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888yr.com_www.hehaizx.com第53章 诸位听我说-会穿越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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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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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赏罚分明-我有一个异世界

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以苏阳和万森罗的眼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这些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仅仅不过是一个短暂的移动,就被二人成功判断出这玩意是何等的不简单。

机械傀儡造物苏阳和万森罗不是没有见到过,如机关算尽计无窍的傀儡之身,就是顶级的机关傀儡造物,但是和这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傀儡一比较,就有些相形见拙了。

这些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每一只的体型都足足有二丈八左右的高度,看起来就像是巨人一般庞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力量感。

按照正常情况来进行判断,如此大的体积必然和同等吨位相差无几,所以这些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任意一个移动,在地下这个空旷寂静的环境下,造成的响动必然十分惊人。

可实际情况和苏阳、万森罗的判断完全不一样!

这些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速度非常快,在这黑暗的环境之中移动起来非但没有任何一丁点影响,并且还可以在任何地形进行移动,灵巧的给人一种如蜻蜓点水般惊艳,无声又无息。

而这还不算是最让人吃惊和震撼的,要知道这些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均是至少来自百万年以前的制造,时至今日居然还能够良好的运作着不说,竟然还能够保持如此高水准的战斗力,足以可见第六世灵能文明在外力的借助上面已经达到何等高度。

一时间,就算是苏阳和万森罗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一边发自内心的赞叹着,一边针对这些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进行一定的应对。

“你上,我现在可不是这些大家伙的对手!”万森罗很无良的施展了某一个秘术,化成一缕黑烟,凭空消失在原地,隐匿于黑暗之中。

“亏你还是大帝,竟然像老鼠一般躲起来!”苏阳发自内心的鄙夷一声,但却没有强迫万森罗协助他战斗,因为苏阳心里面非常清楚,这些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均有着证道圣人的战斗力,很显然万森罗目前这位化神初期根本就不够看的,除非他舍得动用自己体内储存的本源之力,换来半步极道者的一次攻击力,否则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故,苏阳一边鄙夷着万森罗,一边周身雷劲一放,化成黑暗之中一点耀眼的雷霆,瞬间就出现在一只冲在最前面的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以掌为刀,气势如虹的劈了下去。

即便是没有使用任何兵刃,苏阳一记掌刀混杂着天罚血雷、洪荒之力落下,也非是等闲证道圣人能够相提并论的,轻而易举的斩杀什么圣人一重天和玩似的。

可是就在苏阳本以为自己能够轻轻松松劈开一只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之际,却不想竟然遇到了不应该出现的麻烦和阻力。

这些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除了灵活的蜘蛛八足以外,上半身类人造型还拥有可比拟人形的灵巧,如双臂双手之上各持的一盾一剑,似乎不仅能够运用的十分精妙和灵活,甚至还搭配了某种不俗的战技。

只见这只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迎着苏阳的一记掌刀,便是一旋手中的战斗圆盾,瞬间就完成一个精妙的格挡。

而这战斗圆盾也不知道是何物制造而成,天罚血雷的超高压电流形成的强大破坏力,竟然无法在上面造成足够的损伤,并且还被隔绝了电流形成的二次伤害。

同时,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的力量也十分惊人,不仅成功挡下了苏阳的洪荒之力,甚至八根特殊的蜘足在这一刻形成了有效的支撑力,分摊了苏阳落下的洪荒之力,成功坚持住半步不退。

“咦?”苏阳也没想到这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居然又带给他如此的惊艳,一时吃惊之下,就见在完成一次有效格挡的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忽然就是一剑刺出,在战斗圆盾的掩杀之下,角度异常的刁钻。

好在,苏阳不仅双眼特别的锐利,黑暗无法带给他任何影响之外,战斗时散布出去的神念也一直警惕着四周的变化。

故,这只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初一剑刺出,就像是石头投入水中,巨细无遗的在苏阳的意识之中呈现,如同亲眼所见一般,让苏阳很快的就调整好战斗姿势,任由这一剑在毫厘之间从身边刺过。

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错身在毫厘间避让的刹那,苏阳右手如闪电般一晃而过,巧劲、洪荒之力、暴击都在须臾之间,完成一记精妙到极致的攻击,攻击在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持剑的手腕之上。

无论设计的多么精妙,手腕为了保持灵活性,必然会牺牲一定的防御力和坚固度。

因此苏阳这一击就算是这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坚固非常,也难以抗衡苏阳在一瞬间释放和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当场就击断了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的手腕,大片的零件在四周飞溅和散开。

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苏阳在心中默默念叨这么一句,在战斗之余还能够分心思考当初与迪雅聊天时,谈到的新型法宝设计。

新型法宝设计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难题,那就是由于法宝是依靠组装而成,就无法做到一体式锻造的坚固程度,若是力量施加在合理的位置上,几乎一击就能够破坏通过各种零件组装而成的新型法宝。

同时,随着以后新型法宝制造的越来越精妙,需求量的配件越来越多,到时候会变的越来越脆弱,对于战斗的影响会极大。

总之,这是新型法宝的弱点所在,若是不能够攻克这个难题,在未来新型法宝的运用上面会越来越吃亏,最终无法继续走下去。

很显然,即便是拥有强大的智慧和制造能力的第六世灵能文明,在这方面也存在着一个阶段的缺陷,无法很好的解决配件和配件之间的连接问题。

不过相比于还处于研究开发状态中的迪雅,第六世灵能文明已经做的非常不错。

小小的一只手腕上面,至少蕴含三千六百七十二个配件,并且每一个配件都咬合的十分紧密,若不是苏阳掌握了超出力量极致的洪荒之力,否则还真的难以一击就破坏掉这个小小的一只手腕。

可缺点终究是缺点,无论设计的再怎么精妙,最终还是被苏阳给一击破坏掉,或许这就是新型法宝的局限,在换来强大战斗能力的时候,也牺牲了应有的坚固度,是无可避免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世界之上没有绝对的完美,一饮一啄自有计较,某些局限性是真的无法回避和避免的。

然,就在苏阳如此认为的时候,这只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就开始向苏阳展示,第六世灵能文明是如何解决这个阶段的难题。

那就是金属的自我修复能力!

自我修复能力是生命特有的权力,伤口就是借助这种方式结疤和修复,身为金属机械造物怎么可能拥有生命应有的自我修复能力呢?这是不合理的,完全违反常识的。

但是事实没有绝对,第六世灵能文明再一次向苏阳展现了他们的强大所在,并通过这种金属的自我修复能力,狠狠的打破苏阳对常识的认知。

嗡一种特殊的磁场从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的手腕断接出传出,黑暗中被苏阳一击击碎飞溅的零件,当场就是凭空一滞,在半息都不到的时间里,全部都恢复归位,让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的手腕于须臾之间恢复如初。

惊!

苏阳当场就是大吃一惊,震撼看着这一切的时候,发现自己夺走对方的剑,准备暂时当武器使用之际,结果手中的剑忽然变成一堆零件,直接从自己的手中散落,然后再次重组回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的手中。

这时候苏阳才知道,自己手中的剑根本就不是浑然一体的,竟然是由九万三千多个配件组装而成,而再此之前苏阳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察到。

“厉害啊!”苏阳再次对第六世灵能文明有种的发出一声赞叹,不愧是把外力发展到极致的存在,果然困扰迪雅很久的难题,他们最终还是得到很好的解决。

而且这种金属的自我修复能力,其实不愧是应对方案的一种,透过刚刚那柄剑的设计,就能够看出他们完全无需使用这种小技巧,本身也已经把各种零件锻造成一体的能力。

总之,第六世灵能文明真的十分强大,若是能够掌握他们的制造工艺,比如说眼前这些半人半虫的金属机械造物,就足以应付邪灵的大军了,甚至还有可能完虐。

一念至此,苏阳对第六世灵能文明的成果,产生更大的好奇和渴望,欲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这个第六世灵能文明的研究成果。

但那是之后的事情,现在苏阳还没有闲余的时间考虑那些不在既得利益之中的事情,尤其是在这十几只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的围攻下,纵然是苏阳也不敢有丝毫的麻痹大意。

于是乎,苏阳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之后,就立刻收敛了心神,开始专注于眼前的这场激战,如同闪电般在黑暗中来回纵横,与越来越多的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纠缠在一起。

就是在这样的激战之中,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带给苏阳的吃惊已是越来越多,也让第六世灵能文明的强大充分在眼中展示出来。

比如说,仅仅是那么一个金属自我修复的能力,就给苏阳制造太多的麻烦。

皆因无论苏阳如何发力,一次又一次成功把半人半虫金属机械造物打碎成一地的零件,但是最后他们都能够在眨眼间恢复如初。

结果疯狂激战到现在这种地步,苏阳固然还能够坚持,但仍无法避免的被死死缠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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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旭微微一笑,伸开了双手,就准备拦住孔七晓的手。

顿时,三只手臂,撞击在了一起,发出了“砰”的一声。

感觉到张旭手臂上浑厚的灵气,强健的肉,体,孔七晓一惊,“你,竟然是三花境界……”

张旭微微一笑,“是的,我是三花境界。你还觉得我口气大么?”

孔七晓连忙后退,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而孔聿方,孔聿元,孔勇超几个,也是呆愣在了那里。

尤其是孔聿元,内心升腾起了一丝苦涩。

自己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不过后天十层。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竟然已经是三花境界的高手。

人和人,真的不能比么?

同时,孔聿元内心升腾起了一丝恐惧:连自家老祖宗都不是人家的对手。今天的事情大条了。难道今天,孔家就要葬送在这里么?

是的,今天出动的这十多人,都是孔家的重要人物,孔家的精英。

如果这十多个人葬送在这里,孔家一定会元气大伤,至少五十年不能恢复过来。

虽然刚才这个人说了,什么放过他们的话。但是,这个人真的会轻易放过他们么?

孔聿方的内心则是害怕极了。

他和其他人不同,他是得罪过张旭的。

先天高手一个个都是脾气古怪,恣意放纵的主儿。

那天张旭没有杀他,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

现在,这个张旭比自家老祖宗还厉害,杀他犹如宰鸡,张旭还会放过他么?

就在孔家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张旭说话了,“婉婷,过来。”

卓婉婷看了看他身边的两个孔家男人。

那两个男人迟疑了一下,在张旭目光的逼视下,放开了卓婉婷。

一个三花境界的高手,抬手就可以杀了他们全部人。

他们没有一点可以讲条件的机会。

所以,两人也是怂了。

卓婉婷摆脱了那两人,飞快跑到了张旭面前,扑入了张旭的怀里,即开始啜泣起来,“大哥哥,大哥哥……”

张旭一阵心疼。

卓婉婷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又是出身温馨,平静的小家庭。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

大概除了上次被三个混混拦住,这次碰到的事情,是她生命里,最为意外的事情。

她还能保持清醒,还能保持基本的理智和冷静的情绪,真的不错了。

张旭伸开双手,环抱住了卓婉婷,拍了拍卓婉婷的背,“别害怕,大哥哥来了,收拾完这些人,就带你回家。”

“嗯……”卓婉婷带着一丝哭腔,使劲点了点头。

张旭接着问道,“她的手机呢?”

马上有一个男子上前,捧着手机,递给张旭。

张旭接了过来,递给卓婉婷,“先给你家人打一个电话,报平安,然后说,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嗯。”卓婉婷平静心绪,拿起来了电话,就拨通了她父亲的电话。

“爸爸,我今天和大哥哥出去了……待会儿回去。晚自习没有上……嗯,你也不用接我了……待会儿大哥哥送我回去……嗯……嗯,我知道……好的……”

在卓婉婷打电话的时候,孔家人一片静默。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他们知道,处理完了卓婉婷的事情,张旭就会来对付他们孔家人。

在一个三花高手面前,他们都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而他们的心就好像放在炙热的火上被烤一样。

心灵的疼痛,好像被钝刀子来回割裂一样。

孔七晓的面上满是心疼和后悔。

他活了一百多岁了,他真的不怕死。他是怕他死了,没有他撑腰的孔家会被人击垮,吞并,迅速衰落。

传承了快千年的孔家,竟然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心,要葬送了,他怎么有脸去地下见列祖列宗呢?

卓婉婷打完了电话,就挽住了张旭的一只胳膊,似乎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安全一些。

张旭说话了,“先来说说看,绑架婉婷,是谁的主意……”

张旭的话还没有说完,孔聿方腿软了,“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除了孔七晓,所有人都看向了孔聿方。

张旭走近孔聿方,“是你的主意?”

孔聿方没有说话。

张旭接着说道,“大概,你还对婉婷不死心。想着你家老祖宗收拾了我,你还有机会染指婉婷?”

孔聿方脸色一片惨白。的确,绑架卓婉婷,这个主意就是他提出来的。

也正如张旭所说,他对卓婉婷还是不死心。

想着,只要自家老祖宗收拾了张旭。这样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小女生,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旭微微一笑,捏上了孔聿方的脖子,“你这样的人,存在于世间,真的是巨大的浪费……”

说着,张旭手一扭。

就听到“咔嚓”的一声,孔聿方的脖子被扭断了。

听到了这个声音,孔家所有人身体就是一颤。

内心都升腾起了彻骨的寒意。

张旭松开手,孔聿方软软倒在了地上。

张旭走向了孔聿元。

孔七晓咬了咬牙,拦在了张旭面前,“孔聿方死了,你的气也该消了。其他孔家子弟,对你都没有什么利害。你放过他们,最多老头子我自行了断好了。算是给你一个交代。”

张旭想了想,“的确,你们孔家人还不错。一直想要用钱来解决味石的问题。看在你们并没有准备用武力强取豪夺的份上。我可以放过孔家人。”

“但是,你们毕竟惹了我,总该拿出一点诚意来。给我一些补偿。还有这个小妹妹受到了惊吓,你们也该补偿补偿吧。”

听了张旭的话,孔七晓松了口气,“我孔家拿出来一个亿来,一株灵药,算是给你,给这个女娃娃的赔偿。”

张旭点了点头,“听说,你们孔家藏书阁不错。我想要去里面看几天书。”

孔七晓听了,内心一颤。孔家的藏书阁是积累了近千年,才形成如此的规模。

甚至孔家的旁支子弟都不能进入。

更不用说外人了。

但是,现在,形势不比人强。

孔七晓摇了摇头,“老夫答应你。以后你随时可以来孔家的藏书阁看书。”

张旭笑了,“那赔偿呢?”

“明天,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去。”孔七晓面上带着一丝沮丧说道。

虽然孔家很有底蕴,但是拿出来一个亿,一株灵药,还是有点伤筋动骨。

张旭点了点头,“记住你说的话。”

说着,拉着卓婉婷就往仓库大门走去。

在秦霭的心里有一种担心,他从来不怀疑少宗主的能力,招揽修炼者对少主而言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但是,少宗主久久不曾回来。

他担心的是百里红妆出了问题。

考核大赛两年的时间,谁也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百里红妆又经历了什么。

当初少宗主将百里红妆带回天罡宗的时候,他便知道少宗主对百里红妆的感情很深。

这两年的时间里,虽然少宗主从未提及过此事,不过他能够看出来少宗主一直很思念百里红妆。

以前的少宗主笑容便不多,直到百里红妆来了之后,他便注意到了在和百里红妆在一起的时候,少宗主的笑容多了不少。

而在百里红妆参加考核大赛之后,他便发现少宗主的笑容更少了,平日里几乎很少能见到他的笑。

他几乎是看着少宗主长大,因此对于少宗主也十分了解。

光是从少宗主的表现上他便能够判断出少宗主有多喜欢百里红妆。

他实在不希望百里红妆出事。

少宗主从小到大一直都极为懂事,拼命修炼,刻苦而优秀。

如果有一个女子能够让少宗主真正的开心起来,他只希望少宗主能够幸福。

他相信,宗主的想法应该也和他一样。

宗主一向对少宗主极为满意,将天罡宗交给少宗主也很是放心。

即便少宗主的夫人没有足够强大的势力,但是他相信少宗主也足以支撑整个天罡宗。

“很快就会回来了。”

司徒衍威严的脸庞看不出任何表情,谁也不知道他袖袍下的手已经渐渐收紧。

百里红妆一定不能出事啊!

如今的他几乎能够判断百里红妆就是他的外孙女!

他一直以为他司徒衍是孤家寡人一个,唯有帝北宸是他的亲人。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不光有女儿还有孙女!

而且,他的女儿和孙女这些年来受了这么多的苦,他却完全不知道!

如今的他只希望百里红妆能够平安回来,他要好好照顾百里红妆,而且一定要将自己的女儿、女婿给救出来!

其实,他的心里同样充满了担忧。

韩宏义当初所做的手段他也已经了解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以韩宏义的年纪和声望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为了让自己的孙女韩溪泠得到想要的一切,他竟然会买通其他修炼者一起对付百里红妆!

如果百里红妆真的出事,他绝对不会放过韩宏义!

正在望眼欲穿的韩宏义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重的压力与杀气,心头不由得一凛,仔细一看,他却不知道这感觉究竟从何而来,眼中不禁浮现了疑惑的光芒。

或许是他的错觉吧……

在众人的等待中,一道身影缓缓自山下掠了上来,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瞧见这一道身影,司徒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黑冥。”

“见过宗主!”

黑冥尊敬的行了一礼,他身为少宗主的暗卫,平日里只听少宗主一人的话。

不过,对于宗主,他亦是打从心底里的尊敬。

听着白狮的话,百里红妆眼中亦是漫上了一抹疑惑之色。

这一点,同样是她想不明白了。

爹娘的消息都已经知晓了,可是却没有外婆的半点消息。

根据帝北宸调查到的消息,慕菱冰早年就是以一个孤儿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的,只是被日月宫的宫主所抚养长大。

这般经历与帝北宸的经历一般无二,然而,根本不曾调查到半点有关外婆的消息。

在帝北宸和百里红妆的心里隐隐有一种担心,只担心当初的外婆离开之后受到了岳思情的迫害。

毕竟,这岳思情如此丧心病狂,既然知晓慕菱冰是慕锦瑟的女儿,那么她自然也是知晓慕锦瑟所在的。

说不定,早在当初岳思情就已经对慕锦瑟动手了。

慕锦瑟并没有什么强而有力的后台,根本无法与岳家的岳思情相比。

倘若当真是很早以前就遭遇了危险,那当真是他们都不愿意见到的。

“说不定,早些年就已经被岳思情祸害了。”

小黑眸光阴沉了下来,如果慕菱冰的母亲还在世,那么慕菱冰这些年来受到了这样的折磨,慕锦瑟不可能无动于衷,她一定会有所行动。

然而,他们却是不曾得到半点消息。

光是从这一点上,他们便能够判断出很多事情了。

“希望不是这样。”

小白幽幽一叹,虽然它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是它打从心底里希望不会是这样。

百里红妆看了三只兽兽一眼,神色透着几许复杂。

“待日后我们抓到了岳思情的时候就能够知晓这一切了。”

对于这一切,他们现在并没有掌握有效的消息,只能等杀上岳家的时候再去了解这一切了。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三只兽兽亦是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日子里,百里红妆和帝北宸的生活恢复了正常。

两人绝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室中,因为这里的元力浓郁程度远远比外边强。

在这里修炼,他们的提升速度亦是极快。

平日里帝北宸只要没有事情需要处理,他几乎都在这修炼室之中。

百里红妆同样是一个修炼狂人,她只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将实力提升。

如此一来,距离她完成心中所想的日子的也能够更近几分。

帝北宸在了解到了百里红妆的修炼强度之后,他亦是明白了为什么红妆在参加考核大赛的两年时间里能够有着如此之大的提升。

红妆简直是将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与他相比亦是不逞多让。

这一日,百里红妆一来到修炼室便见到帝北宸已经在这里修炼了。

精致完美的娇颜漫上了一抹清浅的笑意,帝北宸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依靠的并不仅仅他的天赋与资源,更多的是努力。

每一次见到帝北宸认真修炼的时候,她总觉得这样的帝北宸格外有魅力。

见到百里红妆出现,帝北宸脸上亦是扬起了一抹宠溺的笑。

“娘子,你来了。”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走到了帝北宸的身旁坐下,笑道:“是啊。”

茶子感觉到少女轻轻的搂着自己的纤纤细腰,感觉到少女柔嫩的脸蛋贴在了自己的背上,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感觉格外的乖巧。

茶子下意识的将速度放慢了一些。

“这不是挺乖吗!之前怎么那么倔强呢。”

到了江南大学一停车,高世晴就醒了过来,她在车上的时候本来就处于一个半梦半醒的状态,现在则是完全的苏醒了。

醒来之后,她礼貌的对茶子警察小姐道谢。

“谢谢你送我回学校,还有,救命之恩,也写写。”

茶子目光一寒,抓住了高世晴的手腕,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没,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感觉我应该感谢你。”

“嗯哼,走了,拜!”茶子挥了挥手,帅气的重新跨上了摩托车,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高世晴仿佛听到摩托车在说话,吃尾气吧。

“……”虽然尾气没有毒,并且通过一些方式进化过了。

只能看到一层淡淡的白气,细心的去闻的话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高世晴叹了一口气。

转身朝寝室走去,走了一半觉得还是去食堂吧。

等高世晴回到寝室的时候,路忍忍竟然很难得的不在。

“平时都在好好学习的说。”

高世晴正在感慨,就看到路忍忍穿着小吊带拉开了浴室的门,厚重的刘海绑成了一个小辫子,然而当她看向路忍忍的脸的时候,却觉得很迷。

为什么会觉得很迷呢,因为她发现自己看不清路忍忍的样子,明明自己没有近视。

过了好一会,路忍忍的脸才清晰了起来,但是高世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面前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蛋,走在大街上都不一定有人认得出来。

“原来你的脸长这样啊,高世晴感慨。”

“对啊。”

想到对方学生证上的照片都是有着厚重刘海的,这长相确实太有辨识度了。

高世晴叹了一口气,她已经不记得今天多少次叹气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叹气,可能是习惯吧。

也或许是,叹气的时候,会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但是依稀记得,自己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小时候,有一次寄居在一个老人家,老奶奶的样子已经模糊不清了,但还是记得自己在叹气的时候被她听到了。

她说:“别叹气啊,会影响气运的。”

然后小时候的高世清不懂事,反而养成了叹气的习惯。

这不,变成女孩子了,也不知道这是气运好还是不好了。

想到此的高世晴又叹了一口气。

这让路忍忍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了,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我长的很丑吗?”

“额,没有,其实还好。”高世晴一脸认真的说道,路忍忍那张脸上顿时露出让高世晴感觉有些怀疑的表情。

总感觉这张脸,有些僵硬呢。

可能是今天遇到的事情有点多,不对,高世晴感觉自从接了小慧的电话之后,就总能发现奇怪的事情,当然不是怪小慧的意思,但是这不得不让她不由的深想。

上辈子看过那么多小说,末世的也不在少数,难道这个世界末世要来了?有人觉醒异能了?

先不管是不是有人觉醒异能,就当是觉醒了。如果有人觉醒异能的话,那么自己遇到的奇怪的事情都说得通了。

不然从科学角度解释,不管怎么样,警察不可能因为有人碰了自己一下就把对方射杀了吧?这样太不合理了。

但是如果是从玄学的角度上来说,就非常合理了。

那个老人一定有什么伤害自己的办法,并且被警察小姐茶子给探测到了。

那么是怎么探测到的呢?

高世晴脑海一闪而过那个从茶子腰包里取出来是白色的,套上之后发出黑光的环状物。

应该就是那个了。

想通的高世晴犹如解决了便秘问题一样的放松下来。

路忍忍则是觉得很奇怪,难道高世晴发现了什么?

她今天洗澡的时候,忽然感觉脸上怪怪的,然后可怕的是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不见了!

震惊啊!

鼻子眼睛都看不到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路忍忍不得而知,但是她感觉自己可能摊上大事了。

刺激的还在后面,她发现自己可以将自己的脸幻化成任何样子,这就有意思了。

不管是五官,还是眼睛,都可以,而且摸上去感觉和真的一样,就是刚刚幻化的时候表情会有些僵硬。

但是有一点奇怪的是,自己每当变回原本的脸的时候,自己都看不清楚自己的模样,仿佛就像是被什么神奇物质笼罩住了。

虽然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让路忍忍感觉到的还是惊喜。

自己有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自己有别人没有,而且目前来看,不一定是坏事不是吗?

她有些担心高世晴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不过见对方发呆的样子反而松了一口气,高世晴是喜欢经常发呆的人。

路忍忍决定暂时这个秘密不告诉任何人,万一被当成危险人物就不好了。

而且得到这个能力的路忍忍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自己变一下脸高世晴就不认识自己了……用来躲债好合适啊。

然后又开始唾弃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

“你干嘛一脸紧张的样子?”高世晴回过神之后发现路忍忍表情怪怪的哟。

“没。没有。”变脸已经有一会了,路忍忍的表情自然了许多,她是可以一直维持目前这个相貌的,并且没有感觉到什么负荷。

路忍忍也在测试这能力到底怎么使用,说不定关键的时候可以派上大的用场。

“咿,感觉表情自然了许多。”高世晴看向路忍忍清凉的吊带,说道:“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们都是女孩子,嗯,看到也没有关系,反正游泳课上更衣室里脱光光的样子也不是没有看过。”

说到这里高世晴就有些纠结,这个下学期竟然没有上过游泳课,因为游泳老师休产假了。

在高世晴的记忆力,游泳老师可是一个大美女呢。真是可惜啊。

“嗯,我知道了。”路忍忍决定借着高世晴的话就下了梯子,高世晴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好难得今天回来看你竟然不是在书桌前,不过这样也好啊,不要老是盯着书本看,会近视的哟。”

“嗯,知道。”路忍忍的嘴角有些僵硬,平时怎么不觉得高世晴是一个这么罗嗦的人?

可能是因为今天心里有秘密。

路忍忍心想。

高世晴盯着路忍忍越来越自然的脸看了一会,就在路忍忍要忍不住摸脸的时候高世晴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之前的样子比较顺眼呢。”

路忍忍没有吭声,不过等头发撩下来的时候就变成了以前的样子,一切都仿佛没有任何的异常。

第三天,体能考试。

学生分别要进行跳高,跳远,千米赛跑等一系列体能测验。

如果这一课不合格的话也会影响分科,以前的高世晴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其实身体素质一直不错。

当然,和陈慧那个变态比,就会显得很弱……

虽然高世晴很不想承认,但现实确实是这样的。

高世晴虽然对于一些书本上的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但是永远忘不了,这个妹子一开始以为陈慧是个乖乖巧巧只是有点活泼的女孩,在发现对方一身怪力的时候,当时也吓了一跳,只不过习惯了面瘫所以没有被陈慧发现。

而陈慧小时候的时候,因为力气太大很少有朋友和她玩耍,更别说是高世晴这样又漂亮又精致的小女孩了,特别是高世晴还不嫌弃她小时候粗鲁的时候,立即就把高世晴当成头号闺蜜了,恨不得为她出生入死……

高世晴想着原身的记忆,忍不住揉了揉脑袋,又觉得有些想笑。

高世晴到江南大学的时候,天雨有些紧张的说,“世晴,我可能要留级了。”

“……”这种事情高世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总不能说人家不好好学习吧?

