渐的占了上风。

威尔来到科本的身边,两个人走出圈子,走向林外。

“科本司令。”威尔开口。

“不敢,叫我科本。”科本说话简单明了,干净利落。

“好,科本,我想明天把自由民队伍编进我们的游骑兵队伍,从吃饭和睡觉开始。当他们接受了和我们的战士一起吃饭和同一个帐篷睡觉后,我要他们一样的接受我们的训练,就好像守夜人的新兵。”

科林沉吟了好一会,说道:“威尔大人,我是反感你这样做的,我对自由民战士没有好感,不过我明白的你想法,我怕到了晚上,有自由民战士会割断我的喉咙。”

科林举起手掌,右手还剩两个手指。

这就是拜自由民所赐。

“你也杀了他们不少人。”威尔说道。

“我知道,我就是怕这一点。”科林说道,“我想其他的兄弟们都会怕这一点。”

野人战士的营地和游骑兵的营地是各自为营的,分开的,晚上也有巡逻和守夜人值班,并且自由民战士只有劳动工具,没有武器。

“那就试一试,前几个晚上不要睡着了,手边带上短刀。”威尔说道。

“威尔大人,你如果把我的帐篷分到和自由民首领们一起睡,我不会带上短刀。但是晚上一定要暗暗的加强守夜人的巡视和检查。不排除有某个被我杀死了兄弟的家伙瞅准了给我一刀。”

“先同吃,再同住,再同训练。这是我的计划,细节可以再推敲,比如同吃同住的时候,限制自由民战士得到武器,或者是士兵开始,首领单独分开。”

“士兵同住,首领分开。”科林说道。

“我建议首领先同住,士兵先分开。首领同住都没有问题了,然后士兵再同住。”威尔说道。

“不,你和我都了解野人。虽然他们叫自己为自由民,但是他们就是野人。”科林说道。

“他们的王是你的兄弟曼斯·雷德。”威尔说道。

“曼斯不一样,他是个会写歌会弹琴也认识字的家伙,他跟这些野人战士不一样。”

“我先来!”威尔说道。

科林站住:“你先来?”

“叮当衫回去见曼斯了,哭泣者是个恶棍,他现在落到了科本的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算是报应。叮当衫和哭泣者手下还有几个首领在这里,都是自由民忠心耿耿的家伙,在自由民战士中威信极高,我想先和他们同吃同住,如果没事,你再来。”

“绝对没必要这样。”科林说道,“要收服野人的心有另外的办法。”

“曼斯·雷德是如何收服野人的心的,这些多桀骜不驯的野家伙都愿意奉他为王,不管是把人骨和兽骨挂在身上恐吓人的骸骨之王叮当衫,还是令敌人都哭泣的哭泣者,他们十恶不赦作恶累累,但都心甘情愿听曼斯号令。而曼斯是在守夜人中长大,他也曾是守夜人中最优秀的游骑兵。”威尔说道。

“他是野人血统。”科林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

“他有情有义,有剑有歌,还有胆量!”威尔说道,“这就是他称王的原因,你觉得呢?”

“胆量和鲁莽也许是两回事。”科林说道。

“我先来,当然,我也会做好防护。自由民中不怕死的小子还是不少的。”威尔说道。

“我坚决反对。”科林说道,“威尔大人,你太急于求成了。凡事循序渐进,一切等我们见到了曼斯·雷德谈过之后再说。”

威尔沉吟良久,说道:“好吧,你回来了,听说了史坦尼斯的勤王令了吗?”

“听说了!”

“你怎么看?”

“我们去与不去对于史坦尼斯一世来说并不重要,他要的是我们的一个态度。支持他的态度。说到军团,北境东境西境加上河间地和风暴地还有王领,这支大军足以踏平提利尔家族。何况还有多恩军队的夹攻,提利尔家族在劫难逃。”科林说道。

“我会带一百个人去君临红堡,代表长城军团。”威尔说道。

“一百人?”科林奇怪的眼神盯了一下威尔。

“一百人足够了,史坦尼斯并不需要我们多少人手,关键是长城军团顺应他的号令的态度。长城军团现在的事情非常多,需要大量的人手。绝境长城异鬼来袭,我们才是王国真正的北边国防。”

“你说得对,威尔大人。其实这次的史坦尼斯勤王令对我们也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抓一只尸鬼带去君临,在红堡的王座大厅里丢出来,让七国的贵族们都看看,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科林说道。

威尔微微一笑:“好主意,不过现在有两点难处。”

“什么难处?”

