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113216.com_www.caobiao345.com第67章 花大帅-我的绝色女帝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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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www.02a88.com当然,以陆天羽的实力和眼界,倒是听说过一些天赋异禀的妖兽能够做到如此,但这种天赋出现在人的身上,却是陆天羽从来没想过的。

春分刚过,便有邑民备耕、通渠,开始了新一年的稻作。谷雨之后,十里水田遍布农人。各家各户都要赶在芒种前整理好水田,以备育秧。先前有宗人帮助育秧,如今十里之地皆为水田,单单宗人水田育秧已不够用,故而家家户户都要育秧。这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学会之后,方能称学会稻作。

至于日常的田间管理,别无其他,唯有一个‘勤’字。

“王者以民人为天,而民人以食为天。”

北地一年一熟。断不能有失。

得益于楼桑学坛充作斗食小吏的‘实习生’,补全了邑中日产管理的各个方面。且随着业务日臻纯熟,熟而生巧。巧则得心应手,事倍功半。左右皆有良才可用,刘备反而越发空闲。

每日习文学武,日日不缀。

年前老族长四次造册,西林邑和楼桑邑,共计两千五百三十九户,两万六千七百余口。

为何老族长年年造册。刘备问过方知,乃是为了‘案比’。

案比,又称:案户比民。清理户籍和人口。《后汉书·礼仪志》上载:“仲秋之月,县道皆案户比民,年始七十者,授之以王杖,哺之以糜粥。”每县设户曹,掌户口之政,于每年八月案比户口。每年还需将户籍层层上报,接受朝廷的检查,谓之‘上计’。佐理州郡上计事务的官吏,称为‘上计掾’。

岁终时,县、道上计于所属郡、国,郡、国上计于朝廷。丞相或三公之下也设户曹主管全国户籍。上计项目有本县、郡:户籍民数、垦田数量、钱谷入出、‘盗贼’多少,甚至包括每户男女人口、姓名、年龄、籍贯、身分、相貌、财富情况等。是‘编户齐民’制户籍管理很重要的一项内容。

案比方法大概有二种:一种是集县内民众至县治所在地,统一案验、登记,验视地点在户曹。另一种方式是县治官吏直接到各乡进行案比。

楼桑邑是少君侯的封邑。老族长又是陆城亭长,故而案比皆有他代劳,再上报给户曹。

别说老族长为人如何。便是少君侯也不会瞒报少报。

须知诸王列侯的封地,田租、算赋和口赋由诸王列侯征收。只需交一部分‘人岁六十三钱’的献费给皇帝专享便可。楼桑有邑无门,繁华盛锦。少君侯光明磊落,杀贼安民。断不会少缴这些许的献费。

不过,这一年一百六十八万的献费,在诸侯中也颇有份量吧。

当下的税赋中,还有徭役一项,称:更赋。

更赋乃是一种代役税。大致分三类:更卒、正卒、戍卒。

更卒:汉代不论男女,达到“始傅”年龄后,每人每年要在本郡县服一个月的徭役,担负修筑城垣、道路及运输等任务,到期更换,故称更卒。

正卒:正卒相对更卒而言,民达到始傅年龄后要服正卒之役,先是在本郡县充当一年的材官(步兵)、车骑(骑兵)或楼船(水军)。接受军事训练。服役期满后,再行征调赴京师,在宫廷和其他朝廷官府充当卫士。

戍卒:戍卒也称‘戍边’、‘插戊’,就是到边境防戍,其法定年限也是一年,但在特殊情况下可延期半年。戍边正卒又根据具体分工的不同,被区分为卸车(守卫烽烃台)、屯田卒、河渠卒等名目。

齐民亲自服役,叫‘践更’。如不愿亲去,可按每月出钱两千雇人代替,此种出钱雇人服役的办法,叫‘过更’。一般齐民无法承受,只得亲自服役。

此外也有免役之规定。

一类属于身份性优免,主要对象为王侯贵族与高级官吏,以及有老人需要赡养的家庭。家有九十岁老人,可除一人更赋;有八十岁老人,减免两口人算赋。另一类是通过‘买复’,即通过买‘民爵’至‘五大夫’爵,‘武功爵’到‘千夫’爵,可除徭役。当然,有能力‘买复’者,多是大族富商、豪强地主。此外,还有一些临时性的免役,比如皇帝赏赐民爵一级,祖父母、父母过世,诸如此类。

因此,更赋主要由编户齐民承担。

即便是少君侯的邑民,也需承担更赋。

不过楼桑富足,每月两千钱的‘卒践更’,户户都出得起。恰逢楼桑大建,稻作伊始,人手还要从临近雇来,哪还有空闲去‘践更’。再说,保家便是护国。少君侯被朝廷称赞‘守土有功’,便是明证。

中庭五楼,书房。

刘备正聚精会神的在楼桑微缩图上,添加着新建筑。廊下卫士进来禀报说,大兄刘文和辽东田骅门外求见。

这便让府门外的白毦精卒,领他们来见。

刘备和刘文是兄弟,更是主臣。刘文和全体刘氏宗亲,曾在宗祠内向刘备三拜九叩,行认主大礼。故而是刘文和田骅向刘备行礼。

刘备回礼后,请两人落座。

田骅是田韶幼子。天资聪颖,颇通心算。据说能过目不忘。拜在恩师门下,是刘备的师弟。

刘备曾与众人约定,只论入学早晚,不论爵位高低。所以田骅口呼刘备‘大师兄’。听他细细道明来意,刘备方知,原是公孙瓒恼了阎柔。

阎柔是公孙瓒推荐给刘备北上贩马的不二之选。还以身作保。不料阎柔竟是马贼从小豢养的奴兵,此来楼桑是为赚刘备北上,好让胡杂半路杀人劫马!

阎柔虽痛改前非,还以身做饵,尽灭胡杂。可公孙瓒得知前后诸情,仍无比气恼。

阎柔在病舍养伤。北上贩马的细节,刘备本不想再提。人死灯灭,过去也就过去。可阎柔却心中有愧。便趁公孙瓒来病舍探望,将隐情和盘托出。这才恼了公孙瓒。看样子也恼了自己。自觉无脸见人。已告假多日,再不去学堂。

田骅向来与他交厚。不忍见公孙瓒意志消沉,这便拉上大兄刘文,一同来见刘备。

正如田骅所想,能说动公孙瓒的,只有刘备。

得知旧友因阎柔之事,一蹶不振,刘备自然要去见。

白马公孙,还未扬名天下,怎可就此沉沦!

陈阳倒也没有注意到马歇尔等人已经在酒里面动了手脚,因为文森和克鲁斯仍旧在劝他放弃,虽然他们心里面知道陈阳这家伙不简单,但那毕竟是一千杯聚爆炸弹!

真要是一口气喝下去,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可不希望陈阳出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们俩关心我,不过,这个赌局我可不能放弃,要是输了,那可是一亿加所啊!”

文森皱了皱眉头:“意思是你没钱!?”

“废话,我要是有钱何必从他们身上捞钱呢!?”

文森一愣:“你这没有钱都敢打赌,万一输了呢!?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陈阳微微耸肩:“这个我还真是没有考虑过,况且我怎么可能输了呢!?”

“更何况,我如果没有把握的话,是绝对不会弄这个赌局的,所以你们放一百个心!”陈阳摆了摆手:“行了,都不用了,看着我怎么把这家伙喝得怀疑人生便是!”

话间,陈阳已经站起身来,朝着酒桶的位置而去,十个酒桶之中,全都是五颜六色的聚爆炸弹,陈阳扫了一眼,一脸风轻云淡:“一千杯聚爆炸弹已经准备齐了!可以开始了么?”

话间,已经望向了马歇尔,马歇尔挑眉,做了个请的姿势:“随便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过我可要提醒一句,如果到时候你喝酒出什么意外的话,跟我们可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也绝对不会负责!”

“这个放心,既然是赌局的话,即便是出什么意外,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负责!”陈阳咧嘴一笑:“钱已经准备好了吧!?”

“早就准备好了!”马歇尔冷笑一声:“你可以开始了!”

“那就直接开始吧!”

话音刚落,陈阳伸出手就抓住了酒桶,抬起来之后就开始痛快畅饮。

咕咚,咕咚……

众人看陈阳竟然还真的在猛灌聚爆炸弹,一时间满脸惊愕。

寻常人喝聚爆炸弹,也只敢一杯一杯的喝,头一次见到竟然有人直接用灌的方式,而且瞧这模样,感觉就跟喝水似的。

马歇尔也是紧皱着眉头,心中阴晴不定,一百杯聚爆炸弹,要是换做他,估计喝完就直接倒地昏迷不醒了,即便是兰巴,怕是也扛不住这么可怕的后劲,可现在,眼睁睁望着陈阳将聚爆炸弹喝下去,这家伙仍旧是一旦反应都没有,马歇尔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在死撑还是真的没事!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陈阳的身上,好半晌,酒桶嘭的一声闷响就落在了地上。

“爽,哈哈!”

陈阳擦了擦嘴角,登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丝毫不见任何异常之色。

全场登时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一百杯聚爆炸弹,喝进去竟然没多大反应!?

不少人擦了擦眼睛,发现陈阳仍旧是一丁反应都没有,不由得面面相觑,略显几分懵逼。

这家伙他妈是什么怪物!?

这么喝竟然也是一丁事情都没有!?

文森与克鲁斯对视一眼,也是能看出彼此之间的惊骇之意。

“这,这子好可怕!”

克鲁斯也是下意识地了头:“一百杯聚爆炸弹喝进去,竟然一反应都没有!?”

“不对啊!之前喝聚爆炸弹的时候,我记得陈阳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对劲的!明显是中招了啊!”文森皱了皱眉头,忽然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靠,这家伙果然是为了引我上钩,就为了骗我的一百万加所!”

“套路,全都是套路!”文森干咽了一口唾沫:“幸好当时我认怂了,没答应这家伙,否则的话,真得输一百万加所了!”

“你干一年的执行官怕也是拿不到一百万加所!”克鲁斯忽然一笑:“幸好你怂了,不然的话,按照陈阳的法,他真能把你喝破产了!”

……

“这家伙酒量竟然这么恐怖!?”

人群之中,茨娅暗暗皱着眉头,她自然知道聚爆炸弹的后劲有多大,一百杯聚爆炸弹,她自己也没有那种胆子敢喝,然而陈阳竟然有本事喝下去一百杯聚爆炸弹都能面不改色的,这就真厉害了!

“不过,酒量好又有什么用!?”茨娅暗暗冷笑一声:“下一桶我已经放进了强心剂,一克就足以让寻常人致命了,十克强心剂,一旦进入体内,心脏绝对会在瞬间爆炸开来!”

就在此时,陈阳已经举起了茨娅投入强心剂的酒桶,再一次抬起便是狂饮了起来。

茨娅暗暗冷笑一声,虽然跟你没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你之前阻挠我的任务不,甚至还看光了我的身体,你只有死路一条!

茨娅眸中满是森然,一脸期待地望着陈阳喝完以后吐血而亡的画面。

咕咚,咕咚……

半晌,第二桶聚爆炸弹顺利被陈阳喝得干干净净,酒桶一放在地上,众人第一时间又望向了陈阳,就见陈阳又是哈哈大笑:“好酒,好酒,再来一桶!”

噗!

尼玛,第二桶聚爆炸弹了!

竟然还是一丁反应都没有!?

怎么跟喝水似的!?

马歇尔和兰巴也是看得一脸呆滞,见陈阳已经抬起了第三桶聚爆炸弹,兰巴连忙沉声喝道:“等会儿!”

陈阳动作一停,望了一眼兰巴,微微一笑:“怎么了!?”

“我先看看聚爆炸弹有没有问题!”

陈阳微微颔首,兰巴就连忙走到了他没有扔入隐性胶囊的酒桶旁边,弄出一聚爆炸弹尝了一下,旋即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马歇尔下意识地问道:“有没有问题!?”

兰巴微微摇头:“确实是聚爆炸弹!”

“如果没有问题,那我可就继续喝了!”

陈阳咧嘴一笑,话间便是举起了第三个酒桶,马歇尔眸中闪过一抹森然。

这酒桶之中已经放了二十克强心剂!

只要陈阳喝下去,一分钟之内必定吐血而亡。

兰巴也是微微挑眉,目光沉着,只见陈阳举起第三个酒桶之后仍旧是继续猛灌。

哎!!

这怎么可能!?

强心剂难道没有效果!?

人群之中的茨娅,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明明已经在第二个酒桶里面放入了隐形胶囊了啊!

可是陈阳都喝了第三桶聚爆炸弹,怎么仍旧是还没有事情!?

没多久,第三桶聚爆炸弹也进入了陈阳的肚子里面,然而陈阳仍旧是一丁反应都没有,已经伸出手拿起了第四桶。

“兰巴,怎么回事!?”

马歇尔心中满是错愕,急忙利用智环与兰巴精神交流。

“我也不清楚,但是不应该啊!第三桶的聚爆炸弹,我明明已经放进去强心剂了啊!”就连兰巴也是一脸的疑惑:“难道强心剂对他没有效果!?”

“这怎么可能,况且,强心剂又不是毒,而是医学药品,专门刺激心脏的,怎么可能对他没有效果!”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这家伙的心脏比起其他人要强大不少吧!”兰巴沉声道:“没事,还剩下六捅聚爆炸弹,全部喝完,这家伙不可能一事情都没有的!”

第四桶,第五桶……一直到最后一桶,陈阳仍旧是一事情都没有。

嘭!

第十个酒桶落地,陈阳擦了擦嘴角,微微一笑:“果然是好酒啊!好久没有喝得这么痛快了!”

话间,望向了马歇尔和兰巴:“好了,酒已经喝完了,你们输了,给钱吧!”

马歇尔和兰巴早已经跟木头人似的站在了原地,听见陈阳的声音,这马歇尔才回过神来了,连忙问道:“你就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嗯!?我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马歇尔嘴角抽了抽。

他妈一百克强心剂竟然都弄不死你!?

这命也太硬了吧!?

“主人这是在干什么?”于雅看到天上的劫云原本都快散去,陆小天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伸手避开几道雷电向劫云捞去,不由双目圆瞪。原本飘浮于半空之中的于雅也感受到了莫大的威压,别说是那些金丹修士,便是她这个元婴强者,在那三道粗达数十丈,似乎联通天地的巨大雷柱之前,也不由心生恐惧,如此强大的雷柱前,根本不是寻常的元婴修士能抵挡得住的。

于雅哪里还不明白陆小天是在干什么,攫取雷源!只是对方的手法未免也太大胆了一些吧。

雷源乃是雷劫中所产生之物,寻常的修士渡劫,只求能平安渡过,实力飞跃,寿元提升,便是再庆幸不过,敢于渡劫之后再取雷源,惊怒劫雷的,就算有这个实力的,也未必有这个胆量。元婴天劫,谁不是九死一生!

可偏偏陆小天不仅取了,还取了不少,这种程度的雷劫,雷源之精粹狂暴,远胜寻常的雷源。

原本陆小天也只是想取些雷源,可看到这被激怒的劫云,脸色不由凝重起来。眼前这劫云被激怒之后出现的异变,带来的威胁竟然隐隐有当初三首蛇妖碧琼的地步。

“主人,这可如何是好?”于雅看着空中威势愈发浓重的三道雷霆之柱,不由花容失色。眼前的雷霆之柱已经不简单的是元婴天劫,而是足以让她这个元婴修士都远远无法面对的情况。

“退开。”陆小天低叱一声,虽是隔着上千丈的距离,可这三道雷柱的威压让陆小天觉得双方之间有如坦途,没有丝毫距离,哪怕是他动用瞬移之法,也避不开这雷柱的攻击。

陆小天左手往前一伸,八柄飞剑自手心间次递飞出。嗡地一声,将其身体周遭护在里面。飞剑剑洋朝上,在周围盘旋吞吐不定。

“去!”在第一道雷柱落下时,陆小天低喝一声,八柄飞剑应声而起,并未呈攻击状,而是飞剑一倒,八柄飞剑剑纷纷指向中间,飞速旋转,如同一朵炫丽夺目的花朵,凭空托向落下的雷柱。

轰!雷电击打在八柄飘渺飞剑结成的花盘上,雷霆轰动,剑意清鸣不止。双方针锋相对。

“好强烈的对撞!”两股绝强的力量相击,刹那间,剑光四射,雷霆奔走,被击散的电蛇如狂乱的雨丝四处飞溅。

顿时整个玉泉山域,都如同遭了灾一般,大量的灵木,灵草不是被纵横的剑气所斩断,便是被那游走的电蛇击成黑炭。

在与这雷柱相持的过程中,陆小天面色一阵难看。这雷柱的攻击并不像之前的劫雷那般,是一道一道的。而这雷柱中传导下来的雷系攻击不仅凶悍,而且源源不绝,根本不给人回气的时间。除非一个修士的法力雄浑到足以消耗掉这雷柱中所有的攻击力,否则便难逃被雷柱轰杀的结果。

而这雷柱的攻击力几乎达到了大修士一击的水准,源源不绝,想要将这一击打断小片刻,何其艰难。除非能拿出相近的攻击手段,打断雷柱哪怕一两个瞬息。

“主人,可需要奴家相助!”落下的雷柱电蛇乱蹿,源源不绝,于雅算是看清楚了其中的一些端睨。

“暂时还用不着。”陆小天微眯着眼,微叱一声合!

八柄飞剑身形一颤,聚合到一起,形成一柄被透明光罩裹在里面的透明小剑,只是那小剑散发的剑意,并不是那种特别锋锐的感觉,而是飘逸中带着几分洒脱,哪怕是在这惊天动地的雷柱面前,那小剑也异常的飘逸灵动。那透明光罩内的小剑与几乎连接天地直入云间的雷柱,跳动地电蛇比起来,体形渺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但那柄小剑虽是体形不大,却让人无法忽视。

“这......”于雅看到这透明小剑时,这才发现眼前这个主人手里的那套剑阵只是第一形态,上次她与郡王两人合力,主人轻易击败她们两个并且击杀一人,不过是一场并不甚激烈的热身罢了。

于雅正走神的功夫,飘渺剑胎逆流而上,一剑斩在雷柱之上,刹那间,剑光之烈,几乎都将雷柱的电光都压制了下去。

陆小天吸了口气,此时也顾不得犹豫和迟疑,直接服下一只十二阶的妖虎精魄,动用吞魂**。

“吼!”随着陆小天一拳挥出,一只体形长达数丈的吊睛白虎带着一种异常狂霸的姿态扑腾向半空,转眼间便是数百丈远之后。

虽然在元婴天劫之中,陆小天动用吞魂**引得劫云异动。此时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一次攫取了过多的雷源,激怒了劫云,此时爆发出来的攻击,绝非寻常手段所能抵挡。哪怕有了上次的教训,此时陆小天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虽然已经成功晋阶到了十阶体修,不过陆小天还未来得及消化眼前的提升,可毕竟已经是十阶体修,在体修上的造诣每跨过一个大的层次,动用吞魂**威力也会大涨一截。

而此次陆小天使用的是一只十二阶的妖虎精魄。一拳下去,消耗的妖虎精魄本源,其威能比起大修士全力一击纵然有所不如,但也差得不是太多了。至少不会出现那种一触及溃,无法抵挡的现象。

一拳轰出之后,剑胎赢得了难得的喘息时间,毕竟以陆小天此时的法力根基,还不足以长时间的维持剑胎状态。

动用吞魂**之后,剑胎再次转换成八柄飘渺飞剑。陆小天接连轰出几拳,一时间电走龙蛇,虎吼阵阵。

直到最后,三道力量消耗了不少的雷柱合而为一,成为比之前都要强大得多的擎天巨柱,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向陆小天压来。

轰!巨大的雷柱直接将合而为一的剑胎打回到了八柄飞剑的状态,并且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击破了妖虎阻拦,直击陆小天头顶。

“吼!”陆小天再次轰出一拳,雷电再次撕开妖虎的身体,直接打在陆小天身上。

于雅骇得直接掩住了嘴,虽未身临其境,可便是隔着这般远,也能感觉到这劫云合而为一之后的莫大威能,凭心而论,若是换了自己,于雅丝毫也不觉得自己有幸免的可能。在如此强大的雷柱之下,绝对是十死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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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微笑道:“你们的口号不是只接大麻烦吗,而且你们保护克林王国汉娜女王的事迹我可是听说过的,我相信以你们的实力,一定能帮我夺回蔚蓝之星。”

“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回到活动室听了洛依依想出的办法后,大家一致表示行不通。uuk.la

洛依依的办法很简单,直接放弃掉这个活动室,将这个房间和里面这些设备全都交给艾妮亚,他们把旁边的空房间占据掉作为真正的活动室来使用。

“学院的人肯定不会同意,而且我们也没有隔壁空房间的钥匙啊。”

“要什么钥匙,我们自己造个门不就行了!”洛依依指着和隔壁房间相邻的那面墙说。

“你这是要搞事啊。”

“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会不会被开除?”

“肯定会被发现的吧。”

“学院分给我们的设备还没送来呢,你现在在墙上开了个洞,到时候人家过来送东西还不看到?”

大家各抒己见,总的来说都是不赞成洛依依的想法。

“我们可以等明天他们送来东西之后再做门嘛。”

“那到时候东西先扔外面吗?人家肯定会起疑我们为什么这么做的吧。”

“就算是一时瞒住了,我们也不可能永远隐瞒下去,学院定期也会有老师来巡视看看各个社团的活动是否附和主题和安全与否,到时候不还是要被发现吗?”

“我还具体的方法都没说呢,你们好歹听听再说啊!”洛依依气的跳脚。

“你说啊,又没人拿又粗又硬的东西堵你的嘴。”

“哼!”狠狠的瞪了一眼浅草浅羽,给了她一个“你走着瞧”的眼神,洛依依开始说明她的想法,“我们可以现在就做个门联通这两个房间,然后在里面就可以不用钥匙打开门了。这一步完成之后,我们将外面的门牌号对换一下,然后把里面那个门先找个东西挡一下,等明天他们来送设备的时候不就发现不了了嘛。”

“你想的真美。”

“啥?!”

“你先别急着生气,你就不想想你这方法真的能骗过别人吗?人家一路过来找房间都会注意门牌号,这些门牌号可是按照顺序排的,到我们这里突然顺序不对你不觉得奇怪人家也肯定会奇怪的吧?”

“不对,你注意门牌号只是因为你是新来的学生,不认识路才会一直注意门牌号。但过来送设备的都是老师,他们对学校非常熟悉,就算不看门牌号也不会走错路,只有在感觉已经到了的时候才会抬头确认,所以就算他们抬头发现和感觉中的不对也只会认为是自己感觉出了差错,根本不会有人会直接往这上面想!”洛依依一脸自信的给大家做出分析。

“就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你怎么确定送东西来的一定是老师呢?如果到时候也像是收拾旧设备一样被派来的是学生,你怎么办?”少年想起刚才负责人办公室里的对话,忍不住问道。

“如果是学生就更简单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好处自然可以封住他们的嘴不乱说话,难道你觉得我们洛家连这么一封口费都拿不出来吗?”洛依依得意洋洋的反驳。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说这一切就万无一失吧?”静静的听了这么久,艾妮亚终于发话了。

“没错,就算你说的都对,你也不能保证永远都没人发现吧?”即便这一阵没问题,来送东西的人被搞定,洛依依也无法保证没有其他路过的人注意到这里门牌号的异常,一旦谁注意到并且起了疑心,无论是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还是去向老师汇报,结局会怎样都是可以预见的。

“如果被发现了,我们会不会被开除啊?”浅草咲羽怯生生的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刚刚入学的她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被开除,如果学校还没正式上过一天就被开除,恐怕传出去了能让人笑话一年。

“放心吧咲羽,如果这家伙真的不管大家的意见强做这事,到时候被发现了我们就统一口径说是她一个人干的,我们每天来的时候她都拿东西当着偷偷做出来的门,我们都不知情就行了。”

“喂!”不单是浅草姐妹,连少年和艾妮亚都对浅草浅羽的话表示赞同,洛依依感觉自己心态崩了,“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玩耍了啊?就算是真的被发现最多也就是被赶出来,罚一些学分,或者被废社,哪有你们想的那么恐怖直接开除啊!你们可都是万一挑一能打败魔王的精英,才不会俺么随便就被开除呢。”

“就算是罚学分我们也承受不了啊,大小姐。”不等浅草姐妹开口,少年先吐槽了,“我们可不是那种实力爆表的家伙,可没能力快速完成那些学分奖励高的任务,我现在的学分就一直在及格线上徘徊,如果被罚的话恐怕就直接掉到被开除的那个等级了。”

“好好好,要是真被发现了你们就按照她(浅草浅羽)说的做行了吧。”被大家各种反对的洛依依自暴自弃的大喊起来,“我明明是在帮艾妮亚,为什么最后反倒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啊!艾妮亚你至少也帮我说几句话啊!”

“好的。”艾妮亚了头答应,一脸严肃的看向其他人。

“大家就支持一下琉璃,她都答应了到时候把锅给她,你们答应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艾妮亚发动了致命一击,效果拔群。

“好,既然洛大小姐都准备背锅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要现在就开始做吗?”

“嗯——”洛依依超凶的瞪了一圈,然后才愤愤然的说,“现在就做!”

“是,大小姐。”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滚滚滚!”