其实天雨除了吃饭之外,平时还是很努力的,但没办法基础太差了。

这还是学校照顾才提升的不错,在她们三班一直是倒数第一的。

不过就算如此,这丫头也没有自暴自弃,虽然有些胆小和自卑的样子,但是一直也在努力啊。

实在想不好怎么安慰的高世晴,将手放在天雨的脑袋上,跟揉狗子似的用力的揉了揉,这一招对陈慧最有用了。

天雨也懵了一下,虽然高世晴动不动喜欢摸她头发,但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用力过。

可是她,并不讨厌。

“谢谢你,世晴,感觉有被安慰到呢!就算留级了我也一定会好好学习!”

“嗯,我等你。”高世晴笑着说。

两人进了江南大学之后走的就像是人生的分岔路一样,是不同的方向。

高世晴下意识的回头,看到天雨渐行渐远的背影,心情忽然有些微妙的复杂,最终还是转身,去了自己考号对应的考室里待命。

等老师安排考核顺序和分组。

这次分组依然是同考场的人在一起考试,不过不存在作弊或者别的。

因为体能考试女生和男生的标准一开始就是定死了的,身高和发育严重滞缓的人会有弹性分,达到最低分也算通过考核。

至少从规则上来看是真正的公平公开的。

女生五个一轮先从千米赛跑开始,要求时间是十二分钟跑完。

相当于每分钟跑83米。

这在地球的话百分之百不合格都不足为过,不过这个世界的人综合身体素质似乎比地球墙上很多。

就像陈慧那个小短腿,估计只要八分钟就能跑完。

高世晴也十分钟可以跑完的样子。

没有喝水,前面五组一共25个女生,只有两个差点合格,其他全部都是合格的。

到高世晴的时候,高世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做了一下预备动作,就开始准备跑了。

随着监考的学长说着预备,开始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就犹如一把出鞘的宝剑,飞射而出,就等取得敌人首级。

好吧,在外人看来,高世晴只是在正常的跑步,不过姿势挺标准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这一组的女孩子里稍微领先了一些,仅此而已,达不到变态的地步。

高世晴以小组第一九分三十四秒结束了千米赛跑。

成绩自然是合格的。

结束了千米赛跑之后拿着拿着一开始在考试里发放的小牌子,去老师那里盖章,然后再去下一个考试。

体能考试一共有六项,分别是,千米赛跑,跳高,投掷,跳远,仰卧起坐,立定深蹲。

有四项合格就算及格。

有一项特别突出会有额外的加分。

高世晴距离千米赛跑特别突出的成绩分类只差三十四秒,简单来说就是暂时是没有加分的。

没有就没有吧,不过高二的时候应该在三班留不住了,应该会去比较普通的班级。

等所有考试都结束之后,高世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终于要放假了!

好开心啊!

高世晴开心的走出江南大学的时候,在想,反正放假了要不要等一等天雨蓝佳之类的,顺便问问她们考的怎样。

却没有想到,刚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高世晴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陈慧现在的样子比之前要黑了不少,不过身高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小慧?”

陈慧在高世晴出现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立即迅猛的扑了过来,不过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将高世晴揉进怀里,而是在高世晴面前精准的站定,然后轻轻的抱住了高世晴。

心里想着,我来之前洗澡了,应该没有汗味,不过变黑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讨厌啊!忐忑。

“世晴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好想!天天舔着你的照片!也解不了相思之苦。”陈慧说着轻轻的蹭了蹭高世晴,然后又稍微用力了一点,然后害怕弄疼高世晴又放轻了动作。

这段时间的训练她的力量又提升了,虽然在训练的时候控制的很精准,可是在高世晴面前她永远是最小心翼翼的。

“小慧,感觉变得好帅了呢!”高世晴笑着说。

“我要是你,就好好想想当年跟楚梅的谈话,一句都不漏,再细小的疑点都不放过。”

“哈哈哈,秦小姐,这次这笔单子能成功,全都是靠你啊,不然我们哪里能赚回那么多钱啊。”

“是啊秦小姐,这次真是靠你才能完成这笔单子,来!我敬你一杯!”

“对对对,要敬秦小姐一杯!”

窗外夜色沉寂。

灯火通明的屋子里,男人们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的喧闹和混乱。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淡漠却又好听的女声在其中响起。

“我说过,我会补偿你们,就一定会补偿你们。”

坐在首位的女孩子年龄比在场的男人们都要小很多,一头利落的短发,精致的五官,穿着夹克衫,葱白般的指间捏着高脚杯,但是那冷傲的独特气势只一句话就让那些喧闹的男人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的目光缓缓地将在场的人一个、一个扫过。

“我知道,上次的那笔单子拒绝后很多人都不甘心,但是现在我给你们找了一笔一样价格的单子回来,也算是弥补你们了。”

这番话让在场几个男人的面上当即闪过些许的尴尬和难堪之色。

但也只是一瞬而过的事情。

随即,其中一个人就谄媚地讨好附和,“所以说,跟着秦小姐这样的老板,是我们这些属下的荣幸,也是我们鬼区的荣幸!”

另外一个人也立刻站了起来举杯道:“没错,秦小姐万岁!”

“万岁!”

“万岁!”

“万岁!”

众人们立刻跟着站起来举杯地向她敬酒。

可坐在那里的女孩子却并没有马上举杯,反而端坐在那里,随意地晃动着桌上的红酒杯,片刻后才说道:“鬼区是我一手创立的,这是我的责任。”

说完了这一句话后,才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瞬间,坐在那里的几个男人脸上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因为这话里带着的是不容拒绝的警告。

气氛有过几秒的僵滞,不过很快再次又炒热了回来。

那些男人们喝酒划拳很是热闹。

而那位秦小姐则在喝了两杯红酒之后就离开上了楼。

她向来是不和他们这群人喝酒欢聚的,也从来是不碰酒的,而今天之所以坐在那里无非就是上次闹得不愉快,这才坐下来安抚几句罢了。

现如今效果已经达到了,自然不需要留在这里。

回到自己漆黑的房间里,她坐在沙发上,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欢笑声,莫名地觉得有些疲累。

偌大的房间,静默无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随后竟半靠在那里慢慢地睡了过去。

只是她睡得并不安稳。

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甚至秋末的天气额头布满了冷汗。

“秦满,你竟然背叛部队?!你这种人不配留在部队,不配做我的女儿!”

“你不配!”

“不配!”

倏地,一双原本紧闭的眼眸就此睁开,夹带着满是冷厉和寒霜。

屋子依旧静寂漆黑,只有窗外隐约透进来几分夜照灯的光线。

秦满坐在沙发上,眼里的戾气渐渐淡去,可寒意却迟迟不散。

她的耳边到现在还阵阵回响着刚才梦里的话语。

已经五年了。

每次喝醉酒的时候,她总会听到这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所以她几乎不碰任何的酒精。

因为她厌恶,甚至是恨这个声音。

不配……

呵,的确不配。

那种肮脏的地方,怎么配得上她!

也只有她爸……哦不,是只有秦康这种人才会傻傻相信那种地方是干净的。

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天在9区竞争队长前,她远远地就看见昔日那个让她欣赏的并肩的战友和营长在车子里如何交谈愉快,并且还把手里的礼盒一并递上的。

然后不出意外,第二天她的预备队长之位就被撤了。

呵,什么信仰、梦想。

全是狗屁!

枉费她将十多年的赤忱和血汗都挥洒在那里。

真是可笑之极!

她手握紧了茶杯,站在窗口遥遥地望向远处的朦胧光线,那是夜照灯的灯光,可以防止任何可疑分子的靠近。

在那里有着牢不可破的防御系统,即使是9区的人想要强攻,也需要花费很大的时间和精力。

那可是她的得意之作。

不,严格来说,整个鬼区都是她的得意之作。

这里的每一处攻击和防御都是她亲手设计的。

就在那天竞争失败后她当场离开9区,然后在这里一手创立了自己的王国。

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感谢还是该厌恶那个地方。

如果不是那个地方,她不可能一手创造出今天的鬼区,带着这么多的手下。

可同样,如果不是那个地方,她也不可能变成被烙上叛徒的印迹。

或许,这个烙印就如同那个噩梦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洗清了。

“咔”地一声,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就此响起。

她的手掌被玻璃碎片划破,鲜血淋漓。

可即使如此,也无法浇灭她内心翻涌不断的愤怒。

都这么多年了,每每想到这件事,她依旧无法平息,索性放下茶杯,下了楼跑几圈冷静下。

她刻意没有惊动那群人,而是走了侧楼梯。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刚下楼就看见一道黑影从草丛间极快的掠过。

有人偷溜进来了?

但随后她就果断否定。

如果有人浑水摸鱼偷溜进来,没道理她的那些机关不会发出警报。

当即,她跟了上去,打算亲眼看看那个鬼祟之人是谁。

只是,这一跟,让她无意间听到了一个秘密。

“是的,您放心,这笔买卖我说过一定会和你合作,就一定会和你合作。”

“秦满?她算什么东西,怎么能和您比,我们早就对她心生不满了。”

“放心吧,我们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为的就是让她安抚众人喝了那杯下了东西的酒,那药效很好,等会儿差不多了就会有人过去解决掉她,到时候……”

话说到这里,后面的笑声已经不言而喻了。

躲在暗处的人不禁神情骤然一变。

她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原来自己不是不胜酒力,而是那杯酒下了药。

如果不是那个噩梦让她醒过来,并且同时不小心捏碎了杯子划破了手掌,很有可能现在就真的死在那里了。

该死的,这群人竟然敢算计她!

她面色冷厉,随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一步步地朝着那人潜入靠近,却不想在最后那一刻药力上来,脚下的步子一步踏错,“喀”地一下竟踩到了旁边的枯树枝。

当即引得对方的警觉,霍地转身。

她避无可避,两个人瞬间就面对面地站在夜色下。

“秦小姐?!”

那个男人看到她赫然出现吓了一跳,当场愣在了原地,随即看到她手里那把散发着寒芒的锋利匕首,他便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已经被她全部听到了。

他下意识地挂断了电话,想要解释。

“秦小姐,你别误会,我只是……我只是……”

可惜他的话还未说完,秦满断然地道:“庄野,你竟然想背叛我。”

“不,不是的,我……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被称为庄野的男人忙不迭地摇头,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惊恐和慌张。

秦满脚下的步子正往前挪了一步,突然一阵眩晕而来。

她知道药效来了。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背叛自己的男人,她不敢泄露出丝毫的破绽,她怕对方真的起了杀心,将自己置于死地。

“那是怎么样的?”她故意延迟对话,神情格外的冷静。

但放在身侧的那只手却在夜色下暗暗握紧成拳,她企图弄伤自己的伤口来抵抗这一阵眩晕感。

“其实我是……”

庄野站在那里,抖抖索索的话说了一半,突然间另外一只手抬起,接着寂静的草丛里就听到一声,“砰——”

站在对面的秦满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胸口一疼,然后就被那迅猛的力道击倒在地。

她缓缓抬头,就看见庄野手里拿着一把枪,脸上哪来半分害怕,有的只是得意而又狰狞地笑。

只听见他站在那里,说:“我就是背叛你!蠢货!”

他身上居然带着枪?!

这……怎么可能?!

当初建立这里的时候,她就有规定,除了放哨的手里带枪,其余人进出这里是绝对不允许带枪。

而他竟然带枪。

连消音设备都没有用,足以可见这群人早已起了谋逆之心。

她跌坐在那里,完全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

“那药的分量我下那么足,你以为你装作若无其事就可以吓住我了吗?”庄野一步步地走了过来,半蹲在她的身边面浮笑容。

“庄野,你们……敢背叛我……”

她的话让庄野呵呵地笑了起来,“背叛你很惊讶吗?你不是也一样背叛过。别忘了,你曾经背叛的可是整个部队啊,所以我觉得你应该会理解我才对。”

他欺身上前,将枪支抵在了她的心脏处,同时低头凑到她耳边,“秦满,看在你当初收留我的份上,我就在这里祝愿你,祝愿你下辈子再无背叛。”

“砰砰砰——”

话音刚落,连续三声枪响,受到惊扰的鸟儿们呼啦啦地全部飞向夜空中,整个基地如同死城,没有任何的反应。

而她则彻底地倒在那里。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只记得最后庄野的那一句。

愿下辈子,再无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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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如愿开啦,蠢夏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晚年!018,我们一起再战这一场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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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看着纵身杀向自己的堕落,龙哥顿时冷笑一声,然后直接抽出腰间手枪,对准堕落就是一连串的点射。

轰轰轰!

他这把手枪是之前一个手下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马格南之鹰”,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沙漠之\/鹰。

这种半自动手枪以威力大和后坐力大所著称,再配上其特制的高爆穿甲\/弹,甚至可以对大象这种陆地之王造成致命的威胁,所以这种武器又被一些人当成狩猎手枪,用以捕猎大型动物!

而此刻,龙哥却是把这种手枪界的无冕之王用在了堕落的身上。

可沙漠\/之鹰的威力再大那也先需要打中人才能算,由于这种武器后坐力太大,再加上龙哥虽然是个枭雄,但对枪械方面却并没有太深的了解,所以此刻尽管他有了超强的力量,但想要拿沙漠\/之鹰打中在二阶基因锁状态下反应惊人的速度却依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见就在龙哥将枪口对准堕落的瞬间,堕落便已经做出了反应,身体一动,向左一个翻滚,以标准的战术闪避动作避开了龙哥接下来的三枪,同时捡起地上的一把碎石猛地朝着龙哥所在的方向投掷而去。

这些混杂着大量粉尘灰烬的碎石当然伤不到龙哥,但却有效的阻碍了龙哥的视野,让他一时间看不到堕落的身影!

无奈之下龙哥只能对着粉尘后面模糊的身影连续射击,可这样一来他就能更难击中堕落了,再加上沙漠\/之鹰弹\/夹中的子弹本来就少,所以还不等龙哥击中堕落,枪身之中就传出了咔咔的空膛声!

与此同时,堕落也再度杀到了龙哥的面前,挥起重拳朝着龙哥砸去。

“哼!”

既然没能用枪解决掉堕落,那龙哥也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下一刻,只见他右手一挥,手中那打空了子弹的沙漠\/之鹰便朝着堕落狠狠砸去,不过却被堕落侧身避开。

与此同时,龙哥的拳头也砸向了堕落,跟堕落的拳头撞击在了一起。

嘭——咔嚓!

在契约的作用下,龙哥拥有了跟Bommer相差无几的力量,这种力量虽然并不能胜过此刻的堕落多少,但却足以对堕落那跟力量不太符合的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

所以下一刻,在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和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中,堕落才刚刚恢复不久的手臂也再次断裂!

不过此刻堕落似乎已经再次有了隐隐失控之势,所以尽管手臂被打断,可他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痛苦之色,反而怒吼一声,挥起尚未断掉的左臂再度朝着龙哥砸去!

“找死!”

看到堕落被自己打断手臂还要继续战斗,龙哥的眼中也是闪过一缕杀机,然后再度挥起一拳砸在了堕落的左拳上!

嘭——咔嚓!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声响起,堕落的左臂也再度被龙哥打断!

吼!

可在进入二阶基因锁,特别是在陷入疯狂状态之后,堕落简直就是化身为了一个不死不休的战斗狂人。哪怕是双臂尽断,他也依旧没有停止攻击,而是继续冲上前来,身形一转,右脚便朝着龙哥横扫而去!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根骨头可以断!”

堕落这种不死不休的战斗方式终于激怒了龙哥,随后他冷笑一声,狠狠一拳砸在了堕落横扫而来的腿上。

腿的力量终究比拳头强,这一次龙哥也是被堕落击退了一步,但与此同时堕落的小腿也是发生了明显的扭曲,配合他那断掉的双臂,看起来实在是惨不忍睹!

“怎么样,继续啊!”

看着那双臂和右腿从中扭曲的堕落,龙哥也顿时冷笑起来,然后一步迈出准备终结掉堕落的性命!

“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就在这时,堕落的双眼却忽然变得一片血红,随后发出了一阵疯狂的怒吼。

而在这疯狂的怒吼声中,堕落的身体也仿佛变成了被烤熟的虾子一样,变得一片血红,甚至连他身上流淌下来的汗和血也被迅速蒸发,化为一股诡异的红雾将他笼罩。

咔咔咔咔咔!

下一刻,在这诡异红雾的笼罩下,堕落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而在这肌肉的收缩下,堕落那断掉的骨头也纷纷自动拼接和愈合起来,随后整个人就像是个失控的疯兽一样,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纵身而起,朝着龙哥杀了过去!

“对,就是这样!”

看到堕落陷入疯狂,围绕着龙哥死缠烂打,黄裳心中也是高呼一声。

他之前可是被堕落这种疯狂的战斗方式打得惨不堪言,甚至是动用了最后的底牌才战胜堕落,如今终于也轮到别人尝尝这种滋味了。

不过与此同时,黄裳也是拼尽全力对那Bommer发起进攻。毕竟如今Bommer和龙哥的力量是共享的,所以只有从两方面攻击他们,消耗他们,才有可能将他们打败!

而另外一边,发现自己的射击对龙哥无效之后,百里明羽也是咬咬牙,重新对那恶魔发起了进攻。

他虽然有些稚嫩但却并不是冲动之人,所以他也更加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他最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压制住那个诡谲莫测甚至是能够瞬移的“恶魔”,不让他去对付别人!

与此同时,诸葛有龙和已经依靠自愈能力恢复了伤势的邱老四也配合堕落一起向龙哥发起了进攻。

他们可不像黄裳那样能够抵挡Bommer强酸的侵蚀,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如果贸然去帮黄裳对付Bommer只怕反而会成为黄裳的累赘,所以还不如配合堕落来对付龙哥。

值得庆幸的是,堕落如今虽然近乎失控,但就像是班纳博士变身后的绿巨人一样,尚能勉强分清楚敌我,或者说是能够分清楚谁是他最大的敌人,所以此刻他也并没有对邱老四和诸葛有龙发起进攻,而是继续攻击龙哥!

而在堕落那不死不休,完全不顾自身伤势的“自杀式”袭击之下,龙哥也是如同当日的黄裳一般被缠得焦头烂额,甚至已经无暇顾及邱老四和诸葛有龙的进攻了。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他宁可多挨邱老四和诸葛有龙的几次攻击也不想被堕落打中一拳,因为那样就算伤不了他,也会消耗他更多的能量!

就这样,在黄裳等人的全力进攻之下,Bommer和龙哥都被死死的缠住,只是尚未落入下风。

战斗到了此刻也正式进入到了僵持和拉锯的阶段,现在就要看是龙哥和Bommer的力量先被耗尽,还是黄裳和堕落先支撑不住了!

可是还不等黄裳他们这边的战斗分出结果,另外一边的百里明羽和那个恶魔之间的战斗却发生了变化,让原本追着恶魔打的百里明羽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劣势!

因为他没子弹了!

百里明羽毕竟是狙击手,身上带的手枪弹\/夹也并不多,而在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剧烈战斗之后,他的手枪子弹也终于打空了。

咔咔咔!

听到手枪中传出的空膛声,百里明羽脸色一变。

对于一个职业的狙击手来说记住自己还有多少子弹是一件最基本的事情,可问题刚刚龙哥的出现让他太过愤怒,而且之后又一直在追击这个恶魔,所以一时间竟然犯下了一个不该犯下的错误,以至于如今子弹突然被打空了!

“子弹用完了?”

而与此同时,那恶魔也看到了这一幕,随后眼中凶芒一闪:“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下一刻,那恶魔便停止了逃亡,并转过身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百里明羽杀了过来!

砰砰砰砰!

可就在这时,一连串的枪鸣却再度响起,随后几颗子弹精准的打在了那恶魔的身上,发出阵阵闷响。

随后,便见一个浑身环绕着一股股逼人寒气青年,和一个浑身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的大男孩也是以极快的速度从远处杀了过来!

刘鑫和季泽磊,这两个负责去救人的家伙终于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赶过来了!

叮!

一道黑影,点在斜砍力量到了尽头的剑身上,位置接近了约恩的剑柄。

全场安静。

威尔避开斜砍后的突刺,能刺中约恩长剑接近剑柄的位置,只要稍微前进一点,就能刺中约恩的手腕。

可惜!

还是窄剑过于短了,要是再长那么几寸!

很多骑士和侍卫都惋惜。

看这剑细如手指,尖端很尖,就好像破甲箭的箭头,这种尖端,直刺破甲是最容易的。

长剑直刺本就能破甲。这种窄剑在破甲上就更厉害!

如此,约恩的手腕必然受伤,长剑将撒手。

剑,兼具了刀的砍劈,却比刀更多一个优势,就是刺。破甲刺,是骑士们必须掌握的基本技术。

威尔的窄剑点在约恩的剑身,力量顺着约恩的斜劈方向,两道力量叠加,约恩的剑几乎脱手。他奋力稳住长剑,另一只手搭上去,单手剑变双手剑,这有个优势,就是力量更强,同时带来个缺点,灵敏度下降。

威尔人如影子一般贴上来,没给约恩·罗伊斯挥剑迎击的反应时间,肩膀一撞,撞在约恩的胸膛上。

铠甲发出呛的大响声中,约恩噔噔噔连退三步,威尔双脚在地面滑动,窄剑突刺,直指还未站稳的约恩的咽喉。

“小心!”谷地领主骑士们齐声大叫,轰然声在大厅炸开。

当!

一声轻响。

双剑相交,火星飞溅。

约恩后仰闪避,双手握剑当胸横砍,把威尔的窄剑砍开。

突然之间,除了两个人的快速闪转腾挪,格挡叮当,大厅里众人都好像突然哑了。

那把窄剑,竟然刚才没有被砍断。

谷地领主骑士们都吃惊不小,沉寂之后议论声纷纷响起,彼此打听那把黑色窄剑有何玄秘。

场地中,约恩和威尔闪避进击,动作越来越快,约恩的长剑寒光闪闪,如星光在全场闪耀,而威尔的黑色窄剑却如鬼魅的毒蛇,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突刺,就把约恩给逼退,连续突刺,约恩必然手忙脚乱,踉跄中,剑式变形。

斗到急处,约恩连续横砍,利用力量和长剑优势把威尔逼到了圈子边缘,双手握剑横砍,面积大,力量强悍,窄剑强行格挡,会有被劈飞的顾忌。而威尔都是巧劲,从未硬挡。约恩看出这一点,想把威尔强行逼出圈子,如此,他赢了。

旋身横砍,剑光旋转如月华,就好像多斯拉克人的亚拉克弯刀一般,剑光划出流畅半圆,向威尔的腰部而去。

“小心!”艾莉亚大喊,声音穿过大厅里轰然欢呼的骑士们的炸吼。

西利欧斜一眼艾莉亚:“威尔想赢早就赢了,笨蛋。”

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叮叮声响起,威尔突然突进,人进入了光圈中,手里窄剑不停突刺,那圈银光突然变形,碎裂,散成点点的银光,只一瞬,所有光点消失不见。连续的突刺,威尔硬生生挡住了约恩的横砍。

他的窄剑在约恩的剑上瞬间点刺了十几刺,约恩的剑身,出现了很多的凹点,有的几乎被刺穿剑身。

约恩大怒,手腕旋转,长剑灵巧如毒蛇,又如大刀,如臂使指,灵活自如,当头竖劈。

嚓!

一声轻响。

威尔第一次正面格挡,窄剑猛挥上去,硬扛约恩的竖劈。

谷地骑士领主们轰然喝彩,他们知道下一个心跳,约恩的长剑会压下威尔的窄剑,顺势砍进威尔的脑袋。

然后,他们亢奋的眼睛就看见了约恩的长剑居中断成了两截,半截剑刃被上撩的力量击飞,划出弧形,飞向围观的人圈,人们敏捷避开,半截剑刃掉在了白色岩石铺成的地板上,发出当的一声大响。

约恩手里握了半截剑,而威尔的窄剑已经挂上了他的剑带。

全场鸦雀无声。

威尔的剑竟然是削铁如泥的宝剑。

他要以剑之利,早就赢了约恩·罗伊斯。

而唯有舞蹈老师西利欧·佛瑞尔知道威尔他要以剑之快,第一刺就刺穿了约恩·罗伊斯的手腕。手腕被刺,如何握剑?

那手腕上的薄薄锁子甲,那上面的符咒,早就没有魔力。

威尔的剑术轻灵远在约恩之上,这不奇怪,因为威尔的窄剑本就以轻灵见长。威尔的速度也在约恩之上,他的优雅剑术就好像在花丛中穿梭的蝴蝶。

约恩·罗伊斯重重的哼一声,掷剑于地,大踏步走开,围成圈的谷地骑士领主们让开一条路。他的侍从们立即跟上。

“我来试一试威尔大人的快剑。”林恩·科布瑞跳出来,抽出瓦雷利亚钢剑空寂女士,他看向脸色不悦的艾德·史塔克,“艾德大人,你放心,我不会要了这小子的命。而且,会很快!”

空寂女士,能硬抗坦格利安家族族剑黑火的宝剑,名动七国。

林恩·科布瑞在篡夺者战争中,就因为杀了著名的御林铁卫——多恩亲王勒布——而闻名。

看他的侍从米歇尔·雷德佛是谷地年轻贵族子弟中的剑术佼佼者,就知道他的剑术厉害,而且,他拥有瓦雷利亚钢剑:空寂女士,根本不惧威尔的暗夜。

威尔知道自己要想被谷地骑士领主们看重并接纳,跟林恩·科布瑞的一战无法避免。先前的一战,约恩输得并不服气,谷地骑士们也认为威尔赢在了剑的犀利上,而非真实剑术。

威尔也看向艾德·史塔克,说道:“艾德大人,会很快。”

两个人都说会很快。

领主骑士们都发出会心的微笑。

和莱莎·徒利的下人们一起在厨房里唠话完毕的凯特琳从大厅下面的螺旋楼梯走上来,她遵照丈夫艾德的嘱咐,要和莱莎的下人们搞好关系,暖化人心。

凯特琳所在的螺旋楼梯继续向下,还直通拉补给和人上来的绞索屋。她站在楼梯口的角度,正好看在月门后面的螺旋楼梯上站着的珊莎、莱莎和格林。

凯特琳看见珊莎神采飞扬,从来没有这么专注而兴奋的看着某人。她顺着珊莎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在场中正在快如闪电般格斗的两人:威尔和林恩。

这两个人的剑都太快了,凯特琳完全看不清楚两个人的出手,叮叮当当的声音如密雨,又好像有十几个人在同时弹奏竖琴,跳动的音符令人的耳朵都忙不过来。

凯特琳从来想象不出世界上还能有如此快的剑。

只一个心跳间,两个人同时向前突刺,林恩的长剑擦着威尔的胸膛外侧刺过,威尔的窄剑则点向了林恩的咽喉。

一瞬,两个人同时凝立不动,就好像同时中剑。

威尔侧身对着林恩,林恩则正面面对威尔。

威尔脸色从容,林恩脸色苍白。

这一次,的确很快。8)


傍晚时分,田景从外面回到了家里。.org 零点看书【】

说是家,但其实不过是小长干里一片窝棚的一角而已,诸多失家的难民们汇聚在此,环境异常的杂乱。石板支棱起的四角,竹枝枯草塞成的墙壁不过只有些微阻风之用,但其实内外都是一样的酷寒。

逼仄的空间里,田景要半蹲着才能挤入进来,刚一进房他便发现草墙的一面只剩下几根折断的竹枝,冷风呼呼从那里涌入,正有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用身躯堵着那缺口,而在地上的干草堆里,一名老妇人正卧在那里半睡半醒间嘟噜梦呓。

看到这一幕,田景脸色骤然阴郁下来,他即便不问也知道那糊墙的干草又不知被哪一家给偷去取暖了。这漫长寒冬内,京畿周遭已是片木难求,更远处虽然还有山林,但一来往返路途遥远,二来朝廷严禁私户砍伐。

看到妇人一边用身躯堵住缺口,一边还将老母双脚捂在怀中,田景本来稍显冷厉的眸子变得柔和一些,他转身在墙角里摸出一个两尺多高的陶罐,往里面塞入几把干草,引燃后陶罐便冒起浓烟,给这不大的茅棚里带来些许暖意。

“阿母,吃饭了。”

八尺大汉佝偻着将老妇人揽在怀内,同时也将那年轻妇人往里面拉了拉,阴燃的陶罐塞在两妇人身体之间,田景自己堵在了那缺口处,顺手将两块冷硬的糙面饼丢进陶罐里。

“你又受伤了?”