“因为我们捣毁了异鬼在卡斯特堡垒的前哨站,异鬼和尸鬼都已经缩回到了永冬之地,不是亡灵,无法进入。”

“这是第一点,还有呢?”

“愿意相信的人已经相信,比如艾德·史塔克,不愿意相信的人,异鬼来袭也仅仅是他们谋夺权力的又一次可以利用的机会。指望贵族的力量,不如指望我们自己。如果能说服曼斯·雷德一起来对抗异鬼,你觉得我们的兵力如何?”

“将是历史上最强!”科林说道。

“对,历史上最强盛的兵力不过一万二千人,而我们收服了曼斯之后,兵力将达到多少?凑一凑能战的年轻人,加以新兵训练,两万战力。”

科林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八千年来,自从有了绝境长城,我们的兵力将达到最强。”

“还不止,一旦秋季过去,如果王国安定和平,异鬼来袭的时候,北境的战力都会投入到长城来。”

“那就是四万战力了?”科林说道。

威尔微微一笑:“四万战力,加上野火石弹,三百把瓦雷利亚钢剑组成的敢死军团,我不认为异鬼能越过长城。”

还有更强大的后援威尔没有说,那就是彗星泣血的时候,新生出来的龙。还有鬼影森林里生活在地下的森林之子。严寒来临,大家都生活在地下,绝境长城的南边的鼹鼠村就是为了躲避严寒而形成的地下村庄。

绝境长城下面,错综复杂的虫洞也就是守夜人在严寒中生活的地下场所。而森林之子们则把地下秘道的生活发挥到了极致,就算不是在酷寒中,他们也能在地下的世界里生活自如,并顽强的繁衍着这差点灭绝的种族。

至于沉睡在瑟恩山脉和霜雪之牙的地底巨人,威尔突然有些怀疑这个传说的真实性,但他没有说出心中的小小疑问。

如果传说是真的,自己从时空之眼看见的碎片的解析也准确无误,那么冬之号角既能唤醒山脉下的巨人,但也能摧毁长城,这就是个矛盾。在巨人和长城之间选择的话,威尔宁愿要长城。虽然长城在最后的预言中终究会倒掉,但威尔希望那是可控的倒掉,而不是被异鬼攻击而倒掉。

科林看着威尔:“威尔大人,你最近这一年多来,创造了太多的奇迹,你已经不是我所了解和认识的那个偷鹿而被惩罚的守夜人了。”

威尔不回答科尔的感慨。他以微笑和点头代替了语言,然后转身走开。

得给科林这样的杰出人才留有神秘感,这也是威尔的策略之一。

就让他们无法理解的震撼伴随着他们的尊崇吧,面对科林复杂而崇敬的目光,威尔享受那种感觉,很不错。

*

第二天,科林的坚持占了上风,没有首领愿意和自由民的首领同住一个帐篷,威尔要做出表率也不行,但是他们认为士兵可以先尝试。

于是,威尔下令,自由民士兵和长城军团的士兵打开重组,游骑兵新兵中编入了一百名自由民士兵。这没有问题,新兵们都还没有和自由民战士结下血仇。

游骑兵老兵中编入一百名自由民士兵,这就是问题,因为老兵和自由民战士中,彼此都有最好的兄弟死于对方的手里。

然后是泰伦·灰烬的哮吼石民的灰烬军团编入一百名自由民战士,这是和自由民最臭味相投的一个军团,在他们没有加入长城军团之前,他们和塞外的自由民的生活习俗最为相近。

最后是先遣军的后备补给队编入剩下的近百名自由战士。

剩下有坚持不愿意编入游骑兵队伍和先遣军队伍的自由民战士,他们选择做军团事务官或者被招收入了智者们的团队中。

仿佛是在转眼间,曼斯·雷德的自由民先锋军就消失不见了。

威尔的侍卫队伍中,也增加了两名自由民战士,他们可以穿着自己喜欢的衣服颜色,这没有问题,但是一切行动都得听黑丫和埃布尔的指挥。

于是,消失的曼斯·雷德的先锋骑兵们摇身一变成了长城军团中的一分子,他们得到了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武器铠甲,战马也重新分派到了他们的手中。

一支两千人的骑兵队伍就此诞生!

