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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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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个人看起来很傻,但就这样走到门口了又转头回去更傻,所以少年犹豫了几秒之后决定先转转再说。.org

游戏室里常见的都是数人配合才能玩爽的游戏,虽然也有单人也可以玩的,但那种自娱自乐的游戏大都是女孩子在玩,要少年过去凑热闹实在是让他觉得不好意思。

“果然不和朋友一起来就是个错误的选择,但我在这里也没有同性朋友可以叫出来玩啊……”

少年转了一圈,感觉无事可做,或者说是一个人做什么都觉得无聊,于是便决定打道回府。

当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吵闹声,回头望去少年发现有一台游戏机前有人争吵了起来,周围的人们都凑热闹的样子围了过去。

想想时间还早,自己回去也无事可做,少年果断回头凑过去进行围观。

尽管这是勇者学院,所有人都是击败或者参与击败魔王的人,但这并不能说明他们都是情操高尚道德高洁的人,遇到热闹时不会过去围观。

挤进人群,少年发现是一个女孩子正在跟一伙男人争吵。

出于男性的天性,少年的注意力立刻被女孩子吸引了过去,因为那个女孩真的很漂亮。

一眼看去最显眼的莫过于那一头火红如同火焰一般流淌至双肩的长发,细细看去那少女眉目之间带着一份骄傲和冷冽,咄咄逼人的目光让任何人在和她对视时都会忍不住胆怯几分,无法鼓起勇气和她大声说话。

和她争吵的那伙男孩子也明显被震慑到了,虽然一副想要争辩什么的样子,但却显得中气不足,在周围的人看来颇有种被上司训斥的员工的感觉。

少年听了几句,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女孩和那伙男人在同一台机器上玩耍,玩着玩着就产生了比试心,刚开始只是暗自较劲,后来似乎是看人家漂亮于是想要用游戏技巧压住人家,以此来吸引到女孩子的注意力,他们中便有人去跟人女孩子发起了挑战。

结果却出乎了他们几个男人的预料,女孩子的技术非常厉害,轻易就将他们全员打败了,但这些男孩子却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不想就这么承认所有人被一个女孩子打败,于是咬定女孩子使用游戏中的漏洞才能打败他们。

什么无限连招太卑鄙啦,就是利用游戏漏洞啦,这都是大家默认的规则都没人用的无耻打法啦之类的,虽然男孩子们据理力争,但这女孩却并不买账,立刻拉出他们事前说看她是女孩子可以让让她的话来反驳他们。

围观群众们也大都站在女孩这一边,纷纷开口劝他们愿赌服输。看到周围的人都支持自己,女孩也十分得意,连争辩都懒得争了,只是斜视着他们高傲的微笑着。

看自己这边的道理完全不被人承认,周围的人又不支持,这几个男孩最终还是服软了,将约定好的赌资交给女孩就灰溜溜的跑走了。

“热闹看完了,也该回去了。”老实说,这段有无聊呢,明明只要将他们的每一个神态动作语言都细致观察下来就会觉得不一样,但就是不想仔细看呢,大致知道事情的起因结果就立刻觉得无趣了。

少年没有理会那女孩接下来干嘛去了,他转身准备回去睡觉却发现艾妮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艾妮亚!你怎么来这里了?”这一瞬间,少年开始怀疑自己之前认为艾妮亚睡觉了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艾妮亚有没有跑到什么有机密研究资料的地方偷东西什么的。

“我听到你出门的声音,所以就跟出来看看。”艾妮亚面无表情的回答道,“结果你居然一个人跑来玩不叫我,我生气了。”

“额……对不起。”这个时候果断道歉才是正道啊,喜欢玩游戏的魔王发现甩开她一个人去玩的下场,少年想都不敢想。

艾妮亚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她默默的朝着少年身后走去,发现少年依旧面朝门口傻站着,不解的回头问道:“你傻站着干嘛呢,过来玩啊。”

“……”果然是被刚才那个女孩子咄咄逼人的气势影响了吗?少年摇摇头,想想自己家女儿虽然是魔王,但一直一来表现的性格都挺温和的,顿时放下心来跟上艾妮亚脚步。

“我们玩什么呢?”艾妮亚并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这里的一切游戏她都没有玩过,少年跟着兴致勃勃的艾妮亚漫无目的的转了一遍之后忍不住问道。

“什么最好玩啊?”艾妮亚向少年问道。

实际上少年也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在他十岁以前村子里有过一个游戏厅但其中的种类远不及这里,而且他只去过一次,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网络上看别人分享的经历,不过在面对艾妮亚充满期盼的小眼神时当然不能实话实说的让她失望了。

“女孩子的话,果然还是夹娃娃机和跳舞吧?”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欢跳舞,像艾妮亚这样都不怎么运动的孩子一看都不会喜欢,所以少年想了想之后还是推荐了夹娃娃机。

来到夹娃娃机前,艾妮亚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放了许多玩偶的机器,在观察了几次别人怎么玩之后她不满的皱着眉头问道:“什么嘛,这也算游戏吗?”

“这不算游戏算什么?”

“游戏不应该是带给人快乐的东西吗?我看玩的人没有一个快乐的啊,这种根本不能赢的游戏恐怕只能给受虐狂带来快乐吧?”

少年想要反驳她“这游戏不能赢”这一,但苦于对自己能夹出娃娃没自信,只能被问的哑口无言,不过这时候旁边有人替他解了围,成功夹出了一个布偶。

“看,那不是有人夹出了个布偶嘛。”有了成功样本的少年立刻能反驳了。

“是刚才和人吵架的那个人。”艾妮亚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你为什么不问问所有玩过这个的人,看看有多少人成功过呢?”

“什么意思?”艾妮亚的话让少年有些不解。

“游戏应该是带给所有人快乐的东西,这种只能给少到可怜的几个人带来快乐的东西根本没资格说是游戏,只算是商家的盈利工具而已。”

少年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艾妮亚,毕竟这就是人家的盈利工具嘛。

“说到底,还是因为让玩这个游戏快乐的人和商家的利益有冲突导致的。就像是刚才他们争吵一样,总会有各种各样诸如游戏本身bug之类的原因导致有些人无法获得快乐……”艾妮亚一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说着,“这种不可调和的矛盾归根结底其实是制作者在可疑引导,夹娃娃机本来就是因为盈利而被发明的,那些网络游戏中那些带给人不愉快元素的东西也都是基于此被制造出来的……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能快乐玩耍的游戏吗?”

玩游戏并不多的少年此时只能选择沉默。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艾妮亚的目光在周围的人群里游移着,“我们去制作一个能让所有人都能快乐玩耍的游戏吧!”

“蛤?!”

“我说,我们成立个社团,募集有和我们相同志向的人一起做一款让我满意的游戏吧!”

“重是让你满意吗?”

“我满意了别人怎么敢不满意?”

“你是魔王吧……”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楚汉惨遭抛弃。

楚月兴致勃勃的随着周素他们一道奔着荷小词而去。

转眼之间,就只楚汉和唐明清二人留在原地。

“放心吧,周素他们会照顾好你妹妹的。”唐明清对楚汉说道。

楚汉摇头。

他之所以一直看着周素他们离开的方向,并不是因为担心楚月的安危。

楚汉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周素牵着楚月离开的时候,悄悄对着自己说的那句“加油”,是个什么意思。

“话说,你们今天是专门来参加COS表演的吗?”楚汉看着唐明清提问道。

唐明清一甩袖子,否认,道:“周素他们非常喜欢的一位太太(比大大还要多一点,不两点的存在)今天在这里签售,所以就拉着我过来。”

“签售?”楚汉还是第一次知道漫展上也会有签售的。

看到楚汉眼神中的疑惑。

唐明清继续微笑,解答道:“就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同人漫画家,画过很多李白X韩信的高X本子。”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唐明清面露憾色,道:“可惜最近风头太紧,那位太太今天没有来,所以我们就在这里随便逛逛。”

楚汉无比的希望,自己刚刚一句话也没有听懂。

“啊啊,是吗?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啊,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楚汉看着满满都是人的会展中心说道。

唐明清微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摊位,道:“怎么样,呆头鹅,要不要陪着本宫走走?”

楚汉当然不会拒绝,立刻回答道:“当然,愿为女皇陛下效劳。”

两人都是典型的行动派,既然做出决定,就立刻朝着最近的一处小摊子走去。

在漫展外围摆摊的通常都是附近的大学生,利用休息时间卖些便宜的小物件。一方面补贴自己的日常花销,一方面体验生活。

楚汉他们遇到的第一位摊主,就是一个带着圆框眼镜的大学生妹子。

这位摊主始终都在低着头打王者荣耀,直到楚汉他们走到摊前的时候,这位妹子也没有抬头理会二人。

“这位妹子,你不抬头看看我们吗?”楚汉翻动着摊位上做工粗糙的手工面具,对那个妹子提问道。

楚汉的本意是想要提醒一下妹子,别让人把东西给偷了。

谁料这位妹子抬头瞥了一眼楚汉和唐明清,冷冷道:“瞅你们干啥啊?虐狗啊?”

对于这位妹子的误会,楚汉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他小心翼翼看了唐明清一眼,正思考着如何解释。

反而是唐明清表现得更为坦然一些。

她只是微微笑着,脸上没有不悦的神情,目光聚焦于楚汉的手中。

“这个多少钱?”唐明清指着楚汉手里的小物件问道。

那是一个用彩纸做成的鬼谷子面具,做工还算得上精致。

“面具一个30,都是纯手工做的,谢绝议价。”妹子对着唐明清回答道。

这样的价格对于一个面具来说,并不便宜。

“这个有点贵了吧?”楚汉说道。

他刚想把手里的面具放下,唐明清却已经先一步付了钱。

“陪着女王散步怎么能没有奖赏呢?”唐明清笑着对楚汉说道,“这个面具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奖励吧。”

说着,唐明清亲手将这个面具戴到了楚汉的脸色。

“不错,还挺适合你的。”唐明清微笑着对楚汉说道。

极近的距离之下,楚汉感受着唐明清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面具扑在自己脸上,这令他的面具之下的脸颊迅速升温。

他不由得庆幸唐明清事先给自己带上了面具,否则自己面红耳赤的模样一定会异常可笑。

“是,是吗。”楚汉仓皇着后退了两步,努力让自己滚烫的脸颊冷却下来。

他急于找点什么来转移视线,目光却瞟见了贴在场馆柱子上的一副巨大海报。

——王者荣耀现场SOLO大赛!一等奖,扁鹊精美手办!

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楚汉对着唐明清说道:“女王陛下,你喜欢手办吗?”

唐明清顺着楚汉的目光看去,也瞧见了那张贴在柱子上的海报,说道:“你想参加这个比赛?”

楚汉点了点头,道:“请陛下相信我的实力,只要我出手,一定手到擒来。”

就在楚汉说出这话的时候,不远处本来还在低头玩王者荣耀的摊主妹子忽然冒出来一句,道:“我劝你们两个虐狗的趁早放弃。”

“诶?为什么?”楚汉诧异道,都忘了要反驳这位妹子关于“虐狗”的言论。

“第一。”摊主妹纸指了指海报,说道:“截止时间是今天中午十二点,你们现在赶过去未必赶得上。”

“第二,今天来参加比赛的人里面有一个超级大神,你不行的。”

这位妹子对楚汉和唐明清这种一男一女成双成对出现的人群带有天然的敌意,语气中有颇有些蔑视的意味。

可是这一下就说得楚汉不痛快了。

一个手办而已,既然赶不上比赛的话就直接放弃好了。

反正又不是买不起。

但是!你!绝对!不能!说!我!不行!

“是吗?那我还一定要去瞧瞧了,看看是什么样的大神!”楚汉说着,下巴一抬。

对于自己现在的实力,楚汉还是有信心的。

只要别是遇上特别强大的职业级选手,对付业余的普通玩家完全绰绰有余。

摊主妹子一耸肩,低头继续玩她的王者荣耀。

不过这位妹子的水平真的是一般,不一小会儿就气馁的抬起头来,手机里传出失败的音效。

而这时,楚汉和唐明清两人已经不在此地。

……

在漫展中心的小广场里,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上,两个年轻人面对面而坐。

坐在右手边的男青年神情紧张,手上的操作也显得手忙脚乱。

而坐在另一边的那个青年穿着一套兰陵王的“隐刃”cos服,虽然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一举一动之间都显得气定神闲。

不过四分钟,那位神情紧张的男青年颓然站起身来,说道:“我认输。”

台下瞬间又是一片哗然。

“已经连赢十个人了吧?”

“不止,绝对不止,这个人从早上一直赢到现在,至少赢了二十个人了!”

……

“那么,还有谁要挑战这位神秘选手吗?”主持人看了看手表,高声提问道。

距离比赛截止的12点,只剩下5分钟了。

台下的几名围观者面面相觑,无人应战。

是啊,这个cos成兰陵王的参赛者已经赢了一上午了,所有挑战者无一都被碾压。

何必要上去自取其辱呢?

“我来!”一声大吼忽然在人群之后炸响。

带着鬼谷子面具的楚汉和穿着武则天服装的唐明清排开了人群,走向舞台。

“我来挑战他!”楚汉对着主持人说的,字字铿锵。

龙泉被龙孽污染!

原十一郎听见这个消息,脸色就黑沉黑沉的。既然想要到范阳府查案,对于卧龙山脉,自然也进行了不少了解。

这山脉原本的名字是很贴切的--盘龙山脉。从高空俯瞰,正向是一头龙向蛇类一样盘起了身子。浅显一,则像是一个绳圈圈。

龙泉府和范阳府,虽然理论上算是邻府,快的话两天能到的那种,但它们根本就不在一个圈上!龙泉府比范阳府要内一个圈啊!

就不地表,只原十一郎看到的地下水脉分布图--至少在已经探明的浅层地下水脉,两府是不相连的。更别龙孽的事情出来以后,范阳知府也立刻调动力量,封闭了范阳龙孽湖附近的水脉流通。

龙泉府的水脉被污染,不管是哪种原因,都真是大事。

不过……

对着打听来的消息,原十一郎还是有一处不解,“龙孽之毒,若是作用在凡人身上,足以灭城。”

水馨对范阳和龙孽什么的,当然也是做了了解的。

这种简单的问题,她也会觉得有疑问。

去打听消息的是孙绍。他是几个被雇佣的剑修里最稳重的一个了。听见原十一郎的问题,也只是摇头。具体消息当然是不可能随便打听到的。

“龙泉知府姓安,是文山书院出身。”原十一郎掂量着。

整个中云道可能出现的“大人物”,原十一郎是都了解过的。中云道虽然也是十二道之一,却并没有可以媲美南海书院的大书院。是以,当地人往外地求学的多。没有当地学院出身当地做官的好事。

要从南海书院学出来到中云道来做官的,也不是没有。

无奈的是,不管是龙泉知府安锦,还是范阳知府唐海连,抑或是更往上的中云道道台任仲,都和天南道没什么关联,想要攀关系也攀不上。

“问下能不能进城?”原十一郎再次吩咐孙绍。

结果不出预料。

龙泉府已经封城,不允许出,自然也不允许进。非但如此,更糟糕的是,只要到了这里,就暂时不允许离开!

龙泉府的西面是卧龙山脉,“龙泉”,也是从卧龙山脉边缘的龙泉山中流下。龙泉山的海拔有差不多两千米,在卧龙山脉外围算得上是尖的高度了。东面却是一片平原,连丘陵都没几座。

因为现在还没查出来龙孽之毒是怎么传播的,只要靠近了龙泉府,就连掉头走的机会也没了。会被强制性要求到那片平原去暂住。

这也是水馨等人一路上并没有收到“龙泉府出事”这个消息的重要原因。

很快,就有一队军士过来押送。

而且,众人很快就看出了不同——和巡逻的士兵不一样,来押送的队伍,整支队伍都散发着完全不同的煞气——上林十二卫的中云卫!

因为中云道不靠海,没有海疆城不,连海岸线都没有。中云卫驻守中云的,往往一半都没有。能有一万人就很了不起了。

中云道道台,竟是已经将常驻的中云卫都给调过来了。

注意到巡逻的队伍里面居然夹杂了至少上千的中云卫之后,原十一郎彻底打消了掉头绕路的念头。尽管从他得到的情报里,天南卫在定海城里没起到什么作用,甚至还倒了霉。但那真是非战之罪。还不足以打消他对上林卫的敬畏。

那几个剑修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算是上林卫的百人队没有引剑期队长的带领,战争的煞气云也足以让他们越级挑战了。在北方待久了的剑修,是不可能没有过“碰到上林卫”的经历的。就算是自己没作过死被虐,也多半见过其他年轻气盛的家伙作死被虐。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绝对不可能去惹上林卫。

也就是水馨不同了。

毕竟,她到定海城的时候,定海城恰好没有轮到上林卫驻守——对天南卫还没竖立起什么“厉害”的印象,就已经见到了对方倒霉的一面。

直接被梦域血修的特殊能力给控制了好么!

加上自身的实力问题,水馨当然是不怕什么中云卫。

她现在已经在考虑,晚上出来晃一圈,看看那龙泉的情况了。但在那之前,她自然还是看着队伍里的其他人,要么搭建营帐,要么去找先来者打听消息。

整体来,被限制了活动的平原地区的南来北往的人们,情况还并不糟糕。毕竟都是做好了出门准备的人。也没有什么恐慌感。倒是大半对龙泉城的这种做法不满。临时聚居地的几百人,几乎就没人想要留下的。

孙绍和万成林去晃了一圈,就已经将消息都带回来了。

毕竟那些想走的人,可是天天都打听着最新的消息。省了他们太多事。

龙泉府之所以会出事也是有道理的。

龙泉出于龙泉山,是一个天然的冷泉——从龙泉山的山喷涌而出,然后一路向下。水质极为优越。按照儒修们的考据,龙泉的水脉甚至可以一路通到卧龙山脉那被截断的主峰,一路没怎么和其他水脉交汇。

也许在古时候还有灵气呢?

现在虽然没有灵气,山的龙泉出水口那一段的泉水,依然是泡灵茶的级泉水之一。

甚至整个龙泉府,都是因为这道龙泉的存在而设立的。

日日有人在龙泉出水口守着,截留那些优质的泉水卖到浮月界各处。在将水装起来的时候,肯定是要检测水质的。

此外,依然会有泉水沿山而下,大致上是西东走向,到了山脚已经可以称之为“河”,一路穿过龙泉府,进入他们所在的这块平原,然后汇入范江。

顺带一提,聚居处所在的地方,是平原靠近龙泉府的位置,这里栽种了一大片的高大乔木,是龙泉府的青年男女们出游的好地方。沿着龙泉,还有不少凉亭之类的建筑。

但越过了这一片乔木林,就是大片大片的田地了——中云道同时还是北方的产量大户之一。

总之,龙泉上有官府每天检测水质,下有大量的良田浇灌,有粮食的质量来检测水质……位于中间的龙泉府的百姓们,用起龙泉水来,自然是很放心的。

但是,就在三天前,龙泉峰的人并没有检测出问题。

龙泉出口处的泉水依然被装了几大车运往别处。

就肉眼来看,龙泉水也没有出现任何变化,龙泉两侧的山林,也同样没有出现任何中毒的迹象。因为官衙对龙泉的保护,不少心大的百姓,从龙泉里装了水回去,是连烧都不烧就直接用的。然后,就倒了一大片。

本来也不至于能立刻看出是龙孽之毒的。

还好就在这段时间里,龙孽之毒的各种特性,都已经被普及得十分广泛。所以很快就被医生看出了不对。然后官府就迅速开始了追查。

一开始还觉得是有人在龙泉投毒。

或者,是龙泉在下山的路上汇聚的一些溪流之中带毒。

但很快,龙泉知府安锦就发现,检测龙泉出水口水质的吏员出了问题,检测水质这种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龙泉被污染的当天,根本就没有进行完整的水质检测!

此外,龙孽之毒,不但是很淡,而且是真的完全变了颜色——变异了!

在原一线峡谷的龙孽之湖,那龙孽可以对任何生命起效果。别动物,就是植物,都很容易中毒。甚至就是山木土石,都会被龙孽缓缓侵蚀。

而龙泉感染的龙孽之毒,却不会被任何植物甚至是其他动物吸收,而是只有人类,才会中毒!

还好,毒性并不猛烈。

而且会在煮沸后消失。

就算是直接饮用,只要量不大,也不至于立刻致死。只是会出现昏迷、痉挛、萎缩之类的症状,并不完全一致。

当然了,听龙泉已经感染了龙孽之毒之后,绝大部分人别烧开水喝水了。就算是连平原上果林的果子都不敢吃了!

在平原上被汇聚起来的这些人,基本都是在用干粮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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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其是一种毒素变异,不如根本就是两种毒素吧?”听完了汇总过来的情报,原十一郎直接皱眉道。

“这就不知道了。”孙绍沉稳的道,“再详细的消息,也已经打探不出来。不过听安知府已经和何指挥使,都已经去调查龙泉关联的水脉了。”

原十一郎一愣,“要这样,龙泉府的事宜是谁在主持?”

“是龙泉府长史,姓车。”孙绍回答。

龙泉府的长史可不同于定海城或者曲城。这儿的长史就是一个正气圆满。这种长史可以是过会试的学生慢慢升任上来的,也许从会试过后,实力就没有怎么增长过。也可能是统考过后,被外派为官,就此升任上来的。比起前者前途显然更为广大,但为官的时间保不定不长。

反正在原十一郎匆忙搜集到的材料里,并没有这位车姓长史的资料。

话回来,他也从来都没听过,明国有车姓的豪门世家。

总之都不是这么好消息。

一个不出名的长史,只怕能维持龙泉府现在的环境就已经很难得了。不可能去变更知府和指挥使在离开前留下来的命令。换句话,他不可能会让人随便去龙泉附近调查,也绝对不会让这些汇聚起来的人,轻松离开!

原十一郎想了想,转头问甄婉秋,“龙泉府好歹是府城,红袖书院肯定是有的。你有没有认识的人?”

甄婉秋微微一笑,“我在范阳府的那位老师与我通信的时候曾经提过,我一位师姐,就嫁到了龙泉府。因龙泉府有龙泉这一妙处,也曾想着,有一日若去看老师,可以到龙泉府流连一二……那位师姐也算是通过一次信,她姓柯,嫁的是龙泉府一位主簿,不过要联系的话,还是明日里再设法的好。”

因为打探消息的缘故耽搁了一段时间,这会儿都已经快要接近深夜了。

原十一郎见甄婉秋这么,倒也头认可。

“龙泉染毒可不是事。”他轻叹了一口气,“哪怕是毒性轻微,汇入范江的话,也是要影响到明国接近五分之一的地域了……能让长史主事,道台应该也是关注这里的。”

水馨听到这儿,再不感兴趣,拉着白走到一边休息去了。

对于红袖书院这种勾勾连连、百转千回的关系圈,她也是有些叹服的。不过,这种弯弯绕绕的方式,她注定不可能喜欢。

真等到联系那什么主簿,看看对方能帮什么忙?

讲真,水馨觉得,如果对方真的帮忙了,那保不定就是个陷阱啊!

——这原十一郎虽然北上,但更多倒是像冲着林枫言去的。本身并没有什么计划吧?