年轻妇人看到田景左半身隐隐抽搐,满脸忧色问道。开口却是吴音,并不同于田景的江北梁州口音。

“不碍事,辛苦你了!”

田景坐在那缺口处,冷风拍打在背上,刀割一般,尽管已经冻得麻木,仍让他由心底里泛起寒意,望向年轻妇人的神色不免更柔和:“真要多谢你,若不是你照顾,我、我阿母她只怕……”

“阿芷是个好娘子,你要善待她……”

老妇人嘴里絮叨着,有些含糊不清,那年轻妇人不大听得懂,可是田景听了后,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羞涩,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年轻妇人脸上。虽然只是蓬头垢面,但仍可看出这妇人面目姣好,不多的动作里流露出一股寒伧人家所没有的韵味。

老妇人吃过半块饼子,偎着温热陶罐沉沉睡去。

年轻妇人手里捧着面饼,乖巧的缩在角落里,给田景腾出了地方。田景却没有过去,他钻出了窝棚,游荡片刻,顺手抓了几家干草,那些人家纷纷有人冲出来喝骂阻止,可是看到田景那魁梧身形、目露凶光,只是叫嚷着不敢上前。

回到窝棚将缺口堵住,老妇人呼吸声时而沉浊时而低微,可见状况已是非常不好。田景两手捂住脸庞,发出一声悲痛的长叹,胳膊突然被人点了一点,他抬头望,只见年轻妇人捧着半块面饼递到他面前:“给你。”

日子昏昏沉沉的过,从年尾到年初,老妇人终究没有熬住,一如其他窝棚里那些病弱之人,填入了城郊的石子岗。

死去的人永远消失,窝棚里却没有沉寂,总有人填进那些空出来的杂乱位置。

人命真是贱得很啊!

田景越来越减少了外出,一面是避免消耗,一面也是越来越难觅食。朝廷根本无力赈灾,大户也没有钱粮去荫蔽人口,他们这些窝棚里的人仿佛被世道遗忘,只能麻木的在这里等待死亡。

再强壮的汉子,也禁不住连日断粮。尤其是田景这样的北地流人,早已受人厌见,当他一病不起时,很快就遭到了左近人的驱赶,尽管那些人也不能因此得到好处,但长久积累的绝望暴戾总需要发泄。

面对绝境,妇人表现出的韧性要比男人高得多。她也早已是瘦骨嶙峋,但却拖着田景那宽大的骨架在少有人迹的高岗里找到一个小窝。这小窝只是背靠大石的一处洼地,妇人徒手挖出来一个浅坑,两个人卧在这里等死。【】

人没有吃食可以活多久?田景早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他连抬头都没了力气,只是间不时低唤一声:“阿芷娘子?”

“我在呢……”那娘子气息微弱,但还是应了一声。

田景望着那阴沉的天,语调有些怅惘:“实在想不到我居然是饿死……我家本是汉中大宗,那些杂胡也都是我家奴婢……十三上马击贼,十五纵横汉沔……唉,我与娘子说这些做什么……可惜终究没能善待了你……娘子应该也是江东大家吧?我一时私念不想把你送走,如今却是害得娘子与我同亡……”

妇人鼓尽全身力气,翻身揽住田景手臂:“我愿意、我愿意同穴死在这里……婢子哪是什么大家,只是苑中逃散的宫人……郎君不曾害我,你、你才是世间一等君子……”

田景听到这话,仿佛身受最大褒奖,他揽住那个妇人,还待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沙哑荷荷声。他感觉到妇人气息越来越弱,仅有的热量也在快速消散,悲伤潮水一般漫过心上,四肢绷紧口中发出凄厉咆哮之声。

“那里还有活人……”

昏迷之际,田景感觉到有几道身影冲过来,似是翻看着他的身躯,继而牙关被撬开,一根竹管塞进口中,旋即便有甘甜到了极点的米浆流进他干涩的喉咙中。仿佛做梦一般,他贪婪的吮吸几口,继而蓦地抓住竹管,含糊吼道:“娘子、娘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田景意识渐渐苏醒,他睁开双眼,一抹亮光充斥视野之内,过了好一会儿,亮光中才逐渐显出线条,继而勾勒成人形。

站在他身前是一个相貌俊朗,身披青色裘衣的金冠年轻人,年轻人背负双手,居高临下望着他。在其身后有数名精甲兵士拱卫,兵士身上透出一股浓烈的悍勇杀气,田景武力虽然不低,但只怕全盛时也未必能比这几名卫士更悍勇。

“阁、阁下莫非是阴府哪位真君?”

田景心中讶异,不知身在何处,语带迟疑问道。

“哈哈……”

此言一出,左近顿时响起一连串的笑声,那气度俨然的年轻人嘴角亦是含笑,其身后一名卫士上前,大声道:“睁大眼开清楚,这一位乃是驸马都尉沈侯!沈侯领受诏命,职任都南督护,统理大桁以南赈济事宜。若非沈侯及时押解吴中资用北上,你们这些寒伧哪还会有命在……”

军士说了许多,田景都不明所以,他唯一确定就是自己还没有死,狂喜之余,他心念又是一转,身躯蓦地弹起来:“我家娘子怎么样……”

“放肆!”

一名军士上前,刀背一晃便将田景拍倒。

“安心休息吧,假使有幸不死,家人总能团聚。”

年轻人退一步,吩咐身后书吏道:“既然人已经醒了,录入他的籍贯,稍后安置。”

那一行人很快离开此处,过了好一会儿,田景昏沉的头脑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也看到了他身在何处。这是一间庞大的土坯房,隔风效果极好,房中四角都安置着熊熊燃烧的火盆,将整个房间烘烤得暖暖的,与早先那寒风刺骨有天壤之别。

这房间中有许多木榻,铺着厚厚的麻毡,木榻上躺满了人。许多人都躺在榻上笑语闲聊,大概是际遇的好转让人心都平和下来,旁边一个壮年人拍着年轻人肩膀笑语道:“小子不必着急,沈侯已经归都,咱们总算都盼到活路!刚才沈侯也说了,只要有幸不死,早晚都能团聚。现在是男女分营,你叫嚷再凶也是见不到你家娘子。”

“沈、沈侯?就是刚才那位贵人郎君?可、可是,怎么好像做梦一样?”

听到田景这么说,旁边众人都是大笑起来:“这小子大概还不知沈侯之名!”

“这倒也不怪他!驸马当日轻骑归都,何尝不是梦幻一般。”

“是啊,驸马不出,江东无人!当日驸马高义隐退归乡,台中诸公袖手空谈,最终还是驸马难辞国任,雪夜归都拯救万民!”

言道那位驸马沈侯,房中人一个个都打开了话匣子。听到那些劫后余生的振奋闲言,田景才终于确定,他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得救了!

想到刚才那个年轻人,田景心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因为有心事,并没有加入到旁人的谈论中。

在这房间中休养两天,田景才渐渐恢复一些元气,他每天都在央求兵士想要去见娘子一面。如今他老母也亡故,唯独那位志愿同死的阿芷娘子是他唯一牵挂,不能确定娘子安危,他心情始终高悬。

不过娘子没有见到,他倒是再见到了那位拯救万民的高义驸马。

虽然只是短短两天,但对田景而言却恍如隔世,小长干原本那些杂乱的窝棚已经不见,取而代之却是排列井然的土坯房,道路变得整洁干净,每一个路口都架起大锅,下面是熊熊燃烧火焰,大锅里熬着敲碎的大骨,汤水泛着油花随人取用,整个营地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骨香。

天气已经渐有回暖,营地里有许多短褐民夫排列成队,在军士的带领下穿梭在营地中搬运着各种物资。他们暴露在外的手足上还残留着许多冻疮,但脸上却一直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哪怕累得大汗淋漓,仍然难阻间不时爽朗笑容,再也没了灾难中那弥漫全身的死气和戾气。

带路的兵士将田景领入了一座砖砌的阁楼,进入之前田景又被搜身,待行入房中,便看到许多文吏坐在室内,各自埋首大量案牍之中。待到上了二楼,他才又见到那位沈侯。

“一个历阳罪卒,一个苑中逃婢,命倒是硬得很!”

那位沈侯只穿时服,头发随意的结了一个散髻,坐在正堂里顾盼之间散发一种不容拒绝的自信。当田景垂首行上来时,他手捧一份文卷,望着田景微笑说道。

田景听到这话,冷汗顿时从额头上涔涔涌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罪民不敢申辩,愿效牛马之劳,惟求沈侯活我家室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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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观察身体的情况,一边巩固近来所修,同时还在暗暗的寻找主宰大境的修行终点。

[惊讶+99+99,+99,+99]

看着眼角积分一阵刷屏,张凯不自觉的就乐了,看把人家姑娘吓的。这姑娘不错哈,留在身边刷积分也不错哈。张凯是玩心大起。

杜畅迷啊。

这特么的什么鬼?她可是悄悄问了这位小姑娘了,小孩子说不认识那小哥哥,那绝对不可能撒谎啊。

哪有这么小就给人当托的,至少杜畅是不相信的。

可这位真能看看脸,就知道别人名字?那特么的国家还发身份证干嘛?这不讲理啊!

看着一脸懵逼走回来的杜畅,秋可可默默的心疼小姐姐三秒钟。可怜的孩子这忽忽悠悠的!

瘸了!

好可怜!

“你真会看相?”杜畅仍旧不敢置信的问道。

虽然她希望这是真的,帮自己尽快找到侄子。可这不科学啊。

“嘘,我这人很低调的。来乖哈,坐下说。”

见杜畅坐下,张凯拉着秋可可起身,自己就坐在了中间。

张凯翻出手机照片。

“你看看哈,这是我哥们刘羽飞,怎么样?身高一米七,大长腿!体重140,身材匀称!相貌堂堂,貌若潘安。家庭背景政治面貌都是杠杠的。一家人还都是做生意。当然和你家比差了点,不过也不差多少!要不姑娘考虑考虑?”

[惊讶+99,+99.......]

杜畅迷了,看着照片一阵出神。

“哥,你说的和这照片,根本不搭啊?你确定这就是相貌堂堂?你瞎啊?”

秋可可听了都不好意思。睁眼说瞎话,也没谁了。

“凯哥,别闹,感觉你好像怪蜀黍呢!”

杜畅也是直翻白眼,要不是看这小妹妹在,真能给这男的吓出个好歹来。

“怎么就怪蜀黍呢,我这帮她找侄子,她以身相许又不是我说的哈!对吧,畅畅!”

杜畅听了畅畅的称呼,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掉一地!

“额,这位先生,叫我杜畅。这畅畅叫的我略微有那么点接受不了哈!”

“额!好吧,下次不叫了。畅畅你看,这提议怎么样哈!”

特么的还畅畅!

我忍!

杜畅是狠狠的拍拍自己胸口,让自己顺口气。忍忍忍,侄子重要。必须忍!

张凯迷了,一脸的懵逼。女孩子拍胸口,为嘛发出嘣嘣的脆响。

胸呢?

看着张凯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那被宽松的衣服遮挡的胸口!

姑娘要疯了。

“看什么看,老娘有胸!”

“或许吧。”张凯随意的说道!

或许?几个意思哈!

“妹妹,你这男朋友这么不会聊天,你竟然还没被气死,厉害哈。”

“嘿嘿,凯哥和你开玩笑呢,其实人很好的,还有本事!”

“好吧!”杜畅服气了。还是侄子重要!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换上一副甜死人不偿命的口气说道:“哥啊,你看哈,是不是先找到我侄子,在谈这以身相许的事才合适啊!侄子生死不知的呢,要是侄子没了,我也死了算了。”

张凯嘿嘿一笑,有探查术在身。查个个人资料,还真是相当简单滴。

此时已经通杜畅的父亲,查到她大哥,这一看她大哥孩子的资料,也就知道小孩住哪里了。

“放心,你侄子好的很。叫你哥过来吧!”

“还没找到,叫我哥干嘛?”

“你侄子就在鸠市,可你得叫你哥来个滴血认亲啥的啊,小孩子一年变化大了,你认的出来?”

“真在鸠市?可滴血认亲靠谱吗?”杜畅懵逼的问道。

张凯捂脸。

这是重点吗?

“我的意思是DNA鉴定!大学白上了吧,这点文化都没?”

杜畅一脸的生无可恋样。

“神啊,这哥们谁派来的妖精啊!好吧,就当我没文化吧!不过这事可开不得玩笑!我哥来了要是假的,我可就惨了!”

“你还不信?算你的话,你又说我调查你,要不你再挑一个?我算算?”

“不用,我信,可这我没办法告诉我哥啊。他一定以为我疯了!”

“脑子呢?你就说你找到侄子了,但是不能确认,要他来一趟,他还敢不来!”张凯没好气的说道。

“可万一不是,我就死定了!”

“你信我吗?”

杜畅银牙紧咬。

“我信!但我不相信!”

很矛盾的一句话,但张凯是听懂了。

“那你赌不赌?”张凯一脸玩味很随意的问道。

杜畅看着张凯,特么什么情况,为嘛这个没正经的男人,这一刻就给她一种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感觉呢?

自己没毛病吧!

姑娘这就分析起来。骗自己什么?贪财自己没有,贪色不可能叫自己找家里人过来。还没这么傻的人吧。

又看了看秋可可,嘻嘻哈哈的小姑娘,这时候还一脸轻松的和这男的打情骂俏,怎么看也不像是骗子哈。

赌吗?自己真没钱了,要是找不到自己也要回去了,总不能真死在外面吧!迟早要面对,至少也让大哥大嫂知道自己尽力了。

杜畅拿出电话。这就拨起号来。

拨了号,再次看向张凯。

杜畅咬牙就按下了拨通,按下的一刻。姑娘整个人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张凯好笑的看着,看来这丫头丢了侄子,是真吓的不轻。

通话时间并不长,杜畅结结巴巴的告诉自己大哥,在鸠市找到了一个疑似侄儿的小孩。

虽然杜畅说的不是很确定,可他大哥丝毫犹豫没有的要赶来鸠市。

挂了电话的杜畅整个人好似软了一般,瘫在座位上。

“这位大哥,我是不是疯了?我竟然真信了你的邪!”

“我叫张凯,你可以叫我凯哥。你未来老公就这么叫我的!”

杜畅白了张凯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凯哥,你要是骗我,这次我也不活了,一定咬死你再自杀。”

“不行,不行凯哥说了,只给我咬,你还是用刀吧。”秋可可笑着开玩笑道。

杜畅无力的白了这对活宝一眼特么的,自己竟然和两个神经病上了同一条贼船。

这大学是真白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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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推荐票!还有更新的事,我会加快的。老实人不忽悠!

不过落地之后她并没有做任何的停顿,双足频频往地上轻点,身形顿时又如同离弦的弓箭一般朝前黑鱼精冲去。符纸发动后,池青周身的灵气竟是更充足了。

但当看到张小宇身边还坐着四个美女之时,两人都是偷偷的吐了一下舌头,只用眼神与张小宇交流了一下,就跟着那几个同学一起上了楼。

你的不冷静,会引起她的怀疑,她起了疑心,就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寻找到答案。

“两千万下品灵石,给。”供元婴修士炼制化身的灵物不多,不过算不上太大的作用,这面色枯黄的老者方才竞拍十阶蜃珠时大出血,想要回笼一些灵石也无可厚非,价格相对九阶傀儡要贵了不少,不过傀身石炼制的化身也算经久耐用,十分扎实。以后省得再去收罗傀儡也麻烦,不如花点时间多炼制几具化身。

收起了傀身石,陆小天开始继续逛其他修士提供的交易物品。经过之前与他竞拍乌鬼衣的蓑衣修士时,看到一颗黑色鸽子卵大小的珠子,那珠子非金非玉,却浑然天成,体表光滑得不染一丝尘埃。上面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佛性气息,让陆小天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

“你这颗珠子是何来历,想要交换何物?”陆小天向蓑衣修士问道。

“乃是一处死地所得,是何来历不明,你若是想要,拿乌鬼衣来换便是。”蓑衣修士面带青色,眼神中带着阴厉之气,显然是经常出没阴鬼气息深重之地所致。

“这颗珠子用途不明,便想换我的乌鬼衣,不嫌臊得慌。”陆小天冷笑一声,转身便欲离开。

走了几步,对方并未叫住他,陆小天心里不由暗自着急,这家伙可真是沉得住气,那黑色珠子的气息,方才他只是略一扫,便瞧出了其与自己七级浮屠中极黑圣天浮屠气息一般无二。

如此佛道之物,更为难寻。陆小天得到的浮屠行僧功法也不慎完整,七级浮屠这一段,除了正常的苦修晋阶,了尘缘,斩因果之外。还有一些佛道玄物,可有助七级浮屠修炼。

只是原本佛道便已经在此界绝迹已久,想要寻得一两个佛道修士已是千难万难,更遑论与七级浮屠对应的法门。

如今侥幸遇到一个,也算是运气。岂知这蓑衣修士倒也沉得住气。

“这乌鬼衣不可能相让,莫非用其他鬼道之物交换便不成?”陆小天转身过来问道。此人身上所披蓑衣大致也相当于遮蔽气息的法器之用,如果所料不差,此人怕多半是个修习鬼道功法的鬼修。

“鬼道之物?听闻兄台出没过秘境,里面有鬼族出没,如果兄台能提供完整的鬼王遗骸,换得此黑珠也无不可。”蓑衣修士说道。

“完整的鬼王遗骸?也不是没有,单凭你这一颗残缺的黑珠,怕是不成。你还有没有其他类似的佛道之物?”陆小天问道。

“佛道之物倒是有,不过不在我身上,你若是有功夫,跟我去个险地去取也成,这玩意我自个儿用不着,取那么多放身上干什么。”蓑衣修士耸肩道。

“总之一句话,要么是乌鬼衣,要么是一具鬼王境的尸骨,爱换不换。”

“告诉我那处险地的位置。这具鬼猿的尸骨便是你的。”陆小天额头上青筋跳起,这家伙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懒得再跟这家伙废功夫,陆小天扔给他一只储物袋道。

“还真是!”蓑衣修士打开储物袋一看,里面竟然一具大体完整的鬼猿尸骨。原本他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并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想要击杀鬼王不易,而取得对方大体完整的尸骨,自然更非易事。

“具体叫什么地名我也不知,在黑天山脉深处的一处古墓内。距离无伤城往西南方向,大致五百万里。”蓑衣修士取了鬼猿尸骨,便将略微残缺的黑珠扔给了陆小天。

然后又取出另外一小边黑珠,正是之前黑珠残缺的一部分,蓑衣修士笑眯眯地道,“既然你取了这大半的黑珠,相信这一小块应该是不会落下,我也不要其他,交换你五颗沐神丹便可。”

陆小天眼中闪过几分怒气,这家伙可真是狡猾,一颗黑珠竟然分两次拿出来,好在这鬼王尸骨自己身上不止一具,交换出去的也只是一具初期境鬼王尸骨。

而沐神丹,想要的时候再炼制便是。并没多大损失,只是凭白被对方占了便宜,多少是有几分不舒服。

陆小天也没有再言其他,直接将沐神丹扔给对方,拿了剩下的小块黑珠便走,懒得再与蓑衣修士多说。

临近尾声,陆小天留着两颗结婴果无用,便交换了几只十阶的妖蝎精魄,与一只十一阶的妖蟹精魄。算上之前从邙家与云崖拍卖行得来的,陆小天手里屯积的妖兽精魄已经多达十余只。

这次拍卖的物品大多被身后有着修仙家族背景的人收罗走,陆小天得了几样看得中的灵物,也有不少人空手而归。郡王妃于雅便是这般。

陆小天没有理会空手而归的于雅,回来之后便径直回到住处密室。

“傀身石,正好这次要去见尉迟雨,也不知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便用这化身前去。”陆小天摸了摸下巴暗自琢磨道。

陆小天取出那一块傀身石,伸掌一托,傀身石浮于身前,一缕缕梵罗灵火将这傀身石包裹起来灼烧。

数个时辰之后,这傀身石开始出现融化的迹象,逐渐变成汁液。只不过这海碗大小的傀身石化为汁液却是源源不断,远远不像固态时的这么少。

陆小天左手伸出,指甲往指腹上一划,几滴鲜血沁出,再伸指一弹,血珠便弹入那傀身石所化的汁液之中。

这汁液开始在陆小天的神识操控下,逐渐凝形。变成一个大致的人样。

陆小天神识一动,一只尺许高大的元婴,自天灵盖钻出,元婴周侧,灵压逼人。

这元婴宛若赤子,气息纯净,如婴儿般的小手虚空划圆,一股强大的法力离开元婴,往前,形成一颗丹丸,片刻后,形成一个金丹的形状。

丹丸越发凝实,最终彻底形成一颗九色金丹,正是当初陆小天还在金丹期时金丹的模样。

元婴伸手一拍,那九色金丹被打入液态人体内。

陆小天双目一睁,自从九色金丹被打入之后,一道分出的神识也与九色金丹一起进入。陆小天能感觉到这液态人便是自己的一部分,一切都如指臂使。

解决了这化身的法力以及神识之后,剩下的便是体内经脉塑造,以及外形了。与人斗法,需要消耗法力,可化身并不能修炼提升修为,但却可以通过打座的方式,吸收天地灵气进入体内,保持战力。

数日后,陆小天满意地看着对面与自己相差无几的银发青年修士。如此一具化身便算是彻底炼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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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教授像打了鸡血,马上来了精神:“你说!”

“是这样,保密程序主要是针对外星人,据我所知,外星人的思绪提取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他们必须先把俘虏转化改造,之后才能提取思维。我不了解外星人的手段,但是这种改造应该是从基因层面下手,对吧?”

“对!”余教授本身就是这方面的专家,立刻给出肯定的答案。

叶涵道:“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必须改造才能提取思维,那么基因改变之前,根本没必要自动激活,是不是可以把监控脑波和监控基因联合起来,像战备一样设置几个不同的监控等级。”

“比如平时……就是安全的情况下,芯片没必要监控宿主脑波,上战场的时候,生理上肯定有一些变化,这个时候芯片就可以提升监控等级,如果说宿主基因发生变化,芯片就马上进入最高监控等级,过滤所有脑波信号,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芯片才有权锁定大脑功能。”

“完全可以,但是这样的话,你能接受保密程序吗?”余教授问。

“一部分吧。”

“那怎么样你才能完全接受?”

“只要基因不变,任何情况下都不能锁定大脑功能!”叶涵毫不犹豫地说。

“这不可能!”余教授连连摇头,“我不想诋毁任何人,我也相信绝大多数战士都不会投降外星人,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万一有个软骨头落到外星人手里,不用改造就把不该说的全说了呢?”

“关键词过滤,这个不是已经有了吗?”

余教授顿时语塞,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叶涵继续道:“但是关键词都有什么,多少关键词算是界限,都得好好研究研究,最好能找几个平时根本想不到的关键词当钥匙……顺便说一句,这些关键词千万别公开,不然用不着外星人来,我肯定先把自己锁死了。”

会议室里顿时哄笑,可是笑声很快就散了,大伙回想叶涵的话,突然发现叶涵的担心很有道理。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大家就是胡思乱想也想不到点子上,可是一个旦知道关键词库,那么关键词肯定源源不绝地冒出来。

余教授点头:“这个意见很好!”

“我还有一个想法。”叶涵说。

“说吧,畅所欲言。”霍强鼓励。

“我觉得,除了自动激活,还应该加上主动激活……”

所有人的眼睛同时看向叶涵,每一只眼睛里都闪着不解的光。

霍强都让叶涵闹糊涂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叶涵道:“我觉得自动激活只能是最后一层保障,我知道外星人怎么对待俘虏,如果有一天我落到外星人手里,我宁可死个痛快,也不愿意落到外星人手里生不如死……我觉得芯片上可以有个主动激活功能,不用等基因变异,直接锁死大脑,或者直接毁了大脑都行,就当是引爆光荣弹了。”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心情都异常沉重。

在座的将军们虽然很少上战场,但他们都是从小兵辣子一步步走到今天,所有人都非常理解叶涵的心情,理解被俘虏是个什么滋味儿。

余教授愣愣地说不出话来,他根本不是军人,对军人的理解非常浅显,更没接触过一线的作战部队,就是打死他,他都想不到叶涵会提这样一个建议。

霍强叹了口气:“余教授,主动激活能加上吗?”

余教授看向霍强:“能是能,但是……”

霍强摆摆手:“能就好,以前上战场,一个人脖子上挂个光荣弹,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但是也应该给战士们选择的权力。”

话说的好听,但是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没有主动激活,还有个自动激活在后头兜底,当了俘虏还心存侥幸的人肯定有,到时候真投靠外星人,最后还得靠自动激活充当最后一道保险。

所谓主动激活,其实就是给战士们自尽的机会而已。

余教授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目光在霍强和叶涵之间游移了几次,才咬咬牙道:“我申请一下,听上面的安排。”

“不用。”霍强坚定地拒绝,“你就按这个思路来就行,我负责跟北都沟通。”

只有军人才了解军人,如果让余教授打报告,最后什么结果还真不好说,但是让霍强来沟通,通过的可能性肯定高得多。

余教授脸上现出犹豫的神色,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我必须等上头的指示,没有上面首肯,我就不能这么干。”

霍强还要说话,余教授抢先道:“霍司令,您就别劝我了,你们有你们的立场,我有我的原则,我尊重战士们的选择,所以才等上面的指示,从我本心来讲,无论如何都不想加上这么个功能。”

自动激活是最后的手段,它代表战士已经处于最危急的状态,但是主动激活就不是那么回事,说句不好听的,被外星人俘虏不代表没有希望,万一又被救出来了呢?若是战士刚落到外星人手里,就想不开锁定了大脑,最后不也是一场悲剧?

霍强立刻点头:“那好,我先跟上头沟通。”

这时叶涵又举起了手。

霍强一怔:“你还想说什么?”

叶涵有点不好意思:“首长,那个什么,我是这么想的,有主动激活之后,自动激活就变成了补充,是不是能彻底一点?”

“你什么意思?”

“外星人能控制虫人的思维,如果芯片锁定了大脑功能,外星人控制起来是不是就更容易了?所以我觉得光是锁定大脑根本没用,还是彻底破坏吧。”

“你能接受?”霍强不等余教授说话,就主动提出这个问题。

叶涵苦笑:“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多少能强一点吧……还有,我还建议保密程序最好分级,普通战士没必要那么严格,他们也不知道什么,像我,还有其他掌握机密的军官严格一点就行了,嗯,就这些。”

余教授深深地看了叶涵一眼:“我尽力而为。”

1276 纠偏-甲壳狂潮

月白皱着眉,伸手指着前面什么都看不见的浓雾说:“咱们从豪宅里出来走了有五分钟了吧,在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后,前面怎么还是没有出现那个玫瑰花坛啊?”