“……”

趁着此时楼道里没人,大家赶紧换了门牌,而打个洞做门的事情理所当然就交给无法无天的洛大小姐来做。洛依依一边碎碎念着大家对她的迫害,一边拿出魔导器将墙炸了个洞。

“虽然炸的时候没多大声音,但却有震动感,不会有事吧?”

大家一边担忧着一边帮洛依依做了洞的修饰工作,不过到最后也没人过来查看,算是让大家松了口气。

百里红妆等人渐渐前进,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整座遗迹正如同外边所看到的那般,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给人一种难言的华丽之感。

地面上的每一块砖头都有着精致的纹路,行走在这宫殿之中,宛若自己都变成了贵族。

“哇塞,这座遗迹可真是比皇宫还要华丽啊!”

夏芷晴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种华丽之感让人如同置身梦境,她见过的皇宫真的没有这座宫殿华丽。

袁小曼赞同的点头,脸上漫着惊叹之色。

“这就是遗迹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这座遗迹的主人应该也是一位贵族。”

百里红妆眼中闪烁着惊叹之色,如此华丽的遗迹,她同样是第一次遇见。

这里面的每一个布置显然都是精心准备的,华丽而尊贵,这是一些贵族最为喜爱的,而且只有真正的贵族才会有这样的品味。

墨云珏看了一眼四周,道:“我也这么觉得。”

“主人,这座遗迹很庞大,值钱的东西应该都在这深处。”

小黑的声音响了起来,它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遗迹,每一座遗迹都有着这样的特点。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收起了原本的惊叹与猜测,脚步悄然加快了几分。

“我们快一些进去,虽然刚才的把戏阻拦了其他修炼者的脚步,但是不怕死的修炼者也不少,要不了多久便会有修炼者发现这一切。

待到那时,所有的修炼者都会冲进来,我们的好机会也就不存在了。”百里红妆出声道。

听言,夏芷晴等人亦是赞同的点头,加快了脚步向着遗迹深处行去。

在行走了片刻之后,一个小型分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分殿之中空无一物,只是分殿的两旁出现了两条道路。

显然,大家只能在这两条道路中选择一条。

百里红妆打量着这两条道路,奈何这两条道路一模一样,犹如镜面一般,连每一块砖的纹路都一模一样,实在让人难以判断。

“这位遗迹主人似乎很要求完美,这里的每一个的布置都完善到了极点。”

墨云珏在瞧见这一幕之后,漆黑深邃的眼眸亦是漫上了诧异与疑惑。

这种情况,平日里可是很难见到的。

百里红妆注意着这里面的一切,心头隐隐有着一种极为奇特的感觉,说不上来救济名是什么,但总是觉得这遗迹有所不同。

“我们走哪一条路?”白俊宇出声问道。

如今的他们也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每在这里多浪费一丝时间,这就意味着他们的时间少了一分。

“左边这条!”

“左边这条!”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百里红妆在听到这一声与自己相同的判断时,她不由得诧异地看向对方。

墨云珏唇角漾着一抹浅笑,“看来,我们判断一致。”

百里红妆白了墨云珏一眼,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贫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左边这条路。”宫少卿缓缓出声道。

反正这两条路看起来一模一样,随便走哪一条路,他们都没有意见。

“什么?”刘怀东腾地跳了起来,“给我看看!”

通讯参谋马上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上去,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西丹港外的卫星图,二十几个代表敌军的光点在图上不断地闪烁。

刘怀东手指一点,取消了目标指示,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原汁原味的卫星图,仔细分辨,每一个消失的光点下面都有一个模糊的暗影。

刘怀东猛地抬起头来:“战斗警报,命令各单位准备战斗;命令舰队全力反潜……陆航回来了吗?”

“还没有。”

“命令陆航最快速度返航,命令地勤准备反潜装备;请求琼河号协助!”

“是!”通讯参谋立刻把命令传达下去,凄厉的警报声再次响彻云霄。

停靠在码头上的海军战舰反应最快,刚刚接到命令,一艘驱逐舰就向远处的海面发射反潜火箭,咻咻咻的破空声中,十二枚反潜火箭全部飞向预定区域。

其他战舰的反应速度也不慢,纷纷向各自的目标发射反潜火箭,不过几秒钟的工夫,火箭已经落入水中,迅速沉入水下。

各舰打光了反潜火箭,立刻以最快速度重新装填,没等装填结束,入水的深弹已经在水中爆开,一道道水柱接二连三地自水中蹿升。

这还不算,原本靠在码头上的战舰纷纷启动引擎,沿着安全航线驶离码头。

几艘护卫舰吃水比较浅,水雷的位置又比较深,船底根本碰不到水雷,干脆也不管什么航不航线的了,直接从水雷上方开过去,以最高战速冲到外星人的潜艇附近,立即启动舰上的深弹发射器,一枚枚深水炸弹抛上天空,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水中。

不久之后,深弹在不同深度接连爆炸,一道道水柱尾随战舰,就像水里有什么东西一直跟着战舰。

深水炸弹不是什么先进武器,这东西必须由战舰投掷,精度、威力和射程都不怎么样,一旦使用深弹,意味着敌人的潜艇已经靠近舰队。

就拿反潜火箭来说,这玩意的最大射程只有十来公里,而最先进的鱼雷,射程可达一百四十公里!

深弹的目标是潜艇,可是加了火箭的深弹都是个短胳膊,根本就够不着潜艇。反过来说,潜艇在几十甚至上百公里外,就可以向敌舰发射鱼雷。

也就是说,深弹在反潜方面的作用十分有限,截止战前,深弹的主要功能已经不是反潜,而是拦截水下的鱼雷!

由于深弹的作用越来越鸡肋,战前部分国家已经淘汰了这种武器,由反潜飞机和反潜鱼雷执行对付敌人的潜艇。

深弹的缺点不少,但这东西最大的优势就是便宜,眼下太空舰队才是各国的重点发展方向,海军的经费一再压缩,不得不重新启用这种老旧却经济的武器。

若非如此,这几艘战舰上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深弹。

当然了,战舰上不止深弹这一种反潜武器,也有一定数理的反潜导弹,那几艘护卫舰上的垂直发射系统一直没闲着,一枚枚导弹垂直发射升空,在空中拐了个弯之后,又一头扎进水下,释放反潜鱼雷。

护卫舰不计成本的进攻应该取得了一些战果,但是外星潜艇就算被深弹和鱼雷命中,也不会浮上水面,到底取得了什么样的战果根本就没人知道。

两艘驱逐舰只比护卫舰慢了一步,但驱逐舰吨位更大,装备的武器更多,赶到事发海域之后,深弹和反潜导弹不要钱似的一通乱扔。

别看前边打得欢,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战舰并不是反潜主力,真正的杀手锏是刚从航母上起飞的反潜直升机。

说穿了,战舰的行动只是为反潜直升机争取时间,而不是指望深水炸弹摧毁多少敌舰。

几架直升机很快就飞到外星潜艇上方,有条不紊地释放声呐,确定敌艇方位之后,直升机向水中释放反潜鱼雷。

可惜外星潜艇太分散了,用核弹轰太不值得,否则刘怀东早就把核弹轰过去了。

大概是轮番上阵的反潜武器令外星潜艇感到了压力,水下的几个影子突然开始上浮,在卫星图上可以看到,这几个影子越来越清晰。

指挥部立刻发出警告,与此同时,前方的战舰也发现了这一反常迹象,立刻向这几个位置发射反潜火箭——事有巧合,几艘战舰上的反潜火箭刚刚装填完毕!

落水的深弹一枚接一枚地爆炸,可是水下的暗影屁事都没有,依旧自顾自地缓缓上浮。

刘怀东目睹这一幕,瞳孔不禁为之一缩,正要下达命令,其中一个暗影已经浮上水面,但出水的只有很小的一个角,从卫星图上看不到这个角究竟有多大,只能确定这艘敌舰的主体依然隐藏在水下。

但是现场就不一样了,战舰和直升机上的官兵发现,那东西方圆不过三五米,就像一根探出水面的呼吸管。

谁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这东西肯定隐藏着某种危险。

几艘战舰立刻调转炮口,舰炮疯狂地向那个呼吸管开火。

炮弹大多落在呼吸管附近的水面上,只有寥寥数枚命中目标,但是爆炸的硝烟散尽之后,除了一圈圈荡漾的波纹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效果。

众人不禁暗暗吃惊,外星潜艇竟然这么结实?要是这样的话,之前扔的深弹岂不是全都做了无用功?

这时水下的另外几个影响也浮了上来,五六支角刚好冲破水面,接着那几支角的顶端突然打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群仆兵已经挥着翅膀飞了出来。

众人恍然大悟,这特么哪是什么角,明明就是外星人释放仆兵的通道!

没说的,打!

几艘反潜直升机立刻拉高,但是仆兵比直升机灵活多了,飞快地追上去,一通丝光乱扫,脆弱的直升机当场解体,一块块地掉落海面。

直升机上的乘员更是无一例外,全部当场牺牲,鲜血染红了海面。

看到杰克泡上了露丝,观众都一阵欢呼起来,**丝逆袭,看来在任何一个时代都还是很容易让人接受的。

【这个演杰克的演员怎么没有看过?不过长得还真是蛮帅的。】

......

【哇,两人啃上了,不过这也太点到为止了吧?】

......

【哈哈,卡尔被绿了,贵族又怎么样?他的未婚妻被一个穷小子给泡了。】

......

【看来,有钱人的生活也不一定就好过,露丝反而和杰克在一起,才找到快乐。】

......

看到电影里面的爱情故事,影院里面很多情侣也啃了起来,波姬小丝也撒娇着向刘大炮索吻,从这个场景来看,电影是成功的。

可惜,很快【泰坦尼克号】就撞上了浮冰,观众们开始明白了过来,剧情要反转了,很多观众开始意识到,这部电影的结局恐怕会让人感到意外了。

果然,【泰坦尼克号】开始沉没,人们疯狂的往甲板上跑去,但徒劳无益,很快,船体开始肢解,人们一个个的被海水淹没。

而杰克拼尽全力保护露丝,最终两人虽然有一人可以被木板承载。

【哦,谢特!为什么相爱的人只能活一个?】

......

【狗屎编剧,脑残了吧?】

......

【居然是悲剧,杰克的选择是正确的,原来这才是爱的真谛。】

......

【好感人啊,可怜的杰克,他的爱情就是在这艘【泰坦尼克号】开始和结束的。】

......

【呜呜呜......】

......

影院里面,还响起了嘤嘤哭声。

波姬小丝的眼泪也流了出来,她趴在刘大炮的怀里,一边看着荧屏,一遍默默流泪。

刘大炮幸好提前准备了纸巾,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亲爱的,如果我是露丝,你会这样做吗?”

波姬小丝突然抬起头来,问了一句。

刘大炮笑道:“当然。”

影院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有这种想法。换句话说:你愿不愿意为了所爱的人去死?

波姬小丝情不自禁的又亲了刘大炮一口,这个回答,她显然很满意。

电影结束了,影院里面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观众的满意程度,显然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刘大炮松了口气,牵着波姬小丝的手,两人就离开了电影院。

......

另外一个包厢里面的皮尔斯也松了口气,他对皮特说道:“皮特先生,真是不错的效果,我想,现在可以拉开架势在全美上映了。”

皮特点点头说道:“不错,很好的故事,很好的反应,从明天开始,现在全美上映,等这边下架之后,其它地方再联合上映。”

“皮特先生,我们boss的才华毋庸置疑,我想贵公司应该把我们公司列为重要合作伙伴,我认为你一定不会后悔的。”皮尔斯趁机说道。

皮特不置可否,根据首映的反响,的确可以看出【泰坦尼克号】的前景远大,而【大炮娱乐公司】,也的确让皮特另眼相看了起来。

双方一阵交谈,皮特答应了皮尔斯的优先放映权,以后【大炮娱乐公司】的作品,在同等选择下,会考虑优先放映的。

......

刘大炮对此早有先见之明,在另一个时空,【泰坦尼克号】的全球票房纪录,是1,843,201,268美元,虽然现在是1982年,物价各方面都要比那个时空弱一些,可能票房达不到这个数字,但无论如何,票房破十亿还是应该没有问题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AMC在全美的各大影院开始联合上映【泰坦尼克号】,反响果然继续升温,社会上,也对这部电影给予了高度评价,甚至于美国当局也开始关注这部作品。

树立正确的爱情观,能够引领社会的良好发展,可以让人的思想积极向上,从而让人充满正能量。

当局盛赞了【泰坦尼克号】,并呼吁其它电影公司向【大炮娱乐公司】学习,多拍一些类似作品,减少那些暴力、血腥、铯情作品,传递正能量。

【大炮娱乐公司】也开始受到大量关注,公司人事部开始热闹起来,每天都会有不少人前来应聘各种职位。

这些人当中,也有不少人是未来之星,包括一个名叫詹姆斯卡梅隆的导演。

刘大炮和卡梅隆交谈之后,发现了他的才华,这个人非常有才华,刘大炮便拿出【终结者】的剧本,让卡梅隆研究之后,准备执导这部科幻作品。

同时,刘大炮以个人名义,向【大炮娱乐公司】再次注入资金5000万美金,用于周转,等到【泰坦尼克号】的票房分成下来,公司的资金到时候就可以周转开来了。

这还好在刘大炮的其它公司收益太可观了,所以拿出这点钱没有什么问题。

公司也开始同时拍摄【人鬼情未了】和【终结者】两部作品。

刘大炮不再拍摄,除了每天和波姬小丝讨论人生,就是关注【泰坦尼克号】的票房。

一周票房就突破了4800万美元,两周票房则是1.4亿美元,第三周则达到了3.2亿,第四周4.6亿!

火爆的票房,让AMC的各个影院一天连续不断的放映着,最多的场次,达到了18场。

“boss,太疯狂了,【泰坦尼克号】现在还在继续升温,四周票房就达到了4.6亿,这还仅仅是全美,我预计在下架的时候,应该突破10亿没有问题!”

皮尔斯也兴奋的跑到刘大炮的办公室里,对刘大炮说道。

刘大炮笑道:“的确很棒,咱们现在可以一片封神,不过这也给我们带来新的压力,【人鬼情未了】和【终结者】也要拍好才行,不要到时候票房被拉下太远。”

“boss,你放心吧,我们现在的人才非常多,完全可以将两部作品制作的很完美。”皮尔斯信心十足的说道。

【泰坦尼克号】最终在上映50天之后下架,全美总票房是8.8亿,一个非常吉祥的数字。

分成也很快打到了【大炮娱乐公司】的账上,虽然税金很高,不过【大炮娱乐公司】的资金周转开始丰富起来。

各大娱乐媒体对【泰坦尼克号】给予了高度评价。

【划时代的作品】——时代周刊

【爱情最好的诠释】——花花公子

【经典之作,将会成为影响时代的风向标】——好莱坞日报

【一个华人给我们好好的上了一课。】——纽约时报

【它或许会引领电影高速发展时代的来临】——华~盛~顿邮报

“彼岸花……”赵豪不自觉的喊出了这个名字。

“彼岸花?”秦汉雨疑问道。

“对,彼岸花。”赵豪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红色彼岸花是他们内部人员,白色彼岸花是他们的信徒,践踏生命是他们的乐趣。根据在九门村所看到的,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组织的五人,有两个长着小孩模样,身高也和小孩差不多,我怀疑是患有侏儒症。剩下三人有个叫小葵,有个叫琴姐,但琴姐肩上的彼岸花是白色的,应该只是他们的信徒。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当时他在九门村的时候外号叫仙联。”赵豪回忆道。

秦汉雨将这些重要的信息写在了笔记本上,随后又问道:“九门村命案那个凶手也是属于彼岸花组织的吗?”

赵豪又想起了胡诗涵。那天,她如仙女一般站在那里,天真的以为仙联说的话是真的,只要根据五行完成仪式之后,就能将肩上代表地狱的红色彼岸花变成白色,直到死的那一刻,她还依旧坚信。

赵豪摇了摇头道:“那小女孩算是无辜的,虽然四条命案都是她做的,但是如果没有“彼岸花”组织在背后操作和教唆的话,她是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

秦汉雨合上了笔记本,他知道这些已经是现在所知的全部了。对于“彼岸花”这个组织,他们依旧还是不了解。

赵豪的电话响起,是鉴定科那边打来的。

据鉴定科那边汇报,所有饭盒里的肉除了人肉之外,还有猪肉和牛肉的混合在一起。三种不同的肉做法也不一样,猪肉是炒的,牛肉是炖的,人肉是烤的。并且,这些人肉是来自两个不同的人。他们还在饭盒里鉴定出**组织,说明这两个人里边至少有一个是女人。现存的人肉加起来不到5斤,即使算上被环卫工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下的,最多不超过15斤,也就是说,还有很大部分人体组织没有被处理,按照凶手的心态,很有可能将剩下的肉冻着,方便下一次继续这样。

“局长又把什么案件交给你了?”秦汉雨有点不满。也难怪,自从重案组成立之后,疑案,难案都会交给重案组来处理,这让他感觉无用武之地。

赵豪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一个碎尸案。凶手把碎尸后的肉煮熟,在一个志愿者平台找了一个志愿者将做好的饭给那些环卫工人吃。”

“他为什么会选择给环卫工人而不是给其他呢?比如建筑工人、乞丐、农民工这些。”秦汉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赵豪在脑海里分析了一下。

建筑工人一般身体比较壮,且多为男性。乞丐则多为身体不健全或者智力有问题。农民工男女皆有,身体稍比建筑工人弱。而环卫工人虽然身体都是健全,但普遍年龄偏大,且女性稍多于男性。

四者的共同点在于都为社会底层的人,四者的不同点在于年龄和身体的不同。

仅凭现在的信息,很难缩小嫌疑人的范围。

赵豪打电话,让民警查一查林荫路所在的整个漠北区最近有没有失踪的人口。

刚挂完电话,刘天琪那边来了电话。赵豪感觉电话上说不太清楚,于是准备回到重案组办公室,临走的时候也没跟秦汉雨打声招呼,秦汉雨似乎也习惯了,并没有生气。

刚到重案组办公室的时候,碰巧周嘉欣也刚到,两人就一起走了进去。

“赵哥。”

见赵豪来了,坐在里面的黄可和刘天琪赶紧打了声招呼。

赵豪点头回应之后赶紧问道:“查到了吗?”

刘天琪皱着眉,摇了摇头道:“破解那个软件和寻找用户信息倒是挺简单,麻烦的是嫌疑人注册软件用的手机号码并没有实名制,于是我查他的定位,只查出了他最后一次使用软件是在漠北区林荫路附近,而那附近比较偏僻,没有摄像头。所以……”

赵豪安慰道:“没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所有的线索全部断了,如今他们能做的除了走访调查以外,只有等待有人来报失踪人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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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终于有人报案,报案人说他的姐姐失联了一周。

在这三天里,那些环卫工人每天晚上都会聚集在那排绿化树下,从最开始的十几人发展到了三十多人,市公安局每天都顶着压力在办案。

赵豪主动联系到了报案人,邀他到重案组办公室来,他们要了解一些情况。

黄可:“你好,请问你怎么称呼?”

“你好警官,我姓张,你叫我小张吧。”

黄可:“好的小张,我们现在会问你几个问题。”

小张点了点头,于是黄可开始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姐姐是在什么时候。”

小张:“最后一次应该是上周星期三,到现在刚好一周的时间。”

黄可:“那一天你的姐姐有没有跟你说一些奇怪的话,比如感觉有人跟踪她之类的。”

小张:“没有。那天是我姐姐的男朋友请我们吃饭,我姐姐在旁边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黄可:“为什么你姐姐失联一周之后你们才来报警呢?”

小张:“最开始我们以为她和她男朋友出去旅游了,加上她平时也没有每天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的习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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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豪办公室里。

赵豪、刘天琪、廖志国和周嘉欣正坐在电脑前,通过监控来了解会议室的情况。

刘天琪问道:“能不能从煮熟的肉里提取DNA来和小张进行匹配,这样的话就能知道受害人是不是小张的姐姐了。”

周嘉欣回答道:“如果完全煮熟的话应该是提取不到了,即使提取出来的也不能发挥它的鉴定作用。但是如果煮得不彻底的话,还是有可能提取出受害人DNA的。”

赵豪:“我们在饭盒里发现的只有肉而没有内脏,而一些心理变态的犯罪分子更是以收集人体内脏为乐。我们这次面对的凶手比之前的几起案件的凶手都要聪明,他知道煮尸隐藏DNA,并且他还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当我们和疯子较量的时候,就不要把自己当成正常人,我们得站在疯子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我们来试想一下,假如你就是凶手,你杀害两人之后准备煮尸,你有什么要注意的。”

刘天琪回答:“我会将肉切得比较小,这样的话抛尸之后不容易被发现是人肉。”

黄可回答:“我会将有明显特征的手、脚、头部单独处理。”

廖志国回答:“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不会把那根手指放进饭盒,这样的话别人吃进去消化之后,什么证据都没了。”

周嘉欣回答:“首先,两个人的重量加起来至少得有200斤,而家用的锅要煮200斤的东西肯定需要很多时间,更何况他还在盒饭里加入了牛肉和猪肉混淆视线。所以,我觉得那些肉并没有完全煮熟。”

赵豪继续说道:“留给我们的东西不多,目前我们只有二条路,其一就是确定死者是否是小张的姐姐,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调查他的姐姐,从而找出嫌疑人。其二是查一下小张姐姐的男朋友是否也一起失踪。”

黄可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先带小张去采集一下血液。”

老十也是打老远就看到原文瑟跪在太后不远处,显然开始是坐在太后身侧,背挺腰拔,两只黑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漂亮的唇边有着甜蜜蜜的笑模样,看着就让人心里跟浸在温泉水里似的,舒服透了。

两夫妻互看一眼,老十眨下眼睛,让原文瑟别看了,原文瑟这才移过眸子。

其它夫妻也是相互对视,老十夫妻这模样也不算打眼的,不过老九还是白了自己宠爱的十弟一眼!这臭小子,命还真是怪好的!反正不管怎么样,这十弟妹可是心里眼里满是他。

这会子是夫妻两个坐一桌,康熙陪太后坐着,妃嫔们这会子倒是没来。

大家都老实的不得了,谁都不起刺儿,简直在康熙爷面前上演史上最和谐的异母兄弟的好戏!

从太子开始敬酒,大家轮着来,不要钱的好听话,吉祥话一萝一萝的堆叠。

有弹琴的美人隔着屏风悠悠的唱着,那种风雅之态,难以描述!

反正原文瑟觉得这样比在厅中又唱又跳来得清高雅致得多,她能感觉出一点意思,但欣赏水平实在不足以和这些打小泡在古董,珍宝中的真正贵族们相比。

唯一能做的就是吃了!

男人们吃东西还没多少忌讳的,女人们一般都只是意思一下,哪怕是爱美食的几个福晋,这会子也是忍耐,反正想吃什么,回去不能慢慢吃呢,又不是吃不起,在这里吃出了事,那真是麻烦死了。

有真实之眼相助,原文瑟却是大大方方的,她还轻声劝着老十:“这是象拔,就是大象鼻子,味道可好可好了,我觉得唯一能和熊掌媲美的。”

老十笑着吃了一筷子。

这也就是年宴吃几回,主要是太费料了,为个象鼻子就要杀掉一头大象,问题是象肉极不好吃,不是饿到极点的人不会去动这心思!不过象鼻子肉质紧弹,加上秘制调味,味道确实不错,虽然老十觉得这还不如驴肉好吃,但却满嘴的应承:“等我们出府,爷让你吃个够!”

原文瑟木然脸,给一个象鼻子就吃死她!这不是堵她嘴吗?

被福晋嗔怪的白了个眼,老十还兴致勃勃的:“我记得有几道菜,你还没吃过呢,也不是年年有的,到时候爷全给你弄来。”

“有河马肉吗?”原文瑟自打见过这个大家伙,就一心想吃肉,觉得这东西和地上的猪很象,又整天呆在水里,肯定味道不错。

老十喷笑:“谁骗你说这玩意儿能吃的!我好象听说过,有人献上两头打算送到京城不,结果路上快死了就杀了,这么大堆的肉,当然舍不得扔,拿行军锅直煮了三天三夜,锅都烂了,肉还没烂!你是铁齿铜牙也吃不了那个啊!”

原文瑟皱鼻子极度不乐意的哼一声。

老十笑着劝她吃些牙能咬动的,两个吃货,而且都爱吃大块肉!老十一直是笑吟吟,和福晋就是有共同语言啊!

康熙看着十儿子桌上的菜,再看看其它人桌上……有点不忍直视!

离开小岛时,东九突然蹦出一个想法,庇护这一个以打渔为生的不知名小岛。

一杆红底刻画着黑色镰刀的大旗迎风而立,飘荡在距离海港不远的灯塔上。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感觉不错...

……

女儿岛,学名:亚马逊·百合。

是一个只有女性的战斗名族,九蛇族的国家。

顾名思义这是一座只有女人居住的岛,她们与生俱来就被当成战士培育,一肩扛起所有家计和劳力,连怀孕后也只生下女孩。

自然,这个国家是不欢迎也不允许有男人进入的。

“少爷,可以看到九蛇岛了。”恶狼抬起手臂,顿时掀起一股巨大的浪潮往前方奔涌而去。

“话说那里真的只有女人吗?”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懒懒地躺在恶狼的后背,东九歪着头定睛一看,果然一座岛屿座落在前方的那片海域。

“这里已经是无风带了?”