当时的首领们还不知道这支骑兵在今后的岁月里的巨大威力,其席卷战场的威名令七国贵族们闻风丧胆。他们都只是觉得威尔大人的胆量太大,而步伐也太大。

在没有和曼斯·雷德谈判之前,就把他的骑兵队伍给一网打尽,科林认为这并不利于今后的谈判。他了解曼斯·雷德,是个很敏感睿智的人,剑法超强,而且非常勇敢,是真正的置生死于度外的汉子。

*

第二天,这支骑兵队伍开始了例行的晨练。其中被编进队伍中的自由民骑兵上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堂骑兵队列攻防课。

鬼影森林里面,足够的空间容纳下两千人的骑兵队伍。这是一个广阔的空间,如果没有异鬼和尸鬼的威胁,这也是一片非常美丽的冰雪中的森林。

*

半个月后,先民拳峰的山顶上,再吹响了呜呜的号角声。

一行人出现在乳河的上头。

号角绵长悠远,在响了第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有响起。

琼恩·雪诺回来了。

他走在最前面,在如乳河的冰层上面。

队伍去的时候只有六个人,回来的时候,却有一整支队伍——曼斯·雷德来了。

队伍的左前方,有个巨人骑着一头长毛象。

可能因为长毛象和巨人身体太重的原因,他走在河边,没有走在冰面上。

一只长毛象加上一个巨人的体重,在乳河的上游随便可以过,但是在这偏中低段的距离,冰层的厚度也许承受不了。

然而南岸就是陡峭的霜雪之牙山脉,无路,巨人和长毛象只能走在右边的河岸上。

那个巨人不是别人,是泰伦·灰烬。

威尔、索伦,断掌科林,自由民副首领们,小琼恩,黛西·莫尔蒙,学士科本,大智者亚度尼斯,无面者克雷西等人,全部都等候在乳河的南岸。

乳河的对岸,队伍的最后边,一个真正的巨人骑在长毛象上慢吞吞前行,他把整个队伍的人都瞬间变成了小人国里的蚂蚁人一般。

先民拳峰上的游骑兵们发出了惊呼,大喊大叫的新兵们都涌到围墙边来看。

这支队伍有大约一百多人,还赶着大约上百头的牛羊。

队伍中还有一个猎狗队。

狗也是自由民们的家人之一。

曼斯·雷德走在队伍的中间,他衣着和身边的自由民战士一样,甚至比他们还穿得破烂,除了个子高大和一脸的轮廓分明,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的皮肤,比所有的自由民都要白一点。

在他的身边,牛拉车上,有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已经怀孕,正是曼斯的妻子妲娜。

0558:段煨的条件-并州李义

曹氏很为难的样子,扭捏半天,将杜筱玖那日上门气老太太的事情了,又道:

“听杜家的老太太带着儿子一家,将家里的细软全部全跑,丢下杜家姑娘一个人在家。”

曹氏打量着张县丞的脸色道:“妾好奇,想着杜家姑娘三番五次对老爷和老太太不敬,她倒霉,妾就想看个笑话。”

张县丞关注根本不在这,而是追问:“杜家的人,跑了?”

一大早得到这个消息,还真是个惊吓!

曹氏头:“可不,只留下杜家姑娘和两个丫鬟,据房子都抵押给要债的了。”

张县丞站起身,来回踱步,嘴里喃喃:“跑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都没给曹氏句话,急忙冲出跨院,重新去了李氏屋里。

李氏见他进来,以为是良心发现,笑着站起身迎上去。

谁知道张县丞第一句话就是:“文书呢?杜家的户籍文书呢?”

李氏不解,指了指炕上枕头里:“在那里面好好塞着呢。”

张县丞三下五下撕开枕头,里面除了荞麦皮,哪里有半张纸的影子。

他将枕头往李氏脸色一甩,气急败坏:“在哪里?在哪里?”