“咱们走的这么慢,一时半会到不了那边也是很正常哒!”

“不可能是速度的原因!”

月白摇头道:“你们看咱脚下的地面,还是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就算是速度慢到不了花坛的旁边,那咱们也应该走过了小路到达水泥地上了,怎么现在连鹅卵石这截都没有走完啊?”

确实,这豪宅的前头是有一截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不过那也是很短的一截,而除了这截小路之外,偌大的前院中除了东西两边各有的一片草坪时,那其余的地方可全都是用水泥铺成的地面儿了。零点看书.org

而他们们从屋里出来之后,是一直朝着前方笔直的前行的,虽说大庄园的前院儿挺辽阔的,那在正常的情况之下,这个时候也应该走到那花坛的旁边了吧。

可是,在月白说完了自己的疑问时,众人也跟着发现了自己脚下的地面竟然还是那截用鹅卵石码成的小路,似乎他们从屋里出来并没有走多远似得。

“不会是鬼打墙吧!”胖子下意识的说道,似乎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鬼打墙是永远不变的问题的答案了。

月白摇着头回答道:“不是鬼打墙,不信的话,你可以看这个!”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没有丝毫反应的罗盘继续说:“如果说咱们在鬼打墙的范围里,那这罗盘是不会没有反应的,现在可以排除是鬼打墙这个可能了。”

罗盘被月白刚拿出来的时候,上面的指针只出现了些许的晃动,那是因为他的动作所造成的正常摆动,而且,在这细微的反应出现之后,罗盘便又很快的就恢复了正常。

“那这是怎么回事啊?”

胖子瞅见罗盘指针没有问题时就更加的疑惑了,旋即他便试探性的说:“咱们是不是走的太慢啦?要不往回走走看吧,说不定咱们往回没走几步就又走回到门口了呢。”

徐莉似乎也觉得这是个试验问题关键的好办法,于是她就附和着说道:“我同意往回走,对了小白,咱们现在回去把你的魂生剑带上,那东西算是个宝兵,说不定还能用得上呢!”

“那就回去拿!”月白点头说道。

可是,就在月白的话音刚落,几个人都下意识的扭头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前者手中的罗盘上,突然发出了一声咔嚓的脆响,紧跟着,那罗盘表面的玻璃上就出现了一道裂纹儿。

“我擦!”

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可着实把拿着罗盘的月白吓了一跳啊,只见他下意识的将手里的罗盘撇了出去,然后,大家伙儿就眼瞅着罗盘飞进了那边的浓雾之中。

“啪~!”随着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响起之后,紧接着就是罗盘表面的玻璃因破碎撒了一地的那种动静,而众人听到这些声音之后,也确定了那只罗盘肯定是摔坏了。

徐莉不满的扫了月白一眼,似乎是挺在意那只罗盘的,但前者此时也没有什么抱怨,只是瞅着对方问询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激动啊?”

月白好像是被吓得不轻,脸色也极其的难看,上面既有微怒般的铁青,也有被吓到的那种惨白,此刻在他脸上的样子真的是好玩儿无比,颇为的搞笑。

“妈蛋,咱们附近肯定有问题!”

良久之后,月白才咬着后槽牙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他双目中的金芒就开始了飞快的闪动,同时月白还扭着脖子四下的扫视,似乎是想找到造成罗盘崩裂的正主!

众人一听这话,那是全都警觉了起来,而月露的反应速度在这些人中则是最快的,只见她的小手一抬,一团幽兰色的火焰便在月白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就从她的小手心儿瞬间冒起。

“滋滋,滋滋!”

这团磷火一出现,火焰四周围的雾气就跟棉花糖一样被燎去了大片,而且,还有一连串噼啪作响的声音凭空响起,似乎那貌不惊人的小小一簇磷火是这浓雾的克星一般。

“呀!”

胖子顺着声音看向了那簇磷火,他发现那磷火烧掉的雾气处,并没有被其他的雾气所补充上去,那样子,真的很像是一个棉花糖被咬掉之后没有被修复好一般,由此也可见,这些雾气是不能被‘修复’的东西。

胖子在发现了这个细节之后,他就惊喜般的朝月露叫喊道:“月露啊,你能不能让火焰烧的更大点儿啊!”

此话一出,众人也全都发现了这个细节,他们都催促着月露赶紧想办法将磷火的覆盖面积调整的更大一些。

可是,月露似乎是十分的为难,只见她皱着眉头试了几次之后,随即就用苦笑般的表情摇了摇头,很明显她是无能为力了。

月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心说还以为能解决掉这些浓雾了呢,不过,在他转念之间仿佛就又想到了什么,紧跟着便吩咐妹妹道:“月露啊,你朝着那边打一团磷火试试!”说完,前者就指向了花坛所在的方位。

“哦!”月露答应一声,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老哥要干什么,但是月露还是依照吩咐甩出了一剂磷火!

磷火瞬间离手,一路飘过去时还带起了燃烧浓雾的那种滋滋声,而且,在大量的浓雾被烧掉之后,众人还闻到了一股很奇怪的香味儿。

这种香味就是那种玫瑰花瓣的香味儿,可是在众人闻到了这种香味儿之后,却同时生出了一种难过至极的心情,仿佛在这种花香里面还掺杂了什么悲伤的故事一般。

“大家屏住呼吸,这味道有古怪!”徐莉沉声提醒,尽量的屏住气息想少吸几口空气,然后,她就望向了磷火烧过去的地方。

那幽兰色的磷火很快的就在白雾中烧出了一条十分清晰的洞来,而这个四周围都是白雾的圆洞在尽头之处就是那个玫瑰大花坛。

只不过,现在花坛里的玫瑰花却不是光鲜亮丽、色彩鲜艳的情景了,而是一种近似枯萎发黑,似乎随时都会全部凋谢的样子。

“这浓雾不会是玫瑰花喷出来的吧?怎么好端端的鲜花成这个样啦?”

月露迟疑了一下后便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她便嗅了嗅那种奇怪的花香后就继续说道:“还有这香味儿,为啥会让人感到难过啊?”

“少吸几口空气吧!”月白严肃的说道:“先过去看看,这下咱们有了目标,我就不信还走不过去!”

月露哦了一声,瞅了瞅身后的浓雾说:“那咱还回屋里拿那把短剑吗?”

(未完,待续。)

楚汉鼓励张瀚的同时。

在凤雏预备队的席位上,刚刚拼着极限操作反杀了张瀚,那位奕星的操作者也希望能得到来自教练的鼓励。

然而凤雏预备队的主教练赵寻北只是看着屏幕,一言不发。

鼓励?

为什么要鼓励?

刚刚那种操作任何一个职业级的中单选手都可以轻易办到!

就这种水平也想要我鼓励?你咋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对于赵寻北而言,他从未将这些预备队选手放在眼里过,自然也不需要投入太多的感情到其中。

“继续啊!愣着干啥!”

赵寻北大声嚷嚷着,同时一瞥地图,飞快下达了自己指令。

“奕星和兰陵王去抓下路,马上!”

凤雏预备队的中单选手立刻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屏幕之中。

眼前这一战,他们和五千年预备队的队员们立场相同,只能赢,不能输!

……

“下路注意,我怀疑奕星去你们那里了。”楚汉大声说道。

操作着钟馗的杨泽率先一点头,回答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一句话说完,五千年预备队的钟馗和百里守约开始后撤,收缩战线。

就在刹那之间,一个蓝色的身影从草丛的阴影之中疾射而出,直扑百里守约而去。

凤雏预备队的兰陵王赶在奕星之前到达了下路,眼见着钟馗和百里守约后撤,他按捺不住,率先出手了。

秘技·影袭之后接上秘技·影蚀,只要再补上一次秘技·分身,兰陵王就能带走百里守约一大半的血量,并且将其眩晕在原地。

但是就在这时,一条蓝色的锁链飞来,稳稳将兰陵王束缚住,扯离了百里守约的身边。

杨泽早在楚汉发出警示的时候就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所以在兰陵王出现的瞬间,他也立刻做出了反应。

钟馗的湮灭之锁紧追着兰陵王的步伐,阻止了他攻击百里守约的意图。

但是这样做的话,却将钟馗自己陷入到了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

凤雏预备队的辅助张良降下言灵壁垒,压在钟馗的身上,阻断了钟馗逃回塔下的道路。

紧接着,言灵·命数和言灵·操纵两个技能随之而出,将钟馗牢牢控制在了原地,血量不断下降。

楚汉这时也看到了杨泽所面临的危局,他紧盯着屏幕,注意到了曹嵘操作着李白也已经赶来。

“李白优先打张良!”楚汉大声对曹嵘说道。

只要解除了张良对钟馗的控制,那么下路未必也不能反打一波。

“好嘞!”曹嵘低吼了一声,手中操作猛如虎,屏幕中的李白当即化作一道白虹,直刺张良而去。

李白的将进酒会造成0.5秒的眩晕,刚好就打断了张良的大招言灵·操纵,将钟馗从束缚之中释放了出来。

但是就在李白画下青莲剑阵,准备释放大招青莲剑歌的时候,一道金色的令牌却打在了李白的身上,直接晕在了原地。

凤雏预备队的射手狄仁杰自然不会坐视自己的辅助被人砍死,大招王朝密令阻止了李白下一步的举动,救下了张良。

到这个时候为止,下路的局势都还是3对3,双方实力都在伯仲之间。

但是楚汉非常清楚,这不过是暂时的假象而已。

对方的奕星不在中路,就必然是在赶往下路的途中了。

一旦高爆发的奕星到达下路,那么李白、钟馗、百里守约三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复活之后马上支援下路!”楚汉对张瀚说道。

张瀚看着自己的复活读秒,只有1秒钟了。

然后,张瀚重重点了下头。

……

“奕星还没到吗!”赵寻北咬牙切齿的吼道。

操作着奕星的凤雏预备队选手不敢多言,只是低低回答了一声“马上”。

赵寻北看着屏幕,头也不抬就说道:“先配合狄仁杰和张良杀李白!”

……

奕星终于赶到了下路的战场之中。

李白在狄仁杰和张良的围攻之下血量只剩下一半,但是凤雏预备队的张良和李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兰陵王纠缠着钟馗和百里守约,想要阻止这两人对李白的支援,但是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方寸棋盘,便是我的天地!”奕星落子无情,一黑一白的棋子交错之间,李白最后的血量也被清空。

一杀。

凤雏预备队奕星击杀五千年预备队李白。

助攻:张良、狄仁杰。

“很好!接下来击杀钟馗!”赵寻北说道。

奕星抬手之间,一枚白色棋子落在了钟馗的脚下。

钟馗这时却没有企图逃走,反手就是一招湮灭之锁砸在了奕星的身上,将奕星扯到自己胯下。

虚空清道之后立刻接上轮回吞噬。

在奕星清空自己的生命之前,钟馗选择了先一步控制住对方。

五千年预备队的射手百里守约也在这时配合着钟馗的控制,一道狂风之息朝着奕星打去。

奕星的血量瞬间就下降到了35%的那条线上,被动技能气和发动。

两颗棋子落在奕星身边,碰撞之下,瞬间就清空了钟馗残余的血量。

双杀。

凤雏预备队奕星击杀五千年预备队钟馗。

助攻:兰陵王。

五千年预备队的塔下这时只剩下了一个射手百里守约。

“越塔强杀百里守约!”赵寻北大声对着凤雏预备队的四名队员说道。

凤雏预备队的刺客兰陵王这时为了在教练面前表现自己,顶着防御塔的攻击,一马当先冲向了百里守约。

百里守约眼看着大势难以挽回,就打算直接就放弃下路防御塔逃走。

“守住塔!不要逃!”楚汉却在这个时候大吼了一声。

仅凭着百里守约一人,是无法在四人的围攻之下保住防御塔的。

但是百里守约一看小地图,瞬间沉下了心来。

是的,仅凭百里守约一人是无法守塔的,但是百里守约并非孤身一人。

“人头是我的了!”兰陵王看到百里守约居然不逃走,当即一阵狂喜,手中刀刃就要朝着百里守约的咽喉割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两柄飞剑交错而来,斩下了兰陵王的头颅。

一杀。

五千年预备队干将莫邪击败了凤雏预备队兰陵王。

助攻:钟馗、李白、百里守约。

“你的人头,我收下了!”

张瀚的干将莫邪赶到到战场,一击击杀了兰陵王之后继续向前冲去,速度之快令凤雏预备队的成员们始料未及。

“怎么可能这么快!”奕星看着朝自己冲来的干将莫邪,甚至来不及想更多的问题。

确实,按照奕星对干将莫邪速度的了解,刚刚复活的干将莫邪绝对没有可能这么快赶到现场的。

但是,世事无常。

人总是会变化的。

比如,从来都不出鞋子的张瀚,这个时候却给干将莫邪出了一双疾步之靴。

王者荣耀之中提升移动速度最高的鞋子!

“我是五千年预备队的核心法师,我要带领全队走向胜利。”张瀚在心里默念着。

干将莫邪手中的雌雄双剑翻飞如蝶,交错着穿过了奕星的胸膛。

双杀。

五千年预备队干将莫邪击败凤雏预备队奕星。

干将莫邪的脚步从奕星的尸体上跨过,继续前行。

凤雏预备队的狄仁杰和张良出现在干将莫邪的眼中。

“不行,狄仁杰的血量太多了,秒不掉!”

就在干将莫邪冲向敌人的过程中,一枚子弹打在了狄仁杰的身上,将狄仁杰的生命值削去了一截。

这是百里守约的狂风之息!

够了!

干将莫邪发动了大招剑来,瞬间结束了雌雄双剑的冷却,并且对这个技能进行了强化。

然后,闪现接上护主邪冢,两段位移,干将莫邪追上了狄仁杰和张良。

张良想要发动言灵壁垒来阻止干将莫邪的接近,但是为时已晚。

干将莫邪再度使用雌雄双剑。

两把飞剑划出弧线,先是终结了张良的生命,然后又毫不留情的斩落了狄仁杰的头颅。

三杀。

五千年预备队干将莫邪击败了凤雏预备队张良。

助攻:李白。

四杀。

五千年预备队干将莫邪击败了凤雏预备队狄仁杰。

助攻:李白、百里守约。

……

“你们这些人都是猪吗!猪都比你们操作得好!”赵寻北大声辱骂着自己的队员,双眼之中布满了血丝。

这场比赛不能输!

他还要靠着这场比赛回归主队的!怎么可以输在这个地方!

怎么可以输给一支由菜鸟组成的队伍!

他何其不甘心!

赵寻北此时此刻满脑子里都只有自己,却没有注意到那些队员们看向自己的眼神。

越来越冷。

……

“你家小瀚瀚可真厉害!”杨奶奶满面红光的拉着张瀚母亲的手,无比兴奋的说着。

“当然,比我们家杨泽还是要差那么一点点的。”

听着杨奶奶说的话,张瀚的母亲有些尴尬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这时,周围的粉丝们沸腾了起来,一遍又一遍呼喊着一个名字。

“张瀚!”

“张瀚!”

“张瀚!”

杨奶奶微笑,并没有因为张瀚母亲抽回自己的手而觉得介怀,只是说道:“我觉得你们应该为他加油。”

“因为你们的孩子,值得让你们骄傲。”

……

所有支持五千年预备队的人都在欢呼着。

唐明清这个时候却以去洗手间为名,不动声色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她并没有真的去洗手间,而是从VIP席走到了最角落的座位那里,站在那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面前。

“楚叔叔,我可以坐在您旁边吗?”唐明清礼貌的问道。

那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将旁边的空座给让了出来。

男人的帽檐之下,是一张为唐明清所熟悉的脸孔。

这个低调坐在角落里观看比赛的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楚汉的父亲!

想到这里,方文成直接看向了御俊飞,道:“你打算怎么办?”

御俊飞的心情亦是十分复杂,他从来不曾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走,要么动手。

御俊飞看了看身旁的方文成,他们之间的关系向来不好,现在若是联手对付天罡王朝的修炼者,那岂不是更大的笑话?

“我们也走了!”

御俊飞大手一挥,既然有名武王朝的修炼者打头阵,那么他们也不需要在意流言蜚语。

至少比继续和方文成这样的家伙呆在一起更好。

很快,云剑王朝的修炼者也离开了,只剩下青林王朝的修炼者和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对峙着。

“没想到名武王朝和云剑王朝的修炼者就这样走了,天罡王朝的修炼者运气未免太好了一点吧?”

“如果这种事情落在我们的身上,我觉得三大王朝的修炼者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现在他们竟然就这样离开了,还真是奇怪。”

“天罡王朝的修炼者运气一向极好,他们敢大摇大摆的走进城池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啊!”

一时间,众人对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只有羡慕嫉妒恨。

方文成在见到御俊飞也离开了之后不由得嘲讽了一声,都是一些没用的家伙。

就算风灵虎真的无法得到了,他也不可能让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如此轻松。

在见到两大王朝的修炼者都离开了之后,百里红妆等人纷纷将目光转移到了方文成的身上。

下一霎,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百里红妆等人直接拿出了武器!

这一幕完全是他们之前就已经计算好的,只要两大王朝的修炼者离开,他们就对青林王朝的修炼者出手。

大型王朝队伍的实力的确强悍,但他们也并非不曾接触过。

这方文成三番两次的找他们麻烦,他们心中同样有着一股怒气,现在是时候该亲手解决这一切了。

瞧见这一幕之后,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天罡王朝修炼者的做法还真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他们竟然敢率先对青林王朝的修炼者宣战?

方文成同样愣住了,没想到他还没有说要动手,百里红妆等人竟然敢先挑衅他!

实在好笑!

“呵……我还真没想到你们的胆子不小啊!”方文成冷笑道。

“看你不痛快,想要你的脑袋!”

墨云珏语声冰冷,对于这种聒噪的家伙,他早就已经手痒了!

听言,方文成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墨云珏的身上。

他记得之前就是墨云珏挡住了他的一掌,这墨云珏的实力可同样很强悍!

“干掉青林王朝的修炼者!”

百里红妆大手一挥,琉璃剑瞬间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她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以方文成的小肚鸡肠,即便他们不宣战,方文成也会来找他们的麻烦,倒不如简单一点,直接动手!

小黑、小白以及白狮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伴随着百里红妆的一声令下,众人直接冲向了青林王朝的修炼者。

战斗,顷刻间爆发开来!

“我已经透露给百里姑娘了,相信以百里姑娘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明白的。”

顾泰宏缓缓出声,他当时注意到了百里红妆的神色变化,显然百里红妆是知晓这一切的。

玉临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行了,你去查一查百里丫头和帝北宸相识的过程。”

他对自己选中的弟子还真是有些好奇。

在遗迹之中,百里红妆的表现一直很好,不论是悟性、潜力还是忍耐力都比寻常修炼者好上很多。

光是与蓝家之间的关系便已经让他十分诧异,他从百里红妆口中已经了解到了她流落到小型王朝的情况。

按理来说,自小在小型王朝长大的百里红妆应该不可能有认识帝北宸的机会才是。

不过,自己的弟子还真不是普通人。

即便蓝家人夺走了她的七彩神珠,但是她成了天罡宗的少宗主夫人,又有了自己这个师父,他忽然发现百里红妆是一个运气很好的人。

“是。”

顾泰宏行了一礼,在见到玉临风并没有其他的吩咐之后便离开了去。

……

墨云珏在回到了弑天楼之后,属下便将这两年所发生的重要事情纷纷告诉了他。

在弑天楼,不同的地位有着不同的权限,这最重要的权限自然在墨云珏的手中。

自从墨云珏参加考核大赛之后,寻常的任务弑天楼一直在接,但是对于一些十分的困难,牵涉很多的任务,他们则需要等待少主回来请示了之后方才能够决定。

墨云珏一回到弑天楼便陷入了忙碌之中,他的在考核大赛中呆了你昂年时间,弑天楼的事情已经堆积如山。

说来,参加考核大赛当初他目前为止做过的最任性的事情了。

不过,这一切都值得。

他能够和红妆在一起相处这么长的时间,他便已经觉得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少主,天罡宗少宗主帝北宸也发了一个任务。”

原本漫不经心的墨云珏在听到帝北宸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陡然一凝,锐利的看向说话之人。

“帝北宸发了什么任务?”

感受到墨云珏那凌厉的视线,修炼者不由得愣了一瞬,当即便将信函递给了帝北宸。

帝北宸打开了信函,上面的内容很简单。

帝北宸确定了蓝云潇夫妇被关在了岳家,希望他们帮忙打听出究竟关押在岳家的什么地方。

在见到蓝云潇的名字之后,墨云珏的神情不由得再度变化了几分。

蓝家的人向来和天罡宗没有什么交集,帝北宸突然要调查蓝家的情况无疑十分奇怪。

不过,墨云珏很快便想到了百里红妆胸前的玉佩。

帝北宸、蓝家、红妆、蓝家信物,墨云珏的脑海中飞速闪现着这些关键词,很快,他那深邃的黑眸便渐渐闪现了几许明悟之色,只是依旧透着几分震惊。

他身为弑天楼的少主,接触的情报多不胜数,往往的只是看着几个关键词便能够知晓事情的真相。

以帝北宸的能力,一般的消息想要打听出来绝对没有问题。

县令请客,谁敢迟到呀?多数人都是早早到来,王风在人群中就看到了好几张熟面孔。例如开义学的赵员外,牛浩财的兄弟牛令财,以及应伯爵,谢希大几个。

此外宴会之上,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不时与人调笑,对人都是眉目含情。

王风初时觉得奇怪,后来猛然想起,这些可能是官妓,这才不再留意这个了。

和牛令财赵员外打过招呼,王风问赵员外:“相公今日邀请你我,是什么名目?”

赵员外道:“听说相公因为大官人捐了两所义学,引得社会风益良俗,为之一振。相公高兴,这才是要借今日之宴会,夸奖宣扬一下大官人你呢!”

啊,这样也行吗?王风为之一愕,赶紧说道:“惶恐惶恐!”

赵员外对他说道:“过谦过谦。”

两人正说着,忽然人群一阵骚动,细看,原来是西门庆到了,先来的诸人是纷纷涌过去,向西门庆执礼道贺。

原来大家都是已经知道,这次宴会,县里相公特意是为王风和西门庆两个人而开的。能得相公抬举,自然是一大喜事,故此众人道贺。

但是王风到的时候,没有引人注意,而西门庆一到,贺者如堵。这也不能不说,西门庆在阳谷县里,是声望人脉,都是炙手可热,非旁人可比的。

王风这时并没有过去,他本来和西门庆不对付,这时候也没必要去跟打什么招呼。虽然说为人处世,圆滑一点没坏处。但是不圆滑,也不一定就有害处。王风也不惧他。

再过不多一会儿,卢文叙请的人差不多都到了,宴会也就正式开始了。

卢文叙首先致辞:“各位,本官到任,祲有年余,一向懒于梳政,遗害乡里,不想先有武大官人,追续前贤,捐助两所义学,为一县之典范,我辈之楷模。又有西门大官人,追武大官人之遗履,而功德过之。又捐助了四所义学,使我穷乡僻壤,一时文风之盛,冠于当时,为人所津津乐道。本官亦深有荣焉!为之欣喜。”

“今日之宴,特为武、西门两位官人而设,本朝以仁孝而治天下,每有仁人君子,未有不发扬而光大之者也。今使各位尽集于此,道及二位官人之事,特为唤起诸位仁心,喻世劝善,使人人为古圣先贤,使吾乡闾之风,蔚然一新。则我辈纷纷效仿,善莫大焉!起杯!”

他致了这一篇词,众人纷纷举杯,有夸卢文叙治县有方的,大家纷纷附和,一时恭贺之声,又是风起云涌。

酒菜一过,宴席撤下,之前见过的那些歌姬开始表演,大家都很高兴的开始听唱。这时候流行的曲子,是什么水调歌头,蝶恋花这些。

也就是曲子是一定的曲子,但是歌词不同。就像戏剧,虽然不同的戏剧,不同的唱词,不同的情节。但是听他唱曲儿的时候,调调还是一样的。

古人的作曲水平,真是有待提高。而且王风听惯了流行歌曲,再听古代唱词,哪里会有兴趣?真是罔顾左右,兴趣缺缺。但是旁边众人,却是兴趣盎然。

这些被请来的歌姬,歌唱水平还是很高的,这些客人们,平素和这些歌姬也极熟,这时候自然捧场,甚至有跟着这些歌姬,一起合唱的。

赵员外坐在王风旁边,看到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免问道:“武大官人不喜这些声乐吗?”

王风说道:“完全听不懂!”

赵员外道:“可惜了。”

在他心里,以为武大原来不过是一个卖炊饼的,现在虽然暴发,但是书念得少,大字不识几个,这是他的短处。

对于歌舞,不能欣赏,这也不怪他。可见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没有一点风雅涵养。

但他却不知在王风的那个年代,这些曲词早已过时了,一般的人,除了国学家,哪个还会听这些老古董?

当然,想听也听不了,因为宋词唱法,大多早已失传,就是有人想听,又找谁来唱?

歌姬们唱了一会儿,有人建议客人们也来展示一下才艺,王风一听,有些傻眼,自己有什么才艺?难道现场来蒸几个炊饼?

这些古代人诚会玩。

有人逞强唱曲,有人逞强卖武,一时之间,颇也热闹。

就是和王风有些相熟的赵员外,也唱了一首柳永词。嗓音还挺不错。

只不过王风是实在听不来,那调调儿有些像戏曲,咿咿呀呀的,忒不爽利,尾音又常常拖长,古怪得很。王风并不爱听。

谢希大祖上曾为千户,自己也好些拳榜,这时宴席之上,大家要展示才艺,别人都是唱曲填词,这谢希大想要卖弄,他偏别出心裁,要来射箭。

这个时候大家只图高兴,你要射箭那就来射箭吧!下面人给谢希大找来一副弓箭,谢希大弯弓搭箭,怒射靶心,竟然一矢中的。虽然没中靶心,但是这手箭艺,已经是不错了。

大家都有秀,有人就又起哄,让王风也来一个才艺。王风心想你们这是故意要为难我胖虎。他对于宋词唱法,一窍不通,想自己做几首诗词出来,肚子里又没有墨水。

便是想如谢希大这般,露一手箭艺武术,一看他这个头,他能有这样的本事吗?这些人明知他原来只不过就是一个卖炊饼的,文不成武不就,这个时候让他来众人面前,展示才艺,他展示个屁呀!

这些人弄不好是别有居心。

可是他今晚是这场宴会的事主,大家让他露一手,也在情理之中,他又不好说什么,真是,这事好不尴尬。

那个和他一直还算说得过去的赵员外,看王风一时似乎有些为难,他便说道:“武大官人其实今晚有些饮酒过了,大家就都不要再为难他了吧!各自欢乐为宜,何必定要让武大官人献艺?”

旁边有人说道:“咱们今晚,纯是以饮乐为目的,又不带其它意思。各人展示,也不过是供人一乐,又有何意在哉,武大官人何必推脱?”

这个说的也是,大家聚在这里,只为一乐,并没有别的深意。王风何必拘泥?这个反倒有些落了下乘了。

赵员外听了那人的话,还要说什么,就听王风这时候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也来射上一箭吧,以供大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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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开始!”