水馨干脆坐在白身边,感知起周围的情况来。

虽然调来了中云卫,但是,真正在这里的中云卫也不过就是一千人左右——至少城外只有这么多。有五支百人队在交错的巡逻和监控周围。

剩下的五支百人队都驻扎在龙泉府的另一边,应该是在看着龙泉的源头。

照理,都已经染毒了,龙泉出口那里又不是中毒的源头——还有守着的必要?是能从那里净化水质,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水馨感觉到,那里已经被一个禁制笼罩了。

沉吟片刻,水馨拉着白,往人少的地方一站,就和白商量,让它回到了灵兽袋。

都已经这样了,光等着那甄婉秋的手段也没什么意思。还是去看下好了……

水馨此时已经将巡逻的路线完全印在了心底。借着树木和月色的掩护,眨眼间,就已经消失在了聚居地之中。原十一郎等人虽然看到她离开营帐,但水馨本来就从来都不睡营帐的。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是一刻钟后,水馨就已经潜上了龙泉山。

山势陡峭,密林遍布。哪怕水馨并不拿出剑心的实力来,显然也没人可以发现。她很快就潜到了龙泉山的山——不过,这山上的树木,却是已经被砍伐一空,完全由中云卫组成的驻军,守在了山各处。哪怕已经是深夜时分,依然有一支百人队在活动。

水馨正想钻出去,却听见营帐之中已经传来一声怒喝,“什么人!”

好好好,喜欢你,喜欢你,都喜欢你!

这一巴掌,挨的实在有冤。

杜筱玖的脸火辣辣的,心里骂着娘,手上也没闲着,条件反射直接回了一巴掌。

但是她力气哪有女人大,扇在对方脸上跟拍苍蝇似的。

这么厚的脸皮,怪不得大言不惭的所有人都喜欢她呢。

“你谁呀!”杜筱玖不开心:“凭什么别人就要都喜欢你,就因为你长的美?”

女人笑了,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这丫头,丑归丑,可是眼光还行。”

丫丫的,感情这是个疯婆子。

杜筱玖伤脑筋了,长这么大,还没跟疯婆子打过交道呢,该怎么对付?

谁知道那女人自顾自的夸起来:“云龙山上的女人,全都是土灰土脸的,只有我,最美,所有的人都喜欢我,震天虎也喜欢我!”

呵呵,确实美。

为了让男人看见她的美,脸长的都比别人大。

杜筱玖扯了扯嘴角,对着女人挤出一丝笑:您继续!

结果女人不往下了,而是嫌弃的打量起杜筱玖:“你有什么好,震天虎怎么会看上你一个未经人事的丫头,要胸没……要屁股没……”

她凌乱了:“你到底多大!”

“过完年十五,咋啦?”杜筱玖不解,并顺着女人的眼光看了看自己胸前。

呃……逃跑加被抓,领子都松开,露出白花花一片。

还好,还好,对方是个女人,要不杜筱玖非挖了对方的眼睛不可!

她忙用手紧了紧领子,冲着女人一笑:“不好意思,衣服乱了!”

“……”

女匪更加恼怒,话也变得急促癫狂:“你到底什么好,你到底有什么好,他看都不看我一眼,竟然被你迷得颠三倒四,还住在一起!”

怪不得抓她呢,而且言语里充满了挑衅和霸占欲,原来以为杜筱玖是梁景湛的新欢呢。

这误会闹大了。

“……”杜筱玖忙解释:“我,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其实我们是表兄表妹。”

女匪怒吼:“他土匪窝里出生,土匪窝里长大,哪里来的表兄表妹!”

得,这是个求而不得、痴情的狂女子。

等会,土匪窝里出生?

杜筱玖眯起眼睛:“咱俩的是一个人吗?”

女人声音急促:“还有谁?还有谁?你告诉我还有谁?

除了他,谁还能对我视而不见,谁还能阴狠的堵住这条救命的通道,让弟兄们无法逃出追捕!”

信息量好大。

她的那个阴狠、背弃山上兄弟、不近女色的人,真的是杜筱玖遇见的那个话痨、爱干净到病态的梁景湛?

杜筱玖皱着眉头听女人咆哮,同时右手抓住了左胳膊。

女人终于喊累了,降低了音量,又转向杜筱玖:“他被大当家的吊在悬崖,是我冒死救了他,结果却对我更加的不理不睬,然后去山下,找你这个黄毛丫头。

若不是我机敏,躲在雪窝子里忍冻挨饿,熬过了官府追捕,怎么能找到你们这对狗男女!”

她不,杜筱玖还想不起来问:“哦,那你是怎么盯上我的?”

梁景湛似乎中途只出过一次门,还是为了揍张县丞一顿,不过很快就回来了,该不会那个时候就被盯上了吧?

童心兰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还在戒备他,所以童心兰憋红了脸颊,不好意思的说道,“牛郎大哥,你别生气,我不是还当你是坏人,才躲你的。uuk.la”

看这仙女躲躲闪闪的目光,想看自己又不好意思的意思,牛郎想着,莫非这仙女爱上自己,开始思春了?

躲开自己不是戒备自己,肯定是因为害羞吧!

牛郎连忙摇了摇手,“没事没事的。”

童心兰垂着头,小声小气的说道,“牛郎哥哥生活在哪里呢?我除了这天上,很多地方都没有去看过呢,凡间好看么?好玩么?”

果然是思凡了,牛郎立马将自己进城看到的热闹庙会光景说成了天天凡界都是开庙会似得。

童心兰脸上露出憧憬的表情,“如果我能去看看就好了。”

“如果小七姑娘想看看凡间,我可以带你去看啊。”

“真的么?”

“真的。”

“可是怎么下去呢?牛郎哥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来的啊?”

“我虽然不知道怎么上来,但是我知道怎么下去。”牛郎又想起自己谎话里面的破绽,立刻弥补道。

“咦,牛郎哥哥是怎么知道方法的?”童心兰就想看看,这个牛郎怎么编。

“其实也是我在庙会上听说书人讲的,说书人有时会说说仙人的故事,当然,以前我不曾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存在,直到现在亲眼看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七仙子。”

“所以,我想,那个说书人说的方法,可能能用吧,虽然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可以试试。”牛郎没有具体说方法,他相信这个脑袋不清楚的仙子肯定不会追根究底。

“那,你试试啊。”童心兰露出期待的样子催促着牛郎。

牛郎将牛皮套在了身上,然后对小七说道,“小七要和我一起下去么?我带你去看看人间。”

“这,我,可是我姐姐,哎,她们也不可能立马就来,我一个人等在天河边,也不安全,谁知道那天蓬元帅会不会会来呢?那天蓬元帅十分好色,万一他调戏我怎么办?”

童心兰装作无心的小声嘟囔,其实是故意说给牛郎听她的“心声”。

“还不如跟着这个牛郎哥哥去凡界看一看,反正这个哥哥也不是坏人,姐姐们找来后,发现我不在,肯定会来找我的,我留一个信息在这里,让她们来找我,接我回来就是了。”

似乎是想到了两全其美的方法,童心兰抿唇一笑,然后看向牛郎,问道,“牛郎哥哥,你的家在哪里啊?你可以告诉我么?我要给姐姐们留一个地址,她们好来接我。”

老牛对牛郎说道,“我们家在西南边,你把她姐妹引到东北边,凡界那么大,她姐姐也不能在凡界逗留太长时间,一时半会是找不到她的,等她们找个几年找过来,你们都生了几个大胖娃娃了,到时候,小七早就离不开你和孩子了。”

听了老牛的话,牛郎真诚的对小七说了一个假地址。

童心兰不知道牛郎的家真的在哪里,但是知道这个地址肯定是假的。

没得人贩子还把拐卖被掠走的妇女掳去的地告诉被害人留给家人的。

虽然牛郎识不得字,但是那神秘的老牛恐怕认字。

童心兰害怕自己写的字不是这个世界的字,所以对牛郎说道,“牛郎哥哥,等我一下,我去那边给姐姐们写一下你说的地址。”

童心兰现在一直都表现得很想下凡,而且她也真的跑不掉,牛郎就没有跟的太紧。

回到之前藏衣服的位置,童心兰咬着嘴唇,拿了树枝在地上划了几下,却是没有写下一个字,只是在乱涂乱画。

原本老牛还担心这个仙女佯装顺从然后去那边给她的仙女姐姐们留下求救信号什么的,结果它用神识看到小七只是在毫无章法的乱涂抹,就笑了起来。

“老牛,你在笑什么?”牛郎听到老牛在耳边异常开心的笑容,忍不住问道。

老牛得意的说道,“牛郎啊,你的好事将近了,那小七看上你了哦,她说要给姐姐留地址,其实一个字都没有写,我看啊,她看上你了,想和你在凡界长长久久的待在一起呢。”

牛郎抬头看去,的确看到了童心兰故意矫揉造作假装出来的怀春模样,“真的啊!可是,她刚才怎么不说让我带她回家呢?”

“人家是女孩子,肯定要矜持啊,说不定她还想考验考验你呢,和你再多交流交流,直到觉得你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才会答应嫁给你。”

牛郎被老牛说得心花怒放,那些凡间的千金小姐还看不上他,虽然村子里也有女人看上他,可是他嫌弃那些女人身份低微,不能改变他的命运,那些千金小姐看不起他,现在天上的仙女看上他了呢!

他以后一定要带着他的仙女老婆露露脸,气死那些瞧不起他的女人和嫌贫爱富的财主们。

“嘿嘿,那就最好不过了,她若是自愿嫁给我,她也能少吃苦头,我也不用麻烦老牛你帮我控制她了,我还真的挺担心打不过她呢?你总说小七修为低,可是她总归也是一个仙女吧,总会一法术的吧?”

牛郎依旧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老牛说道,“你别担心,她的修为真的不高,我能搞定,她若不答应,我就帮你压住她,成全你的好事,女人嘛,即便她是个仙女,破了身子,也只能认命的跟着你了,生了孩子之后,更是不会跑了。”

“现在看来,她是真的看上你小子了,不过仙女见得男人少,万一她到了凡间见的男人多了,发现有比你更英俊更有才华更儒雅的优秀男子的话,说不定她会变心的。”

“所以,我奉劝你,回到家里不要太着急带着她出门,如果她真的变了心,不答应跟着你了,我们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方法来处理她。”

在老牛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童心兰也扔了树枝,回到了牛郎身边,有些迟疑却又期待的说道,“牛郎哥哥,快带我去凡间吧!我得怎么做?”

虽然很想叫小七仙女抱着他,但是牛郎害怕吓跑了才对他产生了好感的仙女,因此牛郎还算矜持的说道,“你拉着我的手就好了。”

燕云十六州,青血男儿尸堆雪。

临安,盛世繁华。

西子湖畔歌舞升平,船娘荡漾在晚风里,多少花船笑春风,又多少风流忘归门。

沙场埋骨多少青血男儿。

红颜便葬去多少读书人。

夜幕下的临安灯火辉煌,一派靡靡。

大内皇城里某一个地方却截然相反,虽然亦是灯火通明,却冷冷清清,安静到让人怀疑这里是否还是人间。

监天房里有人。

一身海蓝长裙迤逦拖地,惊艳着安静的时光。

妇人负手,盯着一旁的那缸水。

垂垂老矣的老监正有些疲倦,坐在椅子里没有起身的意思。

两人都没说话。

只是盯着缸水里的那条鱼。

白鱼。

巴掌大的鱼浑身雪白无杂色,先前跃出水面后,便一直在北方水域里浮游,吞吐缸水,如白龙戏水,端的是无所束缚。

“赵飒,你终究还是现身了。”

妇人平静喃语。

年关之前,观渔城那位世家出身的守将调任顺州,岳家王爷本该迅速从镇北军其他辖镇调一位老将过去镇守,但一封密信不经镇北军,直接送递到钦差建康的赵长衣手上。

赵长衣回临安后送递垂拱殿。

其后妇人一纸诏书,将岳家王爷从其他地方调人过去镇守的意思拦了下来。

那封密信出自观渔副将夏侯迟之手。

内容很简单:将军坟守墓人,疑似当年坤王。

妇人彻夜不寐。

自己从深深后宫里杀出,宠冠六宫,符祥八年,太子赵愭出世,顺宗陛下老来得子,喜不胜收,其后大肆选秀,欲要为赵室再添皇子。

适时,坤王赵飒甚得顺宗青睐。

按照顺宗明里暗里的意思,若是他驾崩之后依然无皇子,则传帝位于皇弟赵飒。

但赵愭的横空出世,让这一切成为泡影。

谁都知道,一旦等皇子赵愭长大,天下必然落入他手。

符祥九年顺宗驾崩了。

其后,那个冬天格外严寒,临安处处见飞血。

赵飒欲做黄雀。

其后因谋臣的一着错棋导致全盘皆输,其后赵飒杀出临安,那位一着昏手致使功亏于溃的前参知政事赵旻赵相公,事后被自己清算,死后赐了个恶谥文灵。

若非如此,今时的大凉君王说不准便是那位坤王。

妇人难以心安。

哪怕只是疑似,也不敢丝毫大意。

知悉消息后,没有放出南北镇抚司,深恐打草惊蛇,而是一直布局,借助籍田礼沈炼之死,麻痹天下,以为自己只是想利用战事弱世家。

其后又安排护驾有功的李汝鱼前往观渔城,并有剑道高手闫擎。

燕云十六州战事,檀州等地战败,一则是吸引天下人目光,二者是试探岳家王爷——他杀赵浪而出兵,本在自己意料之中。

而北蛮大军进逼观渔城,由女将军安梨花率领,显然消息走漏,被潜伏在大凉的北蛮细作传回了上京。

能够知晓赵飒在观渔城,有几人。

开封的蟒服男子。

闲安郡王赵长衣。

乾王赵骊。

但这三人没有告知北蛮的动机,如此只有一人:相公王琨。

燕云战事其他两路局势已定。

北蛮此举,一则心存侥幸能让赵飒投奔,二者顺势看看有没有可能籍由云州撕破燕云的对峙局势,打造出另外一个局面来。

但注定徒劳。

观渔城六千加两剑,杀一人。

功成,云州出兵配合观渔城而拒北蛮。

若万一赵飒不死,投奔安梨花,那么赵长衣会遵从自己旨意,拥兵云州弃观渔城而死守,等待西军从蜀中入云州增援。

赵骊分得清轻重。

这个时节,他只能无条件的配合自己。

况且,有大凉重器之称的蟒服男子和枢密院狄相公坐镇在燕云锋线,会拦不住北蛮,那就成了大凉的天大笑话!

一人即可镇北,何况又将枢密院狄相公派了去。

就算赵飒反了大凉,他一人也难撼大凉双重器。

这一盘棋,大凉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大成与小成的区别。

赵飒死,大成,世间再无白虎坤王。

赵飒逃,小成,叛凉的坤王何足惧哉。

妇人想到此处,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容多娇俏,拈指如花拂脸颊,“六千,两剑,不足以杀赵飒么?”

无妨。

再加一把北镇抚司的屠刀。

若还不够,再加一把屠刀。

不巧的很,朕一手打造出来的北镇抚司有三把屠刀。

思绪间,妇人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那尾浮游的白鱼倏然间跃出水面,啪的一声落下,扑落在水面时鱼身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如被针细的长剑化了一道口子,嫣红血迹在水中画出几条红线,又向四处侵染。

如花绽放。

触目惊心的好看。

妇人笑得越发开心。

一直坐在椅子里的老监正怔了下,“没死。”

妇人点头,“无妨。”

会死的。

妇人暗暗在心里说,我不会看错,那少年一定能杀了白虎赵飒。

一定。

……

……

“夫子,不是说去开封见一个你的老朋友么,怎的咱们跑这来了,兵荒马乱,镇上都没什么人了,都逃战乱去啦,冷冷清清的让人怪难受。”

“管那么宽作甚。”

“夫子夫子,你是不是觉得婉约姐姐的词风太婉约,所以带她来看看男儿裹尸还的壮观沙场,夫子你太偏心了。”

“闭嘴。”

“夫子夫子,我没说错呢,你看婉约姐姐都脸红了。”

“呱噪!”

“君子言正。”

“你是小女子。”

“夫子,我会成为女君子的,将来必然要开教立祖,成为天下第一位女圣人,哼哼!”

“哦?”

“夫子夫子,你是不是心虚了,你看你脸也红了,又没有喝酒,怎么会脸红,哼!你就是偏心,别狡辩,我看在眼里的,这些日子你可教了婉约姐姐写诗呢。”

“没教你么?”

“呃……反正你就是偏心。”

“得了得了,闭上你那乌鸦一样的嘴,这是哪里?”

“客栈啊。”

“客栈在哪里?”

“嗯,好像叫不归镇?听客栈那个也在心神恍惚打算携家人远遁的掌柜说,叫不归镇来着,据说是观渔老将王立坚老将军取的镇名,寓指北蛮贼人到此,皆不归故里。”

“所以啊别说夫子偏心,到不归镇来,是不希望你心里那个小男人不归,懂了?点头就懂了?算了算了,看来你不懂,那咱们连夜出发,去开封罢,不管那小子了。”

“不说了不说了,夫子你最有道理了也最公平啦!”

客栈里,白衣胜雪的夫子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最后却忍不住莞尔。

娇俏小萝莉一脸无辜而狡黠笑着,唇角淡青色美人痣在烛影里跳跃。

轻舞飞扬着。

婉约的及笄女子安静的叠手在膝,低垂臻首被先前的言语闹了个满脸绯红,却小小的幸福着,温馨着,心有小鹿乱跳。

不归镇。

南下二十里是云州。

北上十里是观渔城。

船开动了,缓缓驶离了码头,河岸在视野里倒退。

谢璇嘴角的笑容缓缓冻结、消失,她站在甲板上极致的风口,举目望着京城的方向。

那座城池早已连轮廓也瞧不见了,但即便是闭着眼,她也能清楚地勾勒出那座城池的模样。不过短短数年,她已彻底成了这个世界的谢璇。

明明该庆幸逃离的,可这一刻,心里却又莫名地有些心酸,有些不舍,才恍然明白,那里,不只是她的伤心地,也是她有着太多过去与牵绊的故地。

娘……大哥……大伯母……姑母,还有所有的家人,你们安息吧!终有一日,我还会回来!却必然会以全然不同的姿态!

“喂!你!”又是这样的一声喊,谢璇怔忪间抬起头来,瞧见不远处,钱叔正皱着眉看她,见她没有反应,眉心间的褶皱不由更深了,眼眸中,似带着深深的困惑,一重又一重。

“就是你!大爷让你立马到主舱去一趟!”

谢璇挑眉,来了!

与谢璇的坦然不同的是,谢琛刹那间的惶然,使他紧紧抓住了谢璇的手。

谢璇低头便瞧见了他一双眼中承载着满满的慌,望着她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方才谢璇对着叶景轩说得那一番话都是情急之下随口胡诌的,此时,必然会穿帮。堂堂叶家的大公子,哪里是那么容易好糊弄的?只怕他们才逃出狼爪,转眼又落虎口。

谢璇却不见半分心虚,而是沉定一如最初,微微笑着望了谢琛一眼,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谢琛的脑袋,“你乖乖跟着这两位大哥,我去去便回。”

而后,又抬起头望着那两个船工,神色诚恳道,“拜托两位大哥了。”

那两位“大哥”面面相觑,真不知怎么突然就被人拜托上了。

奈何,谢璇已在两人愣怔之时便随在钱叔身后,往主舱的方向而去。只留得这两位“大哥”大眼瞪小眼地望着面前,身量不过才及他们腰上的谢琛,这……既然被人唤了一声“大哥”,该照顾的,还得照顾一二吧?何况,他们堂堂七尺男儿,还要为难一个孩子么?

这条船虽然是货船,但却很大。除了底层的货舱和中间用作船工休憩的舱房之外,顶层的主舱便如同那些用来载客的客船一般平稳洁净,想来,叶家还真是不差钱儿,叶家大公子也是个懂得享受的。

不过,也是有赖于这船的平稳舒适,否则叶大公子未必舍得他那宝贝娘子来受这个苦吧!

谢璇胡思乱想间,前面的钱叔停在了一间舱房前,转头望向她,“进去吧!大爷等着呢!”

谢璇目光轻闪,望了钱叔一眼,后者却是面无表情,也是个养气功夫极佳,看不出半点儿端倪的。

谢璇心念几转,面色如常上前,抬手轻叩了两下舱门。

门内安静了片刻,才传来叶景轩那把沉稳的嗓音,“进来吧!”

谢璇轻轻推开门,跨了进去,舱内的光线略要暗些,她眯了眯眼,并不意外听见身后的关门声,她甚至只是轻轻往后瞥了瞥。

但同时,她眼底利光一闪,顷刻间,手已经按在了腰侧,但下一瞬,却是又顿住了动作,如常地让手垂落身侧,几乎是在同时,人便已被从两旁冲出来的人毫不留情地压制在地。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押进了一门之隔的内室,谢璇抬起头,望着做在窗边,正在煮茶的叶景轩,冷笑道,“这便是叶大公子的待客之道?”

“是客人才能合乎待客之道,阁下是不是客,尚且两论,我这待客之道,你是暂且领略不到了。”叶景轩慢条斯理地用镊子将茶杯烫过,任凭茶水在壶中咕噜噜冒着泡,转过头来,望向谢璇,一双眼中的利光再不隐藏,“你……究竟是何人?”

这才是叶家下任家主真正的一面啊!什么温润谦和,不过都是表象罢了。

谢璇嘴角一扯,笑了,“叶大公子确定要让人这样一直押着我吗?若是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在官兵面前揭穿我,岂不更好?”

“你混迹在我叶家船工之中,就算当场将你指认出来,也难免会麻烦,不说别的,必然会耽搁我的时间。倒不如上了船再说,若是我此时将你捆了,直接扔江里去,岂不是省时省力,也省了麻烦?”叶景轩高高挑起剑眉的眉梢。

谢璇嗤笑一声,毫无惧色,“叶大公子果真是商贾世家出身,这生意经谈得太好,权衡得失更是个中高手。不过,既是商家,想必,这利害应算计得最是清楚。先前有了投入,如今,却无利润,那叶大公子岂不是做一桩亏本的生意?我可是听说,叶大公子开始接管家业起,便从未亏过本啊!”

谢璇这话里不无挑衅之意,叶景轩却并不接招,冷冷勾唇道,“你的激将法没用,费尽心机,不过是想让我饶过你一遭罢了。”

“自然是想让叶大公子饶过我。我想活,我做这么多,只是想活!”谢璇掩了笑,正色道。

反倒是引得叶景轩沉凝了眸色,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

谢璇这才又道,“我究竟是什么人,对于叶大公子而言,未必重要。如你而言,我是生是死,如今,都捏在叶大公子手里。叶大公子如今还肯花费时间精力来审我,不过是想确定,我有用无用罢了。如同我方才所言,方才码头之上,叶大公子已经投入,帮我掩护过去,便是冒了风险,叶大公子如今,好歹要确定一下,我是不是值得你冒那个险。”

叶景轩挑起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来,“那好吧!那你便告诉我,你值不值得。”

“叶大公子不就是为了夫人的宿疾吗?方才在码头之上,我那一席话,是为了活,不得不为之,而叶大公子,却是因为我恰好投其所好,是以,各取所需罢了。我以为,叶大公子出声起,你我之间的交易,便已然达成,可叶大公子此时却这般待我,委实有些不义吧?”

谢璇笑笑,以眼角余光瞥了瞥身后紧押住她的两人。

叶景轩眉心微微一蹙,沉思了一瞬,然后,抬起手道,“放开她!”

