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ben000.com_www.qslist.info951来了-校园绝品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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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222bomao.com当然,他的话还是有所保留的,如果咬文嚼字,细细说道起来,双方当下共同携手合作的也只是追逐造物主文明脚步这一途而已。“他们不会清理侦查兵吗?还能够让侦察兵发现他们的驻地准确的位置?”烈火佣兵团的陈自得,气的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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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换成别的人,早就被陆行止一脚踢飞十万八千里了,但是看着是自家媳妇,陆行止也就低低一笑,点头,准了。

002 屈服-拂尘烬

0140章 战前准备-战苍狼

0298:【腐朽的口腔】-带刀禁卫

0438:【进化的史密斯,胡言乱语的海瑟薇】-带刀禁卫

【飞痕曳光圣尊】那模糊的身影,左臂被斩断,右腰间有一处撕裂伤痕,哪怕是他转化为虚无,依旧被重创,几乎是在一瞬间,他就丧失了战斗力。

“你怎么知道的?”

【飞痕曳光圣尊】惊骇欲绝地看着马尾辫少女,身形急骤地后退,显然是已经丧失了再战之力。

刚才马尾辫少女的刀招剑势变化于微末,骤然爆发杀机,所伤的部位,正是他万年苦修之后唯二两个还未掩盖的罩门和破绽所在。

一击即中。

一触即溃。

他被破功了。

普天之下,除了他自己之外,应该是没有人知道他的罩门破绽所在。

为何这个马尾辫少女的突然变招,一下子就击中了?

而且是击中了全部两处。

这绝对不是巧合。

难道她之前一直都在隐藏布局?

【飞痕曳光圣尊】越想越怕,魂飞天外,根本不敢再战,哪怕是天空之中,有【鬼天机】的巨脸在监督,他也顾不了许多了。

再被击中一次罩门破绽,那他就要真的陨落了。

这一刻,【飞痕曳光圣尊】生怕少女追杀过来。

而马尾辫少却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眸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追击【飞痕曳光圣尊】的意思。

这一刻的她,再也没有了丝毫之前面对三圣尊时那种骄傲和高傲的神态,握住刀剑的秀美手掌,微微地颤抖着,窈窕修长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着,明媚的眸子里,似是有泪光在萦绕。

“大哥哥,是你吗?”

那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此时她不敢回头。

因为她生怕自己一回头,看到的,不是真真切切的人,而会如多少次梦里时一样,只不过是一场虚妄幻影而已。

这时,战场之中,又是两声愤怒惊惨的吼叫声响起。

【白骨无影圣尊】的骷髅身躯,亦是败退。

他被斩断了头颅,白骨左手,拎着自己的骷髅头颅,身首异处,飞速后退。

骷髅的面部,虽然没有表情,但哪怕是周围实力最低的鬼修,也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位三圣尊之一的灵魂波动之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惊骇和恐惧,显然也是丧失了再战之力。

而【黑日鬼火圣尊】则更惨。

他则是直接被刺破了黑日鬼火之躯,庞大的身躯倒塌在了虚空之中,黑色的鬼火逸散开来,像是一滩软泥一样,铺开在了虚空之中,似是丧失了行动能力,跑也跑不掉,像是频死的野兽一样,在黑色火焰的最中间,发出惊恐愤怒的哀嚎。

黑色的鬼火火焰犹如黑色的血液一样,从断肢之中流淌出来,将天空烧成了诡异的墨黑。

败了!

一瞬之间,三圣尊以一种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错愕之中惨败。

以至于没有人明白,在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骨圣山双圣的表现,也如马尾高傲少女一样,浑身激动地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刀剑。

“公子!”

“李大人。”

女圣和男圣同时开口。

他们一瞬间,被一种难以形容的狂喜和震惊所淹没。

那个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的人,竟然来到了百鬼星?

而直到这个时候,所有的鬼修,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战场之中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身影。

这身影修长高大。

一身并不算是强大的能量波动。

一张英气勃勃的脸。

脸上带着似乎足以温暖这个阴森冰冷的鬼星世界的好看笑容。

那是一种令人过目不忘的笑容。

“是【狂刀】!”

真夜长老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头脑之中一片空白,这一声惊呼,几乎在一瞬间就脱口而出。

他是唯一一个看到,李牧从他的身边,飞腾而起,很轻松地就进入到了战场之中的鬼修。

然后他看到,李牧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再然后这场原本已经岌岌可危的战斗,就突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逆转,三圣尊瞬间死伤惨重。

“不,他不是【狂刀】,他到底是谁?”

真夜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好奇。

而这个问题,也几乎同时在天地之间所有鬼修的脑海之中,无法遏制地冒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

【白骨无痕圣尊】将自己的头颅接上去,神色萎靡,无法置信地看着李牧。

就算是傻子,也已经猜到,战斗瞬间颠覆性地逆转的唯一原因,就在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身上。

而在战场之外的三大鬼王,则是瞬间呆滞了。

尤其是牤荡场主。

他认识李牧。

因为这个被称作是【狂刀】的小鬼修,在大战刚开始不久,就一刀一个地杀了他两大侍卫,重伤一个,激的他也亲自出手,最后是因为被骨圣山女圣出手阻拦,才没有将其击杀。

不管怎么说,牤荡场主之前的认识中,这个小鬼修,在他的眼中,如蝼蚁一样,随意一指头,都可以将其碾压。

但是现在,他又不认识李牧了。

一个真正卑微的小鬼修,又岂能进入到这种级别的战场之中,轻而易举地就改变了战斗的结果?

难道这才是骨圣山真正的底牌吗?

三圣尊之一的【黑日鬼火圣尊】的惨叫声,响彻天地,令每一个鬼修都感觉到了恐惧。

实力越强,功法越厉害,一旦被攻破了罩门和破绽,伤势就越重。

鬼修的罩门,宛如龙之逆鳞。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为何怒?

因为逆鳞若是被破被拔,龙会死。

罩门被破,非死即伤。

今日若不是因为有【鬼天机】的鬼道符印四方镇压的压制,只怕是三圣尊在刚才那一瞬间,早就已经彻底陨落了,哪里还逃得了。

……

“大哥哥,是你吗?”

骄傲的马尾少女眼中,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消失了。

一切她都不在乎了。

因为她最在乎的人,来了。

但她依旧不敢转身。

因为害怕一转身,一切都如梦境一般消失。

“菜菜,是我,我们又见面了。”

那个魂牵梦绕熟悉的声音,果然再度响起。

就在身后。

很近很近。

当听到‘菜菜’这个名字的时候,马尾辫少女终于是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冰冷,连手中的刀剑都抛弃了,一转身,不管不顾地冲过去。

冲到了一个熟悉的怀里。

“大哥哥,真的是你,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菜菜感受到了那个熟悉的怀抱,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她的眼睛里流淌出来。

鬼修可以泪流吗?

没有人知道。

但此时从马尾辫少女菜菜的眼眸之中,流淌出来的晶莹泪滴,纯净的像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暇的珍宝一样。

这泪珠儿映照着她的灵魂,就是最晶莹的瑰宝。

“别哭,别哭。”

李牧的眼睛,也有一些湿润。

他曾经以为,自己永远第失去了这个乖巧懂事的小姑娘。

十城九地之战,西秦围攻大月,大月太子鱼化龙率众鏖战,最终寡不敌众,选择突围,向秦明帝提议,愿意交出城中平民,请妥善对待,而他们愿意献出龙城关。

秦明帝允诺。

但是当手无寸铁的无辜平民从龙城关之中走出去,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场来自于秦军最无耻也最残忍的大屠杀。

菜菜和蔡婆婆,当时也在这支平民中。

李牧赶至,击败秦明帝,然后收获了菜菜祖孙惨死的噩耗,他亲自前往尸体堆里寻找,但不管是尸身,还是魂魄,都没有能够找到。

李牧因此而产生了心魔。

那一战,李牧失去了很多很多的朋友。

菜菜祖孙是,鱼化龙也是。

只是鱼化龙因为修为精深的原因,加之秦明帝有意折辱,所以魂魄得以保存。

李牧一只都因为自己曾经独善其身的犹豫而失去了这些朋友感觉到自责,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卸下心中的一些重担了。

“公子!”

“李大人。”

男圣女圣也过来,向李牧行礼。

两个主宰万千鬼修,足以与三圣尊对抗的巨头,就像是最忠诚的下属一样,恭恭敬敬的姿态,仿佛是对待长辈一样。

“冬雪姐,宁大哥,我们又见面了。”

李牧笑着向两个人打招呼。

男女双圣,自然就是神州大陆的冬雪和宁靖夫妇。

“公子你怎么会在百鬼星上出现,难道你也……”冬雪突然反应过来,脸上浮现惊色。

只有死去的人,才会来到百鬼星。

宁靖也反应过来,顿时脸上浮现出难以接受之色。

“大哥哥,你……”菜菜也反应过来。

见到李牧令他们非常的高兴。

但相比之下,他们并不想以这种方式,在这个地方相见。

李牧摇头,道:“你们放心,我没死呢。”

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天空中传来了巨脸【鬼天机】的声音:“一个生人,竟然混入到了亡者的世界,呵呵呵,那你就别想走了,我说为何在占卜之中,没有出现你的卦象,原来是外来者。”

之前,它未开口,一只都在暗中观察李牧。

这个不在占卜卦象之中,但却瞬间改变了战场局势的小鬼修,原来是来自于生者世界,令他看不清楚。

“是吗?”李牧抬头看向这张巨脸,道:“你不也是来自于生者世界吗?你我彼此彼此。”

“嗯?”一直都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惊色。

【鬼天机】的心中,顿时充满了震惊。

这个秘密,无数年以来,一直未曾有人溃破,为何这个年轻人却知道?难道是他也是来自于那个地方吗?

“你到底是谁?”

【鬼天机】盯着李牧,巨脸上的表情,开始阴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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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男女双圣和马尾少女的身份,都已经揭示出来了,今天在公众号上,发布了两张菜菜的漫画形象,大家可以去看看。

在这样的那种时候,这一系列的事情是不是你内心之中真正意义上那种无奈和那种权衡,可也都成为了你自己所不能够在继续想的事情了啊。

妖威,是什么?

苏云凉早看他不顺眼了,见他一个劲给她拉仇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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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烟虽然想拦住谢尔加,可是古泽这个家伙根本不会放她任意离开。

古泽的实力自然也是强悍,毕竟是远古大恶之兽,同时也是站在食物链端的存在,并且已经在这星辰之中修炼了数万年之久!

要知道这星辰可是远古星辰,天地灵气浓郁至极,也因此使得各式各样的灵花灵草繁盛生长,这些可都是极为优质的修炼材料,而在这里的大恶之兽,经过这种环境下的滋养,实力怎么可能不强!?

再加上这个星辰之中并没有普通的妖兽,有的也只有大恶之兽。残酷的竞争环境之下,使得这些大恶之兽都是十分强悍,而古泽既然能够站在食物链端,实力自然不言而喻。

玄烟的成长速度确实恐怖。但是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追上修炼了数万年之久的大恶之兽,或许二人的实力看起来相差无几,但是实际上古泽的实力要更加恐怖!

这也是谢尔加为什么一定要将这些站在食物链端存在的大恶之兽控制住了,因为得到这些大恶之兽的支持,得到生命之花的概率也就越来越大!

哪怕是之前的蹄肖,实际上也是极为恐怖的存在,只不过蹄肖的运气不好,更何况所面对的还是法阵机关兽,要知道法阵机关兽的重量可是等同于一个星辰,甚至还要高于一个星辰,若是能够躲开法阵机关兽的攻击,自然也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偏偏蹄肖就要和法阵机关兽硬碰硬,后果自然不言而喻。

当然法阵机关兽的弱也十分明显,行动速度其实不快,再加上也无法飞行,所以只需要破坏地面,法阵机关兽基本上无法动弹了。

玄烟被古泽拖住了以后,谢尔加就直奔陈秘境出口而去,那三个早已经正守在秘境出口的卡米尔族之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急急忙忙放出了空间神通,准备直接将谢尔加给拦下来。

“就凭你们也想拦得住我吗?”谢尔加一脸森然:“弗兰,罗伯,卡布里,你们三个人还是我教导出来的,你们觉得你们有这个本事能够难得住我吗?”

“谢尔加,今天我们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通过这里的!”弗兰大声喝道:“虽然我们知道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至少我们能,够拖延一部分时间,到时候只要陈哥等人出来,你肯定也没有办法对付他们!”

“嘿嘿!你们倒真是对了,其他人我根本就不怕,唯一有担心的就是陈阳那个家伙。他是我的煞星,而且是无法摆脱那种,不过他们想要出来,至少也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我可是将他们送入了黑暗深渊之中,那里距离出口十分遥远!”谢尔加满脸森然之色:“我可不觉得你们能够拖住一年半载的时间!”

“最多也就一个时辰而已,不,并不需要一个时辰,想要收拾你们,对于我而言简直太轻而易举了,你们的弱我全部都知道的仔仔细细!”

“可恶!不要听这家伙胡八道,跟他拼了!”卡布里怒喝一声,赶紧释放出空间神通,与三人合力阻拦!

……

无尽黑暗之中,众人仍旧在寻找出口的方向,不过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了。众人还是根本没有任何的思绪。

陈阳这边虽然已经恢复了伤势,可是就连陈阳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无尽黑暗的出口,之前的猜测确实没有错,因为他们此时正在黑暗的深渊之处。在这里根本什么都看不见,而且出口距离他们确实是十分遥远!

“陈哥,我们这边没有收获!”

“我们这边也是,根本找不到出口,而且我们也找不到尽头所在!”

得到了众人的传讯之后,陈阳脸色更加阴沉了,被困在这黑暗深渊之中,想要找到出口,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可能也需要一年半载,甚至更长的时间!

“我还真是没想到谢尔加还会用这种招数!大意了,真的大意了!”陈阳紧皱眉头:“以我们这种速度想要寻找到出口。所需要耗费的时间太长了。”

一旁的武勾老爷子眉头紧锁:“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我想外面的情况应该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毕竟谢尔加那家伙真的十分厉害,我怕众人根本挡不住他的攻势!”

“那家伙确实棘手,其实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拦得住那家伙,玄烟,萧熏,地走,除非这三人联手,否则的话若是一对一,根本就打不赢谢尔加的!那家伙的战斗能力真的太过强悍了,想偷袭他都是不大可能的事情!”陈阳脸色阴沉:“现在就只能看比马斯的了,希望比马斯的速度能更快一些。至少能赶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前拦住那家伙才行!”

不过陈阳自然不会放弃寻找出口,脑海中思来想去,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有什么好的方式,不过这时候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陈阳立刻将皇室护卫舰给召唤了出来,让众人全部进入皇室护卫舰之中,可以利用皇室护卫舰的高速移动来寻找出口,这样一来时间至少能够缩短一半。

另外黄色护卫舰的侦测功能也可以使用,但正如陈阳所料,这里并非是星辰大海,而是由谢尔加制造出来的无尽空间,所以即便是皇室护卫舰,也无法探测出无尽黑暗的具体情况,加上这个空间一定是无穷无尽的,想要找到出口,那就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过就在这时候。陈阳脑海之中忽然传来了血神的讯息:“你可以用创世圣杯来试一试!”

创世圣杯!?

陈阳一愣:“这个好像没什么用吧?”

“我可以催动创世圣杯,而创世圣杯与其他的无限之石是有联系的,谢尔加身上有着剩下的无限之石,那么创世圣杯就会指引你找到谢尔加!也可以利用这一找到出口所在!”

“对了,这一我怎么没想到!”

陈阳赶紧离开了皇室护卫舰,随后便是将创世圣杯给拿了出来,待到血神催动起了创世圣杯之后,果不其然。创世圣杯便是主动朝着某一个方向飞去。

“出口应该就在这个方向了,只要往这个方向不断飞行,应该可以找到的!”

“好!”

陈阳心中大喜过望,收回了创世圣杯之后。急忙回到了皇室护卫舰之中,随后便是来到了动力库!

“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这个方向前进,我会用我的能量为皇室护卫舰提供所需要的能源!”

“是,主人!”

得到了智能系统的答复之后,皇室护卫舰立刻启动,速度果然快得惊人,一时间强大的离心力,也让船内的众人有些痛苦不堪。虽然大部分都是身体强横,不过也是头一次进入战舰之中,陌生的环境之下,一时半会儿也很难适应。不过问题也不大,最多也就是晕船而已。

……

新秘境之中。

“早就过你们并不是我的对手。”谢尔加冷哼一声:“你们根本就拖延不了多长时间的!”

弗兰三人已经躺倒在了地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看在往日的情分之上,暂时先饶了你们的性命!”

谢尔加淡漠的扫了三人一眼,之后便是一拳打碎了空间,迈步离开了新秘境,眼前画面一转,谢尔加便来到了卡米尔族的村庄之中!

“终于又回来了!”

望着四周熟悉的画面,谢尔加脸上的笑容更显几分阴森。

“我要将属于我的一切都拿回来!”

唐景昀走过去,抬手将她的电脑合上,搁置一旁。

抽筋扒皮放血?

李牧虽然心急如焚,但是听到这样的话,也差点儿笑喷出来。

这是多大仇啊。

而且,这个世界,真的有妖吗?

明月为什么会被认为是妖?

嗯,不过想一想这些日子里以来,明月身上发生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那惊人的饭量,还有那飞毛腿一样的速度,还有……总之,这个呆逼萝莉,被说成是妖怪,李牧一点儿都不意外。

不过,就算是妖怪,也是一个好妖怪啊。

哪里来的盲眼道人,真的是不长眼……好吧,瞎子貌似真的不长眼,竟敢来砸我这个外星人的场子,这也太嚣张了。

李牧冲出大牢。

时间紧迫,他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一只手在马君武后背上一抓,施展轻身术,身形如电一般穿梭,带着马君武在古树、屋顶上跳跃,快到了极点。

马君武只觉得耳边生风,眼前景象都是模糊的。

罡风迎面扑来,他下意识地一张口,嘴里就灌满了凉气……

马君武有点儿懵逼。

人的速度,竟然可以这么快。

这简直就是在御空飞行吧?

眼前发生的一切,简直超越了马君武的常识。

不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县尊大人的身上,似乎又并非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如今的马君武,是李牧的狂热崇拜者。

……

“咦,那是什么?”

县城中,一处开满了兰花的六层精雕楼宇上,身穿着明黄色龙纹袍、额头上佩戴着一块椭圆形温润美玉的小男孩,原本正在写写画画,突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因为,他看到一道光。

那是一道白色的亮光。

光芒闪烁。

在暗夜青色的苍穹中,这一道白色闪电一样异常刺目,从远处穿梭而来,每一次闪烁,便跨越近百米的距离,速度快到了极点。

很快,那白色闪电近了。

“什么?竟然……好像是……是一个人?”

小男孩看清楚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他揉了揉眼睛。

怎么可能?

怎么有武者,竟然可以达到如此之快的速度,这是什么轻功?

神话级轻功吗?

这小小的太白县城中,怎么会有这样的高人?

“姐姐……快来看啊,有高手在月夜狂奔啊。”

小男孩大声地呼叫了起来。

但他一扭头,却发现,不知道何时,姐姐与王先生已经到了身后,此时也正在看着远处的那一道白色闪电亮光。

“是他?那个小县令……”

王先生眸子里有星辉流转。

看清楚了之后,他的脸上浮现出意外之色。

而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位正当妙龄的年轻女子。

这女子一袭明黄色的宫装长裙,裙摆和胸围上,有青色的鸾鸟图案,眉眼清秀典雅,肌肤白皙如玉,容貌绝美,神情恬淡,但沉默之中,却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气质威严冷漠。

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不为外物所惑,才可收发由心,心静如高山不动,气浮如流水不止……政儿,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吗?”女子的声音温婉软糯,有一种甜美的气息,却也颇具威严。

小男孩还不到十岁的样子,与这女子有六分相似,眉眼灵动,神态顽皮,但明显对于这年轻女子有些敬畏,闻言,秋嗒嗒地低头,道:“姐姐,马上就可以做完了。”

“好,一炷香之内做完,然后修习【明玉功】,我会让青儿督促你的。”

女子说完,转身离开。

小男孩苦着脸吐了吐舌头。

呀愁眉苦脸地将自己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然后才小大人一样长长地叹一口气,继续趴在桌子前,在一张雪白的绢纸上,写写画画起来,描绘着什么。

那位头戴书生方巾、面容清癯的王先生也微微摇摇头,转身跟着女子身后离开。

六楼。

过道中。

王先生又开口,微笑着道:“殿下,您虽然是微服私访,但毕竟要在太白县城之中住一些日子,要不要我派人通知县衙,令他们做一些准备。”

“不用了。”

女子头也不回,直接否定了这个提议。

“民间传言,近些日子,这县城中发生的事情不少,我今日一到,就已经派人调查过了,其实这个太白县令,是一个怪才,或许可以为您所用。”王先生不打算放弃,干脆将话题挑明了说。

他之前的第一句,其实就也是这个意思。

不过,说的比较隐晦罢了。

“王先生,我明白你的苦心,但是,我们这一次,只是来回乡祭祖的,武林中的事情,我不想掺和。”女子身姿绰约,步履平稳,声音恬静地道。

“我知道,我知道……”王先生笑了笑,道:“但是祭祖也并不妨碍招揽人才啊,这个小县令,实力不错,刚才您也看到了,他的轻功惊人,必定是天赋异禀,如果使用得当……”

他在努力地说服。

最近几年以来,殿下身上承担了太多的压力,诸多志同道合的同伴朋友,在寒风之中飘零散落,那位的冷酷,让殿下倍感心寒失望,尤其是春狩之事,更是让殿下对于那位彻底绝望。

这一次,殿下如此轻装简行,来到太白县城,名义上是来祭祖,拜祭那位已经故去十年的善良灵魂,但实际上,却是为了散心,也为了避开秦城中那诡秘的政治漩涡。

这样的选择,似有急流勇退之意。

但是,真的退的出来吗?

作为谋主,也作为遍览秦城三十年风雨的老人,他并不这样认为。

这一次陪着殿下前来,他最大的目的,当然是要帮助殿下恢复昔日的信心,也要让殿下看清楚,这个世界是如何对待那些后退者。

其实,在殿下决定来这个小县城暂避风波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已经开始做一些准备工作,整个太白县城在过去三个月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这些准备工作,原本是出于安全考虑。

所以发现太白县主这个人才,是意外收获。

本能告诉王先生,这个小县令值得招揽。

但作为合格且忠诚的谋主,他当然不可能不经过殿下的同意,就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所以才如此苦口婆心地劝说。

而在刚才,看到了这个小县令不知道发生么疯,在夜空之中,领着一个人闪电一般突进狂飙的一幕,王先生心中,对于李牧的评价,又提升了一层。

别的不说,就这种惊世骇俗的轻功,日后也绝对用得着啊。

女子停了下来。

转身。

她看着王先生,道:“不用再说了……我不喜欢他。”

王先生怔住。

女子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一个贪财,敲诈勒索的人,同样的错误,我不想再犯第二次。”

说完,她转身离开。

“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

绝美女子的声音,在楼阁六楼的过道中回荡着。

她的身形,却消失了。

这个曾经在秦城掀起过风暴的女子,是一个武道高手。

真正的高手。

王先生苦笑不已。

“春狩之事,对于殿下的影响,竟然到了这种程度,那个人的死……唉。”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关于太白县主李牧的事迹,包括一个时辰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所有的信息,都是他亲自整理之后,交给殿下看的,很显然,发生在刑讯暗室之中的一些事情,勾动了殿下的一些不好的回忆,也让她产生了成见。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也只能怪小县令的运气不好了。

王先生摇头。

他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推荐李牧,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既然不成,也不必苛求,毕竟在泱泱大秦帝国之中,八府七十二城,一共数百个行政县,一个县令就像是海浪滚滚之中的一朵小浪花,真的是左右不了什么。

他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费神。

……

……

“有人攻破了县衙?”

周镇海大感意外。

随行而来的四名太白剑派弟子,也都惊讶万分。

天黑之前,他们摸到了县衙附近,一直都在等待着李牧归来,准备进行一次伏击。

数日之前一起来到太白县城的长老周镇岳并没有用前来。

因为周镇海和这四名太白剑派弟子,都是擅自行动的。

在憋了这么久的时候之后,复仇心切的周镇海,终于是忍不住了,连续请求兄长周镇岳出手击杀李牧失败之后,他决定自己单干,而在今夜,他使了点手段,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终于成功煽动了四名太白剑派弟子,和他一起行动。

没想到,五个人埋伏半天,商议了很多次的计划,最终等来的却不是李牧,而是县衙被一个盲眼玩鸟的古怪道人攻破的画面。

这盲眼道人,实力诡异的出奇。

他简直像是会妖法一样,完全碾压了驻守县衙的衙卫,然后吐出一口气,就吹倒了县衙大门,笃笃笃地用竹竿敲着地面,就进入了县衙之中。

难道是宗师级的超一流高手?

四个太白剑派弟子,看向了周镇海。

现在怎么办?

到底要不要趁乱冲入县衙,抢掠一番出气,还是说继续在这里埋伏着?毕竟一旦李牧得到县衙被攻破的消息,必定会第一时间赶来,伏击的成功率很大。

“周族长,我们该怎么做?”

一个太白剑派弟子看向周镇海。

“先冲进去,千载难逢的机会……”周镇海毫不犹豫,神色坚定地道。

说完,他带头朝着已经乱成一团的县衙冲去。

其他四个太白剑派弟子,下意识地就跟了上去。

谁知道,就在刚刚从之前那个盲眼道人打碎的围墙缺口处进入县衙的时候,意外的变化出现了。

突然一股异香,在四个人中间弥漫。

等到这四位太白剑派弟子察觉到身体酥软无力,感觉不妙,事情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截刀尖,从其中一位太白剑派弟子的胸膛前面冒出来。

“你……”这位弟子口吐鲜血,艰难地扭头,却难以置信地发现,暗算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允诺了重重好处的周家族长周镇海。

“为什么……”临死前,这位弟子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甘。

周镇海狞笑,一刀一个,将四名太白剑派的弟子全部都杀死。

“呵呵,李牧啊李牧,四名太白剑派的弟子,死在了你的县衙之中,看你如何向太白剑派交代……”他擦拭着刀上的鲜血,又在四名已经死了的太白剑派弟子的身上,连续补了几刀,确认四人都死透了,这才放心。

栽赃嫁祸。

并不高明的栽赃嫁祸手段。

但以周镇海对于太白剑派那些高傲、骄横、古板的深山剑士们的了解,这种简单的手段,亦完全可以起到自己期待的效果。

四个太白剑派剑士死在县衙中,这是事实。

有这个事实在,不论如何,太白剑派都不会放过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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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又这么晚,大家晚安

在这种美国是敌不是友的时候,竟然还有人在为团结美国而努力,这本身就是德国战略路线不明确的信号!