裴易凡的声音很快便响了起来,在这种时候,他便需要暂时充当一下裁判了。

伴随着裴易凡的话音落下,三只兽兽亦是收起了之前那斗嘴的形态,脸上迅速漫上了一抹认真。

虽然他们平日里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但是在面对正事的时候,它们可是很认真的。

在这一番讨论之下,它们亦是有了结果。

开始由小黑和小白一同动手,白狮最后再上!

楚莹菲看着眼前的三只契约兽,心中同样已经有了决定。

这三只契约兽如此小瞧她,她定然是要给这三只契约兽一个教训的。

唯有如此,才能够找回她的颜面。

不过,最终她会留下三只契约兽的性命。

想来,百里红妆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亦是会对她改观几分。

或许,一切还有着回旋的余地。

想到这里,楚莹菲心头便一阵兴奋。

原本此事已经是一个死局,没想到经过她的细细一考虑之后还有了几分可能,她实在是太聪明了。

下一霎,澎湃的元力自楚莹菲体内涌动开来。

如今的她只能够施展绿境一阶的实力,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也不会惹的其他修炼者的怀疑。

众人在见到楚莹菲只展现出了绿境一阶的实力时,眼中不禁漫上了一抹惊讶之色。

“我记得楚莹菲的实力已经突破到了绿境五阶,为什么现在只有绿境一阶?”

“想来,她是想手下留情吧。

毕竟,若是与三只契约兽交手还需要施展出全部的实力,未免有些丢脸了。”

“说得不错,这三只契约兽看起来都还很小,实力定然也不会太强,杀鸡焉用牛刀?”

核心弟子们在见到除印发给的这番变化之后,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

“想必是楚莹菲在知晓了百里红妆的真正身份之后不敢与之为敌,所以才会这么做。”

“我就说楚莹菲如果是知晓了百里红妆的身份之后还这么和百里红妆叫嚣,那可就真是脑子不好了。”

“只可惜,楚莹菲知晓的太晚了。

即便她现在醒悟了,恐怕百里红妆也不会理会她。”

众人幽幽一叹,事实上,他们也觉得楚莹菲这一次的确够倒霉的。

三只兽兽在听见众人的谈论声之后,脸色却并不好看。

唯有他们知晓楚莹菲现在的实力只有绿境一阶,她哪里是故意让他们?

偏偏,现在在其他人的眼里反倒是它们占了楚莹菲的便宜,实在郁闷。

楚莹菲此刻心情却是十分不错,没想到自己这会儿反倒是因祸得福,还得到了一个好名声。

小黑在见到楚莹菲脸上的笑容之后,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这家伙现在竟然还得意?我们好好教训她一番,看她一会儿还能不能这么得意下去!”

话音落下,小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当即便向着楚莹菲冲了过去!

在这爆冲的过程中,小黑和小白的实力亦是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黄境八阶!

两只契约兽的修为一模一样,散发出的气息亦是一般无二。

“报纸刚出来,我就看见了,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想到你通宵守着夏欣,晚上睡不好。所以打算晚点给打你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盟军为了同样的一份登陆作战经验,是交出了数千名士兵的生命作为学费的……

“师妹,你找她干什么?”秦琴坐下,不解的看着柳扶风。.org 零点看书【】

柳扶风想了一下,还是给秦琴看了一下手中的冰琉璃。

取出来之后,空气中温度骤降,柳扶风能看到秦琴不自然的打了几个冷颤。

“这么强的寒气?什么宝贝……”秦琴目不转睛的盯着柳扶风手中的圆润,露出点点渴望:“而且好漂亮……”

随后她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个级别的宝物柳师妹你是怎么……”

“这是沈师姐送给我师姐的。”

“哦。”

“……”

“……”

“师姐!!”片刻后,秦琴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柳师妹,你开玩笑吧,这是我师姐送给小师妹的?”

“恩,因为太珍贵了,所以我过来还给沈师姐。”柳扶风点点头,随后仔细说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我……”秦琴抽了抽嘴角,她还是决定仔细确认一下:“柳师妹,可以给我仔细看看吗?”

“当然可以。”柳扶风点点头,接着将冰琉璃送到秦琴手上。

紧握手中圆润,秦琴闭上眼睛,感应手中的世界。

这是一个冰雪的世界,整个被洁白的冰雪覆盖着,一条超大的冰龙从天而降,鬼斧神工,浑然天成,那短短长长的冰挂就是这条巨龙的鳞片。

剑气如风,气势浑厚,气贯如虹,剑闪如电。

风是剑,雪是剑,星辰是剑,这根本就是一个剑之世界。

手中世界环绕着数以千计的剑光,那是威力无匹的寒冰剑气,晶莹碧透,闪耀着迷人,神秘,诡异,鬼灵的白光。

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秦琴看着手中小小的圆润,表面看起来就是流动着水流的明珠,内里却都是寒冰剑意。

她看的比徐徐仔细,这东西绝对不止增幅灵力那么简单,虽然秦琴也不知道具体的作用,但是她现在确信了柳扶风的话。

寒冰,剑意,这都是沈归擅长的东西。

还真是她师姐的。

不是吧……

秦琴感觉世界都崩塌了,她的师姐,居然会送别人礼物了?还是这么重要的礼物?

她和徐徐不同,与沈归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秦琴更能了解沈归的性格,现在她就像第一次认识沈归。

将手中冰琉璃还给柳扶风,秦琴眉间蹙起,开始怀疑人生。

“怎么样?”柳扶风有些紧张的问。

“怎么样?”秦琴看着柳扶风的眼睛:“其他的不知道,至少跟我的琴弦是一个等级的东西,可能还要更珍贵。”

她说的是自己凤鸣琴基础五弦中的水弦。

单纯的力量是不足以让秦琴下这样的结论的,但是有意思的是,这雪之世界的气息,和此时灵山的雪味道一模一样。

这就不得不让人推敲一下了,如果此时灵山九峰的大雪真的和手中冰琉璃有关,那这个东西就可怕了,可以影响灵山护山大阵的灵气平衡……强的不是一点点。

相比之下,秦琴更愿意相信只是味道相似,或者它干脆就是天空异象的产物。

“这样啊。”柳扶风点点头。

“师妹,你不惊讶?”秦琴看着柳扶风面色如常,不禁有些好奇,一开始她以为柳扶风是不了解冰琉璃的珍奇这才给她科普,不过柳扶风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再珍贵那也是沈师姐的东西,沈师姐的话……”柳扶风想了一下:“拥有怎么样神奇的宝物都很正常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柳扶风想起的是沈归和徐徐在论道场的战斗。

漆黑如墨的归来剑,一剑引起天地异象,雪花飘落的场景至今还在脑海中。

这才是真正的仙人。

再说了徐徐早就和她说过,秦琴的话只是坚定了柳扶风将东西还给沈归的决心而已。

“我师姐?也是。”秦琴点点头。

沈归还真的如她所说,是个“土财主”,手里各种装备都有,增幅自身灵力的宝物用都用不完,天材地宝拿来当饭吃都可以吃上几年了,不过她的师姐从来不依赖外物。

至今为止,不说师父赐下的,单是在比武上赢下的灵剑都有十几把了,个个都是顶尖的冰系灵剑……

可是沈归至今还是使用着那把漆黑的归来剑。

归来剑,那可是一把凡剑,是沈归从俗世带过来的东西,没有经过任何的锻造,却也闯下了赫赫威名。

“不过……虽然藏品众多,不过她可是很小气的。”秦琴笑了一声。

沈归是很抠门的,有这么多宝贝,自己不用也不给别人用,反正她上次想问沈归要一点冰系灵宝用来炼化自己的琴弦,后者根本理都不理她。

这也是秦琴吃惊的地方,这么小气的沈归,普通灵宝都不愿送给自己的她,居然将这颗冰琉璃送给了陆绫?

一个刚入门的小丫头?

秦琴是真的不理解,她对陆绫有企图,她承认,难道沈归也是?就因为小师妹也是冰系的?

不可能,冰系的小丫头多着呢,怎么偏偏……

等等。

秦琴突然想起了什么,昨天晚上的陆绫只给了她可爱的感觉,让她忘了某些东西。

记得最开始,第一次见到小师妹的时候,她的眸子里……都是寒意与剑光,和沈归发火的时候一模一样,秦琴还被陆绫吓到过。

当时的陆绫连话都不会说,完全就是新生儿的模样,而这个模样正是无法隐藏身上力量的象征。

沈归……看上陆绫了?

还真不好说。

如果陆绫在剑上的天赋卓绝,在加上她也是冰系的……沈归保不准还真的会动心。

养成游戏,可不只是她一个人喜欢玩,大多数人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而已,陆绫,显然就是最合适的对象。

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她们姐妹居然看上了同一个女孩子?

姐妹真挚的感情因为第三者插足而反目成仇……开玩笑。

最多是有一些竞争,不过她可是占据优势的,文魂的修炼在武魄之前,而且小师妹身负阴绝脉,想要练剑……可是很难的。

想到有可能从沈归手上抢人,秦琴紧咬下唇,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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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

上官雨婷看着浑身浴血脸色苍白的江秋白,有点儿担心地道。

刚才的那场大战,实在是太可怕,若非狼神殿内部空间具有神魔星纹加持,只怕是整座大殿,都被打成了废墟了。

“他们比我更惨。”江秋白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这和他刚才大战时,那种杀机凛然,宛如杀神降临的狂暴气势,一点都不一样,上官雨婷记得,之前的江秋白,可是很怒不可遏的,而在脱离了战斗之后,除了身上的鲜血和伤势,他的表情,平静温和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的确,大水川的戏浪师和点苍派的【邪剑魔圣】顾半生很惨,一个被江秋白吃掉了一条腿,另一个被破了邪剑功,吐了大瀑布一样的鲜血,天下九极之二,两大极南之地的神宗之主,联手伏击江秋白,竟然是斗了个两败俱伤。

“哈赤哈赤……”

鸳鸯眼怪狗屁颠屁颠地跑来,歪着脑袋瞅着江秋白,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江秋白所有的涵养和养心静气的功夫,在这一瞬间,就都全部都烟消云散了,他瞅着这条狗就来气。

刚才大战时,要不是这只怪狗突然跑过来自以为很亲热地咬住他的裤腿,他也不会被戏浪师的葵水剑刺中了臂膀,更可气的是,当这只狗发现在自己似乎是闯祸了之后,竟然扭头就跑,一溜烟没影了,也不将功赎罪……这货,明明是有可以忽视一切强者力量域场奇异能力啊,如果它当时直接去咬住戏浪师或者是顾半生的腿的话,那……

“滚。你瞅啥?”江秋白怒道。

反正这货,也不会还嘴。

先骂几句再说。

结果——

“瞅你咋地?”怪狗突然张口说话了。

声音有点儿熟悉。

江秋白:“???”

上官雨婷:“???”

两个人彼此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中懵逼的神色。

这只怪狗,竟然开口说话了?

所以,它是会说话的?

那它这一路上,都是在装疯卖傻吗?

江秋白感觉内心里受到了一次狠狠的暴击。

他原本以为,这只狗是一头天赋异禀,但是智商有问题的蠢货,所以才一路上表现的和一个二傻子一样,谁知道……这货竟然会说话,这分明是开启了灵智啊,一个开启了灵智的狗,等于是妖。

妖就没有傻子好吗?

这狗一路上,在故意调戏我?

江秋白咬牙切齿。

他心里很惆怅,想着该怎么回答这只怪狗的问题,如果怼回去的话,自己没受伤之前,都拿这只狗没有什么办法,现在还受了伤,更没有什么办法了,似乎只能是自取其辱?

“你会说话?”上官雨婷很适时地开口。

鸳鸯眼怪狗道:“刚看那三个傻子打架的时候,学会的。”

三个傻子?

江秋白脑门黑线就竖了下来,天下九极之三,竟然被说成是傻子……就你聪明。

不对啊,这货的声音怎么……有点儿像是……

“你的声音,怎么和刚才那个坏人一样?”上官雨婷开口,她也发现了,怪狗的声音,竟然和刚才大水川戏浪师的声音,一模一样,这已经不是模仿,而是重现了。

怪狗颠颠地跑到上官雨婷的身边,道:“汪汪!刚才学的呀,不好听吗?那我换一个……这个怎么样?”它真的就换了一个声音,不过这个声音……

“这不是刚才【邪剑魔圣】顾半生的声音吗?”上官雨婷禁不住以手抚额。

学谁不好啊。

“还不行啊,那我再换一个。”鸳鸯眼怪狗歪着脖子,脑袋扭来扭去,想了想,朝着江秋白看去。

江秋白冷哼了一声,他知道,这只狗大概是要学他的声音了。

然而,怪狗歪着脑袋想了想,脸上挤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开口道:“这个声音怎么样?”它模仿的竟然是上官雨婷的声音,模仿的完全一样,毫无丝毫破绽。

上官雨婷瞪大了眼睛。

还真的是谁都可以模仿啊,女声也行。

而一边的江秋白差点儿气的吐出一口血,你一条狗模仿个声音而已,露出这种表情是几个意思啊,还嫌弃……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和这条狗有关的东西,都能瞬间让他失去形象。

看到两人的表情,怪狗道:“还不满意啊,那我换另外一个声音好了……”这句话的后半句,它换得就是另外一个声音,一个很清爽的男声。

上官雨婷一下子就呆住了。

她眼睛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而一边的江秋白,呆了一呆,觉得这个声音,也很熟悉,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

“你……你怎么会……牧哥哥的声音,你见过他?”上官雨婷兴奋地睁大了眼睛,蹲下来,盯着鸳鸯眼怪狗。

怪狗吓了一跳:“牧哥哥,你说李牧?你认识那小子?”

这就对上了。

上官雨婷刚要在说什么,突然,江秋白的面色一变,道:“追来了,先换个地方。”

“这不是你的地盘吗?”怪狗不满地道。

江秋白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有接话。

两人一狗立刻离开这里,在江秋白的带领之下,朝着前方走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身后响起上官雨婷的声音。

江秋白道:“去长生天。”

“长生天?那是哪里?”上官雨婷又问道。

“天外之地。”江秋白道:“可以改变你命运的地方,我也很好奇,像是你这样的体质,进入了长生天,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奇迹发生。”

“你会这么好心?”上官雨婷又道。

江秋白道:“我……”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觉得不对啊,上官雨婷温润美丽,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他一回头,顿时眼珠子差点儿掉在地上。

就看到那只怪狗用两条后腿走路,人力而行,模仿上官雨婷的声音在说话,这狗人立而起的时候,个头比上官雨婷高一点,嘴巴发声的高度,和正常人一样,听起来毫无差别,竟然瞒过了江秋白。

用两条腿走路的狗?

这他妈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啊。

江秋白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炸了。

“你怎么突然转身?”怪狗埋怨:“汪,吓了我一跳。”

上官雨婷在后面捂着嘴笑。

江秋白嘴角抽搐。

“快走,对方又追来了。”他感应到了什么,面色一变,加快了脚步,后方两道可怕的气息追来了,是戏浪师和【邪剑魔圣】,又追来了。

“那两个傻子怎么好像对你家里很熟悉啊,到底谁才是这里的主人?”鸳鸯眼怪狗一副鄙视的样子,歪着脑袋盯着江秋白。

江秋白气结,无语。

这时,远处的的气息,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逃走,已经有点儿来不及了。

江秋白掌心一展,一道光华流转开来,将上官雨婷和小白狐妲己,笼罩在其中,保护起来,直接隐藏在了原地,似是隐身了一半,然后转身,大踏步地迎向那两道狂飙追来的恐怖气息。

“藏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江秋白低喝道。

……

……

一个时辰之后。

“这里又发生了一场战斗,比之前更加惨烈。”

邱引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得出了结论,道:“根据气息来看,入侵狼神殿的,是极南之地两大神宗的戏浪师和顾半生,都是九极中的人物,原本是仇家,但竟然联手。”

邱引说话的时候,表情显得很震惊。

这样的事情,传出去,足以震动天下啊。

道宗约战师尊,就已经是破天荒的九极之战了,而现在,暗地里,极南之地的两大九极中人,竟然联手追杀另外一个九极中人狼神殿之主……这个世界疯了吗?还是九极疯了,几千年不打架的他们,现在要打破天地吗?

顿了顿,他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一条狗。”说着,嗓子里一阵犯呕。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尝过的东西。

“不是可能,是真的有一条狗。”

郭雨青从远处走回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截断肢,是半边手掌,鲜血淋漓,但手掌的色泽宛如白玉石一样,充满了可怕的力量波动,鲜血也如铅汞一样,一滴滴一颗颗滚动,似是珍珠玉石,断掌的边缘,有犬类的牙印,交错纵横。

郭雨青道:“野兽撕咬的痕迹,根据我的经验,这种牙印,不是狼,而是一条可以将大圣的手掌咬下来的神狗,简直是不可思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只手掌,是大水川戏浪师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简直要比邱引更加震惊。

这他妈的说出去谁也不相信啊。

大水川戏浪师,天下九极之一,俯瞰芸芸众生的人物,结果被一条狗咬掉了半边手掌……就好像是有一只蚂蚁伸脚将大象绊了一跤一样。

“有没有婷儿的痕迹?”李牧用天眼和精神力扫视了一圈,毫无所觉。

对于狗,没什么兴趣啊。

他以前是养过狗的,深知这种动物要是不靠谱起来,有多么可怕。

邱引摇摇头。

郭雨青也摇摇头。

并没有发现。

女武神看着李牧为一个女子如此牵肠挂肚,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默默在一边,没有说话。

郭雨青道:“从两次打斗现场来看,江秋白受了很严重的伤,被斩掉了一臂一腿,不过他有一条狗作为帮手,重创了戏浪师和顾半生,然后,应该是带着婷儿和狗,借助狼神殿的地势逃离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跟上去,否则,江秋白顶不了多久,毕竟追杀他的,是天下九极之中的两个啊。”

邱引也点点头。

九极中的人物,都是站在巅峰的存在,以一敌二,不可能存在奇迹。

问题是,为什么戏浪师和顾半生可以进入狼神殿,还对于狼神殿的内部构造,如此熟悉?

0492章多恩马泰尔

异鬼北方来袭,狭海对岸的雇佣军团兵分两路,一路攻击风息堡领地并占领了塔斯岛和狮鹫堡,一路攻击龙石岛直逼君临。

龙石岛一旦沦陷,君临城就在海军雇佣军团的刀口下。

北方和南方同时发生了大战。

这令临冬城的威尔和罗柏忙着调兵谴将忙了一整夜。

临冬城一夜无眠。

军情面前,其他的所有事情都靠后了。

关于联姻,关于珊莎,关于席恩清剿湿发伊伦,关于阿莎,所有的一切,都被忽视了。

不到天亮,鲁温学士放出了所有的渡鸦。

大陆最南边的多恩领也收到了北境的渡鸦。

*

多恩是维斯特洛最南端的陆地,三面环海,北边是多恩山脉,是和提利尔家族的分界山脉。但也正因为是分界的山脉,所有很多的地方,多恩人宣称自己拥有该地方的管辖,同时提利尔家族也宣称拥有该处的管辖权,这就是多恩和提利尔家族从来都不和的最大原因。

至今,双方也仅仅是保持着表面的和平,旗下领主之间的小摩擦从未间断。

提利尔家族起兵反抗史坦尼斯一世的王朝,多恩领是他们的一大威胁。

双方大小战争几乎没有停过。

艾德·史塔克带领联军征战提利尔家族的时候,多恩领也接到了史坦尼斯一世的命令夹攻提利尔家族,只是艾德的联军打到了提利尔家族的苦桥,也并没有多恩领的军队从后方进攻提利尔家族的消息。

多恩也是七大王国之一。它的首都是阳戟城。多恩的统治者马泰尔家族依然按照洛伊拿人的方式自称“亲王”和“公主”。

洛伊拿人的女王叫做娜梅利亚,就是艾莉亚的冰原狼的名字。艾莉亚因为崇拜娜梅利亚,就把自己的冰原狼取名为娜梅利亚。

娜梅莉亚是洛伊拿的战士女王,统治城邦娜·萨星位于狭海对岸。一千多年前,为了逃避强大的瓦雷利亚自由城邦的奴役,娜梅莉亚率领妇孺难民开始了流亡。

当时的瓦雷利亚城邦(坦格利安家族的起源地)驯养着五百头以上的巨龙,巨龙军团横扫厄斯索斯大陆,很多顽强抵抗的国家都被夷为了平地。

娜梅利亚带着族人驾驶着上千艘战舰渡过狭海,来到了多恩领。当时的多恩有七个国家,娜梅利亚战败了六位国王,并把六位国王用黄金镣铐锁住送往了长城做守夜人。多恩最后还有一个王国没有被她征服,拿就是强大的马泰尔家族。

娜梅利亚和马泰尔家族的战事打了九年,在莫尔斯·马泰尔死于第三次骨路之战后,娜梅莉亚成为了唯一的领袖。最终,马泰尔家族向她下跪宣誓效忠。娜梅莉亚从此在阳戟城开始统治多恩全域,并和马泰尔家族的族长结了婚。

在她统治期间,她打退了风暴国王(风息堡)的两次进攻和河湾王葛雷顿·园丁(提利尔家族的祖先)的一次进攻。她为多恩带来了诸多洛伊拿习俗和法律。在她死后,她的位置由她和莫尔斯的长女继承,而不是由她的儿子继承。

这就是如今的多恩的继承法里有女子继承王位的律法的由来。

*

整个维斯特洛大陆,只有多恩是男女都可以合法继承王位的国家。在君临,律法和老百姓的习惯思想里,都只有男子具有合法继承王位的权力。

坦格利安家族统治的三百年里,也同样是‘重男轻女’的统治思想,曾经雷妮拉公主因为有父王的支持才具有王位的继承权,但也因此造成了国家的分裂,拥护弟弟的王族和拥护姐姐雷妮拉的王族进行了血腥战争,一家人内战造成了坦格利安家族的急剧衰落和龙的灭绝。

龙和龙在天空战斗,龙灭绝了龙。

*

多恩的边界向东是石阶列岛,那是海盗们聚集的老巢。如果向雇佣海盗为海军舰队,到石阶列岛去任何时候都不会落空,当然那也是个随时会让你没命的地方。

多恩的南边海域远到夏日之海的盛夏群岛外海。君临最著名的姑娘窝就是盛夏群岛的芭芭拉开的,盛夏群岛的被放逐的王子一般都在君临城落脚,寻求君临王族的庇护。

多恩的最北边的多恩山脉也叫赤红山脉,因为土壤和岩石为红褐色而得名。赤红山脉是将多恩和七大王国的其他地区分隔开来的陆上屏障。

赤红山脉中只有两条主要通道直通外面:石路隘口和亲王隘口。亲王隘口通到河湾地(提利尔家族的领地),而骨路的出口位于盛夏厅(坦格利安家族王领的私人领地),盛夏厅如今统一在风息堡拜拉席恩家族的管辖范围内。

多恩是维斯特洛最炎热的地区,它多石、多山、干旱而贫瘠,拥有大陆上唯一的沙漠。有河流流经的区域土地肥沃,即使在长夏,多恩也有足够的雨水和丰富的地下水源供给,保证多恩适合居住。在多恩沙漠,陆地水和金子一样值钱,水井被贵族的士兵们严密看守。

多恩马泰尔家族的首府——阳戟城。位于多恩的东南角上,三面环海。

在阳戟城以西大约二十里的海滩边,有个著名的花园,这就是闻名大陆的多恩亲王的私人花园——流水花园。

正是盛夏丰收的季节,流水花园里面的橙子压弯了树枝,时不时的,有熟透的橙子自己掉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空气中弥漫着瓜果的香甜气息。而另一边,巨大的游泳池里,很多孩子在打水仗。

虽然多恩的雨水充沛,但是因为有大沙漠的原因,水依然非常珍贵,就好像黄金。而能把流水环绕整个花园并最后流进巨大的泳池的如此奢华的享受,也只有马泰尔亲王能够做到了。

马泰尔家族的全名是纳梅洛斯·马泰尔家族。“纳梅洛斯”意为“娜梅莉亚的血脉”,阳戟城是他们的统治中心。

马泰尔家族的家徽是一柄贯穿红日的金枪,金枪是古代马泰尔的家徽,红日象征洛伊拿,金枪和红日合二为一,象征着娜梅利亚和马泰尔家族的合二为一。

马泰尔家族的箴言是“不屈不挠”。

巨大泳池的边上站着几个人,他们的面前是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著名的马泰尔亲王:道朗·纳梅洛斯·马泰尔——多恩亲王、阳戟城领主。

道朗的外貌带有明显的洛伊拿特征,他有橄榄色的皮肤,黑眼黑发。在他的身边,除了拄着巨大战斧的侍卫队长外,还有他的英武不凡的亲弟弟奥柏伦·纳梅洛斯·马泰尔。

奥柏伦有个响彻七国的名字:红毒蛇!

石赵襄国诸多暗潮涌动,沈哲子所知不多,但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感觉有多轻松。毕竟他自己的名位得以确定下来,本就经过了一番烈度极强的政斗。

虽然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是一个真理,但枪杆子终究不是政权,武力只是达成目标的一种手段,而且还是成本最高的一种手段。兵者大凶,凡具人性且知兵者,无不厌战。只要不是触及到原则性的问题,沈哲子很少会选择付诸武力去解决问题。

虽然建康朝廷在沈哲子的名位问题上纠缠良久,但沈哲子也并没有一直在寿春束手无为,而是抓紧时间为未来的大战作准备。

寿春入手,意味着沈哲子整个江北战略都有了一个扎实稳固的立足基础。从战术需要和稳定人心而言,首先要做的必然是增兵!

在隋朝大运河还没有开凿通航的时下,寿春在南北对峙中所拥有的战略地位毋庸置疑。所以历代以来,这座重镇都屡经营建修缮,尽管羯胡于此盘踞将近两年,虽然没有大规模的扩建,但城防也是保存完好。

寿春并非一座孤城,除了本身内外并立的套城之外,在城池周边尚有大大小小几十座壁垒存在着。

城池北境临近淮水处有八公山、紫金山、硖石山等众多丘陵,这些丘陵虽然算不上什么奇险绝境,但却能够极为有效的阻止步骑军队的行军,因而在山岭之间隘口处分布着十数座大大小小的堡垒可作驻军以阻击北面之敌。

这些丘陵中,八公山便是后世著名的淝水之战中前秦苻坚留下草木皆兵故事所在地。但从军事上而言,八公山尚不及西侧硖石山重要。

硖石山夹淮为险,乃是淮水中段最为著名的峡口之一,只要守住硖石城峡口不失,与下游洛涧等要地东西呼应,淮水便成巨防,北奴绝难侵入。

而寿春西面,则是大别山余脉所在,境中沟渠密布,非常不适合大规模军队的调集行军,也是此境坞壁密集之处,几乎过半的坞壁都集中于此。

寿春东面,便是淝水,南面则是巨泽芍陂,所谓外有江湖之阻,内保淮肥之固。可以说只要寿春不失,自此而下广袤淮南地便可不受兵灾侵扰!