那两人倒是听话的,便果真松开了谢璇,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不过,叶景轩也没有让他们离开就是了。

短暂的开封之行,对于岳家王爷,李汝鱼真心不知如何评价这位镇鼎北方的重器。

和枢相公不一样。

岳家王爷看起来像是一位邻家大叔,不会刻意拿捏王爷威势,言笑之间根本看不出他情绪波动,也许他不笑时是心情极好时候,笑起来时却反而让人感受到重压。

至于是否有反心,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岳家王爷对于异人的态度也让人揣摩不明白,既在庇护异人,又要逼杀,他最在意的人竟然也是异人,三世子是异人,那位盛世王妃极有可能也是异人。

这是一种病态的认知。

盛世大凉,因为异人的出现而病态。

病态的岳家王爷,却死死的镇压着北方,无论是北蛮还是异人,都不能动摇北方的安定。

不知道为什么,李汝鱼忽然有些同情这位王爷。

也许他内心深处倍受煎熬。

然而,因为一个选择,李汝鱼也在备受煎熬——来臣俊去了观渔城,毛秋晴和自己一起南下回临安,孤男寡女同行,终究是有些尴尬。

最为尴尬的是这位原北镇抚司千户,名列屠刀之末的女子,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贴身女仆。

对此,两人都很崩溃。

始作俑者,竟然是临安那妇人,据毛秋晴言说,从临安到开封时,女帝单独召见了她,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最后玉手一挥,说今后便跟着那少年罢,他死你死,他活你活。

毛秋晴只能认命。

女帝话中另外一个意思,她甚至不敢去深想……这何尝不是将自己赐给了那少年的意思?

想一下就觉得要崩溃。

自己已双十年华,却成了个十五岁少年的贴身女仆,虽然在户籍上并无变更,但女帝旨意更胜于户籍之实。

毛秋晴甚至能清晰记得女帝当时眼里的那抹捉狭。

但没法恨她。

其实再往深处了想,这位女帝何尝不是给了自己一条光明道路,是以便接受了这过分的安排,至于内心深处是否认命,鬼知道呢。

至于少年是否会兽性大发,又鬼知道呢?

是以毛秋晴不敢再穿紧身衣了,出了开封后,索性换上了海蓝色襦裙。

紧身衣显身,少年看自己的眼光明显有些闪烁。

做贼心虚么?

李汝鱼也很无辜啊,怎么可能忽略毛秋晴的变化,感觉受到了内伤……毛秋晴极其娇小,娇小得让人以为她只是位豆蔻女孩。

甚至于不比小小高,身高不足五尺。

偏生这娇小的身躯里,有着完全不合常理的风光,那跳脱而膨胀的风光撑在紧身衣里,形成及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简直让人视线无处安放。

无论什么时候,第一眼看她,目光都会落在风光之上。

偏生这女子极美。

可换了宽松襦裙后,另外的尴尬接踵而来。

大凉民风开放,襦裙大多酥胸半***秋晴的海蓝襦裙已是极为保守,但依然露出不少,是以总能看见那深不见底足以葬尽天下英雄的沟壑。

官宦世家出身的毛秋晴皮肤极好,细腻如雪。

这又是一道看得见的风情。

李汝鱼觉得很痛苦,尤其是春梦之后,少年的心性向着青年迈进,忽然对男女之事开了窍,面对这样的风情越发痛苦,内心深处,总有种超乎感情的**在涌动。

少年李汝鱼,终究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不是圣人。

千古历来如是,男人的归宿终究在女人身上。

好在一路南下并没有那些英雄救美或者一不小心将女子压在身下各种旖旎暧昧又或者中了春药需要阴阳调和解毒的狗血事情发生,毛秋晴也尽职的做一个女仆该做的事情。

除了暖床。

傍晚时候进入临安,回到夕照山下小院,一切都很安静。

临安还是那个临安。

只是少了个喜欢蹲在墙头喜欢歪着头撑着脸看自己的红衣小姑娘,李汝鱼却越发忐忑,不知道小小会不会生气得再也不理自己。

又想着等她和夫子游学回到临安谢家,自己可以当面和她解释。

这才稍稍安心。

刚放下行囊片刻,便有人前来。

如今俨然已是河东柳家家主的无盐才女柳隐,这位女子入了凤梧局后,女帝许是对于她的看重,又或者是感怀柳正清老相公,再或者是柳隐大伯柳先开在蓟州城死战之风,河东柳家有几位被北镇抚司排除异人悬疑的年轻子弟纷纷得到重用。

当然,柳正清的夫君,依然只是个秘书监少卿。

估计终其一世,这位秘书监少卿也难以再上层楼,这是女帝对柳隐的呵护。

柳隐前来,是女帝宣召李汝鱼。

看似不经意的一次宣召,却昭示了女帝对南方的掌控,恐怕李汝鱼刚南下,女帝便已知道了他的行踪,否则柳隐不会如此迅速的出现。

让毛秋晴收拾小院,李汝鱼随柳隐出了门。

这位才女已下班丁卯,今日剩下的时间将由另外一位才女江照月服侍女帝。

李汝鱼独自进了大内,有些匆忙。

女帝当然不会把李汝鱼留在大内皇宫过夜,而宫禁一旦关闭,除了特殊情况下有女帝旨意,谁也不敢开门放行,这是自太宗烛光斧影事件后赵室的规矩。

宫禁不夜开。

垂拱殿里,妇人穿着了海蓝长裙,让李汝鱼没来由的想起了同样穿海蓝襦裙的毛秋晴,只是风情各不一样。

但妇人之美,却远胜于毛秋晴。

这位天下共主也知道时间很紧,没有多余的废话,示意江照月和其余丫鬟出去后,直接说道:“开封之事如何?”

强如大凉女帝,也不能尽知开封。

李汝鱼早有措辞,立即轻声道:“请陛下见谅,臣和毛秋晴等人并没能杀了杏月湾的之人,但也并非一无所获,在汴河旁,有位直钩垂钓的圣人身死。”

“哦?”

妇人讶然,“直钩垂钓,圣人?”

李汝鱼将来龙去脉细说了一番,除了在杏月湾岳家王爷说的那番话,其余事无巨细,皆一一说与这位女帝听。

妇人沉默了许久,才道:“她确实是异人。”

反倒不在乎圣人似死非死之事。

异人三世子被世人所知,不过是吸引目光,遮掩岳家王妃也是异人的真相——整个天下,知道这件事的仅两人:岳家王爷和自己。8)


这一拳,少说也有千斤之力!

一声凄厉的鹰唳,顿时漫天乌云盖顶,闪动着狂暴的雷电。

第二天子墨睡快到中午才醒来,头稍微有些昏痛,洗漱完毕,发现阿紫和爷爷不知道去哪里,在去敲独战天下的门,也是人去楼空,去寻逍遥,也不见。

都去哪了?子墨柔柔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纳闷,使劲回忆昨天自己是如何进入客房的,却是半点也想不起来,只隐隐记得自己最后爬在桌子上看末日逍遥还跟独战天下大哥两人碰碗。

这么一大早的人都干嘛去啦,最起码阿紫和爷爷没事可做,应该待在客栈中阿。

子墨从后院客房来到前面客栈大厅,正于找个店中伙计来问,迎头就看见末日逍遥闲步从外面大街跨进客栈大厅门槛。

“逍遥,怎么只是你一人,独战大哥没和你在一起?”子墨询问道。

末日逍遥和子墨坐在身边最近的一张桌子旁,末日逍遥递给子墨一张纸条,一句话不说,自己倒了杯茶慢慢自斟自饮。

子墨展开纸条看到;“子墨、逍遥我有急事要办,看你们在醉睡,就不辞而别,留纸条,告知你们,此去一别不知何时在见,还望两位贤弟珍重。”

看到子墨看完放下纸条。

??

末日逍遥忽然伏下身子,一张白皙俏脸凑近子墨,盯着子墨的眼睛说道;“我在柜台看到纸条,就追了出去,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于是在镇中,四处转转,看到几个仙子般的美女在德任堂门口施医赠药,就假装生病让美女给我号脉,只觉她手掌温软嫩滑,柔若无骨 ,肌肤晶莹如玉,皓白如雪,更闻到阵阵幽香,不知不觉的亲了一口手,没想惹恼了人家把我是一顿臭骂。”

“啊!”子墨听到这个家伙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也是惊奇,你都不认识人家女孩,见面直接就亲这不是太子太保流氓无赖是什么。

末日逍遥哪里管子墨惊奇,只顾自说:“哎呀那个美护,皮肤白皙的不得了!”末日逍遥一边说,好像一边吞咽口水。

“子墨你在去装病,让我有机会解释表白,我现在是真心喜欢,不是流氓,我想得到爱情,我现在不敢一个人去,她们远远看见我就怒目圆增,一大群女孩各种讽刺,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们一起……。”

“我看那个美女就不应该这样,像我们大公子,风度翩翩,貌容俊美,风流倜傥,的却应该让你在亲上十口八口。”子墨忽然听到末日逍遥一大早就跑去找美女,现在还有拉着自己一起去,不觉为末日逍遥的爽直逗笑了。

“是啊!还是小弟够意思,走,陪哥我走一趟。”末日逍遥终于有了一个跟自己一样大小,一样爱好的同伴,心中异常高兴。

“嗯,我去一定给她说,让你在亲一口,在你开口时用刀刀割下你舌头,绑在你的手背,然后她给你号脉,他号脉一定是抓住你的手,而你的舌头就手背上,不就是你的舌头可以亲她的手了吗,这样你经常一看病为由,就可以亲手,亲个够爽。”

末日逍遥连忙用手捂住嘴,用扇子挡在两人之间,含糊不清的急道;“这是兄弟吗?你正天带个小美女闲逛,我可怜还是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才碰见个美女,你还要拆散我们。”

“连手都没摸过,也不知人家叫什么?是干什么的?就成朋友了”子墨白了末日逍遥一眼。

“我倒是想拆散你们,可你们根本就不是朋友怎么拆散”

“手倒是亲过,她是看病的,叫泪水珊!”末日逍遥头越来越近,就差用自己的头顶子墨的脑门了。

末日逍遥一边回忆,温软嫩滑玉手给自己号脉,艳丽美容 ,一双关爱的暖目察望自己的情景,一边傻呆呆的对子墨说当时的情景。

“哎呀!子墨,你不知道,当时她抓住我的手,一副美目含春的神情盯着我,我这心里都醉了。”

“我从万里之外……”说这里,末日逍遥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愉快,一脸的惆怅。

子墨无语到极点:“嗯?看来以后医生给你看病,应该用屁股对你,这样就是很正常咯!”

“哈哈啊哈哈!”

末日逍遥看到子墨一副调戏的自己神情,居然不帮自己撩妹,站起身来,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古扇,挥扇说道:“哎!阿紫到哪里去了,要问谁啊?”

末日逍遥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自己假装的问旁边的一个喝茶客人“客官,你知道阿紫去哪里了呀!”

喝茶客人不提防,被没头没脑的忽然从背后伸过一个脖子和头吓了一跳,回应一句:“神经病!”

逍遥也不恼,又跳去问别外几名客人,并得意的看着子墨。

子墨一直奇怪阿紫和爷爷不在客栈,自己还想找他们说说事情,急于知道去向,于是起身离桌,连忙去追末日逍遥。

逍遥好多天没有丫鬟和老头可逗,现在忽然有个一样年纪的同伴,嘻嘻一笑闪身出门,子墨也急急追出。

逍遥在路上东躲西闪,并故意乱问路人,“阿紫在哪里?阿紫在哪里?”害的子墨脸色潮红,好像被这个家伙偷窥了自己偷情一般,紧追不舍。

两人穿梭大街小巷,忽然看到前面一堆人,子墨欣喜自己能抓住末日逍遥时,逍遥腾挪移步闪到子墨身后,悄悄的爬在子墨耳边说;“弟弟,先帮哥,接近美护,我才告诉你阿紫去那里”。

末日逍遥在说话的同时把子墨推到那一堆人前。

几个美貌医护看见末日逍遥正欲气恼,却看见他把子墨推到前面。

子墨看见医姑正要气恼发火,急忙弯腰赔礼道;“我这兄弟患有短暂的失心疯,还望大家原谅!” 末日逍遥听子墨说自己有失心疯,急急手挠子墨腰肋。

子墨强忍不笑,又说;“我,我这兄弟有一青梅竹马女友,两人关系十分要好,可是前不久,女孩家人把女孩嫁给一个有钱大款财主当了四房。我这兄第拼死阻挡,可是好汉难敌四手,反被暴打一顿。不知怎么从此就有短暂的失心疯,平时好好的,可是一看见像这位姐姐的美貌女子就发作,请不要责怪。”

“我在这里先给各位医姑赔礼道歉,同时请求你们好心给他诊脉,帮他慢慢恢复。”

听了子墨一翻话,很多准备看病一些大妈,妇女路人纷纷说道:‘可怜!可怜!这么一个英俊的少年,居然会的失心疯,你们就好心帮帮他。’

那位和末日逍遥发生矛盾的姑娘听后反倒不好意思,走到子墨身后,拉起末日逍遥的手说:“那个,你跟我到内堂,我让姑姑帮你号脉,开个药方”

末日逍遥手被一双玉手抓住,神魂早就飞出,像一个傀儡一般任由美护带着拨开人群,向一所大院豪宅方向走去。

子墨急急轻声问道:“阿紫去哪了?”

末日逍遥唯恐子墨坏事,回头给子墨做了一个鬼脸。

逍遥转身挤眉弄眼说道;“阿紫和爷爷去找风隐叙叙旧,叫我告诉你一声,你先去镇府换令牌报道。”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进入屋内。

看到这个家伙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撩妹,子墨无奈到极点,回到客栈取了令牌,和文书到镇府签名报道交接手续。

无事一身轻,子墨办完相应的手续后看天色还早,估计阿紫和爷爷多年不见风隐叔叔,肯定要吃饭叙旧,而末日逍遥,撩妹痴迷,好不容易进入医馆估计一时间半会是不会回来。

既然这样,自己早早回到客栈也是无趣,于是自己也随心漫步,看雕梁画凤,亭台楼阁,把整个镇子内内外外大街小巷熟悉一遍。

看看时间还早,然后散步在忙忙碌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在街上看琳琅满目的物品,把玩各种稀奇古怪玩物。忽然看见一个卖笛箫的老头,猛的想到末日逍遥正天拿个扇子,比自己潇洒,攀比的心思一动,于是就上前询问。

老者看到有客人,而且还是一个英俊少年,知道生意可成,就仔仔细细介绍了一遍。什么笛声清脆,箫声悠长,长笛短笛什么的等等。

子墨也不懂,就让老者代给自己选一只箫,请教老者学习吹奏的方法,又在老者处买了一本谱曲,信步走到镇外一处高丘。

高丘高150米左右,上面一座小亭占了80%的面积,高丘三面峭壁,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往高丘上的一座望月亭,亭的四周树木茂密,在亭中四下观望风景怡人,全镇面貌更是一览无余,自己下榻的客栈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子墨独在亭中,静静享受清风拂面,热闹于清静并存的时光。 打开曲谱依法悠闲开始练习。

曲;??与你重逢之时,我会敞开心扉倾诉所有。

回头凝望,我们携手走过漫长的旅途。

与你重逢之时,谁会了解我们经历过怎样的旅程。

与你重逢之时,谁会了解,我们见证过怎样的美好,这是我在你眼前出现的原因。

谁能知道这美好会不会永恒。

热忱积累,信念不变

渺小的世界见证这段深情

深厚的友情蜕成血浓于水的感情。

此情不变,此爱难逝……。

时暖前前后后对着镜子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虽然不算天香国色,但应该也不是那种非常丑的类型。

刘表被派往了荆州,虽然只有他和他的侄儿张允,不过李儒的话,让董卓暂时对荆州那边放下心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各地声势越来越大的联军上。 X

数天后,王允从并州赶了回来,同时也带回来了李义拒绝罢兵的消息。

“子师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董卓对王允点了点头说道,他并没有责怪王允,因为本身派他们前去的时候,董卓也没有报太多的期望。毕竟,如果这些势力就因为这么简单的劝说就会罢兵的话,那恐怕他们也不会搀和进来了。

当然,如果他们答应了,董卓自然会非常的开心,不单单能够减少一个敌人,更能够对联军造成极大的伤害。毕竟还没有正式起兵就有人退出,这打击可不是一丁半点。

只是,让董卓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派出去的人不但都失败了,更是直接被杀了!

“都死了?!怎么可能?!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难道他们就不怕天下人的谴责吗?!”董卓咆哮着,他的表情异常狰狞,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因为熟悉董卓的人都清楚,此时的董卓已经进入了极度暴怒的状态。

是的,在那些人派出去的时候,董卓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甚至他已经做好了那些人因为失败而不敢回到雒阳的准备。事实上就算这些人真的不回来,董卓也不会对他们还留在雒阳的家人或者族人做什么的。甚至都打算借机安抚他们,好提高一下自己在这些士大夫们心中的感官。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被杀了!

“不错,根据传回来的消息,除了大鸿胪韩融因为德高望重而免于一死,其余人全部被杀死。而就算是那韩融,也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乱棍打了出去。”李儒沉声说道,眼神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显然,李儒也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虽然和董卓的暴怒不同,李儒生气起来从表面上看几乎看不出什么不同。但李催徐荣等熟悉李儒的人,宁可面对暴怒的董卓,也不愿意面对生气的李儒。

“子阳!你立刻率军将袁隗、袁逢以及留在京师的所有袁氏子弟全都宰了,并将尸首挂在城墙上示众!既然他们先动的手,那却也怪不得我了!”董卓表情狰狞的咆哮着。

之前,在听闻袁绍起兵时董卓并没有动袁隗等人,理由正如之前袁隗所想,他不敢动。毕竟天下间,袁氏的门生子弟故吏数不胜数,杀了他们,岂不是真的把所有人都推到自己的对立面了?

闻言,一旁的王允立刻就想反对,只是刚开口,就看到李儒那充满危险的目光看了过来。一瞬间,王允背后就湿了。张了张嘴,最终无奈的低下了头,他知道,袁隗等人死定了。

不过,王允也并没有太过于纠结,因为对于袁绍等人的行为,他也同样非常愤慨。固然,董卓在王允的眼中是逆臣,废帝专权祸乱朝纲。如果可以,王允恨不得立刻杀了董卓。

只是,韩融等人虽然是董卓派去的,但名面上可是代表着朝廷,代表着当今皇帝!而如今,天使直接就被袁绍等人杀了,那可是直接打了朝廷的脸面。这种情况,如何不让王允愤怒?

“诺!”华雄闻言立刻起身离去。

“主公,还需要将联军的恶行公诸于世。同时,还有这些年袁氏的那些罪行”李儒淡淡的说道。“要让天下人看看,这支打着大义旗号的联军,以及那所谓的名门到底是什么模样。”

“很好!就这么办!”董卓闻言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贾诩说道,“文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诺。”

很快,华雄就率领500人冲进了袁府,见人就杀,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开口的机会。甚至,他连询问对方的身份都没有任何的兴趣。反正这里是袁府,管他是谁,都直接当作是袁氏子弟处理就好了。

“你们!你们竟敢……”袁隗指着华雄,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董卓竟然敢对他袁氏动手。

“哼哼,要怪,就怪袁绍吧!”华雄冷哼道,说着,直接一刀刺了过去。

当天下午,住在雒阳的袁氏一族百余口人的尸体就被挂在了城墙上,与此同时,所有士大夫们都惊呆了。他们如何能够想得到,不过一天的功夫,袁氏就这么被全部杀光了?虽然算不上灭族,毕竟袁氏的大部分子弟可还在汝南呢。但是毫无疑问,能够进入雒阳的袁氏子弟,都是家族中出类拔萃之人。

不过,当得知董卓诛杀袁氏的理由后,杨彪等中立的士大夫们不由得叹息起来。这……能够怪谁呢?

很快,消息就传了出去,一瞬间,整个天下都震惊了。

“董卓老贼!我袁本初与你不共戴天!”袁绍厉声咆哮着,随即,竟是直接晕了过去。不过也难怪,毕竟一个是最疼爱他的族叔袁隗,一个则是他的生父袁逢。

而身处南阳的袁术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是杨弘、阎象拉着,恐怕冲动的袁术直接就提兵杀向雒阳了。

不过,虽然袁术没有跑去雒阳送死,但却还是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给袁绍。信的内容?嗯……除了一段质问袁绍的话之外,其余全部都在大骂袁绍。显然在袁术的心中,袁隗等人之所以会被杀就是因为袁绍。

同时,袁术又写信给留在汝南的家中长辈,一边控诉袁绍的恶行,一边要求他们支援自己。显然,袁术在反应过来后,立刻就看到了一举掌控袁家的机会。

而在并州,当李义得到这个消息后,直接就无语了。

“唉,真不知道袁绍那家伙怎么想的,就算是担心众人反悔,也用不着把使者宰了啊……”李义无奈的摇头叹道。

不过,这件事情他却也没有太过于在意,毕竟对于袁氏,他真的没有太多的想法。虽然曾经与那袁隗等人有过一面之缘,但也仅是如此罢了。rw


“为什么昨天不立刻汇报?!”刘协充满怒意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甚至不少人还从刘协的怒意之中,感受到了浓郁的杀意。

只是可惜,马腾对此没有半分的畏惧,只是平静的回答着,“昨日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臣担心打扰到陛下休息,所以并没有禀报……”

闻言,刘协虽然依然愤怒无比,但却也不好再行追究。而这时马腾再次说道,“陛下,如今消息还没有那么快传到董贼余孽的耳中,只要我们速度快,完全可以在他们反应过来前将那笔钱财运回长安。而如果拖延下去,恐怕那些钱财反而会落入那些余孽的手中……”

马腾之言,显然有催促刘协下决定的意思,只是他说的话确实也是刘协担心的事情。“既然如此,不若就由黄校尉率兵前往郿县……”刘协有些不甘心的试探道。

“陛下,如果由黄校尉领军,恐怕未必能够攻下郿县。而一旦时间拖长,恐怕对朝廷不利啊……”马腾毫不给刘协面子,直接了当的拒绝了。

闻言,刘协心中冷哼一声,随即沉声问道,“那不知马君侯以为何人合适啊?!”

“臣以为,由臣以及李君侯一同前往最合适不过。”马腾恭声说道。

一句话,顿时就让刘协以及诸多士大夫们露出了古怪的神情,是的,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马腾竟然会如此提议。

“李君侯的意思呢?”刘协语气古怪的问道,隐隐之间带着一丝期待。

“臣也以为如此最好,昔日董贼建设坞堡之时,臣与马君侯都曾经了解过一些,想来一同前往,定然迅速攻下郿县,取得钱财运回京师!”李肃恭声说道。

听到李肃的话,刘协眼神之中的疑惑更加浓郁,是的,他完全没有想到不光是马腾,就连李肃也打算亲自前往。毕竟,在刘协看来,两人在这种时候,理应留在长安才对。

“难道他们认为我不会对付他们?”刘协心中古怪的暗想着。想到此,刘协看了看两人试探的问道,“既然如此,不如让黄校尉配合两位如何?”

“有黄校尉相助,定然能够更快攻下郿县……”马腾闻言恭声说道,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

对此,刘协心中更是警惕,只是却完全想不出马腾究竟为何会这么做。不过虽然想不通,但刘协还是同意了马腾的提议,令其与李肃、黄琬立刻出兵郿县,将那些钱财带回长安。

“黄校尉,此去一定要盯着那马腾和李肃,郿县坞堡的钱财均是董贼从朝廷、民间搜刮囤积的,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去!”刘协对黄琬嘱咐着。在刘协看来,马腾和李肃之所以如此上心,为的就是郿县的那些钱财,毕竟那可是相当相当大的一笔财富。

“请陛下放心!”黄琬表情严肃的说道。

“嗯,另外,待马腾他们离去后,立刻想办法将部队的掌控权收回。”刘协看着士孙瑞等人沉声说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免得他们狗急跳墙。”

“诺!”