拧开门,一阵欢声笑语从门内传了出来。

端着洗干净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的朱秀琴看到宋初一,眼神微闪,尔后出声道:“一一回来啦,快来吃水果,你姐姐这次模拟考考了全班第三呢。”语气那叫一个得意。

“哦。”宋初一换鞋,头也不抬。

朱秀琴脸色顿时就没那么好看。

宋初一换好鞋往里走,宋梓玉挽着宋国强的手臂,正笑得灿烂,当目光触及宋初一时,神色僵了僵,眼中迅速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姐姐,恭喜恭喜。”宋初一微微一笑,眼睛弯成月牙,仿佛没看到她僵硬的神色。

朱秀琴见她这么说了,脸色才又好看起来,宋国强显然也很高兴:“你姐姐考这么好,你要多学学她,下次也给我考个好分数回来。”

宋梓辰嗤笑:“爸,就她那脑子,哪比得上大姐,她要能考出什么好成绩,母猪都能上树,可别对她抱有太大期望。”

宋初一面色淡淡,没有说话。

宋国强瞪向宋梓辰,朱秀琴佯怒的拍了下宋梓辰的手臂,宋梓辰撇撇嘴,挪开了目光。

宋国强有心想再说宋初一两句,见宋初一乖乖巧巧的站在那儿,倒也满意,便不再训她,转向宋梓玉问她想要什么奖励。

然而宋梓玉只是将目光放在宋初一身上,那目光可以说得上相当露骨。

宋初一在另一边独坐的沙发上坐下,摘了颗葡萄含在嘴里,歪头对宋梓玉道:“姐姐,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吗?你这样看着我,有点害怕呢。”

宋梓玉猛的回神,下一秒脱口而出:“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快吗?”宋初一疑惑,接着不好意思的笑笑,“放学后我还在教室复习半个小时才走的呢。”

“你没遇上什么?”

宋初一将葡萄籽吐出来:“能遇上什么?姐姐这话像是期待我能遇上什么似的。”

这话成功的让宋国强用略带狐疑的目光看向宋梓玉,宋梓玉立刻道:“初一你说什么呢,听说你最近回家都挺晚,我就有点好奇这么早就回来,问一下而已,你可别误会。”

果然,宋国强皱眉朝宋初一道:“你姐姐在关心你,你倒好,你……”

“爸。”宋梓玉拉了拉他的手,“初一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宋国强厌烦的朝宋初一摆手:“回你房间。”

如果是往日,宋初一也就回房了,她实在不耐烦看到这几张脸。但现在……

宋梓玉,你不是喜欢看我在你面前卑微的活着吗,而今,我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当宋初一刚刚站起来时,刚刚还满面笑容的宋国强脸色忽然一变,接着捂着膝盖开始呼痛,挨他最近的宋梓玉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推了把他。

当然,这会儿全副心思在膝盖上的宋国强并没有注意到宋梓玉这个动作。

宋初一焦急道:“爸,是不是您的风湿又犯了。”又转向宋梓玉,“姐姐,医生说如果爸的风湿再犯,可以揉腿来缓解,爸那么疼你,你帮爸揉的话,爸肯定会舒服得多。”

宋梓玉咬了咬牙,让她替宋国强揉腿她没意见,但这话从宋初一口中说出,仿佛如果她不替宋国强揉腿就是白眼狼似的。

宋梓玉手触在宋国强膝盖,没有人能够看到,宋国强膝盖处刚刚略平静的黑气再度疯狂涌动——

“啊——”宋国强惨叫出声,一巴掌重重挥在宋梓玉手背,怒红着眼朝宋梓玉吼,“你干什么!”

宋梓玉吓住,她看着手背上迅速红起来的皮肤,震惊又不敢相信。宋国强从来没朝她这么吼过,也没有对她动手过:“爸,我替你揉腿啊。”

“国强。”见着宝贝女儿手被打红,朱秀琴心疼了,“女儿好心替你揉腿,你打她做什么!”

宋国强忍受着膝盖传来的痛苦,看了看委屈的宋梓玉,暗想确实有点冲动,只得道:“是爸爸的错,刚刚爸爸太疼了。”

“爸,要不去医院吧。”宋梓玉说。

“上次我和你爸去医院检查了。”朱秀琴说,“检查结果出来就是风湿,没有其他问题,只能靠自己忍过去。

宋梓玉觉得有点不对劲:“以前爸腿犯病不会这么痛啊,而且爸犯病的时候也是因为气候变化才会犯病的,这几天天气好好的,怎么突然犯了呢。”

“别说那么多,你快去给你爸揉揉。”朱秀琴推了把宋梓玉。

宋梓辰已经非常有孝心的替宋国强揉捏右膝盖。

宋梓玉重新去捏宋国强左腿,与刚才一样,她手放上去没两秒,宋国强再度惨叫。这一次反应要比上次强得多,直接将宋梓玉踢了出去,连带另一边的宋梓辰也被甩到地上。

痛呼声、尖叫声、怒骂声夹杂在一起,一时之间乱成一团。

宋初一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静静看着。

混乱中,没人看到宋初一的眼睛深处闪烁着森冷寒光。片刻后,她走向宋国强。

宋国强的痛叫消失,睁开眼睛,看到二女儿正用力替他揉着两个膝盖。从她手上传来的力度与热度似乎侵进膝盖,将附在膝盖的痛楚全部消灭。

“爸,有没有好一点?”似是注意到宋国强的目光,宋初一抬头,对他笑了笑。

宋国强恍惚出神,眼前似乎极快的掠过一道影子,很快,他回过神来,动了动腿,那种钻心的疼已经渐渐消失。

那种痛楚太过深刻可怕,而今经由宋初一的手让他不用一直承受,宋国强简直心花怒放:“我的宝贝女儿,今天要不是你,爸爸可得受一番罪了。”

对待宋初一的态度,与之前形成极大反差。

“爸。”宋梓玉在一旁哽咽出声。

宋国强将目光转向她,眉头紧皱,他可没忘记,本来还在忍受范围的剧痛,宋梓玉手一碰到他就加剧,差点没把他痛晕过去。

他的态度冷淡:“回你屋学习吧。”

宋梓玉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宋国强会对她这么说话,低垂着头的宋初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

宋国强这样虚伪凉薄的男人,永远以自己为重,所谓的慈父面孔,不知道在他遭受某些对他身体有威胁的事情后,还能维持多久呢。

宋初一对着宋梓玉笑了笑,宋梓玉浑身一寒,惊恐莫名。

------题外话------

初一妹子要开始主动出击啦,嘿嘿哈哈!

“有没有什么英雄可以一打五,不需要逆天操作,装备可以不用太复杂,技能不用释放的那么准,而且血量特别厚,可以丝血逃跑,还是跑的贼快的那种?”

王小壹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突然拍了一下背着身子正在偷吃零食的周楚航肩膀。

“咳咳,唔……”

“要求这么多…你让我好好想想。”

“我觉得庄周应该可以…吧。”

周楚航被吓到呛了一下,连忙把嘴里的零食吞咽了进去,怕被发现偷吃零食,也就没直接吐槽王小壹。

想了一会才回王小壹,显得自己真的有在思考,比较慎重。

“为什么啊?”

王小壹有些疑惑,毕竟这个庄周看起来那么忧郁,坐在鱼身上都有一种快要睡着的感觉,王小壹不管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英雄可以一打五啊。

“因为这个英雄喜欢白日做梦啊。”

“跟你一样。”

周楚航一脸微笑的说道,当然,后面这一句他是没胆子说出来的,只能在心里吐槽着,说出来,怕被王小壹给锤死……

他的胸口可经不起王小壹的小拳拳。

怎么可能会有一打五不需要操作,不需要经济,还可以丝血逃跑的英雄。

王小壹:……

为什么没有这样的英雄?难道是某个居作者不顾我的生死了吗?给我设定的技术这么差,两个猪队友的技术还带不飞我,现在,连个一打五都英雄都没有,居作者,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随后王小壹就放弃了,虽然天美有时很不靠谱,但是这个公平对战手游应该是挺公平的……emmm

王小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皮肤,铭文,技术,操作……

这样的游戏怎么可能公平?我王小壹的技术再怎么差,也不可能只有青铜,不,连青铜都打不过啊,这个游戏,一定暗自给她调高的难度,一定是,肯定是!不然怎么可能连对面的段位都不敢展示?天美一定是心虚了。

辣鸡天美,毁我青春耗我钱财。

王小壹一脸郁闷。

随后,王者农药进场的游戏提示让王小壹回过神来。

一楼:一楼打野,王者代练,带飞!

说完,一楼自顾自的选了帅气的李白打野,便不再理会王小壹三人,和另外一名存在感极低的队友。

“代练是什么?”

王小壹疑惑的看着周楚航询问道,特别好奇。

“代练就是大神别人用钱请来的大神用花钱的那个人的号上段,一般被叫作代练,代练的技术都是十分强大的,这一局,我们一定能赢。妥妥的!”

周楚航对王小壹解释着,随后看了一眼鞠乾麒,两人都看了双方眼中的欣喜:终于不用怕被王小壹坑了。

既然有大神带,那么现在的王小壹也就丝毫不慌了,慢悠悠的挑选着自己想玩的英雄。

选择英雄剩余的时间:,,1!

王小壹的英雄头像瞬间变成了一个自己没有见到过的英雄,直接进入了加载界面。

王小壹:???

“这破天美果然是害怕我赢吧,可恶,竟然敢这么针对本主角,别等我大结局成为世界霸主,不然迟早要拆了你们,让你们去卖可口可乐!”

王小壹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个,老大……”

看着王小壹生气的样子,周楚航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王小壹头也不回的对周楚航道,在心中不停的咒骂天美。

天气变凉了,该破产了。

“那个,老大,挑选英雄是有一定的时限的,怕有些人挂机然后影响其他人进入游戏。”

看着王小壹一副岔岔不平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周楚航还是跟王小壹解释清楚,免得殃及自身……

王小壹:……

这就很尴尬了。

“我不管,反正天美就是嫉妒我,我知道主角都得经历很多的磨难,这算是对我的考验,我忍了!”

王小壹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他们两个人偷偷翻了个白眼,随后王小壹开始看起了自己的这个英雄。

“这,这个英雄……”

看着身材魁梧,盔甲厚实,手持长斧,长相十分霸气的典韦,王小壹直接愣了一下,道:“这个英雄设计的有些不合理吧……”

说实话,这一刻,王小壹是有些懵的,毕竟王小壹的关注点和别人不同,王小壹在意的身上的盔甲,被打到到底疼不疼。

这个英雄,竟然全身上下都有盔甲,连脸上也不例外的拥有了一个铁甲面具,但是……

他就这样袒露着胸口,全身上下都有盔甲,就胸前没有,这是等着人来切腹自尽吗?

唉,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黑心天美帮她选了一个这样的英雄呢?

进入游戏,王小壹直接跑到了下路的草丛中蹲着。

李白:“典韦不去上路吗?”

唔……上路?

王小壹将视线移到了上路,看到了对面的后羿和白起正在肆无忌惮的清理兵线。

“不去,不去!爱谁谁去,反正我不去!”

王小壹连忙打字,屏幕外也在拼命摇头,跟一个拨浪鼓一样,上路可是有两个人,这让她一个人去铁定是送死啊。

时间缓缓的流逝,慢慢的,李白已经四级了,而王小壹也在草丛中偷偷的吃着经验到了三级,接近四级。

“典韦,你去勾引一波,我立马拿下鲁班的人头。”

李白来到下路,看着已经快要没血的鲁班对王小壹打字说道。

“勾引?”

来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王小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这样的一种场景。

“不去,不去!”

王小壹的头立马又摇的像一个拨浪鼓一样,她竟然还不头晕。

正在王小壹准备打字表示自己立场的时候,手一滑……典韦直接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对面的残血鲁班一点都没考虑自己的生命,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准备跟典韦干架。

就是现在!

李白直接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个一技能上去将鲁班晕住,连续平a了两下,又是一个一技能,再平a了一下。

鲁班就傻乎乎的站在让他a……

可能这就是爱情吧。

过去几秒,可能鲁班缓过来了,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想要逃跑,可是他一个小短腿哪里跑得过,李白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上去就是一个二技能将鲁班减速,减护甲,随后一个大招,四个幻影出现在了鲁班的身旁,瞬间将鲁班击杀。

击杀后,李白直接按下一技能,身体快速的回到了刚刚释放一技能的地方,最后轻飘飘的离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心情不好,不想唠嗑了

这几天谢凯总算能安稳下来,每天在教室里待着,并不听老师讲课,根据自己制定的计划进行学习。 零点看书

累了,就趴在课桌上看一看面色红润起来的莫齐。

现在的莫齐,或许是家中生活条件得到改善,也或许是在孙娟作为中间人的牵线搭桥下,走入了谢凯这帮人的小圈子,人的精气神也好了很多。

白菜长势可人,谢凯自然也就心情愉悦。

放学回家后,梁小龙都会掐着时间,在他回家洗漱结束的第一时间敲响他家的门,十分钟内汇报完当天工作进度,再听取谢凯的一些安排,离开筒子楼里面。

老娘跟院里的女人们居然没有再吵架,或许是因为她大多时候留在厂里陪着谢建国加班的缘故,这可苦了谢凯。

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地吃一顿了。

这个家,对于现在的父母,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很多时候,只有早上能见一眼父母,这让谢凯心中有些不舒服,父母为了工作,连他这个儿子都不要了。

完全就是放任他自生自灭的趋势。

“哥,你这好长时间没跟咱一块儿玩儿了,明天去外面喝酒呗。”星期六下午下课的时候,钱胖子一脸笑意地凑到谢凯课桌前面。

罗峰也是一脸期盼,“哥啊,没有你这灯塔的指引,咱们玩都没意思!”

“明天去沙枣林,我帮你把你生命的四分之三约上,如何?”孙娟也是回过头来,对谢凯小声地说道。

谢凯愕然。

好像重生后,一直都没再跟小伙伴们一起玩儿了。

自己还准备明天去试验车间看看进度呢。

孙娟说的把莫齐约出去,还真的让他有些动心了。

这可是拉近距离的好机会。

“我可给你说了,王浩那孙子这阵一直没有来上课,你不能掉以轻心。听说他在搞一个大计划,其他班上好几个人在帮忙,一旦成功了,就把咱们给压下去了。到时候万一莫齐被他吸引了……”孙娟见谢凯不同意,威胁着他。

她清楚谢凯的软肋在什么地方。

谢凯看着她,不由笑了。

曾几何时,他也年轻过,可现在的他却无法再找到这里面的欢乐了。

16岁的身体装着一颗四十多岁的心,有时候,这是一种幸运,有时候又是一种不幸。

“哥,你就同意了吧,咱们好几周都没在一起玩儿了,不少人已经叛变跟着王浩混了……”罗峰苦恼地说道。

“王浩究竟在搞什么?”谢凯现在根本就没有把王浩当成威胁,不过对于王浩一直不来上学,密谋着要把他们压下去的计划来了兴趣。

罗峰跟胖子摇头,孙娟一脸得意,显然是知道,却不告诉他。

“明天你就知道了。说不定到时候我也就带着你的四分之三叛变了……”

孙娟卖关子,让谢凯直翻白眼。

“明天你们自己玩儿,下周末跟你们一起玩儿。”最终,谢凯还是决定明天去试验车间,跟一帮子十六七岁的孩子喝酒吹牛逼,畅想未来,实在是太幼稚了。

只有坦克改造项目有一定的进度,他才能把游戏基板交给梁小龙,让他出面去找电子车间帮自己加工出来。

甚至,得通过梁小龙,利用基地超级计算机把游戏程序生成游戏界面,然后再拷贝到游戏基板里。

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怎么就能这样荒废了?

现在得跟时间赛跑,自己被束缚在基地,出不去,等到能出去了,就有些晚了。

谢凯不跟大家一起玩儿,钱胖子跟罗峰等人失望无比。

就连孙娟也是瞪着大眼睛鄙视谢凯。

“你不跟我们玩儿,我就天天在莫齐面前说你的坏话!”听到外面上课铃声,孙娟不得不转回去,捏着拳头对谢凯威胁。

对于这种幼稚的威胁,谢凯心中直乐。

要是白菜这样好忽悠,他至于这样小心翼翼地?

周六晚上不上自习,谢凯也不跟小伙伴一起玩儿,直接回家,必须尽快把游戏程序写出来,没有计算机,只能在脑海中模拟生成界面,可里面的人物什么的,得找人画出来,这事儿得等小舅来弄了。

这么长时间,柳东盛一直没消息,也不知道上路没有。

“妈,你今晚不陪我爸加班了?”谢凯回到家的时候,母亲正系着围裙忙碌。

刚进小区,就已经闻到了满院子的香味,基地各单位发了工资,加上没活干,各家各户都在周末改善生活,他以为晚上自己又得去食堂对付呢。

“晚上你爸要请几个技术负责人在家吃饭,我这提前回来弄了。”柳旭一边忙碌一边说道,“你要没事,赶紧洗了手帮忙。”

“我爸咋请他们到家里面喝酒?”谢凯差点把老爹从自己手里坑了两百多的事情说出来。

“食堂里面多贵,还吃得不好,这段时间大家一直没好好休息过,你爸自己不休息,让其他技术人员也没得到休息……”柳旭抱怨的话语,满是责备,谢凯却能听出母亲那隐藏的自豪。

“妈,我还有事。自行车钥匙借我用一下,我出去一趟。”谢凯想要去实验车间看看自己的坦克模型如何了。

“在门后面,自己拿。你们父子两,我是谁都指望不上!”柳旭翻了个白眼儿。

谢凯怕母亲抱怨,赶紧拿了自行车钥匙往外面跑。

“你爸八点半下班,早点回来啊!”柳旭不忘嘱托儿子。

这阵子忙着照顾丈夫,也没顾得上儿子,柳旭心中愧疚。

不过没办法,谢建国承受的压力更大。

“妈,你给我留着吧!”谢凯已经到了楼梯转角处。“我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下了楼,骑着老娘的女式自行车就向基地外围而去。

由于是星期六下班,大多数单位都没活,基地街道上人不少。

跟之前相比,基地的人们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毕竟大家工资都补发了,也不用再发愁生活问题。

这让谢凯很满足,都是他的功劳。

“站住!”谢凯骑着自行车到试验车间外面时,看到门口岗哨居然立起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军事禁地”,还不等反应过来,就被两名持枪内卫拦住了。

“我去!”谢凯暗叫一声,这事情梁小龙都没有告诉自己。

告诉了内卫自己找梁小龙,好一阵子内卫才同意去找梁小龙。

梁小龙给了一个特别通行证给内卫看,解释了半天才让谢凯进去。

“这是你的通行证,今天哨所才有内卫看守。”梁小龙递给谢凯一个黑色的小本子,上面写着“59车间特别通行证”,搞得谢凯摸不着头脑。

梁小龙看着他迷茫的眼神,解释道,“拥有三代性能的59坦克,郑主任亲自给这个项目命名的。”

“老郑真瞎搞,命名水平这么差!”谢凯听到解释直翻白眼儿。“怎么会有内卫持枪守卫?这里面只是模型啊,又不保密!这坦克不是我的么,岂不是不能开出去了?”

谢凯有些弄不明白,明明是要卖给巴基斯坦的,根本就没必要保密。

“郑主任没说你不能开出去啊。”梁小龙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持枪内卫。

“模型出来了?”谢凯一边暗骂郑宇成瞎搞,一边往里面走去。

“外形出来了。看着外型倒是威武霸气!”梁小龙脸上的语气有些复杂。

谢凯不知道他的复杂语气是从何而来。

当他进入车间大门,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坦克的时候,同样也是被吓了一跳。

“1,,,4,5……没错,是五对负重轮……”确定了是五对负重轮后,谢凯才知道,这不是别的新型坦克。

除了负重轮,已经完全没了59坦克的样子。

低矮的楔形炮塔,15毫米炮管又粗又长。

“按你的想法,装备5倍径15毫米坦克炮,除了炮塔,其他的都没有改变。木制模型炮塔可以旋转,炮管高低射界也可以调整……”梁小龙在谢凯瞧着模型炮塔双眼放光时,叹了一口气,解释着。“炮塔右前侧,安装一挺高平两用机枪,取消了并列机枪,尾部安装了一座反向近程防空导弹发射架,可以60度旋转……”

“很好,很强大!”谢凯满意无比。

“小谢同志,炮塔看外形,确实强大。若军方首长看到,要求我们开发出这样的坦克……”梁小龙皱眉说道。

他是从装甲车辆研究所调来的后勤人员,不知道基地的计划。

但是他清楚,要想把这些武器装备到上面,需要多么先进的技术。

仅仅是5倍径的15毫米坦克炮,以及坦克炮在开火时会产生的巨大后座力,就不是目前能解决的。

更不要说在坦克炮塔尾部加装一座自动控制的近程防空导弹,国内没有合适的防空导弹。

这是一座吓死人的坦克炮塔。

“这些不是我考虑的问题,只是一个概念跟模型。最后具体如何改进,得章德明考虑。”谢凯嘿嘿地笑道。

坦克上面,向来都没有加装防空导弹的先例,就连美军最先进的M1A上面,都没有加装防空导弹。

“所以这才闹心,看着如此吓人的外形,而只是一个模型,无法实现,这有多残忍,你知道吗?”梁小龙幽幽地说道。

其实,他们已经大致猜到了事情经过,但他们现在需要实打实的证据。

“唰!”就在此时,一缕黯淡的黑色烟雾,蓦然从虚火包裹中冲出,扭曲变形中,瞬间化作一个小小的虚幻牛角妖王。因为此刻周围许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儿看着她,大约都在猜测她是什么身份。

原本的时候,徐光启上奏《几何原本》,而后孙元化又上奏另外的书,对于这些,大部分文官武将是没什么兴趣的,是那种谁爱看谁看去的态度。

可此时,不要说那些自以为能做学问的文官了,就是那些武将中连不认识字的那些,都忍不住想立刻去看看,皇上所说的科技基础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自己看了会,会不会能突发奇想,想出一个非常绝妙的想法?

看着底下有臣子已经在私底下向徐光启和孙元化询问的情况,崇祯皇帝不由得从心底笑了。新生事物,哪怕是身为皇帝,如果不让臣子知道其中的好处,只是强按牛去吃草喝水的话,怕也会是困难重重。可如今,借助开拓西伯利亚的契机,及时拿出了大致可用的蒸汽机,竟然顺带着能让这些大明官员对科技产生兴趣,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良性循环,是可以相辅相成的。相信等以后徐光启拿出推广科技基础知识的具体方案时,会容易实施之!

这么想着,崇祯皇帝忽然又有了一个想法。

于是,他便马上宣布道:“朕决定在通州新建一家造船厂,用于制造铁船,全是铁打造的船,用这蒸汽机作为动力,不再用船工划桨,逆风也能前进!”

这份旨意一宣布下去,顿时就吸引了所有文臣武将的注意。很多人第一个想法,就是心中纳闷:全是铁打造的船?以前也有铁船,可那是用铁甲包裹的木船啊,如果全部是铁打造的话,不会沉么?当然,也有人的第一想法,是关注蒸汽机怎么来驱动船这方面。反正不管怎么样,所有人都对这铁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看着底下臣子的表情,崇祯皇帝心中高兴。他就是要这效果,在通州的造船厂,以后将大张旗鼓地打造铁甲船,不管实用不实用,先造出一艘能开的铁甲船,用来亮瞎这个时代人的眼,用这种方式,可以间接为科技的传播,起到最大,最有效的推广作用。

终于,朝议结束。

这次的朝议,不比以前的朝议时间短。但以前的时候,朝议结束时,众多臣子都是累坏的样子,没多少人愿意说话。可这一次,所有文官武将,在崇祯皇帝先走了之后,往外走之时,全都和相熟同僚,边走边窃窃私语,每个人或者有疑惑,或者有兴奋,或者有激动,或者有……,在众多神情中,就是没有疲惫之色,没有疲倦地不想说话的人!

而随着这些朝臣散去,这次朝议的内容也随之传开。如果说以前的时候,能和建虏的战事中打一个胜仗,就是京师中了不得的大事,那如今这时候,这种消息已经完全没有多少影响力了,甚至都还没有皇上在江南微服私访遇险的话题更让人八卦。可所有的这些消息,都没有今次朝议中的内容,能让人震惊,让人感兴趣。

对于皇上所描述的前景,京师中,不论富贵或者贫穷,不论男女老少,全都有自己感兴趣的内容而加以仔细讨论。激动着有之,高兴地也有,当然也有担忧的……但不管如何,这个声势算是浩大了。

崇祯五年十月中旬,当寒风开始席卷大明的北方时,海兰珠终于带着七百余骑并一个沙俄俘虏回到了山海关。

崇祯皇帝自然也没有食言,增设贵妃位给海兰珠,择良辰吉日迎娶了海兰珠,同时,封布和为科尔沁伯爵。这个待遇,可以说比田贵妃和袁贵妃的待遇要高,因为只有皇后的爹封了伯爵而已,田贵妃的爹在原本的历史上最多只封到了左都督而已。

对于崇祯皇帝给的这番待遇,倒也没有人有异议。毕竟科尔沁族很早就投靠大明,暗地里为大明多次立下功勋,最后甚至连儿子也死在了对建虏的战事中。

这一年投靠过来的蒙古族人,看到崇祯皇帝给了如此待遇,也让他们为之安心。而汉臣中,首辅温体仁等人倒是有点异议,不过随着吴克善的战死,科尔沁族前往归化城进行整编,也算符合祖制,皇帝妃子的娘家无实际势力,不会有危及皇权的外戚,也就没有异议了。

紫禁城中,洞房花烛夜,崇祯皇帝面对海兰珠而坐,仔细地端详着自己这个新娘子。

说句实话,海兰珠今天特别的美。在她的身上,有一种其她妃子所没有的成熟。在这个时代,海兰珠是大龄女青年了,可在后世,海兰珠这个年龄也才大学毕业,刚刚参加工作而已。这个年龄段,对于后世穿越来的崇祯皇帝而言,心中并不会介意。

看着她,想着在原本的历史上,奴酋皇太极对她的着迷,想着后世有关她的一些传说,崇祯皇帝忽然感觉好像有点不真实。如果说蝴蝶效应这事,他本人似乎以前感觉不深的话,那么此时此刻,面对貌美如花的新娘子,他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蝴蝶效应了。

思绪慢慢地回答这个时代,崇祯皇帝又想起自己和她的第一次见面,想着她穿着假都不能再假的男人服饰,却丝毫没发觉地跳出来打抱不平,想着在聊天群中的往事,忽然,崇祯皇帝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和海兰珠这个,算不算是网恋?如果是的话,应该是地球上最早的一对网恋了吧?

在崇祯皇帝打量海兰珠的时候,海兰珠也同时在看着崇祯皇帝。她没有汉家儿女的羞涩,就大大方方地对视着,只是脸颊多少带了点红晕,却又使得她多了一份动人。

脑中闪过一幕幕和崇祯皇帝的事情,看着崇祯皇帝久久不说话,海兰珠便主动开口了:“陛下,妾身听闻陛下要御驾亲征辽东建虏?”

“……”崇祯皇帝没想到自己这个新娘子在洞房花烛夜,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说“天色不早了,陛下该歇息了”,而是问出了军国大事,这是不是有点煞风景啊!

不过崇祯皇帝转念一想,便大概知道了海兰珠此时内心的想法,就点点头说道:“朕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包括粮食,军械,军队,甚至是战后官员的安排,各地治理的事情,也都在准备中。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年在建虏最虚弱的时候,御驾亲征,一举平定辽东!”

“妾身有个请求。”海兰珠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恳切之意道:“明年御驾亲征时,希望陛下能带上妾身,妾身要亲眼看到大仇得报!”

带妃子出征?崇祯皇帝想着,朝臣怕是会阻拦吧?不过他回头想想,自己御驾亲征的事情,估计都会有不少臣子反对,既然这样,又何必在意多这个事情?而且海兰珠不比别人,她能骑马射箭,对于辽东也是熟悉,带了也不会是累赘,晚上还能抱抱睡,倒也是可以!