近年来围绕寿春的大战事有两次,一次是祖约被石赵击败,一次便是沈哲子率部收回寿春。这两次战事,结果都是寿春易主,各自都有非战之罪的原因,倒不是说寿春难作坚守。

事实上寿春城防保持之良好,就连沈哲子这个热衷于建城癖好都颇感没有用武之地,入镇以来除了少量的修补之外,根本就不需要大规模的营建修葺。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节省了大量人力物力的耗用,可以将更多精力放在兵员的调配上。

寿春收复之后,沈哲子即刻便下令梁郡后方留守之军北上入镇,同时也率部沿淮拔除一些残留的据点。而徐州军在拿下盱眙之后,兵进之路也已经打通,与豫州军以洛涧、马头戍为界限,并守淮水。

梁郡本有兵卒两万余人,加上合肥、庐江后发之众,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寿春便已经集兵三万余众。得益于原本城池的营建基础,这么多兵众聚集于此,也都不显局促。

与此同时,沈哲子的人命也终于下达。虽然没有出现将士们热议的弱冠之龄便居军州刺史的殊荣,但以淮南内史而监淮西诸军的职位也足以让沈哲子有了实至名归的权柄。

沈哲子如今的年龄,还需要将近两年才能加冠,但从势位上而言,已经与早年老爹担任会稽内史的时候相等,这么一比较,的确算是青出于蓝,也实实在在反应出沈家过往这些年在时局中的跃迁!

饶是沈哲子不为这些虚名萦怀,但每每思及,也是难免沾沾自喜。他原本给自己所定的目标是在三十岁之前执掌军州,位列方伯,这在当年来看已经是不切实际的妄想,但现在目标可谓超额完成!

当然,沈充早年的会稽内史之位从时局中来看,其实还是重要过沈哲子的淮南内史。毕竟会稽乃是江东首屈一指钱粮重地,而眼下的淮南不过新复之土。但从军事上,淮南又远比会稽要重要得多!

如今沈哲子的权位,毫不夸张地说已经可以等同于早年未反的祖约,甚至于讲到在江东的根基,以及庾怿不遗余力的支持,加上与郗鉴的侧翼合作,地位较之祖约要从容得多。

当然这也只是乐观的看法,毕竟祖氏从祖逖北伐至今坐镇豫州已经十数年,威名和人望远非沈哲子这个新晋之辈可比。而威望和资历,某种程度上来说便是不逊于甲兵的潜在力量。

与沈哲子任命诏书一同到达寿春的,还有淮南一战的诸多封赏。

有破城之功的郭诵、毛宝,俱封开国县侯,一为汝阴太守,一为新昌太守。但这两郡都是侨立名目,实则并无治土,可谓虚升实贬。郭诵还倒罢了,沈哲子本就是他的举荐恩主,复归统御也是应有之义。

但毛宝则就有些无妄之灾了,其人原本就是庐江太守,现在因为从于沈哲子而被夺职,可谓承担了台中对沈哲子的不满。而且此人在攻打寿春金城时,不只身先士卒,更有先登大功,这样的安排实在有些不公道。

沈哲子对毛宝这员勇将也是极为看重,亲自邀见开导,幸在毛宝也能看得开,并未有太多怨气。毕竟像他这种纯以武事见用者,类似的遭遇已经可以说是习以为常。而且如今淮南已成独立战区,只要能得主将赏识,也不愁名位不达,眼下小挫不算什么。

余者众多属官,也都封赏参差,甚至就连明显军功夸大的坞壁主们,也都得授一些将军号的虚衔,至于具体的职事,则由沈哲子自己度量。

沈哲子明白台中行这一方便,其实原因还在于担心东扬撤州之事再生波折,所以不敢过分掣肘。

有了名位上的授权,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处理得多。沈哲子虽然还未得开府,但实际上也是军政总管,加上上面有了该封淮南王的小舅子遮头,一众属官都是超规格的配给。

所以如今的淮南,沈哲子这个长官之下,还有文武两套班底。政事一边郡丞之下有一主簿、六掾史,而在军事一边则是二司马、四从事,加上沈哲子本身职位便可聘用的二参军,这便是淮南主要的属官。

其实这一个配给,已经与开府刺史无异,只是名号略有不同。当然严格来说这些属官其实名义上还是归于淮南王统御,但实际上也只是沈哲子暂借小舅子之名而居开府之实。虽然略有掩耳盗铃之嫌,但最起码台辅们心理上好接受一点。

这些属官当中,郡丞是由台中直接任命颍川陈规,当然这也是沈哲子的意思。郡丞除了是内史副手以外,还兼任中正之职,沈哲子一众属员中以出身和名望而言,唯有出身颍川陈氏的陈规可以胜任。

而且陈规担任这个职位,对内安抚淮南民众,对外招揽淮北各家,都有很大的好处。

至于主簿则是正式的处理政事者,沈哲子还是留给了杜赫。杜赫本身在涂中屯田便多有成绩,处理庶务也磨练出了才能,同时对律令也颇有研究,托以政事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剩下的掾史之类,有的沈哲子安排给了自家需要磨练之人,有的便干脆分配给了境中各家族人以作示好。

沈哲子的重点还是放在了军事上,左右司马由毛宝和曹纳分领。这两人跟随自己,名位都有少挫,毛宝被夺了庐江太守,曹纳则拒绝了琅琊王氏的拉拢,于情于理都应该给他们些许安慰。

至于四个从事,则由纪友、江虨、庾曼之以及本地豪宗人家乔球担任,分管后勤资用、舟车牛马、屯田垦荒、招募新丁等事宜。这当中庾曼之自然是凑数的,只是为了向别人表示与庾家亲密无间的关系,具体还是该干啥干啥。

两参军则授予郭诵与路永,有别于其余诸将,这两人也算是如今淮南军诸多战将排名当先者。至于其他诸将,在沈哲子名位更进一步之前,也只能暂以本号而以督护职领军。

这一番安排下来,沈哲子这一个西中郎将、淮南内史也算是略具霸府雏形。

文的一方面暂不必细论,眼下尚有南北各家表示愿意入镇投靠,但也不能没有名位的散置身畔,只要有了足够的位置,便能次第择优填补。

武的一方面也算不弱,除了本有善战之名的宿将郭诵、韩晃、毛宝、路永、徐茂、曹纳等人之外,其他沈家的沈牧、沈云,交好的庾曼之、谢奕等等,以及新进来投的应诞等江东各家子弟,还有新进依附的当地各家,能够称以战将的便有十数人。

而且,随着东扬州的撤州提上日程,原本许多隶属于东扬军的各家乡亲,也在各择子弟北上追随建功。有了这些亲近乡人的补充,来日淮南军再有扩充,也能保证沈哲子对军队的掌控力不被稀释。8)


从实习到正式,技能立刻有了一个质的转变,最大的变化体现在对魔力的消耗上。

神盾局最后花了许多精力,才将网络上出现的相关视频全部收回销毁,并且做了一系列的掩盖子的措施,才没有让这件事成为大新闻。

只见从拱门处走出来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遥遥看到洛世奇的影子就咧着嘴不停的笑,一点威严感都没有。

田鄂茹办完最后一个户籍管理的事之后,一下子瘫在了椅子后背上,这几天感觉特别的累,可是这种累又说不清道不明,又有心累,身体也累,更让她心烦的是,月事过去一个星期了还没有来,这才是她最担心的问题。

看了看户籍大厅里已经没有人了,于是悄悄起身关上门,伸手拨通了寇大鹏的电话。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不是想我了,他不在家?”

“去你的,我感觉这几天很不好,让你注意点你不注意,我怀疑是不是怀上了,那个东西还没有来呢,这都过了一个星期了,我以前可是很准的”。

“不会这么巧吧,你是说上个月在山里的时候”。

“就是那次,让你戴套你不戴,这下要是怀上就麻烦了”。田鄂茹忧心忡忡的说道。

“呵呵,没事,要是怀上就生下来呗,让老霍替我养着,我给你钱”。寇大鹏赶紧许愿。

“生什么生啊,他都快两个月没碰我了,我要是怀孕了,他还不得疯了”。田鄂茹压低了声音说道。

“是吗,那这件事就麻烦了,你想怎么办?”寇大鹏有点拿不准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这不是问你的吗?”

“要不先去医院查查,先看情况再说吧,我们不要先吓唬自己好不好,去医院查一下,确定了再说”。

“那也只能这样了,另外,丁长生那小子现在就像是老霍的尾巴一样,我担心那事会不会漏出去,老师这样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办法啊”。

“是吗,这件事你好好想想,一个小年轻而已,多给他点恩惠,让他成为你的人,你不就没事了吗,放心,要是要钱的话找我,为了这点事总不能杀人灭口吧”。

“你,都怪你,弄到现在骑虎难下,好了,这件事我想办法吧”。田鄂茹挂断了电话,呆呆的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芦家岭的村委会选举已经是白热化了,继李老栓家的牛被偷了之后,支部书记家养的几只羊全被毒死了,牛被偷了还好说,这是有小偷图财,但是支部书记的羊被毒死这件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这是有人在报复,所以霍吕茂真的急了,一连三天都在芦家岭过的夜,当然,还带着丁长生。

“二狗,你既然号称丁长生,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闻出点味道来,我们今晚不回去了,我在村委会,你在村委会外面,你在暗,我在明,看看咱两个人能不能将这件事的主谋挖出来”。

“所长,我是叫丁长生不错,但是我也不是警犬啊”。丁长生有点犯难的说道。

“少废话,动动脑子”。霍吕茂的嘴上都起了泡了,农村选举,说是选举,其实就是村里各个家族的较量,这个时候最容易出事,而且一出事还是大事,群体**件。

于是丁长生又干起了老本行,在夜里,在芦家岭的胡同里转悠起来,不过这次不怕被人逮着,所以他想待会找个地方睡觉去,虽然不是很热了,但是还是有许多的蚊虫不好对付。

走着走着到了陈标子的家门口,正想敲门时,突然看见大门是从外面锁住的,难道陈标子不在家,这是有可能的,他又想到了陈标子家里那个被锁住的女人,心里的好奇心一下子又被吊了起来,陈标子肯定又去赌了,为了稳妥起见,他专门去了王老虎家。

屋里明亮的灯光下,麻将声呼啦呼啦的响个不停,透过窗户玻璃,正好看到陈标子正在凝神静气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牌。

看到陈标子在这里打麻将,丁长生就放心了,于是又悄悄回到了陈标子的家,大门不能进,于是丁长生翻墙而入,到了房子门口,还是被从外面锁上的,这一点都难不倒曾经是贼的丁长生,嘴里吐出一个曲别针,三下五除二就将房屋门上的锁打开了。

进屋之后,正好看到那个被锁住的女人惊慌的坐起来,用一床被单盖住了她的身体,黑夜里,她的身体愈发的白皙,看不清具体的摸样,但是和黑暗界限分明的躯体还是令丁长生咽了一口口水。

“你是谁?”女人的声音有点沙哑,这是丁长生第一次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

“你别怕,我是前段时间来的那个警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求求你,救救我,救我出去吧,你要多少钱都行,只要放我出去,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我家里很有钱,我一定会给你钱的,放我出去吧”。女人一听是那天见到的那个警察,不顾身上有没有穿衣服,急忙从床上下来跪倒在丁长生身边,夜里,这锁链的声音哗哗啦啦的,煞是瘆人。

“快起来,慢慢说”。丁长生伸手去扶这个女人,竟然在黑暗里扶住了两个饱满坚挺的"shuang??feng",于是他又急忙松手,好在是黑夜里,都看不清对方的脸色,否则,丁长生还是觉得很尴尬的。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到这里来了”。

后面几张图片,全是尸堆如山,整整七张图,七个不同的地方,尸体的数量足以上万。

“他们会让整个世界都愤怒的。”约德森的眼睛里闪动着无穷尽的愤怒。

杨琨依旧沉默,他想起之前叶城在电话里跟他说的,而这个家伙的所作所为,无非就是在告诉杨琨,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杨,我们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他们继续杀人的话,整个世界都将乱套。”米歇尔开口说道。

杨琨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他开口喊道:“熊希,把这几张图片公布出去,我联系安东尼,召开联合国会议。”

“嗯。”熊希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两点钟,华夏京都,和平组织总部大楼,一间最大的会议室当中,联合国成员国派来的大使,刚好坐满一张会议桌。

“很抱歉,因为情况比较紧急,所以会议室比较简陋,也没能够好好招待大家。”杨琨站在台上说道。

“杨先生,没关系,我们都得知情况了,您有什么话就尽管说。”有一个国家的外交官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我个人觉得,异能者组织实在是太猖狂了,他们在东洋胡乱的杀人,目前光是在东京,预计死亡的平民就有三万人。如果我们再不做出行动,那么我们终将难以抵抗他们!所以我个人的意见是,发动战争,以战治战,彻底将他们打压下去!”杨琨大声的说道。

有不少人拿着笔在记录杨琨所的话。

“这次将大家召集,我主要是想听听各国的意见,和整体的战斗方案,这是一场世界级的战争,但是我们的敌人不多,在我们的炮火下,我们足以将他们完全的压制!”

“我代表美国政府,愿意加入和平组织这一方,但是因为是针对异能者作战,我们可能没有妥善的方案。”美国派来的外交官开口说道。

美国,遭受过好几次异能者组织的侵入,所以他们深知那些混蛋的可恶,所以,美国会第一个同意杨琨的提议,杨琨并不感到意外。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而这也是我召开这次会议的原因。现在,我要说的是,我会将和平组织的所有科技武器,全球军队共享。也就是说,你们各国的军方可以使用和平组织研究的科技武器进行作战,这么一来,我们会以人数的优势,彻底压倒对方的异能者。”

听得杨琨这话,会议室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着杨琨,他们都看到了杨琨脸上的坚毅之色。

在这里的所有人,没有人比杨琨更加痛恨异能者组织了,除了叶城之外,异能者组织的暴行,也在一次次的挑战杨琨的底线。所以,他跟艾瑞克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将和平组织的武器使用权交出来。

这是一次科技改革,也是一次不敢想象的战斗。

当数以万计的军人利用和平组织的科技武器进攻那些被抢占的国家的时候,在科技武器的威压之下,对方的异能者会被打得头都抬不起来。

这是杨琨想要见到的。

“杨先生,之前我听您说过,和平组织的科技武器属于只属于和平组织,其他国家的军队或者个人没有权利使用。而且您也说了,您这个决定,不是对和平组织的自私,而是想要让这个世界更加稳定,因为科技武器的追踪技术,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可这次提供出来,您就不怕其他国家私自拿武器做研究吗?”有一个国家的大使开口问道。

“怕!为什么不怕?”杨琨开口说道:“可是我更怕越来越多的异能者会蚕食我们的家园,杀害更多无辜的人,和平组织的科技技术不是不能够共享,甚至也不是不能够被别的国家抄袭研究。就比如当年的华夏制造航空母舰的时候一样,科技使人进步,我相信,任何国家都不希望看到自己国家的子民被人外来人残害,那么...我们也绝对不会做残害别人的人!”

“当然啦,所有想要获得科技武器使用权的国家,我会制定一个协议,让该国领导人签字,签字之后立即生效,所有和平组织的科技技术,迅速对该国开放。”

“能说一下协议的具体内容吗?”

杨琨思索了两秒:“只有一条内容,战后,当我个人宣布战争结束的时候,所有国家必须将科技武器全部摧毁!”

“还是那个问题,如果有的国家对科技武器进行研究怎么办?”

“不用研究了!我说了,和平组织的科技技术,直接对你们开放,也就是说,你们可以直接知道任何一个科技武器的制造原理与技术,甚至省去了你们研究的时间!”杨琨大声的说道:“而之所以做这个决定,我只是想要所有的国家公平的拥有目前最尖端的科技,这么一来,消灭异能者组织之后,我们大部分国家在这方面的科技发展,是公平的!不会存在哪个国家会利用这项技术去欺负或者打压另外一个国家!”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对于杨琨如此开明,大部分人的心头都赞叹不已。

科技武器向全世界对外提供,那就相当于引领整个世界进步,而这么做的目的,则是为了打压目前最强横的世界异能者组织。

这份大义,绝非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好啦,会议到此就结束了,我给大家一个晚上的时间联系你们国家的领导人。如果同意发动战争,明天早上八点,还是这个会议室,咱们再开会;如果不同意战争的国家,明天的会议就不用参加了。”

这话说完,杨琨大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会议结束之后,由米歇尔与约德森带人负责安顿这些使者,他们的住处在京都大酒店内,和平组织甚至还派人保护。

夜深人静的时候,杨琨让熊希买了几瓶二锅头,和两叠花生米,两人到和平组织总部大楼的天台上,吹着风喝酒。

“熊希,我跟你说,我就是个怪胎,这酒我根本喝不醉的,就只是辣辣喉咙。可这种时候啊,要是能够大醉一场多好啊!”杨琨叹了一口气说道。

熊希苦笑了一声:“处长,你这是百毒不侵啊,酒精对你都不管用。”

杨琨又点了一支烟,身子斜坐在天台的地上。

“你说,咱们能把这些畜生给消灭了吗?”

熊希撮了一口二锅头,大声的说道:“肯定能,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异能者组织的所有人,一定不得好死!”

“处长,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件事,但之前呢,你特别忙,再加上我说的这件事你又一直反对,所以我才一直没提。”

“什么事?”杨琨疑惑的看着熊希。

熊希沉默了两秒,随后说道:“咱们军政三处,一共三个小组,就咱们组是一路生生死死过来的,现在还跟在你身边办事的,就我一个了,小鬼是没办法了,他经常跟我打电话一直哭,电话里一直骂自己是个废人,老严又走了,疯子他们几个你也不给安排任务,我想调他们过来,又怕你不同...”

“小鬼...”杨琨心头一颤,脑海中闪过了一个个画面。

“你想让他们过来帮忙,就让他们过来吧,都是信得过的兄弟,我之前考虑不周,也没想那么多。”

熊希笑了笑:“是,你是大忙人,你没想那么多,可是你已经彻底把咱们抛下了。还有啊,我说的不是调他们过来一起帮忙的事情,而是和你并肩作战的事情!处长,我对异能没什么渴望的,但是我是个军人出身,你有维护世界和平的伟大梦想,而我的梦想就简单多了,我就想跟在你身边,咱们再痛痛快快的战斗几年。”

“你想变成异能者?”杨琨的眉头一皱。

“对!”熊希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坚毅:“你一个人扛起了一堆担子,满世界的跑,不累吗?我们一个组这么几个兄弟,都可以义无反顾的帮你。”

“可是...成为异能者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我们干嘛要好处?我们还能想什么好处?当初你成为我们组长的时候,我们都是一穷二白的,那时候老严还调侃,说我们组长富得流油,以后退休了咱们都是衣食无忧。可后来我们都想明白了,我们要的根本不是这些,都是一群不安分的人,在一个笼子里待不下去的。”熊希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杨琨舔了舔嘴唇:“你们都想清楚了?”

“老早就想明白了,就等你发话,你要不同意也没关系,但是等开战之后,我会带着这帮弟兄们一同随军入战...”熊希点了一支烟。

“成,带他们去找艾瑞克和麦克吧,我同意你的要求。”

熊希是杨琨多年的兄弟,当初他们一个组的成员生生死死都一起闯过,杨琨没有理由不信任他们。

和平组织之所以不制造异能者的原因,就在于杨琨较为封建的想法。在杨琨看来,拥有了一定能力的人,他们的**会更加的膨胀。

如果说和平组织也制造数以万计的异能者,那么这场战争就不需要其他的国家参与了,他们自己就能打。

可是,谁敢保证以后的和平组织,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异能者组织呢?

等到车里雅宾斯克派遣来的代表哭够了,斯大林才长出一口气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最近战况已经急转直下了吧?”

“基辅已经沦陷,德军占领了那里,并且歼灭了那里的守军。”他带着一丝冷笑,说起了整个乌克兰局势。

“这怎么可能?”车里雅宾斯克的代表听到了这个消息,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看着对方,斯大林仿佛破罐子破摔的把最近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克里沃伊罗格、尼科波尔等地区都已经投降了!那些本来应该英勇作战的士兵,都已经忘记了他们的誓言。”

他说起了士兵战斗意志的崩溃,也说起了最近的大溃败:“我们的军队已经不会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了,还有数千甚至上万人的时候,他们就会撤退,投降!”

“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差不多已经三面被包围了,这才几天的时间,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座孤城,周围的城镇都已经投降了德军。”在说道这里的时候,斯大林停顿了几秒钟,喝了一口水。

“几天前德军就控制了赫尔松,跨过了第聂伯河,开始向克里木前进。”在那名代表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斯大林放下水杯继续说道。

“坚守了一个月之久的交通要道尼古拉耶夫被德军包围,终于弹尽粮绝全军覆没。那里已经成了德军的交通节点,也许德国人已经开始在那里建立物资分配营地了。”说到了这里的时候,斯大林自嘲的笑了笑。

“我们的防线几乎是一夜之间崩溃的,大量的武器装备被遗弃,大片的土地都已经丢失。”陪同在斯大林身边的军官,郁闷的开口补充道。

因为斯大林不想说起这么耻辱的事情了,所以他示意自己身边的军官替他继续把话说完。

“我们损失了至少100万人,现在还有几个部队没有联系上,也许他们也被歼灭了。”最后,那名军官说出了一个悲观的数字来。

100万这个数字算是保守估计,实际上德军并没有歼灭这么多的苏军。在基辅包围圈里的苏联部队,大概被歼灭的有70万左右。大约9万人被消灭,剩下的都成了俘虏。

另外在基辅包围圈外,还有一些战斗。苏军最后保住了一些地区,不过丢的更多罢了。

可是三分之一的苏军还是被包围还有歼灭掉了——大概在乌克兰境内的所有苏军,包括军官在内,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被俘或者战死。

这个消息真的是太过劲爆了,听完了这些之后,来自车里雅宾斯克的代表觉得自己刚才真的是哭早了。

他来的时候,车里雅宾斯克还没有通报这些消息,那边的情报还只是说库尔斯克会战朱可夫没有取胜,率领军队撤退向苏梅地区。

可谁能想到,短短的半个月时间里,乌克兰的局势已经恶化到了如此地步。

德军不仅仅打垮了200万苏联红军,还占领了大半个乌克兰地区。现在的乌克兰简直就是苏联红军的坟墓,数十万人血染沙场不说,还有几十万人成了德军的俘虏。

按照德国战报里说的,现在的情况就是苏联两百多万大军的防御体系顷刻间土崩瓦解!

“新卡霍夫卡在9月17日被德军占领,德国D集团军群的先锋部队跨过了第聂伯河,彻底合围了克里木半岛。”仿佛是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还不够刺激,这名军官又说起了乌克兰南部的战况来。

“同一天,梅利托波尔驻扎的苏联守军宣布投降,现在顿涅茨克都成了前线城市了。”那名军官说到这里,才算是说完了全部发生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这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我说的是真的,不仅仅是基辅,还有差不多整个乌克兰地区,都会被德军占领的!”听自己身边的军官把话说完了,斯大林才接过话题来,开口说道:“德国人不会媾和的,如果我是希特勒,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媾和的……”

德国的那个元首傻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媾和,除非苏联同意一个比战败更加屈辱的和平条约。

也许苏联需要让出整个乌拉尔山脉以西所有的领土——那这和死战到底又有什么区别?

“也许我们应该试一试!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只有和德国人媾和了,您才有可能重新返回力量的中枢,掌控权力……继续领导这个国家……”那名代表建议道。

“即便德国人不同意我们的和平提议,我们这样做也可以为自己争取到一些时间。”他侃侃而谈,显然这一路上准备了不少说辞。

这些说辞原本是劝说斯大林同意开启和平谈判的,可现在却成了真正的缓兵之计。

即便德军不相信苏联人的投降诚意,继续保持进攻的态势,也会因为谈判略微放松一些攻势。

或者说,能够让德军认为苏联后继乏力,已经打不起后续的战争了,也是一种战略上的欺骗。

只要让德国人停在原地等上半个月,那苏联就还有救不是么?冬季到来,德国人一定会停止进攻,给苏联几个月的喘息时机。

“不!同志!我是不会同意和平谈判的!德国和苏联之间的战争,只要我活着,就不可能结束!”斯大林固执的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站起身来,走到那名来自车里雅宾斯克的代表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谁都可以去和德国人谈判,不过那要等我死了之后!”

斯大林可丢不起这个脸面——在他看来,苏德战争是他执意要发动的,所以他必须坚持打完这场战争。

虽然说究竟是谁打了苏德战争的第一枪无从考证,可苏联边境部队确实接到了斯大林的命令,演了一场闹剧。

在这种情况下,斯大林倔强的不想认输。在他看来,只有他的死亡可以为这场战争画上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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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无奈

接连几天不见张卫民的人影。

他一定又去骗钱了,他现在附近骗不到钱,只能去外地去骗。

赵树芬既担心他又惹回来一些麻烦,又希望他能够骗回来钱,这样,至少家里有钱买米吃,甚至他手里宽裕,还会给她一点。

这次,如果手里有钱了,她一定要用钱做一点事情。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傻乎乎的把钱攒起来,结果还是一场空。

几天以后,张卫民回来了。

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赵树芬就知道他没有得手。

但是赵树芬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卫民,这次出去,有没有赚到钱?家里没有米下锅了。”

张卫民扔给她十块钱,“拿去买米。”

“卫民,能不能多给一点,我想做生意。”

“有吃的就行了,不要再折腾了。”

“天天喝粥吃干饭,多少日子都没有见过一点腥荤了,医生说我已经严重的营养不良了,指望不上你,我自己做生意,别的不说,至少不会再饿肚子。”

“随便你,多的钱没有,就只有这十块钱,要么你就大鱼大肉饱餐几顿,然后等着挨饿,要么就是买一点米多吃几天。让你做生意的钱,我可没有。”

“张卫民,你无耻,跟你过日子,整天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我这辈子倒了大霉了才遇到你。”

“你跟着我半年多了,我就是这样的人啊!你不可能今天才知道的吧?”

