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ceo3000.com_www.nq77.com第269章男神驾到3-恶魔住隔壁:小甜心,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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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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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鸽真的是想多了,虽然现阶段轻雪真的是纯砸钱,谢群连续几个月,每次向轻雪注资数百万美元,光是秋叶原的一次活动,就咋了几千万软妹币进去。再加上创办轻雪TV,签了一些不错的主播和up主,谢群在轻雪这个公司已经扔掉了大约一个多亿。

可是即便如此,外界的资本如饥似渴地望着谢群,希望他能够释出轻雪这间公司的股份,即便轻雪本身可能没有TEC那么值钱,但是绝对也是好的投资标的物。但谢群保持着轻雪百分之百的股权,决不放松。

随着游戏版本的更新,其实《幻想种:危机》这个游戏的盈利能力,已经开始显现出来。

谢群弄出这个游戏不是为了赚钱,但不妨碍这个游戏很赚钱。

小夜是模仿其他的一些游戏设计的幻想种游戏的盈利点,因为游戏并不需要付费下载,是Shine-OS平台自带,而且也没有点卡之类的东西,所以玩家氪金基本就是买东西。

皮肤是个绝对大头,因为玩家使用幻想种后可以进行AR成像,游戏设计了不少幻想种的人形姿态,不过谢群请了大批美工,设计出了种种不同风格的幻想种皮肤。内心都渴求标新立异的玩家,特别是到了一定等级的高玩,都会选择去购买不一样的游戏皮肤。

现阶段游戏里最便宜的皮肤也有49元,最贵的皮肤已经卖到了699元。不过玩家们还是会含泪买单,跟其他的那些MOBA游戏不同,因为幻想种游戏是AR的,所以买了皮肤之后,还会有自己的脸贴在上面,感觉跟那些游戏人物完全不同。特别是一些女玩家,在发现自己的幻想种还能打扮得特别漂亮的时候,不断地尝试购入不同的皮肤和装饰——让谢群怀疑小夜是不是准备把这个游戏变成奇迹X暖。

再一个赢利点就是道具出售,随着谢群对数字空间了解加深,他所能够做到的事情也变得越来越多了。现在游戏商城稳定地出售几种基础道具:红药、蓝药、卷轴、食物和捕捉卡。这些是游戏进行的必要道具,实际上玩家如果多花一点时间,也是能够在游戏中获得的,但是总有人嫌麻烦,一次性购入一批。

经常在商城打折的道具【小生存包】,包含5个红药、5个蓝药、5份食物、个随机卷轴、和10张捕捉卡。就这么一个打包道具,基础售价5块钱,打折的时候有的时候1.5或者块钱。平时买的人很多,毕竟大家都要救个急。一打折,销量就会爆炸。

至于幻想种,商城并不会经常性出售。因为谢群必须派手下的人去捕捉这些东西,而整个过程费时费力。偶尔谢群手里有一些多余的幻想种,基本上就扔进商城拍卖,即便幻想种位阶等级再烂,都会有人买。

商城里真正兴盛的是玩家之间的交易。这本身就是一个人工智能游戏,商城的搜索引擎极为智能,不仅是简单地玩家可以搜索不同品类的道具或者幻想种,甚至还可以进行模糊的精确搜索。

谢群最近也发现,已经有一部分玩家在网上自称幻想种猎人,他们捕捉了幻想种之后,就直接挂在商城上拍卖出售。有意购买的玩家会出自己的报价,不管是哪种语言,都会翻译出来,一般买家是出的现金而不是游戏币。受限于规章制度,幻想种游戏没办法直接在游戏里完成现金交易,幻想种猎人们以类似金团的形式在运作着。

而普通玩家平时缺少的基础道具,也有玩家进行出售,不过这类道具,一般玩家们是用游戏币购买。

其实在氪金这个方面,玩家们一致认可除了皮肤和装束着实花钱,其他的地方比不氪金就玩不下去的游戏好得多。甚至大多数玩家还在担心轻雪会不会赔钱。比如基础道具这一项,很多东西玩家都可以在游戏中捡的到,多余就挂在商城里出售了,很多时候都不需要去购买价格更贵一些的生存包。

而且幻想种这东西又不能通过氪金抽取,又没有什么装备需要洗属性,更不存在什么坐骑之类的东西。意思就是,不氪金照玩,氪了金也不一定能让你变得更强,当然能让你充满另外一种优越感倒是真的。

通过一个又一个的更新包,谢群和小夜不断地在完善《幻想种:危机》的游戏生态,不仅让玩家们能够获得更多元也更有意思的游戏体验,而且还使得游戏具备造血机能。谢群还围绕着游戏,上线了轻雪APP,使得玩家们获得了一个主要的线上活动根据地。

轻雪APP实际上就是轻雪TV的主要载体,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视频直播平台,但其实谢群集成了很多功能在里面。首先轻雪APP是跟幻想种游戏有相连接口的,游戏中就可以打开轻雪APP,并且上传游戏视频或者进行直播。再者,轻雪APP又拥有一个社交软件最核心的功能,包括聊天、群组建立、AR视频等。

其实Shine-OS平台最让人惊异的是其跨应用的连结能力,Shine版轻雪APP拥有极为强大的用户定制属性。也许用户不满足于发一段视频或者进行直播,而是想进行同人文学创作或者写一首歌,轻雪APP都有模板接口让用户能够将自己制作的内容放在APP之中。加上人工智能以及功能的模组化,这就让Shine版轻雪APP获得了大量可能性。

普通用户可能只使用几种功能,但隐藏在表面之下的,是大量的用户贡献的功能,它可以说是一个视频播放器、音频电台、电子书阅览器、网页浏览器,种种的可能都汇聚在了轻雪APP当中。

虽然现在大部分人下载的都是iOS版或者安卓版的轻雪APP,就是比较单纯的视频和直播平台,兼具一定的社交功能。不过当Shine-OS设备变得越来越多,用户们将会发现轻雪APP的与众不同之处。

现阶段因为游戏和APP的连结,导出游戏视频到轻雪APP上非常直观简单高效,再加上已经初步形成的玩家社群,所以轻雪APP基本上就是一个幻想种玩家交流的平台。

1120

巴利尔中校有理由这么说,因为如果没有悬浮式多管火箭车和泰坦M机甲在沼泽区边缘打开局面,步兵就很难在沼泽区里用建筑碎片和杂物辅一条路出来,抽水泵也就很难在沼泽区边上工作,他们的装甲兵器也就更难深入沼泽深入夺取残骸,并包围那只外星水母(GDI士兵们认为那只能漂浮在空中的生物并不是地球产,而是思晶人的东西)。

“你们觉不觉得,思晶人在此区域的抵抗,并没有之前在其他街区时那么顽强啊?”看着几十名步兵,扛着用来发射麻醉弹头的火箭筒从几个方向包围了漂浮水母,悄悄的接近着对方,巴利尔中校心里却没来由的出现了一丝不安感。

“我倒没这么觉得。”其他军官纷纷摇头,“要我说我们拿下这里也没怎么轻松吧?前后也花了好几个钟头的时间呢,损失也不少。”

“没错,中校,你有这种感觉,大概是因为这里地势比较平坦,正好发挥出我们火力优势的关系才让你感觉轻松吧?”

“也许吧?”揉了揉眉间,巴利尔中校不再继续对别人说起自己这古怪的感觉了,他觉得别人说的或许是对的,这只是他的一种错觉而已。

所以接下来他将所有的注意力又重新集中到眼前的任务上。

几枚火箭弹被准备好的步兵发射了出去——虽然不知道麻醉剂有没有用,但目前不知道漂浮水母生物特性的前提下,人类还是选择使用这个老方法先进行尝试,反正上面也说了,不强迫下面必须活捉,所以就算弄死了那怪物军人们也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几发火箭弹相当精准的落到了漂浮水母周围,发出一阵阵放屁一般的声响炸开,一股股白色的气雾顿时从炸点处向外喷射出来,并在眨眼之间弥漫了大片区域,那只漂浮水母就在白雾之中,被那白色的雾气所掩埋。

过了约十秒,趴在周围的GDI步兵这才从废墟中起身,端着武器,缓缓靠近还未散开的麻醉云雾,小心围向那只在雾气中还是能看到身影的浮空水母。

“停止前进!”就在第一名步兵距离浮空水母只有两、三米的距离时,所有士兵的头盔耳麦里响起了一个紧张的喝止声,“所有人全部后退!那东西没有受到麻醉剂影响!”

虽然还没听出来是谁在下令,但习惯服从命令的士兵们还是听从了这个声音,停下腿脚步准备退后——就在这个时候!

雾气中扫出一条黑影,将近浮空水母最近的士兵扫中!

这名士兵发出了一声惨叫,就被黑影大力拖入了雾气当中,瞬间便没了声息!

“后退后退!”不只是耳麦里有人在叫喊,士兵们当中也有人在这么叫喊,虽然也有人因为战友被怪物抓走而愤怒,不过在其他人的拉扯下,这些围上去的士兵还是快速退了下去。

就在这些士兵退后,不远处一台待命中的泰坦M机甲突然开火,炮弹在飞到这堆废墟的时候突然自动炸开,一张巨大的金属大网罩向了整片还未散开的麻醉气雾团!

这是麻醉剂失效后的预备抓捕方案!由于抓捕目标是一只能够浮空飞行的生物,所以一般的用于抓捕大型生物的陷阱战术难以起效,引诱目标进入铁笼的计划也因为那只浮空水母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变成了后备计划之一。加上执行这个抓捕任务的又是军队,没有那么多弯来绕去的想法,他们直接就选择了直接了当的办法来完成任务。

最轻松的麻醉弹攻击无效的话,那就直接放网强抓,简单、粗暴,就是最好的选择。

金属大网没有任何阻碍的落下,将整片气雾团所在区域完全盖住——麻醉雾气也因经被吹散开来。

浮空水母成功的被金属网笼罩起来,甚至被这张大网给压到了地面上。

“成功了!”虽然看不到那名明显被水母卷走的士兵,但军官们还是松了口气,被那张大网罩住,浮空水母肯定是跑不掉的,只要用吊车拖走整张网,他们也算是完成了上面给的两个任务。

然而这只是他们自己这么认为的。

那只浮空水母动了,缓缓的再次飞起,罩在它身上的金属网虽然裹住了它,但并不能影响它浮空,因为它浮起和移动都不需要运用肢体,所以即使金属网将它的几条触手给绑得很死,它浮空了不受影响。

在浮起离地面两、三米时,水母几条触手缓缓飞舞了几下,数十条金色的电芒从触手顶端施放出来,落到了水母身上的金属网上……

被金色电芒接触到的金属网瞬间发红发烫,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再液化——高温液化的金属网汁落在水母身上,却没能在它身上造成任何伤害。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罩在浮空水母身上,将它包裹起来的金属网,就被水母触手打出的电光撕开一个巨大的破洞,让这只水母轻松脱身。

看到这一幕,GDI部队自然也没闲着,当第一条电芒闪现时,三台泰坦机甲和几辆坦克就开始装填下一发特殊炮弹了。所以当水母用电芒撕开网子的时候,七、八张新的网子也从天而降,罩向了它!

这新来的网子不只有之前用过的金属网,还有以其他不同材料所制成的大网,就在浮空水母脱离第一张网的时候,再次罩住了它。

“一张不行,我们就多上几张网!”看到水母被这七、八张不同材质制成的大网给裹成了粽子,军方的各位自然也很是得意,知道对方和外星人有关,他们当然不会傻到只用一种金属网来困住对方,要知道思晶人可是擅长使用超高温的等离子武器,谁知道这只浮空水母是不是真就只是一只野兽,或许那是思晶人开发出来的新兵器也说不定呢,有什么千奇百怪的能力也很有可能,区区一张金属网困不住它的可能性也是极大的。

所以第一张网只是试探作用,现在七、八张不同材质制成的大网成功困住了那水母,令其连一条触手都动弹不了后,剩下的也就只是收网,将这怪物装进特殊器皿中,送回到研究基地去了。

虽然其他国家的人对这奇特生物很是眼红,GDI内部一些他国参与军人也想为自己国家争取一些好处,但一支完全隶属GDI总司令部队的太空舰队就在近地轨道上,谁要是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些歪脑筋,那是自寻死路,有想法的人只能是事后以正常公务途径,向GDI方面索取一些好处罢了。

浮空水母在被多张大网再次困住后,也没有进行挣扎,但却依旧没有停止升空的行动,它似乎也知道人类是打算活捉它,再加上它有这种特殊能力,就算身体不能动弹,却不影响它浮空的能力,于是它选择升空,打算从空中逃离现场。

然后又是两记炮声,又有两张大网飞了过去,只是这两张网下方,还加挂了几个体积不小的金属块——这些加挂了金属块的网飞得慢,也飞得不高,最终两张网只有一张成功罩上了水母,在它身上又增加了负重,另一张就直接撞到了离水母还有好几十米距离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更多的破空声也不断在四周响起,更多套着绳索的勾子被士兵们用各种方式发射到了水母处,勾住了困住对方的大网,而绳索的另一头却是直接连接着地面各类凸起物。

这一次,浮空水母看上去再也逃不掉了,只要带着铜线的绳索还在网上勾着,它似乎国连电都不能再放出来了,人类一方再等上一会儿,等到它折腾的没劲后,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提货走人了。

“看来,这东西并不是什么力量的生物。”新一队穿戴有动力骨骼的步兵,护卫着一辆大型拖车,向水母落地处行去,这片区域此时基本上被GDI部队给完全控制了下来,原本守在这一带的思晶人在被击退后,似乎也放弃了重新夺回这里的打算,没有了其他的动静。

人类现在可以安安心心的把那只奇特罕见的浮空水母给运走了……看上去是这样。

当步兵们重新踏上那堆废墟时,废墟再次震动起来,大量的建筑碎片被由掀飞,更多的长长触手从废墟中伸出,在空中挥舞着!更多的电光在这些触手顶端喷发了出来!

只一击,一名站得靠前的人类士兵,被其中一条电芒扫中,当场瞬间变成了一团焦炭!他身上的装甲式动力外骨骼完全没能保护住他!

随着废墟中的翻腾,一只又一只的浮空水母从废墟中漂浮起来,并对靠近的人类军队展开了攻击!

靠前的一些步兵震惊下,纷纷开火射击,但随后又补那些浮空水母触手放出的闪电给电成焦炭!

“开火!开火!使用实弹!”军官们的咆哮声传到了每一名士兵的耳中,超快的反应令他们马上明白过来,已经不需要再去管什么样本死活的问题了,现在已经有太多的样本可以交给上面了,他们要面对的问题已经不再是抓捕异种生物样本,而是如何对抗那些浮空水母的攻击了!8)


11月规则如下:

舵主增加1个,加更一章

堂主增加1个,加更二章

护法增加1个,加更三章

长老增加1个,加更四章

掌门增加1个,加更五章

宗师增加1个,加更六章

盟主增加1个,加更十章

以上加更皆会署名加更。由于年糕现在天天加班,周末也没了,因此加更可能会略有延迟,不过年糕还是会尽量保证在当天或者第二天放出加更章节,加更最迟也不会超过三天(年底快过去吧_(:зゝ∠)_天天加班我的码字时间啊。。。)

月票每增加50张,加更一章(月票每个月清零)

每周推荐票超过1000,加更一章(推荐票每周会系统清零)

均订过三百就加一更,之后均订每增加一百,年糕都会加一更!年糕跪求订阅~~~跪求订阅~~~(年糕这个愿望还没实现,不过正在慢慢地接近中,年糕拥抱各位壕。)

以上规则达到条件的,年糕只要没加班,必当天加更,若加班,就延迟一些加更。兄弟姐妹们,来吧,一起吃魔物吧↖(^ω^)↗

PS:本月因为年糕天天加班和周末也在加班的缘故,码字时间被迫缩水,为了保证更新质量,暂定两更,更新时间为中午11点半和晚上七点半,_(:зゝ∠)_各位大佬和壕,年糕深感歉意,希望年底早些过去。

PS:随着字数渐渐增加,美食探险队的步伐已经走出了安全区,故事内容会渐渐深入,而美食也会更有意思哒更美味哒↖(^ω^)↗年糕厚颜求订阅~求月票~求打赏~~

PS:探险队书友群欢迎各位大佬,群号657911,大佬们来督促年糕码字吧~

敌我两方正面对冲,无论哪一方的速度都不算快,可是两边的速度合起来就不一样了,相对秒速少说也有四五十公里。

双方的距离快速缩减,敌舰进入射程的一刹那,雷山号上炮火轰鸣,数不清的炮焰伴着激光一同闪耀,漆黑的战舰瞬间变成一只火刺猬。

敌舰只是进入激光的射程,但是叶涵毫不犹豫地命令舰炮和电磁炮投入战斗,而且所有炮弹统统瞄准前方那两艘敌舰,一枚炮弹都不给侧面的敌四舰。

激光一次又一次落到敌舰之上,每一道激光都会留下一块斑驳的焦痕……激光在这个距离还打不穿外星战舰。

外星人也不含糊,两艘敌舰骤然分开,从左右两个方向冲雷山号开火。

虽然雷山号还没进细光的射程,道道细光却锲而不舍地落在雷山号上,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划痕。

射程之外并不是没有威力,只不过威力太小,伤不到雷山号。

叶涵冷冷地哼了一声,指向左侧的敌舰:“又是两面夹击,给我盯住这一艘,往死里打!”

雷山号立刻盯住左侧的敌舰,所有火力全部指向这艘敌,侧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另一艘敌舰面前。

那艘敌舰的火力登时再上一个台阶,细光暴雨般落向雷山号上。

叶涵并没有忽略侧翼的威胁,几枚毫不起眼的导弹悄悄飞至侧舷,黑色的烟幕迅速遮住雷山号。

蚁多咬死象,细光威力再弱,中的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令人意外的一幕再度上演,外星人的细光居然无视烟幕,依然精确地落到雷山号上,只是经过烟幕的削弱之后,细光的威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随着敌舰的靠近,细光的威力逐渐增强,就算有烟幕挡着,留在雷山号上的痕迹也越来越深。

来自正面的细光威力更强,原本细光只能留下浅浅印迹的细光,仅仅几秒钟,浅痕已经变成一道道深入装甲的凹痕,没多一会儿,雷山号的正面装甲已是沟壑纵横。

从舰桥里看,迎面而来的细光就像从天而降的枪林箭雨,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但是叶涵相信来自雷山号的弹雨,会让对面的外星人更加窒息。

敌舰越来越近,这时主屏幕上突然闪过一道强光,随即所有画面消失不见,何路立即喊道:“前方镜头损毁,镜头切换——”

画面重新出现,不过短短两秒时间,屏幕上的敌舰竟然大了整整一圈。

叶涵的眼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一下:“炮弹准备好了吗?”

“准备就绪……”

话音未落,舰桥里的灯光陡然转暗,代表警报的红色灯光闪个不停。

何路厉声嘶吼:“正面装甲撕裂,装甲剥离——”

“不管它!”叶涵高声咆哮,“给我冲上去——”

“三号光防炮损毁,敌机突破封锁……”

“不管它,给我冲上去——”

“敌机靠近,敌机靠近,敌机撞击——四号炮塔损毁,左舷装甲变形——”

此时此刻,敌舰已经占据大半个主屏幕,叶涵放声咆哮:“不管它,给我开火,开火——”

轰……舰炮齐射,数枚炮弹轰然出膛,然而这还不够,短短半秒之后,舰炮再次齐射,如此连射三波。

敌舰还在,叶涵还想继续炮击,却不想何路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号:“右舷,敌舰上来了!”

“紧急规避——”叶涵一声怒吼,超速前进的雷山号再次加速,反应腔里的闪光前所未有的密集,反应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亮眼的赤红色。

与此同时,正面强光一闪,一枚炮弹击中敌舰,整个舰艏消失不见,数不清的碎片飞散。

叶涵紧绷的心弦猛然一松,但马上又提了起来:“何路——”

何路一声不吭,战舰前方却连续爆开几团强光,强劲的核爆如同盾牌,挡住了来自敌舰的海量碎片……如果不是距离太近,何路肯定来个十连爆,而不是仅仅引爆四枚核弹。

核爆的光芒刚刚消散,雷山号已然穿过爆区,与半毁的敌舰擦身而过,最近时的直线距离还不到两公里。

还没等叶涵松一口气,何路已经喊破了音:“右舷,敌舰撞击——”

叶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目光一转看向雷达,看到雷达上的光点之后,立即明白敌舰究竟在哪里。

敌我双方目前的距离还有百多公里,看似够远,可对敌舰来说,也就是四五秒的航程。

来不及交待也来不及吩咐,叶涵瞬间做出决断,手指一点接管战舰控制权,指尖在触摸屏上顺时针猛转,雷山号立即来了个右满舵,庞大的战舰如同飘移般迅速右转。

然而这么大的战舰,哪是说转就能转过来?舰身不过转了四五十度,敌舰已经近在咫尺。

叶涵急出了一头冷汗,极度紧张之下,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躲避再也没有其他念头。

不过何路也没闲着,叶涵刚接手战舰,他立即打开武器界面,所有武器全部瞄向敌舰。

炮塔转动需要一点时间,导弹发射的速度也没那么快,敌舰冲破烟幕的一瞬间,舰炮恰好对准敌舰,导弹也在同一时间飞离弹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敌舰火力全开,所有细光全都落在雷山号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入装甲的切痕;来自雷山号的炮弹则冲破光网,坚定不移地冲向敌舰。

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炮弹只需要两秒就击中敌舰,穿甲弹、破甲弹还有核炮弹接二连三地命中敌舰,仅仅一个瞬间,敌舰先后被数枚核弹命中,当场揍成了粉身碎骨的渣渣。

直至核爆的强光散开,来自雷山号的导弹才姗姗来迟,失去目标的导弹缓缓穿过敌舰破碎而成的碎片云,又慢慢钻进烟幕,不知道将要飞向哪里。

舰桥中沉寂片刻,除了沉重的喘息声再也听不到旁的声音,叶涵脑子转了转,才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立即扭头看了何路一眼,重重地吐出几个字:“干的好,回头我就给你请功,升职晋衔都少不了你的!”8)


“快啊,被让他们跑进死亡之塔,进塔了咱们可就进不去了!”贝塔人在天上大呼小叫,奈何加速装置速度有限,而猎物的速度和塔的距离,注定了贝塔人的追猎失败。

“混蛋!”飞在最前面的贝塔人眼睁睁地看着三个猎物冲进了死亡之塔,消失在传送门里,顿时气得大发雷霆,朝四周无辜的地面发泄起来。

“行了,有点出息,几个高分人类而已,追他们不过是图个新鲜,你至于这样么。”

“就是杀了他们也证明不了什么,他们能量级数再高也不过是人族,咱们这么多追三个人族。真说出去都会被笑话的,现在这样也挺好,反正死亡之塔有去无回,他们不会有任何泄露今天发生之事的可能。”

“走吧,把那些斯动星人干掉,也值不少分的。”

几个贝塔人离开了,而蒙薪三人也出现在一个新的环境。

这里是一片平原,周围则被树林包围,树林中有一个开口,似乎再告诉他们从那里进去,开口处,一个巨大的石碑埋在地上,上面有文字。

蒙薪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看,准备看完就躲进森林里避免贝塔人的追杀。

“死亡之塔一层

带来死亡,或者迎接死亡”

这就是石碑上的内容。虽然石碑上的文字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但是看着那奇奇怪怪的线条,他们的脑海中自动就知道了那两句话的意思。

“这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么?”

“似乎是这样啊,不知道这里面都有什么玩意。”蒙薪目光深入林中,只看到了一个个树干,但是身上的那种不安之感,却非常清晰。这里肯定不是善地,也不知道时空管理局的那帮家伙搞的什么鬼。

蒙薪三人对视一眼,还是依照原来的计划躲进了林子里。三人深入了足足几十米远,躲在三颗树后面瞅着刚刚进来时那片空地。如果那些家伙追来,应该也会在那里出现。

蒙薪数秒数了三分钟,空地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蒙薪正要出声,忽然就见任岩的身侧,八个红点骤然出现,就像是八个红色电灯泡一样!

“小心!”蒙薪大喊一声,忽然也感觉身后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地转过身,就见一个磨盘那么大肚子的蜘蛛朝他张开狰狞的口器,两个鳌肢张牙舞爪,四个大腿粗长满了硬毛的蛛腿朝他扎了过来。

蒙薪可谓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运转身体里的能量,一脚踹了出去。

啪嚓一声,蒙薪一脚踹进了大蜘蛛的脑袋里,一道肉眼难见的流光沿着他的腿随着这一踹奔腾而过,下一刻,大蜘蛛仿佛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炸了个稀巴烂。

蒙薪下意识地挡住脑袋,就听啪嗒啪嗒一阵碎肉落地声。

“糟了,任岩!”蒙薪这才想起任岩,转身一看,就见任岩的胸口被一条蜘蛛腿穿过,钉在了地上,而那个大蜘蛛的鳌肢正朝他身体里注射消化液!