而在另外一边,李肃也在对其子李丹叮嘱着,一定要将驻守在皇城的部队死死的抓在手中。同时,又请贾诩帮忙辅佐李丹。虽然李肃并没有彻底相信贾诩,不过在他看来,有李丹在这里,就算贾诩想要玩什么花招,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当天下午,马腾三人就点兵离开了长安,直奔郿县而去,其中马腾率领部队两万人,均是在诛杀董卓时,率先响应马腾号召的士兵。而李肃也带了五千守卫皇城的部队,这是他敢动用的极限了。而司隶校尉黄琬,却是一个兵都没有,只是带了依附自己的几名客卿家仆,加起来也不过十数人而已。前面也提到了,整个长安的部队都在马腾和李肃手上,黄琬又上哪里弄兵呢?

而带马腾等人离去后,刘协就与士孙瑞、杨瓒等数人商议着如何夺取长安城部队兵权的问题,只是让刘协很无奈的是,杨瓒等人丝毫找不到任何的机会。

与此同时,郿县,董卓建造的坞堡外。

“什么人?!”负责守卫的士兵看到十数人正向这里快速靠近,连忙大声质问道。

“我们乃是飞熊军的士兵,我是小队队长赵四,有要事要禀报池阳君!”其中一人闻言高声大喊着。

“飞熊军?”那名士兵闻言震惊的看着来人,“有什么证据?!”

“李旦!你瞎了?!连我们都不认识了?!”听到那名士兵的话,一个羞恼的声音响起。闻言,那名士兵循声看去,顿时再次惊住了,“王六?!你们怎么……”

“少废话!我们要去见池阳君,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禀报!”王六闻言没好气的催促道。

见状,李丹不敢迟疑,连忙让众人进去。不多时,众人就在十数名士兵的护卫下见到了池阳君。

“你们说有要事禀报于我?”池阳君看着面前这十来人问道,心中却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没办法,这些人自称是飞熊军,堡内那些从飞熊军筛选出来的士兵也确认了他们的身份。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情况下,才能让这支跟随董卓驻守长安的精锐部队,变成如今这种灰头土脸甚至连盔甲都不穿的模样?

“池阳君!大事不好了!太师……太师被那马腾和李肃等人联手杀害了!”赵四神情悲愤的哭喊着。

“什么?!”池阳君听到赵四的话,顿时就惊得站了起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四尖叫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太师被那马腾等奸人给杀害了!”赵四再次说道。

“我的儿啊!!!!”听到赵四的话,池阳君顿时嚎哭一声,随后竟然直挺挺的晕了过去。好半响,才在救治下悠悠转醒,随后死死的盯着赵四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详细道来!”

闻言,赵四连忙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池阳君,事情就是如此,小人因为只是小队长,所以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

张少泽并没有放弃,他通过一些手段查询到了邓琳琳的乘坐信息。

目的地,雨F县。

他立马也买了票,铁了心的要把邓琳琳找回来。

两趟车间隔一个半小时,等张少泽到达雨F县的时候,邓琳琳早就下车不知去哪了。

邱初回到了老家就如鱼儿回到了大海,自由自在的穿梭在大街小巷里,然后直接来到了小区门口。

“不好意思,我手机掉了,能不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邱初向保安借手机,不得不说,美女面子就是大,保安毫不犹豫的就把手机递过来了,还贴心的解了锁。

邱初自然是给俞可打电话了。

俞可接到电话很是震惊,竟然这么快就到了!!

早上打电话说要来投奔,下午人就到了,要不要这么速度啊!她都还没去找房子呢!

在邱妈执意陪同下,俞可出来见球球了。

是个美女!可惜了。

俞可见到邓琳琳感叹了一声,随后说道:“你来的可真快,我房子都没给你找好呢,不介意的话,先住几天宾馆吧?”

邱妈闻言没好气的道:“住什么宾馆啊,家里不是有房间,就让你朋友住家里好了!”

“妈!”俞可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同事会这么快来,偏偏婆婆又非得守着她,弄得现在婆婆开口留人,她该怎么说?

对婆婆说是自己的朋友,结果却不同意朋友住家里,那显得很奇怪吧!

“这,方便吗?”邱初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心里却乐呵得意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啊。

“方便方便。”邱妈不等俞可回答就乐呵的回答着,在她眼里,媳妇的朋友肯定也是个好女孩,加上邱初变成邓琳琳后就不化妆,也穿的很简单朴素,落在邱妈眼里就是个朴实的好姑娘了。

邱初扭捏了一下羞涩笑道:“那打扰阿姨了!”

俞可一脸无奈的看着婆婆将人领回了家,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茧自缚。

邱妈不知道儿媳妇在想什么,热情的将邓琳琳迎进了家门,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当晚,邱妈还特地为邓琳琳加菜,弄得俞可心情郁闷极了。

夜里。

邱爸邱妈睡着了,俞可悄悄的摸进了邓琳琳的房间。

邱初都打算睡了,见老婆来了立马精神抖擞。

“我们当初说的可不是这样的啊,你怎么还住到我家里来了!”俞可一脸不悦的说着,要不是顾忌婆婆,她估计都会直接扫地赶人。

“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邱初笑呵呵的说道,可不是么,是老妈太热情了啊。

俞可语塞,好吧,确实是婆婆邀请的。

郁闷了一会,她急切的问道:“你说过你有我老公消息的!”

“当然有!”邱初眼神一闪,提醒道,“你老公出差频率你还记得么?”

“记得啊,怎么了?”俞可不解的问道,反正在家待个几天就要出差,三天两头的出差呗。

“你再想想,你的工作时间和你老公出差的时间上有没有什么关联。”邱初再次提醒,这一次提醒的很明显了。

俞可愣住,工作时间和出差时间?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邱初不敢说太多。

俞可闻言蹙眉开始思索。

她的工作时间,唔,准备**,然后一个月后回收灵魂,期间间隔一个月的时间呢。

话说,老公最近出差也是一走就一个月呢。

最近的一次出差,是曾华阳来家里以后。

老公出差,曾华阳死亡,球球附身。

曾华阳再次死亡,老公回来办理后事!

细细的回想了一下,俞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天啊,每次老公出差,她就要安排**让球球附身。

然后她回收了灵魂以后,老公就出完差回来了。

时间点完全吻合!

嘶,难道说,球球他是!!!

俞可回想起曾华阳在家里的一举一动来,这一想,她发现曾华阳很多举动都和邱初一样,还总是用邱初的牙刷等等一切行为。

不会吧,球球就是老公?

越想越不淡定,俞可脸上的表情万分精彩。

邱初见状试探的问道:“想明白了吗?”

俞可一脸纠结的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美上几分的脸,郁闷的问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公司有规定,你忘了?”邱初挑眉提醒。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你同事的?”俞可闷声问道,老公都知道她的事,她却不知道老公的事!太失败了。

邱初闻言露出尴尬的神色,悻悻的敷衍道:“这个话题不能说。”

俞可没有过度追问,没好气的道:“那你为什么不早提醒我!害得我还误会了你,害你变成了女人。”

“我那不是怕你担心我嘛。”邱初脸色有些凝重,“你忘了你为什么会成为我的同事?”

为什么?因为她死了,然后BOSS找上了她。

俞可大惊失色,难道说,老公也是死了,然后被BOSS找上。

看老婆脸色变了,邱初才无可奈何的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会?”俞可有些激动,声音都不自禁的颤抖起来,老公,也死了一次?

“就是飞机失事那次。”邱初含糊的解释着,不能说的太直接,然后安慰道,“不过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嘛。而且也算是因祸得福,得到了一些好处。”

俞可想起自己的待遇,以为邱初和她的待遇一样,顿时松了口气。

“好了,太晚了,你该睡觉了。”邱初看了看时间,赶俞可去睡觉,孕妇保持良好的睡眠习惯,有利于孩子形成良好的睡眠习惯。

俞可一脸的不舍,但是想到孩子,她只能点点头,不过却没舍得走,而是说道:“我和你一起睡吧。”

“别,我睡相不好!”邱初一脸不舍的将人推了出去,他的睡相是真的不好啊,老婆现在是特殊时期,万一被他伤着了,那他就罪该万死了。

俞可顺从的回卧室去了,但是想到这件事还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老公是球球,球球是老公,天啊,她还故意安排了邓琳琳这个**。o(╥﹏╥)o

除了万象神功这个必要条件之外,作为一个穿越者,白胜总能在古武的体系里挖掘出一些新奇的东西。

王雱微微点头后,发现身边的没蔵太后心不在焉,目光奇特的看着多吃己。

“魔域死亡界”

“也罢,我和姬道友,还有天蚕道友,便舍了这张老脸,向几大修仙界给陆道友问问,看能不能求得此物。至于那些模仿妖族类的功法,这个倒也好办,各门各派应该都有一些,到时候给陆道友送来便是。”文长云点头,虽是不知陆小天要这么多类似于妖族的修炼功法作甚,不过这种功法并不是各大门派的主流功法,用玉简复制一份给陆小天,也算不得大事。

“那便多谢文道友与姬道友了,另外还有一件事,在我进入秘境内之后,希望古剑宗与青丹宫能对我灵霄宫扶持一二。否则我离开给几大修仙界在前面趟路,而自己的宫门却因为元婴修士人手不足而衰弱下来,也会寒了所有人的心。”陆小天看到陈鹤年略显落寞,肖湘雨眉与罗潜眉宇间几分担心的神色,又补充了一点。

“这点陆道友尽可放心,我与姬道友之前就已经商量过了,灵霄宫无论是在之前的天剑山之战,还是后面的人鬼大战中,表现都异常突出,青丹宫以后所出丹药,还有我古剑宗所炼法器,在不影响自身需要的情况下,每年都可额外拨出一批,按市价的七成出售给灵霄宫,并且此次诸多仙门联手扫荡望月山脉,有不少地域要重新划分势力范围,依据战功,灵霄宫也可获得不小的份额,相信足够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满足灵霄宫发展所需。”

啸天南直接将此事应了下来。不怕陆小天开条件,就怕陆小天不肯开口。

听到古剑宗与青丹宫同时应下,陈鹤年喜笑颜开,暗道这两人若是知道陆小天早就有了要一探秘境的想法,不知会是如何表情。

“罢了,既然文道友,姬道友诸位大修士作保,拿出如此诚意,我便率先进入里面一探究竟又有何妨。”陆小天微微一叹,一副勉为其难,被文长云等人诚意打动,愿意为望月修仙界做这个开路先锋的样子。

此时甚至因为再未见过苏晴一面,而一直不苟言笑的罗潜,嘴角也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至于肖湘雨与陈鹤年两人,见惯了陆小天静若处子,动若惊雷的样子。倒是没想到陆小天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陆小天总算还是对灵霄宫有些感情的。似乎心里陆小天原本的形象又多了几分生动。

姬千水,赵当然与文长云,啸天南,吕文华等人对视了一眼,陆小天领队进入秘境给几大修仙界开道的事自然是青丹宫与古剑宗联手推动的。

天剑山一战,陆小天再次扬名于几大修仙界,但当时陆小天也不过一个金丹修士,只能算是有潜力,还并未真正入得各元婴修士的眼。后来结婴几日便挫败了劫无涯,当场镇压了十阶蛊王与劫无涯。陆小天在元婴修士中才算是声名鹊起。这个时候陆小天依然只能算是很有潜力。

可接下来的表现就有些惊世骇俗了,尤其是在前次人鬼两族决战之迹,陆小天连斩三名鬼王,更是联手文长云破得十方猡迦转轮法阵。陆小天的声望,在望月修仙界,甚至已经不下于一个大修士。对于灵霄宫的弟子而言,威望达到了其他人难以企及的程度。有陆小天在,灵霄宫便是铁板一块,便是元婴修士,也无有不服之人。

灵霄宫的元婴修士已经不在少数,而陆小天本人,更是天赋异凛,实力进境之快,便是几个大修士也是瞠目结舌。这样下去,陆小天问鼎大修士,几乎没有多大障碍,而且以陆小天此时的实力来看,这个时间还不会太长。也许一两百年也不无可能。按陆小天眼下的年纪,就算是晋阶到大修士之后,陆小天依然还能庇护灵霄宫六七百年的时间。

有大修士坐镇如此久的仙门,还会不昌盛下去。望月修仙界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有古剑宗与青丹宫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出现第三个超级大宗。而且此次人鬼两族大战之后,这两大宗门都是动用了相当的底蕴。至少数百,甚至上千年之内,威慑力都会大减。

玄冰门,虚天门,魔阳教这些门派,已经有了古剑宗,青丹宫两个头领,也不需要再多一个三哥。甚至魔阳教的毒阳真人,也是一只脚踏进元婴后期的人物,只不过魔阳教主寿元已经只剩下不足三百年,便是进入元婴后期,发挥的作用也远不如陆小天,而且便是现在,与陆小天斗法,也未必敢说能稳胜了陆小天。

陆小天在一众元婴修士中表现太过妖孽,超常,这种超常之人,还是尽快送出去好一些。至于多给灵霄宫一些资源。日后成长到一定的地步,只要没有大修士的出现,想要重新压下来,也并不是件太费力的事。

当然,另外让这些人看重的便是陆小天本身的战力,确实出类拔萃,姬千水这些大修士要留下来震慑鬼族,后面还要进入鬼洞中探究一番,一绝后患。大修士不能轻动,也再没有比陆小天更为合适的人选了。

至于天蚕邪尊这些南荒修士,随着天穹与星宿两界撤走,见识了望月的底蕴,有种被压得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也巴不得陆小天这个煞星早些离开。如果陆小天能在秘境中打出一片天地,其他人自然也可以享受陆小天带来的福利。

青宇大陆的灵物就这么多,能养的修仙者也有限。因此诸人才会一番明争暗半,各怀心思,如果盘子做大了,之前这些矛盾自然也将不复存在。当然,退一万步讲,若是此事不成,陆小天意外殒落在秘境之内,这个结果,对于在场除了灵霄宫之外的众人,似乎也不能算有多坏。眼前的势力平衡依然能得以保持下去。

作为眼下各大修仙界的门派,尤其是大战之后,在场这些人首先想到的是如何保存已有的利益,谁想打破,或者是谁有能力打破眼前这个势力平衡,自然都会受到其他人一定的忌惮,甚至是排挤。毕竟秘境暂时还太过遥远,青宇大陆仍然是在场众人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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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天扫一眼在场众人的表情,大致知道这些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各自所求不同,像姬千水,文长云这些人自从进入大修士的阶段以后,达到了青宇大陆人族的巅峰,便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进取之心。想保住眼前的利益,门派根本,不足为怪。

而陆小天本人,对于灵霄宫有一定的感情,但还不至于将自己的后半辈子都绑在灵霄宫上,灵霄宫兴盛,他乐于看见,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还会出把力。不过这只是其次。见识过浮屠行僧,飘渺剑胎的厉害,陆小天很清楚,浮屠行僧与飘渺尊者的那个层次,甚至更高的境界,才是自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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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精灵在帝都里生活,他们拥有自己的生活区域,那里住得几乎都是精灵,精灵们平时只喜欢吃新鲜的鱼和水果,我试过精灵族风味的炸鱼,又甜又咸的味道还不错。

“拖不拖得起不是你说了算。侯老弟的伤势我自有办法。”墨占青冷哼一声,“宣亲王倒是主持的好公道,非皇族中人,果然是被另眼相待,也罢,宣亲王既然主持不了公道,老夫便自己讨来便是。”

“墨宗师何出此言?”项一航看向墨占青的眼神微眯。

墨占青也不回复项一航,直接取出一块墨竹令,嘴唇喃喃抖动,似乎对着那墨竹令在说些什么。

接着,墨占青手中的墨竹令一扬,一道水幕式的波纹荡开,里面一道熟悉的影相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东方先生,久违了。”里面竹清泉的影相栩栩如生,如同站到了众人的面前一般,只是较之上次的谦和亲近,此时竹清泉身上却是一股毫无保留的强者气息,渊亭峙岳,便是本人未至,也让人有种高山仰止之感。

大修士给人的强大压力扑面而来,尤其是首当其冲的陆小天。

“看来竹清先生今天是善者不来了。”处在竹清泉强大的气场中,陆小天泰然自若,这种气势的较量更多的是来自于神识层面,便算是竹清泉亲至,单纯的想以气势压倒陆小天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不过是一重影相。

“各有立场,可惜东方先生当初不肯为我云崖拍卖行所用,否则今日咱们也不会站在对立面了。事情原委我已知晓,若是不想与我云崖拍卖会为敌,东方先生最好现在放人,并且负责将侯烈的伤势治好。”竹清泉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地道。

竹清泉一出现,原本就打算做和事先生的宣亲王可得罪竹清泉的打算,眼下竹清泉摆明了力挺墨占青,不惜力压陆小天,项一航自然不会为了陆小天强出头。

“墨竹令吗?我这里倒是有一块玉牌,邙宵兄,大修士的威能我可挡不住,你替我挡一挡吧。”陆小天取出一块玉牌,对着那玉牌中打入一股法力。

“哈哈,竹清兄,你这话说得可就有些严重了,一个侯烈而已,微不足道。想必竹清兄不会为了区区一个侯烈伤了你我之间的和气吧。”一道清朗的笑声中,玉牌在空中悬浮,邙宵家主的投影适时出现。正好挡住了竹清泉的气势。

“邙宵兄,早知便会碰上你。如果只有我一个,今日也是个不胜不败之局,不过东方先生这次得罪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墨宗师一个。萧兄,现个身吧,以邙宵兄的本事,我可奈何不了他。”竹清泉淡然一笑,“我的墨竹令便借你用一回了。”

竹清泉话音刚落,一个脸形狭长,双目凌厉之极,长相平平无奇,可那一双眼睛却让人异常震撼,给人的感觉仿佛电闪雷鸣一般的白衣男子现身,这男子冰冷之极的眼神环顾一周。萧劲风与其对视一眼,嘴巴嗫嚅了几下,却是没敢出声,似乎对这个亲手足十分畏惧。其子萧阳更是不敢直接与他对视。萧劲风被镇压在塔下动弹不得。

“好凌厉的一双眼睛。”便是陆小天看到那双眼睛,也不由心头一跳,似乎有一道闪电直接扎入内心一般,此人在雷系术法上的造诣,怕是已经登峰造极。

“伤我萧家族人,自行到我萧家请罪,别等我亲自找上门来。”

萧劲雷声音冰冷,竟是未多看萧劲风一眼,甚至感觉不到其声音里面的震怒。给人的感觉似乎其与萧劲风并无多少手足之情,只是单纯的觉得陆小天冒犯了萧家的威严。

“萧家的人是人,难道郡王府的人,我的晚辈便不是人不成。你若是觉得能奈何得了我,大可寻来便是。”

陆小天淡声说了一句,顿时项一航以及其身后的元婴修士均是吃惊莫名的看着陆小天,一副陆小天吃错了药的表情。萧劲雷是谁,所修炼的雷系功法斩七情,断六欲,淡漠生死,本身修为高绝,项国六大修仙世家中,萧劲雷绝对是最难缠的人物之一,便是那些大修士,也绝不愿意招惹此人。陆小天竟然丝毫不客气。

便是于雅,心里也骇了一跳,暗道自己这个主人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很好,希望我来寻你时,你还能有现在的硬气。”眼前水幕般投影一阵模糊,萧劲雷与竹清泉的影相同时沙弥于无。只不过萧劲雷森冷的语气,却是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打了个寒颤。

所有人中,便是于雅心里也是一阵慌张,萧劲雷若是寻到项都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人之中,唯有两人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尤其是项一航,与陆小天数次斗智斗勇,自以为稳操胜券之下被对方翻盘,还灭掉了他的肉身,乃是项一航出道以来吃过最大的亏。

此人的心智,项一航是深有体会。要说陆小天是个惩勇斗狠,为争一口意气耐横的人,项一航绝计是不相信的,此人的手段颇为诡秘,进境亦是神速,难不成这才两年多未见,对方便进步到了如此程度,已经不惧怕大修士的威胁不成?便是再天才的人,修炼也不应该快到如此地步吧。陆小天当初的修为项一航清楚得紧,若是从两人第一次交手时起,前前后后也就数十年的功夫,绝不可能晋阶到大修士。可是对方不惧萧劲雷这样的疯子,到底又有何凭恃?

除了项一航之外,另外一个心中满是疑惑的便是项怜儿了,早在当初在曹胜的侯府中,陆小天潜心修炼,不问世事,一修炼便是数十年。低掉无比,却又极为睿智的一个人,岂会跟一个大修士犯傻?这完全颠倒了陆小天在其脑海中原来的印象。

“没想到东方先生来头竟然如此之大,恕侯某眼拙冒犯了,我侯烈身为仙朝重将,项华世子自是不会轻动,不过东方先生那小辈确实看押在府内,若是东方先生肯赐下治疗我伤势的丹药,亦或是灵物,放了鱼小乔也未尝不可。”侯烈咳嗽了数声,神色异常虚弱地道。

“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陆小天左手一控,虚空一抓,一道惊叫声响起,侯惜羽满脸恐惧地被陆小天抓摄过来,双手紧捂着脖子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陆小天飘飞过来。

“咦,我记得你是十**啊,怎么变成二十三了,你改年龄了?”寇大鹏拿着身份证一对比出生年月,发现不对啊,上次让他进联防队时是十**岁,现在过去了七八个月,居然变成二十三了。

“呵呵,好歹咱也干过警察,改个年龄还不是跟玩似的,这是我托一个在市局工作的朋发改的,我这年龄到哪里都太小了,对我的上升形成很大影响,所以我就改了个年龄”。

“你这个臭小子,真是有一套,这次郑书记想见你,虽然这是一个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但是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想他也不过是好奇而已,毕竟,网络对于很多的官员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领域,不要看看他们整天上网,利用网络的本事也就是停留在看看电影和新闻上,其他的还真不见得就能利用起来,更有无知的官员还将开房进行微博直播,还以为别人不知道呢,你说说就这素质,还能当上公务员,也不知道这样的干部是怎么选上的”。寇大鹏第一次这么有感而发。

看到寇大鹏义愤填膺的样子,丁长生心里只想笑,你倒是没有微博直播,你是现场直播,要不是你和田鄂茹到山里现场直播,我也不会见到你,估计我现在还是在要饭,真是感谢那场现场直播啊,丁长生在心里感叹道。

一直到吃饭前,寇大鹏都在教丁长生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千万不要再县委书记面前瞎说,要不然到时候倒霉的可仅仅是丁长生,很可能还有他这个表叔,自从老县委书记走了之后,他就一直没有靠上哪个领导,现在县委书记居然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这个机会他是一定要抓住的,而且从今天开会的情况看,郑书记好像对田家亮不是很满意,马上面临换届,这一次如果自己还不能接替田家亮,那么自己上进的机会恐怕就没有了。

“表叔,这是不是关系到你的乌纱帽啊,你要再进一步?”丁长生狐疑的说道。

“嘿嘿,这个嘛,现在还不好说,也有可能,但是现在只是猜测而已”。寇大鹏说的很含蓄。

“真的?那到时候你再给我提一级呗,我现在是管区主任,你到时候给我弄成管区书记兼主任”。

“你小子,当书记那得是党员,你是党员吗?”

“不是,我可以写申请吗?你批准不就完了,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当上临山镇的书记,一定要把把我提一把”。

“这事以后再说,我说的话你记住了?”

“记住了,放心,我一定会按你说的做,保证不会给你添乱”。丁长生兴致勃勃的说道,一提到升官他就高兴,现在上升的**,已经充斥着丁长生的大脑,所以升官是丁长生现在最大的乐趣。

吃完晚饭之后,丁长生就被寇莹莹拉到了自己屋里。

“这道题怎么做?”