“张卫民,咱们去离婚,我不想和你一起过了,和你在一起,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张卫民打了一个哈欠,“我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了,你以为这十块钱好挣啊?你去挣十块钱给我看看,我要去睡觉。”

赵树芬拦住他,“咱们现在就去离婚,我实在受不了你了,我就不信我离开了你就过不下去。”

张卫民打开她的手,“你想离就离,不想离就不离啊?我早说过,你错过了机会,就不可能了。”

张卫民说着,就进里屋睡觉去了。

赵树芬跟着他进了里屋到他床边。

“卫民,之前是我糊涂,我知道错了,现在我想清楚了,咱们两绑在一起什么都没有,不如我们离婚,各干各的,你在外面赚到了钱,拿来我给你保管,如果有人找上门来要,也就不会被人抢了去。如果我赚钱了,你饿肚子的时候,我也可以给你一碗粥吃。”

“别呀!我觉得像现在这样有一个人和我一起共患难挺好的,有吃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吃,没有吃的时候,就一起饿肚子。”

“卫民,何必这样死绑在一起呢?你好好考虑一下……”

赵树芬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张卫民已经打起了呼噜。

赵树芬无奈的叹息一声,走出了屋子,看看空荡荡的家,她犹豫一下,走出了家门。

走出家门不久,赵树芬就遇到了唐莉。

她热情的上前,“唐莉,好久不见你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你。”

“赵树芬,我之前来找过你,听说你住院了?孩子也掉了,可惜呀!四个多月的孩子了。”

驿马关高原上,崔宁军连营十多里,篝火如夜空繁星,崔宁着乌锤铠,系锦貂,一把大胡子格外威风,哈哈哈笑着,下令椎牛置酒,大飨己方和友军将士。

“高郎无恙!”帐内崔宁的诸位侍舞的美姬,一见高岳踱进来,忙凑过来行礼请安。

“诸位小姨娘安好,诸位佐酒录事好。”要高岳辨识清楚这群美女谁是谁是件苦差事,也只能团团作揖下了。

“段成公在安定城内,筹划南征凤翔之事?”听到高岳的讲述,崔宁就问到,不过他也能理解,如今段秀实重掌安西北庭行营,又居太尉之衔,不可能来迎自己,就只能让我女婿当代表了。

“北地天寒,高郎来饮一杯。”崔宁提起酒壶,给高岳斟了杯酒。

高岳毕恭毕敬接过,而后饮尽。

崔宁摸着胡子,说咱翁婿俩好久不见,今日不醉不休,我在灵州府内新得数名“佐酒录事”,都是康国、回纥的美女,各个身长肤白,能歌善舞,而今随营带来,高郎可择选一二侍寝。

“小婿佐军有个习惯,便是饮酒很少,更别说消受美色了,恐贻误军机。”高岳搪塞道。

崔宁噗哧笑出来,摇着头说我那女儿阿霓啊,明明也不凶啊,怎么把高郎你整得服服帖帖的?接着又带着同情,唏嘘说高郎你成婚都三四载了,迄今只有一妻一妾,也无别宅妇人,又不碰风声妇人,太过清心寡欲了吧?怪不得坊间有笑话,说你家殿上坐个真御史,家里有个知杂女御史,你妻妹霂娘帮着她阿姊,是个屏后的知弹女御史,到现在只召来个度支司员外郎(芝蕙)。

“小婿福浅,有阿霓和芝蕙主内已特别满足了。”高岳又听到这风言,不觉得有点脸酸。

“哎,大丈夫如此格局太小。”崔宁叹息不已。

我,我还要叹息呢!还是第一次见到怂恿女婿找女人的岳父。

好说歹说,高岳总算将话题引往了军事上。

他建议崔宁不用入泾州,而直接顺马莲河南下,进抵黄菩原屯营,针对长武城。

“长武城的戍将,是李怀光的邠宁节度留后韩游瑰。”崔宁若有所思。

高岳便说,李怀光领主力去河中四州后,邠宁的留后事务就交给韩游瑰、张昕,如今李怀光进攻奉天,必然会唆使韩、张同叛,泰山可先下手为强,只要逼住长武城,便可分担奉天城的压力,还可对韩游瑰、张昕攻心。

只要夺回长武城,那么京畿棋局就活了,长安城内的叛党也坚守不了多久的。

崔宁点点头,答应下来。

而后他忽然伸出残缺一指的右手,摸摸灰白色的胡须,又捏捏下巴,低声对高岳说:

“高郎我听说卢杞被贬为凤州司马了,朱泚也在京城内举起叛旗了——那先前卢杞和朱泚,与我们翁婿俩来往的那些密信?”

烛火摇曳当中,高岳表情严肃,他这段时间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当初大家一起说好要当大唐的忠臣,可卢杞和朱泚在莫名其妙间就成了奸臣和叛逆,那么他们焦灼下反咬口,企图拉我和岳父一起下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于是高岳就说,朱泚已是铁板钉钉的叛臣,他说的话皇帝是不可能采信的。倒是卢杞......如今不敢孤身去凤州赴任,就呆在百里城里。

“那是不是要?”崔宁做出个手势来。

高岳摇头,“这可不行,皇帝让卢杞随着我的营,就是想保护他,毕竟他当过宰相的,要是在这时不明不白地死了,我这等于是司马昭之心了,再者卢杞是何等精明狡狯的人,他不会不留手的。”

接着高岳想了想,就对岳父说:“小婿觉得,如今让卢杞闭嘴的最好办法,反倒就是让他意识到自己还能好好活着,甚至有机会卷土重来,能咬人的狗才不会乱吠。”

“这倒也是,那还得继续当卢杞的恩人。”崔宁便又问高岳,关于西川的事。

高岳回答说,可能正在酝酿,就等恰好时机了。

看着女婿,崔宁直截了当,“高郎你告诉我,这次奉天护驾你立下莫大的功勋,靖难功成后这陛下的赏赐绝对是丰厚的,你现在都是兵部头司郎中,功成后或为中书舍人知制诰,或为一方观察使,如果出镇地方,那你想不想去西川?”

高岳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我还是想在西北,那样可直接收复河陇。

“傻,西北诸多军镇得靠朝廷度支司养着,而西川则不同,户口数十万,正所谓‘扬一益二’,天府陆海,富庶无比,你截留下个蜀都城的赋税就够你养三五万精兵的了。我知道你素怀大志,可大志怎可离得开钱帛的支撑呢?”

听到岳父的“鼓动”,高岳沉默不语,可心中明显有所起伏。

确实,谈条件的话,西川比泾原强得多。

并且,自西川同样可出兵攻击到河陇之地,关键还是看我如何操作。

崔宁又说出个更为激进大胆的想法:“高郎,只要你居益州天府,精兵强将,破西蕃得力的话。未来,整个剑南道,不,是整个三川归你节镇,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话说得高岳眉毛一动。

三川,即剑南西川,剑南东川,还有山南西道,真的,只要把这三镇合而为一,我高岳绝对有能力收羌胡,破西蕃,震南诏。

可这样的话,势力过于膨胀,像先前那般游刃有余的姿态可就不复存在了。

“高郎啊,现在我也是把你当亲儿子对待,我老啦,年轻时纵横的理想怕是这辈子自己实现不了,我那几个儿子也不成器,阿霓没有选错人,崔氏的家业迟早要和你高氏合并起来才能不坠。这个三川合一,只是个想法,实现它需要一步步来,咱们不焦急,先踏踏实实地勤王救驾。”崔宁说着说着,明显是动了真感情,眼圈都红了。

次日,风霜渐涌,崔宁的大军不再入泾州地界,而是转向宁州边界的彭原,随后沿着马莲河两侧曲折险峻的河岸山谷,开始向长武城而去。

可临别前,崔宁将南山、六府招募来的四千党项蕃兵,交由高岳统领,送往泾州城,算是他送给段秀实的一份厚礼。

我曹!这是人么?云浩看着这施瓦辛格一般的壮汉,这家伙肯定有变形金刚的血统。已经入秋的天气里,光着上身。两碗八块的肌肉呈古铜色,狮鼻海口招风双耳。脑袋上留着不长的头发,仔细一看似乎还能看到戒疤。

“我怎么感觉越来越……吃力?”结界外的淼淼越发的疲累,额头面颊汗水滚滚。

豆大的汗珠落在眼里,他来不及去擦:“那是因为四面八方的鬼都被吸引到这里地方了,不仅仅是人鬼,还有妖鬼”

四处黑漆漆的,她真是什么都看不到,双手一松,身子一倒,累瘫在地上:“没想到超度亡灵这么累?要不明天再继续?反正我也看不到鬼,鬼也无法伤害我,我还是睡觉好了”

一旁急得不知道东西南北的逆天看到淼淼翘着二郎腿躺在地上,顿时大跌眼镜:“我这边可是急的团团转,那些鬼乌压压一片,像潮水一般,结界一旦打破,他们便会蜂拥而上,吸她身上的阴力。结界马上就要破了”

淼淼闻言一拍脑袋:“倒是忘了这个,看我的”她说着用自己的灵力在逆天周围建立了结界,而方才水之结界瞬间崩塌。

她看到逆天还在一动不动地抱着若水,摇摇头:“你可以休息一会儿,我的灵力坚持不了一个晚上,一会儿还需要你自己来”

说完逆天依旧纹丝不动如泰山,又道:“你不会就这样抱一个晚上吧?”

逆天这才支支吾吾地回道:“其实……我的手……麻了……动不了了”

噗的一声,她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谁让你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我来吧”她走上前去,将若水轻轻放在地上,仔细瞅着半遮面纱的若水,越看越觉得超凡脱俗,气质绝尘,如空谷幽兰,禁不住啧啧叹道,“我师父可真是大美人啊,比那绝色雨神还要漂亮一百倍呢”

“那当然”逆天说着将自己软软的药包枕在她的头下,并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为她盖上。

“哈哈哈……”一阵怪异的笑声穿透黑夜从远方传来,逆天一惊,淼淼也瞬间跳了起来。

“谁?”淼淼拔出轩灵剑,只见那人影飞落而下,不急不慢地缓缓走过来。一双眼睛满载着得意之情,盯着结界内的若水,嘴角上扬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真是天赐我也!让我碰到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

逆天看到那些人妖之鬼在看到黑影之后纷纷潮水般退去,却并不打算逃走,心中想那黑影绝非一般人物,于是立马挡在结界之外,双目一瞪,顿时露出冷冷地杀意。

“你还真是一条忠犬啊,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改不了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逆天一边道一边逼着全身的灵力灌注到自己的剑中,为随时而来的战斗准备。

“她囚禁了我两万年,让我不得自由,又让我失去一条性命,如今还用水咒禁锢着我。本来还以为再无翻身之地,结果她竟然因为消耗了太多灵力而昏睡,真是天赐我也,天赐我也!”越说他越是兴奋,仿佛等这一幕等了许久许久,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高兴地颤抖。

逆天一听,眼前的黑影至少活了两万年,那绝非是人。若比灵力,他无任何成功的希望,于是半真半假地撒谎道:“她只是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要醒了”

“她是这么告诉你的?”黑影又上前了几步,极为不屑地冷哼,“对于她来说,一年十年百年甚至千年都不过眨眼功夫。她所说的一会儿说不定等你老死了,都不一定看到她醒来”

“什么?”闻言逆天顿时深感悲痛,他回头看着依旧睡着的若水,眼中流露出深深地不舍。

那黑影却是一笑:“放心,我会送你们一起到阴曹地府”

“休想!我绝不允许你碰她一根汗毛”他怒瞪着眼前的黑影,睚眦欲裂,声音铿然有力,显示着他保护她的坚定决心。

黑影眼前浮现不久前的一幕,轻轻一笑:“上辈子你也是这样说的,修炼了十万年的你尚且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区区一介人类”

只见他袖子一翻,逆天便感觉强大的灵力逼迫着他,眼前竟是一片发黑,双耳嗡嗡作响,身子仿佛被什么强力牵引一番,狠狠地撞在了一旁的石碑上,猛吐一口血。

“逆天”淼淼大叫一声,跑了过去,见他伤的如此严重,不禁大怒。

她猛地转过身去,祭出轩灵剑,化成五色游龙,叱咤风云,吼啸而去。那黑影见之不屑,根本不躲,而是一手变掌推出,那剑气顿时化为虚无。

“还没完呢”淼淼藏身在剑气之后,待剑气消失,她趁机一剑刺去,黑影却只是鄙视地一笑,手掌再是一推,淼淼的身体立刻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淼淼”逆天看到她以极快地速度撞向身后的树桩,不禁大惊,千钧一发之际,他抱住了她,将自己的后背对着那树桩,树桩随之咔嚓一声断裂,而两人的速度却没有因此停下,而是以余力再次撞向后面的断壁残垣。哐的一声断臂也轰然而倒,他们再次撞向了宅邸之中的影壁。至此,两人才停了下来。

淼淼立刻翻身起来,看到逆天口吐鲜血,又惊又惧又担心:“怎么样?千万别死啊?”

“死……不了”逆天扶着那影壁站起来,一手则将深深插入肩膀的树枝拔了出来,血顿时汩汩流出,他却弃之不顾,而是一步一个血脚印,走到若水前,将若水护在自己的身后,气势逼人地对着黑影。

“光有决心是不够的,你缺少的是实力”黑影说着一脚狠狠地踹向他的胸口,他趁机双手死死地抱住那黑影的脚,黑影见右脚被缠上,不禁大怒,愤怒地踹在地上,逆天一见身子一滚,随之翻身而起,由下而上,用拳头奋力地朝着黑影的下颌锤去。

黑影见之一头立刻分裂成两个头,中间顿时闪出空隙,逆天拳头打空,随后便是被那黑影一脚踹翻。

淼淼见状怒急:“竟敢欺负我的朋友,我跟你拼了”

“人类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黑影不耐烦地一手掐住淼淼的脖子。

逆天见之冷冷一笑,刺激道:“你也就这点本事,只能够打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若有本事就跟老子我斗”

黑影一听大怒,一手甩掉淼淼,身形一闪,已站在逆天的身边。逆天一见抛出那水滴形状的蓝色水晶,顿时水之结界再次产生。

“这是……”黑影一见竟是小吃一惊,“这是她的绝对防御结界,没想到她竟然送给你防身用”

反应过来他又是冷哼一声:“虽然这可以杜绝一切攻击,但是因为威力太大,不能频繁使用,一旦使用,也坚持不了多久,只够逃命用,不过你现在也被困在这里了”

逆天感到头晕,稍微清醒了一点,他便朝着淼淼喊道:“快,带着她离开,快”

“可是……你……”淼淼看着躺在地上的若水,又看看与黑影一同被困在结界里的逆天,有些犹豫。

“别管我,快……逃”

“逃?逃到哪里去?外面那些鬼可是等着吸她身上的阴力”

淼淼听到这句话,更加犹豫不决。

“你给我闭嘴!”逆天一拳锤向黑影的脸,眼前影子却模糊闪烁,他竟是扑了个空,倒在地上。

那黑影蹲下身子,优哉游哉地看着大喘气的逆天,笑呵呵:“我本想亲自杀了她报仇雪恨,可是我现在改主意了,既然你这条忠犬这么在乎她,如果你来杀她,那该会多么有趣!”

“做梦!”逆天晃着身子缓缓站起,头重脚轻,有些站立不稳。

“这结界方才用了一次,现在没用了”黑影说着伸出手去一推,结界瞬间全部崩塌。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蛇形剑,右手紧紧地握着剑鞘,一双狭长的眼中充满了怨恨:“这是被她砍下的头颅,我用它做了这把剑,现在你就用这把剑杀了她”

逆天低头一看,森然寒意的蛇形剑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一双腿不受控制地朝着若水而去。

淼淼见状不妙,背起若水就要拔腿逃走,却一头撞上什么,她抬头一看竟是方才那黑影。

黑影呵呵一笑:“请你看场好戏,但是不能说话,我怕吵”

她本想辩驳,却发现根本无法发出声音,身体亦是无法行动,她着急地看向逆天,逆天却正拿着那把剑刺向若水的心口。

“对,就是这样,刺下去”黑影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笑道。

逆天则拼尽全身的力气与之对抗:“我绝不会伤她,绝……不……会”

黑影见蛇形剑停在那胸口之上,就是刺不下去,心急之下他加强了灵力控制,逆天顿时感觉仿佛泰山压在双手似的,让他实在无法承受,以至于咬碎了几颗牙齿。

“有意思,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你所有的反抗皆是徒劳。实力决定一切,要怪就怪你太弱了”黑影双手结印,翻手一压,逆天眼前一黑,而意识却依旧极力地保持着,啊的一声大叫,他被痛感立刻惊醒了,眼前重新恢复了光明。

看着剑刃穿透脚面,滴滴血流到若水水纹蓝裙上,黑影拍着双手,啧啧叹道:“还真是感人!竟然把自己的脚伸向剑刃,那么接下来呢?”

逆天面对双方天差地别的实力差距事实,他无奈而绝望地叹道:“人类真的很弱很弱啊”

“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你所有的聪明都无从施展。放心她死了后,我会送你见她的,你们以后还会在一起的”黑影说着将蛇形剑从逆天的脚面拔出,“来,我们重新做一次”

而让淼淼惊骇的是逆天竟然用剑挑断自己的手腕,蛇形剑随之摔落在地上。

黑影捡起自己的宝剑,一脚踹向逆天的胸口,愤怒道:“不识时务,浪费我的时间,我还是亲自动手好了”

而让黑影更加愤怒地是那条狗竟然扑在若水的身上,黑影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想着她曾经救过自己一次次,而自己却一次也救不了她,他心中充满了悲痛,亦是充满愧疚:“对不起……若我死了,必定不会喝那孟婆汤,执着为念,来日为你复仇”

说话间,狂风骤起,他却将眼睛瞪得大大,看着若水的脸庞,不愿闭眼。

刹那间啊的一声大叫,逆天一惊,转头看去,却是方才那黑影被什么击飞,撞在一旁的柱子上,吐了一地的血。

黑影立刻修复自己的伤处,一边吃惊地看着方才突袭自己的妖:“鲲,竟然是你”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你竟敢伤我的救命恩人,那我就饶不了你”鲲鹏说着将自己的手臂无比地放大,集聚灵力。

“方才被他偷袭,身负重伤,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虽然机会难得,还是保命要紧”黑影如此想着立刻准备逃走。

“下次绝不会再放过你”空中传来黑影的声音,只是这声音越来越远。

鲲鹏见他逃走才终于不再硬撑,身子晃了晃,倒了下去,右手朝着淼淼食指一动,淼淼立刻活动自如。

“你怎么了?”淼淼立刻冲了过来,扶他坐起。

“那蛇妖好生厉害,我方才凭借偷袭才使那妖重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淼淼正愁着如此是好:“可是,逆天也受了重伤,根本无法行走,你跟师父又是这样”

“那些鬼冲过来了”逆天见黑影一走,鲲鹏又受伤倒下,那些鬼再也没有任何恐惧,齐齐蜂拥而来。

“怎么这么多不愿入冥界的鬼”鲲鹏说着见这数量也大吃一惊,他随即右手触地,随之围着若水便形成了一个结界。

随着那些鬼不停地冲向结界,结界不断地受损并需要不断地修复维持,鲲鹏本就重伤的身体此时渐渐无法承受,嘴角不知不觉间流出了血。

“鱼昆大人,我们来帮你”忽的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鲲鹏抬头一看竟是水幽之冥的妖鬼。

“谢谢您一直以来的保护,谢谢您挽救了我们整个妖族,也谢谢您即使重伤在身却一刻不停地埋葬了我们,不让我们的尸体被吃掉,这些鬼就由我们对付,您带着他们赶快离开吧”

鲲鹏的双眼顿时有些迷蒙,起了一层雾气,那是他曾经一同生活的伙伴。

一直慈爱祥和的古树,一直口无遮拦的小松鼠,一直若有不顺就哭哭啼啼的白兔,还有一直寡言少语的豹妖,还有爱臭美的长颈鹿,爱唠叨的鸡妖,口是心非的狼妖,还有很多很多……

以前的日子一幕幕闪现在眼前,而如今他们却化成了鬼,为救自己化成了鬼。即使直到如今,他们也一直试图保护自己。

一向面冷高傲的鲲鹏落下了悔恨的眼泪,以前他应该对他们更好一些。他明明只是想自己好好生活在水幽之冥,不受打扰,安安静静的。他本来还想着离开他们,因为他们逼他做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可是偏偏就是这些妖,即使化成了鬼,也为自己战斗着。

天地间渐渐变得奇冷无比,而世间万物失去了颜色,只有单调的黑白两色。从远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过来,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风吹不动,虫鸣无声。

那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走过来,朝着鲲鹏微微一笑,又轻轻走近若水,叹息:“神妖大战,冤魂无数,恐怕有念要形成了。我这次就把他们带走了,以后你可要还我这个人情”

逆天惊讶地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对着昏睡的若水仗说着什么,却什么都听不到。那身影说完又转身走了回去,所有的鬼也瞬间消失不见,天地也恢复了本初颜色。

“那些鬼不见了”淼淼简直不敢相信方才那一幕。

“那是冥界的冥主,掌管所有死去的鬼魂。不多说了,你们赶快到我的背上,马上离开这里”说着鲲鹏现出原形,却缩小了大小,长也不过十米左右。

却说那九头灵蛇逃了正在为自己疗伤,越想越不对:“那鲲鹏平时那般厉害,如今凭借偷袭的手段才把我打成重伤,难道他也受了重伤?方才不过是强撑而已”他如此想着立刻起身反身回去,那些人早已不见了,他又往前追了一会儿,仍不见踪影,他此时才悔之莫及。

而鲲鹏飞了许久,却终是支撑不住了,身子如离线之箭急速坠了下去。

最后浑瑊和张光晟只找到二三百名金吾卫士兵,跑到了延英殿前。

皇帝还等在延英殿中,又让宦官霍忠唐和谭知重去唤大明宫两侧禁苑当中的神策团结和北衙六军。

“陛下,哪里还有什么可传唤的部伍!”段秀实当机立断,和颜真卿等臣子一拥而上,将叫唤不休的李适给强硬牵出了延英殿,殿下卢杞和关播还在那里跪着。

这时霍忠唐和谭知重跑回来,他们居然还从玄武门的飞龙厩里拉来数十匹马,又有百多名居在左银台门和龙首殿附近的宦官,拿着各种“武器”,呼啸着跟在霍和谭的身后,大喊着护驾护驾。

这时东少阳院里,皇太子李诵、皇太妃萧氏,并带数十宫人宦寺也赶到了延英殿。

不少臣子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太子本人。

太子见到父亲就伏地大哭,接着将自己儿子推出,李适急忙上前把长孙的手给牵住。

“陛下,请带皇孙一道走,由孩儿来殿后。”接着身材有些虚弱的太子站起来,返身拔出剑来,对着聚集过来的宦官和金吾子弟们呼喊到:“绝不可让逆贼闯入禁苑来!”

话音未落,郭子仪之子司农少卿郭曙引着数十家人、僮仆,骑着马,背着弓箭,慌慌张张自北而来,来到延英殿处就大呼,李怀光已快攻到北衙门和玄武门了,陛下还不快走!

同时神策兵马使白志贞带着三四百士兵也跑过来,见到皇帝就喊:“陛下快走,臣来殿后。”

“白卿误朕!”皇帝恨得跺跺脚,接着被段秀实扶上马,接着点起一株株火把,皇帝在马上疾呼:“舒王前驱,太子殿后......出城西,去奉天城。”于是舒王便也跨上马,和一群臣子,大呼小叫着往西内苑方向而出。

“切不可让逆贼抢先断了西渭桥。”这时段秀实翻身上马,当先疾驰出去。

“朕的贵妃,朕的贵妃呢?”被簇拥着往外跑的皇帝,这才发觉妻子不知所踪,“唐安、义阳,唐安和义阳呢?”

玄武门外,李怀光的长武军举着的火把光耀天地,一发发火矢,尾巴拖着青灰色的烟,在暮色当中划出密集的轨迹,络绎不绝射入高耸的玄武门和北衙门楼当中,楼宇的屋脊、台柱、窗棂等各个地方都开始窜出火苗,哔哔勃勃,接着汇聚成熊熊烈火,吞噬了所有的建筑。

北苑的皇家园林作坊当中,到处都是长武军士兵跑来跑去,他们有的在忙于劫掠破坏,有的则在拆屋伐树,制造攻城槌和云梯,呼啸声如惊雷般。

观军容使翟文秀呼天抢地,他被悬着捆在个如船桅般的高杆上,下面有轮子推动,距离地面二十尺有余,愤恨的长武军士兵咒骂着,将手里的火矢不断往其身上攒射,翟文秀先是扭动着身躯,被射得和豪猪般,而后全身的火燃起,渐渐化为了个惨烈哀叫的火炬,烧断了绳索后,这火团流星般坠到了玄武门前,灰飞烟灭。

“石演芬,拨给你五百精骑,速速去断了西渭桥,不让圣人往西而行——如果圣人车驾离京,那我可就洗刷不清楚了,只要圣人不离京,我们就是清君侧的功勋。”望着火光冲天的大明宫,李怀光急忙对最信任的将领嘱咐说。

石演芬领命而去。

这时,高岳和三位公主,才冲到金吾仗院处,“陛下已经西行了!”看着宫中混乱不已的情况,高岳大喊道。

这时龙首殿那边冲来个壮汉,拉着辆车,上面坐着名老妇人,名年轻妇人,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稚儿,“恩公,恩公,这次又是你救了俺,不然俺可要**于贼了!”

来者正是蔡佛奴,他在给李晟报信后,就停留在光泰门的神策军营里,得到高岳的消息后,毫不犹豫地带上细软和全家老小,直奔西面而出,这时恰好遇到恩公。

他身旁还有十多名一道跑出来的神策军士兵。

来的正好,高岳急忙叫他们保护着自己和公主们。

奔到集贤院时,徐浩、陈京、卢士阅等高岳昔日同僚,还有个裴延龄,都是慌慌张张翻着墙垣出来,各个灰头土脸,高岳又要这群人只顾出城,往城西的奉天城方向走。

翰林待诏院当中,桑道茂也和众人跑出来,也见到骑着马的高岳,“桑师,请往西走,去奉天城!”

桑道茂掐指一算,算出自己今日不利于乾位,于是没有听高岳的,而是和群翰林的阴阳先生、棋师、医师,没头没脑地往南走。

这会儿皇帝已冲到右银台门外的夹城处,这里当直的姜公辅和陆贽跑出来。

姜公辅当即跪在皇帝的马头前,“陛下得未雨绸缪,是否先前曾召集过泾原和凤翔的军队来京?”

李适连忙说有,但还未到京城,李怀光就叛逆了。

姜公辅就提议说:“陛下可速速让京兆府的捕贼官,去杀昭国坊里的太尉朱泚,不然朱泚怨恨,煽动泾原和凤翔的军队,即便陛下至奉天也不得安宁。”

而陆贽也谏言说:“陛下,如今凤翔行军司马依旧是朱泚旧将李楚琳,委派去镇守的张中郎(张镒)乃是文臣,如李楚琳凶暴作乱,凤翔不保矣!”

李适大喊道:“不及也!(来不及了,没看到朕忙着逃命吗,连老婆女儿都顾不上,还顾得上朱泚和张镒?)”便快马一鞭,将孙儿李纯捆在鞍后,直冲过右银台门,姜公辅、陆贽也只能步跑跟在其后。

奇特的是,小小的李纯伏在马上,表现十分镇静,没哭也没闹。

大约一刻后,高岳和一群人也赶到右银台门处,这时唐安听到某所宫殿角落里有女子在呼喊她。

“阿母!”

只见名穿着礼衣的贵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唐安,这里有陛下还未来得及带走的国玺,母后我返归到寝殿当中把它给抢出来了。”

此女正是李适的妻子,也即是贵妃王氏。

“哪能让贵妃娘娘步行?”蔡佛奴的母亲和妻子宋住住,立即跳下车来跪拜,并恳请让贵妃上车。

“这......”王氏还是个温厚守礼的女子,瞬间有点犹豫。

“贵妃娘娘,来不及推辞了,快上车!”高岳喊到。

王氏便对高岳和蔡佛奴投来感激的目光,接着死死抱住中衣里的御玺,随即踏上了车。

同时李怀光的队伍已冲入玄武门,开始攀爬破坏夹城了。

穆熠宸中午去了钦慕的工作室,本想在她办公室睡一会儿也好,只要她在就行。

“钦钦今天没来上班啊,她今天在家休息呢。”

美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他,深深地怀疑他们夫妻又吵架了。

穆熠宸却只得又转身离开,她不在,他还怎么睡?

“你现在在爸妈那里?”

穆熠宸往家走的时候给她打电话。

“嗯!大家都出去玩了,就我跟爷爷在家下棋,不过爷爷吃完饭就去午休了,现在我自己在房间画图。”

钦慕像是终于有时间顾他。

“呆在那里一动都别动!”

他挂掉电话,加速。

特么的,没有她,睡个觉都好像只是应付公事一样。

一动都别动?那还不得累死?