居然没有遭到海王类的攻击,运气不错嘛!

恶狼好想知道东九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一样,瓮声瓮气的说道,“海王类一般不敢靠近我。”

“也对!”东九斜眼看了恶狼一眼。

弱者碰到海王类是选择逃跑,强者碰到海王类是暴揍一顿离开,而恶狼这家伙碰到海王类铁定是抓来烤着吃!

如此巨大的体型出现在无风带,女儿岛海域。

在第一时间就被女儿岛的哨兵察觉到,一艘海贼战船从女儿岛出发,由两条大蛇拖着船底往这边过来。

“自己玩去!”东九拍了拍恶狼的脸蛋。

嘱咐了一句不要跑太远后,嗖的一声,东九脚下一动闪入次元空间中。

恶狼身上有东九的生命卡,即使跑远了也没有关系,只是空间跳跃时会多浪费一些体力而已。

海贼船,一道陌生的气息突然出现,甲板上的女战士立即将手中的弓箭瞄了过来。

九蛇族以弓箭为远程攻击,全员修习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若是以柔软的女人定义九蛇海贼团,那一定会死得很惨。

“什么人?!竟然敢闯入九蛇岛海域!”一个长得比男人还要强壮的女战士手持长刀,迅速接近东九。

“别那么激动,我没有什么恶意!”

这些以后都是汉库克的部下,东九没有打算下重手,只见他侧身一晃躲过了对方的劈砍。

接着,东九使坏的伸腿一提,勾住对方的脚踝。

在一股往前冲刺的惯性作用下,强壮的女战士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转过九十度狗吃屎状的一头栽倒在甲板上。

砰!

整艘大船跟着一震,众人顿感一阵牙酸,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啧啧啧...看着都疼,别那么暴躁!”东九砸了咂嘴,一脸肉痛的看着女战士。

“可恶!”女战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手中长刀一横就欲再一次冲过来。

东九这一次倒是没有多余的动作,因为...

围成一圈的弓箭手队分成两边散开来,让出一条小道,接着只见一个身材短小,满头微卷白发的老妪杵着蛇形拐杖走了出来。

九蛇岛的现任皇帝,古罗莉欧萨,大家都亲切的称呼他为咋婆婆!

“你是...东宫东九?”咋婆婆神色一紧,连语气都变得严肃不少,“不知你这样的人物来到九蛇岛有何贵干?”

“咋婆婆见过男人?”

“咋婆婆当然见过男人了!”

“我是说咋婆婆认识这个男人?”

“……”

众人见咋婆婆出现,纷纷往后退开,让出一个更大范围的圆圈,但手中的弓箭依旧保持对准东九姿态。

“少爷?”一道带着三分惊喜的软软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紧接着,一袭战斗服饰的汉库克拨开人群走了进来,见到那熟悉的模样脸上的喜色不言而喻。

扑!

汉库克一头扎进东九的怀里,那一日她的人虽然离开了圣地,可心一直都在东九的身上。

天龙蹄印被黑色镰刀所取代,汉库克变得更加的开朗了,也更加喜欢东九了。

“汉库克,你...”咋婆婆一把将汉库克拽了出来,拉到一旁低低的问道,“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你可知道他是谁?”

“松开!”汉库克的温柔女儿家的一面也只是面对东九的时候,面对咋婆婆这个九蛇岛的皇帝她同样不假颜色,不客气的甩开了对方的手臂。

“我的事不要你管!”

“你!”咋婆婆气急,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三分,“他可是走哪儿死哪儿,代表着最邪恶一面的死神!”

“你知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少爷。”汉库克抱着手臂,脑袋扭到一旁去,连正眼都不给咋婆婆一眼。

这时候,波雅两姐妹也赶了过来。

九蛇海贼船遭到入侵,两人本是躲在后方,见到汉库克一个人跑进来,不放心她所以跟着跑了过来。

“姐姐?”

“你们来得正好,快过来!”汉库克再一次露出笑颜,一手一个拉着波雅两姐妹走到东九的身前。

“少爷,你能不能帮她们...”

汉库克想说,帮两个妹妹后背的天龙蹄印也用黑色镰刀所替换,话到嘴边她突然意识到在这种公众场合绝对不能说出那个秘密。

顿时,汉库克脸色一变,连忙噤声。

不过东九却是猜到了汉库克还未说完的话,他的视线在波雅·桑达索尼亚和波雅·玛丽哥鲁德两人的身上扫过。

这两个家伙是动物系·蛇蛇果实的能力者,目前实力虽然还有些弱,但再过个十来年就是九蛇海贼团的主要战力。

但东九并不打算让两人背上只属于他的印记,就目前而言,身上有黑色镰刀标记的除了汉库克之外,也只有威布尔和恶狼两人。

哪怕是艾恩,东九都没有给她。

“我可以帮她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吧。”只是消除天龙蹄印的话,对于东九来说不算什么事儿。

闻言,波雅两姐妹的神色也显得有些激动,身体上的印记一日无法抹除,一日就无法真正释怀。

哪怕只是将那段黑色的记忆尘封都办不到。

因为每一次洗澡的时候,都能触碰到后背,都能意识到后背那个丑陋的印记。

“去九蛇岛吧!”汉库克不假思索的说道。

“那座岛不是不允许男人进入吗?”东九摇了摇头,汉库克目前还不是女儿岛的皇帝。

在她能够真正一言九鼎之前,东九不想节外生枝。

所以东九决定,“我们去鲁斯卡伊那。”

他有能力相信,那个男人即使见了母亲,也一定不敢对她做什么,是的,不敢。

当天晚上NBA的五佳球中斯努比独占两席,他骑扣乔伊多西的那个进球拍在第三位,他封盖准状元德里克罗斯成为榜首。实际上,不少球迷认为卡梅隆安东尼绝杀纽约尼克斯那个球不应该放在第二位,因为从画面上看,显然是斯努比的暴扣更有冲击力。

回到UCLA的棕熊队小伙子们受到了整个校园的夹道欢迎,这是棕熊队自005-006赛季以来又一次打入NCAA总决赛。在前往宿舍的路途中,队员们收到了不少女同学递过来的热情纸条与照片。

在美国大学,体育明星的受欢迎程度远远超过学术上的优等生。

就好像……斯努比在加入校队之前就从未收到过这种背面写上了姓名、电话号码的照片。

回到宿舍,布莱恩赖特兴致勃勃的来到杜格的宿舍,他开始比拼谁收到的照片最多。

最后,斯努比以4张照片加6张纸条的数量领先于排名第二的凯文乐福,接下来是布莱恩,最后才是拉塞尔威斯布鲁克。

对于这个结果,拉塞尔始终认为是他今天没有穿上那条泡妞必备的橙色紧身裤的缘故。

然而凯文乐福却无情的揭示真相:“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妮娜吗?事实上如果妮娜的父亲不是交通警察,她也不会一眼看上你。毕竟,哪有正常女人会喜欢一个穿的跟交通信号灯似的男人?”

这让威斯布鲁克陷入偏执,他开始跟凯文乐福分析什么叫做时尚。

斯努比与布莱恩耸耸肩膀,他们非常庆幸不是自己揭示真相,因为拉塞尔对于时尚的执着比他对三双的执念还要令人头疼。

晚上,斯努比一直在观看堪萨斯大学的视频资料。

堪萨斯是一只攻防平衡的强大球队,他们虽然没有孟菲斯大学那样骄人的连胜战绩,也没有像德里克罗斯那样的超级天赋球员。

但是,他们每个位置都攻防兼备,运动能力超强,均衡到令人头皮发麻。马里奥查尔莫斯、布兰登拉什、达雷尔亚瑟、科林斯、罗宾逊,他们的先发五虎每个人都得到了选秀保证,没有意外,都会在首轮被选中。

所以,本霍兰德先生在战胜孟菲斯猛虎队后并没有带领球队陷入狂欢,而是让录像师团队赶紧给每名球员的邮箱里发送了堪萨斯大学的视频资料。

本霍兰德此时对于总冠军的渴望已经到达极致,因为自从95年以来,UCLA再也没有染指过冠军奖杯了,尽管这座奖杯还是以UCLA传奇教练约翰伍登的名字所命名的。

在帅位并不稳妥的状况下拿到总冠军奖杯,无疑是对那些质疑者最好的回击。

斯努比观看堪萨斯的视频直到深夜,这支球队的防守机动性令他记忆深刻。并且,他认为自己的队友极有可能会是达雷尔亚瑟。

达雷尔亚瑟身高04,臂展10,体重98公斤,原地站立摸高也达到了7。他的弹速、爆发力以及速度都是4号位中的顶尖水准,并且打法机动性极强,防守覆盖面相当广阔,甚至能从号位直接防到5号位,此外,他对前后场篮板也有极强的把控能力,擅长封盖,拥有稳定的中距离跳投。

这样一个无球型的对手让斯努比感到头疼,因为他从来没有对位过这种类型的球员。

他一直看到1点才回到床上睡觉。

他并不知道。此时他在国内的影响力已经扩散到了非资深篮球迷的领域。因为央视在北京时间的下午一点半转播了这场比赛。

央视的影响力毋庸置疑,当广大观众看到斯努比在NCAA的疯狂蓝领表现,一个个都惊呆了:原来篮球还能这么打?

他们对NCAA不太了解。

但是,他们听说过德里克罗斯的名字,知道这家伙马上就会成为NCAA的状元。

而现在一个中国人在大洋彼岸的直接封杀了状元,用盖帽绝杀掉他的球队。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爽的吗?

于是,他们在网上搜索讯息,紧接着发现这位名字叫做斯努比的中国球员竟然还是商学院的高材生,而且还在十天前封杀了另外一名状元热门、迈克尔比斯利。

这简直就是状元杀手啊。

人们对他的好奇越来越浓,于是各大篮球论坛开始不断搬运美国那边的新闻报道,尤其是橘郡纪事报的报道,美国人民的赞赏让国内群众对杜格有了更大的期待。

与此同时,一些闻到商机的品牌商们也开始行动,他们纷纷派遣员工前往洛杉矶,准备与这位在大洋彼岸声名鹊起的篮球少年进行接洽。

除了中国体育媒体一片狂热,美国这边同样也是大量报道斯努比的事迹。

毕竟,对美国人来说,NCAA锦标赛是最火热的篮球赛事。

斯努比的异军突起让他成为全美篮球界最大的看板人物!

ESPN、TNT、NBC甚至CNN都给了斯努比隆重的体育头条待遇,其他的篮球媒体更是纷纷追踪斯努比台前幕后的故事。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烟花弹,在全美民众的头顶骤然开花,绚烂的令人叹为观止。

……

在长城县逗留两天,仪驾再次上路。?

这一次再上路,沈哲子安排公主一行登船,至于随驾的宿卫禁军,则沿河而行。没有了公主的车驾拖累,度也快了起来。

对于沈哲子前日丢下自己与一群中年妇人作无味谈话,他却跑去游山玩水,公主心内尚存忿忿,登船伊始尚不愿与沈哲子说话。可是随着船行渐近武康,小女郎便很快被这江南水乡以船代车的和美秀气的画面深深迷住。远山青黛,脉脉水流,脚步不移,身无颠簸,已过百里。

身在这陌生的雅致水墨画卷中,兴男公主整个人精神都变得开朗起来。因内航舟船不大,她所在这一艘游舫上,人并不多。没有太多人环绕服侍,仿佛身上卸下了无形的枷锁,小女郎便流露出活泼好动的本性,绕着游舫回廊跑来跑去,想要将两岸景致尽数收于眼底,不断拍打着围栏叫嚷道:“慢一点,再慢一点!有条鱼在追我们,让我看看它!”

沈哲子苦着脸跟在公主身后绕着甲板打转,他没想到这小女郎精力这么旺盛,在船上这一上午,几乎把他家船甲板都给踏穿。

这殷勤的态度倒也不是没有效果,当公主跑累了,席地箕坐在船舷后,拍拍身边的甲板,示意沈哲子也坐过来。望着船外不断后移的景致,小女郎脸上却流露出一丝哀伤,她蓦地叹息一声:“若是阿琉随我来这里,肯定又要央我带他去田野采花,去河里捉鱼。可惜他待在苑中,这些全都看不到。”

沈哲子闻言后则是默然,小女郎情绪敏感,时喜时忧,大概也有对陌生前路的彷徨。

“沈哲子,我又想回家了!吴兴确实秀美,比苑中要广阔得多……可是,我想父皇和母后,我想阿琉,我想……”

似是鼓足了很久的勇气,兴男公主突然探出手来抓在了沈哲子手腕上,还未开口,脸色已经变得羞红,但神态却颇为凝重,肃然道:“沈哲子,你有没有时常因我恼你、不同你说话,觉得我是一个恶娘子,难相处?”

沈哲子闻言后倒是有些错愕,片刻后才微笑摇头:“公主时而恼我,都因我做了让你不悦的事情。我倒喜欢公主你但凡高兴不满都流露在外,不将心事藏匿起来,是一个爽朗可怜的小娘子。”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兴男公主脸颊更如霞云一般晕红,只是眸子却渐渐清亮起来:“我也知离宫后都不能再随便回去,要跟你常常住在一起。只是我生性就急躁,不懂跟人软语。沈哲子,往常我气恼了你,不愿跟你说话。其实我、其实……”

“其实我心里都不是那么想的,我想你跟我多说话,想要你看一看我……父皇、阿琉都不在我身边,宫人们只是听用,从不跟我多说话。我在这里,只识得你一个人。若是你都厌看了我,再没人乐意陪我,我也不知自己该再去哪里了……”

听到公主罕有的细声软语,沈哲子心内顿生许多怜意,他反手将公主的小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笑语温言道:“其实我往年入苑一次,当时隔墙而咏,惊扰到了公主。事后承蒙皇帝陛下宽宥没有怪罪,但我心里却时常在想墙那边的小女郎是什么模样,笑得那么欢畅悦耳。我喜欢看公主你的笑颜,听你笑声。”

“我可以答应这一生都不厌你,但你也要应我。以后即便是我做错事让你气恼,你也不能恼得太久,也不能迁怒旁人。就像今天跟我这样说话,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即便是有误会,只要彼此还想说话,那些让人忧愁的事情都会很快过去。”

公主听到这里,更是羞不可耐,继而便有些尴尬,她微微侧身,撩起一捧清凉江水洒向沈哲子,嘴里出欢快的笑声:“你的样子真是呆,我恼了你,那就是真的恼了你,不会再跟你说话!”

沈哲子擦掉脸颊上的水珠,指着公主笑语道:“便是现在这个样子,笑靥如花,让我怎么能看厌!”

“你惹我生气了!才不会让你再看!”

公主努力想要板起脸来,只是嘴角却忍不住的往上翘,蓦地转过身去,捂着脸轻笑起来。又过片刻,她蓦地转过头来,挥起粉拳在沈哲子面前晃了晃,恶狠狠道:“我的本领,可不止不跟你说话。如果你再要骗我,就会明白我不是好惹的!”

沈哲子闻言后大汗,这女郎虽是宜喜宜嗔,但这嗔喜之间转变太快,实在让人猝不及防。

见沈哲子一脸错愕状,兴男公主得意的笑了笑,站起身来得胜一般转向船舱另一方,趴在船舷围栏上以手托腮,望向岸边那大片的禾田,眉飞色舞,不时轻笑,嘴里哼着俚曲歌谣。

待视线瞥见角落里垂抿嘴低笑的侍女云脂,公主脸颊便微微泛红,只是一转念,得意的扬起了白嫩的下巴,显得高傲无比。

舟船便捷,过了午后便转入前溪,只是再往前行却遇到了障碍。因为这河流两侧满是行人,男女老少皆有,沿着河边列队而站,将河沿堵得水泄不通,亦令护驾的宿卫禁军寸步难行。

当沈哲子所乘坐的游舫出现在视野中时,河沿的民众们便爆一阵阵的欢呼声,那声浪令江水都波荡不已。更有诸多民众将手中新采的鲜花抛入河中,霎时间,整条前溪便飘满了五彩鲜花:“沈郎娶妻,乡人同贺!娘子多福,清水流香!”

虽然在长城县已经见到一波大场面,但此时看到自己桑梓乡人摆出这样的迎接阵势,沈哲子也是颇受感动。过往这数年经营乡土,他有信心乡人们是由衷为他高兴赶来祝贺。夹道相迎,十里流花,那些花朵在河流中载沉载浮,将一条大河妆点的五彩斑斓,仿佛舟行于梦幻水乡,美不胜收!

沈哲子站在船对乡人们招手,继而又爆出一阵阵的喝彩声,身穿簇新衣衫的孩童们沿河奔跑,欢笑声最是清澈响亮。

沈哲子站在那里对兴男公主连连招手,公主神态有些忸怩,有些不自然的行到沈哲子旁边,语带忿忿道:“你的乡人们真是有闲,他们都不要耕田做活吗?这么多人沿河观望,让人不自在!”

“公主既然如我家门,这些都是寻常应受之礼。以后这些不独是我的乡人,也是公主你的乡人,他们最是和善可亲,也是由衷为我高兴。”

沈哲子笑语道,乡人们的热烈气氛,让他在公主面前自豪感爆棚。这些乡人们欢呼虽然杂乱,没有都中礼节那么庄严肃穆,但却极具感染力,让人身处其间,流连忘返。

当习惯了这夹道欢迎的气氛,公主脸上也渐渐流露出笑意,甚至不时还指着岸上失足跌倒的孩童大笑。过了片刻,她神情隐有古怪,直勾勾望着沈哲子,嘴角噙着笑意:“你现在是懂了吗?”

“懂了什么?”

沈哲子不解道。

公主指着岸上那些欢呼的乡人们笑道:“他们那些乡谣俚曲,都是唱来骗你的!若是家家都有白馥娘子待着嫁你,现在哪会这么高兴!哈哈,都是骗你的!”

“是是,若不是公主妙语点醒,我到现在都还懵然。”

沈哲子当然不会糊涂到就这件事跟公主争辩对错,他视线一转,指着前方弯流处岸上那连片的庄园,对公主说道:“公主快看,那里便是我的家龙溪庄,待行过大礼后,便也是公主的家。等到诸事忙完,我陪着公主在乡间游览一番,让公主饱览我乡中诸多妙趣!”

兴男公主听到这话,便翘望向沈家那耸立在平地上状似山丘、极为醒目的龙溪庄,小脸上渐渐流露出一丝忐忑,拉着沈哲子衣角低语道:“沈哲子,到了你家,我要该怎么跟你父母说话?”

“公主不必忧虑,我父母都是和蔼的人,对公主自然也是敬重。以后要朝夕相处,礼数上或是难免有缺,但对公主都是钟爱有加。”

沈哲子笑语安慰心情忐忑的小女郎:“我家里也有一个小兄弟,年纪要比太子小一些,但也是蹒跚学步,让人喜爱。”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公主却仍难放松心情。随着游舫渐进码头,已经可以看到龙溪庄外摆起的接驾布置,那密密麻麻攒动的人头让她更有目眩紧张之感,手心里都沁出汗水来,继而又嗔望向沈哲子:“你家人也太多了!”

沈哲子闻言后大笑,他家江东豪宗之,本家这些族人已是兴旺,如此大事自然尽数归乡。再加上诸多故旧亲友,确实可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这场面远非都中可比,就连自己看到那从码头蔓延到庄中那数量庞大的人群,都隐隐感到头皮麻,更不要说公主这个十岁的小女郎,心内会有羞怯,也是情理之中。

在船又站了片刻,岸边那山呼海啸的人语声越来越近,公主脸色隐隐泛白,不再站在船,转身冲进了舱室中。

沈哲子见状也不阻止,他已经看到站在人群中的老爹正遥望自己咧嘴大笑,神态间充满喜悦自豪。8


呲呲!

“你别哭了!还有脸哭!”田氏阴沉了脸,“平安说得也不无道理。”

叶贵妃并不回话,就是委顿在地,嘤嘤嘤。

她们婆媳二人共事多年,总是有默契的。

赵平安一看这样子,就知道田氏的话要反转。不过,她也有准备,在可以讨价还价的地方,也早就打出了富余。

谈判么,不就是你退一步,我退一步,最后在双方都能接受的前提下达成共识咩?只不过,这一仗她必然大获全胜就是。毕竟叶贵妃全是失去,而她将得到自己想要的。

“平安,你说得对,可你皇嫂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的。”田氏沉吟片刻。

赵平安不吭声,就听着,但是全身紧绷,似乎写满了抗拒。

这肢体语言,令田氏提条件的时候也不敢太随意了。

“说起来,此事她是犯了大错的,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到底失职失责。所以,请封太后的事确实不太合适……”

“孃孃……”叶贵妃放大了声量。

“你闭嘴!”田氏呵斥,转过脸对赵平安又和颜悦色,变脸那叫一个快。

“不然,我们给她一个期限?她犯了错,也该容她去改不是吗?”

“她若改不好呢?”赵平安不满地笑,“今天若是我犯了这个错,叶贵妃会不会给我机会改正?”

“还容不得她说怎样就怎样。”田氏断言道,表达了一下强势,“你的事,自有孃孃给你做主。”意思是:你还没嫁人呢,别这么霸道。

又觉得这么谈下去,赵平安未必让步,田氏干脆划出道来,“依我看给她一年时间,看她能不能改了这个嚣张跋扈又没脑子的坏毛病。”

“不行!”赵平安和叶贵妃几乎同声反对。

田氏狠狠瞪了叶贵妃一眼。

后者气虚,虽心中不服却也只能低声咕哝着转过头去。

赵平安却道,“一年时间也太短了,混混日子都过了,至少三年!”

“三年也太久了。”叶贵妃忍不住争辩,“三年后九哥儿都快十二了,该选妃立后了。后妃之位那么重要,要提前好几年相看。那时我名不正言不顺,怎好亲自盯着?断没有先帝之妃给新帝甄选后宫的道理。”

“切,没有孃孃在,九哥儿还有大妈妈呢。”赵平安嗤之以鼻。

“可我是九哥儿的亲娘!”

“有你这样拖后腿的亲娘,还不如没有呢。”

“你!”

“好了,别吵了。”眼看两人要掐起来,田氏连忙打断,“今儿这事我就做主了,折个中好了,一年半。自九哥儿登上帝位开始,十八个月内不得请封太后。”

“我怕她出尔反尔!”赵平安皱紧眉。

她似乎很生气,却又不得不屈服于太皇太后的威压,其实心里乐翻了,因为她的底限是一年呀。当然两年更好,可一年半也算超额完全任务了。

“你还想我立字据吗?”叶贵妃气坏了。

眼看立即就能成为太后,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生生要拖一年半,这还是她损失一个妹妹换来的,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她心急如火,九哥儿即位的事,还是和娘家联手,串通了多数大臣得来的,连所谓遗诏的下落都等不得。现在眼看着一块肉到了嘴边,她却不能咬,该有多着急啊。

“皇宫又不是市井地,立什么字据。”赵平安讽刺快要气疯了的叶贵妃,“只要你在登基大典上进表一封,表示要去先帝的陵墓守孝十八个月不就行了?”

守孝期间,自然不能被请封。

那怎么行!叶贵妃几乎冲口而出,好在及时闭了嘴。

今天一波一波的事,全部出乎她的预料,这让她这种事事顺心的人难以适应。但毕竟她还有点脑子,所以好歹没把嘴脸暴露得彻底。

之前先帝入陵时,她可是哭着闹着要殉葬的。虽然被身边人“拦”了下来,却着实给她自己挣了点好名声,以糊弄不明就理的平民百姓。

现在这事想想,就算她晚做十八个月的太后,也不能动摇了叶家和九哥儿的根基。她只要老老实实熬过去,还能博得更大的贤名。说起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

哼,就看赵平安在这短短的一年半里还能蹦跶出什么花来?那些大臣可精着呢,也不会为了一时半会儿的事就真的转了方向,扛了别人的旗。

就是守陵清苦,不像在皇宫中可以吃好喝好……算了,且忍一时,以后有她赵平安好看!

叶贵妃转着心思,低眉敛目的。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田氏就坡下驴,盖棺定论道,“我会亲自盯着的,平安你只管放心。贵妃,大典之后三日内,你即刻启程去皇陵。虽然仓促,我也会帮你预备好的。”

叶贵妃本来还想磨蹭几天,看还没有没办法脱身。毕竟皇妃出宫,仪仗啊,安全啊,随行啊这些人和事都要安排,哪想到田氏掐灭了她的念头。

其实田氏也是很生气的,硬逼着自己处理了这丑事,还不甘不愿的保下叶贵妃,哪能半点怨气也没有。

因此,她看向叶贵妃的目光就有些冷。

叶贵妃缩了缩脖子,生生咽下下面的话。

田氏又看了看院子里的其他几个人,缓缓道,“汤氏是自家人,我自不必多说。虽说这是国事,可到底家丑不可外扬。小三郎啊,还有穆大将军……”

她点到的两个人立即躬下身子,非常恭敬的样子,“你们都是好孩子,你们爹也是国之重臣,大江国的依仗,很多话不用我老婆子多说了吧。”

穆耀一笑,“大妈妈您放心,我嘴可严着呢。”竟然在这种事上,用撒娇的语气。

难得的是,田氏很受用,也很相信的样子。

穆远倒是沉吟了一下,“此事重大,自然要严加保密。不过……”

他抬头,似乎瞄了眼阳光,却是在赵平安身上极快的溜过,“此事也涉及甚广,臣不能不禀报给父亲知道。而且臣以为,也该向平章政事叶大人说一声。”

田氏嗯了声,不置可否。

她也明白,这是叶家把柄,还这么大,完全是因为叶氏女儿的愚蠢,白白送到穆定之的手上。将心比心,对方怎么会视而不见呢?