“草!”蒙薪怒吼一声冲了过去,一脚飞踹把那大蜘蛛的蛛腿踹断,脚后跟余势不衰地踢中了大蜘蛛的脑袋。

大蜘蛛嘶吼一声,飞快地遁入了林中不见踪影,秦泽也跑了过来。他身上带着恶心的粘液,显然是属于一只蜘蛛的。秦泽慌乱中也干掉了一个,但是和蒙薪一样,完全没料到这一幕。

任岩竟然就要这么死了?

这画风特么的不对劲啊!

秦泽眼睛通红地盯着任岩身上的致命伤,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蒙薪此刻也一样。

他的系统,此刻完全无法解决问题。任岩被鳌肢刺中的地方,已经开始凹陷了,那部分,正在融化!

“告诉小泡沫,还有,还有……”任岩话没说完,却已经说不出了,他的胸腔,已经整个塌陷了,脑袋和下半身之间就这么凹陷了下去,被一层皮连着,看着无比渗人。

任岩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蒙薪别过头去。

明明不该是这样子啊,他从一开始,就该和甄静雯她们共度余生的,这应该是个喜剧,带点颜色的喜剧才对啊。为什么发展到现在这样?

是河蟹,该死的河蟹!

有朝一日,一定斩尽河蟹一族!

两人没有哀痛的时间,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

林中,一个个红点由远及近,八个一组,赫然是那些大蜘蛛!它们去而复返了!

“跑!”秦泽看了眼任岩的尸体,恨声道,当先朝着没有蜘蛛的方向跑去。蒙薪跟上。

被逼无路,两人又跑回了空地,准备往另一边林子里逃,然而跑过空地一半多的距离,蒙薪忽然停下。

那些蜘蛛们竟然停下了!

在林子边缘停下!

他们似乎畏惧这片空地!

蒙薪得出了这么一个荒谬的结论,然而此时此刻,这个结论似乎很正确。蒙薪眼瞅着上百只大蜘蛛围在林子边缘就是不敢越过界限一步,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佐证就是,他的危机感已经淡不可查。

蒙薪决定试试,朝林子边缘走了过去。

“喂,你疯了吗?”秦泽喊。

蒙薪越靠近边缘,那些蜘蛛们嘶吼躁动得越厉害。蒙薪走到了一只最近的大蜘蛛前,和它面对面

狰狞的蛛脸,狰狞的硬毛,狰狞的鳌肢,上面还带着丝血迹,再加上断掉了一只蛛腿,赫然是杀掉任岩的那只!

蒙薪闪电般出手,搂住了这家伙的头死命地往后拽。

蜘蛛嘶吼一声,七条腿疯狂地在地上捯饬,师试图固定住身体,然而蒙薪此刻近乎拼命一样的状态下,爆发出了强大无匹的力量。这蜘蛛,在慌乱恐惧的嘶鸣声中,一点一点被拉出了林子边缘。

最先越界的自然是那一双鳌肢。

只见那鳌肢竟然发生了化学反应一般,开始冒泡,赫然开始腐蚀。这家伙挣扎得更疯狂七条腿在地面上挠的烟尘飞扬,却阻挡不了被拖向前方的命运。

它的头部也越过了界限,同样的状况发生了。蒙薪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帮家伙,确实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这里是他们的死亡禁地!

换言之,这也是他和秦泽的安全区。

蒙薪活生生把那蜘蛛从林子里扯了出来,而在他完全扯出来之后,那蜘蛛的脑袋也腐蚀得只剩半拉了,死的不能再死。

“任岩,我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这么给你报仇了,安息吧。”

蒙薪低语一声,随后抬头看向林子里那些蜘蛛。

那些蜘蛛嘶吼着,张牙舞爪着,然后……向后退了。

或许是怕蒙薪,或许是怕禁区,也可能两者都有?

八福晋还不死心:“你就没有什么其它的生子方?不,有个能适合我的养身方也行啊!”

原文瑟真没怎么特别养生过,“就是吃得正常,健康。我平时就爱煮个汤汤水水的,女人不能宫寒,所以寒气大的不能多吃。比如绿豆啊螃蟹啊柿子啊就得少进些。秋瓜寒气重,最好入秋之后结的新鲜丝瓜葫芦什么的都不要吃了,红枣鸡蛋水鱼桂圆这些暖性的就能适当多进些。反正每一种食物都有寒性火性的,你得找御医给你写出来,你最适合什么食物,什么食物暂时不要多吃。”

正在这时候,有宫女在外面送了点心进来。

八福晋拣了块红艳艳的山楂水晶糕:“这一定是你们家老十买来的,全是冒酸水儿的点心,看着就是孕妇吃的。”

原文瑟指着山楂道:“他个大男人不懂这个,山楂孕妇哪里能吃,另外螃蟹、甲鱼、海带,猪肝、黑木耳、山楂!林林总总的至少得有几十样平常能用的食物也是人忌嘴的话!”

她也是记不全,但总归是看过几眼,多少是知道些,有些就算是易滑胎,哪怕是红花之类的打胎物,身子健康的女人少吃一些也不要紧。

八福晋赞叹:“这还说你不懂呢,可比老御医都明白的多。这孕期吃了这些东西,哪怕是一时不流产,那对孩子的身子总归是不好的,生下来就弱症,那也是难养大。”

八福晋一下子变得如此的善解人意,脾气温和,原文瑟还真不适应了。

二位留下来吃饭,看着原文瑟的食物也就是御膳房里出品的八道温水食,今天特别多叫了水鱼青虾鱼翅熊肉,另外自己宫里抄了些芽苗菜,煮了个银耳米酒小汤圆。

八福晋回家之后就感叹:“我看十弟妹一定是怀了儿子,可真能吃啊。一个人吃了三碗饭,还溜了二碗汤,我都看呆了去了!她还说要怀孕就得要多吃多运动!”

八阿哥温柔一笑:“那咱们也多吃些,吃胖些更好看。”

八福晋兴致勃勃地道:“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这世上不总是说妇人长得圆润就是好生养吗?胖些的总比瘦些的易孕,我在福晋里不算瘦的吧。”

“不瘦!”八阿哥含笑的眼睛落在她的胸前!

八福晋脸红了一下,轻轻捶打了丈夫的肩膀。

八阿哥顺势握住她的手,“爷给你检查检查!”

……

九福晋捏捏自己的小腰身,回去暗搓搓加了半碗饭,摸摸肚子,吃撑了,在屋子里转圈,九阿哥回家一看,稀罕地道:“怎么去隔壁学了一天,学会毛驴推磨了,这招能怀孕?”

九福晋攒了一天的心气儿就这么一下子散了!

给这么个主生孩子……还真是不甘心啊!

她拍出一张纸条来:“十弟妹说的,按这上面的做,一年之内应该有个说法!”

老九一看脸都涨红了,一拍桌子,气得对着九福晋瞪眼大骂:“胡闹,你怎么能让老十写这个!”

韩溪泠不在人群中。

当帝北宸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的心里边已经明白了。

如今这般时刻,所有的修炼者都齐聚中央广场。

韩溪泠不在,这就意味着韩溪泠已经不在考核大赛上了。

换言之,韩溪泠已经死了!

虽然不曾亲眼见到,但是帝北宸心里已经断定了结果。

至于韩溪泠是死在谁的手上,他并不在意。

他曾经给过韩溪泠机会,只要她能够不再做一些无用的阻碍之事,她依旧是天罡宗极为出名的女子。

只是,韩溪泠不愿意,甚至不惜追杀红妆到考核大赛。

对于这样的结果,他也曾猜想过。

他的心中充满了感叹和惋惜,只是这样的结果,是韩溪泠自己选的。

到了如今这般地步,想来大长老也是时候该罢手了!

事已至此,帝北宸亦是不再多想,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第十名,程和风!”

“第九名……”

随着顾泰宏将名字一个接着一个念出,这前十名修炼者的名次分量与后面的九十名有着很大的差距。

考核大赛本就天才云集,能够在如此之多修炼者中脱颖而出,这就证明他们是天才中的天才!

“第三名,向从文。”

当顾泰宏念到第三名的时候,百里红妆的名字依旧不曾念出来,夏芷晴等人不由得傻眼了。

红妆的积分比他们高,这就证明红妆的名次绝对不可能比他们低。

然而,第三名都不是百里红妆,那岂不是意味着百里红妆不是第二名就是第一名?

一想到这一点,他们的心里便忍不住的兴奋。

谁能想到红妆竟然会获得这么好的成绩?

这未免太让人吃惊了吧!

“我的天哪,老大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成绩,这会儿真是要出名了!”

夏芷晴脸上难掩激动之色,这是多么厉害的成绩啊!

“韩宏义那个老家伙再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了,这样的成绩就已经是实力的最好证明!”

白俊宇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情况要比他们所想的好多了。

“即便那韩溪泠还活着,她的名次也绝对不可能比老大高!”袁小曼笑着道。

然而,就在夏芷晴等人欢喜不已的时候,宫少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听到墨云珏的名字?”

虽然墨云珏是后来才加入他们的队伍,但是他们相信,以墨云珏的实力,他的积分绝对不会少。

可就是这样,到现在都没有听到墨云珏的名字,这可就有些奇怪了。

“难道墨云珏是第二名或是第一名?”

东方钰思量着出声,他总觉得墨云珏的离开透着些奇怪。

不光是天罡王朝的修炼者,程和风等人的目光亦是落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

直到现在,百里红妆的名字还没有被念到,他们便已经能够肯定百里红妆不是第二名就是第一名。

这样的成绩,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修炼者羡慕。

程和风和御俊飞心头都充满了惊讶,他们早就猜到百里红妆的成绩不会差,却是不曾想到她的成绩会好到这般地步。

瞧见南宫舞这一副杀气腾腾当即就要杀上蓝家的架势,百里红妆亦是傻眼了。

自己这师母还真是风风火火的个性啊,一如师母刚走进来的架势。

玉临风连忙将南宫舞拉了回来,道:“舞儿,现在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百里丫头的父母还被关在岳家,现在若是轻举妄动,一旦被发现了,百里丫头的父母可就危险了。”

经过玉临风一提醒,南宫舞这才反应了过来,恍然道:“对啊,我差点将这最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那我们先去救红妆的父母,等救回来之后我们再杀上蓝家!”

下一刻,南宫舞再度走到了百里红妆的面前,道:“红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有什么问题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到时候杀上蓝家的时候一定要喊上我,我对蓝家的怨气可是积攒了很久了。”

在知晓了这一切之后,南宫舞再也没有半点嫉妒的想法了,她只是同情百里红妆,更希望百里红妆能够早日营救出父母。

何况,百里红妆可是玉临风的晚辈,那么这之间可就没有半点可以担心的问题了。

玉临风的笑容透着几分无奈,南宫舞一向都是这般说风就是雨的性格,他的亦是十分无奈。

不过,正是因为南宫舞这样的性格,他才更加喜欢。

“多谢师母。”

百里红妆脸上漾着欣喜的笑容。

虽然今天只是第一次见到师母,而且差点还引起争风吃醋的误会,不过她倒是觉得南宫舞这样的性格,而且人应该也很好相处。

她相信师父的眼光。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南宫舞拍了拍百里红妆的肩膀,笑容很是亲切。

听着南宫舞的话,玉临风更是一阵无奈,先前某人还在说他这句话说的不对来着……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很有眼缘,你是临风的弟子就是我的弟子,我所会的东西都交给你!”

南宫舞极为兴奋,一直以来在无极宫就只有她和玉临风两个人。

门派弟子虽多,但是并不是很亲近。

现在百里红妆来了,他们定然有很多共同话题。

一想到这里,南宫舞就不禁激动起来。

百里红妆笑着点头,“多谢师母!”

玉临风见状轻笑道:“百里丫头,别看你师母这风风火火的个性,她的实力还是很强的,以后你就会见识到了。

而且,她很喜欢制造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觉得你们应该十分投缘。”

一想着百里红妆医师、炼药师以及铭文师的身份,玉临风就可以断定百里红妆一定也是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听言,百里红妆眸光一亮,她向来都喜欢捣鼓一些特殊的东西,在这创造的过程中总是觉得充满了趣味。

“真的吗?红妆你也喜欢这些?”南宫舞兴奋道,那一双明亮的星星眼看着红妆,仿佛看到了最亲切的人一般。

百里红妆螓首轻点,询问道:“不知师母喜欢制作什么?”

Talon战队和陈鸽几人一起租用的这艘游艇吨位不算大,有65吨排水量,但当几个人登上游艇时,还是被这艘游艇的奢华所震惊了。拥有日光浴甲板、水吧、大型就餐区,甚至下甲板还有多达8个床位。就连整个的做工和用料都相当考究,让人跳不出毛病来。

喻凯和陈鸽算是有点钱,但是还没有有钱到玩游艇这个层次。他们没有一个人具备游艇驾驶证,船上有两个服务人员,有一个懂得部分驾驶技能。但是这大哥说:“我们公司提供的游艇都是智能游艇,是可以进行自动巡航的,客人如果想要自行驾驶也有AI的教程,安全性十分有保障,如果出现问题,AI会自动停止相关操作。”

萝卜稀罕这艘游艇稀罕得不行,随口问这位船长道:“这船如果要卖,得卖多少钱啊?”

船长笑道:“这么说吧,我以前也接触过其他游艇牌子,像是比较大牌的公主、安兹慕、圣汐这些牌子,这个样子的游艇,就算是二手的旧船,没有二百万美元是下不来的。TEC船舶做的这些,我认为是不差的,部分用料更好,做工也没说的,智能性和操作性其他品牌完全比不上的,我们乘坐的这艘‘人鱼小姐65型’游艇,市价大约是99万美元,是大牌的一半。”

萝卜撺掇陈鸽道:“听到没,小主,才六百来万RMB,要不咱们也买一艘?”

船长哈哈一笑,又道:“要订的话得快了,我接这艘船的时候跟船厂的人聊过,除了我们沧海游人码头服务公司租赁的这些游艇,他们已经卖掉了一百多艘大小不同的游艇,下面还有二百来艘的订单。最厉害的是,香江的一个富豪,在船厂订了一艘价值RMB2亿多的大船,算是相当牛逼了。这段日子,造游艇的船厂都要疯了。TEC船舶涉足这个行业之后,下订单到取船三个月,放谁谁也做不到啊。其实,TEC船舶造船其实连三个月都用不了,我们是半个月前跟船厂说,游艇项目缺船,报告是打到大老板谢群那里去的,谢总一拍桌子,当即就要求TEC船舶给造船,这不才一个周多,我们又接了几十艘船。我在船舶这个行业呆了也小二十年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

陈鸽听了之后也笑了,说道:“谢群是从来不会拍桌子的。”

船长嘿然一笑:“我就是打个比方。”

TEC制造什么东西都快,已经是全世界的一个基本认知了。现在连几十吨上百吨的船,谢群都是说造就造,一造还能同时造几十条,绝对的令人匪夷所思了。

游艇出海,以二十多节的速度在海面上疾驰着,近海海域,有不少的游艇和小帆船在航行,风景如画。谢群实际上为了让沧海新区拥有干净的海水,治理了大半个渤海湾,甚至还通过侦测手段将违规排污口全部处理掉了。经过多重手段,最终让渤海湾从一个污秽不堪的海域,变成了澄澈如洗的海湾。

有关部门为了保护这一海域,甚至还严格规定了渔业活动和商业航行。领导人说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在这里显然如此。谢群治理了渤海湾,让沧海新区获得了大量的游客和旅游业收入。甚至周边的一些地区,都看准了大海变蓝了的机会。甚至有地区领导专程来沧海新区拜见谢群,希望谢群比照沧海新区的沙滩,给他们也搞一个。

陈鸽这次直接是开了直播,团队摄影师直接用自己的神通控制六台摄像精灵进行拍摄。

“哈喽大家好,又见面啦,我是本仙女原地爆炸。”

“哇!!!泳衣,我们家小仙女居然穿了泳衣!”

“好美好美!鼻血都出来了,虽然实际上也没有啥料可看的。”

什么样的主播就有什么样的粉丝,跟陈鸽一样,她的粉丝们也是又贫又贱。作为轻雪上最有影响力的主播之一,陈鸽在完全没有事先通知粉丝的情况下,开播仅一分钟,直播间就涌入了五万多人。

陈鸽是穿着泳衣,但是外面还穿了一件泳衣外搭,不过外搭很薄,隐隐能够看到里面的皮肤,加上她纤细合度的身材和漂亮的白腿腿,粉丝们一个个都不行了。

“今天是一个联名直播哦,你们知道我在沧海新区呢,本来是准备出海海钓,结果遇上了熟人,是国内现在实力最强的幻想种战队之一的Talon,来,这个一脸不友好的家伙就是喻凯,前Dota2冠军玩家,现在的幻想种列席第四,网上有个什么称号来着?金乌王,总之就是太阳鸟王啦。”

喻凯也知道陈鸽在轻雪上的影响力巨大,这次等于免费蹭了她一个热点,所以多付一点船费他也是乐意了,还是非常大方地出镜,说道:“嗨,我是Talon战队的喻凯,很高兴来到小仙女的直播室,我们Talon战队即将参加华北大区的大区决赛了,希望……”

陈鸽立马把他推开,叫道:“喂,不要乱打广告好不好,你这是占我的便宜耶,我现在直播间里的植入广告可贵了,你就这样打广告,我可是要收钱的。”

画外音萝卜说道:“可是人家让咱坐船了啊。”

陈鸽脸色一变,其实全都是戏精,她连连摆手,说道:“那都是小事,小事啦!”

她继续将气氛炒热,并且介绍今天直播的内容,她道:“今天本仙女和Talon的这几个其实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出海海钓。大家都是知道的,幻想种会出现在地球上的任何位置,天上有,地上有,大海里也有。尽管说人口多的地方幻想种也会多,不过我们还是很想尝试一下在海里捕获幻想种是什么样的。对啦,我的水虺当初就是在护城河里逮的。”

喻凯还是不忘抢镜,赶紧说道:“根据一些玩家分享的情报,说是在沧海新区的海域,他们侦测到过SSR阶幻想种的信号,但是大家那个时候还没想到坐船出海,所以没办法验证。这一次我们也想看看自己运气好不好,能不能遇上这只SSR阶幻想种。”

陈鸽愣了一下,这是真的表情,然后整个人变得超级暴躁,跳过去抓住了萝卜,叫道:“这么重要的情报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管,SSR阶幻想种是我的!人家就要SSR!”

晚上,九点。

再次想起自由行动者的墨上筠,又一次在公共频道里发声。

这一次回答她的,有且仅有五个。

并且,都半死不活的。

另外四个小组,都按照她的计划行动,暂时没有遇到突发状况。

墨上筠打听到消息,正好闲着没事,就跟仅剩的幸存者们指路。

吃完地瓜的助教,任劳任怨地在一旁帮忙捡柴火,听到墨上筠这边正在指挥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便装作不经意地靠近了些,细细地听了起来。

一听到墨上筠说“你们想继续找死呢,还是想苟活会儿”,差点儿没有把自己给呛到。

这说话……也太直接了点吧?

这么想着,助教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好奇,继续听。

除了墨上筠偶尔几句话能噎死人外,助教听到墨上筠的分析内容和行动计划,简直惊得目瞪口呆。

学员一说方位,她就能确定地形,一说人数,就能制定方案。

如果有人能说出A组学员的代号,墨上筠甚至能精准的说出对方的弱点,并且制定更为详细的行动方案。

助教在旁听着,默默咂舌。

墨上筠简直就是B组一活生生的外挂啊……

难怪墨上筠能如此淡定的点篝火、烤地瓜,感情就算再不中用的废物,到她手里,都能发挥所长。

越到后面,助教的眼睛瞪得越直。

逆天了逆天了,这简直要逆天了……

助教死死地盯着墨上筠,简直想把她的脑袋掰开来好好看看,究竟是什么做的,怎么能对各个地形了解的这么清楚,就好像身临其境做判断一般。

指挥了二十来分钟,墨上筠指挥的五个人里,牺牲了一个,剩下四个人全部在敌人房屋前汇合。

继续下去,没什么意思,墨上筠就让她们自己看着办了。

“墨教官。”

见她说完,助教眼巴巴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嗯?”墨上筠抬眼看他。

“我记得确定考核,是今天上午的事吧,”助教谨慎地问,“也没看你来过这里,怎么对地形了解的这么清楚的?”

“先前经常来。”墨上筠挑眉道。

她既然要选择晨练的地点,当然要事先将附近的地方全部转悠一圈,然后才挑选几个固定的点,根据路线分配晨练的项目。

——所以澎于秋所看到的晨练项目,并不是全部。

她从小被训练记忆力和观察力,尤其是在极容易迷路的丛林,久而久之,下意识会把周围的地形和特征记下来,并且得空了会根据地形而模拟战斗——选定的地形,攻守该如何进行;遇到突发袭击该怎么办;有怎样的用途;甚至还会去了解植物的生长环境。

总之,这一周的游荡,已经足够墨上筠摸透附近的地形,根据学员的描述就大致能知道大概方位。

助教想了想,问:“这算作弊吗?”

看着认真、紧张发问的助教,墨上筠笑了一下,“蓝军攻到我家来了,我根据家周围的地形埋伏他们,你说算不算作弊?”

“不算不算。”助教立即摇头。

在战争中,本就会存在熟悉地形与不熟悉地形的区别,不可能说什么公平与不公平。

墨上筠既然都记在脑子里,总不能在对抗赛之前,让墨上筠抹去这方面的记忆吧?

这不现实。

助教想通之后,总觉得惭愧不已,脸上火辣辣的,若非将脸完全涂成黑的,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看墨上筠。

“那,”过了片刻,助教又问道,“刚听你分析敌方缺点什么的……你对每个学员的实力都有所了解吗?”

墨上筠莫名地挑眉,“不正常吗?”

助教一愣,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这三百多人呢,季教官私下里跟我们说,她比你多很多空余时间,但都只能将自己的A组学员了解透彻,别的都没时间去顾及。您这……”助教朝她粲然一笑,露出一口好牙齿,笑着道,“不是比季教官要忙吗?”

“哦,”墨上筠微微点头,淡淡道,“她做了太多无用功。”

“哈?”

助教瞪大了眼睛。

季教官怎么会做无用功呢?

“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放在A组学员身上了,我有一次看到她的表格分析,每个学员的能力优缺点,性格优缺点,根据她们的情况采取针对性的方案……这不算无用功吧?”助教努力地为季若楠说点好话。

在他看来,季若楠已经很努力了,基本没有休息时间,时刻都惦记着A组的学员,空余时间都是跟A组学员一起度过的。

也正因如此,A组学员才这么喜欢她啊。

“嗯,但浪费时间。”

墨上筠不紧不慢说着,却没有详细去解释的意思。

人的性格是最捉摸不透的东西,而她们来当教官,不是跟学员愉快相处的,而是最大限度地激发学员的潜能。

不可否认,季若楠温和的手段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

她想要了解的、达到的目的,墨上筠可以花比她少一倍甚至更多的时间。

也正因如此,季若楠对B组学员的能力不一定全面了解,但她对A组每个学员的能力都有所掌控。

在决定对抗赛有教官加入的那一刻,季若楠手下的兵质量再好,也没什么胜算。

助教还想追问什么,可墨上筠听到耳麦的动静,朝他做了个手势,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墨教官,我们遇到麻烦了。”

等等——

唐元忽然觉得自己的思维有点危险。

手里这个小东西变大之后,可是恶心到极点的肉块触手怪,他记得之前看过它的资料,貌似是莎布尼古拉斯的子嗣?克苏鲁神话中最出名的外神之一的子嗣,而这里面的所有神都拥有一副让普通人类反胃又恐惧的变态外形。

而现在唐元对他居然产生了食欲?

作为一个死人,吃什么都应该没什么味道才对,但当唐元尝到那绿色的粘液时,居然产生了一种来自舌尖上的幸福感。

咸咸的——

唐元觉得自己目前还接受不了吃这个怪物的设定,但为了解决燃眉之急,不得不做出让步——吃点它的分泌液也是可以接受的。

小肉块扭曲着触手,不断的挣扎着,但它现在太虚弱了,根本不能对唐元造成什么影响。

就连它拿手的“感染”也对唐元无效——它只能感染活物。

唐元捏着它,在四周转了转。

这是一个公园,附近有大片的草地花丛树木,还有孩子们玩的滑梯以及小沙地。他往外走了走,离开小树林,才发现公园里其实还有不少人在的。

【朝月公园:属于D级及以下的玩家安居地,公园内拥有大量的植物(可以吃),大量的高蛋白质(可以吃)以及一些人类废弃物(俗称“垃圾”,可以吃),此地其食材廉价,风景优美,是广大饥寒交迫的E级玩家喜爱的聚集地之一。】

ECHO眼开始发挥作用——可以初步看到人与物的基础信息。

唐元在之前的个人属性中了解到,这是自己的“天赋”,感觉还挺实用的,不过他更希望有个攻击力超高或者特异功能之类的天赋。

由于“体力值”在进入游戏副本后也会继续往下掉,而“倒计时”不会,因此唐元打算在自己“生命最后的十分钟”内,好好的吃一顿,补充下体力,再进入下一个游戏副本。

这里倒是有不少人在“捡垃圾”,唐元看到有个人在垃圾桶里见到了一块腰带,然后面无表情的吃掉了。

只要能提升体力值,什么都能吃,反正死人的味觉已经被削弱到极点,吃什么都一样,也不用担心食物对身体的影响。

都死了,还要什么健康?