钦慕正在卧室的床上画图呢,心想不动可不行,然后放下手机继续认真干她的。

穆熠宸的车子直接停到了门口,家里只有阿姨在打扫,看到他低着头走进来便跟他打招呼:少爷回来了!

“嗯!”

穆熠宸答应了一声,却是目不斜视,直奔楼梯口。

阿姨远远地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肯定是为了少奶奶来的。

另一个阿姨还笑:“这两口可真黏糊,才一个晚上就想了。”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在一起这么久还感情这么好的可真不多了。”

阿姨们一边聊着一边继续干活,穆熠宸却已经到了二楼。

站在门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抬了抬肩膀,眉头也皱了下,然后才推开门。

钦慕还没等抬眼,想要再画完那个地方,转瞬自己身边的位置就弹了一下。

钦慕托着自己的眼镜框转眼看着他躺在床上,闭着眼。

心一下子有发疼,然后柔声问他:“怎么了?还很难受?”

穆熠宸没话,直视着换身,手搭在她的腹上将她的腰收住,把自己埋在她的衣服里。

钦慕低着头看着,不管图纸都被他压住了,只是抬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轻轻地来回安抚。

穆熠宸在她腰侧动了动,然后才抬了抬眼:“戴眼镜还挺好看!”

钦慕……

他那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些倦意,然后突然就爬起来一些,将她压在身子底下。

“喂喂喂,我的图!”

钦慕紧张的提醒。

穆熠宸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腿上,把一张张纸心的拿起来直接扔到底下,然后再次压上去。

“陪我睡觉,嗯?”

他轻吻她的额头,又不敢完全压在她身上,只得撑着双臂跟她。

“好!”

钦慕答应,情不自禁。

柔软的手指去捧着他的脸:“昨天好像是穆总要跟我分开的。”

她那话的声音都是柔软的。

穆熠宸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你这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听话。”

钦慕忍不住笑出来,想要抬头去亲他却被他躲开:“罚你不准亲我!”

钦慕……

后来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然后手伸进她舒服的裙子里,便搂着她睡去了。

钦慕静静地躺在他身边,在他睡着后还在一下下的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哄孩那样的哄着他睡。

他的额头上已经不像是昨天那么烫,谢天谢地。

钦慕一边感慨着,一边轻轻地将自己的身子压的更低一些。

后来美给她发微信。

“中午穆总来过了,你们吵架了?”

钦慕看了信息后回了一条:“没有!他什么了?”

“什么都没,听你不在好像很焦虑。”美回!

钦慕把手机轻轻地放下,然后便转身搂着他睡觉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会有那样的感觉,他好像因为找不到她而很伤心。

——

当他们俩还在楼上睡觉,那老两口也带着欢欢回家了,冯芳华进门就问:“今天中午少奶奶吃过午饭吗?”

“吃过了!现在跟少爷在楼上呢!”阿姨回应。

“熠宸来了?”

穆子豪听到自己儿子来有激动。

“他怎么来了?他们俩都在楼上呆了多久了?”

冯芳华听钦慕有好好吃饭还挺安慰的,但是听自己儿子来了后又略微紧张起来,嘀咕着就把外套给了阿姨。

“去把他们叫下来!”冯芳华顺便吩咐一声。

“是!”

阿姨接着她的外套就要去叫人。

“哎哎哎,不要去!不要打扰他们。”

穆子豪立即抬了抬手阻止。

“为什么?你儿子现在发烧呢,万一传染了钦慕怎么办?”

冯芳华紧张的问。

“哪有那么夸张?你儿媳妇又不是泥捏的,别管他们!”

穆子豪想大概是在睡觉呢,不忍心叫醒他们,拉着冯芳华去了沙发里坐下。

“你去泡壶茶来,再帮欢欢鲜榨杯果汁,在路上就要喝苹果汁呢。”

穆子豪吩咐阿姨。

“好的!我马上去!”

阿姨其实也不舍的去打扰那一对,所以给冯芳华放了外套跟包包便去厨房干活了。

欢欢也跑到厨房去,跟着阿姨身后:“王奶奶,我现在不喝苹果汁了。”

阿姨低头看着丫头柔声问:“那我们公主要喝什么的呢?”

“橙子的,那个大橙子!”

欢欢特别提醒。

阿姨笑着答应:“好的,那王奶奶马上就帮你榨橙汁。”

“嗯!谢谢王奶奶!”

欢欢站在旁边,一双手压着腰上的口袋。

冯芳华坐下后还是有些焦虑:“现在是那丫头最关键的时候,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遭罪的还是她,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他们分开住?”

“我知道!没事!你尽管放心就是!”

穆子豪当然知道他老婆想什么,但是更知道他儿子想什么。

他相信他儿子不会舍得让自己媳妇感冒的。

等穆熠宸醒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穆熠宸一回头就看到钦慕躺在旁边看着他呢,那双漂亮的眼睛如黑夜里璀璨的星光,眼角微微上翘着,美的让他觉得安稳。

“穆总昨晚一定没睡好吧?”

钦慕忍笑问他。

“我不像是某人,前一分钟还离不开我,后一分钟就只记得跟老头下棋。”

他责备的眼神看她,上前去,两只手搂着她,抵着她的额头:“我没打电话就去工作室找你,结果扑了个空!”

钦慕的心里又一阵空落,总觉得他当时肯定很难受,然后安稳的跟他抵着额头:“烧好像退了,我可以吻你了吗?”

穆熠宸一怔,随即一个温软的唇瓣就贴在了他的唇上,几秒钟他都没有呼吸,直到她的唇瓣离开。

钦慕抬眼望着他:“再不下去的话可能不太好了!长辈们都回来很久了!”

钦慕一直想起床,但是被他抱的牢牢地,后来他要醒来的前一分钟才舍得松开她。

穆熠宸本来还挺心动的,听完这话后无奈的叹了一声:“就不能多让我享受一会儿?”

“什么?”

钦慕问。

“被你表白!”

穆熠宸回答,忍不住又笑起来。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钦慕稍微抬了抬眼,努力的思考着他们刚刚的对话,她什么时候跟他表白过?

两个人一起下楼的,冯芳华看到穆熠宸坐到沙发里就问:“不是好你在公寓的吗?”

穆熠宸抬了抬眼,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正好路过!”

钦慕坐在他身边,听着他那声路过禁不住稍微距离他远一看他。

穆总这谎撒的!冯女士那么精明。

穆熠宸一转头就看到他老婆拿不正常的眼神看他,直接回瞪过去。

“正好路过?你上哪儿去正好路过咱们家?又不是在市中心。”

冯芳华鄙视他一眼,心直口快的直接戳穿。

钦慕忍着笑,跟她想的一模一样啊。

“算了算了!儿子回个家还要挑时候啊?”

穆子豪看不下去,替儿子打圆场。

穆熠宸略微尴尬,但是也不妨碍他在这坐着。

“对了!爷爷怎么没回来?”

钦慕看着老爷子不在,赶紧借机会转移话题。

穆熠宸心想,我就知道你不能不管我。

“哦!几个老战友一起在外面聚会,晚饭后才能回来了。”

穆子豪立即回到,也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要我,他们那些老战友聚会啊,你等下打个电话叫爸爸早回来,景家老爷子也在,我怕他们打起来。”

冯芳华听到这个问题又想起自己下午的顾虑,连忙提醒。

“嗯!这话的有道理,等下熠宸去接你爷爷!”

穆子豪看向穆熠宸。

“嗯!”

穆熠宸也没别的,他倒是真有担心几个老爷子话不投机打起来,尤其是喝了酒之后大家的忍耐心大概都会大打折扣。

只是钦慕竟然也紧张起来了,因为想起景晴,怕是景家老爷子对穆家存了恨,喝几杯要是闹事……

“太太,可以吃饭了!”

阿姨从厨房出来提醒。

“那咱们就吃饭吧!吃完早去接你爷爷!”

冯芳华。

冯芳华的饭没有人反驳,大家赶紧吃饭。

吃过晚饭后穆熠宸便去AM接老爷子回家,他刚把车子停下就正好碰到苏珍也从外面回来。

“出去买了件衣服,穆总来——聚会吗?”

“不!有别的事情!”

穆熠宸道。

“哦!穆总好久没来这边吃饭了呢,是因为我上次冒失的行为吗?我跟你道歉,保证以后会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的!”

穆熠宸不知道该什么好,便也只是听着的态度。

进了电梯后格外的压抑,穆熠宸一直没话,苏珍呆了几秒看着电梯一上升,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在这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穆总有什么可以推荐吗?”

“这件事,你找我办公室的秘书替你办了吧!另外你爸爸那边,让他别太担心,你只要好好工作就OK!”

穆熠宸出电梯前对她道。

“好的!谢谢穆总!”

苏珍看着穆熠宸出去的时候也只是微笑着了头,然后看着穆熠宸就那么离开了,电梯关上后她的表情有些失落。

穆熠宸到了包间那一层,对在等他的工作人员问了一声:“里面有什么动静?”

“几个老爷子聊的虽然不太愉快,但是都没有要离场的打算,好像要分个胜负什么的。”

主管因为接了穆熠宸的指示,所以一直在屋里帮着倒酒呢,后来得知他来才提前几分钟出来跟他报告情况。

“这些老头!”

穆熠宸挑了挑眉,有头疼的样子。

“您要进去吗?”

“我等他们打起来再进去!”

穆熠宸想了想,站在门口掏出烟来了根。

这时候进去实在不是明智的决定。

然后没过几分钟,他一回头,看到从楼梯那边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那不是刚刚穿着套装出去的苏珍?

“哎呀,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了半年了!”

另一个包间的门被打开,里面一个女人出来,立即拉着苏珍往里走。

“我刚刚有事出去趟!着什么急?”

穆熠宸背对着她们,等她们进去后才问道:“那包间里今天晚上是什么人订的?”

“一位姓林的姐,好像不是本市人,最近一直住在咱们酒店,还是高级套房。”

“查一查她的来历!”

穆熠宸立即吩咐了一声。

“好!”

主管答应着,然后去前台打探消息。

那个女人就是跟秦逸最近暧昧的女人,让秦逸焦头烂额的女人。

走廊里的光有些暗,穆熠宸继续站在角落里抽烟,抽了三根以后,老爷子们才从里面陆续出来。

但是还是有两位没出来,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因为没出来的正是他们家老爷子还有景家老爷子,这两位是打算在里面干一架还是怎么?

但是现在这把年纪还干的动吗?

景峰接到家里的电话就马上赶过来,看到穆熠宸的时候便立即走过去:“我看那几位都走了,怎么回事?”

“我也在好奇!”

穆熠宸着朝着那扇门看了眼。

“我进去看看!”

景峰担心出事,老爷子这段时间心脏一直不好。

穆熠宸没有阻止,只是景峰还没推开门,里面就已经先走出来在帮忙倒酒的服务生:“抱歉景少,两位老爷子吩咐,让您跟穆总在外面等。”

景峰……

穆熠宸忍不住笑了声,老头竟然知道他们俩来。

景峰只好又站到边上去,烦躁的也了根烟。

“上周刚去医院做过检查,血压高的厉害。”

“那你该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准备着,据今晚他们喝了不少,还是白的。”

穆熠宸快完的时候才转头看景峰,眼神特别的认真。

景峰被他那话吓的眉头紧皱着。

“你爷爷怎么样?”

“他老人家身体倒是还行!不过血压也有高吧。”

穆熠宸着也是皱了皱眉,心想,这两个老顽固。

等两位老爷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半个时以后,两个人都铁青着脸,谁也不理谁。

“峰!我们走!”

“熠宸,我们走!”

两位老爷子各自叫着自己的孙子,谁也不服谁的。

景峰不敢耽误,立即把烟掐了过去扶住自己爷爷,却是被老爷子立即推开:“我还没到这地步!”

景峰……

可是拄拐杖已经好几年了!

“扶着我,我有喝高!”

穆家老爷子却是声对自己的孙子了声。

穆熠宸便抬手搂住了老爷子的肩膀,老爷子还哼了一声。

他们分别乘坐两步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各自扶着家里的老爷子谁也来不及道别就各自开车走了。

穆熠宸刚开出停车场就接到主管的电话:“这位林姐来自D市,刚刚我还听到一个八卦,她跟咱们新来的苏姐关系很好!”

“知道了!”

穆熠宸答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然后看向坐在后面眯着眼要睡着的老爷子。

“喝了几杯?”

穆熠宸问。

“哼!还敢给我灌白开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起来老爷子就生气的厉害。

“您血压多高您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一家人都在等着您,就怕您喝高了,我能怎么办?”

穆熠宸特讲理。

“哼!少拿家里人威胁我!我的威严都被你的白开水给丢尽了。”

“景家老爷子喝的也是白开水,这样您会不会心理平衡一?”

老爷子一听孙子这话便没再了,其实那会儿老爷子跟景家老爷子就发现彼此喝的是白开水了,只是两个人心照不宣,毕竟身体最重要,他们还没活够呢,所以服务生在帮忙倒酒,一向最讨厌有外人在的他们也没让服务生离开。

“景家这个老东西是越老越霸道了,还当这是他的天下呢,老子那时候比他威风多了。”

老爷子又突然吐槽起来。

所谓的老战友聚会,就是在各自吹嘘自己英勇的当年。

穆熠宸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选择闭嘴。

等他们爷俩回家后大家赶紧在门口接着。

老爷子一看那阵势:“你们这是干嘛?我们就是去喝个酒,又不是去打仗!”

“哎呦,您快吓死我们了,就别这些话了!”

冯芳华跟穆子豪缠着他往里走的时候。

“你儿子给我喝白开水,你还害怕什么?”

“怕您跟景峰他爷爷打起来啊!”

冯芳华继续回答。

“都一把老骨头了,除了嘴皮子哪里都不利索了,还打个什么劲?”

老爷子自己嘟囔。

后来没忍住,等他们都走了,两位老头偷着把剩下的酒喝了才出来,平时在家就被拦着不能喝,出门还不能喝?

所以抬杠的时候顺便把他们剩下的酒给喝了。

钦慕跟在后面,直到到了老爷子房间她才停下,穆熠宸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老爷子被扶在床上:“既然人已经安全的带回来了,那我们就回去睡觉了!欢欢睡了是吗?”

穆熠宸着转眼又看向自己媳妇。

“刚刚睡下!”

钦慕低声回答他。

两个人正要告辞,冯芳华突然转头:“穆熠宸你给我睡客房!”

穆熠宸已经转头走了,听到这话后带着一股邪性又转头看了冯芳华一眼,然后搂着钦慕就往外走。

钦慕……

“穆熠宸我让你睡客房你听到没有?”

冯芳华想要跟出去,被穆子豪拉住:不是了让你别操心?

冯芳华……

“哼!操心的命!操心完这个操心那个!”

老爷子躺在床上,然后又催促道:“你们俩也赶紧出去吧,看着就让人烦!”

穆子豪跟冯芳华……

“你先回房间,我去看看女儿!”

穆熠宸上楼后道。

“女儿在我们房间呢!”

钦慕提醒他。

穆熠宸又转眼看她:嗯?

“妈以为你晚上不在这里睡,所以……”

“呵!”

穆熠宸嘴角抽了抽,然后推开门进去。

那家伙真的在他们床上睡着呢,好大一张床,她两腿像是要跳舞一样挥舞着,把一半的床都占了。

“所以你……”

“所以你今晚要继续没心没肺的让我自己一起睡?”

“对了!你还没喝药呢,我马上去帮你拿!”

药早就给他备好了!钦慕着就要出门。

“我一个大男人,烧都退了,一个感冒,还要这么认真?”

穆熠宸拉住她,实在是受不了大家这么夸张对他。

“药还是要喝的!喝了我陪你睡!”

钦慕看他不愿意喝药,便又加了一句。

穆熠宸原本还想拉住她,听到这话后立即松开她。

“今晚陪我睡客房!”

他低了低头,在她耳边声。

“好!”

钦慕乖巧的答应着,下楼去帮他拿药。

冯芳华跟穆子豪刚在沙发里坐下,看钦慕出来就:“那子呢?”

“穆熠宸在楼上陪欢欢,我帮他拿药!”

“他一个感冒患者,让他离我孙女远。”

“好的!”

钦慕尴尬的笑着答应着,然后去厨房给他倒水。

“让他自己来拿药就是,你一个孕妇不用照顾他。”

穆子豪在她端着水出来的时候提了一句。

“没事!大夫我还是要多活动活动的。”

钦慕答应着,又上了楼。

穆熠宸才不愿意下楼,心想一下楼这老两口肯定又要跟他唠叨。

他是真的受不了这老两口的唠叨了。

回了屋里把门关上,看到穆熠宸正在沙发里看杂志,就走过去。

“张嘴!”

她手里握着胶囊。

穆熠宸眼都没抬,她把手心给他,他就直接那么吃进嘴里,钦慕又把水杯给他放到嘴边。

嗯!喂孩子似地!

可是却很温暖。

钦慕把水杯放在旁边不算很大的茶几上,然后坐在他身边:“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一起密室凶杀案。”

穆熠宸着把杂志往她面前放了放!

“我才不看!”

钦慕拿起手机来看。

“孕妇不能天天对着手机!”

“那对着什么?”

“对着男人!”

穆熠宸着直接将她托起来横抱到腿上。

“对着哪个男人?”

“皮痒?嗯?”

穆熠宸的手在她屁股下用力捏了下,然后抱着她起身:“去客房!”

“我知道妈今天晚上让阿姨帮你准备的那间在哪儿!”

于是穆太太带路,跟穆总去了那客房里。

之后,这深沉的夜晚里,这个平时没人住的客房里,静谧又旖旎。

——

第二天穆熠宸带着欢欢去了办公室,秦逸进去的时候看到欢欢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你怎么又带她来上班?”

听到叔叔不是很友好的口气,所以在沙发那里玩的欢欢只是扭头看了他一眼连声叔叔好也没喊。

“有意见?”

穆熠宸抬眼问道,然后继续认真的看文件,顺便把酒店里寄给他的一份文件送到秦逸那边。

秦逸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里,看到他扔出来的文件袋忍不住皱了皱眉: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穆熠宸低着头继续认真看完最后几行字,然后签上他的大名。

秦逸将那文件袋打开,眉头却一直紧皱着,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祥的东西。

秦逸觉得自己真的最近很倒霉,但是当自己打开那个文件夹的时候,瞬间整个人都石化在那里。

“这是什么鬼?”

秦逸看着其中一张,那暗光里,两个穿着性感的女人相互拥着,还互相伸着舌头。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穆熠宸抬起眼,总算是有功夫欣赏秦逸丰富的表情了。

“她,她——”

“她跟苏珍来自同一城市,她们俩还有几位千金在D市被称作最美姐妹团,剩下的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秦逸迅速又看完那几张,然后整个人都从椅子里弹了起来,那双眼从来没有瞪得那么大过。

欢欢听到椅子动了的声音,然后又转眼看秦逸,还眨了眨眼,然后又看向她爸爸求解。

穆熠宸转头看了下欢欢:“你叔叔被噎着了!”

欢欢也被噎到过,所以听完爸爸的话又转头去玩她的乐高了。

秦逸抬了抬眼,看着穆熠宸的时候,欲哭无泪。

“想想这应该能成为你这辈子一件最难忘的事情,这事也不是谁想遇到都能遇到的,所以,开心!”

穆总特别‘和蔼’的安慰。

“你确定你那是在安慰我?”

秦逸皱着眉低声问道。

“特别确定!”

穆总更为认真。

秦逸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抓狂的抬了抬腿,但是一转身看到欢欢又在看他的时候,只得慢慢的把腿放下,然后扯了扯嗓子故作淡定的对欢欢笑了笑。

欢欢实在是不了解她叔叔到底怎么了,也不想求教她爸爸了,只是一双大眼睛一直看着秦逸。

“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逸低了头,觉得自己在一个女孩面前实在是不能有些不该有的动作以及表情,只是一转身又一想,然后回去把桌上的照片都拿走,要走去又对穆熠宸:“我希望你没有备份!”

“哼!我对自己的性取向还算了解。”

穆总微微一笑,特别宽容的对他道。

秦逸拿着照片就往外走,打开门的时候却又突然关上。

屋里的爷俩被他突然的动作搞的都皱了眉,齐刷刷的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瞅着他。

“这件事最好别告诉溪秘书!”

秦逸又转头看向穆熠宸,走过去后非常认真的,甚至有些严肃的对穆熠宸提醒。

穆熠宸了头,却没有回答。

秦逸从他眼里得到保证后才又走,还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该死的!

欢欢在秦逸出门后缓缓的挪动到穆熠宸的身边去,穆熠宸低头看着欢欢,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叔叔身体不太舒服,吓着你了吗?”

“没有!”

欢欢摇了摇头,那双大眼睛仿佛在:我只是觉得叔叔今天很奇怪,好像动物园里的猴子。

秦逸出去后就看到溪秘书,他防备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了。

溪秘书四只眼都在盯着他,看着他的脸色那么灰暗忍不住皱了皱眉,然后起身去穆熠宸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穆熠宸刚坐到沙发里打算陪欢欢一起玩乐高。

“老板,我想问你秦逸的事情!”

溪秘书特别执拗的样子望着他讲述自己的要求。

------题外话------

第二更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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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希特勒回答。

024.我的双枪已经饥饿难耐了-武神无限

0399 考校-变身灵山大师姐

055 舍不得放手(1)-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经过数日的调教,东九的贴身女仆波雅·汉库克有了十足的进步,至少将唐吉诃德府邸中的礼仪学会了。

“少爷,查尔罗斯圣派人专程将这个送给您。”汉库克捧着信奉和一个小盒子跑进花园中。

躺在花园中的草地上,欣赏这一日美景的东九,听到汉库克的声音不由得眼前一亮。

“终于来了啊!”

只见东九坐起身来,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黑光一闪包裹着汉库克手中的密信,一瞬间落入了他的手中。

撕拉!

信封被扯碎,东九抽出薄薄的一页信纸。

满满的都是关于荒兽岛的详细情报。

荒兽岛:只存在两种天气的岛屿,炽热的烈阳日,冰冷的飞雪天。岛屿位于伟大的航路后半段——新世界!

东九一边细看信纸上的情报,一边把玩着查尔罗斯圣弄来的荒兽岛永久指南。

据说这东西可不好弄到手,因为那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岛屿,被凶兽占据的蛮荒之境。

“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那家伙在那种地方一待,就是八年...他究竟在酝酿着什么呢?”

东九眯着眼睛眺望天空,位于新世界的荒兽岛就在那个方向...

至始至终,面无表情的路奇如同雕塑一样站在凉亭的一角,不言不语一动不动,只是那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东九的身上。

想要打败敌人,必须先了解敌人。

东九此番回到玛丽乔亚总共有两个目的,第一个便是告诉所有的天龙人和世界贵族,唐吉诃德一族的荣耀依在。

第二个则是试探五老星的态度,很显然两个目的都已经达成了。

他便没有继续待在这个腐朽之地的理由了。

在离开之前,东九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把他们都叫到前厅,我有重要的事要交代。”

“他们是指?”汉库克问道。

“唐吉诃德府邸中的所有人。”东九没有养奴隶的习惯,唐吉诃德府邸中只有仆人。

仆人和奴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而波雅三姐妹背上的天龙蹄印即是奴隶的象征,仆人是不需要烙印上这东西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汉库克飞快的跑出了花园,想要最快的召集府邸里的所有人只有去找管家。

望着穿着可爱女仆装的黑发少女远去的背影,东九眯着眼睛有些出神。

或许是因为在查尔罗斯圣的牢房中有了对比,小丫头已经很快的融入了女仆这个相对安定的身份。

可惜这还不够,东九可不希望未来的女帝止步于可爱的小女仆。

唐吉诃德府邸前厅,少了金碧辉煌庄严之色,多了几分钟鸣鼎食书香清秀的味道。

东九坐在主位上,俯瞰着下方黑压压的一片人群。

“叫你们过来主要是吩咐两件事,其实也可以算是一件事。”东九的视线一一在众人的脸上扫过。

大厅中几十人里,他能叫得出名字的不过一手之数。大多数人东九都不记得,虽然都是他买回来的仆人。

“过几天我会离开一段时间...”

此话一出,大厅中顿时哗然一片,东九可是有前科的,一走走了八年之久虽然很多年轻人不清楚。

但以管家的岁数,肯定听到过一些关于唐吉诃德家族的事。

“少爷,您是打算去哪儿?”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硬着头皮替大家把心底的话问出来。

“我去什么地方需要跟你报告?”东九眼眸一冷,沉声喝道。

“不,不敢...”管家脸色一变,连连摇头。

东九皱了皱眉眼底尽是不满之色,到底是个买来的仆人,比不得查尔罗斯圣家里的管家。

不过,这段时间他也没工夫肃清这些人。

所以东九决定...

“我离开后,府邸中的一切事物以汉库克为首,她的话即是我的话。”东九话虽如此,但有一个前提那便是在唐吉诃德府邸中。

管家作为人精,自然听得出来东九的言外之意。

唐吉诃德府邸比起胖哥家差得多,在人员方面却也分为战斗序列的守卫和非战斗序列的仆人两类。

管家是一个练家子,总管府邸中的一切事物。

如今东九将他管理内宅的权利分给了汉库克,算是剥夺他的权利,管家却是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暗暗庆幸。

天龙人难以相处,天龙人中的异类就更难相处了。

有了少爷的可爱小女仆总管内宅之事,管家差点儿跪下来烧高香了。

东九要说的就这么一件事,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说,是为了给汉库克撑场面。

事无巨细,不分大小。

以后想要管理好一个王国,现在就得学习如何管理一个家,尤其是天龙人的府邸。

东九买仆人很随便,几乎是感受对方身上的气质和看颜值。

只有天知道这数十人中,有多少是其他家族安插进来的眼线,又有多少是五老星的人。

换言之,整个唐吉诃德府邸中,除了知根知底的波雅三姐妹之外,其他人都不可信。

趁着这一次前往荒兽岛,东九就是希望这群小鬼出来蹦跶。

如果汉库克能将他们都给解决掉,那就再好不过了...东九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当他的视线落在十来岁的黑发少女身上,眼底闪过一抹自嘲之色。

果然还是想多了啊,毕竟只是个小丫头而已,能够不被干掉就不错了。

所有仆人都退出了大厅,仅留下了可爱的贴身小女仆一人。

“过来。”东九招了招手,示意汉库克走近一点。

少女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走向东九,东九虽然也是天龙人,但和那些戴着泡泡头罩的天龙人不一样。

所有人都说东九是天龙人中的异类,可她却觉得这样的异类比那些所谓的正常天龙人要好不知多少倍。

“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东九伸手勾起少女的一丝黑发,幽幽的问道。

“诶?我,我不知道...”汉库克被东九的动作弄得一愣,接着小脸微红的低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胸口如小鹿乱撞,一股异样的情绪油然而生。

好害羞...

“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了,守着家等着我回来。”东九松开手中柔顺的发丝,站起身往外走去。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别死太早了哟!我的可爱小女仆。”

……

他抬起魔杖,已经不再抱有正义之心,而是单纯为了复仇,对小矮星怒吼道:“阿瓦达索米!”

“你是在跟老夫说话?”元凌声音森然,有些沙哑。

至于其他几家,那可就不好说了。

隐身的王乐先是通过破妄法眼又一次透视了府邸周遭一圈,看到附近的没有离开的监控武者们,不禁无声的冷笑了起来,眼中闪过冷酷之色。

云婧满意的点点头,对哒。这样想就是对了,你们都是我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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