不过朝堂上的争权夺利与她无关,她倒希望有人压压叶家的气馅,一家独大可不好。

想那穆定之是做大事的人,这秘密必定是要偷偷的攥着,暗暗搂好处才是。

那样,她就没什么担忧的了。

二十分钟后,宋初一远远看到一辆黑色奔驰以可怕的速度冲过来。

——这个可怕的速度是以现在雪天的速度来算的,至少比起其他慢悠悠像乌龟行驶的车,这辆奔驰绝对是快跑状态。

奔驰眨眼停在离公交站不远的地方,接着门一开,一个裹着黑大衣的中年男人冲了下来。

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冲下来一个面目姣好的中年女人,两人先后几步跑到老人面前,团团把老人围住,脸上的担忧焦急一眼就能看出。

“怎么就摔了呢!我不是让你雪天天气不要出门吗?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让张天过来做就是!”中年男人看着老人反折的胳膊,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他老婆推了他一把:“你吼那么大声干嘛,赶紧把妈送医院啊!”

中年男人当即就要把老人抱起来,老人用完好的那只手推开他,焦急道:“快把那孩子拦住!”

中年男人愣了下,不明白为什么他妈这个时候还要让他拦人,他和老婆一起转头看去。

“别愣着,快去拦,是那孩子救了我!”老人怒道,见儿子愣巴巴的,急的就要下椅子自己走。

一听这话,中年男人当即反应过来,制止住老人,他老婆已经脚下一转,朝宋初一追了过去。

老人儿子儿媳到来,宋初一就悄悄往外退,恰好公交车也来了。在她看来,周围这么多人,老人不会注意到她离开,没想到才刚走几步,就被发现了。

她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道:“阿姨……”

刚出声,就被中年女人拉住:“小姑娘乖啊,做好事不留名在我们这儿行不通,你救了我妈,就是我们恩人。”

不由分说的把宋初一往回拉,宋初一完全拗不过。

老人见宋安一被儿媳拉回来,松了口气,握住宋初一的手道:“你这孩子,怎么悄悄离开呢。今儿个要不是你,我就得折在这儿了。”

老人并没有夸大,她这个年纪的人了,这么冷的天,摔在地上受了伤。如果长时间躺在地上,寒气入侵,就算后续被送到医院,也容易引发并发症。

两口子对于他妈的话是非常相信的,闻言齐齐朝宋初一投去感激的目光,宋初一……默。

老人刚才和宋初一聊天时,已经得知宋初一的名字和要去的地方,她对儿媳道:“书晴,初一要去天悦培训班,要迟到了,你先送她过去。”

楚书晴迟疑,她把车用了,那怎么把妈送医院?

老人立刻道:“救护车应该快到了,等会儿志成陪我上救护车,你去吧。”

楚书晴转头去看中年男人程志成,程志成朝她轻轻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宋初一不是个矫情的人,何况她如果坐公交的话,妥妥的迟到,遂什么也没说,麻利的坐上奔驰。

坐上车后,楚书晴熟练的启动车子,车子朝路上飞驰,她对宋初一道:“我听我妈叫你初一,我也就跟着叫你初一了哈,我叫楚书晴。”

“楚姨您好。”宋初一面露微笑。

真是个乖巧礼貌的孩子,楚书晴对宋初一的好感又上升了不少。

她见多了挟恩图报的人,宋初一救了她妈,她本就心生感激,后者做好事不留名的举动让她在感激这层面上,又多了份喜爱。

毕竟现在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已经不多了。

现在看宋初一这般乖巧,自然更是喜欢。

不过因为赶时间,又要注意路况,之后两人也就没怎么交谈,到达天悦时,离上课时间还有十分钟。

“谢谢楚姨。”宋初一下车。

楚书晴苦笑:“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宋初一挥手,转身进了天悦。

楚书晴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她刚才在路中百般打探这孩子的联系方式,哪想对方硬是什么都没透露,并委婉的告诉她,不用给报酬。

到底心忧老人的伤势,她没想那么多,赶紧朝医院开去。

这厢老人已经送到医院,程志成打了个电话,骨科专家立刻赶了过来。

骨科专家看了看老人的左手,眉头紧锁,程志成一脸紧张道:“谭医生,我妈这手……怎样?”

“不太好。”骨科专家谭现杰摇头,“程先生,我就跟你直说了吧,老人家年纪大了,骨头疏松,就算接上骨,以后也不会太灵活。”

程志成一听,当即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用最好的药也不行?”

谭现杰摇头。

反倒是老人安慰儿子:“没事儿,我这把老骨头了,都活到头了,不灵活就不灵活吧。”

程志成握着老人的手,咬牙道:“当初我就不该听您的话,让您一个人住。”

谭现杰检查完老人的手后,目光往下,落到老人的右脚踝上,看了两眼,‘咦’了声。

“程老太太,您这脚踝是不是折过?”

老人点头:“就是和手一起摔的,救的我那个孩子给我正好了。”

说起来,老人满心欢喜,似乎连手上的痛都消失了许多,她用完好的右手比划:“就这么卡擦一下,我就一点也不疼了。”

谭现杰眼睛一亮:“那孩子在哪里?”

他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解释:“就算再专业的正骨师,在把骨头正好后,也不可能这么快的让伤处复原。要不是我刚才看您这处皮肤不对,还不能发现它折过。”

------题外话------

今天加更,二更在十二点!

别说他了,就是玖秋蓉也是眸中带有异彩。

五年后寄生兽几近灭种,成为稀有生物,所有国家都发出悬赏,原因是某位生物学家发现寄生兽是种很神奇的生物,有很高的研究价值,如果解密寄生兽的基因,人类的寿命将大幅度延长,增长至200年到350年之间。

而且即便是战斗力,他也是整个军团中当之无愧的第一,近战技巧就连秦长风现在也比不上他,也是少数几个将金刚不坏神功修炼到第三层的人之一。

长生的机会摆在眼前,嬴政却犹豫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衣袂随风摆动中,脑海里不断重复刚才那段话——祖龙,死而地分,生而秦存。零点看书.org

祖龙无疑指的是他,仙山上的仙人,到底是希望他活还是死!这个问题不弄清楚,身系江山的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冒然上山。

“陛下,不如先派一个士卒上去查看,确认无事后,陛下再上山也不迟!”跟随而来的丞相李斯,缓步走过来,神情严肃的说道。

作为一个忠心的臣子,他不愿意看着嬴政涉险。

嬴政闻言,盯着李斯有些浑浊的双眼看了许久,才点点头。

李斯挥挥手,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卒走过来,脸色复杂的踏上了阶梯,唰的一道紫光闪过,士卒直接倒飞了出去,摔得颇为凄惨!

看到这一幕,嬴政的眉头轻皱了一下,来到阶梯前,试探性的踏了上去,一息、两息……十息,什么也没有发生,嬴政仰着头朝台阶的顶部,紫气掩映处,深深的看了一眼,迈步朝上而去。

“陛下,后面”

站在地上的李斯突然大叫,语气显得十分紧张。

嬴政猛地扭头看去,目光不由一缩,刚才他走过的阶梯消失了,如此诡异的事,让他不能不担忧,不过,他此时距离地面的高度,不足一丈,跳下去,是没有问题的。

迟疑了一阵,不知是长生的诱惑作祟,还是帝王的尊严起了作用,嬴政毫不犹豫的向上而去,每前进一段,后面的阶梯都会消失一段,十分的骇人。

“陛下”

“陛下”

“陛下”

……………………

李斯和兵士们都担心的大喊了起来。

嬴政恍若未闻,越走越高,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他下意识的向下看去,李斯和兵士们已经变成了蚂蚁大小。

轻舒一口气,嬴政继续前进,小半个时辰过去,他来到浮空仙山边缘,入目的是辽阔的广场和空前绝后的大片殿宇,他所住的咸阳宫,和眼前大片高不可攀的殿宇比起来,如同一座土房。

“不愧是仙人居住的地方!”

嬴政仰头望着巍峨的建筑,脚步不停,边看边发出赞叹。

突然,安静的天空变幻起来,乌云翻滚,雷电炸响,狂风大作,一头插翅猛虎裹挟雷电而来,落地的一瞬间,化作掩映在点点雷光中的绝美黑衣女子。

远远看到这惊人的一幕,嬴政喃喃道:“传说,猛虎修行千年肋生单翅,修行万年,肋生双翅,号称飞熊,想不到是真的。”

耳力惊人的虎二娘听到这话,一头雾水,不过她的性格是不懂,就不去想,当下直接掠上前,一把抓住嬴政的肩膀,冲天而去。经过一阵极速飞行,轰然降落在先天灵园的门口,激起了几丈高的气浪。

“观主,正在炼丹,等着。”

说完这一句,虎二娘就不吭声了。

嬴政身为一代惊艳帝王,心思深沉,闻言也没询问,一双锐利的眼睛打量起来园内的东西,年份看起来大得离谱的人参、灵芝,如同杂草一样长得到处都是,让他暗暗心惊;中间众星拱卫的五色果树,他不认得,但心中猜测,定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靠近边缘的地方,一棵参天大树,从顶部往下,万道紫气垂下,宛如瀑布一样。大树下,一个穿着奇特袍服的年轻人,盘膝坐在三脚丹炉边,炉中红色火光照耀,让四周变成了一片红色。

莫非炼的是不死药!

一见到仙人,满脑子都是长生不老的嬴政,在心中冒出了这句话。

楚峰炼的是什么药呢,真的是不死药嘛,当然不是,这几天楚峰一直在研究新的丹方和新的阵法。由于很长时间没炼丹了,手生,没把握,索性拿烂大街的洗心草炼一些洗心丹、化形丹。

嬴政看到的,正是楚峰炼的最后一炉化形丹。

“开炉”

神色严肃的楚峰袖子一甩,小八卦炉的盖子悬浮起来,紫气朦胧中,数十颗龙眼大小、冒着清香的化形丹,像流星一样朝四方飞去。

一颗竟然来到嬴政的面前,停了下来。并不断的释放出让人飘飘欲仙的清香。

“不死药”

嬴政目光一阵紧缩,袖子里的手颤动了一下。想到这里是仙人的住处,他抑制住了自己的占有**,要是他知道这是吃了会让人变成乱七八糟东西的化形丹,一定会大呼好险。

楚峰转过身来,手一招,几十颗龙眼大小的化形丹,折返回去,统统进入了整齐摆在地上的一排八个白色玉净瓶里。

“去”

楚峰袖子一挥,紫色灵气裹挟着八个白色玉净瓶凌空飞去,转眼间消失不见。

嬴政望着白色玉净瓶消失的位置,久久才收回目光,似乎认定了刚才的丹药就是不死药。

这时,楚峰一个瞬移,来到近前。

“始皇帝,到此何事?”

剑眉星目的嬴政,看向楚峰,十分认真的说道:“特来求取不死药,望仙人成全。”

“不死药”

吐出这三个字,楚峰笑了,笑得十分淡然。

嬴政误解了楚峰的意思。剑眉一扬,十分霸气的说道:“朕富有四海,若得不死药,天下之物,仙人任取之。”

楚峰没有正面回应,侧着身子走了几步,说道:“适才贫道送你的十个字,可还记得?”

嬴政点点头。祖龙,死而地分,生而秦存。这么具有震撼力的十个字,他当然记得。换成别人这么说,他已经杀得人头滚滚了。

“那你可知为何,你不在了,天下就离分崩离析不远了!”楚峰一脸淡漠的问道。

嬴政心中闪过一丝不悦,脸上却是波澜不惊。

“请仙长指教?”

“你治下的国家已经危如累卵,你却茫然不知,如此君王,还想长生不死,想清楚再来。”

楚峰说罢,手一挥,一道紫气沛然的灵气,席卷着嬴政离开了仙山。

“贫道给你三日的时间,想清楚了,贫道为你延寿千年。”

楚峰浩大的声音,涤荡在天空中,传播的很远。

“赤城号中弹!”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日本海军驱逐舰上的官兵绝望的看着远处冒烟的赤城号,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就在他们的眼前,那艘如同山岳一般巨大的战舰,正在翻腾出滚滚浓烟,似乎伤的不轻。

而天上的美国飞机,依旧还是如同厉鬼一般,阴魂不散的围绕在赤城号航空母舰的周围。

同一时刻,南云忠一焦头烂额的看着乱成一团的军官们,大声的呼喝着,命令他们尽快堵上船体破损。

如果让海水不停的涌入战舰,那这艘战舰也会在不久之后沉没。而进水也直接影响到航速,还有轮机的工作。

在这样的战场上失去动力,或者影响到动力,也就等于宣告了这艘战舰死刑了。南云忠一不肯放弃赤城号航母,自然要拼了命的抢修。

幸好,这艘战舰上的损管人员,可以说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很快就控制住了进水,甚至保住了舰体底部安装的动力设备。

来不及庆幸,负责操作赤城号航空母舰的军官,就汇报了刚刚鱼雷命中造成的损失。

他立正敬礼,对南云忠一报告道:“将军阁下!动力下降了五分之一,航速最高也只能达到20节左右了!”

蒸汽涡轮机虽然没有受损,可是因为舰体破损,必然是无法维持原来的高速航行了。

想到原来的战舰航速最高可以达到30节,南云忠一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

显然,这艘战舰开始拖后腿了!剩下的瑞鹤号航空母舰最高的航速可以达到30节以上,如果要保持队形,整个舰队的航速都要降下来。

“射击!射击!”挥舞着指挥刀,赤城号航空母舰高射炮炮位上的军官,指着远处正在俯冲的美国舰载机,疯狂的喊叫着。

就在他的旁边,日军士兵正在拼命的摇动着手里的摇柄,将双联装的25毫米口径高射炮对准远处的目标。

这种高射炮用弹匣供弹,射速相当慢,性能比德国海军用的37毫米口径高射炮要好,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德国的37毫米口径高射炮人送外号“手拉机”,是让大家嘲笑的低劣设计。李乐李代桃僵成为元首之后,德国海军已经淘汰了这种高射炮。

日本的这种高射炮则一直在使用当中,而且射速并不高,威力也只能说一般。

对比一下真实历史上,日本海军的防空火炮数量,就能知道此时此刻赤城号航空母舰上的防空武器有多么薄弱。

真实的历史时空中,大和号战列舰在战沉的时候,装备有同型号的25毫米口径高射炮156门,而在1942年战沉的赤城号航空母舰,仅仅装备了同口径的火炮28门……

如此比较一下,就知道赤城号航空母舰的对空防御能力有多么薄弱了。

这也难怪日本海军在遭受美国舰载机突袭的时候,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了。

相比较而言,德国是幸运的,大西洋战场的空战强度很低,德军飞机性能让又占有绝对优势,所以才安稳的拿到了大西洋海战的胜利。

日本就比较倒霉了,一开始就面对美国这个庞然大物,双方又都以舰载机为主要进攻手段,防空战的惨烈也就可想而知了。

“突突!突突!”双联装的25毫米口径高射炮不停的倾泻着弹药,阻止着美国飞机的靠近。

就在这个高射炮阵位打光了炮弹,更换弹匣的时候,美国舰载机冲了过来,在远处投下了一枚鱼雷。

看到了鱼雷航迹的日军军官瞪大了双眼,然后歇斯底里的对身后喊道:“鱼雷接近!鱼雷!鱼雷!”

他的喊声没有引来别人的注意,或者说即便有人听到了,也无能为力——现在的航速已经降低到20节了,根本无法转向躲避如此近距离上的鱼雷。

眼看着,那枚鱼雷划出白色的浪花,径直撞到了赤城号航空母舰的船舷上。

下一秒钟,巨大的爆炸扭曲了船舷,迸发出来的浪花,覆盖了爆炸区域上面的日军防空火炮阵位。

第二枚鱼雷的爆炸,让原本坚固无比的赤城号航空母舰的侧舷,又裂开了一个大洞。

防水的隔舱损毁严重,海水发现了可以填充的地方,迅速的涌入到了赤城号航母的船体。

此次中弹的地方,距离刚刚被击中的损坏区域不远。所以巨大的震动,让已经稳定住的上一个进水区,也跟着出现了崩溃的现象。

加上这一次中弹的位置比较靠后,赤城号航母最外侧的一个螺旋桨也被卡住了,无法提供动力。

这样一来,赤城号航母的轮机组受到了更大的影响,航速也跟着进一步降低。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感受到了又一次巨大的震动,南云忠一扶着旁边的海图桌,大声的质问道。

和他站在一起的,是赤城号航空母舰的舰长长谷川喜一大佐,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猜测道:“估计是中弹了!”

爆炸并不算剧烈,听位置也比较靠后,不像是弹药殉爆。而本着乐观的态度来说,又一次中弹,也要比弹药殉爆更好处理一些。

只要不影响到机库内好比火药桶的舰载机,不影响到燃油还有弹药,一切就都还有救。

“中弹了……中弹了……”口中念念有词,南云忠一如同疯魔了一般,突然怒吼道:“那就快去抢修!快!抢修!抢修!”

实际上,重压已经让他整个人都濒临崩溃了——如果让联合舰队遭受重创,他就是死一万次,也难辞其咎啊!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国运之战!如果大日本帝国因为他的失误输掉了战争,那他就算是死,也无法赎罪!

其实对于南云忠一这样的天皇陛下的武士来说,死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误了日本崛起这件大事情,才是真真正正让南云忠一害怕的关键。

“我亲自去!”长谷川大佐推开了自己的副官,走到了舰桥的门口:“请将军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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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两更稍晚,大家可以明天早上观看。8)


“嘿,不出去玩玩?西雅图没有1禁,康姆昂,前辈我带你去见识一下西雅图最棒的红那啥区!”

艾玛努奥尔诱惑道。

“下次吧,我要洗个澡。”

“NO!你又不是娘们儿,天天洗那么多澡?”

“俗话说得好,把你捧在手上,虔诚的焚香……”

“艾斯你是信教徒?”

“不是,我只是想泡个澡,太冷了。”

“……”

把艾玛努奥尔轰走,西雅图很美好,红那啥灯区合法,刘莽记得直到将来跳大神传到美国去了之后,美帝才开始大规模的清理,现在还是有很多地方合法。

最关键的是西雅图拿到驾照就有成年人的权力以及要承担的社会责任,这一点对于过分年轻就进入职场的年轻运动员来说真的是团结友爱促进国际友人互通有无的良好生活情趣。

但今天刘莽没那个心思。

昨晚打完掘金已经很晚了,赛后采访、理疗、体能消耗过大吃个宵夜……睡觉的时候都三点多了,上午十点起来,杂七杂八的事情弄好,下午一点又飞来西雅图。

当然,都是年轻小伙子,体力倒不是问题,不然就不会还想着去夜店了,刘莽就更不存在体能问题了,好好休息把精神休息好,体能问题打一发体能药剂就可以了。

但现在,刘莽有更重要的事情!

昨天稳扎稳打的比赛,刘莽没有太多特别亮眼的表现,但数据和胜利稳稳到手,拿到45点巨星值,加上之前剩下的67点,有1点巨星值。

可以抽三次低级抽奖了!

除了第一次抽奖的时候,这么久过去了,还是第一次三次低级抽奖都这么焦急兴奋。

实在是忍不了了,想要马上把板凳匪徒升到5级。

不过三次抽奖,还真特么就不一定能稳保抽到六张技能升级卡,万一有时候运气就是那么好,全抽到一些特别道具,比如窃取卡、狂躁药剂什么的,当然赚归赚,但刘莽更想要把板凳匪徒升上去!

不为别的,通过上一场打掘金的比赛之后,刘莽有了更明确的目标,就是把本赛季的目标定下来了,最佳新秀?最佳新秀阵容?

不不不,都不是,而是那个看起来最不可能的最佳第六人!

要和加索尔争最佳新秀确实很难,人家是大中锋,核心球员,相当成熟的欧洲大个。

当然最佳新秀能争就争,但刘莽觉得最佳第六人反而是个更靠谱的争夺目标。

而板凳匪徒满级就是基础!

刘莽的个人能力值在一个新秀生涯初期这个刚进入NBA后明显会有的显著提升中、从业余球员跨向职业球员适应了之后明显会有的提升之后,已经涨到了58,多项个人技术的综合起来有了这个评价,但这显然是不够的,要是不触发板凳匪徒,上去估计整个人都在摸瞎。

他自己明显感觉到不管是巨星值的获得,还是技能的升级速度,最近一段时间都下来了,更多的抽到的东西是将来作用更大的,显然要到了继续扎实基础的时候。

本来训练系统升级后刘莽想的是要多加练,但立马就遇到了一次长达十天的西征,只能暂时把想法留到连续客场结束之后。

而且刘莽发现了板凳匪徒的一个很大的局限性,就是个人能力越高,加成幅度反而变小了!但现在这个技能确实又是最大的倚仗。

默默的向满天神魔祈祷之后,刘莽开始抽奖了。

“系统,三次巨星值抽奖。”

“宿主消耗00巨星值进行三次初级巨星值抽奖。”

刘莽用饥渴的眼神看着三个箱子,仿佛这三个箱子是夜店女郎一样。

“叮……恭喜宿主获得7张技能升级卡,个体能药剂。”

“喔喔喔喔……快,板凳匪徒升到5级!”

“宿主消耗40张技能升级卡,板凳匪徒提升至5级。”

“板凳匪徒5级:高级技能,替补登场大幅度提升个人属性,上限为80。满级前隐藏特性:宿主个人能力越高,提升幅度越大,尽可能接近80。”

“啊?”

刘莽看着这个技能的描述,和自己想的好像完全相反!

“不对吧系统老大,我能力值才46的时候,触发板凳匪徒1级就提升到了60,能力值58的时候4级板凳匪徒才提升到68。”

系统回答的声音似乎略带鄙视:“当宿主三分能力从75加成至85的时候,对于只有46能力值的宿主来说可能直接加好几点个人能力,因为直接把宿主从什么都不行提升到了出色的投手,宿主有了值得依靠的得分手段。但当提升结果从85提升到88的时候,可能并不会有能力值的直接提升,只是一个很好的得分手段稍微加强而已,当然这需要足够的智商去理解。”

刘莽痛苦的钻进被窝,尼玛被一串数据给鄙视了!

但真的又是这个理啊!

别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了,这系统就是成天打击自己的混蛋!

刘莽打开个人面板,看看现在的基础数据。

能力值58,进攻67,防守46,速度85,力量5,三分77,中距离69,上篮60。

还是好惨!

但貌似比刚打第一场的时候各项都有小幅度提升,而加上一些进攻技巧和技能,综合能力提升非常明显,已经接近NBA主力替补们的平均水准了。

同样的,这给了刘莽很大的信心,他还年轻,才19岁,花个两三年能力值提升到80,踏入准一流球员行列,这就是现阶段的目标!

“系统,我触发板凳匪徒后的数据给我看看。”

“系统正在计算,请稍候……”

尼玛就眨个眼的计算时间,还提示,系统话都没说完,面板上就有了对比数据。

“宿主现在个人能力触发板凳匪徒5级加成后能力统计为:能力值70,进攻77,防守55,速度94,力量6,三分88,中距离75……”

刘莽虎躯一震,霸气瞬间测漏,70的能力值,这下真的在替补席上要开始走向最佳第六人之路了!

70的能力值是NBA首发平均水准,但既然是平均,肯定就不可能都在70之上,比如有佩顿这种90多的,奥尼尔、邓肯这种破百的,肯定也会有弱队随便凑的首发,刘莽替补上来也不会有能力差距了!起码对付有那么一小波球队的首发,他替补上来肯定有优势!

上一次在波特兰意外的得到000点巨星值,除了让刘莽上一场一开始心态有些失衡,还有另一个事情。

就是接下来这场比赛,打超音速!

对手是佩顿!

毫无疑问,作为对手,佩顿相当讨厌。

但同样的,作为对手,和这样的球员交手是最棒的,谁不想和一个充满斗争意识的人打比赛?

跟在时项身后的,也是一熟人,而这人眼熟的让墨上筠有些意外。

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及膝的碎花连衣裙,脚踩白色帆布鞋,头戴一顶遮阳帽,往下一头秀丽的大波浪卷,气质优雅,在来往的制服中十分显眼。

许可。

上次被梁之琼特地拉去看过一次的情敌,亦是澎于秋的现任女友、许可。

转眼间,时项和许可都来到他们面前。

“是你?”

许可停了下来,视线一扫,赫然看向墨上筠,敲了几眼后,神情有几分惊讶。

墨上筠眯了眯眼。

才见过一次面,这人就记得她了?

心里有过一丝不适,但墨上筠面上却一派从容,颇为疑惑地看着她,“你是?”

许可一顿,眼底浮现出些许迷茫,朝墨上筠笑了笑,“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她许沁的姐姐,过来找她的。”时项在一旁介绍道。

“哦……”挑了下眉,墨上筠笑问:“现在可以探亲吗?”