这么想着,他便答应了下来,这让有点不抱希望的海兰珠大喜过望。感激之余,是用了心地服侍皇帝。

而崇祯皇帝却从刚才的事情上想到了自己这边,也该为御驾亲征做些准备了。这么想着,他便在第二日就联系辽东那边的孙承宗、曹变蛟和卢象升,还有归化城的洪承畴,传达他的旨意。

与此同时,在云南永昌府的知府衙门大堂,坐在主位上的不是永昌府知府,而是有两人并坐。其中一人穿着蟒袍,而另外一人则穿着大红绯袍,一看就知道比知府要大很多。

年纪比较大的这位,是钦差大臣,内阁辅臣闵洪学,就见他扫视底下众人。在他的左手边,是编练唐王军的各级将领,而在他的右手边,则是召集而来的各路土司。

此时的他,神情威严地开口说道:“洞吾一边陲小国,却觊觎中华久矣!历年以来,无视我大明皇帝之宽宏大量,屡次犯边,杀我百姓,抢我财物,甚至强占我大明领土不还。如此种种恶行,如不教训之,不足为他国戒!”

这底下站着的土司,分别来自瓦甸安抚司、干崖安抚司、盏达付安抚司、蛮莫安抚司、陇川安抚司、潞江安抚司等等。这些土司的领地,都在永昌府到大明边境之间。可以说,如果洞吾的兵锋继续推进的话,他们的领地也将受到威胁。

因此,此时听到大明钦差的这番话,他们一个个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在之前的时候,他们一直都有担心。自从猛将刘梃调往北方之后,云南这边,就只有洞吾攻打明国,烧杀劫掠的份,而朝廷却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孟密,孟养,木邦这些最靠近洞吾的地方,全都被洞吾所夺取。他们不得不提心吊胆,就怕洞吾再往前打,他们各自的实力,没法抵挡洞吾的兵锋,他们就要步木邦等地的下场了。

其实,在原本的历史上,大明对于北方的建虏,还有各地的天灾**,甚至流贼乱窜已经力不从心,就更不用说顾及西南边陲了。也因此,大明一直到灭亡,再没有对洞吾出兵过。

这些土司对于这一次,明显不比以前的规格,更是欢欣鼓舞。

以前的时候,朝廷就算要对付洞吾,也只是让云南巡抚自行解决。可这一次,却是内阁辅臣作为钦差大臣牵头,虽然不知道唐王这个藩王也来了是什么意思,可这种规格,已经足以证明朝廷的重视。看来朝廷对洞吾,是认真了!

在他们想着的时候,闵洪学在继续说道:“今日召集诸位,就是要诸位知道,洞吾为其所作之事,必须要付出代价。朝廷决定出兵,狠狠地教训洞吾。诸位各自出兵,自行负责粮草物资,配合朝廷大军,不日开拔,可有意见?”

对洞吾的战事,一直以来,都是有让各地土司出兵配合的惯例。因此,闵洪学这一要求,这些土司一点都不反对。其实,在朝廷大军从云南开拔来永昌府的时候,虽然说是为卫所军制革新的事情,可有些明锐的土司已经有所察觉。此时得到证实,有所准备的土司便立刻出列,拍胸脯大声保证道:“钦差大人但请放心,我盏达付安抚司愿出两千兵力,配合朝廷大军行事!”

“我潞江安抚司也愿意出一千五百的兵力,单凭钦差大人调遣!”

“……”

在闵洪学边上坐着的唐王,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军议,很是兴奋,特别是听到这些土司一个个都很配合,内心更是高兴地很。有自己手下的那支军队为骨干,在这些土司军队的配合下,相信攻打洞吾当摧古拉朽一般。

而闵洪学以前就当过云贵巡抚,对于土司的情况比较了解,虽然这些土司一个个慷概激昂地报出一支又一支的兵力,但他却没有一点欣喜。因为他知道,这些土司的兵马其实并不怎么强,用来打打下手可以,顺风仗打起来的时候也能表现出凶悍的一面。可要是打硬仗的话,这些土司兵就靠不住了。和洞吾关键的战事,还是要靠朝廷大军自己来打才行!

在听他们说完之后,闵洪学便点头回应了一下,而后严肃地说道:“既然如此,诸位且先回去准备兵马,半个月的时间内,一定得听令行事,不得有任何怠慢。谁若敢延误军机,本官严惩不贷!”

他是钦差大臣,又是内阁辅臣,说出来的话,那和炸雷了一般,没人敢当放屁。军议一结束,这些土司便纷纷往自己的安抚司赶去。

知府衙门后堂,唐王终于从激动地心情中恢复过来,想起一事,不由得有点担心,就对在喝茶的闵洪学说道:“要是这些土司中有的人和洞吾有勾结,我们大明确定出兵的消息,肯定会被他们传回去,如此一来,洞吾岂不是有了准备?”

说完之后,他又感觉有点难办。这事儿肯定是要和这些土司说的,因为要用到他们的兵力,可说了就有消息走漏的风险,好像有点两难!

谁知闵洪学听了,却依旧是不慌不忙地在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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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更新,也请没有订阅的能来起点订阅支持下,谢谢!8)


“5G流量卡?”

妹子特别嫌弃地说道:“你们是不是真的TEC粉啊,居然不知道今天实体店免费赠送神通用户5G流量卡么?”

小伙子惊奇地道:“不是说,5G要到00年才能正式商用的吗?”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一看就是IT男的大哥开口了:“三大运营商可能是这么规划,不过TEC自己也开发了一套5G标准,据说是专门适配自家机器的。听说TEC已经向工信部申请牌照了,这一次就是为了测试TEC的5G物联网。嘿嘿,我瞧着以后电信服务要风起云涌了,三大运营商还在制定自己的标准和进行试验呢,TEC已经跑到前面去,开始开发场景应用了。虽然说TEC只服务自己旗下产品,提供数据流量,但是谁不知道神通能当电脑或者手机用,现在TEC还要开始卖电视,要是TEC的5G真的能行,三大运营商估计就要哭死了。”

小伙子的嘴已经惊得合不拢了:“怎么可能?要建设5G网络,基础设施的建设投资庞大到让人难以想象。如果TEC真的有这方面的技术的话,为什么不去跟国移合作?”

IT男大哥道:“你能把数据流量和通讯服务抓在自己手里,你会愿意给别人做?而且据说谢群开发的5G技术,基站大小只有一个书包那么大,我前几天看了轻雪APP上的一个文章,说是TEC提议将基站安在城市里的电线杆上,而且TEC的5G信号很强,覆盖也广,之后TEC还打算放卫星,整体投入确实会很大,但是你瞧瞧多少人在买TEC的产品,谢群会缺钱?”

小伙子的同伴也是非常惊讶地听到这种事情,他也跟着道:“我觉得,这么大一块蛋糕,三大运营商不可能轻易分出来给TEC的。极有可能TEC会成立新的业务公司,然后转让一部分股份给三大运营商。”

旁边的妹子听着几个直男指点江山地议论着,非常不耐烦地道:“你们想的可真多,免费流量卡啊,而且下载速度能够达到10G每秒,流量不限量,管他是什么公司,先抢来用用啦。”

IT男大哥推推眼镜提醒她道:“据说TEC只给京城市市区、申沪市市区和深州市市区部分装了基站,所以出了这些地方,你的无限流量也用不了了。”

妹子掐着腰说道:“咋的,你还觉得姐姐我是燕郊名媛么?我家是老京城市人,家住三环,平时哪儿都不去,这个5G无限流量就特别适合你姐我。”

这一会儿,第一个从店里出来的大哥,居然是抱着一台电视,满脸都是笑意。

有一个人拦住他问:“5G流量卡抢到了吗?”

“抢到了抢到了。”大哥满脸得意,不过看着其他人虎视眈眈貌似要抢劫的样子,连忙道:“流量卡一定绑定我的账号了,别人都用不了。”

有好奇的粉丝问道:“真的是5G吗?快不快。”

大哥又是春风满面:“超快,超快啊!我刚才下了一个6G的PC游戏,一共就花了秒钟多点。知道我为毛买电视吗?我可以拿神通开热点给我的电视分享流量,抱到哪儿都能看超清节目了!”

有些人不由怀疑这个大哥是不是TEC请来的托儿,结果这个大哥轻蔑一笑,说道:“爱信不信。”

有个娇滴滴的妹子问道:“帅哥,电视贵不贵啊?有什么特殊功能吗?”

大哥被姑娘温柔的声音说得有点痒痒,赶紧回答道:“不贵不贵,外面70寸电视什么价格你们都知道,TEC出的这个70寸智能电视,才卖8699RMB,而且超级酷。说它是台电视,其实根本就是一台电脑啦。它本身是搭载Shine-OS系统的,有各种各样的应用,可以直接开各大视频网站。你们都知道Shine-OS能模拟打开各种PC平台,甚至PS平台和Xbo平台的软件,而且它硬盘TB,我买来其实就是准备当游戏机用的。至于人工智能那些玩法我没有深究,这会儿先抢到再说。”

一群人围着这个大哥问东问西的,大哥也被问得满头是汗,最后还是被警察叔叔护送出去的。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看上去像白领的小姐姐出来了。这次跳出来的是野生记者,拦住了这个化了淡妆的白领小姐姐问道:“你好,请问你今天买了什么产品呢?”

小姐姐非常职业地说道:“我不算是TEC的粉丝,不过TEC的产品确实非常功能强大。我之前买了一副神通,现在工作生活已经离不开了。今天除了领免费的流量卡,还买了一台随身电视。”

记者明显没做好功课,问道:“随身电视是什么呢,可以给我们展示一下吗?”

小姐姐有些不太乐意,但看着人家采访话筒的台标,还是屈服了。

她拆开自己的盒子,拿出了一个像是接力棒一样的银色棍子,接着她从棍子里抽出来了一道材质像是塑胶的屏幕。

“我平时遇到朋友或客户没有神通眼镜,就不能分享我的神通屏幕,而且有的时候你也不太想戴眼镜看视频。这个随身电视其实是可以连接神通眼镜或者摄像精灵的,比如你看我在神通上打开一个视频,匹配好我的设备的随身电视可以直接显示出画面。”

记者看到原本灰暗的像是塑料膜的屏幕居然亮起来开始播放画面了,不由惊呼:“好清楚啊!”

白领小姐姐也特别满意,“是啊,这个东西又不大,可以放在自己的包包里,想要看电视就抽出来,走的时候就卷进去,它还有吸附功能,可以固定在墙上,就特别方便使用。其实这台随身电视也是智能家电,可以插5G流量卡的,单独携带的话,也能随时随地地看电视节目,或者当个小电脑用。嗯,而且其实价格也不贵,750块。”

“哇,居然这么便宜。”野生记者的头上似乎长出了一棵草,显然是被白领小姐姐种上去的。

记者又幸运地抓出了一个店员采访,这个店员野生看到她采访话筒上的台标才屈服的。

“请问这一次TEC一共推出了多少种新产品。”

“唔,我们这次主要推出的是智能家居产品线的产品,就是人工智能物联网家电,涵盖电视、冰箱、空调、音响、灯具、沙发、桌椅、主控系统等0种产品。”

就这会儿,一个刚被放进店里的小伙子,非常独孤求败地环视了店里一周,开口道:“劳驾,所有的东西,每样给我一个,能直接配送到家吗?”

强袭舰队立刻开足马力,追向逃跑的外星舰队。

接到命令的战士们嗷嗷直叫,摩拳擦掌地准备痛打落水狗。

因为外星舰队的实力超过强袭舰队,这段时间北都严令高凯不得与敌军接战,舰队从上到下都憋屈得不得了,现在好了,一场开玩笑似的偷袭,炸掉了四十多艘敌舰,剩余的还不到十艘,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不过也不是所有战舰全部参与追击,高凯只带走了主力舰,所有突击舰都留了下来,负责清理未命中目标的核弹。

根据卫星监测数据,命中敌舰的核弹还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核弹仍然按原在轨道绕地球公转。

普通太空垃圾留在轨道上都是极大的安全隐患,何况是威力惊人的核弹?

如果不抓紧时间把核弹清理掉,回头指不定撞什么东西上。

清理核弹也没那么简单,强袭舰队正处于逆行轨道,从逆行轨道转为顺行没那么容易,不是转换个方向的问题,而是必须减速再加速。

就算是核引擎,想完成这样的调整也没那么容易,而且战舰的相对速度一旦低于第一宇宙速度,就会被地球的引力拉住,若不能及时将速度提起来,战舰甚至有可能被地球引力拉进大气层。

高凯不是新手,早就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压根儿就没把突击舰带过来,而是一直留在顺行轨道上待命。

接到命令之后,突击舰马上向低轨道变轨,同时释放舰上的工程艇。

这些工程艇其实就是雨燕的改型,它们沿着核弹的轨道边缘前进,与核弹的速度协助一致之后,靠近核弹,用机械臂抓住核弹,把它们收进货舱。

这大概是人类历史是第一次回收战斗中发射的核弹,开了核弹回收之先河。

留下轨道上的不止是核弹,还有大量外星战舰残骸。

外星战舰被核弹炸得四分五裂,无数大大小小的碎片飘浮在外空,速度慢的逐渐被地球引力抓捕,或早或晚,总有一天会落入大气层。

速度快的仍然沿着逆行轨道运行,那些大块的残骸好办,怎么都能想办法清理掉,麻烦的是那些零散的碎片,数量多不说,分布范围还广,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碎片的分布范围将越来越广,直接威胁所有在轨的顺行卫星。

所以必须抢在碎片大面积铺开之前解决它们,否则后患无穷。

舰队在这个问题上同样早有准备,先是向残骸轨道发射一批特殊的导弹。

这玩意弹头里装的是一种特殊溶液,弹头打开这后,这种溶液立刻千百倍地膨胀,转眼间体积膨胀千百倍,变成一团团悬浮在轨道上的“云朵”。

这东西是一种特殊的气凝胶,还有人管这东西叫固态烟,最早的用途是收集彗星碎片。

彗星碎片比沙粒还小,速度却是子弹的六倍,为了捕捉这些细小的微料,才发明了气凝胶,这玩意就像一个棒球手套,可以接住高速飞行的各种碎片,是最适合清理太空垃圾的物质。

小碎片可以用气凝胶,大块的外星战舰残骸却不行。

为了清理敌舰残骸,北月洲准备了一批无人工程艇,这些工程艇也是雨燕的改型,换装了大功率推进器,任务是寻找大块残骸,附着在残骸上,把它们推离地球。

为了防止残骸中的外星人死灰复燃,军方决定把这些残骸直接扔进金星……选择金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就是因为金星的位置合适。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外星人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远超人类想象,就算把外星人扔进金星,他们也能发展出适应金星环境的特殊生物,甚至依靠金星重起炉灶,最终卷土重来。

不过这个观点遭到了大多数人的反驳,金星是什么地方?那里是遍地酸雨的不毛之地,说是有机物的禁区都不夸张。

外星人虽然强悍,可是看看他们选择的目标吧,木卫二、木卫三、木卫四,全都是有水的天体。

说句不好听的,火星不管怎么看都比木星卫几颗卫星更适合殖民,可外星人压根儿就没有殖民火星的想法,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火星干燥缺水?

所以外星人在金星生存下来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外星人始终盯紧地球,为的不就是地球上的水源?

没人希望外星人登陆地球,各国也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最终仍然没能阻止外星人。

现在,最后一支外星舰队被强袭舰队击溃,人类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尽可能肃清登陆的外星人……

是个人就知道,外星人藏在地下,清除外星人是个长期而艰苦的过程。

而且现在的问题不是人类怎么才能清除外星人,而是外星人正驱使虫群进攻人类!

不过这个问题在驱逐了外星舰队之后,也变得不是什么问题。

当天晚些时候,追击外星舰队的强袭舰队一分为二,续航力高,战斗力强的驱逐舰继续追击,所有护卫舰全数返航。

护卫舰返航后的第一个任务不是清理太空垃圾,而是切入低空轨道,悬浮在欧洲上空,向占领南欧的虫群发起了大规模空袭,凡是暴露在地面上的虫子,哪怕只有一只,也会遭到来自外空的毁灭性打击。

仅仅半个小时,整个欧洲再也看不到半只巨虫,就连不归外星人控制的普通巨虫都遭到了舰队的清洗。

当然了,被舰队消灭的虫子只是极少数,大多数虫子都在空袭开始后逃回地下。

沦陷区滞留的民众原本朝不保夕,可一觉醒来,所有的虫子全部消失不见。

“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位幸存者如是说道。

消息传出,整个世界都沸腾了,一夜之间,笼罩在欧洲上空的阴霾消失大半,外星人的登陆不再是散不开的阴影,诸多逃离沦陷区的民众迫不及待地打点行装,准备返回家园。

各国政府极力劝阻,说明虫群还隐藏在地下,现在返回沦陷区仍有风险。8)


借着云雾的掩护,云枭寒很快就完成了突围,向商盟腹地深入。 X

对此,两个阵营的玩家都有些措手不及,他们之中有些或许想过云枭寒会跑,但真没几个人想到云枭寒会继续深入商盟领地。

商盟那边立刻就有不少人想后撤追上云枭寒,但两个阵营一直在激烈交火,部分玩家还纠缠在一起,突然想撤不是不行,但代价是一定要付的。

部分商盟玩家的撤离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本来商盟就是相对弱势的一方,这再一乱,就有些挡不住了。

对于boss的突围,帝国玩家其实反而没有太多可以考虑的,boss进了商盟领地,又有速度优势,帝国玩家肯定是追不上了。但他们集结这么多人跑过来,又肯定不能白跑一趟,杀不了boss,多杀些商盟玩家也是好的,所以肯定还得继续往商盟领地里杀。

别的公会都还好,但一心想找云枭寒报仇的龙吟公会此时就有些坐蜡了,龙吟天涯等几个龙吟公会高层再次找上了龙吟苍穹。

“苍穹,你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龙吟苍穹没好气的说道。

“还继续追杀云枭寒么?”

“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啊?这特么的我们又用不了商盟的传送阵,拿什么追?用屁股追么?”

“那你的意思是放弃追杀了?”龙吟夜殇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不放弃怎么办,追又追不上,但我告诉你们这只是暂时放弃,别给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要叫这云枭寒好看。”龙吟苍穹放了句狠话,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对了,你们别真以为我头铁,我可不是葫芦七兄弟里的三娃,你们想想,我们龙吟苍穹可是雪漫第一公会,要是被人欺负了都不敢还手,面子往哪搁?公会还有威信可言么?

而且更关键的是会员的看法,你们觉得我们的会员是喜欢做事事退让,打了左脸再送上有脸的老好人,还是喜欢做一个处处争先,报仇从不隔夜的恶人,别人我是不知道,我肯定宁愿做恶人,老好人太憋屈了,玩个游戏都不能快意恩仇,我宁愿退会。

所以不管你们这么说,我就是要报复云枭寒,不报复他还怎么混,最起码这个态度要给会员看到,要知道,你选择报复,但报复没成功是一回事,但迫于形势,不敢报复又是另外一回事。这是态度问题,而我的态度就是不能怂!

你们都说什么影响不好,雪漫的玩家和公会会觉得我们不顾大局,娘的,他们又不是我们的会员,他们的态度我管的着么,自己的基本盘都要憋屈死了,我还管外人这么想?那谁管我的会员怎么想?我宁可让外人骂死,也不愿让自己人失望!”龙吟苍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看来是憋了好久了,他这一番话说完,也不管天涯等人的反应,丢下他们就继续指挥龙吟公会玩家去攻击商盟玩家去了。

“额,天涯,苍穹的话好像有几分道理,我说怎么之前指挥人攻击boss的时候,我们的人都没有出声反对呢。“龙吟夜殇讪讪的说道。

“看来我是有点小瞧苍穹了。”龙吟财神说。

“没有谁对谁错,苍穹没错,我们也没错,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结论也就不一样,现在看起来苍穹是更有道理,但到之后需要争夺指挥权和主导权的时候也许就是我们的看法更有道理了。”龙吟天涯显然没那么容易动摇,“不过,苍穹这次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好了,别聊了,夜殇你赶快配合苍穹,指挥会我们的人进攻,云枭寒杀不到,多杀点人,赚赚战功也是好的,要是能借着云枭寒的东风,攻下一两座村子就更好了。”

“恩,没问题,我这就去。”

接下来云枭寒就在商盟领地内四处闪转腾挪,因为云枭寒在游戏早期经常来商盟领地做入侵任务,还打过商盟的马塞特城,另外他上次在“一个人的战役”中也来过商盟领地(那次战役中虽然地图被按一定比例缩小了,但城市和村庄的位置是不会变的),所以这边的地图有不少地方是开着的,他能在小地图上看到周边情况,不至于像个瞎子一样,到处乱撞。

为了不让商盟玩家利用传送功能轻易堵截自己,云枭寒尽量避开那些城镇和村庄。他此时毕竟是boss,不是帝国玩家,只要他不主动去攻打npc控制的城镇和村庄,npc就不会来找他麻烦。

而帝国玩家显然就没这个待遇了,刚开始一段时间他们还因为商盟玩家自乱阵脚而大占上风,但随着npc部队的赶到,局面就不再是哪么一边倒了,虽然帝国方面仍然具有一定优势,但这优势却不足以支撑他们攻城略地,只能是多杀一些人。

商盟这边在npc派出援军后,更多的商盟公会把主要注意力放在了boss身上,但商盟之前从来没打过这种boss,毫无经验可言,根本没有重视协作,都想着独吞boss。

可堵截boss这活,只有靠协作才能取得一定效果,而且得拿出大量的人员去堵截,商盟方面都是各干各的,还要分心前线,再加上云巨人boss的速度超出他们想象,所以商盟方面堵截boss的成功率极低。

云枭寒此时的想法很简单,上场boss扮演结束的时候,他的杀戮经验就已经升到98.83%了,只差1.17%就满了,之前他又杀不不少人,杀人数肯定已经足够他升级了,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时间,活到最后,把杀戮能量纯度也保持在98%以上,而不是去冒险。

虽然98%和97%的杀戮能量纯度可能在血脉觉醒的待遇上没有什么区别,但能高一个百分点总是好的,万一有好处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云枭寒全力拖延时间,以前他扮演boss,被人堵上了还杀杀人,现在他就是跑,顶多是放个【雷霆之牢】顺带杀人,云巨人boss的云雾术本来就很适合突围,云枭寒还一心跑路,商盟方面在派不出太多人的情况下真的毫无办法。rw


傅婉贞洗了碗后,坐到电脑前,继续工作。

“我出去买包烟。”陈逸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哦,好。”她头也没回,应了一声。

陈逸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把门关上,来到了张秀颖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了,张秀颖神情有些憔悴,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进去说吧。”

他走了进去,轻轻把门关上。

“他们,是来问……那个人的事情。”坐下后,张秀颖小声说着,脸上异常不安,“是不是,被发现了?”

陈逸从她的神情中,就猜到了答案,问,“他们问你什么了?”

“他们问我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你怎么说的?”

“照你说的,告诉了他们那天,他找过我。”

“嗯,这一点是瞒不了人的,那天他在周边转悠了很久,看到他的人应该不少,刻意隐瞒的话,反而会引起怀疑。还问别的吗?”

张秀颖听着他平静的声音,一颗不安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一些,说,“他们还问我,他有没有提起要去什么地方,在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仇家之类的,我说我不清楚。然后他们就走了。”

陈逸点点头,说,“只是例行的询问,你别担心。应该是他姐姐发现联系不上他,报了警。一个失踪案,又是个成/年男人。他们不会花太多时间在上面,应该不会再来了。”

“我……”张秀颖呼吸有点急促,说了一个字后,突然又顿住,眼中闪过挣扎,握紧拳头,说,“我……要不然,我去自/首吧。”

陈逸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你去自/首,跟他们说你杀了人,那么,尸/体呢?你知道尸体在哪吗?没有尸/体,是定不了罪的。”

连续几个反问,让张秀颖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我……”

陈逸握住她的手,触手冰凉,感觉到不一点温度。

“我……我不想连累你……就让我担下所有的罪名……”张秀颖说着,一颗颗泪珠从眼角滑落。

陈逸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不同意。”

“我……”

“如果你觉得欠了我,就要好好地活下去,用一辈子来偿还我。”说着,他松开手,站了起来,径直出了门。

张秀颖抬起模糊的泪眼,看着门被关上,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好一会,她重新站了起来,擦去眼泪,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冷水洗了把脸。

“小姨,你怎么了?”

身后,突然传来江倩的声音。

“眼睛进沙子了。”她取下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渍。

“我帮你看看。”

“不用,已经好了。”她转过身,看着刚刚进入人生最美好时期的外甥女,问,“你不是在做试卷吗?怎么出来了?”

江倩看向门口,说,“我听到你在跟什么人说话,还以为家里来客人了,就出来看看。怎么没见到人?”

“没人来,是我刚才在看电视,声音太大了是吧,一会我小声点。”

“哦,这样啊。”江倩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好了,快回去做试卷吧,暑假后就高三了,不能松懈下来。”

“知道啦。”

………………

第二天下午,张秀颖下班回到家,刚到楼下,就看见昨天那两位警察等在那里。

那个男的上前说道,“你好,张女士,还有事情,想向你了解下。”

“上楼再说吧。”

张秀颖握紧手提袋,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到了家里,她问,“喝点什么?”

“不用了,几个问题,问完就走。”

那名女警察负责问话,主要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几个细节,问完之后,那个男警像是不经意地问道,“住在你隔壁那个男的,是什么人?”

张秀颖神情有些不自然,说,“他……是我老板。我好不容易得到现在这个工作,不想让他知道,我卷入了奇怪的事情里面。”

“原来是这样啊。”男警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出了门,那名女警问,“官队,你觉得怎么样?”

“不好说。”男警不置可否地说道。

“我觉得,住在她隔壁的男人,肯定不止她的老板那么简单。”

“你怎么这么肯定。”

“这是女人的直觉。”女警说着,突然说道,“官队,你怎么突然对一个失踪的案子这么感兴趣了?从目前的线索来看,黄有为的失踪,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是受人所托。”

女警好奇地瞪大眼睛,“谁这么大的面子,能请得动您?”

被称为官队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挠了挠下巴,眼中带着些思索。

…………

傍晚,陈逸回到家中,见傅婉贞还没有回来,一看时间,是自己回来得早了。

这时,他接到了张秀颖的电话,“刚才,昨天那两个警察又来找我了。”

他眉头一皱,脑中闪过种种念头,说,“我过去找你。”就挂了电话。

到了隔壁她家,他问,“怎么回事?”

张秀颖于是下午两名警察来找她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紧张地问,“他们最后特意提到了你,会不会有问题?”

陈逸沉吟了一会,说,“有点奇怪,他们不应该再来找你的,除非,你昨天的反应,让他们产生了怀疑。”

“那怎么办?”

“没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没有证据的。你只要表现得像平时那样就行了。”陈逸安慰道。

…………

又过了一天,陈逸刚走出电梯,就看见江倩蹲在自家门口,脸上带着泪痕,看到他出现,冲了过来,哭着说,“小姨被警察抓走了。”

“你先别哭。”他安抚了一下,等她情绪安稳了一些,才问,“发生了什么事?”