“这些对吗?”……

给丁长生的感觉就是寇莹莹突然变得痴呆了,有些很简单的题都要丁长生帮她解答,丁长生坐在椅子上,而寇莹莹就伏在他的肩上,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的看丁长生解题,反正丁长生是有点心猿意马。

寇莹莹的发尖正好垂在丁长生的脸庞处,一点一点的,弄得丁长生很是痒痒,而寇莹莹呼出的气息直冲丁长生的脸庞,淡淡的香气使得丁长生有了反应,好在是今天穿的是牛仔裤,还不太明显,不然的话,今天的丑可是出大了。

“我去送点水果?”客厅里,赵馨雅将切好的橙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果盘里,想要给丁长生和寇莹莹送去。

“你去干什么?他们在辅导功课呢”。寇大鹏瞪了老婆一眼说道。

“我就是去看看,你真放心你闺女和这个臭小子在屋里辅导功课?”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我都在这里,他们还敢干什么,再说了,我觉得丁长生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要瞎想”。寇大鹏喝了口茶,很笃定的说道。

“那可不行,我不放心,我得去看看”。说完端着水果就去女儿房间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丁长生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上轻多了,原来寇莹莹已经像个猫儿一样端坐在床边,用手托着自己的香腮仔细的看着丁长生讲解,而这时,门突然被打开,赵馨雅端着一盘水果进来了。

“学习累了吧,吃点橙子歇一歇,待会再学”。赵馨雅热情的招呼说。

丁长生这才明白寇莹莹刚才的表现,小丫头片子,耳朵够尖的。

“谢谢婶,不累,莹莹很聪明,明年一定能考上市重点高中”。丁长生讨好的说道。

“那好,你们学吧,我先出去了”。寇莹莹就像是一个思想者一样,至始至终都没有搭理赵馨雅,只是托着香腮在思考。

“行了,不要装了,看你装的还挺像的”。丁长生站起身,在寇莹莹的脸上捏了一把,“你自己看吧,我出去看会电视”。

他也知道寇大鹏和赵馨雅不放心自己和寇莹莹呆在一个屋里了,于是主动出去了。

见邱初一直装糊涂,警察也有些恼了。

狼肉有问题,在这之前他也是觉得是瞎扯淡的,可问题是监控显示是这样的,吃了狼肉就出事了,然后蔡友德的儿子蔡铭也是如此交代的。

随后蔡铭被抓,在他招供后立马催吐,将吐出来的狼肉送去检验,得出的结论是肉里含有特殊能量。

这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老板娘惨死是狼肉导致的,因为承受不了那未知的特殊能量。

那么问题来了,慕容柯是从哪里获得的狼肉?

通过蔡铭的回答,警方知道服用狼肉后只要及时的降温,就能够获得风系异能,这件事汇报上去后引起了很大的重视,上面下达命令,慕容柯不容有失,务必从他手里获得更多的狼肉。

“那孩子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慕容柯,我们检验出那狼肉里含有未知毒素,你现在很危险,还有吃过狼肉的人都很危险,请你务必告知吃过狼肉的人还有谁。”

警察换了一种方式劝说邱初,“我们会安排专家给你们检查,你放心,如果检查你们身体无碍,你们就可以离开。”

邱初沉默。

什么毒素啊,不就是风系元素么。

危险什么的,没有!

至于其他吃狼肉的人,在异世界呢,怎么告诉你!

至于检查,他倒是可以接受检查啦,反正BOSS已经去除风系元素了。

嗳!不对,是自己的身体吃的狼肉去除了,慕容柯身体吃过的没有去除啊,风系元素还沉淀在身体里呢,只是因为身体已死,没有反应罢了。

好吧,无所谓了,反正即便他能接受检查,可他上哪弄几个其他吃过狼肉的人来。

好半响,邱初试探性的问道:“如果,我拒绝呢,我感觉自己身体挺好的,没什么异常。”

警察见状失望的摇摇头:“目前尚不知这毒素是否具有传染性,如果你拒绝,那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进行隔离,所以奉劝你,还是配合一点的好。”

邱初闻言又沉默了。

蔡友德的孩子被抓住了?那他的异能应该被发现了,狼肉的事情曝光了。

那他这个持有狼肉的人,肯定是香饽饽啊!

倒退时间吗?退到吃狼肉那天?那得多少天了。

自己在异世界的诸多安排岂不是也得作废,一切都得重新来过?

不倒退?老板一家子可算是间接被他害惨了,虽然是他们偷吃他的狼肉不对在先,可要是自己不带狼肉过去,他们也不会贪嘴偷吃狼肉。可自己每次遇到事情就倒退,那这辈子得倒退多少次啊。

最主要的是,就怕倒退了,事情结果也不见得好。

就好比王军的那次事件,最后人还是死了,唯一的好处也就是他把爸爸摘出来了。

邱初内心在挣扎着,久久做不出决定。

“啧啧,被抓了啊,真是粗心呢!”

谁!

邱初猛地抬头一看,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像这样:Σ(っ°Д°;)っ“BOSS!”

喊完后,邱初立马看向警察,愣住,因为警察已经变成了雕塑,一动不动的。

盯了警察半响,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真的冻住了。

“大惊小怪什么,你也是用过不少金手指的人了,这冻结时间是我想出来的一个新的金手指,不错吧,有机会让你试用一下,完善完善就能发放出去了。”BOSS笑眯眯的说着。

可是看着这张笑脸,邱初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可又舍不得,因为,BOSS现在顶着的是他的脸,他的身体。

心中腹诽了一阵,邱初回味了一下BOSS刚才的话,惊讶的问道:“BOSS,那些我试用过的金手指会发放出去?”

“对啊,不发放出去研究它干嘛!”BOSS一脸期待的表情,仿佛已经看见了遍地都是金手指用户的场面。

邱初倒吸口冷气,随后不安的追问:“BOSS,已经有金手指发放了出去吗?”

BOSSJ笑的点点头:“当然,唔,现在发了多少个人了,我想一下啊,总共加起来差不多有20个人了吧!确实是少了点,不过我会再接再厉的。”

20个人了!邱初心惊,BOSS还嫌少,还要继续发放。

难道发放的人数没有限制吗?不对,应该是有什么限制的,不然也不可能只有20个了。

“BOSS,其实我觉得,金手指应该再多完善完善再发放才好。”邱初硬着头皮说道。

才试用了一个而已,他也没找出多少缺陷啊,这就发放出去了,得到金手指的人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而且,未来他还会试用很多金手指,试用完就发放出去。

天啊,那得有多少金手指用户?地球岂不是得大乱?

BOSS听到这句话,凉凉的看了邱初一眼:“已经有一个月的完善时间了,足够了。”

邱初还想说些什么,但是BOSS已经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好了,不必再说这个了,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我来这里是要告诉你,蔡友德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BOSS,你知道了?那你能不能···”

“不能,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BOSS微眯着眼语气十分不善,“这要怪,只能怪你没有及时发现缺陷,而且,这不是才死了一个人嘛,还有两个开启了异能呢,啧啧,算是自动觉醒金手指了。”

邱初自责不已,早知道BOSS是这种态度,他刚才就不该犹豫,应该立马倒退时间的。

谁知,BOSS却一脸讽刺的笑容说道:“倒退时间也没有用,我似乎忘记告诉你了,倒退时间对拥有金手指的人是无效的,即便你倒退了,蔡友德还是会存有所有的记忆,异能也还会存在。”

“怎么会,那我之前倒退,俞可她什么都不记得啊!”

BOSS耸耸肩:“那不一样,你老婆的不死之身是工作福利,只是一种保护手段,算不上是金手指,我可以随时收回。蔡友德的才是真正的金手指,我无法直接收回。”

金手指还可以收回?怎么收回?还有,为什么蔡友德的不能直接收回?因为他是吃了狼肉自行开启的异能,而不是发放的吗?

“玫瑰姐姐,你们的战舰到了,你要哪一艘?”凌七仿佛土豪问美女要哪款超跑,屁颠屁颠地叫来长歌玫瑰。

长歌玫瑰愣神:“这么快?我暂时没钱支付哦!”

“哈哈,姐姐别担心,这艘是免费送给你们的,反正是捡……来的。”凌七得意忘形,一下说漏了嘴。

长歌玫瑰深深看了他一眼,展颜一笑,如无尽鲜花盛开般灿烂娇媚。

“谢谢,那姐姐就承你这个情了!”

凌七把其中一艘五级战舰的权限移交给长歌玫瑰,又邀请她将来一起去其它星域游玩。

长歌玫瑰落落大方,笑道:“好啊,到时姐姐把冒险团交给别人,跟你去开开眼界。”

咦,这算不算撩妹……不对,算不算撩姐成功?

凌七心里一喜。对于长歌玫瑰这种御姐尤物,说他没想法是假的。现在看来,好像有那么一丝可能性,他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唧唧”

小狐狸对凌七挥舞一只前肢。

凌七茫然,不知它说些什么。长歌玫瑰噗嗤一笑:“粉粉说你是坏人,叫我小心。”

凌七尴尬,恶狠狠在小狐狸头上揉了一把……

首都星渐近,凌七把速度降低后,长歌玫瑰四人驾驶新的战舰和凌七分别,自行返回首都星。

卓芸和卓坤看着前方巨大的星球,百感交集。人生变幻莫测,在被逼踏上放逐的战舰时,他们绝对想不到会以这种方式回到首都星外。

只是,他们这时候仍没法回去,只能继续寄居在大游轮上。

游轮驶往基地所在的卫星。

倒腾了一圈买卖,再次回到第一舰队的基地,凌七账上的星币翻了几倍。他看向前方的卫星,随着大量兵力抽调前线,周围驻守的舰队明显空虚。

“无聊的战争!”凌七再次给这场战争定性。

他联系第一上将,告知对方已经到达基地外的太空中。几艘战舰要在太空中移交,卫星上有重力,只依靠大游轮是很难一次性拖进去的。

没过多久,飓风带领一队手下驾驶小型航天飞机上来接收战舰,看这航天飞机的款式,还是上次凌七卖给基地的两架之一。

凌七把剩余六艘战舰的权限移交给他们。飓风惊叹不已:“你这家伙,都已经成为我们西汀公国的传奇了!”

凌七愕然:“有这么夸张么?”

“有啊,大游轮本来就引起过围观,拥有不低的知名度,加上这次在海盗舰群中大杀四方,威势无双,你没看到网上已经把大游轮称为战神号了吗。据说现在各宜居星上的商人都在制造这款模型,当成工艺品卖疯了!”

“靠,他们经过专利授权了吗?怎么都没给我交版权使用费?”

“……你关注的重点在哪里?你一个倒卖战舰的大鳄,跟人家赚点信用点的小商人争什么?”

“哈,信用点也是钱啊!”

……

六艘战舰被飓风带来的人开入基地,第一上将支付了一千星币给凌七,告诉他熟归熟,要等检测完性能才会把剩下的八百星币支付给他。

“没问题,我先去把这批部件交货,将军您安排好星币就是。”

“你直接找军需官,我已经给过他指令。”

大游轮轻车熟路驶入基地,这里是第一上将的地盘,对于这艘标志性的游轮,只是例行验证后就引导它停往维修区。

军需官是凌七的老熟人,这名军官看向凌七的眼神古怪,当兵当到凌七这种境界,也是没谁了!他指挥检测飞船快速高效地对凌七吊运出来的推进器进行检测,不敢有任何怠慢。

一天过后,凌七拿到了这一轮生意的最后一笔收益,总资金达到五万八千多星币。

“我们的生意告一段落了!”凌七例行发奖金后,对敖莹和小柔说道。

敖莹喜滋滋地数着自己的星币:“哈哈,姐现在也是有钱人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去抢海盗的物资!”凌七眼睛一亮。

方才第一上将把余款支付给他时,提到珍珠星外基地审讯海盗获得的信息,不但知道了有更多海盗即将聚集,还获得了海盗藏匿物资在堤兀境内某个死星的确切坐标。

第一上将认为这么多天过去,等他们赶到死星,海盗肯定已经转移走物资,加上受战争拖累,所以没打算派出舰队去抢夺。

但凌七却不这么认为。

那颗死星在格雷星附近,距离珍珠星有八天航程,而现在距离他杀退海盗才过去不到四天。凭借冲撞技能带来的极速,他可以在一天内从这里赶到那个死星。

“就算海盗以双倍常规速度赶回去了,也不会这么快就转移完物资,我们过去看看能不能截留一批。听说,那些物资大部分是珍贵的工业材料,其中不乏用于建造太空堡垒的基础材料和用于制造能量矩阵的超级导体材料,还有一批先进的智能机器人管家。当初,海盗势力几乎把格雷星搬空,短时间内转移不完的。”

敖莹双眼放光:“如果把游轮的仓库装满,可以卖多少星币?”

凌七也不确定,保守说道:“不好说,看什么材料,几千到一两万星币总会有吧。”

“哇咔咔,那赶紧抢去啊……”

凌七出发一个小时不到,海盗藏匿物资的坐标被人公开了。他嘬着牙花子,无奈道:“不用猜,肯定是第一上将打算分散堤兀的兵力。他可以不派舰队去抢,雷岳却不可能熟视无睹,这些物资都是从堤兀的宜居星掠夺去的,藏匿地点又在堤兀的境内!”

“呃,那我们还去不去?”

“去啊,我们拥有速度优势,干嘛不去!”

……

不出所料,雷岳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没有任何犹豫就把格雷星的驻守舰队调往死星,另外还从前线抽调四百艘战舰,拖着太空堡垒赶过去。他和凌七的想法一样,那么多物资肯定不可能短时间内转移完毕,多少都能截回一部分。

同一时间,堤兀境内一些B级冒险团也就近赶去,打算趁机分一杯羹。

凌七把速度提高到二十倍,半天后出现在目标星空,远远看到一颗小型行星。

这是一颗奇怪的小星,没有任何可开采的资源,从星图介绍上看,它曾经一度被用来埋藏垃圾。如果不是海盗自己招供,没有谁能想到他们会把物资藏匿到这里。

“东西就堆在南半球一道大峡谷里,应该很好找!”

凌七驾驶游轮从南极进入这颗死星,悬在高空找了一圈,锁定一条最大的峡谷降落。远远地,通过高清镜头,可以看到这条峡谷中堆积有大量的集装箱。

随着大游轮慢慢降落,峡谷中隐隐出现二十多处能量反应,凌七不惊反喜,不用说这是留守的海盗战舰正在给武器充能。只是这些战舰开启了光影伪装,又紧贴峡谷底部,凌七无论是用雷达还是光电镜头都看不出来。

“今天,让你们这些星际海盗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强盗!”凌七嘿嘿怪笑,驾驶游轮径直往峡谷里闯。他要顶着海盗的炮火,强夺物资。

巨大的峡谷有十几公里宽,延绵几十公里长。峡谷里,潜伏着十一艘战舰,全是四级的。

驻守的海盗心急如焚,他们从看到大游轮出现在头顶上方开始就傻眼了,这个打不动的变态怎么就出现了?

海盗主力比游轮早一天,以三倍速度赶回来转移物资,也只是刚转出去一批。然而战舰毕竟不是货运飞船,二百多艘战舰转移一批也压根运不出去多少,这时甚至还没抵达新的藏匿地点!

“打不动的啊,怎么办?”有海盗在通信组群里哀号。

他们看过珍珠星附近那场战斗的影像,几百道攻击同时落在游轮身上,一点损伤都没有,令人绝望。

“先看看情况,好像只有游轮独自前来!”

“独自前来我们也干不过啊。草,我要撤,等它搬运物资我就撤,不能白白送死,它的武器太恐怖了!”

然而,游轮悬浮在峡谷上方约千米处,没有继续下降。就在海盗疑惑时,它又降低了几百米,突然向下方射出上百道能量牵引爪。

海盗们一阵风中凌乱,尼玛戈壁啊,装这么多牵引机,是专门为了来抢我们的物资建造的吗?我们辛辛苦苦掠夺来一点物资容易么?

令海盗奇怪的是,游轮射出能量牵引爪后并没有吊起集装箱,而是就这么来回移动。

在海盗看不到的角度,堆积如山的集装箱成片消失,刚和能量牵引爪接触,就被凌七收入舰载空间,随后转移到一二层舱室的大仓库里。凌七和座驾心神相连,能感受到这些集装箱沉甸甸的重量,绝对不是空箱子。

这就够了,先不管里边装的是什么,收了再说!

“按照游轮如今的仓库容量,起码可以收走峡谷里三分之一的物资。”凌七心里兴奋。

他没想着全部收走,事实上把游轮的“天井”空间和上层舱室一些宽阔的公共区域也用上,他可以收走三分之二以上,他也是这么做的,剩下的三分之一就留给有缘人了!

大游轮在峡谷里慢慢移动,海盗们如热锅上的蚂蚁,这种感觉太煎熬了。

“不行,我受不了啦,先撤了!”有海盗崩溃,启动反重力能量矩阵输出,战舰迅速浮空。其它战舰见状,也不敢继续留下等着做靶子,纷纷升空逃离。

他们这一升空,战舰的形体立即被游轮的雷达识别,成像投影在凌七面前。

“只是四级?”凌七失望,算了,继续先收物资……

邬思道也没多说,一个意思,咱们家娘娘委屈大发了,反正吧,他看着都不落忍的。

你别以为只有女人枕头风管用,这得力下属吹的风,一样很管用。

老十想忍耐吧,还真是忍不下这口气。

他的性格是直来直去的,不怎么跟人绕那弯子玩那心眼子,在大部分时候,大部分人都是挺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的。

老十去他九哥家蹭饭了。

两个人先谈公事,老十跟九哥说,他心里苦的很,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宜妃娘娘,还想着让九哥给圆缓圆缓。

他打小母妃不在了,虽然不能说把宜妃当亲娘看,也是一直尊重有加的,他长这么大,从未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说过宜妃娘娘一句不好的话,他坚信宜妃娘娘也是一直很维护他的。

可不明白宜妃娘娘怎么这么爱折腾儿媳妇们呢。

他是很开心宜妃娘娘把原瑟看得跟五嫂九嫂一样,但是吧,他家原瑟现在怀了小六了,情况不一样啊。

原瑟前几胎加在一起还好哭,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跟开了茶水铺子似的,眼泪不要钱的。

李太医说吧,她是身难受的很,又不想说出来让人担心,这么天天自己个儿忍着,可不忍的受不住了吗?

宜妃虽然是教育儿媳妇这个大方针没什么错,但能不能在这时候能不能放过原瑟一马,他现在都担心的很,这话,说出来都不能听,他听到都气得哆嗦,这话给原瑟听到了,那……他都不敢想象。

九阿哥这时候给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叫你嘴贱,叫你嘴贱跟老十报信儿,不然老十还不知道这事呢。

原来竟是娘娘说的。

哎呦我的娘娘哟,你折腾你自己的亲儿媳妇算了,连老十家的媳妇也折腾你过了。

你还说怪人家十弟妹不恭敬你,这还不是你……

老九脸红着向老十保证,这去跟宜妃娘娘说清楚。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

老十道:“这话是亲兄弟才厚着脸皮跟哥哥说的,要不然,我再不敢这样。”

两兄弟酒遮着脸,将这事过了。

但多少心里有些小疙瘩。

......

老九进宫,跟宜妃娘娘道:“你宫里的大宫女去找了都察院左都御史赵申乔的事被人知道了这姓赵的最近造谣生事,说了有关敦亲王福晋原形的故事,老十知道了,估计最近要对都察院左都御史赵申乔动手,你可别再让人跟他接触了。手尾抹干净,别让人知道了不太好。”

宜妃娘娘觉得老九这话说的幽默,笑了笑:“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老九的内心沉下去了。

这等于是承认了这事是她做的。

可是,为什么?

老九不理解,叹息,抹脸:“娘娘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你明知道我跟十弟关系亲厚,老十媳妇对咱们府也是十分善意的,她可从来没招你惹你,你有事没事的折腾她干嘛。

“这些怪物,怎么变成这副怪样子了!”姬无情看着倒挂在洞顶的怪物,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此声刚落,火把也坠落到了地上。啪嗒,轱辘轱辘——随着火把在地上翻滚几下,传入黑影绰绰的‘怪物’堆中。

墨如漾几人也是看清了,他们此刻已被一堆人面鱼身的怪物,给彻底包围住了。

马尭很明显惧怕怪物,如果是普通的鬼怪,她都不会畏惧三分,可是眼前这些根本称呼不上正常的怪物,却是让人怎么也镇定不起来的。

受到她的意识驱动,虞烨双鬼从她的背后,飘忽到了她的身前来。一个个龇牙咧嘴,瞪视着把众人围住的怪物们。

“好了,既然把它们引出来了,就不用有所顾虑了,直接杀出去!”

莫言眸子一冷,手中的回旋镖已达到了跃跃欲试的状态。“是!”尹博文几人迅速且格外平静的齐声回答到。

顿时,所有人都是严阵以待的姿态,纷纷摆开架势来。

“墨兄,”莫言斜视向身边的墨如漾,只是一个轻唤,对方已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见下一秒,墨如漾已祭出妖刀,单手操刀,向着溶洞的深处冲去。

墨如漾所到之处,那些怪物,皆被妖刀拦腰横斩。

怪物们被同伴的死亡刺激到,怪叫声更大了些,开始不怕死的向众人拦去。它们叽叽喳喳的叫唤着,虽然四肢都是幼儿的状态,可是速度极快。

几乎是顷刻间,便贴近了众人的身边。

尹博文甩手,捏着袖刀,迂回移动着,在众人的一圈盘旋,扫荡着不断袭上来的怪鱼们。

而莫言和姬无情两个,早已把手中的武器,武的虎虎生风。回旋镖被莫言比了个高度,猛地甩出。

随着一道凌冽的白色虚影划过半空,那些被瞄准的怪鱼脑袋们,一瞬间便身首异处。

姬无情的鞭子更为毒辣,每次甩出,都伴随着一大片的绿色血液飞溅。被抽到的怪物们,均皮开肉绽,鱼身上乍现出可怖的露骨鞭痕。

凭借着不凡的身手,众人在这堆怪鱼的包围圈中,依旧是步履飞快。再加之周围的柔和气息,更是让人觉得舒畅不已。

他们体内的气息,不断从谭宫穴中徐徐涌出,身体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

“在这种鬼地方打架,怎么打都不感觉累呢。”尹博文打了这么半天,依旧脸不红气不喘的兴奋道。

“的确是呢,精神依旧充沛。”姬无情也是一派轻松,笑呵呵的挥舞着鞭子。

她摔鞭的凛冽动作,和本人的媚态,完全不成正比。就连怪物们的鲜血飞溅到她身上,她都浑然不觉。

似乎她已沉溺到了这种打斗的兴奋之中。

“看到出口了!”