时项神色一僵,有些尴尬,但还是解释道:“以我朋友的名义进来的。”

“哦。”

墨上筠点了下头,没有过分与他计较。

既然能把人带进来,那就证明时项跟许可是认识的,当然许可是梁之琼的情敌,又不是她的,她也没有想探究时项跟许可的关系。

偏头看了阮砚一眼,见他神情淡漠,没有想跟时项客套寒暄的意思,墨上筠便从座位上站起身。

“我们吃完了,先走一步。”

墨上筠说完,端起了自己吃剩的盘子。

同时,阮砚也拿起了自己的碗,起身,期间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时项。

“你不跟他说句话?”

临走时瞥见时项不怎么好的脸色,墨上筠走出一段距离,跟阮砚打趣道。

“不认识。”阮砚淡淡道。

“……”

墨上筠无语地挑了下眉。

看时项那表情,今天绝对是跟阮砚见过的。

将碗放到该摆放的地方,墨上筠跟阮砚一起出了食堂。

墨上筠低头看了眼腕表,马上快七点了,她得直接赶去训练场。

“你住哪儿?”墨上筠问。

“11栋。”阮砚回答,一顿,问她,“你呢?”

墨上筠斜了他一眼,“10栋,60。”

“60?”阮砚步伐稍稍停顿了下。

“嗯。”墨上筠点头。

“哦。”

“哦?”

墨上筠扬眉,预感有什么信息。

“60。”阮砚实诚道。

“哈?”

墨上筠不由得笑出了声。

还真是……有缘分。

不过,神奇的缘分这种事,正好能拉近距离。

*

没有继续跟阮砚聊下去,阮砚晚上要开会,而墨上筠要去军训,于是两人没走多久就分开了。

墨上筠踩着点抵达训练场。

七点到七点半,依旧是日常的训练,七点半到九点是拉歌时间。

晚上的日常训练,墨上筠跟他们讲解了跨立,以及停止间转法(向左[右]转、向后转,半面向左[右]转)。

对于标准动作的解析,墨上筠总是张口就来,对他们所有的要求,都是严格按照动作标准进行的。

经历过长时间的军姿、跑步,这群新生渐渐乖了不少,对于跨立和停止间转法学的很认真,半个小时后,一个个都学得有模有样的。

而,原本还各种担心‘进度慢’的楚飞茵,见到墨上筠半个小时内教会这些动作,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过,在看到别的排都已经在教正步后,楚飞茵又适当地这颗心给提了起来。

进度还是要快点赶上才好啊。

楚飞茵有点焦虑地想着,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慌不忙喊口令的墨上筠。

就停止间转法的训练,墨上筠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嗓子有点哑,痒痒的很不舒服。

她平时带兵,一天算下来,都不一定说这么多话——而且这种口令非得大声喊才行,一般的语调喊出来很难提起这群新兵的气势。

“墨副连,累吧?”

趁着自己排休息的时间,向永明嬉皮笑脸地走了过来。

计算机系就在隔壁,向永明压根不需要走太远,而因为离得近,他早就听到墨上筠声音沙哑了。

墨上筠丢了他一冷眼。

“来来来,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向永明从身后拿出一瓶矿泉水来,殷勤地交给了墨上筠,“我帮你喊口令。”

“向教官,你是不是喜欢墨教官?”

站在第一排的杜香香高喊了一声。

她这么一喊,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原本安静的队伍一下就热闹起来。

“是啊,喜欢就表白嘛!”

“向教官,你今天都丢下你们排好几次了,就为了帮墨教官出头,我们都看得出来!”

“这样遮遮掩掩的,墨教官是不知道的!”

……

向永明看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气呼呼地,可一偏头,却见到墨上筠在慢条斯理地喝水,对此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退后一步,墨上筠征求他的意见,“墨副连,你看……”

“上啊。”

墨上筠笑眼看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别磨磨蹭蹭的。

谁带的头——

往死里整!

一种无形的力量!?

陈阳满是疑惑的神色,这你又是怎么瞧出来的?

宗王微微一笑:“别人看不出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有一种特别的神通,能够看出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那这一种无形的力量又是什么?宗王大人能否告诉我?”

宗王神秘莫测的一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我觉得有这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的话,你这一路上肯定不会迷失的,该的我已经了,接下来我就为你抹去那天印!”

陈阳微微颔首,就见宗王轻轻的挥了挥手,眼见着望书阁之中忽然飞出了一本书,直接落在了宗王的手中,打开书以后散发出来阵阵金光,而宗王则是引导着这股金光来到了陈阳身边,将陈阳整个人包围了起来,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不一会儿,这金光便全数汇入了陈阳体内,宗王将书本一合,这才是道:“天印已除,你暂时不需要担心天族人会利用天印找到你了,不过,你若是想真正摆脱天族人,还得去寻一样东西,只要有这东西护体,哪怕是天道,都无法察觉到你的存在!”

“是什么东西?”陈阳连忙问道,这对于他来可是相当重要的,他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被天族人给盯上了,所以他行动相当不便,哪怕是想回家看一眼都是奢侈的事情,可要是有了这东西的话,他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天族人也找不到他在哪。

“这东西名叫天璇镜,其实倒也算不上是什么高等级的法宝,但是这法宝厉害,可以知晓任何人的前世今生,甚至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而这件法宝原本流落于星辰大海之间,只是后来已经不知去向了,我当初为了摆脱天印,也曾打算寻找着天璇镜,只是找了数十年都并未找到,不得不放弃了,最后寻到了这冬星辰,这才隐藏了起来!”

“星辰大海?”陈阳脸色古怪的很:“宗王大人,星辰大海如此巨大,你让我去哪找,总得给我一些线索吧?”

“别着急嘛,听我慢慢道来,当时我刚刚从星域离开,那时候我记得星辰大海之中都是远古种族,包括冬星辰的魅影族,不过那时候星辰大海很乱,远古种族都在发生大战,我可不想牵涉进去,因而只的是暗中调查,找了将近数十年之久,总算是找到了一些线索,这天璇镜和魅影族似乎有些关系!”

“和魅影族有关系?”陈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可没听过魅影族之中有天璇镜这个法宝。

“确实有关系,对了,那时候的魅影族还不叫魅影族,而是叫月神族,而且它还不是星辰大海土生土长的远古种族,我记得好像是从一个下界而来的全新种族,而这个天璇镜好像就遗落在了这个下界,不知道是何人带去的,我曾打算去寻找这个下界的位置,可是你知道,星辰大海之下有无数的下界,哪怕是这月神族都不知道这下界的位置,最后我也只能不了了之了,你既然从魅影族之中来,到时可以去找找线索,只要找到这下界的位置,或许就能够找到这天璇镜了!”

陈阳的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这月神族所谓的下界,不就是三界吗?

要三界的话,还有谁能比自己更熟呢?自己可就是从三界来的人!

不过这个事情陈阳倒也不用出来,而是了头:“属下明白了,等我回到魅影族之后,一定会仔细寻找线索的。”

宗王了头:“这天璇镜对你来可是个重要的东西,你还是多多花费一些心思去找,找到的话,这天族对你的威胁就会降到最低,你也可以不用再担心他们会对你怎么样,另外,你为冬星辰做出如此巨大的贡献,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该送你一样东西!”

陈阳眉毛一挑,满是期待的望着宗王,宗王微微一笑,轻轻一挥手,便是见这望书阁之中又飞来了一本书籍,不过这本书可不一样,只是刚来到陈阳面前,陈阳就觉得这书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其他书都不一样,就见宗王笑道:“此书名为天机变,是我耗费千年修为所炼制而成的法宝,不过这法宝只是一件辅助法宝,你可别用它砸人!”

陈阳接过来的天机变,又听见宗王道:“此书之中记载着我这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包括远古种族以及天族的,丹药,灵宝,阵法等等,你子精通阵法,又能够炼制出玄天冰棺的仿制品,想必对于法宝炼器一类也是十分精通的,希望这本书能给你带来一些感悟。”

陈阳神色一震,要按照这么的话,天机变对于自己来确实是一件难能可贵的法宝,因为修炼大全之中的知识陈阳已经吃透了,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有了天机变之后,他就可以知道很多全新的丹药炼制以及法宝炼制的方法方式,这对于自己来,确实极有大用。

毕竟陈阳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既然没有修炼天赋和战斗资质,那就只能从其他方面来弥补,包括阵法,丹药,法宝,神通等等,这些都是陈阳的依仗,若是没有这些的话,陈阳恐怕还走不到今天。

“多谢宗王大人,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陈阳连忙将天机变收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朝着宗王行了个礼。

“行啦,可用不着这么客气,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宗王笑着了头:“既然你有事要先离去,那就离开吧,临走之时这星辰岛的东西,你全部带走也没事,毕竟这些东西对于我来已经没什么用了,与你来或许还会起到一些作用。”

“好了,多的我就不些什么了,你就先离去吧,若是有缘的话,或许我们还能再相见!”

陈阳郑重的了头:“属下告辞!”

等离开了望书阁之后,陈阳便直接回到了阳帝城,他现在确实可以离开了,但是有个问题比较棘手,那就是青姬的去留问题,他现在都还没决定好,到底要不要将这青姬带走,这毕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陈阳若是不把她带走的话,心里面总有些过意不去,可是他现在处境比较危险,虽然天印已经被抹去了,可是宗王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印又会重新生成,因而带个青姬反倒是对她不利。

将青姬叫来房间之后,陈阳思量半晌,还是道:“青姬,这一次我离开,还是不打算带你走了,毕竟我这一去肯定生死未卜,我不想带着你一起冒风险,这冬星辰毕竟是你的故乡,你的家人都在这里,至少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还可以陪着你,所以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让你留在冬星辰,但我把手中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到时候我再来找你!”

青姬可是大家闺秀,同时又是极为善解人意,陈阳的决定,她永远都不会反对,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不过还是笑道:“夫君用不着如此担心我,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夫君乃是盖世英雄,要做的事情自然惊天动地,我若是在你身边,只会让夫君分心而已。”

陈阳一听这话,心中就有些惭愧,不过还是了头:“谢谢你的理解,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然后带你回我的故乡,以后我们就长相厮守,不会有人打搅我们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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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聚会结束回到家时,刘曦准备接受那个奖励是弹丸论破的任务时,却猛然发现任务目标似乎有些为难人。

“请与一名女性同床共枕一夜,任务无惩罚,任务奖励:弹丸论破.希望的学院与绝望高中生。”

啧啧,这个奖励刘曦可是眼馋的不行好吧!上辈子她曾经在朋友的psp上接触过这款游戏,一下子就入了迷,直接被她奉为了推理神作!虽然她并没有玩过其他那些推理游戏,但是弹丸论破的推理情节以及最后的剧情**简直让她欲罢不能。

更重要的,还是弹丸论破里头的几个老婆哇!

响子!沙耶香!奈葵!千寻!

虽然最后一个可能有点毛病,但是前三个简直一个比一个女神好吧!第一作《希望的学院与绝望高中生》的剧情可能没有第二作来的爆炸,但是刘曦就是喜欢第一作那些妹子的人设!

然而虽然刘曦对这款游戏抱以很高的评价,可问题是,这游戏的销量好像并不高。

刘曦曾经安利过不少朋友玩这个系列的游戏,但是大部分朋友都表示对这种类型的游戏没有任何兴趣,甚至连上手玩片刻都不愿意。

虽然不知道实际销量,但是刘曦想当然的认为销量不高便是了。

随后,她就要考虑应该和哪个妹子同床共枕了。

说起来,这个系统如今居然也不再将任务目标局限于刘舒了,曾经刘曦还误以为过这是个兄控养成系统,可是现在再看的话,这个系统的任务似乎完全是因地制宜的。

由于刘舒不在身边,王畅也不在身边,周围几乎没有相熟的男性,于是任务的目标就转移到了女性的身上,或许是认为如果目标是女性的话刘曦的接受程度就高一些?

她百思不得其解,对于这个不会说话卖萌的系统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瞧瞧其他拥有系统的,他们闲的没事干就能跟系统聊天,而且别人家系统还能搞个全息投影之类的玩意,变成一只吐槽役萝莉或者是御姐,简直羡慕的不行。

由于聚会过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刘曦便也不打算在今天便将这个任务完成,于是接下任务后,她便坐在了自己的电脑前,准备玩一玩这个世界的《死亡细胞》。

死亡细胞不像是星露谷物语那样被刘曦重点关注,刘曦只是在之前即将发售的时候玩了几个小时,然后便拍摄出了无伤通关的视频。

不得不说,虽然刘曦的员工们还比较稚嫩,大部分还都只是应届毕业生,但是有了刘曦的统领,死亡细胞这游戏做出来完全不逊于是上辈子的这款游戏!

刘曦得意洋洋的自满中。

玩了一会儿游戏,对横版过关并不算是太有兴趣的刘曦便暂时将这款游戏放下了,然后满脑袋想着以后应该再做一些什么游戏。

《弹丸论破》的三部曲应该做出来,绝望少女外传看心情做,然后是自己比较喜欢的模拟游戏,这个世界似乎没有P社吧?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将钢铁雄心!欧陆风云!群星!王国风云全部收纳进囊中。

然而目前为止刘曦没有看到任何一款P社的游戏。

虽然p社游戏看上去画面并不高,但是实际上数值平衡啊之类的玩意非常麻烦,再加上虽然他们的游戏大部分都要加上“魔改”“魔幻”这两个词语,但是实际上在历史上也是比较考究的。

所以说,如果正常来做p社的游戏的话,复杂的系统、数值、历史考究之类的玩意加起来,没有一年怕是压根没法做完。

脑海里想着一些古怪的东西,刘曦靠在了椅背上,身体微微后仰,目光看着天花板。

然后手机响了。

“喂。”

“喂,刘曦姐……”

唔,听着声音,是苏萌啊。

她瞥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眉头一蹙,都已经快九点了,这家伙总不会要跟我一起出去压马路吧?

“怎么了?”刘曦温柔的问道。

“今天我家里没人……”

所以你要隐晦的邀请我去你家做奇怪的事情?

刘曦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所以呢?”

刘曦依旧扮演着温柔知心大姐姐的角色:“要是害怕的话,你可以来我这边哦。”

“可是我想刘曦姐来我这……我家太偏了,外面阴森森的。”

这么可怕的吗?你家边上不就是小吃街吗?

刘曦立刻应了下来:“好,你给我地址,我马上去。”

虽然刘曦大致知道苏萌家的位置,但是具体地址是不知道的,毕竟她从未去过苏萌家。

看样子任务要很轻松了啊。

得到了苏萌的地址,刘曦笑眯眯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兴奋的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之前接受任务的时候,刘曦还苦恼明天怎么忽悠苏萌跟她一起睡觉啥的,现在却发现,好像已经不需要忽悠了!

简直美滋滋。

刘曦笑呵呵的换上常服,又在家里头洗了个澡,然后晃晃悠悠的骑着楼下的共享单车朝着苏萌家前往。

来到她家附近的小吃街后,刘曦却有些茫然了,她来到榕城也没有多久,压根对这里不熟悉,再加上苏萌的家似乎是在某个小巷中,因此地图上也没有显示。

那就打个电话问问吧。

“你家在哪?我到那条小吃街了。”

“从小吃街直直走,一直走到小巷子里面,然后继续直走,大概十分钟就能看到我了。”

是吗?

刘曦的目光穿越整个小吃街望向了尽头的小巷,那个巷子别说其他了,反正就一个字“黑”。

刘曦是个大男人,至少曾经是,怕黑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

于是她很干脆的就走进了这条小巷子。

小巷的周遭是一些城中村,每个房屋都只有那么三层左右的高度。小巷还算是干净,巷子里头看不见什么垃圾,但是老鼠这种生物却总是会突然从奇怪的地方窜出来然后又消失不见。

刘曦蹙着眉,小心翼翼的走在这条小巷子中。

小巷四通八达,却几乎没有任何一点灯光,明明巷子外就是一条小吃街,可是这里却似乎与世隔绝。

走了五分钟,刘曦总算是看见灯光了,只是那灯光是边上民居卧室里头透出来的一抹。

刘曦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朝那抹灯光望去,却猛然发现一个黑影闪烁而过。

她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心中发毛。

虽然她不怕黑,可是怕鬼啊!

应该是卧室里面的居民而已。

她这样想着,可是再一次抬头,却愕然的发现在透出灯光的窗户前,已经站了一个黑色的长发女人的影子。

顿时更加毛骨悚然了。

咽了一口唾沫,看着那户人家将窗帘拉开,将窗户打开透气,没有了窗帘窗户的遮拦,刘曦发现那其实只是个刚洗过头发没有将其吹干的长发女人而已。

然后她向前一步,却一脚踩在了一处异常柔软的地面上。

完全没有留意的刘曦脚一划,就扑通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再一眼看去,却发现居然是一只死老鼠。

“啊!!!”

姜束衣好奇:“你真的笃定他要赖账,万一你错了怎么办?这可是五万块钱啊。零点看书 ”

吕树这时候看着间谍混入人群的背影冷笑道:“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吾都发现是别人错了……”

姜束衣:“???”原文是什么来着?

“来自姜束衣的负面情绪值,+166!”

当天罗地网分完果实之后再次召集所有可堪一战的人开会,此次姜束衣也在列。

钟玉堂正给李一笑介绍下面探查的情况呢,无意中忽然瞥见吕树手里的长矛从五杆变成了四杆,当时就有点蛋疼,不是说好了不再卖了吗?

“来自钟玉堂的负面情绪值,+211!”

他当然不知道吕树只是给了姜束衣一杆而已,吕树这边则完全有点摸不着头绪,这老小子怎么回事,看自己不顺眼吗?

小松鼠此时看到李一笑的身影简直分外眼红,在吕树手里挣扎着就要上去跟李一笑拼命了,结果它的力气跟吕树一比,还是太小了……

此时,钟玉堂正说着地下的情况呢,刚说一半就见李一笑忽然大手一挥:“好了我知道了。”

钟玉堂当时整个人就不好了,你又知道什么了?他是个比较踏实的人,干什么事情都比较仔细,结果遇到李一笑这种上司简直就是一种痛苦!

李一笑继续说道:“现在天快黑了,大家先养精蓄锐一下,等明天一早咱们就进去取阵眼,我对坑洞里的情况其实很了解,阵眼一事十拿九稳,大家以后跟着我李一笑,绝对能建立丰功伟业,为国争光!”

所有人听了这话尴尬症都快犯了,这个遗迹核心本来就黑不隆冬的,就算白天的话,坑洞里也依然没有什么光线,可李一笑又那么信誓旦旦的说他对下面了若指掌,明天天一亮就能取到阵眼,鉴于李一笑天罗的身份,大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且,他们实在是没法指望这个连开师生大会都会卡词的选手说出什么有水平的东西,钟玉堂当时牙就有点疼了:“李天罗,我觉得我们还是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比较好。”

李一笑脸色一僵,自己这边正慷慨激昂呢,这就有人泼冷水,拿天罗不当干部吗?他当即脸一黑:“我看你是要刁难我李一笑!”

钟玉堂:呵呵。

夜色降临,圆壁上空仅有的一点光亮也渐渐暗去,整个遗迹核心所有人也从最开始见到这么多同类的安全感和兴奋感中沉寂下来:这段时间大家都太疲惫了。

这种疲惫是心理上的作用,时时刻刻都要小心警惕,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骷髅骑兵给砍了。

现在天罗在此,哪怕他再不靠谱,所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如果天罗都保护不了他们,那才真是完犊子了。

当遗迹核心区域大家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有人开始休息,有人不放弃这一点时间继续修行。

吕树也没法修行,更没什么仇家好恶心的总不能故意去恶心那个间谍吧,那也太刻意了。

他闲着没事就翻翻收入记录,没别的,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来自吕小鱼的负面情绪值而已。

这种感觉就像是想念谁了会偶尔看一眼跟对方的聊天记录一样……吕树凭借着吕小鱼给自己的负面情绪值高低来猜测着吕小鱼是想念自己了,还是真的对自己有怨念……

“+1”左右的,应该属于日常想念。

“+10”左右的,应该属于因为某事某物想起来自己了。

“+100”左右的,怕是在埋怨自己怎么还不回去呢吧?

等等,这个“+777”和“+388”的是怎么回事啊,有这么大怨念吗……

这时候姜束衣靠着石壁上睡觉的姿势忽然歪了一下,竟毫无防备的靠到了吕树的肩上,吕树偏头看着对方绝美的脸再想到对方的性别,心里忽然升起了极为诡异的感觉……

果断趁着没人注意又把姜束衣给推了回去……还好大家要么睡觉要么都在闭目修行啊……

忽然间,有几个正在假寐的人忽然睁开眼睛,偷偷看向李一笑,当他们发现李一笑靠在石壁上呼呼大睡的时候相视一眼,竟同时起身!

当他们起身的刹那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漂浮出来,此时圆壁通天,血色的月光即便再亮,到达遗迹核心区域的底部时,已经变成了微弱的光亮。

而他们在这极其微弱的光亮之中,竟像是忽然彻底失去了踪迹一般,仔细望去也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而已。

相传忍术又叫隐术,在灵气枯竭的进程中逐渐失传,是岛国古代武道中一颗隐秘武技的明珠。

若是有人对此有研究并且看见刚才那一幕,怕是会忍不住将这九人的隐秘之术像诡异的忍术身上联想。

寂静中,这九人悄无声息的向着坑洞靠近,步履轻盈如狸猫,速度极快却为带起丝毫风声。

这几个人专门等到这时候才行动,而且这几人隐匿技巧非常特殊,似是有备而来。

所以就算他们走到坑洞边缘时,竟仿佛无一人察觉。

几人相视一眼,模糊的光影互相之间点了点头便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第一人当先向下跳去,然而刚刚扑入空中,竟以完全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如同羽毛般缓缓向下坠落而去。

紧接着第二人、第三人,直到第九人。

然而就在第九人刚刚起跳之时,竟骤然像是被什么钢铁一般的东西给钳住了右脚,一股巨力凭空出现,硬生生的将他拉回了坑洞边缘石地上!

第九人惊骇之间身上的保护色已然消失,他无比紧张的翻身站定后回头望去,透过微弱的光亮,竟看到一个肩扛四杆长矛的少年乐呵呵的望着他特别小声说道:“你是不是想下去独吞阵眼!”

此时少年肩膀上还趴着一只小松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都还没醒。

第九人看到吕树当时脸就黑了,这不是自己想坑一笔的那个少年吗!?虽然光线很暗,但问题是对方特征明显啊!

这个吕树什么时候到自己身边来的自己竟然都不知道,那刚才几个同伴跳下去的一幕有没有被他看见?!

而吕树这边已然看到了收入记录:“来自おおはしみく的负面情绪值,+499!”

呵呵,才这么点……

163 失败和沮丧-难道我是神

郑鹏对库罗说:“库罗兄,你觉得某如何?”

“什么如何?”郑鹏的思绪跳跃得得太快,库罗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某也是大唐人,你觉得我怎么样?”郑鹏耐着心再说一遍。

“好!”库罗不吝赞美道:“飞腾兄文武双全,懂音律,还精通经营之术,最难得的是,年纪轻轻就有官身,是我看到大唐最精明、最有才华之人。”

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郭子仪说:“子仪兄也很聪明,武艺高强,我这里绝无贬代子仪兄的意思。”

“哈哈哈,没事,某就是一介武夫,飞腾无论是精明还是才华,都远在我之上,哪有什么贬低的意思。”郭子仪很豁达地说。

郑鹏点点头说:“好,问题问完,现在小测试开始,有个小要求,二位一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问,只管安静看即可。”

郭子仪和库罗都不明白郑鹏要做什么,闻言还是点头表示同意。

郑鹏左右看了一会,走到角落里,对一个似是从外地来、商人打扮的汉子说:“这位大叔,不知方不方便说点事?”

中年汉子看到郑鹏衣着光鲜,谈吐不凡,也不敢小视,闻言马上站起来行礼:“没什么不方便的,不知小郎君有何指教?”

“啪”的一声,郑鹏扔下一串钱,指着他身后那个下人说:“这是一贯钱,我要你下人穿着的那身衣裳。”

“这,这...小郎君,那是下人的衣裳,不适合你的身份,楼下有成衣店,小郎君可以看看。”商人看了看那一贯钱,又看看郑鹏,有些艰难地说。

下人身那套衣裳,是普通绢布缝成,浆洗得有些发白,一路风尘仆仆,看起来有些残旧,一看就知是下人穿的衣裳,一贯钱都能买二三十套新的,这不是在戏弄自己吧?

郑鹏脸色一整,坚持的说:“就要他这套,一贯钱,卖不卖?”

“卖,卖”中年商人一边应,一边扭头命令下人脱下。

有赚钱的生意,不做就是傻瓜。

库罗不明白郑鹏要做什么,看着他拿着那套脏脏的衣裳走出去,没一会,当郑鹏再次回来时,吃惊得差点眼珠子都掉下来。

郑鹏还是郑鹏,可他穿上破旧的衣裳,头发弄乱一点,一会儿的功夫,由一个翩翩美少年郎,变成了一个贩夫走卒的模样。

虽说这贩夫走卒的相貌和气质都不错,可和刚才一比,明显低了几个档次。

真是应了那句话,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库罗张张嘴想说什么,可一旁的郭子仪拉住他,想起郑鹏说过的话,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目送着郑鹏下楼。

很快,郑鹏就出在街上,只见他先是对楼上的两人淡然一笑,然后走到街道中央。

“让开,让开”

“哪来臭要饭的,让开点。”

“走路带眼晴,阻住我的马了,要吃鞭子吗?