唐元“入乡随俗”,采了一把草,然后惊喜的在一棵树下面的草丛里发现了生长的极为茁壮的“蘑菇”!

【狗尿苔:又称晶粒鬼伞,一般簇生,成熟后菌盖下部会变色,由浅白色到灰色到黑色逐渐腐烂,在成熟前期可以食用(菌盖底部灰色以前)不能与酒同食,成熟后(菌盖下部黑色)有毒,禁止食用。】

【以上条目中“禁止使用”仅针对于活人,死人可放心食用。】

唐元找了一块空地,空地上已经有不少人在休息了。

“你是新面孔吧,刚来的?”坐在唐元旁边的一个男人搭话说。

男人看着大约三十多岁,胡子拉碴,带着遮阳帽,眼底是深深的黑眼圈,看着很没精神,声音也显得比较颓废。他的前面放着一口大锅,锅子的下面堆着柴火。

【云空,男,0岁,死者LV.1,E级玩家,喜欢租借给新人各种东西赚取“时间”,人称“包租公”。】

“嗯。”唐元点了点头。“你的锅能借我吗?”

“可以啊,看你是新人,给你打个半价,只需要10秒倒计时就行了。”

真会做生意。

唐元其实还是没办法接受生吃,虽然没味道,但口感还可以感觉到啊!

“时间就是金钱啊。”名为云空的男人请求交易,唐元付给他10秒倒计时。“你要理解我,我们也是要生活滴。”

唐元带着锅子走到公园中央的小喷泉那,接了点水,然后回到空地。

他把狗尿苔,青草,扔进锅,然后——

“给你火,我们租借服务是一条龙。”包租公挠了挠胡子拉碴的下巴,然后熟练的用打火机点燃了锅子下面的柴火。

“呃,谢谢。”对于礼貌的服务,唐元自然要礼貌的回答。

接着,唐元捏着肉块,趁旁边人不注意的时候,像挤柠檬一样往里面挤了一些粘液。

顿时锅子里面的汤变成了淡绿色。

包租公嫌弃的看着锅子:“你这煮的是啥,一看就有毒啊,会不会污染我的锅!污染了我可要加钱的!”

随着水温上升,慢慢的开始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里面的晶粒鬼伞看上去完全熟了,就连青草也浸透了汤汁,渐渐的,一股浓郁的香气飘散出来。

“这是什么味道?”

“哪里来的香气?”

“我已经很久没闻到气味了,这是什么?”

瞬间,小公园内的人都被唐元这锅汤吸引了,聚集过来。

唐元摸了摸下巴,他也没想到就是挤了挤肉块身上的分泌物,居然达到现在的效果。

【你开启了“食谱”资料库。】

【“黑山羊子嗣的粘液”收录到食材图鉴。】

【“狗尿苔”收录到食材图鉴。】

【“香浓稠汁鬼伞汤”已收入ECHO“食谱”资料库。】

【香浓稠汁鬼伞汤制作方法:用晶粒鬼伞加以青草放置沸水中煮,加以“黑山羊子嗣”的粘液提味,完美的汤汁应该呈现淡绿色,并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鲜嫩香气。】

【划重点:禁止投食活人!】

唐元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鬼伞的鲜香以及青草味混合在一起,味道有点淡,但起码是咸的。

[体力+10]

不过这东西,活着的时候,唐元是绝对不敢喝的,先不说有没有毒,光是想想,味道就很奇葩吧。

但成了死人就不一样了!

味觉会被减弱到几乎没有,因此这汤能让唐元感觉到咸香,甚至还能吃到青草味,就已经是奇迹了。

[体力+10]

啧啧——

唐元又吃了几片鬼伞,喝了汤之后,一股热流从食道一直向下,暖了胃。他很快就吃了大半锅。

[体力+10]

……

很快体力值就回满了,唐元吃的一本满足,他甚至想不起来活着的时候吃饭时的感觉,但现在却找回来了!他还记得看到汪天逸吃泡面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恶心,当时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机会享受到吃饭的快乐。

周围的人眼巴巴的看着,议论纷纷。

“那个,看在我租你锅的份上,能让我尝尝吗?”

包租公终于忍不住了。

唐元抬眼看了看他:“一勺1分钟。”

“没办法,我也是要生活的。”

听到沈牧的叫嚷声,沈哲子起身来打开房间门,便听那家伙在庭中叫嚷:“这么热的天,你关了房门……咦,公、公……唉,真是失礼,我稍后再过来!”

沈牧正叫嚷着,旋即便看到站在沈哲子后方的公主,再见沈哲子前襟有些凌乱,仿佛陡然被掐住脖子的公鹅,低头转身疾行而退。?? ??

见这家伙如此作态,房中两人哪还不知被误会,公主丢给沈哲子一个白眼,然后便行出来,顿足一喝:“站住!”

沈牧听到这话,原本脸上些许促狭笑意连忙收敛起来,他自知这两人在房中也不至于能做什么事,如此姿态还是有心要沈哲子尴尬。可是面对公主,心内却总有些犯怵,不独因为对方的身份,更因为沈哲子大婚后第二日自己便作女装绕庄行了几圈,再面对公主,便有几分羞赧,毫无大伯子该有的威严。

“伯子既然来了,何必要急着走。我与夫郎只是闭门言些琐碎家事,倒不知伯子寻维周有什么事要谈?”

在旁人面前,公主板起脸来倒也有几分威仪,全没有在沈哲子面前的刁蛮姿态,大概也算是女子天然而有的禀赋。

沈牧耷拉着脸转回来,待见沈哲子略有幸灾乐祸的眼神,更觉汗颜。他先对公主施一礼,瓮声瓮气道:“我于家中向来无状惯了,倒让弟妇见笑。我来寻哲子,倒也没有什么急事,只是家里瓷窑开窑,打算邀他同往一观。”

沈哲子听到这话,精神倒是一振,急忙问道:“可是马方马老丈守的那一窑?釉色如何?是青是白?”

“这哪能得知,我也是心里好奇,才来寻你去看一看。这一窑所耗财货十万巨,我倒要看看能烧出怎样不同寻常的器具!”

沈牧早年被沈哲子安放在砖窑场,对于陶瓷行业也颇有涉猎,深知一窑瓷器的成本,十万钱简直匪夷所思,因而有此好奇。

“二兄稍待片刻,我与你同去!”

沈哲子也迫不及待想看到自家瓷器坊耗费大量人工物料烧制出的成品,回房后披了一件风裘,然后便往外疾行。

“我也去!”公主站在门后,低声说道。

“同去,同去!”

沈哲子摆摆手,示意公主去房内换衫,还不忘加上一句:“以后你再讥笑我笔法,再不带你出门!”

“哈哈,玉郎妙笔,不逊卫张,我哪里又敢讥笑。”

公主闻言后又是大笑两声,然后唤过侍女进房去换衫。

沈哲子行入庭中,便见沈牧对他挤眉弄眼:“伉俪情浓啊。”

“不必羡慕,我父已经传信来,要我过几日陪你去会稽贺家议婚。”

沈哲子笑着拍拍他肩膀说道。

沈牧听到这话后神色却是一苦,如今他虽然不再痴迷于那位吴兴菡萏,但自己房中美姬诸多,一个人逍遥快活,半点也不想找个高门正妻来管束自己。片刻后便行到沈哲子面前,苦着脸低语道:“青雀,帮帮我啊……”

“你也不必求我,我从乌程返回时,叔父已经交待我,你若再推诿,打断腿送去会稽。议婚后归家慢慢调养,不耽误大婚就好。”

“你们好狠!”

听到这话,沈牧神态更是忿忿。还待要说什么,却见公主已经从房中行出来,便连忙闭上了嘴巴。

一行人出门上了牛车,往瓷窑行去。

路上公主突然一拍脑门,继而笑语道:“刚才只顾欣赏青雀新趣笔法,都忘了问你,你去会稽做什么?怎么没听你提起?”

沈哲子闻言后脸色又是一黑,大概这一污点要被公主拿来耻笑半生了。

“我去会稽可不是游玩,太多事情要做。”

这话倒也不假,早在年初入都之前,他便打算往会稽一行。只因要入都备选帝婿,耽搁至今。归乡后忙完大婚,又运作商盟之事,到了现在总算抽出时间来。

带沈牧去会稽贺家相亲议婚只是小事,除此之外,尚有更多事情。比如早先攻打严家时救出的那些难民,他只托付葛洪去为人诊治,总不好一直不管不问。还有会稽与吴兴水道勾连的问题,荒地开,最重要的便是徐茂已经联络京口故旧,走海道运送来了一批流民,也需要安置。

虽然这些事情都有人来打理,但沈哲子统筹全局,总要去看上一眼,心里才能形成一个具体的规划。

“不是游玩,还要带着你那大病初愈的小侍女?我也去!”公主闻言后便又说道。

沈哲子笑语道:“我本来这几日行前问问你要不要同行,只是车船劳顿,担心你吃不消。”

“这有什么吃不消?我不还是从建康来到你家!”

听到沈哲子答应她同往,公主才又笑起来。她性格好动,最喜欢四方游览观赏,能再远行一次,确是倍感期待。

“你要跟着我也好,只是今次去会稽,都是打理自家家业,关乎一家老小衣食糊口,你可不要任性,凡事要听我的。”

“你若不招惹我,我哪时没有听过你的?”

一路闲谈着,很快便到了龙溪庄南的瓷窑。沈哲子下了车,便看到山坡上浓烟滚滚,应是已经熄火散热通气,他便拉着公主的手匆匆行上山坡。公主在家里换了一身男装,眼下跟着沈哲子上山倒也并不怎么引人注目。

到了山坡上,远远便看到站在人群中的老者马方。这马方乃是沈家颇为倚重的陶瓷老匠人,早先沈哲子改造砖窑烧制红砖,便请这位老者负责打理。如今要精研陶瓷技艺,自然也要托付给这种经验丰富的内行。

“马老,瓷器可取出来了?是青是白?”

沈哲子行到近前,便疾声问道。

时下陶瓷技艺已经颇为精妙,可以烧制比较精美的青瓷。瓷器或青或白都是瓷胚原色,沈哲子之所以纠结于此,则在于白瓷的烧制技艺要求更高,从选料到工序也更繁琐。而且在白瓷的基础上也更有拓展性,挂釉上彩,相对于青瓷而言,白瓷是更好的底色。

烧制白瓷,需要白胎白釉,但在武康附近,所需要的垩土却不多见。沈哲子也是花费了不少的人工物力,才在左近搜寻到一些。

对于这一窑花费了海量人工物力的瓷器,马方老者也是充满期待,只是听到沈哲子的问题后,却也不甚乐观,闻言后只是说道:“郎君稍待,即刻便出窑了。”

话音刚落,前方便有人喊:“让道,让道!”

过不多久,这一窑烧制的诸多瓷器便一一陈列在竹桌上。因为眼下的重点在于烧制的技艺,因而这些瓷器只是寻常造型,并没有在塑胎上花费过多精力。

“居然还真有白色的瓷器!”

兴男公主见众人神态都颇为专注,也凑上去看,随手拿起一个瓷碗放在手里看。沈哲子也凑过来仔细观察,现这瓷碗乍一看虽是白色,但其实白中仍有颇深的青色,釉色并不透亮,有一种灰白暗淡,且颇多裂纹。

马方老者走上前,拿起一个瓷坛观察片刻,用手搓了搓表面,然后屈指轻敲,最后随手丢在地上,那瓷坛顿时变成碎片。

沈牧看到这一幕,顿觉肉疼,这一窑瓷器所耗成本十数万,居然就这么毫不怜惜的打碎,心中充满惋惜。

马方却不理旁人情绪,蹲在地上捡起碎片来,将那碎裂横面观察良久,然后又有小锤敲得粉碎,长满老茧的手抓起粉末在手里搓动片刻。

沈哲子一个外门,并不清楚陶瓷技艺该如何评判,只是候在一边,等待老者作出结论。

“垩土还是太硬,虽然筛选几次,终究不达上品。釉水稍干,火候也用老了……”

马方老者絮絮叨叨说了半晌,沈哲子也渐渐总结出来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用料达不到要求。他只是知道素瓷青白不同,跟胚土中的铁含量有关,至于更深入的知识,则就不明白了。

但他也知道,自己要在武康强求烧出白瓷确实有些勉强,历史上南青北白的格局,必然是有地域上的差异,不是技术能够弥补的。这一窑白瓷难称上品,他倒也并不失望,只要能够总结出技艺的缺陷,就是一种成功。

过了良久,马方老者才拍拍手站起身来,对沈哲子有些歉意笑道:“技艺不精,让郎君失望了。”

“不妨事,知道疏漏在何处,总有成功的一天。稍后江州会有一批新的垩土送来,还要仰仗马老作工。”

沈哲子笑语道,他对白瓷确有几分执念,本地搜罗垩土的同时,也派人前往景德镇周遭去找,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虽然白瓷没有烧成,但近来瓷窑这里也不是没有收获。此地本就属越窑范围,不计工本的投入下,沈家不只能够烧出时下最上等的青瓷,胎薄釉润,如冰肌翡翠。黑瓷也已经烧制出来,色黑如墨,釉厚如脂。这已经是远远领先于时下的工艺,一俟推出市场,可知沈窑精瓷可称江东之冠。

单单不同釉色配方,便总结出数十种。若这些配方一一都能打磨成熟,那是可以传承千年的优良技艺!

而且,就算没有烧出上等白瓷,但眼前这些成品最起码说明路子走对了。若真能一蹴而就,反倒小觑了先人们传承千年之久的精良古法。沈哲子的执念在于后世白瓷基础上衍生出更多富于变化的瓷器,因而充满信心。8


对于拉马尔奥多姆的挑衅,杜格并未当一回事,这位湖人前锋的言论显然是恶意碰瓷顺便在女友面前彰显自己的男子汉气概。

杜格懒得搭理这种幼稚的把戏。

他关掉电视,叫了份早餐后,打开笔记本继续研究亚特兰大老鹰队的战术打法。

杜格其实认同肯尼史密斯昨晚做出的赛后分析,他也认可亚特兰大老鹰队的实力更强,并且随着帕楚利亚这位防守中锋的回归,老鹰队的实力将会更进一步……但是,决定比赛的因素并不完全取决于实力!如果光是通过摆阵容就能决定胜负,那比赛还有什么意义?NBA从来不是严格按照武力值计算的回合制PK游戏,NBA是更注重微操与临场反应的电子竞技。

在杜格绞尽脑汁寻找老鹰队漏洞,并且试图利用己方优势对其进行针对性的攻击时。公爵女郎痛扁金卡戴珊的新闻热度仍然还在持续发酵,并且影响力越来越大。

这使得篮球媒体都加入其中,民众也在如此巨大的新闻宣传下,开始自动忽略昨晚尼克斯在菲利普斯球馆创造的奇迹。蕾哈娜与T.I的互相攻击也被抢走风头……这起‘三女摔跤搏斗事件’正在产生巨大的磁吸效应。

而当事情发酵到一定程度,其他公爵女郎不可避免的被拉扯进来。

“我不太了解麦莉塞勒斯。但是…赛琳娜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相信她这么做一定是基于一个正确的理由。”斯嘉丽约翰逊自从那天晚上的接力战后,与赛琳娜的关系莫名的变得亲密起来。这已经不是斯嘉丽第一次在媒体上称赞赛琳娜。

实际上,她发表支持言论的同时,还不忘提醒最近正疯狂追求赛琳娜的贾斯汀比伯:“小弟弟,当你看见赛琳娜冲过去打架的时候,你不能只是站在旁边稍息。你至少得拿出你男子汉的那一面。”

斯嘉丽约翰逊前脚出现在媒体上,后脚泰勒斯威夫特就被问及此事。

泰勒与迪士尼小公主们的关系早已降到冰点,与斯嘉丽约翰逊也没有交情。最近,她反倒跟詹妮弗劳伦斯玩到了一起。

所以,当她被问到有什么看法的事情。她表示:“这件事情,我的看法并不重要。这取决于洛杉矶警察的搜证,与当地法院的判决……如果她们真的要把这件事情闹到法院的话。”

她显得非常冷静。

但是,当记者告诉她‘引发这起斗殴的原因极有可能是金卡戴珊对斯努比动了觊觎之心,据传,她甚至邀请麦莉、蕾哈娜一同分享公爵大人的身体……’。

这句话还没说完。

泰勒斯威夫特就转变了态度:“好吧,我收回我之前的话。这一次,我认为麦莉塞勒斯与赛琳娜戈麦斯做得对,金卡戴珊的确应该为她的放荡与无耻付出代价。”

“所以,如果你在场,你也会把爆米花塞进她的裤裆吗?”记者继续询问。

“不,我会塞进两只龙虾。”泰勒斯威夫特摊了摊手:“我的意思是,我会让龙虾进去吃光那些爆米花。我不会像迪士尼出产的女明星那么暴力,我是温和主义者。”

你是温和主义者?拜托,龙虾会吃爆米花吗?扔龙虾进去是夹鲍鱼的吧!

记者微笑表情的背后满满都是腹诽。

与自诩温和主义者的泰勒斯威夫特截然不同。蕾哈娜虽然并不在正式公爵女郎的名录,但她的澎湃战斗力甚至让记者都忍不住为金卡戴珊感到担忧。

“她这是在恶意诽谤,是在肆意侮辱斯努比公爵。我与斯努比之间清清白白,我们甚至连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她必须为她说出的话付出代价,如果她不向我正式道歉,如果法律没有给我一个完整的交代,我绝对会冲上去撕碎她上下两张嘴!我说到做到。”

蕾哈娜相当的霸气:“我可没时间玩什么爆米花的游戏。”

公爵女郎以及蕾哈娜的发声让媒体忽然发现一个事实,这个群体虽然内部斗争严重,但一旦遭遇外敌挑衅,她们居然可以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这算是姐妹阋于墙外御其侮吗?

相比公爵女郎的莫名团结,卡戴珊家族也是连番上阵,帕丽斯希尔顿也加入其中。

“麦莉塞勒斯现在完全把斯努比当成了私人财产,但实际上斯努比并不属于她,也不属于所谓的公爵女郎们。所有人都有追求他的权力,所有人都有成为公爵女郎的可能性,金卡戴珊当然也不例外!”

帕丽斯希尔顿的发言彰显出不一样的味道。

她将这件事情进行了全新的定性,并且明确从属关系。那就是斯努比公爵并非麦莉塞勒斯这些公爵女郎们的附属,相反,这些女郎们才是斯努比的附庸。

而由此可以推理出来,金卡戴珊当然可以睡斯努比,甚至于她也可以成为公爵女郎。

这句话不仅给了金卡戴珊理论依据,同时也给全世界有志于睡公爵大人的女人们有力依靠!

娱乐圈仿佛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相比之下,正在亚特兰大准备系列赛第二场比赛的斯努比反倒被人们给忽略了。

当然,内特罗宾逊、达科米利希奇这些家伙可没闲着,他们每隔几分钟就会闯入杜格房间,告诉他娱乐圈最新动态。

“嘿,知道吗?斯努比!现在就连臭名昭著的布兰妮都开始站队,她居然支持金卡戴珊,她认为每个女人都有睡你的权力,并且她表示你应该尝遍人间百味之后再做最终决定。”

米利希奇走进来告诉杜格当前娱乐圈最新动态,然后他表示同意:”我觉得她说得对,斯努比。如果我是你,我会把目标定在超越维尔特张伯伦。“

杜格没好气的白了米利希奇一眼。

然后,艾迪库里面色凝重的走进来:“斯努比,我觉得你得站出来说些什么了。我每天都会浏览的成人网站上现在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他们已经分成‘贵族党’与‘平民党’两派。贵族党认为不应该再增加公爵女郎的名单,这些人大多是某个公爵女郎的支持者,他们希望你选中他们的偶像,然后成为合法夫妻,断了其他人的念想。而平民党则认为人人都有机会,就连黑人都可以当总统,为什么其他人不能睡你,他们认为你应该给更多人机会,也给自己更多选择。而且,他们希望你能上论坛分享用户体验……。”

杜格皱着眉毛,他不知道这些成人论坛的会员们到底在搞什么?居然弄出这么荒谬的言论来。而且还煞有其事的说什么人人平等,人人可睡,搞的跟纳个人所得税似的。

把我当共享铁棒吗?

杜格嘀咕一声,然后他拍拍手掌:“好吧,两位热心肠的绅士。关于这件无聊的娱乐圈新闻就到此为止吧。我们来商讨一下关于如何应对帕楚利亚的问题,这件事情我需要得到你们的大力帮助。”

“当然没有问题,斯努比搁下。”艾迪库里一脸正色,他说道:“我愿意成为你麾下的骑士,并且付出百分之百的热情与拼劲。但是…在此之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嗯哼?”杜格看着他。

艾迪库里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略微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这个夏天,你能带我去好莱坞走一走吗?我的意思是…我也想成为向你这样引发整个娱乐圈暴动的男人!”

一旁的米利希奇也连忙表态:“这也是我的心愿。我甚至可以将范围再缩小一些,能让那些电视剧女演员对我趋之若鹜就足够了。”

两人眼巴巴的看着杜格,他们眼神里满满都是渴望。

杜格很无奈的摇摇头,随后说道:“等你们把帕楚利亚打爆再来跟我探讨这个问题。”

“保证完成任务!”两人异口同声的表态,气壮如牛,声似洪钟,很有架势!

……

-

【不好意思,一点多才到家,赶紧码了一章,。最近真的事儿忙,赚点钱挺不容易的。求月票!求月票!!】

他极为速度地从避开了那些岗哨从绕出了训练场,接着一个利落地蹬墙,一跃就跳进了侧楼梯内。

伤口在这样大动作的牵扯下,在布料上又渗透出了一些。

对于这种不大不小的伤,顾枭南早已习以为常,并不在意。

反倒是他怕自己速度不够,孔义破门而入,到时候他人不在宿舍,被当场抓个正着。

再加上他身上带着血迹,那就真的怎么找借口都没有用了。

然而,当他加快速度从侧楼梯打算进通道的时候,却突然看见有人正在走廊里徘徊。

即刻,他极快地退了回去。

只不过在退回去的那一瞬,他还是看到了对方。

孔义。

他还是来了。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人还没有来得及破门。

至少在时间上,他还算是能再力挽狂澜一下。

顾枭南贴着墙面,悄悄地探头又看了下走廊上的情况。

孔义依旧还在走廊上徘徊,显然还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来敲开他的房门。

趁着这个机会,顾枭南连忙绕回到了侧楼梯。

他的宿舍窗口距离侧楼梯虽然有点距离,但是以他的能力从楼梯翻进自己的阳台,也不算太难。

但问题是,楼下有两个哨兵站岗。

他要是这样翻进去,他很担心在走动是细微的摩擦声可能会引起楼下的两个站岗的发现。

特别还是这么近的距离,和如此寂静的环境下。

然而,就在顾枭南目测着距离,和计算着最佳的方法时,走廊里传来了声响。

“叩叩叩——”

带着节奏的敲门声传到侧楼梯处,让顾枭南的神情微滞了下。

“顾教官,你睡了吗?”

孔义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

顾枭南这下真是没了办法。

时间紧迫,不容他有太多的想法。

如果不尽快回到屋内,迟早也要被孔义发现。

相反,如果赌一把还有可能有五成的成功几率。

两者相比较之下,他没道理就此放弃。

顾枭南听着侧楼梯孔义的敲门声,当即不再犹豫。

他一跃从侧楼梯的栏杆上翻了出去,整个人贴着墙面,脚踩着那细小一条的凸起墙沿一点点地挪向自己所在的宿舍阳台上。

“叩叩叩——”

“顾教官!”

侧楼梯还能听到孔义的敲门声和呼叫声。

从那声音里顾枭南听得出来对方已经起疑了,他必须要抓紧时间。

只见他紧贴着墙面,一步步地往阳台而去,步子谨慎而又小心。

“顾教官,我有事和你说,请你开下门!”

“顾教官,请你开下门!”

“顾枭南!你快点开门!”

“顾枭南!”

……

他耳边是孔义一声又一声的急促呼叫,而脚下是站岗的两名哨兵。

稍有不慎,惊动任何一方,他可能就会满盘全输。

夏季的夜风吹来。

闷热中还带着几分燥意。

眼看着他即将要触碰到阳台的栏杆,可腰侧的疼痛让他分了神,一不小心踢到了脚边的一块小石子。

就见那小石子骨碌碌地顺着墙面滚了下去。

直到最后“啪嗒”一下,直直地坠在了那两个哨兵的之间。

在这静谧的夏夜中显得尤为清晰。

其中一名士兵一看到是石子掉落,便下意识地朝周围看去。

“谁?谁在外面?!”