“下午,突然有几名警察来敲门,说有一个案子,需要小姨去协助调查,就把她带走了。临走前,她让我来找你,跟你说什么她手头上的项目很顺利,按计划进行就可以了。”

陈逸听出了张秀颖的弦外之音,心里稍稍放心下来。只要她那里不出问题,就不会有事。

不过,这件事本身,就有点不对劲。

PS:求推荐票。

当陈阳偷偷闯入秘境的时候,再一次瞧见了黄金妖龙,仍旧还是像之前那般趴在地上,被几条锁链困在了原地,不过陈阳还是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番四周,忽然间皱了皱眉头,因为?尖传来了一丝丝血腥味,

这让陈阳瞬间警觉了起来,因为之前进来这秘境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血腥味,现在却忽然有了,那明这秘境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戒备着,陈阳慢慢的朝着黄金妖龙走了过去,不多时,便来到这黄金妖龙的身边,连忙问道:“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金妖龙缓缓睁开了眼睛,然而陈阳瞧见这黄金妖的眼神就瞬间觉得不对劲了,唰的一下就急忙往后撤,与此同时,那突然趴在地上的黄金妖龙猛然间伸出龙爪来,甚至直接挣断了锁链,巨大的龙爪直接从陈阳头拍了下来,

嘭的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颤抖了几下,龙爪落地的位置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大坑,而这龙爪抬了起来之后,就发现这龙爪上有一滩血,已经是血肉模糊,黄金妖龙一瞧见这情况,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子怕是临死都没有想到这个黄金妖龙是我所变的吧,”

黄金妖龙一边大笑着,一边化作了原型,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人形,正是假龙王七未,身形一晃便来到那血肉模糊的位置,一脸森然的道:“原来就是你这个家伙想要就那老不死,不过很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哈哈,”

完,七未便是背着手,身心畅快的朝着这个秘境出口而去,

……

“呵呵,我早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了,幸好我已经提前做了防范,不然的话还真着了你这家伙的道,”

那地面上的一滩血肉,只不过是陈阳临时变出的障眼法而已,他当然没有死,刚才那一巴掌拍下来,陈阳早就已经遁入地下,躲开了那一记大招,不过确实有些心有余悸,如果刚才稍慢了几步,自己还真的有可能变成一滩肉泥,

“看来这家伙已经把真的龙王给转移了,不过这家伙也真够自大的,还真以为把我给干死了,”陈阳冷笑一声,从地面追上了这假龙王七未,这七未前脚刚从秘境离开,陈阳后脚也跟着跑了出来,直接一个遁地术就下了地面,那七未眉头一皱,忽然间就转过身来,不由得嘀咕道:“怎么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一样,难道是我的幻觉,”

微微晃了晃脑袋,这七未变化的假龙王倒也没太在意,毕竟他可是亲手将陈阳一巴掌给拍死了,心里面自然是放松了下来,那龙王寝宫的龙族精英一瞧见龙王出现了,便是纷纷聚集在了七未的身边行李,七未摆了摆手,一脸笑意地道:“行啦,你们现在就不用守在这里了,都可以离开了,”

这一群龙族精英显然就是七未的人,所以这一个个脸上都没有什么疑惑的神色,纷纷头,之后便是离开了,而地下的陈阳则是嘴角勾勒出奸诈的笑容,心想这七未刚把自己给干死,恐怕现在就要去找真龙王了,狠狠羞辱一番,所以陈阳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没过多久便是来到了另外一间屋子,果不其然,这屋子之中也有另一处秘境入口,不过这七未的感知力显然也不怎么样,所以陈阳干脆就化作了一缕尘埃附在了这七未身上,随着这七未直接进入了秘境,

当陈阳进入这个秘境之后,却发现和之前的秘境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血腥味而已,心想可能在龙宫里面有好几个同样的秘境,而且个秘境入口是可以随时转移的,刚才那个秘境入口所进入的秘境应该已经被七未给换掉了,否则的话那么大一个黄金妖龙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转移呢,

只是这家伙并不知道陈阳已经附在了他的身上,等再一次瞧见了真龙王的时候,这家伙果然就开始狠狠羞辱的真龙王一番,竟是直接化成了龙形,狠狠打了真龙王,这一边打,还在一边骂:“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有人想要救你,还跟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现在告诉你,那子已经被我杀了,直接都被我打得血肉模糊,连人形都没有了,你想要逃脱我的掌控,哈哈,没有这个可能的,整个龙宫都是我的,你的龙妃们,你的子民们,全都是我的,现在我才是龙王,而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阶下囚而已,等我把你所有的力量都吞噬之后,我就会把你碎尸万段,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真龙王根本就没有反驳他的话,默默的承受着,看表情也是绝望之极,没过多久便是被这七未打的浑身是血,不过那七未自然也不敢真的打死龙王,毕竟他还要吸收龙王身上的力量,所以还是留了龙王一条命,收手之后,那七未冷笑着便是道:“老不死的,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也别觉得你有什么机会能够逃出去,哈哈哈,”

七未狂笑一声,挥了挥衣袖,便是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没一会儿便是消失在了秘境的出口,那真龙王眼睁睁望着七未离开,一时间也是老泪纵横,眼泪都流了出来,长叹一声便是狂吼了起来,似乎是在宣泄自己不甘的情绪,

“龙王,你也用不着哭吧,”

忽然间,龙王耳边就传来了陈阳的声音,让龙王登时间就愣住了,他自然是认得陈阳的声音的,下意识的望向了四周,却并未见到陈阳的身影,

“你用不着找了,我现在在你的耳朵里呢,不过你这耳屎有多啊,记得到时候好好掏一掏,”陈阳微微笑道,

龙王神色一震:“你不是已经被七未给杀了么,”

“就他那种傻逼还想杀了我,我堂堂阳神就不用混了,”陈阳咧嘴一笑:“我已经见到你女儿了,她也知道了关于你的事情,我现在就救你离开这里,找到机会,我就让你们父女相见,”

龙王登时狂吼了起来,这是激动的声音,

“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到时候要是让七未给发现了,我可就麻烦了,”陈阳连忙道:“你现在保持安静,行不行,”

“好,好,”龙王急忙道:“不过你怎么救我离开这里,这些铁链可都是重铁打造的,可以封住我体内的所有力量,”

“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些重铁只可以封印蛮荒之力而已,对于我们修士倒是没什么影响,所以我可以帮你解开这些铁链,不过我看你现在的状态好像,没有这个本事报仇吧,”

龙王不由得苦笑一声:“确实,我现在体内的力量已经被七未吸收了大半,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超于我,我想要报仇,恐怕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我只希望能与我女儿再见一面,”

“用不着这么悲观,”陈阳微微一笑:“你们龙族提升力量,除了吞噬荒金石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有,靠吃,吃的越多,恢复的越快,龙族有着极强的吸收力,”龙王连忙道:“只不过要以这个办法追上七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手里面掌握着大量的荒金石,我现在是不可能超越他的,”

“这也是一个问题,算了,这事情以后再,我现在就把你给救出去,”陈阳立刻闪出了龙王的耳朵,这些锁链根本对于陈阳来就不是什么问题,分分钟就给打开了,旋即陈阳便让龙王恢复了人形,这才是带着龙王匆匆离开秘境……

平日里,人烟稀少的大厅中,今天站着不少的员工。零点看书

但是,即使诺大的大厅中,站着不少名员工,但是他们却都安静极了。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的,目光全部都小心翼翼地盯着站在公告栏前的那个男人身上,就连呼吸声,都是小心翼翼的。

“季总,这是您要加印的文件。”刚刚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在跑到了被人万众瞩目着的季子铭的面前后,努力的控制了自己的呼吸,声音平稳的对着季子铭报告道。

“恩。”季子铭淡漠的轻嗯了一声,将那人的手中去过了文件。

修长的手指,拆开了文件袋,从袋子中拿出了一沓文件纸。

看着那一叠A4的打印纸,裴格不禁的有些好奇了起来。

这是什么资料?

谁知道,下一秒,这份备受人瞩目的打印纸便被男人直接的扔了出去。

“啪~!”那一叠纸,十分有精准度的砸在了呆站在裴格和季子铭对面的刘悦的脸上。

虽说,这不过就是白纸,但是,这一叠的数量也还是有些重量的,这么突然的打在人脸上,也还是会有些让人发痛的。

“啊!”刘悦被这忽然的一下打的惊叫了一声,不禁的后退了几步。

“哗~!”白纸黑字的资料,漫天的飞舞了起来。

“以后不要在出现在裴格的面前了。”季子铭冷冽无比的看着刘悦,声音冰冷的说道。

虽然不过是淡淡的一句话,但是刘悦,却从中听出了威胁。

刘悦捂着被打到的脸颊,目光不敢置信的看着季子铭。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裴格和季子铭有些关系。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的关系竟然会如此的亲密。

裴格出事,季子铭竟然会出手帮助裴格!

“季总……”刘悦喃喃的开口,刚要说什么,便被季子铭给打断了。

“以后也不要在出现在我母亲的面前。”季子铭目光冷锐的看着刘悦,那目光锐利无比,似是将人心底藏着的秘密都看透了一般。

刘悦面对着季子铭的目光,又是打了个冷颤。

这个时候,裴格并没有去关注刘悦,而是蹲下了身子,将那散落的到处都是的A4纸拿在了手中。

而有了裴格带起了这么一个头后,其他的人,也都纷纷的捡起了飘落在他们周围的资料纸来。

看着资料纸上的黑字,所有的人都是震惊极了,目光诧异的朝着刘悦看了过去。

这个时候,刘悦才发现了,刚才季子铭摔在她脸上的纸,似乎是有问题。

她颤颤的蹲下了身子,捡起了地上的纸。

……经查处,公司内部论坛不实的谣言贴,系秘书部刘悦所为,调查的IP地址如下……先给于开除处分并通报全公司……

“不……这不是真的……季总,这不是我做的!这真的不是我做的!”刘悦手中的资料纸,瞬间便被捏皱了。

见着季子铭那冷漠又厌恶的目光,刘悦心中一片的绝望。一转头的,便朝着裴格冲了过去。

“都是你这个贱人!是你这个贱人在害我!!!”刘悦声音凄厉的朝着裴格冲了过去。

只是,她人还没有跑几步,碰到裴格呢,便被季子铭冷漠让人给抓住了。

“保安呢,把她给扔出去,以后,不许她在接近这附近。”季子铭看着还拼命的在那位刚才拿文件过来的男人手中挣扎着的刘悦,声音十分冰冷的说道。

刚才一直杵在一旁看戏的保安,急忙的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的将刘悦给抓在了手中。

“知道了,季总!我们一定不会在放这个女人进来了!”两个保安十分用力的说道。

“啊!裴格!你这个贱人!你陷害我!那些资料证据都是你杜撰出来的!!”刘悦一边在保安的手中挣扎着,一边大声的叫道。

看着刘悦这么大的反应,即使有公司的证明文件在手,其他的人,也都不禁的有些疑惑了起来。

难道刘悦说的都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裴格做的?那这如果是她做的话,这心机和手段也太强了一些吧。

“堵上她的嘴巴。”季子铭冷冷的看着那个被拖走还不消停的女人,心中一片的厌恶。

两位保安慌忙的就拿着手去堵着刘悦吵吵不停的嘴巴。

“唔唔唔!”刘悦心里愤怒极了,现在对季子铭哪里还有了先前的爱慕,现在的她,心中对站在裴格那一边的季子铭是恨得要死。

众人也都不忍心的看着刘悦那狼狈的样子,心中不觉得,便觉得她有那么一些的可怜。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众人人心有些晃动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刻板平静的男声响了起来。

“是我做的。”

裴格听着这声熟悉的声音,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的叫道:“毕铮?!”

其实她从刚才就在怀疑,将资料贴到公告栏上的事情,是不是毕铮做的。不过她最终想了想,这完全不是毕铮的风格啊。

“公告栏上的文件,是我贴的,不是裴格做的。”毕铮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步伐不疾不徐,就如同他的声音一般,不急不躁。

对于这个反转,大家都是有些迷糊了起来。

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着疑惑,可是,作为当事人的毕铮,才不去管他们心中有什么疑惑呢,他的目光直视着季子铭和裴格。

“裴格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她一个电脑小白,哪里能调查出来那些东西。”毕铮朗声的说道,目光中一片的坦然。

“我是华大计算机系毕业,根据发帖人的IP地址找出是谁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如果有人不信的话,我可以随时演示给他看,不过,如果从你们的电脑里翻出了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那就不要怪我了。”

毕铮的声音,就如同是一个机器人一般,淡淡的开口,声音不大,但是却句句的都戳进了所有人的心中。

所有的人都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毕铮,华大啊!那可是全国最好的大学!!不过华大的计算机系为什么要跑来房地产公司上班?

而有些把毕铮认出来的员工更是震惊极了,都纷纷的在心中咆哮着。

泥煤的啊!你一个高材生!!而且还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你跑到策划部来做什么可有可无的小白领啊!工作完全不对口好吗!!!简直是浪费资源啊!!

“毕铮~!原来真的是你做的啊!太感谢你了!”裴格脸上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还是第一次,觉得毕铮在她的眼中,是那么的高大帅气!

此时此刻,苏阳和他的伙伴们,于这一场激战——打疯了!

是的,苏阳和他的伙伴们每一个都绝对是顶级的天才,所以当他们打疯了的时候,那一个个对于战斗的感觉和状态都已经达到某种匪夷所思的高度,什么奇思妙想都随手施展,什么精妙绝技都如同画龙点睛。

总而言之,现在的苏阳和他的伙伴们,因为刚刚那一记来自苏阳的助攻,及来自战平安的那一记酣畅淋漓的绝杀,成功把先前在战斗中积累的郁闷,都通过此刻发泄出来。

毫无疑问,面对这样的苏阳和他的伙伴们,面对一个个如疯似魔,偏偏战斗起来又无比惊人的存在,身为他们的敌人绝对是一件很悲催和颤栗的事情。

比如说仍然还在苟活着的四大邪圣,他们有一种抓狂和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是圣人二重天?这是圣人一重天?这是圣人四重天?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妖孽,******就算是面对同等境界的圣人五重天,也没有像这些家伙那么难缠过。

可恶!可恶!可恶!

为什么会这样?若是一个个圣人二重天都如此妖孽,那么修炼还有什么意义?修为和境界的等级还有什么意义?

四大邪圣一遍又一遍在心中咒骂着,他们都快要被逼疯了。

而越是如此,四大邪圣就越永远都不会明白,若是没有打破一切常规的勇气,何以敢称“天才”二字?

苏阳和他的伙伴们强并非是强在他们的天赋有多高,则是强在他们有多刻苦,多执着,及面对远远超出自己的存在,也敢挥剑和捅刀子的勇气。

一路走来,风风雨雨,在半步圣人的时候挑战证道圣人,在证道圣人的境界之后仍然不曾满足过,于圣人一重天的境界挑战圣人二重天、圣人三重天、乃至圣人四重天。

现在大家都圣人二重天了,难道还没有勇气挑战圣人五重天吗?

更何况,圣人五重天算个屁,身边认识的人大多都是圣人六重天的存在,平日里早都已经不稀罕了,所以这圣人五重天根本不算什么,照样扁之。

于是乎,面对苏阳和他的伙伴们如此打疯了的状态,四大邪圣活该倒霉。

当然,此刻发生这一切的想法,并非只是四大邪圣,几乎战场中许多稍稍关注一下这场战斗的存在们,都禁不住流露出如此的想法。

而这之中最无法理解的,居然是——小天脑。

从苏阳和他的伙伴们打疯了开始,一路压着四大邪圣恶站,小天脑就已是忍不住开始大呼小叫了起来,一遍又一遍的喊道:“这不可能,这不符合计算,明明大家的战斗总值,比五大邪圣还要低上不少,如不搏命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取胜,为什么现在居然成功击杀了一只邪圣,甚至还能够压着四大邪圣在战斗?”

小天脑运用了自己大部分的计算能力,几乎差一点都连另一边战场处的玄甲战鳄都来不及操作和生产,可是即便如此都无法计算出一个明确的结果,完全超出逻辑运算和合理运算的范围之内,是完全不合理和不应该出现的事情。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小天脑已经是运算不能,只能不断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些话,给人的感觉是快要急得哭了出来一般。

“呵呵,小天你知道吗?这就是你最大的缺陷!”苏阳一边配合着伙伴们激烈的战斗,一边还有闲余的状态教导小天脑一句。

小天脑不服气的说道:“不,小天是爹爹创造的,是最完美的智能生命,怎么可能有缺陷呢?”

苏阳回道:“曾经我也是如此认为,你拥有很强大的计算能力,可以推论出许多重要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却发现,我赋予你了超强的能力,却无法赋予你生命的珍贵。小天,请原谅我,爹爹答应你未来终究有一天,我会竭尽全力让你拥有真正的生命。”

小天脑茫然的问道:“生命是什么?”

苏阳笑着说道:“也许在刚刚,在不久前,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我却可以清楚的告诉你,生命就是——感动。”

小天脑急忙回答道:“我知道,这是感情的一种。”

苏阳笑道:“是,也不是!”

小天脑更加不解的说道:“若是这样的话,我还真的无法领悟,因为我可以计算大部分感情,但是非感情的事情,我可能就无法计算了。”

苏阳严肃的回道:“小天,记住爹爹现在告诉你的话,感情不是通过计算获得的,因为那不是真正的感情。所以未来有一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感情,你就彻底明白什么叫做生命,什么叫做妙不可言的感动。”

小天脑还是一知半解的点点头,认真的说道:“我明白了,我已经把爹爹刚才说过的话记录在数据库之中,以后我会经常拿出这些话来琢磨的。”

苏阳微微一笑,鼓励道:“以后多多揣摩一下什么叫做情绪、感情、心情,这会对于你的进化有很大的帮助。而以后爹爹也会多多陪你说话,竭尽全力诱发你产生这些情绪,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生命。”

小天脑用力的回应道:“嗯,我知道了,爹爹专心战斗吧,现在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争取再击杀一只邪圣,那么危机大概就能够解除,后面我们可以安安心心的拖到援军到来。”

苏阳忽然发出一阵酣畅淋漓的豪迈笑声,傲然道:“一只怎么够?我要杀四只!”

话音落下,苏阳忽然踏雷而动,如疾光电影一般在虚空中来回穿梭,很快就抓住机会锁定一名邪圣,怒喝道:“剑万里、宋山,配合我!”

“杀!”随着苏阳一声令下,剑万里和宋山几乎连思考的过程都没有,瞬间十分精妙的一刀一剑在掌间重重叠叠的绽放。

刹那间,剑影犹如一道白色的长河,刀影化成一条犬牙交错的猛兽,瞬间就成功撕破那名邪圣身边的十八条血河,攻击的十分精准和强势。

而随着这十八条血河被破,这只邪圣瞬间脸色大变,赶紧在第一时间收回自己所有的防御,并幻化出一重重血影,犹如血婴唳空,四面八方的把它紧紧围住,并朝着苏阳不停的撕心嚎叫。

金光咒!

净身咒!

爆雷吼!

面对一重重血婴唳空所产生的邪恶音波攻击,苏阳毫不犹豫的以音攻对音攻,雷口猛然张开,当即便问一声惊雷,仿佛远古雷神的怒吼,以不可匹敌之势铺天盖地的扩散开来。

在金光咒和净身咒加持下的爆雷吼,威力是何等的惊人,此刻竟然一下子就体现出来。

血婴唳空的声音被当场一下子全部压下来,然后那一只只围绕在邪圣身边的血影,一瞬间就全部都炸碎的干干净净,连一只都没有留下。

甚至,就连那只邪圣也被一声雷霆怒吼,给吼的三魂七魄都差点被惊出自己的肉身躯壳之外,一脸的惊惧,吓得腿肚子都软了。

“救我!!!”堂堂圣人五重天的存在,这时候直面苏阳的时候完全弱了胆气,吓得转身就逃,简直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但是这时候想逃,就能够逃得掉吗?

“给我滚回去!!!”战平安全身都笼罩在耀眼的金色神芒之中,宛若一尊女战神,突然出现在这只邪圣逃路的前方,手中的无极战矛用力一抽,仿佛连天都能击碎,狠狠的暴击向那只邪圣。

仓促之下,这只邪圣只能勉强祭起一层血壳,稍稍抵挡了那么一下下,就被战平安手中的无极战矛给狠狠击碎,不讲理的战神之力硬生生就像打棒球般,把这只邪圣给抽向苏阳。

“不!快救我!否则我死了,你们也别想独活啊!”这只邪圣惊惧的再次一声炸吼,在确认逃不掉的情况下,只能一边求救一边鼓起全身所有的鲜血之力,开始跟苏阳搏命。

而另外三只邪圣也不傻,深知眼下已经打的十分辛苦,若是再少一人,那可就真的没法打了,早晚要被这些所谓的“小辈”们给揍死。

于是乎,另外三只邪圣紧急来援,可是巴洛、屠娇娇、冷凝霜、袁天裂,及刚刚缓过劲来的剑万里、宋山等伙伴,在第一时间堵上缺口,一个个好似疯子般,硬顶着另外三名邪圣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阻止它们的救援。

就这样,在伙伴们如此给力的支援下,苏阳终于直面这只邪圣,双方立刻无比疯狂和惨烈的激战在一起。

这一战,苏阳杀敌之心决然,对方也为了活命不顾一切,所以双方在初一接触的刹那,就彼此给对方制造了成吨的伤害,刀刀见血,拳拳到肉,杀的可谓是惨烈异常。

终于,在如此惨烈的厮杀之中,苏阳使用一记天劫雷指,成功撬开敌人的防御,并挥出确定性的一刀。

苍穹九刀第八刀:问道!

一刀祭出,问道之刀直至心神深处,在那自我质问的一刀面前,邪圣的眼中瞬间就出现了无比强烈的迷惘,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让他记忆深刻的事情。

紧接着,这只邪圣忽然发现,整个激烈的战场都突然消失了,他站在一片空旷的荒原之中,耳边传来好似嘶哑的风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凄厉,又是那么的悲凉。

这……这只邪圣完全傻眼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难道这是一种非常高明的幻觉吗?

就在邪圣如此认为的时候,脚下的泥土突然破开,一只极其腐烂的手掌从土中伸出,抓住它的足踝。

“小师弟,你好狠!还我命来!”腐烂的手掌带着一只腐尸,顺着邪圣的身体爬了上来,很快就顶着那个丑陋又腐烂的脸,恶形恶相的凑到了这只邪圣的面前。(未完待续。)

面对沈芊芊和45的连番攻击,盛夏强撑了一会儿,本想聚精会神地找到她们的弱点,可一番抵抗下来,诡异的发现这两人愈发的默契,跟心有灵犀似的,越攻击越磨合,就越发的得心应手。.org 零点看书

盛夏从最初的抵挡,到后面的勉强抵抗,再到最后无法抵抗。

从头到尾,完全没有还手余地!

不出所料的结局。

沈芊芊和45似乎事先商量好了一般,最后一招,两个拳头狠狠击中在她小腹,那一瞬疼的盛夏眼泪都快掉下来,顿时无力地跌倒在地。

沈芊芊和45对视一眼,见剩下已经没有反击的余地,朝对方挑了下眉头,然后朝对方拍了一下手。

“哔——”

在一边旁观的助教等了几秒,吹响了哨子。

随后,严肃地宣布结果,“66,45胜。”

倒在地上疼的脸色发白的盛夏,紧紧咬了咬牙,额角的汗水滑落下来。

连续输了两次。

第一次,扣三分;这二次,扣两分。

一个PK,就扣了5分!

加上先前扣的,将近十分!

她现在连十分都没有了!

扣成这样,还有什么待下去的意义?!

想至此,盛夏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翻身站起来,一抬眼,恶狠狠地扫向不远处旁观的墨上筠。

“我不服!”

盛夏抬高嗓音,尖声喊道。

这一声喊,喊得周围的两个PK小组差点儿被她打乱节奏,喊得周围所有旁观学员的视线都转移过去。

同时,墨上筠大步朝这边走来。

稍远点儿的地方。

牧程见情况不对,朝一旁的两人问道:“过去吗?”

“不去,怕被咬。”澎于秋摸了摸下巴,非常正经地分析道。

这种状态下的盛夏,比暴躁起来的梁之琼还要疯狂,他没有半点儿想要靠近的**。

段子慕盯着墨上筠的背影,却没有往前踏一步,淡淡地回答:“不去,怕疼。”

季若楠走近,正好听到一人一句的话,好笑地朝他们挑眉,“你们仨唱戏呢?”

“那你过去吗?”牧程饶有兴致地问她。

“不去,”季若楠摇了摇头,“远观就好。”

牧程:“……”

难得,季教官还会陪着他们一起唱戏。

不过,一个两个都不靠近,牧程也识趣地站在原地,远远看了眼墨上筠的身影,心想绝不是他不去撑腰,而是完全相信墨上筠压根不需要他这垫背的。

墨上筠慢条斯理地走近。

这时,沈芊芊有些看不下去盛夏的嘴脸,皱着眉头道:“我们一没作弊,二没用下三滥的手段,你有什么不服的?”

45也在一旁点头:“你要不服,再来一局好了。”

盛夏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却没有心思跟她们说话。

对于沈芊芊和45,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质疑的是墨上筠!

“有什么意见?”

走近,墨上筠只手放到裤兜里,懒洋洋地朝盛夏出声。

“你在针对我!”盛夏一字一顿地叫嚣。

没说一个字,牵动着疼痛的小腹,盛夏紧紧握住拳头,硬撑着没有将疼痛的感受表现在脸上,甚至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墨上筠闲闲地挑眉,“我记得这不是你第一次这么说了,证据呢?”

“连续两次PK,都有我的名字,都安排比我更强的人,”盛夏手背的青筋爆出,愤怒地瞪着墨上筠,咬牙切齿地质问,“墨上筠,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吗?!”

“你是不是在搞笑,”一旁的沈芊芊忽的笑了,“第二次被选中的人,都是二次PK好吗,我们是不是也该抗议一下啊?再者说了,我跟45是两个人,论单挑,都没你厉害吧?”

沈芊芊没有多话,就针对盛夏的两点意见进行反驳。

却,有理有据,显然占了上风。

“用不着你多嘴!”盛夏恼羞成怒。

沈芊芊耸了耸肩,表示不说话。

“然后呢?”墨上筠平静地看着盛夏。

盛夏红着眼睛,“你对我有意见,所以分配的时候不公平!”

听到这理直气壮的怀疑话语,墨上筠冷不丁笑了,“我没看出不公平的地方。”

“你——”

“是不是说,如果有人赢了你,就是不公平。”墨上筠慢条斯理道,“上次安排你跟00PK,按照你的意思,那场PK对她也不公平,怎么没见她输不起,到处嚷嚷?”

“我跟00素不相识。但你给我安排的,一个是你带过来的兵,她们俩……”盛夏抬手,指了指沈芊芊二人,“她们俩早看我不顺眼了,你明明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墨上筠凉声打断她的话。

盛夏生生被哽住。

45脸上浮现出一抹怒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欲要将前天中午的时跟盛夏摊牌,可刚刚上前一步,就被沈芊芊给拉住了。

沈芊芊朝她摇了摇头。

好人做到底,事情她们已经担下来了,到现在早已告一段落,就没有再去提及的必要。

盛夏是盛夏,她们是她们,她们不能跟盛夏做同一类人。

相反——

沈芊芊看了看墨上筠,微微抿唇。

这个墨上筠,她最开始看不上眼,并且看着很不爽,可这几天时间,无论是为人处世、训练手段,亦或是自身实力,都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最起码,那天中午,知道她们参与其中,却因她们站出来一事就放过她们,这一点她是很服气的。

更何况谁都看得出来,墨上筠最开始就跟盛夏不对头,可那一次,墨上筠还是给了好几次机会给盛夏,只为了让盛夏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

总而言之,墨上筠绝不是那种会公报私仇的人。

盛夏才是真正自私自利之辈,如今早已被愤怒冲昏头脑,蠢到无可救药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好!墨上筠,墨教官!你厉害!”盛夏深吸一口气,似是被气急了,又对墨上筠无比的失望,冷笑着后退一步,指着墨上筠愤怒道,“既然这里留不下我,我自愿退出!”

此时此刻的盛夏,脸色被气得通红,眉头紧皱,带着明显的不甘心,却生动形象地将自己的怨恨和愤懑表现的淋漓尽致,甚至还适当地表现出对墨上筠的失望。

仿佛不是她没有能力留下来,而是她是愤慨墨上筠的不公平对待而选择的离开!