换了装的郑鹏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被人各种嫌弃,甚至一些下人也仗着主人的威风,大声训斥郑鹏,在他们眼中,郑鹏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层人。

郑鹏对有些目瞪口呆的两人眨眨眼,装作不经意轻轻撞了一下那个衣着光鲜的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正是刚在教训那个胡人少年的中年汉子,他是一间皮货店的掌柜,经常在街上招揽生意。

发现有人撞了一下自己,扭头一看是一个灰头头脑的穷小子,马上破口大骂道:“哪来的穷鬼,是不是瞎了眼,想死也换个地。”

郑鹏低头连声说:“是,是,是,刚刚没注意,抱歉,真对不住。”

“滚,你这个田舍奴,有多远滚多远,别碍着我做买卖。”中年汉子暴跳如雷地吼道。

站在二楼窗前的库罗看到,有些无言了,要知道,就在上酒楼前,经过那皮毛店的时候,那个中年汉子还低头哈腰请郑鹏进店去看,同一个人,换了一身衣服后,就有了截然不同的待遇。

郑鹏自然不同他一般计较,自顾走进酒楼。

很快,换回原来衣裳的郑鹏,再一次风度翩翩地出现在库罗面前。

“飞腾兄,你这是何苦折腾自己呢。”库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哦,库罗兄看出某的用意了?”

库罗点点头说:“没错,飞腾兄的意思是,让我不要介怀刚才的事,那人根本就是一个势利小人,对吧?”

“这只是很表面的东西,看来库罗兄还没真正看清某的用意。”

“库罗愚昧,还请飞腾兄指点。”库罗恭恭敬敬地说。

郑鹏收起笑容,一脸正色地说:“人的地位不同、性格各异、所处的环境有差别,相互之间看轻很正常,就是我们读书人之间也有相互抵毁的情况,相信库罗兄听过文人相轻的话吧?”

“听过。”库罗没有否认。

“对,刚刚库罗兄也看到,某在大唐有官身,也算小有名气,但是换了一身行头,马上受到别人的嫌弃、遭人斥骂,这说明什么,刚才那人骂胡人少年,并不是针对胡人,而是人的劣根性。”

“地位高的,看不起地位低的;有钱的,瞧不起穷的;本地人,对外乡人有偏见,这些在哪里都有,并不是大唐人就看不起外人、瞧不起葛逻禄族的朋友,就是在葛逻禄,也有血统贵贱之分,对吧?”

库罗这时才恍然大悟,郑鹏并不是证明刚才那个中年汉子品行有多差,而是有活生生的事列,解开自己对大唐百姓不满的心结。

事实上,在葛逻禄族,很注重血缘贵贱,有些姓氏,天生就是低人一等,在族中以强凌弱的事,绝不是少数。

库罗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郑鹏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普通百姓之家,就是做父母的,对儿女也有偏颇,有些过节很正常,有些人对葛逻禄族的不好,其实他们对自己同种族的人也一样,千万不要存在偏见。”

“飞腾兄说得有理,某受教了。”库罗一脸心悦诚服地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库罗感到自己原来对大唐的偏见和怨气也少了很多。

郑鹏突然一脸正色地说:“其实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库罗兄更要正视。”

“很严重的错误?”库罗吃惊地说:“什么错误?”

看到郑鹏的神色那么郑重,库罗都有点糊涂了。

郑鹏也没有卖关子,径直说道:“隔阂。”

“隔阂?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冉青往仓竹峰跑得更欢了。

或许是担心师傅责骂自己,对修炼反而更加的勤勉了。不时的去找林昊讨论,林苏见她修为没有落下,更加没有好说她的理由了。

也就罢了。

反正这就是宿命了。

倒是唐柔,来过这里几次。都不是来找林苏的,都是来找冉青。这几次倒不是以冉青作为借口来看林苏了,或许是因为太过于内疚,总想要补偿对方。

然而冉青这段时间,将林昊放在心尖尖上,要么闭关要么就去了仓竹峰。

林苏建议她不要去仓竹峰找冉青,唐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林苏说的她还是会听。唐柔以为因为冉青的关系,林苏会讨厌她的。结果林苏的态度似乎并没有很讨厌的样子,这让唐柔还是松了口气。

实际上,林苏确实并不讨厌女主,或许是因为王茹的缘故吧。林苏对女主没有多少恶意,只是为了完成要求罢了。做的所有准备也仅仅只是完成任务,倘若不到最后一步,他也不会对女主如何的。

总算是有一次让唐柔堵到了冉青,恰巧冉青跟林昊表白了,林昊或许觉得和冉青有相同的身世,所以并为拒绝,两人默认成为了一对,但是还未公开,毕竟两人的修为还不够。

所以看到唐柔的时候,冉青破天荒的没有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只是神色淡淡,显然并不像看到唐柔的样子。

“冉师侄,总算是见到你了。”唐柔还有些尴尬,不过她这段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补偿冉青,心里一直欠着,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修炼或者炼丹。

所以干脆来找到冉青。

“听闻你这段时间来找过我几次了?”冉青不咸不淡的问道。

“是的。”唐柔点点头,虽然前几次没有碰到冉青,但是能够和赵清元聊会天,她其实也挺开心的。

所以这一次过来原本是准备和赵清元聊聊的,结果刚一到就碰到了刚回来的冉青。

“我不喜欢你,所以以后不要来找我了。”冉青开门见山的说道。

而后也不理会一脸伤心的唐柔,朝着林苏的院落而去。

正好看到外面的碧云,问道:“碧云,师傅在吗?”

“小小姐,公子去主殿了。”

……

林苏一脸头疼的坐在一群大佬的旁边,掌门将各峰的大佬都叫了过来。据说是每五十年一次的门派大比要在南海派举办,他们天海派这次需要派出十个骨龄在五十岁以下的弟子参加。

据说这一次南海派给出的奖励很丰厚,不仅有上品武器、丹药、功法之外,最终大比前五名,还可以获得进入南海地宫秘境的资格。

林苏听着他们他们商量人选的资格,又开始探索了一些赵清元的记忆。貌似赵清元以前也曾经参加过类似的,不过每次大比举办的门派都不是一个,上一次是他们天海派举办的,赵清元自然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名。

“清元,此次宗门小比便交给你了!”

正在林苏思考的时候,就听到了掌门的话。

林苏抬头,看着掌门,幸好刚刚她一心二用,否则掌门他们说的啥都不知道。不过让自己来负责宗门小比,确定不是在耽搁他修炼的时间吗?

无语的吐槽了两句,但是她嘴上还是恭敬:“是,师傅。”

因为一直都没办法商量出人选出来,所以干脆举办一次宗门小比。只要在五十岁以下的弟子,都可以参加。反正最终只要最优秀的前十名弟子一起去南海派。

想要成为掌门,自然是要承担更多得事情。不过也幸好他不需要事必躬亲,反正都是自己动动嘴皮子的事情。更何况宗门小比也不是没有办过,宗门里面早就有模版了,直接复制一下就好了。

之后林苏刚一回到自己的小窝,就听说门派的某个长老找了过来,为了和林苏商量一下小比的事情。不过因为时间比较紧迫的缘故,所以至少要在一个月之内将人选定下来。

天海派弟子虽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了。

也因此他们要提前准备好才可以。

“师傅,听说要小比前十名可以去南海派,弟子可以参加吗?”冉青兴奋的跑了进来,这段时间修为有些精进,有因为和林昊两人的感情还不错,所以心情还挺好。

“可以。”林苏头也没抬的说道。

实际上她一点都不看好冉青会杀进前十,赵清元的记忆里面貌似冉青就是在这一次小比里面想要对唐柔下杀手,结果没能成功,反而让林昊对她的感官变差了。

“耶,太好了。”冉青兴奋的跳了起来。

不过林苏突然开口说道:“但是竞技台上刀剑无眼,点到为止,不可逞强。”

“知道啦,师傅。”冉青答应的倒是挺快的。

林苏这段时间虽然不算太忙,都在自己窝里面呆着。但是前来的长老却不少,大部分都是来请示的。偶尔林苏回去竞技场地看看。

场地就安排在登仙路门口,通常也都是在那里。附近的偶是平地,任何弟子都可以到那里,如果有运气好的看到有人战斗,还有可能会领悟到一些好处。当然大部分的低阶弟子都没有这个悟性和觉悟。

因为宗门小比这件事情,宗门这段时间的弟子都活跃了起来,年纪刚好在五十岁以下的弟子大多都从闭关的状态醒过来。几乎众人都跃跃欲试,当然有的闭了死关的智能错过了。特别是哪些五十岁智商的修士,压根就不怎么关注这件事情。

就连各峰的大佬交代完了之后,也交给了林苏负责,这段时间压根就没有过问过。显然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只是选出来的人选出去,到底是为天海派争脸的,所以要重视肯定也是之后的事情了。

因为宗门小比得事情,这段时间算得上是天海派比较热闹的时间了。几乎大部分的弟子都在外面活动,不少弟子私下也组织了一些小比赛,林苏见并未闹出伤亡也就没有过多的关注了。

很快,小比的时间就到了。

而各位大佬们仍旧没有打算出来,只让林苏将最终选出来的十个弟子报给他们就好了。林苏只能无奈的跑去组织这一次的小比了,以他的年纪和修为,根本不适合比赛,只能维护一下秩序以及当一个吉祥物。

莫鲁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修士首领的做法让他感到心寒,而一路上也是他一直在坚持,丹尼待在圣殿才是最安全的这种说法,没想到结局竟如此惨淡,还把自己弄的里外不是人。

这时候Grace给我发来微信,问我能否晚上见一面,解释我们之间的误会。

我拒绝了她,说自己头晕的厉害,想在家睡觉。

Grace发了很多话来关心我,但在我看来,更多的是试探。

到了约定的时间,我带着塑料袋前往大连路地铁站。

到了卖鲜榨果汁这里,我驻足观望,因为我和侦探就是约在这里见面的。

很快来了一个带着帽子身材中等长相也中等的男人,他拿出钱点了一杯鲜榨果汁,然后对我说:我一直很好奇,这个榨汁机是怎么盈利的。

我说:刘先生?

他说:别对着我看,会被人认出的。

我说:哦,好的,那我们怎么交流?

他说:我一会拿着橙汁去坐4号线,我们边走边聊。

我说:很好。

他拿好橙汁后,我就和他交流起来,很快,我把事情来龙去脉都解释的很清楚了,而我们在四号线那边的站台等车。

他对我说:先生,你真的很高啊,有一米八了吧。

我说:超过了,对了,我东西带来了,要给你吧?

他说:放在我包里就可以了。

他的公文包早已经打开了,我急忙把塑料袋放进去,然后对他说:我这次的事情全靠你了,请你务必小心谨慎的应对,保重自己的安全,同时也请你告诉我真相。

他说:没问题,我一定会查个水落输出的。

说话间,地铁来了,他搭乘往普东方向的4号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回到家,我拿起手机无数次,每次都想和Grace说些什么,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我从来都不原谅背叛,而且我从来不选择遗忘。

自从派了私家侦探去跟踪我女友,我收到了很多信息和图片,女友的日常生活我也一览无遗,不过令人失望的是,女友和正常人似得,上班-下班-回家,一点不正常的地方都没有,难道我错怪她了?

侦探跟踪了她两周,女友的生活轨迹完全正常,没有丝毫的不正常的地方,这引起了我极大的困扰。

我把自己的困惑告诉了侦探,他却对我说:这就对了!

我纳闷到:这就对了?

他说:是啊,你女友肯定有问题隐瞒你!

我说:为什么呀,她最近不是很正常吗?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没什么不正常的。

他说:这就不正常了啊!正常的生活即使下班也有些社交活动,哪怕去超市买样东西,可你的女友,却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除了上下班,就是在家了,这很不正常啊,你们平时都这样吗?

我说:这段时间我也没约她,但按照以前经验,她周末应该会去上瑜伽课,去看演出,或者去绿地跑步。

他说:这就是了!你女朋友在隐瞒着什么,而且怕被你知道,这几天隐藏起了自己行踪。

我说:那她够狡猾的啊,真不好办呀。

他说:放心,碰上我是她倒霉,我是出了名的缠人,被我缠上,她就别想隐藏了,我一定会揪出她的小尾巴的。

我说:那就辛苦你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他说:那个。。。我的活动经费,能否再给一万,这几天花销不小啊。

我说:怎么又要钱,上次不是给过了吗?

他说:我这几天花销不小呀,而且调查别人本身就很花钱,先生你要是想贪图便宜的话,那就找其他人吧。

我说:那好吧,那我转账给你还是亲自给你?

他说:千万不要转账,我只收现金!

我说:一会碰面?

他说:那倒不必了,我会派一个助手来取钱的,千万不要转账,OK?

我说:OK。。。

挂了电话,我心想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要转账好像黑社会似得神秘。。。

到了晚上七点,有人来敲我家的门。

我用猫眼一看,一个长得还算斯文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孩站在门口。

我问到:你找谁?

他说:老刘让我来找你拿东西。

我开了门,然后把装着钱的信封给了他。

他给我感觉是比较像电视里那个演爱情公寓的那的男人,不过比那男的略高一下,大概有1.83高吧,不过在我面前,他还是被秒下去了。

他拿过钱,对我说:收到了,走了。

我说:好,当心点。

就这样,侦探的助手拿了钱就走了,而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理活动很频繁,也很焦虑。

当天晚上,侦探就给我发来消息,他说我女友刚从家里出来,带着墨镜,看样子是要有所行动了。

我让侦探小心一些,别跟丢了,也别出什么以外。

很快,侦探回复我了,女友上了一辆出租车就走了,他只得叫了辆黑三轮跟在后面。

我心想黑三轮怎么跟得了出租车,这不是要跟丢了嘛。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背叛与等待让我备受煎熬。

突然,侦探来消息了,他说女友在桑海大学站下车了,她乘坐了地铁,而侦探也跟了上去,现在他们都在七号线往市区方向的地铁车厢内,只不过侦探离女友隔了一节车厢。

我为一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女友一直很喜欢坐地铁?按照她的收入,去什么地方打一辆车,这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而她总是选择地铁+汽车的方式,令我觉得她可能有别的目的。

侦探那实时传来的信息和图片,令我紧张到了极点,特别是看到女友戴着墨镜在夜晚的地铁上的远景,简直和我过去认识的她,判若两人。

侦探跟踪着女友,从保山区一直坐到了常数路,然后女友下车了。

接着又是一段时间的沉寂,然后侦探发来消息,说女友换乘了1号线,正在往新庄方向前进,他已经跟上了。

女友那么晚了要去哪里呢?她一个女孩子,要坐地铁从桑海的北面到南面,这不由得引起了我的怀疑。

接着侦探发消息告诉我,女友在衡三路下车了,然后她就出了地铁站,侦探则保持距离的跟踪她。

女友是个很本分女孩,她从来不去什么烟花之地,这次去衡三路,莫非是去那里的夜场?!怎么她从我认知的女孩,变成了如此之人,我不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的幻觉?!

侦探发来的图片不是很清晰,在夜光下的衡三路,女友孤独的走着,谁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

在沉寂片刻后,侦探发来消息,女友走进一家夜店,很显然从她的行为举止看,她不是第一次去了。

侦探过了一会才跟进去,然后就没给我消息了。

我不知道侦探是流连于声色犬马,还是看到了什么惊人的画面,自从他没给我消息后,我就如坐针毡,慢慢的不舒服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怀疑,侦探是否出了事情,而女友要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侦探是不是凶多吉少?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终于回复我了,他发给我一张照片,回复到;你女友正在和这个白衣西装男在谈话。

我回复到:他是谁?

他说:看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不是个好人。

我问:为什么这么说?

他说:直觉吧。

我说:能不能在近一些,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他说:不能再近了,不然很危险的。

我说: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些。

接着,侦探就没和我联系了,我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钟,显然这次跟踪任务到此结束,女友回家去了吧。

突然,侦探发来信息,只有两个字:糟糕。

我急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没人回复,没有任何消息,我只得又发了几个消息询问,但都石沉大海。我不敢再联系他了,万一他身边有情况,我频繁的联系,也会暴露他的。

因为担心侦探的安危,所以我一晚上都没睡好,坐在电脑桌前漫无目的看着はたの ゆい的片子,平时诱惑我的画面,此刻完全失去了味道。

我在思索,他会不会遭遇了什么危险?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转念一想,女友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应该会没事吧?希望他没事。。。

第二天起来一看,为信里还是没消息,于是我打电话给他,手机却关机了。

在公司一天,我都心不在焉的,心想最近发生莫名其妙事情,都比过去三十年发生的还要奇怪,难道是我最近人品不好?

我拿起手机,看着grace发给我的消息,一如既往的温馨和友善,莫非昨天一切,都是我的梦呓?

心有不甘的我,打算今天晚上找她去探探虚实。

我打了车到了陆ga嘴,打电话给女友,提出送她回家,并一起晚餐。

她略微迟疑了一点,然后对我说:好的,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心想今天应该可以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出租车到了grace的公司门口,这是一幢比较老的办公楼了,虽然陆ga嘴整体的办公楼都比伸城其他地方的要新,只是有些楼房更新换代的太快,突然之间冒出来一幢高楼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没等多久,女友就一脸疲倦的出来了,上车后,我让司机开到保山区,然后就观察起女友来。

我不知道她是熬夜还是工作上的疲劳,让她看起来有点劳累的倦容。

我试探性的问到:工作很忙吗?那么累?

她说:是啊,今天大老板从美国飞过来,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累死了呢。

我说:最近外贸不是受影响吗,你们还那么热闹?

她说;再受到影响,基本的需求总是要的,总不可能自己造出来很多很多吧。

我笑笑,然后就搂着她让她休息,在我观察下,她好像没什么特别地方,除了耳朵下面有一点红肿引起了我的怀疑。

到了保山的某地意境,这里就是grace的家,我曾经来过几次,见过她的父母,她的父母给我一种老一辈工矿企业员工的淳朴老实的感觉,而且他们都对我非常的友善,倒是grace本人给我一种高傲的冷艳,与他们家淳朴的气氛非常不同。

我把钱结清后,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盒,与她一起下车了。

她对我说:Henry,家里可能没准备,我们还是外面吃吧。

我说:没关系,随便吃一些家常菜即可。

她说:那好吧,你别嫌弃就行。

到了她家,她拿出钥匙刚准备开门,她的母亲就开门让我们进去。

她一边迎接我们进去,一边说:阿康来了呀,我也没准备什么吃的,我这就出去买点熟食。

说完,也不等我答话,就一溜烟的跑了。

进去后,发现女友的父亲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来了,急忙热情招呼我坐下,并拿出自己的剪报给我欣赏。

女友父亲有一种爱好,就是收集各种剪报,但凡是稍微有点意义的报纸,他都会剪下进行收藏,并逢人拿出来展示,我每次去他家,他都这样招待我,虽然我觉得这上面信息严重滞后,但还是乐此不疲听着他唾沫横飞的演讲,好像天下大事都在这方寸之中似得。

聊了一会,女友给我拿来饮料,然后就去自己房间了。

我悄悄地问女友父亲:这几天,grace回家晚吗?

他迟疑了一会,说到:怎么啦?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说: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感觉她这几天很忙碌的,我怕她身体累坏了。对了,昨天晚上她也加班到很晚吧?

他说:没有呀,昨天很早回来了,还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呢。

我问到:之后呢?

他说:之后就在自己房间看电脑,现在小年轻都喜欢待在房间里看电脑,我让家里的叫她出来看电视吃水果,她都不想出来呢。

我追问到:你确定,她一直在家里待着?

他茫然的看着我,说:这不废话嘛,不在家里待着,在哪里待着啊?

我说:没什么,只是问问。

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grace是个好女孩,你有什么事情就推心置腹的和她谈谈,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呀,两个人的事情,要是有隔阂了,那就会产生分歧,你们还没结婚,不应该有分歧,应该无话不谈的。

我说:我知道,我会好好待她的。

我冷峻的看着正在整理报纸的grace老爸,思索正在外面买熟食的grace老妈,突然有一个非常极端的想法萌生,他们都是NPC!每次到grace家来,都是固定的场景,雷同的问候语,大致相同的互动话语,难道她的父母仅仅是摆设吗?不对,是我想多了,他们对我很友善,很客气,每次都热情招待我,给我做好吃的,我不能那么主管去梦呓别人,这样对别人是不尊重。

这时女友从里面走出来,问到:你们在说什么呢,不会是说我坏话吧?

我笑到:怎么可能。

女友父亲说:阿康一直夸你心灵手巧呢。

女友摸着我的脸,说:是吗?那你要乖乖地,不要惹事哦,不然没你好处的,知道嘛?

我不知道她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但我觉得她话里有话。

晚饭的时候,女友的父母一直很健谈,她们一直在暖场,一直在说我的好话,而女友也很殷勤的招待我吃饭,好像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一样。

吃完饭,我和她们告别,然后就准备回家,女友披上衣服对我说:我送送你吧。

我们在她家小区附近逛了一会,始终没怎么说话,当我准备走的时候,她开口了。

她说:Henry,我最近工作很忙,而且见面时间也不多,相信我,我是爱你的,你如果有什么疑惑,现在就可以对我说,我们永远别藏着秘密,好吗?

我表面上感动的是一塌糊涂,心里却有了戒备,始终没敢对她说实话。

和她拥吻了片刻,就和她告别了,再回家的地铁上,我始终无法理解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难道一切都只是巧合?!

回到家了,我还是一如既往给侦探发为信,打电话,可是,一切都变的徒劳起来,他始终没有回复了,可以这么说,他失踪了。

海圆历1497年,历史性的一年。

哥尔·D·罗杰创建的海贼团,完成了伟大航路的航行,征服了新世界,是史上最伟大的海贼,被大家公认为海贼王。

……

海圆历1498年,海贼王,哥尔·D·罗杰被逮捕的消息通过新闻鸟传遍了整个世界!

金狮子史基,飞空海贼团船长,与罗杰、白胡子齐名的顶尖强者。

看着新闻鸟投下的最新世界报,金狮子史基双手攥紧了拳心,报纸的两角被他捏成了粉末。

“罗杰那种男人会被海军抓到?”

不可能...

不可能!

金狮子史基暴跳着从王座上站起来,双手奋力拉扯将报纸撕碎成一片粉末,恐怖的气势轰然爆发。

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起来一样!

金狮子史基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被认作对手的罗杰会被捕!

“能够打败那个男人的只有我!”

轰隆隆!

金狮子史基双手一抬,飘飘果实的能力发动,座落在附近海域的数座无人岛屿被他升到了天空。

就那般无视重力的诡异的悬浮在四周!

海军...

罗杰...

等着我!

呼啦啦!!

金狮子史基身形一晃径直的腾空而去,控制着数座无人岛破空而去,直逼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海军本部是世界政府直属组织,以绝对的正义为名义在全世界海洋维持治安工作。

马林梵多,座落于伟大的航路前半段的一座巨大的岛屿。

岛屿上存在巨大的军事要塞和军人家属所住的大型城镇,以及无数门重炮和众多海军军舰。

要塞正面有醒目的“海军”巨型汉字和中间的海军标志。

突然!

马林梵多的警报声响起,嗡嗡嗡...好似一阵阵洪钟撞在胸口一样的感觉,压抑沉闷的气氛化作黑沉沉的阴云笼罩天空。

“快看,那是什么?”

“天空中有巨大的黑影落下来!”

海军哨兵发现天空中那沉下来的一片异常的黑云,第一时间将情报上报给海军元帅钢骨空。

身披海军大氅的钢骨空出现在高楼之上,居高眺望天空,脸色瞬间蒙上了一层阴霾。

这种动静...

“金狮子史基!”钢骨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五个字。

哒哒哒...

厚重的步伐,整齐的列队。

一队队海军士兵仅仅有序的集结,炮兵,枪兵,纷纷抵达指定的位置。

海军大将佛之战国、海军中将铁拳卡普二人,同样以最快的迅速出现在要塞的最前方。

一头长达地面的金色头发,就像狮子的鬃毛一样的身影仿佛没有重量似的飘下。

“罗杰在哪里?”

金狮子史基的声音宛如洪钟般的响起,冲破云端,清晰的传入海军基地中的每一个海军士兵的耳中。

战国、卡普二人一左一右站在最前方,直接面对来至于金狮子史基的强大气势。

同时,两人的身上亦是散发出强者的气息,与金狮子史基的气势激烈的碰撞。

察觉到强悍的气息靠近,金狮子史基立即注意到战国和卡普二人的身影。

“告诉我,罗杰在哪里!”金狮子史基冲着两人爆喝出声。

“金狮子史基!这里不是你可以胡闹的地方!”战国一脸严肃,周身隐隐透露着金色如同大佛状的光芒。

“卡普,回答我!”金狮子史基的视线落在卡普的身上,他清楚战国和卡普二人的性格。

战国偏向于理性、卡普倾向于感性。

卡普和罗杰不仅仅是敌人,更像是宿敌,朋友!

卡普的话,一定知道罗杰的下落,而且也会告诉他!