顾枭南不敢在这个时候随意乱动,生怕惊到这两个人,因此只能犹如壁虎一般紧贴着墙面。

“好像没人。”

“那这石子哪儿来的?”

“大概哪儿掉下来的吧。”

正当顾枭南听着楼下的那两个人的时候,突然他听到屋内传来门锁被打开的声响。

糟糕!

孔义想破门而入!

顾枭南见脚下两个士兵不断地向四周环视,眼看着眼角的余光要扫到自己,耳边又是门锁的声响……

顿时连半秒的迟疑都没有,直接朝着阳台的方向用力一扑,双手果断地抓住了栏杆。

那细微的声音顿时引得下面的人抬头。

而就在他们抬头的那一瞬,顾枭南双手一撑,整个人极快地朝着阳台内一滚,与他们的视线就此堪堪擦过。

“看吧,就和你说估计是哪儿掉下来的。”

“大概是我多想了吧。”

“行了,赶紧站好,等会儿就要交接了。”

那两个人士兵说完就又重新笔直地站在那里。

有惊无险!

只是……

才解决完了下面,还没等他来得及喘口气,宿舍的门锁“咔哒”一声响起。

这让刚刚从窗外翻进来的顾枭南眉眼倏地一沉。

还是来不及吗?

------题外话------

今天的更新结束,爱你们!

而康小桥随后笑呵呵的说道:“那,以后,你只要把这个水壶灌满了牛奶,去找姐姐,就会有很多这样的好吃的,要不要?”

小三奎一听,刚要出口答应,可是马上又刹住车了。

这个姐姐给的东西确实好吃,可是,去偷牛奶也是很有风险的。

没错,这牛确实是他爷爷负责照看的,可是,三奎清楚的知道,这是生产队的东西,不是他们家的,他平时喝一点那也是偷偷摸摸的。

如今看着康小桥手里那个水壶则有点犯难了,万一要是被抓到,那绝对是一顿狠揍啊。

小家伙在接还是不接之间徘徊,康小桥见了,不由得很少赞赏,这小家伙人不大,心眼到是不少,面对自己这么喜欢吃的零食,还能保持一线理智,这孩子的品性也是难得了。

不过,很快三奎就下定了决心,不就是挨顿揍吗?认了。

到时候把二奎叫上,给他打掩护,应该不会被抓住,就这么定了,随后,郑重的接过康小桥的水壶说道:“好,一言为定。”

康小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郑重的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水壶要洗的干干净净的,手也要洗的干干净净的,去挤牛奶的时候,牛奶也要先洗的干干净的,并且还恐吓他说自己什么都知道。

要是他没有按照规定办,就什么吃的也没有了。

小家伙听了心里头很不爽,这人咋这么多事儿呢?不过,为了他的好吃的,都忍了,实在是那紫薯麻球还有黄金酥饼太好吃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好吧,三奎的这辈子虽然才**年,可也确实没见过。

康小桥见目的达成了,心满意足的说道:“行了,这个任务交给你了,我就先回家了,明天早上等你的好消息。”

康小桥一点都没有欺负小孩子的自觉,甚至有点羡慕着小屁孩的脚程,从部队军属院走到他们王家村,康小桥走了一个多小时,结果,人家三奎跟她说,只要十几分钟就能到。

这人比人气死人了,哼,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身体养好。

就在康小桥决定回家的时候,三奎抱着水壶说道:“康姐姐,这会儿退潮了,我跟二哥还有三姐他们要一起去赶海玩儿,你去不?”

“赶海?”

三奎忙点头说道:“是啊,能见到好看的贝壳呢,可有意思了,一起去吧。”

康小桥一听,不由得心动了,她是北方长大的孩子,很少在海边玩儿,平时出去旅行,也不过是走马观花,根本就没有时间静下来体验生活。

而在康小桥有限的经验里,却是知道,赶海可是有不少宝贝的。

于是马上点头说道:“好,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三奎马上说道:“在等一会儿,我看看二哥他们在哪儿呢,咱们一起去。”

......

此刻康小桥站在一个大的岩石上,看着波澜壮阔的大海,海天连成一线,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想她康小桥上辈子活的要多失败有多失败,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连她引以为傲的事业,也是借了她老爹的光,更别提她那未婚夫......

老天有眼,让她在从新活一回。

在这里,她没有仇恨,也没有负担,在这里,一切都可以从新开始。

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康小桥的心胸仿佛都变的开阔了,活着真好。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康小桥不由得把双手放在嘴边张开,大声喊了起来。

“啊----”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康小桥忽然间大声喊出这首海子的诗歌,一个离去一个新生,到是非常应景。

而在海边奔跑的三奎听见后,转头看向了康小桥,随后喊道:“康姐姐,快下来呀,看,有好多漂亮的贝壳呢。”

康小桥低下头看了看他,笑着说道:“好的,就来......”

随后,康小桥拿着她在三奎家借的装备就下去了,别人捡贝壳来玩儿,她可不是。

此时海岸线上已经有了不少人,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离海这么近,自然有很多吃的。

不过,大家常年吃早就吃腻味了,而且,也不能总吃,海物嘌呤多,对身体也不好。

此刻,渔民也出来作业,退潮时正是捕鱼的还时候,所以,海边还是非常热闹的。

康小桥拿着从三奎家借来的桶和铲子,开始在沙地上挖了起来,什么蛏子,海螺,小螃蟹,这时候最是容易挖的时候。

三奎等人见了也过来帮忙,小孩子嘛,对于找东西,挖东西天生就是喜欢的,很快就帮康小桥挖了不少。

随后,又去岩石上,敲下来不少牡蛎,这边也叫生蚝,有好多是贴在岩石上,需要把肉夹出来,而有的则个头很大,整个挖起。

等到康小桥在回到军属院的时候,已经收获颇丰。

而且玩儿的也特别高兴,军属院离海边其实并不远,只是要绕过一座大山,所以,才有些困难罢了。

三奎跟着他的哥哥姐姐们帮着康小桥把东西送到门口之后回家了,剩下的则需要康小桥自己往回弄。

这玩儿的时候挺好,结果回来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康小桥本来身体就弱,拿这些东西实在是吃力的很。

此刻,她也顾不上形象了,背着个斜挎包,两个手拎着一个大水桶,一点一点的往家里移动,如今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康小桥累的昏昏欲睡。

就在康小桥站起身,擦汗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非常有磁性的声音。

“小姑娘,你家在哪儿?我帮你拎。”

康小桥一听,马上转过身,可能是转的有些急,加上她低血糖,头上顿时冒出不少小星星,人也没站稳就倒了下去。

身后的男子一见,赶忙干脆利落的身手把康小桥扶住了,不过,依然不紧不慢的,用着他那能让人怀孕的男低音开口说道:“姑娘,你还好吧?”

康小桥听着这声音,不由得沉醉的,脑袋更晕了,她真想抬头看看这个声音这么好听的人长什么样子。

不仅赵无极如此想,还有多家老祖如此想。然后老和尚路过,割下了一块和兔子一样重的肉给鹰,救下了兔子。

郑宵洁接通了电话,但却是不满的说道:“干什么,我现在正忙着呢。”

“这黑晶盒已经不属于阵法,估计是件防御力不弱的鬼器,剩下来便看文道友你的了。”陆小天看向文长云道。

“好,此次破除大阵,陆道友你功不可没。”文长云双手一招,背后七只金轮浮现,嗡嗡作响,每一只金轮光华万丈,如七轮升起的金色骄阳。

陆小天看得心惊不已,暗自拿自己的飘渺剑阵与文长云的这金轮比起来,只怕也是相去甚远。无论是赤渊大陆,还是蓝魔海域,大修士都已经是人族的顶尖战力,毕竟超越了大修士的存在,大多都已经只存在于传闻之中。

嗡.....

七只金轮,次递斩在黑色晶盒之上,上面溅起无数火星。

唳!

两只看上去凶悍无比的鬼猡猴,从黑晶盒内蹿出,每一只气息尽皆达到了惊人的后期境鬼王的地步。

陆小天见状大骇,身体向后暴退。怪不得鬼族对这转轮阵法没有任何防备,若非他有冰幻之瞳,也绝难找到阵法的核心所在,恐怕也会如文长云一般,迷失在这十方猡迦转轮法阵之内。

便是找到阵法核心所在,若无破界虫,也几乎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破除外面的防护禁制。而破开了禁制之后,竟然会出现守阵鬼灵,哪怕这两只身体似虚似实的鬼猡猴看上去灵智不高,只是最为低等的阵法,但阵法成灵,已经不是等闲元婴修士所能对抗了。

“文道友,可还有其他手段,身处这转轮法阵之内,跟这阵灵死耗,阵法之力无穷,咱们两个非得被耗死在这阵法之内不可。”

陆小天连忙向文长云传音道。作为阵法核心的那一颗鬼晶力量如果不衰竭,这两只作为阵灵存在的鬼猡猴力量便源源不断。这等于是跟一个法力几乎无穷尽的后期境鬼王交手,别说是陆小天,便是文长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替我挡住一只鬼猡侯,我叫你离开时,立即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张雷灵遁符你拿着,呆会起爆之后,立即动用雷遁符离开。”

文长云暗道陆小天这小子见机得快,几乎是在鬼猡猴阵灵出现的一瞬便直接退走,连他的反应都比陆小天慢了半拍,直接承受了两只鬼猡猴阵灵的攻击。七只金轮与身体变得坚逾精铁的鬼猴频频交击,便是文长云,此时面色也是胀得通红。

“我挡不了多久,你尽快。”行百里者半九十,陆小天接过文长云投来的雷灵遁符,纵然是再不愿意与后期境鬼王交手,此时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没有丝毫花巧。

铿铿.....飘渺飞剑犀利无比的剑气斩在鬼猡侯的身上,一改以前的无往不利,纷纷被弹跳而起。

嗖....几道劲风破空袭来,陆小天眉头一跳,连忙闪身避开,原来所处的位置,几道爪痕一抓而过,便是虚空,也被抓得一阵噼啪作响,若是被一下子抓实,恐怕身体会直接被抓碎。

险险的避过一击,陆小天背后也惊出了一身冷汗,意识到与鬼猡猴过于接近带来的弊端,陆小天将距离拉开了一些,飘渺剑阵,只图自保,暂时牵制住鬼猡猴阵灵的攻击,一时间倒也无碍。

陆小天正要催促文长云,毕竟虽是暂时还能勉力维持,可时间一长,必露破绽。不过文长云也知道事态紧急,直接取出一只白色玉葫向那黑晶盒投去。

“走!”投出白色玉葫之后,文长云暴喝一声,祭出一张灵符。性命攸关下,陆小天反应不慢,同样祭出雷灵遁符,那鬼猡猴阵灵才攻击过来,陆小天已经被一圈雷系力量包裹,从原地消失,这灵符之神异,竟不在紫霄火遁术之下,而且遁出的距离要远甚于紫霄火遁术。

轰!一道剧烈无比地爆炸声响起,似乎天都被这一道剧爆要炸得塌陷下来一般,整个后方,已经沦为一片狂爆的雷场。

待陆小天与文长云两人相继狼狈现身时,身后,十只白骨摩天齿轮已经被狂暴的惊雷所吞噬,连文长云全力一击也无法斩断的骨链,此时被肆虐的雷电之力所撕裂。

接连数道爆炸声再次响起,陆小天还未回过神来,一阵汹涌的乱流侵袭而来。此时雷灵遁符里面的灵力已经消耗完,陆小天吃了一惊,连忙动用紫霄火遁术,连遁了两次,才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爆炸的漩涡。

此时一块不大的黑色晶石从爆炸中打着转飞旋而来,上面鬼气惊人,陆小天心头一震,竟然是之前那催动十方猡迦转轮阵的鬼晶。一块被炸开的碎片。

也不知是什么品。陆小天心中一动,便直接将其收入储物戒指之内。既然是鬼晶这种超越了后期境鬼王所能拥有的东西,如此珍贵之物,便是自己用不了,日后也未必没有派上用场的机会。

看着同样衣衫破烂的文长云再次现身,两人回过头一看,白骨摩天齿轮已经一个接着一个在无尽的雷暴之域中翻倒,那结实无比的骨链也根根断裂,鬼猡猴族传送之门因此被终节。

“鬼族大阵被破,此战,我人族必胜!”文长云看到那在雷爆之域中崩塌的转**阵,仰声长啸。

“人族必胜!”

无数与鬼族交战的修士中,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虽然眼前面临的仍然还是一场血战,可与之前恶劣的形势相比,眼前局面已经逐渐清朗起来,没有了那转**阵,鬼族拿什么抗衡人族压轴的手段!

由于之前鬼猡猴王吸收了大量的同族之魂,实力骤强,已经压制住魂貔貅,只不过人族的两艘飞鸿级战舰同样也压住了鬼族的两艘巨大的骨船,并且抽出了一定的力量,以灵炮轰击鬼猡猴王,使得这两大强者之间的打斗重归于平衡。

随着大阵一破,鬼族再无几乎无穷无尽的鬼猡猴被传送出来。参战的鬼猡猴虽多,可很快被九阳戦灭阵吐出的火球焚毁殆尽。

已经完全腾出手来的九阳戦灭阵吐出的一只只巨大火球直接投入鬼族大军之内,戦阳火球所过之处,鬼王境以下鬼族无不被里面的至阳之力燃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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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们耗得过思晶人?耗得过能在小行星带和柯伊伯带获取资源,且自动化程度更高的思晶人?”林海却不同意塔盖特这种比拼消耗的战术,“在我们整合全地球的资源前就开始和它们比拼消耗,并不是什么好办法。 X”

“那我们就只能……”塔盖特摇摇头,没有把话说完,看得出来,对于眼前这种情况,他也很为难。

他知道,就算他们这支司令部直属舰队及时赶到了战场,参与到战斗,也很难说能否及时护下那些轨道离子炮周全那些希格拉级驱逐舰在面对行星突击母舰的时候起不太大的作用,他们只能用来对付毁灭者炮舰,最终派得上用场的,还是三艘科迪亚克级和十二艘海巨兽级。

“我想,我们还是有机会的。”林海却在塔盖特焦躁时说道,“思晶人舰队虽然在数量和质量上比护卫舰队更有优势,但在数量上并没有绝对的优势,而它们却采用了全面包围的战术,这岂不算是兵力过于分散?以这个数量执行包围战术,应该会有很多漏洞和缝隙吧?我们的舰队只需要集中攻击一点攻击,难道不能形成局部区域上的兵力优势吗?”

“唔……”塔盖特沉默的思考一片刻,然后说道,“这不是不可能,只不过护卫舰队除了我们原来的科迪亚克级战列巡洋舰有能力执行这样的任务,那二十四艘希格拉级太过脆弱,速度也比较慢,我担心他们能不能完成这样的任务。”

“不能完成也必须完成!”林海冷冷的说道,“行星突击母舰只有八艘,还要分散成几个方向同时进攻,那么三艘科迪亚克级就能在某一方向形成突破,那些驱逐舰为他们提供掩护和断后就行了!”

“但是三门轨道离子炮怎么办?”塔盖特看向林海,“如果只有那支护卫舰队存在,思晶人的包围圈他们可以随意突破,但是再加上三座移动速度缓慢的轨道离子炮,问题就又绕回来了,我们能不能放弃那三座轨道离子炮!”

“我的意思就是这个,由三艘战列巡洋舰打开突破口,再由驱逐舰拖曳轨道离子炮以及提供近射护卫。虽然这样驱逐舰肯定会有不少损失,但总比损失轨道离子炮要好一点。”

“用驱逐舰来拖曳轨道离子炮?”很明显,塔盖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方案,毕竟当初他所在的全球防卫军一直都掌握着太空中的制宇权,从来没有过需要星舰来拖曳太空平台的时候,也因此所有的战略、战术都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需求,凭借培殖时期的数据输入和后期的学习,塔盖特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这些方案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

林海指着全息投影说道:“你看,我们虽然有太空拖船在协助轨道离子炮加速入轨,只是因为功能需求的关系,为了能稳定完成任务,拖船自己的速度也不快,根本不能拖着轨道离子炮平台跟着舰队高速移动,而且拖船的数量也不足,更加的脆弱,一旦受到攻击最容易被摧毁。而驱逐舰就不同了,体形和轨道离子炮平台一样,动力也比拖船高,两艘或三艘来对平台实施拖曳工作,效率肯定会更高一些。当然驱逐舰因为不是专业的拖船,执行这样的任务多少都会有些问题,但这总比三座轨道离子炮都被别人摧毁掉要好吧?”

“这个……”塔盖特依旧有些迟疑,对于这种方案,从来没有想过的他并没有多少把握。

“试一试吧,总比什么都不做白白被人打掉要好。如果最终还是会行动失败,那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明白。”塔盖特点点头,抓过一台计算机,就开始工作起来。

虽然思晶人舰队是从gdi舰队探测设备工作范围外展开的包围圈,但它们依然是开启了某种新型静默设备,令gdi舰队发现它们的距离更加缩短一些,这就让人类发现它们的时候,思晶人舰队距离gdi任务舰队只有区区三万公里,它们会比gdi司令部直属舰队少一半的时间将gdi轨道护卫舰队纳入射程。

如果gdi轨道护卫舰队拿不出什么有效办法来解决这场危机的话,三分钟的时间差,只怕就足以令思晶人达到它们的目的了。

三道湛蓝的离子光束依次从gdi轨道护卫舰队中央区域向思晶人包围圈的一角射去!一团巨大的火球随后在虚空中膨胀产生!

三座轨道离子炮,以百分之五十的功率,对思晶人舰队进行了一次精准射击,思晶人舰队没能躲开所有的炮击在这样的距离下,它们也躲不开所有能光速飞行的离子束,一艘行星突击母舰因此而被高能离子束直接一炮贯穿,护盾和装甲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就炸成了一团漂亮的烟花。

这个方向的思晶人行星突击母舰,还有两艘。

发射完毕的轨道离子炮收回能量板,恢复了柱状外表,每个离子炮平台身旁都有三艘希格拉级驱逐舰在拖船的帮助下,以最快的速度,往离子炮平台身上和驱逐舰身上固定着合金索,将三艘星舰与一座离子炮平台连接起来。

只不过要将和驱逐舰同长度,近乎一样体积的离子炮平台以比较快的速度拖走,又要减少途中可能发生的问题,固定那些合金索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作,那些穿着太空服的船员们配上各种设备也无法再快了。

不同于海上拖曳船只和陆地上拖车,在太空中这样没有重力、阻力的地方拖动大质量物体,一个不小心,就会导致负责拖曳的飞船与被拖曳物发生相撞,尤其是现在这种交战环境下,拖曳船只很难静下心来慢慢拖曳,一旦发生什么加速或者减速的情况,撞击的可能性也就随之增加。

虽说执行拖曳工作的由驱逐舰换成战列巡洋舰其实最好不过,但光凭驱逐舰,很难突破思晶人舰队的封锁,他们必须用战列巡洋舰来成功突破,避开与其他几个方向的思晶人舰队交战,才能与前来支援的司令部直属舰队汇合,保住更多的轨道离子炮。

gdi舰队的动作,思晶人也能观察到,甚至比人类自己更为清晰,它们所有星舰也开始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了集结,它们甚至似乎已经判断出gdi舰队进行突围战术的原因,七艘行星突击母舰虽然没有马上放出舰载机距离还是太远了些但固定那些蜂式舰载机的固定锁已经全部打开,只要进入到某个合适的距离,它们就会放出所有的载机,全力攻击三座轨道离子炮平台。

三个离子炮平台,每个平台由三艘驱逐舰进行拖曳,剩余的十五艘驱逐舰将在周围全力保护离子炮平台,跟在三艘开路的战列巡洋舰后面行动,尽量不扯战列巡洋舰的后退。

对于这种情况,林海他们也只能说,希格拉级驱逐舰果然还是需要提升一下性能了,不然真的就只能以量才能取胜,只是现在再说这个并没有什么用,升级的事还得等到以后。

而当思晶人舰队开始追击打算逃离的gdi轨道护卫舰队时,几束赤红色的光束却从地面飞射上天,穿透了地球的大气层,追上了几艘思晶人星舰!

护盾在高能量的冲击下立刻激发显现,接着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击穿!光束在贯穿护盾后,又以同样的速度贯穿了星舰的装甲一艘毁灭者炮舰在光束的切割下,整个舰体被切掉了尾部,火光迅速从断口爆发,并蔓延开来,十多秒后整艘毁灭者炮舰发生了爆炸。

前铁鹰大型军事基地,现gdi所属索马里奥比亚军事基地所设行星防御基地强激光炮,开火了。

拥有十二门由大型陆基聚变发电站专属供能的强激光炮光束,跨过了几万公里的空间,对太空中的己方舰队,进行了火力支援。这是这座行星防御基地建成后,第一次开火,也是第一次击沉一艘敌舰。

塔盖特上校全身心研究出来的战术,并不只有护卫舰队带着离子炮突围,地面上能够得着这片战场的行星防御基地,有一个算一个,也全部被他考虑到了行动计划当中。护卫舰队带着离子炮平台离开,除了确实需要离开外,同样也是吸引思晶人注意力的陷阱,迫使对方展开追击以固定航线后,让地面上的行星防御基地的炮火提高命中率。

即使地面激光炮群没能击中思晶人的星舰,那些地面炮群也能令它们在之后的交战中分神,为己方舰队获得得更多的胜机创造机会。

现在,塔盖特上校的计划成功了。

思晶人的舰队不能再继续进行全速追击,它们在维持一定的速度后,还必须保持紧急机动的能量。行星防御基地的重型强激光炮甚至可以被肉眼看到,能量级别已经不是思晶人星舰的舰载护盾所能抵挡的,它们只能用躲避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不被地面激光炮摧毁。

gdi不利的状况已经发生了变化。rw


精灵王国的主力被挡住了对围攻BOSS的帝国玩家来说自然是好事,对云枭寒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帝国玩家,而是一头BOSS,自然是希望局面越乱越好,越乱他才越有机会保全自己,并乱中获利,击杀更多的玩家。

精灵王国玩家主力过不来,云枭寒只能主动去找他们,虽然不知道双方交战地的准确坐标,但精灵王国位于这片森林东南方向,但他可以通过精灵王国玩家的来向大概判断交战地点的位置,然后再去主动寻找交战地点。

不过云枭寒不能直接往那边冲,意图太明显,所以他决定兜个圈子,先向东面冲,然后沿着森林外围自东向西绕绕个弧线,制造一场“偶遇”。

想到就做,但等他兜圈子兜了一大半,云枭寒才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他根本没能在森林外围找到双方的交战地点,他这才反应过来,战线已经被帝国玩家推出去,推到森林外面去了。

云枭寒这一下就郁闷了,如果离森林不远并知道准确位置他还能出去晃悠一圈,把人引回森林中来,但现在根本不知道交战地点的准确位置,他就没法子了,总不能跑到森林外面去找吧,移速一降他掉血就快了。

就在云枭寒纠结的时候,事情反而有了转机,奥法议会玩家从西南方向上赶到了,由于此时帝国玩家一部分在与精灵王国玩家交战,另外一部分又被云枭寒带走,奥法议会玩家主力很轻松的就进入了森林,然后开始搜寻BOSS的位置。

奥法议会玩家赶到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帝国玩家一喊话,云枭寒也就跟着知道了,他立刻往西南方向跑。

这次就没出什么幺蛾子了,云枭寒很快就找到了奥法议会玩家主力,他也不客气,刚一遇上,就立刻火力全开,跳进奥法议会玩家群中大杀特杀。

奥法议会方面可不像帝国这边已经和BOSS打了好一会了,他们对BOSS的情况没什么了解,猝不及防之下立刻被打懵了,云枭寒附近的玩家几乎全灭,远一点的奥法议会玩家也纷纷退避,阵型一下子冲散了。

跟在BOSS身后的帝国玩家自然不会跟竞争对手客气,立刻跟在BOSS身后顺势掩杀。

名字都是奥法议会了,该阵营中施法者类型的玩家肯定是数量比较多的,如果让他们站好队形远程对轰,帝国玩家肯定占不了什么便宜,但现在被BOSS冲乱了阵脚,奥法议会方面就显得很是被动了,再加上此时围攻BOSS的帝国玩家以大公会的主力玩家为主,素质和组织程度都比较高,奥法议会就更加招架不住了。

云枭寒肯定是希望水越混越好,并不想看到奥法议会轻易被击溃,那样他的压力又会增大,所以他杀了一波奥法议会玩家后,就掉过头来,转而开始攻击帝国玩家。

帝国玩家对此也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早有心理准备,毕竟他们打了BOSS这么久,BOSS的主要仇恨肯定在他们身上,奥法议会的人只是倒霉,刚好撞BOSS枪口上了,还主动攻击BOSS,自然会被BOSS虐一波,但等BOSS虐完了,肯定还是要找他们的。

因为早有准备,帝国方面的应对就显得很得当了,立刻就有T位上前去拉BOSS。

云枭寒开头装作没被拉住,冲进人群开杀,但终究不能做的太直白,杀了一小会后就装作被T位重新拉住了。

这时发生了一件让云枭寒无比开心的事情,看到BOSS被拉住,慌乱的奥法议会方面也定下心来,重整阵脚开始争抢BOSS。这时玩家的自私和好斗就展露无遗了,奥法议会玩家并没把主要火力放在BOSS身上,而是开始攻击BOSS身边的帝国T位。

一方面是他们觉得既然帝国方面的T位能拉住BOSS,他们自然也能;另一方面T位承担了很多BOSS伤害,其战斗贡献往往在总贡献中占据了很大一块比例,只有干掉帝国方面的T位奥法议会方面才能更容易抢到BOSS。

玩家可不是BOSS,扛不住集火攻击,还好帝国那几个大公会也猜到奥法议会方面可能会集火T位,有所提防。但帝国T位们的注意力主要都在BOSS身上,为了赶快拉住BOSS也是手段尽出,防备就所放松;再加上也没想到奥法议会方面会这么果断和不要脸,一上来就对T位动手,所以准备还是不足,损失很大,上前拉BOSS的T位一下子就损失了超过一半。

这下帝国方面就非常恼火了,他们立刻开始转移火力,重点攻击起奥法议会玩家来,而且同样是重点攻击奥法议会一方的T位,奥法议会方面自然也不甘示弱,双方越打越火热,云枭寒在一旁反而没有多少人攻击了。

对于眼前这个局面,云枭寒自然是偷着乐的,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高兴的太早,没了T位之后,玩家反而可能破罐子破摔,直接用人命来拼,到时云枭寒反而会更被动;另外真要是双方僵持不下,为了拿下BOSS,双方也不是没有可能妥协,只是这个可能性比较小罢了。

当然,这是后面的事了,现在云枭寒还是很爽的,帝国和奥法议会双方主要是在互怼,但也不是没人在打BOSS,不过由于两方的T位都不敢上,云枭寒比较自由,谁敢打他,他就去哪大杀一波,趁此机会杀了不少人。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追杀,云枭寒血量已经下降到了51%,眼看着就要降到50%以下。他打算血量跌破一半就开始用【温和之风】、【生命气息密语】回血。

虽然这样做可能会引来玩家关注,惊动他们,让他们放弃对抗,转而攻击自己。但换其它时候回血,玩家肯定还是要全力阻止的,使用时机也不会好到哪去。

而现在趁着双方打红眼的时候用,双手和解并联手的可能性反而比较小,而且为了防备竞争对手,也不敢全力对云枭寒出手,最起码不敢在大敌在侧的时候用人命上来拼,因为这样会便宜竞争对手,反而是最合适的使用时机。

于是,邮局内工作的小伙子特别好心的将顾德发的话给接了下来。

“你说的是钱深远钱主任吧?”