随着溶洞尽头的光点越来越大,墨如漾的视野甚至可以眺望到洞外的湛蓝河水。

“一鼓作气,冲出去!”莫言厉声吼道,双眼紧紧随着盯着那个白点。

“不用三哥说了,我们都明白的。”丹流阁的红手绢从手中飞出,顿时无数的利箭从众人的顶端兀自乍现。

嗖嗖的冷箭不断从高空射下,墨如漾眼眸一缩,不过转即,便不再理会这些箭矢,迈动向前的步子,不带丝毫停滞。

“哈哈,丹流阁真厉害!”马尭瞧着天空中的箭矢,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色。

倏地,在她话落,那些还未坠地的箭矢,全部燃起了熊熊火焰。怪鱼们看此情景,全部被火焰吓到,纷纷向周围躲避。

呼~

箭矢落地,叉入土壤之中。顿时,燎原之势的火焰蔓延开来,从众人的脚下赫然窜过。

怪物们害怕这些火焰,纷纷靠着墙壁躲避而去,它们的眼中倒映着火焰的倒影,露出惧怕的神色。

“我的幻术时间有限,快冲出去!”丹流阁轻喝一声,几个脚尖点地,人已冲到了最前面去。

墨如漾几个人也是纷纷加速,不甘落后的向溶洞最尽头冲去。

嗖嗖嗖——尽头的白光越来越近,直至最后,把所有人的身影全部吞噬。

众人因为速度过快,在跨出洞口的一瞬,根本无法猛停下来,只能一个接一个的跃出了洞外。

当丹流阁率先跳出洞口的一瞬,山洞中的箭矢幻术,也正好消失干净。顿时整个洞中,恢复了黑暗。

什么熊熊火焰,什么天降箭矢,全部都不复存在。

“我滴个奶奶个腿~”

尹博文刚出洞口,就觉得脚下一空,一阵失重感充斥他的脑海,待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洞口的出口,竟然还是一处悬崖峭壁。

峭壁不高,下方是湛蓝色的湖水,刚才他们从洞中隐隐看到的蓝色,就是来自于这湖泊。

扑通扑通——

随着接连几声的坠水声响起,墨如漾几人在水中挣扎一番,才纷纷露出了水面。

岂料,在莫言刚刚抹了把脸上的湖水之后,一根又一根的冰冷茅刺,便架到了他的脖子周围。

冰凉的寒意不断透过皮肤,刺激着他的神经感觉。

莫言全身一滞,眼睛下意识的向着周围看去。这才发现,不光是他,所有人的遭遇都是一样的。

每个人的脖子上,都被架上了茅刺。说是茅刺,不过也是被打磨的十分锋利的石头。

石头被打磨完毕后,便绑到棍子上,简单的捆扎一下,就是一根简易的茅刺。

姬无情出水后,和莫言正好是面对面的方位。借此机会,莫言也是看清楚了挟持住他们的人的模样。

顿时,他的瞳孔便骤缩起来。

“怎么到哪里都是这些纠缠不清的怪物啊!而且还越变越像人了!”

尹博文压低眉毛,借着水中的倒影,瞅着自己身后的怪物。在他的眼中,能够很明显的看清:这些怪物,已经完全进化成了人的模样。

虽然模样已经像人,但是全身却覆盖着层层的鱼鳞,脸上的五官歪七扭八的。口中外露着根根利齿,在湖水的光芒映照下,闪着幽幽的冷光。

众人所处的这片空地,要比溶洞中大上了十几倍不止。抬头看天,因为没有光线照射,根本看不到顶部的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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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停下,我去前面看看。”

李白虎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低声说道。

白虎佣兵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停止了脚步。

副团长更是死死地盯着前方,不敢转移一下视线。

前方的那个庞大的身躯,很有可能就是这里的大妖。

李白虎蹑手蹑脚地走进前方的巨大身影。

叶秋不紧不慢地跟在李白虎后面,看得所有人冷汗淋淋。

大哥!

团长这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侦查,你去凑什么热闹?

练权眼疾手快,连忙拉了叶秋一下,皱着眉头对叶秋说道:“前面很危险,你不要过去。”

“呃。”

叶秋愣了一下。

他很想直接说,前方那将你们吓住的只是一头妖兽的尸体。

可看见白虎佣兵团所有人都绷着一根神经,他感觉怪怪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白虎走进那庞大身影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他们最不想看见的情况,这身影正是一头小山一般的熊型妖兽。

看这体型和气势,必然是这块区域的领主大妖无疑。、

李白虎脸色苍白地悄悄退回来。

副团长见李白虎的脸色苍白,他的表情也大变。

他瞬间明白李白虎看见了什么。

只要大妖才会把李白虎吓成这样。

“团长,怎么办?要不我们和它拼了?”

白虎佣兵团的一个大汉眯起眼睛,沉声说道。

语气中并没有多少信心。

和前方那头妖兽和小山一样,一巴掌就可以拍飞他们的马车。

“说来也奇怪,那头大妖似乎在沉睡,并没有行动的意思。”

李白虎皱着眉头说道。

他们还要保留实力和北面的妖狼对抗,并不想在这里和那头大妖拼得两败俱伤。

叶秋翻了翻白眼,尸体当然不会动了。

“可能是在休息吧,这可是好机会,我们可以偷偷地绕开那头大妖。”

副团长摸了摸下巴,提出了意见。

他也不想和不远处的大妖战斗。

“那头妖兽……”

叶秋刚开口,想要将实际情况说出来,就被副团长瞪着眼睛骂道,“你闭嘴,这里没有你的事。”

李白虎也皱着眉头,并没有理会叶秋。

现在对他们来说是生死攸关的一刻。

“哎呦,小子,你现在就别添乱了,乖乖地跟着我们就行……”

练权一脸焦急地对叶秋说道,一个弄不好,他们白虎佣兵团就会有一场恶战。

“好好好,我不说话,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叶秋笑了笑,乖乖地闭上了嘴,看他们的表演。

“不如我们趁那头大妖在休息之际,直接将它宰了如何?”

白虎佣兵团一个体型彪悍的大汉皱着眉头说道。

“是呀!团长,我们白虎佣兵团还没有怕过谁。”

“反正我们迟早也要和大妖干一战,现在先来一场也行。”

白虎佣兵团不少人都觉得这是个机会,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可以将那头大妖杀了。

因为杀了大妖,不仅可以得到名誉,还能得到巨大的财富。

毕竟大妖全身都是价值连城的材料。

“不行。”

副团长却摇了摇头说道,“那头大妖非同一般,我在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头大妖释放的骇人气势。”

李白虎皱着眉头权衡着利弊。

“团长,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白虎佣兵团不少大汉都劝李白虎做决定。

而副团长很不赞同和那小山一样的大妖对抗,他摇着头说道:“我们的目标是北面的妖狼,在这儿就损失惨重,如何再和那头妖狼对抗?”

他心中很没底,那小山一样的妖兽给了他很大的心里压力。

那头大妖随便一巴掌都能把他拍成肉泥。

忽然,副团长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对劲,所有人愣愣地看向大妖的方向。

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那头大妖苏醒了?

副团长被吓出了一头的冷汗,僵硬地扭过头。

哪里是大妖苏醒了!

那个突然加入白虎佣兵团让他不爽的年轻人,居然大大咧咧地向那头一动不动的大妖走了过去。

天哪!

要是将那头大妖吵醒,不仅那年轻人必死无疑,他们也要被害死!

可那年轻人已经距离那头大妖很近了,想要叫那年轻人回来,可又怕直接引起那头的大妖注意。

白虎佣兵团的所有人都脸色苍白的望着叶秋,心中祈祷叶秋不要做傻事。

“完了完了,我们要被他害死了!”

副团长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抖地说道。

李白虎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叶秋。

叶秋丝毫不知道白虎佣兵团全被他这一举动吓半死。

他慢悠悠的走到被他一巴掌拍死的妖兽前面,这才回头看向李白虎他们。

“这……”

叶秋想要开口告诉他们,这头妖兽真的只是一具尸体。

就看见练权发了疯一样给他打手势,让他不要说话,并且让他快点回来。

“呃。”

叶秋翻了翻白眼,这么紧张做什么。

仿佛他一说话,天都会塌下来一样。

“怕个毛啊!”

叶秋撇了撇嘴巴,在白虎佣兵团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一脚踢在了妖兽的头上。

“这个疯子!”

副团长直接被叶秋的举动吓得跳了起来,指着叶秋大骂道。

这样一来那头大妖肯定会惊醒,然后对他们发起愤怒的攻击。

“全部人战斗准备。”

李白虎深吸一口,临危不乱地对所有人说道。

叶秋暗暗点头,这李白虎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却比那个魁梧的副团长厉害多了。

难怪她能当上白虎佣兵团的团长。

白虎佣兵团的所有人连忙拔出武器,眼神紧紧地盯着前方巨大的妖兽。

李白虎一马当先,冲向了叶秋身旁的妖兽,她手中挥舞着皮鞭,犹如灵活的长蛇。

副团长吐了一口唾沫,咬紧牙根,跟上了李白虎。

如果李白虎被那头大妖杀了,他们更是毫无胜算了。

为了活命,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见团长这么勇猛地冲上前,他们也都挥舞着武器,紧跟上了上去。

李白虎带着身后一堆拿着武器的大汉,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叶秋面前。

“陈一飞,我们来打个赌,看看是你先死,还是你的这些手下先死光?”赵高满脸轻慢的看着陈一飞,似乎根本不把陈一飞放在眼里。

蒙彩眼眸一亮,果不其然,他的身上升腾起鬼王级的威压。

上章提要:张弓学有所称,也终于见到了主人马孝全,主仆相见,二人都十分欢喜,不过,对于师父养由其被人施毒的事,张弓一直猜测是自己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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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张弓还带着两个女眷,马孝全特地命马玉领着张弓等人先回襄阳安顿在马家庄园内,而马孝全本人,则带着马云,两人前往新野找诸葛亮。

路上,马云问马孝全:“主人啊,那个黝黑皮肤的大哥就是您的头号手下,张弓吗?”

马孝全点点头,呵呵一笑:“时间有些仓促,我也没有好好的给你们相互引荐,等见完那诸葛孔明了,我们再好好聊聊......”大主宰

马云点头:“一切谨遵主人吩咐。”

“嗯~~”

......

从襄阳去新野的路并不好走,中间会路过博望坡。

博望坡,虽然被称为坡,但是它更像是一处山谷,说它是山谷,也又不全有山谷之相,因为破内的道路时高时低,低处满是泥泞,久积雨水十分难走,而高处则偏为陡峭,颇有望坡之貌。博望坡内,高地多余低洼之地,因此,进入破内的人都习惯性的称其为“小坡”。

博望坡以前并不叫博望坡,只是由于距其不远处有个博望小城,久而久之,人们将“小坡”改称为“博望坡”。

站在博望坡入口处,马孝全突然想起《三国演义》中的火烧博望坡,想着想着,马孝全笑了起来。

马云看着蹊跷,问道:“主人为何而发笑呢?”

马孝全摇了摇头,道:“马云啊,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马云一听主人要讲故事,高兴的不得了,连忙拍着手同意。

马孝全嗯了一声,将《三国演义》中的博望坡给马云讲了出来,不过,由于火烧博望坡中夏侯惇李典溃败乃是虚构,所以马孝全都是编了另外几个名字替代了。

“......后来,那独眼将军铩羽而归,什么便宜也没淘到,反而还失去了很多的手下......回去以后呢,这独眼将军去向他的主公请罪,他的主公竟然赦免了他的罪责......”

“嗯~~~哦~~~啊~~~”马云一边听,一边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一直等到马孝全讲完,马云都不停的点着头,细细的回味着故事的内容。

“主人啊,这个故事真是太好听了!”

马孝全呵呵一笑,心道:废话,这是人罗贯中大大写出来的,能不精彩么,不过呢,历史上根本没有什么火烧博望坡的故事,有的,也只是罗贯中大大杜撰出来的而已。

马孝全道:“当然了,这可是在我们仙界流传下来的故事,今天我讲给了你听,你小子也有幸能听到,嗯,你小子运气不错!呵呵~~~”

马云激动的道:“主人,我总觉得主人讲的这个故事有些原型依据可言!”

马孝全呵呵一笑:“这个嘛,难免会有所相像,但是要说真有的嘛,应该也算是有一点点......对此,你大可不必过多纠结考虑,这只是一个故事......明白了吗?”

马云点点头:“明白了,主.......”大主宰

马云“主人”两个字还未说完,就听“嗖嗖”两声。

马孝全反应敏捷,大叫一声“卧倒”。

紧接着,马孝全一脚将马云踹下了马。

就在这一瞬,两支青黑的箭矢“嘭嘭”两声,直挺挺的没入了马孝全的胸膛。

“嘶~~~呃~~~”马孝全胸部中箭。

马云从地上快速的跳了起来,“锵”的一声抽出腰间的佩剑,大吼道:“什么人?”

声音在博望坡中传出了阵阵回声,渐行渐远,回声过后,马云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

“什么人,暗箭伤人!出来!”马云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马云环视了一番周围,确定没有威胁了,马云才弓着身子跑到马孝全身旁。

“主人!”马云将马孝全从骏马上接了下来,流着眼泪道:“主人,我......”

马孝全捂着胸口的中箭部位,咬着牙喘气道:“箭矢有毒!”

“啊~”马云一听,慌神了。

马孝全摇头道:“你不用惊慌,你主人我百毒不侵,只是这毒箭我暂时不能拔出来,否则血流不止......”

马云一听,大喜道:“主人,您......”

“嘘,小声点~~”

马云点点头:“主人,那现在我该怎么做?”

马孝全想了一下,悄声道:“我虽然百毒不侵,但是这毒箭毕竟是毒箭,而且,箭矢头还有螺纹和倒刺......蛰得我十分难受......马云啊,你把我拖到那片矮林中,快......”

马云嗯了一声,架起马孝全,飞快的奔向对面的矮林之中。

进入矮林的那一刻,又是两支冷箭,破空而袭。

“噗嗤”一声,两支中的一支再一次射中了马孝全的胳膊。

“混蛋!”马云咬着牙骂了一声。大主宰

二人卧倒在矮林之中,为了掩人耳目,马云又用树枝将身旁的矮林拨动了一遍。

拨动的同时,又有几支冷箭射了过来。

矮林中,马孝全喘着粗气,十分难受,虽然如他所说,自己是百毒不侵,但是毒箭在伤口上,一直蛰一直蛰,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妈的~~”马孝全心中暗骂一声,心道:他娘的,刚说完火烧博望坡,老子竟然被人在博望坡给伏击了,他娘的,让老子揪出来非把屎给他打出来不可......

想归想,可现在敌在暗我在明,马孝全可不是愣头青,随意的再冲出去吃冷箭,他现在需要的是一套即时的实战策略。

以前在特种兵大队时,马孝全经常会接到一些不大不小的特勤任务,在这些任务中,时不时的会出现变数。

变数又大有小,小的有时候可以忽略不计,而大的嘛......就需要马孝全当机立断的做出抉择,制定即时策略。

“主人......”马云轻轻的唤了一句。

马孝全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马云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马云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马孝全眼珠一转,又指了指自己身后的矮林。

这一回,马云算是明白了。

依照马云的理解,主人马孝全是要他和自己分开行事,并且,由于马云没有受伤,所以他需要去身后不远处的大树后,而马孝全,身中三箭,只能暂时停留在矮林之中。

马云匍匐着身子,做好了准备动作,他身后,马孝全轻轻的点了下头,然后突然发出一道长长的火舌,将躲在暗处的刺杀者目光吸引了过去。

“hurry up!”不知不觉间,马孝全竟然喊出了一句英文。

马云听不懂英文,也不可能听得懂,但是他明白,这是主人在提示他。

几乎在同一时刻,马云飞奔而出,扑向身后的大树。

马云前脚扑出,后脚就有几支箭矢划空而至。

只听“嗖嗖”数声,紧接着又是一阵金属箭头刺地的声响。

另一处矮林内,马孝全眉头紧锁,心道:螺齿倒钩箭~不可能,这种箭矢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年代出现的,怎么回事?

只是短暂的一想,立马又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十几支冷箭。

“妈的~~”马孝全一边横着翻滚,一边暗骂。

“不行,我得尽快想出一个应对的策略。”

马孝全咬住一根树枝,双眼一凝,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后,马孝全嗯出一声,确定了应对策略。

“云,不要上树!”

马孝全这一句话喊得声音十分之大,以一个常人的听力判断,马孝全刚才的那一下,足够让对方听的一清二楚了。

大树后,马云愣了一下。

马玉原本还真想爬树,但就在自己爬树的那一瞬间,主人突然喊出话来。

马玉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但是他却无条件听从了马孝全的命令。

马玉半跪下来,偏着头,伸出右耳,贴着地面听了起来。

听了几个呼吸后,马云这才明白主人刚才喊话的目的。

“原来如此!”

马云点了下头,也大声道:“主人,西南方向有敌!”

话音刚落,博望坡西南方向果然有所动静。

“呃~”马云苦笑了一下,继续道:“东南方也有人!”

东南方的树林突然唰唰的抖动起来。

马云心道:主人啊,我的能力有限,也只能帮您到这里了,哎。

马云虽然心生愧疚,但恰恰正是他刚才喊了那么两嗓子,才导致了后面暗杀者的溃逃。

矮林中,马孝全欣慰的点了下头,然后他要紧牙关,“噗嗤”一声,先行拔出了胳膊上的毒箭。

马孝全将箭矢拔起来捏在手中,仔细的检查了一番。

这一支箭矢并不是之前的“螺齿倒勾箭”,但是箭头却比射中胸口的那两支要大上许多。

“这是......”马孝全呼了口气,自言自语轻声道,“这不是没羽毛箭么,怎么......”

马孝全嗯了一声:“有意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没羽毛箭都出来,有意思,看来,我这一趟,需要做个清道夫了,呵呵......”

子墨和3长枪兵和1个盾刀兵杀入100弓射手阵营中,就像狼入羊群。

并不是他们几人多么厉害,只是100木制傀儡弓射手多年的是拉弓射箭,近身格斗则从未练习,丝毫没有如何经验。

在说,这100弓射手也没近身格斗的兵器啊,没了牙的羊怎么能抵抗满嘴獠牙的吃肉的狼。

当子墨砍倒最后一个弓射手时累的气喘如狗,呼呼的直喘气。

看看几个自己的傀儡兵,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大有还可以在战的感觉。

子墨就等着给什么奖励,可是等了半天什么也没。空空历练关内寂静无声,就自己和几个自己的傀儡兵萧萧站立在空空的出口傍。

子墨心想‘还是什么高级闯关,自己冒这么大的风险,多亏的是刚刚合成的铁青剑锋利异常,才削的木质傀儡几乎崩溃。如果没这把剑的话,自己绝对已经嗝屁大吉了。过关了,不是说有奖励的么?

当子墨从出口出来,去找历练过关监督人时,监督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睡觉。

好几天的开关,早就没人来闯关了,最后一个来的人居然没队,他还闯了几年都没开启的高级关口,现在可能已经死在里面,这也不能怪我。

哎!那个是为领兵打仗选将才的关,历练者来闯,不适合,真不适合。

历练者,肯定是自己一马当先,凭借强大的技能开路,对没名分的小小历练者来说,能闯到第四关就不错了。

监督人在匆忙的收拾东西中感觉有人前来,抬起头一看,顿时愣住。

子墨灰头灰脸疲惫的从破烂的衣服中拿出过关令旗,向正在发愣的监督人晃晃:“怎么没什么奖励?不是不你贪污了?”

监督人,不相信的看看子墨,看看过关令旗,在揉揉自己的眼立即满脸堆起笑容,并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听到子墨问自己怎么没什么奖励,和贪污急急摆手:“没有,没有贪污。”

“怎么会,我过村关口时,还给了许多的奖励。”

监督人:“过关是有奖励,是有奖励的,可是这个高级的闯关,上面看多年未有人闯,于是今年也就同往年一样,没给奖励,不过常规的奖励还是有的。”

子墨现在真是缺钱,不然也不会这么小气的追问个不放。

要去广源郡,一路花费肯定不少,在说自己离开龙泉镇,能不给阿紫爷爷和风隐叔叔留些银两?(子墨现在还不知到,爷爷在给阿紫送包子的路上遇难)

“什么奖励?”子墨急切的追问道。

监督人收回子墨拿出的高级过关令旗,在一个木质的盒子里取出一枚铜令牌和一长约60厘米铜制的旗杆,红色的令旗。

“看,高级奖励!”

子墨眼珠蹬的溜圆,用手指指着两个铜片片,有点根本,打死也不相信的表情说道:“这就是高级奖励?”

监督人自己也感觉有些讽刺,无可奈何的回道:“的的确确就是这两个,你也看见的,我刚刚从木盒里去出,你不放心的话,我连木盒也一起给你。”

子墨接过木盒,看看空空的连个纸片片也没的盒底,恨不能砸开看看里面是否有夹层。

在翻看木盒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看了半天,最后还不死心的问:“那别个正常过关的他们有什么奖励。”

监督人窘态赔笑:“过关铜牌!”

子墨 ;“嗯”心中一松,也是一样的,铜牌,可以自由行走进入高阳国的各个历练场所的凭证。

“他们没铜制旗杆,的红色令旗?”

监督人“没,他们绝对没,我监管多年了,从没有过。”

子墨“呵呵 ,物有所值嘛。”

子墨听到别人也没有更多的奖励,而且自己还是打破了多年没有人冲关的高级关口,心中略有欣喜,“看来我算是多年的第一人呢。”

监督人:“蓝色品质兵器任选一把。”监督人继续说道。

子墨高兴的不得了,蓝色的,可以卖钱啊:“给我的吗?”

监督人:“你是不在问我他们有什么奖励吗? 这是给他们的……。”

子墨就像自己打了自己的一个耳光,直接从兴奋跌到失落的谷底。

监督人也真是老实或是有意,接着继续说道:“蓝色兵器任选一把,奖金500银,红蓝药水N个,技能书,……”

子墨一听,直接大叫“这也太不公平,为毛打高级的没奖励,打普通的奖励这么多。”

监督人善意的拍拍子墨肩膀:“人多吗!当然奖励得多些,谁叫你是一个人来闯的关。”

监督人同时压低声音暗暗道:“你得意吧,这铜杆红令旗,是大国柱们注入了‘结界法力’,当法力被士气激活时,你可以凭空凭借令旗发出一次士兵的绝杀战气。并且,和你组队的任何一个队友,铜杆红令旗的结界法力会给提供一定的防御。这些能是用钱买来的吗?”

子墨半信半疑的把60厘米的铜杆红令旗插到自己后背时,忽然感觉一团薄薄的气盾护住自己全身。

最拉风的是,自己背后插面旗,这感觉爽,真是爽歪歪。

铜牌在手,天下我有!

钱嘛!庸俗。

过关了,子墨现在最想分享快乐的就是阿紫,可是阿紫和薰衣草天使医护小分队返回京城。子墨于是快步像风隐叔叔家跑去。

快二十多天都没去了,也不知道爷爷和风隐叔叔过的怎么样。

在子墨赶往风隐叔叔家的同时,风隐也正急急返回家中。

风隐第一时间就是要回到自己的家中,因为,为山河碎片图的信息自己走的很匆忙,好多的事物都没做,重要的是把个老病人独自就留在家中。

自己当天走时,看那个紫萍医士的样子和表情就知道,子墨应该没生命的危险。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阿紫的爷爷一个老人在家。

风隐快速的跨进自己熟悉的小院时就感觉不对头,斥候的长期灵感就觉得,不对头。

怎么空荡荡的样子和感觉?爷爷不在家?

事实印证了风隐敏感的斥候感觉,人真的不在。‘去找子墨和阿紫,爷爷应该去了他们那里’

风隐,进屋,水也不喝一口,就转身出门,刚出院门就碰见子墨风风火火的赶来。

“叔叔”子墨远远喊道。

“子墨” 风隐看见子墨身后插着一杆铜杆令红旗,因急走风猎猎做响,好个朝气蓬勃英姿飒爽少年,不过就是衣服破破烂烂,好像一个装疯卖傻的。

两人反身进屋,含蓄一翻,子墨就问“爷爷在哪?”

风隐一惊:“没和你在一起?会不会是去看阿紫?”