“罗杰将在自己出生的城镇罗格镇被公开处刑,满意了就离开这里!”卡普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告诉了金狮子史基。

尽管不是什么秘密,但这种行为属于资敌,也只有卡普才不会顾忌。

战国绷着脸不语,似乎期待金狮子史基得到答案后能够离开,海贼王罗杰处刑在即,他们都不想节外生枝。

所以这一次,战国出奇的没有开口阻止卡普。

然而...

事情并没有两人想象中的那么顺利,罗杰是公认的海贼王,是金狮子史基唯一承认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死在最弱的东海?死在海军的手中?

“罗杰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金狮子史基双手虚握成爪,骨节分明的手掌奋力往下一沉,天空中漂浮着的数座岛屿轰然坠落。

“他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随着金狮子的一声爆喝,大战一触即发!

战国脚步一错,浑身冒着的金光化作一座大佛冲天而去,卡普同样一脚踩碎了地面,借力腾空而起...

……

深海大监狱,因佩尔顿,世界第一的大监狱。

它位于伟大航路前半段的无风带海域中,守卫异常严密,与海军本部马林梵多、司法岛不夜之岛互为犄角。

金狮子史基向来都将东海视为最弱之地,而海贼王罗杰将在东海的罗格镇被处刑。

金狮子史基为此相当气愤,认为那是对罗杰死前最后的侮辱。

一人单枪匹马的闯入海军本部马林梵多,与大将战国、中将卡普二人大打出手。

终于毁掉了半个马林梵多才落败,被战国、卡普二人联手制服。

一艘主舰由八艘护卫舰相随,更是战国、卡普二人亲自负责押送金狮子史基。

轰隆隆...

厚重的正义之门打开,军舰驶入推进城海域...

深海大监狱,因佩尔顿,第六层无限地狱,沉重的锁链重达千斤盘根交错的捆住高大魁梧的男子的身上。

哗啦啦...

手臂粗细的铁锁在地面上拖动,战国、卡普二人一左一右,走在金狮子史基的身旁。

前头则是由副署长麦哲伦亲自引路。

如此强大的海军阵容,几乎是第一次出现在深海大监狱。

第六层的众多囚犯纷纷侧目,无一不是瞪大了双眼盯着那即使被千斤铁链锁住也依旧高昂着头颅的男人。

“那个家伙是金狮子史基吧?我没有看错吧?”

“的确是金狮子,现在叫金毛狮子狗比较合适,哈哈哈...”

“金狮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抓到这不见天日的无限地狱来了?”

“……”

无数道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各个牢房中传出来,众人的声音中有不敢置信,有幸灾乐祸,有浓浓疑惑,有不屑一顾...

但唯一相同的便是隐藏在语言中的颤音,震惊于金狮子史基这种大海贼都被抓住了。

砰!

直到千斤重的铁门被重重的关上,众人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的确没有错,被关进深处的那个男人真的是金狮子!

当金狮子被关入牢房中,海楼石锁链扣住墙壁的那一刻,两人便彻底的放下心来。

深海大监狱第六层无限地狱,位于深海之中,身披千斤铁锁,又被海楼石限制能力。

就连每餐饭食也仅仅只是维持身体基本需求。

在这种环境下,金狮子史基,不,任何人都无法从这座监狱中逃脱!

战国、卡普来得快去得也快...

转眼间的工夫,闹哄哄的无限地狱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准确的说是往日死寂一般的沉静。

“臭小子,你居然想弄死我!”

“……这是哪儿?”

“这是我的地盘!混账,你既然进来了,就别想出去!告诉你,我就算是灰飞烟灭了,也要拉着你一起!”

“……你的地盘?”

王威廉终于睁开了眼睛。零点看书

一片的漆黑。

这不是在那个小店里。

他知道。

因为周围那种无边的深黑色,不是自己的电动窗帘能营造的出来的。

这种感觉跟自己之前在空间系统里类似。

这里是一个什么次元空间?这个东西到底是一个什么级别的存在啊!自己那套驱魔仪式到底有没有用啊!

王威廉微微有些心慌了。

“当然是我的地盘。”

在王威廉面前,一个黑影渐渐的凝出了实体。

“你是一个什么古代的将军?”王威廉歪着脑袋眉头皱了皱。

盔甲,长刀,也不怪王威廉这么想。

“将军?那些拿着刀剑砍人的野蛮存在怎么能跟我相提并论?我可是王上最为宠信的……”

“哦,奸臣啊!”王威廉笑了。

“我是忠臣!忠臣!对王上的忠心就是我的全部!”那个穿着古怪的人似乎对于自己被王威廉那样称呼,很是不爽。

王威廉笑了笑,没接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怪影用飞快的速度飘着绕站在那里没有动的王威廉转了一圈,“你身上,我闻不到活人的气息,也没有死人的气息……”

“因为我是神。”笑着开了一个玩笑,王威廉似乎有些轻视面前的这个存在了。

虽然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被它拽进了这个空间里,暂时也不太敢轻举妄动。

如果这里真的是他的领地的话。

“神?”怪影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世界上如果有神,那我是什么?”

“天晓得你是什么。”王威廉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怪影,“你又不是鬼,也不是幽灵,还不是诅咒的怨灵……”

“我是什么不重要了。”怪影对着王威廉哼了一声,“我只要杀了你,占了你的身体就好了。你的身体要比这个小姑娘的好太多了……”

“那你试试啊!如果你能杀得了我,我会谢谢你的。”王威廉十分真诚的说道。

只是,在怪影听来,这是嘲讽。

它愤怒了。

于是。

一道道的黑影从它的身上发射了出来。

击中了王威廉,

王威廉站在那里,没有动。

“怎么可能!”怪影愣住了。

“继续啊!”王威廉面带着微笑,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这个东西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可怕啊!

“岂有此理!”

又一波攻击。

纹丝不动。

“加油。”王威廉笑的更安心了。

“呀!呀!呀!呀!”怪影狂躁了。

它的身影消失了,然后,两个同样全身盔甲拿着长刀武器的身影出现了。

一左一右,朝王威廉冲了过来。

两刀砍来。

王威廉被劈成了三段。

只是……

“你……”两个影子同时说出了同样的话。

满满的惊讶。

因为明明已经被劈开了的王威廉,居然又“粘”了起来。

没事。

天上降下来了一阵雷。

没事。

烈火灼烧!

没事。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呀!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怪影已经不是狂躁了,是绝望。

它尝试过了几乎所有的方法,可是,都失败了。

“这里好黑,能不能亮一点啊!真不习惯……”王威廉则是完全没有在意怪影,而是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

忽然。

原本是黑漆漆的空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王威廉一愣。

“你……”怪影也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啊!”王威廉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里是那个女孩子的潜意识里啊!我就说嘛!你要真有这个把我拽到异次元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给我进行这个仪式的机会啊!”

“发现了你也来不及了。”怪影似乎有点担心了,“这里是我的领地。恐惧,恐惧才是控制潜意识空间的力量。”

“你?”王威廉笑了,“你确定她相比我,更怕你?”

“哼哼,我调教了她一个月了,你?”怪影狂笑了起来。

几乎是同样的话,怪影反击了回来。

只是。

王威廉忽然飞了起来。

“你……”怪影愣住了。

“看来,相比你,她更怕我啊!”王威廉笑的很开心。

“怕你又怎么样!哼哼,现在的她跟我就是一体!你要是杀了我,她也会死的。”

“无所谓啊!我只是要除掉你,又没说一定要救活她。”王威廉笑着,伸手,指向了怪影,“虽然我觉得有人很想有一个妹妹,可是……来吧,刚刚你已经辛苦了半天了,接下来……”

说到这里,王威廉的身影消失了。

“我要开始我的表演了。”

整个如同白昼,就像是之前他所处的那个系统空间里,到处回响着王威廉的声音。

然后,整个空间暗了下来。

就像是舞台在戏剧登场的时候,熄灭了所有的灯。

然后,像是折起来了的纸一样,空间似乎叠了起来。

……

“你醒了?”

“嗯,醒了。现在几点了?”

“应该是两点了……等一下!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了?”

“……”

王威廉几乎是瞬间从迷糊的状态中回复了。

他看到了在自己的胸口上趴着的那只正在舔自己的脸的猫。

愣了。

“是你在跟我说话?”王威廉皱着眉头,歪着脑袋,将信将疑的看着胸口的那只猫。

“不然呢!这是李智娜的声音吗!”

“……好像对……李智娜呢?”王威廉勉强的坐了起来。

猫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但是却没有离开,依旧抬着头,望着他。

“我在这里……”

在旁边,李智娜悄悄的飘了出来。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式出现!虽然我不怕,可是……等一下……”王威廉看向了猫。

猫……在地上。

自己没有碰着它。

那为什么自己可以……

他又看向了李智娜。

“所以,莫名其妙的,把你的通灵师能力激活了?”猫忽然冒了一句话出来。

“可能是吧……”在旁边李智娜也是一脸复杂的表情。“所以……我应该可以走了吧?”

安静。

“你不看看你妹妹?”王威廉把话题转向了猫。

“她又不真是我妹妹。”猫回了一句王威廉,只是还是傲娇的走到了依旧躺在那里地垫上的金泰妍身边。

跳到了金泰妍的胸口,然后,伸舌头,舔了舔金泰妍的脸。

“嗯?嗯……”

醒过来了。

“好了,可以拉开窗帘了。”猫转头对王威廉说道。

王威廉点了点头,按了一下撞在兜里的窗帘遥控器。

好晃眼。

外面的光一下子照进了店铺里。

只是,光并不重要。

“怎么好像围了很多人啊?”王威廉有点愣神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刚刚驱魔的时候,这里就像地震了一样,你说呢?”猫哼了一声。“肯定是惊动了周围的人了呗!”

“啊?”王威廉一脸苦相,“这……会比较麻烦吧?”

“谁知道呢!也许人们知道你在驱魔,算是给这里做广告了呢!”猫则是一脸的无所谓。“看来我要还清欠你的钱,还是有希望的。”

“你?不可能的。这一次基本上能成功跟你都没什么关系……”

“通灵师先生,你在跟我说话吗?”

“……不是,怎么样,你现在有舒服一些了吗?”

王威廉有点尴尬的打断了跟猫在这里的对话。

没办法,在旁人看来,就只是猫叫一声,然后王威廉就说一大段话。

谁能理解他是在跟猫对话呢?

反正那个好不容易用手撑起来了身体的女孩子肯定不会这么理解。

她眯缝着眼睛,用手挡着光,看向了王威廉。

外面确实挺亮的。

“应该已经没事了……我刚刚……看到了你是怎么把那个怪物从我身体里驱逐出去了的。真的,非常非常谢谢您了。”

这一次,她倒是没有鞠躬什么的,因为她都还没办法坐起来。

“好了,你先坐起来吧,我要出去驱散一下人群。”王威廉看了一眼在那里的金泰妍,点了点头。

“她是怎么看到的?你做了什么?”在旁边那只猫显然有点不爽,它感觉自己被蒙在鼓里了。

王威廉没搭理它,站了起来,走到了小店外。

唰的一下,本来围在落地窗玻璃前的人像是遇到了摩西的红海一样,一下子分开了。

人们看着王威廉的眼神,很是古怪。

“不好意思,大家。”王威廉很规矩的对着围在周围的人鞠了一躬,“刚刚我进行了一个仪式,可能引起了一点小骚动……现在已经没事了。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还请大家见谅……”

“仪式?”

回答王威廉的,是一个女孩子。

隔壁那家咖啡馆的服务生。

他每次去隔壁买咖啡,都是这个女孩子接待他。

王威廉不傻,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子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对他有兴趣。

只是此时此刻,她看向王威廉的眼神……

警戒?惊惧?

“嗯,一个驱魔仪式。”王威廉笑了笑。

“驱魔仪式?”一个年轻人在旁边嗤笑了一下,“不要这样装神弄鬼的好不好!”

王威廉笑了笑。

“小孩子你闭嘴!”旁边一个大妈则是满满的敬畏的瞪了一眼那个年轻人,“你刚刚没感觉到那个震动吗?”

“倒是……”年轻人真闭嘴了。

“嗯,各位还是散了吧,这里也没什么热闹好看了。里面的那位客人现在需要休息……”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的对众人再次鞠了一躬。

“客人?你这里是怎么收费的?”那个大妈脸上已经是满满的好奇了。

“大妈,你还是算了吧!”那个年轻人摇了摇头,指了指偷过落地玻璃就能看到的那个在墙上贴着的价签,“他这里,占卜一次要一千万,这样驱魔一次要三千万!”

“这么贵啊……”大妈瞬间放弃。

王威廉笑了笑。

“你们这种人挣钱真的是太快了!”年轻人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而其他围观的人也一个个的离开了。

王威廉终于回到了房间里。

金泰妍精力已经恢复了不少,已经可以自己盘腿坐在垫子上了。

“休息好了你就可以离开了。”王威廉微笑着对金泰妍说道。

“……王威廉先生,我有些话想跟您说的。”

“什么?”

“您在我记忆里看到的那些东西,一定要替我保密啊!”

“哦?那些啊……”王威廉笑了笑,“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面了,自然我不会提……”

“还有一个我要说的就是这个。”金泰妍打断了王威廉的话。

“什么?”王威廉一愣。

“你跟那个东西说,有个妹妹什么的……”金泰妍的话语里满满的忐忑,“我觉得其实我可以的。”

王威廉一愣。

“喵!!”

“这个妹妹是我的!”

猫炸毛了。

……

整个江东之地,如果说大江沿岸最繁忙的地界,那么非京口莫属。零点看书 .org那么再往南去,首推余杭无疑。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以余杭舟市为中心的余杭、钱塘、西陵等左近县乡。因为地利之便,靠近舟市这个南货汇聚之地,左近诸多人家维持家业,大半已经不以田亩所出为主。

这里也是商盟在吴中物流的一个中心,但凡能加入其中的人家,坐享分利,日进斗金。

如今的舟市已经不独只是原本舟船码头范围,而是一大片地域的统称。因为过往几年会稽与吴兴官方上的融洽合作关系,这里已经超出了郡县划分的管辖,隐隐成为一个超然所在。

大街足足有数丈宽,两侧各有人行道路,中央干道专供车马通行,其中又有客货的分别。因而此地虽然人潮如织,但却井然有序,没有什么拥堵不畅的现象。

大街上有一驾牛车平稳的缓缓行驶,那牛车外壁并没有太多雕琢,只是打磨得颇为光滑,原始的木纹排列紧致有序,看上去端庄秀美,如丝织锦缎。

识货之人一眼望去,便知这车驾所用木料乃是楠木中极为珍贵的绣纹楠。这一类木料成材不易,质地坚韧,水泼油浸俱无损伤,天生的木纹不需过分雕饰便透出一股华美,因而与其他几种品质相当的珍贵木料并称玉木。

如此一具完全由绣纹楠打造成的车架,市面上价格都在百万钱往上,而且已经不独是价钱的问题,只有钱而没有相匹配的身份门路,根本就买不到!

因而哪怕这车驾随员并不张扬,只有前后跟随的三五名豪奴,仍是畅行无阻,吸引了太多关注的目光。

牛车缓缓停靠在舟市附近最大的林氏货栈前,如今的晋安林氏,在舟市中的声势几乎仅次于吴兴沈家和会稽虞家,诸多珍贵的南货奇珍,虽然大半都要供给吴中商盟,但即便剩下的一些,也足以称霸舟市同类货品。

因而林氏货栈也是南北客旅游商们行过此处时,必然要去的地方之一。

牛车停稳之后,首先下车的是两名娇俏侍女分立车旁,那侍女容颜且不论,单单衣装佩饰已经不凡,神态举止都透出一股大家族的从容。下车后她们两手虚引,将一名彩裙高髻少妇搀扶下车。

那少妇年在二十岁许,相貌清丽眼神活泼,身穿质地上佳的武康彩绸曲裾,衣缘缀着色彩鲜艳的玛瑙流珠,整个人透出一股张扬而不浮夸的贵气。

单单这一身衣扮,便价在几十万钱往上,而且那彩绸、流珠、环扣的玉带、贴身的佩饰,有许多一如其身后车驾,根本不是用钱能够买到的。哪怕是在贵客云集的林氏货栈前,这少妇一出现,也顿时吸引了绝大多数来来往往的目光注视。

“如此贵气逼人,此一位是哪家娘子?”

大凡繁华之地,民众好奇心也都极强,这一位娘子衣装随行过分瞩目,自然便有人好奇发问。

又过片刻,人群里才有人发声道:“这一位娘子,我倒认得,乃是钱塘全兴家中女郎。”

听人道破这女子出身,周遭顿时有人惊呼出声:“阁下是否看错了?全氏那个全兴我也有耳闻,乃是顾元公(顾荣)的继室家兄。其人风评甚劣,为求顾氏眷顾将花样妹子许于元公老叟,可惜过不几年元公便逝去,这一场谋算终究落空。”

全氏也是钱塘大宗,全兴作为顾荣的妻兄,也不是寂寂无名之辈,议论声起,便又有路人补充道:“是啊,那全兴虽然与顾氏有亲,但本身没有多少贤名雅望,也不得顾氏关照。

早年虽然入都任事,但不久便因事被遣返归乡。如今不知走了什么门路,又在舟市得职,才渐渐有起色。但这位娘子华光遍身,若真是全家女,全兴哪来如此豪气,半副家业都披在女郎身上!”

起先开口认出女子来历的人受众人挤兑,一时间也有所怀疑起来。他虽然出入全家几次,却非什么通家之好,对全家女郎只是见过,却并不深知。

“哈,知少言多说的就是你们这一众人。你们只知全氏如何,却不知这位娘子夫家来历。全家娘子夫家乃是吴兴乌程徐家,我虽然不识得全家人,但若这位全家女就是徐家妇,如此贵气,那也应当。”

有了声援,最开始开口那人眸子也是一亮,转而指着众人笑语道:“若是如此就说得通,徐家时代结好东沈,子弟多有入职沈使君府下,家业关照。这徐家妇全氏如此贵气,那对徐家而言也是寻常!”

听到这里,先前开口那几人便没了反驳的理由,讪讪收声,不过还有一人忍不住好奇道:“那全兴哪来如此好运?他家虽有些清传,但早败落下来,本身又非宗家,那徐家好歹是新起人家,又是东沈门下,怎么就愿与他家结亲?”

“老辈有教,勿以眉眼高低看人。你们只知全氏旧望凋零,却不知那全兴的夫人乃是上庸魏,沈家乡君宗亲。那全兴即便有不堪,有这一层关系,来日未必不能旦夕得用。”

这些人的议论声不小,也并不刻意回避,自然有一部分便传到林氏货栈前站立的全家娘子耳中。这位全家娘子身份也确是旁人所议那种,闺名叫做全沛,两年前嫁去乌程徐家,今次是归乡省亲。

乡人们议论声让全沛有几分不悦,横眼望去,看到那些议论之余不乏羡慕的眼神,全沛心中不免又有几分沾沾自喜。

她夫家虽然不是什么旧望人家,清声也要逊于她家,但如今整个吴中却无人敢小觑。主要自然还是因为与东沈延续数代的世交,如今东沈已是吴中数一数二门户,又是最为照拂乡人,自然连带她夫家水涨船高,虽然清望不高,但家势却已是兴旺。

对于自己这个归宿,全沛也是极为满意,她夫郎虽然没有什么才名,但如今也在东扬军中担任幢主,掌握一营。虽然军职不高,但较之许多无所事事的世家子已是好得多。

而且,据说今次平叛中她家夫郎也不少建功,今次回来或将再有拔用,极有可能转任地方县中正印。她父亲全兴蹉跎半生也不过如此,而且因为是东沈门生,只要在任勤恳,她夫郎升迁也不会有什么阻滞。

今次归乡,也是因为思念夫郎,东扬军护驾归都后已经返回,全沛想要就近见上夫郎一面,毕竟已经分别年余。

待在母家静极思动,全沛便来舟市一游。乌程虽然也是富饶,但繁华还是远不及余杭周遭。

在门前站立未久,已有林氏货栈中的仆佣出来迎接。开门纳客眉眼自然活络,待认出全沛徐家妇的身份,当即又有两名货栈女佣引着她绕过厅堂进了阁楼雅室。不需要自己在厅堂里游荡观览,想要什么,自然会有货栈里人将诸多货品送来供她挑选。

林氏号称南货之源,提供的货品也大多是南土珍宝之类,制作精美的册子上刻印着色彩鲜艳的样图。如此新趣之物,全沛也并不陌生,说起来此一类的印刷品还是出自她家工坊。

工坊是她自己名下妆奁,至于这一份妆奁也不是她本家提供,而是她那位姨母东沈乡君魏氏所赠,为的是怕她嫁入徐家没有妆奁随身会受冷眼。全沛对此自是无比感恩,其实根本不必产业相赠,那一位姨母肯开口说一声,她在夫家处境就会很好。

也正因此,全沛在夫家地位不低,否则徐家哪怕再豪富,也不可能给一位寻常新妇如此优越待遇。说到底,她母家虽然也是钱塘旺宗,但其实也并不被徐家这种吴中新贵放在眼里。姑舅愿意厚待她,还是因为姨母的照应。

今次来林家货栈,全沛也是存念要挑选一份礼品,待到归途路过武康时拜望姨母。她那位姨母,在吴中人都称为无忧乡君,世间能有之物,常人能得之物,大半不缺,终究还是要看心意。

所以,全沛翻看那图册良久,也一直没有找到合心意的礼品,便让人再换一本图册,吩咐道:“物品珍贵与否不论,主要是新趣、雅致,不必过分猎奇,也不能太过张扬。”

虽然客人诸多挑剔,但货栈那两名仆妇娘子却不敢怠慢,脸上始终挂着谦恭笑容,一边帮忙在图册上挑选,一边来来往往提取货品实物以供挑选。这一等客人光顾,得利多少还是其次,本身能入货栈来,已经需要郑重对待。

挑拣了将近一个时辰,全沛才选中一套《南华经》的香木雕版,呈到眼前那木料便有异香满盈,很是不错。

统共五个雕版,价格却是十万钱。全沛名下本有印刷工坊,哪怕并不需要自己经营管理,对此也有所了解。最重要还是这用料新趣,那雕工也是时下最受欢迎的卫体,工艺精湛,虽然有些虚贵,但胜在难得。

除了这一份雕版,全沛又选了一些时兴样式的首饰之类,准备归家送给母亲姐妹之类。一边挑选她心内还不禁感慨,原本同在闺阁的姐妹,只是所嫁归宿不同,生活便有天壤之别。她母亲跟姨母比起来,实在是沉重太多。

最后结算时,统共十五万钱,这在寻常人家看来已是一笔巨款,但在林氏货栈也是寻常买卖。全沛那工坊与林家货栈同属商盟,倒也不必实钱结算,只要按下独属印章,只要赶在各家年终大结前将货款送达就可以。

全沛往腰间去摸出一个小巧盒子,打开一看内中空空,脑中顿时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小章是她自己独有,可在任何商盟各家支取一百万钱以内货品,若是丢了,后果实在不小!8)


豫章治所南昌,如今的江州刺史府正位于此。

刺史府守卫森严,内里却是喧哗一片。近来境内关卡林立,又有匪踪频频出现,可谓不靖,一时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境中各家因此受害良多,因而都纷纷登门请见刺史王舒,却被告知刺史生病,已经卧榻日久,不便见客。

“我等绝非不念使君病痛,强要叨扰。只是如今境内颇多不宁,不乏乡人遭难受害,颇多惨况难以历数。当此危急时,使君却深居不出,这让乡人如何能得安居啊!”

众多乡人聚集于此求告危难,却难见刺史一面,自然不肯罢休,长留刺史府内,徘徊不去。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天,职任南昌令的王允之才出面接见治中各家代表,言道:“使君卧病,缠绵于榻,不能礼见诸位乡贤,实在抱歉。诸多匪踪跨境作乱,应是境外游食流窜于此,境中兵士久偃,未能及时追摄贼踪。使君已经分遣诸将奔行于外,集众备战,只是这些贼众行踪飘忽难定,一时未能建功。”

“贼事发乎猝然,使人惊悸不定。府下群僚众将,只能倍以任劳,以补前疏。这些贼众何以能够悄无声息过境,令人思之凛然。诸贤群集于此,也是于事无补,徒增忧扰。不妨暂且归家安守,若使庭门之侧有贼迹显出,还请急报郡县,必疾驰剿之。若是仍然不能自安,唯有治中分遣兵伍入乡分据守境。”

如此一番回应,既没有交代匪事源头,也没有说明镇所具体的军事安排,自然不能让人满意。众人还待要争执喧闹,可是王允之已经不顾群情,洒然而出。

刺史府内庭中,有高墙环绕,诸多兵卒游守,将喧闹隔绝在外,尚算安静。

王舒并不是装病,他是真的抱恙在身,倒也不是什么急症,而是南渡以来便落下的病根。江东湿寒,气候迥异于徐州乡土,每逢春秋之交,便有风寒侵体令他关节痛楚难当,安坐不能,可谓苦不堪言。

时下虽然回温渐暖,室内仍是炭火环置,颇有燥热。服过一剂散佐药散尽后,体内寒弊也有缓解,因而王舒精神显得不错,面色红润半卧榻上,正持笔批阅各方汇总而来的函文军情。而室内侍立的婢女们,却都已经是汗透衣裳,轻薄衣衫熨贴于身,不乏娇美姿态,但却只如物事闲置,不得主人丝毫旁顾把玩。

“父亲正宜安养,诸多事务自有儿并群下分劳,不宜强起劳神。”

王允之应付过治中各家代表之后,匆匆返回,看到父亲病卧理事,连忙上前说道。

“又不是老不堪用,闲极反而无聊。”

王舒闻言后,放下手纸笔,笑吟吟望向儿子,示意王允之到榻前近坐,然后才问道:“那些人家,可曾散去?”