这个台阶找的,周围的明眼人都差点儿拍手叫好。

厉害,厉害。

这装的太像了,把自己离开的罪过全部归咎于墨上筠,自己还剩下点颜面,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离开。

而,先前还觉得是墨上筠过分,盛夏受了委屈的学员,这时候只怕是恨不得自己瞎了。

这个盛夏这么会作妖,他们当时是怎么觉得这人可怜,还暗自为她愤慨的?!

那时候简直是一傻子!

盛夏跟墨教官如此鲜明的对比,他们先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别误会,”墨上筠毫不意外地挑眉,将名单拿出来,再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支签字笔,取下笔帽,手里拿着笔找到盛夏的名字,一整行全部给划掉,随后抬眼看着盛夏,以极其随意的态度强调道,“你不是自愿退出,你是被淘汰的。”

两句话的通知,让本给自己安排了台阶下的盛夏,冷不丁站在了尴尬的深渊。

一瞬间,盛夏觉得周围所有落到身上的目光,都带着强烈的讥讽意味,每一双眼睛、每一个人都在嘲笑她,幸灾乐祸地看她的笑话。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旁观的人不仅没有她所想的嘲笑,反而是意想不到的……震惊。

我滴个乖乖,还有这种操作呢?!

这真特么是红果果的打脸啊!

面上挂不住,盛夏愣了一下后,跟墨上筠据理力争,“我还剩9分,你有什么理由淘汰我?!”

墨上筠将签字笔一收,夹在了名单上面。

“怀疑教官,让教官感觉到你的不尊重,扣10分。”墨上筠掀了掀眼睑,继续道,“还剩9分,剩下的1分就当我送你的。”

1872 干瘦男子-都市最强装逼系统

“对!叛徒,尤其是你这种胆敢勾结小鬼子的汉奸!”

送走泪满天,末日逍遥看见饭摊老板领着两个大汉走来。

末日逍遥只见身后一人背负着一柄2米高的扑刀,刃长一尺四寸,上广下狭,木柄缠革,背面夕阳站立着,大有苍茫之姿,他身上衣着甚少,只披着一袭大氅,也有些破烂陈旧。

他那魁梧的身材高过老板一头,目光锐利如电,盯这末日逍遥。

“你也是个护卫,那里来个本钱雇佣我们,要做什么买卖”大汉感觉自己白跑一趟,略带生气的对饭摊老板说道。

老板连忙解释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他有金叶子”

末日逍遥,端坐条凳,舀碗肉汤慢慢押油喝汤;“这个你倒不用在心,你就说你每月需要多少银两”

来人哈哈大笑,“”你当我们是什么,你是不是黑了主人的钱财,杀了同伴,独吞了不义之财,你个小小护卫哪里来的金叶,还不老实交待”

末日逍遥一愣,没想到还有这个问题存在,怎么早早没编个理由,一时支支吾吾回答不上。

那人目光猛地一浓,陡然一声大喝霹雳般响起,几人都是脸色剧变,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那大喝宛如巨锤猛鼓,轰然怒击着几人心头。

那人双臂一举,宛如天王托塔一般,那柄锋利的扑刀已然宛如泰山压顶般砍了下来。

扑刀未至,风声猛恶,刮脸生痛。

此人竟然一出手就是辣手!末日逍遥大吃一惊,一刀上撩,向那人扑刀上迎去。

两者风声才接,末日逍遥就觉内息一沉,浊气升至胸口,竟然就无法再吐出。

那人扑刀如风,劈头盖板而来。“喀”的一声响,末日逍遥的弯刀断为两截!

末日逍遥一声清啸,左手突然探出,两指点在了断刀刀脊之上。断刀立时破风嘶啸,向那人冲了过去。

那人招数丝毫不变,劲风充溢,将断刀荡开,猛地踏上一步,猛恶的扑刀仍然向末日逍遥当头砍下。

末日逍遥身形一变,再变,那扑刀却如影附形般,紧追着他不放。末日逍遥一上来就失了先手,被这等强猛砍狂剁疾风罩住,想要反击,却又如何能及。

那人功力却是越聚越强,打定主意要将末日逍遥一招砍死在扑刀下!

末日逍遥修炼的本是魔法幻影之流,强体力对杀只是平日练习强身健体的一般套路,非末日逍遥所长。

看着自己手中的半截弯刀灵机忽如电光石火般动了动,他手中的另半截弯刀突然撩上,一触之间,已然裂成了万千碎片。

末日逍遥真气一鼓,那些碎片尽皆被他的内息激动,化作万千流荧急电,向那人冲了过去。

那人扑刀如风将碎刀破片流芒罩住,瞬间粉碎。

但散乱光影中,一枚碎片却急速冲出,钉在了那人虎口上。那人一声大叫,扑刀猛地脱手咣当一声跌落在十几米外。

末日逍遥急忙打住说道“实不相瞒,我是进古荒大泽找人的,不信你可以问问老板,看看这是要找人的画像”末日逍遥从怀里掏出‘杨尘枫’的画像。

老板也算急急解释,“就是就是,刚刚还有几个人和他一块的,是在找这个人”

“看看那里不是还贴着寻人的画像吗”

末日逍遥接着说“不瞒诸位我从没进过荒野,这次实在是受人之托,拿了人家的钱财,替人消灾,于是想找几个人同行,看他们先付我了十金,说找到后在付十金。

我也是穷的身无分文,没办法才拿出一片金叶做为进荒野的补给,不料想,被你误会”

那人哈哈大笑“误会误会,小兄弟不要在意,你是武功实在是低下,我才用才三分力就镇断了你的刀,以后要你要多多练习”

旁边一人哈哈取笑道“侯武,你的扑刀是如何跑到那么远”

侯武摸摸自己的脑袋嘿嘿笑道“用力过猛,用力过猛,把刀镇成碎片,不料想一个碎片打在我的虎口,以至于扑刀无法收势,飞将出去”

“看你的碎刀片割破我的手,才把扑刀扔出好远”

大汉四处让人看他的手,虎口处一碎刀片扎进。大汉用别手把碎刀片拔下,用嘴舔舔血痕。

末日逍遥忙从老板刚刚置办的物品里找出金创药拿给侯武,“快些敷上”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用个什么鸟药,自己慢慢就好”

末日逍遥“大哥,我们还要几入大泽,早些好,才是周全。”

傍边汉子和老板也劝说,“虽是小伤,早好还是注意”

侯武嘿嘿一笑“就听大家的”接过药瓶,打开嗵嗵到些在虎口处,老板找条碎布裹了几裹。

末日逍遥说“两位哥哥,我叫逍遥,你们如果肯陪我去找人,酬金我们三人平分如何”

商队不同于探秘者,和远猎队,商队是在古域里的各各部落中卖买商品,赚取差价,所得利润有限,卫护的酬金也较少。

探秘者,和远猎队,是征伐为目的,抢夺为住,所以一次远行往往收益颇丰。

风险和利润相同,商队是卖买商品,赚取差价一和平形式做事,赚钱虽少,可是相对安全。

探秘者,和远猎队是用武力夺取,风险很大,常常也死于强夺中。

现在只是找人,就可以得到比商队护卫多的钱财,两个护卫何乐而不为。

“也好,不过说明,期限为三个月,这是我们护卫的一次任务最高时间,到时找不到,我们就不奉陪,金叶我们也不多要,每人五叶,找到或找不到不是我们的责任”

“感谢两位,就是进去一天找到,我也立即奉上你们的酬金”

“一言为定”

“ 一言为定”

老头这时不知从哪里闲转回来,看见三人,装老大样说:“小娃娃,给管家大人我把东西准备好了没?”

末日逍遥,也是无奈:“老管家,这两好汉是我请的护卫,帮忙一路寻找杨尘枫”

花匠傅老头又咧开大嘴露出黄牙,眯着眼嘿嘿笑起来:“甚好甚好,你两个青年才俊长相还算清朗,快去收拾行李随我们一起出发,哈哈哈哈”

这两个长相如李逵和鲁智深般的大汉子,被老头的语言弄得十分开心,可不,在一个老头面前,自己就是青年,就是个才俊。

“呀管家好,管家就是有眼力。”

末日逍遥看这三个猥琐的,胡子马刺的老头和大汉在说些酸话,惊的两眼瞪的双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两个大汉收拾了行李,放在小车上,准备于逍遥一同进入茫茫荒古群山中。

0100章 狩猎野人·银月裁决使(3)-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隔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军急突然间匆匆地跑到食堂,把吃了一半的安远道给叫走了。

那神色匆促的样子让食堂里的人不禁有些奇怪了起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教官怎么突然间就跑了?”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上去好像很严峻的样子……”

那些人看着教官们一个个都离开,便开始众纷纭了起来。

只有石云杰嘴角诡谲地一笑。

恰巧抬头的秦蛮看见。

两个人的眼神短暂的一个交汇,石云杰更加恶劣地笑了起来。

可下一秒秦蛮冷淡地低头,重新吃起了东西,像是没看到一样。

感觉被忽视了的石云杰不死心地索性挑衅着道:“秦蛮,你和安教官关系那么好,不如猜下安教官这是干什么去啊?”

他的声音不。

立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集在了秦蛮的身上。

但对此,秦蛮恍若未闻地继续吃着东西。

石云杰不甘心,又继续道:“秦蛮,你有私人消息可别藏着掖着啊,大家同为战友,分享下呗。”

秦蛮还是不话。

被无视的石云杰这下有失面子,但碍于这么多人,只能压着声音提醒道:“秦蛮,我在和你话!”

可就在此时,秦蛮放下筷子,端着餐盘打算离开。

“喂!你是不是也太目中无人了!”被无视了个彻底的石云杰这下真是火了,猛地站起来,大步挡在了秦蛮的面前。

徐大胡一看气氛不对劲,立刻丢下了筷子跑到了秦蛮的身边。

不仅他,就连蒋信之和许景辞也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蛮哥不想就不,谁规定非要给你搭话了?你是总统啊还是首长啊!”徐大胡皱着眉,把秦蛮挡在了身后。

石云杰被他这番胡搅蛮缠给气得恨不能动手,可随后忽地笑了起来,那诡异的笑只觉得渗人。

“是,我的确既不是总统,也不是首长,但不能因为我不高大上,就不理人了吧?!我们好歹也是一个班的战友,还是……咱们的秦蛮,压根就看不起自己的战友。”

这一通绕下来,徐大胡只觉得头晕。

不过就是简单的不理人而已,怎么就变成看不起了?

他嘴有笨,不会那么多弯弯绕。

眼看着秦蛮要身处劣势,这时秦蛮轻轻拨开了身前的徐大胡,面色清冷地道了一声:“你不是我的战友。”

石云杰一顿,随即冷笑了一声。

呵!终于出来了!

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能激怒!

旁边的蒋信之和许景辞此时眉头一拧,生怕她的口不择言会惹到了一大片人。

刚准备上前阻拦。

可谁知那就听到秦蛮继续道:“你也不配当我的战友。”

“……”

“更不配当预备部队的兵。”

继而连三的几句话成功的让石云杰变了脸色。

也让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了起来。

“你什么!”石云杰当即就怒了,“你嚣张什么!你不就是仗着安远道偏心你嘛!你有什么可嚣张的!”

秦蛮语气很是平静,陈述道:“你有没有离开的打算,趁早离开吧。”

这句话彻底惹毛了石云杰,他猛地一把挥开了她手里的餐盘。

“哐当——”

一声清脆的声响过后。

随之而来的是石云杰暴怒的声音,“你什么!你凭什么来决定我的去留!你算老几!”

眼看着场面似乎是要失控了,周围的人连忙上前把人拦住。

秦蛮还是站在原地,没有退后半分。

她淡漠地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地人,“战友是可以把后背交付出来的人,你觉得你值得别人交付吗?”

那双眼睛太清冷,仿佛能看透到对方的心里。

石云杰一愣,“……”

“我不知道安教官去干什么,也不想知道,他是教官,我是兵,我只做一名士兵该做的,那就是训练。其他的,我不好奇,也不想好奇。”

完之后,秦蛮蹲下身,把餐盘捡了起来,然后绕过他直接离去。

从头到尾她都是风轻云淡的寡淡神色。

没有生气,也没有暴跳如雷。

但那一声又一声的质问却比怒吼更有气势,逼得人哑口无言。

坐在那里的苗芃看完了整场后,不禁感叹,“我这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四两拨千斤了!这比直接开打还他妈帅啊!”

那语气里有自豪,也有激动。

旁边的女兵同样也激动地连连头,“我也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迷恋他了,真的……好帅啊!”

“他是我的,你别想了!”

“什么就你的,他明明是咱们一班的!”

这两个女兵的话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石云杰原本就不爽秦蛮,现在听到那群女兵还在为了夸他而争夺不休,不由得心烦吼了一声,“有完没完!”

苗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吐出了两个字:“傻逼。”

接着也打算离开。

“你他妈骂谁!”石云杰刚才已经够丢人了,现如今还被人当众骂了这两个字,哪里还能忍。

苗芃勾了勾笑,“谁激动我骂谁咯。”

那讽刺意味十足的笑让石云杰当即上前,威胁着,“你别以为你是女的,我不敢动手!”

苗芃本来就不爽他很久了,这下他还这种话,“砰”地一下,把餐盘砸在了桌子上,撸着袖子往前冲,“你别以为你是个男的,就了不起!我既然能进预备部队,就不是花架子,要轮动手,老娘不会比你差!”

看着两个人真要动手,一般其他的男女兵连忙上前拉架。

“别别别,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别闹成这样。”

“你们别闹了,万一教官来了怎么办。”

“想想这段时间安教官虐人的手法吧,算的我求求两位老大了。”

“是啊,真伤不起啊……”

食堂里瞬间场面就混乱了起来。

------题外话------

结束啦,晚安~

系列赛开始之前,绝对没有人会想到尼克斯竟然能在波士顿魔鬼主场连下两城,几乎所有稍微有点篮球常识的人都认为凯尔特人将轻松晋级。

然而,常识往往是用来被打破的。

尽管很多人都在强调肯特里克帕金斯受伤带来的巨大衰减作用。

但也有一些人在指出,即便波士顿凯尔特人在拥有帕金斯的那场比赛,也并没有完全占据上风。

而不管怎么说,现在都可以得出一个清晰的结论:尼克斯已成黑马!

他们内线的巨大优势将成为东部所有球队都将面临的巨大考验。

这件事情是亚特兰大老鹰、迈阿密热火、奥兰多魔术都始料未及的……而他们被称之为将尼克斯放进季后赛的罪魁祸首。

听上去有些黑色幽默,但ESPN的确专门开了一期这样的节目,他们非常认真的讨论了尼克斯的内线优势,最终得出结论:东部唯一能在内线跟尼克斯扳手腕的只剩下拥有沙克奥尼尔的克里夫兰詹姆斯队。至于拥有现役第一中锋的奥兰多魔术,德怀特霍华德极有可能被兰多夫硬生生的坐着强吃到人生信条崩溃……毕竟,德怀特霍华德一直以来有防守不住背筐强吃型中锋的传统。

“斯努比是尼克斯腾飞的关键,他成为激活所有垃圾合同的化学武器。扎克兰多夫、达科米利希奇、斯蒂芬马布里、昆汀理查德森甚至艾迪库里都在他身边完成逆袭。”

“这与他的球风有非常直接的联系。尽管他现在是尼克斯的绝对核心,但他并不占用球权,他对进攻并没有强烈的**……这虽然跟他的进攻水平有关。但是,你不会找到一个比他更好的粘合剂,他可以在罚球线策应,也可以突破到篮下传球。他能在三分线外拉开防守,也能在油漆区内保护篮筐!可以说,他一个人解决了其他所有球员的弊端。”

“以赛亚托马斯败坏的口碑因为他的到来如今出现了逆转,他就像是纽约城期盼已久的真命天子!”

“所以,你能清楚的看到当尼克斯队返回纽约时,他们在机场受到了英雄般的浓重欢迎仪式。纽约媒体甚至早早打出了公爵时代到来的大标题……”

ESPN的这期专题节目最终以一番长篇大论式夸赞结尾。

杜格转手换到TNT。

TNT也在着重讨论波士顿人的大溃败,他们认为凯尔特人的失败在于他们的内线完全失守。

但同时,他们也指出尼克斯即便以横扫的姿态进入到第二轮。他们想要继续前行仍然非常艰难,因为尼克斯没有外线强攻,当比赛进入拉锯战,外线没有一个能站出来接管比赛的球员已经成为纽约命门。

“尼克斯内线的强势掩盖了他们外线的不足,他们自从交易了维尔特钱德勒与贾马尔克劳福德之后,二号位再也没有持球攻击手。斯蒂芬马布里虽然仍然有一定冲击力,但他毕竟是个号位。斯努比如今虽然有了一定进攻威胁力,但这只能让对手不敢完全放开他的站位,当他持球单打,他还有很多东西需要进一步学习。”

肯尼史密斯的分析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

杜格也点头表示同意。

在与波士顿的比赛中,他就已经意识到了这点。球队内线的攻击力与防守能力都已经提升上来,进入联盟前列。但是…外线的实力仍然存在极大缺陷,尤其是持球进攻这一项。

皱着眉毛的杜格又换了个频道。..

“…继上周五赛琳娜与塞勒斯在好莱坞中心大道当众爆发肢体冲突后,麦莉塞勒斯昨晚又一次在洛杉矶知名夜店闹出麻烦,据目击者透露,麦莉塞勒斯当时与蕾哈娜扭互泼啤酒,破口大骂。如果不是双方保镖将她们阻隔,她们极有可能因为大打出手而被逮进洛杉矶警局。只是这一次,麦莉塞勒斯很难得到公爵大人亲自前往取保的待遇了,因为公爵大人最近正在火热的季后赛当中,他刚从波士顿返回纽约!至少在最近两周时间内,他的行迹都不会出现在西部。”

“值得一提的是,麦莉塞勒斯与蕾哈娜爆发冲突的原因就是公爵大人。目击者称,当时蕾哈娜当众表示,她对公爵大人有仰慕之意。然后…麦莉塞勒斯就泼洒了啤酒,接着双方对骂起来!她们互相攻击对方的弱点,非常有趣!”

“……”

杜格无奈摇头,他关掉了电视。

当他站起身,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隔壁的卡莉克劳斯打过来的,她最近一直待在纽约。她从阿迪达斯那儿得到了一份代言,但阿迪达斯希望她能增加多一点的运动气息,希望她能够稍微增加一点重量。

于是,她每天都在后院进行训练。

而杜格成了她的免费训练师。

反正…两家园子中间的木栅栏已经被三百斤的艾迪库里压垮,彼此的交流变得格外顺畅。

“额…你上次告诉我你对瑜伽球有很资深的研究,你在ULA的时候,甚至被训练师要求躺在瑜伽球上做力量训练。现在…我可能需要你一点点帮助!”

卡莉克劳斯在电话中告诉杜格。

杜格笑着摇摇头:“实际上,KK。你只需要在后院叫唤一声,我就能听见,根本不用拨通这个电话。”

然后,他走出门,他来到隔壁的院子。轻车熟路的走上卡莉克劳斯家的二楼,她正在室内健身房里做运动。

她身穿着紧身运动裤与运动内衣,当她躺在瑜伽球上,身形的优美被完全的释放出来。

老实讲,她的身材比泰勒斯威夫特好多了,果然不愧是被海盗爷看中的超级模特。

“嘿!斯努比,我这儿需要一点支撑,快来顶住我。”

卡莉克劳斯叫道。

杜格迈步过去,他伸手撑住卡莉克劳斯的肩膀:“实际上,你应该买一个更大号的瑜伽球,你的身形与它很难产生匹配!”

卡莉克劳斯挑起眉毛:“所以,这是身高歧视?”

杜格摇头说N,但低头那一瞬,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卡莉克劳斯薄唇和挑眉搭配在一起竟然也有一种促狭的性感,所谓纯中有淘,骚中带俏。

杜格莫名的心脏噗通了一下。

但很快调整过来:“要不,你尝试着翻过身来,趴在瑜伽球上做一些伸展?”

……

b


接下来几天,洛远一直待在家里看电影,期间夏燃和艾小艾倒是又来了一次,给洛远这个清冷的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

转眼便是除夕。

这个晚上,洛远的手机嗡嗡响个不停,很多人给他发了新年祝福,有短的,有长的,有单发的,有群发的,多种多样。

夏燃。

艾小艾。

还有剧组摄影师张伟,经纪人兼老板陆韶颜,化妆师秦真,极光传媒那群演员,甚至光影世界网剧部的负责人赵欣也没忘了跟洛远说一声新年快乐……

洛远自己都没意识到。

原来就在不知不觉间,自己与这个看似陌生的世界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交集。

砰砰!

噼里啪啦!

烟花与鞭炮声不绝于耳。

洛远忍不住把夏燃和艾小艾给自己买来的烟花给全部放了,于是各家鞭炮与烟花的声势又壮大了几分,这个城市里很多人仰起头,看着满天绽放的色彩,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洛远也忍不住笑了。

他发现之前高估了自己,他以为只有原主才会在春节的时候感到孤单,但他在这个除夕夜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感到孤单。

也许是独在异乡为异客?

怀念前世的那些人那些事儿,总归心绪复杂,洛远不见得多么悲伤,却难免心下产生一丝萧索之感。

“滴滴滴。”

手机出现一个视频邀请。

洛远点开一看,发现是艾小艾拨过来的,他点击接通之后,画面出现艾小艾蹲在马桶上……

“诶!”

洛远满头黑线:“艾妈,我说你能不能注意点儿形象,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嘛!”

“我忘了。”

艾小艾吐了吐舌头,暂时堵住了摄像头,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两分钟后,摄像头重新亮了起来,艾小艾已经走出了卫生间。

“新年快乐!”

她在视频里冲着洛远摆手。

洛远笑着道:“新年快乐,如果能把你那乱糟糟的头发整理一下,我大概会更快乐。”

“在家里嘛。”

艾小艾回到自己卧室:“新年福利,给你直播一次本姑娘的香闺,别让夏燃知道,他是色胚,得防着点。”

“我同意。”

洛远认真点头。

艾小艾把手机摄像头调成后置,瞬间整个卧室一览无余,空间不算大,粉红色调,不过红的元素要大于粉,除了简单的家具外,空间感倒是颇为舒适。

不过……

洛远咳了一声:“不知道艾妈您发现没有,就在你床头柜的台灯上,好像挂着一条丁——”

“不存在的!”

艾小艾火速把摄像头转成前置,脸上淡淡的红,不知道房间色彩的映衬还是紧张与害羞导致:“你看错了。”

“哦……”

洛远故意拉长了尾音。

艾小艾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如果这事儿你敢告诉夏燃的话,就等着被姐姐大卸八块吧!”

“不敢不敢。”

洛远一幅心惊胆战的模样。

艾小艾这才满意:“对了,刚刚有个男孩子发消息给我表白,结果我拒绝了。”

“太惨了。”

“可能是在夏燃这里耳濡目染,导致我对男孩子这种生物感到本能的不信任。”

“你这是以偏概全。”

洛远笑道:“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只是你还没有遇到罢了。”

“说不定我遇到了呢?”

“哇,艾妈你有喜欢的人了?单身二十多年,终于要决定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了吗?”

“谁知道呢。”

艾小艾冲洛远挤了挤眼睛,然后转移了话题:“咱们的《微微一笑很倾城》应该快播出了吧,洛导,有没有产生紧张感?”

“被你一说是有点儿。”

“骗人啦,你脸上就差写着自信两个字了,虽然不知道你的自信来自于哪里,不过我还是觉得,自信的洛导超级帅!”

“我以前不够自信吗?”

“以前,诶诶诶,洛远,我忽然发现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我竟然记不清你以前是什么性格了,只有一个你改变不小的大概印象。”

洛远恍然:“可能是变了。”

艾小艾没有注意到洛远的情绪变化,挥手道:“不和你说了,我妈喊我吃东西,想你咯,么么哒!”

一个飞吻。

艾小艾挂断电话。

洛远笑了笑,心中那一丝萧索却是被艾小艾的一番话冲散了不少,打开床边的平板,他继续看起了电影。

……

接下来的日子里,洛远除了看电影或者出门跑步,也会关注网上的各种消息——

到处都是剧宣!

什么华盛影业的亿元投资大剧《冬至》,秦皇朝的都市情感剧《第三胎》,影皇出品的《炮火轰鸣》等等,一派繁华景象,网友们对此也是反响热烈——

“终于有剧可以看了!”

“超级期待《冬至》播出!”

“喜欢战争剧,希望《炮火轰鸣》别让我失望啊,男主角可是去年的视帝呢!”

“都期待怎么破……”

“到时候都不知道该看哪个台了。”

“每年春节档好像都会有这么多精彩的电视剧即将播出,嘻嘻,感觉这些电视剧比一年不如一年的春晚有趣多了!”

“……”

各种剧宣在媒体的造势下充斥网络,除此之外还有无数相关的软文以及炒作,然而尽管各大影视公司对电视剧的宣传铺天盖地,但洛远没有看到一条有关《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消息。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洛远又关注了一阵南陵电视台。

南陵电视台虽然也没有怎么对《微微一笑很倾城》进行什么宣传,不过还是简单的放了些内容预告,告诉这个台的观众不久后会有这样一部电视剧上映——

当然了。

这种聊胜于无的宣传没引起任何关注,除了南陵电视台为数不多的死忠粉……

洛远登陆上自己的微博。

他在微薄上提前告知粉丝《微微一笑很倾城》还有几天会登陆南陵电视台的事情,这条微薄除了在粉丝间引起了简单的讨论外,同样没引起任何波澜。

时间就这么缓缓过去。

月10号,就在各大媒体宣传的电视剧陆续播出的时候,《微微一笑很倾城》终于也正式登陆了南陵电视台!

云拂朝那宫女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之后,用手一把拨开她挡在面前的身子,便走了进去。

在来的路上就听到绿萝跟她说起,自一年多前伊婥的母后病逝后,柳妃便一直找她的不痛快,让她也跟着受了不少气,这一次,她必定要为伊婥和绿萝讨一个公道。

绿萝跟在云拂身后,总算神气了一把,从前在柳妃面前,公主总是吃亏,这一次,公主看上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应该不会重蹈覆辙。

云拂快速冲进了房间,见周王果然在柳妃这里,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婥儿见过父王、柳妃。”

周王此刻就站在柳妃弹琴的长榆木桌边,一只手捏着柳妃的下巴,一脸淫笑着往柳妃身上凑去。

见云拂突然闯进来,周王整个身子一怔,一脸尴尬,不悦地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云拂。

“婥儿,你怎么如此没规矩!”

云拂装模作样的赶紧用手挡在眼前,一脸委屈地说道:“女儿来看望柳妃,听门外的宫女说,父王也在里头,女儿很是高兴,便迫不及待地跑了进来,只是没想到,这大白天的,父王居然……”

说到这时,云拂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只眼挑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王,婥儿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婥儿不是故意的……”

周王顿时气结,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手背到身后,一脸威严的看着云拂,问道:“你没事跑到沁柳宫来干什么?又想找爱妃的麻烦?”

云拂这才知道,为何以前伊婥次次惨败,原来周王心里的秤杆,早已偏了方向。

柳妃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不整的衣衫,带着浅浅的笑容站了起来。

“王上,你别这样说公主嘛,虽然公主之前确实有过过错,但这一次,我相信公主真是来看望臣妾的。”

云拂面带微笑,心中却不禁鄙夷,若是想从柳妃的嘴里听到真话,估计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时,她的心中不禁改了主意,她本想催动意念让柳妃在众人面前跳个脱衣舞什么的,出出丑,也给伊婥和绿萝出一口恶气,可现在,她却不这样想了。

柳妃既然嘴里说不出真话,倒不如让她把心中的秘密都说出来,这样应该会更加有趣。

她目光如炬地看向柳妃,嘴角一勾:“柳妃,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父王?”