“他也来我们邮局视察过呢。”

“他好像是分管经济以及信息运输这一块的主任呢。”

“据说还是大学生嘞,那气度,真的跟旁人不一样呢。”

这么出名?

得,就是你了。

拿着笔的顾德发,歪歪扭扭的就在那推回来的信封封皮儿上……写上了钱深远,三个大字儿。

待到他将这两封信又推回到窗口的时候,眼瞅着顾德发写人名的邮局小伙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他还不敢不寄信!

因为这是他的职责啊!

可是,为了他今后的饭碗着想,他还不得不多问一句。

“这位同志,你真的要寄到这两个地方,寄给这两个……”

后边的话邮局的年轻人说不下去了,光是这名字都足可以让他畏惧许久了。

而顾德发真不是一个含糊的人。

他重重的点点头,将信封反倒是推得更往里了一些。

“是哈,你看俺的发件人的地址姓名了没?”

“俺压根就没想隐瞒嘞。”

“你看,这是俺的身份证明,这是俺村里给开的介绍信!”

“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俺不怕被查嘞。”

“小伙子,你就放心大胆的寄吧,真若是有人问到了,也影响不到你的嘞。”

得了,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拦着对方不作死?

自己也不是这大叔的什么人啊?

邮局的小伙子再一次确认之后,就将这两封极其不一般的大信封……扔到了送检的筐子之中。

而顾德发则是完成了他跟儿子约定好的第一周的寄信任务。

至于顾峥,则是返回到他的一号号房之中,踏踏实实的写起了他的第二份的经济分析报告。

这一次,是对美好的未来的展望。

顾峥用以科幻世界未来畅想的口吻,描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若是这世界能够好好地重视经济的发展与改革,那么未来,将会是什么的样子呢?

这对于经历过现实的顾峥来说,是信手拈来的。

他将美好的新生活,描绘的就跟亲身经历过一般的,引人入胜。

而这一篇文章投递处,他也想好了。

就在科幻与探索杂志社投稿。

就从他市里的看守所寄出。

因为他这种身份,才能让看到这篇文章的人,更加惊叹于他的才华。

有了思路的顾峥,下笔有如神助。

他这一篇文章,结合了他在这个世界的基础细节,用既具有乡土气息的质朴语言描绘出一幅瑰丽的山村之美。

遣词造句,虽不华丽,却有着不一般的诚恳踏实。

让见惯了犀利语言的传统批判作家文风的普通读者,一定会眼前一亮,颇感稀奇的。

对自己有些自信的顾峥,将后续的信封陆陆续续的寄了出去。

信封之中的内容,也因为他的阅历与见识,更是多变。

有根据他这个身体的亲身经历而写的纪实文学《铁窗内的向日葵》

有歌颂看守所全体干部的叙事散文《我与老干部》

还有顾峥想起什么,就发什么的专业性的文章。

比如说《十里大山的建设规划》啊。

旅游指南一样的《美丽的顾家寨》啊。

那是方方面面的都给寄出去了一份。

充分的做到了广撒网多捞鱼的……违规之举。

这就是仗着学霸不腰疼的典型的作为。

你别说,顾峥的这种行为,还真是起到了难以想象的效果。

最先给顾峥反馈的,竟然是情感诉说类杂志,那个受众群体相当广泛,读者群涵盖了女性18-60岁的《知声》杂志。

与文章被采用的信件一并寄过来的,还有一张印有顾德发姓名的稿费单。

因为《知声》的编辑在顾峥的一封自我剖白的心中知晓了他的所在,还十分贴心的将收款人的姓名,标注成了顾峥特意提到和留下的……他阿爹的名字。

因为负责与他书信联系的编辑也知道,他这身份,是不方便随时出去领稿费的。

而顾峥的这一封信的到来,在整个看守所内都引起了极其大的反响。

上至看守所的大领导,下到旁的号房的犯人。

认识不认识的都要过来瞻仰一下,这位知识人的风采……并充分的为他的这种身份感到了自豪与认同。

顾峥简直就是嫌疑犯中的能人啊!

是他周围这群人潜意识之中的自我救赎。

原来,我们也是对社会有用的人。

原来,就算是我们犯了错误,这个国家,这个社会也没有将我们无情的抛弃啊。

这一封信,为一潭死水的看守所注入了一股希望,一种力量。

让第二天出现在看守所的干部们,都感受到大不一样的氛围。

这是一种勃勃生机,让枯燥的看守生涯都没那么的难熬了。

顾峥的这种作为,被人看在了眼中更是记在了心里。

随着一本本杂志的逐渐的反馈,有坏消息,自然也有好的消息。

但是顾峥最为关心的那两封最先寄出去的信,却迟迟没有反馈。

‘哗啦’

这个世界之中的顾峥不可能拥有着千里眼这种逆天的金手指。

若是真有了,他一定会感到无比的欣慰。

因为他的第一封信,也是寄出地址最近的本省的那一封信的信封,此时已经被人给拆了开来。

那干净的红格子信纸,此时正平铺在了一张规模不小的办公桌上,一根燃着的香烟,为信纸的周围平添了几分朦胧之感。

这种场景别提多么的俊雅,只可惜却是被稿纸上,顾峥特意模仿出的初中生的字迹给突兀的破坏了。

可越是这样,这一字一句的斟酌,这一笔一划的誊抄,都昭现了写这封信的人的用心。

让收到了这封信,并利用空闲的时间阅读了这封信的钱主任,陷入到了深思之中。

作为最早一批应国家的征召回国的留学生。

钱主任感到,他可能寻到了一个忘年的知己。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的年轻人,虽然这封信当中的许多细节和想法还有些不太成熟难以符合实际。

但是写这封信的人,与大方向的把握却是相当的敏锐的。

是的,现在的炎国正面临一个腾飞的契机。

相信在不久之后的将来,一股勃勃的推进所有人精气神的力量就会下达到国家中的每一个城镇。

那个时候的炎国,将会迎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国度,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会感受到新政策为生活之中的每一个方面所带来的改变。

只不过,现在上级们正在激烈的争论,不停的尝试,最终的定规的过程之中。

怎么在本就偏远的川省之中最为贫困的县城里,出现了一个这么具有前瞻性的人物呢?

他必须要查一下,看一看。

不能因为某些其实算不上太大的过错,而毁掉或是错失了一个商业方面的天才啊。

想到这里的钱主任,再一次的点燃了一根烟,摸出胸前口袋中的钢笔,就在顾峥这片论文上,他最为欣赏的几句话底下,用钢笔一句一句的标注出来,打算做一个简短的摘录,将这一情况朝着更为关注这一块的上级反映过去。

一个最基层的民众的心声,却已经看得如此的透彻了。

想必,国家当中的某些人,对于今后的发展与改革,会更有信心了吧。

钱主任不知道的是,有一封与他桌面上信纸上的内容一模一样的信封,就寄到了他想要向上递交的领导的手中,经过了层层的检查,最终就摆放在了随机挑选的民众来信的那一个箱子当中。

当领导做完了本职工作,夜深人静之时,总是会从这被拣选出来的信件盒子中随意的抽出一两封,作为睡前读物,用心的读上一读。

……

“好啊,写的真是好啊!”

原本已经有些疲累,歪斜在沙发上的老领导,在读到顾峥文章中第一页所提到的安宁县经济民生五年内前后对比的大数据的时候,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这是一封言之有物的来信。

一条条一桩桩,都包含了对于安宁县这个故土的热爱。

如果不是真爱,不会了解的如此清楚、

若不是为之心焦,更不会大胆到直接写信寄到了他的面前。

“小牛啊,信是从哪里寄过来的?”

早在之前就了解过来信的源头的助理小牛,则是有些感慨得说出了让老领导颇为吃惊的地名。

“自城看守所。”

“看守所?自城?是我知道的那个看守所吗?”

在见到小牛点了点头之后,老领导就诧异的问了一句:“那写这封信的人,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误?”

“若真是大奸大恶之徒,那还真的是可惜了。”

可惜这一身才华,没有用到正道上。

作为信件入手的最后一道检察人员,小牛自然也看过了顾峥的这封信。

他在信件的末尾,用十分简练的语言,描述了一下自己所犯下来的罪过。

这个名叫顾峥的年轻人,坚称自己的行为并不能定义为传统意义上的投机倒把。

因为投机的最终目的是以个人盈利作为最终的结果的。

粟田口次郎上前踏了一步,趾高气昂地说道:“我们愿意出十倍黄金的价格,如果实在不方便,即便只有一个情报,你也可以拿到属于自己的1000万!”

哟,看来这几个冤大头是要上赶着给自己送钱了?江清波挠了挠下巴,这几个货眼中都透露着贪婪的光芒,要是完全置之不理,给造箭过程带来麻烦那可不太妙,总得打发了才是。

粟田口宗厚见他沉默不语,心里倒是以为有戏,瞬间也就改变了态度,直起腰来不复之前那套恭敬的作风,昂首看着江清波说道:“江先生,全世界愿意为了玄铁开出这个价钱的恐怕只有我们了。。。”

甄宏达一直看江清波不爽,现在见着己方似乎占据了优势,也想开口奚落几句,“小。。。”结果嘴里刚冒出一个字就被江清波不耐烦地打断了。

“闭嘴,各位觉得这里是谈话的地方么?泷泉酒店里的客人十有**都是冶金行当的吧?”江清波靠近四人低声斥道。

心中有鬼的人自然看谁都带着怀疑,粟田口宗厚和甄隐泉听了之后稍微打量了一下周遭,瞬间觉得这大堂里的其他来往客人似乎都成了眼里带着绿光的饿狼,玄铁这东西谁不想要?眼见这姓江的小子已经松了口,要是再跑出几个程咬金来那就多事了。

“江先生说的对,你们两个都闭上嘴!我们这就前往房间里详谈。”两个老头训了一通儿子,然后皱起两张老脸堆出一副笑容,按捺着心中的狂喜唤来服务员临时开了个会客室,四人拥簇着江清波进了房间,浑然未发现江清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

半小时之后,江清波看着在会议室中沉沉睡去的四人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喜色,看着手中的两卷册子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倒是主动送宝来了。”

指环王世界的能量较为精纯,再加上小银这个叛徒和时差的双重功效,江清波的内力对比两次收容任务时可提升不少,摄心术外加移魂**双管齐下,瞬间便将粟田口和甄家父子轻易催了眠。

原本他只想给这几人一个暗示,将他们发配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寻找“含有大量玄铁的陨石”,过上几个月沙漠或者荒原中的苦日子,等到回来早已大局已定。他在催眠的时候无意问了一句粟田口谋求玄铁的计划,却没成想套出了这两家人之间的另一桩交易。

甄家在泷泉镇传家也有二三百年了,打造兵器方面拥有不少古法传承,粟田口宗厚这次过来原本就是想剽窃华国一些打造方面的古法技艺用于扩充家族炼兵秘籍的。催眠之后二人自然就将自家的绝学都掏了出来,一本《吴越剑经》与一本《鬼丸族典》就这么落在了江清波手里。

虽然一百多年来科技飞速发展,特别在材料学方面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这两本东西都有点过时,可粟田口家族传承接近千年,一代代刀匠都随着时代的变化发展将各种心得和技艺在《鬼丸族典》中做了各种补充。

江清波虽然看不懂倭文,但仅翻了翻这厚厚的书册里的各种图样以及后半部分的众多现代公式就知道这可是好东西,小鬼子一向以“匠心”闻名于世自然有他们的独到之处。这些玩意他用不上,翻译了拿去给瑟兰迪尔一族却正是相得益彰。

指环王世界的金属矿藏可比地球丰富的多,但抛开魔法之外的科技水平可是惨不忍睹,翻译翻译带过去正好可以作为“工匠大师的不传之秘”提供给精灵们使用。夺回孤山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要想极力削弱维拉的控制影响,自己还是要多方落子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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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的暴雨洗礼了米斯隆德,虽然灰港岸深藏在隆恩湾的内部不会受到海浪的洗礼,可雨水之中依然带着浓郁的海潮味道,水手们纷纷咒骂着恶劣的天气从船上跳下,巷道中的泥泞阻挡不了他们对烈酒和火炉的渴望。而镇上的一家家酒馆里,柜台后的老板们纷纷偷笑着晃动丰满的钱袋对这大雨加以各种赞美。

几个矮小的身影扛着和他们体型殊为不配的行囊推开了鲨齿酒馆的大门,醉醺醺的酒徒们睁大着眼睛向门口瞪去,想看看这些不速之客是什么来头,如果只是一些不长眼的小混混的话,他们可并不介意来一场酒后的“运动”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

可今天注定让他们失望了,来客粗壮的身体和满脸的胡须打消了酒鬼们生事的念头,蓝山脚下的矮人素来是穷鬼的代言词,而且一个个又都是身强力壮的硬茬子,这是一百多年来镇上的痞子们用无数颗牙齿、折断的胫骨换来的真理,更别说当中不乏祖孙四五代成年后被同一个矮人教训的故事。

三名矮人关上店门,稍微巡视了一下放浪形骸的酒客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靠窗的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这里虽然离壁炉较远,但老板看在今天客人众多的份上足足加了双倍的炭火,热浪总是会让人觉得口干舌燥想多喝几杯的。

“索林橡木盾!今天是生意不错么?居然来我这里光顾了?”

酒馆的老板推开人群靠了过来,老板年轻时也是水手,因为伤了腿再也经不得风浪才在米斯隆德做起了酒馆的生意。

“鲨齿”的名字源自老板在海中博杀了五条鲨鱼,最后不小心被最后一条恶鲨垂死咬伤了腿部的典故,这故事早已没人知道真假,但不得不说有这么点典故的确让他的生意比别人好上几分,风浪里挣命的汉子谁也不会介意来这里沾一点死里逃生的运气。

“托这鬼天气的福,镇上修补的活计比以前多了十倍,先给我们上些吃的吧。”

为首的矮人低声和老板打了个召唤,他有一头褐色的蓬乱长发,衣着褴褛,任何人都可以从他眉心深深的川字纹理阅读出沉重的思虑和负担,但那一丛浓密垂及胸口的胡子依然打理的非常整齐,似乎在维护着他身上的最后一丝体面。8)


“郁一潼,你看到墨上筠了吗?”

声音有些耳熟。零点看书 .org``````

郁一潼抬眼看去,见到了从左边第二个上铺一跃而下的秦莲。

“没有。”郁一潼简洁明了地回答。

“林琦呢?”秦莲紧皱眉头。

刚刚在宿舍名单上看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墨上筠的名字。

“她什么都不知道。”

郁一潼简洁地回答。

走进门,扫了眼床位。

差不多都来齐了,十个人,包括她来了九个,倒是有好几个认识的。

左边三个上下铺,右边两个上下铺。

右边有个刚进去的,其余的三个都不认识,左边有秦莲、娄兰甜、杜桂花,还有同样是三月考核女兵前十的江汀芷。

每个床铺都贴了她们的名字,不是随机挑选的,郁一潼扫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床铺在进门左边第一个上铺,江汀芷就在她下铺。

“林琦和墨上筠不是一个部队的吗?”秦莲穿好军靴,再次发问。

郁一潼看了她一眼。

一副不问到底誓不罢休的表情。

“林琦不知道。”

郁一潼声音微冷,再次重复道。

“她怎么可能——”

正当秦莲欲要跟郁一潼起争执的时候,娄兰甜拉了拉秦莲的手腕,在她身旁权道:“秦莲,算了。”

秦莲顿了顿。

不甘心啊。

墨上筠弃权之前,来了那么一出,先前还放下话说要关注她姐,她就等着在这一次的集训里出口恶气呢,没想到墨上筠这人压根没有出现。

简直气死人。

这时——

右边第一个上铺处,传来温和好奇的询问声:“你们说的那个墨上筠,是国科大的那个吗?”

闻声,郁一潼、娄兰甜、秦莲都抬起头,朝出声的女……军官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眼睛又大又圆,黑亮黑亮的,一头齐耳短发,微微低着头,发丝垂落下来遮挡着小半张脸,典型的瓜子脸。

被她们看到时,眼睛忽闪忽闪的,有些拘谨,又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朝她们抿嘴微笑。

而她的领章上,一杠一星,分明是个军官。

“那个,我叫唐诗。”女生朝她们笑了下,尔后解释道,“听到你们提及她,所以忍不住问一句,不好意思哈。”

“你也认识她?”娄兰甜问。

“没有,”唐诗立即摇头,脑袋晃了几下后,才低声道,“就是,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学校跟国科大进行演习,结果我们一个排,都被她一个人给虐得很惨,听说她在那场演习里起了决定性作用,所以我们这一届,都知道她。”

娄兰甜:“……”当她没问好了。

其他人:“……”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儿。

“墨上筠有这么厉害吗?”

整理好床铺的江汀芷,忍不住出了声。

她记得,在三月考核里,墨上筠这人时而突出时而不起眼,综合实力还是排在前二十之外的。

“有!”唐诗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头,又强调道,“她可厉害啦。”

她可崇拜墨上筠了。

“哦?”这时,她下铺的沈芊芊双手环胸,抬头朝她看了眼,问,“她有什么拿得出来的成绩吗?”

“成绩……”

唐诗这下倒是被问住了。

“呵。”沈芊芊讥笑一声,“一场演习而已,你也是说是‘听说’了,秒杀一个学生组成的排,我们这里能做到的也不是没有。小领导,你还是见识得少了。”

“我……”

唐诗张了张口。

但,始终没有想出反驳的理由来。

没有亲眼见识过墨上筠的本事,当然很难理解,墨上筠到底是有多强。

而拿出所谓的‘听说’‘据说’来说服人,也没有任何信服力。

唐诗便恹恹地低下头。

过了会儿,她又抬起头,眨了眨眼,朝娄兰甜和秦莲的方向问:“我听宋词和元曲说,墨上筠会参加这一次的集训,是没有见到她的名字吗?”

秦莲没兴趣跟墨上筠的粉丝说话。

背过身,拿着背包走向衣柜。

“嗯。”

倒是娄兰甜,回应了一声。

随后,娄兰甜问,“你跟宋词和元曲都认识?”

“啊,是的。”

唐诗点头,神情有些羞涩。

“名字挺有趣的。”娄兰甜耸了耸肩,评价了一句。

唐诗宋词元曲,这三人的家长也够有趣的,不知是否是事先商量好的。

“因为我们三家的长辈关系很好。”唐诗解释道。

正好,他们三家一个姓宋、一个姓元、一个姓唐,而他们三个又是同龄,所以三家的家长商量好,取了这样的名字。

她跟宋词、元曲是自幼长到大的,从幼儿园到高中,也因为名字的问题,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上大学后,她选择了军校,唐诗和宋词都选择了重点大学,但没有想到,两人一毕业,就默契的过来参军了,说是来陪她两年。

唐诗还挺不好意思的。

“这个墨上筠,”过了片刻,江汀芷忽然出声,“不会是被教官们安排到男兵宿舍了吧?”

宿舍众人:“……”

脑洞够大的。

按照墨上筠跟教官们的交情,把谁安排错了,也不可能把她老人家安排错了。

说单独给她安排一个宿舍的,那感觉还正常一些。

没有人接话。

倒是正在唐诗隔壁床铺整理被褥的盛夏,将手中的枕头狠狠一摔,没好气地看向下面,“老是墨上筠墨上筠的,你们有完没完?”

一阵暴躁的质问。

宿舍其余八个人,下意识朝这边看了过来。

只见盛夏阴沉着一张脸,似乎炸毛一般,浑身是刺,眸色凶狠而阴冷,充斥着戾气和怒火。

很暴躁、很愤怒的模样。

秦莲这边放好衣服,听到这刺耳的声音,刚想摔上衣柜的门。

可,一偏头,就见到站在门口的梁之琼,当即停下了。

坐等看戏。

盛夏声音之大,梁之琼隔着老远,都能听得清楚。

此刻,来到门口,梁之琼背着包,双手抱胸,倚靠在一旁的门边,神色嚣张地抬眼看向盛夏。

“呦吼。”梁之琼讥讽笑出声,字字句句地反问,“墨上筠怎么得罪你了,提都不能提?”

本就是气到不行,才会怒吼一声的盛夏,如今看到梁之琼如此反问,简直是火上浇油。

就是因为墨上筠!

她被特种部队淘汰的时候,就是因为墨上筠在她的评语上写的不够漂亮,所以她在连队被各种领导谈心。

也整个因此,被推到这一个新的特种部队的考核来。

跟特种部队相比,她打心底里排斥这样一支新特种部队。

盛夏怒火攻心,当即握紧拳头,想要从床铺上跳下去。

但——

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听得一阵刺耳的吹哨声。

“哔——哔——哔——”

三声哨响,几乎让这一层楼所有的宿舍,都彻底安静下来。

一个个的,条件反射似的跑出来集合,走廊上陆续响起了脚步声。

哨声是在梁之琼身后吹响的,那刺耳的声响差点儿让梁之琼失聪,她怒从心起,转过身就打算张口骂人。

然,一看到站在后面的人,所有脏话就下意识咽回去。

说曹操,曹操到。

站于她身后的,正是墨上筠。

墨上筠似是走过走廊,侧着身,只手放到裤兜里,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黑色的哨子,感觉到走廊内全方位扫射而来的那一道道视线,她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随后她看向46宿舍,清亮黝黑的眸子里有灯光洒落。

原本平静的眸子里,一瞬间,隐隐浮现出些许笑意。

“没什么,就试试哨子的效果。”

墨上筠手指缠绕着绑住哨子的黑绳,随着她手指晃悠的动作,绳子越来越短,最后一枚哨子顺利落入她手中。

“你——”梁之琼咬牙。

试效果,你特么来她耳边试?!

真特么想捏死她!