“仍在前庭喧闹,不满今次之答。”

王允之摇摇头,眼见父亲精神尚好,便吩咐婢女退下备羹。

“他们自然不会满意,各自深据于乡,于镇卫颇多怀怨,只道平安世道乃是天授!哼,这也不妨,且由得他们喧闹,不必深顾。”

对于治下这些豪宗人家,王舒也是怨望已久,江州民风较之三吴闭塞之处尤甚,这些豪宗们分散于乡野之间,各自高墙连栋,不敬王声,一个个俨然自绝于世道之外。对于自己这个刺史,都有诸多无视,不受统御,悖礼至极。

一边说着,王舒一边将刚才处理过的函文递给儿子,诸事轻重缓急都有标注:“这些事务,稍后分付各署。稍后你也前往鄱阳整军,不必久留镇内。为父此症旧患,过了这段日子也就无碍,不必我儿长侍。”

王允之点点头,将那些函文置在案上翻看片刻,其中有不理解的地方,便都仔细询问。

王舒一边耐心回答着儿子,目中不乏欣慰。病中这段时间,镇内诸多事务他都委于儿子,一件件都处理的井然有序,已经颇具方面之才。自己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可达不到如此的举重若轻,可谓后继有人。

“你此行鄱阳,余者都可略缓,重点还在整军。江州旧军,多与乡宗土豪勾连牵扯,陋师久弊,难足为用。趁此时机,广募游食,集练成军,如此才能少受宗贼掣肘!”

王舒到镇之后,原本也是打算与境中各家和平相处,可是那些人家实在过分得很,不畏王命,与他之间意趣也是相悖太远,维持了一段时间的表面和气,终究还是渐如陌路,令州府诸多政令都难广行,让他受困不已。

对于这些盘根错节的豪宗,王舒早就想动手,只是因为周遭强敌诸多,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最近州境外的钳制总算有所松缓,哪怕没有太保传信授意,他也准备动起来。

首先便是从军事入手,他要甩开江州旧军那些枝枝蔓蔓的牵绊,新建一支完全由州府掌握的军队。江州境内颇多难民游食,其中不乏壮力丁勇,稍加整编,便能成军。成军之后顺势扫荡鄱阳等地为患已久的山越等蛮部,一取练兵,一取安境,清扫出来的区域足以安置流民大肆屯垦。待到州府直接掌握的丁户、田亩和军力都有增长,那些豪宗钳制也就不足为患。

这一整套计划,王舒酝酿良久,至今总算得以实施,可谓得偿所愿:“彭泽所处,鱼米之盛不逊三吴,正宜深耕而养息。这不只是今世之功,更能收长久余泽。你父为你勾划框建,来日长执此方功业之基,可以不惧忧扰。”

客居南乡,究竟该要落根何处,这是侨人们在南渡伊始便面对的一个选择。第一良选自然是三吴,虽然是南乡僻壤,但若能长久经营起来,未必就逊于乡土,而且地近京畿,对于把控时局也有极大的便利。

但是诸多因缘巧合致使错失吴土,在王舒看来,江州未尝不是一个良选。但却有一点不美,就是距离京畿太远,偏处一隅。这样的地理环境有坏处也有好处,坏处是远离京畿中枢,左右时局的能力终究稍逊,好处则是能够回避都中相当一部分波诡云谲的政斗,沉浸下去把控经营,可得一个长功的休养地。

所以,王舒是真的打算在江州长久经营下去。过往一应事迹表明,青徐乡党在中枢太过执著,而在地方上的经营却略逊,如今已经渐被后继者赶超,一家独大之势再不存在。如果还不能获取一个根基之地,必有长忧后衰。

可是他这想法,认同的人却不多。诸多乡人对于偏处西南的江州没有太大兴趣,像是眼下职任豫章太守的羊聃,诸多巧取豪夺,根本就没有长治此乡的打算,只想着捞一笔就走。如此贪鄙之人,若非看在通家旧好的情分上,王舒早就将之驱逐出境了。

想要彻底压制住此乡土宗,单凭自己是不够的,所以王舒也一直希望能够招引北宗至此共同经营。可是收效却实在甚微,除了一些贪图大郡名位者,便是一些不得志者穷途奔此,比如前不久来投靠他的陈郡殷融叔侄。

包括太保在内,对于江州的巨大潜力其实都有忽视,今次给他的指示也只是希望他能尽快掌握一个浅局,着眼点只在于江州对其余方镇的钳制之能。

王舒对此却有不同看法:“傒狗年迈,逐北索功,想要遗泽于后,实在奢念。庾叔豫庸质之徒,或能一时之苟存,实无长远之抱负,较之其兄远甚。沈氏宗贼盘曲乡土,看似势大,实则已成僵局。来日无论何人秉政,此乡宗毒瘤都将倍受攻讦,若还不知自晦,破家未远。”

“我家若能长传此西土根基,自能岿然于此世。太保其人,生而冠盖,居则荣处,所见其实已经偏悖此世。王道崩毁,华夷士庶俱都竟勇当时,命争前途,岂容一二虚伪之和气!其人斡旋于内,或欲从善求稳于众,实则大悖,怯战懦行,家室尚不能靖,又怎么能威慑于外?”

讲到这里,王舒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他是希望自家能够长留此镇,不愿再轻涉中枢,给他家在江州经营一块生息之地,不再将所有希望都寄于中枢。这与当年王司空所谓之狡兔三窟,也是有异曲同工之意。

“若要长治此乡,应该还要对那些乡宗善加安抚吧?类似郭默凶横之徒,杀戮实在太甚……”

王允之皱眉道,他是知道郭默近来假命横行于外,所过之处简直惨不忍睹,简直就是十足的流寇凶徒。

“时不我待,眼下机会难得,或是稍纵即逝。此类凶徒,正该此用,久养成患……”

王舒讲到这里,杀意一闪即逝,他对郭默这样的流民帅向来乏甚好感,若非迫不得已,实在不愿大用。不过此番为了争抢时间,短期内要收大功,也正需要这样的人来用。

“恶名你父担之,儿辈勿为此忧。去罢。”

说完后,王舒便摆摆手,让王允之下去准备动身起行。8)


“首长,怎么可能翻车!”谢凯苦笑着说道。

“按照你们的构想,上面的炮塔跟装甲就得十多吨的重量。15炮的后坐力问题,你们是否清楚?如何解决这问题?在开炮的时候,重心过高造成的影响很容易造成翻车……”李明山严肃地指出项目的问题所在。

“还有炮塔的转动机构。目前国内的材料,很难找到可以承受15炮的后坐力。坦克可不是普通的装备,更不是一次使用装备!”李明山继续说道。

他提出的问题,都是专业的。

谢凯还真没有想到,李明山会对坦克如此熟悉。

向着郑宇成看去,郑宇成耸耸肩,“他原来在坦克部队呆过!”

听到这话,谢凯恍然大悟。

“我们准备在WZ-1坦克的基础上搞三液,能承受如此大后坐力的材料已经在开发中,并且取得了一定的进展……”郑宇成说道。

李明山看着他,显然不相信,皱着眉头问道,“你莫不是又在吹牛?”

“这个怎么可能,我们的材料实验室就在那里,成果都是可以看到的。特别是一种新型坦克炮材料,根据目前的数据分析,使用寿命可以达到五百发以上的穿甲弹。”郑宇成向着谢凯看去,见他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有说谢凯提供的材料配方跟生产工艺。

李明山不会相信一个孩子。

“一方面利用液压系统来减弱开炮时候的后坐力,另外一方面则是采用双向炮稳系统来解决精度问题……”谢凯对于这会方面的技术熟悉。“在我们的技术指标中,行进中开火,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对于你们这种迎难而上的勇气,我个人非常欣赏。但是我们得考虑目前的技术实力跟实际情况。否则,只能造成大量经费的浪费。”听到谢凯的话,李明山黑着脸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谢凯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

对于国内来说,这样的技术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首长,这只是终极改造方案!”谢凯尴尬地说道,“这个车间的模型,算是探索一代,连预研都算不上。根据探索的情况,去确定预研技术的方向,进一步推动研制的投入。”谢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人太年轻,说话都不受重视。

“至于火控系统,我们准备采用基于摩托罗拉68000芯片的计算机系统……这方面,需要首长们前线搭桥,我们希望得到01所王醒桥老师的技术支持……”谢凯说道。

郑宇成一脸的懵逼。

这小子之前没有跟自己商量这事情。

“你准备在这上面采用稳像式火控系统?”李明山皱着眉头问谢凯,“不用我们从英国引进的扰动式?”

“引进英国人技术的时候,咱们双方不是签署了协议,明确规定引进的技术15年内不能用于外贸。”谢凯平静地说道。“而我们开发的坦克,是准备出口创汇。”

不展现点实力,老让对方瞧不起,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中国从英国引进包括105mm线膛高膛压坦克炮和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榴弹、碎甲弹全套弹药技术,以及扰动式简易火控系统、身管热护套、夜视观瞄设备等技术,对于非专业领域内的人来说,都是属于机密。

谢凯能知道这些,就说明他对国内的坦克技术一直保持关注。

404基地的地位,要得到这样的信息并不是难事。

“而且,扰动式建议火控系统根本就无法在行进中进行精准射击!”谢凯毫不留情地说道。“或者,把王醒桥老师调到我们404来!”

李明山的脸色有些难看。

谢凯说的是事实。

王醒桥研制的下稳火控系统,并不受军方的待见。

从二代坦克选型开始,国内都是倾向于引进的火控系统,毕竟花费了大量的经费,人家的技术也更成熟。

谢凯比谁都清楚,巴基斯坦从中国采购的85IIM坦克,稳像式火控系统就是合同内最为重要的两个条款之一。

没有这种火控系统,巴基斯坦人不要。

而从88式坦克开始,王醒桥这位中国火控之父的作品都将被采用……

这样的人,能够搞到404基地最好,即使不能,也得借着他们的机会往火控系统里面插一脚。

当然,把王老给弄到404基地里面,这是最好的效果。

“01所的日子并不好过,要不,把他们划归我们404?”郑宇成知道,谢凯精明得跟猴一样。

这小子连续几次提起王醒桥,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何况郑宇成知道王醒桥。

毕竟404基地也有坦克相关的技术。

“你确定你们养得起?”李明山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几万人都能养活,一个研究所多少人?”郑宇成一脸豪气地说道。

龙耀华一直都在猜测谢凯提王醒桥的目的是什么。

这小子比郑宇CD还精明狡猾,一老一小两狐狸,现在居然打01所这样一个日子比404基地还差的研究所的主意。

难道他们听到了什么风声?

也不对啊,目前军方没有任何跟01所有关系的项目。

“你们真想要01所?”龙耀华问道,“617那边引进了技术,01所一直都缺经费。”

郑宇成犹豫了一下,向着谢凯看去。

见谢凯这小子双眼放光,当即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反正把整个404的未来堵在了谢凯身上。

“好,01所划拨给你们!以后他们要经费,就来找你郑宇成!”李明山巴不得。

反正不管哪个单位管,这些研究所都是归属军方,技术成果都是属于国家。

有人出钱出经费养着,他们不会介意。

01所现在也没有什么研究项目,王醒桥又经常跑去要经费,推销他的稳像式火控系统。

郑宇成苦笑着看着谢凯,心中没底。

“首长,这种只是我们的基础目标。我们会根据技术实力来进行技术的研究。这是基地装甲车辆研究所的事情,我们这个车间只提供方向……”谢凯说道。

李明山被他弄得有些心情不好,毕竟二代坦克采用英国引进的105线膛炮跟火控系统,他也是铁杆支持者之一。

15坦克炮,他更想装上去,问题是没有合适的技术不是?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59车间,继续去6车间,谢凯没有跟着他们去,而是回了学校。

想着如何弄通行证跟护照的事情,他还没有眉目,不会知道找什么样的借口去。

今天晚上就得做火车离开基地去嘉峪关接小舅柳东盛,他索性跑回去睡觉。

基地到嘉峪关火车站的通勤火车,实在太不人性化了。

不好好地休息,晚上休息不好。

他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家门就被敲响了。

以为天黑了,结果才五点过,郑宇成一脸谁欠他八百吊钱一般阴沉着脸站在谢凯家门口。

“郑主任,您不用陪军方首长了?”谢凯揣测着郑宇成的来意。

“小子,你要01所怎么回事情?你可得知道,那家单位不行!下午我又没法直接问你!”郑宇成见着谢凯开了门,一边往里面挤,一边说道,“有啥吃的,给我整点,晚上得陪他们喝酒!”

谢凯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些饼干跟苹果,都是他自己解决饭的时候懒得跑食堂用来垫肚子的。

“赶紧给我解释,不然我今晚都睡不着!”郑宇成一边吃,一边催促着谢凯,“如果不行,我今晚就把01还给他们!”

“您可千万别。01所关系到我们跟巴基斯坦人的坦克研发合作。”谢凯一听郑宇成要把01所还给军方,不由急了。

“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还真得还给军方。多一个研究所,不仅得多上百人养活,还得负担研究经费呢!”郑宇成不满地说道,“你小子不当家,那是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巴基斯坦要坦克的目的是什么?”谢凯问着郑宇成。

郑宇成白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为了对付印度人从苏联手中买的T7?难道还有别的原因?”

“T7是啥坦克?”谢凯继续问道。

“苏联坦克啊!”郑宇成恨不得把手中啃了一半的苹果砸到谢凯脸上,“赶紧说!”

“是苏联坦克,但更是三代坦克!”

“国内比较先进的火控系统只有两种,一种是从英国引进的扰动式火控系统,剩下的就是01研究出来的下反稳像式火控系统系统。69式那种光点投向式跟双向拉表式简易火控系统能行?英国人的勉强能用,69坦克的火控系统根本就不行!”谢凯得意地说道。

“只要拿下01所,就是617厂想要跟巴基斯坦人合作,咱们不给他们技术,他们能如何?”谢凯一脸的笑容。

郑宇成听到这话,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在见这小子一脸的得意,“我就知道你这小子的算盘打得贼精。火控系统只是一部分,整个坦克总成,那才是大肥肉。”

“我现在有些担心,到时候要是617厂不给我们提供70马力的发动机咋整?”郑宇成有些杞人忧天地问着谢凯。

只是刚想转身带两人去水寨的时候,青年的ID名称再次从脑海中划过。

卫风见梵天摸着下巴打量着卫颖,他苦笑一声,端起酒碗,道:“当浮一大白!我也干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里面有什么问题?”想到这里,叶英凡拿出手机给孙玉溢打电话。

进了院子,就听到有动物在发出嗷嗷的深鸣,好象极端痛苦一样。.org 零点看书

轩辕我一听就知道什么事,赶紧往树林那边走过去,一群人跟上去,原文瑟也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你知道什么叫腥风吗?

就是那种带着血腥气的,你一闻就知道这里曾经,或者马上就要发生什么凶残案件的现场所特有的气息。

原文瑟停下来:“不对。”

跟随的司机道:“你走到我们中间吧。”

轩辕我还没有说话,突然从头顶上就往下虎扑一只大猫,一下子扑向轩辕我。

原文瑟一时反应不过来,觉得这是轩辕的宠物,是跟他亲热的。

这时候是晚上,因为别墅四周都有不少路灯,所以还是有着一定的可见度的,原文瑟就看到什么东西甩出来,甩到她的脸上,她用手一摸,妈啊,是血。

一时之间她都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了。

夜色中,轩辕我跟大猫缠绵悱恻,搞得你死我活的,动作狠速度快,司机上去了,好象又有什么东西,尾巴很长很长,悠悠一扫,将司机裹一边去了。

最重要的事,对于大猫这样视线不知道怎么样,反正原文瑟是看不太清,只能抱着胖乎乎的自己,颤抖不已。

她几步就想退到一颗大树下,至少背部不会受敌,脑海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只火枪,不过这种古式的火枪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用的。

可惜,她想得再好也不可能。

她的身上散发着强烈的血腥味儿,对于动物有着非常强大的吸引力。

很快,她就觉得那个大尾巴过来了,一下子缠紧了她的腰,嗖嗖嗖嗖……

那种感觉真是不想再描述一次了。

她被包裹起来,双手也被一起缠住,整个在地上翻腾着,脸不知道磕到哪了,撞得好疼。

她看到那一双碧色的眼睛。

心里气啊,轩辕我你个蠢货!

叫你不要养动物不要养动物,非要不听。非要养这么危险的动物,这下可咋办,它们要造反,它们要上天,它们才想做真正的主人。

在被蛇包裹着迅速拖向黑暗的林中深处,原文瑟估计了一下,没人能看到了,从空间里取出枪来,她的胳膊被蛇绑住,手还是松动的,可是绑得紧了,也是没多少力气,好玄就没接好枪,她就近拿着枪,对着蛇腹就开了一枪……

“呯!”

低沉的枪声,蛇疼痛难忍,将她甩开,原文瑟赶紧拉住蛇尾巴,整个人好象被荡上了天似的,不能让蛇把自己扔了,自己可能掉到地上,就会变成碎碎的自己,谁也拼凑不还原了。

不知道是不是紧急生智,她突然一用力,将那只蛇收起了自己的空间里。

整个人跌下来,好在不高,只有一米左右,跌在落叶软泥上,倒也没怎么样。

好极了!

凶蛇变成了死蛇,安静的卷在空间里。

原文瑟松了一口气!

她摸索着收起长枪,又拣了几块石头,迅速的朝着那边厮杀现场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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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肯定不希望看到公国王室多出一个健康的大法师,更不希望看到这大法师变成传奇,进一步增加公国王室的力量,因此也很可能直接或者间接地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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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彗星360i-娜迦神族

杨业看向杨延平,沉声说道。

王仙目光坚定地朝着小羽说道:“放心吧,我能够治好你的病!”

“嗤!”陆天羽见状,立刻毫不犹豫的猛然张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疯狂倒卷下,尽数融入战斧之中。

1.灭族-巫师世界的牧师

107 说走就走的旅行-我有一个异世界

1134 伪装下的爆发-巅峰玩家

正门大厅,此刻看起来彻底变了模样。

阿梅莉亚那个战术魔法焚烧了多少尸鬼和其他魔物?谁也无法统计出来。人们只能知道的是,整个大厅都被魔物被净化后的灰烬染成了黑色!

最后那幅画面恐怕再也没有人会忘记。

白色的火焰席卷了整个大厅,所有的魔物们无一幸免的葬身其中,每一块地板上都是魔物燃烧的尸体,每一处空气都充满了临死的哀嚎。所有的魔物们都想沿着来路奔逃,然而它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逃跑的速度,是不可能快过圣焰席卷的速度的。

圣焰与深渊并不是绝对的克制关系,但是对于魔物们体内稀少的深渊之力来说,就是圣焰最好的助燃物。石像鬼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战职者当中居然存在一名可以使用圣焰的施法者,否则它们是绝对不敢让魔物们倾巢而出的,在它们本来的想法中,数千数量的魔物足以将这些大胆的入侵者们压垮,不管魔物们有多孱弱都没有关系,反正这种炮灰马上要多少有多少。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把圣焰将它们所有的打算都付之一炬,愈发壮大的圣焰甚至都能对它们产生威胁,不得不落荒而逃。

这种结果,不但是石像鬼们没想到,黑郁金香旅团的团员们也没想到,甚至阿梅莉亚自己都没想到。

阿梅莉亚本来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消灭几百围困住他们的魔物而已,但是这个战术魔法最后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将她所有的法力彻底抽干。

整个大厅的魔物都被消灭的一干二净,而代价就是完全失去战斗力的阿梅莉亚。

最后留下了被圣焰散发的热量烤得口干舌燥的玩家们面面相觑,脸色复杂的看着晕倒在明特怀里的那个小姑娘。

战斗指挥厄德最先反应了过来,立刻让后勤队进到大厅开始补充战职者们的消耗,然后开始清扫战场。

这场惨烈的大战虽然被送回转生神殿的人不多,不过物资消耗却一点都不少,特别是为了阿梅莉亚那个战术魔法,每个人都扔出去了至少十支圣水作为施法媒介,多的人甚至扔出去了二十多支,将自己的存货一扫而空。当然,这也是值得的。

武器的消耗自然也不少,就算是烈火也报废了两柄制式长剑,而铠甲的消耗也一点都不低,特别是最前方的盾战士和重装强攻手,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战斗时间,受到的攻击比过去一个月还多。铠甲的价钱可不比武器,盾战士一套铠甲的价钱就足以买下一百件制式长剑了。

不过还好,数千魔物的尸体中也留下了不少魔晶,算是能够挽回一些损失。

黑色的灰烬如积雪一般,一脚踩下就会嘎吱作响,然后留下一个数厘米深的脚印。这些灰烬不但铺满了整个大厅,还沿着几个魔物出现的通道延伸了好远。

玩家们将大部分的通道都堵死了,这是为了防止石像鬼再度带领魔物们杀个回马枪,再来一个刚才那样的场面的话,黑郁金香旅团可就吃不消了。当然,消灭了那种数量的魔物之后,也有为数不少的魔晶收入,也不算太亏。

也有玩家开始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以后只要有阿梅莉亚在,时不时的在荒原烧上一轮,那魔晶还不是要多少都有?

“哪有这么轻松的事。”厄德撇了撇嘴,“且不说这种魔物们被约束在一个地方的机会以后还能不能遇上,如果战斗地点不是在这种地方而是在荒原中被包围的话,恐怕法术刚施放出来魔物们就四散跑开了,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效果。”

“而且,这个法术限制也很大,阿梅莉亚为了保证覆盖范围,将魔素稀释到了非常单薄的程度,那种威力也就只能对付尸鬼之类的低级魔物,稍高级的魔物和石像鬼几乎就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所谓的战术魔法,放在这里可以起到扭转乾坤的效果,但是换一个战斗环境效果就不一样了。”烈火与阿梅莉亚相处了这么久,自然也比普通玩家更了解法术的本质,“施法者的战斗讲究的是因地制宜,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战职者们听了两人的话,多少还有些悻悻,不过也明白他们说的有道理。施法者比起普通的战职者来说要难学太多,能够上前线战斗的更是少之又少,并且,法术也不是想象中那么万能的东西。

一行人继续踏着魔物们留下的黑灰向前探索。

战场已经打扫完毕,大部分出口都被黑郁金香旅团堵了起来,只剩下刚才那个涌出魔物最多的出口,那是通往地下仓库和士兵宿舍的,没有将这里堵起来的原因是——这个出口太大了,即难以破坏,也没有足够的道具能够将之堵死,而一旦魔物从这里冲出来,数量肯定比其他出口的数量要多,障碍不够结实的话,很轻易就会被冲垮了。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好奇心。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今天的情况太过不正常了,黑郁金香旅团纵横荒原半年来,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数千魔物被聚集到这么狭小的一块区域的情况。

就拿之前深渊骑士领主率领的深渊大军来说,数量也不过不到四百,当然从质量上来说是远远强于这次的。这个数量的深渊大军如果去攻击黑金村的话,是毫无压力的,就算是一个小镇,如果只有护卫军守卫那也存在很大的危险。

一般来说,恶魔们都比较注重质量,而不是单纯的聚集低级魔物的数量。而今天一次性出现了数千魔物围攻,这就太不正常了。

于是厄德决定深入通道侦查一番,想看看这些鬼怪们在搞什么鬼,如果真的遇上黑郁金香旅团处理不了的危险,那也能尽快撤离。

烈火自然是要同行的,不过明特需要照顾阿梅莉亚,就不能跟来了。

“还联系不上朱里恩团长那边吗?”烈火问道。

厄德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反应,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进入过被深渊深度侵蚀的地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我想,大概也是被深渊影响的吧。”

深渊会遮蔽短消息通信,这是很常见的情况,不过朱里恩他们的直线距离应该不是特别远才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幸好在旅团界面上大部分猫鼬队的成员依然还是健康状态,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也许跟城堡中突然聚集了这么多数量的鬼怪有关系。”烈火说道,“你看,如果我们前进的这个方向聚集了大量的鬼怪,那猫鼬队和我们正好被分割成两边,对不对?”

“我也是这么想的,团长说得对,这个地方不正常。”厄德点了点头,“离预定的时间差不多了,两个小时一到,无论什么情况我们都需要撤退。”

这一路走过来,空气中粘稠的感觉越来越浓,还有腥臭味,而预想中本该充满魔物和石像鬼的通道,也安静得就像深夜的大街似的,连叫声都听不到。

越是异常,就越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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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古筝里的残魂一拍筝身,恍然大悟中怔怔呆了许久,眼泪才恍然地在筝身哗哗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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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以万计的血红双目,不断的出现在这片广袤的区域中,这些血目的数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一眼望去,全部都是,足有百万……让人头皮发麻。

1.57 意欲何为-刘备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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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要有买单的觉悟-信仰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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