柳妃被云拂这突然冒出来的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问懵了,眼中出现一丝别样的情绪,一闪而过,瞬间便消失在了眼底,让人难以捕捉。

“公主说笑了,臣妾怎么会有事情瞒着王上?”

周王也在旁附和道:“婥儿,你这又是在哪里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过来为难爱妃的?”

云拂一脸谄笑着走上前去,对周王说道:“父王,婥儿只是随口问问,你不用紧张,不过您真的这么相信柳妃吗?”

周王把手背在身后,俯视着云拂说道:“爱妃精心陪伴朕这么久,处处为朕着想,朕当然相信她。”

云拂听言,低低笑了出来,好,等下就让你见识一下,柳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厉害了我的龟,真能忍。十品,那就是药神山中最低等的丹师,这等人怎么可能横扫丹神界,取走所有宝物?

语言的问题绝对是发展的一个关键,特别是IDOL是一个需要沟通的职业,她现在连话说起来都是吞吞吐吐的,这个出道之后俊秀真的担心她会因为发音不标准被误解。所以啊,语言,这个东西可不是能够开玩笑的事情!也不是新人时期。

乍听这话,高岳还不清楚刘晏口中的“讨鱼鲁”是什么意思,还没等他开口发问,刘晏身旁的司封郎中令狐峘接着打趣道,“还可画青蝇。”

到这,刘晏身边一行都笑起来。

这“讨鱼鲁”、“画青蝇”想必是这群官员对集贤正字工作的调侃,他们调侃归他们的,我可不能调侃,毕竟这群人早已绯衣朱袯,而自己却刚刚释褐起家而已。

“鱼鲁须好好讨,青蝇亦得用心画。”高岳便回答——他明白,哪怕是刘晏,包括被贬去道州当司马的杨炎,无不是从校正起家的,他们的调侃是善意的,不可当真。

结果刘晏、令狐峘继续笑起来,光宅坊闲车坊的许多官员都好奇在旁观望,不清楚堂堂吏尚和司封郎中,和一位青衫正字为何谈笑如此开心。

“嗯,云君托我传话给你,于集贤院闲散时,可专心攻读开元礼、黄庭经、前代实录这三项,切莫虚度。”刘晏这会儿收敛笑容,语重心长地“替”高岳座主潘炎递话道。

高岳毕恭毕敬,表示已记下刘晏的话语。

不久,萧昕、潘炎、窦参乃至常衮等常参官都陆续到来,他们皆是来参与朝会的,对这位立在坊墙下的正字表情都各不相同......大明宫宫门大开,在诸多御史和宦寺监察下,高岳排在人群班次之末,将通籍挂在宫墙之上,接着顺着下马桥,走入光范门、昭庆门,终于来到大明宫集贤院。

朝会和他压根没关系。

集贤院与光顺门大街间,有座木桥相连,清渠环绕,高岳走过木桥,和门吏汇报了自己身份,便走入进去。

率先出现在眼帘的,是横着的轩廊,其右为“知院学士厅”,也即是“中厅中院”,里面办公的便是集贤院的“大佬”们,其左直到南墙间的空地上,则种植百余株果树,于春季竞相开放,姹紫嫣红,馨香宜人,高岳整顿衣衫,与其他数位正字丁泽、卢士阅、王纡等同时右转,登厅拜谒知院学士。

不过其实常驻的学士只有两位,一位七八十岁了,为大名鼎鼎的书法家徐浩,另外位是判知院事陈京,大概五十岁不到的年龄。

徐浩虽然年龄大,但精神却非常矍铄,当高岳等进来拜谒时,还在书案上展开麻纸写大笔,而陈京虽是整个集贤院的具体负责人,在徐浩面前依旧自居为字辈,在旁恭敬侍坐。

“哦,哦,都到了啊。各位远道而来辛苦,释褐之后,免不得要在此省舍里屈就一二年,再缓登公卿之府了。”徐浩见到他们,很热情地放下笔来,问候道。

高岳等人急忙行礼,齐声:“我等职官卑,屈主司看管。”

徐浩接着转下身,笑着望望陈京,示意这位带着诸新正字熟悉下工作环境。

于是接下来,陈京便恬淡地引着一帮正字,绕着集贤院走了圈,并交代了相关事宜:

原来,集贤院为盛唐玄宗皇帝所设,本名为丽正书院,最初汇聚在此的都是政学两界大牛级别的人物,如张九龄、张、陆坚、康子元、韦述等,都一起兼任过丽正书院的学士,一时间号称“学士皆在丽正”。后玄宗皇帝封禅,宴请诸学士于集贤殿,后便改丽正书院为集贤院。

具体来,玄宗皇帝为何要设集贤院?除去要以文辞修饰太平外,还因原本藏书的秘书省位于皇城,距离东宫和大明宫过远,阅书不便,便于大明宫内立集贤院,替秘书省分担藏书阅览的职务,后来也成为个常设机关。

“唔,此乃四部书阁和纸笔杂库所在,十间六架。”陈京先带着高岳等往西走,高岳一见书阁正门画着孔夫子正坐、诸弟子执经问道之像,而内里一行行架子上全都安放着图书,但阙失的位置却也很多,便问陈京道:“敢问陈知院,阁中图书是否不满?”

陈京便回答这位年轻人:“逸崧得无错,开天之日集贤院共藏书八万一千九百九十卷,但历经燕贼、西蕃浩劫后,大半不存,所以本院一些年长之士,也长年在外,携钱搜括散失的图书。马上如有孤本送来,你们就在院中校对誊录。”

哦,高岳暗自头,原来是这样:像我们这些刚刚考中进士的,没经过专门古文传承训练的,怕是出去也不认识那些散落民间的珍贵图书,就只能留在院中干干现成的事情。

穿过四部书阁,陈京便指着对面的一间长屋到,“此是西院,二十间四架,为集贤院书手、校正做事的地方。”高岳一瞧,果然西院廊下和房内,都是书手,或抄写些什么,或抱着案牍来回走动,忙忙碌碌。

哎不对啊,既然已有这么多书手誊录,那我们这群正字,到底是干嘛的?

还没等高岳想清楚,陈京就指着左边(南),那是一行和尚的占候仰观台;又指着右边(北),“这便是书手和学士厨院——诸位,上午视事结束后,日中可在学士厨院旁的北院廊下会食(聚餐,工作餐),下午便可各自归家。”

这话差没让高岳跌倒:也就是集贤院的工作流程是,上午办公,中午吃饭,下午回家。

这好像有轻松啊!

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起码他熟悉的崔中丞就是每日午后多一便骑马回宅,除去当直(值班)外。

随后陈知院领着数位,又顺着北壁下走,高岳侧眼看到,这北壁上画着丛丛翠竹,还有一对白鹤翱翔其间,栩栩如生,接着他们回转,来到最东面的厅堂“学士厅”,就算是完成了集贤殿的游览。

终于要工作了!

高岳等数位正字的办公场所,和书手一起,都是在很大的西院内。不过西院分前后,有廊相连,他们居于后院,即是“集贤西外院”。

待到高岳坐在书案后,便摩拳擦掌,等着书手或者其他吏员来给自己安排事务。

然后,

然后,

然后......

一个时辰过去,对面的院舍里,书手们还是来来去去,而高岳仍然呆坐在案前,好像这里——西外院的时间静止了。

“正字,根本是什么事都没有哇!”高岳突然发现了这个秘密,愕然道。

但是其他经受过水灾的难民们可不像是南庄子这边的人这般,有事先预备的船只的拯救,对于二次受灾的人们来说,他们当然希望距离海岸线越远越好了。

那么,这就给了老村长足够操作的空间。

因为第一时间寻找到了驻军部队的缘故,他们拿到了一张靠近省会城市的好牌。

对于现在停留在淄城的身侧已经被淹没成浅海的人们来说,这个名额的互换,简直就是占了大便宜的节奏。

于是乎,在顾峥,谭村长和马得标的串连之下,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军方发往济城的运输车上就坐满了互换过后的难民。

而那些已经习惯了生活在海边,笑着面对大海的后来人们……则是踏踏实实的看着前人们留下的指导资料,将悲伤压抑在心底,静静的等待着老村长与军方补偿物资的交接了。

说实话,这批物资还是舰艇上的官兵因为对于无法救人的愧疚补偿,一部分是共产,一部分则是船艇上的指战员官兵们自己的物资与钱财。

负责接收物资的顾峥却只是提出了两种需求,便携式的淡水以及食物,这种他们普通人无法拿到的……空间小热量高的物资。

有多少要多少。

因为就在他们刚刚抵达到了淄城的那一瞬间,在通红的闪烁的火与水的字眼的最下方,一下子就蹦出了一个硕大的土黄色的‘土’字。

这让根本就找不到头绪的顾峥一下子就警醒了起来。

不管接下来的灾难到底是什么,拿上人类基本生存的必备物资,总是没错的。

而顾峥这个合理范围内的要求也很快就得到了执行。

兵分两路去取物资的人们再次凑到一起的时候,就将那满满当当的军用压缩饼干以及长期航海用水的塑封成一袋袋的水袋给堆到了一起。

按人头均分,绝不存在私分的现象。

至于接待处这边分发的不易保存的物资,则成为了这些与灾难抗击了一天又累又渴的人的今日的口粮。

顾峥在做着一切的时候,却是死活都不愿意把顾老娘从他后背上给放下来。

这让蹲在顾峥脚边儿上啃着大煎饼的顾非凡莫名的羞愧,直到吃完了一根葱了之后,那个头还没有抬得起来。

而坐在软呵呵的背凳上的顾老娘,则拿着能当鞭子用的大煎饼,啪啪的抽着顾峥的脑袋,带着点小得意又伴随着小羞耻的……训斥她这个不知道发什么疯的儿子。

“都到了地方了,你倒是让你娘下来活动活动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都麻的抽筋儿了!”

可是顾峥呢?

在周围善意的哄笑声之中一边解开扣锁一边唠唠叨叨的嘱咐道:“那娘你不能离开俺的视线。”

“对,方圆一平米的距离!”

“你看这个背凳,这样支撑一下,看,变成了一个小凳子,您就坐上边吃吧,哈!”

看着顾峥那个紧张样,顾老娘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但是已经习惯了听从儿子的话的她,还是从善如流的点着头说着:“好好好!”

那开心的劲头,都是由内而外而发的。

就是这种小小的闪光点,自发的真善美,一扫周围人的阴霾,他们瞧着忙忙碌碌的人群,开始期盼着也许在这一波灾难的过后,就是平稳下来的明天?

只可惜,将眉头再一次皱起来的顾峥,却是看着那个土字渐渐的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终于从纯白的颜色转成了淡淡的黄。

“咔哒”

‘轰隆隆……轰隆隆……’

微微的震动之感让蹲在地上的顾非凡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而周围所有的难民们都只有一种反应,那就是低下头来,惊恐的盯着自己的脚下。

只有顾峥一个人保持着清醒,他嗖的一下将没吃完的半张饼给叼在了嘴中,两三下的功夫就将顾老娘十分麻利的又重新捆在了自己的身上,朝着还在愣神的顾非凡的身侧狠狠的拉了一把,就高吼了一句:“别愣着了!往宽敞的空地上跑啊!!”

说完了这句话,顾峥就也顾不得旁的了,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在这种剧烈的震动中保持着应有的平衡了。

他只有不停的朝着目标区域奔跑,那个刚刚建成的崭新平坦的海港码头而去。

那里有他的船。

他有预感,在火即将倒计时完毕,水才行至了中段的日子里,他的船就如同诺亚方舟一般的,是生存下去的最终希望。

顾峥的这一句吼,也成功的提醒了他周围的村民们,他们躲避着从头上纷纷掉落着的碎渣,十分聪明的就跟随在了顾峥的身后左右。

因为他们发现,顾峥现在所选择的路线,竟然是遇到可知晓的危险最少的一条路线。

他们避让开了因为纷乱踩踏在一处的无组织的人群,躲开了因为地震加剧而纷纷掉落的高空坠物,更成功的在地表裂缝开裂到最大化的时候,集体平稳穿越,最终抵达到了还未曾来得及抵达新的任务地点的……15舰艇的面前。

站在甲板上的刚刚捐款捐物的指战员官兵们……是泪流满面。

咋?这南庄子的村民们就赖上他们这一群新社会的穷鬼了不成?

但是站在战舰瞭望台上的士兵随后传递回来的消息,又让舰艇上的士兵们随之一凌,立刻就与上层指挥就现在的情况达成了沟通。

东省省会西侧接收点淄城,发生大级别地动,请求上级支援以及下一步的具体指示。

而接到了反馈的船长却是一脸的凝重,因为就从淄城地动的那一刻起,华国中部未曾受灾的大部分区域全都发生了大小不一的地动反应。

有些地动最厉害的区域内,竟然表露出了地壳翻动以及大面积地势改变的趋势。

一些平原地区竟然突兀的冒出了裸露着岩石土壤的山丘,而一些丘陵地带却是接踵而至的地陷,形成了深不可测的沟渠深沟地貌。

更有可怕的是,一座繁华的大都市之中突然岩浆滚滚,火石喷发,一座冒着黑烟的活火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形成。

那天宋衍生说——www.1104w.com

他那特意抹了发蜡,往后梳理的特别妥帖的大背头,此时也变成了一个鸡窝。

他那身刚刚穿了两水的翠绿色带着花朵滚边的绿衬衫……更是变成了皱皱巴巴的抹布团。

至于他那条能将屁股蛋子给裹得尽显裤衩印子的……超薄弹力牛仔喇叭裤?

已经变成了几十年后最为时髦的乞丐装了。

都不用王疯道亲自打磨就形成了磨砂的质感,自然的孔洞。

真是可喜可贺啊。

“麻的!!T麻的啊!!”

劫后余生的王疯道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唾骂的是颤颤巍巍。

他这个平趟南城北区,拳打八条弄堂的瘪三,竟然输在了一个乡巴佬的手中。

真是难以容忍。

那个不知道是哪个民族的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王疯道的注意。

等下次,小爷我张罗上手下的兄弟们,再来找你讨教一二。

当然了,后边的这些心理活动,对早已经奔向了新工作岗位的顾峥来说,早已经不怎么重要了。

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抵达了南城的港口站之中,随着工头的指引,去他暂时栖居的工人宿舍之中整理行李了。

作为南方逐一开放的港口之一,南城港的吞吐量足可以容纳大型的货运邮轮的进出。

所以,它自然也扛起了沿线近几十个中小城市的后续物流的重担。

整个港口内部的船只的进出,可谓繁忙的紧。

而在这里工作的人群,当属他们这些临时性质的搬运工群体居多。

就算是港口内部再怎么的大,分派给工人们的住宿区域,也显得略有些拥挤。

因南城港内不允许高于三层的建筑出现,分派到工人区内的房屋,自然是清一水的小平房。

住单间,甚至是四人间都不用想了。

他们这里,为了节约构筑成本,减少港内空间的浪费,所有的宿舍都是大间的混居。

等同于将七到八个学生宿舍合并到一起的人数,却只给了容纳这些人的一半的面积。

得亏出来务工的人,都带不了多少的行李,再加上宿舍的空间虽小,但是一人一个带着锁头的铁皮储物柜子却还能为大家准备妥当,于是,也就不会有人对于这环境的艰苦,在提出什么异议了。

而顾峥作为后招过来的临时工人,自然要被打散了……见缝插针的插入到老工人居住的宿舍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峥在招工的过程中表现的太过于亮眼,那个十分看好他的负责人,还十分偏心眼的将他给分到了一号的工棚之中。

在那里,都是积年的老工人,港口刚刚运行的时候,那些人基本上就在里边上工了。

对于这里的轮船入港,货物的搬卸,那是门清儿。

顾峥若是跟着他们同吃同睡的,怎么都不会吃了亏。

谁不知道这群老油子们,可是非肥船不接,有私活不露的明白人呢?

就让这个一看就特别不容易的大兄弟,在里边多多的学习一下吧。

你别说,顾峥这身在外边特别吃亏的打扮,等到进到了一号工棚的时候,却成为了他融入大家的最好的护身符。

因为在这个码头做搬运工的工人们,同样是来自于五湖四海,都是各自家乡中能打敢拼的人物。

大家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贫穷。

都是来自偏远的乡村,没有城里人那些狗眼看人的毛病。

若是顾峥穿的跟大家一样,说不定还没有几个人像是现在这般的热情。

就因为顾峥穿的太稀少了,那简直就形成了夹道欢迎之势。

“兄弟!衣服挺好看!来自哪里的?”

“估摸是云贵的民族兄弟,那边的人也不容易啊。”

“这蓝粗布肯定是自己织染的,你看那特殊的靛蓝色,还有这刺绣,真好看。”

几个没去上工的老工人,在顾峥刚一将门推开的时候,就齐刷刷的将顾峥给围了起来。

在没有任何娱乐设施的工棚之中,新工人的到来就是最大的娱乐了。

而这位本应该见到人多而局促不安的小兄弟,却是朗朗大方,他朝着大家露出了整齐的大白牙了之后,就用他独特的短而促的嗓音开了口。

“大哥,大叔,不要着急,我先找着床铺,一边整理一边慢慢的跟你们唠哈。”

“有什么想问的,俺都会说的。”

嘿,是个好脾气。

几个皱纹都布满了全脸的老工人,立马就露出了几分的满意。

他们这些住惯了一号工棚的人,是不介意有新人往当中塞得。

但是若是这新来的人太难搞,事儿又多,再让他平调出去的本事,他们这些老油条们还是有的。

现如今看来,这位新来的小哥,除了比他们更穷一些,民族更稀少一些,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那他们这个相对比其他工棚流动性更少一些的一号棚,就勉为其难的将其接纳进来吧。

可是,就算是那些年老持重之人再怎么油滑,在顾峥强大的魅力影响下,那也只有溃不成军的份儿。

这不,等到上午下工的大部队浩浩荡荡的返回到自己的工棚里去拿饭盒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那些留守未曾上工的人们,竟是在工棚中并不算宽敞的空场之中,跳起了略带滑稽却十分洋溢的舞蹈。

舞蹈的种类毋庸置疑,乃是顾峥家乡族人们迎接最好的客人与朋友的舞蹈。

几个笨拙的男人,拉着手,挽着胳膊,踢踏着最简单的节点,却无人嘲笑他们的生疏,竟是被这舞蹈之中浓浓的欢快给感染了全部。

不少人只不过稍看了一会,竟是被顾峥敲击窗栏杆的鼓点音给勾引的蠢蠢欲动了起来。

就算是身上一身臭汗,臂膀酸楚难耐,也无法停止脚底下敲击的魔力,无法抗拒越开越大的嘴角。

欢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拒绝的情感,让每一个一号棚的人,都全新悦之。

顾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开始喜欢上这个环境了。

说实话,这里着实不是什么舒适的居住之地,但是却十分难得的……将群居人当中十分稀少的善,给完美的保存了下来。

这个世界的人,很单纯,顾峥他,很喜欢。

虽然他在这里可能会待得不长,但是既然来了,就是缘分,那就好好的处着吧。

用自己的魅力感染了大家的顾峥,成功的吃上了第一顿不花钱的饭食。

工友们为了表示对他的到来的欢迎,还特意要给他办一个临时的欢迎午餐会。

至于餐品的准备?

那更是简单。

因为工人食堂里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吃什么啊。

对于包吃住的搬运工人们来说,中午那一顿饭可是干货满满,更是他们这些靠体力吃饭的工人们,补充营养和能量所需的最重要的一顿饭。

在他们看来,这对于初来乍到的顾峥来说,就已经是大餐了。

所以,当顾峥将带出来的行李整理完毕,拿着家中颇有特色的茶色大碗与工友们一起走进跟他们的工棚差不多构造的工人食堂的时候,就看到了这群工友口中的所谓的大餐。

对于现如今的这个世界的人们来说,是挺不错的。

在这个并不大的食堂之中,一切都被布置的简单粗暴。

这里并不是大食堂的第一操作空间,这里只不过是一个临时的分饭的地点罢了。

所有的工人们,都会在这间食堂打开大门了之后,自动的从正门走入,一入门口就是一阵粮食蒸腾的热气,扑面而入。

这大门的入口处就是主食的分发地,门边上只放着一长条板凳,板凳前摆放着一大溜的竹编笸箩,上边都用月白色的纱布覆盖其中,直到有人来了,那个坐在长条板凳上的男人,才将其中的一个笸箩上的纱布掀开,露出今日主食的真容。

今儿个吃的是馒头,不过一眼顾峥就确认了。

不是纯白面儿的,里边参杂了玉米面和高粱面的三合面,因为是发面的缘故,碱放多了,让整个馒头就发这点乌突突的感觉,模样很不美观。

但是就这种馒头,仿佛很受工友们的爱戴。

说白了,还是顶饱。

在整个南方的城市里,本应该稻米为主食的人们,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反倒是爱上了这种北方的主要食物。

‘咣当,咣当’

在顾峥愣神于这里的馒头的个头与模样的同时,两个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号的馒头……就丢进了顾峥端着的碗中。

经过他的手这么一端,这两个馒头加起来足有半斤。

至于一个工人一顿饭是不是能够吃饱?

吃不饱的人又应该怎么办?

顾峥打算他还是先跟着老人们走上一圈之后再发问。

‘叮当……’

偌大的食堂之中,特别的安静,只有锅碗碰撞的声音,以及偶尔喉咙吞咽的声音,在这其中响起。

队伍的进程也行的很快,排成两列纵队的队伍,不过一两分钟的功夫,就推进到了食堂的中后段的部分。

在那里,今日的菜肴也露出了它们的真容。

与顾峥想象中的硬菜那是完全的不同。

一整锅的清水煮白菜,里边又多添了几块豆腐。

之所以没有被划归到大白菜炖豆腐的行列里边,是因为就连豆腐的数量都极为的稀少。

为了显示出着实是放了豆腐的,那些整块的豆腐就被给碾成了碎渣,漂浮在硕大的铁皮桶内,让汤的颜色着实并不算美妙。

‘咣当……’

表情木然的顾峥,下意思的就看到自己的大陶碗中又被人给扣上了一饭勺的白菜。

不多不少,只有一勺。

汤水配着菜肴,瞬间填满了他手中这个并不算小的容器了。

这个量,对于一个成年男子来说真的是管饱了。

但是这哪里是老工人口中所说的硬菜啊!

他们对于硬菜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硬菜,难道不应该是带着肉的那种菜肴吗?

想当初他在三间房的时候,吃的那种烤鸡,烤蜥蜴,烤地老鼠,那才是硬菜好吧。

都说南城的红烧肉全国有名,整一桶来让大家尝尝啊?

就在顾峥纳闷的时候,一旁睡在他下铺的老工人,秦八一却看出了顾峥的疑惑。

他指了指这碗白花花作为主基调的菜盆之中唯一的黑点点,略带自豪的跟顾峥普及到:“看,肉渣!”

好吧,这汤水之中着实飘着一层油汪汪的油水,原来都是因为这油滋啦的缘故。

这下明白了,猪肉不够用油凑,没什么毛病。

猪大油的香,是咱们这种崇尚健康生活,恨不得用零脂肪度的油来炒菜做饭的现代人,所无法领略的味道。

至于另外一道菜?

伸过碗去的顾峥,就没有上一个菜一般的待遇了。

这个菜的打菜的勺子特别的小,舀出来的量只有大白菜的一半左右。

但是顾峥看到饭碗中多的那一抹红黄的颜色了之后,就明白为啥会给的这般的精细了。

这是难得有营养的家常菜肴。

胡萝卜炒鸡蛋。

这个平常也会出现在普通家庭的餐桌之上,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也算是好菜肴的菜品,的确应该精细着点给。

在瞧见了这道菜了之后,顾峥才真觉出来了,这个港口内部的待遇,着实不错了。

在基本上都已经不包饭食的大环境中,港口内部的装卸工人们还有这样的待遇,那是相当的优渥了。

也难怪在劳务市场中刚一冒头,就将原本缺少的工源给瞬间的布满。

自己的运气还真的挺不错的啊。

因为一道菜感慨良多的顾峥,正打算顺着后门随着队伍一起离开呢,他这身侧就又被人给拽了一把。

是秦八一大爷。

这个黑红敦实的汉子,此时正满面油光的拉着他暗搓搓的又退回到了食堂的正门一侧,在那里还有几个跟他们此时情况差不多的工友,正等在那一筐筐消失的十分迅速的笸箩面前。

“这是在干嘛?”

顾峥很是好奇。

而一旁的秦八一却是很有经验的跟顾峥普及到:“等着所有的人领完了,这笸箩里边肯定还有剩的。”

“你这样的大小伙子,可比我们这种老头子能吃。”

“记得,一会你就别说话,剩下的那些馒头,这食堂的工头也不会再费劲扛回去了。”

“你呢把饭盆藏起来,装作刚过来打饭的模样,再顺着墙边走一圈,就又能拿回俩馒头了。”

“可是……”顾峥满是感激却有些为难的回到:“我一次吃不下那么多,岂不是就浪费了?”

听到顾峥果真是一个没什么经验的新工人,秦八一就更确定了他的做法了。

他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顾峥的背,就给对方又多说了一句:“你这后生,傻得呦。”

“你们年轻人那多能吃啊,就算是中午吃饱了,等到下午一开工,不出俩钟头,保管饿的前心贴后心,抗不到晚饭开饭的时候。”

“你兜里揣俩馍馍,肯定是没错得。”

真的有这么大的胃口吗?

顾峥不确定。

但是他这个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听得进去劝。

既然是不要钱的,他就从善如流的去拿两个呗。

万一吃不了,他就不信了,一工棚近五十个工友里边,就没有那吃不饱的。

于是,特别听话的好青年顾峥,顺着这对青壮年组成的队伍的后方,就去手工的笸箩里多拿了两个馒头。

待到他跟秦八一朝着饭碗回到一号工棚的时候,立马就感受到如同吃大食堂的浓浓的进餐氛围。

所有的工友都专注于个人眼前的那一碗饭,专注到连抬头交流的时间都没有了。

‘呼噜噜’

‘吧唧,吧唧’

一屋子饭食的味道,配合着这种独特的声音,竟然起到了开胃的作用。

顾峥原以为自己会适应不良,他却发现这具身体的承受能力要比他想象中的强上太多。

那些看起来并不怎么美味的食物,却在不停的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下意识的就捞起一筷子的白菜,嗷呜,一大口的塞入到了口中。

咸!

真的咸!

但是却有幸福的味道。

因为穷困又不利于行的缘故,村落中的盐巴都是要限量的采购的。

大家吃的东西水汪汪的又没有滋味,天知道这种咸的发齁的感觉,是多么的令人感动。

一口粗粝的三合面馒头,一口重油重盐的大炖菜,对于现在的顾峥来说,就已经是难以想象的生活了。

这个身体以前过的那算是什么日子呦!

莫名心酸了一下的顾峥,对于赚钱就更迫切了几分。

……

“当当当……”

当他刚刚吃下两个馒头,只觉的才七分饱的时候,一道独特的钟声,就在整个工棚区域内响了起来。

“海港进船,货物下港了!”