------题外话------

给你们理一下。

46宿舍:秦莲、娄兰甜、郁一潼、梁之琼,你们都认识。杜桂花你们应该也有印象。

江汀芷[以前没出现过],三月考核女兵前十,名字很艺,应该很好记。

盛夏在墨上筠当特邀教官时出现过,忘了的可以往前翻。

唐诗,新人物,现在你们应该熟悉了。

沈芊芊是新人物。

最后一个叫游念语,慢慢来。

之所以特地给这里一章,是因为在我墨的训练对象里,她们都是重点。

有关床铺的位置,是这样的。

左边三个上下铺。

上铺依次是:郁一潼、秦莲、梁之琼。

下铺依次是:江汀芷、娄兰甜、杜桂花。

右边两个上下铺。

上铺依次是:唐诗,盛夏。

下铺依次是:沈芊芊,游念语。

丁长生下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凌杉发了个信息,不一会就听到了敲门声,丁长生拉开门一看,正是凌杉。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去了一个老领导家,我明天就得回去,所以你今晚别走了”。

“可是我不走,杨姐那里怎么交代?”凌杉一边吻着丁长生的脖子,一边呢喃道。

“我来北京的事你没告诉她吧?”丁长生一愣问道,他不知道杨凤茜居然在北京,虽然国内的事很多很重要,但是杨凤茜是一个世界飞人,到处跑,很少在北京呆着很久不动的。

“没有,我不舍得和她一起分享你,我怕你累”。凌杉偷偷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丁长生没有结婚时,她的情绪一直都很好,而且她很快的就原谅了丁长生,很快的她认识到,也许杨凤茜说的对,自己真的除了爱,真的不能给丁长生任何的帮助,所以她慢慢在说服自己,自己只要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幸福,自己就心满意足了。

赵庆虎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房里,看着四周白色的颜色,感觉自己好像是要死了一样,血液配型还是没有找到,但是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不一会,林东强进来了,这是来看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赵总,怎么样感觉?”

“还能怎么样,等死呗,对了,这病除了换血就没有治疗方式了吗?”赵庆虎现在突然发现,自己远不是十几年前拿着刀子拼地盘的时候了,自己现在很珍惜的自己生命,但是自己却不能把控自己的生命了。

“现在来说,只能是这样,这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在没有造血干细胞之前,只能是化疗延缓病情的进一步恶化,不然没办法控制,不然的话,你可能撑不到找到造血干细胞的时候了”。林东强道。

“唉,没想到我赵庆虎也算是命硬了一辈子,可是将要毁在这上边了,你说到底是谁想害我呢?”

“还有个消息,我没让他们进来,我在省城帮你找的专家,对你家里检测了一边,发现书房里到现在还存在着很强的辐射,但是辐射源找不到了,很有可能是在你书房时被辐射的,所以才造成今天这个病症”。

“书房?你是说在书房?”赵庆虎睁大了眼睛,很显然,他不信这是真的,但是这确实是真的,林东强手里拿着的就是检测报告,每个房间都检测了,唯独他的书房辐射值是大于日常的辐射值的。

可是现在辐射源居然没有了,很明显,对方是在得知了自己患上白血病后才取走了辐射源的,妈的,这到底是谁想害老子的?

“老林,你替我办一件事,我会重重谢你的”。赵庆虎伸手握住林东强的手说道。

“赵总,你说,慢点说,我听着呢”。林东强不知道赵庆虎要自己干什么,但是心里却很忐忑,因为他拿到报告时就明白,这是赵家自己家里人在窝里斗,自己参合进去肯定不明智,但是赵庆虎也算是一个狠角色,真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在害自己,说不定就会杀人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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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克原本是魂火的同事,两人都是系统设计方面的大拿,不过魂火更强一些,所以在时空管理局的建造工程中是总工程师的身份,史莱克不服么,就像是贝加庞克和凯撒库朗的关系一样,不过史莱克做的更绝,他直接把魂火阴了,时空管理局便把魂火给弄到了这里变成了怪物。

不过魂火没想到的是,有朝一日竟然还能碰到这个该死的家伙,而且这家伙现在也成了怪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魂淡,哈哈哈!”魂火肆意长笑,如果他有实体,此刻怕是都笑出眼泪了。

“用不用我把他抓住,给你玩耍?”蒙薪想到魂火对他帮助还是蛮大的,决定小小地报答他一下。

“老大……”魂火的语气有些哽咽,“老大,你对我真好,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忠实手下,鞠躬尽瘁死不足惜!”

“不应该是死而后已么?”蒙薪笑了笑。

他没想到这个魂火还挺单纯的,这就感动了。不过这样也不错。

“这个家伙我来搞定,你歇着吧!”蒙薪拍了拍秦泽的肩膀,猛地朝沼泽冲去。

嘭!

蒙薪炮弹一般弹射出去,直奔沼泽对面冲去,不过哪怕有能量强化身体机能,他这一跳也远没有达到沼泽一般的距离。半空中忽然出现一只骨爪,将蒙薪拦腰抓住,接着飞向了对面。

这就是蒙薪想出来的过沼泽方法,看起来似乎有点陋,不过效果还不错。

蒙薪体验了一把飞的感觉,在那个史莱克目瞪口呆之下落在了地面上。紧接着骨爪就变了方向,嗖地一声把史莱克给攥住了。

“你惹了我的手下,所以好好等死吧。”蒙薪嘿嘿一笑,控制骨爪把史莱克使劲地按在地上摩擦。

片刻,史莱克就一脸狼狈,模样无比凄惨。

其实作为4级怪物兽人中的一个变异个体,史莱克的战斗力和5级怪物不相上下,而且又是一个工程师的灵魂,对系统也有所了解,因地制宜做点武器什么的,实力绝对很强大,甚至可能比这里的罪犯们还要强大。可惜的是他就是有千般万般本事,此刻面对蒙薪这个挂逼,也只能是被摩擦的命。

魂火老解气了,不过没法亲自动手,这是个巨大的遗憾。

“你能不能夺舍?”蒙薪感知到魂火的想法,问了一嘴。

魂火愣住了。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夺舍理论上没有问题,可是难度不小啊。魂火可没把握击溃史莱克的灵魂,占据他的身体。

“如果我帮你灭了他的灵魂,是不是就OK了?”蒙薪道。

魂火激动了。

“老大……你……你愿意帮我么?”

“废话,我要开始了,你准备好!”

“嗯!”魂火无比激动地应了一声。

蒙薪双眼中毫光绽放,精神力涌动而出,直扑史莱克的脑海。

轰!

史莱克的脑海中,炸起了滔天巨浪。

狂暴的精神力量仿佛巨锤一样在史莱克的识海中横冲直撞,瞬间就破坏得七零八落。史莱克的灵魂,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蒙薪摧毁得七七八八。蒙薪赶忙收尾,把史莱克的灵魂碎片尽数碾碎,给魂火腾出了地方。

“来吧!”

魂火闻声,便感觉到系统对他的束缚完全消失,于是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绿油油的身体。

一阵难以描述的感觉过后,魂火发觉自己多了好多感觉。那是眼睛、耳朵,是手脚,是身体!

“我……我成功了?”沙哑的声音出现在耳畔,魂火一脸欣喜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绿色的一双大手,忽然高呼起来。

“万岁!万岁!”魂火蹦蹦跳跳着,忽然跪在了蒙薪的面前。“老大,我爱死你啦!”

魂火抱着蒙薪的大腿就不放了,胖乎乎的脑袋一个劲地蹭来蹭去,好像没感觉到自个脸上有伤一样。

没等魂火反应过来,一声咕嘟,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蒙薪转头一看,是那沼泽上冒出了一个泡。

一个接一个泡泡爆开,速度越来越快,蒙薪眯起了眼睛。这是要出来了?

被魂火这个家伙唤醒了?

一想到那巨大的身体,蒙薪就兴奋不已。这么大一条鳄鱼,估计能掉落不少材料吧?而且据说鳄鱼肉很好吃,嘿嘿嘿。

蒙薪笑。

一旁魂火吓了一个哆嗦,放开了蒙薪的大腿。

“喂,能搞定不?”对面,秦泽的喊声飘来。

“某门忒!”

于是蒙薪就看到秦泽在对面躺下了。

这个心大的家伙,待会鳄鱼屁股肉给你吃。

沼泽里,泥水面上仿佛沸腾了一样,咕嘟声越发剧烈,忽地,一个大包鼓起,沼泽巨鳄那庞大的身躯浮现。

泥水从坚韧的鳞甲缝隙中流下,露出了沼泽巨鳄那一双老大的眼睛。

竖立的尖细瞳孔中,满是野蛮和杀意。

蒙薪正要动手,魂火忽然出声。“老大,我吞了那家伙的灵魂碎片,那家伙把这个大鳄鱼驯服了,我想我也能做到,需要我试试么?”

蒙薪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魂火深呼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沼泽巨鳄一双眼珠子瞪了过来,蒙薪却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亲切。

我去,这个史莱克还真不赖啊,这是找了个5级怪物给自己看门护院?也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什么其他手段?比如制造一些武器什么?

蒙薪精神力展开,朝着小木屋里探去。别说,屋子里还真有几件装备。蒙薪毫不客气地把它们“拽”了出来。

然后他就眼前一亮。

装备好几件,有狼牙棒有大刀有盾牌有盔甲,不过蒙薪最在意的是那个L型的棍子。那棍子一端是一个喇叭状的开口,短的那端则有一个类似扳机一样的东西,棍子中部则有一个凹槽,凹槽上镶嵌着一个光芒有些暗淡的水晶。

带着激动,蒙薪伸手抓起那东西,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扳动,嘭!

喇叭状开口处,一团乒乓球大小的能量团飚射而出,打在了小木屋上。下一刻,小木屋就轰然散架。

“这玩意,是枪?”

看着季子铭久久都没有出声,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重要事情的模样,裴格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零点看书

“季总,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听着裴格的声音,季子铭也不在去想做梦的事情了,他那双冷漠的眼眸朝着裴格看了过去。

“你难道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了吗。”季子铭冷声的说道。

额!

听着季子铭的话,裴格这才想起来,她似乎是答应过季子铭,要将秦绮彤的心意劝回来,让她乖乖地呆在策划部里。

“没,没有当然没有忘。”裴格立即的摇了摇头,十分坚定的说道。

“哦,没忘就好。”季子铭淡然的点了点头,“这周,你最好把这件事情给我办好,要不然……”

虽然季子铭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是裴格已经是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

嘁!不就是扣工资嘛!哼!

“是的,季总,我知道了。”裴格微笑的点了点头,十分‘乖巧’的说道。

但是裴格的这幅‘乖巧’的模样,却是让季子铭心中不悦极了。

他现在甚至是希望看到裴格指着他鼻子大骂他,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幅没了脾气,客气疏离,真的将他当做了公司老板的模样。

“你……”季子铭欲言又止的看着裴格脸上那恰到好处的微笑,最终还是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出去吧。”

“好的季总。”裴格微笑的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季子铭的办公室。

看着裴格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后,季子铭整个人有些无力的倚在了真皮椅子上。

季子铭抬起了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眸中,满是疲惫的神色。

以前他总觉得那个蠢女人太闹腾了,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可是如今,这个蠢女人像公司里其他人那样对着自己毕恭毕敬的,他却又有些觉得,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恢复从前对他的那副态度。

就在季子铭一边揉着眉头,一边想着裴格的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放下了手掌,将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拿在了手中。

“喂。”

“子铭,你妈刚才打电话来问我你最近谈没谈恋爱,还有还有,最后还问我知不知道裴格这个名字。”电话中,传来穆恒那坏笑声。

“……哦。”季子铭淡然的哦了一声。

“靠!子铭,你就这个反应啊?”穆恒听着季子铭那淡淡的反应,有些郁闷的说道。

“没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季子铭现在心情正因为裴格的原因不好着呢,哪里会想要搭理穆恒这个家伙。

“喂喂喂!你等等!先别挂电话。”穆恒立即的阻止道。

“恩?”季子铭见着穆恒似乎是真的有事情,轻嗯了一声。

“子铭,我听说你让人去维修小辣椒家附近的路灯了?”

不怪是穆恒特意的去打听季子铭的事情,而是因为,季子铭在这个圈子里真的是太打眼了,无数的人都盯着他呢。

除了他不想让人知道的,其他的,无论是什么事情,圈子里的人几乎都会知道。

“……”季子铭听着穆恒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

但是他没有回答,这就说明季子铭默认了。

“子铭,不是兄弟说你,我觉得你……似乎是对着小辣椒真的上心了。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穆恒早就没有了刚才那嘻嘻哈哈的态度了,他的话音瞬间正经了起来。

听着穆恒的话,季子铭脸上的神色微微一怔,接着他的眉头便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我对她上心?我喜欢她?这怎么可能!”季子铭下意识的便看,碍口反驳道。

这怎么可能呢!他绝对不可能会喜欢上那个蠢女人!

“子铭,说真的,除了……”穆恒微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真的没有见过你对哪个女人这么的上心过的。”

“你想太多了。”季子铭淡然的说道,心中似乎是十分反感去想这件事情。

“子铭,我是担心你以后会……”穆恒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被季子铭给打断了。

“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先挂了。”

说着,季子铭便直接的挂上了电话。

他喜欢那个蠢女人?

季子铭神色冷漠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百叶窗边,透过了细微的细缝,朝着坐在电脑桌前认真的打着字的裴格看了过去。

从窗帘缝中,季子铭看到了裴格那张白皙圆润的侧脸,她长得并不如他见过的许多女人长得精致美丽,身上也没有什么惹人眼球的气质。

她长得只不过是让人觉得顺眼。

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

季子铭心烦气躁的转过了头,不再去看裴格。

但是,穆恒的那句话就好像是魔咒一般的,总是环绕在他的脑海中,阴魂不散。

你,对她上心了。

你喜欢她。

“不。”季子铭眼睛暗了暗,声音冰冷的说道:“我不喜欢她。”

他怎么会喜欢她呢……

季子铭在办公室里如何的纠结,裴格是一点的都不知道,她只是在思考着,她该怎么劝说秦绮彤不要在折腾,乖乖的呆在策划部里。

本来想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去一趟策划部呢。

谁知道中午下班的时候,策划部里就有恶人来找她了。

“毕铮?”裴格诧异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来找他的不是别人,而是策划部的毕铮。

“这个你拿着。”毕铮也没有多说什么话,直接将手中的一份粉色的信封递给了裴格。

裴格看着从毕铮手中递过来的那封粉色的信封,嘴角不禁的便抽了抽。

她怎么觉得,毕铮拿着粉色的信封让她收下那么的诡异呢!

“这个、这个是……”其实就在看到粉色信封的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学生时期的告白信。

她还记得,她还没有胖的时候,每天抽屉里,总会收到不少粉色的信封。

“你打开就知道了。”毕铮见着裴格没有接下信封,便直接将信封放在了裴格的桌子上。

裴格看着毕铮的动作,有些傻愣愣的想着,毕铮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这也是她自作自受,最好就这样被踢出核心弟子之列。”

“我觉得这楚莹菲颠倒黑白的能力可真是厉害,好在这一次由裴易凡帮百里红妆说话,否则这一次百里红妆恐怕也是有理说不清。”

“幸好,楚莹菲这一次缠上的不是我们,否则那可真是糟糕了。”

一众修炼者们纷纷点头,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这种被无赖缠上身的感觉。

光是瞧着先前楚莹菲所做的一切,他们就觉得这真的是无赖的行径,换做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如此混淆是非。

虽然,这一次楚莹菲并不是找他们的麻烦,但是,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这种事情会不会出现在他们的身上。

若是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那可真是让人有一种难言的恶心感。

楚莹菲恨恨地看着百里红妆和裴易凡,眼中闪现着怨恨与恶毒的光芒。

“你们别得意,这件事情我们走着瞧,来日方长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随便你,我就怕你没有这个机会。”

百里红妆语声冷淡,不屑的看了楚莹菲一眼。

就凭着楚莹菲这种低劣的手段,她根本不屑于与之相较。

百里红妆这一番话说得十分冷淡,但是落在楚莹菲的耳中就变成了骄傲与炫耀,她不禁死死地瞪着百里红妆。

“百里红妆你也没什么好得意的,你之前要不是快上一步,你早就已经死在我的手上了。

现在徐长老还是站在我这一边,他只是罚了我三个月的修炼资源而已。

你的命,也不过抵我三个月的修炼资源罢了!”

楚莹菲得意地看着百里红妆,虽然她今天受了一些惩罚,不过从徐长老的态度也能够看出百里红妆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以后,她想要对付百里红妆多的是机会,根本不需急于一时。

百里红妆冷笑一声,望向楚莹菲的目光愈发森冷。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惹到你惹不起的人吗?”

百里红妆唇角漾着一丝冷笑,幽幽的望着楚莹菲,目光充满了戏谑与嘲讽。

“原本,在你道歉之后,我想着此事就这样了结,不过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我也不介意让你体会到痛苦的滋味。”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楚莹菲不禁皱起了眉头,不明白百里红妆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瞧着百里红妆那诡异的表情,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直以来百里红妆都是一副十分淡然的模样,现在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不符合她的作风。

楚莹菲只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事情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众人的目光纷纷凝聚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先前百里红妆一直不曾表现出有任何异样,饶是在楚莹菲百般污蔑她的时候,百里红妆依旧不曾表现出过于愤怒或是其他。

然而,现在百里红妆的态度着实有些奇怪,难道百里红妆已经想出了其它对付楚莹菲的办法不成?

众人:“……”

00127 下节课还是抗打击课程(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她还以为几次杀鱼这些鱼都被杀得种群稀少了呢。

028 这个任务真的完成了?-通灵大明星

0420:【尼克斯制服组的操作思路】-带刀禁卫

092下一步-威武小娘子

林峰脑海中天人交战,各种念头、想法碰撞,最终还是抵挡住了“诱惑”,坚定了信念,没有生命跃迁。

“呵呵。”

1046吹嘘-帝国霸主

1107眼镜蛇-帝国霸主

119 斩草就要除根-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271 第一个露出端倪的敌人-仙途遗祸

1367-官梯

1467-官梯

157 这顿饭的终极意义(2)-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168.小萌萌的报复-完美执教

1812 收金灵果实-绝世邪神(邪御天娇)

193.一个月-变身优雅女神

二是这位龟丞相担任兽人丞相的位置也有超过600年的时光了,哪怕他是孤身一人在比蒙城,哪怕他背后没有种族的支持,但这600年的丞相位置坐上去了,就没有掉下来过。

0053 埋葬与复活!-末世神魔录

这可是徐师姐借给她的,要还的啊……如果涂花了叫她怎么和徐徐交代。

柳扶风急忙站起身走到秦琴身后,看看她都在绘图上画了什么,这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

没有抹花任何东西,她只是在绘图上个别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点出了几个地方。

“怎么,害怕我乱画啊。”秦琴一眼就看透柳扶风在想什么了,转头看了她一眼,眸子带着戏谑:“柳师妹,我看起来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吗?”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柳扶风连连摆手,口中解释道。

“哈哈哈,还真是可爱。”看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柳扶风,秦琴笑的前仰后合,随后她正色,抬手在绘图的墨迹上抹了一把。

只见这墨迹如同被溪水洗过一样,瞬间消失的一点不剩。

“看到没,稍施灵力就可以将它弄干净了。”秦琴提起笔重新画了一个圈,对柳扶风道:“师妹,以后开始了修炼,有些思想需要稍做改变,你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普通的小丫头了,而是第九峰的大师姐。”

“大师姐……”柳扶风愣了一下。

秦琴点点头:“没错,虽然修为上差的很多,不过某种意义上,柳师妹你现在与第一峰的徐师姐,我那个不成器的师姐,还有其他的姐妹们一样,都是处在同一地位的。”

柳扶风脑子没转过来,傻傻的站着,好一会才开口:“秦师姐,阿绫才是第九峰的大师姐……”

秦琴:“……”

“哦,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秦琴哭笑不得。

倒是忘了,柳扶风一直以陆绫师妹自居。

真是有趣,小师妹居然才是第九峰的大师姐,这件事她已经吐槽过好多遍,不过柳扶风铁了心要做师妹秦琴也没什么办法,尽管柳扶风一直以来表现的都像一个师姐……

神奇的第九峰。

“算了,师妹你过来看看这个。”秦琴放弃了和柳扶风讨论陆绫,对着她挥了挥手。

“什么?”

柳扶风仔细看过去,发现秦琴正指着绘图上几个标识出来的地方。

“这几个地方,记得带小师妹去玩玩,应该还不错。”秦琴道,她刚挑了几个好玩的地方,其中有两个乐楼——

听名字大概是乐楼,反正春香阁,满春院这种一听就是风月之处的地方她没有选,而是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柳扶风第一次下山,如果带着小师妹闯到这种地方就……

突然觉得应该挺有趣的?

“师、师姐……”被秦琴用有些糟糕的眼神看着,柳扶风有些不寒而栗。

“没事。”秦琴低下头,将那些疑似风月的场所挨个打了个叉,玩笑归玩笑,她可不能真让这种地方污了她师妹的眼。

都不知道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在灵山地界这么明目张胆的开着……虽然明白很多女孩子都是生计所迫,但还是很不舒服。

“潇湘阁……茶香馆……”柳扶风看着绘图上的标记,道:“听起来像是乐楼和茶馆呢。”

“应该是吧……”秦琴在这两个地方打了一个勾,随后道:“嗯……酒楼……在哪里呢?”

其他的都无所谓,酒楼不能少,这可是她的主要目标。

柳扶风仔细看过去,发现秦琴又开始涂涂画画了:“醉仙楼……三鲜楼……”

“这些是吃饭的地方吧……”

听到柳扶风的话,秦琴头也不抬:“我也不清楚,不过错不了。”

看着秦琴手上动作不停,柳扶风欲言又止。

她没那么多时间啊……

“就这么多,应该都是很有意思的地方。”秦琴收起笔:“到时候师妹你带着小师妹挑几个地方看一看吧,第一次下山要玩的开心才是。”

闻言,柳扶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其实,只要有吃的阿绫就会很开心的。

“对了。”秦琴将绘图还给柳扶风:“我刚看了一下,好像有很多酒楼,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如果可能的话,麻烦师妹你都去看看,每一样都带一点回来。”

“当然,如果能直接带回来最好的我会更开心的。”秦琴一本正经的道。

“我……”柳扶风有些为难。

秦琴画圈好多的地方,她可能要跑很久才能转个遍吧……

“没关系,就当顺路玩玩了嘛。”秦琴拍了拍柳扶风的肩:“师妹,我看好你哦。”

“那个师姐,我不知道什么才算好酒……”柳扶风蹙眉。

她又不会喝酒,怎么知道哪里的酒是最好的?

“这倒是个问题。”秦琴咬住下唇,思考着,随后一拍手:“哪里的人多就去哪里好了。”

柳扶风:“……”

这倒是个笨方法……

“那就这样吧。”柳扶风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师妹最棒了。”秦琴喜笑颜开,一把拉住柳扶风的手,走出了风雪亭,心情大好的秦琴继续带柳扶风领略第二峰的风景。

……

午休时间,李竹子坐在庭院中,面前放着一根墨绿色细竹,经过一个上午,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一了。

墨绿色竹子尾部被刻下了细小的阵法,但是表面看起来却什么都没有,依旧是光滑的模样,这是因为李竹子认为。竹子还是光滑一点比较漂亮,如果雕上了花纹反而会破坏那种浑然天成的美。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李竹子做的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塑形,将竹子多余的部分削掉,整体突出的就是一个流线型体,看起来很舒适。

而且作为个人习惯,李竹子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在清竹三分之二的位置留下了自己的落款。

那是一个细小的竹叶标记,虽然只有一片,但是纹理细致,有一股生机盎然的感觉,算是这根竹杖上唯一的雕花吧。

“……”李竹子呷了一口茶水。

还有几个阵法需要完成,不过以她的速度,估计最多晚上就可以完工了。

希望陆绫会喜欢这根竹杖吧……

接着,李竹子抬起头,看向南苑大门的位置,秀口微动。

“进来吧。”

她感应到了柳扶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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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3:再三叮嘱-并州李义

0527 会稽当谋-汉祚高门

一场小聚之后,赵主回宫,几名重臣也才得以离开宫殿。虽然不必再直面愤怒的主上,俱有些许如释重负之感,但心情也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主上斥令他们要退思己过,同时还让他们各自思索,该怎么面对和回击南虏的挑衅以及四方的悸动。

所以众人退出殿堂后,无论心情如何,一个个也都摆出若有所思状。

离开了殿门,寒风便直接扑面而来,程遐本就是冷汗未褪,这会儿便不免更觉体寒,忍不住打了几个冷战。

天空阴云如铅,傍晚一场薄雪,这会儿正有内侍在忙碌的扫雪,又有宫人翘首持杆打落殿堂下结成的冰凌。几名将领在离殿之后不久便凑在了一起,一边喁喁私语一边勾肩搭背的离开。

看到这一幕后,程遐眸中半是讥诮半是羡慕,心情可谓复杂。

旧年之末,新年之初,内外确是多事,但主上反应竟然如此激烈,也实在是发人深思。最起码在程遐看来,主上的确是老了,心境不同以往,若言气骄志惰,反而是在这位人主身上表现最为明显。

至于他们这些臣子受此指责,也真是无妄之灾。包括程遐自己,甚至就连那几个看似莽撞、素无心机的胡将在内,其实心里都绷着一根弦,一直在想方设法维持如今的富贵权位,乃至于谋求更多。

中原之地,几十年战火纷飞,得势者、失势者不知凡几,晋世之衰近乎天谴,江东之残余不过只是正朔之外的偏支余韵而已,大势之倾颓又怎么会是区区一两场战事能够扭转?