子墨:“叔叔,你不知道阿紫已经和薰衣草天使医护小分队返回京城。”

风隐:“我也是刚刚回来,才到家,正要去找你和阿紫,以为爷爷在你们那里。”

子墨:“叔叔, 你不知道苍狼国的人袭击了我们镇?死了很多的无辜的镇民,他们还吧德任堂给炸了。”

风隐急急说道:“哦对了,子墨,你的那个包裹是如何来的,我当日取了你说的那个包裹,发现敌人重要信息,于是连夜送往王都,刚刚进门,跟你是一前一后。”

子墨听到风隐叔叔忽然这样说,心中也是一愣,就说么,自己在德仁堂躺着治病的这些天,不见风隐叔叔。

当初还以为是风隐叔叔刻意隐瞒爷爷,害怕爷爷知道后担心,原来是风隐叔叔不在家。

子墨于是就把这几日所发生的事一一讲给风隐叔叔听。

子墨讲完,风隐也把自己,从背子墨到德任堂后,翻看了子墨昏迷中说的包袱。得知事关重大,于是连夜赶往京城送信,以及以后的事也一一讲给子墨。”

最后两人就一致分析爷爷可能和阿紫一起去京城了,因为德任堂的实力和仁德,完全有可能让阿紫带爷爷一起去京城。

爷爷的问题不在担心,于是两个多日不见的往年交把酒言欢。

当风隐叔叔知道子墨在无真灵之气内功功力的情况下,居然过了勇者的令旗关,不由得站起身来围着子墨转圈细看。

令旗,绝对是真的,因为风隐以前军中常常看见也有时和旗长组队。

可是在没真灵之气内功功力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用100散兵闯过700正规编制的盾刀枪箭兵!?

想不到归想不到,事实就是如此,风隐不由得感叹:“天下英雄出少年!!!”

感叹完,风隐忽然想起自己从虎牙将军李健给子墨要的赏金。

“子墨,这次也是多亏了你无意得到的那个包裹,(子墨怎么得到包裹和怎么受的伤,在交错和京城忙碌的事件中风隐已经忘了问,因为子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才使虎牙将军李健,得到重用,并得了封赏。”

“我也沾光,被大将军千封城封了千夫长。我们两个的功劳全是因为你的原因,这虎牙将军李健,也是深知无功劳的不得意和寂落寞,于是让你前去京城,投靠他,在他手下做个一官半职,并给我10金500两白银给你,也算是一种酬谢”

子墨刚刚还在没钱的苦恼中,忽然里一下多出这许多钱,那个钱嘛!庸俗的字跑的无影无踪。

这算是惊喜!还是天掉馅饼?杀个苍狼国的奸细无意就得了这许多,看来以后绝对是见一个,就杀一个,真说不定就又掉落什么好东西。

风隐看看嘴都合不拢的子墨也发出爽朗的笑声:“怎么,和我一起去京城,直接就千夫长了,真就是少年得志。放眼全国,恐怕没几个十七岁的千夫长,将来前途无限啊。”

等乔拉·莫尔蒙赶过来的时候,丹妮莉丝已经在卓戈·卡奥的怀抱里停止了呼吸。

啪!

丹妮莉丝的卡斯战士乔戈长鞭挥出,鞭子缠住了莫尔蒙的脖子,把莫尔蒙拉翻在地。拉卡洛跳下战马,弯刀抵在了莫尔蒙的咽喉上。

“我无罪。”莫尔蒙大声喝道。

“放开他。”卓戈·卡奥说道。

拉卡洛愤愤起身,莫尔蒙站起身,走到卓戈·卡奥面前,丹妮莉丝在卓戈的手臂上脸色苍白,紫眸涣散,眼睛没有焦点的瞪着天空。

乔拉心中刀绞,他伸手在丹妮莉丝的脖子上轻轻一压,丹妮莉丝的脖子上没有了跳动。

“是迪克·维水。”乔拉说道,”是迪克·维水谋杀了卡丽熙。”

卓戈很激动,用多斯拉克语言大吼大叫,就好像在宣誓。

在他的吼叫声中,多斯拉克骑兵三个小队,风驰电掣,去追杀迪克·维水。

血盟卫柯索冷冷说道:“乔拉,你为何认定是迪克·维水?”

“我清晨起来,他的帐篷里就没有人了人,我摸过他的床铺,毛毯冰凉,显然他早就不见了。”

“你为何一早去迪克的帐篷?”

“我对他不放心,一直注意着他。我怀疑韦赛里斯陛下的死,跟他有关,只是没有证据。”

“你和他都是维斯特洛大陆的人,都不可信。”

“我不是和他一起的。”

“卡丽熙倒下的时候,你和迪克都没有出现。”

“我早上喝过酸奶之后就不停的拉肚子。”莫尔蒙说道,“现在想来,应该是迪克·维水在我的酸奶里下了泻药,他想造成我和他同时不在的假象,借卓戈·卡奥的手杀死我。”

“吾血之血,杀了乔拉,他和迪克,都非我族类。”柯索对卓戈说道。

卓戈没有回答,他抱着丹妮莉丝,目光看着丹妮莉丝微微凸起的肚子:“谁会派人来杀死我的月亮?乔拉?”

“劳勃·拜拉席恩,铁王座上的国王。”

“他杀死了我的月亮,也杀死了我的儿子雷戈。”卓戈说道:“吾血之血柯索,去抓住迪克·维水,如果他逃走了,我要伊利里欧的人头。”

“是,吾血之血。”卓戈勒转马头而去,身后一支百人骑兵队紧紧跟随。

至此,四支百人队骑兵出发向西,去追赶昨晚逃走的迪克·维水。

他们一路返回,最后的目的地是潘托斯城。

最西边的海港城。迪克·维水逃走,走潘托斯城回君临是最好的路。

“吾血之血科霍罗,传令下去,大军就此扎营。”

“遵命,吾血之血。”科霍罗传令下去,大军扎营。

“吾血之血哈戈,去找附近村庄里的女巫,带她来,为我的月亮祈祷灵魂的安息,还有我的儿子雷戈。”

“遵命,吾血之血。”身躯庞大力量惊人的哈戈带着一个百人队骑兵离去。

卓戈·卡奥抱着丹妮莉丝的尸体走进自己的巨大帐篷,卡丽熙的卡斯部众近两百人全部跪在帐篷外面,不敢起身。

作为卡丽熙的私人卫队,卡丽熙突然身亡,被迪克·维水下毒杀死,他们全部都有责任。

乔拉·莫尔蒙强忍不适,走进卓戈·卡奥的大帐,单膝下跪:“卡奥,如果我是迪克·维水,不会在凌晨下毒之后逃走。”

卓戈·卡奥的眼睛如狮子一样盯着乔拉,一言不发。

“他会留下来,混在十万多斯拉克人中。我们假意让女巫施法,说卡丽熙醒来了,他必然乔装了来看个究竟。”

卓戈·卡奥道:“你们日落国度的人,毫无战斗荣誉,阴险狡猾。”

乔拉又进言道:“卡奥,迪卡·维水擅于下毒,想必也擅于乔装。在维斯特洛,国王喝水吃饭,都有试毒官。现在迪克·维水也许就在附近,他万一还要对卡奥不利,可能不好防备。乔拉希望卡奥找一个奴隶来做试毒人。”

“你!”卓戈·卡奥手指乔拉,“你做试毒人。”

“……是,卡奥!”

卓戈·卡奥看着怀里的丹妮莉丝,她身材娇小,即使停止了呼吸,也是美貌绝伦,整个多斯拉克海里,从未有女子具有丹妮莉丝的美貌。为了娶丹妮莉丝

她银金色的头发和紫色的眼睛,依然深深的吸引着卓戈·卡奥。

“我的月亮,如果你能重生,我将发誓为你赢得铁王座。”

“血魔法。”乔拉·莫尔蒙说道,“卡奥,我们可以试一试血魔法。”

*

“的确有一种魔法。”被哈戈抓来的女巫的声音静得出奇,“卡奥,我在亚夏学会了这个法术,并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我的导师是来自阴影之地的血巫。”

“血巫?吾血之血,这是禁忌法术。”哈戈说道,“多斯拉克人不能沾血魔法。”

“吾血之血,卡丽熙已死,你如相信女巫之言,恐怕会为卡拉萨带来灾难。”年老的血盟卫科霍罗说道。

卓戈·卡奥冷哼一声:“你们都出去,女巫,你让卡丽熙重生,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是,卡奥。”女巫的声音安静得如黑夜。

“把卡丽熙的银马拉进来,请派人守住帐篷周围,在我施法的时候,不能有任何的打扰。”

突然之间,帐篷外脚步声乱响,卓戈的好几个寇(仅次于卡奥的部落首领)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手拿亚拉克弯刀,进来就抓住女巫,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卡奥,不能碰血魔法。”一个黑胡须的寇说道。他非常的彪悍,直视卓戈的眼睛,丝毫不畏惧。

“血魔法为我们带来诅咒,那是禁忌之术。”另一个寇说道。

卓戈·卡奥说道:“我是战无不胜的卓戈·卡奥,我说不是禁忌就不是禁忌。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科霍罗的弯刀无声无息的搁在了抓住女巫的寇的脖子上:“亚哈,放开女巫,滚!”

亚哈放开女巫,却冲卓戈·卡奥吐了一口口水,说道:“为了一个维斯特洛的臭婊子,触碰禁忌,你不再是我的卡奥。”

噗!

卓戈敏捷如草原上的白狮子,手里的小刀亮光一闪,哈亚的脖子被切开,从左耳切到了右耳,鲜血喷溅成弧形。8)


(有事耽搁,更晚了,歉!另:成绩差,减更新量,3更变2更。防盗试了一下,2次,夜4点,盗随修改而修改,只伤正版。明天起更新时间:上午9点,下午2点。)

*

席恩顿时全身僵硬。

他握剑的手也被来人握住了手腕,就好像一把铁钳。

弯月小刀的寒气令他的咽喉处一片冰凉。

对方顺手缴了他手里的剑丢在地上:“你死了。”

声音冷冽,没有男子的粗豪,却也没有女子的纤细。

对方坐起来,就骑在他的身上,弯月小刀慢慢的离开席恩的咽喉,另一只手伸向席恩的裆部,一把抓住:“我看看小席恩长成了男子汉了没。”(不是毒点,原著,阿莎性格。)

席恩喝道:“拿开你的脏手,让我起来,我会给你好看。”

“是吗?”

“我可以毫不费力的宰了你。”席恩忍疼怒道。

来人停手,跳下地,手里的小刀收起来:“起来啊,让我看看你在外面学到了些什么。”

席恩翻身起来,只穿着一个裤衩,很不雅,他伸手去拿裤子,对方一脚踢过来,席恩闪避,对方两拳如风,手臂硬得像干木。席恩的头上肚子上两肋被先后击中,头撞在岩石墙壁上,几乎晕厥。

“阿莎,住手!”席恩叫道。

对方的脸在阴影中,笑了:“你弱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原来偷袭是你的强项。”席恩讽刺。

“我可以在外面的庭院里等你。”

“我马上就出来,只是你别后悔。”

“哈哈,我会阉了你的。”阿莎笑道,像个男人似的。

“滚!”席恩啐一口唾沫。

“你快一点,要是磨磨蹭蹭,我会宰了你。”阿莎的声音饱含威胁。

席恩觉得阿莎是来真的!

这令他怒火万丈。

自从跳下密拉罕号,席恩心中就有一股怒火和憋气。那些工人和商人竟然没有一个为他这位王子欢呼的。这也罢了,他们不认识他。可是父亲却连一个侍卫都没有派过来,他就算想要一匹马,也得掏钱自己去购买。

好吧,这也能忍了,可是不合回到家里想干一下自己的两名女奴都不行,吃饭的时候,竟然和她们同桌。好不容易等到父亲有时间见他了,父亲却把他精心保管的密令信直接丢进了火炉,还叫了一个有着不太正常精神的乔佛里来对决手指舞。要知道他离家十年,北境可没有谁玩手指舞。

这是想要他出丑并削断他手指的安排?

好不容易小疯王乔佛里走了,他也答应了父亲追随阿莎,父亲却依然只肯给他一艘船,他连副指挥的职位都捞不到。

数百艘战舰,他就只有一艘。他连个小组队长都不配!而且父亲明确告诉他,那艘寡妇号,他得听船长的。

席恩几乎有杀了父亲的冲动。

他姓葛雷乔伊,但是这里不是他的家。

罗柏·史塔克把他当兄弟,他却趁罗柏带军南下的时候,和铁种们一起去袭击北境。他向罗柏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堪一击。他的梦想和王冠,碎成了片片。

而夺去他这一切的,就是姐姐阿莎。

父亲明确表示,阿莎是继承人,而不是席恩·葛雷乔伊。

“就这巴隆这个大傻子去断子绝孙吧。”席恩恶意的想道。阿莎不结婚,奉行单身,那谁为下一代的巴隆大王带来继承人?铁群岛将落进谁的手里?阿莎不婚,席恩被剥夺继承权,巴隆大王的脑袋里明显有狗屎。

席恩穿上内衬,套上铠甲,拉紧绑绳:“来人!”他大喊,他需要两名女奴为他的背甲帮忙。然而,门外寂静无声,两个女奴并没有应声而来。

“我会宰了你们,阿忆,阿莲!我发誓!”席恩大吼起来。他猛地一剑砍在床头,木屑横飞,“我一定会宰了你们两个女奴,你们去死吧!”席恩如受伤的狼一样嚎叫!

阿忆和阿莲慌忙从仆人房间里起来,急急赶向小主人的卧室。

“站住,不许去!”阿莎的声音比清冷的海风还要更清冷。

“是!”阿忆和阿莲躬身后退,把席恩的喊叫抛之脑后。

“兄弟,你离开女人就活不下去了吗?”阿莎冲房间里面喊。

“我会杀了你的,阿莎,你这是主动挑起的决斗,诸神也无法怪我!”席恩取下墙壁上的弓箭,把箭囊挂在身上,长剑悬腰。

他的勇气和自信在拿起弓的那一瞬间,满血!

他的箭术,北境无敌;除了西境的亚当·马尔布兰,野人大吉莉,多恩边境地的安盖,他就是无敌的。唯一比他强的,也就是多恩边境地的小平民安盖。至于西境第一的亚当,野人大吉莉,只能和他一战。

席恩跨出房门,来到庭院,阿莎早已经站在庭院中间,庭院的四周,很安静的站着一帮汉子,他们腰悬长剑,个个高大凶猛,眼光如野兽。看起来这是阿莎的一帮走狗。

“嘿,席恩,你连手指舞都不敢玩,还有什么勇气和资格挑战阿莎呢?”一个声音戏谑的在主堡的三楼窗户响起,乔佛里满头金发的脑袋伸出了窗外。

仿佛突然之间,天已经大亮!

席恩张弓搭箭,对准了阿莎。

一个汉子靠在庭院大门上慢吞吞的说道:“阿莎,你没有盾牌哦!”

“让我试一试我小兄弟的箭术!”阿莎的舌头就好像乔佛里的动作一样,伸出来轻轻的舔了舔了嘴唇。

“阿莎,杀了他!”乔佛里在窗户哭兴高采烈的喊下来。

嗖!

席恩突然转身放箭,没有瞄,那箭直奔乔佛里而去。

夺的一声,那箭快如流星,正中乔佛里脑袋上方的窗棂,箭尾震颤,余音不绝。乔佛里吓得心胆俱裂,啊的一声,脑袋一缩,下巴磕上了窗沿,几乎骨折。

庭院里,所有吊儿郎当站着的阿莎的侍卫们全部一下子站直了身体。

席恩没瞄准,转身,箭出,要是那一箭稍微矮一点,乔佛里的脑门上已经开花。

这说明箭在席恩的把控中,他不担心自己会出意外射死乔佛里。

“阿莎,这家伙被狼训练得不错啊。”靠在大门上的粗壮侍卫喊道,“你需要一面盾牌了。”

嗖!

夺!

那人话没有说完,脸颊旁边正中一箭,箭头几乎擦着他的脸插进了木门,箭尾和薄薄的木板共振,震颤不休。

*

ps:特别谢谢/虚无∞永恒/几乎每天都有的小赏,非常感谢!因为小部分书友的这份支持,本书会写完。8)


岳飞见孔明要去江东劝道:“主公,如今您已经是荆州之主怎能随意前往东吴呢。”

孔明道:“有岳飞将军主持大局,元直、士元辅佐,蒋琬、董允、马良处理内政,荆州万无一失。我若不亲自前往不足以显示我的诚意。”其实孔明是想让孙权承认荆州已经归属自己的事实。

岳飞问道:“若是一定要去也要带去点人手,以防万一。”

孔明道:“我要带子龙将军、水天姬、萧峰、李寻欢、萧秋水、步惊云一同前往,而且要带夫人月英前往,顺便去见见我大哥诸葛瑾。”

岳飞道:“那我来说服子龙将军和你一起去吧。”赵云和岳飞如今已经成为好朋友,赵云见岳飞开口了不好拒绝,答应前往。

孔明回到府邸对月英道:“月英,我马上要去江东一趟,你愿意陪我去吗?”

月英道:“为何要去江东?”

孔明道:“当然是为了结好东吴,也为了见见我哥哥诸葛瑾,也顺便看看这江南人物。”孔明不明所以。

月英道:“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呢。”

孔明一笑道:“夫人玩笑了。”

月英道:“我料定孙权必定有联合你抗曹之意,而且据说孙权的小妹年方十九岁,而且武艺高强。你若娶了正合适。”

孔明道:“夫人莫要玩笑。”

孔明和黄月英在赵云的保护下乘着江水而东,水天姬、萧峰、李寻欢、萧秋水跟随同行来到柴桑见周瑜。

却没想到周瑜居然已经兴兵八万攻打合肥,如今东吴也是兵强马壮更胜从前,于是孔明又来到了合肥前线。没想到周瑜已经前往合肥,这倒是省了一些麻烦。因为合肥始终是江东的威胁,孙权几次想要攻打都失败了。

而孔明等人来到周瑜大营时,周瑜亲自迎接道:“先生好本事,这么快平定荆州。现在要称呼先生为刺史大人了。”

孔明道:“比起都督赤壁战胜曹操,开拓土地万里,那不算什么。“

周瑜道:“先生所来何意。“

孔明道:“帮助都督攻打合肥,巩固两家的联盟。“

周瑜看看孔明这一行人不到十个人,笑道:“孔明玩笑了。“

孔明道:“都督难道还不明白,哪怕我只出一个人,显示的也是两家联盟的巩固。“

周瑜半假半真的道:“那赤壁大战也有先生功劳喽。“

孔明转化话题道:“都督英雄盖世,赤壁大战当然都督的功劳。这合肥却久攻不下,不知这合肥守将是谁?”

周瑜道:“是张辽,张文远,乐进,李典。”

孔明道:“张辽可不是等闲之辈。”

周瑜自信道:“先生不必多虑,看我如何取合肥。“

孔明问道:“都督可要我帮忙?“

周瑜道:“我让你派这些武林侠客出战你可愿意,而且要还要借赵云。“

孔明道:“武林大侠还好说,只是这子龙将军,我不能擅自做主,都督还是问过赵云将军吧。“

周瑜问道:“赵云将军可愿意帮忙。“

赵云道:“都督言重了,云是将军,征战沙场乃是平生夙愿。“

周瑜又看向孔明道:“请孔明明日随我一同出战,而且带上江湖大侠。“

第二日,赵云身披白银甲,头戴束发紫金冠保护孔明来到合肥城下。孔明与周瑜并列而立,左边有周泰、韩当、右边有甘宁、太史慈,吕蒙立于周瑜身后。兵马整齐正是江东劲旅。萧峰、萧秋水、李寻欢、步惊云随时准备出战。

东吴的兵马属于突然袭击,张辽根本没有料到。之前江东兵马一直在打败仗,那原来是周瑜故意示弱,好有时间集结兵力。周瑜的八万兵马也是逐步集中在一起的。

号角声起,鼓声大作,周瑜趁机攻城,下令架起云梯,猛烈攻城。周瑜要求赵云也加入战斗部队听候调遣。

孔明自然答应了,周瑜下达战斗命令,分四路兵马攻城。

周泰和韩当率领两万兵马攻打东门,程普、周瑜统领一万五千人马攻打南门,太史慈、吕蒙率领两万攻打东门,甘宁、黄盖攻打北门。赵云率领5000精兵猛攻西城门,而且萧峰、萧秋水协助赵云攻打西门。

虽然合肥城防守严密,但四门同时被攻打,防御力量也就薄弱。合肥城上虽然箭如雨下,但盾牌兵在前掩护,接近城下的时候赵云奋勇当先。赵云在其他军队的掩护下来到西门城下。

萧峰来到西门城下,对着城门打出降龙十八掌,连打十余掌。城门被打出一个小洞。步惊云用绝世好剑把这个洞扩大,这样有利于攻破城门。原来其他人马其实都是佯攻只是为了策应赵云的攻打。其他几路兵马见西门被打破了,也从西门杀入。

张辽面对周瑜的进攻、只好让四位将领分别镇守四个城门,自己一万兵马在中军策应。要不是张辽身经百战合肥早就丢了。

孔明领略到真正的统帅是要随着敌方的变化迅速作出反应。周瑜真不愧为绝世统帅。

张辽奋力迎敌,张辽知道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要想赢只有先出手,一杆枪像雨点般刺来,可是赵云连动都未动。就在张辽以为自己就要得手的时候,赵云用方龙胆枪力一挡就挡住了张辽的进攻,两杆枪撞在一起发出兵器的轰鸣声,其实若在平时两人若想分胜负怎么也要两百个回合以后,可是今日张辽处于不利地位。

张辽知道不是自己逞匹夫的时候,因为带给张辽震撼的不仅是赵云,还有赵云身后的五千精锐部队。这是周瑜训练的,周瑜用兵犹如当年的韩信,指挥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而萧峰、萧秋水、步惊云也奋力杀敌。

张辽只有暂时撤退,张辽只能将兵力暂时收缩城内。

赵云手龙胆枪奋力冲杀,5000精兵像洪水一样窜进了合肥城内。赵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杀进来,赵云一身白银盔甲已经变成血红了。这时甘宁也是英勇无比用弓箭连射死了五名敌人,掩护部队攻进了合肥城。

因为喜酒喝不上,邱妈也没准备晚饭,所以他们在外面吃了顿,吃完了就慢慢的走回了家。

回到了家,邱妈一脸唏嘘的道:“没想到那个新娘竟然是个骗子,幸亏琳琳报了警,不然老王家可就惨了,辛辛苦苦半辈子的钱都得被卷走。”

邱爸则是一脸的后怕和庆幸,幸亏琳琳报了警啊,不然的话,老王就得倾家荡产了,那他借去的三万也还不上了,自己在媳妇面前都没脸了。

还好,还好,礼金全部追回来了,那他的三万块应该也会很快还回来了。

俞可瞥了一眼邱初,随后说道:“爸妈,我有些累了,就先休息了。”

“哎呀,这都8点半了,是不早了,小可你赶紧去睡吧啊!”邱妈一看墙上的钟,立马催促俞可去睡觉。

不光是嘴上催促,邱妈还立马动作迅速的去倒好了热水,端到客厅来给俞可洗脸洗脚。

俞可洗脸的时候对邱初做了做鬼脸,眨眨眼似乎在说着什么,邱初见状也快速眨眨眼,表示明白,然后他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一家子各自进自己的卧室去了,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10分钟后,邱初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见爸妈房门紧闭,蹑手蹑脚的溜进了俞可的房间。

俞可为邱初留好了门,她忍着睡意等待邱初的到来,见人来了,才连忙招招手,示意他快点进来。

进了房间,轻轻的关上门,邱初动作才放开了些,松了口气来到床边坐下,随后说道:“都这么困了,有什么就不能明天再问?非得今晚说!”