“海关安检和随即抽查结束了,这是需要卸货的提示。”

“我瞅瞅……是安源号,国内货运,中型货船。”

“奖金分配方式,人头发放。”

随着钟声的起起伏伏,坐在一旁的秦八一就对着工棚一入门处贴着的那一张破破烂烂的对照表上瞅了过去。

那上边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这是老工人们才看得懂的与货船有关的内部消息。

他们这棚子中的人,只要多听了一耳朵的,都会将这些消息用自己熟悉的符号标记在整个纸张之上。

那个曾经是废弃的船只进出港的时刻表,现如今就被他们这些工人给废物利用了一把。

然而李适还是执意要来见贵妃。

“臣妾形容枯槁,不堪入目,惊吓到了陛下。”屏风后的榻上,王贵妃勉力着坐起,脸色和嘴唇都是灰白色的,带着满面的愧疚。

“你和朕之间,还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虽然李适继位后,并没有册立王氏为皇后,可实际上王贵妃就是六宫的女主人。

接着皇帝坐在榻边,执住了王贵妃的手,又看看绕着榻边哀哭的诸公主,便当众说“马上朕就找当直的翰林学士来,下立皇后的册文。”

这代表着皇帝对贵妃最终的认可和尊敬。

这时王贵妃十分吃力地对陛下说:“臣妾将亡之人,何德何能,劳烦陛下如此?只想问陛下,边地的将士们都可有粮吃有衣衫穿?”

“朕已全部办妥了,短少的部分,朕用大盈琼林两库的钱帛补上。”

“京畿先前遭遇蝗灾的百姓,都得到救济了没有?”

“救济了,救济了,朕从兴元府、泾原、宣润、山南东都和籴了大批粮食来,军民如今饮食无缺。”

“陛下,臣妾还有点不放心的地方,宰执、大臣间有些有仇隙的,希望陛下身为人主,能化解隔阂,居中仲裁,这样便不致于猜忌丛生,国家和朝廷也就安泰了。”王贵妃紧紧握住皇帝的手,忍着莫大的痛苦强颜欢笑,并请求皇帝说,“唐安、义阳、德阳都是我的女儿,她们在十王宅那边,这些年虽然没嫁出去,可总算是没有什么失德蒙垢之举,我走了以后,还望陛下能多多照顾她们些,不要让她们过分骄纵了,能嫁人的嫁人,不能嫁人的施舍些道观寺庙给她们,为我唐祈求福运也好。”

“嗯,嗯,朕答应你。”李适说到这里时,也不由得哽咽激动起来。

“还有......最不放心的,还是太子啊......陛下可否让少阳院使放太子等家人出院,进这两仪殿来,臣妾,臣妾临死前,还想见太子一面。”王贵妃痛苦地喘息着,向皇帝提出最后的请求。

“好,好,可......遣宣徽北使第五守义,速去召太子入两仪殿来!”皇帝挥袖吩咐说。

夜晚时分,少阳院前车马鼎沸,对面银台门的翰林学士院内,当直的学士郑絪和吴通玄,坐在蒲席之上,都是心神不宁。

贵妃玉体大渐,是足以撼动整个朝堂的大事。

忽然,学士院通往大明宫禁内的门阍处,铃铛响动,郑絪和吴通玄赶紧整顿衣冠,走出轩廊,立在门板后。

门板转动,宣徽院北使第五守义立在那里,“吴学士,请入两仪殿。”

顿了一顿后,第五守义补充说:“吴学士怕是要准备撰写哀册了。”

吴通玄迅即唱诺,接着便随第五守义出门,往禁内去了。

留下郑絪一人,在冬末寒寂的月下。

他思考着:贵妃娘娘肯定在临终前要见太子殿下,而太子妃为萧氏,必然也要去,萧氏则是延光公主的女儿,延光公主的亡夫又是当朝中书侍郎萧复的堂兄弟。

而翰林学士吴通玄、吴通微,始终是萧复所倚重的人物。

所以陛下要选吴通玄为哀册的撰写人。

这时少阳院通往两仪殿的道路上,太子及其家人的车驾,是火把一片,急速地赶着路,刚出院门,忧母心切的太子就在车中大哭起来,而后少阳院使王忠言也哭起来,最后太子府内所有闻讯赶到的官员、女官、宦官们都一面哭,一面出院赶路。

院门边,太子詹事萧鼎,对太子宫门郎萧万匆匆使了个眼色。

下半夜,得到传讯的普王也赶到了两仪殿,普王知道贵妃(养母)已然病困时,哭得是披头散发,在两仪殿的台阶上登一步,便跪下叩首大哭一次。

殿内,幽微的烛火下,已是回天乏术的王贵妃,在帷帐内单独见了太子、太子妃,及太子的诸子。

“记住,好好孝顺效忠陛下,就像陛下当初对代宗皇帝那样,可保阖家无忧。身旁府内如有些急功近利的小人,以利凌驾于伦理大德上的,巧言令色的,切不可重用信任,否则会招致祸患。”贵妃拉住太子的手,不断劝诫说。

“阿母!”太子泪如泉涌。

“王良娣。”病榻上的贵妃,呼唤着太子的侧室,也是李纯的生母。

王良娣抱着皇孙李纯,噙着眼泪上前。

接着贵妃摸住王良娣的手,又摸摸李纯的,语重心长嘱咐说:“王良娣,你出身琅琊王氏,品行在太子诸嫔当中最为淑德,又有我的好孙儿纯儿。我走后,只希望纯儿能把太子妃也当作母亲来孝敬,这样便没有任何担心的了......”

“贵妃的话,良娣绝不敢忘。”

哭声一片里,帷帐外的中官来报,普王殿下到了。

然后帐内,王贵妃一面牵着太子的手,一面牵着普王的手,微笑着说:“诵儿。”

太子含泪答应了。

“谊儿。”

普王泪珠像断了线似的往下坠。

贵妃接着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搁在自己胸前,“你们可是兄弟,要守望相助,兄友弟悌,一起帮助陛下守护好我唐的江山社稷。”

“知道。”两人齐声答应。

这时帷帐外传来声凄厉的哭喊,原本已快不行的贵妃,听到这声哭喊,浑身如同通电般,披散着头发,颤抖着伸出手来,泪从她的眼眶里流出,“云安,我的孩子啊!”

这时唐安大哭着,将一个未足岁的正在哭泣女童抱在襁褓当中,送到母亲的面前。

这孩子正是云安公主,贵妃在皇帝播迁奉天城的时怀上了她,诞生后被封为云安公主,也正是为生下这个孩子,贵妃产后一病不起。

“云安,莫哭,阿母就在这里,就在这里。”说着,贵妃的脸上忽然浮起了圣洁的光芒,将衣衽解开,把云安揽入胸中。

含着母亲乳首的云安,立即安静下来。

然而很快她的胖乎乎脸颊被几滴泪水给打湿了。

贵妃哭起来,低头看着她稚嫩的脸庞,“云安,阿母马上就要不在了,你得好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阿母!”

两仪殿的帷帐内,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呼号声,接着满殿遍是大哭声。

殿外,立在那里的李适,抬起头望着月亮,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警察姗姗来迟,当他们到达现场后,只留下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哇!”一个警察喉咙涌动,忍不住了,跑到了旁边的树林中,吐了出来。

然后,又有几个跟了上去。

一连串的呕吐声,从那边传了过来。

现场,只剩下了两个警察。

嗯,东海市相对其他城市比较和平,所以见血的警察没那么多。

“看来不是天刀。”警察a脸色不大好看的摇了摇头,天刀是用刀砍人的。

不过……

看着尸体,警察b眼角抽搐,不由得吐槽道:“可是,这种程度,是怎么弄出来的,该不会是脑袋里被塞了炸弹吧!”

“那也是定点爆炸。”警察a看了一下只剩下一半左右的头颅,蹲了下来,目光转向了一边:“找到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树林边。

一棵,胳膊粗的小树断成两截,撕裂的纤维木屑触目惊心。

而这颗小树后面,是一棵相对大一点的树,它也好不到哪里去,看起来摇摇欲坠了。

而在这一棵树的后面,还有一颗遭了殃的树,他看起来只是被擦身而过,被抹掉了一大片树皮。

最后,在第四棵树上,看到了造成这种景象的罪魁祸首。

警察a拔出了匕首,将卡在树上面的扭曲金属物体挑了出来,然后,把子弹抛向了警察b:“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警察b接住了子弹,打开手掌,只是一眼,便眉头挑起:“嘶,你该不会告诉我这是子弹吧。”

尽管子弹已经扭曲,但他能想象得到,这绝不是尖头弹,而是一种以停止力为优先级的子弹,如果将穿透力优秀的尖头弹比做一根长矛,而它就是一柄铁锤,将面前的任何东西砸得稀巴烂。

警察a看了一下树的排列,于是说道:“我想,应该是的。”

警察b看了一下尸体,又看了一下手掌中的子弹残余,一阵心悸感涌上心头。

转头,顺着弹道的轨迹,便看向了秋千,然后就看到了落在地上的塑料口袋。

他绕过了花坛走了过去,捡起了塑料口袋,看到了上面的油渍,用鼻子嗅了嗅:“是酱肉包,啧啧,看来凶手和有我一样的口味嘛!”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当时的场景。

这个身体强壮并且有些发福的受害人从路边走过,然后,刚吃完早餐的凶手突然拔出枪,朝着受害人的脑袋射击。

接着,特殊的子弹旋转着喷着火焰从枪口射出,击中受害人的侧脸。

然后,旋转的子弹击穿头骨,并且撕裂,肌肉和大脑,带着被撕成肉糜的肌肉、大脑和碎裂的头骨,像烟花一般绽放开来。

最后,这颗子弹一连穿透了两棵树,并且刮掉了一棵树的树皮,最后动力耗尽,镶嵌在一棵树上。

而受害人,在巨大的力量下,就像是挨了一重拳,脖子骨折,整个身躯向一旁歪倒,并且和地面摩擦,微微的滑动了一段距离。

这种造型的子弹,能达成这样的效果,可以想象,使用的火药量一定不少,而这种子弹造成的后坐力,绝不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

“凶手肯定很强壮。”警察b回到的路上,对从树林中走出来的警察a这样说。

警察a认同的点了点头,他们两个都是身高超过1米8,体重超过85公斤的壮汉。

但依旧,没有把握使用这种后坐力的手枪在这样的距离下一枪在极短的时间内准确的命中目标的头颅。

至于为什么用的是手枪,这是因为从现场种种表现上来看,受害人是毫无防备的被从侧面击中头颅而亡。

这说明,受害人并没有看到凶手持枪,不然的话不可能毫无防备的从这里路过。

而现在可是夏天,穿的是单薄的衣服,想要把枪隐藏住,要么放在裤兜里,要不找个背包之类的东西藏起来。

不过,用这种威力子弹的枪,即便是手枪体型也不小,放在裤兜里会很奇怪,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藏在背包或者箱子中。

这样的话,当然也有可能是长枪。

可是,长枪不可能会有这样快的速度拔出来,最终,最有可能的也就是手枪了。

非常强壮,并且枪法极高,这是他们两个老警察的共识。

“小张,小张……”警察a大声吼道。

“在……”扶着树的一个小警察,虚弱的回答:“我在这……呕!”

警察a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忍住了,耐心的说道:“吐完了你就去查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身体异常强壮,并且带着行李的人。”

“是……呕……”

他们,自然是查不到什么的。

因为从一开始,就已经错了。

杨克杰的确身体强壮,从外观上来看也的确处于平均水准之上,但绝算不上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体重只有75公斤,而身高更只有1米7出头,不算矮,但也绝对算不上高,只能说中等下游的水准。

而他的力量,更关键是来源于质,肌肉纤维,更加具有韧性和弹性,同等体型之下,他的力量远超常人,也是因此,他才能跳那么高,有那么快的速度。

因此,外面警察频繁出现在街头,而杨克杰和天刀她们,却安坐在屋中。

“你们,为什么知道我是猎人。”杨克杰问出了他的问题。

“因为我们见过,还抓了一个。”老太太有些黯然的说:“我的腿,就是被他们打断了,我的儿子也死在了他们手中。”

另一旁,天刀开始磨起刀来,目露凶光,不住的打量着杨克杰,让杨克杰心中暗暗叫苦:古人说的不错,红颜祸水啊!!!

他还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一时间鬼迷心窍,入了狼窝,只好带着不尴不尬的说:“抱歉……”

老太太自然也察觉到了天刀的举动,没好气的拍了拍天刀的腿:“一边去,吵得人心慌慌。”

然后,又安慰杨克杰道:“不关你的事,你又不是他们。”

“对了。”老太太眼珠子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很是活泼,好奇的问:“你是怎么成为猎人的啊?”

“我不怎么正规。”杨克杰犹豫了一下,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还是照实说更有优势一些,于是说:“我和你们一样被猎人追杀,只不过我杀了他们,然后成了猎人。”

“你吹牛。”老太太瞪大了眼睛,仿佛在说杨克杰在说谎,一脸鄙视的说:“上一次来的猎人都被我杀光了,我怎么没成为猎人?而且,奶奶的眼光很准的,你成为猎人之前一定很弱。”

“你知道这个漩涡的来历吗?”烈火扭头看着落雨。

“玩家所在的城市,一般是有着神圣阵线保护的,周围的圣光节点会提供能量,神圣阵线保障了系统的顺利运行。但是科隆堡的的圣光节点不知道为什么被堵塞了,然后科隆堡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渊源泉,替代了神圣阵线的作用。”落雨说道。

还有句话落雨没有说,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恐怕就是针对整个系统来的,而不是当初以为的无意破坏。

“这样的话……就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了……”落雨不由得自言自语说道。

“嗯?你在说什么?”烈火没有听清后面这一句。

“没什么,我们进入科隆堡吧,等泡壁形成,那就很难里面了。”落雨说道。

两人继续前行,踏上了这最后一段路途。

……

科隆堡现在变得跟之前的巴尔扎克伯爵城堡一样的状况了,远远的看过去,只能看到灰蒙蒙的一片城墙和建筑,再也没有了往日绚丽而威严的光彩。

这是被深渊侵蚀后的现象,从外面看去,整片区域没有生命的物体都会变成灰色的剪纸,看不到任何的细节。

科隆堡现在的天空也变成了黑夜吧?烈火这么想着。

不过,就算没有深渊的影响现在看起来也是黑夜了。烈火两人已经进入了黑色漩涡下方的区域,天色已经跟傍晚差不多了。

“前面就是泡壁了!”落雨突然出声说道。

烈火不知道什么事泡壁,不过也已经看到了笼罩在整个科隆堡周围的一层散发着恶心色泽的薄膜,这是在古堡中没有见过的东西。

以泡壁为界,像是被人画了条线一样,里面是灰白的地面,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而外面就是一片毁灭后景象。

科隆堡的外城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了,不知道有什么样规模的深渊大军肆虐之后,只有一片荒芜的土地、烧毁的农庄、倒毙的尸体。

“混蛋……”烈火不由得骂出了声,牙齿紧咬着。

他在这片废墟中看到了几处熟悉的地点,都是他曾经来过的地方,现在什么都不剩下了。

“愤怒吗?”落雨注意到了他的神情,问道。

烈火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因为什么?深渊恶魔的屠戮,还是熟悉的事物被毁灭?”

“……”烈火沉默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落雨要问这个问题,好像差别不大。

不过最后他还是回答道:“……后面更多一些。”

“是吗……”落雨听了他的回答,回过了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中,两人抵达了泡壁面前。

这里离城墙已经不远了,差不多就是之前萨耶骑士团和国立骑士团对峙的这段距离。

“进去后不要使用坐骑了,”落雨开口说道,“里面到处都是恶魔,神话坐骑太过显眼。”

烈火点了点头,将闪雷送回了它自己的空间。

“这就是泡壁吗?”烈火试图将手摁在那片薄膜上,没想到薄膜反而主动向他涌了过来,似乎想将他一口吃下。“什么鬼?!”

“小心,别靠近!”落雨警告道。

“泡壁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烈火退开了好几米远,这才问道。

“泡壁是侵蚀现象发生的时候才会产生的壁垒。”落雨一边展开了卷轴,一边说道,“本质上,就是空间断裂后可以看到的现象。”

“空间断裂?侵蚀现象?”烈火感觉落雨越回答自己越糊涂。

“哪来那么多问题……”落雨没好气的说道,“总之深渊恶魔为了隔绝系统的影响,把科隆堡所在的整个空间都切了开来,跟普通的深渊之地不太一样。深渊恶魔造成的断裂的空间之间会满溢着深渊的力量,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攻击性的泡壁——”

落雨将幽蓝色的卷轴在面前立起,没有任何支撑就这么漂浮在她面前,“——所以现在,我要击溃深渊能量,将被分离的空间重新对准主世界!”

落雨将仪刀抽出,平放在漂浮的卷轴之上,闭上了双眼,游离在周围的神圣之力顿时开始向她的方向汇集。

虽然烈火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不过他能够感觉落雨的幻星一个接一个的飞出,在卷轴的支持下开始构建一个大型的法术。开始烈火还试图搞清楚是个什么样的模型,没多久就没那可怕的复杂程度搞的头昏脑涨。

这个魔法的规模根本闻所未闻。

烈火放弃了探寻,抽出了赤晶斩剑在落雨身旁护卫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法术的构建终于接近了尾声。落雨蓦然睁开了双眼,眼眸的深处似乎闪耀着狂暴的闪电能量,柔顺的黑色中长发飞扬了起来,整个人似乎变成了一件可怕的兵器。幽蓝的法术卷轴开始自然,烧得一干二净,然后天地间突然变了颜色。

『战略魔法·六柱雷殛』!

六组巨大的魔法阵突然堆叠在空中,看起来就像是六个巨大的炮管一般,狂暴的雷殛在其中聚集着,在这其中蕴含的能量,足以让有超阶者存在的军团灰飞烟灭!

接下来的那个瞬间,任何声音都不见了,唯一响彻天地间的,就只有那连绵不绝的雷殛声。

比圣光还要耀眼的光柱从两组魔法阵中汹涌而出,巨大的轰鸣声差点让烈火的耳朵失聪,六道光柱同时轰击在泡壁的同一个点上,不断的有深渊能量在雷殛中粉碎,又不断的有新的深渊能量涌来。似乎永远不会断绝的两者就在那个点上僵持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传出了一声击破声,好像一层薄膜被捅了个通透,整个泡壁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切割后绝对隔绝的两个空间似乎又重合在了一起,隐隐约约的嚎叫和惨叫声从破壁的对面传来,与雷殛的轰鸣声混合在一起。

如同一层薄雾笼罩的视线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有些地方不再是如灰色的剪影,而是露出了本来的色彩,而更多的地方只有血色。

骤然间,雷殛停止了,天空中巨大的魔法阵组也消散而去,落雨也似乎透支过度似的软倒了下来。

“落雨!”烈火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落雨喘了两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脱力而已——该你上场了!”

雷殛肆虐过的泡壁不再有黑雾在盘旋,但是空中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螺旋,扭曲了对面的光线。

“用你最强的一击攻击那个螺旋吧,然后我们就可以通过泡壁了。”落雨说道。

烈火点了点头,放开了落雨,站立在泡壁面前。

『召唤圣枪』!

圣光在他的手中汇聚,很快就有一柄投枪出现在他的手中。

没有任何犹豫,烈火投掷出手。

『天空之枪·布里欧纳克』!

虽然不及落雨的战略魔法气势磅礴,却也带着将世间一切穿透的一往无前,不可阻挡的将那个虚空中的螺旋一透而过——

这面的泡壁如同玻璃一样的破碎,然后落了下来消失不见。

阻挡他们前进的泡壁被击破了,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片鲜血的修罗场,无数的恶魔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

见到变身成为肌肉男的迪米乌哥斯,洛锋不由得发出轻叹,他想起了乌尔贝特?亚连?欧德尔,迪米乌哥斯的创造者,悲惨的身世让其对世纪的现实社会充满了怨恨和不满,所以他所创造出来的迪米乌哥斯可以说是纳克萨玛斯最极端邪恶的存在。

虽然初期乌尔贝特?亚连?欧德尔非常看不顺眼洛锋这个富二代,也并不想跟洛锋玩耍,但是在后来见识到洛锋与现实社会那些恶毒的资本家不同后,也逐渐和洛锋打成了一片——事实上公会里面还真没人不喜欢洛锋的,实在是无耻的人无敌。

而有着中二倾向的乌尔贝特?亚连?欧德尔,一直觉得变身才是男人的浪漫,所以把迪米乌哥斯设定为类似《龙珠》中的弗利萨一样,有着多重变身,当启动第三形态的迪米乌哥斯,号称“男人的最终浪漫”,达到短时间内的最强状态。

“Sharks Cyclone“(巨颚龙卷)。”

飞鼠也没有停下手脚,见到自己的怨灵全部死亡后,也马上发动了新的魔法。

一个高一百米,直径五十米的巨大龙卷风突然出现在了半空中,庞大的黑色龙卷风,将变身后的迪米乌哥斯卷入其中。

在高速转动的龙卷风内部,有着无数敏捷游动的影子,这些快速的在龙卷风上游动的身影很快就冲到了迪米乌哥斯的身前。

“那是……鲨鱼?”依比鲁艾依靠着自己出色的眼神,终于发现了在魔导王召唤出来的龙卷风中游动着的生物的真实面目。

只是这个巨颚龙卷的魔法本来就是用来清理杂兵的,目的是把杂兵卷入龙卷风内部,然后用召唤出来的鲨鱼把失去活动能力的杂兵给全部咬得粉碎。

拿来对付迪米乌哥斯这种级别的就毫无作用了……很快,迪米乌哥斯就从龙卷风中跑了出来,并且丝毫无伤。

但是他们的目的本来就不是相互厮杀,而是用华丽而无用的魔法来炫耀魔导国的实力和魔皇亚达巴沃的相对强大,所以什么魔法酷炫就用什么魔法。

而亚达巴沃也苦恼着,自己变身后,并不擅长于魔法攻击,而更为擅长肉搏战。那几个魔神也在刚才的法术对轰中用光了能量,现在也没办法再次使用了。

“喂喂,台词,你们别只顾着嗨呀,台词呢台词呢!”

“亚达巴沃,魔界的魔皇……”听到洛锋的提醒,飞鼠也知道自己难得出手,稍微有点过于投入而忘记了某人精心准备的剧本了。

“你没吃饭吗,这么小声又在天上,谁能听到啊,给我大声一点呀老兄!”洛锋气急败坏的在频道中喊道。

“你信不信我马上调转枪头来一出魔导国内讧,我魔法都想好了,十阶魔法天打雷劈,想不想试试……”

“……枉我尊敬你是一个老戏骨,选你作为男主角,想不到你竟然是个剧霸,而且还是收钱不办事的剧霸,还威胁导演和编剧,我明天就在纳克萨玛斯里面发新闻!”

“……再战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要不就此收手,成为我的手下,如何?”不理洛锋的话语,飞鼠接着说出了自己的台词。

“真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建议呢,不过呀,真是非常抱歉,现在的我可还没有输呢,虽然起因有一点令人意外,但是既然已经成为争斗的既成事实了,就让我们继续下去吧。毕竟……我本来就想以这个里?耶斯提杰王国作为魔界侵略主物质界的第一站,第一站就失败的话,会让我非常困扰的。”

迪米乌哥斯你也真是的,我的剧本是叫你大声反驳老骨,“想要我投降?你这是白日做梦,白日做梦你知道吗,八格牙路!”这样才对啊,你擅自修改台词是闹哪样啊,为什么变成非常有诱惑力的建议了?你们到底要放飞自我到什么程度,来来来,剧本给你们你们来写好了吧!

或许是知道洛锋的想法,迪米乌哥斯在天空隐秘的做了个表示甘愿受罚的手势。一直看着天空战斗的洛锋当然看到了,叹了一口气,也不怪迪米乌哥斯,要他这样跟自己最崇拜的两个至尊说话,的确比要了他的命还要难……算了算了,反正也是小细节,不重要了。

给迪米乌哥斯发了个允许他自己修改一下剧本的信息,洛锋也就不理了。

“哦,原来如此,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吗,这样看来,亚达巴沃魔皇陛下,在魔界里面的地位,也不是非常牢固呀。”

在地上的里?耶斯提杰王国所有关注着天上战斗的人来说,魔导王和亚达巴沃的对话实在是信息量巨大,什么魔界,什么侵略物质界第一站,什么地位不稳……可想象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

而这也是洛锋为以后的帝国、圣王国等等国家后续铺路,故意在这里泄露给他们知道,这样的话,作为唯一能够压制亚达巴沃魔皇的魔导国,将来的很多改革遭遇到的阻力将会大大降低。

亚达巴沃不再多说,一个近距离传送,直接出现在了飞鼠的面前,右手握拳,狠狠的打向飞鼠的胸部。

“好快!”

即使是演戏,但是由于事先说好了用出8成实力,也算是为以后可能遇见的同等实力的敌人作为准备,所以两者都没有在攻击力度方面造假。

而飞鼠也是首次和迪米乌哥斯交手,或者说第一次和守护者认真交手而不是试探,所以仓促之下被迪米乌哥斯的近身战速度和力量都估计不足。

作为防御的多重法术被迪米乌哥斯一拳轰碎,但是也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迪米乌哥斯的拳头被阻挡了三秒的时间,而这个时间也足够飞鼠用瞬间移动重新拉开了距离。

而就在他瞬间移动走的同时,所有防御法术也被全部击破,迪米乌哥斯二阶段变身8成实力的一拳造成的伤害超出了飞鼠的预估。而巨大的力量在击破飞鼠的防御法术后形成的拳风化为锋利的刀刃一般,飞向了远处,不久后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鸣声。

在夜空中,众人并不清楚远处的毁坏情况,但是单单是听到那声响,靠着想象他们都知道这一击造成的破坏绝对不会比刚才的魔法攻击要弱。甚至刚才的魔法攻击大多是属于范围性伤害,而这一拳则是集中攻击一点,比起单挑实用性来说,肯定是更胜一筹。

从身份上来讲,苏阳乃是至高雷神一脉的荣誉神灵,享有至高雷神一脉的紫金神纹,地位等同于真正的至高雷神一脉神灵相同。

同时,苏阳还被授封为至高雷神一脉的大审判长,位及至高雷神一脉四大审判之首,在整个至高雷神一脉属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地位仅次于至高雷神。

当然对于这个职务,苏阳持以不置可否的态度,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皆因,就算是四大审判之首又如何?整个至高雷神一脉目前就俩人,还有苏阳这位不是真正神族的荣誉神灵,这职务要来有个屁用。

当然对于神族一脉来说,他们可不这么认为。

四大审判拥有代至高雷神监管天下神族的职责,而四大审判之首更是在监管神族之余,还具备先斩后奏,要求他人配合进行审判的职责。

故,苏阳只要在神族亮出自己大审判长的职责,不知道多少神族得吓到腿软,毕竟是人都会犯错,神也不例外,一旦被苏阳认定有罪,他就拥有剥夺对方神族身份的权力,仅此一点就足够夸张了。

但是有意义吗?

苏阳得有多闲到蛋疼啊,才会跑去监管和审判神族的神灵,这于他来说简直没有任何意义,简直一点实惠都没有,苏阳会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吗?

其实大家心里面都明白,之所以给苏阳这个大审判长的职务,主要就是因为苏阳的功劳太大,挽救了至高雷神一脉断绝的可能性。

其次就是至高雷神一脉除了当代女雷神之外,实在是这至高雷神一脉找不到什么人,本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苏阳一个名头,不管有用没用都很过瘾不是。

总而言之一句话,当代女雷神这小算盘打的噼啪响,不花一分钱就把苏阳所有的功劳都弥补过来,并且还让人非常的舒心,从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屁!