主上也是戎马半生,征战四方,一路行来自非一帆风顺,往年也曾胜而不骄、败不气馁,如今华夏之地尽为掌握,反而没有了以往的气概格局。尤其近年来,大喜大怒、患得患失越发明显,猜忌之心更加炽热,也真是让人不得不遗憾,同样也不乏备受折磨的焦灼。

尤其程遐身为久从之参谋,本身又是晋人,对此转变感觉不免更加明显。说到底无非是胡主中原,以小御大,无论外表怎么勇猛强势,心内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警惕和自卑。尤其在亲眼见识到乃至于亲自促成旧主汉国之覆亡,这种戒备无疑变得更加深重。

程遐也明白,在主上心目中如今就是将自己当作靳准来看待和戒备,时时以早已经死掉的张宾来打击自己。

对于这一待遇,早前程遐还难免羞愤惊悸,但到现在,习惯谈不上,程遐只是觉得这位主上实在可悲,早已经没有了往年的锋芒和雄略,只是一个自缚手足的老虎而已。

明明对自己不放心,却又横不下心来除掉他,担心背负寡恩之名,让过往维持的形象毁于一旦,以致如自己一般的辅臣们人心丧尽。

但事实上,张宾活着又如何?程遐可是记得,早年他以私结广蓄游侠为名去打击张宾,主上即刻便有听从,那时候怎么不见对右侯的关爱和信任?

说到底,这位主上只是希望他们这些晋人辅臣们永远都要将荣辱安危系于其人一念之间,永远只做他鞭下犬马而已!

猛虎虽老,已无远噬四方之勇,但却仍具撕咬手足之虐。虽然明显感觉到主上已无往年之雄风,但程遐对此也不敢小觑,他只是攀势而生的枝蔓,几无自立之能,生死仍在主上一念之间。

但程遐却并不甘心于此,因为主上的优柔寡断、患得患失乃至于姑息养奸,他如今所面对的困境,已经不仅仅只是权位能不能保得住,而是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

他与中山王石虎,已是势不两立,任何一者得势,必然要将对方除之而后快!

“你要让人此心同你,那你可见我已是朝不保夕?”

程遐自嘲一笑,继而思绪一转,开始思索当下的问题,怎么应对当下之事。

其实今天自己得被召见,程遐也是颇感意外。因为在很早以前,主上便有意识的的淡化他在军国事务上的话语权,他也明白自己在这方面较之死去的张宾是要略有不及,很少能够提出匡定四方、高屋建瓴的计策。

但眼下的这个问题,倒也并不需要有多高的智谋才能解决,无非是南面晋人突然兴起,作出一些反击。加上内外胡蛮多有不恭于赵主,因赵国之小挫而生出离异之心,一时间造成了一个内外俱有震荡的局面。

事实上如今赵国已经广聚华夏,大势已成,绝非一两场战争的失利就能动摇国本。所以对于这一件事,主上的反应实在太夸张。

其实只要择一方面良将,予晋人以迎头痛击,重点还是要放在地方的稳定上,晋人虽有一时之兴,但却很难再有大的作为。而其余诸胡,或许会有一时的骚动,但也绝对不敢独立挑衅如今正当大势的赵国,自有大把分化瓦解、逐一镇压的余地。

虽然心中已有此想,但程遐也明白主上以小临大,心内始终在将晋廷当作心腹大患,唯恐晋人大举反扑。这也真是只见千里之忧,不见肱骨之疽!

很明显,主上是打算要以霹雳雷霆手段,打退晋人的反扑之势,同时震慑四夷蠢蠢欲动之心。但由此又衍生出来一个问题,如果真要大举用事,何人可以领兵?

想到这一点,程遐便明白了主上用心所在。让自己这些人思索该要如何应对,只是一句虚话,事实上该要怎么做,主上心中已有定计,之所以不提出来,无非是心存顾忌罢了。

如果真的要大规模用兵,国中能用者无非中山王等寥寥几人而已。主上想要大举用事,但又担心中山王奋力争取,如果中山王借此得掌兵权,无疑就脱离了主上的钳制。而中山王一旦再次得势,那么自己的处境无疑会变得大为不妙。

所以,今次主上召见一众旧人,毫不掩饰厉声厉态,一方面是在震慑那些与中山王关系颇为紧密的统兵将帅,一方面也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阻止中山王得掌兵权。

但想明白是想明白,该要怎么阻止中山王掌兵,程遐仍是一筹莫展。首先他本身在军国事务上便殊少话语权,其次中山王旧功卓著,酷肖主上,在众将当中深负人望,几无可以比肩取代之人。

所以在刚才离开殿堂的时候,程遐看到那些将领们转头又凑在一起,心内半是讥诮半是羡慕。

讥诮在于这些将领们居然听不出、看不出主上忌惮所在,仍然敢公然聚在一起私作谋计。而羡慕之处则在于,他们就算是明白了主上的心意,只怕也未必就会收敛,因为他们不像自己祸福全由君上,各自雄兵悍卒在握,行事肆无忌惮。

但就算是一筹莫展,程遐也不得不迎难而上,因为他没有退路,一旦中山王得势,他则必然遭殃,所以必须要阻止中山王掌兵。

此时天上又飘起了零星雪花,程遐走得很慢,很快冠带衣袍上便积上了一层薄雪,鬓发因此染白,形容更显憔悴。

在即将离开宫门之前,他心中蓦地一动,单凭自己想要阻止中山王实在太难,而且就算是做到了,势必会更加引起主上对他的猜疑。

既要阻止中山王掌兵,又不能因此而显露出对朝纲人事的超强掌控,这近似一个无解的难题。主上近年来虽然对他不乏猜忌,但也不可能不给他留半点生机。那么他的生机在哪里?

太子!

如果是由太子掌兵,主导今次对外的战事,那么许多看似左右为难的困境,都有了解决的可能!

太子石大雅人如其字,生性恬淡儒雅,深慕仁义宽厚,不似将门之子,无疑是一位优秀的仁君备选。主上对太子也是极为满意,但如果说有一点不满的话,那就是在军事上少有建树。

如果这是一个太平盛世,自然也是一位守成之主,但如今中原粗定,远远未称安宁,如此一位仁君继任,的确有些不合时宜。

而这一点,想必主上也是深有认识。其人对于臣下的猜忌,无非也是基于此点忧虑,担心自己来日会以国舅而弄权害国,所以纵容姑息中山王等宗王以防大权旁落。担心太子来日压制不住中山王等悍将,所以一直默许自己等人言伤打击中山王。

这样一份权术运用,看似精妙,实则弄险,最关键是对于太子本身的地位确立,实则并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处。

如此一来,今次主上肝肠大动,一副要对南面大动干戈的架势,未必仅仅只是忧虑晋人反扑而已。其中或多或少,似乎也是打算要借此将太子推到前台,通过对南面的用兵来树立储君的权威!

意识到这一点,程遐只觉得思绪豁然开朗。的确诚然中山王在军内声势一时无两,但若从名位上而言,太子要将之取而代之,那是合情合理!

但如此一个安排,自然不可能由主上亲自提出,一方面太子的确是没有掌军对战的经验,另一方面太子毕竟是国之少君,对手也非羸弱,如果轻易遣出,战事发展一旦不能尽如人意,那么对主上威严和太子本身,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8)


“唐疯子,你搞什么啊?怎么还没到家?”

“呃,大神,你说说怎么样才能提高抢购概率。”

等到这些宝贵的大件儿都被向后拖了一百米,洛明的炮兵才停下开火。

站在K20八号车厢走道中间的成默第一次亲眼目睹了爆炸,虽然这个刹那比一次呼吸还短促,但成默的感官却能把这个过程放的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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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8:董卓到来-并州李义

杜筱玖一回屋,就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这么大冷的天,你她没事跑出去唠什么嗑,害的自己心跳的慌。

怕什么来什么。

半夜,杜筱玖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着,就感觉有人推自己。

她现在不敢睡太过,一下子惊醒过来,翻身就朝外抓。

本以为是个梦,没想到又是真的。

她抓到一个冰凉的胳膊,还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这下子,剩下的睡意也没了,杜筱玖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

“谁!”她大叫一声。

跟来保护她的两个护卫,因为不好意思让人家太受累,所以夜里杜筱玖坚持让他们去隔壁耳房睡觉。

只有两个护卫,不可能黑天白日的,全天候瞪着大眼睛保护一个商户女。

因此他们没有推脱,估计现在睡的正香。

杜筱玖可后悔死了,双手哆嗦着乱摸,终于摸到枕头底下的匕首。

“筱玖,是我,梁景湛!”对方哑着嗓子。

杜筱玖认出了对方的声音,虽然手里拿着匕首,到底没有刺过去。

她伸手正要灯,却被梁景湛拦住。

“不要灯,别人会看到影子!”他:“我朋友受伤了,需要热水和金创药,你有没有?”

本该跑出去叫人的杜筱玖,不知道为什么,非但没有喊人,还鬼使神差的了个头:“有!”

她压低声音喊:“玉,玉!”

“别喊了,她被我用药迷倒了。”梁景湛这话,将背上的一个人,直接放在杜筱玖热乎乎的炕上。

杜筱玖眼睛渐渐熟悉了暗夜,依稀看到自己炕上躺了个人,气息微弱。

梁景湛没把自己当外人:“非常时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借你炕用一用。金创药、手帕、热水!”

他完全把杜筱玖,当着一个全心信赖的人。

杜筱玖也是哔了狗了,腿脚不听使唤,对方让递什么,她递什么。

不方便烧热水,她直接从被窝里摸出汤婆子,倒出里面还热着的水。

等到梁景湛全心给那人疗伤的时候,杜筱玖才反应过来,脸色顿时不好了。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受伤,为什么跑我屋里来?”杜筱玖连着三个问题抛了出去。

但是梁景湛全神贯注,根本没有理会她。

杜筱玖套上外衣,绕着自己的炕来回转悠。

“你怎么会有迷药,为什么不把我迷晕?

你们这鲜血淋淋,等天一亮,被人发现血迹怎么办?这不是害我吗?”

只有不停的话,才能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梁景湛头都没抬:“外面开始飘雪了,估计要下一整夜呢。”

到时候,什么痕迹都能掩埋,所以他才敢往杜筱玖屋里钻。

外面实在太冷,青岩估计血没流干,人就冻死了。

杜筱玖“啊”了一声,有发怔。

突然间,她脑子里灵光一闪:“你们,不会是云龙山下来的……吧?”

那么重的伤,难道……

已经给青岩上好药的梁景湛,却伸着满是血迹的手,问:“洗手盆在哪里?”

杜筱玖下意识的指了指门后,又问了一句:“你们是山匪?”

她有懵。

对方虽然麦肤色、眼神凌冽,但是剑眉星目,气度远胜常人。

杜筱玖将他想成债主、仇人、敌军,也从来没跟胡子拉碴、满口粗话的山匪联联系到一块。

梁景湛还是没有回答她,两步并作一步走到洗手盆前,仔仔细细洗干净了手,又要将身上衣服也解了。

杜筱玖看的清楚,顿时跳了起来:“不许动,你干什么?”

私闯闺房、迷晕玉,现在又擅自脱衣。

来给朋友疗伤,还是劫……色?

彭彪尚困在罗渎北岸惊疑不定之际,沈哲子已经在营中接见郗鉴的使者了。

他亲自率领所部北上,在这个并不适合发兵的时日里对淮南用兵,自然不是兴之所至。一方面此战无可避免,今冬与淮南必然会有一战,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另一方面,今冬出战,后勤不利,乃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这一点,哪怕就是不悉兵事者都知道的问题,彭彪自然不可能忽略,有很大可能会将之当作胜机所在。

但事实上,沈哲子所部出击,压根就没想过要在野战中战胜对手。他这车阵虽然牢不可摧,但是机动性远远不如骑兵。徐徐北上,一方面自然是有诱敌的考量,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所以,真正用来主攻的还是合肥郭诵以及庐江毛宝。合肥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是作为淮西重镇,地理位置是在那里摆着,虽然冬日水道难以利用,但就算是单纯的陆路,距离寿春也要比梁郡所在近一些,可收一个奇兵之效。

合肥收复之后,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复建经营,反而原本不存在的梁郡城得到了大规模的经营。而早前几个月的对峙过程中,沈哲子也确确实实在将梁郡当作主力基地来经营。包括江东朝廷内部也都相信,来日再望淮南,梁郡必是主力发动的方位。

所以长时间以来,彭彪所关注的重点也一直是梁郡,而对于合肥这个原本寿春最大的威胁所在,反而极少关注。

这其实就是一个单纯的力量对比问题,彭彪就算发现合肥才是主攻方向,他难道就能对梁郡来敌视而不见?一旦两军会师寿春城下,彭彪就算主力毕集寿春,城破也只是时间问题。

归根到底还是在于羯胡在战略上对于寿春的忽略,西路的襄阳,淮下的彭城,俱有重兵屯守,但寿春这里唯有彭彪一部。

沈哲子的军力,拿下寿春是笃定之事,但问题是后续该要如何防守。寿春本部虽然兵力不多,但是再往北的南阳、谯郡以至于洛阳,还有淮上彭城、下邳、盱眙等地,羯胡置兵何止十万。

一旦沈哲子冒进拿下寿春,羯胡是不可能忍受这一淮中重镇得而复失的,届时他便呈孤军之势,要遭受来自各方的围攻。

所以沈哲子才要抢在冬日出兵,并不是因为冬日合适,而是因为荆州军如今正与羯胡围绕襄阳展开连场激战。如此一来,寿春西面的奴兵便会被大量牵制在襄阳方向。而与此同时,徐州那里近来也是频频用兵于北,同样能够抵消一部分寿春东面的压力。

梁郡这里,沈哲子虽然经过几个月不计成本的投入,但从实际的兵力来看,其实在江北各镇中仍然还是小字辈。毕竟钱粮再厚,想要彻底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斗力,也是需要一个时间。目前来看,豫州实在还没有单独发动一场围绕重镇大会战的实力。

所以,沈哲子也只能趁着东西战事频密的时候趁火打劫,用最少的代价拿下寿春。此前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人虽然在梁郡,但一直示意郭诵、陈规等人与寿春周边几股力量接触。

说实话,那些人家对沈哲子还是太多保留,沟通的效果并不算好,几乎没有人明确表示愿意支持沈哲子收复寿春,他们是没有信心沈哲子能够守住寿春。如果因此引得奴兵大举南来,反而会给他们带来极大的危险。

但沈哲子最终还是决定出兵,并且希望能够以一场大胜来邀取人心。但冬日既无水军配合,所面对的彭彪又多为骑兵,打不过可以跑,想要大胜谈何容易。

他亲自做饵,勾引彭彪南来,摆出一副不急不躁的架势。到目前为止,效果出奇的好,彭彪大概太想在他身上斩获战功,大量主力集结于此。而昨夜骑兵突袭洛涧,轻松将这个东西节点拿下来,大概是彭彪对盱眙方面的援军信心颇高,在那里居然布置不足千众。

有了这一胜果,可以说彭彪已经死了一半,其重要性还不在于对彭彪形成围堵之势,而是在拿下了洛涧之后,便控制了东西的通道。而这一点,便可以拿来与郗鉴做交易的筹码。

洛涧附近的马头、涡口等地,是淮河上游极为重要的战略要地。将这些戍堡控制在手中,完全可以用来说服郗鉴将主攻的方向从淮阴等淮水下游转移到西面的盱眙等地,与沈哲子所部豫州军守望相助,互为臂膀!

所以一俟得功,沈哲子便即刻调集曹纳所部右翼人马前往驰援据守,将那一地区牢牢掌握在手中。眼下沈哲子所部还留在此地的仅有四千余众,与彭彪隔着一道罗渎对峙。虽然兵力上已经没有明显的优势,但他相信彭彪此时也必然已经没有了强烈战心。

将自己的想法详细的与郗鉴使者讲述一遍之后,沈哲子便即刻命令所部百数人飞骑护送其人前往郗鉴的军阵所在。之所以不提前沟通,实在是因为早前挖人墙角有点狠,不如造成一个既定的事实有说服力。

而且他也极有诚意,愿意将寿春以东的淮河据点尽数划给郗鉴,并且提供一部分械用资助,必要时甚至还可以出兵帮忙,是用十足诚意的态度,来打消此前挖墙脚的尴尬。

就算郗鉴不愿意合作,有了梁郡这个扎实的后进基地,沈哲子也有信心守住寿春不失,只是肯定要更艰苦一些。

现在,决定彭彪死期的就是寿春方向的结果了。

——————

冬日水流枯竭,舟筏难行,合肥北面一路密布的河网不足为依仗,反而给行军平添了一些障碍。

因为有的地方需要绕道而行,所以尽管出兵日期仅仅只落后于梁郡所部一日,当毛宝与郭诵两部何计五千步卒涉过芍陂抵达寿春附近的时候,竟与沈哲子到达罗渎的日期仿佛。

寿春周边多山泽要戍,其西北方向硖石城便是紧厄要道的一处险关。大军到达此境稍作休整,而后斥候便来汇报有境中乡人来见。

郭诵身上甲衣冰霜暗结,亲自出见,来人共有三个,俱为早前有所接触的境中人家。三人俱着轻甲,在山岭背风处眼见郭诵阔步行来,俱都上前拱手道:“我等于此恭候郭侯所率王师久矣,一俟得讯,即刻越城来见。”

郭诵上前与这三人稍作寒暄,而后便问起寿春近来形势。其实不用这三人回答,他相信近来寿春形势肯定也有好的变化。毕竟此前接触时,这些人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态度也远远算不上热切,可是如今居然主动前来相见,可见对于守城也是没有了信心。

“彭彪此前已经率众南向,听人言似是已经与沈驸马交战数场,近日又频频抽调守卒南去,可见战事不甚乐观。如今城内守军愈少,甚至已经弃守罗城,内结金城。眼下罗城俱为我等乡人所据,多渴王师降临叩城。金城尚有两千众,由彭彪部将郑头并郡中恶户高丞等人分领,却非我等能涉!”

那几人快速讲解了一下寿春目下的形势,继而又不乏夸功的指了指不远处的硖石城笑语道:“王师临此,我等先为郭侯献一戍堡,郭侯可移步稍作休整,养足劲力而后入城。”

“这也不必,既然城防已是虚置,不妨直入罗城。诸位潜结王师,忠义可钦,来日将主驾临,必有嘉表以彰功事!”

郭诵说完之后,便请这几人并部曲直入中军,而后即刻下令大军杀往寿春。当然沿途这些戍堡也都分兵据守,果如这几人所言,如今的寿春城防确是虚弱得很,周遭戍堡居然几无守卒。

当然沿途也不乏小股兵众阻挠,但见豫州军漫山遍野踏破碎冰而来,一时间也是慌了神,纷纷后逃示警。

寿春城格局极大,内外环套,所谓的罗城便是外城。郭诵等人在城外观望片刻,而后便与毛宝分兵,一者从城西沙门杀入,一者从城南芍陂门进攻。

大军尚未靠近城门,便看到城内已经处处浓烟滚滚,喧闹声厮杀声不绝于耳。城头上不乏兵卒正在恶斗又或奔行,可见已经乱了套。

郭诵等人到达城西沙门时,门楼下已经陈尸数十,其中多为羯奴面目,不乏壮力者已经率着部曲分跪在城门土道两侧,口诵献门恭迎王师。

郭诵在城门前一一抚慰这些投诚者,同时指挥兵卒们列队鱼贯行入城门,将整个城门上下尽数控制起来。

寿春城城周十数里,祖氏于此经营多年,最盛时容纳十数万人。虽然城民在前年多被羯奴掳走,但是眼下城内仍有两万数之众。此前城内尚有不乏武勇而趁火打劫的凶人,可是随着豫州军入城,乱象渐渐有所收敛,各自约束部众待在或远或近的位置。

另一个方向毛宝也派兵前来通知已经顺利入城且控制了城门,但他们所进入的仅仅只是外城而已,至于真正收复城池,还必须要打下西北角的内城即就是金城,那里才是整座城池的核心,械用辎重包括羯胡守军眼下还在据城以守。

虽然已经入驻外城,郭诵却并没有急于攻打,外城降众虽然不少,但如果没有一个秩序,一旦稍后城防战事激烈起来,难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所以眼下,他只是与毛宝各自分据一座城门,在降众当中挑选人望勇力者约束所众,给稍后的进攻腾出区域,同时避免内城敌众越出城墙制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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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小可抱着“九霄环佩”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右手还保持着抚琴的动作,显然也傻住了。

王宫变成皇宫。

当然了,晚上睡的早,可是两个老人却是不放心,没听专家说吗,孩子不休息,对发育可不好。

曹节正欲开口,身侧段珪却抢着言道:“君侯切勿心急。既来之,则安之。奴婢们已备下酒宴。请君侯移步,此地不宜多言……”

“也好。”刘备不疑有他,这便起身。三位大内官连忙站起。由段珪引路。出后门,跨覆道。在一座座馆舍间往来穿行,终停在了一处靠近北邙的别馆前。

‘折桂馆’所有馆舍,皆修成‘凵’字型三合院样式。且皆坐西朝东。如此设计,正好避开了背后南北二宫的探视。面朝东郭,仓楼居高十数丈,郭外人家不过重楼三层,更难仰视。于是禁中、民间,皆不知太仓顶楼还有如此隐秘之所。

正所谓灯下黑。越是靠近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距离南北二宫如此之近,暗中经营数十载,竟无人发现。可见一斑。

刘备看似随意,实则步步提防。然而正如班定远所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刘备担心的是,七位小姐姐的身世若真与此地相关,乃是诸园贵人与帝国权贵的私生子……

一旦此地暴露,东窗事发。为保住皇家脸面,与‘折桂馆’相关的一干人等,势必会被扑杀灭口!万一顺藤摸瓜,牵扯到七位小姐姐,岂非大大不妙。于是,无论如何,刘备也要知晓七位小姐姐的真实出身,并彻底剪除后患。消灭与‘折桂馆’相关的一切证据,防患于未然。

事实上。听闻几位中常侍的述说后,刘备越发觉得,此事与陛下无关。至于牵扯到宫中哪位天后,刘备却不得而知。已经失势的窦太后,或许可以排除在外。

院门已经开启。因馆舍皆凌驾在仓楼之上,故而为节省空间,庭院十分窄小。更像是一个用于行走的廊道。

尽管如此,却也修建的精致绝伦。拾阶而上,脱鞋入内。装修精致典雅的馆舍内,已备好酒菜。将刘备请上主座,三位大内官依次作陪。

桌上琉璃瓶中盛装的竟是入贡的翠玉琼浆。刘备进贡之物,今又被拿来款待刘备。这些大内官,实在是手眼通天,胆大妄为。

直到此刻,掖庭令毕岚这才迟迟取下假面。

想必此地才是真正安全之所。

谨慎也是对的。

“君侯,请。”曹节先行举杯。

“请。”刘备举杯相迎。不等曹节先饮,便满饮了一大口。

曹节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亦仰头喝下大口。

正如先前所说,三十度的翠玉琼浆,便是纵情酒色的陛下,亦三杯即倒。普通人是绝不敢满饮此杯的。

以刘备酒量,自然可以。然而孤身到此,身怀使命,不可不防。

话说,若不是忧心七位小姐姐的出身会是大破绽。刘备又岂能只身赴险,与三人周旋!

开弓没有回头箭。

先弄清七位小姐姐的身世,再做打算。

心念如此。刘备这便展颜一笑。表情自然松弛,如沐春风。

三杯酒下肚。人前恭谨,人后狂妄的宦官们,这便原形毕露。张口闭口,皆说的是内宮隐秘。直令人大开眼界。

酒过三巡,长乐太仆段珪已醉眼惺忪,口涎横流,东倒西歪。却仍不时鼓掌自乐,大呼小叫。

曹节偷眼看向刘备。见刘备亦露醉意,这便冲掖庭令毕岚使了个眼色。

掖庭令毕岚心领神会。强行举杯,摇摇晃晃的站起。踉跄着走到场中,冲居于主座的刘备遥执一礼。

不料弓腰时脚步虚浮。向前猛冲数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君侯在上,且听老奴一言。”毕岚龇牙一笑:“有道是蟾宫折桂。宫锁嫦娥。折桂馆中,亦有镇馆之宝。天下勋贵纵豪掷千金,亦不得闻其名。今日,今日君侯亲临,我等无以为报。这便将镇馆之宝,蟾宫嫦娥,献与,献与……君侯。”说完,竟涕泪横流。

不等刘备答话,便自行饮尽杯中酒,踉跄回位。捶胸顿足,满脸痛惜。只差嚎啕大哭了。

送的这么勉强,不如不送啊。

刘备不禁气笑:“却不知蟾宫嫦娥,是何等人物,竟让内官如此肉痛不舍?”