俞可嘿嘿笑道:“心里藏着事就睡不着呀,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无奈又宠溺的摇摇头,邱初没好气的道:“你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你不知道,八卦是每个人的天性,只不过我属于外放型的。”俞可挑眉回道。

“外放型?”邱初无语了,“为了你的睡眠,我就长话短说了!”

俞可有些不乐意的撅起嘴巴,很是不情愿的点点头:“好吧。”

“没有倒退之前,王军的婚礼虽然延迟但是还是顺利的办完了,然后第二天新娘子就卷款跑了,爸看王叔家的情况挺可怜的,跟你说那三万块一时半会拿不回来了。

你得知情况后就说不急着还钱,爸很高兴,就去告诉王叔不用着急还钱,结果被王军听到了,他觉得自己拖累了父母,就跳楼了,而王叔就认为是爸的话间接害死了王军,就打了爸。”

“啊!爸挨打了?严重不严重啊?王叔太过分了,爸明明是好心帮他。”俞可听到这气愤的打断了邱初的话,并且追问,“那后来呢?爸就白挨打啦?”

邱初呵的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我去打了回来。打完了才倒退的。”

俞可顿时眉开眼笑竖起大拇指:“就该这样。”

“好了,说完了,没了,你该睡觉了!”邱初将枕头摆放好,然后拍拍枕头。

“恩恩,我睡了,老公你也快去睡吧,晚安!”俞可乖乖的躺下了,末了还撅起嘴巴隔空来了个‘木马’。

弄得邱初差点把持不住,可惜,他现在是女儿身,老婆又是孕初期,就算他现在复活也不能乱来啊,所以只能强行忍住,一脸欲*求*不*满的回他的客房去了。

俞可见状乐得咯咯直笑,看着邱初出去,房门关上后,她才叹了口气,还有10来天呢,老公就能变回自己了。

翌日早晨。

一家子正在吃早饭,门铃响了。

邱爸屁颠屁颠的去开了门,来人是老王,他惊讶的问道:“老王,你怎么来了?有事?”

老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白色塑料袋,里面装的全是毛爷爷,有三捆。

他将钱塞到邱爸怀里道:“这是借你的三万块,还你。还有这是你们随的份子钱,也还给你们。”

邱爸抱着钱心虚的往屋里看了看,随后说道:“你看你,这么急着还钱做什么。”

“哎,借这钱是给小军娶老婆的,现在老婆都没了,我还留着钱做什么?”老王一脸沧桑的说道,显然对于新娘是骗子的事情耿耿于怀。

这话题邱爸没敢接下去,这话题实在是太沉痛了啊。

老王叹口气摇摇头,拍了拍邱爸的肩膀:“我先走了,还得去还其他的钱。”

看着老王步履蹒跚的离开,邱爸唏嘘不已,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正感慨着,下一秒耳朵一疼,邱爸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疼疼疼,老婆你轻点,轻点!”

邱妈死死的揪着邱爸的耳朵,将他拉进了屋里,一脚将门踢关上,然后冷笑着说道:“好啊,你胆子可真是肥了啊,什么时候借给老王三万块的?”

邱爸佝偻着身子,一手抱着钱,一手企图救出耳朵,护在耳朵旁求饶道:“老婆老婆。家里还有外人呢!”

“你还怕丢人?”邱妈没好气的翻个白眼,继续问道:“说,你还藏了多少私房钱,够可以的啊,竟然有三万去借给别人。底子挺实的啊!”

“没有没有,我没有私房钱,这三万块我是找小可借的。”邱爸险些要跪下求饶了,他就那么点私房钱啊,可万万不能被发现。

邱妈闻言下手更狠了:“你个没出息的,竟然还有脸开口找媳妇借钱!”

“疼疼疼!老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次是真的疼了,邱爸眼泪花都快掉下来了,立马认错,认错态度还相当的端正。

邱初和俞可见状很不厚道的笑了,这一次得亏是邱初能倒退时间,不然这三万块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回来了,钱还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三万块,爸还被打了,所以这三万块,借的真的是很不应该。

“砰!”的一声,随后是“啾唔啾唔啾唔”的警报声响起。

一家人全都愣住,邱妈不由得松开手狐疑的道:“出什么事了?”

邱爸耳朵终于得救,连忙伸手搓揉着,只见耳朵都已经红彤彤的了。

俞可也是狐疑的猜测着:“该不会是哪个小孩砸了车吧。”

邱初直接脸色一变,该不会是.....。

便头也不回的向埃尔城走去……

“雷蒙,你是不是看错了?圆满级战体,几乎就是个传说了,林峰殿下怎么可能是以圆满级战体蜕变成星球级生命的?”

“你们两个人是杀不了,可一定还有同伙,当天晚上我们还碰上一伙山贼埋伏,说不定你们就跟山贼有联系。”蓝牧又指证说着,还将他们杀掉了山贼,为民除害的事情说了出来,那真是口若悬河,说了好长一段时间。

1054.第一千零五十四章通过考验(求月票)-都市无敌神医

1120 快跑啊!城管来了!(墨水河畔两万赏加更)-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20.培训?何以辩机(三十七)-快穿之专治各种不服

“这东西我交给司徒默,让他带走去化验,一会我送你去剧组。”慕司年看着安谨言,伸出手牵住她纤细的小手,朝着楼下走去。

151 世界温柔-王者荣耀之王

162.抽风的系统-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77.断背?优质兄长(五)-快穿之专治各种不服

1924 留不得-苍穹九变

【你说的对,正是影大人在召见你。】

苏晓根本不理会尤弥尔的解释,一刀斩向尤弥尔的胸口。

00309 你们打算选择谁吃掉自己-恶魔就在身边

子墨回到舱房,小靓睡的正香,喝醉酒的小靓甚至连梦也不做,呼呼大睡。

子墨小心的过程中还是弄了一次很大的声响,小靓不但没醒,反而睡的更加安稳,或许有种无名的东西告诉小靓,放心睡吧,子墨就在身边。

又或许是子墨的气息,有安神的作用,小靓居然轻声鼾出声。

子墨换洗过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盘腿打坐。

这次,子墨不是用自己独特的潜龙修真决和吸纳**和二为一,吸纳内气与密质源分子本源,而是把海川的练气盾诀要在脑内里快速闪过。

当‘神武盾气’诀要在子墨脑海里字字闪过时,子墨的千万毛孔微微张开,毛孔中的空气和外面的空气互相兑换。

这些毛孔中的空气互换根本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子墨自己本人根本察觉不到。(其实就是胎息功法的一种演变,在修炼者达到一定境界时,动用的呼字诀的密巧,让身体皮肤数万毛孔呼出的气形成一个防御阵型的气盾,胎息功法原本处于胎儿时候的大天技能,可以说人人都会,人人都有的一个大天技能,只不过……此处省略一万八字)

‘磐垒护体’和‘神武盾气’都是防守辅助技能,本质上有一些相同之处,所不同的是,‘磐垒护体’主外防,物防,战法直接伤害的防御。

而‘神武盾气’主内防,防剑气,刀气和各种掌力,技能的伤害。

十几遍的练习后,子墨就发现其中的奥妙,原来,‘神武盾气’是千千万万遍的练习之后,体内的真气从自己的千万毛孔中自动呼出,呼出的气刚刚好在距离皮肤几厘米的地方成伞形链接,于是就成为气盾。

气盾和皮肤之间有千万个不断呼出的气柱位支点,所以这气盾的减震效果极佳。

既然气盾的减震效果极佳,那自己吧‘磐垒护体’的龟壳防御附在气盾上,这效果将是多么的牛。

练习吧,练习吧,子墨有些急于求成的冲动。虽然现在自己只能刚刚感觉到皮肤开始微弱的呼气和吸气,不过这种好像天生就会一样的神秘呼吸心法让子墨感觉到又一种新奇。

恍惚中子墨好像忽然记起自己看过的一本书上提到过龟吸法,好像跟这种胎息功法原出同源。

那些功法他们好像也叫长寿功法,貌似修炼到最后,人一动不动,神识意念等等内藏,跟外界杜绝一切联系,只用皮肤跟空气中的精华源力互换气息,用天地精华滋养身体,从而达到长寿的功效。

功法很多,这个子墨知道,有很多是辅助型的,有很多是进攻型的,也有很多是吸纳型,当然这是看修炼者进入到一个境界,在相应的境界中练习最最合适自己的功法。

比如,当一个拥有移山填海修为的老头野叟,适合他的一定是最最柔和的龟吸功法或者胎息功法等等,什么疯狂吸纳,什么超级进攻型的呼吸功法都不适合,除非是他想早点托生,老了老了采用精钢猛进消耗巨大的方法。

现在的自己当然是主攻吸纳,现在自己战法,功力刚刚初成,连基本的5A都达不到(被龙涎从新扩筋开脉后为零,到后来勤奋努力吸纳,在加上土质源石的补充,大约有3SSS左右的战力功法)

这么弱的战力功法,现在就去养老一般的用隐藏法修炼,岂不是南辕北辙,得不偿失。

然而这个玄武气盾,采用的乃是胎息功法(龟吸功法)中的呼字诀。

是将养老用的一种呼吸方法一分为二,独独用了一个呼字决,并且加以改进,形成一种强大的防御型功法,玄武气盾。

熟悉这门功法的来龙去脉后,子墨不得不赞叹佩服前辈高人,他们的智慧果然是无穷无尽,居然能弄出这么好的一种功法来,简单实用,刚好用在自己这样初出茅庐的少年身上在合适不过。

少年都有一套完整的吸纳天地灵气的方法,再用这个只输出型的防御功法,两者互相配合,当真是天作之合。

第二天的中午,子墨是被何小靓叫醒的。

天已经放晴,雨后的晴天,对于江面来说水流微微急快,不过轻风送上船来的却是无比清新的空气。

甲板上已经站了很多的人,三个一堆,五个一群,晒着太阳,吹着轻风,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聊着天,喝着手里的茶水或吃着水果。

风隐已经知道昨天,几个青年喝酒的事,这喝酒,哪里有以吧人喝醉为目的的喝法。对于少年兄弟之间,风隐并没责怪谁,只是关心他们几人的身体,以后不要这样个喝法,酒过了伤身……。

距离万兽山,还需五六天的船程,行船无事,惬意的生活对别人来说,是一种享受,对子墨他们五个活蹦乱跳的少年少女来说很快就是一种受罪。

一天的时间,几人几乎把船的角落给转了个遍。

红月翘着两个俏皮的小辨,像个跟屁虫,子墨走到哪里,红月就跟到哪里。

而子墨,则和兄弟三个嬉戏打闹,红月一看,有些生气,漂亮的樱桃小嘴慢慢撅起。

红月认识的人就这么多,那个风隐是见不得自己,肯定和他是无话可说,要不是看在子墨叫他叔叔的面子上,红月早就一掌比划比划,看看谁厉害。

冷汐言,几乎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玩,他就更不会。

马成,更是一副仙骨模样,觉得和女孩说话,有失尊严一样,没当红月去找他说话时,马成的脸就像猴子的屁股,连忙转身。

何小靓,看见红月,就像老鼠见了猫,绝对是不会距离5米之内,远远的就跑。

唯一能玩的就是子墨,可是子墨哥哥老和别人玩,哎!要是能有个女孩和自己一起玩,也像子墨和他们兄弟一样玩耍说话,这,多好啊。

红月拉了子墨几次,叫子墨和自己玩,子墨忙着正和兄弟三个人斗嘴,回头对红月笑笑,等等,可是等了半天还在那里嘟嘟。

红月实在无聊,抬头四处看,正看见昨天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海川在船帆的最高处,像远处观望着什么。

子墨本来和兄弟们说笑,一个忽然间,不知怎么和他们三个斗起口来,子墨年轻气盛,不肯认输,一对三就一对三。

何小靓和马成, 冷汐言三人高兴啊,轮番轰炸,虽然冷汐言不善说话,可是有何小靓和马成于子墨对话,给自己赢取了时间。

子墨和他们的理论,慢慢感觉最不容易拨翻的却是 冷汐言。

这是一个什么理论?最最笨嘴拙舌的冷汐言常常说出的话让子墨无法抵挡。

就在几人热烈讨论时,子墨下意识抬头,就看见高高挂在船帆上的红月。

这艘商船,共有五道大帆,其中最高的就是中间的主帆,主帆的高约四十多米,船身轻微摆动一米,主帆最高处就要摆动10米。

红月的功力虽然很高,可是必定是个小女孩,起初向上爬时到没觉得什么,像个小老虎,可是爬到最高处,大风一吹,船身在一摆,红月向下一看,自己怎么闪到水面上,在一闪,又回到船的甲板上,一闪,又是滔滔江水。

晕,晕啊,晕的眼花,别说什么看远处的风景,就是自己的脚下也不敢看一眼,死死的闭上眼睛,双手死死的抱住船帆上的一根碗口粗细侧木柱。

此时的红月当然害怕自己掉下去,船摆动时,自己的脚下就是滔滔江水,而不是甲板。红最怕的就是掉进水里,不会游泳啊,怕什么就来什么,晕中,恐慌中,脚下不知怎么就一滑,得,整个人就挂在船帆上,只用双手死死抱住船帆上的那根木头,双脚在空中来回摆动。

红月此时吓的玉牙紧咬,喊都不敢喊一声,如果掉下去的话,估计只能在空中大喊一声啊啊。

现在,全部的力量都用在死死抱住木头的上,满脑子就怕自己掉下水中,甚至出现自己掉落水中被淹的情景,好可怕啊。

子墨这时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高高挂在船帆的红月,长时间的没有红月来骚扰自己,拉自己,子墨身体时物钟敏感的提醒了子墨,红月不见了,抬头就看见挂在最高处的红月。

海川也看见红月爬上船帆,对于一个有王者功力的人爬上四十多米的船帆,海川也不担心。好玩的人也见的多,几乎每次出船都有好奇的青年人爬上高帆。该观望的已经观望,海川在红月向上爬时,自己回到休息室,休息休息。

子墨忽然不语并抬头上看,小靓,马成, 冷汐言也跟着上看,看到红月在高高的船帆上荡秋千。

马成随口:“小土匪,怎么这么能玩,也不怕掉下来”

子墨是这船上最了解红月 的人,那个样子绝对不是在好玩,子墨飞身跳上船舷,在跃到瞭望台,转身就穿上主帆,几个起伏就跃到高高的船帆顶。

就在子墨起步,踩在船舷时,风隐叔叔也刚刚好上到甲板来,看见子墨急急踩上船舷好像一副要攀爬大帆的样子,眼光就跟随子墨的身体移动。

子墨身手敏捷,三五下就上到大帆顶端,一个反身就靠到红月身边:“别怕,有我”

等船摆正的刹那间,左手拽紧绳索,右手环臂抱住红月细腰,一把就把红月搂在怀里。

在绵软的温香入怀时,子墨心呯然一动,初夏,少年少女的火气都很大,穿的比较少,紧紧的身体相贴,子墨心跳忽然加快。软香温玉满怀,和少女青春的气息浸入心扉,子墨是神性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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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墨云珏他们有没有找到机关所在?”

小黑活泼灵动的声音充斥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倘若墨云珏等人也进入了石室之中,那么大家可都得到了不简单的宝贝啊!

“应该能够找到吧!主人已经说出了找到机关的关键了。”小白缓缓道。

小黑微微摇头,“那也不一定,后面突然重来了那么多的修炼者,会有很大的变数。”

漆黑如墨的凤眸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百里红妆思量着道:“不能保证每一个人都能够进入石室,但是相信不止我一个人。”

她对她的同伴们有信心,虽然这找到不同之处十分考究眼力,但是只要沉下心去寻找,一定会找到。

至于那些冲过来的修炼者之中自然也不乏聪明之人,但是他们总归是比其他人更显了解消息。

紧接着,百里红妆将炼丹炉放进了混沌之戒中,现在显然不适合一直沉浸在得到宝贝的喜悦当中,早一些走出石室,才有可能见到更多的宝贝。

下一霎,百里红妆便走回了石室大门的位置,却发现石室大门紧闭,丝毫没有打开的迹象。

见状,百里红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断地在石室大门旁摸索着,寻找着打开的机关在什么地方。

既然能够进来,那么就一定能够出去。

很快,百里红妆便发现了大门旁的一块凹槽,手指微微一按,一道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

“咔嚓咔嚓。”

“机关转动的声音。”

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百里红妆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是机关的声音,当即谨慎地注意着四周的一切,不知会有什么变动。

只是,等待了片刻,百里红妆发现眼前的石室大门根本就没有半点打开的迹象。

“主人,那后边的大门打开了!”

小黑眼尖地注意到了石室后方的光芒,显然是一道大门。

百里红妆凤眸微凝,在看到了那打开的大门之后又看了看眼前这紧闭着的大门。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回到这大门之前,毕竟,队友们都在那里。

可是,现在一旦分开,在这偌大的遗迹之中想要再见到对方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何况,进入遗迹之中的修炼者都是成群结队的,单独一人行动无疑充满了风险。

在见到这大门当真没有开启的迹象之后,百里红妆亦是不再犹豫,当即便走向了遗迹后方的大门。

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才是最不应该的。

随着百里红妆走出了石室,出现在百里红妆面前的是一道清幽的通道,阳光照耀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带来一阵暖意。

百里红妆扬起了脑袋,诧异地看着那一道阳光,眼中漫上了浓浓的惊讶之色。

“我在遗迹里面竟然看到了阳光?难道这一块没有盖顶不成?”

百里红妆匪夷所思,这未免太奇怪了!

她先前在外面的时候可并没有注意到宫殿上有天井般的存在啊!

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在这里见到阳光?

小黑和小白在瞧见这一幕之后同样愣住了,这种情况同样超出了它们的预料之外。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罗琳可不只是外来客那么简单。但不清楚罗琳这是一气之下不小心暴露了,还是故意暴露的。

这个叫陈老二的并没有理会罗琳,而是注意看了罗茜和卢保国。

“这两个人不是偷听我们开会的那两只老鼠吗。老七,我让你把他们赶出村去,你没照做?”

陈老二身后,七爷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赶走啦,可是他们自己又跑回来了,还带了个愣头青回来。守门的的是老戚,你问他呀。”

孙日峰歪着身子看七爷,发现七爷真回来了,他不种树了?七爷还是像个测字先生一样梳着发髻,留着长长的胡须,然后在陈老二身后练着太极。

奇怪了,他不就是老戚么,让陈老二怎么问老戚。

也正因为如此,孙日峰大吃了一惊。

原来,老七和老戚果然是两个人啊,别人总以为他们是一人饰两角呢!

戚大爷就站在七爷旁边,七爷仙风道骨在练太极,而戚大爷正在拿着扇子朝旁边的祁义山狂扇冷风。

原来世界上真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要出现这种可能性,除非他们俩是双胞胎吧。

祁义山终于受不了戚大爷的冷风,换了个地方站。这种感觉孙峰能理解,因为之前戚大爷都是朝着他扇风来着。

戚大爷说:

“问我?问我干嘛,老七又没告诉我这两个人不能放进来,他们给钱,我就放啦。

再说了,那个愣头青嚷嚷着要去找你,这直接就要见皇帝了,我们这些太监还能刁难么。”

戚大爷的性格就是这么滑头,张嘴就乱说一通。他明明知道罗茜夫妇是被赶出村的,所以才给他们涨了价,一人花了10万才给重新进了村。

不过纠结这么多干嘛,这三个人相互打太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在追究责任,而是演戏给大家看罢了。

这部戏是有一个寓意的,谁要是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这寓意就是在这村里,这些村民就是王法。谁要不愿意遵守或听从,那就只能是离开村子,而这样就意味着出局了。

“你说,有个愣头青嚷嚷着要见我?”

陈老二问。

戚大爷说:“可不是嘛,嚷嚷着说是要见陈二叔。”

孙日峰心想自己哪嚷嚷了,就算透露过,也不是对戚大爷啊,可怎的他就知道呢。

等等,这么说来,这个“全副武装”的陈老二就是陈二叔了?

“有困难,找陈二叔。”

这是袁毅说过的话,现在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陈二叔,是否意味着孙日峰的苦恼即将结束呢。

孙日峰有些兴奋,他立刻跳出来道:

“陈二叔,就是我,袁毅让我来找您。”

陈二叔低头看了看孙日峰,然后大步流星朝他走了去。

乖乖,站远了不太看得出来,陈二叔这么一靠近,孙峰才发现他的个子可不是一般的高,身材也很魁梧。

陈二叔走到孙日峰面前后,孙日峰有种被人居高临下审视的压迫感。

“那么东西呢。”

陈二叔问。

看来陈二叔知道孙日峰是来送东西的,难道是袁毅提前打好的招呼?那就好办了。不过,这陈二叔的最终形象跟孙日峰心理构造的形象大相近庭。

孙日峰不止一次幻想过陈二叔的造型。袁毅说过陈二叔是盗墓世家,什么都能帮孙日峰摆平,所以孙日峰认为陈二叔会是个子矮小(方便下墓),贼眉鼠眼(见钱眼开)的样子。

可没想到,陈二叔居然如此高大。因为脸上包着布,长什么样,孙日峰暂时不清楚,可就这个子来看,要下墓的话,盗洞得打多大才行啊!

好了,回到对话上去。

孙日峰心想东西?东西失而复得了,但是,要说实话吗?还是先撒谎探探陈二叔的反应再说?

孙日峰选择了后者,可惜用不着等他亲自说出口,七爷已经打着太极替他回答了道:

“丢了,昨晚就丢了。”

“丢了?”

陈二叔问。

孙日峰一瞬间感觉到了杀气,是从陈二叔的眼神和言语之中透露出来的。看样子,陈二叔是要生气了。

于是孙日峰准备改口说找到了,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什么东西砰的一下砸在了他的左脸之上!

这东西力度非凡,活生生让孙日峰“飞”出两米之远!大脑一懵时,他听见了谢克志叫老孙,也听见了华问冲像曾志伟一般的嘲笑。

“咚咚!”

孙日峰坠地,鼻口流血眼冒金星。他知道自己被揍了,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吃到这么重的拳头。

陈二叔真厉害,这要再来一拳,孙日峰脑子里铁定已经一片黑了。

“老谢!”

谢克志赶紧踉跄着走过去试图扶起孙峰,可他有毒在身自顾不暇,孙日峰也还晕乎,差点就坐不起来了。

陈二叔的攻击似乎还没完,他又朝孙日峰走了过去。

罗茜突然大喊:

“哎哟,脾气可真急啊,人孩子都没把话说完就揍上了。他虽然把东西弄丢了,可也找回来了。”

罗茜这是在帮孙日峰,也许经过之前的交谈,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有所改变。

孙日峰连忙点头,他依旧觉得昏天暗地,所以动作特别不利索,手抖了很久才慢慢把袋子给摸出来。

与此同时,罗茜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孙日峰费力坐起,把袋子递给陈二叔道:

“找……找回来了。”

陈二叔不客气的揪过了袋子,他还想拔出罗茜的东西,害得罗茜一阵紧张。

好在孙日峰一个机灵,抬手就把罗茜的东西抓了回来,并一个轱辘翻身,跟趴在地上耍赖似的紧贴地面,而东西已经塞进了他的怀里。

他道:

“东西是你手里面那个,不是这个。”

孙日峰奋力保护着罗茜的东西,这也算报答了罗茜刚才的恩情。

陈二叔拿到东西还冥顽不灵,霸道着说:

“那个东西我也要。”

说罢两只手一伸一下揪着孙日峰的衣服和裤子,看样子是想把孙日峰强行拎起来,硬抢他身下护着的东西。

孙日峰立刻捏紧了拳头。

所以他就顺便邀请宋青扬作为女伴陪自己参加酒会。www.38ybyb.com