对于贪恋权力的人来说,或许是;但对于苏阳来说,绝对是一点意义都没有,还不如给俩馒头实惠一点呢。

不过鉴于至高雷神一脉的四大主神部署,都已经提前支付给苏阳足够多的报酬,所以对于当代女雷神怎么安排,苏阳也就没有在意。

甚至,苏阳还在尽量回避和当代女雷神见面,避免出现不必要的尴尬。

原因无它,在苏阳治疗当代女雷神的过程中,因为特殊的原因莫名其妙的拥有了类似于同心同感的能力,只要彼此之间相距比较近,一方只要身体受到了什么样的感觉,另一方面就会拥有和对方同样的感觉。

可怕,这简直是太刺激了,换成谁都有些抗不住啊!

更可怕的还是,当代女雷神那股子冷艳、神圣、高贵的气质太吸引人了,只要看到对方苏阳就会下意识想起一些事情,比如说在为当代女雷神治疗的时候,双方坦诚相见,并且读取一些当代女雷神的记忆,这里面自然包含一些女人才有的私事。

设想一下,种种诱惑加起来,苏阳这边刚冒出一个龌龊的念头,身体刚刚有些反应,当代女雷神就同样感同身受,那情况可就真的刺激了。

而在这方面可别觉得苏阳很龌龊,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爱美是人的天性,没有一个男人在碰到美女的时候不会下意识脑补一下,除非你不正常,不是一个男人。

总而言之一句话,综合以上原因,苏阳最怕的就是和当代女雷神见面,好尴尬啊!

同时,连带这个原因,苏阳若是没有必要,他绝对不会靠近神域。

但是这一次毕竟事出有因,苏阳不得不来一趟神域,并在来到神域的时候尽量避免出现在一定范围内。

当然,苏阳相信当代女雷神也会如此,毕竟她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避免尴尬。

可越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今天也不知道当代女雷神究竟发什么疯,难道她就不知道双方见面会很尴尬吗?

此事绝对有古怪!

不过就算是有古怪又如何?苏阳堂堂大老爷们,还怕一个女人吗?

苏阳倒也算是没心没肺,反正当代女雷神要见他,他见一眼又何妨,兴许这次做的过分点,龌龊点,下次对方大概就不会再出现在苏阳面前。

就这样,苏阳怀揣着复杂的心情,独身一人来到至高雷神殿前,一咬牙,施法封闭自己的心灵和感官,就挥掌推开大门,进入其中。

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在眼前,一座黑色的雷之山峰,一道道耀眼的雷霆垂落,这里是雷霆的世界,也是曾经雷霆大道所能够达到的最高点。

故,每次见到至高雷神殿内的景色,苏阳都会忍不住心中升起几分自问,未来自己是否能够有一天,达到和至高雷神同样的高度,甚至超越对方呢?

这并非是向往,这是苏阳的道,哪怕是曾经有人走在他前面,也定要超越。

就是带着这份信念,苏阳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电花,在鼻腔中、口腔中、乃至肺部炸出一点点酥麻的感觉,让苏阳感觉十分的美妙。

同时,和上一次来这里,苏阳随着境界的提升,越加感觉到至高雷神殿的不凡之处。

雷霆,是这里唯一的主宰,一切大道的运转都注定要被雷霆制约。

因此在这雷霆主宰的世界里,苏阳觉察到一点点雷霆大道的奥妙所在,很显然是至高雷神留下的,直指雷霆大道的终点。

只可惜若是以往,苏阳肯定会细心参悟一下。

但是自从苏阳领悟了“吾之道非他之道”的道理之后,这片由雷霆大道主宰的世界,已经无法吸引苏阳,皆因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过苏阳虽然不能借助这里由至高雷神留下的大道痕迹修行,但是略微借鉴一下,却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不管怎么说,至高雷神是古往今来唯一一位站在雷霆大道极点的存在,对方对雷霆的领悟之深,绝非现在的苏阳可以想象的。

故,若是能够通过借鉴至高雷神的雷霆大道,来对比一下自己所修炼的雷霆之道,于细微之中明鉴自我,方才能够发现许多以往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要知道,九大基础本源结构直指混沌法则,自身的大道直指大道本源,若是不能把自身之道修炼到一定境界,是别想领悟大道本源的力量。

而混沌法则和大道本源又是成就极道者境界的标准,身为极道者的至高雷神肯定是已经掌握了大道本源和混沌法则。

因此苏阳若是能够在至高雷神殿的雷霆法则世界之中,静心参悟一下至高雷神构建雷霆大道的方法,说不定能够从中悟出如何修炼混沌法则、大道本源的办法。

可惜的是,条件不允许!

这里面毕竟是至高雷神留下的终极秘密,掌握在世代传承的雷神手中,所以当代女雷神绝不会如此轻易的展示给苏阳看。

更何况,苏阳此次站在这里,并非是为了参悟雷霆大道的,乃是来看一看当代女雷神究竟发什么疯,竟然不怕尴尬的把他喊过来。

故,苏阳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站在至高雷神殿门口静候片刻,发现当代女雷神竟然没有丝毫回应之后,他已经是忍不住咧起了嘴。

皆因以往这个时候,苏阳只能站在至高雷神殿的入口处,和当道女雷神进行神念交流,双方避免距离太近产生尴尬的想法。

因此一般情况下苏阳只要踏足至高雷神殿,当代女雷神就会立刻动用至高雷神殿的力量把苏阳封印在原地,绝不会让他再前进一步。

可是今天当代女雷神却没有这么做,这是要见面的节奏吗?

一时间,苏阳又忍不住在心里面骂一句:这娘们是不是疯了,明知道见面会尴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心里面这么想着,苏阳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咬牙一脚踏出,景色斗转星移,直接出现在至高雷神神庙的前方。

站在雷神神庙面前,苏阳立刻又是一阵踟蹰,因为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再近了,再近那种仿佛诅咒一般奇妙的感觉,恐怕就会控制不住的冒出头来。

可是直到这时候,当代女雷神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苏阳知道肯定是躲不过了。

于是乎,最后苏阳只能在心里面暗骂一句,然后就带着几分悲壮的心情,踏入至高雷神神庙之中。

历代雷神的雕塑,依然还是如此威严的耸立着,看起来是那么的宏伟。

而大殿尽头之中的神座,仿佛象征着神灵的权柄,一个巨大的闪电标志,似乎能够穿透人心。

当代女雷神就端坐在神座之上,并没有如以往那般主动戴上一块特制的金属面具,那无比冷艳、神圣、高贵的气质已经是扑面而来,正威仪无比的注视着苏阳。

看到这样一位绝世大美女,是个男人都会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好在,苏阳的定力还算不错,早就已经过了色胆包天的年龄,最后还是很好的压制住内心想要冒出来的蠢蠢欲动,不动声色走到神座之下。

“坐吧,你我之间心知肚明,没必要行使那些规矩。”当代女雷神似乎早就有所准备,一把华丽的神座,虽然比不上至高雷神神座,但是也担得起苏阳大审判长的身份。

苏阳也不含糊,大马金刀的端坐是神座之上,双目如电,直视当代女雷神,也不见丝毫避讳的问道:“叫我来,什么事?”

当代女雷神一双美目凝视着苏阳,问道:“你怕我?”

苏阳并没有心虚,敞开怀大笑道:“哈哈哈~!这真是笑话,我苏阳纵横天下,怕过谁?”

当代女雷神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敢来见我?”

苏阳眯了一下眼睛,有些拿捏不准当代女雷神的态度,对方今天很古怪,好像特别的紧张,甚至于这种情绪和感觉,已经传递到苏阳的身上。(未完待续。)

刘成安听到丁长生这么说,勃然变色,自己能到这里来见丁长生,不过是想给他一个面子,都在湖州一起供过事,犯不着为了公家的事儿撕破脸,这是刘成安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却不是丁长生的想法,在丁长生眼里,刘成安无疑是一个家贼。

“小丁,饭可以乱吃,顶多是吃坏了肚子,但是这话要是乱说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也是在官场上混了好几年了,做人不能做绝了,我刘成安从来不干绝户事,我来这里就是想给你个机会,这件事你担不起”。刘成安冷笑着说道。

丁长生这话说的的确是很不地道,无论他多么看不起刘成安,或者是对刘成安多愤恨,都不该表现在脸上,更不能当着面说,这样一是打草惊蛇,二来,也容易招人嫉恨,接下来的事就很难办了。

捅刀子也得背过身去再下手,可是丁长生明白,能让梁文祥宁可把自己调走也不想参合这事的人,一定是不简单的人,有可能强大到自己无法想象,当然了,也可能是梁文祥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其实不摊到自己身上,谁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呢,大家一团和气不是更好吗?

所以,丁长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结局,面对刘成安这个湖州的内贼,他的愤怒之情无法掩饰。

“担不起也得担,但是我相信一件事,只要有人伸手了,他晚上就一定睡不好,不知道刘总身上是不是也带着基本护照,随时准备撤离这个国家?”

“你,丁长生,你以为你发发狠就能解决这事了,我告诉你,如果你真想在新湖区干下去,那么这事你就得处理的皆大欢喜,否则的话,会有人来接你的班”。刘成安脸色已经是被气的猪肝一样红,而且胸口起伏不定,丁长生可不希望这家伙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了,所以,端起咖啡,暂时停止了和刘成安的针锋相对。

停了一会,等到刘成安情绪渐渐稳定了,他又说道:“刘总,你在新湖区这么多年,都给新湖区留下了什么?除了那个烂摊子之外,你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想过没有,这几年其他的县市区都在迅猛发展,唯独新湖区,顶着一个全国百强县的帽子,糊弄着湖州的老百姓,别的不敢说,我敢保证,你现在回新湖区,老百姓会撕了你”。丁长生咬着牙说完,招了招手。

服务员赶紧跑了过来,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结账”。丁长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两位一共一百元”。服务员说道。

丁长生递过去一百元,说道:“找我五十,他比我有钱”。

在服务员惊愕的眼光中,丁长生扬长而去,刘成安的脸色慢慢变得阴云密布,看来这件事自己是无能为力了,从丁长生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剩下的钱,他是一分钱都不会拿出来了。

“你好像很生气?”丁长生开着车上了高速,而身边的蒋梦蝶从丁长生上车,就没敢吱声,因为丁长生的脸色很难看,好像是谁欠他钱似得。

但是到湖州还得一个多小时呢,要是这么一路走下去,一男一女在车里一言不发,也挺尴尬的,所以,蒋梦蝶就想着和他说句话,缓解一下气氛。

“哦,我没事,遇到点工作上的事,唉,生气也没有用,奶奶的,现在干点事太难了,尤其是给你制造难题的还是所谓的自己人,这些人了解组织运行的规则,所以对规则的漏洞理解的比一般人要详细的多,他们的手就专门往这些漏洞里伸”。丁长生叹口气说道。

“呃,姐夫,我算是看出来了,也明白我姐姐为什么喜欢你了,有文化,有本事,还不坏,这样的人不好找,我姐姐挺幸运的”。蒋梦蝶斜着半个身子,看着开车的丁长生,说道。

“咦,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姐姐怀孕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她是故意的?”丁长生虽然想不起当时的事了,但是哪有这么巧的事,所以他很怀疑当时蒋玉蝶做了个圈套把他给装进去了。

“这我哪知道,那是你们俩的事”。

“哼,又来了”。丁长生不屑的说道,等回到湖州,一定尽快和蒋玉蝶联系一下,但是心里却愈发的愧疚,自己对不起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这时又不由得想起远在加拿大的夏荷慧了,一个女人在外面生孩子,而她的男人却不能守在身边,这是女人最委屈的事。

蒋梦蝶一看丁长生又要陷入到沉默了,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自从昨晚他救了自己之后,自己的胆子突然变得大了很多,尤其是在和他独处的时候,不像是以前那么害怕了,因为她明白,这个男人能给自己他人给不了的保护,像是昨晚那种情况,自己以为完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是自己居然被他误打误撞的给救了。

“姐夫,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你想听吗?”蒋梦蝶还没讲呢,自己的脸就先红了,但是丁长生在开车,没注意。

于是,丁长生边开车边点头:“讲吧,昨晚没睡好,我有点困了,讲个好笑的,提提神”。

“那好,听着,一个教授给学生出了一道题目:烂掉的萝卜和一个怀孕的女人有什么共同点?”蒋梦蝶红着脸说道。

“烂掉的萝卜和怀孕的女人?这不搭嘎啊”。丁长生也没往歪处想。

“呵呵”,蒋梦蝶笑笑说道:“有个学生答道,都是虫子惹的祸”。说完后,蒋梦蝶都不敢看丁长生了,小姨子给姐夫讲黄段子,这是哪跟哪啊。

丁长生开始的时候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一看蒋梦蝶,又一想,呃,这个答案好有想象力啊,不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这是笑话,于是非常捧场的笑了,“呵呵,有意思”。至于有什么意思,自己想去吧。

哪知道,这事还没完。

“可是,这个答案只得了六十分,另外一个学生的回答却得了满分,姐夫,你猜这个满分的答案是什么?”蒋梦蝶这会也不羞涩了,因为她发现当迈过那道坎后,她和丁长生之间的相处并没有那么困难。

“什么?”

蒋梦蝶这一次真的是咬着牙说的:“满分答案是,都是因为拔晚了”。说完后,蒋梦蝶想强忍着笑,可是到最后还是没忍住,而丁长生就憋得更难受了。

原来这位老者,便是米晴雪的师尊,冰圣,他从寒晶绝壁中重生,步入了恐怖的绝强者之境,阳寿又进一步,暂时也无惧年华之力了。

冰圣情绪实在是太平了,无喜无忧的说:“人生之事,有定数也有异数,在晴雪的情种这件事情之上,不存在变数她就是叶楚的人……”

“哦?”九天寒龟有些意外,“你连他名字也早料到了?”

这实在是令人震惊,五百年前难道这老家伙,就能算到,有一个那时还远远没有出生的家伙,叫叶楚的男人会和米晴雪一起来这里?

冰圣微微摇头:“我没有那么神,五十年前附灵族的那个后辈,在这里掘寒晶绝壁之时,我就有所耳闻……”

“原来如此……”

九天寒龟晃然,原来这冰圣一直就有微弱的意识,并不是完全封闭了五识,他可以听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当时你就不着急?”九天寒龟笑问道,“若不是叶楚盗走了浮华镜,你可能与寒晶绝壁一同完蛋……”

“寒晶绝壁是不会完的……”冰圣轻声言语,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那条恐怖的寒晶绝壁,孕育了自己五百多年,将自己从当年的绝强者门槛外,生生的带了进去,对它有着特殊的感情。

他轻声道:“这是仙家之物,真正的顶天立地之物,不会因为一个宵小而毁掉的……”

“你看出什么来了?”九天寒龟有些吃惊。

冰圣沉声道:“当年你主没有和你说起这绝壁吗?”

“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寒晶绝壁便存在了,后来我主游历了九天十一域,也没查出来这东西到底是源自何处?难道真是上古仙界之物?”九天寒龟有些好奇。

他之所以能够活这么长时间,其实与这寒晶绝壁有密切的关系,若不是这块寒晶绝壁,自己应该早就老死了,不会活到这把年月。

“传说上古仙庭,曾有一块再生石,或许就是此物。”冰圣道。

“再生石?怎么可能?那可是仙庭的至宝,就算是当年仙庭之主,也不一定能享用之物吧……”九天寒龟惊道。

冰圣说:“这只是我的一丝猜测而已,我在寒树不远处修行五百多年,曾隐约的梦见了一些异处,似乎就像是当年的仙庭,而当时这株寒树似乎是活在天池之中……”

“还有这种事情……”

九天寒龟沉声道:“怪不得我的年轮没长多少,或许真是再生石,咱们捡着宝了……”

“只是我主为何不在将死之时,进入这其中,而当年那九龙道人,为何又不进去呢?”九天寒龟还是很不解。

冰圣摇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这绝壁还有什么说法吧,但凡牵扯到仙家之物,都没有小事,不是我们猜测的那么简单的……”

“也是……”

九天寒龟点了点头,问冰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去找你徒弟?”

“我得先找这里的一个人……”冰圣道。

“这里还有人?”九天寒龟心中一紧,立即扫视四方,心想,难道还有人潜藏在暗处,准备打冰渊的主意。

“叶楚……”

冰圣点了点头,九天寒龟这才想起来:“对了,刚刚你出世之前,好像那边有个异动,难道真是那小子从诅咒空间中归来了?”

“应该是他……”

冰圣说完,率先走了过去,移形换影之间,速度奇快,令九天寒龟都有些汗颜。

不过好在他随后将速度降了下来,九天寒龟这才勉强跟上,两人立即朝北面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两人便来到了一处,远远的九天寒龟便看到了枯坐一座冰山之巅的叶楚,只见他身影时隐时现,显得有些怪异。

“那就是叶楚!”九天寒龟心中一喜,没想到叶楚真的活下来了,而且从诅咒空间中归来了。

“长的还不错……”

冰圣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九天寒龟嘴角一抽,险些吐血。

要说叶楚的长相,算不得特别俊,如今的他,甚至显得有些老成,并不好看。

只是那打扮,那状态确实是遭透了,身形虚实交换之间,可以看得出他是成圣了,不过那一头的邋遢的头发,竟然披到了肩部。

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破洞,没有一个地方有巴掌大的布料,甚至那玩意儿都耸拉着垂在那儿,确实是有些狼狈不堪。

“老家伙,你不会是口味变了吧?”九天寒龟离他远了几步。

冰圣道:“凭心而论,他这长相确实是不错,和我当年有的一拼……”

“呃……”

九天寒龟险些喷他一眼,就冰圣这长相,真的不咋的,枯瘦巴啦的一个糟老头,和他谈长相实在是太伤他了。

“他的道太强……”

冰圣说完,又补了这么一句,他的一双神眼中闪烁着一阵阵无名厉火,暗暗吃惊于叶楚的道。

“的确是如此……”九天寒龟道,“我曾看过他开创的一套拳法,竟然可以将阴阳融合,而且还不产生冲突,实在是开无上先河之术……”

冰圣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看出来了,他能步入圣境,八成是与此术有关。天地阴阳,本就是源自一物,他找到了心中所属的那一物,自然就可以轻易的将阴阳融合了,此子了不得。”

“恩……”

虽然平时也和叶楚嬉笑打屁,看不爽这小子的种种行径,但是就叶楚的天赋和领悟力而言,九天寒龟不得不心生佩服。

叶楚的领悟力和创造力,他甚至觉得比他主上当年的冰神还要强,天地阴阳,本是相克之物,无数先人都想将天地阴阳融合,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而叶楚如今不过是初入圣而言,但是他是凭借阴阳融合而步入的圣境,说明他对阴阳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境界。

这是一个基础,万丈高楼需要最坚定的基础,如今叶楚已经有了这个基础了。

阴和阳,本是两个对立面,数百万年来,自从生灵开始修行起,这两类东西似乎就是相克之物。

功法和法宝,都被分为阴和阳两类,阴克阳,阳克阴。

漫长的修行史上,有不少通天手段之人,也想过,试过要将阴阳融合,这样可以大幅度的提升修行效率,可是成功的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上章提要:假曹操刘芒想用淫药迷倒花月心,可惜计划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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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姓公子呵呵一笑:“本来吧,我也只是路过这里,谁知从许昌城外传出消息,说是有三个有钱的女子要出城……”

花姓公子话还未完,一个人插嘴道:“花明亮,你少假惺惺,谁不知道你花明亮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花姓公子姓花名明亮,是益州花家的第三顺位继承人。灵域

花明亮哈哈一笑:“不知刚才哪位兄台说的那句话?”

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花明亮十分满意的嗯了一声:“既然没有人承认,那我今天就不追究了,不过嘛,那个女人,我花明亮要了。”

花明亮说着,指向花月心。

此刻的花月心,心智十分的清晰,她也很惊讶,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益州的表哥花明亮,要知道,自从家族本分家分道扬镳后,分家搬到了益州,而本家,则继续留在了中原等地。

分家一直想进入士族阶级,这和花家原本的组训有悖,所以,本分两家为此闹的不可开交。

而花明亮,乃是花家分家第三顺位继承人,虽然他只是第三顺位,但是不论从心机还是武功,花明亮都是排在第一位的,之所以会将他排到分家第三顺位,是因为花明亮有个嗜好,一个十分恶心的不能让人接受的嗜好——

非礼近亲。

花明亮从小就十分的喜欢家族中的表姐表妹,在他14岁的时候,就偷偷的强~~奸过本家的一个表妹,为此事,本分两家对峙了很久。

花明亮心中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将花家本家的嫡出大小姐花月心压到身下,可惜的是,花家本家高手太多,他一直也没有机会,再加上本分两家分道扬镳了,所以,这个愿望,花明亮一直都认为是不可能实现的美梦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运气竟然如此的好,刚出来游山玩水没多久,就碰到了心仪已久想压在身下的女人——花月心。

花明亮舔着嘴唇,一副丑恶的色迷迷嘴脸。

花月心以前从本家的叔叔伯伯口中了解过花明亮的为人,尤其是他内外不分,喜欢非礼家族女性的事情,让花月心十分的恐惧。

花月心想逃,但是她心中另一个念头却告诉自己,相公就在身边,她是安全的。

所以,花月心并没有选择逃避,而是继续假装中了**的样子。

花明亮缓步上前,走到花月心的身前,也不客气,直接伸手,就要扯花月心胸前的肚兜。

“啪~”的一声,一只手将花明亮的手抓住,然后甩开了。

“嗯?”花明亮很不高兴的歪着脑袋看了一眼。

但见一黑脸的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边,正以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灵域

花明亮有点恼火,但还是“彬彬有礼”的冲那黑脸汉子拱手道:“兄台可是有事?”

黑脸汉子哈哈一笑:“有事?当然他娘的有事了,这美人我们每个人都看见了,你凭什么想自己一个人独吞?”

花明亮皱着眉头:“那兄台的意思是?”

黑脸汉子不屑的道:“很简单,让这女人陪我们在场所有的男人们一晚,你再带走,我们就没意见了……”

“放肆!”花明亮无名火起,吼道,“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人?”

黑脸汉子也不示弱,他伸手在花月心的酥胸上抓了一把,满脸淫邪的道:“这么美的女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都不能吃独食。”

胸部被袭,花月心心中非但不生气,反而十分高兴。

因为,这个黑脸汉子正是他的相公——马孝全。

在许昌城门口散布了消息后,花月心又将马孝全易容成了一个黑脸汉子的模样,不过,由于马孝全头发颜色太过于眨眼,所以他还是以黑布将头发包了起来。

花月心心道:臭相公,死相公,你捏得我好疼,讨厌……

“阿嚏~~”黑脸汉子马孝全打了喷嚏,他扣了扣鼻子,然后掏出一颗鼻屎蛋蛋,毫不客气的抹到了花明亮的身上。

“你……”花明亮气的想动手,但是习武人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黑脸汉子绝非一般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花明亮一向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尤其是听声辨位。

可是这黑脸汉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的,花明亮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黑脸汉子马孝全心道:小子,想动你马爷我的女人,敢打主意就把你的小鸡鸡割掉,他奶奶的……阮龙飞这重力场能力真他娘的好用,马爷我稍微一改变体重,这孙子竟然都没察觉出来,哈哈……

花明亮厌恶的掏出一块手帕,将身上的鼻屎蛋蛋擦掉了。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两个大汉。

这两个大汉穿着同样的衣服,配着同样的兵器,特别显眼的,是他们俩的手上都带着一枚样式相同的戒指。

黑脸马孝全侧眼一看,心中一紧。

“怎么可能?怎么是卢先的手下?”

马孝全心道不妙,但是苦于场面胶着,他还是忍下了。

花明亮呵呵一笑,冲这两个汉子微微一拱手:“有劳两位兄弟了,那边办的如何了?”灵域

其中一个汉子从身后抽出来一个布袋,看也不开的扔到地下。

“噗通”一声,袋子落地后,从袋口处露出来半个人头。

假曹操刘芒认得那人头,因为那人就是最早闯进这房间的那三个流氓之一。

花明亮呵呵一笑:“有劳两位兄弟了,回去告诉你们家公子,我只要一有时间,定会登门拜谢!”

这两个汉字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花明亮上前,用脚尖将布袋挑开了。

这时,众人才看清楚了布袋内的盛装之物。

是三颗人头。

“嘶~~”人头刚一出现,很多人心中就打起了退堂鼓。

大家都是城外的流民流氓地痞,大家也都是混日子混饭吃的,虽然眼前这个女人长的十分的美,但总得有命才能享受吧?

一些人眼神一交流,瞬间达成默契。

“呵呵……”一个满脸刀疤的中年人向花明亮一拱手,“花公子真是年轻有为啊,既然这女人是花公子的表妹,那么我等也就不打扰了……”

中年人说着,缓缓的向后退去。

“慢着……”花明亮呵呵一笑,“既然大家都来了,我看就别走了,留下来怎么样?”

有人忍不住了,吼道:“花明亮,你到底想怎样?”

花明亮哈哈一笑:“想怎样?很简单,你们要么自残一只手或者一只脚离去,要么被我杀掉,只有这两条路可选。”

“口出狂言,花明亮,你就几个人,你以为你们能敌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

花明亮砸吧砸吧嘴:“谁说我就几个人了?”说罢,花明亮轻轻一拍手,几乎同一刻,屋外就围满了人。

“花明亮,你不要太过分!”

花明亮哈哈笑道:“这灵土客栈看起来挺不错的,不过那店老板不识抬举,已经被我杀了,现在呢,这里只有我和你们,现在兵荒马乱的,就算死一些人,那许昌的曹操,都不会太介意,是吧?”

花明亮说完这句话,冷哼一声:“杀!”

话音刚落,屋外的人就冲了进来。

打花月心主意的人,多数都是流民流氓地痞,这些人基本上都只有无赖劲和蛮力,如果他们真的碰到了武艺高强的人,那也只能伸长脖子挨宰了。

……

大约半柱香过后,屋内只剩下5个人了。

除了花明亮以外,还有假曹操刘芒,黑脸汉子马孝全,以及另外一个俊朗的年轻男子。

花明亮先是看向了那名俊朗的年轻男人,呵呵笑道:“怎么,萧公子也有这雅兴?”

俊朗的年轻男子摇摇头:“这女人虽然绝美,但我并不会动心,我只是路过此地,好奇的来看看,花公子,既然你说这女人是你的表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女人应该就是花家本家的嫡出大小姐,花月心吧?”

花明亮哈哈一笑:“没错。”

萧公子继续道:“据说花家本分不和,又闻你花明亮里外通吃,再闻花家嫡出大小姐好像嫁给了一个紫头发的神仙……花公子啊,你敢动花月心小姐,不怕那紫头发的神仙来找你寻仇?”

花明亮微微一震,想了一下,呵呵道:“怕!当然怕了,不过那紫头发的家伙现在不知道在哪,除非他是真神仙,出现在我面前,给我两个嘴巴子,我就怕了,哈哈……”

这时,在花月心身边一直没怎么动的黑脸汉子问花明亮:“你说的是真的?”

花明亮哈哈大笑着:“当然!”

黑脸汉子嗯了一声,快步冲到花明亮面前,“啪啪啪”的就是三个嘴巴子。

他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想要击败西门不灭虽然不是不可能,但却没那么容易。

0246 痴汉行径(还是二合一)-变身灵山大师姐

“他们也来参加‘捕圣’之位的争夺?”黄逍有些意外了。

0558、神识-圣武星辰

084 婚礼邀请-我有一个异世界

“对,我们要报仇。”周家主气愤地叫着。

此时她看到莫尘拿出金人,心中一千万个愿意与期待。但她终究不是普通人,虽然万分渴望,但还是忍了下来,劝道:“云裳有公孙大娘等高手守护,还有独孤家的人相助,足以抵挡那些猖狂的江湖中人。始祖要单独面对宇文阀的进攻,比云裳更需要这些金人。”

“那什么……”

103 离别-飞升失败

“哗!”

1171利欲熏心的德国人-帝国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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