曹节指着肉痛不已的掖庭令毕岚,连连摇头。眼中却尽是笑意。这便转向刘备:“君侯,且随老奴一观。”

说完便艰难起身,请刘备前往内室。

直棂门缓缓移开。

只见内室帐中。正端坐一宫装美人。

美人妙龄,薄施粉黛。却有倾国之色。尤其是与生俱来的那股贵气,必久居高位方能养成。论貌美,如夫人副伏罗氏可与之相比。论不食烟火之仙气,刘备发妻当仁不让。然若论贵气,此女更胜一筹。天下少有。出身商贾的当今皇后,亦无法与之媲美。

饶是刘备一直暗中戒备,步步为营。见到此女的瞬间,蓄势待发的意识,亦不禁沉沦迷失。

多说无益,表情已说明一切。

正所谓酒是色媒人。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是刘备这样的盖世豪雄!

见刘备步步生莲,向帐中走去。

曹节岂能不识趣?

这便悄然退出,缓缓合上了直棂门。

刚转身行了数步,似又不放心。便又猫腰转回,踮着脚尖步步靠近。将一只老眼,紧紧贴向门缝。

见粉帐散落,衣衫纷飞,帐中人影纠缠,耳鬓厮磨,喘息四起。不禁急得抓耳挠腮,浑身瘙痒难忍。奈何大势已去(去势),倾泻无门。呜呼哀哉,如之奈何!

脸颊忽地一热。猛抬头。只见掖庭令毕岚正挤在他头上窥探。狂吞口水乃至余涎横流。这便怒而直身,伸手重拍在毕岚后脑勺。

这一巴掌,将满腔口涎皆拍入腹中。掖庭令毕岚正欲开口。却见曹节竖起一根手指,目光阴冷。

“噤声!”

内室中。

被压在身下的美人,羞愤难当。眼看贞洁不保,便要咬舌自尽。岂料檀口微张,男人已将指节送入。

欺人太甚!

奋然抬头,只见身上男子,目似朗星,英气逼人。无半点**之色。

似在侧耳倾听。

须臾,这便低声言道:“叫。”

美人一愣。脱口低问:“什,什么?”

刘备叹了口气。探身往美人染成绯红的耳垂,轻轻一啄。

“啊——”

门缝前。见美人探出帐外的一条粉腿,骤然绷直。

两位大内官如遭雷击。双双被无由来的一记重锤,踉跄贯倒在地。掖庭令毕岚捂胸缩成一团,无声恸哭。曹节伸手去抚慰,却被毕岚用力拨开。两人随即扭打成一团。曹节虽老迈,却颇有力气。强行挣脱,连扇数记耳光,才令毕岚找回长幼尊卑。

见他眼中尽是委屈。骑在身上的曹节附身,这便重重吻在毕岚额头,在他耳边吹气道:“痴儿!舍得舍得。不舍岂能得!今夜之后,我等高枕无忧矣!”

整个三寸天星楼都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尽目瞪口呆。

“我,出现幻觉了么?”

“无法无天的圣魔天宫圣女,竟然做出这等惊世骇俗的举动!”

“我的天,圣魔天宫若是知晓,恐怕非要暴怒不可!”

一道道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平静。

秦轩淡淡的瞥了一眼众人,无仙起身,虽是男扮女装,却有无尽媚意。

“主人,不如,楼上谈可好?”

她等待着秦轩的回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今天之事,若是传回圣魔天宫,定然会惊动自己的师父。

纵然如今自己识海内有驭兽印,但不知道秦轩面她师父,又会何等神情。

有驭兽印在,无仙自然不愿去做多余之事,被秦轩发现免不了她承受痛楚。

可是如今,是秦轩主动暴露的。

无仙心中有些期待,秦轩到时候会做出如何抉择。

她本就古灵精怪,喜怒无常,尽管丢失了颜面,但远远不如此中的乐趣。

秦轩淡淡的瞥了一眼无仙,这一眼,仿佛看透了无仙心中的念头。

圣魔天宫的宫主,魔道至尊么?

秦轩淡然一笑,那又如何?

他缓缓道:“带酒!”

随后,便掠过那一众满面震惊的修士,向三寸天星楼高层走去。

无仙也拎着两壶三寸红尘酒,做足了奴仆模样。

待入这三寸天星楼第八层,一处华丽的房间内,无仙散去了那诸多跟随而来之人,与秦轩在这房间中。

秦轩落座,他望向无仙,“天虚道人呢?”

天虚道人与无仙先他出空间乱流,理应比他先到这幽玄神国的皇都才对。

提起天虚道人,无仙露出古怪的笑容。

“天虚,那老家伙估计去不得祖皇陵了!”她眼中泛起嘲讽,更有笑意,“他现在,还在幽玄神国秦王府的禁法天牢内呆着呢!”

秦轩眸光微顿,禁法天牢,这可是大能也要束手待毙之地。

秦王府,更是幽玄神国第一王府,其王为幽玄神国当代神皇叔辈。

天虚道人,竟然招惹了秦王府?

秦轩望着无仙,等待无仙的下文。

无仙也不隐瞒,尽数告知,“两天前,天虚那老家伙便到了幽玄神国的皇都,出现在这三寸天星楼内,不过主人还未来,天虚老道就忍不住以往的性子,打算在这幽玄神国的皇都内坑蒙拐骗一番。”

“他刚巧听说秦王夫人,染了重病,以百枚五品灵晶悬赏,求治病之法!”

无仙娓娓道来,眼中笑意更浓。

“这老家伙有几分能耐,凭他言语,唬的合道境界的秦王都相信了,便请他去秦王府之中,为秦王夫人治病。”

“秦王夫人本就是一位元婴境修士,只是寿元近乎到了极限,差不多九千多岁,老家伙自诩手中有至宝,可为秦王夫人续命。”

秦轩眸光微顿,天虚道人也够胆大的,在幽玄神国的皇都内,竟敢戏耍秦王?

不过以天虚道人的性格,他既然敢做,便自然有自信,否则,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无仙继续道:“我不曾入秦王府,只是听说,他以阵纹遮掩一件凡物……随处摘取的一颗果子,皆阵纹,使得其大放异彩,如须元命果一般,然后故作炼化给秦王夫人。”

“实际上却是以激发潜力,点燃余下寿元的玄光续命阵为那秦王夫人点燃生机。”

无仙似乎已经忍不住笑了,“这老家伙能耐的确不小,刚开始,还真的让那秦王夫人容光焕发,惹得整个幽玄神国大惊,秦王大喜,直接拿出百枚五品灵晶,再加上百枚与须元命果价值相合的五品灵晶,共两百枚。”

“哈哈哈,不过这家伙也是倒霉催的,他那玄光续命阵至多便能欺瞒大能,整个幽玄神国,只要幽玄神国的神皇不出现,估计这家伙真的就得手了。”

“偏偏,恰巧在他刚手下两百枚五品灵晶之时,幽玄神国的至尊神皇驾到,看望秦王夫人。”

“恰巧,这位幽玄神国的神皇,曾研究过这玄光续命阵,一眼便看破了那老道士施展的手段。”

秦轩眸光起涟漪,也不由摇头笑着。

的确够倒霉的了,那幽玄神国的神皇什么时候来不行,偏偏巧合到如此地步。

不是倒霉,又是什么?

简直倒霉透顶。

“结果自然毋须多想,天虚老道直接被幽玄神国的神皇打的吐血,秦王大怒,玄光续命阵尽管让秦王夫人恢复如常,但寿元却仅仅剩下了一周时间!”

“估计那老家伙也是打算,一周时间,你怎么也来了,天地之大,只要他出这幽玄神国的皇都,恐怕便是至尊也寻不到他,更奈何不到他。”

无仙此刻已经笑得花枝乱颤,“这老家伙,简直就是扫把星转世,本圣女就不曾见过这么倒霉的,这老家伙要是能活下来,以后被自称什么天虚道人,叫倒霉道士得了。”

秦轩摇头一笑,恐怕这次,天虚道人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幽玄神国的秦王他知晓,乃是当今幽玄神国的神皇之叔,秦王夫人,更是与幽玄神皇极为亲近,是看着当今幽玄神国的神皇长大的。

幽玄神皇在万年前,更是号称墨云星第一天骄,不过九千载岁月,便入大乘境,成就下品至尊。

“主人,我们还是走吧,这老家伙自取灭亡,我们还是早一些去幽玄神国的祖皇陵比较好!”无仙直接放弃了,天虚道人,便是她也救不得。

这次,天虚老道士,绝对是死定了。

秦轩笑意也渐渐收敛,他手指敲击在桌面上,淡淡道:“秦王夫人么?一周寿元!”

他沉吟着,眼中有光芒闪烁。

如果他记得不错,幽玄神国的国库之中,应该有那一物。

“你还不会打算去救天虚那老家伙吧?”无仙忽然一惊,近乎跳起来,满面难以置信的望着秦轩。

救天虚,自天虚被擒之后,秦王近乎放弃希望,幽玄神皇更是大怒。

秦轩若去,幽玄神皇定然不会坐视不管,甚至会亲眼观摩。

更何况,秦王夫人寿元已经到了尽头,便是神仙也难续寿元,秦轩一介化神,更别谈什么续命之法了。

秦轩收回目光,缓缓起身,淡淡的瞥了一眼无仙。

“怎么?”

“救不得么?”

仅仅两句话,却让无仙的脸上……

再无半点笑意!

“王威廉啊,你来晚了啊!”

“实在是不好意思,刚刚路上遇到了几个抢钱的小混混的,打发他们用了一点时间。不然我应该能准时到的。”

“迟到了就是迟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来!罚酒!”

“……认罚!认罚!”

王威廉的脸上带着笑容。

点了点头,接过了朴海镇递过来的酒杯。

一杯烧酒,一饮而尽。

“干脆!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性格的人!”朴海镇笑呵呵的接过去了王威廉的酒杯,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满上,还给了王威廉。

“就你这体格,遇到小混混,怕是没办法这么全胳膊全腿的来的吧?”在旁边的韩孝珠一脸笑眯眯的表情的添油加醋。

“我这体格怎么了?”王威廉则是笑呵呵的在已经早就赶到了这里的闵昌镐的身边坐了下来。“一般的,我一个对五个,有富余。”

“吹吧你。”韩孝珠做了一个鬼脸。

鄙视。

王威廉没太放在心上。

在场算上王威廉,八个人。

自己和朴海镇都是带着他们的跟班经纪人来的,而韩孝珠那面,则是有四个人。

请客一方,总要表现出自己的重视程度。

虽然这场非正式的“杀青宴”的主题,其实是道歉和理解,三方其实互相之间多少都有点这个意思,可是没有谁会傻到在酒桌上说出对不起之类的字眼。

会这么说话的人,脑子才是进水了。

在酒桌下面,对不起,鞠躬,诚恳的语气,是道歉的必备,可是在酒桌上面,这些东西,还是收收吧!

有一个好的气氛,大家一起吃完这顿饭,那就意味着互相之间不但是谅解了,还在以后可以把对方当作是朋友。

对于自己可能在感情少多少需要一点道歉的人,敬一杯酒,说几句什么下次合作我们一定能更互相理解,有什么事情可以互相照应之类的话,然后,一饮而尽。

对方只要也是一样,那就意味着,这个过去,就算了断了。

如果你真的觉得很对不起对方,那你多喝几杯,就算是认错的诚恳度了。

而如果对方不接受你的道歉,那只要喝酒的时候意思意思,也就算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不过如果是这种情况,或许根本都不会来这里坐下……

无论如何,说着的,必然是场面话。

这是一种文化……

酒桌,或者说,饭局文化。

一种虽然让很多人很反感,但是不得不说,还是挺让人觉得值得欣慰的文化。

在这样一种充满“文化”的氛围中,三个小时,过的还是很快的。

韩孝珠那面除了她的那个经济人之外,跟过来的另外两个助理和造型师都是女孩子,而她们来这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活跃气氛。

毕竟她也知道,王威廉和朴海镇还有他们的经纪人都是男的……

有男生有女生,再加上大家其实都希望气氛更和谐,于是这场酒,喝的很是随意和舒坦。

气氛非常的融洽。

转眼,就到了各回各家的时候了。

在饭店的门口,三个经济人凑在一起聊天,而三个演员则是凑在另一边。

“没看出来,你酒量很可以啊!”韩孝珠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红色。

但是没喝醉。

看得出来,这姑娘的酒量还是很可以的。

“还行吧。喝这种低度数的酒,我应该能在喝醉之前喝饱。”王威廉淡淡的说道。

他真不是吹牛的。

“你就吹吧!”说这句话的,是朴海镇。

他已经有点微醺了。

在三个人当中,这个看起来最man的男人,反而是酒量最小的那一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口齿已经有点不清楚了。

王威廉和韩孝珠同时笑了起来。

“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演一部男人戏吧!正面来对决一下!输给你我是真不服气。”朴海镇这句话说的很是认真,“虽然其实我也知道你表现的比我好。”

“那你还不服气!”韩孝珠在旁边笑着添油加醋。

就像她今天晚上一直在做的一样。

“还不是因为你跟他之间更来电啊!说真的,之前我都跟我经纪人讨论过,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悄悄的交往什么的……”

“别,他这样的,我可负担不起。”韩孝珠的脑袋摇的很坚决,“神仙妖怪什么的……”

“不说这个了。”王威廉打断了韩孝珠的话。

韩孝珠一愣,笑了,吐了吐舌头:“我看来也有点喝多了。”

是有点,说了不该说的话,王威廉的神棍身份什么的……

不过很显然朴海镇是没在意这个,他喝的更多。

“那我就先走了。”朴海镇笑呵呵的给了王威廉一个拥抱,然后,又拍了拍韩孝珠的肩膀。

“慢点,路上小心。”

“好的。”

……

“我也回去了。”

“我看你经纪人都已经先走了?你这经纪人也是……”

“我让他自己走的。反正他也没开车,我也没开车,他等我我还得给他出打车的钱。他自己走了回去找公司报销就是了。”王威廉笑着摇头。

“哦,对,你是老板来的。”韩孝珠显然是有点没回过神来,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笑着摇了摇头。

“你回去路上也小心。”王威廉笑着对韩孝珠说道。

“嗯,我经纪人没怎么喝酒,他应该会开车送我回去。”韩孝珠点了点头,“你呢?也坐出租车回去?”

“我走回去。反正走回去也就二十分钟……嗯,半个小时吧!”王威廉想了想,笑着说。

“那要我送你一程吗?反正我保姆车也坐得下。”韩孝珠笑着说。

“不用啦!”王威廉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你还跟父母和弟弟住在一起的吧?”

“嗯!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搬出来了。毕竟这部戏我还是……”韩孝珠点了点头,“诶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有弟弟?”

“不重要啦!”王威廉笑着打断了韩孝珠的话,“你弟弟短时间内应该会不同意你搬出来的……”

“他怎么会!就是他总在说我为什么不搬出来,在家里总弄得他什么都不方便……”

“哎呀,我就是给你展现一下我身为神棍的威严!”王威廉板起了脸。

“切。”韩孝珠一脸的不屑。

不过,她很快想起来了一件事。

“对了,你那只猫……”

“还活着呢。”

“……你那只猫确实怪邪性的,你不说这个,我都快忘记了。”韩孝珠的表情有点古怪,“所以,你是算出来了,我打算搬出来自己生活,然后我弟弟会反对?”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肯定不能跟她说你弟弟是害怕我会对你怎么怎么样,所以才会担心你这个姐姐的啊!

他可没打算给韩孝珠告她弟弟的状。

那有点下作了……

“那要你算的不准呢?”

“反正你弟弟要是拦着你的时候,你就跟他说一句,嗯,跟我一起拍戏的那个长得挺帅的就猜到了你会拦着我,他肯定立刻就不敢拦着你了。”王威廉继续装着神棍。

“你哪儿长得帅了?”韩孝珠打量了一下,王威廉,脸上写满嫌弃。

当然,这种嫌弃多了一点朋友之间的调侃意味。

“那你说我这么受观众欢迎,是因为我演技好咯?”

“……”韩孝珠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反驳了。

憋了好一阵。

“真不要脸啊!”一声叹息,韩孝珠摇了摇头,“我走了。经纪人在看我们了。”

“嗯,路上小心。”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

“希望下次还有合作一起拍戏的机会……我一定会比这一次表现的更好的。”韩孝珠认真的说道。

“嗯,我也期待下次合作。”王威廉很诚恳的说着客套话。

……

送走了韩孝珠,王威廉自己一个人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沿着大路,一路朝自己的家走了回去。

没有走小路,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放走的那三个男人回去之后,他们的大哥看到了手下的惨状到底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走大路能最大程度的避免刚刚在小巷子里遇到的那样的情况。

省得麻烦。

他没有用通灵术来预测这件事,毕竟通灵术这东西,多少还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而王威廉的通灵术的法力来的本就有些莫名,在没有办法严格的按照通灵师的交换守则的前提下使用,他还是尽量避免的,以防出现什么奇怪的损失,不然太划不来了。

就用普通人的方法来处理,也不是多麻烦。

在从猫那里得到这个本领之前,他一直都是这么消弭自己周遭的麻烦的。

一边走着,一边用给段志宪发了个消息,让他帮自己处理一下这件事。段志宪的回复很干脆,王威廉让他去打个招呼的那家公司恰巧跟段志宪他们这面有一些生意往来,很好处理,估计最晚明天这个时候应该就好了。

而带着轻松的心情,他也有了一种看夜景的享受的心态。

从清潭到鸭鸥亭这一路,都算得上是S市乃至这个国家夜生活最繁华的地方之一了。

路边灯红酒绿的,各种酒吧,KTV。

王威廉虽然对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可是他知道,这些东西有着大批的人喜爱,甚至,沉溺其中。

就像……

就在他感慨世间纸醉金迷,不过是浮云的时候。

忽然。

被什么人撞了一下。

“你是小偷吗……诶?”

“对不起!我不是小偷,就是……啊!!!!”

“你……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对不起,老板,我这就回宿舍。”

“……想跑?”

“对不起,老板,我错了……”

一个小女孩儿,差一点扑通一下,就跪在王威廉面前了。

“你爹妈这么远送你到S市来做练习生,不是让你这么晚一个人在这里闲逛的!”

王威廉一脸严肃。

看起来,还真有点老板的样子。

没法不严肃。

在他面前的那个小女孩儿……就算按照这个国家惯用的虚岁算法都还不到14岁啊!

谁呢?

喊他老板的,还能有谁啊!

William娱乐公司仅有的三个练习生里,年纪最小的那一个……

裴秀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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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BOSS还是T位重要,没人在前面抗不好打啊。”

“这不是废话啊,T位重要谁不知道?”

“也不见得,对上今天这个无视仇恨规则的BOSS,T位就没用了,再能抗,BOSS不打你有毛用?”

“对了,云枭寒卡在59级好几天了吧。”

“今天第五天了,估计在做血脉觉醒。”

“要是这BOSS没刷我们领地边上,我这会应该已经升上58级了。”

“哦?差多少58?”

“就差1%不到了。”

“你升的挺快啊。”

“那是,极速星陨是我们公会等级最高的。”

“我们会里有几个人快升到58级了。”

“差距还是大,虽然今天才刚开始,但云枭寒都卡在59级四天了,我们还没人升上58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他。”

“难,我们升上59级也要做血脉觉醒,云枭寒那时候应该完成血脉觉醒了,差距就又拉开了。”

“据说云枭寒上次血脉觉醒的杀戮能量纯度达到了95%?”

“是的,他还在论坛上炫耀过他的论坛前缀。”

“95%以上的论坛前缀是什么?”

“帝皇。”

“尼玛,90%以上才是至强王者前缀,他居然弄个帝皇前缀,真想打死这个装逼犯。”

“这前缀是官方给的,又不是他自己要的,打死他有毛用。”

“可我还是想打死他。”

“他打死你还差不多,你和他打不是找虐么。”

“现在还有能单挑打赢云枭寒这BT的?”

“单挑?一群单挑他一个能打赢他的都不多。”

“真他娘的,这鸟人怎么这么变态?T位就这么强?”

“是他强,关职业毛事,别的T位哪个有他这么变态。”

“睿蓝,你们会里有几个拿到至强王者前缀的?”

“好像就两个,90%以上纯度不好弄。”

“是啊,我们会里也就三个人,真不知道95%是怎么弄上去的。”

“恩,不止是纯度难升,高杀戮能量纯度的觉醒任务也难做,上90%简直难的能上天。”

“没错,我们会里那三个拿到90%以上纯度的人就一个人一次性把觉醒任务完成了。”

“一样,还好觉醒任务失败后可以选另一个血脉分支再做血脉觉醒任务”

“可失败的血脉分支就不能选了,而且还不能选和前一次血脉觉醒同档次的血脉分支,只能选低的。”

“那也没办法,谁让觉醒任务做不过去呢,选低的有选低的好处,难度好歹降低了。”

“不知道云枭寒做血脉觉醒任务是不是一次性成功?”

“估计是一次性成功了,不然哪能这么变态,看他打副本资格战的视频,都很少吃控,妥妥的血脉压制。”

“唉,我做个80%纯度都做了两次才成功,他丫的做95%都一次成功,人跟人不能比啊。”

“神话你一个大会长,又不靠你打架。”

“可我也想强一点嘛。”

“那就没办法了,这游戏和之前的游戏不一样,光靠氪金和人脉可强不了,游戏天赋挺重要的。”

“是啊,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哈哈,反正我不追求这个,只要公会强就行,我个人再弱渣都不要紧。”

“睿蓝你倒是看的开。”

“不看开不行啊,公会事务太多,既没时间也没精力兼顾个人发展,而且我PK也不行,与其自曝其短,不如扬长避短。”

“睿蓝,你这次和他们闹的这么凶,是打算独立出来么?”极速神话突然试探道。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他们这次太过分了,得让他们醒醒脑子,不然总觉得我们好欺负。”尽管暴风睿蓝已经拿定主意打算独立出来,但他可不会对极速神话说老实话,受不公而独立和蓄意叛离原公会可不是一个性质,名声坏了虽然可以慢慢挽回,但对公会的后续发展还是会有很多不利影响的,如果能避免还是要尽量避免。

“是么?我可不觉得他们会让步呢,怕是会越闹越凶呢,到最后怕还是你让步。”极速神话这是在挑起火星。

“我也不会让步。不说这个,看,空灵殿的人到了。”暴风睿蓝强行转移话题。

“不止他们,凌穹阁的人也到了。”

“恩,你们的领地守住了,现在应该想办法拿下BOSS了。”

“龙吟公会倒是不傻,也开始动手了。”

“他们之前就一直有在攻击BOSS,只是没全部动手,打起来也比较有节制,估计是还指望BOSS攻进你们领地,怕打的太凶把BOSS引走,现在没希望了自然要全面动手。”

“龙吟公会的BOSS战贡献占比应该比我们还高一些。”

“应该是的,他们毕竟先动手的,占了先手的便宜,不过我们两家加起来贡献占比就肯定比他们高了。”

“那没用,我们两家团队又没合并,也没法合并。”(除了输出外,辅助和治疗等行动都会获得战斗贡献,即使没队伍也会加,但团队对此类行动还有额外加成,虽然这个额外加成很低,但积少成多也是颇为可观的,而并团后被并团的那一方因为团队没有了,这个额外加成也就不被承认了,但基础的战斗贡献仍会保留。)

“呵呵,那就各凭本事吧,我们两家公平竞争。”

“好!”

随着其它公会赶到,龙吟公会开始发力,局面对云枭寒来说就很不利了,他也没多做犹豫,既然已经不可能在攻进极速公会领地,那就得以保存自己为优先了,也幸亏他没突入“禁突进区域”太深,玩家也没想到BOSS会这么果断放弃攻村,云枭寒很轻松的几个大步就退出了“禁突进区域”,并开始逃走。

这时候刚来的几家公会离云枭寒有一段距离,还没来的及合围,云枭寒找了个人少的方向便开始突围。高等食人魔BOSS高达16的移速还是相当有优势的,大多数玩家骑马也就15的移速,硬追的话只能跟在他后面吃灰。

不过玩家终究是玩家,硬追追不上还能想办法到BOSS前面去堵截,比如走传送阵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这样做需要预判BOSS的移动路线,如果BOSS是电脑控制的,这个预判还比较容易,可既然BOSS是云枭寒扮演,这种预判的成功率就比较低了。

但不管这个路线预判的成功率有多低,架不住雪漫地区的玩家多啊,再小的概率只要有足够的基数,最终都能有大量的玩家能瞎猫撞上死耗子,堵在云枭寒前进的路上。

昆仑基地,正准备抓新一只烤六足飞蜥的妖王铁线,望着一瞬就变的空荡荡的肉架子,呆了几秒,才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谁偷了我的烤肉?你的脸呢!!”

上帝作证,这些美国人从来没有人见到如此凶狠暴戾而又快捷到了极点的格斗手段,他们甚至想都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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