李氏脸色苍白,将枕头里外翻了个个儿,果然没有那几张纸。

这个功夫,张县丞已经撕开了所有看的见的枕头,荞麦皮、决明子、棉絮等物散落一地。

“全没有!”张县丞怒道:“让你收个东西,竟然也能丢掉,败家的玩意!”

着,他一巴掌打在李氏脸色,不解气,又上去踢了两脚。

李氏倒在地上,心里有苦不出,只捂着嘴哭。

那天她只顾着看丢的首饰和银票,哪知道还有人偷那不中用的文书。

张楚楚闻声闯了进来,看见母亲倒在地上,她忙上前扶起,质问张县丞:“父亲何苦一回来就冲着母亲发脾气,若是嫌弃我们娘俩,只管去跨院里去!”

张县丞正恼怒,闻言火气更大,劈头就是一耳光!

张楚楚无辜被牵扯,气的抱着李氏,也跟着哇哇大哭大叫。

翠喜和翠晴听到响动,全都涌进来劝,张县丞气呼呼的出了屋子,又回到曹氏屋里。

他看见什么都不顺眼,噼里哗啦又是一顿砸。

曹氏不敢话,等他砸的差不多了,才问:“老爷这是怎么了?”

张县丞砸完东西,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一屁股坐在炕上,气道:“我也不瞒你,我跟杜家有些过节,本拿住她家的把柄,准备慢慢收拾。谁知道李氏却将仅有的把柄弄丢了!”

徐老太若是没拿到东西,怎么舍得跑路,杜贲的前程不要了?

把之前的奴籍一销毁,拿着良民的户籍,随便哪个偏远的县就能落户。

这些还不是重要的,关键她们知道张县丞身份,这就是个隐患。

再了,目前这个局面,没有徐老太的配合,张县丞再想什么借口对付杜筱玖,可就不容易了。

曹氏眼光闪了闪,掩嘴道:“起来,过节也是大人的过节,跟杜家姑娘什么关系?

想想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妾心里不禁想起自个儿身世来,也不知道这个年她怎么过。”

有意无意,她道:“若没有过节这一项,真想接她来咱们家里,也是彪显咱们张家的仁义!”

之后李宇航也给马家村当地的人一些建议,只要他们自己能立起来,马家村暂时是很安全的。

他们陈家面对这种情况,也无能为力,只能说是派出世家子弟,来保护我们帝国重要的人物!从他那边,我也得到了一点消息,对于我们帝国来说,都不是好消息啊!”秦臻国拍着秦瑾萱,示意她坐下,现在还要办事情。

“早就听说你的口才不错,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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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对此也不是一一刨根问底,只是自顾自享受一番招待之后,才夸赞道:“说实话,天神一族的确很强大,无论是这种环境的设计,还是这种精美的绘画,乃至这些神食的处理,都远远超出想象,让人夸一声全能。”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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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恶狗-谨姝

很显然,那位表情冷峻的中年男子,把所有的积分都用在购买复合猎弓上了,只追求攻击性,以攻为守,以进为退。张小宇也没说什么,陈幽幽早已经收拾好了,两人就直接下楼,不过在电梯里面,陈幽幽的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来,张小宇皱了一下眉头,道:“一直没有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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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就说陛下已经睡下了,有公事明天说。如果有私事,就说天子无私事。”曹氏一口就给顶了回去,下午王琬送来一颗鸡蛋大的珍珠。这可是罕见的东西,收了人家东西不给人家办事儿,这可不是好习惯。受贿,也要讲究一个信誉度才好。

能击杀萧炎当然是大功一件,不过萧炎一定是大公子丹焱想要亲手击杀的,加之他听说萧炎乃“新生代第一绝世天才”,在四星巅峰时就曾将丹殿派出的四位五星斗帝全部击杀,又在“杀戮血窟”中勇夺桂冠,拥有越级杀人的超强战力,以他七星后期的实力,何必去费力又不讨好地拼命呢?而萧炎一众其他人都是六星巅峰,对战起来既无危险又不费劲,何乐而不为?所以他连对萧炎动手的念头都没生起过。

程青微微一怔,觉得自己三儿子这话好像也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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